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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創作】平凡的明州日子,5/27更新第50章

樓主 黎瑞兒 liri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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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女透視人心秘密的法術,歪打正著破除了假巫王的偽裝。樹妖把雪女當成同夥,並不張牙舞爪,可雪女直愣在當場,不知該如何是好。
 
  趙靈兒與夏侯家一夥人全都在大理城,雖然她並不明事態,但假使沒出意外,現在應該正在女媧祭壇準備祈雨,什麼潛伏在南詔國內,全都是胡謅的!現在她要負責帶這妖怪到城裡找趙靈兒,還要去見那一大票黑苗士兵,先不說南詔國裡根本沒有趙靈兒,現在巫王成了樹妖,她連可以帶去見士兵的「巫王」都沒有了呀!
 
  樹妖好似沒察覺自己現出原形,開始挪動一根根藤蔓,慢吞吞地往門口爬去。雪女心中著急起來,再不想想對策,這鬼東西就要走到黑苗士兵們的面前了!可一瞬間她靈光一閃,轉念間突然自問:「讓這妖怪被黑苗族人看見,又有什麼壞處呢?」
 
  一剎的靈感實在是很奇妙的東西,這想法出現後,雪女左思右想,都覺得似乎也不壞,甚至大有好處!最好的狀況,士兵們一見到妖怪就把牠給砍了,都城之中出現妖怪之後,不免人心惶惶,他們大概也不會分神再去和白苗人打仗。
 
  雪女唇角漸漸微笑起來。她飛身飄到樹妖面前,又是袖子一揮,那樹妖迷茫得昏頭轉向了一會兒,她才又柔聲道:「大王,請往這邊,讓奴家替你帶路吧。等會兒我們就殺光那些白苗人,迎接公主歸來。」
 
  那樹妖聽了她的話,受到幻術蠱惑,又緩緩挪動身體改了方向,往側門走去。雪女分明站在原處,一動也沒動過,可在樹妖的幻覺中,卻看見雪女在前方指路呢!樹妖就這樣獨自走出門外,往長廊另一端緩緩前進,雪女不禁掩嘴而笑。
 
  王宮中已經昏迷的人且不說,待這假冒巫王整整十年的東西走到外頭去,該會被那些黑苗士兵們亂刀砍死吧!再不然,就是這妖怪實力強橫、以一擋百,就這麼在王宮內大開殺戒?不管是哪個,全都對我方有利無害。在樹妖被誘離之後,雪女便朝著拜月教主離開的方向而去。
 
  魔翳與夏侯琳早已將地牢摸索過一遍,地牢不大,看起來也沒什麼機關、密道,從四周環境也很容易能推測當年巫后是從哪個水池裡脫逃。他們走在水底,礁岩間生長著珊瑚水草,偶有魚群穿梭,深水底下綠悠悠的光線昏暗,頗有陰森氣息。
 
  「水魔獸,遇水則生。苗疆乾旱多年,照理說我們勝算不是很大嗎?」從水底那個破牢房走出來,眼前延伸開來就是一連串曲折的岔路,如果後頭還有一尾比人還高、生著八顆頭的大蛇不斷追來的話,那可真是太恐怖了。夏侯琳明知水魔獸已經被封印了,還是忍不住一邊走、一邊回頭看看身後,就怕真有什麼怪物竄出來。
 
  「這可不然,女媧祭壇裡水源豐沛、神木林成千古樹鬱鬱蒼蒼,就連這裡也是。乾旱多年的苗疆,居然還有這麼多處泉眼,可見水脈雖被破壞,仍一息尚存。」魔翳說道。真要說水脈斷絕,他打包票沒一個地方比得上現今魔界!
 
  「嘿!老師,我聽說你的家鄉也乾旱了,和這裡相比如何啊?」夏侯琳腦子轉得也快,和魔翳想到了一處上。
 
  「這個嘛……」魔翳首先回想起的是夜叉國百姓饑饉受苦的情況,再來就是為了爭奪水源,日趨頻繁的戰事。可他到頭來只淡淡說道:「比這裡嚴重許多,沒有水什麼都不方便。」
 
  「也是呢,像是洗衣燒飯什麼的。」夏侯琳說道,魔翳只能在心裡暗暗嘆她太天真了,豈料她下一句話竟戳中了他心裡的開關:「哎呀,對了,沒有水不就不能洗澡了嗎?」
 
  「……阿琳小姐,我們現在整個人都泡在水裡了,就別糾結這個問題了。」
 
  「噢,好吧。」夏侯琳看魔翳面色慘淡,果斷決定別再繼續刺激他。「哪天事情都平靜了,我想去老師家鄉看看。」
 
  「出外遊歷也能多長點見識,阿琳小姐不介意的話,屆時就讓我一盡地主之誼吧。」夏侯琳滿意地笑了,魔翳則默默在心裡補上一句──如果不介意是夜叉國的話。
 
  水底暗道複雜難走,好似一個迷宮,若不是熟悉此地的人,必得多花心力才能找到出路,經過好一段曲折的路程,預料之中的東西終於出現在他們面前。
 
  石化的巨型蛇身在道路的盡頭載浮載沉,龐大扭曲的軀幹頂端,連接著八具蛇首,分別長著不同的臉面,似是妖魔,卻又與人的臉孔有些相似!頭顱中有瞳孔形似野獸的、有血盆大口滿佈利齒尖牙的、亦有頭頂上橫長出一對尖角的。此刻牠的形貌醜陋恐怖,像是受盡痛苦折磨。
 
  兩人遠遠站立著,不敢靠近,怪物任憑水底暗流潮水流動來去、魚群在周身自在穿梭,仍一動也不動。夏侯琳有些起雞皮疙瘩,皺著眉問道:「那就是……水魔獸?牠連動都不動一下,這、這不是死了嗎?」
 
  夏侯琳雖長在青州,可在明州作客時也常常隨夏侯彰去海港邊釣魚為樂,像這樣隨著水波飄來盪去、沒一點重心的,只可能是屍體!她竟與這麼大一具屍體一同泡在水底,真是想想都犯噁心!
 
  「若是死了那倒好。」魔翳同樣也覺得這八頭怪物令人噁心,但牠的可怕之處可不只於此。「水魔獸遇水則生,牠在水底是不可能會死的,只不過被女媧之血給封印了。等哪一天封印解除,照樣出來興風作浪。」
 
  「可是牠現在又不會動,難道我們不能趁機打死牠嗎?」
 
  魔翳以實際行動做了回答,他默念起咒,袖子往前一揮,熊熊燃燒的紫焰轟炸在水魔獸石化的軀體上,不過紫焰焚盡之後,石像仍完好無缺,看來並無效果。「果然沒那麼好對付,拜月教主可真是召喚出了個不得了的東西,看樣子要打倒牠,就得先把牠拖到沒水的地方啊。」
 
  「那怎麼辦?我們都到這裡了,難道什麼都做不了嗎?」
 
  「不,阿琳小姐搞錯目標了。要打倒水魔獸或許困難,可要打倒拜月教主卻簡單許多。」魔翳說道:「若沒有人去解開水魔獸的封印,那牠也不過是沉在水裡的一塊石頭罷了。倒有另一件事,令我十分在意……」
 
  「什麼事?」
 
  「巫后說過的神魔之隙……應當在這附近才是。」巫后曾說拜月教主除水魔獸之外,還召喚許多魔物,可這一路上別說魔獸了,連半隻小妖都沒看見,更別提被巫后封印的神魔之隙。
 
  「巫后娘娘沒有理由說謊,總之我們先在這裡找找。對了,不知道雪女怎麼了?先問問她在哪邊、有沒有發現什麼吧?」夏侯琳提議道。
 
  「這就照辦。」魔翳想的與夏侯琳一般無二,現下能做的也就是這樣了。魔翳將幻形術的法陣佈在地上,雪女的身影立刻浮現其中,她獨自一人,不知在王宮的何處。
 
  「雪女,你在哪兒?拜月老賊怎麼了?」夏侯琳問道:「你怎麼自己一個人?」
 
  雪女想起假巫王的事情,不知牠是否已經被砍成十幾二十截破木頭,忍不住嗤笑。待她將事情前後交代清楚後,夏侯琳又道:「哈哈,你這傢伙心腸真壞!那你現在人跑哪兒去了?如果沒事的話,就來與我們會合吧。」
 
  不料雪女卻說:「欸,這個嘛……奴家也想啊,不過……這裡到底是哪裡啊?」
 
  法陣中雪女環視了一圈四周的環境,露出迷惑的神情,看來竟是真不知道。迷陣解除後的南詔王宮,占地雖大,構造卻不複雜,沒想到雪女連這都能迷路!
 
  「你迷路了?」夏侯琳不可置信:「方才迷陣中是誰一直路痴、路痴的囉嗦個沒完,想不到你自己才是個大路痴啊!」
 
  「沒辦法呀,奴家一直都待在大雪山上與世隔絕,只憑藉山上風雪穿梭往來各處,從沒認過路。這麼大的房子,奴家還是第一次見到呢……」又是那可憐兮兮的無辜口吻,不過這次她不是在演戲,而是真的迷路了。
 
  「真拿你沒辦法,你現在周遭都看見些什麼了,說來聽聽吧?」
 
  雪女手捧著胸,對陌生環境很是害怕似的,她嚥了口口水,說道:「你們在地牢,那奴家應該離姑娘你們很近了。這裡到處都是牢房,四周是水潭,牢房裡還關著好多妖怪……」
 
  「妖怪有什麼好怕的,你自己不就是個妖怪嗎?」聽雪女描述,確實與地牢頗為相似,不過還是有那麼一點不同。「等等……你說看到好多妖怪?」
 
  「是啊,這個教主果然深藏不露,不過牠們全都一動也不動的,像是雕像一樣,好生怪異。」雪女描述道:「有長著人臉的蜘蛛、帶著腐蟲蚊蚋的殭屍、身上纏著條蛇的妖女,什麼都有,奴家這輩子也沒見過吶。」
 
  魔翳與夏侯琳對望了一眼,都無言以對,雪女所在的地方聽著簡直像是群魔亂舞的獸籠,看樣子她陰錯陽差,反而找到了拜月教主飼養的寵物們。魔翳忽地一笑,問道:「你是獨自一人?沒被人跟蹤吧?」
 
  「是獨自一人,奴家猜那個教主正要去找你們呢。」
 
  「不是要找我們,是要找水魔獸。」魔翳續道:「該說不湊巧嗎,倒也巧得很,你完全走錯了路。不過既然發現了那些東西,就有必要徹底調查一番,這事就交給你了。」
 
  「嘻嘻,自是樂意效勞。」雪女又將靈玉捧在掌心,淺笑道:「姑娘如此信任奴家,拜月教主面前那齣戲,也願相托,不疑我靈玉到手後,或有食言叛逃之可能。如此恩德,奴家怎能不報呢?」
 
  「哦,那個啊,你搞錯了!」夏侯琳這才單手叉著腰,笑著坦言道:「你仔細瞧瞧靈玉吧,老師早已用土靈之力封住了玉的水靈之力,你縱使得到了也毫無用處。就算你拿了靈玉想偷跑,到頭來也會乖乖回頭的,同為水靈之身的你,可拿土靈之力沒輒。」
 
  「我早說過,老師會安排好一切的。」夏侯琳自信滿滿地道。雪女聞言愕然,苗疆對她而言無關緊要,跟在夏侯琳身邊只是想要那塊玉!她沒起過反叛的念頭,誰知魔翳是連一丁點兒反叛的餘地都沒留給她。
 
  「魔翳先生算無遺策,奴家佩服。」
 
  「別那個表情嘛,一臉要哭出來的樣子,好像我坑了你似的!我又不修習法術,靈玉最終還不是歸你嗎?再多奉陪我幾天吧……咦?你腳下怎麼一陣一陣地發光?」
 
  「發光?」雪女低頭,可什麼都沒看見。「沒有發光呀,姑娘看錯了。」
 
  「分明就有,地板上……」夏侯琳揉眼一看,驚覺不對。
 
  「阿琳小姐,快讓開!」魔翳說完,不待夏侯琳反應過來,便以法術帶著她漂離地面。夏侯琳對法術一竅不通,魔翳卻不會看漏,隨著方才地表透出的一絲光亮,從岩石的縫隙中溢出的,是來自魔界的煞氣。
 
  「這就是神魔之隙,原來我們早已身在其中。」魔翳從身上取出張符紙,默念了幾句咒文之後,說道:「阿琳小姐,把這張符帶在身上,以免被煞氣所沖。」
 
  夏侯琳依言接下魔翳遞來的符咒,魔翳又撤除了幻形術的法陣,看著底下礁岩。方才一瞬間的波動之後,那片礁岩再無任何反應,已經恢復成普通的地面。
 
  水魔獸、神魔之隙皆被封印,拜月教主想將之破除,使它們再度為自己所用,這是理所當然的。不過看樣子女媧之血果真不同凡響,他忙碌十年,也只得這麼一點成果。水魔獸仍是毫無用處的石塊,這樣的神魔之隙也尚無法召喚任何東西,此刻或許是拜月教主實力最弱的時候了。
 
  方才來自魔界的煞氣,給魔翳一種異常熟悉的感覺,他專心看著神魔之隙,夏侯琳看不出端倪,只好幫著警戒著四周。然而不警戒還沒注意到,一但專注起來,她立時發覺有異。
 
  「老師,遠方有水潮波動的聲音。」夏侯琳豎起耳朵聆聽,那不是一人、兩人,而是一群。
 
  雪女在另一端,見幻形術已經消失,不知所措。橫豎她也不認得路,魔翳最後給她的指示是好好探查這四周,思來想去,也只有硬著頭皮照做了。被關在鐵牢中的妖魔一個個驚悚恐怖,雪女心裡總是毛毛的有些害怕,倘使牠們全數甦醒過來、一擁而上,這可不是她獨自一人可以應付。
 
  如此想著,她快步離開,往這座地下迷宮的更裏頭走去。
 
  事情看來已經與原先的計畫脫離,但總歸還在順利進行之中,遇上拜月教主這種角色,他們也沒想過真能完全風平浪靜。潛入王宮的三人之間,其默契當然是不必多說,可人生總有意外,遇上沒默契的傢伙,再詳盡的計畫到頭來都是白搭。
 
  「阿奴姊姊。」夏侯瑾軒趴在桌上,百無聊賴,拿著毛筆在紙上塗鴉。「老師怎麼還沒回來?」
 
  皇甫卓和姜承還能自動自發地練習下武功套路,夏侯瑾軒沒了老師,就不知該幹嘛了。偏偏阿奴也不是個帶小孩的料兒,看瑾軒氣質溫文,好像也不能帶他去後山爬樹、摘果子什麼的。
 
  阿奴自己亦有些擔心,那些迷藥使用上雖然方便,可藥效也就一炷香的時間,現下已過了午時,日頭逐漸偏西而行,迷藥的藥效該結束了。不知道他們三人究竟順不順利,可這樣的擔心不該讓小孩子知道,阿奴只好顧左右而言他:「瑾軒畫的是什麼呀?老鷹嗎,畫得真好!可以借我看看嗎?」
 
  「嗯,可以啊。」夏侯瑾軒將畫著雄鷹的紙張遞給阿奴,雖然筆法還幼稚,但以小孩來說,已經是觀察細膩、神韻生動的圖畫。
 
  「咦?旁邊寫著什麼字……皇甫兄?」
 
  「嗯,我等一下要送給皇甫兄。」夏侯瑾軒點點頭,跳下了客棧的長凳,又道:「對了,阿奴姊姊,給你看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你先把紙放在地上。」阿奴一頭霧水,依言將紙平攤在地面,夏侯瑾軒則墊著腳尖,從看不見頂的桌上摸索著取下毛筆,他雙手結出一個法印,毛筆瞬間浮空起來。
 
  「嘿!」他施展術法,不見什麼華麗的效果,卻見雄鷹自紙上飛了出來!濃墨勾勒、淡墨渲染,那栩栩如生的一筆一畫,全都躍然眼前,宣紙上連一丁點墨色都沒留下。
 
  「哇!好厲害,怎麼做到的!」阿奴看著雄鷹振翅,停到客棧桌上,指爪挪動,桌上卻不沾一點墨,嘖嘖稱奇。
 
  「還可以讓牠飛喔,你看。」瑾軒並起指尖,指向客棧門口,毛筆浮空轉了一圈,雄鷹在他的操控下騰身展翼,往門口飛去。
 
  「姜師兄果然厲害,不愧是折劍山莊的弟子。」好巧不巧皇甫卓與姜承正好練完了武功,一手擦著額邊的汗,一手推開木門就邁步跨了進來。
 
  「哎呀!糟了,快閃開!」阿奴話才說完,那邊已經發出「啪滋」的墨水濺飛聲響,水墨的鷹在皇甫卓胸口撞個正著,門口那個全身濕漉漉,濺滿了墨汁的皇甫卓,簡直令人不忍直視。
 
  姜承走在皇甫卓旁邊,自然也被濺到了一點墨,兩人錯愕地看著門內,手裡拿著毛筆的夏侯瑾軒毫無疑問就是兇手。單純以結果來說,夏侯瑾軒畫的這隻鷹的確是送給皇甫卓了,但後果如何又是另一回事了。
 
  「夏-侯-瑾-軒-!」皇甫卓緊緊握拳,悲憤不已。他從小教養嚴格,一襲衣衫也總是乾淨整潔,沒想過飛來橫禍就突然被污得一身黑。
 
  「皇、皇甫兄!實在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夏侯瑾軒奔上前去,連忙幫他先脫掉髒汙的外袍,然後忽地又發現姜承也受害了,又道:「姜兄也對不起!」
 
  姜承愣了一下,雖說是歐陽世家四弟子,他目前還是要從擦劍這樣樸實的日常工作幹起,身上沾點髒污也已經習以為常,倒是還沒有身分尊貴的少主向他道過歉。姜承搖了搖頭道:「一點墨汁而已,我沒關係。」
 
  「那是姜師兄大度。夏侯,不是我在說你,這樣冒冒失失的可不行啊。」
 
  夏侯瑾軒尷尬地摸摸腦袋,說道:「皇甫兄教訓得是,皇甫兄為人也最大度了,原諒我吧。」
 
  「哼,幸好老師不在,沒讓他看到。」皇甫卓甩頭過去,不過說這話,就是已經不放在心上了。
 
  「老師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回來……」
 
  阿奴已經取乾淨的衣服來換過,若問她的意見,探查王宮這等大事,快則要一天、慢則一星期,畢竟拜月教主專權十年,王宮裡早已不知變成什麼樣子。
 
  一名客人推門走進客棧,那人見客棧裡只有阿奴與三個小孩子,並無其他來客,也不囉嗦,上前恭恭敬敬對阿奴抱了拳喊道:「少主。」
 
  「你是……?」阿奴狐疑地道,她雖是白苗少主,但此人身分未明,白苗人成千上百,她又不可能認得每一個族人。
 
  「屬下奉命駐守在南詔城內,發覺有變,特來向您匯報。」那人取出信物,阿奴看了之後,放下心來。
 
  「發生什麼事了?」她問道。
 
  「南詔王宮中出現妖怪,探子回報說是一隻樹妖。」那人說道:「咱們與黑苗打仗,他們總是帶著魔獸,好幾次吃了他們的虧,這次一定要回去稟報蓋羅嬌將軍!屬下等今日就會離開南詔,所以特地來知會少主。」
 
  「魔獸……」這件事阿奴也有所聞,黑苗驅使魔獸打仗,為此白苗將軍蓋羅嬌近日也正加緊培育五毒獸,希望能在戰場上助陣。「好,我知道了。你們回去之後告訴娘,我也要進去南詔王宮裡找魔翳先生他們。這幾個孩子留在這裡太危險了,你把他們扮成苗族小孩的樣子,平安護送回大理,明白了嗎?」
 
  「屬下明白。」那人恭敬應道。
 
  「阿奴姊姊,我們也想去!」三個孩子在一旁,聽阿奴與白苗屬下說話,紛紛說道。
 
  「別這樣,那裡很危險的,我可保護不了你們!這幾個隱蠱你們拿著,要是回程路上碰到什麼危險,就用隱蠱隱身起來,回大理等我們的消息,好嗎?」阿奴將手上隱蠱分給三個孩子,又耳提面命,要白苗屬下好好保護幾位貴客的安全,帶著必要的東西,動身離開了客棧。
 
  「唉,幾位小客人,真是抱歉,最近時局亂得很。走吧,我等奉少主之命,絕對會將幾位平安送回大理城的。」白苗人嘆道:「希望女媧娘娘保佑,早日天降甘霖,福澤苗疆。該動身了,請去收拾軟細吧,我在這裡等你們。」
 
  三人明顯失望,可是作主的阿奴已經走掉了,也找不到人抗議。他們上樓回了自己房間,收拾行李。白苗族人在大堂找了個位子坐下來等,只要兩族間戰事不斷,這客棧之後就還會有別的臥底接手,目前便暫時先歇業幾天。
 
  「這三個孩子可真慢,也難怪,年紀都還小,看起來也像養尊處優的富貴人家子弟,沒人服侍不習慣吧?待我上樓看看。」等茶盞喝乾了三杯,那白苗人終於久候無聊,決定上樓幫他們收拾行李,好回去覆命。
 
  「咦?不是這間?」打開木門,卻只有空蕩蕩的一個房間,他以為走錯,開了其他房門確認,可那三個小孩卻憑空消失了!
 
  「糟、糟了!少主剛交代下來,我就把這三個小孩搞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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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水底暗道,內藏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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