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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彩虹教條第二集-風神聖物-終章 離別之歌(02/7更新)

樓主 ahoy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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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虹教條第二集-風神聖物
作者:松(暫時想不到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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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附上角色原名查詢,怕以後台灣版的小馬迷不知道誰是誰?
中文譯名對照表(包含城市名稱)


在開始之前,事先聲明,此系列故事背景與設定與我其他作品設定獨立,屬於獨立系列,有可能會套用一點我之前作品的設定,但基本上時空背景皆是新的設定,屬於彩虹小馬與刺客教條的同人作品,不清楚刺客教條原作設定也沒關係,故事中會盡可能詳細,當然,此篇是R18的,涉及了許多血腥、情色,觀看前請先斟酌。


本集出場角色

無序
曾經是邪惡的渾沌之王,曾為小馬國帶來多次危機,後來受到友誼的感朝而逐漸轉好,但大部分的時間還是喜歡惡作劇。
Shining Armor 王子和 Cadance 公主

水晶帝國的王子與公主,千年前被邪惡的黑影王封印消失的水晶帝國再度回歸後,他們便共同統治著水晶帝國,此圖為水晶帝國著名傳統,丟老婆大賽截圖。

楔子


Twilight Sparkle 來到了坎特拉皇宮,今天一早醒來 Spike 就噴出了來自 Celestia 公主的信件, Celestia 和 Luna 公主說想見她,私下的。

自從她做了那場第一文明毀滅的夢境時遇到 Luna 公主後,聖殿騎士和刺客對她的研究,似乎就不是這麼的『關心』了,她知道是她們向兩邊施加壓力,要她們停止任何探聽的行動,這雖然讓她的壓力減輕了不少,卻覺得對不起她的兩位好朋友們, Fluttershy 從來不在私下的時候與她見面,每次見面時也種是含糊地聊著其他話題,但很明顯的是心不在焉,相較之下 Applejack 似乎還跟以前一樣,繼續做她著的工作,不過 Twilight Sparkle 可能會有好長一段時間不敢去甜蘋果農場拜訪她的奶奶,她曾經答應過他們不讓公主們知道這些事情,但是卻無法阻止自己做的夢被 Luna 公主發現, Twilight Sparkle 也對於自己說謊的能力感到挫折萬分。

城堡的守衛帶著她來到了皇家花園,那一片種滿了花朵與青草的一小片平原, Celestia 和 Luna 公主正坐在中央的涼亭享受著下午茶。

“妳來了。”當 Celestia 公主看見她時,輕輕地向她點著頭,露出了微笑,一旁的 Luna 公主也揮了揮蹄子,示意帶她過來的守衛離開,守衛向他們行禮之後便離開,像其他城堡守衛一樣站在花園的外圍,距離他們起碼有好幾百公尺遠,確保他們的談話不會被聽見,這附近也沒有任何障礙物可以躲藏,空曠的地方反而成了秘密談話的好地方。

“您召見我?” Twilight Sparkle 向 Celestia 公主行了禮。

“拜託,不用再如此客氣了,妳現在也是名公主,跟我們平起平坐,要喝杯茶嗎?” Celestia 公主問著,將茶杯飄向 Twilight Sparkle ,並飄起茶壺,替她倒了一杯熱紅茶,陣陣的茶香令 Twilight Sparkle 忍不住放鬆了緊張的神經。

Twilight Sparkle 到來後, Celestia 公主並沒有急著談論 Twilight Sparkle 這段時間使用 Animus 的事情,縱使 Twilight Sparkle 已經準備好要開口, Celestia 公主也只是不慌不忙的喝著茶,吃著小餅乾, Luna 公主也沒有說話,靜靜地坐在一旁。

“今天天氣真的很適合喝下午茶,不是嗎?” Celestia 公主問著。

“是的。” Twilight Sparkle 點了點頭,雙眼一直盯著她看,但 Celestia 公主卻遲遲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於是 Twilight Sparkle 開始緊張、焦慮,腦子也一片混亂,最後當她發現自己思緒已經亂成一團的時候,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心情稍稍平復了下來。

“好點了嗎?” Luna 公主問著,她的聲音相當柔和,安撫了 Twilight Sparkle 情緒。

“ Twilight ,就我對妳的了解,想必妳又是因為好奇心而讓自己不小心越了界,就像妳六年級時不小心闖進禁書區一樣,所以我們並不會怪妳做了什麼,因為妳的出發點都相當單純。” Celestia 公主說著,她話讓 Twilight Sparkle 感到相當安慰,心中的負擔與罪惡感又減輕了許多,身子也逐漸放鬆了起來。

“所以,是誰呢?” Celestia 公主喝了一口茶後這麼問著。

“什麼?” Twilight Sparkle 眨了眨眼。

“妳所觀察的對象,據我所知,使用 Animus 追查過往必須要有個明確的目標,那個目標通常是某個生物,那個生物影響歷史的範圍越廣越容易被追蹤,所以是誰呢?”

“等等,妳說據妳所知?妳之前並沒有使用過嗎?” Twilight Sparkle 注意到 Celestia 公主話中的蹊蹺。

“並沒有,因為那魔藥帶來的副作用與危險性難以估計, Luna 跟妳說過了噩夢之月是怎麼來的不是嗎?” Celestia 公主轉頭看了看 Luna 公主。

“我相信妳對此一定有許多疑惑,讓我們從頭告訴妳吧。” Luna 公主這麼說著,接著便和 Celestia 公主緩緩的將事情的原委道出。

在一千多年以前,那時小馬國的局勢還不是這麼的安定,三族小馬雖然找到了這片資源豐富的土地定居,卻也面臨了許多問題,這裡有相當多凶險的怪物和野獸,例如無序、貪吃精靈等等,甚至還有許多當地的原生種族在這裡,例如幻形靈、龍、鑽石狗等等,他們早就適應了這片大地的殘酷,有著自己的一套生物圈,就像是一鍋攪拌均勻的藥水,然而小馬的加入就有如在鍋內添加新的材料,在攪拌均勻前勢必會產生一片混亂。

然而在所有當地的物種當中,沒有利齒與爪子的小馬無疑會成為食物鏈的最底層,但是他們卻有其他種族中沒有的,空角獸,不知何故,小馬這一個種族雖然弱小,卻能在某種機會下會進化成為力量強大的空角獸,其中最有名的兩位空角獸就是 Celestia 和 Luna 公主,她們成為了小馬們的守護者,用自己強大的力量保護了小馬一族,讓他們能在這片大地上生存,也成為了他們的統治者。

然而那個時候小馬們面臨的威脅是如此的多,當時的空角獸卻只有兩位, Celestia 和 Luna 公主無法顧及所有小馬的安全,於是他們開始成立軍隊與組織,並開始積極尋找能保護小馬們的力量,也就是伊甸碎片。

當時她們的首席巫師,大鬍子星玄無意間獲得了一顆水晶球,裏頭記載著 Animus 的藥方,透過 Animus ,大鬍子星玄開始追朔過往,藉著它找到了和諧元素以及其他威力強大的伊甸碎片,有了伊甸碎片的力量,小馬一族漸漸的在這片大陸上紮穩了自己的根,甚至到現在,小馬一族成為了這片大陸上最大的族群,然而, Animus 所帶來的副作用卻讓大鬍子星旋漸漸喪失了心智,最後死了,過程中他一直不斷地提到第一文明與人類時代,告訴了兩位公主許多關於舊時代的事情,解釋了許多兩位公主在夢中看到的幻象,也影響了他們成立的聖殿騎士與刺客的組織。

然而在大鬍子星旋死後,兩位公主對 Animus 的使用上產生了分支, Celestia 公主不贊成繼續使用 Animus 追尋伊甸碎片的下落,然而當時小馬國的情事還是很糟,於是 Luna 公主便瞞著她偷偷的使用,結果後來她跟大鬍子星旋一樣精神出現了問題,開始疑神疑鬼,心懷忌妒,最後產生了惡夢之月這個心魔,剩下的事情就跟 Applejack 的奶奶與 Luna 公主那晚告訴她的那樣,在噩夢之月回來後,她們發現噩夢之月的力量已經削弱了許多, Luna 公主也適應了副作用帶來的危害,所以可以說,空角獸是唯一承受了副作用而沒死的品種。

“現在可以告訴我們,妳觀察的是誰嗎?”

“她的名字叫吉賽兒,生於獅鷲獸之王葛羅佛那個時代,她……” Twilight Sparkle 這麼說著,原本還想多說一些與她有關的事情時, Celestia 公主卻接著說。

“她最後暗殺了葛羅佛國王。”

“不!” Twilight Sparkle 叫著,然後發現兩位公主有些狐疑的看著她,她這才發現自己的情緒有些激動。

“對不起,剛剛我的態度失禮了,我是說……我不相信吉賽兒會去暗殺葛羅佛,我看過他們的過去……他們是以兄妹相稱的青梅竹馬,我實在難以相信他們長大後會自相殘殺。”

說到這裡, Twilight Sparkle 不禁有些難過地低下了頭,兩位公主看了看彼此,臉上的表情有些哀傷,然後 Celestia 公主出聲向她說著。

“ Twilight ……我知道妳難以接受……但這是事實……就像我跟 Luna 一樣,在噩夢之月出現前,我們做夢也沒有想過我們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我知道……但我還是在內心期望,或許是因為有誰殺了葛羅佛,然後栽贓給吉賽兒,或……” Twilight Sparkle 這麼說著,但 Celestia 公主卻冷冷地打斷了她的猜測。

“不……我很確定是吉賽兒殺了他。”

“為什麼妳能那麼肯定?” Twilight Sparkle 不禁睜大了眼,有些驚訝的問,只見 Celestia 公主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聲。

“ Twilight Sparkle ,我和 Luna 不打算阻止妳繼續探索有關她的歷史,但我還是必須警告妳,歷史會被埋沒不是沒有原因的,妳想挖掘出真相,這是好事,但如果真相會引起更大的傷害時,妳會怎麼選擇呢?是如實公開,還是繼續隱藏?”

“我……我不知道……” Twilight Sparkle 不禁語塞。

是的,我又回來了,在修改了幾個禮拜(事實上是在耍廢)後終於開始連載第二集了,希望大家繼續支持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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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樓 ahoy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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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瘋癲的刺客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在她耳邊響起,火焰排山倒海般地襲來將她吞噬,她感覺到自己的羽毛和毛皮被燒成灰燼,火焰就像是帶著利爪的猛獸撕咬著她的皮膚,無情地將她的血肉撕開。

她痛得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火焰卻趁勢鑽入她的鼻腔,灼燒她的肺部和內臟,她痛得想要哭喊,聲帶卻被火焰給燒的萎縮,連眼淚都毫不留情地被蒸發,蒸熟了她的雙眼。

她的血液在體內沸騰,身子不禁在火焰中捲曲成一團,就像是要被火焰溺死般成了一具焦屍,接著世界就陷入了一股黑暗。

吉賽兒從夢中驚醒,發現自己的眼前一片綠,她掙扎的動了動身子,發現自己被關在某的東西裡面,而她正被擱置在一個像是房間的地方,驚恐之下她忍不住伸出爪子抓撓著關著她的東西。

她張嘴想要呼救,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就像在惡夢中一樣,這使得她更加害怕,所幸這個關著她的東西並不怎麼牢固,很快的就被她抓出了一個破洞,大量的綠色黏液從破洞中流出,吉賽兒用力扯開那個破洞,跟著綠色的黏液一起從裏頭流出來倒在地板上。

“啊啊啊啊!”她咳出了肺裡的黏液,然後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坊間門外出現一陣倉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格列佛推開門衝了進來,看到倒在黏液堆中慘叫的吉賽兒。

“我著火了!我的翅膀著火了!好痛啊啊!!”

“吉賽兒!吉賽兒妳冷靜點!已經沒事了!妳沒著火!都過去了!”格列佛趕緊跑向前去,一把抱起了吉賽兒的身子呼喊著,過了好一會兒吉賽兒才漸漸的冷靜了下來,一臉恍惚的看向格列佛。

“格列佛?你也死了嗎?格林呢?”

“我沒死,妳也是!吉帕救了妳!妳撿回了一條命,我和格林也沒事,只是妳的翅膀……”

格列佛有些悲傷地看著吉賽兒的背,吉賽兒轉過頭去,看見自己原本連接著翅膀的地方只剩下兩根光禿禿的突起,只剩下一小節包覆著肉的骨頭,接著她便暈過去了。

等到她再度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已經被放在了床上,格列佛和吉帕正擔憂的看著她。

“吉賽兒,妳終於醒了!”吉帕開心地叫著,吉賽兒只是緩緩的從床上想要爬起來,卻被格列佛制止。

“別亂動,妳現在的身體還沒完全康復。”

“我沒事!我好的很,只是我現在真的好餓,想吃點東西,我到底昏睡了多久?”

“妳已經睡了一個月了,我去幫妳拿東西吃,妳想吃甚麼?”格列佛這麼說著,吉賽兒卻搖了搖頭。

“不用,我想餐廳吃,我自己可以走,我感覺好很多了。”

吉賽兒堅持的說著,格列佛和吉帕只好將她扶下了床,讓她慢慢的走出了房間,經過一個月的時間沒有用運動,吉賽兒的四肢就像隻剛出生的小馬般顫抖,每走幾步路就差點要倒下,所幸格列佛和吉帕一直在旁邊攙扶著她,等到他們走到餐廳的時候吉賽兒的四肢已經不再顫抖,但她卻因此流了許多汗,氣喘的就像頭牛。

“我去幫妳拿吃的和水來。”格列佛這麼說著,緊接的跑去貴她幫她點餐。

“吉賽兒,妳現在還好嗎?還有沒有哪裡痛?”吉帕關心的問著,吉賽兒搖了搖頭,緊接著她看到桌子上用來放置餐具的小木桶,眼睛頓時瞪的老大。

“有炸彈!大家快找掩護!!”

吉賽兒突然大吼著,緊接著從自己的位置上跳起來抓起那個放著餐具的小桶往窗外扔去,經過那一次事件後大家都對炸彈這個詞心有餘悸,被炸會議會建築到現在還沒有修復完畢,所以當吉賽兒這麼大吼時,餐廳內的大家立刻趴了下來。

“不!吉賽兒!那不是炸彈!”吉帕驚訝的跳了起來,趕緊抱住失控的吉賽兒,格列佛也趕緊丟下手上拿著的餐點跑過去阻止她。

“大家快逃!炸彈會把大家炸死!會把大家燒死!啊啊啊啊!!”

吉賽兒尖叫著,從那天起……吉賽兒就徹底瘋了。

-三天後-

“吉賽兒!不!把那個東西放下!”、“快點過來!不要跑了!”

“嘻嘻嘻哈哈哈!”

吉帕和格列佛追著吉賽兒到處跑著,卻怎麼樣也抓不住她,吉賽兒就像脫了韁一樣的在村子裡到處亂跑,獅鷲岩裡的大家都知道吉賽兒成了瘋子,時而清醒時而瘋癲,她現在的行為比小孩子還要幼稚無常,經常在獅鷲岩裡到處惹麻煩,大家用盡了各種方法想要治療她的瘋病,卻只是徒勞。

吉帕和格列佛費盡心力想要抓住她,照理說失去翅膀的吉賽兒相當容易追上,但是每當他們要抓住她時,吉賽兒卻靈活的做出了各種動作閃避,身為刺客的身法並沒有隨著她變的瘋狂而消失,終於在一個小時後,他們兩合力制伏了吉賽兒,將她拖到吉米的研究室那裏。

“好了,這次我敢保證有效!有記錄說瘋子病患的腦袋在遭受過電擊治療後有七成八呈現好轉的趨勢,這是你們在否決我切開吉賽兒的前額葉方法後,我找到的第二個有效的方法。”

吉米這麼說著,一邊拿起一頂綁著鐵線的頭盔。

“你確定這樣安全嗎?”吉帕憂心地看著正被格列佛綁上椅子的吉賽兒。

“沒問題的,在對吉賽兒使用前我會先測試一下。”吉米這麼說著,緊接著把頭盔戴到了放在實驗桌上的一顆小西瓜上,接著走到發電機的旁邊,用爪子轉動著發電輪盤,這些東西是他在炎岩城監獄研究水晶球時學到的,他們利用在水晶球裡注入電力的方式啟動水晶球的能量,吉米將它改造成適用於獅鷲獸頭部的裝置來用。

電流通過導線匯集到了頭盔,頭盔底下的西瓜開始震動並冒出一股黑煙,緊接著就突然爆炸了,炸開的碎片和果汁弄得整間實驗室到處都是,也噴濺在他們驚訝的臉上。

“喔!那看起來好有趣!換我!換我!”吉賽兒在椅子上興奮地叫著。

“我絕對不會讓那東西戴在吉賽兒頭上!絕對!”格列佛堅決的說著,吉帕在一旁也點頭同意。

“放輕鬆啦,我想這只是需要再調整就能用了,況且我覺得你們實在有點大驚小怪,吉賽兒看起來明明就很好啊,這幾天我覺得她比以往都要開心和自由你們不覺得嗎?就跟我一樣!”吉米笑著說著,此時不知道是因為格列佛沒把繩子綁緊還是怎麼樣,吉賽兒突然掙脫繩索,從位子上跳到了吉米的身上,將吉米壓在下面。

“喔吉米!你的身體真是性感!我好像愛上你了!想要永遠的把你留在身邊。”

“你們看!我說的沒錯吧!”吉米得意的笑著,緊接著吉賽兒突然瞇起了眼睛,仔細的看著他的臉。

“不過你的臉長的好噁心,我不喜歡!但是別擔心,我想到兩全其美的辦法,只要做個頸部以上切除的手術就可以了!很快我就可以把你性感的身體帶回家。”

“我錯了!我錯了!快點把她從我的身上弄走!”吉米驚慌地說著,格列佛和吉帕衝向前,但是還沒抓到她,吉賽兒就將吉米當作腳踏板在他身上用力一踢,跳起來一個後空翻繞到了格列佛和吉帕的背後,他們兩一個煞車不及,絆倒在吉米身上。

“抓不到!抓不到!嘻嘻!”吉賽兒笑著說,緊接著跑出了實驗室。

格列佛和吉帕匆匆的從吉米身上起來追了出去,來到了外面卻看到她正追著奶油花生跑。

“花生!你不是說你很喜歡我的嗎?為什麼看到我就跑!難不成說是因為我沒了翅膀,變醜了所你不愛我了!”吉賽兒氣憤又難過地叫著。

“才、才不是這樣!我沒有討厭妳!只要妳答應不吃了我,我就停下來!”奶油花生慌張地說著,當吉賽兒再度見到他時的第一件事就是拿爪子戳他屁股,嚷嚷著想嚐嚐看小馬肉。

“一口就好!不要這麼小氣嘛!”

“救命啊啊!!”

格列佛和吉帕見狀飛向前去,想來個前後包抄,結果吉賽兒突然放棄追逐奶油花生,一個轉彎的跑了,害的格列佛和吉帕又撞在了一塊兒。

“葛瑪蘭!葛瑪蘭!我有很重要的是慶要跟您說!”

之後吉賽兒跑到了葛瑪蘭的住處,閃過了想要阻止他進入的門衛衝進了她的辦公室嚷嚷著。

“我知道死亡騎士是誰了!是葛金!”

“是的,我們早就知道了。”正在辦公的葛瑪蘭長嘆了一口氣,自從吉賽兒瘋掉後就常常闖到她的辦公室來,一下子說要借筆,一下子又說想給她的一個擁抱,用著各種名目來跟她瞎扯。

“什麼?!妳居然早就知道了!莫非……妳也是聖殿騎士!”吉賽兒露出驚訝的表情問著,葛瑪蘭又把她的羽毛筆弄斷了。

“吉賽兒!我不管妳是不是瘋了,這可是相當的……”

“我要報名!”吉賽兒突然叫著。

“什麼?”

“我要報名成為聖殿騎士!是在這裡申請沒錯吧?我發誓我會好好填完那一串又臭又長的申請表格,然後我要稱呼我自己為……野豬騎士!”

吉賽兒發出了一聲歡呼。

“哇呼!野豬騎士來喔!野豬騎士來喔!”

接著吉賽兒又像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留下葛瑪蘭摀著臉長嘆著氣。

又過了一會兒,格林拄著他的拐杖,一步一步地走回了他的房間,自從上次跟葛金戰鬥時受的了傷後已經過了一個月,他的身體還沒恢復過來,這令他實在沮喪,覺得歲月不饒獸,當他走回房間,看到吉賽兒上吊在他房間的天花板上時,差點沒把他的老命給嚇飛。

“吉賽兒!”格林驚慌地衝了上去,趕緊伸出袖劍砍斷吉賽兒頭上的繩子讓她落到地板上。

“唉呦!幹嘛割斷我繩子害我摔跤啦?!”掉到地板上的吉賽兒有些生氣的問著。

“妳剛剛這是在幹什麼?!為什麼要上吊自殺?!”格林氣急敗壞地問著。

“什麼?你這傻老頭!我才沒有上吊自殺!上吊自殺是套在脖子上!我是用下巴在當鞦韆啊!這樣有助於思考!你也該試試。”吉賽兒皺起了眉頭。

“妳!我……”格林舉起了拳頭,原本想敲在吉賽兒腦袋上,但是看到她還是一臉傻笑的樣子,又忍不心軟放下了拳頭。

“嘿!格林!我剛剛在盪鞦的時後終於想通了!”吉賽兒這麼說著。

“想通了什麼?”

“關於萬物皆虛假,一切皆可能行那句話啊!我以前一直以為,那是要我們不要拘泥於規則的束縛,去做任何想做的事情,現在我想清楚也知道了它真正的涵義。”

“喔?那妳說說看。”格林揚起了眉毛問著。

“就是天底下什麼都是屁!什麼都是假的!它們沒有任何意義!只有當你知道這一切都沒有意義的時候你的心才能夠自由!我的翅膀沒有意義、你做的事情沒有意義、格列佛和所有大家做的事情都沒有意義,沒有好就沒有壞,沒有正義就沒有仇恨,事實上正義大多數都只是復仇的代名詞,但是就像我說的,這一切都沒有意義,所有的努力都沒有意義。”

“我不認為那是教條想傳達的意思……”格林皺起了眉頭。

“那你為什麼不試著對自己或大家好一點?!”吉賽兒突然大吼著,嚇了格林好大一跳,緊接著他就看到吉賽兒的表情糾結成一團,一副要哭的樣子。

“你知道嗎?我從小就沒了爸爸,所以我一直偷偷的將你當成父親一樣崇拜,但你很嚴厲,真的很嚴厲,而且你的教訓每次都是對的!從來沒有一次失準過!這點真的很討厭!不像葛金一樣會笑嘻嘻的用爪子揉著格列佛的腦袋,但你對自己也是這樣,你對自己也相當嚴格,好像你從來就不喜歡自己,直到上次你跟我說了你的故事,我才知道你不敢對自己好是因為你認為那件事情是你的錯!所以你才不肯對自己好!才看起來一直像在生氣。”

“吉賽兒……”格林沉下了臉。

“喔!去他媽的!格林!該是對自己好一點了,來來來……我教你怎麼做。”吉賽兒伸出爪著招呼著格林過來,格林遲疑的看著她。

“過來啦!”吉賽兒再次說著。格林只好半信半疑地走過去,吉賽兒朝格林的頭伸出爪子,起初格林還是有些遲疑的縮了一下,接著讓吉賽兒的爪子放在他的頭上,吉賽兒輕輕的摸著他的頭一邊跟他說著。

“你做的很好,格林,不要管葛金或誰怎麼說,換作是他們根本沒辦法做的比你好,儘管結果不如預期,但你已經盡全力了,你必須原諒自己,你讓大家以你為榮,你讓我驕傲。”

格林的眼眶有些濕潤,原本僵硬的肩膀漸漸的放鬆了下來,就在這時他的頭上突然傳來了一陣痛,原來是吉賽兒拔下了他頭頂上的一根羽毛,嘻嘻笑的他跑出了房間。

“啊哈哈!拔到了拔到了!我拔到獅子頭上的鬃毛,明年我就可以長出鬍子了!哈哈哈!!!”

格林搖了搖頭,哭笑不得。

過了沒多久之後,吉賽兒在村子裡的墓地那發現了格列佛的身影,他正坐在那裏,面對著一塊墓碑,不時唉聲嘆氣。

“嘿!格列佛!你在幹嘛?”

吉賽兒伸長著脖子問道,然後一屁股坐到了他的旁邊。

“吉賽兒?!妳剛剛跑哪去了,妳知道我跟吉帕有多擔心妳嗎?!”格列佛驚訝的問到,他跟吉帕找她找了一個上午,正當他放棄準備歇息一下時,吉賽兒卻自己出現了。

“我剛剛送新的羽毛筆給葛瑪蘭,當她知道那隻羽毛筆是從格林頭上拔下來的時候,她高興得不得了呢!”吉賽兒笑嘻嘻的說。

“她真的很高興?”格列佛狐疑的問,接著吉賽兒就露出格列佛剛剛因為角度看不到而瘀青的眼睛。

“她給了我些獎勵星星,那些星星會動呢!現在還在飛呢。”

“喔,吉賽兒。”格列佛發出了一聲懊惱的叫聲。

“那是葛金嗎?上面寫著葛金!葛金埋在下面嗎?”吉賽兒指著格列佛面對的墓碑問著。

“是的,那是葛金的墓碑,刺客議會不讓他的墓進入刺客殿堂,因為他背叛兄弟會成為了死亡騎士,所以他只能葬在這裡。”

“噗嘻嘻!”吉賽兒忍不住笑了起來,格列佛有些惱怒的看著她問。

“妳笑什麼?”

“死亡騎士啊!號稱死亡!現在真的死了!你不覺得超諷刺的嗎?”

“這有什麼好笑的?!”

“喔!格列佛,你的表情不要這麼緊繃嘛!不管是誰都會死翹翹,你不要把殺了葛金的事情放在……”

“閉嘴!我又不像妳這麼習慣殺了自己的親……”

格列佛這麼說著,然後他的腦袋這才終於追上他說話的速度,趕緊讓他禁了聲,不過卻已經來不及了,只見吉兒憋著嘴,豆大的眼淚從她的眼眶滑落,接著嚎啕大哭了起來。

“哇啊啊!我只是想讓格列佛開心一點而已嘛!因為我知道那很痛很痛!吉羅和吉娜死掉的時候留好多多好多血,每次只要一想到我的心就會痛的好想死掉,所以我才想安慰格列佛,可是格列佛卻這樣子罵我!”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很抱歉!妳不要哭了好不好?”格列佛的內心充滿了愧疚,每當他耍脾氣的時候吉賽兒總會受傷,這讓他在心底相當過意不去。

“格列佛不喜歡吉賽兒了對不對?”吉賽兒一邊揉著眼睛一邊說著。

“不!我還是一樣喜歡妳,我沒有騙妳。”格列佛安慰的說。

“我不相信!之前格列佛看著吉賽兒的時候眼睛都閃亮亮的,現在格列佛看著吉賽兒的時候就好像是在看一隻受傷的動物,覺得她好可憐,大家都是這樣!好像失去翅膀是我的錯似的!”

“我沒有!不要再提妳的翅膀了!我不在乎妳有沒有翅膀!我真的喜歡妳!妳不相信的話,我可以把自己的翅膀砍掉陪你一起當隻不會飛的獅鷲獸。”

格列佛這麼說著,他彈出袖劍作勢要砍向自己的翅膀,這時吉賽兒慌張的用爪子直接抓住了他的袖劍,讓自己的爪子被袖劍的刀刃割傷了,這個舉動嚇壞了格列佛。

“不行!格列佛不能失去翅膀!失去翅膀很痛苦!再也不能飛很痛苦!我不希望格列佛也不能飛!因為你是我最喜歡的男生!”

“我知道了吉賽兒!妳快把爪子鬆開!妳受傷了!”格列佛這麼說著,因為吉賽兒抓得很緊,他的袖劍收不回去。

“那就答應我!絕對不要傷害自己!要是格列佛想哭!我就陪你哭!要是格列佛想要說話!我就陪你說話!要是格列佛想要生氣,那我就跟你吵架,但是格列佛絕對絕對不能傷害自己!”

“老娘我拚死救你可不是希望看到你這樣!”

吉賽兒突然大吼著,有那麼一瞬間,格列佛以為吉賽兒會復正常了,但僅僅只有那麼一瞬間,吉賽兒鬆開了袖劍,然後笑著向他張開血淋淋的爪子。

“格列佛你看!流血了……痛痛……”

“嗯,對不起……我不會再這樣了。”格列佛說著,緊接著用力的擁抱了吉賽兒一會兒。

“我們去找吉帕幫妳處理傷口,好嗎?”

“好喔,我們去找吉帕!走囉!”

吉賽兒開心的說著,接著用受傷的爪子拉著格列佛的爪子走著,從頭到尾格列佛都緊緊抓著她的爪子,直到血不再從傷口裡流出來。

回到了吉賽兒的房間,氣急敗壞了吉帕早已經在房間裡等著,當她看到吉賽兒出現時,原本要開口大罵,但是看到吉賽兒的爪子上流著血,又立刻閉上了嘴趕緊用自己的黏液替她治療,自從吉賽兒瘋掉後就時常弄傷自己,三不五時就得讓吉帕治療,害得吉帕不禁抱怨自己都被當成急救箱了。

“唉唉唉!吉帕!吉帕!吉帕!”

“幹嘛啦!不要一直亂動!”

在幫吉賽兒治療的時候,吉賽兒一直叫著吉帕的名字。

“我知道我發誓不問的,可是我真的真的好想知道妳是什麼喔!拜託妳求求妳可不可以告訴我?我會把格列佛的眼睛戳瞎、耳朵打爆,然後再把他的舌頭割掉,這樣他就不會知道也不會說出去了!”

“我直接出去比較快!”格列佛慌張地走出房間,不敢告訴吉賽兒他早就知道了吉帕的真實身分,深怕吉賽兒會給他來個後製處理,吉帕還有其他幻形靈偽裝者的真實身分目前為止只有在場的他們知道,事後他們商量決議,還是不讓更多刺客知道這件事情,因為幻形靈在絕大多數的地方和情況下都不受歡迎,為了不節外生枝,他們決定還是繼續隱瞞大家,而闇靈他們也在同意不說出去後的幾天,就啟程回小馬國了。

“我……是一隻幻形靈,就像妳聽說的一樣,不過我是真的想跟妳做朋友!妳不要因此討厭我喔!”格列佛離開後,吉帕深深吸了一口氣後說著。

“才不會!吉帕是好朋友!吉帕救了吉賽兒!吉帕讓吉賽兒開心!不管吉帕是不是蟲蟲,吉帕就是吉帕!”

“好吧,那我現在變回原形,妳不要發出尖叫喔。”吉帕這麼說著,吉賽兒開心的點了點頭,坐在床上踢著腿等著。

吉帕閉起了眼,她的腳下升起了一股青綠色的火焰,等到火焰在她身上燒盡時,她已經變回了一隻黑色的幻形靈,然後看到吉賽兒縮在床上,臉上就像是其他看到幻形靈的生物般驚恐。

“格列佛快來!救命啊!”吉賽兒大喊著,霎那間,吉帕覺得有些心痛跟緊張,沒想到下一秒,吉賽兒就衝過來緊緊的抱住了她。

“吉帕妳剛剛著火了!妳受傷了!妳燒焦了!妳痛不痛?!沒事的!我在這裡!我會救妳!我不會讓妳死翹翹!妳不要死哇啊!”

這時格列佛趕緊衝了進來,正好見到吉賽兒抱著發楞的吉帕痛哭的模樣。

“發生了什麼事?”

“她、她以為我變身時的幻火是真的火……喔,吉賽兒,沒事的,我沒有受傷,這些火焰是我變身時的效果,我沒有受傷!真的!”吉帕趕緊拍拍吉賽兒的背,安慰著她說道。

“真的嗎?妳真的沒有受傷,妳的蹄子、角和翅膀都是洞耶。”吉賽兒再三確認的問著。

“我天生就是長這樣子啦。”吉帕笑著回答。

“可是妳的臉也好醜喔!妳要是沒毀容的話天生就是這麼醜了嗎?”

“吉賽兒。”吉帕皺起了眉頭,有些傷心的叫著,突然吉賽兒伸出爪子,談了她的鼻子一下。

“嘻嘻……騙妳的啦,吉帕妳一定在幻形靈之中是個大美女,很多公的幻形靈追求妳對不對?”

“嗯,事實上,我們除了女王外,所有的幻形靈都是雙性別,這讓我們可以隨時變成男性或女性的外表,所以公母對我們來說只是一種心理狀態,我們也不太擅長戀愛這種事情,因為幻形靈除了女王外沒有繁殖能力,所以我們彼此之間是沒有吸引力的,跟其他生物談情說愛,大多數也是為了吸食對方的感情,喔!我不是說我只是為了吸食感情才跟你們做朋友喔!我很喜歡你們!只是剛好吃跟感情在幻形靈裡面是同一種東西。”

“哼嗯……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呢。”格列佛不禁點點頭說著。

“是啊, Twilight 也說她是第一次知道。”吉賽兒點點頭說著,那是她常掛在嘴邊說的一隻幻想朋友,同時有著角和翅膀的紫色小馬,有著星星的可愛標誌,聽起來很像是小馬國的公主,但是小馬國的公主是白色的,可愛標誌也是個太陽,聽說她的妹妹是黑色的,標誌則是月亮,歷史上完全沒有星星可愛標誌的公主出現過的記載。

“當初我可是花了好久才意識到你們不喜歡把感情跟吃放在一塊,就像我不了解你們怎麼會想吃那些固態食物一樣,那些東西在我們嘴裡吃起來就像沙子一樣,只是口味不同而已,唯一比較能喝的只有水。”

“原來如此,欸欸! Twilight 說她想知道你們到底怎麼吸食感情的。”

“這個嘛,大部分是用我們的角,我們會吸收空氣中飄散的感情成分,但如果感情的對象是自己的話會更加容易吸收,所以我們才會常變身為對方熟識的面孔騙取感情,或是用嘴巴跟身體吸收感情的產生物,例如……”

吉帕盯著格列佛舔著嘴,不過不是盯著他的臉,當格列佛意識到這點時忍不住夾緊了後腿,但吉賽兒卻毫不留情的大喊著。

“酷!我想看!真的好想看妳吃東西的樣子!格列佛可以借妳吸喔!”

“吉、吉賽兒!”格列佛尷尬的說著。

“欸欸,吉帕,妳能變成任何東西對吧?”

“只能是生物。”

“那妳變成我的樣子好不好!我想看看自己長什麼樣子!”吉賽兒興奮的說,吉帕有些狐疑的看著看一旁的格列佛,然後閉上眼睛,青綠色的火焰再次燃起,這次吉賽兒直接抱住格列佛的胳膊抖個不停,自從她受到創傷後對於巨大的聲響、火焰和火花就有種莫名的恐懼感,嚴重一點甚至會當場發作,以為自己置身火海。

當火焰消失之後,吉帕已經變成了吉賽兒的模樣出現在他們的面前,眼神高傲而且自信,那是她先前的樣子,完全跟現在這個瘋癲的吉賽兒截然不同,然後吉賽兒仔細瞧了瞧吉帕,像是在摸易碎物品一樣,伸出爪子在吉帕的身上摸著。

“不對……一點也不像……”當吉賽兒摸到吉帕的翅膀時,吉賽兒的表情突然扭曲了起來,眼睛不斷流下淚水。

“吉賽兒沒有翅膀,已經沒有了……燒掉了……什麼都沒有了,哇啊啊啊!!”

“喔,吉賽兒,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要刺激妳的……”吉帕慌張的說著,連忙變回了吉帕的模樣,然後緊抱著吉賽兒,跟著吉賽兒一起哭了起來,一旁的格列佛也不禁難過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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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浴火重生


到了隔天,格列佛和吉帕又帶吉賽兒去找吉米,希望他的發明能解決吉賽兒無法再飛翔的方法,吉賽兒曾經提過吉米喜歡搞一些奇怪的發明,尤其是在飛行裝置上,他堅信自己能夠發明出一種能夠載運一般生物或物品飛在天空的飛行裝置,他說這項發明如果能夠成功的話,將會徹底改變運輸系統,當格列佛他們來找他尋求協助時,吉米露出的笑容簡直比太陽還要耀眼。

“我當然有辦法!我先前說過我很會做義肢的,早在吉賽兒受傷後我就開始進行製作翅膀的代替品計畫,我這裡正好有幾項發明可以幫助吉賽兒重回天空,讓我們一起來看看吧!”

吉米這麼說著,緊接著從研究室裡搬出了幾架實驗機具。

“這個,我稱呼它為飛機六號,只要用力踩著踏板讓踏板跟齒輪提供螺旋槳動能他就能夠把妳帶上天空!”吉米指著其中一台機器這麼說道,那台機器有著一對超大用帆布置成的翅膀和類似齒輪的機件。

“看起來很不錯,妳覺得呢?”格列佛問著一旁正在把玩實驗室裡其他零件的吉賽兒,當然那些零件都是從吉米那些不知做何用途的裝置上拔下來的,這讓吉米非常困擾。

“ Twilight 說吉米的發明簡直是跨時代的大發明。”

“謝謝!妳真有眼光!不管妳在哪裡!”吉米對著空氣呼喊著。

“不過她想知道你的飛行器實驗幾次成功幾次,以及多少叫做動能什麼的東西才能夠飛。”吉賽兒心不在焉的說著。

“五次!一次墜毀一架!不過我相信第六次一定能成功!我願意把這個榮譽的發明交給妳實驗。”

『下一個!』

格列佛和吉帕同時叫著。

“好吧……那我們換一些比較輕型的裝備吧,這邊這一個。”吉米指著另一台機器,同樣有著一對超大的翅膀,不過這次沒有踏板和攪鍊之類的東西。

“我叫它滑翔翼!只要把它背在身上……”

“太重了!我不喜歡!”吉賽兒皺起了眉頭:“那東西重的能壓斷我的背!”

“事實上不至於啦!只要妳能嘿!飛在天空哼嗯!”吉米說著,一邊想示範的背起那台機具,卻因太重了讓他走路不禁偏了一邊。

“嘿!我們可以把他推下山坡,看他能滾多遠嗎?”吉賽兒眼睛閃亮的提議著。

“不行!下一個吧。”格列佛搖了搖頭,這時吉賽兒卻發出了一聲興奮的呼喊。

“嘿!你們看這個東西!”吉賽兒這麼說著,大家赫然驚見她的左爪上帶著一個像是袖劍的護腕,她先前的袖劍因為基於安全問題被沒收了,因為她拿著箭矢到處射獅鷲獸和小馬的屁股。

“等等!那東西……”吉米驚呼,立刻扔下背上的飛行器,但吉賽兒已經朝他舉起了袖劍,碰!一聲,從袖劍裡頭噴出了一根像是繩鉤的東西。

吉米趕緊趴下,繩鉤打壞了他身後的飛行機器,纏在了上面。

“哇喔?!”吉賽兒發出驚呼,接著又按了按袖劍上的裝置,繩鉤迅速的縮了回來,扯下了飛行機器上的一部分,原本以為逃過一劫的吉米頓時被打中後腦,倒在地上呻吟著。

“這是我發明的攀爬裝置,想說給不容易爬牆或飛行的小馬刺客使用……”

“太棒了!我就要這個!”吉賽兒興奮的說著。

“等等!那東西太危險了,妳不能……”想要阻止,吉賽兒卻已經興奮的跑了出去。

“唉……我們可以不追嗎?”吉帕發出了一聲抱怨,格列佛搖著頭,接著追了出去。

拿到了繩鉤袖劍的吉賽兒在獅鷲岩理簡直玩瘋了,她不斷的用繩鉤在村子裡攀上跳下,靈活的就像是會飛一樣,這可苦了在後頭追趕格列佛和吉帕,就當格列佛和吉帕追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時候,他們突然看到前面的吉賽兒停了下來,壓低著身子蹲低了姿態,像是在埋伏什麼,眼神露出興奮的光芒,格列佛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赫然發現那是村子裡一名小馬村民的孩子,那隻小小馬看起來才不過四歲大,正坐在地上玩著沙子和石頭,完全沒有注意到虎視眈眈的吉賽兒正在她後面。

格列佛回想起吉賽兒是怎麼對待奶油花生的,立刻緊張的大吼。

“吉賽兒!不可以!快停下!不要動那孩子!我警告妳!”

格列佛大喊著,緊接著舉起袖劍對著她,在這個月的期間裡,吉米已經將大家的袖劍升級成可以射出箭矢的型號,這意味著格列佛可以遠距離的攻擊吉賽兒,阻止吉賽兒的行動。

但是雖然知道吉帕可以在事後幫她療傷,格列佛還是不禁猶豫了起來,他的心底完全不想傷害吉賽兒,但要是吉賽兒對那個孩子發動攻擊的話他就不得不扣下板機,問題是機會只有一次,該射哪裡才能阻止她的行動?腿?肩膀?還是……喉嚨?

就在這時,吉賽兒還是跳了出去,發楞中的格列佛回過神來想要射擊,卻被一旁的吉帕推開。

“格列佛不要!”吉帕叫著,格列佛因此射偏了,就在他絕望的看著吉賽兒銳利的爪子就要撕碎那隻無辜的孩子時,突然從一旁飛出了一根木杖,打中了吉賽兒頭,讓她摔在了地上,恰巧滾過毫不知情的小小馬身邊。

“大姊姊?在這裡睡覺會感冒喔!”那孩子天真的說著。

“可憐的吉賽兒,痛苦與絕望真的令妳變成了傻瓜兒。”祖瑪從一旁出現,緩緩的走到吉賽兒旁邊說著。

“喔!嗨!祖瑪,好久不見了!嘻嘻……妳有帶禮物給我嗎?”吉賽兒流著鼻血,癡癡的笑著。

“我收到葛瑪蘭的信,信上的事情令我不敢置信,我親自到來,卻看到妳在攻擊小孩,實在可恥!妳的心智已成癡。”斑馬刺客搖了搖頭,看著吉賽兒感嘆著。

“妳剛剛幹嘛阻止我?!”看到吉賽兒被祖瑪制止,格列佛這才鬆了一口氣的對一旁的吉帕罵著。

“我才想問你呢!你剛剛散發了殺氣!你是不是想殺了吉賽兒,好結束她的痛苦和瘋狂?!”吉帕憤怒的看著格列佛。

“我、我才沒有!”格列佛眼神閃爍著。

“別跟我撒謊!我可以聞得出來!你怎麼可以?吉賽兒為你做了這麼多耶!”吉帕不敢置信的問著,格列佛卻忍不住情緒爆發向她吼著。

“不然我能怎麼辦?!吉賽兒已經瘋了!我們還能像這樣照顧她多久?一輩子嗎?就算我們願意照顧她一輩子!像剛剛那樣的事情未來還會再發生,要是祖瑪沒有出現,說不定那個孩子已經死了!”

格列佛怒叫著,下一秒他就被甩了一個耳光。

“她沒有散發殺氣……她剛剛只是想跟那孩子玩而已,而你卻憑著你所看到的表象決定要殺她!這樣子你跟那些仗著正義獵殺幻形靈的傢伙有什麼不一樣?!”

格列佛繃著臉,一聲不吭的掉頭就走了,吉帕看著她走遠,搖了搖頭,接著走了祖瑪那裏。

“祖瑪導師!歡迎您的蒞臨!導師跟我說過您會來,請問您是來幫助吉賽兒的對嗎?”

“嗯……我的提議是斷魂草,從發作身亡只要……”

“喔!你們的腦子是怎麼了!怎麼每一個都想用殺死吉賽兒的方式解決!”吉帕忍不住叫道,這才發現被她打斷的祖瑪臉色有些難看。

“我、我剛剛只是開玩笑,對不起這似乎不好笑……”

“哈哈哈!我覺得很好笑啊!剛剛我還以為祖瑪妳真的要殺了我耶!好厲害!好厲害!”吉賽兒笑著在地上拍掌著,這讓祖瑪覺得更加丟臉了,趕緊撿起地上的木杖。

“嘿!那不是給我的禮物嗎?”吉賽兒叫著,伸爪想要去搶,祖瑪卻閃過了她的爪子,吉賽兒不甘心的再次撲上去,卻被祖瑪一個迴旋閃避,讓她撲了個空。

“對不起我剛剛失態了……我只是……心情有點糟。”

“我很高興妳能感受到自己的心靈,第一次見到妳時妳還只是隻單純的幻形靈。”祖瑪微笑著說。

“妳、妳知道這件事?什麼時候?!多久了?”吉帕有些目瞪口呆。

“第一次就知道,葛瑪蘭與我無所不道,起初我很懷疑她的決定是否恰當,現在看來是我當初的想法不當,妳為妳的族群立下了和平的基石,希望妳的意志堅若磐石。”祖瑪這麼說著,繼續讓吉賽兒在她身邊跳來跳去,用木杖把她耍著玩。

“喔!祖瑪!拜託妳別再押韻了,妳弄得我頭好痛!萬一我也被妳傳染說話會押韻了怎麼辦?!”吉賽兒這麼叫著。

“我覺得那樣挺不錯,如果我們說話都能……”

“的啦!”吉賽兒突然打斷了祖瑪說道,祖瑪揚起了眉毛。

“我現在說話也會押韻的啦!現在我也是一隻斑馬的啦!”

“押韻才不能這樣子……”

“馬拉桑!看我用原住民舞蹈跳舞祈雨!喝著原住民的小酒。”吉賽兒突然跳起了奇怪的舞蹈,只見祖瑪緊夾著木杖,臉上的紋路變成了白色、黑色和紅色。

“妳確定不能用斷魂草嗎?”轉過頭來問著,氣的連韻都不押了。

“我知道她現在實在令妳惱火,相信我,妳不是第一個,拜託妳告訴我妳有辦法幫吉賽兒,治好她的瘋病。”吉帕臉色慘澹的搖了搖頭。

“我才沒有瘋!”吉賽兒反駁的說著。

“我的腦袋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空曠過!我只是突然喜歡上大叫,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無拘無束!這才是真正的自由!我到了刺客們一直崇尚和追逐的自由!”

“真正的自由並會讓他者受到傷害,規矩和尊重也不是為了限制自由存在,妳的行為令妳的朋友為妳傷心和擔憂,這就是妳想要的自由?”祖瑪這麼說著,吉賽兒不禁安靜了下來。

“跟著我向前行,我能教妳讓妳重新找回內心的寧靜,我可以教妳像我們這樣沒有翅膀的刺客如何生活,如何像擁有翅膀一樣自由過活。”

祖瑪朝吉賽兒伸出了蹄子,吉賽兒也伸出了爪子,她的爪子像是害怕什麼般的顫抖著,當她握住祖瑪的蹄子時,眼眶裡不禁滑落了淚水。

“這是妳的第一步,妳重新站起來的第一步。”

接下來的幾個月,吉賽兒一直跟在祖瑪的身邊學習,向祖瑪學習如何冥想,消除心中令她抓狂的恐懼,也跟祖瑪學習如何流利順暢的戰鬥,有翅膀的刺客因為身上背負著一對翅膀,所以在近身戰的時候總會因為自己的翅膀而受到妨礙,所以像祖瑪這樣背上沒有東西,頭上也沒有角的刺客能將近身戰鬥發揮到淋漓盡致。

在訓練的過程中,祖瑪也邀請了奶油花生加入訓練,失去導師的他一直到處跟著各種不同的指導者學習刺客的技巧,這樣的結果讓他的技巧學得七零八落,再這樣下去根本無法通過成為正式刺客的審核資格,於是葛瑪蘭就把他推薦給祖瑪照顧,奶油花生起初有些抗拒,尤其是要面對三不五時會想偷吃他肉的吉賽兒,但是在吉賽兒說出了一句拜託後,奶油花生整個都栽進來了。

“唉呦!冥想好麻煩!為什麼吉帕妳不用些幻形靈之類的魔法直接把我的心魔叫出來打倒就好?”

“別傻了妳,妳的瘋狂又不是因為魔法造成的,如果是那樣我還真的有辦法,但是這個不行,加油!吉賽兒,再繼續堅持下去吧!”吉帕安撫著吉賽兒說著。

在這樣的過程中,吉賽兒時常發出抱怨和感到沮喪,但她身邊的朋友和格林都很支持並且鼓勵著她,除了格列佛……

自從那天之後格列佛就與吉賽兒漸行漸遠,每次吉賽兒想要跟他玩耍或開玩笑,格列佛就只是默默的走開,在吉賽兒受訓時也只是遠遠的看著她,這讓吉賽兒相當難過,吉帕也曾譴責過格列佛的冷漠,但祖瑪確認同這樣的行為,她認為格列佛是吉賽兒心裡最大的依賴,但是過度依賴會讓吉賽兒難以振作,所以希望格列佛繼續與吉賽兒保持距離,殊不知格列佛會這麼做的原因是出自於愧疚。

格列佛不敢面對和回應吉賽兒,因為那總讓他想起自己曾經想要殺死她,如果他當時真的成功了,現在他每天所面對的就不只是葛金的墓碑,他將一輩子處在那份罪惡感與愧疚之中,他曾經想藉由出任務逃避,但祖瑪建議他不要離吉賽兒太遠,讓吉賽兒有為了變好的目標而努力,她一直認為只要自己重新堅強起來格列佛就會再度愛她,若格列佛離開太遠,吉賽兒就有可能像攀爬岩壁時繩子斷裂,永遠墜落谷底摔個粉身碎骨。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了,從事情發生的夏天到秋天,接著又到了下雪的冬天。

在一個初冬飄散著雪的夜晚,一群刺客聚集在篝火堆的前面,祖瑪、格林和葛瑪蘭站在篝火的前方,面對著一批年輕的刺客。

“現在,我,格林 史塔勒,以刺客導師的身份宣布!你們現在是真正的刺客了!謹記,萬物皆虛假……”

『一切皆可能!』

在倡導完誓言之後,格林大聲的宣佈著,接著現場響起了一遍熱烈的歡呼聲,就跟每一次刺客見習生畢業的時候一樣,畢生業生的親友們會一一上前祝賀,然後在這個夜晚大口喝酒暢談,慶祝這光榮而且神聖的一刻。

這次的畢業生裡,奶油花生也是其中一員,在接受過吉帕和格列佛的祝賀之後,吉賽兒也來到了他的面前。

“嘿!恭喜你終於畢業啦!真想不到!居然有比我還早畢業的刺客出現!”吉賽兒拍了拍奶油花生的肩膀,激動得差點沒把奶油花生打到岔氣。

“這一切都要多虧了我有許多的指導者,他們每一位都無私的將自己最厲害的部分教給了我,我絕對不會忘記他們的恩情,還有你們這群朋友的支持,要是在以前,我從來不敢想像自己能來到這一個地步。”

“好了……接下來該我了!”吉賽兒笑著說,緊接著她深吸了一口,朝著篝火漸漸走了過去,這時在場大家的動作不禁都停了下來,紛紛看向了她。

吉賽兒的事情在這裡已經是眾所皆知的事情,她曾經是隻勇敢的獅鷲獸,也曾經因為痛苦而崩潰過,但是她選擇了站起來,有好幾次,他們都看到吉賽兒因為受不了內心的折磨而在大庭廣眾崩潰,但是她仍繼續選擇想要重新振作。

起初,只是一團小小的火焰,就能讓吉賽兒害怕的逃走,現在吉賽兒卻能心無旁騖的站在了巨大篝火的面前,而且讓自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喂!吉賽兒!危險啊!妳會受傷的!”格林忍不住發出驚呼,因為吉賽兒幾乎快貼到了篝火的火焰上,面對陣陣的熱浪,吉賽兒卻突然伸出爪子,抽走了篝火中一條燃燒中的木頭。

“哎呀燙燙燙!”

吉賽兒甩了甩爪子,她的爪子有些燙傷,吉賽兒卻沒有表現出任何崩潰的樣子。

“她成功了!!她成功了!!”看到這副情形吉米忍不住振奮的大吼著,緊接著全場也響起了一片歡呼聲,這是個相當振奮的一刻,這一幕將會永遠刻劃在他們的心中。

“吉賽兒!妳辦到了!妳終於不會畏懼火焰了!等等我再幫妳治療爪子。”吉帕開心的抓著吉賽兒的爪子說著。

“不!我想讓這個燙傷自己好,留下疤痕提醒我,我曾經如何軟弱,但如今我獲得了堅強。”

“妳的翅膀還不夠紀念嗎?”吉帕疑惑的問著。

“那不一樣,應該是說我不能時常看到,我幾乎已經習慣它們不在了。”

吉賽兒這麼說著,接著轉過身來向著大家大聲說著。

“你們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還早呢!吉米!”

“嘿!好戲登場啦!”吉米興奮的說著,他拖了一個沉重的大木箱走了過來,吉賽兒打開大木箱,從裡頭拿出了像是葛金當時帶著的炸彈,這個舉動讓大家下了好大一跳,紛紛向後退開,接著吉賽兒用篝火點燃了它的引線。

“吉賽兒,妳到底在幹什麼?”葛瑪蘭眉頭深鎖的問著。

“祖瑪,棍子可以借我嗎?”吉賽兒向祖瑪伸出爪子,祖瑪狐疑的皺起了眉頭,接著半信半疑的把棍子交了出去。

看著導線上的火花逐漸讓導線變短,吉賽兒臉上透露著似乎很可怕的笑容,接著在導線燃燒的差不多時,吉賽兒輕輕將炸藥拋起,然後用祖瑪的木杖用力的打了出去,炸彈飛到了空中然後爆炸,發出了巨大的聲響,但是那顆炸彈炸出來的火焰卻只是許多有不同顏色的火花,漂亮的火花在天空形成了一副炫麗的圖案,吸引著大家的目光。

“有炸彈恐懼的不只我一個,所以我請吉米幫我一個忙,這是我在書上看到的,書上說這個東西叫做煙火或爆竹,是在東方國家發明的東西,炸彈原本應該是開採用的工具,卻被心術不正的傢伙當成武器,然而也有心靈開闊的傢伙將它改造成這麼漂亮的東西,這就像我們的袖劍,心存善念它也能是煙火,替未來開放出燦爛的火花。”吉賽兒笑著說,她的話讓大家忍不住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原來妳會讀書喔?”

不知是誰在這一片靜默之中突然說著,結果引來了哄堂大笑。

“嘿!我絕對不會說是那本書剛好在我搬東西的時候砸到我的頭才看到的!這裡還有很多類型的煙火,誰要來玩?吉米會教你們怎麼放,一定要注意安全聽到沒?!我可必想看誰燒掉自己的翅膀。”

吉賽兒自嘲的說,接著刺客們發出了一陣歡呼,紛紛的湊到了大木箱旁邊,沒過多久,天空上出現了一個又一個漂亮的煙火圖案。

在大家正玩得正歡的時候,格列佛默默的退出他們,獨自走到村子另一頭的墓園,待在葛金的墓碑前看著墓碑發呆。

“嘿,你怎麼沒有一起去玩呢?”

過了不久,吉賽兒的聲音出現在他的身後,格列佛有些驚訝的回過頭來望著她。

“那妳又怎麼沒在那邊?”他反問著。

“這個嘛……其實我還有一點點害怕爆炸的聲音,所以跑來這裡避一下,我的四肢還在微微的顫抖呢。”吉賽兒笑著說,接著走到了格列佛的身邊坐下。

“嗨,葛金,我也來看你啦。”

格列佛有些尷尬的站起來,轉身想要離去的時候吉賽兒又說了。

“吉帕把妳曾經想要殺我的事情跟我說了,我們需要談談,還有種的話你就給我留下來,不准避著我。”

“我……呃……對不起。”格列佛呆愣了很久,才勉強的說出了這句話。

“嗯哼,原諒你了。”吉賽兒點點頭,面露著微笑。

“呃?就、就這樣嗎?妳一點也不氣我嗎?”格列佛發楞的說著。

“當然氣啊,怎麼可能不氣?!我氣你想殺了我、我氣你因為這樣子就疏離我、我氣你的事情還有好多好多,但是這些都不是我要原諒你的理由。”

“當然不是,所以……為什麼?”格列佛不明白的問。

“因為我愛你,所以不論我們怎麼爭吵,傷害了彼此多少,我最後都會原諒你,因為這就愛。”吉賽兒緩緩的走到了眼眶泛紅的格列佛的面前,接著湊上嘴去親吻著他。

他們兩在墓園裡擁吻著,鏡頭漸漸的向上帶動著。

~風神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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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尋親記


隔天早上,吉米匆匆的衝進了刺客的宿舍,直達吉賽兒的房間,推開了門劈頭就對裏頭的吉賽兒和格列佛叫喊。

“吉賽兒!我找到了!我終於找到了!”

“哇喔!冷靜點!你說什麼找到了?”吉賽兒這麼說著,她和格列佛搶著同一條被單,臉上盡是尷尬的看著吉米,但吉米似乎一點也不在意的說著。

“我找到奇奇和蒂蒂的下落了!應該說是奶油花生收到了消息,說在西邊的風雲城那有他們的消息,他們被一名貴族買下,但我現在遇到了兩個相當大的難題,買下他們的貴族是蘭尼斯特家族的成員!獅鷲獸大陸上最有權勢而且貪得無厭的家族,我對付不了他們!”

“別擔心,我會請格林派遣我們去幫你的,另一個問題呢?”格列佛這麼說著,試圖裝做鎮靜,但吉賽兒卻在這時很不識相的偷偷在被單底下挑逗著他,害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買下他們的那名貴族聽說是饑荒騎士!”

聽到饑荒騎士這個詞吉賽兒和格列佛立刻嚴肅了起來,連玩笑也不開了。

在獅鷲獸地區的聖殿騎士團裡,有四位身分特殊的高階騎士,分別被稱做戰爭、饑荒、瘟疫和死亡,格列佛的父親葛金受到戰爭騎士的搧動叛變兄弟會成為了死亡騎士,最後被格列佛親自殺死,但在他死前卻點燃了炸彈的引信,吉賽兒不顧自己的生命安危救了他們,自己卻失去了一對翅膀,還因此發瘋了好久,好不容易以為塵埃落定時,又一名四騎士的消息出現了。

“這事我們得像格林稟報,等我們一下……我們得整理一下。”吉賽兒這麼說著。

“好,我等你們。”吉米點了點頭,接著在房間的椅子上坐下來。

“……吉米,麻煩你出去好嗎?”吉賽兒再次說著。

“為什麼?”

“我們兩需要點隱私,你在這裡我們不能下床啦。”格列佛翻了翻白眼。

“那為什麼吉帕可以待在這裡?”吉米指了指他們床下問道,格列佛和吉賽兒立即側身看著床下,見到吉帕就趴在地上睡著覺,一臉相當幸福的樣子,一邊還喃喃的說著再也吃不下了之類的話。

“吉帕!!為什麼妳會在這裡?!”吉賽兒驚叫著,她的叫聲喚醒了吉帕。

“呼哈!早安。”

“妳待在這多久了?”格列佛瞇起了眼。

“夠久了!你們看看我的小肚肚。”吉帕指指自己微凸的小腹說著:“我幾乎不記得它上次這麼鼓脹是什麼時候了,我敢說這些足夠我們撐過一整個冬天了。”

“妳的意思是說妳昨天一直都在偷偷吃我們的感情?等等……你們?”吉賽兒皺起了眉頭。

“沒錯,嘿!大夥們,起床了!該走了!再不走吉賽兒和格列佛就要發飆了喔,生氣的味道很難吃。”吉帕大喊著,煞時間,從床底又鑽出了一隻幻形靈、衣櫃裡也有兩隻、窗邊還有一隻,他們每一個都跟吉帕一樣,挺著微凸的肚子一臉幸福,看得吉賽兒和格列佛差點沒暈倒。

幻形靈是一種吸食感情為生的生物,他們會隱藏或偽裝自己好吸取在空氣中散發的情感為食,他們的黏液也是一種神奇的藥膏,幾乎能治療任何外傷。

“吉帕!你們這樣真的很不尊重我們耶!”吉賽兒皺起眉頭叫著。

“不要怪我們!是你們爆發的感情激起了我們的食慾!想像一下妳在餓肚子的時候眼前突然出現超好吃的東西,妳有辦法不吃嗎?我們是好朋友嘛,通融一下啦。”吉帕拜託著,吉賽兒忍不住長嘆了一口氣。

“唉……下次妳要這麼幹之前,先知會我們行嗎?”

“哇噢,想不到原來你們喜歡有觀眾在旁邊看啊?口味真重呢。”吉帕壞笑的說道,吉賽兒和格列佛忍不住又脹紅了臉,吉帕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不鬧你們了,很高興你們又和好如初了,怎麼樣?在我去過冬之前我還有一點時間可以吃點小點心,要我幫你們清理乾淨嗎?”吉帕這麼說著,她伸出一根前端分岔的細長舌頭舔著自己的嘴。

“不、不用了啦!等等?妳要去過冬?”吉賽兒驚訝地問著。

“是呀,難道妳都沒發現我每年冬季的時候總會不見一段時間嗎?這裡比起我們原本居住的沙漠太冷了,每年冬季我們會到南方的火山帶藏起來過冬,不過詳細地點不能說,可不是每一隻幻形靈都喜歡被看見真身的,再不出發我們就要遲到了,咱們春天再見囉,在那之前不要受什麼致命傷啊!”

吉帕揮了揮爪子,就要離開房間的後吉賽兒又叫住了她

“吉帕……謝謝妳救了我一條命。”

吉賽兒道謝著,吉帕聽了笑的都瞇起了眼。

“不用客氣啦,我們是好朋友、好姊妹啊,要是格列佛敢再傷妳的心儘管告訴我,我會把他吸乾到這輩子再也硬不起來的地步。”

吉帕這麼說著,格列佛忍不住夾緊了後腿,接著她就和其他幻形靈離開了,當時吉賽兒並不知情,那是她最後一次在這裡見到吉帕的身影,從此以後吉帕再也沒回來過了……

把吉米轟出房間後,吉賽兒和格列佛迅速的整理了一下自己,並穿上了各自的裝備,吉賽兒現在攜帶了兩把袖劍,除了原本擁以射擊箭矢功能的袖劍外,他的另一爪子上裝著可以發射繩鉤的機關袖劍,劍的部分被取代成為了小型的鉤子,除了可以勾住較光滑的表面外,也可以當作爪子撕裂目標的喉嚨。

之後他們前往了格林的辦公室,當他們到達時,奶油花生、祖瑪以及葛瑪蘭也在那裏,奶油花生已經把他收到的消息匯報給他們聽了。

“請派我去救出吉米的朋友。”一到了那哩,吉賽兒立即說著。

“不行,妳才康復沒多久……對方又是一名四騎士,或許這不適合當妳康復後的第一個任務。”格林搖了搖頭。

“拜託!奇奇和蒂蒂也是我的朋友,我答應過吉米要幫他的。”

“我也可以一起去,確保吉賽兒擁有足夠的後援。”格列佛也這麼說著。

“還有我!我的聯絡網在那能幫上許多忙。”奶油花生也懇求著。

“嗯……自從葛金那件事後,兄弟會就一直處於尚未恢復的狀態,聖殿騎士也因此動作頻頻,如果我們能再消滅一位四騎士的話或許能警告他們不要擅自輕舉妄動,我們並非如他們想的一樣受到重創,但我也同意格林的看法,這個任務不適合妳和剛成為正式刺客的奶油花生去。”葛瑪蘭這麼說著

“他們的靈魂已經受過了洗鍊,我相信他們已經準備好試煉。”

一旁的祖瑪插嘴道,格林和葛瑪蘭一齊看向了祖瑪。

此時祖瑪正坐在一張椅子上,拿著一根長長的竹子菸斗抽著,一股溫和奇異的香味飄散在房間之中,在她緩緩的吐出煙後,她的雙眼直視著吉賽兒。

“記得保持心靈的平靜,妳將順風而行。”

“祖瑪!謝謝妳!”吉賽兒興奮的說著,緊接著她意識到什麼般趕緊收起笑容,將一隻爪子握成拳狀另一隻爪子放在上面向祖瑪點了點頭,這是祖瑪教她的行禮方式,祖瑪曾在東方大陸上學過一門相當奇異的體術,在東方大陸上的武術家都是這麼向彼此行禮的。

“唉……如果祖瑪導師都這麼說了的話……好好照顧自己,吉賽兒。”格林這麼說著,緊接著他突然伸出爪子,摸了摸吉賽兒的頭。

吉賽兒被這一摸有些驚訝得睜大了眼,然後露出了一抹甜甜的微笑。

“格林他剛剛是不是……”

一走出房間後,格列佛有些驚訝的問著吉賽兒。

“嘻嘻……忌妒啦?”吉賽兒調侃的問。

“才沒有。”格列佛撇過了頭說,此時在外面等著的吉米一看到他們出來,便匆匆的跑了過來問著。

“怎麼樣?他們答應派刺客去救他們了嗎?”

“沒錯,他們派我們去了。”奶油花生點了點頭。

“我也要一起去!”吉米此話一出,吉賽兒它們三個不禁睜大了眼。

“呃……吉米,這是刺客的任務,你不是刺客,沒受過訓練很危險,而且如果還要保護你的話我們行動會很不便的。”

“拜託你們!沒有親眼見到奇奇跟蒂蒂是否安好我沒有辦法放心!我已經快要一年沒有見到他們了,天知道他們現在的主子有沒有虐待他們?!”吉米難耐的回答著。

“不行,吉米,你乖乖的待在這等我們回來!這是為你好!別跟著我們。”格列佛搖了搖頭,接著繞過了吉米的身邊,吉賽兒也拍了拍吉米的肩膀後和奶油花生跟上了格列佛,留下了一臉生著悶氣的吉米。

兩個星期之後……

“他走了嗎?拜託告訴我他走了……他還在跟著我們對吧。”吉賽兒摀著臉,一旁的格列佛和奶油花生忍不住長嘆了一口氣,他們現在在距離風雲城不遠地方的森林裡,天色逐漸的暗了下來,他們打算在天黑之前就抵達風雲城然後好過夜,以防後頭的吉米又在半夜偷他們的食物吃。

自從離開獅鷲岩後,吉米就一直偷偷跟著他們上路,以為自己只要偷偷摸摸就不會被吉賽兒他們發現,結果一下子就被發現了,起初吉賽兒他們只是將吉米痛罵了一頓後趕走,只不過他依然偷偷跟上,他們用盡了各種辦法想要讓吉米回家,把他打昏丟路旁、綁在樹上、趁他睡覺時連夜趕路等等,然而都以失敗告終,吉米就像屍體上的蒼蠅一樣怎麼也趕不走,一來一往耗費了更多的時間,這次出任務的隊員裡有兩個不會飛,所以他們只能先繼續前進,等到了那裏再想辦法。

“以另一個角度而言,吉米追蹤術與耐力確實達到了當一名刺客的水準。”奶油花生這麼說著。

“不要告訴我你現在打算站在他那邊。”格列佛不滿地說著。

“我只是覺得他有潛力,或許他能夠受訓成為一名刺客,就跟我一樣,現在兄弟會的刺客極度短缺,我們應該盡可能的招募任何可能的成員。”奶油花生反駁地說,突然吉賽兒伸出爪子示意他們停下。

“噓!安靜,我聽到前面有動靜。”吉賽兒這麼說著,格列佛與奶油花生立刻壓低了身子,躲在矮樹叢的後面。

“輪子……鐵鍊……還有許多沉重的呼吸聲……是囚車。”奶油花生豎耳聽著,這些年來他們一直在解救流亡於施救大陸上的奴隸,這種聲音早就已經聽慣了。

“有四名士兵,但車上關押的不是小馬,都是獅鷲獸?”吉賽兒用他的鷹眼看著,不知道什麼開始,她的鷹眼能力大幅進步了許多,現在不只可以看到很遠的地方,還能看見氣味的蹤跡與生命的訊號,這讓吉賽兒有點高興是不是因為她的能力變強了,哪天就能看見過去的時空片段。

“那應該是關押戰俘的囚車,軍隊時常會把俘虜到的軍官拿去交換贖金或對方的戰俘,車上的囚犯應該都是些有階級的士兵,依據地理位置看來,他們應該是北方葛斯王的士兵,被西部地區的軍隊擊敗被抓,現在我們不能節外生枝,繞過吧。”

格列佛這麼說著,吉賽兒卻驚見一隻獅鷲獸的身影向他們跑了過去。

“該死!是吉米!”

吉賽兒怒叫了一聲後跑了過去,格列佛和奶油花生連忙跟上。

“你再說一次,再不滾開我們就要對你不客氣了!”

當吉賽兒他們趕到時,正巧看見吉米正在與那群關押著戰俘的士兵攀談,其中一名帶頭的士兵生氣地向吉米大吼著要他滾開。

“嘿,別這樣嘛老兄,我只是想去趟風雲城,而你知道的,這附近的治安不太好,又有一些兇猛的野獸和『刺客』什麼的……想說如果能與你們一起隨行,我會安全的多,我一點都不可疑的。”吉米高舉著爪子說著,向他們展示著自己身上沒有攜帶任何武器。

“吉米那個豬頭到底在幹什麼?”在遠方埋伏著的吉賽兒忍不住低聲抱怨著。

“妳看!”格列佛指著吉米高舉的爪子,他的爪裡握著一顆像是雞蛋的東西,他們都知道那是吉米特製的煙霧彈。

“喔!不!吉米,千萬別……”吉賽兒話還未說完,吉米便用力的往地上砸破了煙霧彈,現場一陣煙霧瀰漫,吉米趁著對方驚訝之際,抽走了他腰間的一把匕首刺向了他的胸膛,吉賽兒他們見狀也趕緊加入了戰局。

一陣兵荒馬亂之後,運送的士兵都倒下了,吉賽兒他們迅速而且準確的用袖劍刺進了他們的要害,沒兩下他們就只掙扎了一會兒後便斷氣了,只剩下吉米殺的那名士兵還倒在吉米的身上抽蓄著。

“哇啊?!這傢伙怎麼還沒死啊!快、快來幫我!”吉米慘叫著,奮力的想推開身上的士兵,吉賽兒和格列佛嘆了口氣了,一把那名士兵從吉米身上拉開。

“抱歉老兄,這傢伙是新來的。”格列佛向那名痛苦掙扎的士兵道歉著,接著用袖劍迅速的結束了他的生命。

“嘿!我之前沒殺過比兔子大的生物,第一次來講我才沒那麼糟吧?”吉米拍了拍身子,結果發現拍不掉身上的血跡後緩緩從地上爬起來說著,緊接著下一秒他又被吉賽兒的拳頭打翻到地上。

“你最好有個非常好的理由解釋為什麼你要害我們殺掉這四條生命,否則我就把你也一起埋了!而且還是活埋!”吉賽兒生氣的說著,這次格列佛和奶油花生也沒有出來打圓場,吉米的行動害得他們違背了刺客的教條。

“噢喔!我正想說不用客氣的說……好啦!我解釋給你們聽就是了!”吉米這麼說著,見到吉賽兒又要揍他,他這才伸出爪子示意他們等一下。

“第一點,這跟我們的任務有關。”

“是『我們』的任務,其中不包含『你』。”吉賽兒揚起了眉毛說著。

“我們是要偷偷救出奇奇和蒂蒂順便刺殺饑荒騎士對吧?我在來的路上查過了,這些俘虜就是要拿去賣給饑荒騎士的,有一名葛斯王的將領愛兵如子,他總會拿自己的財產去贖那些老弱殘兵然後送他們回家,於是他跟饑荒騎士合作,要饑荒騎士做仲介,替他將這些戰俘買過來然後再轉賣給他,這樣子做讓許多原本會被殺死的無名小卒有了活下來的空間。”

“所以呢?我們救了原本就應該會獲救的戰俘?”格列佛不明白的問。

“唉……當個天才就是這樣,智商差距太大難溝通啊。”吉米感嘆的說著,要不是奶油花生拉著格列佛,估計他也會衝上去賞吉米一拳。

“我們可以劫下這個囚車可以偽裝成戰俘,然後潛入饑荒騎士的地盤啊!趁著對方不備,給他來一記死亡之刃,然後帶著奇奇和蒂蒂逃跑。”

“嗯……不得不說這是個好主意,大家總是對奴隸還有俘虜掉以輕心,更不用說是準備要被贖走的俘虜,他們絕對不會想到戰俘會在回家前反抗。”奶油花生點了點頭。

“你看吧!我就說我是天才唉呀!幹嘛又打我?!”吉米話說到一半又被吉賽兒敲了一下腦袋,緊接著他就被拉到了剛剛死掉的那名士兵旁邊。

“你看看他!你能想像的到在他死前是否有自己的朋友跟家庭?現在他因你而死,有多少傢伙會因為這樣而傷心或者怨恨?再加上其他三位士兵的份又有多少?他們的未來還有一切,都因為你魯莽的行動而被徹底抹煞了!”

“我呃……我從沒想過這麼多,但是你們不覺得很荒謬嗎?要是在殺死對方前還要顧慮這麼多,刺客要怎麼執行任務啊?”

吉米試圖辯駁,然而吉賽兒卻在這時說了一個數字。

“一百零八位。”

“什麼?”吉米愣了愣。

“這是從過去到現在我所殺死的性命數量,至少是我能數的出來的,我們沒辦法挽救所有生命,所以只能背負著那些罪孽前進,我們會盡可能的記住他們生前最後的樣子、名字或遺言。”

“這……拜託!這怎麼可能……”

“兩百八十位。”格列佛這麼說著。

“三十二位。”奶油花生也接著說,原本還想要推拖的吉米漸漸閉上了嘴。

“喔……我突然覺得胸口悶悶的,這就是所謂的罪惡感嗎?跟傳說中的一樣糟糕。”吉米摸著自己心臟的位置,一邊看著倒在地上雙目睜圓的士兵屍體。

“我很驚訝你居然現在才感覺到這東西。”吉賽兒搖了搖頭。

“我該怎麼辦?跟他說對不起嗎?然後記下他的樣子和最後說過的話?我不確定我能辦得到……”

“先從這個開始……”吉賽兒說著,接著走向她剛剛刺殺的士兵旁邊,伸出爪子為他闔上了眼皮。

“願你的靈魂在另一個世界能獲得安息。”

格列佛和奶油花生也紛紛這麼做,吉米看了看眼前那名被他捅刀的士兵,雖然是格列佛殺死的,但總歸起來那也是他的緣故,於是吉米也伸出爪子,替對方和上了眼皮。

“我呃……我其實不相信有死後的世界這玩意兒……但我希望我是錯的,兒你可以在那個世界得到安息。”

吉米說完回過頭望著其他刺客,他們對他露出了鼓勵微笑與點頭,接著吉賽兒又說。

“現在,我罰你去替他們挖四個墳墓!就你一個做!”

“欸欸?!我最討厭體力活兒了啦!”吉米忍不住哀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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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意外的相遇


就在吉米忙著替那些死掉的士兵挖墳的時候,吉賽兒他們將車上的戰俘給救了出來,接著讓奶油花生去找最近的連絡員來安排送他們回家,另一方面吉賽兒和格列佛則翻出了囚車上的鎖鍊,商量著要怎麼偽裝成戰俘和士兵。

“我、我都埋好了……呼!你們真是冷血!居然真的讓我一個去做!”吉米這麼抱怨著,那花了他足足一個晚上,接著便看到格列佛走了過來,爪子上抓著拘束器套在她的頭上。

“咕嗚嗚!!”吉米掙扎著,但他還是繼續被吉賽兒拿一些鐵鍊和鎖給銬上。

“你不是說想參與行動嗎?現在我們讓你喬裝成戰俘不是很好?”吉賽兒調侃的說著。

等到吉米被五花大綁後,格列佛和吉賽兒把他丟上了囚車,接著格列佛又拿了另一組過來。

“好了,現在該妳了。”

“我也要?!為什麼不是你當?”吉賽兒大吃了一驚。

“我看起來像是戰俘嗎?我的羽毛太閃亮了!比較適合當奸詐狡猾的牲口販子。”格列佛笑著說,一邊順了順頭上的彩色羽毛。

“哼,你笑起來的時候的確一臉奸樣。”吉賽兒點了點頭,不忘調侃一下格列佛。

就在格列佛替吉賽兒穿上拘束器的時候,吉賽兒看到附近突然出現了一個紫色的身影,憑空的就這麼出現了。

“喔!吉賽兒,你們這是在幹嘛?” Twilight Sparkle 看著他們,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

“我是不是剛好撞見了你們在玩重口味的變態遊戲?”

“嗚呃嗚嗚!”吉賽兒想要解釋,卻因為嘴巴裡塞著拘束球而沒辦法好好說話。

“說真的,妳說不了話的時候看起來真是性感。”格列佛忍不住笑著,無意間的加深了 Twilight Sparkle 對吉賽兒的誤會。

“喔……我不知道為什麼那魔藥要送我來這,不過我想我不該打擾你們的,好好玩,別真的弄傷了自己就好。” Twilight Sparkle 紅著臉撇過了頭。

“不過我得記一下這個,原來拘束式性愛的玩法這麼早就出現了。”

“嗚呃嗚嗚!”這下吉賽兒可真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嗚嗯呼呼呼!嗚呃!喔喔喔!!”一旁的吉米朝笑著她,然後在吉賽兒朝他兩隻後腿之間踢了一下後,就緊夾著後腿縮在牢籠中哀嚎著。

過了不久,奶油花生帶著連絡員回來了,他看到吉賽兒的樣子也忍不住呆愣了一下,臉上有些羞紅,接著在格列佛有些警告的咳嗽聲中回過神來,說出了最關鍵的一句話。

“其實你們可以快到風雲城的時候再上偽裝不是嗎?”

“哼烈夫(格列佛)!!”吉賽兒怒叫著,又踢了一旁的出氣包吉米。

再與聯絡員跟那些被解救的戰俘們道別後,奶油花生偽裝成拉車的奴隸拉著囚車,跟著格列佛往風雲城的方向前進,一路上吉米都在囚車裡睡得香甜,吉賽兒相當驚訝他居然能在這麼不舒服的情況下睡著,自己唯一的慰藉是他現在不用走路有車子可以坐。

過了不久,他門走出了森林,來到一片廣闊的平原,由於現在正值冬季,到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積雪,清晨的陽光照耀映在白雪上面發出的光線有些刺眼,但還是遠遠就能看見建築在大平原上的風雲城,風雲城是一座相當古老的城市,外牆由堅硬的白石建築而成,再加上四處都是平原,根本沒有埋伏躲藏的地點,使得風雲城在略上易守難攻,一直到幾年前葛斯王的軍隊都試圖攻下風雲城,好進軍拿下獅鷲獸大陸交易樞紐的崔特港,但一直都沒有成功,直到最近這幾年,東方大陸的領主突然背叛葛斯王攻打北方的王都,葛斯王的軍隊這才不得已將主力撤退回防,但仍有少數的軍隊駐留在附近的城市,三不五時還會與風雲城的巡邏軍起衝突。

即使是一大早,風雲城依然有許多載運貨物的商旅進出這座城市的中心,因為長年戰爭的關係,開始有許多村落因為家園被摧毀而跑來投靠這座大城,他們在城牆的外圍建立起自己的村莊,也因為這樣使得風雲城的稅收和經濟增加,古老的城市現在依舊發展蓬勃。

格列佛和奶油花生帶著拖車走在風雲城外圍的街上,路上的過客也只是輕瞥了一眼車上的吉賽兒和吉米後便繼續去忙自己的事情,彷彿早已經見怪不怪,因為靠近崔特港的緣故,也時常會有從小馬國捕捉小馬當做奴隸的傭兵在此運送和販賣,所以大家早已見怪不怪。

就在格列佛和奶油花生停在風雲城的城門前面登記入城的時候,吉賽兒注意到附近有三名不尋常的獅鷲獸,他們身穿灰色不顯眼的長袍,將臉埋在兜帽底下,模樣相當低調,但吉賽兒覺得他們不尋常的原因是他們當中有一位身上散發著一股非凡的氣勢,就算不用鷹眼凝視也能看得出來,對方走路的樣子非常穩健,像是學過戰技和武藝的戰士,但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卻又不像是一般粗俗的傭兵,吉賽兒忍不住瞇起了眼想看清楚他的模樣,就在這個時候對方卻先查覺了她的視線轉頭過來。

吉賽兒趕緊轉過頭,他們兩的眼神剛剛有那麼一瞬間交會了,而這也使得對方查覺不對,一步步的向他們的囚車走來。

吉賽兒緊張得冒著冷汗,身體忍不住微微的顫抖,她好久沒有遇到像這樣令她身體有所警覺的獅鷲獸了,一股沉悶的壓力忍不住讓她覺得身體好像又燃燒了起來,察覺到這一點得她趕緊閉上眼稍做深呼吸,努力的用祖瑪教她的冥想功平息自己的神經,一邊想著要怎麼樣應付他們,她現在因為要偽裝成戰俘的關係,大部份的裝備都卸了下來,身上的拘束器也都沒辦法掙脫,現在的她簡直跟甕中之鱉沒有兩樣,只能祈禱著格列佛他們能趕快回頭發現這點不對勁。

“吉賽兒?”

突然間,那名朝他們走來的獅鷲獸喊出了她的名字,吉賽兒驚訝地睜開了眼,看見對方已經站在了牢籠外頭,此時吉賽兒也看清楚對方的長像,緊接著眼眶裡泛起了一股淚水。

即使已經將盡快十年不見了,當初那個年輕氣盛的黑色獅鷲獸如今看起來也成熟了許多,臉上甚至多了一股滄桑,但是他的樣子即使是化成灰吉賽兒也能認出他來,就如同他認出了吉賽兒一樣。

葛羅佛……

“是妳對吧?我的上帝老天呀!為什麼妳會變成這樣?!”葛羅佛睜大著眼,激動的看著吉賽兒背上的殘缺說著。

“你認識她?”跟在葛羅佛身旁的一名獅鷲獸這麼問著。

“不只是認識!她是我最重要的一個至親!嘿!那邊那位老闆!我要買下車上的這隻獅鷲獸!要多少你才能放了她?!”葛羅佛朝著格列佛大喊著,吉賽兒趕緊搖了搖頭,但是葛羅佛早已轉過身去,她也只能嗚嗚的發出警告。

“抱歉老兄,這些戰俘是我要……喔!該死。”格列佛轉過神來,雙方這時才看清楚彼此的樣貌,也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誤會可大了。

“是你!!”葛羅佛憤怒的大喊,緊接著他抽出了隱藏在長袍底下的長劍,身旁的兩名獅鷲獸見狀也抽出了自己的劍,他們將長袍扔開,露出了底下那一身耀眼的銀色鎧甲。

“喔!嗨……葛羅佛,好久不見了,我以為你死了。”格列佛尷尬的說著。

“你這個該死的騙子!我讓吉賽兒跟著你你卻把她糟蹋成這樣!拿下他!!”

葛羅佛大聲命令著,他身邊的獅鷲獸立刻衝上前去與格列佛打了起來。

“呃!嘿!這是個誤會!你聽我解釋……”格列佛閃躲著他們的攻擊,一邊這麼說著,但他們絲毫沒有給予格列佛任何喘息的機會,就在此時,奶油花生也脫下了身上的馬鞍衝上去加入戰局,雙方就這麼在風雲城的城門口打了起來。

“花生!不可以殺他們。”格列佛一邊叫著,一邊用拳頭擊中其中一隻獅鷲獸的下巴。

葛羅佛這時用劍狠狠劈開囚車的鎖頭,並將身子探進去,溫柔的將吉賽兒給抱了出來。

“我很抱歉!我真的真的很抱歉!我不應該讓妳離開我的!我不會再讓妳受到傷害了,我保證!我會彌補這一切!”葛羅佛緊抱著吉賽兒說著。

面對這一切突如其來的狀況吉賽兒簡直驚呆了,她現在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唯一能感覺的就是從葛羅佛擁抱著她的溫暖。

“現在,請稍等我一下,我要把那傢伙給宰了!”擁抱了一會兒,葛羅佛放開了吉賽兒,提起劍就往格列佛那衝,吉賽兒此時卻還是愣愣的坐在原地發愣,傻傻的看著葛羅佛離去的背影。

“你們去對付那隻小馬,我要跟他一較高下!”葛羅佛這麼說著,兩隻氣喘吁吁的獅鷲獸點了點頭,轉而攻擊集中奶油花生,原本二比二持平的局面因為葛羅佛的加入而被反轉。

“我要把你的四肢和翅膀一塊一塊的切下來!我要剖開你的肚子!綁你的腸子綁在馬車上拖行!最後再把你的頭插在城門上示眾!”葛羅佛一邊說著一邊朝格列佛揮劍,他的劍術比剛剛那兩隻獅鷲獸要好上許多,而且充滿了殺意,逼得格列佛不得不抽出自己的匕首格擋。

“你直接說要把我大卸八塊就好了,我聽得懂的。”格列佛強裝笑容的說著。

“喔!單單那幾個字不足以我現在心中的憤怒!”

“就跟你說是誤會了!我沒有傷害……我是說真的沒有對吉賽兒……唉呀!吉賽兒,妳快來幫忙啦!我快被砍死了!”

格列佛這麼說著,他身上的皮甲又多了幾道口子,吉賽兒這才從震驚和沉浸在葛羅佛的溫柔中回過神來,趕緊向前制止著他們,她用銬在前爪上的鎖鍊纏住了葛羅佛的劍,格列佛趁機將袖劍架在他的脖子上並朝另外那兩名獅鷲獸大喊。

“嘿你們!放下武器,否則你們老大的脖子上就要多出一個洞了喔!”

聽到格列佛的呼喊,那兩名隨扈互相望了眼,接著不甘願的將爪中的長劍放到地上,葛羅佛想要反抗,但吉賽兒卻拉著他的爪子,向他搖搖頭。

“謝謝!我們需要好好談談。”格列佛這麼向葛羅佛說著,就在此時一旁又出現了一個聲音。

“也跟我談談如何?為什麼你們要在我的地盤上鬧事?!”

循著聲音轉過頭來,他們赫然驚見自己已經被風雲城的士兵團團包圍,就連高牆上也有好幾名弩兵拿著十字弓對著他們,在這群士兵之中,一隻獅鷲獸從他們之間的空隙中走了出來,她是一隻有著火紅色羽毛的黃褐色獅鷲獸,眼眶周圍的毛和羽毛的末端有著淡淡的黃色,讓她看起來就像是火焰一般絢麗,彷彿像是在映證她的外表一樣,她的身上也只披了一件紅色的披風禦寒,此刻的她正抬起上半身,雙爪交叉在胸前,高姿態的看著他們。

這時又有兩隻飛馬從他身後走出來,吉賽兒驚訝的看見那正是奇奇和蒂蒂,當他們相見的時候,奇奇抬起身子悄悄的在那名獅鷲獸的耳邊耳語著,接著便看到那名獅鷲獸轉過頭來瞪大著眼,接著直接走了過來

“蘭尼斯特小姐,我們……”葛羅佛的話說到一半,就被那名獅鷲獸推到一旁。

“待會兒再說,現在沒空理你。”

只見那名獅鷲獸來到囚車的旁邊,望著還窩在裡面睡覺的吉米,從剛剛的騷動到現在,他都沒從睡夢中醒來過,還在為昨天的體力活補充睡眠,接著那名被葛羅佛稱為蘭尼斯特的獅鷲獸大聲笑了起來。

“哈哈哈!看看這個,這不是吉米嗎?想不到你也有淪落到這種地步的時候?真是老天有眼讓你這個渾蛋落入我的手中啊!你現在的感覺如何?是不是覺得很屈辱啊?”

“呼嚕……”吉米只是用鼾聲回答了她,氣得蘭尼斯特小姐甩了她一個耳光。

“給我起來啦!本大小姐在說話時不准給我裝睡!”

“嗚哦?!嗚嗚??”吉米被一個耳光打醒,驚訝得四處張望,接著當他看到蘭尼斯特小姐的時候整個愣住,睜大著眼睛看著她。

“哼哼……很好,就是這種表情!”蘭尼斯特小姐點了點頭,接著回頭對著吉賽兒他們說。

“我不知道你們是誰,不過我很高興你們帶了這麼棒的禮物過來,來吧!全部回我的宅邸,我們好好聊聊,逃跑的格殺勿論。”

蘭尼斯特小姐這麼說著,接著領頭向城內走去,由於事情已經被揭穿,在去的路上葛羅佛跟格列佛幫忙把吉賽兒身上的拘束器給解下來。

“都是你啦!計畫都被你搞砸了!”

當吉賽兒嘴巴裡的拘束器被解下來後,她的第一句話就是對許久不見的葛羅佛罵著。

“計畫?!我才想問妳什麼計畫會讓他們把妳綁成這樣?!”葛羅佛皺起了眉頭問著。

“嘿,不得不承認,她綁成那樣的時候其實還挺帶感的……當我沒說。”一旁的格列佛試圖顯示自己的存在感,直到吉賽兒和葛羅佛轉過頭來用怒火中燒的眼神瞪了他一眼,讓他決定繼續當他的空氣。

“我以為你死了。”吉賽兒抱了一下葛羅佛,他的胸膛變得比以前還要寬大一些,葛羅佛也回抱著她,爪子輕輕的再她光滑的羽骨上摸著,像是在觸摸一個易碎物品一樣,一旁的格列佛看得很不是滋味。

“妳、妳的翅膀……”葛羅佛緊皺著眉頭,相當疼惜的說著。

“那是個意外。”吉賽兒趕緊推開葛羅佛,緊張的說著。

“我早說過當刺客太危險了,妳偏偏不聽。”

“那你呢?!你怎麼跑去當葛斯王的走狗?!”吉賽兒不想受到教訓,因此反駁的說著。

“一開始我和葛米是被強拉去當軍伕的,我們原本可能死在戰場上,但那時我們救了一名階級相當高的將軍,從此以後他就讓我們跟在他的身邊學習,我和葛米現在王都有一個新家了。”

“葛米也還活著!喔!你不知道知道這些事情我有多開心!為什麼這麼多年來你們都沒試圖跟我聯絡?”吉賽兒興奮的叫著,但是葛羅佛的下一句話卻讓她的心情降到冰點。

“我不行,因為我不能……我現在是一名聖殿騎士。”葛羅佛這麼說著,接著抽出了隱藏在胸甲下面的一條十字紋章項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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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蘭尼斯特與聖殿騎士


吉賽兒頓時感覺一黑,好像快要暈倒的蹌踉一下,在這瞬間格列佛和葛羅佛趕緊伸出爪子接住吉賽兒,然後互相瞪了一眼。

“為、為什麼?為什麼你要加入聖殿騎士,你知道聖殿騎士跟刺客……”

“在我加入的時候我並不知道!聖殿騎士的行事比刺客還要保密,我甚至直到受邀才知道他們的存在,當我知道聖殿騎士和刺客是水火不容的組織後,我就放棄聯絡妳了,因為我知道要是跟妳有所聯繫,不只是我,連妳都會有麻煩的。”葛羅佛搖頭的說著。

“原來如此,這樣一切都說得通了,難怪後面會發生那樣的事情。”就在這時,一旁那隻只有吉賽兒看的到的紫色小馬忍不住喃喃的說著。

“妳知道葛羅佛還活著?!為什麼妳沒有告訴我!害我以為他已經死了!妳知道我有多難過嗎?”

“我不能說啊!我說過要是我透漏未來的話,未來會……” Twilight Sparkle 辯駁著。

“妳的未來關我屁事!妳真是自私!”吉賽兒叫著,這句話惹得 Twilight Sparkle 也相當不高興。

“妳才自私,妳要是有見過未來被毀滅的話妳就不會說出這種話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未來從那一片荒蕪的死地導回正軌的!我絕對不允許未來再次被搗毀!”

“呃……吉賽兒,妳在跟誰說話?”葛羅佛在一旁問著,他只看到吉賽兒正在跟空氣或某個護送著他們的無辜士兵大吼。

“嘶──糟糕,她又發作了。”格列佛忍不住搔了搔頭上的羽毛。

“發作?什麼意思?”葛羅佛皺起了眉頭。

“呃,那場意外……應該說是奪走吉賽兒翅膀的那場事故,讓她心裡有了創傷,偶爾她會發一點點的小瘋,對著一隻不存在的紫色小馬說話。”格列佛伸出爪指比著,試圖將嚴重程度比喻的小一些,但葛羅佛卻還是整個大爆炸。

“你怎麼可以讓她遭遇到這種事情?!你這個不負責的王八蛋!”

“該阻止他們嗎?”一名在蘭尼斯特小姐身邊的衛兵這麼問著。

“不用,這聽起來超有趣的,我還想多知道一點,讓大家放慢腳步。”蘭尼斯特小姐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說著。

“唔嗯嗯……”

就在格列佛和葛羅佛忙著吵架,而奶油花生在幫忙勸架的時候,吉米拍了拍吉賽兒肩膀,示意吉賽兒幫他解下嘴巴上的拘束器,吉賽兒翻了翻白眼,伸出爪子拿下了套在他嘴上的封口。

“吉賽兒!別管妳的幻想朋友了!我需要妳的幫忙!”一脫下封口,吉米便抓著吉賽兒的肩膀說著。

“什、什麼啊?你要我幫忙什麼?”吉賽兒有些莫名其妙,只見吉米指著前面帶頭的蘭尼斯特小姐。

“她是誰?她怎麼可以這麼漂亮?我心中第一次有這種悸動!這是戀愛嗎?告訴我該怎麼跟女孩子說話!”

“她就是蘭尼斯特,你說的那名買下奇奇和蒂蒂的貴族,但我只知道她的姓氏,不知道到她的名字,還有你現在不就在跟我這個女孩子說話了嗎?像平常那樣攀談就好。”

“妳?哈哈哈!拜託,妳才不是女孩子,妳是吉賽兒!男生、女生、吉賽兒!”吉米叫著說,吉賽兒忍不住捏緊了拳頭,關節發出咯咯的聲響。

“或許我應該去找一位真正的女生詢問意見,奶油花生,你有空唉呀!”吉米這麼說著,接著腦袋被吉賽兒狠狠的敲了一下,直接將他打趴在地上,吉米的慘叫聲這才中斷了格列佛和葛羅佛的吵架。

“不要吵了,要是有誰敢再吵的話我就讓他嘗嘗我的拳頭!”吉賽兒噴著鼻氣,冷冷的看著他們說著,格列佛趕緊葛羅佛勾肩搭背了起來。

“哎呀,我們才沒有吵架,只是寒喧一下而已你說對吧?”

“放開我……”葛羅佛臉色陰沉的說著。

“閉嘴,你想跟吉米一樣被吉賽兒打趴嗎?”格列佛小聲的在葛羅佛身邊說著。

“……她還是跟以前凶悍。”

“是啊,她在床上的時候也超猛的。”

“你!!”葛羅佛瞪大了眼睛,格列佛趕緊將指頭放在嘴邊示意他安靜,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

原以為葛羅佛會再度發飆,想不到他卻只是深呼吸了幾口,接著壓低著聲音。

“你,我警告你,要是你敢做出任何辜負吉賽兒的事情的話,我發誓我會抓到你,然後讓剛剛在門口說的事情在你身上成真。”

“我也要告訴你!現在吉賽兒是我的,你要是敢再用那種眼神看她,我會讓你吃不完兜著走。”

“我那是關心!她就像我的親妹妹一樣,沒別的意思!”

“我不相信,因為連我都沒忍住。”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噓!我們似乎到了!”格列佛突然中斷了談話,指著前面那一棟大宅院說著,這棟大宅員看起來相當古老,跟風雲城的外牆用同一種石材製成,四處都有翻修的痕跡,總共有四層樓高,外面佈滿的警衛一看到蘭尼斯特小姐前來便立刻向她行禮,她在這個地方似乎是個相當重要的角色。

吉賽兒他們來到了大宅院的廳堂,裡頭盡是一堆珍貴而奢華的擺設與裝潢,中央有一個大長桌,原本跟在他們身邊的警衛來到廳堂後便站在了廳堂的周圍,順便將廳堂的大門給關上,廳堂的中央有兩座樓梯延伸到二樓形成樓中樓,二樓的地方還站著幾名拿著十字弓的警衛,他們現在就如同困在牢籠中的獵物,只能任其眼前這位蘭尼斯特小姐宰割。

“來,各位請坐吧,遠道而來你們一定辛苦了,待會兒我會叫奇奇和蒂蒂替你們奉上茶水和點心,至於吉米!你只准給我坐在地上用狗碗!!”蘭尼斯特小姐嚴厲的對吉米說著。

“都聽妳的。”吉米飄飄然的回答,接著一屁股坐下,雙眼還是癡癡的看著如夢似幻的蘭尼斯特小姐。

蘭尼斯特小姐坐在了長桌一端的位子上,一旁的奇奇趕緊拿來一個似乎是用黃金做的金杯,替她的金杯裡倒上宛如紅寶石色澤般的紅酒,至於另一邊除了葛羅佛願意坐下外,吉賽兒他們絲毫不動,眼神警戒的看著四周的衛兵,葛羅佛的兩名隨扈也站在了他的身邊戒備。

“蘭尼斯特小姐,我們……”

葛羅佛開口說著,卻又被蘭尼斯特伸出一根爪子示意安靜,接連兩次說話被打斷的葛羅佛臉色有些僵硬,只見蘭尼斯特小姐不慌不忙的啜飲著金杯裡的紅酒,此時奇奇和蒂蒂也替他們送上了茶杯與茶水,比起蘭尼斯特小姐的紅酒,他們的飲品相對的就遜色了許多,像是由乾掉的葉子沖泡熱水過後形成的苦澀茶水,這樣的飲料在這裡並不多見,是來自東方大陸的飲品,吉賽兒他們也只見過祖瑪泡過,吉賽兒一直不喜歡茶水的味道,殊不知他們現在喝的茶葉價格其實不比蘭尼斯特小姐的紅酒便宜。

放下了自己的紅酒杯後,蘭尼斯特小姐首先看向了吉賽兒他們。

“首先呢,我很感謝你們把吉米帶來給我,蒂蒂!把東西給他們。”

蘭尼斯特小姐這麼說著,蒂蒂緊接著叼了一袋沉重的東西過來交給了吉賽兒。

“嗨,還記得我嗎?”吉賽兒在接過袋子時悄悄問著。

“你們來的真不是時候。”蒂蒂搖了搖頭,匆匆的又跑回蘭尼斯特小姐的身邊待著。

“這是什麼?”吉賽兒問著,當她打開袋子時,裡頭的金幣差點沒有把她的眼睛給閃瞎,她一生當中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金幣,比當初格列佛送她的那袋還多。

“這裡頭是兩百枚金幣,比當初懸賞的還要多一倍,感謝你們有活捉他,足夠表達我對你們的謝意了吧?”

“等等,懸賞什麼?!”格列佛問著。

“他啊!”蘭尼斯特小姐指著一旁坐在地上的吉米,他還真用狗碗在喝著他的茶。

“蘭尼斯特家族的背叛者!吉米 蘭尼斯特!”

『什麼?!』

吉賽兒他們相當驚訝的轉過頭看著吉米,只見吉米皺起了眉頭,有些氣憤向吉賽兒他們問著。

“我被你們出賣了?你們怎麼可以這樣!”

“不!我們沒有!我們從來不知道……”吉賽兒慌忙的說著,但吉米的下一句話卻令她想把錢袋砸在他頭上。

“我應該值一千枚金幣以上的,怎麼可以把我賣的這麼賤價!我可是天才耶!”

“閉嘴!你這個渾蛋!”此時蘭尼斯特小姐突然發起火來,將杯子丟向了吉米,弄得他滿身都是紅酒。

“本大小姐我願意出兩百枚金幣買你的命就算你的福氣了!在你對蘭尼斯特家族做了那種事情之後,我應該立刻把你的舌頭割掉,把你的腸子從屁股抽出來才對!”

“吉米,你到底做了什麼讓你的家族這麼恨你啊?”吉賽兒也忍不住問,只見吉米自信的抹掉了臉上的紅酒。

“這是我一生下來就要背負的罪孽,生得太帥又太聰明,一天到晚被忌妒。”

“……可以現在就割了他的舌頭嗎?”吉賽兒又捏緊了拳頭。

“你還給我裝蒜!讓我來告訴他們你所犯下得罪有多麼不可饒恕!你在逃家的時候放火燒了蘭尼斯特家族的保管庫,燒光了蘭尼斯特家族大半的財產,你還有什麼話好講?趁你還有舌頭的時候!”

蘭尼斯特小姐這麼說著,她揮了揮爪子,奇奇又趕緊拿了個金杯子替她重新倒了一杯紅酒。

“有,我愛妳!”吉米看著蘭尼斯特小姐癡癡的笑著,原本正在喝著紅酒的蘭尼斯特小姐一股腦的把嘴裡的酒噴在了奇奇的臉上。

“咳!咳!什、什麼?!”

“打從我第一眼見到妳的時候我就愛上了妳,妳那美麗的眼眸、性感的鷹嘴還有那沉魚落燕的笑容,深深的吸引著我的靈魂。”

“你腦子是燒壞了是嗎?!別以為你說這種鬼話可以讓我放過你!當心我把你的心臟給挖出來!”蘭尼斯特小姐驚訝地從位子上站了,怒視著他說著,在場的所有觀眾也頓時傻了眼,不知道這是在演哪齣。

“我說的都是真心話,我從小到大都不知道什麼叫做愛情,直到遇見了妳,我才知道什麼叫做為愛瘋狂,大家總說天才與瘋子只有一線之隔,為了妳,我跨越了那條線!為了妳,就算要奉獻我的心臟我也願意!”吉米這麼說著,他深情款款的看著蘭尼斯特小姐。

“我還特地編了首詩要送給妳,玫瑰是紅的,紫羅蘭是藍的,糖果則是甜蜜的,妳也是……妳的眼睛就像月光下井底的口水,反映著漂亮的光輝。”

“老兄!這些情話太肉麻了啦!沒有女生會上當的。”格列佛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說著。

“我很確定裡頭有很多是抄的。”葛羅佛也忍不住喃喃說道。

“從、從來沒有誰替我做過詩……”

只見蘭尼斯特小姐摀著嘴,原本嚴厲的面孔現在卻變得害羞,差點沒讓格列佛和葛羅佛的下巴掉到地上。

“不會吧?!這種下三濫的泡妞技巧……吉賽兒也不會上當的啊!”格列佛說著轉頭看向一旁的吉賽兒,卻看到她居然向蘭尼斯特小姐和吉米投射著羨慕的目光。

“嗯?啊!對、對呀!連我也不會上這種當!等等……你是在說我很好騙嗎?”吉賽兒回過神來後生氣的問著。

“可、可是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我們是血親啊!”蘭尼斯特小姐哀傷的說。

“血親又怎麼樣?我才不管!世界上沒有什麼能夠阻止我對妳的愛,就算是死,我也會化做風、化做空氣、化做陽光,化做一切回來愛妳,請妳接受我的愛!”

吉米來到蘭尼斯特小姐的身邊,牽起了她的一隻爪子,單膝跪下,一隻爪子摀著心臟的位置說著。

“嗚……好羨慕喔。”一旁的吉賽兒忍不住說著,格列佛和葛羅佛不禁露出了覺得詭異的表情。

“喔,吉米,從小到大我都不知道你對我是這樣的感覺,雖然我知道這是禁忌的愛情,但是什麼讓你鼓起勇氣向我表白?”

“那還用說嗎?當然是妳!是妳的美貌令我喪失了理智,是妳的聲音讓我瘋狂,是妳……等等,我們小時候就見過了?我怎麼沒有印象?妳叫什麼名字?”吉米突然停下來問著,只見蘭尼斯特小姐臉上原本害羞的表情也漸漸的垮了下來。

“吉米!你怎麼可能到現在都沒認出來!她是金妮大小姐啊!”一旁蒂蒂臉色慘淡的說。

“金妮……妳是金妮?!哇啊!看到鬼喔!”吉米大吃了一驚,鬆開了金妮的爪子向後摔在了地上。

“你、你剛剛根本沒認出我?你怎麼可以這樣?!”金妮問著,此時她的臉色已經變得相當可怕,眼睛裡彷彿像是能噴出火焰似的瞪著他。

“我的腦袋從來不去記多餘的事情嘛!我明明記得金妮是個全身灰毛,又愛哭又愛鬧,還喜歡亂咬東西的小毛球啊!”

“那明明是我幼獸期的樣子!你離家的時候我就已經是這個顏色了你怎麼會不知道!!”金妮氣得七竅生煙。

“我有臉盲症啊!一個禮拜沒見就會忘記對方長相!剛剛那些話當我沒說!一切都是誤會!誰叫妳要長的這麼像媽!我才會誤會我喜歡你,現在把奇奇跟蒂蒂還給我,他們在哪裡?”

吉米四處張望著,奇奇和蒂蒂無奈的看著他,看來他真的是臉盲的徹底。

“啊哈!我就知道,你這個戀母情結!”像是逮到了把柄,金妮指著他的鼻子叫著。

“喜歡媽又怎麼樣?妳還不是也很喜歡媽!”吉米毫不認為那有什麼不妥,差點沒讓想要羞辱他的金妮氣死。

“等等,到底誰來解釋一下,我的頭好痛……”吉賽兒柔著腦袋問著,一旁的蒂蒂這才開口解釋著。

“吉米和金妮是同父異母的兄妹,老爺非常喜歡四處拈花惹草,吉米的親生母親在吉米的蛋出生沒多久後就死掉了,是金妮的母親照顧著他的蛋孵他出來,後來她又生下了金妮,可惜在吉米十七歲的時候金妮的母親就得了羽咳症病死了,在她病死之後吉米就帶著我們出走,原本他是想放點小火吸引大家注意後逃走,結果卻不小心燒了家裡最重要的保存庫,從此之後我們就回不去了。”

“虧你剛剛還說血緣不是問題,你這個出爾反爾的大變態!”

“那不一樣!我是真的不在乎血緣,可妳是金妮耶!那完全不一樣,無血緣、血緣、金妮和吉賽兒!”

“不要又把我扯進來啦!”吉賽兒大叫著。

“真不敢相信我剛剛居然被你的謊言動了心,果然世界上只有像你這種變態下流的傢伙才會搞兄妹戀啦!”

『咳咳嗯!』

吉賽兒和格列佛不禁噎了一下,真是躺著也中槍。

“啊啊!不要再用各種言語羞辱我了啦!妳害我興奮了啦!”吉米抓著頭,似乎相當困擾。

“不准興奮啦!”金妮氣憤的踱著腳。

“總之,把奇奇和蒂蒂還給我,我要走了!”吉米向金妮伸出了爪子說道。

“你不准走!我已經付錢買下你了,而且蒂蒂本來就是我的奴隸!媽當初說好要給我們各一隻的,是你把她從我身邊搶走的,現在他們都是我的!你也是!”

“我不賣了啦!吉賽兒,把錢還她!”

“他說的沒錯,吉米是我們的同伴,我們不能賣給妳。”吉賽兒嘆了口氣,依依不捨的把錢袋丟了回去。

“啥?!臭吉米!你居然跑去當刺客!”吉米理直氣壯的為自己辦理退貨。

“妳自己還不是當了饑荒騎士!”吉米沒有否認,但是吉賽兒他們可就不爽了,吉米頂多算是個圈外關係者,連正式加入都沒有。

“那還不是你的錯!你那場保管庫的大火害的父親為了搶救他心愛的保護衝回火場,當我們發現他的屍體時他甚至跟那些黃金融成了一塊!從此之後大家就為了爭奪遺產把家族搞得烏煙瘴氣,沒有繼承權的我差點被賣掉當作政治聯姻,不得已只好加入聖殿騎士當他們的饑荒騎士才好穩固自己的地位!”

“妳說父親跟黃金融在了一塊?喔,那聽起來超精彩的!我真希望我當時在現場。”

“大家看到父親的屍體都哭成了一團,憤怒的向上天發誓要你付出代價!而且沒錯,那超精彩的,你害我憋笑憋的差點內傷你知不知道?。”金妮點點頭這麼說著。

“等等,你們怎麼可以這麼說!他可是你們的父親耶!”格列佛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所以?』

吉米和金妮轉過頭來,疑惑的問著,就在這一瞬間,大家就知道他們百分之一百是兄妹。

“不是我太無情,我們的父親對我來說就是一個好色又貪婪的臭老頭,到處在外面拈花惹草,生了一堆孩子,我們沒什麼交流,也沒什麼感情。”吉米攤了攤爪子。

“那群替他哭泣的親戚也是,你不知道他們都只是摀著臉在笑,拼命裝做很重視父親的樣子,隔天他們就開始為了爭奪遺產互相殘殺,還為了把父親身上的黃金融出來燒掉了他的遺骸,在蘭尼斯特家族裡,大家都只為了自己的利益而行動。”金妮也點了點頭。

“就像現在!你要我把奇奇奇奇還給你……”

“還有蒂蒂!”吉米補充的說,金妮厭惡的皺起了眉頭。

“那你給付出更多代價!首先,我要拿回被你們刺客偷走的水晶球!還有被你們綁走的瘟疫騎士!”

“什麼瘟疫騎士?!他又不在我們這裡!”吉賽兒皺起了眉頭說著,此時一旁的葛羅佛卻回答。

“南方炎岩城研發中心遭到刺客襲擊的時候,我們除了指揮官葛麗塔的屍體外,水晶球和瘟疫騎士都不見了,據我們最後的線報顯示……水晶球和瘟疫騎士都在你們那裏,你們逼迫瘟疫騎士繼續替你們解讀水晶球上的資訊。”

“我們沒有!葛羅佛,我當時就在那裏,我可沒有遇到任何自稱是瘟疫騎士的傢伙,除了……吉米?!”

吉賽兒迅速的回望過頭望著吉米。

“瘟疫騎士……瘟疫騎士……喔對!我想起來了,我似乎有跟一個自稱瘟疫騎士的老頭子一起工做過,然後我們發生了嗯……像上次那樣的實驗示意外,水晶球把他化成了灰,然後有另外一個怪怪的老頭跑過來問我要不要當瘟疫騎士,我一開始說我沒興趣,然後他加碼說我每個月可以得到研究金費,我就答應啦!他還送我一個紀念戒指呢!”

吉米這麼說著,接著從懷裡掏出一枚白色的戒指,上頭有著弓箭的浮雕,吉賽兒和格列佛看了差點沒氣暈過去,原來這麼久以來居然還有個聖殿騎士在他們身邊!不過當事者似乎一點自覺也沒有。

“什麼?我千辛萬苦才向聖殿騎士爭取到成為饑荒騎士的機會,為什麼這個二百五一下子就能當上瘟疫騎士啊?!”金妮生氣的轉頭問著葛羅佛。

“那是最高大師的意思,我相信他一定有個很好的理由。”葛羅佛說著。

“……我改變心意了,水晶球跟瘟疫騎士我都不要了!我另外加碼兩百黃金,只要你們這些刺客把他殺了!”金妮生氣的指著吉米的鼻子大吼。

“嘿!刺客才不會殺了我呢,這段時間我可幫了他們不少大忙呢!吉賽兒還是我的好麻吉呢!”吉米得意的說,一隻爪子勾搭在吉賽兒的肩上。

“你要是再碰我我就不敢保證了。”吉賽兒冷冷的說,吉米趕緊把爪子移開。

“你聽到了!他承認自己叛變!快殺了他!”見到此事未果,金妮接著轉頭問向葛羅佛。

“在我做出決定之前,我想先談談我們之間的事情。”這次葛羅佛終於逮到機會,控制了發言的機會問著。

“喔,當然!最近新收的一批戰俘就在後面,等等完成交易後你隨時可以帶他們走,當然還是像往常一樣加收照顧費與醫療費。”金妮點了點頭說道。

“哈!所以那個好心幫士兵贖身的將軍是葛羅佛囉?!可真有你的!”吉賽兒興奮的搥了葛羅佛的肩膀一下,他身邊的隨扈緊張得作勢要抽刀,卻被葛羅佛伸出爪子示意制止。

“我還只是個副將而已,要學的東西還多著呢,還有,妳的力氣越來越大了……有點痛呢。”葛羅佛笑著回答,格列佛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蘭尼斯特小姐,妳應該知道今日我來除了戰俘外還有一件事情要跟妳商量的。”

“那件事啊……當然,不過你確定要在刺客在場的時候談論這件事情?”

“他們的話其實無所謂,我的下一行程正好是要去獅鷲岩拜訪他們的總部問同樣一件事情呢。”葛羅佛這麼說著,吉賽兒他們忍不住驚訝的睜開了眼。

“你怎麼知道我們的總部在獅鷲岩?!”吉賽兒驚訝地問著。

“死亡騎士在殉職前早就已經提供聖殿騎士大量的情報了,這在聖殿騎士間已經不是新聞了。”葛羅佛回答著。

“唉呀呀,居然連最高大師都要派你去跟刺客協商了,看來你們那一派似乎也已經窮途末路了呀。”金妮忍不住搖頭嘆氣的說著。

“聖殿騎士發生什麼事了?”吉賽兒問著。

“說來時在慚愧,聖殿騎士最近這幾年在鬧分裂,戰爭騎士帶著大部分的聖殿騎士背叛了我們,說要自己當上最高大師以及獅鷲獸的國王,他的野心太過貪婪,總有一天他會毀了這個地區的平衡,所以我們現在正在積極拉攏其他派系一起對抗他,刺客兄弟會也是我們尋求協助的目標。”

“哈!聖殿騎士鬧分裂關我們屁事?!你們自己的問題自己解決!”格列佛嗤之以鼻的說道。

“此事事關重大,我們自然有理由說服刺客兄弟會,這件事不是你這種等級的刺客能夠決定的。”葛羅佛回瞪了他一眼,葛羅佛和格列佛之間彷彿撞擊出了無形的火花。

“這我倒是很好奇,要是我決定加入你們的話,你們能給我什麼好處?依照聖殿騎士現在的情勢,加入你們這邊好像挺吃虧的喔。”

“蘭尼斯特小姐,我知道妳從小就努力的在家族中爭取自己的地位,我們的最高大師已經答應,如果妳能幫助我們,我們將在事成之後給妳一處肥沃的土地答謝妳的幫忙,讓妳成為第一位女領主,妳甚至可以考慮自立家族門戶,我們聖殿騎士也會盡全力幫忙。”

“嗯,這酬勞聽起來相當不錯……”金妮摸著下巴,故做考慮的瞇起了眼看著葛羅佛。

“但是?”葛羅佛問。

“我這邊也開出個條件好了,基於你們所開出的條件,外加兩座金礦的礦山我就加入,如何啊?”

聽到這條件,葛羅佛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蘭尼斯特小姐,這不是在談條件!這叫獅子大開口!”

“喔……我要求的太多了嗎?太可惜了,因為戰爭騎士對我開出的價碼只比剛剛少了一座礦山,而且還是抓到你後就兌現喔!”

金妮彈了個響指,在場的士兵們全部都將武器對準了葛羅佛他們,葛羅佛驚訝的從位子上站了起來,兩把長劍卻抵在了他的脖子上,葛羅佛驚訝的回頭,發現拿長劍抵著他的居然是他的隨扈。

“你們兩個……都跟我幾年了卻……”葛羅佛皺起了眉頭。

“抱歉了,副團長,識時務者為俊傑。”一旁的隨扈露出了陰冷的笑容這麼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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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失敗的刺殺


“哈哈哈哈!!真想不到啊,今天居然是我的幸運日!不只能生禽副團長,還還意外的逮到吉米。”金妮忍不住大笑了起來,一旁的吉米已經被奇奇和蒂蒂一左一右的給架走了。

“現在,你們這群刺客,基於你們讓我非常開心,我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離開這裡,不然就死在這裡。”

“妳這傢伙……”吉賽兒氣憤的作勢要向前,葛羅佛卻突然喊住了她。

“吉賽兒!”葛羅佛說著,他轉頭有些感嘆的看著吉賽兒:“你們走吧,這是聖殿騎士之間的事情……我不能連累到妳。”

“葛羅佛!”吉賽兒激動的叫著。

“放心吧,我會沒事的,我活著對他們來說才有價值。”葛羅佛安慰著她說著:“能再見到妳,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他說的對,這事情我們沒有義務參與。”就當吉賽兒還想要說什麼時,格列佛卻一把拉住了她。

“可是……”吉賽兒正要反駁,卻看到格列佛朝她眨了眨眼睛。

“……好吧。”

“嘿,可以給我們一點時間道別嗎?我們跟他也算是舊識了,我想再臨走前酸他個最後幾句。”格列佛轉頭像金妮這麼問著,臉上是一派輕鬆的樣子。

“……好吧,准了!”金妮擺了擺爪子。

“太感謝妳了大小姐,您真是慷慨大方又美麗!吉米跟妳相比簡直是一坨大便,呃……桌上的茶點看起來也好像不錯,我們可以打包帶走路上吃嗎?”格列佛問著,還不忘恭維的說話。

“唉呀,快點就是了,別拖拖拉拉的。”

“喔!真是太感謝了!花生,去桌子那幫忙打包一下。”格列佛朝他眨了眨眼,接著又看向在二樓戒備的弩兵。

“知道了。”奶油花生迅速的走向桌子,就在這時格列佛與吉賽兒也來到了葛羅佛的身邊拍拍他的肩膀。

“算你倒楣老兄,今後我會好好幫你照顧吉賽兒的。”

“葛羅佛,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下一秒格列佛和吉賽兒突然彈出袖劍刺穿了那兩名隨扈的喉嚨,金妮見狀大吼了一聲,下令士兵們攻擊,就在此時奶油花生轉身後腿用力的將桌子踢了起來,二樓弩兵所射出的箭矢一下子都射在了桌子上頭,當桌子墜落時,一根攀繩突然從後頭射了出來,勾住了其中一名弩兵的肩膀,緊接著吉賽兒攀升跳到了二樓,突襲了還來不及準備下一發箭矢的弩兵。

在一樓,原本佈署在廳堂周圍的士兵朝著格列佛他們衝過來,格列佛撿起了一名隨扈的長劍,與葛羅佛背對背靠著防守,至於奶油花生,他朝著金妮的方向衝了過去,路上金妮的護衛想擋下他,長劍與長槍直往他的身上刺去,奶油花生卻伸出蹄子借力使力撥開了那些尖刃,一個迴旋轉身,一蹄子的踢到他們臉上擊倒。

“你們為什麼要幫我?!”葛羅佛不禁對格列佛問著,緊接著用長劍貫穿了一名衛兵的喉嚨。

“不然我還能怎麼辦?你又不是不清楚吉賽兒的個性!”格列佛這麼說著,他用長劍擋下了兩名衛兵的劈砍,因為承受力道的原故忍不住跪了下來,葛羅佛卻在他跪下時一劍劃開了兩名衛兵的喉嚨。

“我以為這麼久了,她或許會懂得收斂點。”

“哈!等到那時天都要下紅雨了!”

“哇啊啊!衛兵!衛兵快上呀!”金妮忍不住大聲命令著身旁的護衛,奶油花生卻還是像勢如破竹般朝她衝來,他詭異的旋轉體術讓衛兵們的攻擊都不禁失效,有時還會一不小心的傷到自己的同伴,就在這時,已經在二樓解決完弩兵的吉賽兒看到她的正下方正好是金妮站的位置,於是彈出了她的袖劍往下一跳。

“不!不行!!”

就在吉賽兒吉將刺殺金妮的時候,吉米突然從她看不見的角落衝了出來,一把推開了金妮的身子,吉賽兒大吃了一驚,但已經收不住勢,緊接著就落到了吉米的身上,袖劍刺進了他的腹部。

“吉米?!”金妮驚訝得睜大了眼,整個呆愣住了。

“你幹嘛突然衝出來啊?!”吉賽兒錯愕地收回了袖劍。

“你、你為什麼要保護我?我以為你討厭我……”金妮從地上爬了起來,愣愣地來到他的身邊,吉米摀著腹部上的傷口,鮮血不但得從他的指間流出,他氣喘吁吁,臉上卻掛著笑容。

“哈啊……我原本想說,我答應過媽要保護妳……但事實不是如此,在衝出去推開妳時,我根本沒有想到這件事情……呼哈……我就是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吉賽兒要準備殺了妳的時候身體就動了……現在我要死了。”

“吉米……”吉賽兒說著,只見吉米大聲的呻吟了一聲。

“喔……我好像看到了一生的跑馬燈,這真神奇!通常我根本不會記得這些事情,我看到了我們小的時候,真的是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吵架和爭奪玩具……妳對我說了無數次的我恨你,我也說了很多次,還利用奇奇和蒂蒂惡整對方,每次都是媽媽出面才平息我們兩個小小戰爭,她總是告訴我,哥哥要保護妹妹,喔!我真的很討厭那句話!她明明看見是妳壓在我身上打的!我就像一隻剛出生的幼獸一樣被妳壓著打……或許這就是原因……或許我終於找到能換我保護妳的時候,所以我才會衝出去……啊!真的好痛。”

“不!不!不要死!”金妮哭著,大滴大滴眼淚在她臉上滑落。

“吉賽兒……拜託幫我做後一個忙……在我死後,好好幫我照顧金妮,我知道這樣說很奇怪,我自己也覺得很奇怪,我們明明這麼討厭對方,我卻還是不忍心看到她受到傷害,如此強烈又矛盾的情感是什麼?”

“吉米,你們是兄妹,有時候手足之間會吵架,但在心底卻又愛著對方,才會有這種感覺,而且……”吉賽兒這麼說著,吉米又大聲的呻吟了起來。

“啊!來了!我感覺到了!我的大腦在缺氧!視線一片黑暗!聲音在我耳邊像是在隧道迴盪著,我好像看到了一道光……好溫暖……我好像見到了媽。”吉米漸漸地瞇起了眼,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

“不!吉米!不要往光的方向走!求求你留在我身邊!我不想再失去你!”

金妮抱著吉米的頭,傷心欲絕的叫著。

“吉米……”吉賽兒摀著眼,長嘆了一口氣。

“喔!大家會為我哭泣!因為這個世界又少了一位偉大的天才!他所能創造的無限可能將會隨著他的逝去而沉寂,還有……”

“吉米!!那刀根本沒有刺中要害!在刺到你之前我刀子就已經縮回了一半,從出血量看來根本只是皮肉傷!”

“妳確定?或許是嚴重的內出血?”吉米睜開了一隻眼。

“真得要死的傢伙也不會呻吟的這麼大聲。”

“那我看到的情景又怎麼說?我看到媽……喔,又是金妮!拜託妳別跟媽長的這麼像好嗎?”吉米這麼說著,他摀著傷口從地上爬起來,一旁的金妮此時乖的就像小貓一樣呵護著他身上的傷。

“喔喔!小心一點!我等等立刻去找醫生給你來治傷。”金妮這麼說著,此時卻有一把劍抵著她的脖子,她轉頭一看發現是一臉沉重的葛羅佛,大廳裡的衛兵已經全部被擊倒或殺掉了。

“我想妳不會有機會替他叫醫生了,背叛者。”

“嗚呃……現在道歉還來的及嗎?”金妮這麼問著,看見葛羅佛搖了搖頭,他又轉頭看向吉米。

“抱歉,自從挨了這一劍後我就想清楚了,我不想再替誰擋劍了,我會偶爾會去妳的墳墓祭拜妳的,如果我沒忘記在哪裡的話。”

“……好吧!那我只好出我的大絕招了!看看那邊吧!”金妮突然指向了葛羅佛的身後的廳堂大門。

大家轉過頭等著門外的傢伙東西出現,結果等了幾秒,什麼東西也沒出現,正當他們回過頭來時卻發現金妮慌張的已經跑上了樓。

“喔!簡直跟吉米一個樣。”格列佛忍不笑了起來。

“跑呀!金妮!快跑!吉賽兒會拖住他的!”吉米說完一把將吉賽兒推了出去。

“什麼?我?”吉賽兒驚訝的問著,然後轉頭望著一臉狐疑葛羅佛。

“吉米,我們來這裡的目的也是要殺饑荒騎士的。”

“是呀,只要是聖殿騎士你們都殺就對了,那為什麼不乾脆連甚麼都沒做的瘟疫騎士也一起殺掉……我剛剛只是在嘲諷,不要當真!”吉米看見格列佛彈出袖劍,連忙澄清的說著。

“哇啊?!”

正當葛羅佛和吉賽兒乾瞪眼的時候,樓上傳來了金妮的尖叫聲,正當他們衝上了樓,卻看到金妮被一隻老獅鷲獸從後面拎著領子走了出來,在看到那名老獅鷲獸的同時,葛羅佛立刻單腳跪地,跟吉賽兒同時對他說著。

“最高大師!”、“啊!是你這色老頭!”

緊接著他們兩個用驚訝的表情互相望著,出現在他們眼前的那位老獅鷲獸,正是當時吉賽兒在崔特港妓院遇見的那名嫖客,吉爾波。

“妳認識他?!”、“他就是聖殿騎士最高大師?!”

“啊!妳是當時那個小刺客!”當吉爾波一看見吉賽兒時,立刻眉開眼笑了起來。

“吉賽兒,妳怎麼會認識他?”格列佛皺起了眉頭。

“那時我在崔特港調查……唔……”吉賽兒話說到一半後立刻就閉上了嘴了,有些緊張的看了一眼葛羅佛,但吉爾波卻將事實繼續說了出來。

“我那時正在崔特港幫葛羅佛調查他那些失散的孤兒弟妹,而我找到了他們,很可惜我最終只能帶那樣不幸的消息回去給葛羅佛,看到你們兩個站在一起我相當驚訝,葛羅佛,你知道她就是吉賽兒嗎?那個刺殺了你弟妹的刺客?”

現場的氣氛簡直降到了冰點,吉賽兒僵硬的看相了葛羅佛,唯一之情的另一名刺客格列佛也擔心地望向了他們,這時葛羅佛卻只是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

“是的,我知道,我現在比較想知道的是為什麼最高大師您會在這裡?”

葛羅佛的話令吉賽兒不禁覺得錯愕,她愣愣的看著葛羅佛,腦子裡一片空白。

“我在你出去之後緊接去拜訪了一些其他派系的領袖,發現高登拉攏派系的速度與成效比想像中要超出許多,然後我發現他們打算在這裡對你不利,正當我趕到這裡來的時候,正好看見我們的饑荒騎士被你們擊敗,慌慌張張的逃上了二樓,然後被我逮個正著。”

“那軍團裡的事物該怎麼辦?您不能就這麼扔下這些離開,所以才需要派我出來不是嗎?”葛羅佛皺起了眉頭。

“別擔心,我已經全權委託給葛米處理了。”

“唉……回去又要聽他訴苦了。”葛羅佛不禁搖了搖頭。

“那、那個我改變心意了,我要跟你們站在同一陣線,我們一起對付他吧!”就在葛羅佛和吉爾波談話的時候,被抓著的金妮悄悄的插嘴說著,臉上掛著充滿歉意的笑容。

“為什麼聖殿騎士會找向金妮還有吉米這種靠不住的傢伙來當四騎士?”格列佛皺起了眉頭問著。

“我們挑選四騎士的準則是關於才能,蘭尼斯特兄妹在交易談判以及技術知識上都有相當卓越的才能,我們不能期望每一位聖殿騎士成員都有鋼鐵一般的忠誠和……”

“我覺得他們兩個很有趣……所以我就讓他們當了。”吉爾波笑著回答,葛羅佛忍不住用爪子摀著臉。

“哼嗯……真奇怪,我以為聖殿騎士的最高大師會是一個相當嚴肅而且拘謹的獅鷲獸,跟想像中有點落差。”格列佛看著吉爾波忍不住喃喃說著。

“啊!你一定就是格列佛了!我聽你的父親提起過你,你有著與他十分相似的輪廓,關於你父親的事情我深感遺憾。”吉爾波注意到格列佛,轉頭跟他說著。

“是你讓他成為死亡騎士的。”格列佛深鎖著眉頭,拳頭不禁捏緊了起來。

“雖然他是高登招募的,但是我不打算撇清這份責任,我們都必須為自己的選擇和所造成的結果負責,只是我想問問,死亡騎士的戒指在你們那裏對吧?能不能還給我?”

“為什麼?”格列佛問著,他臉上的表情比起吉爾波的一派輕鬆,更顯得鐵青。

“對於刺客來說,那僅僅是你們擊敗四騎士的戰利品,但對我們來說,那是一個很重要的象徵信物,其次就是有魔力刻紋的戒指訂做費太貴,我們金費得省著點用。”

“魔力刻紋?”

奶油花生不禁問著,過了一會兒吉賽兒開口回答。

“那是一種在鍛造時灌入鑄造物的魔法,相當於爪痕或蹄印,可以用來標明鑄造者的身分或用來當作魔法鎖的感應鑰匙,這東西非常稀有,幾乎只有在高等魔法生物的貴族階級裡才會出現。”

當吉賽兒說完時,大家一臉驚訝地望著她。

“……幹嘛?我也會看書啊。”吉賽兒紅著臉,她絕對不會說是她身旁的紫色小馬告訴她的,有時候她會靠那隻紫色小馬耍點小聰明。

“……”格列佛沉著臉,接著從腰包裡掏出了那枚死亡騎士的戒指,自從葛金死後他就一直帶在身上當作紀念。

“喔!既然戒指在你那的話就沒關係了,你留著吧,那也是你父親所希望的。”正當格列佛要把戒指交還給吉爾波的時候,吉爾波又這麼說著。

“我不想當死亡騎士,我不會背叛兄弟會的。”

“不,我不是在招募你,你還不夠資格,事實上,這是算是一張票,我希望你好好保管。”

“票?什麼票?”

“這是我們這邊的習俗,當最高大師死亡時,四騎士會將戒指交給他們願意的效忠的對象,集齊四枚戒指的候選者,將成為聖殿騎士的新最高大師,所以葛金希望你有一天能用這枚戒指選出新任的最高大師,不管你是不是聖殿騎士的一員,事實上你是兄弟會的成員更好!這代表你選擇的對象是連刺客都能認同的對象,我希望……下一位最高大師能夠創造一個能與兄弟會合作的新時代,我們已經對立太久了,以至於這樣的關係成了達成和平的絆腳石。”

“……”格列佛看著那枚死亡騎士的戒指沉思了一會兒,接著將戒指收了回去。

“好了,既然事情都告了一個段落,接下我要說出一句我想說很久的話。”

吉爾波朝著吉賽兒他們露出了笑容。

“帶我去見你們的刺客首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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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孩子們的遊戲


-兩個星期後-
-獅鷲岩兄弟會-

“謝謝你。”

吉爾波接過了酒杯,笑著向奶油花生點頭示意著,他現在正坐在刺客議會的開會堂,從容的面對一群向他投射質疑眼光的刺客議員們。

“我知道我問過了,但是你們都沒回答我,為什麼連我也要一起來啊?”面對這樣緊張的局面,金妮忍不住一旁的葛羅佛。

“我也回答過很多次了,我不知道,如果最高大師想說的話他自然會說,妳應該慶幸自己還沒有以背叛罪名被斬首。”

葛羅佛回答著,金妮摸了摸鼻子,轉頭看向了一旁喋喋不休的吉米。

“喔!我等不及要讓妳看看我的研究室了,這幾個月來有地方堆自己的發明物真好,不必再把好不容易做好的東西拆掉或賣掉,也有足夠的資源和零件可以繼續我的研究,妳一定不知道當我用研究水晶球的名義申請時他們有多願意給?”

“那你的研究有進展嗎?”金妮問著。

“跟往常一樣,啥都沒有!水晶球唯一顯示的東西就是沒有資格者不能存取!我只好把它扔到一旁繼續我其他的研究了。”

“你是說這幾個月以來你都在冒名領金費?”葛瑪蘭突然出現在他身後,冷冷地問著。

“呃!當然不是!我一直在製造能夠安全讀取水晶球的裝置,妳不會希望我貿然就啟動它吧?否則炸掉的可能就不只是一間實驗室或議會堂的屋頂了。”吉米陪笑的說著,但是葛瑪蘭並沒有笑。

“關於你隱瞞著自己是瘟疫騎士的身分這事又怎麼說。”

“我沒隱瞞啊!是你們從沒問過我,而且我也不確定如果我承認了你們會不會拿袖劍捅我的屁眼。”

“我們才不會用袖劍捅那種地方。”葛瑪蘭眼角抽蓄的說著,接著怒氣沖沖的回頭瞪著吉賽兒他們。

“你們沒有殺死饑荒騎士並把她帶回來就算了,但是為什麼連聖殿騎士的最高大師都給帶回來了?!你們當這裡是甚麼地方?隨隨便便就能邀請聖殿騎士過來?”

“拜託,這件事情真的很重要,不只是攸關著聖殿騎士也是兄弟會的存亡,請你們至少聽聽他們要說的事。”吉賽兒這麼說道,再來這裡的路上他們已經聽吉爾波和葛羅佛說明了。

那名叫做高登的戰爭騎士是葛斯王最小兄弟的兒子,擔任著東方翠綠城那地區的領主,後來被擔任王國軍軍團長的最高大師招募,原本他是最高大師進軍東部與南部地區的得力屬下,逐漸在聖殿騎士中有了一定的威望與權力,但是他的野心與貪婪也一天一天地膨脹。

當葛斯王因為步入年邁身子開始出問題的時候,高登暗中設計將能夠繼承王位的王子與其他順位繼承者一一殺掉,當這件事情被聖殿騎士發現的時候,高登在聖殿騎士裡發動了政變,以各種名目和詭計吸收了大半的聖殿騎士成員,現在獅鷲獸大陸表面上維持著和平,但事實上和平已經危在旦夕,依但葛斯王過世,高登將以王位繼承者的名義稱王,屆時獅鷲獸大陸又會陷入王位繼承者之間的戰爭,和平將再一次的被打破。

吉爾波為了維持能與高登對抗的勢力,跑遍整個獅鷲獸大陸拜訪各地的領主以及聖殿騎士派系,只可惜每一位領主都各懷鬼胎,也向高登一樣想在葛斯王死後自立為王,聖殿騎士的派系也大多決定支持高登,因為高登向他們開出了許多誘惑卻又不切實際的條件,就像他許諾要給金妮的一樣,但他許諾的條件根本遠超出他所能給的,所以勢必會在這之後又掀起一場聖殿騎士的內鬥。

知道這一點後的金妮也決定投靠吉爾波,因為以她剛在聖殿騎士裡建立起的派系,根本敵不過高登和其他派系,與其被當成白癡耍,金妮寧願與高登直接決一死戰……或者乾脆嫁給他,但這個念頭鑒於高登那些不斷刷新數量紀錄的前妻和離奇失蹤或死亡數量後,她很快的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要是在戰爭爆發後,吉爾波他們的勢力被高登摧毀,那麼唯一阻礙高登謀取大位的阻礙就只剩下刺客兄弟會,以目前的情勢來看,刺客兄弟會或剩餘的聖殿騎士勢力若是單獨對上高登的勢力的話完全沒有任何機會獲勝,獅鷲獸國也會陷入混亂與危機當中,所吉爾波才決定鋌而走險,做出歷代聖殿騎士從沒做過的新舉動,與刺客兄弟會結盟一起對抗高登的勢力。

“祖瑪呢?”奶油花生四處望了望,在這麼重要的場合中,卻不見祖瑪的身影。

“她走了,在你們出發不久後她就接到了來自其他地區的兄弟會請求,做為一個專門周遊列國的刺客導師,她總是必須四處旅行,在她離開之前,她要我告訴你們,你們是她教過的學生裡最好的,這點我深信不移。”此時格林也走了過來說著。

“啊,老格林!好久不見了!最近你還好嗎?”吉爾波一看到他,立刻開心的打著招呼。

“我已經老了,沒辦法在看見你這張嘴臉時就衝上去揍你了。”格林淡淡地回答,接著坐到會議桌的旁邊。

“你們認識?”吉賽兒驚訝的問著。

“我們可以說是宿敵,我必須承認他的智慧與我不相上下,我們一直無法幹掉對方,想必這次他會來訪,肯定也是有讓我們不殺死他的把握。”

“你說的沒錯!很抱歉又讓你失望了。”吉爾波笑著說。

“現在我們都到齊了,你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非得親自要跟刺客議會談判的?”葛瑪蘭這麼問著。

“是的,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找你們商量,但我覺得有小朋友在場似乎不太妥當。”吉爾波這麼說著,接著看向了吉賽兒他們。

“我們才不是小孩!我們已經夠成熟參與此事了!”吉賽兒皺起了眉頭,卻被格林打斷。

“你們先出去等吧。”格林這麼說著。

“格林!”吉賽兒皺起了眉頭,卻被格列佛給拉走

“走吧,妳剛剛的表現就像小鬼,別丟臉了。”格列這麼說著,臉色有些鐵青。

“你們也出去等吧。”吉爾波揮了揮爪子,葛羅佛朝他點了點頭後便帶著金尼和吉米出去了。

一到了外頭,吉米便拉著金妮跑去看他的研究室,葛羅佛一開始並不贊成他們到處亂跑,但是吉米絕對不是那種會聽話的傢伙,金妮也很樂意遠離對她充滿敵意的葛羅佛,於是他們兩個便像沒聽見他呼喊似了跑了,奶油花生也有事情要去忙離開了,留下葛羅佛尷尬地與吉賽兒和格列佛他們乾瞪眼。

“……所以,你想出去走走嗎?我可以帶你看看這個村子。”吉賽兒這麼問著,葛羅佛望了望會議廳的大門,又看了她好一會兒,最後點了點頭。

在路上葛羅佛都沒跟吉賽兒或格列佛說甚麼話,就跟他們回獅鷲岩的路上一樣,吉賽兒不知道要如何像葛羅佛開口,自從知道葛羅佛早就知道吉羅與吉娜因她而死後,吉賽兒的心情就相當複雜,剛剛的邀約是她好不容易才開口說的,要是格列佛當時沒有在她身邊給她勇氣,她也絕對做不到,幸好葛羅佛並沒有拒絕她。

雖然成功邀了葛羅佛出來走走,但是現在又出現了另一個難題,吉賽兒不知道要怎麼開口打破這尷尬的氣氛,格列佛似乎也只是在靜觀而變,現在他的存在彷彿又成為了吉賽兒與葛羅佛之間開口說真心話的阻礙,他們就這樣漫無目的地走著,有一搭沒一搭的向葛羅佛介紹這裡的設施,事實上這樣對一名聖殿騎士的副團長介紹刺客的設施好像不太妥當,但他們也沒有心思在乎這個,直到有一群孩子跑了過來……

那是一群小小馬與小獅鷲獸,在這個村子裡,獅鷲獸與小馬縱使是不同的物種,但他們所擁有的權力是相同的,刺客兄弟會希望他們之間能平等對待,彼此無非貴賤,但實際上卻相當不容易,過去的教育與偏見時常會在無意間顯露,所以相處上多少還有些衝突,但這些事情在這些孩子們身上的影響並不明顯,他們才剛來到這個世界不久,很多事情都還懵懵懂懂,正因為這樣他們才能夠比他們的父母還要能融入彼此,有時候他們的父母甚至能從他們的身上學到許多與不同種族相處的辦法。

“吉賽兒姐姐!格列佛叔叔!你回來啦!”其中一隻小雌馬這麼說著。

“等等,為什麼她是姐姐,我就是叔叔啊?”格列佛指著自己問著,臉上卻是誇張搞笑的表情。

就當那群孩子糾纏起吉賽兒他們時,他們也圍繞著葛羅佛好奇地向他問著。

“大哥哥,你是誰?”、“那是把劍嗎?”、“你是刺客嗎?”

“我叫做葛羅佛,而且沒錯,這是一把劍,但我不是刺客,我是一名……騎士。”葛羅佛點點頭這麼說著,他原本嚴肅的臉在隊上這群孩子時,忍不住露出了溫柔的微笑。

『酷!』孩子們不禁發出了叫聲,吉賽兒也忍不住露出了微笑,但是他們接下來的童言童語卻讓吉賽兒和格列佛緊張得冒汗。

“你可以陪我們玩角色扮演嗎?我們正要玩刺客大戰聖殿騎士,你可不可以當聖殿騎士?”

“呃……好?”葛羅佛愣了一下,接著看了一眼尷尬的吉賽兒和格列佛。

“耶!那吉賽兒和格列佛也能來玩嗎?!”另隻小母獅鷲獸

“抱歉,我還有點事情,你們讓吉賽兒姐姐陪你們玩吧。”

“欸欸!你怎麼可以自己先跑!”

格列佛這麼說著,接著一溜煙的跑走,留下了吉賽兒與葛羅佛尷尬地望著彼此,就在這時,一隻小獅鷲獸跳上了吉賽兒的背,兩隻小小的爪子抓著她背上的翅膀骨開心地叫著。

“耶!那吉賽兒姐姐就像上次那樣扮演野豬騎士!聖殿騎士的第五騎士!”

“啊啊!關於這個的話……”吉賽兒滿臉通紅的望著葛羅佛,葛羅佛一臉驚訝的看著她,就在吉賽兒以為他會因為她調侃四騎士的事情感到生氣時,葛羅佛卻大笑了起來。

“啊哈哈哈!野豬騎士!妳怎麼會想到那種名字啊?啊哈哈!!”葛羅佛忍不住拍著地板,笑到眼淚都從眼角流出來了。

“笑什麼啦!”吉賽兒有些惱怒的說著,但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那你們要當什麼呢?”在大笑過後,葛羅佛轉頭問著那群孩子問。

“我要當傳奇刺客阿泰爾!穿著刺客白袍隱藏於群眾之中。”一隻小小馬這麼說著。

“那我要當刺客導師埃吉歐!是他成立了兄弟會獅鷲獸分會!”另一名小獅鷲獸這麼說著。

“那、那我要當吉賽兒!她是個英雄!”一名小母獅鷲獸這麼說著,但馬上遭到一旁的同伴反對。

“不,妳不能當吉賽兒,她還沒死翹翹!所以不是英雄。”

“我媽說英雄才不需要死掉才能當!而且她從死亡騎士的炸彈事件中救了我們!還因為這樣失去了她的翅膀。”小母獅鷲獸堅持的說,她的話引起了葛羅佛的興趣。

“喔?能跟我說說是怎麼回事嗎?哥哥我才剛來,不知道這件事情。”葛羅佛這麼問著,沒有理會吉賽兒在一旁欲言又止的表情。

“吉米哥哥說要是當時炸彈是在議會裡頭引爆的話一定會波及到更多民眾,是吉賽兒姐姐撿起炸彈把它丟上天空才沒炸到我們,吉賽兒姐姐差點就死翹翹了!”

孩子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將事情發生的經過,或是至少是他們從爸媽那裏聽說的事情跟葛羅佛說著,只見葛羅佛聽完之後,臉上的表情有些惆悵,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一旁的吉賽兒有些擔心,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最後還是那群孩子們打破了僵局。

“故事說完了,我們可以開始玩了嗎?”其中一名孩子有些不耐煩地問著。

“嗯?喔!那這遊戲要怎麼玩呢?”葛羅佛回過神來問著。

“很簡單!聖殿騎士被刺客摸到就等於被袖劍刺死了,最後刺客殺光了聖殿騎士,然後獅鷲獸大陸就和平了!再也不會有戰爭!也不會有不公平的事情發生了。”一名孩子這麼說道,吉賽兒忍不住又摀住了臉。

“……好,那麼我們開始吧!”葛羅佛笑著說。

吉賽兒和葛羅佛玩了起來,扮演刺客和聖殿騎士的孩子們玩起了追逐戰,吉賽兒很快的就假裝被刺殺而倒下,就只有葛羅佛仍然持續的閃躲著孩子們的觸摸,樣子相當認真也十分投入,還伸出手指假裝是劍搔了搔其中幾個孩子的肚子,搔的他大笑的投降,很快的其他扮演聖殿騎士的孩子都倒下了,就只有葛羅佛稜然還活著,就當吉賽兒以為葛羅佛是不是太過認真的時候,扮演著吉賽兒的小獅鷲獸來到了他的面前,她邁開小小的步伐衝向了葛羅佛。

“嘿!哈!”

她小小的爪子伸了出來,這次葛羅佛卻什麼也沒做,讓她的爪子他的胸膛上。

“喔!妳殺了我!我死了!”葛羅佛裝模作樣說著,接著倒在了地上,一旁的吉賽兒只想盡快找的地洞把自己埋起來,葛羅佛一定是故意讓扮演吉賽兒的孩子刺殺他的。

“耶!我贏了遊戲!我殺光了聖殿騎士,結束了戰爭為獅鷲獸們帶來了和平!”扮演吉賽兒的小獅鷲獸但在葛羅佛的肚皮上炫耀著。

“沒有喔。”就在這時,葛羅佛突然這麼說著。

“聖殿騎士死了,但戰爭並沒有結束,獅鷲獸們也沒有獲得和平,因為我們用錯了方法……即使殺光了與自己不同的勢力,和平也不會來臨,妳看看四周,看看那些倒下的聖殿騎士和刺客,大家都死掉了,這是我們的和平嗎?”葛羅佛這麼說著,小獅鷲獸看了看四周,看到她那些倒在地上假裝成屍體的朋友們。

“不……不對,這不是和平……大家都死掉了……”小獅鷲獸這麼說著,她忍不住哭了起來,其他的小孩們也忍不住紅起了眼眶,紛紛從地上爬起來擁抱著她並安慰她。

“葛羅佛,你幹嘛這樣……他們只是小孩子而已啊,以他們的年紀不應該知道這種事情。”吉賽兒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我們當時也是小孩子,卻已經充分體會了這份現實不是?”葛羅佛從地上爬了起來,有些哀傷的說,接著他深吸了口氣,突然露出了笑容。

“嘿!你們現在就做得不錯!你們創造了和平!”

葛羅佛這麼說著,小孩們紛紛停了下來,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你看看你們所做的,你們的朋友哭了,而你們也很傷心,而且跑過來安慰了她,不論你們是聖殿騎士還是刺客,你們現在擁抱著彼此,互相安慰,這個就叫做和平,所謂的和平,就是即使大家都不一樣,卻依然能在一起來,一起哭、一起笑,不管是男生女生,獅鷲獸還是小馬,能夠包容彼此的不一樣,而不是互相殺戮,這才是和平。”

葛羅佛這麼說著,也擁抱了他們一會兒,替他們擦去臉上的淚水,並柔聲的對他們說著。

“我有一件事情想拜託你們……希望你們都能夠記住今天你們彼此互相擁抱和安慰的感覺,因為未來是你們創造的,我希望你們創造一個不需要戰爭的未來,將你們會長大,會面臨選擇成為刺客或聖殿騎士之類的事情,但不論你們選擇了什麼,請記住一件事情,不要創造戰爭,多一點包容和尊重,多一點愛,只要戰爭不在,和平就會到來,這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因為就連我和很多成年的獅鷲獸和小馬都很難達成,但我們仍在努力,因為它值得我們一直努力,可以答應我嗎?”

“恩!”孩子們點了點頭。

“那我們擊爪或擊蹄約定好不好?”葛羅佛這麼說著,接著他伸出了爪子,與那些小爪子和小蹄子拍著,最後一隻大爪子也拍上了他的爪子,並緊緊抓住了他。

“我答應你。”吉賽兒這麼說著,他看著葛羅佛露出了微笑,葛羅佛也笑了起來,就在下一秒,他突然將吉賽兒拉了過來,然後吻上吉賽兒的嘴。

吉賽兒驚訝地睜大了眼,她從來沒想過葛羅佛會突然這麼做,她的肩膀僵硬著,她想要推開葛羅佛,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身體卻遲遲沒有動作,她的腦中一片混亂,更糟的是她居然覺得很享受,就像與格列佛親吻時那樣。

“我愛妳,從小的時候我就一直很喜歡妳,一直想找機會跟妳說,但我還來不及開口妳就走了……”

接吻過後葛羅佛放開了吉賽兒向她說著,吉賽兒十分震驚,呆愣了好久好久才緩緩吐出一句。

“葛、葛羅佛,我、我不能……”

“我知道,妳有了格列佛,而且妳從來沒有想過要愛我,我知道……剛剛那個吻,就當作是為我們還來不及萌芽就結束戀情的安慰,我要是到死前都不知道親吻妳是什麼感覺,我會死不瞑目的。”

“葛羅佛,你說這話是甚麼意思?別說的你好像……”吉賽兒皺起了眉頭問著。

“不論兄弟會是否會跟我們結盟,這都是一場硬仗,我擔心萬一我死了、萬一這是我最後一次見到妳的話,我想把握機會跟妳表明我的心意,然後就此死心。”

“葛羅佛!”

“造成妳的困擾我很抱歉,也請你們不要告訴格列佛好不好?要是格列佛知道我跟吉賽兒親親的話,就會製造戰爭了。”

葛羅佛向那群孩子們這麼說著,小孩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接著葛羅佛就轉身離開了他們,往議會堂的方向走去,留下吉賽兒傻愣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喂!妳在發什麼呆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吉賽兒的背突然被從後面拍了一下,差點嚇得她魂飛魄散。

“哇啊?!格、格列佛?!你什麼時候在這的?你在這裡多久了?!”吉賽兒轉過頭來,慌張看著格列佛問著。

“我才剛到,妳在發什麼呆呀?我叫了妳好幾次了,格林叫我們過去,說有非常重要的事。”格列佛一臉疑惑地問著。

“非常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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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隸小馬『奇奇』、『蒂蒂』加入陣營,牲口數+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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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危險山谷


吉賽兒跟著格列佛回到了議會廳的外面,赫然看見格林、葛瑪蘭、吉米與金妮、吉爾波還有葛羅佛早就在那裏等著,當葛羅佛的視線與吉賽兒對上時,吉賽兒有些尷尬和害羞的撇過頭去,方才發生的事情還在她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格林,找我們有什麼事嗎?”格列佛這麼問著。

“刺客議會已經決定,我們將與聖殿騎士最高大師吉爾波結為同盟,共同對抗戰爭騎士高登,直到局勢穩定為止,作為代價,吉米與金妮將留在我們這裡幫助兄弟會重建,此外還有一件事……”格林這麼說著,吉爾波接著站出來說。

“小刺客,妳聽說過風神的聖物嗎?”

“當然!這個故事就連最懵懂的小孩子都聽過!”吉賽兒笑著說,這樣的故事她以前在酒館裡起碼聽過十幾個版本。

“據說獅鷲獸們的祖先曾是神界裡負責看管風神聖物的神獸,但因為遺失了風神的聖物而被放逐到凡間,風神的聖物後來被一隻名為卡加列的獅鷲獸找到,卡加列利用風神的聖物的力量在獅鷲獸大陸上南征北討,曾經差點統一了整座大陸,被譽為史上最偉大的征服者,卡加列帝王,可惜後來因為年老與疾病死在了北方北風城,聖物也從此下落不明,後來那裏就被當作獅鷲國的王都。”

“哼嗯,很好很好,那你知道,卡加列是在哪裡找到風神聖物的嗎?”吉爾波點了點頭又問著,這個問題讓吉賽兒被難倒了。

“這……我只聽說過他是在聖物墜落的地點找到了它,據說那是在一顆巨大岩石的夾縫之中,風神聖物墜落時劈開了那顆大岩石。”

“很接近了,不過被劈開的其實並不是岩石,是山。”葛瑪蘭點點頭這麼說著。

“喔?是山喔?哇啊!那一定很壯觀,一座被由上而下給劈開的山……那不就是獅鷲岩嗎?!!”吉賽兒驚訝的問著。

“沒有錯,就是獅鷲岩,當初我們選擇在獅鷲岩建立兄弟會據點,其實就是為了要保護風神聖物墜落的地點……不讓聖殿騎士靠近。”格林點了點頭,看著一旁的吉爾波。

“我聽老格林說了,妳當時在碰觸失控的水晶球時並沒有被水晶球殺死,在皇室之中,曾流傳著一個預言,有一天,一名帶著發光之球的獅鷲獸將會出現,他將帶領我們找到失蹤已久的風神聖物,我認為寓言裡的獅鷲獸就是妳。”

“我?怎、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會是這麼重要的……”

吉賽兒話說到一半,然後驚訝地轉頭看著一旁大家看不見的紫色小馬,那隻小馬則向她搖了搖頭,表示並不清楚這件事。

“我們曾在山谷底下發現一個神祕的入口,但卻無法將它打開,所以我們就在想,或許妳能打開那扇門。”

“我?”吉賽兒指著自己問著。

“高登現在仗著自己與王世有所血緣主張自己擁有王位繼承權,如果我們能夠找到風神聖物,就能以此重創高登的號召力,比起一位野蠻的君主,我們相信大家會更加傾向於持有傳說中卡加列帝王曾經擁有過的聖物的我們。”葛羅佛這麼問著。

“吉賽兒,妳能試試看嗎?”

“我呃……好,我試試就是了。”吉賽兒有點害羞的回答著,一旁的格列佛不禁皺起了眉頭。

“非常好,現在請隨我來。”格林這麼說著,接著便領著大家來到獅鷲岩上的山谷開口,這條山谷就是將獅鷲岩一分為二的巨大裂縫,由於地形關係,當風吹過這個峽谷縫時會引起相當大的亂流,所以這附近都被圍上護欄以策安全。

“這裡的正下方就是那個神祕入口,從這裡吊繩索下去估計只需要一個小時就可以抵達,若要從峽谷口進入,則要花上三天半的時間,還沒有加上要繞到山下的時間,山谷縫中時常會有強烈的亂流出現,所以下去時千萬不能夠張開翅膀,否則會被亂流亂吹,撞上山壁直到粉身碎骨,也必須用繩子固定好自己以策安全。”格林這麼說著。

緊接著吉米推了一台大機器過來,那是一台有著輪軸和一大綑繩子的機器,下面裝著四顆輪子好推動,還有一個巨大的籃子在吊繩的末端。

“這是什麼?”吉賽兒問著。

“這個是升降裝置,可以自動的收放繩子,就像妳的攀繩一樣,繩子也是用特殊的編織法和材質做的,十分耐磨強韌,是之前格林請我做的,等我固定好基座,大家就能降下去了。”吉米說著,緊接著忙碌了起來。

“我、我也要下去那個鬼地方嗎?”金妮這麼問著,她看了看深不見底的峽谷,有些害怕的後退。

“妳不下去也無妨,總得有誰在上面操作機台,我原本是想做好後,讓吉米下去研究開門的方法,但依據吉爾波所說的預言,我相信還是必須帶著吉賽兒以及那顆水晶球下去了。”格林這麼說著。

由於要下去的成員數量眾多,籃子必須至少分成三次下去,但這可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由於山谷裡夾雜著亂流,籃子會在下降的過程中產生劇烈的搖晃,要是沒有辦法解決這件事情的話,籃子會在下降的過程中因為碰撞山壁而損毀,所以第一批下去的成員的工作就顯得相當重要,他們必須在山壁上裝設固定架,好讓籃子的纜繩能夠在亂流吹向籃子時將籃子拉住,所以吉米才會發明吉賽兒的攀繩,希望能利用攀繩先行攀住山壁,然後爭取時間安裝固定架。

“籃子一次能承載三名成員,我想就派吉賽兒、格列佛還有吉米下去好了?”

“不不不,我沒辦法,在山壁上裝設固定器需要力氣將釘子敲進去,我沒那個體力,沒幾下我就不行了。”吉米連忙搖著頭。

“那就讓我下去吧,只讓你們來做的話我會不好意思地。”葛羅佛這麼說著,接著站了出來。

“嘖!我才不需要聖殿騎士的幫忙。”格列佛厭惡的皺起了眉頭。

“但吉米也是聖殿騎士,他已經幫你們了。”葛羅佛表情不動聲色的說著。

於是最後決定了,就由吉賽兒、格列佛和葛羅佛先行垂降下去,吉賽兒就這麼被他們兩個夾在中間,尷尬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格列佛和葛羅佛也都沒說話,各自拿著自己的工具與材料。

他們先是下降了一小段距離,馬上就迎來一股亂流吹的他們的籃子左搖右擺,吉賽兒這時趕緊射出攀繩攀住山壁。

“停!”

吉賽兒大喊,繩子停止了垂降,然後她將他們往山壁的方向拉去,一到達山壁,格列佛和葛羅佛立刻用爪子攀住山壁,準備開始往山壁上釘進釘子。

“記得要保持水平。”

吉賽兒提醒著,支撐架的兩邊必須保持者水平,否則會在裝設中柱的時候對不上去,格列佛和葛羅佛比對了一會而,然後看是在山壁上敲進特製的釘子,釘子的另一端,是可以鎖上螺絲的鎖孔,等釘子釘進去後便可鎖上支架,接著再鎖上中間的支撐柱以防止變形,接著吉賽兒會放鬆攀繩,讓籃子逐漸回到與升降器垂直的位置,格列佛和葛羅佛則緊接著繼續鎖上下一節支撐架,支撐架上有許多的螺絲孔,方便調節山壁與籃子之間的距離。

當他們完成第一道支撐架後,已經花了足足半小時的時間,但最難的卻是在第二道之後的支撐架,猶豫上方已經被固定了位置,他們必須被垂降到足以再次攀附到山壁的長度,這期間越往下面亂流就越大也更難維持平衡,當他們完成第二道支撐架時,足足比上一個多花了十分鐘的時間,接著他們還要回到第一道,在第一道與第二道之間建立起支撐架,將他們彷彿設置在籠子當中,那是吉米在觀察吉帕這隻幻形靈替吉賽兒結的繭後想出來的辦法,這樣在下將的過程中籃子就會有如在室內一樣穩定,支撐架之間的空隙也能讓亂流的風吹過,不會把支撐架吹的變形。

由於籃子的空間有限,三不五時他們就必需先回到上面補充材料,一來一往就花了好長一段時間,一天之內是不可能全部完工的。

“呼!這可真不輕鬆。”在下降的時候,格列佛這麼說著。

“哼……這樣就累了,軍隊裡的操練可比這要辛苦十萬倍呢!”葛羅佛冷哼了一聲說著。

“我可沒說我累了!我只是擔心吉賽兒會吃不消而已。”格列佛急忙辯解著。

“吉賽兒真的累了的話自己會說,別拿她當藉口。”

“哼!我敢打賭等做完這些事情後我還能跟吉賽兒上床呢!不像你只能趴著喊腰疼呢。”格列佛直接挑釁的說著,這些話觸動葛羅佛的神經,使他眉頭深鎖了起來。

“別老是拿這種不尊重她的事情開玩笑!”

“那你就離她遠一點,別趁機強吻她。”格列佛冷冷地說,現場陷入了一片冰冷的沉默。

“格列佛,那是……”吉賽兒想要澄清,卻聽到葛羅佛說著。

“對不起,這都是我的錯,還有你是對的……我不該再靠近吉賽兒,我的意思可不是實際距離上,再遠點我可就要摔出去了。”

“就算你摔下去了也不關我的事。”格列佛冷哼的說著。

“格列佛!夠了!打從我們遇到葛羅佛以來你一直都在處處針對他,他都已經跟你道歉了!”吉賽兒不滿的說著。

“道歉了又怎麼樣?那妳呢?打從妳遇到葛羅佛魂就像飛了似的!我也只是在向他宣示主權,免得他到時候把妳騙上床……”格列佛話說到一半,就被吉賽兒一個耳光給打斷了。

“你到底有什麼毛病?我知道我和葛羅佛犯了錯,但這樣子像小孩子一般爭風吃醋的行為也不像你,是的,你一直很幼稚,但不是像這種的幼稚,我愛上的可不是像現在的你,你們要是再像這樣爭吵的話,不是我把你們踹下去就是我自己……”

突然一股強風吹來,吹得他們的籃子強烈的晃動著,這時候他們才發現距離上一道支撐架已經過了很遠,強風甚至吹得他們的籃子打轉,以至於上方的繩索被纏繞了在一起,籃子也因為這樣傾斜。

“停!快停!!”

吉賽兒大喊著,並對山壁射出攀繩,不料當她發射的時候又一陣強風吹來,使她跌了個蹌踉,攀繩也因此射偏了方向。

“抓穩!”葛羅佛大喊著,他們緊抓著籃子的邊緣和纜繩,籃子上的建材落了下來,在山谷裡撞擊發除了鏘!鏘!的聲響。

“快拉我們上去!”

格列佛大喊著,沒過多久升降梯開始往上拉,但是強風也讓他們像風箏似的亂吹,籃子不斷撞擊著山壁,弄得他們暈頭轉向,其中最慘的是吉賽兒,她的附近除了格列佛與葛羅佛外沒有東西可以抓,但她卻選擇將攀繩收了回來,打算重新攀住山壁好穩住他們,可就當她兩隻爪子都用於瞄準的時候,亂流突然將他們往山壁上吹,他們幾乎是用衝的撞上了滿是凹凸不平岩石的山壁,籃子也在這時被撞破了一個大洞,吉賽兒就在這個時候摔了出去。

“啊啊啊!!”

『吉賽兒!!』

格列佛和葛羅佛同時大喊著,摔出的吉賽兒射出攀繩,勾住了山壁,將身子往山壁上拉企圖讓自己停止墜落,但是當她靠近山壁的時候,攀繩勾住的土石卻在這時候崩落,吉賽兒又迅速地下墜,此時山壁變得有些坡度,吉賽兒便撞在了山壁的坡度上不停地打滾,她的視野一直在旋轉,格列佛和葛羅佛撕心裂肺的呼喊聲不絕於耳,然後,她停下了,她重重的摔到的谷底,也失去了她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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瘟疫騎士『吉米』加入陣營,解鎖據點設施建設可能。
饑荒騎士『金妮』加入陣營,解鎖據點投資可能。
與『聖殿騎士』關係提升至『同盟』,在協議失效前,不主動攻擊或在公共場合實施犯罪活動將不會被聖殿騎士攻擊。
與『高登』勢力下降至『惡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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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神殿


“吉賽兒!吉賽兒!喔……拜託妳快醒醒,妳還不能死在這裡!”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吉賽兒聽到 Twilight Sparkle 的聲音在她耳邊呼喊,她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到一臉擔憂的 Twilight Sparkle 。

“哈哈……妳果然是我守護天使,只要有妳在我就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死什麼時候不會死,呃啊!!”吉賽兒笑著說,接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腹部卻傳來一陣劇痛,這時 Twilight Sparkle 又趕緊說著。

“妳先別亂動!妳身上的傷勢相當嚴重!”

吉賽兒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一根掉落到谷底的支架正好在吉賽兒摔下來的時候插穿了她的肚子。

“喔!拜託!又來了!”

“嗚……從疼痛的地方來判斷,這根支架應該沒有傷到重要的內臟。” Twilight Sparkle 摀著自己的腹部,神色痛苦的說著。

“喔!可惡,等等……為什麼妳會這麼說?妳怎麼知道?”

“我……每次過來觀察妳的時候,身體的感覺也會跟妳同步,我可以感覺到妳所感覺到的一切,意味著妳受傷的話我也會感覺到疼痛和恐懼。”

“妳會這樣?!那、那我那時候被炸彈炸傷的時候,怎麼好像沒有順便毀了妳的神智?”

“這個嘛……我跟一隻龍住在一起,所以對火焰與燒燙傷早就習以為常了,我也習慣在自己身上施展抗火魔法,那能把火焰造成的傷害和感覺減低,幸虧對這種精神聯繫也有效果。”

“哇噢……妳居然跟一隻龍同居,這也太屌了!告訴我龍是不是都有兩根分岔的傢伙?而且是不是很燙?”

“什麼?!不!那只是一隻龍寶寶!她是我幼稚園入學考試的時考題,我將他孵了出來!他就像我的弟弟或呃……孩子,他是我最好的龍朋友,也是一位精明能幹的助手,而且龍是變溫動物,大多數情況他們的體溫都跟室溫一樣,所以夏天的時候抱著他睡覺真的是一大享受還有……沒錯他們那裏是分岔的,就跟蛇一樣。”

“齁齁……孩子是嗎?”吉賽兒露出了壞笑。

“那只是學術研究!而且還是在我剛上健康教育課的時候!我發誓我只是觀察而已!而且他根本還太小不能……” Twilight Sparkle 紅著臉叫著,然後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了話而閉上了嘴。

“哈哈哈!喔!”吉賽兒忍不住大笑著,又因為肚子上傳來的疼痛而忍不住呻吟,她看著峽谷的上方,此時天色已暗,天空還像是被烏雲遮住了,什麼也看不到,沒有星光、沒有月亮,峽谷中除了風聲外也沒有。

“等等!為什麼我還能看得清楚?為什麼這裡有亮光?”

“是那顆水晶球,從妳掉下來的時候它就一直發著亮光。” Twilight Sparkle 指著掉落在她不遠處的那顆水晶球,那是吉米在他們下來修建支撐架的時候交給她的,既然她會成為第一個到達底下的,不如就直接讓她帶著水晶球,反正她也是傳說中可能帶領他們找到風神聖物的獅鷲獸。

“我還在附近發現了那道門,妳昏迷了好久,以至於我都把門上的文字翻譯完了。”

“等等,什麼?”吉賽兒驚訝地問。

“那像是亞特蘭提斯文,又有點像是特洛伊提古語,還混上了一點阿提克語,我認為那些自有可能是這三種語言的字根,我曾經研讀過這三種語言,老早就發現他們有共通的特性,總之經過整理後,門上的寫的是,伊甸碎片保管庫,編號X162,沒有通行證明不能通過,但我猜那顆水晶球就是鑰匙。”

“那我們還在等什麼?啊!!”吉賽兒摀著傷口,忍著痛苦從地上爬了起來。

“妳在幹什麼?!隨便亂動的話出血會更嚴重的!妳必須等待救援!” Twilight Sparkle 生氣的說著。

“等他們下來還要花上很久的時間,如果我現在不做點什麼的話,在他們來這裡前我就會先死了。”吉賽兒這麼說著,接著她扯下了自己袍子的一部分,將它們綑在自己被支架插穿的肚子上用力勒緊,然後撿起地上的水晶球,一跛一跛的朝那到暗門走去。

“為什麼?為什麼妳要這麼拼命?總是讓自己陷入危機?到處出生入死!就僅僅是因為我說妳的死期還沒到就可以這樣嗎?妳有沒有想過,萬一妳是躺在床上癱瘓無法動彈到死怎麼辦?”

“哈哈,我必須承認有的心態是有些僥倖,不過我相信如果我是這種死法的話根本不會在歷史上留名,主要是因為我不想放棄。”吉賽兒這麼說著。

“我曾經體會到很多次絕望的感覺,有好幾次甚至想要放棄,但都因為我身旁的朋友們給救了起來,妳曾經有過這種感覺嗎?因為朋友們的幫助而讓自己度過難關的感動。”

“時常有,我有五位非常要好的朋友,但在我發現他們有兩位分別是刺客與聖殿騎士的一份子時,我就不這麼確定了,我好擔心我們的友誼有一天會因此而破裂。” Twilight Sparkle 忍不住落寞的低下了頭

“那就別放棄啊!一定有妳能做什麼的,就像我一樣,我之所以不想放棄,就是因為不想看到朋友們因我而失望,我想要幫助他們,成為他們可以依賴的對象,所以在這之前,我不會輕言放棄,當然!能好好活著是最好的,我也不希望他們因為看到我的死而哭泣。”

吉賽兒這麼說,她已經來到了 Twilight Sparkle 所說的暗門面前,那是一塊巨大的黑色石塊,就像是被埋在山裏頭,然後因為山被劈開才露出一部分,從地上延伸到石塊底下被擋住一半的足跡可以看出來,曾經有誰走進去過,黑色石塊上用鷹眼凝視可以看的出來一些文字,想必就是 Twilight Sparkle 所說的那些東西。

“妳也能用鷹眼?”吉賽兒問著。

“可以這麼說吧,我所喝的魔藥能讓我的身體記憶能跟妳的身體同步,意味著妳學到了多少東西,我只要稍微練習一下就能駕輕就熟,感覺還不錯,只是偶爾會讓我的腦袋錯亂出現幻覺。” Twilight Sparkle 敲了敲腦子。

“嘿嘿,好啦,這上面沒有寫怎麼開門嗎?”吉賽兒將水晶球湊近那扇門,本想用上頭的光亮照清楚上面的字,卻沒想到面對水晶球,原本黑色的石板上居然出現了白色的紋路,那些紋路不像是天然的石頭紋路,而像是刻意刻畫上去有菱有角,緊接著石板發出了一陣強烈的震動,接著便開始下沉,沒入地面,等到石板完全沒入地面後,出現在她們面前的是一個通道,裡頭的牆壁也是由那種黑色的時候製成,白色的紋路在牆壁上微微發著亮光,照亮著通道內部。

嗡嗡……

就在這時,吉賽兒爪中的水晶球也發起了亮光,霎那間一個影子突然從她的身體裡冒出來!應該說是穿過了她,她看到那個影子是一名公獅鷲獸,身材相當壯碩,有著一身黑色的羽毛和剽悍的眼神,爪子裡抓著一顆跟吉賽兒一模一樣的水晶球。

“嘿,他是妳的同伴嗎?他跟葛羅佛長得有點像耶。”

“不是,我不認識他,嘿!先生,你聽得見我嗎?” Twilight Sparkle 呼喊著,但那個影子卻沒有理會他,只是繼續向前進。

“如果說這裡就是當初存放風神聖物的地方,那麼那傢伙就是卡加列帝王嗎?”吉賽兒問著。

“只有一個辦法可以確認,妳能跟進去嗎?” Twilight Sparkle 問著。

“應該還可以。”吉賽兒點點頭,緩緩的走了進去,卡加列帝王的身影斷斷續續,只要離吉賽兒他們太遠便會消失,等到吉賽兒靠近時他才又會出現,就像是在這個錯綜複雜,像是迷宮的地方替他們指路。

這個迷宮裡有大部分的區域似乎都因為年久失修坍塌了,使得迷宮裡出現更多死路,其中還經過許多房間,裡頭擺滿了一堆腐敗掉的雜物,上頭也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彷彿在很久很久之前,這裡曾經是有生物活動的,路上她們也發現了一些骸骨,那些骸骨有點像是猿類,只不過身形更加高瘦,骨頭也沒那麼彎,想必是以前曾生活在這裡的居民,他們身上都穿著一件藍色的衣服,背上用黃色的字寫著 162 ,就跟這裡的編號一樣,還有些骨骸的手腕上綁著像是護甲的裝置,有著小小的螢幕,只是可惜大多都已經損壞了,他們無法知道是做什麼用的。

“不知道為什麼,這裡有種輻射值超標的感覺。” Twilight Sparkle 忍不住喃喃說著。

“輻射是什麼?”吉賽兒問。

“那是一種能量,世界上所有的物體都會發出這種能量,這些能量一般而言對生物是不會造成危害的,不過這種能量如果太多的話便會對活體造成危害,例如鷹嘴會突然掉下來什麼的。” Twilight Sparkle 這麼說著,吉賽兒驚訝地趕緊摸摸自己的嘴,然後 Twilight Sparkle 便發出了笑聲。

“哈哈,騙到妳了。”

“喔,妳也會開玩笑是嗎?喔……”吉賽兒忍不住也笑了起來,突然她感覺到頭部一陣暈眩,趕緊扶住了牆。

“妳沒事吧?” Twilight Sparkle 擔心的問著。

“沒事,只是有點頭暈。”

“妳不能再走了,妳需要早個地方躺下休息。”

“我很好,等我們到了前面那個房間再找地方休息。”吉賽兒指了指前面一個發著亮光的房間,房間的大門因為崩塌而被開了個半掩,卡加列帝王的身影最後消失在那。

“……好吧,但妳得答應我一定要休息,我碰不到妳也碰不到其他東西,萬一妳倒下了我也沒辦法幫妳呼救。”

“是啊,我知道,妳知道嗎?幸好有妳在這裡陪我,不然我肯定會被這些東西再次嚇瘋,這裡比墳場還寂靜。”吉賽兒說著,接著繼續前進著,最後她們來到一個碩大的房間,這個房間跟其他他們發現的房間都要不同,沒有堆放任何東西,房間的一個角落也被崩塌被土石掩埋,除此之外只有在中央的一個基台,不知道是用來幹什麼的。

就在這時吉賽兒的水晶球又發出了光芒,卡加列帝王的幻影出現在基座前,正要觸摸放在基座上的風神聖物幻影,當他的爪子摸上風神聖物時,牆壁上的白色線條的光芒更加明顯了,就好像有一股能量開始匯集到基座,這時風神聖物發出了一陣強烈的光芒,光芒就如同夕陽一般將房間染上了金黃,就好像在替那聖物補充能量一般。

然後就在房間的上方,緩緩出現了一個人影,她的身上穿著一身奇異的服裝,身子有些半透明,看來也只是個幻影, Twilight Sparkle 不禁皺起眉頭,因為她的打扮和模樣像極了自己在夢中看到的第一文明居民。

“我一直在等妳,觀察者。”

那女子這麼說著,她的聲音迴盪在房間哩,就像是山谷的回音。

那個身影這麼說著,緊接著看向了吉賽兒和 Twilight Sparkle 的方向。

“妳是誰?!”卡加列帝王的幻影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 Twilight 妳認識她嗎?我認為她絕對是在說妳。”吉賽兒也這麼對 Twilight Sparkle 問著。

“不認識,我們從來沒有見過……妳、妳是誰?” Twilight Sparkle 皺起了眉頭,小心翼翼的問著。

“我有很多名字,你們稱呼我為智慧之母、Uni 或許多名號,現在,我則叫做朱諾,來自第一文明。”

自稱是朱諾的女人回答著。

“妳、妳找我有事嗎?” Twilight Sparkle 問著,這時卡加列帝王的影子又再次叫道。

“嘿!我是卡加列帝王,獅鷲獸大陸的統治者,萬中無一的王!妳在看哪裡?!我不准你忽視我!”卡加列帝王望了望四周,似乎看不見朱諾在對誰說話,於是相當生氣地向她喊著。

“安靜!你這個凡夫俗子!你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搭建我與觀察者溝通的橋樑,製造夠多指引她的路標,做為獎賞我讓你使用我們的力量,去完成你那可悲又苗小的權力鬥爭。”

朱諾轉頭向卡加列帝王怒斥著,聲音響徹著整個房間,卡加列帝王瞇起了眼,但他並沒有勃然大怒,朱諾散發出來的魄力令她不敢輕舉妄動。

“我會出現在這裡,是要告訴妳,妳被妳的公主們欺騙了,她們向妳隱藏了真相。”

“欺騙?!她們為什麼要騙我?騙我什麼?” Twilight Sparkle 驚訝地問。

“關於第一文明的事情,我曾經像現在一樣,顯像在她們的面前,給予她們第一文明的力量,希望能換取她們的幫助,但她們卻在最後一刻背叛了我!”

“背叛?這不可能,她們不是這樣的小馬,妳請她們幫助妳什麼事?”

“拯救,拯救我們的種族。”

“拯救?但你們的文明已經毀滅了不是嗎?”

“是,也不是,我們曾經將自己的一切寫入人類的基因裡,他們可以說是我們劣質的變種,我曾將自己的意識化為訊號,儲存在裝置當中,藉由這個方法,我重新與人類取得過聯繫,我教導他們,領導他們追尋世界的真理與知識,然而他們卻毀於自己的貪欲。”

“是啊,這個我聽 Luna 公主解釋過了,但這跟妳所說的背叛又有什麼關係?”

“在人類毀滅之前,我挑選了一群純潔無私的人類,將他們的生命轉變成像我一樣的訊號保存了下來,躲過了毀滅,但若要讓我們重新回到這個世界上,擇需要許多伊甸碎片的力量,在現實與空間的維度上打開一個通道,讓我們能夠過來。”

“這聽起來像是一件正確的事啊!為什麼她們不願意這麼做?” Twilight Sparkle 不解地問。

“因為她們貪圖我的力量!我曾表明過,等我回來後要收回第一文明的力量,好讓歷史的悲劇不再重演,然後她們就背叛了我!不再理會我,並將有關伊甸碎片的消息全部封鎖,為的就是佔有那些力量,然後,她們就遭到了報應,開始為了權力而爭吵,讓她們的國度再度陷入危險和混亂之中,所有覬覦第一文明力量的種族紛紛侵略她們的國度,讓他的子民們受盡苦難。”

“那、那為什麼妳要找上我?我能幫妳什麼?”

“因為妳有與她們不相上下的力量,而且妳的心也夠純潔,不會受到刺客和聖殿騎士的影響,我相信妳在知道這些事情後能做出正確的判斷,我希望你去收集伊甸碎片,完成那兩名背叛者沒能完成的事情。”

“我該怎麼做?我又怎麼知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聽!請妳現在仔細聆聽那些聲音。”

朱諾這麼說著, Twilight Sparkle 豎起了耳朵,然後她發現在迴盪於房間內的聲音之中,有著許多低喃以及哭泣聲。

“我不想死……”、“救救我們!”、“媽咪,妳在哪裡?我好害怕,我感覺不到妳溫暖的手……”

“在我錄下這段話的同時,生命正在逝去,這樣的保存並不是永久的,我必須在大家消逝之前救出他們,拜託,我已經失去了我第一文明的同伴,我不能再讓這種事情發生在他們身上。”

朱諾神色哀傷的說著。

“我、我該怎麼做?” Twilight Sparkle 聽了也於心不忍,更不敢相信公主們會因為貪圖力量而選擇漠視他們的生命。

“跟著妳的觀察對象,他們將會帶領妳一一的收集到伊甸碎片,等到時機到來,我會告訴妳該怎麼做,但在此之前千萬別讓她們的話欺騙妳,真相永遠比妳想像中的複雜。”

“哈哈哈!妳的子民死活不關我的事,妳保護不了他們是因為妳太弱了。”

就在這時卡加列帝王大笑了起來,像是故意在挑釁,只見朱諾轉過頭來狠狠的瞪著她。

“喔,你這個自私自利的渾蛋,你知道嗎?對付像你這種傢伙並不需要實質上的上害,只需要向你揭示你的未來,我們可以預測到未來,而我看見你會死,你將會死於疾病與酷寒!你的遺產將會被後世爭奪,你現在所建立的一切成就當將功虧一簣。”

“哼哼,妳以為妳這麼說我就會怕了嗎?現世的財產與成就當然在死後都帶不走,重要的是還在活著的時候盡情享受,美女、金銀財寶、美酒!”卡加列帝王攤了攤爪子說著。

“喔,你會怕的,等到你逐漸年邁,接近死亡時就會了,因為死後的虛無,比什麼都要可怕,而你無法像我一樣阻止它。”

朱諾冷笑著,接著轉過頭來,這次她看著吉賽兒。

“另一位拿著水晶球的探尋者啊,我也要告訴妳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妳將會找到你們所稱的風神聖物,但屆時妳將面臨重大的抉擇,聖殿騎士或者刺客兄弟會只能擇一,而不論怎麼選,都會讓妳覺得悲痛萬分,妳現在不會死,因為我會讓妳活下來,妳必須做出選擇。”

朱諾這麼說著,接著她伸出手彈了個響指,卡加列帝王所持的那顆水晶球突然爆炸,驚的他忍不住睜大了眼。

“不!!”

卡加列帝王驚吼著,接著他與風神聖物的幻影就消失了,吉賽兒她們的腳下也泛起了一股白光,正當她們震驚於眼前的事情時,那股白光越來越強,直到將她們的身子吞沒,當白光消失之後,突然出現在她們面前的是大家驚訝的神情。

吉賽兒又回到了山谷的上方,就出現在一陣強烈的白光之中,原本正忙著繼續搭建支撐架要搶救吉賽兒的他們全都嚇傻了眼。

“喔!”吉賽兒倒在了地上,剛剛的碰撞讓她的傷口又不禁滲出血來,幸好沒有直接撞掉插在她肚子上的支撐架,卻也痛得令她不禁又失去了意識,在失去意識前,她依稀看見格列佛還有葛羅佛向她衝了過來,還有格林他們的呼喊聲。

“吉賽兒!”、“快!快去把醫生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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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秘密的會談


Twilight Sparkle 回過神來,她深吸了一口氣,腦袋還有些暈眩,然後從床上爬了起來,自從出血效應開始影響她的腦袋後她就不再站著使用 Animus 了,因為那似乎會讓她在使用的時候像全身癱瘓一樣摔倒,這讓 Spike 相當擔心。

當她第一次發作的時候 Spike 差點就要直接殺去 Zecora 家尋求她的幫助,但 Fluttershy 很快地就出現並幫 Spike 一起將她給台上床,從此之後她就知道自己已經被刺客給監視了,她不知道自己被監視了多久, Fluttershy 只是向她道歉,並沒有說再也不會監視她之類的話,就算說了她也不會相信。

從吉賽兒的記憶裡, Twilight Sparkle 知道刺客在監視與調查是多麼的神通廣大,她也知道聖殿騎士那邊一定也會派誰監視著她,或許是 Applejack ,也或許是其他尚未公布自己身分的聖殿騎士,但那些目前並不重要,在 Twilight Sparkle 尚未有明顯動作前他們並不會做出什麼實際行動,頂多只是旁敲側聽,現在真正重要的是,她必須出發去拜訪 Celestia 和 Luna 公主,向她詢問有關於朱諾所說的事情。

她寫了封信,在信上要求與她們會面,要求談談朱諾的事情,然後透過 Spike 寄了出去,沒過多久公主便回信了,她們約了時間和地點,但這次卻不是在坎特拉皇宮的城堡,她們約在了 Luna 公主位於艾佛瑞森林的舊城堡,而且是在晚上祕密的會談。

雖然覺得有點奇怪,但 Twilight Sparkle 也認同這是避開耳目的好方法,那個時間,誰都不會想要去艾佛瑞森林裡的舊城堡,現在唯一的問題是,要如何躲過他們的監視。

時間如見到了深夜, Twilight Sparkle 靠在窗台上,假裝看著風景發呆,事實上她早已經偷偷的啟動了鷹眼,偷偷的看著那些監視者們,自從他獲得了鷹眼的能力後她就能看見生命的跡象,也因此在 Fluttershy 突然出現在城堡後,她開始調查到底誰還在偷偷監視著她。

下面樹叢裡躲著一隻,那邊屋子的閣樓窗戶後還有一隻,就連城堡的頂端也有,而那邊把自己偽裝成是一顆樹的百分之百是 Fluttershy ,沒有誰比她還要擅長偽裝成一顆樹。

Twilight Sparkle 假裝打了個呵欠,接著她關上了窗戶並熄滅了屋子裡的燈火,她在窗戶和門上施展的一道防護魔法,確保有誰不會偷偷地打開它,若是硬開也會觸動施術者,自從她發現被監視之後每晚都這麼做,接著她把枕頭堆在棉被裡假裝成自己,然後她再次施展魔法,讓一道光包圍了自己。

砰!

當光芒消退後, Twilight Sparkle 已經出現在艾佛瑞森林的入口,那些監視者們絕對不會想到一隻空角獸的力量居然能用短距離傳送魔法將自己傳送到小馬鎮外,於是她走進了艾佛瑞森林的入口,擁有鷹眼能力的好處之一就是她不再需要在這個漆黑的地方使用照明,森林裡的一切在鷹眼視覺下看的一清二楚,事實上, Twilight Sparkle 自己也不知道,使用鷹眼視覺非常的消耗精神,通常使用者只能維持一小段時間就必須休息,像這樣把它當夜視能力來用更加凸顯了空角獸的能力是有多麼得厲害。

夜晚的森林不比白天來的安靜,事實上正因為是夜晚,大型動物活動的跡象停止,才讓夜晚的蟲鳴聽起來格外的明顯和吵雜, Twilight Sparkle 在古老的小道上走著,朝著 Luna 公主的舊城堡前進,就在她快要抵達城堡的時候,她突然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那香味跟祖瑪當時抽的煙管味道很像,果不其然,她在走出森林後看到在城堡門口等她的,是 Zecora ,她氣定神閒地坐在那裏吞雲吐霧著, Twilight Sparkle 從沒看過她抽菸,至少不是在公共場所,但她的確有在 Zecora 身上聞過這種淡淡的香氣,要不是親眼看過有斑馬抽它, Twilight Sparkle 決不會知道這味道是菸的味道,這才叫做『香』菸。

“ Zecora ,妳怎麼在這裡?妳在等我嗎?” Twilight Sparkle 來到她的面前,她卻只是點了點頭,接著轉身領著她往裏頭走著。

“妳對這件事情知道多少?妳是故意把 Animus 給我的嗎?妳早就知道這一切會發生了對不對?”

面對 Twilight Sparkle 一連串的問題, Zecora 只是沉默不語,一直到他們走到了大廳的門前,她才開口向 Twilight Sparkle 回答。

“我很抱歉,我應該一開始就跟妳坦誠相言,但我希望妳先請聽我們的理由,讓他告訴妳緣由。”

Zecora 說完,並伸出了蹄子推開了大門,大廳裡就跟他們之前來的時候一樣,到處都是破損的裝飾與倒塌的石柱,但在中央的王座上卻坐著一隻小馬,他有著一身暗紫色的毛皮和黑色的鬃毛,背上的蝙蝠翅膀顯示他是一隻夜翼,但令 Twilight Sparkle 感到驚訝的卻是他的眼睛,左邊是黃色,右邊卻是藍色的,簡直就像是……

“闇靈?!我是說,你是闇黑靈魂嗎?你們長得……太像了,不過你應該不是他吧?”在驚訝過後 Twilight Sparkle 仔細了看了看他,發現除了可愛標誌是一把匕首外,輪廓和眼睛都十分相似,幾乎像同一個模子刻的。

“妳只說對了一半,我曾經是闇靈,但闇靈不是我,我現在的名字叫做亮亮,別問我,名字是這個身體的媽媽取的。”自稱是亮亮的夜翼從位子上下來,揮揮蹄子讓 Zecora 離開, Zecora 點了點頭,退出去的時候順便將門給關上。

“你是誰?又或者是什麼?公主們呢?”

“前兩個問題回答起來有點複雜,所以我先告訴妳公主們不會來,因為是我攔截了妳的信,並約妳來這裡。”

“什麼?!你是怎麼……你又不會……”

“魔法嗎?我是不會,但我有一個神通廣大的夥伴,無序。”亮亮這麼說著,一個身影從王座的後面出現,他的身體就像是從各個不同動物的擷取拼裝而成,頭上長著鹿角以及奇怪形狀的羊角,有著細長的脖子身體,右手像獅爪、左手像鳥爪,右腿像龍、左腳是蹄,尾巴是長了龍麟末端卻又毛茸茸像是兔子,灰色的頭顱上有的粗白的眉毛與山羊鬍,兩隻紅色的眼睛瘋狂地看著 Twilight Sparkle 。

“無序?你也參與其中?!” Twilight Sparkle 驚訝的瞪大了眼。

『那是當然的,畢竟我就是他。』

無序和亮亮同時說著,說話的同步程度令 Twilight Sparkle 不禁毛骨悚然。

“現在要解釋比較複雜的地方了,我、無序還有妳說的那個闇靈,我們都有一部份相同的記憶。”亮亮這麼說著,無序接著回答,他們兩一搭一唱的說著,好像根本就是先排練好般的有默契。

“而這份記憶來自很久很久以前,一位第一文明的生物身上,他的名字叫做艾塔,他是先行者的一員,朱諾的丈夫,而我們稱呼那些擁有他記憶的對象叫做聖者。”

“朱諾將艾塔的記憶與性格輸入到了我們的基因中,從人類時代到現在,只要遇上對的組合,艾塔的記憶就會在我們體內甦醒,這不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妳可以想像一下兩個靈魂共用一個身體的窘境,不是使他們發瘋……”

“例如我。”無序眨了眨眼,有些瘋狂的像他笑著。

“就是接受了他的記憶,就像我,現在的我不只是艾塔,還是這個地區的刺客首領,亮亮。”

“你們……你想要對我做什麼?” Twilight Sparkle 緊張的退到了門邊。

“不不不,我們沒有惡意,如果我們想傷害妳,無序他早就做了,何必約妳出來?”亮亮趕緊這麼說著,接著緩緩來到她的面前。

“我只是想知道,朱諾她對妳說了什麼?她有沒有提到我?”亮亮這麼說著,用殷切的眼神看著她問。

“抱歉,她沒有說過,她只是希望我將他們放出來。” Twilight Sparkle 搖了搖頭。

“喔……真的沒有嗎?”亮亮看來有些失望,他將蹄子抱在胸前,有些難過的低下了頭。

“妳想她會不會是在生我的氣?前幾個我都沒能成功救她出來。”亮亮這麼問著,無序的樣子也有些難過。

“我不知道,但我還是不明白,你們就只為了向我探聽朱諾的事?”

“當然不只這樣!”無序皺起了眉頭,他飛到 Twilight Sparkle 的面前,輕輕抬起她的下巴。

“我們找妳,是想幫妳一起救出朱諾的,當然我們兩有不同的理由。”

“我們認為,只要救出朱諾,艾塔的靈魂就能安息,無序不會再受到艾塔的騷擾,而我或許能以唯一一個艾塔的身份跟朱諾在一起。”

“朱諾她……她說公主們為了佔有伊甸碎片的力量背叛了她?棄他們於不顧,這是真的嗎?” Twilight Sparkle 有些難過的問。

“是真的。”無序回答。

“但實際情況卻比妳想像中的複雜,那時小馬們生活的很辛苦,她們需要伊甸碎片的力量保護小馬們,但朱諾卻表示想要收回去,她們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不能全怪她們。”

“難道她們就不能商量一下,一起分享伊甸碎片的力量嗎?” Twilight Sparkle 問著。

“是能,朱諾也曾提議過,但要救朱諾他們出來,必需先耗費光她們那時找到的伊甸碎片的力量,對她們而言跟失去伊甸碎片沒有兩樣,而且她們也認為,要是朱諾和她保護的那群人類如果來到這個世界,勢必又會引起一陣天翻地覆的騷動,所以她們拒絕了朱諾,讓她十分傷心。”

“所以我們現在想到了一個替代方案。”亮亮這麼說著。

“如果我們找到更多伊甸碎片呢?如果有足夠的伊甸碎片力量,或許就能救他們出來,我們應該先從風神聖物開始找起,妳的兩位朋友, Rainbow Dash 跟 Pinkie Pie 不是曾經去過獅鷲岩嗎?但是她們回來後卻回報風神聖物掉到了谷底,我們應該把它找回來。”亮亮這麼說著。

“這樣可以嗎?我是說,那東西應該是獅鷲獸的,擅自拿走的話可能會引起戰爭的。” Twilight Sparkle 擔心的問著。

“所以我們才要暗中行動!不過這個任務只能由妳去做,妳有充分的理由能以外交和考察的名義拜訪獅鷲岩,但我們不知道確切的位置,所以妳必須帶著 Rainbow Dash 或 Pinkie Pie 去找,趕在獅鷲獸的聖殿騎士和刺客發現它之前,據我所知獅鷲獸刺客也找它找了很久,但我確定他們的意圖也跟我們一樣,想暗中得到伊甸碎片的力量,因為他們把風神聖物存在的消息在變成了傳說而不是真的,除了親眼見過它外,沒有誰會相信風神聖物有著強大的力量。”

“為什麼?為什麼他們要這麼做?”

“當然是為了在競爭中獲得優勢,妳知道有多少組織和顧傭兵在尋找伊甸碎片嗎?小姐,妳似乎不如無序所說的這麼聰明。”亮亮搖了搖頭。

“我只過她很容易耍,嘿嘿……”無序笑著回答,這讓 Twilight Sparkle 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你確定我能夠找 Rainbow Dash 或 Pinkie Pie ?她們呃……”

“如果妳是問她們檯面下屬於什麼勢力?據我的情報顯示並沒有,她們一個是驚奇閃電的成員,一個是烘焙師、採礦工和街頭藝馬,頂多就是加入了職業工會,否則她們絕不會輕易放棄伊甸碎片離開,妳可以放心地去找他們幫忙,必要時甚至可以拉攏她們加入刺客,我會准許的。”

“等一下,我現在還沒有決定要幫刺客或聖殿騎士!我只是想幫朱諾和她保護的那些生命!我只是想做對的事!”

“哼,但妳不可能只自己來對吧?我只想跟妳說,我不會強迫妳加入我們這一邊,因為我的目的也跟妳一樣單純,無關勢力,我只想跟妳說,在目的達成之前,這裡的刺客兄弟會將是妳的盟友,如何?我甚至可以撤掉 Fluttershy 對妳的監控,可憐的小姐,她已經不只一次抱怨盯哨時蟲蟲一直咬她的屁股,還有狗狗在她偽裝成的樹上撒尿。”

“那聖殿騎士和公主那邊怎麼辦?”

“我們是刺客,我會讓他們知道要想介入我們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至於公主們,我們沒有誰想讓她們知道這件事情,無序也會確保這一點,她們的年紀太大了,已經變得退縮不前,不再像以前一樣這麼勇敢,但依然獨斷,她們只想要安定,為了安定不管其他族群的死活。”亮亮皺起了眉頭說著。

“我們需要一位新的公主,帶領這個世界走向新的時代,就像妳一樣。”

“我、我從沒有想過這種事情。” Twilight Sparkle 猶豫地說。

“那妳最好開始考慮,妳已經深陷其中,妳是要忠於妳所敬愛的公主,還是為了做對的事情而行動?”無序這麼問著,他的眼神中沒有笑意,相當嚴肅地看著 Twilight Sparkle 。

“……好吧,我會去做,但我還是有地個問題需要解決,在獅鷲岩的底下有一個保管庫,它能替風神聖物充能,但需要一顆水晶球才能打開,我不知道要上哪去找一顆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水晶球都能夠開啟那扇門。”

“哼嗯……這倒是個問題。”亮亮點了點頭說道。

“水晶球現在已經很少被發現了,它們大多數不是已經損壞,就是被嚴密的保護著,要取得實在不容易,但是沒有關係,我們會想辦法的,在這之前,請妳繼續做妳的事情,不要表現出妳有這樣的意圖,並且想辦法跟 Rainbow Dash 或 Pinkie Pie 聯絡,招募他們加入妳的行列,我推薦 Rainbow Dash ,雖然我沒見過她,但 Pinkie Pie ,嘶──”亮亮露出了厭惡的眼神。

“我知道,她有時就是有點煩,但她也是個絕佳的保密者。”

“這由妳去決定,因為我也聽說 Rainbow Dash 操性有點問題,她到底是怎麼當上忠誠元素的使者的呀?”亮亮困惑地說。

“我猜她相當忠於自己的內心和朋友吧?” Twilight Sparkle 也摸不著頭緒。

“那我們再連絡啦,小公主。”無序這麼說著,緊接著打了個響指,當 Twilight Sparkle 再度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就好像從來沒有離開過似的。

她嘆了口氣,為自己的未來感到徬徨,她走回了床邊,跳上床想要好好睡上一覺,然而……

啪!!是濕掉的被子!

“無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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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母親的過去


回來……我命令你們……

在昏沉的黑暗中,吉賽兒一直聽到這樣的呼喊。

誰?是誰在說話?

她問著,然而那聲音卻像是沒聽見她似的自顧自地繼續說著。

你們以為能逃得過我?事實上你們錯了……

妳是誰?!妳到底想怎麼樣?

我看的見你們所看見的、我聽得道你們所聽見、我可以感覺到你們所感覺到的,我!就是你們的一切!

黑暗中突然燃起了青綠色的火焰,一張醜陋的出現在火焰之中,她有著一頭藍綠色的鬃毛,頭上的角千瘡百孔的都是洞和綠色像爬蟲類一樣的眼睛,頭上還有著一頂黑色的小王冠,笑得相當邪惡,然後吉賽兒就被嚇醒了。

“哇啊!”

吉賽兒從床上驚醒,接著就被肚子上傳來的疼痛弄得發出了呻吟,守候在床邊的格列佛與葛羅佛立刻衝向前去。

“吉賽兒!沒事了!我在這裡……我就在這裡……”格列佛拉著吉賽兒的爪子,輕輕拍的摟著她的肩膀,然而葛羅佛卻只是愣在那裏,伸出的爪子又收了回去。

“我在哪裡?我怎麼回來的。”

“我們也很想問妳這件事情,妳突然出現在上面,還身負重傷,醫生說妳幸運地撿回了一命……”葛羅佛這麼說著,吉賽兒翻開了床單,看著自己肚子上包裹的繃帶。

“對不起……我真非常非常的對不起妳,要是我沒有引發那場吵架的話我……”

“又來了!你總是搶著認錯!說的我好像是唯一的……”格列佛生氣的叫著,但卻被吉賽兒大聲制止。

“夠了!我不想再看到你們起爭執了!你們兩個不管是說與不說,都還是很氣對方,現在就把話講開然後和好聽見沒?!真是的,害我肚子又痛了。”吉賽兒摀著肚子,生氣的說著,葛羅佛和格列佛互望了許久。

“葛羅佛,我……我很抱歉,我只是害怕,害怕會失去她,我知道當初是我把她從你身邊帶走的,但現在她已經成為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個部分,我失去了很多,是吉賽兒用她的愛填補了我內心的缺失,我知道我不是個很稱職的男友,我還曾經讓她傷心過,但我真的很愛她,但我們的關係依然備受考驗,我跟她是同母異父的兄妹。”

“我也……什麼?!”葛羅佛瞪大了眼,他的表情十分難以接受,但在吉賽兒懇求的眼神下還是長嘆了一口氣。

“我也好不到哪裡去,我當初也是自私的想要她留在我身邊,但這樣的話我一定早在軍隊侵略時失去她了,當我知道是吉賽兒殺死了吉羅和吉娜後我一度死心,但在那天再度看見吉賽兒時我才發現自己沒能放下,甚至忌妒你跟吉賽兒之間的關係,但我沒資格批評你們,因為我早就結婚了,就在一年前,葛斯王將他唯一的女兒許配給我。”

聽到這個消息格列佛和吉賽兒都忍不住瞪大了眼。

“喔……你們兩個,我是叫你們和好而不想辦法氣死我。”吉賽兒心裡五味雜陳,覺得肚子好像攪在了一塊兒,分不清楚是胃痛還是傷口在痛。

過了一會兒,聽聞吉賽兒醒來的格林很吉爾波他們也來到了她的房間,吉賽兒也開始將她在下面所遇到的事情跟他們說,但她沒有將朱諾預言自己將面臨選擇的事情說出來,她很猶豫並且擔心這事情會撕壞兩方的關係,尤其是格列佛和葛羅佛。

葛羅佛對自己是卡加列帝王的子孫感到十分的驚訝,因為他長得一點都不像葛斯王,但吉爾波卻表示葛斯王在年輕的時候曾經推翻過上一代的帝王篡位,而上一代的帝王也是經由篡位謀得了王位,一代接著一代,過去十分繁榮的卡加列帝王子孫如今早就落得跟平民無異的地步,但葛斯王肯定曉得,或者至少會宣稱葛羅佛是卡加列帝王的子孫好讓他在失去所有男性繼承者時,不讓高登取得王位,所以當初才把他的女兒之一嫁給葛羅佛,名符其實的政治婚姻。

但想要穩固葛羅佛的王位,勢必要找到傳說中失蹤的風神聖物,他們有理由相信,卡加列在死前將風神聖物藏了起來,本以為會是在獅鷲岩,但經過吉賽兒的查證後卻不是這麼回事,卡加列在水晶球被朱諾催毀後就沒辦法再進入那裡,所以卡加列晚年的時候才因無法壓制反抗者的暴動而逐漸失去國土,據說他因此變得暴怒,喜怒無常,並且十分害怕死亡,之後他命令部屬在北方修築了他的陵墓,那個地方也就是後來的王都,北風城,他們已經反覆檢查了那裏好多次,依舊沒有找到任何可以藏匿風神聖物的地方。

“我們會回去北風城尋找風神聖物的消息,在此之前我家的兩個騎士就交給你們照顧了。”

隔天一早,吉爾波和葛羅佛站在獅鷲岩的村子大門前,吉爾波這麼向他們說著。

“有空的話,我希望你們能來北風城做客,沒別的意思,我只是想讓吉賽兒見見葛米,格列佛。”葛羅佛這麼說著,他看著格列佛,格列佛深吸了一口氣後點了點頭。

“我們一定會去的。”吉賽兒笑著回答,葛羅佛聽了露出了微笑,在互相道別之後,葛羅佛便和吉爾波一起離開了。

接下來的這一個月,刺客們都在忙著與聖殿騎士結盟的事情,其中問題最大的就是那些反對派系,要跟昨天還在廝殺的聖殿騎士在今天合作,勢必會引起一些反彈,格列佛、奶油花生也因此被外派出去,只有吉賽兒因為是名傷患,只能待在獅鷲岩裡療傷,還要倒楣的擔任吉米和金妮的監督者,也就是她又得當保姆了。

吉米因為大家已經習慣了他的存在,所以只對原來他是瘟疫騎士而感到訝異一下,然後就接受了他的新身份,至於金妮可就不行了,她因為信任問題不會被分配到重要職務,頂多就是配給葛瑪蘭身邊當做會計,時常抱怨自己懷才不遇,還時常挑剔兄弟會中一些數字的事物做的有多糟糕,例如食堂售價太低導致入不敷出,貿易活動太過低落,資金不能有效運用等等,雖然她提出的改善方法非常完善,就連負責這樣事物的葛瑪蘭也不禁承認蘭尼斯特家族的獅鷲獸都是奇才外,金妮趾高氣昂的態度依舊惹火了不少兄弟會刺客。

在會議廳內,有刺客成員大聲的向金妮質疑著她的做事方法與提議。

“這是唯一有效方法!無關身份問題!”金妮立刻回嗆著,只要動的是唇舌不是刀劍,她的嘴巴就是最強的武器,能舌戰群雄,畢竟他是飢荒騎士,談判與經濟操作是他最擅長的事情。

“你們老想著要跟聖殿騎士不一樣,只因為他們是你的仇敵,然而你們卻從沒想過,就是因為聖殿騎士選擇了這些方法才能領先你們一步,我以前曾經研究過聖殿騎士的歷史,現在來到這裡更加清楚刺客的一切,你們知道嗎?聖殿騎士就是學習了刺客隱藏於群眾的教條,由明轉暗,才得以在王國背後操控一切,但刺客就不一樣了,食古不化!保守的傢伙太多了都不知道要進步!不進步的傢伙就只有被時代的洪流沖走的份!還有誰有問題嗎?!”

金妮說完插著腰,怒視著眾議員,在場議員又吵了起來。

“為什麼我們非得聽一位聖殿騎士的話不可?太奇怪了吧!妳憑甚麼理由讓我們相信,妳做這些不會是為了同化我們?!”

“我說了!我才不會……”

『各位!!』

一旁的吉賽兒終於忍不住大喊,喊得她的肚子上的傷口差點沒有裂開,接著議會裡開會的成員都看向了她。

“她是吉米的妹妹,這樣你們懂了嗎?!”吉賽兒沒好氣的說著,緊接著會議室裏傳來一片恍然大悟的感嘆聲。

“早說不就得了!”、“害我們這麼擔心。”、“就依妳說的做吧。”

“欸欸?這、這樣就行了嗎?我的哥哥難道在這裡的名望大到這種程度嗎?!”面對大家態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金妮又驚又喜地問著。

“有名歸有名啦,不過大家會相信妳的原因主要是因為大家早就習慣把吉米和不正常的事情扯上關係,當作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看待,所以,怪哥哥必有怪妹妹。”吉賽兒解釋的說著,金妮不禁用爪子摀住了臉,深深為自己的白痴哥哥感到羞愧。

“我需要好好喝一杯才能忘掉這份恥辱,蒂蒂呢?蒂蒂又跑到哪裡去了?!剛剛她明明還在外面的!”走出會議廳後,金妮四處地尋找著她僕從的身影。

“金妮,我告訴過妳了,她已經不是妳的奴隸了,在這裡我們不准有奴隸階級,所以她愛去哪裡就去哪裡,妳也不能強迫她做任何事。”

“少囉說!我們之間的關係才不像主奴這麼簡單呢!奇奇不也是還在幫吉米作事嗎?”

“那是因為吉米有付他薪水。”

“我也可以付蒂蒂薪水啊!我又不是沒有錢!蒂蒂!”金妮這麼叫著,突然一旁放置打掃用具的房門打了開來,蒂蒂匆匆忙忙地跑了出來,臉上還帶著紅暈,奶油花生則緩緩從後面走了出來。

“呃……嗨。”奶油花生有些尷尬的向他們打著招呼。

“嘿,花生。”看到這情況吉賽兒不禁咧嘴笑了起來,金妮的臉上則一陣紅一陣白。

“你、你們剛剛在裡面做什麼?”金妮生氣的問。

“沒、沒什麼,大、大小姐,您開完會啦?結果怎麼樣呢?”蒂蒂這麼說著,自從來到這裡後她就跟奶油花生越走越近,最近時常出現在同一個地方,就連笨蛋都知道他們兩個之間已經產生了新的關係。

金妮推開了擋在她面前蒂蒂,來到奶油花生的面前指著他的鼻子。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對蒂蒂做出什麼越軌的舉動,我就把你的蛋蛋割掉!”

“好,那我可以跟蒂蒂交往了嗎?妳是蒂蒂最重要的朋友,我希望能獲得妳的祝福。”奶油花生點了點頭,誠懇地問著,金妮張著嘴,頓時啞口無言。

“金妮,奶油花生以前也是一隻奴隸小馬,然後他已經被……”吉賽兒在一旁解釋著。

“就算我沒有被去勢,我也願意為了跟蒂蒂在一起被閹割,蒂蒂是隻很溫柔又可愛的母馬,跟她相處的時候我感到從未有過的開心,我愛她。”

金妮聽到這話彷彿像是被雷打到似的腿軟了一下,好在一旁的蒂蒂即時扶住了她。

“蒂蒂,即使這樣,妳依然喜歡這個男生嗎?”金妮這麼問著。

“是的,我喜歡他。”蒂蒂回答著,臉上露出了微笑。

“吉米跟妳哥知道了嗎?”

“是的,很抱歉最後才跟您說,因為我們擔心……”

“妳在說什麼啊!我當然會答應!!雖然少了一部分,但這絕對是天底下最值得慶祝的事情了!請妳一定要讓我擔任婚禮的主辦!”金妮興高彩烈的叫著,她激動的爪著蒂蒂的肩膀看著她說。

“呃……事實上我們還沒打算要……”

“我們要辦一個史上最盛大的婚禮,宴請五十桌不!一百桌!喔!我們還得挑婚宴上要喝的酒,希望這邊的酒館有好貨!”金妮這麼說著,她的眼睛四射著精光,接著拔腿往酒館的方向奔去。

“喔……我們就擔心她會這樣,一興奮就什麼都聽不進去了!快跟我去阻止她!”蒂蒂這麼說著,接著跟奶油花生一起去追她了。

“……果然是兄妹啊。”吉賽兒這麼說著,為了自己傷勢著想,她決定不去管這件事情,頂多通報一下吉米他妹妹發瘋的事然後就不管了。

吉賽兒來到了刺客廣場,開始對著訓練用的假目標丟著飛刀,這是她現在唯一可以活動身體的事情,醫生雖然說她傷口恢復的速度出奇的快,卻還是不適合做大動作的活動,但醫生還發現吉賽兒的血液中不知道為什麼混雜著綠色的體液,吉賽兒猜想應該是她長期使用吉帕的黏液治療自己,結果產生的副作用吧,不過這種事情不能說,還是交給醫生去煩惱,等吉帕回來在問她吧。

“妳扔飛刀的技術是原本就這麼差還是因為傷口?”

就在吉賽兒扔的正起勁時,她的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響,她轉過頭來,發現是葛瑪蘭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她的身後。

“差?我扔的可準了!”

“妳只是扔中靶子,並沒有扔中正確的位置,妳扔的速度太慢,瞄準的時間過長,胳膊的力量不對,對方可不會乖乖站著不動讓妳射,沒辦法一擊斃命,格林是這麼教妳的嗎?”葛瑪蘭批評著,一一點出她的缺點,令吉賽兒不禁覺得有些腦羞,尤其是她還牽扯到自己的導師。

“他只教過我幾次,而且用飛刀丟對方本來就不可能一擊斃命,要害跟刀子都太小了,一失敗的話刀子還有可能被對方那去用,像格列佛一樣用匕首還比較……”

一陣風吹過了吉賽兒的臉龐,吉賽兒只看見葛瑪蘭的爪子輕輕放下,甚至根本沒有看見她抽刀,她轉過頭去看那個靶子,一隻飛刀已經準確的插進了要害的地方。

“妳是怎麼……什麼時候?!”

“想學嗎?剛開完會我正好有點時間。”葛瑪蘭露出微笑。

“當然想!!”吉賽兒興奮的點著頭。

於是葛瑪蘭就開始教起她飛刀的用法,飛刀主要是用來當作暗器使用,一旦暴露光,讓對方有所防備,命中率就會大打折扣,所以最重要的是快狠準,在扔出第一支時就能斃命,葛瑪蘭教導了吉賽兒扔刀時要怎麼樣呼吸才能降低瞄準時的晃動,還有怎麼樣發力才能有效的將力量灌入最大的力量,獲得最大的有效射程與攻擊力亮,等到她教完了吉賽兒,已經是傍晚十分了。

“照這樣持續練習,下次有空我再教妳下一步怎麼做。”

“是!謝謝您的耐心教導!不過話說您今天怎麼有空?刺客兄弟會的事務不忙嗎?”

“還好,自從金妮這孩子來幫我後,我負擔的工作才少了許多,她真的是相當有幹勁和才能的助理,真希望到時候能說服她加入我們,否則我還真有點捨不得她。”葛瑪蘭說著,從腰間取下了水壺喝了一口,然後遞給了吉賽兒。

“咕嚕……我很驚訝,我一直以為妳對聖殿騎士恨之入骨,是什麼讓妳妥協,同意跟他們結盟的。”吉賽兒喝了一口冰涼的水後將水壺還了回去。

“我說過了,我發誓過不會讓仇恨凌駕於理智,吉爾波說的有道理,而且高登是個殘暴不仁的傢伙,與其讓那種傢伙稱王,不如選擇幫助他,至少吉爾波是個講信用的獅鷲獸。”葛瑪蘭說著又喝了一口,接著再遞給了吉賽兒。

“對喔,那老頭似乎跟你們是舊識了,真難想像有這種一輩子的宿敵是什麼感覺,咕……”

“他是我姊夫。”

“噗!咳咳!什麼?!”吉賽兒嗆咳的問著,葛瑪蘭則是掩嘴輕輕的笑著。

“哈哈哈!我就知道這一定能嚇死妳。”

“我還以為只有我們的感情世界會這麼複雜勒。”

“我們曾經也年輕過,也曾讓自己的導師頭痛過啊。”

“所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都不知道妳有個姊姊。”

“因為她在嫁給吉爾波後不久,就因為羽咳症死了,疾病有時候真是個相當可怕的東西,那時她被派去暗殺一名年輕的聖殿騎士,卻因為失風被逮,但那名聖殿騎士非但沒有傷害她,反而還因為她的美貌而墜入了愛河,在他的百般殷勤下,我的姊姊也不禁動了情,而那名聖殿騎士就是吉爾波。”

“後來呢?”吉賽兒滿心期待的問著,只見葛瑪蘭卻長嘆了一口氣。

“後來他們私會的事情被兄弟會發現,她被以叛亂罪關了起來,吉爾波處心積慮的想救她出來,兄弟會派出妳的母親吉塔娜去殺他,結果妳猜怎麼的?她也失敗了,甚至被吉爾波給說服,答應要帶我姊姊回去給她。”

葛瑪蘭搖了搖頭,臉上掛著苦悶的笑容。

“妳不知道當時的我有多氣,家中出現一個與聖殿騎士私通的就已經夠丟臉了,自己的朋友居然還想要幫助他們,我跟她大吵了一架,因為我是唯一反對的一個,那時格林和葛金為了討好她什麼都願意做,我是唯一也是時常拉住她,讓她不要往死路走的朋友,但是後來她還是做了那件事,她將我的姊姊救出了監獄,帶回去給吉爾波,也因此上了議會法庭。”

“我永遠記得她那時向刺客議會替自己辯護時說的話:『為什麼我們要因為做對的事情而受罰?如果是這樣,那錯的就是規則!』,還好她那時已經是個替刺客兄弟會貢獻良多的刺客,她最後並沒有被處以最高罰則,卻還是因此在監獄裡蹲了一年的苦牢,在這期間我姊姊就因為羽咳症病死了,那是她在牢裡時得的,她被救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是快病死的狀態,我曾經問吉塔娜後不後悔為了他們如此短暫幸福而坐牢,她卻回答我『那不是短暫,那是永恆,吉爾波永遠都會記得她,妳、我,還有所有知道他們故事的傢伙都會記得,曾有這麼一對情侶不顧一切轟轟烈烈的愛情,這樣就夠了。』”

“哇喔,我媽那時候可真夠嗆的。”吉賽兒說道,細細的品味她說的話。。

“哼哼,現在想起來,妳的任性可真是從她那遺傳過來的,而妳的眼睛……也像極了妳父親葛奇,而我先前居然都沒注意過。”葛瑪蘭看著吉賽兒的眼睛這麼說著。

“我呃……我很抱歉。”吉賽兒有些愧疚的說著。

“抱歉什麼?”

“都是我的父母,才害的兄弟會變成這個樣子的,要是他們沒有出走,葛金也不會……”

“不……吉賽兒,那並不是妳的錯,沒有誰知道命運是如何安排我們前方的道路,而且正如她所說的,那不是短暫,是永恆,我必需承認我在那些事情發生前就已經不愛葛奇了,於是把自己的情感全部投入到自己的孩子身上,而妳,吉賽兒,雖然妳跟我沒有血緣,但妳身上卻還是流有我愛過獅鷲獸與摯友的血,所以……如果妳不介意的話,妳可以把我當作是妳的朋友,甚至是妳的母親。”葛瑪蘭關切的看著她說。

“……謝謝妳,葛瑪蘭。”吉賽兒紅著眼匡緊緊擁抱了葛瑪蘭。

“喔,一感動就想抱抱這點也很像妳母親。”葛瑪蘭摸著吉賽兒的頭,偷偷拭去了眼角的淚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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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北風城


刺客和聖殿騎士同盟後不久,葛斯王就因為年邁加上舊傷復發駕崩了,原本就動盪不安的獅鷲獸大陸再次掀起了一場戰爭,各地的領主都開始為了擴張自己的領土大張旗鼓,高登以葛斯王血親的名義自立為王,葛羅佛為了保護剩下的王室血脈也宣稱了自己是卡加列帝王的子孫,獅鷲獸大陸的領主們開始選擇自己要向哪邊效忠。

很快的那些沒做選擇的領主就在兩派勢力包夾之下消失,獅鷲獸大陸因此一分為二,高登王擁有東部的森林與南部礦脈的控制權,葛羅佛王也擁有北部和西部的控制權,相較之下葛羅佛王似乎因為北方貧瘠的土地而較為吃虧,雖然西部出口經濟讓他免強能夠與高登王南方山脈的礦脈經濟抗衡,但仍然處於相當的劣勢,因為高登王擁有鐵礦,只要有足夠的時間,他就能打造出足夠的武器攻佔西部地區,所以這個時候就輪到刺客上場了。

這些年來刺客不斷地對高登王南部的製造工廠發動攻擊甚至配壞他們的食物補給,高登王為了鍛造更多武器開始大量砍伐東部的森林,破壞了大量的生態,居民也因為食物收成不穩定而出現飢荒和瘟疫,這些變化令吉賽兒有些心力交瘁,那些曾經害得上一輩居民痛苦的事情,如今卻又再次重演,而這次他們還參與其中。

“為什麼我們要這麼做?”

每次在行動前,吉賽兒總是這麼問,因為她知道這次行動成功後,又會替獅鷲獸大陸的居民帶來什麼樣的動盪。

“因為這是戰爭,戰爭讓我們別無選擇,執著於對錯只會讓自己更加難過。”格列佛總是這麼回答。

“但不代表這並不值得思考。”吉賽兒每次都這麼說,讓格列佛不禁啞口無言。

就在刺客忙碌的時候聖殿騎士也沒閒著,他們除了平時要對付高登的地下勢力外還要趕緊尋找風神聖物的下落,他們幾乎翻遍了國內所有的圖書館、先王的陵墓,但都沒找到關於風神聖物的線索,吉賽兒也私下請 Twilight Sparkle 幫忙,求她幫忙在未來找出風神聖物的線索,但 Twilight Sparkle 也無可奈何,關於風神聖物從何而來的事情她在未來的圖書館也查不到資料,這部分的記載似乎被刻意抹去了,而且她不能告訴吉賽兒下令封鎖這些消息的正是葛羅佛國王,在葛羅佛國王成為統一王國的國王後,他到死亡前時間都致力於新王都的興建、和小馬國建立邦交,以及抹去所有有關伊甸碎片的一切,這是亮亮已經證實的消息。

兩年後,高登開始轉攻為守,這才讓吉爾波和葛羅佛爭取一點時間回到北風城並邀請吉賽兒和格列佛一起調查風神聖物的事情。

北風城位於獅鷲獸大陸的北方,是獅鷲國的首都,據說是卡加列帝王在修建他的陵墓時建造的臨時居處,他帶著大批的勞動力來到這裡,在這裡蓋起了一座城堡,漸漸地在周遭發展出城市,然而他的後代也在這座城市定居,也由於王都位於北方的關係,北方也開始發展了起來,開拓了北方的地區,這大概也是卡加列帝王或著他的後代故意想讓北方發展起來的策略。

這是吉賽兒第一次來到北風城,在此之前他曾來沒有去過北方的地區,主要是因為那裏是聖殿騎士的大本營,但現在刺客兄弟會和聖殿騎士的關係緩和了,吉賽兒和格列佛也如葛羅佛所說的接到了聖殿騎士正式的邀請。

北風城是一座很大的城市,大老遠就能看到修築在山坡上的那座高聳的城堡以及周圍的城市,它的規模比吉賽兒過去看到的城市都還要大上個三到五倍,數以萬計的居民在這裡生活、工作,四個大城門都有著上百個商隊在進出城市。

“喔!真是太漂亮了!我觀察妳這麼久幾乎可以說是為了這一刻,北風城,獅鷲獸大陸上最偉大的建築之一,有幸能親眼目睹古早時期的建築真是讓我興奮的不得了。”

Twilight Sparkle 在吉賽兒的身邊興奮的說著,不時到處探頭晃腦,要不是因為她的行動範圍跟吉賽兒緊緊聯繫在一起,吉賽兒肯定拖不動這隻好奇的紫色小馬。

“既然妳這麼喜歡這裡,為什麼不自己出國來這裡旅行一下?如果未來真如妳說的和平的話。”

“我不行,我很忙的,從小我就必須學習很多事情,而且我的職務也讓我沒辦法經常得出去旅行,而且就算有空我也見不到了,因為北風城後來唔……” Twilight Sparkle 話說到一半,突然摀住了自己的嘴巴,這點讓引起了吉賽兒的注意,經過長期的相處後,她發現這隻紫色最大的缺點就是興奮時容易被套話,吉賽兒解此得知了許多她不應該現在就知道的資訊。

“又不能說?”

“……不能。” Twilight Sparkle 低下了頭,感覺有些焦躁。

“那至少告訴我葛羅佛會不會因此有事?”吉賽兒長嘆了一口氣。

“他會沒事。”對於這個 Twilight Sparkle 倒是回答得很直接,從長久的經驗看來, Twilight Sparkle 似乎相當在意葛羅佛和她的死活,這也難怪,葛羅佛現在是一名國王了,而她則是尋找風神聖物的關鍵,問題是,他們兩個誰會先死?這是吉賽兒一直避免自己知道的答案。

“那就好。”吉賽兒說著,若是在以前,她一定會想辦法讓 Twilight Sparkle 透露出更多的訊息,因為她不希望北風城會像古羅鎮一樣遭到摧毀和屠殺什麼的,但是在經歷了這麼多場戰爭後,她的心底不禁開始麻痺,開始覺得只要顧好自己關心認識的對象就好,在乎太多只會讓自己更加傷心。

“你們來啦!”

在來到王宮大廳時,坐在王位上聽政的葛羅佛一看到吉賽兒他們,便興奮的丟下了坐在一旁的妻子走向了他們,這麼多年來他與吉賽兒的書信往來,幾乎都沒有間斷過,但卻還是他們隔了這麼久後再次見面,也是吉賽兒第一次見到葛羅佛名義上的妻子。

葛蕾絲,他是葛斯王底下最小的女兒,葛斯王為了維持自己的統治,將自己的女兒嫁給許多地方的領主與名門望族,而這個女兒是葛斯王與跟他年紀相差將近四十歲的第三任王妃所生,最後被安排與葛羅佛結婚。

當葛羅佛向他們招呼的時候,葛蕾絲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裏,眼睛直盯著吉賽兒,而且從她臉上的表情看來,她一定早就發現葛羅佛對自己的情愫,這讓吉賽兒不禁覺得有些愧對她。

“吉賽兒,最近的情況還好嗎?”直到葛羅佛轉頭向吉賽兒問著,吉賽兒才回過神來。

“喔!還好!還是老樣子,你呢?那個老頭子好不好?”

“我很好,只是最高大師他的身體有些微恙,最近總是喊著自己老了,身體不中用了,時常在咳嗽。”

“我家的格林也是,他最近時常在咳嗽,我們擔心他可能得了羽咳症,最近他還不得不躺在床上休息呢。”吉賽兒這麼回答著,聲音裡透漏著擔憂。

在他們的時代,疾病是比戰爭造成的死亡還要麻煩的事情,生病然後痛苦而緩慢而痛苦的死亡,無分男女老幼,身體的免疫力一旦敵不過病毒就完蛋了,吉賽兒也曾找 Twilight Sparkle 幫忙,但她卻搖頭說疾病並不是這麼容易能夠征服的,病菌的進化速度相當迅速,而能趕上這樣進化速度醫藥技術卻是在他們那個時代才被發明出來的,而那也抵擋不了衰老帶來的死亡。

“……你們的朋友還是沒有回來嗎?”葛羅佛又問,吉賽兒跟他提過吉帕的事情,然而吉帕自從那年冬天離開後便再也沒有出現了,映證了吉賽兒當時的夢境。

至於為什麼吉賽兒會夢到那樣的事情,葛瑪蘭說,吉帕曾經跟她悄悄提到過,他們一族真正可怕的秘密,幻形靈的女王只有一個,以她下蛋的速度並不能追上幻形靈因為戰爭的損失速度,所以他們會把一些生物……用繭包覆在其中,讓牠們浸泡在黏液哩,然後注入一種特別的融解素,它會溶解牠們的肌肉與骨骼,重新構造出一隻新的幻形靈,這就是她們另外生產幻形靈的辦法,用這樣方式誕生的幻形靈基本上沒甚麼智商,而且相當凶暴,只會像是傀儡一樣只會服從女王的命令行事。

那時候吉賽兒被火燒傷的很重,有很多壞死組織,於是吉帕便冒險用少量的融解素替她去除那些組織,以前從來沒有幻形靈這麼做過,所以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葛瑪蘭猜那一定是在某種情況下改變了她的身體結構,所以吉賽兒肚子受傷時才會恢復的這麼快,她血液裡的東西就能解釋得通了,吉賽兒可以說是有了一部分幻形靈的血統。

“沒有,葛瑪蘭在南方的巢穴裡發現幾隻幻形靈的屍體,其中一個屍體上有一封寫給我們的信,我們起先以為那是吉帕的屍體,但在確認了信件的內容後確定不是,她在信上寫道,他們被他們的女王召集回去了,那些不願意回去的幻形靈被女王派去的屬下殺雞儆猴了,吉帕在離去前留下了這封信,警告我們以後再見到幻形靈的話,千萬要小心他們,不可以信任。”

“這真是太糟糕了,什麼樣的王會如此對待自己的子民?強迫他們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葛羅佛不禁搖了搖頭,接著才彷彿想到什麼似的轉頭對副坐上的葛蕾絲叫著。

“葛蕾絲,快過來見見我的兩位老朋友,格列佛和吉賽兒。”

“兩位好。”葛蕾絲向他們點頭著,露出勉強的微笑。

“皇后陛下。”格列佛和吉賽兒將右爪握拳放在心臟的位置向她鞠躬著。

“請原諒我的妻子,她的身體不太好,沒有辦法一下子站起來或是做太大的動作。”葛羅佛不禁覺得氣氛有點僵硬,陪笑的說著。

“是的,還請你們見諒。”葛蕾絲朝他們露出了微笑,只是笑容似乎有點落寞。

“來吧,我帶你們去見見葛米,知道你們來,他一定很高興,而且你們也一定會嚇一跳,他的樣子變了很多喔。”

葛羅佛這麼說著,接著便領著他們往外頭走著,吉賽兒在離去前忍不住回忘了葛蕾絲一眼,只見葛蕾絲還是在那哩,專心的處理著朝政。

“嘿,看來你有點太冷落你的妻子了。”格列佛也不禁說著。

“我們之間的情況很複雜,我也覺得很對不起她,她相當的溫柔賢淑,這段時間幫了我很多忙,只可惜我們依然同床異夢,她自己也是迫於命令嫁給了我,但為了亡國的延續,她還是答應與我在一起,所以我時常盡可能地滿足她的要求,但……她幾乎沒向我要求過什麼。”葛羅佛搖了搖頭,輕嘆了一口氣,結著轉頭向他們問著。

“你們呢?結婚了嗎?”

一聽到葛羅佛這麼問著,吉賽兒和格列佛不禁有些尷尬的看向其他地方。

“還、還沒有,我們還沒考慮到這個。”格列佛這麼說著。

“就、就是啊,最近實在太忙了!”吉賽兒也回答著。

但有一件事情吉賽兒和格列佛都在心底心照不宣,自從葛羅佛出現後他們之間的關係就開始逐漸變質了,格列佛還在對葛羅佛的事情耿耿於懷,而且吉賽兒已經不這麼確定想跟格列佛生下孩子,甚至在一起度過下半輩子。

“……看來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啊。”葛羅佛不禁說著,過了不久後他們來到了一處操場,那是城堡裡的一處練兵場,一名身材魁武,身穿著銀色鎧甲的士官正在練兵場的台上操練著底下的士兵,看到那樣的體型吉賽兒不禁想起在幻境裡看到的戰爭騎士高登,他因為反祖的關係體格相當健壯龐大,眼前的這名士官雖然不如高登這麼高大,但……他身上的黃色羽毛怎麼會這麼眼熟啊?!

“葛米!猜猜誰來了!”葛羅佛興奮地叫著,只見那名士官轉過頭來,看到吉賽兒他們後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緊接著張開翅膀朝這裡衝來。

“喔喔喔!飛過來啦!”格列佛忍不住被他魁武的身材嚇到,驚訝叫著。

“吉賽兒姐姐!還有格列佛哥哥!”他張開胳膊,一把將吉賽兒和格列佛抱起來擁在懷裡,強大的力道讓他們的背脊發出了喀喀的聲響,他身上的汗臭味也薰的他們透不過氣來。

“哈哈!好久不見了!真的是好久不見了啊!嗚嗚……”葛米這麼說著,聽聲音分不清楚他是在笑還是在哭。

『嗚嗚嗚!!』

格列佛和吉賽兒在葛米的懷裡掙扎著,懸空的後腿不斷地踢著。

“好了,葛米,他們兩快被你夾死了。”葛羅佛笑著說,這時葛米才趕緊放開了他們,他們這才有機會大口呼吸。

“喔!真的非常抱歉,我剛剛太激動了。”葛米道歉著。

“沒、沒關係啦,我們也很高興再次見到你,葛米,看看你!我從來沒有想到你會長的這麼大隻啊!你一定吃了很多啊。”吉賽兒摀著自己的腰笑著說,她拍了拍葛米的胳膊,那幾乎要跟她的身子一樣粗了。

“嘿嘿,是啊,還是菜鳥的時候綽號就叫飯桶,喔……姊姊,大哥說的都是真的,妳的翅膀真的沒了。”葛米這麼說著,心疼地摸摸吉賽兒背上光禿禿的一小節羽骨。

“沒事的,葛米,我已經習慣了,也不會再痛了。”吉賽兒這麼說著,葛米又給了她一個擁抱,只不過這次的力道比較輕一點。

“葛米……我真的非常非常的抱歉。”吉賽兒的眼角忍不住流下了淚,她好久沒有像現在這麼哭過了。

“我原諒妳,如果妳想聽的是這個的話,要我說多少次都沒問題,大哥就跟妳一樣自責,但是我們已經決定,將來要創造一個不會再發生這樣悲劇的未來,妳會幫助我們嗎?”

“那當然!不過可以請你先去洗個澡嗎?我恐怕沒辦法在這樣的你身邊撐這麼久。”吉賽兒說著,濃厚的體味薰的幾乎要睜不開眼了。

“哈哈哈,這樣子才是男子漢的味道,大姐你不了解啦!對吧!”葛米放開了吉賽兒後大笑地說著,接著用力地拍了一下格列佛的背,直接地將他打趴在地上。

“聽你姐姐的話去洗個澡吧……我先在地板上好好躺一下,噢喔……”格列佛呻吟的說著。

到了晚餐時間,格列佛與葛蕾絲,格列佛與吉賽兒還有葛米與吉爾波紛紛來到了餐桌旁就坐。

“我來幫妳,王后陛下。”當葛蕾絲準備就坐時,葛米親切的替她拉開了椅子。

“謝謝你,葛米騎士。”葛蕾絲笑著,她望著葛米,眼裡閃過了一絲光芒,幾乎沒有誰注意到,除了吉賽兒,她知道這樣的光芒是什麼意思,只是相當驚訝對象居然是葛米。

“哈囉,小刺客,還有那個小夥子,咳咳!很抱歉沒能在你們剛來的時候就前來歡迎你們,我的身體大不如前囉。”吉爾波這麼說著,一邊坐了下來。

“沒有關係,您好好休養自己的身體,別累壞就好。”格列佛這麼說著。

“還有你壓根沒去記我們名字對吧?”吉賽兒不禁調侃地問。

“我老了!能記得自己今天早餐吃了什麼就是我最大的能耐啦!哈哈咳咳!”吉爾波大笑,卻被自己的痰噎到,忍不住又咳了起來。

“喝點薄荷草或琵琶的汁液對你的咳嗽會好些。”吉賽兒建議著。

“呵呵,謝謝妳的關心,不過我的身子還挺得住,起碼在老格林閉眼前我都不會死的!”

“格林也是這麼說你的呢。”格列佛不禁笑道。

“呵呵呵!這好像是我們最後唯一能比的東西了咳咳!恩……看到你們這群還年輕的獅鷲獸聚在一起真令我欣慰,有好幾次我都以為看不到自己的後輩成長的這麼茁壯了呢。”吉爾波不禁感嘆地說著,他的臉色很糟,但是眼裡卻蘊含著希望的光芒。

“最高大師,我向你保證,一定會讓獅鷲獸大陸再次和平的。”葛羅佛不禁握著他的爪子說著。

“哼哼哼,我希望你永遠記住今天所說的話……將來等你老一點時,你就會發現這是有多麼難的一件事情,但千萬不能放棄,繼續秉持著這個信念,而且這需要你的同伴們支持,他們會令你在路上不孤單。”吉爾波看向了其他獅鷲獸們,他們紛紛向他點頭示意著。

晚餐過後,葛羅佛和吉爾波帶著格列佛和吉賽兒來到了位於城堡底下的陵墓,這座已經有了好幾百年歷史的地下陵墓,它一個高大的圓形大廳,牆壁上是一格一格墓穴,專門用來擺放死者的棺墓,大廳的中央有一個平臺,是用來在死者剛過世時用來擺放棺木供親朋好友哀悼的地方。

“這裡真大啊,卡加列帝王就葬在這麼
嗎?”吉賽兒看了一圈後這麼問著。

“沒錯,這裡的歷史相當久遠,有成千上百座棺木,裡頭存放著世世代代過世的君王以及君王的家族成員的遺體。”吉爾波這麼說著,緊接又咳了兩聲,這樣的聲音在這樣的大廳裡聽來格外響亮。

“你們沒有試著打開棺木檢查嗎?搞不好風神聖物就跟卡加列葬在一起啊。”吉賽兒這麼問著,吉爾波卻搖了搖頭。

“真是這樣的話就好了,我們不是歷史上唯一想找到風神聖物的,好幾代的國王都這麼幹過,卡加列的棺木被搜查了好幾十遍,卻都沒有任何發現。”

“我們也試著從圖書館中找尋資料,但得到的答案卻總是令我們失望。”葛羅佛也搖了搖頭說著,他指著角落堆滿的書堆說著,在陵墓裡看書可不是什麼良好的嗜好。

“吉賽兒,妳用鷹眼看到了什麼了嗎?”格列佛這麼問著,他和吉賽兒凝望著四周許久。

“沒,什麼都沒發現,大多都是沒有意義腳印或血跡,看來有不少傢伙在這裡被暗算啊。”吉賽兒搖了搖頭。

“那水晶球呢?你們有帶來嗎?”葛羅佛期盼的問著,只見吉賽兒從她腰間的包裡拿出了那顆水晶球。

“沒有反應,自從從那裡出來後它就一直毫無反應,除了用來打開獅鷲岩底下的保管庫大門外一點用處也沒有,吉米已經研究過裡面的東西,結果只是一堆垃圾,有用的東西大概都被卡加列搬光了,剩下帶不走的也研究不出個所以然來。”吉賽兒將水晶球放在平台上,水晶球除了向平時一樣透明的外殼中央有一股白色的能量在發著光外,就像是平靜的水面一樣毫無波瀾。

“嗯……太可惜了,我本來還指望水晶球能夠為我們指點迷津。”吉爾波伸出爪子,想摸摸那顆水晶球,一旁的格列佛卻匆匆地從他面前拿走。

“所以我們才會過來,我相信我們一定可以在這裡和那些書裡找到什麼線索才是。”格列佛說著,一邊將水晶球塞回了吉賽兒的包裡,警界的意味濃厚。

“哼哼,那就交給你們了咳咳!今天你們先去休息吧,大老遠來你們一定累壞了,這事情不及,你們可以在這裡待上多久都沒關係,明天再好好調查吧,我也要去休息了。”吉爾波這麼說著,面對格列佛這樣的行為也只是摸了摸下巴蒼白的鬍子。

“我送你,最高大師。”葛羅佛說著,接著在不滿的瞥了一眼格列佛後便服著吉爾波離去。

“你剛剛真是沒有禮貌!”

在回到房間後,吉賽兒有些生氣的對格列佛這麼說著。

“我只是小心謹慎,不管這裡有沒有風神聖物的線索,我們也不能讓水晶球落入他們的爪中。”格列佛這麼說著。

“哼!隨便你!”吉賽兒這麼說著,接著走向了房門。

“妳要去哪?”

“四處去逛逛,或許我會在外頭發現什麼線索也不一定。”吉賽兒回答,事實上是 Twilight Sparkle 一直在她旁邊要求著想四處去看看。

“好主意,那我先留在這裡寫份要給格林他們的報告書,等我寫完再出去找妳。”格列佛點點頭這麼說著。

“不必,如果我晚回來,不用等我先睡吧。”吉賽兒這麼說著,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格列佛又叫住了她。

“嘿呃……路上小心。”格列佛停頓了一會兒,似乎還有甚麼話想說,但最後只能擠出了這一句話。

“我能照顧好自己,但……謝了。”

吉賽兒這麼說著,她看了格列佛好一會兒,最後也只是這麼說著,接著緩緩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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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不能說的秘密


“喔,這真是太漂亮了!我真不敢相信這些建築居然是卡加列帝王時期建造的,這樣的建築工藝和力學原理的應用明明是到了近代才有的技術,喔!我說的近代是指我的時代。”

吉賽兒漫步在城堡的庭院裡, Twilight Sparkle 興奮的觀察著這裡的建築和雕刻這麼說著,吉賽兒卻只是默默地走在路上,有些無精打采,不時還嘆著氣,等到 Twilight Sparkle 的一頭熱過了後,她才發現了吉賽兒的不對勁。

“嘿,怎麼了嗎?妳有心事?” Twilight Sparkle 眨了眨眼:“妳可以跟我聊聊,反正我也沒辦法洩漏出去不是嗎?”

吉賽兒停了下來,她坐在了庭院裡的一張石製的長椅上, Twilight Sparkle 也做到了她的旁邊,正確來說是旁邊的地上,她的身體直接穿了過去,也讓以為自己能坐到它的 Twilight Sparkle 摔了個四腳朝天後尷尬的笑著從地上爬起來。

“妳……有戀愛過嗎?”吉賽兒轉過頭來這麼問著。

“呃?!這、這個嘛,也不算是沒有啦。”

Twilight Sparkle 聽了,臉頰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突然想起她在人類世界還有水晶帝國遇到的那名男生,在人類世界,那名男生很明顯地喜歡著自己,但他們終究不是相同世界的人,所以 Twilight Sparkle 只好把他讓給了另一個世界的自己,而水晶帝國的這隻小馬,他似乎沒有察覺到 Twilight Sparkle 的心意,或許是她不怎麼有機會與他見面,也不曾對他表示過的緣故。

“我和格列佛……我覺得我們之間遇到了些問題,我是說,他很愛我,而且對我相當溫柔,我知道他願意為我做任何事情,但……我就是覺得有那麼一點點的不對勁,為什麼我們之間的感情不再是這麼的火熱了?”

“這個嘛,有些研究顯示,戀愛中的男女會因為太習慣對方的愛,所以會有些冷卻的現象,不過這樣的現象算是好事,可以讓彼此更看得清楚對方的優缺點,而不會被愛情給沖昏頭,更能決定彼此適不適合在一起。”

“我不知道。”吉賽兒搖了搖頭。

“即使周遭的朋友們都認為我跟格列佛很配,我們兩出任務的時候也是相當的有默契,但我們平常的生或卻總是充滿了衝突,他不喜歡我跟葛羅佛有所交流,而這點讓我覺得有點受到了拘束,我知道他會如此在意的原因,但我覺得問題出在我的身上,有時候我想要自由,想要自由飛翔,而不是徘徊在兩個男生的愛之間,但我總有需要停下來休息的時候,但我在格列佛懷裡的時候卻總是想著葛羅佛,這讓我好迷惘。”

“呃……我想這可能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了” Twilight Sparkle 搔了搔頭“我的意思是,我對處理友誼的問題相當在行,但是愛就……”

“那就告訴我怎麼只跟葛羅佛當朋友就好,不要讓他對我……或我對他有任何遐想。”吉賽兒說著,情緒有些激動地看著 Twilight Sparkle 。

“為什麼?” Twilight Sparkle 問著,這個反倒讓吉賽兒愣了愣。

“因為這才是對的,葛羅佛是個有家室的男生,而我也有格列佛了,我們應該感到知足才對。”

“聽著,我雖然不擅長處理戀愛問題,但我還是知道當一隻小馬……我是說,當一個男生和一個女生彼此真心相愛時會是什麼情況,我有一個哥哥,而他跟我的保姆結婚了,我是說!我哥哥很帥,他曾經也有過許多追求者跟女伴,我的保姆也是,她很漂亮,追求者和男伴也不少,最後他們才選擇了彼此,我曾問過他們為什麼不一開始就在一起?他們回答我說是因為保姆的緣故,他們那時候認為他們之間不可以有戀愛這層關係,而且沒有經過其他的交往經驗,他們也不會發現彼此適合。”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和葛羅佛應該背叛自己原先的伴侶然後在一起嗎?我可不想跟我爸媽一樣不負責任。”

“但你爸媽因此到最後一刻都很快樂不是嗎?”

“是的……但他們卻也因此讓許多獅鷲獸受傷啊,啊!真煩!為什麼愛情中總有誰會受傷啊?”吉賽兒忍不住抬頭對著月光抱怨著,一旁的 Twilight Sparkle 卻突然指著前方說著。

“嘿,那不是葛米和葛蕾絲嗎?”

吉賽兒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真在庭院的角落看到葛米與葛蕾絲,他們兩牽著彼此的爪子,鬼鬼祟祟的在庭院裡走著,在他們看到吉賽兒之前,吉賽兒就先躲到了一旁的樹叢後面,看到他們行徑可疑,她決定偷偷的跟蹤著他們。

葛米和葛蕾絲走進了庭院裡的一處涼亭,這座涼亭除了出入口外,周圍都被圓筒狀的牆壁給包圍,上頭有著各種花朵圖案的透氣孔,僅僅能讓月光透入,隱約的照亮裏頭的彼此,是私密幽會或協商的好地方,吉賽兒小心翼翼地調整好角度,讓自己能透過出入口的空隙看見裏頭的情形。

只見葛米和葛蕾絲一開始只是拉著彼此的爪子凝望著彼此,接著彼此的臉越靠越近,接著擁吻了起來,看到這一幕吉賽兒不禁瞪大了眼睛,也驗證了她在晚餐的時候所看到的情景。

“喔,這下事情好像更複雜了……” Twilight Sparkle 這麼說著。

“是誰?!誰在那裏!”

突然間,葛米停下了動作,朝著吉賽兒的方向大喊著,吉賽兒縮了一下,以為自己被發現了,正當她猶豫著自己該不該從樹叢後面走出來時,她看見自己附近的樹叢後閃出了一個身影,從他的打扮和穿著看來,似乎是名城堡的守衛。

“喔,不!不能讓他離開!”葛蕾絲驚叫著。

“別跑!”葛米拔出長劍追了上去。

“我去追!”吉賽兒也跟著衝了出來,嚇了他們一跳。

只見城堡守衛跑得飛快,他不張開翅膀,他知道自己若是飛上天的話很容易被發現,只是在城堡的路線裡亂竄的想甩開他的追逐者,吉賽兒緊追在後,一邊用攀繩越過一些比較高的障礙物,但她並不了解這裡的地形,有好幾次她都差點追丟,不得已只好使用鷹眼尋找他的足跡,這名守衛肯定時常在跑腿送信,跑步才會如此矯健。

吉賽兒一路的從城堡的庭院追逐到了城堡內部,他們跑過了大廳,跑過了走廊,最後吉賽兒看到他跑進了陵墓的入口,從裏頭燈火搖曳的情況看來,肯定有誰在那裏面,吉賽兒緊貼的牆壁,悄悄的向裏頭窺探著,然而他看到的情景卻讓她心底不禁發涼。

在陵墓裏頭的是葛羅佛和那名士兵,只見那名士兵像是在告訴他剛剛他所目擊的事情,葛羅佛的臉色越發越難看,吉賽兒心情不禁替葛米擔心了,他雖然不懂王宮律法,不過通姦罪她還是知道的,尤其是對象還是國王的妻子,葛羅佛會如何看待他的兄弟和妻子呢?

“你知道還有誰知道這件事嗎?”那名士兵報告完之後,葛羅佛這才緩緩問著。

“沒有,陛下,據我說之沒有。”那名士兵這麼說著。

“很好。”葛羅佛這麼說著,接著一個箭步衝向了前,抓住了他嘴巴,接著抽出了腰間的匕首,一把刺進了他的喉嚨,只見那名士兵驚訝地瞪大了眼,掙扎的想要呼救,卻只能使喉嚨的傷口冒出陣陣血泡,最後士兵的身體緩緩地癱軟在地上。

“對不起,你是個忠誠的士兵,唯一的錯誤就是你窺探了你不該窺探的秘密,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家庭,請你帶著這個秘密沉睡吧。”葛羅佛這麼說著,有些哀傷地看著血流了一地的士兵,這時吉賽兒從門後緩緩走了出來。

“嘿,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嗎?”吉賽兒這麼問著,她的聲音驚動了葛羅佛,葛羅佛緊張的再次舉起匕首,但在看見是吉賽兒後又方鬆了下來。

“妳都看到了不是嗎?所以才不會在看到我殺了一名士兵後,還敢站出來。”

“我只想知道你知道了多久。”吉賽兒緩緩地走進了葛羅佛。

“一開始就知道了,在我和葛蕾絲奉命成親前,她和葛米就是一對兒,但葛斯王並不同意,他認為葛米的身上有著像高登一樣的血統,所以他才會故意讓我跟葛蕾絲結婚,他根本沒有想要靠我保住王位,只是想讓我們反目成仇,他一直很忌妒自己的下屬比他還要光彩,所以經常殺死自己身邊的功臣,這也是為什麼他的王國現在會衰敗成這樣的緣故。”

“而你卻似乎繼承了他的道路。”吉賽兒冷冷地說著,有些同情地看著那個在地上漸漸失去生命的士兵。

“不是的!我這麼做是為了保護葛米和她!”聽到吉賽兒這麼說,葛羅佛不禁慌張了起來。

“妳知道我的。”

“我知道,我們都願意為了那些我們深愛的對象做任何事,所以我才會替你感到難過,這麼多年來你都一直背著自己的感受,你願意成全葛米和葛蕾絲,忍著心中的寂寞,縱使這是多麼不光榮的事情你依然堅持著要當一位好國王和好兄弟,你不應受到這樣的待遇,你值得更好的。”

吉賽兒這麼說著,葛羅佛卻突然抱住了她。

“我知道,但我沒辦法,有好多好多你我都不能掌控的事情……太多了。”葛羅佛這麼說著,他的語氣微微地顫抖。

“你、你在哭嗎?我從沒來沒有看過你哭。”吉賽兒不禁發愣地問著,從認識他的第一天到現在,她從來沒有看過葛羅佛在她面前表達的這麼脆弱。

“因為跟妳在一起,我就覺得自己沒甚麼好悲傷的,我的母親是某戶望族的家僕,我是個私生子,所以有一天我的身分惹來了殺身之禍,我的母親帶著我逃跑的後不幸病死了,我經歷了許多痛苦和絕望的事情,我靠著偷竊活下來,只是因為我的母親希望我活著,而我除了這樣沒有什麼目標,我總是在幻想當自己被這個世界壓垮的時候會是甚麼樣子,是默默無名的死在路邊,還是被送上絞刑台吊死,然後我發現了妳。”

葛羅佛鬆開了吉賽兒,臉上帶著淚痕的看著她。

“妳那時候就倒在垃圾堆旁,雖然還活著,但是雙眼卻像死了一樣毫無光彩,我救妳,是因為我想拯救自己的靈魂,我害怕有一天也會跟妳那時候一樣失去全部的希望,所以我救了妳,而妳,吉賽兒,妳成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顆明珠,看到妳快樂,成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目標,然後妳開始收留其他跟我們一樣的孩子,讓我知道什麼是家的感覺,所以當妳離開的時候,我就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撕裂一樣痛苦。”

“葛羅佛……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的離開會對你造成這麼大的傷害,我唔……”吉賽兒忍不住紅了眼眶,接著葛羅佛的嘴湊了上來,吻著她的嘴。

這次吉賽兒沒有像上次那樣覺得尷尬與難為情,她放鬆了自己的身體,全心全意的沉浸在這一刻,激烈的吻著彼此,當他們分開時,甚至還得深呼吸幾次換氣,但葛羅佛並沒有因此停下來,他將吉賽兒推倒在陵墓中央的平台上,準備進行他的下一步。

“等、等一下!”吉賽兒突然伸出爪子抵著葛羅佛的腹部。

“我呃……對不起,我剛剛只是一時衝動,如果妳不想……我絕對不會強迫妳。”葛羅佛愣了一下,接著從吉賽兒的身抬起頭來,臉上的表情有些尷尬和失落。

“不,葛羅佛,我願意,雖然我們現在在陵墓哩,身旁還有一個死掉的傢伙是很奇怪啦,不過我只是擔心有誰在偷看。”吉賽兒說著,接著轉過頭來瞪了 Twilight Sparkle 一眼。

“喔!呃!我會先迴避一下,等妳好了再叫我!我可以去門口幫你們把風。” Twilight Sparkle 紅著臉,然後跑到了陵墓的門口。

“妳說的對,這裡的確不安全,我們去別的地方……”葛羅佛搖著頭,這時吉賽兒卻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

“不,這裡很好!我不想停止!”吉賽兒這麼說著,接著又吻了葛羅佛一會兒,葛羅佛向她露出了溫暖的微笑,接著便她趴在她的身上,解開她身上的衣物和裝備,吉賽兒也這麼替葛羅佛寬衣解帶,接著他們在檯子上,進行了彼此一生中最溫柔的時刻。

“呼……呼……格列佛要是知道絕對會殺了我。”

完事之後,葛羅佛依然趴在吉賽兒的身上說著。

“噓!現在不要說這麼掃興的話,他要是想殺你,就得先通過我這關。”

“我、我剛剛的表現如何?還可以嗎?這是我的第一次。”葛羅佛不禁害羞的問著。

“真的?!哇噢……你真的是太堅持了,我還以為你的經驗比我多呢,而且我真難以想像,等你熟悉了這種事情後,會有多麼得厲害,你剛剛很棒,比起格列佛要溫柔多了。”

“呃,謝謝……”

“你跟格列佛不一樣,你們兩個各自有各自的優點,我都很喜歡,我是說!我可不是那種隨便的女孩,只是你們兩個都對我很好……我沒辦法決定。”

“既然我的愛如此讓妳困擾,那我……”葛羅佛這麼說著,卻被吉賽兒的伸出一根爪子堵在了嘴上。

“拜託,不要再因為愛我所以不想讓我受傷害而主動退出,請給我一點時間,我想自己做出選擇,即便那過程會令我痛苦萬分。”吉賽兒說著,她忍不住想起朱諾的預言,總有一天她一定得選擇,但不是現在,所以她只想盡情的享受這份愛情與它帶來的痛苦。

“……不管妳最後選擇了,我都尊重妳的決定。”

“謝謝,我愛你,現在我們得在有誰發現這一團亂前好好整理一下,你可以從我的身體裡離開了嗎?”

“喔!對不起……”葛羅佛尷尬的從吉賽兒身上下來,尷尬地跟他一起穿好自己的衣服。

就在吉賽兒整理起自己的衣著時,她的眼睛突然瞥見倒在地上的士兵屍體,他的鮮血流了一地,血跡沿著地板流到了平台,但卻沒有在那裏積成一攤血水,就像是流入了平台底下,彷彿平台下有一個無底洞似的消失無蹤。

一個多小時後。

“格列佛!我找到了!”

吉賽兒一腳踹開了房門,緊接著對從床上驚訝跳起來拔出匕首戒備的格列佛大喊著。

“喔!別嚇我啦!妳找到了什麼?”

“一個密室!就在陵墓中央平台的底下!我跟葛羅佛在下面找到了一扇大門!”

“等等,妳跟葛羅佛大半夜的在陵墓做什麼?”格列佛皺起了眉頭。

“說來話長,葛羅佛殺了一個士兵,我在外面遊蕩的時候看見葛米和葛蕾絲在偷情,然後有一名士兵也看見了並且跑去通報葛羅佛,然後葛羅佛殺了他滅口,接著我們發現他的血跡流到了平台底下就消失,你要是敢有意見的話我就朝你臉上來一拳。”

“你們做愛了?”

格列佛揚起了眉毛,接著他的右眼就被吉賽兒用力灌了一拳。

“為什麼你會知道?!我剛剛根本什麼都沒說啊!不要逼我!讓我好好想想!我快被你們兩個逼瘋了!”吉賽兒摀著腦袋尖叫著。

“噢喔!我會知道是因為妳身上到處都是那種味道,我很熟悉,而我也知道妳很困擾,所以我們分了吧。”格列佛捂著右眼哀叫著。

“唉?”吉賽兒愣在那裏,腦筋片空白。

“是的,一開始我看到妳跟葛羅佛藕斷絲連是很氣,但後來我仔細地想了想,發現我並沒有資格說妳,我不得不承認我一直拿妳來填補我失去葛麗塔的空虛,這對妳並不公平,所以我決定退出,然後重新以追求者的身分加入戰局。”

格列佛拍拍吉賽兒的肩膀,安撫著她的情緒。

“吉賽兒,關於愛情的經驗妳還不夠多,葛麗塔也不是我的第一個,所以我希望妳能好好感覺一下被愛和被追求是什麼滋味,然後仔細思考誰才適合妳,誰才能是要跟妳度過餘生的另一半,妳甚至不一定只能從我們之一挑選一個,但千萬別因此被養大了胃口,否則妳會像那些到死都還沒有伴侶的老太婆一樣,因為要求太高而錯失了機會,妳懂了嗎?”

格列佛這麼說著,吉賽兒的下巴簡直要掉到了地上。

“你、你為什麼能這麼輕鬆的就說出這種話啊?!還害我像個白癡一樣緊張!”

“我說了妳看待這事情的經驗還不夠,不過我不介意妳偶爾找葛羅佛或我發洩一下,反正依照相處的時間,我一定比葛羅佛更佔盡優勢,嘿嘿……”格列佛笑著說。

過了一會兒,吉賽兒和格列佛回到了陵墓,這時葛羅佛和葛米正在處理那名士兵的屍體,把他放進這些棺木之中,以一名沒沒無聞的士兵而言,他被葬在這裡可以說是一種殊榮吧?如果他不介意棺木中有其他室友的話。

“吉賽兒姐姐!還有格列佛哥哥……為什麼你的兩隻眼睛都是瘀青?”葛米疑惑地問著。

“不要問!除非你們也想來一個。”吉賽兒惱怒的說著,葛米和葛羅佛立即閉上了嘴。。

“下次小心點,要是你因此造成葛蕾絲的困擾的話,我就把你的小雞雞擰下來!”吉賽兒拍了拍葛米的胳膊這麼說著,葛米不禁夾緊了後腿。

“說到這個,我很好奇,你們是怎麼……你知道的,你們兩個體格實在差太多了,所以?”格列佛調侃的問著,葛米紅透了臉,偷偷在他的耳邊說著,只見格列佛先是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接著將爪子摀在嘴上,眼眶泛紅了起來。

“喔!我、我一直以為這只是傳說,沒有想到我居然遇見了能夠辦到的情侶!這、這才是『真愛』啊!”格列佛留下了男兒淚,接著同情的拍了拍葛羅佛的肩膀。

“待在如此耀眼的光芒下,這幾年真是為難你了。”

“是啊,我有好長一段的時間都以為這才是愛情的標準,這麼的困難,這麼的偉大!”葛羅佛也不禁紅了眼眶,相當感嘆地說著。

“喂!你們在悄悄說什麼?葛米到底做了甚麼讓你們覺得這才是真愛?告訴我。”看到他們如此反應,也勾起了吉賽兒的好奇心。

『不能說,這是只有男生才能體會的事情。』

男生們異口同聲地說著,莫名遭到排擠的吉賽兒忍不住捏緊了拳頭。

“哼!不說就算了!格列佛,你快來看看這個。”

吉賽兒這麼說著,她指著陵墓中央的平台,此時平台已經被葛米移開了幾尺,露出了一個地下樓梯,士兵的鮮血就是從這裡而流下去的。

“這是秘密通道嗎?”格列佛不禁皺起了眉頭,這個樓梯是旋轉著下去的,所以無法從上面就看到底下有什麼,只見吉賽兒從一旁的架上抽起了一隻火把。

“下面很深,你有帶死亡騎士的戒指對吧?”

“有,但這跟卡加列的墳墓有什麼關聯?”格列佛從腰包裡拿出了戒指的問著。

“我們發現了一扇大門,上面有一個機關,可能跟四騎士的戒指有關,所以想試試看。”

於是格列佛便跟著吉賽兒還有葛羅佛下去了密道,葛米卻不願意在下去一次,瞧他臉上沉重的神色,似乎在底下受到了什麼驚嚇,當吉賽兒說通道很深的時候格列佛頂多以為是五六層樓的深度,但隨著他們一直往下走了將近半個小時還未到底後,格列佛的心情開始由疑惑轉為驚訝,他從未見過如此長的樓梯,就算是地面上的建築也沒有這麼長過,然而這座樓梯卻一直向下延伸著,深的像是要到地心去,但底下卻是十分的通風乾爽,絲毫沒有像是礦坑那樣空氣稀薄的情況,也沒有地底的沼氣。

最後,他們終於來到了樓梯的底部,穿過了樓梯門後,迎來的是一個碩大的空間,這讓格列佛忍不住鬆了一口氣,一直走著向下延伸的樓梯令他差點以為自己被困在了這裡,就像是在一望無際的沙漠中行走會喪失距離感一樣。

格列佛透過火光仔細的看著這個空間,這裡彷彿就像是一個地下洞窟,但是大部分的東西都是經過加工的,地板是一格一格的石磚,然四周的牆壁也都是光滑的平面,上頭還有退色嚴重但還能隱約看出是各種圖畫,除此之謂最令格列佛驚訝的是這個空間裡存放著許多士兵的雕像,一排又一排的獅鷲獸士兵整齊的排列著,還有由小馬拉著的戰車與巨型石弩,數量相當龐大,就像是一整團蓄勢待發的軍隊。

“這也太誇張了吧?!卡加列帝王到底花了多少時間和金錢在這些東西上?”

“你可以問問他們的工匠。”葛羅佛這麼說著,指著一個破損的士兵雕像說著,這些士兵雕像都是中空的,而藏在裡面的居然是已經乾巴巴的屍骨,從屍骨身上的服裝看來只是個平民。

“妳是說?當初建造這個地方的獅鷲獸都被卡加列帝王拿來當作填充物了嗎?!”

“更糟的是他們的屍體上都有掙扎所留下來的傷痕,所以他們還是被活著放進去的。”吉賽兒說著,一想像起他們可能受到甚麼樣的遭遇後他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隨著他們前進,他們最後終於來到了吉賽兒所說的大門。

那是一扇上頭都是浮雕裝飾的大門,長寬大約就像是王宮大廳的大門這麼大,上頭的浮雕刻畫著四個故事,一隻獅鷲獸的骷髏舉著一把鐮刀砍著奔逃的獅鷲獸的頭顱,那是死亡,一群獅鷲獸在戰場上廝殺著,背景是一隻背上背著一把大刀的獅鷲獸,他的雙爪放在戰場上的兩旁,彷彿要將他們給包圍,那是戰爭,接著是一片荒蕪的大地、枯萎的草木以及一群瘦如皮包骨的獅鷲獸躺在地上,一隻巨大而且肥胖的獅鷲獸走在們之中,他的爪子上拿著一個歪斜的天秤,那是飢荒,最後一個是一群獅鷲獸摀著嘴巴和喉嚨,有的還趴在地上嘔吐著,一名戴著尖嘴面具的獅鷲獸走在其中,背上背著一把弓箭,那是瘟疫。

在那扇大門的最底下有著四個圓形的凹槽,凹槽的內部有著四種不同的形狀,鐮刀、大刀、天秤和弓箭,格列佛看到這些凹槽,立刻從腰包中拿出死亡騎士的戒指,上頭的鐮刀雕刻看起來就跟門上的一模一樣,當他將戒指湊近門上的洞想比對一下的時候,戒指突然散發了淡淡的白光,接著像是被吸引過去似的,飛進了凹槽之中。

“是魔法鎖?”格列佛皺起了眉頭,他轉頭質疑的看著葛羅佛。

“為什麼這門會跟聖殿騎士有關?!你們的最高大師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們?”

“我不知道,但我想他也不知道這件事,據我所知,四騎士的戒指是好幾代以前的最高大師留下來的,而那名最高大師曾經擔任過卡加列帝王的大將軍,當時卡加列只是授予他這四枚戒指當作信物,並沒有說過這門的事情,只要他絕對要好好保管。”

“我不相信你或他說的。”格列佛這麼說著,接著把戒指從門上拔下來,遠離了門邊的戒指,上頭的光芒也漸漸的消失了。

“我相信他說的,當時魔法鎖的技術根本就還沒有出現,我不知道卡加列是如何得知這種技術的,不過我敢說肯定跟他獲得的水晶球有關。”吉賽兒這麼說著,那些是 Twilight Sparkle 剛剛跟她說的。

“哼……”格列佛發出了一聲冷哼,接著望著那扇門。

“這下可好了,我們要打敗高登,就得先取得風神聖物,但是要取得聖物,卻又要先從高登那拿回戒指,而且還不知道最重要的東西會不會在那後面呢。”

“不能炸開這扇門嗎?”吉賽兒提議著。

“不行,這個地方就在北風城的正下方,天知道如果這裡有什麼意外的話,上面的北風城會不會怎麼樣。”葛羅佛否決著“唯一的辦法還是只能從高登那拿回戒指來開門。”

“要怎麼做?高登的身邊都有重兵把守,我們不可能直接上去跟他要說,拜託請給我們戒指吧?”格列佛氣餒地說著,這時吉賽兒卻發出了一個聲音。

“哼嗯……”吉賽兒用爪子搔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看著格列佛,臉上露出了詭異的微笑,這時葛羅佛也發出了一聲驚呼。

“噢喔……我知道這個表情代表什麼。”

“什麼?”格列佛不明白的問。

“代表你要倒楣了。”葛羅佛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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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火爆談判


一個月後
-翠綠城-

“妳真的覺得這是個好主意嗎?”格列佛問著,這已經不知道是他第幾次這麼問著。

“拜託,事到如今都走到這一步了,我們不能前功盡棄啊!”

“我倒是不介意我們前功盡棄,畢竟身上揹著這些東西的是我不是妳。”

吉賽兒和格列佛走在翠綠城的街上,他們將兜帽壓低著,身子隱藏在袍子底下,行事相當的低調,這裡與上次他們造訪時沒有變化多少,但因為開戰的關係,城裡的守衛數量增加了兩倍了以上,城外也有大量的軍隊住紮,看那些士兵的素質就知道他們是專業的雇傭兵,裏頭大多數都曾經擔任過士兵或殺手,因為不滿自己獲得的利益微薄,所以分離出來自己組成一批軍隊,這樣的軍隊沒什麼忠誠度可言,卻為了錢可以幹出任何事情,高登也知道這點,所以多半都讓他們在前線擔任砲灰,只有城內正在訓練的軍隊才是主要隊伍。

比起上次造訪時,城內增添了一絲沉重的氣息,每位居民的眼睛都蒙上了一層恐懼的陰影,除此之外這裡充滿了回憶,令他們不禁想起葛金以及第一次在這裡見到奶油花生的情景,這也因為這裡是奶油花生成為刺客的出發點,所以即使這裡沒有其他刺客的幫忙,也有足夠的奴隸眼線可以替兄弟會監視吉賽兒和格列佛的安危。

先前他們來這裡時並不知道這裡的領主高登就戰爭騎士,更不用說是聖殿騎士的一員,葛金和他一直都隱藏得很好,也不禁讓他們在這裡的回憶蒙上了一層陰影,沒想到自己居然曾經這麼靠近危險,然而這一次他們不只要接近危險,還要與危險直接會面。

“站住!你們是誰?來這裡幹什麼?”

當格列佛和吉賽兒來到城中最大的一座建築物前時,門口的衛兵將他們攔下來盤問著。

“我們是刺客兄弟會的使者,想要求見高登……王。”

“刺客?!我從沒聽他提起過你們要來!”一聽見是刺客,門口的衛兵都不禁緊抓著爪裡的長槍和刀劍。

“別緊張,我們是來談判的,你只管告訴他,死亡騎士的兒子格列佛想要見他,他就會讓我們進去的。”格列佛這麼說著,他和吉賽兒脫下了帽子,露出了他們的面容和臉上的自信。

門口的衛兵交頭接耳了一會兒,接著其中一名衛兵跑了進去,過了一會兒那名衛兵走了出來,戰戰兢兢地向他們說道。

“高登王願意見你們,但是別耍花樣,我們會盯著你們!”

“只要高登王願意跟我們好好談,什麼都好說。”吉賽兒這麼說著,接著他們兩個在門衛的帶領下進入了高登的居處。

來到了大廳,吉賽兒和格列佛看到在長桌的另一端,坐著一名身材高大魁武的獅鷲獸,他的一支爪子撐著下巴,另一爪子捧著一個高腳杯,傲慢地看著他們。

“你們來這裡,找我有什麼事?”他這麼說著,聲音有些低沉,正當格列佛要開口時,吉賽兒卻搶先說著。

“我們找的是高登,如果他想知道我們想告訴他什麼,叫他自己親自出來面對我們,而不是叫他的影舞者在我們面前裝模作樣。”

那名自稱高登的獅鷲獸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吉賽兒注意到他的眼睛緊張的看向了一旁的門。

“哼哼哼,真有趣,妳一定就是吉賽兒小姐了,很少有誰能分得出來,我跟他之間的差別,我們先前有見過嗎?”

在門後又走出了一隻身材魁武的獅鷲獸,他的身形比坐在桌子旁的獅鷲獸還有葛米都要大上一倍,他低沉又富有磁性的聲音就像是水底的暗流,隨時準備把不知情的受害者捲進去。

“不算是見過。”吉賽兒說著,她曾經在幻象中見過高登的樣子。

“你好,格列佛,不得不說你跟你父親長的還挺相像的。”

“陛下……嗚哦?!”

高登來到了影武者的身邊,那名影武者從位子站起來,向他低頭行禮的時候,高登迅速的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匕首就這麼貫穿了他的咽喉,吉賽兒和格列佛都被這個舉動嚇了一跳,只見那名影舞著摀著喉嚨痛苦的倒在地上掙扎了一會兒便不動了,高登揮揮爪子,一旁的侍衛趕緊過來將他的屍體給拖走,在地上留下了長長的血跡。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吉賽兒皺起了眉頭。

“正如妳說的,他是個影武者,一但影武者被識破,他就再也沒有任何價值了,在這段他假冒我時間哩,他也算是享盡了榮華富貴,我沒有虧待他了。”

高登坐了下來,拿起剛剛那名影武者的酒杯,剛剛那名影武者喉嚨被刺穿的時候,噴了點血在裡面,高登卻像沒事的般的咕嚕咕嚕地將混著血的酒給喝掉了,模樣真令吉賽兒作嘔。

“說吧,你們想要跟我談什麼?”高登這麼說著。

“……我們想跟你合作。”格列佛沉默了一會兒後說。

“合作?”高登這麼問著,臉上不禁露出了一抹狡詐的微笑:“繼續說。”

吉賽兒和格列佛望了一眼,接著格列佛繼續說著。

“我知道我們雙方的戰局現在的局勢僵持不下,你知道兄弟會跟聖殿騎士現在正在同盟,但我們都知道你要打敗他們只是時間早晚問題,兄弟會當初就是不想在你擊敗聖殿騎士後就會順勢殲滅我們才跟聖殿騎士同盟,而他們也利用了這點半強迫的要我們替他們做事。”

“所以?”高登這麼問著,這時吉賽兒便接著說。

“經過了一陣子的合作後,兄弟會發現自己的決定錯了,聖殿騎士根本不在乎兄弟會的死活,大量地將我們兄弟消耗在與你之間的戰爭上,自己卻狡猾的躲在後面看著我們的兄弟犧牲,所以兄弟會現在決定,如果你能在統一了獅鷲國後擔保我們的存活,兄弟會就會放棄與聖殿騎士之間的同盟。”

“哼嗯,但就像你們說的,我擊敗聖殿騎士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我憑什麼答應你們的條件?”高登的爪子不耐煩地在桌子上敲擊著。

“因為你消耗的並不只是時間,還有大量的資源,我相信這兩年來你應該很有感觸,刺客兄弟會是如何破壞並搗毀你的兵工廠,即便是你最後成功消滅了聖殿騎士和刺客兄弟會,所造成的損失也足以讓你的王國花上好一段時間才能重建。”格列佛回答著。

“你說的很有道理,但你們真的只是想要在我統一了王國後確保你們兄弟會的存活?這交易聽起來似乎划算的有點詭異。”高登忍不住瞇起了眼,若有所思的問著。

格列佛和吉賽兒互相望了一眼,接著露出了狡詐的笑容。

“接下來我們要說的才是重點,我想你應該知道,並不是所有兄弟會刺客都是這麼贊同與聖殿騎士結盟,他們認為兄弟會背叛了他們和那些與聖殿騎士交戰中犧牲的兄弟姐妹們,所以,我和吉賽兒招募了他們。”格列佛這麼說著,高登的眉毛立刻就揚了起來。

“喔?你的意思是說……”

“我跟我的父親不同,我比他更有野心,我們想要整個兄弟會!而你,將幫助我得到整個兄弟會,兄弟會在經過這些事情以後已經相當脆弱而且殘破不堪了,只要擁有你的承諾和我們的號召,以後刺客兄弟會將會成為你的勢力之一,當然領導將會是我。”

“嘿,我以為你說的是『我們』。”吉賽兒愣了一下,有些不滿地問著。

“妳屬於我!所以有什麼差別嗎?我的就是妳的,妳的就是我的。”格列佛一把摟住她的腰,將他拉進懷中說著,接著又親了她一口,讓她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哼哈哈哈!看來虎父無犬子啊,你比妳的老子更加懂得如何馴服女性。”高登大笑了起來:“所以我們就這麼定了?”

“喔!當然,不過我們也不能口說無憑,我們還需要一個東西。”格列佛這麼說著,高登原本大笑的臉沉了下來。

“我們需要你的戒指做為信物,如果我們能拿出戰爭騎士的戒指,就能讓那些刺客們知道我們之間真的有協議。”

“但你們也知道,其他三枚戒指也在你們那哩,而擁有四枚戒指的聖殿騎士,就是下一任最高大師。”高登有些不滿地說。

“這是一種保險,如果你敢違背我們的協議,我們就能把四枚戒指送給另一位聖殿騎士讓他當上最高大師。”吉賽兒瞇起了眼:“當然,如果你實現了你的承諾,我們便會將四枚戒指送還給你,讓你做一個名正言順的最高大師。”

“或者你們可以拿到風神聖物,將他送給葛羅佛王。”

高登這麼說著,格列佛和吉賽兒立刻就瞪大了眼,心立刻涼了半截。

“你、你說什麼?風神聖物跟四騎士的戒指有什麼……”格列佛愣愣地問著。

“喔,你們真以為我有這麼好欺騙嗎?我在葛羅佛那當然也有自己的眼線,而且那個密室也不是只有你們發現過,我小的時候還是在北風城長大的,我在那裏第一個殺的傢伙是我的第三任女朋友,說是殺有點太超過,我們那時正火熱著,為了避開耳目所以去陵墓偷偷的辦事,但我的傢伙卻撕裂了她,我摀著她的嘴不讓她發出慘叫,但那些血卻讓我相當興奮,當我完事之後,我發現她的血流到了台子底下,真是又臭又長的樓梯……”

高登王這麼說著,他臉上的表情猙獰的笑了起來。

“我那時還年輕,簡直被眼前所見到的景象震攝得說不出話來,我居然找到了傳說中卡加列帝王的陵墓,那些前幾代國王找破頭都沒有找到的地方,而這就是為什麼我要成為一名聖殿騎士,並且要成為最高大師的原因……因為我將會成為繼卡加列帝王之後,最偉大的征服者!”

高登從位子上站起來這麼說著,他原本以為格列佛和吉賽兒臉上的表情會更加震驚,但他們卻只是皺起了眉頭,長嘆了一口氣。

“哼……好吧,看來計畫A似乎失敗了,該是實施計畫B的時候了!”吉賽兒冷哼了一聲,格列佛立刻就翻開了自己的袍子,露出隱藏在袍子底下的那件炸彈背心。

“看起來眼熟嗎?我父親肯定也跟你說過或展示過這玩意兒。”格列佛咧嘴笑著說。

“不!不可能!”高登皺起了眉頭。

“喔,是真的,還記得你三個月前從炎岩城出來的貨車遭到刺客襲擊嗎?那些火炎石粉可都被我們劫走了。”吉賽兒笑著說,接著從格列佛的炸彈背心上拆下了一個點燃,就在吉賽兒點燃炸彈的同時,高登和一旁的衛兵都忍不住騷動了起來,吉賽兒卻只是伸出爪子示意他們不准動,然後用力將炸彈從大廳的窗戶扔出去。

碰轟!!

外頭傳出了巨大的爆炸聲響以及黑煙,爆炸的震動也讓高登的住處晃動了一下。

“剛剛那個是一個信號,告訴我們的同伴我們受到了威脅,如果十分鐘之內我們沒有安全的發出信號的話,他們會點燃放在城裡的火炎石粉,燒光你的城市!”

“所以欺騙不成就變成了搶劫嗎?吉賽兒,妳真是令我驚訝啊,葛金曾經跟我提起過妳,他說妳總是令他驚訝。”

“過獎了,現在把戒指交出來!否則我們就跟你同歸於盡!”吉賽兒說著。

“喔?真的嗎?我可不這麼想,我不認為你們會這麼做。”高登忍不住露出冷笑。

“格列佛!”吉賽兒大喊著,格列佛點燃了身上的導線。

“滅了你,葛羅佛一樣能統一獅鷲國。”吉賽兒瞇起了眼睛。

“那妳就大錯特錯了,我死了,一樣會有其他領主想要奪取王位,除非他能拿到風神聖物,否則你們所寄望的和平永遠不會到來,否則妳根本改變不了什麼。”高登這麼說著。

“那我們就把範圍縮小到報復吧,你讓葛金叛變,害得兄弟會損失了大量的刺客,光是這幾點就讓我們有理由殺你!”吉賽兒冷笑著。

“妳不敢!像妳這樣求生意志堅強的刺客不可能會尋短。”高登不禁流下了冷汗。

“吉賽兒……”格列佛嚥了嚥口水,看了看他們兩個,又看了看身上的導線,此時導線已經燒完了一半。

“喔?是嗎?那我也不信你不怕死,會做這麼多保險機制的你,絕對不會敢讓我們引爆炸彈。”

“哼!那我們就來看看,我跟妳到底誰會先妥協吧!我可不是被嚇大的!”

“吉賽兒!導線快到底了!這樣下去我們都會被炸爛的!”格列佛叫著,此時已經有衛兵丟下了爪中的武器開始逃跑。

“我們是刺客,比誰都要接近死亡,也比誰都瞭解死亡,萬物皆虛假,一切皆可行就是這個意思,死亡只是表象,一旦看破了,什麼都沒有甚麼好怕了。”吉賽兒瞪著高登,高登也惡狠狠地瞪著她,就在這時一旁卻出現了一個幼稚的呼聲。

“爸爸,我聽到外面傳來了好大的聲響,您沒事吧?”

吉賽兒和格列佛轉過頭,赫然看見在高登剛剛現身的門口又出現了一隻小獅鷲獸,那隻小獅鷲獸甚至連身上的幼毛都還沒換,像是一團灰色的毛球,她踩著小小的腳步跑到了高登的身邊,高登立刻伸出她巨大的爪子,輕輕的將她捧了起來。

“嗚呃!”吉賽兒一愣。

“吉賽兒。”格列佛看這副情景也不禁這麼叫著。

“喂!你難道不在乎你女兒的安危嗎?”吉賽兒緊張地叫著。

“她是我的女兒,就應該如同我一樣的死去,決不會屈服威脅。”高登這麼說著,他一邊看著吉賽兒,一邊小心的將她護在懷裡,他的女兒張開小小的爪子,輕輕抱著他的胸膛,天真渾圓的眼睛則是一臉好奇地看著吉賽兒與格列佛。

“……格列佛,對不起。”吉賽兒看著他們好一會兒,最後轉頭伸出爪子,拉著格列佛的爪子。

“吉賽兒。”

格列佛輕輕的喊著,就在這時導線已經要沒入了炸藥桶裡,這一瞬間格列佛和高登都忍不住閉上了眼睛,結果過了許久,炸藥桶依然沒有爆炸,面對這樣的結果,高登和格列佛都相當的驚訝。

“吉賽兒?!這是怎麼回事?!”格列佛驚訝的問。

“我昨天已經偷偷地將裏頭的火炎石粉換成了沙子,對不起,但我發誓過絕對不會讓你受傷害。”吉賽兒悲傷的說著。

“……哼!哈哈哈!”高登忍不住大笑了起來,這時一旁還沒有逃跑的衛兵立刻就衝向前,壓制住他們兩個。

“不得不說,妳真的是令我相當的驚訝啊,現在快發訊號叫妳的同伴停止,否則我就把妳男朋友剁了。”高登搖了搖頭,緩緩來到他們的面前,用劍尖指著格列佛。

“不必,我們根本沒有安排縱火,我們是絕對不會讓無辜的平民捲入的。”

“喔?居然是這樣!妳的仁慈與勇氣又再一次令我驚訝了,很少有誰能夠讓我驚訝這麼多次,妳真的是非常有意思的傢伙!”

“承讓了,你的冷血才真是讓我嚇了一跳呢,居然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沒辦法讓你心軟。”吉賽兒不滿地看著高登。

“身為一個統治者,我的孩子可多著呢,但我還是不禁好奇,難道你們刺客只有在親眼看見刺殺目標的孩子時才會心軟嗎?妳之前應該也刺殺過有家庭的目標吧?”高登放下了他爪中的孩子,用指頭摸摸了她的臉頰一邊問著。

“你要說我偽善也好,要怎麼說都隨便你,既然栽在你的爪上,就趕緊給我們個痛快!如果你還有戰士精神的話。”

“先別這麼急,我親愛的刺客小姐,我們還是可以拿妳談些條件的。”高登忍不住笑了起來,接著從自己腰間的包裏拿出了一枚紅色的戒指,上頭有著大刀的刻印。

“我可以讓妳的男朋友毫髮無傷地回去,讓他轉告葛羅佛,叫他用風神聖物來換妳。”

“他不會換的!”吉賽兒氣憤地叫著。

“喔,我可不這麼認為,我曾經打聽過妳跟他之間的事情,葛羅佛是一位好戰士,但卻不是一位好國王,他的心不夠殘忍,他絕對會為了妳拿風神聖物來換,我要在大家的面前羞辱他,讓大家知道他們所跟隨的國王居然只是個不愛江山愛美女的傢伙。”

“……好,我會替你轉達,但你要跟我保證,在這段期間絕對不會傷害吉賽兒。”格列佛這麼說著。

“格列佛!”吉賽兒驚叫著。

“只要她不試著逃跑或反抗,我就不會傷害她。”高登露出了狡詐的笑容說著,接著把戒指交到格列佛的爪裡。

“不!格列佛!告訴葛羅佛,絕對不要跟他換!獅鷲國絕對不能讓高登這種傢伙統治!”吉賽兒這麼說著,格列佛卻突然大吼打斷了她的話。

“閉嘴!我絕對不會讓妳死的!如果葛羅佛不答應拿風神聖物換妳,那我就自己把風神聖物搶過來,必要時殺了他我都可以!”

“沒有錯!你應該要多為自己的利益著想!葛羅佛不值得你失去她,把他放開。”高登這麼說著,衛兵們接著鬆開了格列佛。

“對不起……吉賽兒,我一定……很快就會回來,妳要等我!千萬別惹怒高登。”格列佛這麼向吉賽兒說著,接著轉身往門外走去。

“格列佛!不要!格列佛!”吉賽兒大喊著並且掙扎,但她的四肢都衛兵壓抓得死死的,一直到格列佛的身影消失許久後,她才放棄地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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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競技擂台


在翠綠城的大牢裡,吉賽兒縮在牢房的一個小角落,比起其他牢房擠得水洩不通的牢房,吉賽兒的待遇算是好了,整間牢房裡只有她一個,特別的跟其他罪犯隔開,牢房裡的地上鋪著大量的乾草,雖說是作為除溼和墊子,但很明顯根本從沒換過,上頭都是排泄物和發霉的痕跡,充斥著一股難聞的臭味,害的吉賽兒不禁只能坐在地上,將臉埋在胳膊中。

“嘿……至少格列佛現在安全了,不是嗎?” Twilight Sparkle 說著。

“可我搞砸了……”吉賽兒這麼說著,她的聲音有些沙啞,不知是因為先前的大吼大叫還是是因為在哭泣。

“都是因為我有勇無謀的爛計畫,才導致我們被抓,格列佛也被迫要跟葛羅佛翻臉,不論如何,高登真的很擅長使雙方反目成仇,葛羅佛也因此可能會失去整個王國,兄弟會也可能因此被毀滅,還有什麼事情比這個更糟的?!”

看著吉賽兒這麼傷心難過, Twilight Sparkle 不禁抿著嘴。

“……如果、如果我說……妳說的那些都不會發生呢?”

Twilight Sparkle 這麼說著,原本正在低聲啜泣吉賽兒突然停了下來,抬起頭看著她。

“葛羅佛他,並沒有失去過風神聖物……而且有資料顯示,獅鷲國在這之後還有刺客活動的痕跡。” Twilight Sparkle 躊躇的用一隻前蹄磨蹭著另一隻腳。

“妳是說……葛羅佛或格列佛,並沒有拿風神聖物換我囉?如果是這樣……我的死期到了嗎?”

“不,但……我所收集到的資料顯示,妳失蹤了,失蹤了好幾十年……我不確定是因為妳特意隱藏了自己,還是妳從沒逃出來過,如果是後者……那葛羅佛真的是太冷血了。”

“為什麼?為什麼妳要告訴我這些?妳平時不一直對未來相當保密的嗎?”

“因為……自從可以跟妳說話後,我們兩個彼此之間的關係就已經不再是觀察與被觀察,我是說……我把妳當作是我的朋友了,而我最忍受不了的就是看著我的朋友傷心和難過。” Twilight Sparkle 搔了搔頭,有些害羞地說著。

“噗!……哈哈哈!!”吉賽兒聽了忍不住笑了起來,笑中帶著淚水。

“不要笑了!我可是很認真的!” Twilight Sparkle 不禁跺著腳,嘟起了臉說著。

“哈哈哈……謝謝,妳讓我心情好多了。”大笑完後的吉賽兒這麼說著,她抹去了眼角的淚水,接著從牢房裡站了起來,對著 Twilight Sparkle 說著。

“妳也是我的朋友,雖然妳不真的存在在這裡,不過妳真的是一位真心的朋友,我也不該這麼消極,一定還會有什麼辦法,可以從這裡逃出去,然後我要阻止格列佛和葛羅佛自相殘殺。”

吉賽兒說完,走向了牢房的大門,仔細地觀察了牢房的鎖,那是一枚銅製的大鎖,沒有適當的工具沒辦法開鎖,但吉賽兒現在身上的裝備都被扒光了,爪子也不夠長,她真後悔自己為了美觀時常在修剪自己的指甲。

“哼嗯……這欄杆是木製的。”

就在這時, Twilight Sparkle 發出了一個聲響,接著指著欄杆的底部說著。

“妳看,欄杆的底部的防水膠早就已經剝落了,根部已經發黑並有腐爛的跡象。”

“是啊,我注意到了,但是等它爛完還要等上好一陣呢!妳真的認為我會待在這裡幾十年嗎?”

“不,我是說,妳知道茅草屋嗎?有些村子,他們的建築是用茅草搭建而成,而且必要時會在牆上敷上泥土和屎尿,乾掉之後的牆壁硬度幾乎跟石頭沒有兩樣。”

“所以?”吉賽兒又問。

“喔,我親愛的吉賽兒,妳還沒發現嗎?看看妳的四周,那些因為管理員懶得替換兒擺在那裏發臭的稻草,混合著排泄物與塵土。”

Twilight Sparkle 這麼說著,吉賽兒看了看四周,接著露出了興奮的笑容,他立刻撿起了一些沾著屎尿的稻草,將它們圍繞著欄杆的底部綁成一圈,像是使用線鋸般來回在木製的欄杆底部拉動,中途失敗了大概幾十次,也弄斷了好幾根稻草,但是牢房裡還有源源不絕的材料可以使用,只是木頭腐爛的外層雖然容易鋸開,但是裡頭實心木頭依然堅硬,大大的減緩了吉賽兒的進度。

“妳知道木頭泡水會膨脹嗎?那會使它的結構變得脆弱。” Twilight Sparkle 提議著,吉賽兒聽了立刻紅起了臉。

“什麼?!妳該不會是要我……監獄裡又不是只有我一個囚犯!”吉賽兒壓低的聲音叫著。

“想想葛羅佛和格列佛。”

“喔!去他的!”

過了不久,一名端著餐盤的獄卒來到了吉賽兒的牢房前。

“喂!吃東西了!高登王囑咐我要好好照顧妳,妳要是不肯吃,我們就強迫妳吃,免得妳讓自己餓死!……妳是不是撒尿在門口?”那名侍衛嗅了嗅。

“喔!閉嘴!你看到這裡有廁所了嗎?快把東西拿來!我快餓死了!”吉賽兒抱怨著,一邊透過欄杆上的送餐口接過獄卒的餐盤。

“要上廁所就上在裡面!灑出來要打掃得可是我們!”獄卒不滿地說。

“才不要!我可是女孩子!我才不要跟我的屎尿睡在一塊兒!嘿,能不能再給我一杯水,我快渴死了!”

“不准要求這麼多!”獄卒瞇起了眼,狠瞪著她。

“我可是高登重要的俘虜喔,萬一我脫水死掉的話,高登肯定會把你的腦袋擰下來的。”吉賽兒一點也不害怕的笑著,獄卒看了看她,接著憤怒的離去,沒過多久他就提著一個似乎是用來拖地的水桶回到這裡,在吉賽兒還沒來得及搭話時潑到了她的身上,也弄髒了他所帶來的食物。

“喝夠沒?還想要的話我不介意再幫妳提一桶來。”獄卒這麼說著,戲謔地看著被淋成落湯雞的吉賽兒,接著轉身離開。

“我發誓,我從這裏出去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宰了他。”

吉賽兒喃喃的說著,接著轉頭看向 Twilight Sparkle 。

“這個方法最好有用。”

“我已經盡力幫忙了。” Twilight Sparkle 聳了聳肩。

之後又過了幾天,這期間高登曾來大牢探望過她,企圖用話術引誘吉賽兒加入他的行列,但是吉賽兒卻絲毫不理會,反而用各種嘲諷的話反譏他,對此高登絲毫不意外,於是他開始刪減給吉賽兒的供食,由正常的三餐到一天只剩一餐,企圖逼迫吉賽兒就範,但是吉賽兒仍然堅持著,她用盡各種方法獲得足夠弄濕欄杆底部的水,然後用稻草慢慢的鋸著欄杆的木頭。

一天又一天過去了,吉賽兒的身體越來越虛弱,但是她絲毫沒有向高登就範的意思,還是努力的在獄卒看不見的時候偷偷鋸著欄杆的底部,然而有一天,吉賽兒對面牢房的一名罪犯卻向獄卒通報了她的詭計,然後的吉賽兒便被獄卒狠狠的打了一頓。

當她渾身是傷的被帶到大廳的時候,高登坐在椅子上冷冷地看著她。

“嘖嘖嘖,我說過了,只要妳不反抗或企圖逃跑,我就不會傷害妳,瞧瞧妳現在,被打得面目全非,真是可惜了妳的臉蛋了。”

“哼!我也不是白挨揍的,你應該看看你們的醫務室裡躺了多少名獄卒。”吉賽兒笑了起來,為了壓制她,牢房裡動用了大半的獄卒去對付她,但她從祖瑪那學來的功夫卻讓他們吃了不少苦頭,那是一種主要是靠著對方的力量借力使力戰鬥,雖然不能稱得上是無敵,但也足以讓那間小小的牢房裡疊滿了一層獄卒。

“妳很喜歡戰鬥是嗎?”高登王露出了冷笑。

“正好,我新蓋的競技場正愁死了太多挑戰者,妳就去參加個一兩回如何?把她帶過去!”

“等等!你不怕我死在那裏嗎?我可是你拿來交換風神聖物的籌碼不是嗎?”吉賽兒驚呼著。

“喔,可憐的傻瓜,有沒有風神聖物對我根本沒有差別,我可是勝券在握,我要的只是聖殿騎士跟刺客鬧翻,我已經受到了消息,妳的事情在兄弟會裡已經引起了軒然大波,我相信格列佛一定會不顧一切地為了救妳而跟聖殿騎士撕破臉,不管他最後有沒有將風神聖物帶來,只要刺客和聖殿騎士之間的關係破裂,都是我贏了!”

高登這麼說著,接著侍衛們便將吉賽兒給壓送出去,不久之後,她就坐在了翠綠城城外一處由木頭所搭建的競技場牢房中,競技場的面積約有三個別墅這麼大,戰場的屋頂用細細的枝條和繩索搭建成一個簍子的罩子,以防有會飛的傢伙趁機逃脫。

在第一場比賽開始之前,吉賽兒被衛兵壓到了競技場中的一個小房間,那是一間另一端可以通往競技場擂台的小房間,當主持大聲宣布放參賽者進來時,房間的閘門便往上拉了開來,刺眼的太陽頓時照的吉賽兒有些睜不開眼睛,等到眼睛適應了光線之後,她看到擂台上還有其他十九位參賽者,分別從跟她一樣的小房間走了出來,正當她還猶豫著要不要出去時,她身後牆壁居然開始動了起來,迫使她被逼出防間之外。

第一場比賽是一個大亂鬥,二十名參賽者被放到戰場上進行生死鬥,戰場上散落著各種武器,其中有好有壞,只有最後剩下的八位能晉級到下一輪,藉此篩選掉大量素質低落的參賽者,然而在這群參賽者之中,意外的只有吉賽兒是女性,因此她也成了其他參賽者首要攻擊的目標。

當比賽被宣布開始時,一隻獅鷲獸持著長槍朝她衝過來,吉賽兒一個旋轉閃過了她的刺擊,當她轉到對方的面前時,一拳打在他的臉上將他擊退,吉賽兒接著趁勢攻擊,迅速的再朝對方臉上揍了幾拳,接著踢倒他的後腳讓他摔倒在地。

有了第一隻參賽者教訓,其他參賽者的行動也開始謹慎了起來,這時候一名拿著長劍的獅鷲獸用劍尖刺穿另一名獅鷲獸的心臟,就當他還沒將長劍從對方的身體裡抽出來時,另一名從高空飛過的獅鷲獸爪裡抓著釘錘,直接砸開了他的腦袋,有不少獅鷲獸選擇在天空上飛行戰鬥,場內的武器很多,但都沒有任何可以遠距離攻擊的武器,這是為了增加觀眾們觀看打鬥時精彩的程度。

一名獅鷲獸向下俯衝的朝吉賽兒飛來,爪裡拿著彎刀惡狠狠的看著她,吉賽兒連忙一個低頭,閃過了彎刀的攻擊,失去翅膀的她在其他參賽者眼裡簡直就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那些不敢挑戰比他們厲害的參賽者的懦夫們紛紛朝她進行攻擊,接著一個個的被吉賽兒打到在地上。

吉賽兒起初並不是很想痛下殺手,但不論她有沒有只是揍倒對方,都會有其他參賽者趁著對方還沒爬起來的時候將刀刃刺進他們的要害,吉賽兒也氣得撿起附近掉落的一把匕首,朝著剛剛那個不斷對她進行俯衝攻擊的獅鷲獸扔了過去,經過葛瑪蘭的特殊訓練,吉賽兒直接命中了對方咽喉,向下俯衝的獅鷲獸墜落到了競技場上,在地上劃出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觀眾台上的觀眾幾乎陷入瘋狂地大聲歡呼著,他們的嘴裡發出嗜血的怒吼與叫罵聲,好像在戰場上的參賽者跟他們有甚麼深仇大恨,很快地在經過四十分鐘多的格鬥之後,場上終於只剩下最後八名參賽者,其中吉賽兒也包含在裡面,一臉不願的接受觀眾們的歡呼聲。

接著,在守衛的命令下,參賽者們紛紛開始回到他們原來的房間,吉賽兒卻背道而馳,走到了那些被殺死的參賽者旁邊,將他們死不瞑目的雙眼給闔上,說著願他們安息的話語。

“喂!妳在幹什麼?!還不快點回去!”一名守衛不滿地叫著,但是吉賽兒並沒有理會,繼續做著她的事情,台上的觀眾們也開始議論紛紛,好奇的看著吉賽兒在做什麼。

接著有六名守衛拿著長槍氣沖沖的包圍住她,用槍頭指著她再次叫喊。

“叫妳回去了聽到沒?敢不服從的話就殺了妳!”

“請給我一點時間,我要替他們闔上雙眼,弔念他們的靈魂。”吉賽兒這時才終於開口說著。

“妳這傢伙腦袋是壞掉了嗎?!他們都是死了活該的傢伙,待會他們的屍體就會被拖去餵競技場裡的動物了!還弔念他們做什麼?!”

“正因為如此,才要弔念,如果你們因為阻止我而被殺掉的話,我也會弔念你們,即便你們的屍體也會被送去餵動物。”

“嗚……”衛兵們面面相望,剛才吉賽兒在戰鬥的時候,幾乎都是迎刃有餘地解決了其他參賽者,他們很清楚自己即使有六個,也沒辦法在面對她時安然的全身而退,於是他們紛紛轉頭看像在看台座位上的高登。

高登坐在觀眾台上特別隔離出來的大位子上,身旁還有兩名守衛以及小馬奴僕在他搧風,只見高登王冷笑了一聲,開口說著:“如果她不肯走,就直接讓她參與下一場戰鬥,我就不信她還能夠撐多久!”

於是,吉賽兒被迫參加了第二場、第三場、第四場的篩選戰,每次殺死對方之後,吉賽兒總是會為他們們闔上眼睛並對他們這麼說著各種安慰的話語,一開始,觀眾們只是對她的行為感到不恥並罵她偽善,最後轉為冷眼旁觀,每次戰鬥結束,觀眾們就只能乾瞪眼的看著吉賽兒替那些屍體闔上雙眼,並弔念他們的靈魂,第一天就這樣過去了。

吉賽兒被士兵拖回了競技場上的牢房裡,牢房之中,有許多跟她一樣淪落至此的罪犯或戰俘,高登王給予他們承諾,說他們只要能在戰鬥中存活十場,就能夠獲得自由,這聽起來看似可能卻又不可能的事情,卻讓許多罪犯和戰俘爭相報名,也有許多額外的參賽者是為了高額的獎金和榮譽而來,但吉賽兒沒有得到高登任何的承諾,高登就是要看她死在競技場之中。

經過一整天的戰鬥,吉賽兒累得幾乎無法動彈,就連衛兵放飯給他們時,她也沒有力氣去跟其他飢餓參賽者搶食,只能自己在牢房中找一個角落窩著,即使肚皮一直在哭喊著飢餓,她還是閉上眼企圖讓自己休息恢復體力,突然間,她聞到了一股麵包的味道,她張開了眼,看見一名獅鷲獸拿著麵包,湊到了她的鼻子前面。

吉賽兒抬頭看了看對方,那一隻上了年紀的獅鷲獸,毛皮裡夾雜著白毛,身上的羽毛也沒那麼光鮮亮麗,但他還是像吉賽兒露出了大咧咧的笑容。

“快吃吧!瞧妳餓的。”

“謝謝你。”吉賽兒伸出爪子接過了麵包,接著便大口了啃了起來,已經好幾天都沒有吃飽她的耐不住飢餓,三兩下的就把麵包給吃完,當她還有些意猶未盡的咂著嘴時,這才發現那名老獅鷲獸只是笑著看著她,自己根本沒有吃,這才想到原來是他把自己的分給了她。

“對不起,我居然自己吃完了麵包。”吉賽兒知道後內心充滿了愧疚的說著。

“沒關係,前天我吃的很飽,再餓個一兩天也沒關係,吉賽兒。”

“你、你認識我?!”吉賽兒聽到對方呼喊了自己的名字,有些驚訝睜大了眼,只見老獅鷲獸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妳沒有認出我,也難怪了啊,畢竟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最後一次見到妳,妳還只是的小姑娘,成天只會葛羅佛在街上行竊,只是沒有想到,葛羅佛現在居然稱王了,而妳我卻淪落到這種地方。”老獅鷲獸搖著頭,長長的嘆了口氣。

“你、你知道我們?你到底是……”吉賽兒皺起了眉頭。

“還沒想起來啊?我在古羅鎮是個賣麵包的,你們三天兩頭就會偷我幾個麵包啊。”老獅鷲獸這麼說著,吉賽兒才赫然想起原來他就是他們以前從小偷到大的麵包攤的老闆,他們都喜歡叫他麵包大叔。

“麵包大叔!你怎麼在這裡?!”吉賽兒,麵包大叔總是對他們很兇,因為他們老是會偷他的麵包,但是日子久了,麵包大叔也被偷怕了,於是改要求他們只能拿走賣不掉剩下來的麵包,或者乾脆委託他們工作來換麵包,那時候葛羅佛和吉賽兒還偷偷埋怨他只給麵包當作工資,有點虧本。

“在葛斯王的軍隊入侵古羅鎮時,我被抓去當軍伕,後來因為我曾經也當過兵,於是便成了葛斯王的正規兵,就這樣子跟隨著葛斯王的軍隊打仗了好幾年,前年我們的部隊被高登殲滅,我就成了戰俘,於是報名來了這裡。”

“……你也想要得到自由嗎?”吉賽兒問。

“不,我想要死在這裡。”麵包大叔笑了起來,臉上的神情有些哀傷:“我已經一無所有了,我的妻子和小孩早在古羅鎮被侵略時就被殺了,我的朋友們一個接著一個在戰場中死去,只有我每次都僥倖的活下來,年紀一大把了,身上也沒有半毛錢,而我已經受夠了看著身邊的朋友離我遠去,所以既然要死,我也要看似光榮的死在競技場上,起碼能在死前受到最後的關注。”麵包大叔著麼說著,一屁股的坐在吉賽兒旁邊說著。

“不,千萬別那麼說,麵包大叔!我們一定可以出去的,我可以帶你到獅鷲岩,他們專門收留像你這樣需要幫助的對象。”

“不……吉賽兒,妳還年輕不了解,我老了,早在五年前我就該死掉了,活下來的日子裡我都像是沒有生存目標一樣,日復一日的過著這樣提心吊膽的生活,我只想要快點結束這一切,所以……答應我,如果我在對上妳之前都沒死成的話,我要妳確實的殺死我。

“不!我絕對不會這麼做的!我不想……我已經不想再看到認識的獅鷲獸死在我的面前了。”吉賽兒用力搖晃著頭,但麵包大叔卻只是伸出爪子撫摸著她的頭。

“妳現在是刺客對吧?我今天看到妳在場上的表現,是妳再度提醒了世界上還有像妳一樣高尚的情操,能死在妳的爪下將會是我的光榮,相反的,妳必須一直贏下去,為了妳自己,也為了這個世界,這個世界需要更多像妳一樣的傢伙,才能彌補這個世界的缺陷,答應我。”

“……好,我答應你。”吉賽兒說著,她已經好就沒有像這樣被摸頭了,眼皮也不禁沉重的沒辦法再撐起來。

“睡吧,吉賽兒,好好休息,當你再度睜開眼睛時……繼續贏下去!”麵包大叔這麼說著,吉賽兒這才昏沉沉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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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困獸之鬥


第二天中午,吉賽兒和其他參賽者們又被帶到了小房間之中,這次是四隊四的分組對決,這次的對手跟篩選戰時是不同的一個檔次,幸好麵包大叔跟她分成了一隊,於是他們兩便在戰鬥中互相照應,麵包大叔雖然老了,但他的身體卻還是老當益壯,耍起劍來雖然有些沉重,卻也是威風凜凜,很快的他們隊伍就贏得了第一場,但高登王卻是決心吉賽兒死一樣,立刻就命令他們進行第二場、第三場,然後在第四場的時候因為其中一名隊員精疲力盡而被殺死,吉賽兒依然堅持著要替所有的屍體闔上眼睛和弔念他們,這次弔念的過程中,觀眾們沒有像以往一樣煩躁,反而是全場靜靜的聆聽吉賽兒所說的弔念詞,觀眾席上漸漸散發著一股敬意。

到了第三天,吉賽兒和其他參賽者再度上場,因為吉賽兒英勇的表現已經傳開,這一次觀眾席上的觀眾幾乎爆滿,為的就是一眼目睹這名競技場的新秀,他們一樣是四名為一組,麵包大叔這次並沒有被分配到吉賽兒的隊伍裡面,其他三名參賽則是一臉陰鬱,因為他們知道高登王會像昨天一樣不惜代價的要殺光他們,所以這次他們要挑戰的不是別組參賽者,而是高登從世界各地捕捉而來的珍奇猛獸,這是高登為了吉賽兒特別設計的死亡饗宴。

第一場開始的時候,一頭獅蠍獸被放了出來,那是一種長著蝙蝠般的翅膀,尾巴像是蠍子的獅子,他的模樣令參賽者們相當害怕,紛紛認為自己命不久矣,直到吉賽兒衝了上去,撿起場上的兩面長形盾牌,一隻爪子抓一面的,假裝是鳥的翅膀拍打,嘴裡還發出了怪怪的聲響。

“咕嚕嘎!古嚕嘎!”

吉賽兒這麼叫著,正當大家以為她是不是瘋掉的時候,獅蠍獸居然開始退縮後退,一臉害怕地望著吉賽兒,最後甚至逃到牆邊猛抓著牆壁要逃開,最後獅蠍獸張開翅膀,開始攻擊上方防止他們飛走的柵欄,場外的士兵們才朝他射出十字弓,最後將他給射死,在場所有的觀眾都不禁看傻了眼,愣愣的看著吉賽兒來到獅蠍獸,替他闔上雙眼,摸著牠染著血的鬃毛弔念著牠,然後站起來自信地看著瞪著雙眼看著她的高登王。

吉賽兒並不孤獨,她的身邊還有一個其他傢伙看不見的智囊 Twilight Sparkle ,而她正好有一名精通與動物溝通相處的朋友,她曾經告訴 Twilight Sparkle 說,獅蠍獸害怕一種叫做青鳥的巨鳥,那是獅蠍獸的天敵之一,據說他們的祖先曾經棲息在一名神祇身邊,性格比獅蠍獸還要兇殘十倍,不過這使大家的誤解,只要相處的方法正確,她的朋友甚至還能平安無事的進出牠們的地盤。

於是 Twilight Sparkle 便要吉賽兒發出青鳥的怪叫聲,假裝自己是隻青鳥,獅蠍獸視力在白天非常的差,所以獅蠍獸才會誤認吉賽兒是青鳥而逃跑。

下一場高登王放出了一頭奇美拉,奇美拉說實在是一種混種怪獸的統稱,但大多數都是指同時有著山羊頭,尾巴則是蛇頭的獅子,雖然不比獅蠍獸要強悍,但是由於牠的頭和眼睛相當多的緣故,幾乎沒有任何死角,而 Twilight Sparkle 所知道的應對方法則是椅子、防火衣和切達起司,全都是戰場上沒有而且莫名其妙的東西!

“吼!我們要吃光你們!”

就在吉賽兒和其他隊員包圍著奇美拉時,那隻奇美拉的獅子頭突然開口,證明了自己是一隻高智慧生物。

“嘿,打個商量好嗎?我們或許能一起逃出去,脫離高登的魔爪。”吉賽兒試圖勸說著。

“嘶──逃?為什麼我們要逃?嘶──那個傢伙總是替我送上源源不絕的食物,我們總是吃得比在家鄉時還要飽,我何必離開這裡?”蛇的頭開口說著。

“當然是為了自由,高登給你們食物,但你們也因此被侷限在牢籠之中不是嗎?這真的是你們想要的生活嗎?”吉賽兒問著,那隻山羊頭瞇起眼看向了她。

“咩……自由嗎?我是挺想念能在大草原上奔跑日子,但我們沒有辦法,我們已經離家太遠,窩巢早已經被佔據,咩……而且高登很可怕,我們逃不出去,咩……你們也逃不出去!而且我們餓了!”

山羊頭這麼說著,緊接著他們就朝吉賽兒飛撲了過來,吉賽兒縱身一跳,在地上打滾了幾圈躲過他們的飛撲,一名參賽者趁機向前想從他們的側邊偷襲,結果尾巴上的那隻蛇的頭卻靈動的甩了過來,長嘴用毒牙咬了他的胳膊一口,沒過多久那名參賽者就倒了下來,渾身抽蓄的口吐白沫,掙扎了一會兒後便死了。

“解決了一個,嘶──還剩三個。”蛇頭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說著,山羊頭和獅子頭則虎視眈眈的看著其他參賽者

“我會分散他們的注意力,你們找時間從上方突襲。”吉賽兒向剩下的兩名參賽者說著,他們點了點頭,分別張開翅膀飛向了空中。

“來呀!你們這頭怪物!有種就先吃了我!”

“哈哈哈,不用急著插隊嘛,我會宰了你們全部,再把你們給吃下肚,吼!!”

獅子頭這麼說著,接著他邁開大步的往吉賽兒衝過去,罕見的吉這次沒有逃跑,反而是也朝著奇美拉的方向衝去,就在奇美拉伸出兩隻爪子要將吉賽兒給撕碎的時候,吉賽兒突然向前撲倒滑行,滑過了奇美拉的腹下,奇美拉雖然有些吃驚,但在尾部的蛇頭也沒閒著,牠張開了牠的毒牙,準備向剛剛那樣了結吉賽兒的性命,這時候吉賽兒也翻過身來,爪子拿個一根斷掉的槍裩,架住了蛇頭陰險的嘴巴,眼見毒牙上的毒液從牙間滲出,吉賽兒趕緊大吼。

“就是現在!砍斷牠的頭!”

此時,一隻獅鷲獸立刻從空中俯衝下來,爪子裡的彎刀砍下了蛇的頭,吉賽兒這時也趕緊側開身子,毒液滴到了她腦袋原本的位置上,在地面上留下了散發著惡臭煙霧的毒性水漬。

“咩!!”、“吼!!”

奇美拉剩餘的兩個頭發出了慘叫,就好像受到了巨大的傷害,尾巴斷開蛇身甩動著,噴濺著鮮紅色的血,這時另一隻獅鷲獸俯衝下來,爪裡緊握著長槍,趁著獅子頭一個不注意時,從上方貫穿了他的脖子。

“嘎吼吼!”獅子頭的嘴裡冒出了血泡,他企圖伸出爪子回擊,但是獅鷲獸立刻又張開翅膀飛離,沒過多久獅子頭的聲音漸漸的小了下來,接著垂掛在身體上,但牠的四肢卻還能穩穩站著,因為還剩下最後一顆山羊頭。

“咩!!你們殺了牠們、你們殺了牠們!我的兄弟、我的姊妹!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

說完山羊頭便控制著奇美拉的身體朝著吉賽兒撲了過去,吉賽兒想要逃跑,但她的速度比不過奇美拉又沒辦法飛,因此一下子就被奇美拉給抓住,爪子陷入了吉賽兒的肩膀,痛的她忍不住發出尖叫。

“把撕碎!把她的肚子刨開!把她的腸子拖出來!”高登王在座位上高喊著,這是吉賽兒第一次處於劣勢,她被奇美拉壓到在地上,垂掛的獅子頭爭著死白的眼睛幾乎貼到了她的臉上。

“咩!去死吧哼呃?!”

此時山羊頭突然瞪大了眼睛,接著牠的身體微微向一旁傾倒,露出了插在牠心窩上的匕首。

吉賽兒從地上緩緩地爬了起來,摀著肩上的傷看著最後剩下的山羊頭。

“咩……自由……我們終於自由了……”山羊頭虛弱地看著吉賽兒,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接著睜著眼睛一動也不動。

“願你們靈魂能夠在另一個世界裡自由地奔跑。”吉賽兒伸出爪子,替牠們闔上的眼睛,接著將斷掉的蛇頭放在了牠們的身邊後,在觀眾們的歡呼聲中抬起頭來直視著高登王,像是在用眼神責備高登王的殘忍,高登王和她怒目相對一會兒,最後氣憤的離席。

“願你的靈魂能在死後前往屬於自己的安詳之地。”

接下來的日子裡,吉賽兒依然持續的替死者闔上雙眼並弔念他們的靈魂,不論對方在戰鬥的時候耍了什麼陰險的狠招,不論自己是否受到了傷害,她依然都會摀著傷口,走到對方身邊弔念著對方。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吉賽兒的刺客精神逐漸影響了這群暴力而且嗜血的觀眾,甚至到了後來,每當吉賽兒在替對方闔眼時,大家都會安靜下來,靜靜的聽吉賽兒替對方祈禱,吉賽兒也依照約定,在對決上麵包大叔的時候給了他一個光榮的死亡。

“請各位聽我說!在這座競技場裡,有很多參賽者都不應該在這裡!不應該在這裡喪失他們的生命,他們不是為了錢財,也不是為了榮譽!僅僅只是想獲得自由與他們的親友團聚!你們有多少?因為各種原因痛失了自己的親友?我們一直向上天祈禱他們的平安,但並不是因為上天沒有回應我們的祈禱,而是因為有像高登這樣的傢伙!為了自己的私慾令許多生命被扼殺!”

當吉賽兒發現了自己在競技場裡的影響力後,她開始大聲的向觀眾們宣揚刺客的想法,開始向大家指責高登,這讓高登非常非常的不滿。

“住嘴!我叫妳住嘴聽見沒有!妳要是敢再多話,下一場比賽開始前,我就讓妳再也不能說話!”

“我不會停止!我會一直說,直到我的舌頭被割掉!我會一直戰鬥,直到我的生命到達盡頭,你可以折磨我的身體,但你無法讓我的靈魂屈服!我會醜態百出,但我的意志依然堅定!因為只要世界上還有像你一樣的惡棍,刺客教條的精神就會永遠存在,永遠與你這樣的傢伙為敵!!”

“夠了!我已經玩膩了!我要親自解決妳!將妳送入地獄!我就不信我真的砍了妳的四肢後,妳還能不哭著求我給妳個痛快!”

“你真的以為你還能從我身上剝奪走什麼嗎?我然已經失去了翅膀,但是我的靈魂卻是自由地翱翔在高空,看著你的醜態呢!”吉賽兒向他展現著背上的羽骨說著。

高登王從他的座位上起身,臉色鐵青的衝下台階,一旁想要勸他的衛兵卻被他抓住了頭顱,一個施力就爆成了一灘爛泥,然後就再也沒有誰敢上前勸阻他了。

當高登穿過競技場擂臺的大門進去時,他赫然看見了一副令他匪夷所思的景象。

吉賽兒撿起了一根參賽著所留下來的木棍,將它立在地上後在上頭倒立著,她閉著眼睛,一隻爪子抓著棍子的頂端,專心的在上面平衡著身體。

“妳、妳在做什麼?!”高登不解的問,但吉賽兒並沒有回答他。

“告訴我!妳是不是又要耍什麼詭計?!”高登生氣的問著,但吉賽兒依舊沒有回答,好像他不存在似的。

高登戰戰兢兢的前進著,當他靠近到吉賽兒一定距離時,吉賽兒終於有了動作,她換了一隻爪子撐著自己,然而這個動作卻讓高登有如驚弓之鳥般向後跳著退開。

“哈哈哈!”看臺上的觀眾大笑了起來,嘲笑著高登的懦弱,使得高登臉上無光。

“哼!看我不扔死妳!”高登撿起一旁參賽這掉落的長矛朝著吉賽兒扔過去,而在長棍上的吉賽兒卻只是在長矛飛過來時身體向向側邊一傾,長矛的的尖頭幾乎是貼著她的背的羽她擦身而過,而她只是在棍子的上打轉了一圈後又回到了原點。

“吼!”高登發出憤怒的咆嘯聲,又撿起掉在一旁的斧子朝她扔去,這次吉賽兒終於從棍子上下來,伸出兩隻爪抓住斧頭的握柄,一個不可思議的迴旋後將斧頭扔的老高,鋒利的斧頭就這麼砍破了上方的籠子,插在上方,這時高登也飛撲了過來,伸出爪子想要將吉賽兒給撕碎,吉賽兒沒有迴避,只是奮力的向高登的方向衝刺,然後在一個滑壘的從他的身下鑽過去,撿起地上破碎的刀子碎片丟向他左後方的腳掌,碎片刺進了他的腳掌之中,而高登落地的時候更是踩到了那哩,導致整個碎片就這麼貫穿了他的腳掌。

“吼!妳這個臭婊子!”高登轉過身來想要抓住吉賽兒,吉賽兒卻早已經與他拉開了距離,無奈他只好先將貫穿腳掌的碎片給拔出來。

“我一直在想,從我被關到這裡後我就一直在想……”吉賽兒看著他冷冷地說著。

“想什麼?!”

“為什麼沒有誰敢跟你正面對決?”

“廢話!”

高登抓起了一旁的長劍,競技場上總是散落著各種武器,好替決鬥增添額外的刺激性,他張開翅膀衝向了吉賽兒,在他的陰影下吉賽兒看起來就像一隻要被老鷹捕捉的小山羊,但事實卻不如他的預料,每一次他揮出足以開山劈石的揮砍時,吉賽兒總是能巧妙地閃過他的攻擊,害得他只能用長劍在競技場的地板上敲出一個又一個的洞。

“是的,你的塊頭確實挺大,力氣也是大的可怕,誰想跟你對上就是有勇無謀,自找死路,但是……”

“但是什麼?!”

高登砸斷了爪中的長劍,氣得令他在戰場上四處尋找著武器。

“你有多久沒有遇上實力相當的對手?多久沒有發揮出全力好好的跟對方戰鬥?就我所知,你的地位、你的領土,都是葛斯王封給你的,而大家對你的印象和評價,總是是詭詐的謀士、殘暴的國王而不是英勇的戰士。”

“妳到底想表達什麼?!”高登王找到了一綑鍊子,他將鍊子用力的甩向行動敏捷的吉賽兒,希望能夠藉由鍊子的長度彌補自己機動性的不足,這的確讓吉賽兒感到吃力,不得不拉大了與高登的距離。

“我只是想到,你在戰場上幾乎沒有任何稱號,這或許不能代表什麼,但剛剛跟你較量了幾下我就發現,你這傢伙的武藝水準根本不及一般戰士的一半,你的攻擊盲目而且動作過大,像極了小孩子和玩伴之間的胡亂打鬧,只不過因為你的力氣大,身形令對方畏懼,所以才給你的對手一副好像所向披靡的樣子。”

吉賽兒撿起了地上的短劍,用力插進了鍊子的縫隙中,將鍊子釘在了地上,但是這點程度的固定哪比的上高登的力氣,高登只是稍微一個用力,鍊子就被從地上拔了起來,吉賽兒也是,她抓著鍊子,利用高登將鍊子抽起來的力量飛向了她,接著袖出出暗藏在背後的匕首,一把刺進了高登的胸膛。

“嗚呃?!”高登吃驚的瞪大了眼,接著低頭看向吉賽兒插進他胸膛的匕首,接著氣憤的伸出爪子將吉賽兒從身上拍落到地上。

“嗚喔!我可沒料到這個!”吉賽兒在地上滾了幾圈跌坐在地上,她驚訝的看著高登將匕首從胸膛抽了出來,然而卻只有流出一點點的血,匕首的長度根本不夠刺中他的心臟,吉賽兒只好一邊撿起競技場上的刀劍碎片與石塊,胡亂地丟向了高登。

高登舉起了巨大的爪子擋在頭的前面,吉賽兒丟出的那些東西只能讓他的粗壯的身體擦傷,一步步地逼向了吉賽兒。

“我要把妳的四肢一支一支的扯下來!我要聽妳發出哀嚎!我要讓妳在死前痛苦的向我妳個痛快,但我不會殺死妳!我要慢慢的羞辱妳,讓妳承認之前妳所說的那些東西都是屁話!我才是國王!我才是即將征服獅鷲國……不,征服全世界的霸主!”

“絕不!”

吉賽兒撿起了一旁的拋石器,將一顆拳頭大的石頭放在裡頭甩動著,不過她似乎在這之前從沒用過這玩意兒,第一顆石頭就這麼垂直的拋向天空,連高登的邊都沒碰到。

“哈哈哈!妳這蠢貨!這麼近妳都打不中!”高登嘲笑的說著。

“喔,我可不同意。”吉賽兒露出了狡詐的笑容,突然間高登感覺到腦袋上傳來了一陣衝擊,接著他的視野一下成了一片血紅。

吉賽兒的那顆石頭瞄準的並不是高登的身體部位,而是高登一開始扔出的那把被吉賽兒扔上去的斧頭,吉賽兒丟出石頭打鬆了那把斧頭,於是那把斧頭變成了高空中最致命的陷阱,就這麼落了下來,在重力與加速度下砍穿了高登的腦袋。

“喔!我可沒有想到會直接命中那裡。”吉賽兒不禁皺起了眉頭,只見高登爭著渾圓的眼睛,伸出爪子彷彿要抓住她似的向她走了幾步,接著就像一棟高聳的樹木被砍倒時倒了下來,吉賽兒趕緊向一旁翻滾,險些讓高登的屍體將她給壓扁。

觀眾台上一片靜默,誰也想不到看起來所向無敵的高登會被身材嬌小的吉賽兒給幹掉,因此一片錯愕,然後吉賽兒走向了高登,伸出爪子替高登闔眼。

“願你的靈魂在死後能夠獲得滿足,不再追尋盲目的事物。”

吉賽兒這麼說著,接著她站了起來,朝著觀眾席高舉著拳頭,宣示著她的勝利,這時觀眾席上才爆出了一片歡呼的聲浪。

就當觀眾們歡呼到一半時,競技場的入口又打了開來,好幾名衛兵衝到了她的身邊,團團包圍著她。

就當吉賽兒以為自己又要面臨一場硬仗的時候,一隻獅鷲獸從衛兵之間走了出來,他的長相有點像高登,只是身材比例都相當正常。

“請不用擔心,我們不會傷害妳。”對方這麼說著。

“我可不這麼認為。”吉賽兒警戒的看著他們。

“他們只是來保護我的,我是高登王的長子,加百列,吉賽兒小姐,妳已經證明了妳是個偉大的戰士,妳可以走了。”加百列這麼說著,他揮揮爪子,一名是從拿著一個包袱交給了吉賽兒,裡頭是她的刺客袍跟所有裝備。

“真的?在我殺了你的父親之後?”吉賽兒有些狐疑。

“是的,我不得不說,我們得感謝妳,我父親對王位的執著已經害得我們家族被推向了空前的危機,他四處向各個勢力承諾我們所不能給的,害得我們債台高築,我們早已策畫準備推翻他的政權,但我們不能夠明目張膽的向妳表達謝意,就請妳將放妳自由當作是我們唯一的謝意的吧,不過如果妳能在葛羅佛王前面替我們家族說個情,或許我們會以外交的名義,派飛車隊送妳去北風城,我相信妳現在一定很急著去那,如何?”加百列笑著問,遺傳了他父親的聰明才智。

“成交!”吉賽兒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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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慘痛的代價


兩個星期後
-北風城城堡-

當吉賽兒乘著加百列的飛車來到北風城城堡的時候,她看到她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現在的北風城的城堡地區已經成為了戰場,刺客們和聖殿騎士互相攻擊,城堡裡到處都是他們的屍體,血流成河。

“吉賽兒女士!我們不能再靠近了!這不是我們的戰鬥,我們要在哪裡放妳下來?”

在差點被箭矢射中後,飛車隊的領袖這麼問著。

“麻煩飛到那棟建築物上面!謝謝你們,回去後帶我向加百列問好。”

吉賽兒指著城中陵墓建築說著,待飛車隊靠近陵墓時,吉賽兒立刻就從飛車上跳了下,有驚無險的從建築物上用來防止降落的尖刺擦過,將身子一個翻轉後用背部掉入了一處落葉堆中。

“這些刺客到底是怎麼辦到這種事的?!”飛車隊的領袖看到吉賽兒完好如初的從落葉堆中走出來,相當驚訝地說著,接著就帶著飛車隊掉頭就走。

“有刺客在這邊!大家快點過來!”

在吉賽兒準備從入口進入陵墓的時候,有名衛兵發現了她的行蹤,在他的呼喊下又引來了兩名衛兵。

“不!我不想跟你們戰鬥!讓我進去找葛羅佛!我能停止這一切!”

吉賽兒急忙地呼喊著,但是其中一名衛兵已經舉著長槍朝他衝了過來,吉賽兒一個閃身躲過了槍頭,將槍身夾在身下,一拳打向那名衛兵的臉後再將他的腿踢倒,緊接著踹了他頭部一腳將他給擊暈。

“去死吧!!”

其他兩名衛兵跟著朝她刺了過來,就在這時一枚煙霧彈掉到了他們之間,當煙霧開始瀰漫,燻得大家都睜不開眼時,一個身影從高處落下,就這麼撲到他們兩個身上,在兩名衛兵發出了一陣悶哼後,那個身影站了起來,收起了蹄子上染血刺刀。

“花生!”吉賽兒又驚又喜的叫著。

“吉賽兒!妳沒事!”奶油花生這麼說著,接著與吉賽兒相擁了一會兒。

“格列佛他們呢?我們必須讓這一切停下。”

“他們已經下去秘密陵墓了,葛瑪蘭正和吉爾波在入口戰鬥,妳必須趕緊下去幫格列佛,因為我看到葛米也衝下去了,情勢對他不利。”

奶油花生這麼說著,接著又抽出短劍,擋下了另一波朝他們衝來的衛兵。

“快去!”奶油花生緊咬著短劍說著,吉賽兒點了點頭,接著轉身就往裏頭衝去。

當她來到陵墓裡頭時,果真見到葛瑪蘭和吉爾波在對峙,吉爾波拿著長劍拼命地想要靠近葛瑪蘭,葛瑪蘭則是與他一直拉開距離,不時地朝他扔出暗器,但吉爾波非但沒有顯現出慌亂,而是利用身上的盔甲和長劍巧妙地彈開了葛瑪蘭對要害的致命一擊。

表面上他們看起來好像勢均力敵,但吉爾波的動作明顯比較遲鈍而且沉重許多,年邁和疾病拖垮了他的速度,一切都是靠他多年來的戰鬥經驗撐下去的。

“不要再打了,葛瑪蘭!我已經回來了!”

“吉賽兒?”葛瑪蘭這麼說著,吉爾波趁著葛瑪蘭分心露出破綻,揮舞著長劍想要砍向葛瑪蘭的脖子,但是葛瑪蘭卻在這時射出了她袖劍上的短箭矢,箭矢劃破了吉爾波頸部的動脈,霎那間大量的鮮血從他的脖子噴出。

“不!”吉賽兒驚叫著,在吉爾波倒下時,葛瑪蘭則一把扶住了他。

“哼嗯……小刺客,我還在納悶妳上哪去了呢。”即使已經身負重傷,吉爾波依然用調侃的語氣向她問著。

“這都是我的錯!要是我能夠早點從高登那裏逃出來就好了,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了。”

“妳在說什麼?葛瑪蘭……妳還隱瞞了我甚麼?”吉爾波這麼問著。

“高登抓走了吉賽兒,要求我們用風神聖物去交換。”葛瑪蘭輕輕的將吉爾波放倒在地上,讓他躺在地上。

“所以……這就是你們突然向我們發起進攻的原因嗎?”吉爾波躺在地上,剛才還打算殺了他的葛瑪蘭還摀著他的傷口,但僅僅只能拖延他死亡的時間。

“……不。”

“哈哈哈……我想也是,要是我死在這麼蠢的原因下的話我也不會瞑目的。”吉爾波笑著說,接著轉頭看向了吉賽兒。

“小刺客,妳聽到了嗎?這不是妳的錯,聖殿騎士和刺客兄弟會為了風神聖物爭奪是必然的結果,真可惜啊……我原本以為有那麼一絲絲希望,能看到聖殿騎士和刺客兄弟會達成和平。”

“吉爾波……”

“快點下去吧,吉賽兒,妳的戰鬥還在下面等著妳……但看在老天爺的份上!呃!妳必須幫助葛羅佛成為國王!這場戰爭已經打了太久太久了……”

“不!吉賽兒!妳必須協助兄弟會拿到風神聖物,那東西力量強大,根本不是我們應該使用的東西,那東西必須被妥善保管!”葛瑪蘭這麼說著。

“妳還是跟以前一樣死板,只會遵守兄弟會的規則,就像對妳姊姊那樣。”吉爾波冷冷的說著,葛瑪蘭聽了勃然大怒。

“別把她扯進來!是你從我的身邊奪走了她!”葛瑪蘭氣憤的叫著。

“不……是妳從我身邊奪走了她,她雖然很高興最後能與我在一起,但是一直到她去世時,她的心裡都還惦記著妳對她的無情。”

“不!我才沒有!我比誰都要愛她!我只是……”

“因為她愛上了聖殿騎士,所以只好忍痛大義滅親,將她關在牢裡,讓她在裡頭渡過餘生?”

“不不不!我、我只是、只是……”葛瑪蘭忍不住結巴了起來。

“妳知道嗎?她在死前,曾留了一個遺言給妳,我想是時候說給妳聽了。”吉爾波這麼說著,葛瑪蘭睜大了眼,有些害怕受傷的看著他。

“她說,她能理解妳對她做的那些事情,雖然妳沒有明說,但她依然知道妳是愛著她的,所以她原諒妳了,一切的一切,所有發生在她身上的事,她都原諒了。”

吉爾波這麼說著,葛瑪蘭驚訝的張著嘴。

“為、為什麼?為什麼你現在才願意告訴我?”

“因為我之前都還沒能原諒妳,不管是對我還是她造成的傷害……但是現在,我老了、生病,距離進入棺材只差像這樣躺下而已,但妳……妳讓我至少能像個戰士一樣戰死,所以我才決定告訴妳……我跟妳的姊姊一樣……原諒了……妳……”

吉爾波這麼說完,接著他的瞳孔便鬆散了開來,就這麼死去了。

“原你的靈魂能在另一個世界與我的姊姊相遇……吉爾波。”葛瑪蘭這麼說著,接著便伸出爪子幫吉爾波闔上了眼皮。

“葛瑪蘭……”

“去吧,吉賽兒,不論妳最後的決定是什麼,我們都得承擔那份後果,我只求妳,在下決定之前好好想清楚。”

葛瑪蘭這麼說著,吉賽兒點點頭,衝下了秘密路口的樓梯。

“ Twilight ……告訴我,葛羅佛他……會是個好國王嗎?如果我將風神聖物交給了他,那他會就此統一獅鷲獸大陸,為大家大來和平嗎?”

在狂奔下樓梯的途中,吉賽兒這麼問著飛在她身旁像是鬼魅般的 Twilight Sparkle ,像這種時候她就特別的羨慕 Twilight Sparkle 可以不用耗費任何力氣就可以跟著她下樓,這樓梯不只又臭又長,一直旋轉的走法讓她腦袋暈得要死,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失去平衡的讓她直接滾下樓梯,雖然用滾的一定很快,但是大概到底的時候自己也已經摔死了吧。

“……” Twilight Sparkle 緊咬著嘴唇,露出為難的表情。

“拜託妳,這是最後一次,我發誓之後不再問妳有關未來的事,妳也可以從此以後都不要理我沒關係,就這一次……幫幫我!”

吉賽兒乞求的看著 Twilight Sparkle , Twilight Sparkle 的表情更加為難了,她咬著牙,猶豫了很久,最後才終於鬆口。

“是的,自從葛羅佛統一了獅鷲獸大陸之後,獅鷲國延續了好幾百年的和平,直到風神聖物被一名獨眼巨魔搶走,然後風神聖物遺失在亂流谷……就是妳當初摔下去的山谷,因為後來獅鷲岩成了獅鷲國的新王都,葛羅佛一定是在取得風神聖物後佔領了那裏!所以如果你選擇了葛羅佛,格列佛他們可能就會有危險!但我不知道會怎麼樣,歷史書上只有妳跟葛羅佛的記錄。” Twilight Sparkle 說著。

“為什麼?!為什麼歷史書上只記載了我跟葛羅佛的紀錄?我為什麼這麼特別?”

“妳認為妳還不夠特別嗎?妳跟葛羅佛之間的關係,妳為了葛羅佛做了這麼多的事。”

“不,格列佛所做的事情幾乎跟我一樣多,而且我不相信在這麼多跟葛羅佛的歷史角色中,妳會這麼簡單的就挑上我,妳曾跟我說過妳的目的是觀察並研究這一段歷史,一定是我在歷史中扮演了相當重要的角色,才足以跟葛羅佛一起被寫入歷史書當中的對吧?”

“……對不起,但這個問題我實在不能回答,這對未來的影響太大了。”

“有甚麼是我不能知道的?妳都已經告訴我我會選擇葛羅佛了!還有甚麼比這事更重要?!”

“……因為我不相信。”

“不相信什麼?!”

“我不相信書上寫的,越認識妳我就越覺得妳與書上描寫的不同,我很擔心,也很焦慮,我擔心萬一是我影響了妳的決定怎麼辦?改寫歷史是相當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是它所造成的災難卻是無法估計的,我會告訴妳這些,是因為妳必須這麼做,妳必須將風神聖物交給葛羅佛,讓他成國王,否則我的時間線會從此消失,我也將不復在,更糟糕的是,我所做過的一切也將不存在,而這樣的結果我曾見過一次,而那樣的後果,將是一片荒蕪,那個世界將只剩下毀滅後的殘骸。”

“那聽起來可真嚴重,為什麼妳會這麼特別?”

“我不知道,就跟妳一樣,或許有一天,或許可能是現在,有誰正用著跟我相似的方法觀察著我也說不定。”

Twilight Sparkle 這麼說著,這時吉賽兒也逐漸接近了底部,在靠近入口的時候她就聽見刀劍碰撞的聲響,他們現在一定為了爭奪風神聖物打了起來。

當她趕到時,上次那扇大門已經被打開了,她立即走了進去,正如大家所預料到的,裡頭是卡加列帝王的藏寶庫,地板上堆放著數不盡的金銀財寶,四周的牆壁和裝飾柱上全都是鍍金的,而房間的最後面有個黑色的平臺,上頭放著一個神奇又特別的金色裝飾物,跟其他受到光線照射而閃亮的金銀財寶不同,這東西本身就散發著金色的光輝,照亮著整座昏暗的寶藏庫,令吉賽兒難掩心中那莫名的悸動,不禁讓她看得有些入迷,直到格列佛和葛羅佛與葛米互鬥的身影出現在她眼前才讓她回過神來。

“你們三個快停下!”

『吉賽兒?!』

正在互相較勁的三隻獅鷲獸一齊回過頭看向了她。

“妳是怎麼逃出來的?!”格列佛驚訝地睜大了眼,他兩手各拿著一把短劍,分別擋住了葛羅佛的長劍與葛米的手斧,雙臂顫抖著,顯得相當吃力。

“說來話長,我殺了高登,他的兒子為了感謝我特地派飛車隊送我回來,為的就是阻止你們爭奪風神聖物,高登就是要你們為了風神聖物翻臉,現在我回來了,你們不必再……”

吉賽兒的話才說到一半,葛羅佛又朝格列佛揮出了長劍,葛羅佛趕緊用短劍擋開。

“高登抓了吉賽兒?!為什麼?為什麼你不告訴我?!”葛羅佛驚訝的問著。

“我不能!因為如果說了的話,你肯定會為了吉賽兒拿風神聖物去換!你是國王!你必須為了你的國民著想,不可以再為了自己的情感而誤事!所以我才要用搶的!讓刺客奪走風神聖物,總好過你把它讓給高登煥吉賽兒好!”

“而……大姊殺了高登……這表示戰爭結束了嗎?”葛米摸了摸腦袋問著,但是葛羅佛依然持續朝著格列佛進攻著。

“你沒有資格幫我做決定!你又怎麼知道我會這麼決定?!”葛羅佛說著,又開始朝格列佛猛攻。

“喂!我都已經回來了!你們怎麼還在打啦!”吉賽兒焦急的說著。

『因為我討厭他!』

葛羅佛和格列佛同時叫著。

“你從我的身邊帶走了吉賽兒!要不是因為你的話!吉賽兒就不會加入刺客!不會失去翅膀!不會遭受到因為他成為刺客所遭受到的痛苦!”

“喔!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傢伙!沒有我的話你早就在那個時候死掉了!更別說你沒辦法保護吉賽兒!你根本不知道吉賽兒當時為了救你遭遇到什麼樣的危險!要不是因為我救了她的話,吉賽兒會比你還早就死掉!而這都是為了救你這條爛命!!”

“那我們就在這裡做個了斷吧!把一切的恩怨通通一次解決!”葛羅佛這麼說著,他退了開來,與格列佛拉開了距離。

“我正有此意!要是我贏了的話,風神聖物也歸我!”格列佛吐了一口口水,擺動著爪子上的短劍。

“葛米!我們必須阻止他們!”吉賽兒這麼叫著,葛米卻伸出他的巨大爪子攔住了她。

“大姊,妳就讓他們去吧,這是他們兩個之間的決鬥,這市場榮耀的對決,我們不能介入。”

“葛米!你瘋了嗎?!他們可能會殺了對方!”

“喔,別擔心,我只會稍微教訓他一下而已。”格列佛轉了轉脖子活動著筋骨。

“太可惜了,因為我絕對會讓你承受無比的痛苦後再死,我要看到你趴在地上向我求饒!在悔恨下痛苦死去。”葛羅佛冷冷地說著。

“我剛剛說的是反話!你這笨蛋!”格列佛這麼說著,舉著雙劍就朝葛羅佛衝去,看著他們兩個瘋狂地朝對方進攻, Twilight Sparkle 不禁皺起了眉頭。

“吉賽兒,事情有些不對勁!”

“我知道,妳能查出來嗎?”吉賽兒小聲的問,她現在也警戒的看著葛米,葛米沉著臉,拿著兩把手斧面對著她,眼神就像是不信任她一樣的直盯著她。

“老實說見到我們這麼輕而易舉的就進入最後的房間我覺得很奇怪,歷代埋藏著寶藏的房間總是伴隨著大量的機關與保護裝置,除非……妳看那邊!”

Twilight Sparkle 這麼說著,接著指著寶藏房的一個角落,吉賽兒朝著她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發現那是一堆躺在寶藏上的骨骸。

“他們肯定是當初放置風神聖物的那批屬下,從他們支離破碎的骸骨看來,他們死前肯定發生過激烈的戰鬥,但他們身上穿的卻都是同一套制服,看起來就像是他們在自相殘殺。”

“妳的意思是說,在這個房間裡有甚麼東西正影響著他們?但為什麼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我不知道,但我們現在必須在他們受傷之前找出那個在影響著他們的東……”

Twilight Sparkle 的話說到一半便停住了,吉賽兒也立刻會意過來,跟她一起看向放在房間裏頭的風神聖物。

“……葛米,你聽我說,你們被風神聖物影響了,它讓你們有了自相殘殺的想法,我們必須阻止它,你明白嗎?我得去風神聖物那邊,然後想辦法解除它的魔法。”吉賽兒說著,她小心翼翼地想要靠近風神聖物,但卻被葛米的魁武身材擋在前方。

“不!大姊,你只是想偷走風神聖物,讓刺客兄弟會獨佔它!”葛米咬牙切齒的說著。

“不!葛米!我是你的大姊!你必須相信我,我會把風神聖物交給葛羅佛,我發誓絕對不會騙你。”

“不!妳不是我的大姊!我們的大姊絕對不會傷害我們,但妳!妳殺了吉羅,妳害死了吉娜!妳傷透了我們的心!”

“我知道!我真的很抱歉!我發誓!我不會再傷害你們了!拜託葛米!讓我過去!”吉賽兒焦急地喊到,只見葛米舉起了他的手斧。

“不,大姊,妳會死在這裡,只有妳死了,才不會再繼續傷害我們,妳!必須!死!”

說完葛米便朝著吉賽兒揮砍過去,吉賽兒急忙閃躲,面對葛米如此龐大的體型,吉賽兒可沒有辦法與他硬拚力氣,只能不斷的退後,葛米的手斧好幾次驚險的從吉賽兒的身邊劃過,速度快的能夠劃破空氣發出嗡嗡的聲響。

“葛米快停!我不想跟你打!”

“那麼妳就乖乖的死在這吧!”

“我很抱歉葛米,我真的真的很抱歉要這樣對你。”吉賽兒說著,便在葛米發動攻擊時一個打滾滾到他身下,此時他因為要用兩把手斧,正用兩隻後腿站立著,腹部等脆弱的地方都面著吉賽兒。

碰!

“嗚呃!!”

葛米雙爪上的手斧掉到了地上,疼痛難耐的摀著自己的下體,吉賽兒趁這個時候朝著一旁的石柱裝飾發射鉤爪,接著繞著葛米奔跑,用繩索將他給困住。

“永遠不要惹你的大姊葛米。”吉賽兒在離去前在葛米的耳邊警告著,接著便匆匆奔向。

“我要殺了妳,吼!!”恢復過來的葛米大吼著,並且用全身的肌肉試圖將身上的繩索撐斷,吉賽兒知道那條繩索沒辦法支撐多久,於是匆匆地來到放置風神聖物的平台前面。

看著這座閃閃發光的風神聖物,吉賽兒實在難以想像這個像是裝飾品的東西居然就是讓卡加列征服了獅鷲獸大陸,並讓房間裡的大家瘋狂廝殺的罪魁禍首。

啪!

此時葛米終於掙脫繩索,暴怒的朝著吉賽兒飛了過來。

“吉賽兒小心!”格列佛這麼說著,他一腳踹開與他爭鬥的葛羅佛,張開翅膀朝著吉賽兒的方向衝去,葛羅佛也在從地上爬起來後拿起長劍緊追在後。

吉賽兒見狀趕緊回頭,伸出爪子要拿,但就在他的爪子要接觸到風神聖物時,一個聲音卻叫住了她。

“不要碰!探尋者,妳正在鑄下大錯!”

一個聲音撼動的整個房間,此時風神聖物發出了一陣強烈的光芒,緊接著彷彿有股能量從它的中心爆了開來,迅速地充斥著整座房間,霎那間,房裡的戰鬥也停止了,但與其說是停止,倒不如說是被停住,時間彷彿被停了下來,除了吉賽兒外,所有獅鷲獸的動作都被定在了半空之中,接著一道人影慢慢的在風神聖物的前方現形,就像是吉賽兒和 Twilight Sparkle 在那個密室裡遇見的第一文明的人一樣,只不過似乎又是另一個人。

“妳是誰?” Twilight Sparkle 這麼問著。

“我,叫做密涅瓦,是第一文明倖存的先行者之一,我、朱諾以及朱庇特是避免世界毀滅的研究員當中的三大領頭,聽著,妳們不能把伊甸碎片從這裡拿走,因為它會導致大量的毀滅,後世也會為了爭奪它彼此爭戰不休,更重要的是,不能拿它把朱諾放出來。”

“為什麼?朱諾不是妳的同伴嗎?”吉賽兒問著。

“而且要是風神聖物沒有從這裡被發現的話,未來將會被大大的改變的!” Twilight Sparkle 也這麼說著。

“我知道,觀察者,未來將會被改變,但改變未必是件壞事,觀察者,妳被朱諾和她的親信給欺騙了,朱諾想要來到你們的世界不僅僅只是為了生存,她還要征服你們,就像她對人類所做的。”

“妳的意思是她騙了我們?那些被她保存的無辜生命並不存在嗎?” Twilight Sparkle 這麼問著,密涅瓦卻陷入的沉默。

“……不,他們確實是存在的,但不代表他們就應該被拯救,歷史會被埋沒自然有他們的道理,人類的時代早就已經結束,他們不該活著,就像朱諾一樣,她不懂得屈服於命運,執意要將自己的生命延續,我們都有消亡的時刻,而她卻不接受自己的命運。”

“妳的命運要殺了妳,哪有不反抗的道理?!”吉賽兒生氣的問著。

“妳不了解,也不會了解,妳所謂的反抗,也不過是命運中的一部分,你們沒有辦法真正看見命運的全貌,而我們可以,我們可以計算出每一個未來的分支,並像這樣加以操弄,將命運導向我們希望的地方,朱諾的希望是征服,讓第一文明再次成為地球上的霸主,而我希望結束,結束第一文明與人類時代的一切,讓命運回歸正軌,至於朱庇特……我不知道,他說他只想要個三明治什麼的。”

“哼嗯……只有我覺得這種時候他是唯一正常的很奇怪嗎?”吉賽兒冷哼了一聲。

“但我們不能就這麼見死不救,朱諾和那些人類,他們都還被關在那個空間裡。” Twilight Sparkle 搖了搖頭。

“那是他們咎由自取,我曾經給過人類活下去的機會,而他們卻選擇了幫助朱諾,結果朱諾的加入又導致了人類的反抗與戰爭,就跟當時的我們一樣,然後,這次他們自己造成了大滅絕,將自己的文明給毀滅了,所以我唯一剩下的目標,就是阻止朱諾再次介入,只要妳這次不拿走風神聖物,未來就會改變,朱諾的計畫也會因此被打亂。”

“未來怎麼樣我管不著,但是格列佛他們怎麼辦?我該怎麼讓他們停下來?”吉賽兒看著定格的他們說著。

“那是卡加列在死前對風神聖物所下達的最後命令,風神聖物的功能是潛意識操控,他下令讓所有靠近它的生物自相殘殺,為了就是確保它永遠不會被奪走,雖然不是我喜歡的方法,但某種程度上他也幫了我一個大忙。”

“那為什麼我一點事情也沒有?”吉賽兒問著。

“因為妳身上擁有我們的血脈,你們所謂的鷹眼就是血脈存在的證明,我們在妳出生前就已經選擇了妳,讓妳比其他分支的血脈擁有更多我們的力量,伊甸碎片的負面影響對我們是無效的,所擁有我們血脈的妳也更加不容易受控於伊甸碎片。”

“我要怎麼讓他們停止互相殘殺?!”

“……妳沒辦法,妳唯一能做的,就是離開這裡,將這裡的入口永遠封死,埋藏這裡所有的秘密。”

密涅瓦看著吉賽兒好一會兒後說。

“妳在撒謊,既然卡加列他能對風神聖物下令,那我一樣也能,畢竟我還有你們身上的血脈不是嗎?”吉賽兒冷笑著,接著便一步步走向風神聖物。

“不!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妳會後悔的!妳的餘生都將沉浸在後悔之中!”

密涅瓦嚴厲的指責著,但是吉賽兒卻只是穿過她身軀的幻影。

“或許,但我們總要為了自己的選擇承擔後果,再說如果我現在不阻止他們自相殘殺,那才是我會後悔的事。”

吉賽兒說完,拿起了風神聖物。

“妳根本無法了解,愚蠢的獅鷲獸……他們自相殘殺乃是因為他們心中的私慾,就算妳停止了卡加列的命令,他們依然會為了追求力量而互相廝殺的。”

密涅瓦說完,她的身影便消失在空氣之中。

“不管卡加列下了什麼命令,我命令你全部解除!”吉賽兒舉起了風神聖物這麼說著。

吉賽兒喊叫著,風神聖物發出了一陣耀眼的金色光芒,霎那間,時間又恢復了流動,但葛米依舊衝了過來,他撞上了吉賽兒,將她撲倒在地上。

“葛米?!”吉賽兒驚訝的看著葛米。

“拿來!把風神聖物拿來!它是屬於大哥的!”

葛米伸出一隻爪子掐住了吉賽兒的咽喉,力道大的幾乎要壓碎她的脖子,就當吉賽兒覺得無法呼吸,氧氣輸送不到腦部即將昏厥時,葛米突然悶哼了一聲,接著吉賽兒脖子上的力道消失了,葛米的身子也跟著歪斜的倒在一旁,這時吉賽兒才驚訝地看見在他身後的格列佛以及插在葛米背上的短劍。

『不!!!』

吉賽兒和葛羅佛驚吼著。

“為什麼你要這麼做!”吉賽兒大吼著。

“他想要殺了妳!而我救了妳!”格列佛回吼著,接著他舉起另一把短劍,擋住了葛羅佛長劍。

“我要殺了你!我要你為葛米償命!!”

“你們兩個!都給我把武器放下!!”吉賽兒舉著風神聖物,風神聖物發出了一道光芒,下一秒葛羅佛和格列佛爪中的武器都掉到了地上,他們驚訝地想要撿起武器,卻發現爪子不聽使喚,怎麼撿都撿不起來,格列佛見狀伸出了他的袖劍。

“我說,把武器都給我放下!”吉賽兒再次說著,並擋在了格列佛面前,格列佛摀著腦袋,似乎有些暈眩,這才顫抖的把袖劍收起來。

“吉、吉賽兒,妳對我做了什麼?”格列佛驚訝的問著。

“吉賽兒,這是怎麼回事?這就是風神聖物的力量嗎?”葛羅佛驚訝的問著,但吉賽兒卻沒有理他,坐在葛米的身體旁,撫摸著葛米的臉。

“大姊……對不起……”葛米這麼說著,他的嘴裡不斷地流出鮮血,

“別說話!你、你會沒事的,我、我們一定會救你的。”吉賽兒顫抖的說著,企圖安撫葛米,也安撫自己。

“不……別許下妳不可能完成的承諾……就像妳說會留下來一樣……”葛米搖著頭,吉賽兒覺得視線模糊了起來,她又再次哭了。

“大姊……我好想念以前的日子……那個時候……大家都在一起……雖然肚子都吃不飽……但是我們仍擁有彼此……我們……能再回那個時候嗎?”

“不……我很抱歉……我真的非常抱歉……”吉賽兒搖著頭,痛苦的緊閉著眼。

“大姊……妳必須讓大哥結束戰爭……我相信大哥……求妳將風神聖物交給他……我……”

葛米話說到一半,便再也沒有繼續了。

“葛米……願你的靈魂能在另一個世界與吉羅和吉娜相遇,再也不會痛苦了。”

吉賽兒伸出爪子替葛米闔上了雙眼,接著拿著風神聖物來到了葛羅佛和格列佛的面前。

“吉賽兒,不要!像風神聖物這麼強大的東西絕對不能落在聖殿騎士那。”格列佛這麼說著,但他的身體卻一動也不能動,葛羅佛也是一樣。

“吉賽兒,我求求妳,把風神聖物給我,就那麼一次……請妳站在我這邊。”葛羅佛哀求的說著。

“格列佛,我有東西要還給你。”吉賽兒這麼說著,接著她脫下了自己的刺客戒指,交還到格列佛的爪中。

“吉賽兒……”格列佛傷心的看著她。

“對不起,格列佛,我相信他,不是因為他是聖殿騎士,而是因為他是獅鷲獸國王、讓戰爭停止的那隻獅鷲獸……我的大哥。”

“但我才是妳的哥哥!!”格列佛大吼。

“你們都是……這點我永遠不會忘,我很抱歉,但我必須做出抉擇,就像你一樣,我們只是選擇了自己想要的,但我不想要加入聖殿騎士,我要的只是和平。”

“謝謝妳。”葛羅佛這麼說著,他伸出爪子要接過風神聖物,但就在這時吉賽兒卻按住他放在風神聖物上的爪子。

“答應我!要成為一位好國王。”

“我會用生命起誓……今我我將會盡力的讓獅鷲獸大陸和平的。”葛羅佛這麼說著,此時地面卻開始晃動了起來。

“這下又怎麼了?!”吉賽兒驚叫著。

“吉賽兒!妳看那個平台!”一旁的 Twilight Sparkle 驚叫著,吉賽兒轉過頭來,赫然發現放置風神聖物的黑色平台正在下沉,像是底下有什麼無底洞似的,等到它掉落的時候,吉賽兒發現它的正下方居然是一大片的岩漿池!

“快跑!!”吉賽兒大喊著,葛羅佛和格列佛也驚覺不對,趕緊跟吉賽兒一起跑向出口。

吉賽兒跑在搖搖晃晃的地板上,她身後的東西都被炙熱的岩漿給吞噬,地下洞窟的空氣也開始變得稀薄,溫度開始劇烈的攀升,讓吉賽兒驚覺之前這個地方會這麼穩定,全都是因為有風神聖物在支撐這裡,而她剛剛所下達得命令正巧解除了這一切。

正當她的腳因為踩到鬆動的地板而滑了一跤時,後頭的格列佛和葛羅佛連忙抓住了她的身子飛了起來,吉賽兒轉頭看見葛米的屍體就這麼掉入了岩漿裏頭,心中有著說不出的苦澀與惆悵。

只見坍崩的土石越來越多,遷往出口的道路越來越危險,眼看著即將到達樓梯口時,卻看到樓梯口整個崩塌,大量的土石掩埋了通道,形成對入侵者的死亡陷阱。

“該死!那裏是唯一的出口!”葛羅佛氣憤地叫著,他和格列佛將吉賽兒放在一處安全的地方,接著等著看是自己先被土石砸死,還是被四溢的岩漿給燒死。

“ Twilight !快想想辦法!妳不是說我們不會死在這裡的嗎?!”

“喔 Celestia 呀!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Twilight Sparkle 焦急的來回踱步著。

“要是我能在這裡使用傳送術的魔法就好了……等等!魔法!就是這個!我們使用魔法!”

“哈囉!這裡是不會魔法的獅鷲獸呼叫魔法好棒棒的天角獸!”吉賽兒諷刺地說。

“不!你們不會魔法只是因為你們沒有學過,魔力一直以來都存在於萬物之中,而獨角獸的倚角剛好適合用來凝聚魔力,所以只要有適當的工具、知識和……”

“說重點啦!”

“呃,吉賽兒,妳一定要現在跟妳的幻想朋友吵架嗎?”格列佛這麼說著,卻看到吉賽兒撿起了一塊碎石在地上開始畫起了圈圈。

“太好了!現在妳要跟妳的幻想朋友一起畫圖玩扮家家酒了嗎?”

“閉嘴格列佛!否則出去之後我一定要你好看!”吉賽兒這麼叫著,一直在旁邊看著的葛羅佛驚訝得睜大了眼睛。

“吉賽兒,妳畫的是魔法陣嗎?妳會用魔法嗎?”

“不會!但是我們有一件強大的法器!”吉賽兒快速的畫著地面上的法陣,她沿著 Twilight Sparkle 用蹄子在地上比劃的痕跡劃出了魔法陣。

“快,現在進來魔法陣裡摸著風神聖物,別把圖案踏糊了!”畫完之後,吉賽兒趕緊這麼說著,葛羅佛和格列佛趕緊小心的踏了進去,眼見岩漿越來越靠近他們,頭上的土石也開始大規模塌陷,吉賽兒從葛羅佛那接過風神聖物。

“現在想著上面安全的地方,專心想著並且發動傳送。” Twilight Sparkle 這麼說著。

“這真的會有用嗎?”格列佛擔心的問著。

“我們沒有其他辦法了。”葛羅佛這麼說著。

吉賽兒閉上眼睛,專心想著,下一個瞬間,風神聖物再度散發著亮光,它的光芒依舊緩慢的包覆住吉賽兒還有葛羅佛與格列佛,接著跟當時在神殿裡遇到朱諾一樣,當光芒消失之後,他們已經出現在北風城外十里處的山丘上,接著吉賽兒看到她這一輩子見過最驚悚可怕的事情在她的眼前發生,北風城整個崩塌了,從建築在山丘上的城堡開始,就像是一個大黑洞般迅速地向外吞噬著整座城市,還引發了大量的火災,無數的尖叫聲夾雜在崩壞的碰撞聲之中,一大群獅鷲獸就像驚弓之鳥般從城市裡飛了起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家園、財產與親友陷入了巨大的坑洞之中。

這一天,一場驚天動地的災難摧毀了北風城的一切,被獅鷲獸們命名為史上最大的一次天然災害,殊不知這是因為吉賽兒拿走了風神聖物而引發的大破壞。

“不!”吉賽兒不敢置信地搖了搖頭。

“這實在太慘了……”葛羅佛緊皺的眉頭。

就在這時格列佛突然一把搶過吉賽兒爪中的風神聖物。

“不要動!”格列佛舉著風神聖物,風神聖物發出了一道光芒,原本要衝向他的葛羅佛頓時又不能動彈。

“格列佛,你在幹嘛?!”吉賽兒緊皺著眉頭。

“你們都看到了!這就是想要使用風神聖物的下場!百年前有一個瘋狂的君主為了保護這個寶物不惜設立了這麼危險的機關,害死了這麼多生命!不!我絕對不會再讓誰拿到這東西!我要把他帶回兄弟會,然後永遠把這東西封印起來!”

“不行,格列佛,我不能讓你這麼做。”吉賽兒這麼說著,接著走向了他,這讓格列佛相當驚訝。

“我說不要動的!為什麼妳還能動?!”

“這東西對我不會有效,正因為這樣,我才能把你們從卡加列的陷阱中救出來,拜託……格列佛,我們需要風神聖物,你也看到這東西的威力了,如果將它用在對的地方上,我們就一定能結束這場戰爭。”

吉賽兒這麼說著,格列佛又讓風神聖物閃了一下,正當她皺起眉頭不了解格列佛為什麼還要繼續嘗試的時候,葛羅佛從後發抓住了她。

“我呃……”吉賽兒不禁語塞。

“那是因為卡加列帝王傲慢又自大,他沒有一顆仁慈的心,一心只想著擴張自己的勢力與版圖,從沒有為民著想過,但是我可以!我雖然身上流著他的血,但我卻是從小就流落在社會最底層的孤兒,所以我了解平民和困苦的感受,拜託,給我一個機會。”葛羅佛這麼說著,他努力地想要移動自己的身體,卻只是讓他的身體不斷抽蓄著。

“……不行,我不能冒這個風險!”

“格列佛!把風神聖物還給我!”

“不!!”

吉賽兒氣憤地衝向前去想要搶回風神聖物,格列佛伸出另一隻爪子阻擋,此時他手中的風神聖物發出了一道強烈的光芒,以格列佛為中心爆出了一圈強烈的閃電,閃電擊中了吉賽兒,她就這麼被電飛了出去。

『吉賽兒!』

葛羅佛和格列佛驚呼著。

“格列……佛……”吉賽兒倒在地上,頓時分不清楚東西南北,在失去意識之前她看到格列佛緊皺著眉頭。

“對不起……我打破了約定。”

格列佛這麼說完,接著轉身張開翅膀飛走了。

話說上個禮拜沒有更新的原因是因為我被坐骨神經痛K.O.進醫院,現在左腳腳掌還是麻的,最近更完了要找個時間好好養傷了,作者都已經要殘了,不支持一下嗎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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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意外的訪客


已經一個禮拜了, Twilight Sparkle 依舊是有些食不下嚥,親眼目睹北風城被摧毀時的震驚依然在她的腦海裡揮之不去,雖然那些都是歷史上曾經發生的事件,但在書上閱讀與在現場實地觀看的感受截然不同,那麼多的生命就這麼被卡加列帝王的陷阱機關給殺死,究竟是甚麼樣的傢伙,能做出這麼殘忍的事情?

每一晚 Twilight Sparkle 都被噩夢給嚇醒,在夢裡她老是夢見自己是那場大地震的受災戶,當四周的一切都崩塌,她親眼看著居民被大洞吞噬,哀號聲與呼救聲不絕於耳,還有火焰吞噬著那些房子,她伸出蹄子,想要將他們挖出來,然而不論怎麼挖,挖出來的卻只有已經化成白骨的骨骸,她沒辦法拯救任何生命,更糟的是自己還是造成這一切的元凶之一。

她的朋友們對她的情況有些擔心,在一次下午茶聚會裡,她終於忍不住簡短的將她所看的事情經過告訴了大家,隱藏了伊甸碎片的事情、也隱藏了地下墓穴,只是說當地震發生時,透過吉賽兒所看到的一切。

“喔,這真是太可怕了,親愛的,雖然妳不是真正的經歷那一切,但依然是相當恐怖的經驗。” Rarity 拍了拍她的背,安撫著她說著。

“或許、或許妳不應該再繼續探索她的記憶了,誰知道之後妳還會遇上什麼樣子的問題呢?” Fluttershy 膽怯的說著。

“不, Fluttershy ,我不行,我有義務要追查出這些被埋沒的歷史,還原真相。”

“唉,真希望我也能看見一些超酷的場景,嘿!或許那些藥水妳能分我一些,我一直想看看第一代驚奇閃電隊長的歷史和他的英姿。” Rainbow Dash 說著。

“不行,這藥水對一般小馬的健康而言是有害的。” Twilight Sparkle 搖著頭說著。

“但我可不是『一般』的小馬耶!我比他們要多酷的 20% !” Rainbow Dash 自豪的說著。

“但妳的頭上可沒有能夠施展魔法的角,更不用說也沒有閃亮亮的皇冠,和超殺的魔法法力,也不是一位公主也不是空角獸啊。” Pinkie Pie 好心提醒著,被這些事情掃興的 Rainbow Dash 有些不滿的噴了噴鼻氣。

“或許妳應該再多休息一會兒,多去戶外走一走,有益身心健康,我每次心情不好時散步總是最有效的方法。” Applejack 也建議著。

“說到出去走走,我其實一直想親自到獅鷲獸岩去逛一逛,聽說自從了妳們幫助了 Gilda 她們解決了友誼的危機之後,那裏改進了很多。” Twilight Sparkle 看向了 Pinkie Pie 和 Rainbow Dash 問著, Rainbow Dash 一聽到這個問題,雙眼立刻明亮了起來。

“喔!當然,之後我跟 Gilda 一直都有在通信,聽說最近他們終於將獅鷲岩的圖書館和城堡整理好了喔!他們打算做為新的觀光景點,好增加獅鷲岩的收入,真是三句不離錢財。”

“而且更棒的是! Gilda 還在獅鷲岩裡開了一家屬於她自己的烘培屋喔!雖然她口口聲聲說開店不是她的夢想,只是想多賺點錢而已,但是她還是向我和蛋糕夫婦請教了非常多經營的事情喔!她開幕那天我們還特地跑去替她開了一場超大的開幕派對,喔喔!我許我們下次該來個集體旅行!一起去獅鷲岩找 Gilda 玩!大家說好不好啊?” Pinkie Pie 如此建議著, Twilight Sparkle 和 Fluttershy 互望了一眼。

“妳的提議不錯, Pinkie ,或許我們應該找個時間去獅鷲岩逛逛。” Twilight Sparkle 點點頭。

“太棒了!到那裏我一定要讓你們喝喝那裏的小麥酒,你們一定會喜歡的。”

“喔,我希望它的口感不要像聽起來的那麼粗糙。” Rarity 說著。

“那就這麼定啦!我先寫信跟 Gilda 聯絡,然後再來安排出發的日期。” Rainbow Dash 說著,接著一溜煙的從窗戶飛了出去,也因為她離開的緣故,大家也各自回家,去忙自己的事情。

“嘿, Twilight 。”就在會場裡只剩下 Twilight Sparkle 和 Applejack 的時候, Applejack 突然出聲叫住了她。

“什麼事?” Twilight Sparkle 回過頭看著她。

“是 Granny Smith ,她要我在聚會後帶妳回去,她有要緊的事情要找妳。

“喔呃……好吧,恩……她有說是什麼事情嗎?” Twilight Sparkle 嚥了嚥口水,心底一陣緊張,莫非是上次她和刺客兄弟會的首領會面的事情被發現了?

“我不知道。” Applejack 誠實的聳了聳肩:“或許她想要邀妳來我們家晚餐也不一定。”

於是 Twilight Sparkle 便和 Applejack 一起前往了甜蘋果農場,在路上 Twilight Sparkle 忍不住好奇心的向 Applejack 問著。

“嘿, Applejack ,關於妳是聖殿騎士,其他的朋友們知道嗎?”

“喔!關於那個啊, Granny Smith 不喜歡我到處張揚,所以我從沒主動說過,在妳之前也沒有誰問過我,不過我倒是知道 Fluttershy 是刺客組織的一員,她也知道我們家是聖殿騎士,但我覺得這不影響我們的感情,畢竟刺客組織使壞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現在他們比較偏向於幫忙捕捉罪犯和調查情報,我們兩個之間比較像是政治傾向不同,而非世仇。

Applejack 坦然的說著,絲毫不避諱跟 Twilight Sparkle 說這種事情

“那妳覺得她在意嗎?”

“多多少少吧,畢竟她本來就是容易緊張的小馬,我也不會強迫她一定要喜歡我,我只是很自然地跟其他小馬交流,妳覺得妳在調查的事情會影響我們之間的友誼嗎?” Applejack 轉過頭問著, Twilight Sparkle 有些猶豫的點了點頭。

“這個嘛,我想我應該不會改變對 Fluttershy 的看法吧,她對動物和其他小馬都很好,縱使偶爾我們還會有些摩擦,但是我相信好好溝通之後我們就能化解了,就像過去一樣,我爸媽總是告訴我,真誠的對待朋友,朋友也會真誠的對待妳。”

“妳的爸媽……我能問問他們是怎麼……如果妳願意談的話。” Twilight Sparkle 小心翼翼的問著, Applejack 的表情一開始有些困惑,然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喔!我都差點忘了,妳那時候還沒有來我們這裡,所以不知道那件事情,當時在小鎮裡鬧得很大呢,瞧!我們熟悉的都快要以為妳打從一開始就住在小馬鎮了呢。” Applejack 笑著,然後抬頭看著天上午後的太陽。

“他們是出意外死的,有一天他們說要去艾佛瑞森林採集新品種的種子做研究,但那時候艾佛瑞森林比現在還要危險,所以他們遭到了森林裡的怪物襲擊,據說當他們的屍體被發現時,身上都是被森林裡野獸啃食的痕跡,那個時候 Apple Bloom 還不到一歲,所以她幾乎沒有關於爸媽的記憶。”

“那樣的打擊對年紀還小的妳來說一定很大吧?”

“沒錯,但我很幸運,那個時候 Rarity 一直陪在我的身邊,她總是班上最漂亮最善良的女孩,雖然有點神經質,但是她也是相當的慷慨,當她知道我們家發生的慘況後,幾乎每天都會跑來找我說話,分享她的化妝心得與新設計的服裝給我,每當大家都只會安慰我的時候,她反倒只是來找我玩,讓我能暫時忘記失去父母親的傷痛。

“她也是聖殿騎士嗎?”

“不,雖然我曾經想找她加入,但我認為這樣做有些自私,因為這意味著她必須對 Fluttershy 有所保留,而她們兩個早在我之前就是相當好的朋友,當我發現 Fluttershy 是刺客組織的一員時,也問過她類似的問題, Fluttershy 跟我一樣,不想因為自己的立場而要求 Rarity 選邊站,所以我相當佩服她的貼心,才會也和她成為了朋友,然後透過她認識了 Rainbow Dash 這個好朋友。

“那 Pinkie Pie 呢?大家是怎麼跟她認識的?

“這個嘛……就像其他小馬對她的第一印象一樣,奇怪又突然,有一天她來到小馬鎮,應徵了方糖角落的員工,當我運送新鮮的蘋果到方糖角落時,被她超熱情的態度給嚇了一跳,但她的活力我卻相當喜歡,幾乎所有的小馬都抵擋不住她的熱情,她總是喜歡跟小馬們聊天,然後有一天我們要聚會時就邀請了她,後來就一直這樣了。”

“……謝謝, Applejack ,妳讓我覺得心情輕鬆了許多。”

“能幫助妳我很高興……我做了什麼?” Applejack 搔了搔頭。

“妳和 Fluttershy 之間的關係,先前我一直從吉賽兒的記憶裡獲取刺客兄弟會和聖殿騎士的資訊,卻忘了現在的時代已經不一樣了,我之前都太害怕我們之間的關係可能因此變質,但我現在能夠確定了,不論立場不同,我們的友誼都不會因此而變質。

“沒錯,這一直是我想告訴妳的!我們都是好朋友,雖然偶爾會吵架,但不會有什麼事情害我們憎恨起彼此的。” Applejack 笑著說。

不久後她們來到了甜蘋果農場,推開了 Applejack 家的大門後, Twilight Sparkle 驚訝地看見在他們家的客廳裡除了 Applejack 的哥哥 Big Macintosh 還有另一隻來訪的小馬,他是一隻有著藍色與冰藍色相間鬃毛的白色公馬,屁股上的可愛標誌是一枚盾徽,象徵著他的天賦是守護,他曾經是皇家侍衛隊的隊長,後來因為娶了水晶帝國的公主 Cadance ,而成為了王子,同時他也是 Twilight Sparkle 世界上最親近的小馬之一,她的哥哥, Shining Armor 。

“ Shining Armor ?!你怎麼來了?!” Twilight Sparkle 驚訝的問。

“嘿,Twilly,好久不見了!” Shining Armor 轉過頭,看到 Twilight Sparkle 時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Twilight Sparkle 快步跑來,親暱的跟他擁抱了一會兒。

“為什麼你不直接去我的城堡找我?” Twilight Sparkle 拋出了她的疑問。

“因為我這次來是祕密的造訪, Granny Smith 告訴我這幾個月以來妳在做的事情了,我覺得有些愧疚,因為有關聖殿騎士和刺客兄弟會的事情應該要由我來告訴妳才對,但Celestia公主親自收了妳作為學生,所以這事情就一直沒能告訴你了。”

“你的意思是……” Twilight Sparkle 皺起了眉頭。

“ Twilight Sparkle 。” Shining Armor 說著,接著從他的背包飄出了一枚象徵聖殿騎士的十字紋章。

“妳是聖殿騎士家的小馬,我們的父母、祖父母和世世代代的家族成員都是聖殿騎士,而我現在是水晶帝國區域的最高大師,最高大師的意思是……”

“你是最高大師?!” Twilight Sparkle 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哼嗯,看來妳已經知道不少了,就跟往常一樣,妳總是有問題就會弄個明白。” Shining Armor 這麼說著,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落寞。

“你是怎麼當上最高大師的?”

“主要的原因是因為水晶帝國最近幾年才被收復,從黑晶帝王的封印中回來,殘餘的聖殿騎士急需新的領導者,再加上我現在是王子,所以就這樣啦,而且我很稱職,這才是重點。”

“而我是聖殿騎士家族出生的。” Twilight Sparkle 聽了簡直快暈倒了。

“而且還被提名了下一任最高大師的候選者。” Granny Smith 補充的說,這下 Twilight Sparkle 可真的腿軟的倒在一旁 Applejack 的懷裡。

“為什麼?為什麼要提名我?” Twilight Sparkle 這下可真的慌了。

“主要的原因有很多,每一個聖殿騎士派系都得推出一名候選,同時也代表他們的家族,但我已經成為了水晶帝國的最高大師了,所以必須另外找一個具有影響力而且在小馬國裡具有相當地位的家族成員,也就是妳,一位新公主。”

“這樣子可以嗎?就這麼擅自決定一個才剛知道聖殿騎士的小馬參加候選?” Twilight Sparkle 問著,心中還有些僥倖,希望有誰會因此反對,但 Granny Smith 卻戳破了她的期望。

“我已經准許了。” Granny Smith 這麼說著:“順道一提,我剛剛也決定派出 Applejack 當我們家族的候選兼代表。

“我?!”這次換 Applejack 驚訝地瞪大了眼。

“那我哥哥呢?他才是家裡最大的啊。”

“Nope!” Big Macintosh 回答。

“妳的哥哥不擅長說話,當最高大師必須要有一定的溝通能力,再加上妳又是 Twilight Sparkle 最好的朋友之一,不論結果如何,我們蘋果家族還是能占有最好的優勢。”

“Eyup!” Big Macintosh 點了點頭。

“所以,這就是今天妳找我來的原因嗎?”

“差不多是這樣,但主要還是想要妳跟我們談談妳的調查情況。” Granny Smith 回答著。

“剛開始的時候我很驚訝,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妳居然也會開始使用 Animus 探詢過去的記憶。”

“也會……你是指 Cadance 也這麼做?!”

“自從她懷孕後就沒有了,我們不能拿她的身體健康冒險,在那之前她一直在探索一名叫做吉羅娜的航海家,她的名字在一名老船長的日誌裡時常出現,也是他們的團隊發現了一座人類時期的遺跡,後來經過查訪那座人類時期的遺跡,發現那曾經是人類用來研究伊甸碎片的地方,更令我們驚訝的是,那裏到處都有聖殿騎士的標誌,是上一個時代聖殿騎士的研究所,他們藉由研究伊甸碎片的力量發展出了許多新的科技,說到這個,我聽說妳在調查獅鷲國的風神聖物對吧?我有個東西給妳。”

Shining Armor 說著,接著便從背包裡拿出了四枚戒指, Twilight Sparkle 看到的瞬間忍不住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那是四騎士戒指?!”

“沒錯,聖殿騎士花了好久的時間才重新將這些戒指收集齊的,我相信這對妳會有幫助的。” Shining Armor 點點頭,將四枚戒指交給了 Twilight Sparkle 。

“呃……謝謝。” Twilight Sparkle 說著,她看著這四枚戒指,忍不住又想起之前在北風城底下的事情。

“怎麼了?妳看起來似乎有些不高興?”一旁的 Shining Armor 看出端倪的問著。

“不,我很高興你能把這些帶來給我,只是…… Cadance 有在她探索的記憶裡遇到過名為朱諾或是密涅瓦的第一文明成員嗎?” Twilight Sparkle 問著,接著把她遇到朱諾和密涅瓦的事情說了出來。

當她說完後, Shining Armor 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不,但 Cadance 有遇過一名叫朱庇特的第一文明成員,他有跟我們提過朱諾和密涅瓦互相爭鬥的事情。”

“你覺得我們該怎麼辦?我們該幫助朱諾嗎?還是說要聽從密涅瓦不去管這件事情。”

“這很難說,因為我們打算跟朱諾談更多條件。” Shining Armor 回答著。

“更多條件?”

“是的,妳想想看吧,他們三個都是第一文明最頂尖的研究員,他們的知識遠遠超乎我們的想像,如果我們能以此換取技術幫助的話,我們可以研究出更多技術與科技。”

“但問題是,我們憑什麼能讓朱諾被放出來後聽我們的呢?”

“這是個好問題,也是個最麻煩的問題,我建議我們可以去問問密涅瓦,她的敵人,最希望她受到拘禁,活該倒楣的傢伙。”

“但密涅瓦又怎麼會答應要幫助我們?”

“老實說我不知道,到目前為止妳是最有可能跟她聯絡上的,而且如果他不答應,我們也沒有損失不是嗎?” Shining Armor 笑著回答。

“但那些人類呢?那些無辜的生命還跟朱諾關在一起耶。” Twilight Sparkle 問著, Shining Armor 卻陷入了長長的沉默。

“ Twilly ……那些人類不能來這裡。”

“什麼?!可是……”

“聽我說,我在那座遺跡裡看到了許多事情,那些叫人類的種族很聰明,他們研發出了許多我們想像不到的科技與技術,但我也從他們的戰爭資料中學到他們也是相同的暴力和嗜血,朱諾肯定是想帶著他們進攻和占領這個世界,不論哪裏頭是否有無辜或善良的人類,我們都不能冒著風險。”

“但你不知道……我聽過他們的聲音,求饒、害怕……還有絕望,我不能就放著他們不管。”

“是的,妳可以,妳是小馬國的公主,不是他們的,不需要對他們負責,Celestia公主也是這麼想的,身為一個公主必須將小馬國的安全擺在第一,至少在能確定這點前我們不能貿然作出決定。”

“……我知道了。” Twilight Sparkle 點了點頭,臉上難掩失落。

“總之,如果妳日後需要聖殿騎士的幫忙,儘管開口。”

Granny Smith 伸出蹄子摸摸 Twilight Sparkle 的頭說著。

她抬起頭向他的哥哥露出了勉強的微笑,心裡卻是相當困擾,現在兩個勢力都願意幫助她了,問題是她該怎麼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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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宣戰


當吉賽兒再次醒來時,她發現自己正躺在一頂帳篷的床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聞的焦味,而葛蕾絲就在她的旁邊,拿著濕布擦拭她的身體,當葛蕾絲看見她睜開眼睛時,臉上露出了高興的神情。

“妳醒了!太好了!我立刻就去通知大家。”

“我昏迷了多久?”吉賽兒說著,掙扎著要床上爬起來,葛蕾絲見狀趕緊將她押回床上。

“已經一個禮拜了!妳現在還不能起來,妳很幸運,妳的心跳曾經一度停止,差點就死了!”

“是啊,我很常遇到這種狀況……葛羅佛呢?”

“她現在正在主帳篷裡……處理北風城難民的事情。”葛蕾絲這麼說著,臉上的表情有些哀傷。

在崩毀的北風城附近,葛羅佛命令剩下的士兵們建立起一處救災營區,他派出信使向周遭的領主求救,不久之後領主們送來了大量的補給物資與醫療資源,北風城的大地震早已驚動百里之外的他們,當他們得知這慘痛的消息後,紛紛派出他們最快能調度的物資與勞力前來幫忙。

經過統計,原本擁有萬名居民的北風城,只有兩千多位倖存了下來,其中還不包含那些小馬奴隸等不會飛的種族,數量不到四分之一,當刺客和聖殿騎士反目的時候,葛蕾絲被帶到了高塔裡受到保護,因此才能在第一時間逃出來。

“或許我真的是遭到詛咒也說不一定……自從我嫁給葛羅佛之後,這個國家的災厄就一直不間斷……好多平民和貴族都死了,就連吉爾波跟……葛米都……”葛蕾絲傷心地說著,當她提到葛米時,吉賽兒的內心就有如千刀萬剮一般難受。

“不……那絕對不是妳的錯,是我……”吉賽兒哀傷的說,接著把他們在下面發生的事情經過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葛蕾絲,葛蕾絲的表情隨著吉賽兒的故事進展越顯得驚訝而且傷心,忍不住摀住了嘴,一直到吉賽兒說完自己的故事後,她的情緒才逐漸平復。

“所以……如果這件事情有誰應當負起責任的話,應該是我。”

“那不是妳的錯……”葛蕾絲搖了搖頭:“再說沒有妳的話,葛羅佛現在很可能就死了,是妳救了他,這個國家若少了國王,死傷的平民或許更多,所以錯的是當初建造這個機關陷阱的卡加列帝王。”

“但這並不代表我所犯下的罪孽理應得到寬恕。”

“我知道……但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妳必須盡快讓自己的身體好起來,葛羅佛還需要妳的幫助。”

“我?我又能夠做什麼?”吉賽兒不明白的問。

“刺客,妳知道的,現在聖殿騎士已經跟刺客兄弟會開戰,而妳是唯一足夠了解獅鷲岩防禦的獅鷲獸,上次戰鬥中不管是聖殿騎士還是刺客兄弟會都損失了大量的戰力,但葛羅佛依然可以以國王之名召集剩餘的軍隊,我們可以攻下獅鷲岩,奪回風神聖物。”

“不!我不會這麼做的!我不能跟我的同伴們戰鬥!”吉賽兒搖著頭。

“事到如今,妳還當他們是同伴嗎?!即便是在他們做了這麼過分的事情後?”

“我說了,格列佛商道我只是場意外!他不是有意的!”

“我不是指那件事情!我是指……”葛蕾絲話說到一半,突然又沉默了起來。

“怎麼了?發生了甚麼事?”

“不、不行,我不能說,葛羅佛說妳現在需要休息,不可以有太大的刺激,但是……”葛蕾絲搖了搖頭,爪子卻氣憤地收緊著。

“告訴我!他們還做了什麼事?!”吉賽兒再度叫著,葛蕾絲看了看她,猶豫好一陣子,最後才起身走往帳篷出口。

“跟我來,我帶妳去看……”葛蕾絲在帳篷口回過頭來說著,吉賽兒立刻下床跟向前去。

吉賽兒跟著葛蕾絲走出了帳篷,發現他們是在北風城廢墟外的一處空地紮營,士兵們來來回回,將數不盡的居民屍體安葬火化,成堆的屍體卻還是那麼的多,到處都瀰漫著一股死亡與燒焦的氣味。

“士兵們日以繼夜的從殘骸之中尋找生還者,但大多都只找到屍體,我們必須趕在屍體腐敗而引起更多的傳染病前將屍體燒掉……”葛蕾絲哀傷的說著,吉賽兒覺得有些發暈,不只是因為她的身體還未恢復,更多的是震驚與悲傷。

最後葛蕾絲帶著吉賽兒來到了一處帳篷,裏頭也是堆放著許多屍體,但從衣著上來看,他們都是些貴族,與平民的待遇不同,他們的屍體被擺放在陰涼處等待時機下葬。

“妳帶我來這裡是?”吉賽兒這麼問著,只見葛蕾絲伸出爪子,指著放在帳篷桌上的一個木製的盒子。

“……裡面是什麼?”

“妳自己打開來看看就知道了……那是今天早上突然被放在營地前面,刺客兄弟會對我們宣戰的證明。”

吉賽兒走向了盒子,心裡隱約的有一股不祥的預感,她伸出顫抖的雙爪,緩緩的打開了盒蓋,然而在看到裏頭裝著的東西時,吉賽兒便腿軟的跌坐在地上。

那是一顆獅鷲獸的頭顱……金妮的頭顱。

金妮染血的頭顱被朝上的放在盒子當中,雙眼睜的老大,好像死前受到了相當大的驚嚇。

“不不不……我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喔!金妮!對不起!我真的很對不起。”吉賽兒痛哭著。

“她是妳的朋友對吧?我雖然不認識她,但我也聽說過她原本就與兄弟會相當要好,就只因為她是一名聖殿騎士,所以才慘遭這樣的對待,他們已經不是妳的同伴了,如果妳再將他們當作是你的同伴,下場也會是這樣。”葛蕾絲在一旁輕輕攙扶起她說著。

“吉賽兒!”

就在這時候,她們的身後傳來葛羅佛聲音,吉賽兒轉頭一看,葛羅佛憂心忡忡地向這邊跑來,一看到葛蕾絲便破口大罵。

“我不是告訴過妳先不要跟吉賽兒說這件事情的嗎?!”

“我呃……我很抱歉……”葛蕾絲低下了頭,難過的退了開來。

“他們怎麼能這樣!他們怎麼能這麼做!”吉賽兒傷心地說著,葛羅佛在一旁輕撫著她的背。

“吉賽兒,我知道現在發生的事情讓妳感到很難過,妳先去休息吧……我會好好安葬金妮的。”

葛羅佛這麼說著,正想將吉賽兒帶往別處去時,吉賽兒卻輕輕地推開了他,她抬起了頭,還滲著淚水的眼眶裡充滿了堅毅。

“不……葛蕾絲說的沒錯,我不能再這麼天真的以為這事情有辦法像我期望的這麼簡單了,我必須下定決心,我會把風神聖物搶回來,為了你……為了這個國家。”

“妳真的確定?妳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嗎?”葛羅佛有些擔心的問。

“是的,我的心意已決,讓你成為國王,然後停止這片大陸的戰爭。”

“……謝謝,妳的支持對我來說相當重要。”葛羅佛沉默了一會兒後點了點頭。

“還有,對葛蕾絲好一點,不管怎麼樣,她也失去了重要的葛米。”

“我會的。”葛羅佛點了點頭。

在送吉賽兒出去後,葛羅佛轉頭意義深遠的看著葛蕾絲好一會兒。

“謝謝替我做這件事。”葛羅佛淡淡的說著,葛蕾絲點了點頭,跟著走出了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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