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 15
GP 541

RE:【創作】平凡的明州日子,5/21更新第48章

樓主 黎瑞兒 liriel
GP1 BP-
  「嘿,龍幽,你舅舅來找你了!」
 
  將幻形術法陣啟動之後,大理城中眾人第一個看見的不是龍幽也不是龍溟,而是一位紅衣黑髮、手持鐮刀的女鬼。她高高飄在空中,瞄著法陣裡出現的人們。
 
  龍幽轉過頭來,他們似乎身在一個長滿了奇異花草的地方:「咦?不是的,龍葵姑娘你看清楚點,這位是二門主啊。」即使大多數人都知道是怎麼一回事,為了不徒增麻煩,說話時稱謂還是要分清楚的。
 
  「許久不見了,原來龍葵姑娘與你們在一起。」
 
  「哈哈,是啊……」龍幽苦笑說道,他們本隨著凌波來到這個荒煙漫草、杳無人跡的地方。沒想到走著走著,背後突然一隻手搭到了他的肩上,隨後是弧光一閃,龍葵那把鐮刀就當頭砸了下來,幸好他閃避得快。
 
  龍葵那張索命厲鬼的臉直到現在,他都還歷歷在目;拿著景天畫像逼問他的情景,現在也都還心有餘悸。單憑那張小孩塗鴉,他真的很難確定那幾日在輪迴井前,到底有沒有見過她心心念念的景大老闆。
 
  「龍葵姑娘大人有大量,已經答應饒了我一條小命。」龍幽哭笑不得地說著,事情是兄弟倆一起幹的,算帳卻全算到他頭上,實在是有苦說不出。「不提這個了,二門主,你們那邊發生了什麼事嗎?」
 
  為顧及凌波姊妹的顏面,唐突地直接詢問水靈珠是真是假不甚妥當,夏侯韜想過之後,說道:「沒什麼,這邊差不多也該到了使用水靈珠的時刻,你們現在走到哪兒了?還順利嗎?」
 
  「這個嘛……算是蠻順利的吧,你看!」龍幽指向某個方向,眾人便跟著望過去。
 
  叢生的水草花卉間,一條模樣猙獰的巨蛇逡巡遊蕩,不時嘶嘶吐信,目光越過那條蛇,更遠處聳立著一座古老的祭壇。紫色天際下夕霧籠罩,祭壇上的神像背著光,看不清是何方神祉,但是祂跟前光華璀璨的水色明珠卻絕不會認錯。
 
  「看見了吧,這見鬼的地方居然有女媧神的神殿!」龍幽隨意站著三七步,雙臂疊在胸前,原來祭壇上是女媧神像。「這條蛇我們研究過了,牠並非偶然生活在此,恐怕是女媧祭壇的守護獸吧。要想打水靈珠的主意,看來非得先打倒牠不可。」
 
  「二門主暫且稍安勿躁,我們立刻就去把它給切成蛇肉拼盤。」龍幽自信滿滿地說道,連小小凌音都一副士氣高昂的模樣。原以為此行如此順利,大夥兒鐵定開心,沒想到幻形術另一端,一眾人聞言全都目瞪口呆。
 
  「真、真的是……水靈珠啊。」南宮煌嚥了口口水說道。
 
  凌音上前,叉著腰說道:「這是當然的啦,已經說了絕對會替你們找到水靈珠的,我姊姊可從來不食言!」
 
  「那麼……長卿掌門手上那顆,就是假的了?」南宮煌猶疑地轉頭看徐長卿手上捧著的珠子。
 
  「說起來,那過不是逍遙大哥小時候的童稚玩物,要說是假的,也確實可能。」林月如沉吟道。比起小孩子玩的彈珠,女媧祭壇上供俸的寶珠自然更令人信服。
 
  「不會吧?我聽嬸嬸說,那是當年我爹從苗疆盜出來的寶物,我爹是南盜俠,怎麼會認錯贗品呢?」
 
  「唉呀!是偷來的嗎?」不知誰這麼喊道,李逍遙才驚覺自己說溜了嘴,把親爹的罪行在白苗族長前抖出來了。
 
  白苗族長皺著眉頭,好一會兒默默不語,之後似是下定決心,握緊了拳頭,一起抬頭來,滿面笑容對眾人說道:「若真是如此,那麼這顆水靈珠,就絕對是貨真價實。」
 
  「太好了,逍遙哥哥。族長不追究你爹偷靈珠呢!」趙靈兒輕扯李逍遙的衣袖,悄悄說道。李逍遙乾笑兩聲,繼續聽白苗族長說下去。
 
  「我們苗族的傳說已經解釋了五靈珠的起源。上古時候我們與北方的蠻族發生戰爭,蠻族法師召喚了風、火、水、雷四神以及魔女旱魃參戰,可是戰爭結束後,祂們卻不肯回到天上,四處為禍作亂。」
 
  「後來女媧娘娘下凡,誅殺四神、封印旱魃,又將五位魔神的屍骸煉化為五靈珠,傳於後世,亙古守護萬千苗民。我等苗族是女媧娘娘的信徒,五靈珠數百年來都供俸在苗疆,一直到巫后那時,發生一些變故,五靈珠才流落四方。像是水靈珠,就輾轉到了李少俠手裡。」
 
  白苗族長最後這一句似乎充滿怨念,讓李逍遙不自覺地撇過頭去。
 
  「原來還有這般曲折……」夏侯韜沉吟道:「既然有了族長為證,那麼長卿掌門手上這自然就是真的,而凌波姑娘那邊……」
 
  「等等,我想應該不是這樣吧……」王蓬絮跳了出來,語帶困惑地反駁道:「水靈珠自我與煌哥哥行走江湖那時就得到了,一直都保管在我手上,起碼也有三十幾年了,怎麼會在苗疆呢?」
 
  「我爹可是南盜俠,才不會認錯寶物!王姑娘你手上的該不會是塊糯米糕吧?」李逍遙爭論道。
 
  「才、才不是糯米糕呢!如果是糯米糕,絮兒早就吃掉了!」王蓬絮出言,自覺失態,又轉而羞赧道:「絮兒也見過五靈珠,不會認錯的……」
 
  「族長大人,還請恕我直言,關於您所說的五靈珠傳說,和我聽過的不太一樣。」這時南宮煌走了出來,他方才聽完白苗族長的話,覺得奇怪,便道:「我與蜀山頗有些淵源,蜀山派對於五靈珠的記載,與您所說的並不符合。」
 
  「此、此話當真?」女媧娘娘誅殺五位魔神、煉化五靈珠的傳說,每個苗族人打小時候便耳熟能詳,白苗族長對南宮煌所言完全不敢相信。
 
  「其實五靈珠的傳說應該是這樣的。」南宮煌開始述說蜀山派的記載:「相傳上古時期盤古開天闢地,天清地濁,因此天不斷上升,地則不斷下沉。可當時清氣盛而濁氣衰,因此清氣組成的天不斷飛升,日積月累下,逐漸有脫離地而去的趨勢。」
 
  「為了不令天地間清濁之氣失衡,伏羲、女媧、神農等三神將大地上的五種靈力,凝聚在女媧神補天遺下的彩石上,成為五靈珠,以靈珠的能量束縛天,使其不能遠離大地。」
 
  「後來三皇又將五靈珠還於地脈,從此五靈相生相剋,生生不息,成為天地間靈力的泉源。所以說,五靈珠應該是一直在天地之間流轉不息才對,長卿掌門,我沒說錯吧?」
 
  「依我蜀山派典籍所載,確實如此。」徐長卿點頭說道,可這麼一來,他也搞不清楚自己拿在手上的東西該是什麼了。
 
  「沒錯沒錯!」幻形術另一端,龍葵也發話了:「五十多年前,天哥還喜歡在蜀山派轉來轉去的時候,我們也找過那些珠子。五顆靈珠四散各地,害我們東奔西跑,才沒有被供奉在苗疆呢!」
 
  「對了,那個叫紫萱的女人就是女媧族,可她也只帶了一顆水靈珠在身上。」龍葵補充道。
 
  「這……」白苗族長一瞬間受到太大的衝擊,愣在當場,已不知該作何反應。
 
  「五靈珠一經使用便會消失,而後重新凝聚於天地間。」南宮煌思考了一下,轉而猜測道:「該不會在此之前,五靈珠早就佚散無蹤,可是那時的女媧族傳人,為了讓苗民們安心,便沒有把這件事公之於眾吧?」
 
  「不是的,五靈珠確確實實是十年前,在巫后那時流落他方!」
 
  這場面似乎演變成了漢族神話與苗族神話的對決,在此時挑起苗漢之間情節可不是好主意,夏侯韜感覺頭痛無比。魔界與人界千百年間不相往來,他身為一個魔界居民,人界的事情,他也只能從古書、典籍中知曉,因此對五靈珠極為陌生,只因發現水靈珠能解魔界乾旱,才不遠千里而來。
 
  「諸位,還請暫且聽我一言。」夏侯韜做了個手勢,請眾人停下爭論:「如今苗疆旱象凶險、戰事危急,我以為此時探究水靈珠的來歷並不妥當。今日我們聚集在此,也並非是為了探究上古時期天地初始的傳說,而是要為現在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黎民百姓,求現世之安樂。」
 
  夏侯韜這番話倒是提供了新的觀點:「口舌之爭於我們並無助益,重要的只有,它是否能為我們所用。等放到祭壇上,這珠子能解苗疆水患便可,否則便另覓良方,又何需理會它從何而來?」
 
  對夏侯韜來說,水靈珠沒有任何重大的歷史意義,不管上古時期那些傳說的真相是什麼,於他而言都無關緊要。像水靈珠這種好用的珠子,最好能多來幾顆,省得他們到處找。
 
  「有道理!」夏侯彰是第一個附和的人,他與這些仙啊、妖的,向來扯不上關係,方才的神話之爭已經聽得糊里糊塗,這會兒當然是希望額外的枝節愈少愈好。
 
  「這、這怎麼行呢……」夏侯韜的提議太過潦草,對白苗族長而言,無異於挑戰苗疆這片土地代代相傳流傳的神話。「如此一來,萬千苗民黔首今後究竟該信仰什麼才好?」
 
  「族長,請不用太過擔心。」為了緩解她的情緒,身為女媧後人的趙靈兒微笑著上前拍拍她的肩膀:「只要水靈珠能解除苗疆的水患,那就不辜負了女媧娘娘交託給它的使命。我相信一切的一切,都是女媧娘娘的安排與指引,我們只要盡己所能就可以了,娘娘在天上,會一直保佑著我們的!」
 
  白苗族長腦袋還在一片混亂,自幼的信仰與教育深植她的心底,無所適從之下,很快就接受了趙靈兒的說法:「是、是啊,公主說的沒有錯。那麼晚一點我們就把水靈珠放到祭壇上試試吧?」
 
  「若是還有什麼需要準備的,請儘管來找我。為恐前方戰事有變,我現在得先回去與蓋將軍商議軍情。各位,先失陪了。」
 
  眾人看白苗族長愈行愈遠,腳步似乎有些虛浮,不知她能不能接受這種打擊。
 
  「呃……二門主。」另一端的龍幽此時發話了:「那這一邊怎麼辦啊?」他側著身子,拇指向後指著蛇怪與祭壇。
 
  「唉,都走到水靈珠跟前了,只差一步之遙,不如順手把那顆也帶回來吧。憑你們幾個,一條蛇要不了多少時間的。」夏侯韜說道。
 
  「好,那就這麼定了。」龍幽說完,夏侯韜便準備撤掉幻行術的法陣,這時王蓬絮突然開口。
 
  「等一下!」
 
  「怎麼了,絮兒姑娘?」
 
  「那條蛇看起來……好危險。」王蓬絮盯著守衛在祭壇前的骨蛇,一股怪異的感覺湧上心頭:「龍公子,你們一定要小心,千萬別輕忽大意。」
 
  「呵,這是當然,守護著女媧神像的守衛,我們怎麼敢大意呢?」
 
  「小桃子擔心什麼?」龍葵也笑道:「大不了與我成為同類,做個千年鬼魂,遊蕩人間,也是挺自在的!」
 
  「龍葵姑娘,我們魔族就算死了也變不成鬼的……」龍幽一臉無奈地解釋道。
 
  龍幽與龍葵說著說著又鬧了起來,可王蓬絮還是放不下心:「龍公子,你們在哪裡?不如我也去吧!」
 
  「絮兒姑娘,不必擔心,苗疆那裏更需要人手,這裏我們應付就好。」龍幽不以為意地安撫道。
 
  王蓬絮也說不出她在擔心什麼,最終還是被挽留下來。夏侯韜撤掉了法陣,想起夏侯琳還在南詔王宮中,他得快去幫忙才行。於是便匆匆向大哥交代,希望遇到戰鬥時,暫時都先別找他助陣。
 
  「怎麼,你有什麼大事要忙嗎?」夏侯彰不解,隨口問道。夏侯韜本想向他解釋事情的前因後果,可腦中還稍微思考如何解說的同時,半句都沒說出口,就先想起了另一樁不得了的大事。
 
  「大哥,有件重要的事情,一直沒和你提起……」
 
  「哦,是什麼事情?」
 
  「咳,就是……呃──」
 
  「幹嘛吞吞吐吐的,什麼大事,這裡這麼多人還怕解決不了嗎?」
 
  「那我就有話直說了。」看夏侯韜認真的樣子,眾人也認真起來。「其實,瑾軒還有阿琳,他們兩個,現在正在南詔國……」
 
  「南詔、南詔……你是說那個南詔國!」夏侯彰一開始還覺得這名字頗為耳熟,念了兩遍之後發覺事情不得了:「怎麼會在那裡呢?他們兩個難道不是應該待在明州的嗎?」
 
  「咳,其實不只他們,還有皇甫世侄、姜少俠、以及白苗族的少主阿奴姑娘也同在,另外還有一位雪女自願跟隨。」
 
  紙終究包不住火,夏侯韜一口氣全說了,而後在心底悄悄道:「各人造業各人擔,只能幫你們隱瞞到今天為止啦!」
 
  事態日積月累的變遷,已經到了讓人無法理解的程度,夏侯彰一時間不知該問哪個問題才好。就算姑且不提南詔,這幾個根本毫無關係的人,到底是怎麼湊在一起的?那個皇甫一鳴,現在是不是已經在瘋狂尋找兒子了?百轉千迴之後,才終於決定該先說哪句。
 
  「瑾軒他們……都還平安吧?」
 
  「是,他們很平安。」夏侯韜心虛地說道:「詳情要說得花上一些時間,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坐下來吧。」
 
  可以預見的是,這場談話會耗去大半個下午,不過他必須盡快回到另一邊了。南詔王宮內,魔翳本尊清醒了過來,他嘆了口氣,解除地上法陣,往王宮的方向望去。
 
  離開短短幾刻鐘時間,這王宮看來卻已經和離去之前大不相同。一種不知名的力量壟罩了整個宮殿,在熟悉術法的人眼中,彷彿像一張網,捆縛住王宮中的所有人。
 
  「這是……」
 
  魔翳知道事情不妙,同時慶幸他沒有在一開始便與夏侯琳一道進去,此刻可以由外頭發揮更大的助力。
 
  夏侯琳與雪女早已潛入宮內,沿路上只要輕輕拍掌,服食過迷藥的人立即昏睡倒地,十分方便。不過南詔王宮畢竟是陌生之地,即使來去自由,要認清方向還是花了不少時間。
 
  可怪異的是,她們在王宮裡四處鑽來鑽去,卻總找不到往地下牢房的入口,整座王宮直如磚砌的叢林,教人頭昏眼花,最後只好拿起筆來,往已經走過的岔路做記號。雪女一路跟著夏侯琳,已經走得腳酸,不禁抱怨道:「原來姑娘是個大路癡,繞了這麼久,別說地牢,連個向下的樓梯都不曾見到。」
 
  「彼此彼此,要說路癡,你也半斤八兩。」夏侯琳無暇理會雪女的抱怨,她瞥向走廊盡頭,兩名黑苗衛兵倒地不醒,這場景極為眼熟,看來她們又繞回原路了。
 
  「真是的,什麼鬼地方!就不怕哪天自個兒也迷路嗎?」
 
  「噓,小聲些,切莫動肝火啊,姑娘。等等被人發現就不好了。」
 
  「才怪呢,都走了這麼久,到處都是被我們迷昏的人,這些路根本都走過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不成鬼打牆嗎?」
 
  「嘻嘻,奴家在想……」這種害人鬼打牆的幻術,雪女自己不是沒用過,深陷其中走了好一會兒的路,她也算明白了過來。雪女抬起頭來,微笑道:「奴家在想,姑娘向來聰明,恐怕猜對了呢?」
 
  「你不要一面笑、一面又陰森森地說話,現在可不是讓你嚇人的時候啊!」夏侯琳聽她這麼說,心裡也害怕起來,頓時覺得雪女微笑的模樣說不出的詭異。「吶!你是雪山裡的妖怪,如果真是這種邪門歪道的伎倆,應該難不倒你吧?快想想辦法啊!」
 
  「哎呀,奴家修為淺薄,姑娘又不肯將靈玉歸還,這可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少廢話!快點想想辦法,不然你就要跟我一起永遠困在這裡啦!」
 
  「呵,瞧姑娘急的。」雪女掩嘴而笑。「要脫出這個迷陣,奴家確實沒有法子。但這樣的法術,姑娘以為是做什麼用的?」
 
  「我怎麼會知道?」夏侯琳脫口答道。
 
  「那奴家就說給姑娘聽吧。這法術就像是一張魚網,被網住的人哪兒都去不了,繞來繞去,最後只能被引導到施術者希望他去的地方。」雪女輕輕邁著步子,向長廊另一端走去。「例如說,在雪山中製造一場逃不出去的風雪,讓迷路的人都乖乖到奴家這兒來。」
 
  「此處也是一樣,我們現在是逃不了了,既然如此,姑娘何不試試走到正確的地點呢?」雪女走到長廊的盡頭,那個岔路口,通往寬廣道路的牆壁上沒有記號的痕跡。
 
  魔翳臨行前曾叮囑過不要與拜月教主正面交鋒、也千萬要留心巫王,是以她們一直都儘量避開正殿,現下看來,是避無可避了。夏侯琳對雪女點了點頭,沿著牆壁前進,她壓低了腳步聲,直走到正殿的門口,貼著牆壁,悄悄往裡邊窺視。
 
  空蕩蕩的大廳裡,鋪蓋著一大片鮮紅地毯,盡頭是朱色雕欄築成的台階,顯示出位居其上的王者身分。一名身著黑衣的中年男子,就坐在南詔國王的王座之上,他以手支著臉龐,神情憔悴蒼老,可仍能認出昔日那麼一點威武的樣子。
 
  「他是……巫王?」
 
--


第五十章 上古傳說,南詔迷陣


1
-
未登入的勇者,要加入討論嗎?
板務人員:

4036 筆精華,11/18 更新
一個月內新增 0
歡迎加入共同維護。


face基於日前微軟官方表示 Internet Explorer 不再支援新的網路標準,可能無法使用新的應用程式來呈現網站內容,在瀏覽器支援度及網站安全性的雙重考量下,為了讓巴友們有更好的使用體驗,巴哈姆特即將於 2019年9月2日 停止支援 Internet Explorer 瀏覽器的頁面呈現和功能。
屆時建議您使用下述瀏覽器來瀏覽巴哈姆特:
。Google Chrome(推薦)
。Mozilla Firefox
。Microsoft Edge(Windows10以上的作業系統版本才可使用)

face我們了解您不想看到廣告的心情⋯ 若您願意支持巴哈姆特永續經營,請將 gamer.com.tw 加入廣告阻擋工具的白名單中,謝謝 !【教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