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 26
GP 89

:【長篇】網王E.L.   Story.8.決戰甲子園!

樓主 Dorayakichan dorayakic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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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春,櫻花飛濺。

  橫亙在手塚道場雨鄰家民宅之間。

  它散播的究竟是無奈、失落或是什麼,它的美無人否認。

  籬笆間隔的兩家,只有他們懂得它最深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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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ory8˙Conte˙Initial

EggplantLegends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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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國光,又看傻了啊。」

  手塚彩菜太太,輕撫年幼兒子的額頭。「這株花很美對不對?是你曾爺爺當時和隔壁一家人種的喔。」

  「也還好,花不都長得一樣。」

  名為國光的小男孩,自出生以來對所謂的美或可愛沒有任何鑑別度。

  他的腦袋裡裝的,全是所謂的知性。

  「啊,門鈴響了,一定是他們來打招呼。國光,媽媽要顧開水,去應個門吧。」

  不時傳來木頭與槌釘敲敲打打的隔壁,據母親說,是已經過世的老鄰居的外孫要搬回來住。

  對方,較父親年長十歲,於同貿易企業上班。但根本稱不上巧合──對方是一名長居越南的越籍日裔人士,喬治˙音無,是當地分公司的已退休理事。

  父親在電話裡和對方嘻嘻哈哈的,無非不是想要在本地得到升遷機會吧。

  對方有太太和兩個和我完全不同年的兒子,母親還胡亂說過『要是對方有個女兒就可以嫁來當我們媳婦了』這種瘋言瘋語。

  並不是我不易和同性打交道,然而我並不想和所謂的鄰居……

  「您好。」

  站在門口的既不是印象中的夫婦或兒子,是個女孩。

  比我高上許多的女孩。「媽媽說,這是送給你們家的禮物。」

  她抱著一大疊毛巾,不知道是打算送到方圓百里多遠的”鄰居”去。

  怪事。隔壁沒生女兒,是哪家湊巧搬來的近鄰?

  「我們家施工很吵,爸爸說要向你們說對不起。」

  ───看來不是。怎麼搞的?我記錯了?

  「毛巾~~!是毛巾啊~~!」爺爺道館一群年長的門生奔馳而來,把她手中的乾淨毛巾搶光光。

  「喂,你們是在幹麻啊。」我當場抱怨。「人家還要送禮啊。」

  「抱歉啦,洗衣機早上出了問題,把大家公用的毛巾全洗壞了!我們沒辦法忍受渾身臭汗,等不到回家…..」

  「啊,恩……」少女有著淺短的秀髮、黝黑粗操的肌膚,溫溫吐吐地張開她紅潤卻乾裂的唇。「那……那個,沒關係的,跟媽媽說一聲……」

  「我們會賠妳費用的,」我順勢向後使了銳眼。「順便請爺爺給點意見。」

  門生們才剛擦完又嚇出更多冷汗,然對方頻頻道歉,然後離去。

  「那個女孩子怪怪的耶,髮色、膚色,講話的腔調都很怪。」

  幾個門生開始七嘴八舌。「是啊是啊,那個太太也是日本人,不可能長那樣。」

  「你們幾個吵什麼吵!」爺爺───手塚國一,現役警視廳幹部兼我們家柔道道場場主。「搶人家的毛巾給我在這聊天,進去每人加揮一千下!」

  門生們迅速溜走,我正想前去和爺爺討教,卻撞上近在咫尺的樑柱。

  「國光,我早說過你也該配眼鏡了,」爺爺用渾厚卻慈祥的嗓音說教時,稍微停頓。「你最好限在去隔壁看看。」

  「嗯?」


  「妳這個垃圾!」

  女人將女孩推倒在玄關,膝蓋因此磨破。

  「沒有就沒有了,編那種謊話還想騙過我?進我們家還吃裡扒外偷東西,你這女的果然有夠淫賤!」

  少女想要處理疼痛的擦傷,女人卻又毫不留情預備再施打。

  「阿姨,她是說實話。」我將她擋在後面,幸虧女人來得及制止。

  「真對不起,我代表我們道場的人道歉。這是毛巾的費用。」

  「手塚先生的兒子……?哎,不好意思。小夜!還不快在去買新的毛──」

  女人又突然接起旋關的電話,似乎是公司的要件,馬上換起衣服出門了。

  裡面聽得到她和兩個兒子的親切道別,離開前卻對”女兒”絲毫不過問,就這麼和我們擦肩而過。


  「妳家裡可以放著不管嗎?」「呃?」

  心裡突如其來的悸動,將我們拉去奔馳向青春台地鐵上的市立公園。


  「原來,日本也有這麼美的地方。」

  街販的霜淇淋,因為臨時出去的零錢,我們坐在橋緣共享同柱。

  「這裡只不過是隨處可見的櫻丘,日本隨處可見──」我這才想起,他們家是自越南移民而來的。「抱歉,說話太直了。」

  「媽媽剛才那樣是常態,你不用特地跑來幫我說什麼。」

  我不由得跳下身,用含混不清的眼眸望著她的不在意。

  「從國外來的想法,不會連母親打女兒都是天經地義的吧!」

  「我才剛有爸爸媽媽,所以我不是很懂那些說法。」

  她耿直的說法,把我預備的反駁全盤打亂。

  「我….親生父母從以前就不要我了,丟到日本人所謂的跨國企業的秘密工廠做工,雖然有很多小孩都是這樣子,不過應該比外面的乞丐或貧民窟好吧?

  直到兩個月前,我到外面跑腿,意外和工廠企業有關的喬治爸爸,他說他回日本前最大的願望是有一個像我這樣大的女兒,所以把我帶走了。」

  「妳媽媽和其他孩子呢?」

  「他們……都住在胡志明市,但我是巴地頭頓人,直到回國前才與他們碰面。」

  「那個女…音無太太,她對你和其他兩個兄弟的差別,妳不會沒自覺吧!? 」

  「不,是一樣的。」小夜堅持說。「她直到出國前就算反對仍然答應收留我,這是應該的,這並沒有什麼差別。」

  我想起了我自己的母親。

  那不算引以為恥,但過度的保護和體貼,時常讓我反感。

  然而至今出現的她,竟然是把母親之名的女人的使喚視為理所當然。

  「我要回家了。」不管兩人分攤的冰淇淋,我原本無法將遭到暴力相向的她置之不管,卻又有怒火燃上心頭。

  「你叫什麼名字啊!」少女搖手呼叫。

  櫻花滿山的季節,萬象紛紅的背景下,少女從橋上下俯的身影更加突出。

  「手塚國光。」

 

To be continued……

 

  「手~~塚~~社~~~長!」

  桃城盡可能把手塚從社半前的長椅搖醒。「真是稀奇啊,手塚社長平難得瞌睡就算了,竟然在這種熱死人的鬼天!就算從波切島事件生還也早就恢復……」

  啊啊,現在已經是夏天了。不會有當時的景象……

  「對了,為什麼你一直喊著音無學姊的名字啊?」

  手塚和桃城間間隔三秒沉默。

  「給我跑操場二十憿I」

  「社長,現在是暑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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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ggplantLegends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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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無同學,妳真的是越南人嗎?』

  青春臺國小五年九班班長,名叫金城香里,是大言不悔地談論八卦的類型。

  『呃,班長,妳怎麼……』

  『聽說妳是越南來的,而且又長得怪怪的,很多人在討論呢!』

  『她是我堂親的孩子。』

  在後座的同年男孩,制止了香里的好奇心。『她是日本人,只是容易曬黑。』

  『這樣啊,真無聊。我看叫大家少聊這話題算了。』

  香里自識沒趣走開,男孩大大鬆氣。『那些八婆成天只會七嘴八舌。』

  『凱哥,別這麼說,金城人很好。』

  『小夜,我今天要和謝花他們去草野球,妳也去啦。』

  『我還有媽媽吩咐的東西還沒有買,不可以。凱哥你自己去嘛。』

  『喂喂,這算什麼?妳可放學從來沒好好玩過啊,要買的話我去買,全都是妳買我這哥哥算什麼?』

  『唉唷,哥哥去玩嘛,我根本不了解棒球,再說不買的話今天沒晚餐吃了。』

  小夜自顧自地把哥哥擺在一邊,收拾書包自己走人。

  音無凱,音無家長男愣在那裡,最後被謝花等其他同學硬拉去河堤。


  『媽咪,那個四眼田雞的小哥又來破化店裡氣氛了!』

  河村小茄子,幼稚園小班,這份心狠口快的性格從小到大不變。

  手塚啥都沒說,從河村太太手中接走媽媽吩咐的店內特製味醬。

  他步行至附近的超市,只見小夜姐滿身疲累地出來。

  『妳在幹麻?這個超市離我們家很遠。要不是我特地到這邊根本見不到妳。』

  『沒什麼……媽媽吩咐要的龜梨醬油……全都缺貨……』

  『龜梨醬油因為產地寒害近日大量缺貨,這妳媽應該知道啊,怎麼會有這種不可理喻的命令?就算妳空手回去也很正常。』

  『不,我還要去找。』

  小夜姐蹣跚地繼續行走,手塚硬拉住她,注意到手肘上佈滿的傷痕、明顯是自己上的藥膏和貼布。

  『妳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麼?妳任一個恨你的女人宰割,你被她賣了還會乖乖替她數鈔票!』

  『國光,放開我!請不要說我媽媽的壞話!』

  『這給妳!』國光順手拉出自己的味醬。『這是河村壽司外賣的!這比龜梨醬油好多了!』

  『姐~~~姐姐~~~!』

  幼小的男孩,音無家次男,拚命地向小夜姐奔馳而來。

  『陸!你怎麼找到這裡來?你為什麼跑這麼遠?』

  『媽媽出事了!』

  那晚的時間過得太快,年僅八歲的我已經記不得了。

  鮮血散佈在音無太太的辦公室附近,據說是施工意外造成多名路人死傷。

  只有三個孩子一直不斷重複的叫喚,就算無法傳到母親的耳裡,我都記得。

  季節直至花落,葬禮持續很久,那天的雷雨使得整天都像夜晚。

  全家人都收拾好火葬了,只有她一個人留在神主牌前不斷哭泣。

  『”我沒有辦法把妳當成親生的女兒,對不起…就算我和喬治一樣很想要女兒……請讓我任性…如果你以後想起我……還是叫我…”』

  『媽媽────』她不會忘記那個承諾,臨終前的承諾。


  那是六年前,緋紅凋謝的暮春。

 

 


  『小夜,來打棒球吧!』


  我到班上接小夜姐離開時,凱哥這麼提議。

  『因為媽媽不在了,我不用被任意使喚嗎?』

  『是啊,應該說,我們玩得越瘋,媽媽更開心!』


To be continued……

 

 


  櫻花來來回回,開了又謝。

  再那之後櫻花又過三次,第四次,連同我的初中生活一起綻放。

  『國光!你到底換好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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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ggplantLegends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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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初幾乎無法瞞住國籍的事實,然而四年的光陰真可謂是女大十八變。

  黝黑完全轉透白晰,傷疤完全消隱,眼前攀爬櫻花樹躍過籬笆、青綠色紅蝴蝶結的俏麗少女。

  『小夜姐,麻煩你不要再摧殘我們家的樹了。』

  小夜輕鬆躍下,開心地拍府國光的額頭。

  『不錯喔!青學的立領制服果然很合適!國光還是一樣可愛♥』

  『小夜妳玩夠了吧,』三年級的學長音無凱老實地從正門進來,身型顯得較以往更加結實。『國光那小子最討厭被摸來摸去,裝傻要有限度啊。』

  『咧~~~』小夜緊抓手塚不放對哥哥吐舌頭。

  『凱,你爸已經送陸上學了吧?原本想讓她一起吃飯。』手塚太太看著三個孩子聚在一起高興無比。『幸好能有你們這些學長姐辟護國光。』

  『讓他們辟護我畢不了業。』

  『你說什麼!?』

  『對了對了,凱聽說已經是國中部棒球社社長吧?真了不起。』

  『阿姨你別這麼說,表面上是棒球社,其實是A書交流中心。』

  『音無小夜,你安靜一點啦!』

  『這麼說,國光要不要加入棒球社呢?』手塚太太無心的提議,讓音無兄妹各有極端的反應。『好啊好啊!加入我們嘛!』

  『不了,我不想參加運動社團。』手塚冷冷回絕,離開庭院。

  『也不用勉強那孩子啦,今天才剛開學呢…….』


  『你~~說~~什麼!?』小夜現在狠瞪的對象,是它心不甘情不願同窗三年的損友,大和祐大。『國光加入男網社!?』

  『小夜,人家在吃東西啊。』凱看妹妹豪不顧慮咖哩麵包削一點點掉出來。

  『柿塔和另伊葛叫大思的斜地自元滴{是他和另一個叫大石的學弟自願的。}』

  『怎麼這樣……我是不知道那個大石是誰,』

  『小夜啊,這樣妳也能聽懂。』

  『我擔心的是網球社男生部從以前就惡名昭彰到現在,連以極道教練聞名的數學老師龍崎都拿拿些流氓沒輒耶,國光那樸克臉至今招惹多少男生了!』

  『我並不希望啊。』

  大和看著凱欣慰地笑。『凱看來是如此,然而不僅是絕妙的打擊長才,而且是非常能得眾人信賴的好領隊。我就算空有能力,也無法統帥那些不合群的傢伙。男網社一天不改革,一天不會有晉升關東大賽的機會。』

  大和惘然的認真被兄妹看在眼裡,也不便多說什麼。

  他們亦明白,國光的決心並不是一般人能及的程度。

 

  『你是要我說多少次,給我退社!』

  小夜氣急敗壞地,在棒球社社辦用繃帶將手塚五花大綁。

  『我說不要就是不要,我在男網社和你哪有關係?』

  『你任一群恨你的男人宰割,你被他們賣了還會乖乖替他們數鈔票!』

  手塚傻眼了,這話好像幾百年前在哪聽過。

  『你當時關心我不是假的話,為什麼如今我不能多關心你的傷!』

  『這和那不一樣。』手塚不顧小夜的堅持,未包紮完逕行離開。『我和他約定過了,所以我非得持續下去───』

  抓不住青梅竹馬的心情,這四年的相處,她究竟從他身上得到什麼?

  『算了!我不管你了!』


  那個叫大石的人,那天用非常恐慌的衝勢衝入棒球社社辦。

  凱哥抱著右手骨格嚴重移位的手塚,已經顧不及救護車的接應。

  我知道國光並不會像母親般驟然逝世,但是對他生死的萬分焦慮,

  和當時一樣的痛楚───為什麼我要說”我不管你”這種話呢?

  對手塚施暴的那些學弟遭到學校嚴厲處份自動退社,男網社恢復寧靜……

  卻換不回消除手塚永久性的傷害,身為運動選手的致命傷。


●○●○●○●

  「好暗……」

  白天時,好像經歷過一場噩夢……

  ……枷鎖般的點滴和石膏,將我監禁於此。

  大石和社長的叫喚聲仍在耳邊回響,唯一的光源傳來斷續的啜泣。

  「國光……國光!」她嘶聲力竭的哭聲不絕於耳。

  「國光現在如此不全然是我們的錯,不要再自責了。」

  「凱哥!國光他…相處四年以來,我以為我什麼都懂了,他對網球的熱情,我也早該知道,我對他…到底重不重要……」

  「四年來妳對我來說多重要,難道妳不清楚嗎!」

  剎那間,他的將她逼到牆邊,用熱切卻深沉的眼眸。

  「凱哥!放開我,我們是兄妹……」

  「有哪個妹妹半夜不斷喊著哥哥的名字!」

 

 

  聲音到這裡結束了,我只能隱約看到,小夜和凱的唇影相交在月光的反射下。

  手塚的身體無法動彈之外,心也開始凍結、瓦解、粉碎……

  有種和網球一樣──可能更重要的東西,消逝了。

  那究竟是什麼,直到兩年後的今日,他們仍然找不到答案……

  惦記籬笆彼端少女笑容的答案。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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