LV. 19
GP 448

【單篇】藍色旋律(番外篇-賞月)

樓主 小薇 maria4560
GP1 BP-
※此為《藍色旋律》的番外篇
 
 提及中秋佳節,每個人第一時間想到的當然是在中秋節前買一盒上好的月餅送贈親友,然後在當天於家裏準備一些零嘴,與親人一同賞月。
 
 普通的家庭大概都是如此過節,就連紫家也是一樣──
 
 「為什麼一定要買燈籠?」捧著各種款式的紙製燈籠,樓澈不解地向紫狩問出那個問題,因為之前在紫家裏過中秋節的時候,紫狩都會以『環保』為由而不買任何的裝飾品。
 
 至於該在樓澈身邊的紫丞,他從昨晚開始便因為忙著處理突如其來的急事而沒空陪樓澈,帝台亦因為這樣而跟著紫丞去忙了。
 
 而樓澈會被拉出來陪紫狩出外購物,主要是樓澈在喊無聊,紫狩也就決定順手把樓澈帶出來,要樓澈幫忙拿東西。
 
 而樓澈現在在拿的,就是紫狩這次出來購物的目的。
 
 「突然覺得裝飾一下也沒有壞處啊!」紫狩隨意回應,然後拉著樓澈往購買蠟燭的雜貨店去,「而且,這麼多年也沒有嘗試過搞裝飾這種事呢!」
 
 「但問題是,明天我們不能賞月啊。」樓澈輕皺眉頭,「氣象局說了,明天的中秋節將會是烏雲密佈,而且還有可能會下雨啊。」
 
 「氣象局什麼時候真的能完全預測天氣了?」紫狩明顯就是完全不相信,並且迅速拉開話題:「對了,你昨晚又乘著丞兒和帝台出去工幹的時候跑到盤兒的房裏睡了?」
 
 「才沒有!」樓澈立即紅了臉,「而且!而且!而且!」
 
 「而且什麼?」紫狩繼續『調戲』樓澈,「沒有什麼人啊,不如告訴我,你找盤兒做什麼?」
 
 「什麼都沒有做!」樓澈立即回應,「紫丞、紫丞又不會在意!」
 
 感覺樓澈接下來會說出很驚爆的八卦,紫狩立即追問:「不會在意什麼?」
 
 可惜的是,樓澈因為太害羞而搶了紫狩手上的購物單,跑到別的地方去幫紫狩買東西了。
 
 「澈兒也太不能玩了吧?」紫狩一臉可惜的樣子,因為樓澈走失這件事,他一點也不擔心,實際上也不輪到他去擔心,只要在原地等一下,樓澈就會帶著清單上的東西回來。
 
 這才是紫狩拉樓澈出來的真正目的,想來點八卦消息只是其次。
 
 「怎麼在這裏?」
 
 熟悉到根本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傳入紫狩的耳裏,紫狩一轉身便想把人抱住:「騰蛇!」
 
 不過,紫狩的擁抱落空了。
 
 「白痴,不要在這裏做這種事!」騰蛇一臉不悅的樣子,當然,他實際上沒有任何不悅,只是不喜歡大庭廣眾下做這種事。
 
 「抱一下又不會怎麼樣…」紫狩不滿地抱怨,「平常澈兒這樣撲上去,丞兒都一臉高興的把人接住啊!」
 
 已經懶的回應紫狩這種『不切實際的願望』,騰蛇徑自問出剛才的問題:「怎麼在這裏?」
 
 「在買東西啊。」紫狩回答後注意到騰蛇那懷疑的目光,只因為他的手裏什麼也沒有拿著的關係,所以立即補充:「我和澈兒一起出來的,他被我弄得跑到別處去了。」
 
 「你又想做什麼?」騰蛇問,語氣帶著點點的質詢。
 
 「我沒有做什麼啊!」紫狩澄清,「我只是問他昨晚和盤兒做了什麼。」
 
 「還能做什麼?」騰蛇白了紫狩一眼,「你早上已經問過盤兒了吧?他們不就是一起睡,然討個晚安吻嗎?」
 
 「就是因為盤兒那麼大方地承認有吻過澈兒,所以我才更加想知道有沒有發生過那樣的事啊!」紫狩立即回答,「你不覺得他們開始有點超過了嗎?而且還常常跑到對方的房間睡啊!」
 
 「你管他們那麼多做什麼?」騰蛇明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而且他們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吧?」
 
 「我怕是他們的靈魂太融合了啊!」紫狩回應,「我可不想明天翻開娛樂雜誌,就看到丞兒和帝台在外面『偷情』的片段。」
 
 「這已經是多到不行的情節了吧?」騰蛇很想一掌打暈紫狩的模樣,「盤兒和澈兒看到以後也沒有說什麼,不是嗎?」
 
 是的,即使是貨正價實地在他們二人面前接吻,二人大概不會有太大的反應。
 
 「騰蛇,你看起來覺得這種事很正常啊?」紫狩問,語氣也確實是提問用的語氣,但騰蛇很清楚,紫狩對這件事根本一點困擾也沒有,甚至是連他也覺得這種事是件很正常的事。
 
 「你自己也說了,『渴望和對方一起』,四個人都有這樣的想法了,加上他們長時間互相接觸會令『靈魂氣息』更加相似,一時間分辨不到對方是不是自己的人是正常的事,不是嗎?」騰蛇淡淡地說。
 
 「但也不是到這個程度吧?」紫狩輕輕搖頭,「4P也算了,怎可以連換妻也沒問題?」
 
 「他們覺得沒問題的話,我們為什麼要管?」騰蛇真的想呼紫狩一拳,看看他還有沒有其他的話題可以說。
 
 知道騰蛇已經到了極限,紫狩立即開一個新的話題:「對了,明天晚上你不會加班吧?」
 
 「不會。」騰蛇回答,「有什麼事?」
 
 「只是有點事也需要你幫忙而已~」紫狩笑著說。
 
 騰蛇沒有回應,不過表情已經告訴了紫狩,他會幫忙解決問題。
 
 就在這個時候,跑到別處買東西的樓澈回來,也許是感覺到快點買完東西回來也沒有問題的關係,所以速度不算慢。
 
 「騰先生!」樓澈一看到騰蛇便覺得安心了。
 
 「啊。」騰蛇隨意哼了一聲作回應後便伸手把樓澈手上的東西拿了一半,「回去了。」
 
 聽到騰蛇這樣說的紫狩在拿了樓澈手中餘下的東西後立即說:「我的車子在那邊。」
 
 至於樓澈,他只是靜靜地跟在紫狩和騰蛇身後,因為每次與紫狩和騰蛇一起走的時候,樓澈都會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害他不敢和紫狩或騰蛇攀談。
 
※※※
 
 「又跑去和盤古一起睡了嗎?」
 
 剛忙完回來,紫丞一把抱住了樓澈,在嗅到對方身上熟悉的提子味後問出那個問題。
 
 其實不算是問,根本是已經肯定了。
 
 「你也不是和帝台一起睡了!」樓澈肯定地說。
 
 「那是帝台要求。」紫丞立即把所有的責任都往帝台身上推。
 
 「你以前明明說了,不願讓身邊躺著我以外的人啊!」樓澈立即說。
 
 「是你允許了帝台躺在我的身邊,不是這樣嗎?」紫丞回答,「如果不是你允許的話,我怎可能做那樣的事?」
 
 樓澈只是嘟著嘴沒有回應。
 
 「也向了盤古討晚安吻,對不?」紫丞輕輕地吻了樓澈的唇,「才一晚也不習慣嗎?」
 
 「你明明准許我這樣做。」樓澈輕聲地說。
 
 「我沒有要責備你的意思啊。」紫丞回應,「是盤古的話就沒有關係,但其他人就絕對不可以。」
 
 「對了,你和帝台去做什麼?」樓澈問。
 
 「只是處理有關於分公司的事務。」紫丞回答,「帝台也要趕過去,是因為那個分公司主要是由帝台所管轄的。」
 
 「如果你想的話,也可以讓你也管理這些事啊。」
 
 「不要!」樓澈幾乎是想也不想便拒絕了,而理由是:「我要你養!」
 
 聽到這個回覆的紫丞只是笑了笑,然後攬著樓澈回到主宅,問:「對了,我看到家的圍牆上掛了燈籠,而且裏面應該不是燈泡,是有什麼事嗎?」
 
 「紫爹說想要做些裝飾,所以要我們在晚上之前弄好。」樓澈回答,「看天氣也知道啦,今晚一定會下雨。」
 
 紫丞沉默了一會兒以後才說:「也不一定。」
 
 「為什麼?」樓澈不解地問。
 
 「可能有點不可思議吧?」紫丞開始回想小時候的事:「我還小的時候,大概還是唸小學的年紀吧?有一年的中秋節也是這樣的,氣象局說了會下雨、烏雲密佈的,沒有可能看得到月亮。」
 
 「那個時候我很不開心,一年中最喜歡的節日就是中秋了,看著那個大大的月亮就會讓我覺得好高興,聽到沒能在中秋節看月亮這種事,害我差點想哭。」
 
 「可是,那天我還是看到月亮了。」
 
 「看到了?」樓澈好奇地問。
 
 「那天,我本來是想早點睡,當作是沒能及時從床上起來看月亮。」紫丞頓了一下才續說:「但神奇地,那天沒有下雨,而且沒有雲,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月亮。」
 
 「可是,當我回到學校告訴朋友們的時候,他們都說有下雨,沒有辦法賞月。」
 
 「這麼古怪?」樓澈有點困惑了。
 
 「是啊。」紫丞回應,「雖然我真的有看到了,但是…沒有人相信,我就也這件事放在心裏了。」
 
 樓澈點點頭,隨即想到了一個問題:「對了,你為什麼會喜歡月亮?」
 
 「我也不知道。」紫丞回答,「但看著月亮,會讓我覺得自己正在和某個人在一起,渡過生命裏的時光。」
 
 「誰?」樓澈立即問。
 
 「不就是你嗎?」紫丞笑著反問,但當他想吻樓澈的時候卻被推開了:「怎麼了?」
 
 「我認真的啦!」樓澈說,表情帶著明顯的執著,「那個人是誰?」
 
 「在遇上你之前,我一直沒有對象啊。」紫丞暗暗嘆了口氣,「就只是單純的感覺而已,沒有其他特別的意思。」
 
 「所以,不要為這點事而呷醋,好嗎?」
 
 「我才不是呷醋!」樓澈紅著臉回應,「我只是!只是有點在意而已啦!」
 
 「是是是,只是有點在意而已。」紫丞隨意附和,「我小睡一下,今晚應該會通宵玩的。」
 
 「我陪你睡~」
 
 「好啊。」
 
※※※
 
 靜靜地按指示掛好買回來的燈籠,白螢的表情雖沒多大的改變,但誰都知道,她和宅裏的人一樣地期待著晚上。
 
 決定待在『魔族』裏的事已經過了很好幾年,雖然父母親之前怎都不讓她離開,但後來又乾脆地放手了,不過白螢並沒有細想,她提起行李箱,踏著滿了憧憬的腳步坐上了車子,往紫家大宅去。
 
 在這裏的每一天也很快樂,而且這裏讓她找到了自己一直希望找到的感覺──
 
 「小螢!這個燈籠要再往右一點啊!」
 
 一名看起來有點年紀的女僕在下面說。
 
 「是這樣嗎?」白螢調了一下燈籠,雖然不是特別喜歡被人這樣叫,但卻覺得相當溫暖。
 
 「是的,就是那樣了。」女僕回應,「下來的時候小心點,上次就是因為下來太急了而摔到了啊!」
 
 「上次是因為下雨的關係。」白螢回答,語調沒有多少的改變,但可以隱約聽出白螢有點困窘,「所以才會摔到的。」
 
 「不論是因為什麼原因,摔到了就是摔到了,不是嗎?」女僕回應,「好啦,我們還有三組燈籠要掛,想吃幫主弄的點心就要快一點了!」
 
 「今晚會和以往一樣,吃到幫主弄的月餅嗎?」白螢問。
 
 「當然啊!」女僕回答,「材料在昨晚便已經處理好了,接下來就是等幫主弄了。」
 
 帶著期待、捧著燈籠組,白螢一邊和女僕閒聊著一邊完成手上的工作。
 
 喜歡這裏的每一天。
 
 即使學會了以往根本沒有想過會學到的開槍、近身戰技巧,白螢還是喜歡在紫家裏的每一天。
 
 被信任、被依靠、被重視。
 
 這些都不是能在以往的生活中找到的。
 
※※※
 
 「在想著什麼?」
 
 看到在窗邊發呆的相丹,師倩突然問。
 
 「沒有。」相丹回答,「只是覺得,宅第的感覺…有點古怪。」
 
 「古怪?」師倩想了一下,「因為掛了燈籠的關係嗎?」
 
 「不是。」相丹肯定地回答,「掛燈籠的時候也沒有什麼特別感覺,是掛好了以後才出現的。」
 
 「就像是…有人在暗中在對這裏做什麼小動作一樣的感覺。」
 
 知道相丹的感覺不會出錯,師倩問:「需要我提醒警備的人嗎?」
 
 相丹沒有立即回應,他看著天空好長的一段時間後才說:「應該沒有這個必要。」
 
 「這樣的話,應該是幫主又在弄著什麼了吧?」師倩嘆了口氣,「明明還有很多工作的,卻偏偏喜歡放著重要的事不管。」
 
 「紫狩?」相丹不明白師倩為何會提及紫狩。
 
 「如果不是幫主的話,我真的不知道誰會那麼有空閒去搞這點事情。」師倩回答,「我去看一下,你好好休息吧。」
 
 「我陪你?」相丹提議。
 
 「不需要。」師倩微笑著說,「只不過是看看幫主想弄什麼事情出來,你不需要跟著去的。」
 
 「而且,比起去看幫主在弄什麼,你還是好好休息一下會比較好。」
 
 「為什麼?」相丹不解地問,「就只不過是通宵玩而已吧?」
 
 「前幾天不是因為工作的關係而弄傷了嗎?」師倩回答,然後認真地說:「好好休息,注意自己的行動,要是什麼對你的動作有什麼怪異也要立即避開,知道嗎?」
 
 相丹只是以奇怪的目光看著師倩離開,老實說,他真的不太明白師倩為何總是要他小心身邊的同事。
 
 「你這麼擔心他的話,不如乾脆把他關在房裏吧。」
 
 才剛拐個彎,師倩便聽到了宵明的聲音從後傳來。
 
 「我也很想這樣做,但丹一定不願意。」師倩嘆了口氣,「早知道的話,當初就由我去穿婚紗和宴會禮服好了。」
 
 真的,若早便知道事情除了會發展成相丹當了『魔族』的幫花之外,還會演變成每天都得擔心相丹的貞操會被摸去的話,師倩一定不會讓相丹在眾人面前穿上女裝。
 
 回想起當天的眾人死盯著撩起裙擺、擺了個容易讓人產生遐想的姿勢的相丹的情境──姿勢絕對是師倩以前教相丹的──,師倩就是一肚子火。
 
 『誰准許你們可以用色瞇瞇的目光看著我家的丹!』
 
 就因為這樣,師倩第一次在眾人面前展現了…『善良』而又高雅的一面。
 
 總之,沒有造成血流成河便一切好辦。
 
 補充一下,當時相丹撩起裙擺的原因是,他在敲紫狩三個月有薪假期,也不知是誰設定的,總之,『嫁方』是有權得到三個月有薪假期,『娶方』就只是一個月,相丹就是為了強調自己是『嫁方』所以才做了那種事。
 
 再補充一下,之後紫狩才知道相丹實際不是『嫁方』,可惜的是,文件已經核準了,當然,紫狩有權說相丹這是欺詐,不過這樣做大概只會令『不開心』的事發生,也就只好含淚目送相丹和師倩去了三個月的蜜月旅行。
 
 「是你自己說,很希望看到相丹為你穿婚紗。」說著,宵明把手中的文件遞給師倩,「今個月的費用,你自己看。」
 
 師倩打開看了一會兒以後,皺著眉問:「這個月怎麼貴了那麼多?」
 
 「沒有辦法,其中一些是外人。」宵明回答,「快考慮把他調到主宅,那群餓鬼還沒有蠢到真的會對你的人出手。」
 
 「但會看准所有的機會搶我的丹的貞操。」說到這裏,師倩又嘆了口氣,「為什麼呢?澈兒都懂得那些就是『吃豆腐』了,但丹對這些卻那麼遲鈍。」
 
 「所以才叫你把人調進來。」宵明回應,「處理這些事情也是在增加我和你的工作量。」
 
 「如果你家鷹涯也是這樣的話,看你是願意增加工作量還是讓他每天被摸來撫去。」師倩淡淡地說。
 
 「他們敢碰,」宵明的語氣冷了不少,「我就讓他們知道,碰我的人要付出什麼代價。」
 
 「唉啊,看來是我手法不夠乾脆嗎?」師倩似乎很有興趣知道宵明的『代價』是什麼。
 
 「我和你的狀況不同。」宵明回應,「除非你能做到盤少爺那種程度,不然的話,你還是把人調到主宅比較乾脆。」
 
 「真的,我只會在這個時候才會討厭自己為什麼和研究室無緣。」
 
 「所以我才會一直催促你把人調進來。」
 
※※※
 
 「你想對他做什麼?」
 
 一聲冰冷的呼喝,讓想要吻上帝台的唇的僕人停了動作,並且迅速拉開和帝台之間的距離。
 
 而冷聲呼喝的人絕對不是外人,而是剛接見完記者回來的盤古。
 
 看到對方眼裏的怯意,盤古也無意要繼續問什麼,不過在那僕人臨走的時候,盤古隨手地用沾了『毒藥』的針刺向對方。
 
 「放心啊,只是會有一個月不能好好吃東西而已。」盤古扯起了一個笑容,「不過,要是我再發現你無緣無故對帝台這樣做的話,就不是這點小懲罰了。」
 
 「回到你的工作崗位上。」
 
 對方唯唯諾諾地回應了盤古後便立即離開。
 
 在對方離開以後,盤古靜靜地來到了躺在床上的帝台身邊,不意外帝台用著不滿的表情看著他,然後說:「你再這樣下去,他們會連進來打掃也害怕的。」
 
 「他又不是表哥。」盤古回應,「而且,你總是到最後一刻才有動作,這樣我會忍不住的。」
 
 帝台嘆了口氣,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睡臉會吸引無數的『色魔』,但對方真的沒有確切的動作的話,帝台真的不想有任何的動作。
 
 「對了,表哥的分公司的事怎樣?」盤古隨意地開了個話題。
 
 「只是行政上的問題,已經處理好了。」帝台回答後坐了起來。
 
 「如果只是行政上的問題,那應該可以更早回來吧?」盤古明顯就是不太相信事情真的那麼簡單,只因為剛才記者們給他看的照片。
 
 提及這個,帝台顯得有點緊張:「那個…因為紫丞的分公司是在法國啊…」
 
 「不會吧?又來纏了?」盤古皺眉,這件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那樣叫擾民,不是嗎?他身為市民公僕的總督察也沒有那種自覺,真是夠了。」
 
 「可以的話,我也想讓他沒有辦法纏我。」帝台嘆了口氣,相較於上一次碰面便不爽地罵髒話不同,帝台這次表現得相當尷尬:「那個…盤古…你…我…」
 
 察覺到帝台有點不對勁,盤古有點不安地問:「怎麼了?」
 
 「那個…娛樂的記者…」帝台硬擠出了重點字詞。
 
 「你說表哥攬著你到酒店那件事嗎?」盤古問。
 
 「是的…」帝台看起來緊張得很。
 
 「嗯…」盤古想了好一會兒才說:「他們的確有讓我看你和表哥的照片,而他們問的和平常也沒差多少。」
 
 「不過,你為什麼讓自己整個靠在表哥身上?還那麼親暱的在大庭廣眾下接吻!」
 
 說來就氣,對紫丞就可以表現的那麼自然,對自己就總是害羞到不行。
 
 「因、因為…那個時候被警察的人跟蹤了啊…」帝台支支吾吾了一會兒以後才續說:「而且…紫丞說…就是…」
 
 「表哥說了什麼?」盤古催促。
 
 「我…紫丞說…這樣可以…習慣一點…」帝台越說越小聲,「我知道你也很想我像樓樓那般…大方點的表現和你之間的親密關係…」
 
 「可是、可是對象是你的時候就總是不行啊…」
 
 盤古靜靜地看著帝台,不知怎麼的,他突然覺得帝台像一隻受了相當大的打擊而表現得沮喪無比的金毛兔,希望得到誰的安撫的感覺。
 
 過了一段時間後,盤古輕輕抱住帝台,溫柔地在帝台的耳邊說:「…不用勉強自己,真的不行的話,就像平常那般就可以了。」
 
 「而且,你和表哥那麼親密,會讓我呷醋。」
 
 「對不起…」帝台反射性便向盤古道歉。
 
 「不提這件事了。」盤古坐進帝台的懷裏後才把續說:「今晚要在迷宮裏賞月還是和大家一起?」
 
 「迷宮裏會有誰?」帝台很在意這個問題。
 
 「今次就只有表哥和樓哥哥還有我們。」盤古回答,「舅舅說有點事要辦,所以不進來了。」
 
 「不去!」帝台立即回答,只有他們四個人的話,會發生什麼事情,可想而知。
 
 雖然不是第一次在迷宮裏做『那種事情』,但帝台絕對不打算放任自己隨意答應做那種事。
 
 明知道帝台不去的原因,但盤古還是故意地問:「為什麼不去?」
 
 「你明明知道我為什麼會說不去!」帝台立即回答。
 
 「那你也該知道我為什麼會這樣問你嘛?」盤古微笑著,彷彿在提醒帝台應該要注意的事。
 
 「…不可以正常一點嗎?」帝台一臉為難的樣子,「在房間裏,兩個人…」
 
 「但帝台明明很喜歡那樣做啊?」盤古『問』。
 
 「我不是喜歡!」帝台想要澄清,「我只是、只是…我不懂說!總之,我不是真的喜歡那樣做!」
 
 「但帝台不討厭。」盤古說,語氣開始帶了點點撒嬌的成份,「好啦,帝台,今晚和我一起去迷宮裏賞月。」
 
 「當作是平息我因為你對著表哥才可以表現的很親密而生氣的事,好嗎?」
 
 「…你有說過不會生氣。」帝台說,語氣帶了點點無奈卻又是瞭然的感覺。
 
 「怎可能真的不會生氣?」盤古回應,「好啦!帝台!一起去迷宮賞月!」
 
 知道自己到最一定會點頭,帝台有氣無力地回應:「我知道了。」
 
 「好耶~」盤古吻了帝台的唇,然後又立即問:「帝台要吃什麼點心?還是午睡比較好?」
 
 「我要睡了。」說著,帝台倒回床上去、把被子拉高過頭,似是在鬧脾氣的樣子。
 
 知道帝台並不是真正在鬧脾氣,而是對晚上的事感到困窘,盤古鑽進被窩,抱住帝台,然後和帝台一起睡去。
 
※※※
 
 「時間差不多了。」
 
 確定四周的燈籠都已經按他的吩咐放好以後,紫狩和騰蛇來到了紫宅的秘密地下室,而地下室中,琴瑚早便已經把術法所需的陣畫好了。
 
 「原來是要做這種事嗎?」騰蛇一看地上所畫的陣術便知道接下來要做的是什麼。
 
 「沒有辦法啊,丞兒喜歡中秋節嘛!」紫狩笑著回應,「做爸爸的,沒道理在可以幫忙的狀況下讓孩子失望。」
 
 「這樣的話,你自己一個人也可以弄妥這件事,不是嗎?」騰蛇不明白紫狩為什麼硬要拉他去幫忙。
 
 「騰蛇,我明天早上可能要回總公司一趟啊。」提及這件事,紫狩也禁不住嘆了口氣,「本來不想回去的,但要是他們把腦筋動到盤兒身上的話就不好了。」
 
 「和盤古有什麼關係?」騰蛇問。
 
 「希望是誤報吧,畢竟那個人都死了三十年左右了。」紫狩回答,「是一個有關於生物科系的研究,那邊派人來遊說我們注資。」
 
 「直接拒絕不就可以了嗎?」騰蛇又問,他知道紫狩不希望家裏的任何一個人被捲入這些不必要的紛爭裏。
 
 『帝台已死』這件事已經傳遍整個世界,可是仍會有人前來和紫狩拉關係,除了希望得到紫狩的資助之外,也希望可以和盤古碰面,因為盤古和帝台之間關係密切,多多少少也應該會知道複製人的事才對。
 
 不過,紫狩從沒有讓那些人得逞。
 
 現在唯一要擔心的,就是盤古會被其他教授『誘拐』去做什麼特別的實驗,之前就是因為盤古太不注意這方面的事,差點就被政府抓去關在研究室裏一輩子。
 
 雖然那個問題暫時被解決,但也不可掉以輕心。
 
 「問題是要我親自出面去直接拒絕。」紫狩回答,「這件事其實我已經拒絕了很多次,但他們就是一定要我本人去拒絕才願意接受的樣子。」
 
 騰蛇隨意點點頭,就在他準備運勁協助紫狩推動陣術的時候,一股古怪的感覺令騰蛇不禁追問:「研究的內容到底是什麼?」
 
 紫氏在表面上始終只是大型企業,按道理,拒絕了數次後就一定不會再來,若是非負責人不可的話,情況絕對不是來『遊說』那麼簡單。
 
 「…琴瑚,你來告訴騰蛇吧。」紫狩暗暗搖頭嘆息,「我真的不太喜歡那種內容。」
 
 「王,你不喜歡,不代表琴瑚會喜歡啊!」被突然拉入話題的琴瑚對紫狩有著明顯的不滿,「而且,琴瑚又不是這方面的專家!」
 
 「算了算了,跟你吵嘴一定趕不上時間。」雖然紫狩真的不太喜歡提及這件事,但騰蛇問到也沒有可能不回答:「研究的內容,是一般大型企業絕對用不著的東西,但『黑道』或是『白道』的人會用得上。」
 
 「那是暗殺系專用的生化武器,名字是什麼,我沒有記著,只覺得是個滿滑稽的名字就是了。」
 
 「所以才會積極遊說?」騰蛇想了一會兒後,問:「政府那方面呢?」
 
 「不想資助。」紫狩回答,「這個研究以前已經做過一次了,由於那件武器無法自如控制,所以政府決定放棄。」
 
 「事隔這麼久了,又沒有更專業的人仕幫助,政府自然不願意冒著把錢倒進海裏的危險去資助研究。」
 
 「他們不會只是找資助那麼簡單吧?」騰蛇就是有這種感覺。
 
 「大概是想把盤兒也拉下來。」紫狩回應,「要是這次我親自出面後,他們還是繼續來遊說的話,那就可以確定了。」
 
 騰蛇隨意點點頭,「知道後面的那個人是誰嗎?」
 
 「螭吻。」紫狩平靜地回答。
 
 「什麼?」騰蛇驚訝得立即看著紫狩,這個名字,對騰蛇而言不是相當熟悉,但就是知道擁有這個名字的人不會是什麼好人。
 
 當年,螭吻亦像刑天那般欲奪『盤古之能』,尚未完全得逞,便被騰蛇與樓澈等人聯手擊敗,那之後,螭吻便被天界的伶葉抓回去,經天庭番判後,螭吻被化去所有的功力與修為,讓他變成了一條『小黑蟲』。
 
 「你沒聽錯,是螭吻。」紫狩肯定地說,「其實他早在三十年前應該死了的,啊,雖然消息傳來的是失蹤才對,但那麼久也沒有跑出來,認為他死了也不過份吧?」
 
 說完後,只見騰蛇用帶著吃驚的神情看著他,紫狩不禁感到困惑:「怎麼了?」
 
 騰蛇猶豫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後才開口把自己心裏的問題問出口:「…你該不會和螭吻有什麼關係吧?」
 
 「怎可能每一個想搶『盤古之能』的人,都是因為單戀我啦?!」紫狩反射性便這樣回答了騰蛇。
 
 「誒?單戀?」第一次聽到這件事的琴瑚明顯有點驚訝。
 
 「總之,這次一定和我沒有任何關係!」紫狩肯定地說,然後拉騰蛇到陣術旁去,「好!施法施法!再不施法的話,那就趕不上時間了!」
 
 騰蛇沒有回應,但表情已經告訴了紫狩,他真的不太相信事情和紫狩完全沒有關係。
 
 不過,現在要煩惱的,絕對不是和螭吻有關的事,而是完成眼前的術法──
 
※※※
 
 「哇~真的可以看到月亮啊!」
 
 興奮地指著掛在天空上那又圓又大的月亮,坐在紫丞身旁的樓澈顯得相當高興。
 
 熟練地為在場的人倒茶,帝台放下了茶壼以後才說:「我還以為這晚會看不到呢。」
 
 「是啊,畢竟氣象局也說了會下雨。」樓澈回應。
 
 「我反而覺得,今天不論氣象局會說什麼,我們也一定會看到月亮。」紫丞回應。
 
 「為什麼?」盤古好奇地問。
 
 「不知道,但我就是這樣覺得。」紫丞回答後端起帝台所泡的茶,喝了一口後說:「帝台,你好像很緊張?」
 
 「呃…」被說中了的帝台看起來相當心虛。
 
 「不用緊張。」紫丞笑著說,「你又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誰會習慣做這種事啊!」帝台差點想把手中的茶潑向紫丞。
 
 不過,現在真的那樣做的話,大概不是靜靜地看著樓澈把紫丞身上的茶都舔乾淨那麼簡單,而是他絕對會被『惡整』。
 
 見帝台抖著手、努力抑制什麼的樣子,紫丞用挑釁的語氣說:「不潑嗎?」
 
 「你應該知道我不潑的原因?」帝台努力讓自己說話的聲音聽起來和平常沒有什麼差別。
 
 「抱歉,紫某不知道。」紫丞的笑意更深了。
 
 說真的,挑釁帝台的最後的理智線和逗樓澈害羞一樣有趣,所以紫丞十分喜歡看帝台暴怒邊緣但又不想發出來的模樣。
 
 而在旁的盤古似乎和紫丞有同樣的惡趣味,看他完全不打算阻止紫丞欺負帝台、臉上帶著隱約隱見的滿足微笑,可知一二。
 
 『渣!』
 
 有人潑水到某人身上的聲音出現,但濕的人卻不是紫丞,而是在帝台身旁的盤古。
 
 雖然有點意外,但被潑的盤古沒有大怒,他只是鼓著腮問:「為什麼要潑我?」
 
 「因為你跟你家表哥一樣。」帝台『微笑』著回應。
 
 「這變成了殃及池魚才對吧?」紫丞輕啜了一口茶後,續說:「那麼,打算怎樣懲罰你的帝台呢?盤古。」
 
 「我總覺得表哥你有想到什麼?」盤古回應。
 
 「不准商量!!」「不准討論!!」
 
 樓澈和帝台幾乎是同一時間喝止紫丞和盤古的對話。
 
 「但我被表哥連累了!」盤古向樓澈說,「那為什麼不可以和表哥商量?」
 
 「當然不可以!」樓澈立即回應,「上次我潑了你,你竟然、竟然!」
 
 說到這裏,樓澈的臉已經紅透了,也沒有辦法再繼續說下去。
 
 「竟然什麼?」盤古好整以暇的樣子問。
 
 樓澈死瞪著盤古,到了嘴邊的話句就是沒有辦法吐出來,因為內容實在是太令人害羞了。
 
 「難道樓哥哥你是在說,一邊被表哥──」
 
 『渣!』
 
 樓澈情急下用了紫丞手中的茶潑向盤古,速度之快,就連帝台想拉開盤古以避開茶水也來不及。
 
 「為什麼不潑表哥?」盤古似乎有點不滿,但表情卻一點不滿也沒有,倒是可以聽到有點抱怨。
 
 「因為在說話的人是你啊!」樓澈紅著臉回應。
 
 「這樣對我很不公平吧?」盤古明顯地開始抱怨了,「明明當時提出的人是表哥,你應該你潑他才對。」
 
 「我潑他,你還不是一樣會繼續說下去!」樓澈立即回應。
 
 盤古不滿地向悠閒端起另一杯茶喝的紫丞說:「表哥,我被潑了兩次啦!」
 
 「那你想我怎樣?」紫丞滿不在乎地問,「讓我們三人一起舔乾淨你身上的茶水嗎?」
 
 「嗯?好像沒有試過那樣做啊。」盤古笑了,笑的角度足夠令帝台和樓澈打冷顫。
 
 知道盤古想到了什麼,紫丞與盤古露出了幾乎一樣的笑容,說:「澈,帝台,你們都有聽到盤古的『要求』了吧?」
 
 話音剛落,盤古示意帝台幫他把衣服脫下來,期間主動吻上了紫丞的唇──
 
※※※
 
 故意甩下了宵明、接受紫狩的要求前去紫家主宅確認宅裏一個人也沒有後,鷹涯確實有想過不回到草地去的,只因為那裏有他不想看到的『東西』。
 
 可是,真的不回去的話也不好交代,只好慢步回到舉行會場去──
 
 「鷹涯,確定宅裏已經沒有人了吧?」
 
 看到宅裏剛從紫宅裏出來的鷹涯,紫狩問出了那個題。
 
 「是的,幫主。」鷹涯回答後看了看場地的四周,「那個…少主他們呢?我走之前他們還在的。」
 
 「他們的事你不用擔心。」紫狩隨意笑了笑,「宵明和白螢在等你啊。」
 
 鷹涯沒有立即回應,他只是靜靜地在遠處看著宵明和白螢之間的互動,心裏突然產生了一股苦澀的感覺,令鷹涯不想接近宵明和白螢。
 
 「呷醋就直接向宵明說啊。」紫狩向鷹涯說。
 
 「…說了也沒有用的。」鷹涯很乾脆地坐在紫狩附近,然後向紫狩身旁的騰蛇點頭示意『打擾了』,之後才續說:「畢竟,當初接走白螢的時候,宵明向他們的父母承諾,會願意照顧白螢一生一世啊。」
 
 「照顧一生一世而已吧?」紫狩感到吃驚,「你以為會是什麼?」
 
 「那不就等於願意和白螢結婚嗎?」鷹涯回答,「…宵明他…從來沒有對我說過類似的話句啊…」
 
 「鷹涯,真的,千萬不要讓宵明知道你有這種想法。」紫狩認真地說,「我怕我會有一個月無法看到你正常上班。」
 
 鷹涯只是不解地望著紫狩,似乎是不明白紫狩為什麼會這樣說。
 
 「真是的,跟著他那麼久了…」紫狩嘆了口氣,「算了,讓你一個月上不了班也罷。」
 
 「琴瑚,幫我叫宵明和白螢過來。」
 
 「是~」直覺告訴她有什麼趣事要發生,琴瑚應了聲後便立即往宵明和白螢處跑去。
 
 「你是認真的啊。」一直沒有作聲的騰蛇說。
 
 「當然是認真的啊!」紫狩回應。
 
 在旁的鷹涯只是不解地看著紫狩和騰蛇,直至宵明和白螢過來了以後才問:「這和我的問題…有什麼關係?」
 
 「到底什麼事?」宵明直接地問。
 
 「宵明,這個呆瓜因為你向白螢的父母說『會照顧你女兒一生一世』而覺得你會和白螢結婚啊!」紫狩直接地說。
 
 宵明和白螢對望了一眼,最先反應過來的是白螢:「宵明大哥的確要照顧我一生一世才對。」
 
 「因為我絕對不會自願跟著宵明大哥到處跑。」
 
 鷹涯明顯地完全不明白白螢這番話的真正意思,倒是可以察覺到宵明那越加不滿的神情。
 
 「鷹涯,夫人給你錢唸那麼多書,我看有點白費了耶。」琴瑚奸笑,「但也不能全都怪你啦!畢竟你的思考模式直到好像鋼條一樣。」
 
 「宵明,你不說什麼嗎?」紫狩笑著問。
 
 宵明沒有回應,他只是把視線鎖死在鷹涯身上。
 
 很長的一段時間後,就是鷹涯以為自己下一刻就會被宵明揪起衣領的時候,白螢終於都說:「鷹涯哥哥,宵明大哥會向我父母承諾照顧我一生一世,是因為我不會跟著他走,也就是說,他會主動看管我,不讓我有什麼危險的意思。」
 
 「可是,鷹涯哥哥你會一直在宵明大哥身邊,即使他沒有說,你都會一直願意跟隨著他,這樣的話,他就不需要主動來找你,也可以在你有危險的時候保護你,有問題也可以立即幫你解決。」
 
 話音落後一段時間,宵明才以冷得像是極地氣溫的語氣說:「看來我一直以來的表達不太足夠的樣子。」
 
 話畢,宵明一把抓住了想要逃走的鷹涯,然後向紫狩說:「幫主,抱歉,屬下有點『私事』要和鷹涯『商量』一下,所以要提早退席了。」
 
 「宵明,可別太欺負鷹涯啊!」紫狩笑著說,「他也算是我半個兒子,你敢亂來的話,我會生氣的。」
 
 宵明沒有回應,倒是拖著鷹涯回到主宅去。
 
 路上,鷹涯當然可以感到宵明真的在生氣,但又覺得宵明不是真的生氣的感覺:「宵明,你──」
 
 「你已經有夫人照顧了,還想再要多少個人照顧你?」宵明突然地問,同時也打斷了鷹涯。
 
 「我…不是那個意思…」鷹涯相當緊張,一來他並不太明白宵明突然那樣問的原因,二人他亦不是真的希望必需有個誰來照顧他:「只是──」有點害怕自己不能再理所當然的站在你身邊而已。
 
 話未完,宵明便停下了腳步並且放開了鷹涯,讓鷹涯到嘴邊的話都沒有說出口。
 
 在鷹涯想問「怎麼了?」的時候,宵明已經再次繼續走:「自己跟上來。」
 
 鷹涯沒有回應,但他跟上了宵明。
 
 「跟不上,」宵明頓了一下才續說:「就自己開口和我說。」
 
 「我會讓你跟得上我。」
 
 「誒?」鷹涯吃了一驚,他絕對不是沒有聽到宵明剛才說了什麼,而是驚訝於宵明說了那句話。
 
 『只因為他而放慢自己的腳步。』
 
 「不明白嗎?」宵明問,語氣帶著點點的不耐煩。
 
 「不是。」鷹涯立即回答,「那個…請放心,我一定會跟得上你的。」
 
 「我會努力跟上你,讓你不需要因為我而放慢腳步。」
 
 宵明沒有回應,但鷹涯感覺得到,宵明相當滿意他的回覆。
 
 至於目送宵明和鷹涯的四人當然沒有聽到他們的對話,而二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後,白螢說:「我賭鷹涯哥哥一個星期下不了床。」
 
 「嘻嘻,那我賭三天。」琴瑚回應。
 
 「我賭一個月!」紫狩搭話。
 
 騰蛇沒有任何回應,只是靜靜地吃著紫狩弄的迷你月餅。
 
 「輸的人要請吃飯!」說著,琴瑚拉起了白螢的手,預備和她一起回到會場去,「幫主你輸定了~」
 
 紫狩沒有回應,只是笑著向二人揮手,看著眾人像個大小孩一樣在玩、在笑。
 
 「很難得啊。」紫狩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我看到白螢在笑呢。」
 
 「啊。」騰蛇回應,他的確沒有甚麼機會看到白螢的笑容。
 
 「真好啊~」紫狩放鬆了自己後便讓自己倒在草地上,看著天空的月亮,「月亮又圓又大又亮~大家又一起在玩~」
 
 「那是因為你施法令雨雲無法進入這裏吧?」騰蛇喝了口茶,「反正丞兒他們沒有心思賞月,還需要花心神嗎?」
 
 「他們好歹在這裏和大家玩了兩三個小時才去迷宮啊。」紫狩回答,「那還不算是有心和大家賞月嗎?」
 
 「這三個月來他們都忙得沒時間做『特別事情』了,就放開點吧~」
 
 騰蛇沒有回應,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在玩的眾人。
 
 就在這個時候,去接珂岐和容仙回來的冰夷終於到了會場,一到會場,冰夷便說:「剛才駕車回來的時候下了好大的雨啊!我還以為會沒有辦法像往年那樣賞月了!」
 
 「歡迎回來~」紫狩向冰夷三人說,然後才記起一件事:「對了,你們有沒有見到其他人來這裏?」
 
 「難得你邀請我們,我們不出席是不是太不給面子了?」
 
 似男似女而又慵懶說話的聲傳入紫狩等人的耳中,紫狩轉頭一看,發現是想中的人後立即向對方打招呼:「唷!勾陳!勾芒!還有應該是被硬拉過來的伶葉和離墨!」
 
 伶葉和離墨輕輕向紫狩點頭當作打招呼,距離上一次來這裏,應該就是相丹和師倩結婚的事了。
 
 而勾芒並沒有回應紫狩的打招呼,他徑自問:「不會真的只是邀請我們來你家賞月那麼簡單吧?」
 
 「真的只是那麼簡單而已啊。」紫狩笑著說,「難得太平盛世,刑天的事又順利解決,你不覺得應該好好和朋友們輕鬆一下才對嗎?」
 
 勾芒沒有回應。
 
 讓冰夷三人離開以後,紫狩便泡了茶給勾芒四人,然後說:「輕鬆點吧~又不是仇家碰頭~」
 
 「別管上頭給的『任務』了。」勾陳淡淡地說,「兄長大人,你又不是情報科的人,沒有必要幫他們收集複製人的資料吧?」
 
 勾芒只是靜靜地看了伶葉和離墨一眼,沒有多餘的回應。
 
 「我們也是來看看『魔族』到底還有沒有私藏有關於複製人的研究資料。」伶葉說,「要是真的還在繼續的話…」
 
 說到這裏,伶葉沒有再說下去,倒是紫狩幫伶葉把話接了下去:「要你們設法拿走,對不?」
 
 「是的。」離墨回答,「所以我們不想來。」
 
 「我知道你們不會繼續那個研究,畢竟你們都已經傳出消息說『帝台』已經死了。」說到這裏,伶葉心裏不太舒服。
 
 會有這種感覺,是因為當時傳出消息的時候還附了一段短片,那是盤古槍殺帝台的畫面,之後舉行葬禮的時候也讓其他人確定了那個是『人』而不是複製體,也就說,有誰人被殺了。
 
 「說起帝台的事,我真的有點意外。」勾陳說,表情和語氣均帶著玩味的感覺,「猜不到你會用一個『真人』而不是複製人啊。」
 
 「才不是呢。」紫狩笑著說,「那個是複製出來的,沒有死其他人啊。」
 
 「怎可能?」勾芒明顯不相信,「所有複製體不是碰到營養水便會因為被分解的嗎?」
 
 「是真的。」紫狩呷了口茶後續說:「帝台本來就有能力做到那個地步,只是進行那樣的複製要花費的時間會很長,所以帝台才抽起了幾條公式,變成你們現在知道的模樣,只要加上缺失的那幾條公式,複製出來的人就是完美無瑕了。」
 
 「就好像我們頭頂上那個沒有缺邊的月亮一樣啊。」
 
 「你早便知道?」勾芒問,神情帶著認真,「帝台的複製人技術已經可以到達那種程度。」
 
 只見紫狩笑著反問:「你說呢?」
 
 「你們沒有其他話題了嗎?」騰蛇突然說。
 
 「原來你也有討厭聽的話題啊?」勾陳挑了一下眼眉,「我還以為你是什麼都沒有關係的呢。」
 
 騰蛇沒有回應,他只是喝口茶。
 
 緊張的感覺因為紫狩剛才那番話而擴散開來,特別是伶葉和離墨,他們表現得比勾芒和勾陳更加明顯。
 
 為了什麼原因,大家都是心裏有數。
 
 「別把我當成要組織什麼恐怖活動的頭領啊!」紫狩拍了拍就坐在自己附近的勾芒,「我又沒有想過要統治世界什麼的,而且我不也有答應過絕對不讓帝台再碰複製人的事嗎?」
 
 「我也是想活得平凡一點的!」
 
 「我倒覺得你把這件事告訴我們很危險啊。」勾陳嘴角帶了點挑釁的感覺,「就這麼信任我們嗎?」
 
 「為什麼不可以信任你們呢?」紫狩反問。
 
 四人也沒有回應,不過他們都開始各自拿起茶杯喝茶或是吃水果、點心。
 
 「對了,澈呢?」離墨突然問。
 
 被提醒後,伶葉仔細注意一下現場的人,發現並不只有樓澈跑開了那麼簡單:「令郎、帝台和盤家的少爺也不在…」
 
 「不知道。」紫狩回答後隨即建議:「要見他們的話,不如留到明天再走吧?」
 
 「是去了什麼地方不能讓我們知道嗎?」勾陳好像類似好奇的語氣問。
 
 「私人問題~私人問題~」紫狩回答,「他們三個月也沒有好好一起睡了,累積了不少的壓力呢。」
 
 眾人一副瞭然的樣子點點頭,然後繼續喝茶、吃點心。
 
 快樂的笑聲、驚叫聲,不斷在自己的耳聲經過,看著大家都和樂融融的樣子,紫狩突然有點感嘆:「活著真好啊~」
 
 沒有人回應他,但紫狩可以感覺得到,四周的人都認同了他那句話。
 
 月光輕照,雖然光線暗淡而又冰冷,但沐浴在月光下玩著的人們卻沒有那樣的感覺,並且享受著與大家一起遊玩的歡樂時光。
 
~完~
─────────────────────────────────────
後語:
原本它是中秋節賀文,但結果是開了個頭就一直沒有寫下去了!
在寫本子的內容期間,因為想知道自己曾經寫了什麼,看看有沒有可以丟進本子裏的,就翻開它了,不過,這種節日文放本子…嗯,好像不太好?
不過,在靈感湧現的剎那,我還是決定把它寫好了。
中間放了不少伏的樣子?是的,那是本子的內容了! XD
雖然是這樣,但我還是會努力不讓本子破十萬字的~(印刷費會嚇到我)
另外的是… 本子因為不想多放在家的關係,所以現時是決定以預訂的數量去決定印量的,本子不會因為太少人預訂而不印,因為至少會印一本給自己~(笑) 可是,真的太少人預訂的話… 買的人請注意一下錢包,有可能會很昂貴啊…(大汗)
然後,本子大概會寫三個內容,但如果主篇爆字數的話… 第三個故事很有可能會被鬼隱?嘛,反正也不知道接下來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子,就先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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