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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翻譯】刺客教條 4 : 黑旗 (官方) 第一部分

樓主 貝克薩德 艾思尼克 keroro1992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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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前言 :

大家好 ! 我是貝克薩德,這是我第一次的發文創作

    起因來自於前幾天買了一本 刺客教條 4 : 黑旗 的原文精裝版 (小小一本XD)

    我是個中度刺客迷,遊戲自一代到四代的內容都有品嘗過,其中我最喜歡的一代包含最新的這一代 : 黑旗 ,尤其是愛德華給我的感覺,人物鮮活度不比艾吉歐老爺差。此外他的選角也選得很成功 (性格和聲音都有到位,可以說是比起前幾代主角還要有 "聲命" 的角色)

   

   因為本身英文底子也不算太差,所以用瀏覽的方式在回家的客運上試讀了一下,感覺還不錯!!  很符合作者Oliver Bowden 的風格,易懂的詞彙、不拖泥帶水式的戰鬥場景以及簡單卻不失華麗的韻味 (其實我本身並非文筆很好的人,不能體會每個作家用詞之間的不同,反正就是....讀得懂就我就是覺得美)

   自幾天前開始奮鬥,進度仍然有些緩慢,不過我會繼續加油低~!

   
如前言在先,我不是個善於文詞意會或是善於文藻華麗的表達,我會盡~~~~~我所能地把原意故事翻譯出來 + 一點個人的修飾 & 翻譯成大眾比較了解的詞彙,所以請各位觀眾在文辭建議上多多給以建議。(By more gentle way , please ~)

   另外這有可能會是長期奮戰的一部小說,所以會時不時更新。在此版也只會放上中譯過後的版本,請大家有興趣的可以到小屋來觀賞英文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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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 最後機會

譯文 :


    我大喝一聲迎向前去,手中的軍刀在中空划出一道半圓,希望能藉此虛張聲勢。他卻絲毫不為所動,並且快速的揮舞著兩隻粗壯的雙臂輕鬆擋下了我每一次的進攻。他一直盯著我拿著劍的左手,在我還沒來得及有動作之前,手中的軍刀已經從我滿是鮮血的手手掌被打飛到了地面上。

    袖劍已然成為我唯一的武器。他也關注著我的舉動,深知我對袖劍的用法其實並不熟練。而在他的身後,越來越多的西班牙守衛正慢慢地包圍整個庭院,雖然我聽不懂他們在說甚麼,但意思其實相當明顯 : 我根本不是鯊魚(El Tiburón) 的對手; 而且我的死期離我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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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


       I snarled and came forward , blades cutting half circle in the air , hoping to daze or disorient him. His expression hardly change ,and with fast movement of his elbow and forearm he met my attack easily. He was concentrating on my left hand , the hand that held the sword , and before I even realized he was doing it , my cutlass went spinning from my bloody fingers to the dirt.

       My hidden blade was all I had left now . He concentrated on it ,knowing it was new to me . Behind him more guards had gathered in the courtyard , and though I couldn't understand what they were saying , it was obvious : I was no match for El Tiburón ; My end was but a heartbeat aw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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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樓 貝克薩德 艾思尼克 keroro1992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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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 廚師

1719 (左右的時間點)

我曾經削掉過別人的鼻子。

   我記不清楚是甚麼時候的事情了,差不多就是1719左右,實際地點也給忘了。但是事情是發生在我們襲擊一艘西班牙雙軌帆船的時候。船上的貨物是我們主要的目的,沒錯。我倒也是蠻自豪我的寒鴉號總是物資豐富。但是我們目前也正好缺了一個該船沒有但是非常急需的,一個能人,具體來說,是需要一名"廚師"。

   我們的廚師和他的夥計都掛蛋了。他的夥計是有一次在船上被抓到在船艙裡偷尿尿 <---(有這麼無聊嗎? ) ,船上是有下令禁止的,所以我們就依傳統處罰方式 : 叫他喝下一杯船員的尿 。<--- (真噁心!!!)

   我得先聲明,我從來都沒聽說過 "一個人喝別人的尿會致死" <---(我也他媽的沒聽說過) ,但是....事實就是這樣發生了。那倒楣的夥計喝完了尿之後回房間睡覺,隔天就再也沒有醒來過了。

   廚師的話一開始倒也是很正常地獨自忙活,就是特愛喝蘭姆酒。每次喝了幾口就會跑到船尾的甲板上去呼吸夜晚的新鮮空氣,然後就會聽見那死白目在船長室頭頂上的甲板踏起沉重的舞步。  <---(作死行為,小朋友千萬不要學!!) 直到有一天,我又聽到他在頭頂上踏著沉重的舞步時,突然間,卻伴隨著淒厲的慘叫以及水花四濺的聲音。

   警鐘大響,所有的人都冲到了甲板上來,船員們放下船錨又點上燈爐和火把,開始四處搜尋,可那廚師就像人間蒸發一樣...消失了。  <---( G G )

   其實廚師和夥計是有一群小幫手,可惜都還只是小孩子而已,除了攪拌料理和刨刨馬鈴薯之外基本上就是毫無廚藝天分可言,所以我們就真的過了一段茹毛飲血的原始人生活。整艘船上甚至連一個知道怎麼煮開水的人都沒有。 <---(摳連諾.....你們還是不是大海男兒啊?)

   時間回到剛才,我們拿下一艘軍艦的時候。那是一次非常可觀的收穫,就好比說那一台無比嶄新的側旋砲台以及諸多軍火武器 : 成堆的海軍刀、長矛、滑膛槍、手槍、火藥及子彈。 我們還從敵方俘虜變成我方船員中的口中得知,後方還有一艘專門的補給艦,上面有載著一名很厲害的廚師。 聽說他之前是宮廷裡的廚師,但是(可能因某些原因)冒犯到了皇后所以被驅逐出庭。雖然我才懶得去聽那些鬼話,但還是使我對他印象深刻。我告誡在場的所有船員,在這個周末以前一定要生擒廚師給我們加菜!! 於是乎在我們開始依線尋找並且在發現它的蹤跡之後,立即開戰。

   我們全新的側旋砲相當好用,迴繞在敵艦附近近乎把它給打成馬蜂窩,支離破碎的帆布以及被炸成碎木拽的舵盤都浮在大海之上。當船員們開始登船的時候,它早已成了甕中之鱉。水手們像老鼠般地攀在敵船側旁,空氣中滿是煙硝刺鼻的氣味,滑膛槍的爆擊聲和刀劍對峙的敲擊聲不絕於耳。

   我一如既往的跟著水手們一同奮戰,一手握著海軍刀用於近身刀拼 ; 另一手袖劍出鞘用於近身擊殺。 兩名敵人一前一後向我迎來,我先發制人攻擊離我最近的那個。軍刀刀起直落從他頭頂正上方就劈了下去,三角帽連同半顆腦袋就被我硬生生地砍成兩半。隨即他就頭卡著刀跪攤在甲板上,問題是我剛剛下力過猛,想把刀拔出來卻逼得我得拖著他的屍體走。

   接著後面的那個敵人就衝過來了,雙眼充滿著恐懼,很明顯是沒怎麼幹過實架的菜鳥,我左手袖劍一揮就把他鼻子給削了去,他慘叫了一聲就向後退了好幾步遠,只見鮮血從他鼻子的傷口全湧了出來,也在此同時雙手輔助一發力可終於把我的刀從第一個倒楣鬼的頭顱裡拔了出來,繼續完成攻陷。 很快的,戰鬥就結束了,盡可能地把傷害減到最低,外加上我之前頒布的聖令誰都不能夠傷害廚師--- 無論如何 ,我說 廚師必須活著。  <---(搶錢、搶糧、搶廚師!!!)

   看著敵人的雙軌船沉入大海之後,我們也隨之離航,遠離空氣中瀰漫著火藥嗆鼻的煙幕、遠離才留在海面上的碎木殘片。我們在主要甲板上集結了他們的成員並且四下搜尋廚師的蹤影,我們這裡的每個船員都是垂涎三尺,肚子餓得咕嚕嚕地叫,那些船員吃飽飽的樣子我們這一生大概都忘不了。

   是卡洛琳教我怎麼欣賞美味佳餚的。卡洛琳是我的真愛,跟他在一起的短暫時間當中,她常常為我做菜,我甚至都認為我之所以會對用餐改觀都是她的功勞,也因此我也用了同樣的理念和愛傳遞給我所有弟兄們。就如她所言的一樣 : 能吃得飽又好的人乃是幸福之人,而幸福之人就不會隨意的質疑在船艦之上的權威,這也就是為什麼在這幾年大風大浪的日子,我所領導的水手們都沒出過一次亂子,一次都沒有。 <---(看來食物的好壞還是很重要的! )

   "我就是" 那廚師邊說邊走向前頭一步,不過...聽起來更像是 "五糾素" 因為他臉上被蒙了一層長長的醫療繃帶,某個白癡把他的鼻子給削了。 <---( 肯威船長,那不就是你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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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n-of-war 軍艦,英國海軍對於戰艦的愛稱


* Tricorn 三角帽子,就是外國近世史很常有的那種



                                                                                              ------- 圖片資料來源 : 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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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  我在當牧羊人的日子裡


1711 年

   總而言之,剛才說到哪裡了? 喔對,卡洛琳,你們一定很想知道我是怎麼認識她的吧。

   是啊,的確是像所有人說的一樣"萬事都有個起頭"。而這個起頭,就必須得追述回我還只是個普通的牧羊子弟,不曾聽過這些刺客組織、聖殿騎士,亦是還沒結交像黑鬍子 或是霍尼戈德 的海盜們,更沒實際去過拿騷 或是觀測所。一切的一切都是在1711年的夏天,我在*奧爾德希萊拉 (Auld Shillelagh)  所發生的令人難忘的"豔遇"。

   回顧當年,正值年少輕狂的我因為喝酒鬧事而捅了不少樓子......真的不下數十件,倒也不是甚麼值得炫耀的事,不過對於我們這種愛喝酒的酒鬼們,"痛苦" 實在也是個必經之路。即便像是我們這類人當中,有著強烈決心想要重新站起來的人,或積極地尋求上帝的指點或是多做些有意義的事,通常到了隔天中午,還是會不自覺的走向酒吧去喝個幾杯。 <---(現代人也是差不多,同樣的藉口)

   我最常光顧*布里斯托 的酒館,坐落於美麗的英格蘭西南海岸,當地人早已習慣冬天的寒酷以及夏天的熾熱。也就在那特別的一年,1711年,年僅十七歲的我,遇見了她。

   是啦沒錯,當時我確實是喝得醉茫茫的,不過那幾年的日子裡能記得自己清醒的時間幾乎是微乎其微,可能啦 . . . 我猜。算了,大家就別在意那些細節了,我也沒必要貶低自己,硬要說的話就半醉吧? 不然就是更醉。 <---( 所以到底是多最醉? )

   我家位於一個名叫*海瑟登 村莊的附近郊區,離
布里斯托 共有七公里開外,家裡經營一個大型的羊群農場。 老爸只對畜牧有興趣,一直以來都是。所以在我出世之後,我對他其中的一項私人的好處就是可以指派我擔任跑腿任務到城裡去做做買賣交易,時不時地還得這些不同的攤販和商人討價還價。等到我長得夠大、可以仗著"身"勢本錢跟大人公平交易之後,老爸就很開心的把這個重責大任給交於給我了。

   我老爸的名字叫伯納德 ,母親叫琳奈特
他們倆老原本住在*斯旺西,後來在我十歲的時候移居到了西邊的鄉下,所以我們一家都有*威爾斯的血統。其實我並不在意我們與眾不同的"標記",反正我也只是個牧羊人,而不是當中的羊。

   我的父母總是稱讚我有著不錯口才,尤其是老媽常說我有著英俊瀟灑的容貌,足以吸引眾美女的目光。而且不是我愛自誇,我還真有一套"對付"這些姑娘的獨門絕活。說得明白一點,用花言巧語跟這些商人的夫人打交道比跟商人討價還價還要有用。<---( 拍馬屁技能要打小學習,是吧? )

   還記得以前每一天的生活都是取決於季節的。一月至五月是羊群的產季,也是我們最忙的時候。那時候每天早上迷迷糊糊地從穀倉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查母羊有沒有在夜裡產出小羊。如果有的話小羊會被送到另一個比較小的穀倉把它當作臨時育嬰房,剩下的就換老爸來接手。而我就負責清理羊眷裡的飼料槽並且重新添滿飼料,還要更換新的稻草和飲用水。同時,母親就會不辭辛勞地紀錄新生羊的生產日誌。 小的時候我是大字不認識幾個,現在當然不同了,這都得歸功於卡洛琳,也是她的教導使我終於漸漸地成長成一個男人的樣子。不過在此之前,這些責任都是落在我母親的肩膀上,雖然她的識字水平其實也不高,但是只論紀錄來說也足夠了。 <---(愛德華,我真是羨慕你哩 ! )

  老爸跟老媽十分的契合,這也就是為什麼老爸常常派我去城裡跑腿的原因之一。他們幾乎可以說是 - 愛到分不開了。我從來沒看過兩個相愛的人不需要明顯的動作表現來傳達愛意,很明顯的是兩個人互相扶持著前進,這對心靈上來說是很健康的。 <---(真的很難得有如此恩愛的夫婦)

   秋季來臨之時,我們就會把公羊趕到牧場裡跟母羊接觸,好在下個春天來臨以前讓牠們有機會"行房事"。還要照顧整個牧場,以及建造新的圍籬和修理壞掉的圍牆。

   進入冬天的時候,如果天氣冷的十分惡劣,我們就會把所有羊群帶回穀倉裡確保安全以及維持暖度,等待著一月的來臨 : 盛產的季節。

   唯有在夏天的時候,正值剪毛的季節,也是我解放的季節。老爸和老媽剪出大量的羊毛讓我運送,也就更增加了我去城鎮的次數,那就不會是成堆的生肉屍體而是一車車的羊毛。所以越是夏天,我就會更加頻繁的在酒店裡出入,都能說是酒店裡的常客了。在店裡,有誰能認不出我那長長的鈕扣背心,以及我那及膝的短褲和白色的長襪,還有頭上那頂有點舊舊的三角帽,我自認為是我一貫的造型。 我媽還說那頂帽子跟我的頭髮很配 ( 因為我留著一頭自傲又金光燦爛的金髮 )。

   我那三寸不爛之舌的絕活就是藉著午間的幾杯愛爾酒給練出來的,不得不說酒精就是有這種好處是吧? 可以使我的語氣更口無遮攔、思想更毫無章法和道德。並不是因為我平時清醒的時候言語就有多加修飾或有羞恥心,只是不斷的告訴自己 : 這酒啊,總是個可以壯膽的好物耶。況且,每次酒後談生意的我賺到錢都可以買更多杯啤酒了 ! 既有如此優勢,何來拒絕之有?  我一直以來都秉持著這個觀念。

   還有一點,被酒精麻醉過後的愛德華比起清醒的愛德華還要有談生意的架式,這是我的想法。

   實際上,我認為自己很不一樣. . . . . . 不對,是完全的與眾不同。有的時候獨自坐在夜晚裡冥想著,知道自己全然是以個人的眼光來看待這個世界的。現在我可以明白那種感覺,只是當時還小,沒有辦法把"自己是獨特的"這種想法訴諸於文字。

   不管是不是這個原因,我下定決心不想一輩子都當一個牧羊人。我知道在我踏進這個牧場的第一天開始,不是以一個小孩的身分而是一個正式員工的身分來工作。我看著我自己又轉頭望向父親,了解到自己不但不是來此地遊玩,還要在幹活一天之後盡快回家,在床上作著自己在大船上乘風破浪的春秋大夢。

  別開玩笑了 ! 這是甚麼破爛生活? 我終生都得把才華和生命奉獻在養羊之上,為我老爸的事業工作,然後娶一個當地的丫頭,生一堆孩子接著告訴他們 : 未來必須要繼承家業,就像爸爸和爸爸的爸爸一樣? 我未來的生涯和道路就這樣赤裸裸地展開在我面前,就像床上的那件乾淨的工作衣一樣,但至少工作服還能感受到溫暖和滿足。面對這種生活,我光是用想像的都感到害怕。

   所以說老爸,對不起,我不想把話講得很難聽,但是我真他媽的痛恨我此時此刻的工作,願上帝安息你的靈魂。我只能說,借酒澆愁了幾杯之後呢,嗯,是有比較釋懷一點了。你可能覺得我根本是在利用酒精來稀釋掉我不能達到夢想的憂愁? 其實又何嘗不是呢? 只是沒怎麼仔細去想過。以至於現在,我感覺像是有一隻老貓盤據在我肩膀上,那是一種對於未來感到絕望的怨恨,亦又或者是對於在今生活的不屑。

   或許那時候對我自己的想法還不夠成熟吧,在酒館裡的其他酒友們對我的映象就是 : 我的未來就是一片光明。我不可否認,當時的我是個又中二又自傲的酒鬼。畢竟那時正值耀眼的黃金年代,即便它並不是最完美的時候。

   "你這傢伙總是自認為比我們這些人優秀,是嗎?"

   這些話我聽過不少次,或是類似的說法。

   其實對於這類刺耳的問題,如果用比較有文明的否定回答可能就沒事了。然而,我卻選擇了利用相對暴力的方式來回答。可能是想用拳頭證明自己各方面就是比他們"優秀",也可能是想藉此維護自己家族的名聲。像我這種酒鬼、表裡不一、驕傲自大、無法信任的人,卻絕對不是一個懦夫,絕對不會狼狽地逃跑。

   每年夏天可以說是我的爆發力達到最高點的時後,那是喝得爛醉如泥,最不顧一切、最遊手好閒的時候。但同時,也是最有膽子去解救一名差點受害女子的時候。


*
奧爾德希萊拉 : 實際存在的酒店名稱,位於阿爾維斯登(連接布里斯托)。
* 布里斯托 : 英格連西南去的一個大城市,西臨愛爾蘭海,在古代是個重要的海港城市。

* 海瑟登 : 一個古地名 (虛構可能)
* 威爾斯人 : 現今是不列顛王國的其中一個親王國,在以前是一個獨立的民族,追朔其起源可能為凱爾特人的後裔。
* 斯旺西 :  位於英國最南部的地區、威爾斯的南部,為威爾斯的第二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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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樓 水公無雙 airinstar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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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篇感動是野 辛苦了

是親友就來給通知

繼續加油 繼續翻譯 文章在熱門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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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樓 貝克薩德 艾思尼克 keroro1992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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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您的支持
這是我在博客來買的,平裝本277,在選購的時候要注意貨品喔!
作者是Oliver Bowd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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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樓 TysRaelien andy5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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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述《keroro1992k (貝克薩德 艾思尼克)》之銘言
> 感謝您的支持
> 這是我在博客來買的,精裝本277,在選購的時候要注意貨品喔!
> 作者是Oliver Bowden

我比較在意的是,閣下買到的竟然是精裝本!
我先前購買的Forsaken跟Secret Crusade兩本小說都只是平裝版...

博客來頁面的BF也是顯示平裝,請問您購買的就是這一版本嗎?(精裝書控路過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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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樓 火‧托雷特 dragonraja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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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海瑟登這點
用力地找還真找不到位置啊!只能用大致上的方式找,以布里斯托爾(也就是你說的布里斯托)為中心七公里(我這已經到八公里多了)內都有可能是肯威家



然後關於那酒館的歷史 好像是虛構的
年代好像並沒有 但實際真的有存在就是了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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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樓 貝克薩德 艾思尼克 keroro1992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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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張 - 無賴的正義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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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文 :

   這起事件的關鍵女子當時是在奧爾德希萊拉酒店,介於海瑟登布里斯托之間,也是我經常向中打游擊的場所。趁著老爸跟老媽在夏天忙著剪羊毛的時候,我就會藉著送貨的理由增加出遠門的次數,有的時候甚至一天就可以來回好幾趟。

   事實上我剛開始並沒有在她的身上多留心,身為一個女人會出現在此根本莫名其妙。我最引以為傲的技能,就是這裡附近大有"美"才的地方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再說了,在希萊拉酒店要遇見一個女人,對! 一個標緻的女人根本想都不用想。可是,眼前的這個"女孩"是完全不同的 : 年紀輕輕,應該和我同年,頭上圍著個白色的麻布巾、身穿簡陋的罩衫,怎麼看都像是個傭人。

   她那一身奇特的服飾我並不感興趣,倒是她那一聲猶如破鑼一樣的大嗓門兒還真的是蠻符合她現在的裝扮。 她的對面坐著三個男人,三個人的年紀各各都比她大,也是我算是蠻熟的人 : 湯姆柯布萊跟他的兒子 - 賽夫,還有他們的一個同夥朱利安,一個看到我出現就會落荒而逃的廢物。我跟他們哥仨關係在搞爛以前 - 基本上就是我看不順眼他們因為他們也覺得看不爽我,持續這種冷戰的氣氛已經許久了。他們這三個就一直用那種色瞇瞇又表裡不一的色笑來拍著桌子,鼓舞眼前的這位年輕妹妹繼續灌酒。

   這位奇女子並不像那種常上酒店的女人,絕對不像,可是她的行為舉止卻硬是要表現的好像她很老練的感覺。

   然後就見她拿著一缸大酒壺一飲而盡,還隨手甩出個煞氣的擦嘴動作,咕咚一聲重重的把酒壺給放在桌上。接著就是一群老色男歡呼聲和繼續勸酒的喧嘩,沒準是想碰碰運氣,試試能不能看到她神智不清、搖搖欲墜的樣子,他們在腦子裡在想甚麼,我大概都可以猜出一二。

   我就看著他們三人不斷地以半推半就地激將法灌那女孩一杯又一杯的愛爾酒,越是激將成功就越使她感到自豪,豪邁的擦嘴動作從沒停過。但也越是那女孩的身子感到昏昏沉沉的時候,在空氣中不經意發現的眼神交會正在傳達著 : "差不多可以動手了"。

   湯姆和朱利安最先起身,然後獻殷勤般地將她攙扶到酒店門口,邊說 : "妳喝多了,親愛的,來來,讓叔叔們來帶你回家齁~"

   "對啊,直奔床上!" 賽夫一邊傻笑著還一邊自以為壓低聲音的說著,孰不知其實整個酒館都迴盪著他的淫笑 "我們帶你回床上睡覺"。

   我瞅了一眼吧檯生,那傢伙正低著頭用圍兜兜在擤鼻涕。另外一個坐在我後面的客人乾脆直接撇頭假裝沒看到。這群鳥人,是希望能靠一隻小貓來聲張正義嗎?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酒杯,隨即起身就三步併作兩步跟著柯布萊父子來到酒館外的大馬路上。

   剛從幽暗的酒館走到大門之外,幾道耀眼的金光立刻就刺痛了我的眼睛。我的貨車就佇立在烈日之下,另一台我可以肯定是柯布萊家的車子。道路的另一頭就是一個大草原和幾棟小房子,但沒看見任何一個農夫。所以,整條大馬路,就只剩下我們 : 柯布萊父子、朱利安、那名女孩以及我自己。

   "呦~! 湯姆 . 柯布萊" 我面無懼色的叫囂著 "你跟你的朋友今天中午的收穫不錯嘛,蛤? 不但酒足飯飽,還輕鬆拐到一個毫無防備的醉女子啊。"

   湯姆一聽,手立刻就升了起來,他攙扶的那個女孩就頹然倒下,轉過頭來指著我的鼻子就說: "愛德華 . 肯威,你最好給我少管閒事! 你這個遊手好閒的醉鬼,你也是毫無節操可言的廢柴,我才不想浪費口舌跟你瞎扯淡"。賽夫和朱利安也轉過頭來觀望,那女孩也是,只不過現在的她更像是具行屍走肉的傀儡。

   我儼然一笑 : "說得好,我或許是沒甚麼節操可言,老湯。但是我這人絕對不用你那種下三濫的招數用灌酒把一個女孩的貞節給騙走,也不需要其他來打醬油的小弟來幫忙 "。

   湯姆聞聽此言,那張老臉氣得都快冒出煙來了 : "你...你這張嘴可挺鋒利的嘛! 給我聽好,她要被我帶到哪裡去那是我的屁事,還有我就是要把她帶回家。"

   "用膝蓋想也知道你要把她拐上你的車然後送她到家。我在意的是 : 你在上車到送到回家的期間你究竟在打甚麼歪主意。"

   "你在意這個? 你最好在意一下待會你會因為你的"後俗雄"遭到鼻子被打斷還是手腳被打斷的下場吧。"

   我瞇起了眼睛,掃視了一下整條大馬路,泥巴路上除了烈日的強光和樹林的茵綠所透出金綠交錯的彩光之外,不遠處隱隱約約地有著一個飄忽不定的馬的身影。

   我向前邁開一步 - 很劣勢的一步,突然感覺剛剛泉湧出來的氣勢和幽默全都消失得蕩然無存,轉為變成了弱勢的談判。我只再次好鼓起勇的回答我的直接訴求 : "湯姆 . 柯布萊,你媽的最好現在立刻放了她,要不然待會出了甚麼狀況我可不負責齁 ! "

   他們三個人互相看了看對方,還真的就達到了我的要求,放了那女孩。那女孩癱坐在地上單手撐地將自己就這麼舒展開了,然後用一副睡眼惺忪的眼睛看著我們,好像覺得這整齣鬧劇跟她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與此同時,我正打量著這三個渾蛋和自己的戰局分析。捫心自問 : 自己有沒有曾經一打三過? 肯定沒有! 人數上算起來根本就沒甚麼勝算。可是,好好看看你的對手,愛德華! 所謂的一打三是這樣的組合 : 老湯,一個跟我老爸年紀一樣的老小子。他兒子 : 賽夫,你看他是個會幫著他老爸做壞事的好孩紙,其實說穿了就是個沒甚麼實力的俗辣囝,精明的很,遇到苗頭不對就先跑第一個的窩囊廢。而且,以上兩位目前都是處於喝醉狀態。
 
   說實話,我自己也是有點神智不清楚,要面對對方還有一個比較難以評估實力的朱利安存在,這個人比較屬單打獨鬥的類型,單靠他來對付我可能還不知道誰勝誰負。

   不過我倒有個主意,就是利用遠方那位目力可及的孤獨遊客,如果我可以在這裡先拖住一點時間等他來的話,勝算就有多出幾成的機會。而且我想如果他是個正義之人的話,因該也會很樂意拔刀相助吧。

   "你聽好了,老湯," 我接著說 : " 以現在的情況看來,三對一,我完全是處於下風的局面,但是比起你們要強行綁架這個妹子,要是我媽知道這件事叫我拿甚麼去面對她? " 我一直注意著遠方正在慢慢接近的孤獨遊客,心中不斷地吶喊 : "快啊,快啊,還在磨蹭甚麼勒!"

   我最終下了挑戰書 : "所以啦,就算今天我自己被打得不成人形,然後被丟在馬路邊眼睜睜的看著妹子被帶走。我還寧願放手一搏好好教訓教訓你一頓,沒準還能在你回家前讓你多個熊貓眼和缺兩顆大門牙。"

   湯姆不屑地哼了一聲,用他那乾癟癟的眼神瞅著我說 : " 很帶種是吧? 那請問您是打算在那裏耗一整天跟我耍嘴砲,還是你想說幹就幹? 因為你大爺我是個大忙人. . ." 他又堆起了陰險的壞笑 : "而且我這裡 . . . 有的是人。"

   " 嘿丟,反正你越是浪費時間跟我鬥,那小姐就越有機會酒醒,瞭不? "

   " 我說實在話,我不想跟你這種人繼續耗下去了 " 他接轉頭看向朱利安 " 要不我們來給這小子一點顏色瞧瞧? 喔! 還有一件事,肯威大師,別想拿你媽來說嘴,你們一家永遠都沒有翻身的機會,聽懂了嗎? "

   當下聞聽此言的我,真的動怒了。我他媽的就最不想被他這種狼心狗肺的弱智講這些垃圾話。這些話的每一言、每一字都宛如尖刀班地刺近我內心深處的傷疤,更是火上加油般地提起了我的鬥志。

   那邊的朱利安胸膛挺起怒吼了一聲就向我奔來。在兩步之外的地方就抄起雙拳,右肩一縮就是迎面的一擊。我不曉得朱利安有沒有在別的酒館跟人幹架過,但我能確定的是這傢伙的實力並不比我強。因為我早就有做功課了,知道他是慣用右手,現在親自跟他過招也是再明顯不過的了。

   我一個閃身躲過了他的拳頭,腳邊的玫瑰花瓣被我揚起在四周。伴隨著一聲慘叫,我一拳正中了他的下巴。如果只是對付他一個人,那勝負早已揭曉,沒想到那湯姆竟然也跑來加入戰局。雖然我眼角的餘光已經瞥到他了,無奈我還是冷不防地讓我的右臉被直擊一拳。

   我向後踉蹌了幾步後又胡亂地揮了幾拳,每一拳的力道和廣度比以往還要賣力,就是希望可以在亂中K到對方一拳,先撂倒一個盡量讓對打的人數平衡。可惜不但沒有一拳有打到湯姆,反而還讓朱利安在疼痛中恢復了意識,以更快的速度向著我再度襲來。

   他一個重擊就打中我的臉頰,飛拳的力道轉的我幾乎失去平衡,帽子也轉飛掉了,散亂的頭髮還遮住了我的視線。然後猜猜看誰最候補我一刀的? 沒錯,就是那個只會仗著老爸和別人靠山叫囂的俗辣囝 賽夫。這小渾蛋太幸運了,竟然一腳就被他踢中肚子,立馬失去重心,我整個人就這樣摔倒在了地上。

   打架的時候最要命的狀況就是......跌倒,一旦跌倒基本上就沒戲唱了。從他們的腳間看過去,那名孤客已經很接近這裡了,現在我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他的身上,他是我唯一還能活著離開的救命法寶。可是,當我定眼一看來者的時候,我的心立刻就涼了。來者不是個會下馬來幫助我的商人,竟然是一個女人. . . . 雖然她騎馬的方式是一般跨坐式而並非橫坐著的,但除此之外還是很明顯看得出來是個女人。她帶著一頂大大的*蘇格蘭帽,身穿一件亮色鮮艷的夏季服,在我最後一刻被柯布萊父子的長靴踐踏之時,我真覺得她是位美人。

   但是是個美人又如何? 在這裡根本派不是用場!

   突然,我聽到一聲 " 喂! 你們三個人,給我立刻住手! "

   三人一聽,通通轉過頭去看,一看到該女子就立刻摘下帽子一字排開,遮住了還在地上咳嗽的我。

   " 請問這裡發生甚麼事了? " 她急切的想知道答案。從她那年輕又穩重的聲音可以聽出她是個有受過教育的人,而且是真正的高等教育。而且還是獨自一人面對三個喝醉的無賴。

   " 我們只是在教訓這小子的一些言行舉止罷了 "  湯姆畏縮的說著,大氣都不敢出一聲。是阿,還真是感謝你們的"教訓"喔,都快把我打得不成人形了。

  她沒好氣地回答 : "是這樣嗎? 要教訓的話應該用不著你們三個人一起教訓吧? " 我現在可以看到她的容貌了,還真的是個美若天仙的女子,尤其是當她怒視著他們三個不敢支聲的樣子。

   她下了馬,指著一旁還在地上宿醉未醒的女孩說 : " 還有一件事,你們想對這位女孩做甚麼? " 這次換賽夫答話 : "這個...請原諒我們的無理,大小姐,這位女孩是我們的朋友而且她喝醉了。"

   那位女子聞言,霎時臉色一沉 : "她根本不是你們的朋友,她只是個女傭。而且如果我沒有在我母親發現她偷跑出來以前把她帶回去的話,她會立刻被開除出宅的 !  " 接著,她定眼看著每一個人嚴肅的說道 : " 我知道你們男人的心態,也大概知道"這裡"發生甚麼糾紛,我希望你們能就此罷手並把這年輕人和我家女傭留下來,不然我會把事情複雜化。"

   最終,連帶幾個表面鞠躬以及蹣跚的腳步,柯布萊父子和朱利安上了車子,很快地就消失在了遠方的盡頭。隨後,這位女子就伏下身子跟我說話,其語氣已經變得緩和且親切 : " 我的名字是 卡洛琳 . 史考特,我家就住在布里斯托的霍金斯連 ,方便的話,請讓我帶你回我家去療傷。"

   " 這恐怕不行,我的大小姐.... " 我邊說坐起身來,還勉強擠出一張笑臉說 : " .... 我還有工作要做。"

   她則露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 " 我知道了。請問我來的正是時候嗎? "

   " 是的,我的大小姐 " 我拾起我的帽子拍掉上面被泥沙蓋滿的塵土,現在看起來更破舊了。

   "那我想我和蘿絲都欠了你一份恩情。她一直都是一個很任性的孩子,在家中也是個問題員工。雖說如此,但我還是不願意看見她因為自己的魯莽而痛苦一輩子。"

   幫著這位叫卡洛琳的小姐把蘿絲給載上馬,她還懶洋洋地環抱在馬的脖子上,就在此時此刻,我突發奇想的決定 . . . . .

   " 冒昧的問妳一下,大小姐,我們還能再見嗎? 等下次我穿的體面一點來....怎麼說 ? 好好答謝妳呢? "

    她卻露出一個遺憾的表情說 : "我很抱歉,但是家父恐怕不允許。" 說完,隨即一策馬鞭就離開了我的視線,再也沒有回頭。

    那天晚上,我又獨自坐在茅草屋底下凝視著屋外日漸西下的牧場,平常這時候的我,都是在思考著怎麼才可以擺脫現在枯燥的生活。然而那天,我的腦海裡卻一直不停的迴盪著一個名字、一個令我映像深刻的名字 : 卡洛琳,住在霍金斯連卡洛琳 . 史考特

--------------------底  部--------------------------
   

後記 : 所以這就是愛德華跟卡洛琳的第一次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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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樓 佐斯 shil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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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來到版上,期待你之後的翻譯!!

ps.不過要不是現在 AC:Initiates 是封起來維護的狀態,其實很多詳細地資訊都在那個網站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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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樓 貝克薩德 艾思尼克 keroro1992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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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

Four 復仇的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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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文 :

  兩天後的清晨,我在半夢半醒之間聽到屋外的尖叫聲,我立刻抓起我的馬褲又披上了襯衫,扣子都來不及扣,連跑帶跳的套起鞋子,直奔聲音來源的方向。

   那聲尖叫,是我老媽發出來的。

   接著她的尖叫聲就慢慢地消停成了低聲的啜泣,取而代之的是老爸的咒罵聲。他的咒罵其實不無道理,因為他的猜測已經證實了前幾天他說的話了。

   經過我在奧爾德希萊拉酒店外的幹架事件後,我又回到酒店之內幫我自己身上的瘀青和傷口做些處裡,說是要 "稍微減輕一下疼痛",其實還不就是利用酒精飲料來麻痺自己的感覺神經而已。 以至於當我拖著身子終於到家的時候,我已經不成人形了。

   對 ! 我說的不成 "人" 形還算是比較好聽的,看見一個全身上下青一塊紫一塊的,又是傷疤又是流血的,衣服基本上也都破成像是乞討一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剛經歷過一場戰爭回來。重點是,這個人還醉到不省人事。

   但是不管是上述哪一個情況,都讓老爸氣得火冒三丈,為此我跟他吵了一架,還當著老媽的面連粗話都給用上了,老爸慎怒之下就煽了我一耳光。但真正讓他生氣的其實還是在 "酒後鬧事"這個問題上面,而且還是在我的工作時間。 ( 為何說是酒後鬧事 ? 因為他根本不相信我當時是真的要去拯救一個女孩的理由,即便換作是他,他也會跟我一樣出手相救。)

   所以整件事情在他眼裡看來是這樣解釋的 : 老爸老媽在家拚死拚活的工作,這不肖子跑出去閒逛,還喝醉酒跟別人起爭執,搞爛了肯威家的金字招牌。更要命的是,這些爭執只會給未來牽扯更多麻煩事近來。

   
柯布萊那一夥人 . . . 老爸的雙手比來畫去的很激動的說 : 會做出各種喪盡天良勾當的,肯定會有他們一份 ! 他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你了解嗎?

   我不置可否,當我快步來到來到牧場大門的時候,正值風光明媚的早晨,老爸就在不遠處的前方,穿著一身工作服正在安慰倒在自己懷裡低聲啜泣的老媽,而在她身後卻是怵目驚心的一幕。

   我. . . . 我沒想到映入眼簾的竟是如此血腥的場景,手都不自覺地摀住了嘴巴 :  兩隻慘死的白羊,喉嚨部位各被切了一刀,雙雙各橫一邊的倒在血泊之中。 依照它們是被 "放置" 在這裡來看,這起牲畜死亡事件的兇手絕非是野外的野狗或狐狸所造成的,而是為了傳達某個不懷好意的訊息而來。
  
   一個警告。一個隨時會報復的警告。

   那該死的柯布萊家. . . .我罵了一聲,心中的憤怒有如熊熊烈火般的燃燒著,同時,罪惡感也像是把尖銳的利刃一樣刺痛著我。大家都心知肚明,是我引起這場無意義的災禍。

    老爸並沒有回頭看我,他的看見臉上全寫著難過以及擔憂。就像我曾經提過的,老爸是個備受尊敬的人而且他也很享受受尊敬的好處。即便是面對跟他有競爭關係的對手,老爸還是能保持應有的風度和尊敬來回報。確實,老爸也不喜歡柯布萊家的人 - 誰喜歡他們一家啊? - 話雖如此老爸卻也沒有跟任何人產生任何衝突過,包括他們一家。但這就是第一次我們的衝突,從未面臨的困境。

   我知道你小子在想甚麼,愛德華, 我注意到老爸正眼都沒瞧我一眼,只是原地抱著老媽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遠方的盡頭說道 :  但你還可以再想想看。

   那我現在在想甚麼,老爸? 我問

   「你正在想誰該要來為這一糰遭負責,你正在想著柯布萊家應該要血債血償。

   「不然你認為應該怎麼辦? 就這麼放下身段,無視他們的惡行惡狀嗎?」我指著那兩具渾身染滿鮮血的羊隻,那可是牲畜的損失、更是生財工具的損失啊! 「他們一定得付出代價!

   「行不通的,」老爸隨即否決。

   「甚麼叫做行不通的?

   「兩天前 . . . 我受到一個合作組織的邀約,他們自稱是某個"貿易集團組織" . . .」(Trade Organization)

   當我看著老爸的時候,我忽然之間有了個錯覺,我是不是看見了一個"成熟版"的自己了?
希望老天此時能放一道雷劈在我腦袋上好讓我打消掉這個念頭,當然只是說笑的。他也曾經是位俊俏的帥哥,但是此時他的臉上顯現的卻是面露疲態的感覺。頭上寬廣的帽緣遮蔽住了他的眼睛使他無時無刻不透出一種陰沉。

   「他們想要我加入 . . . 」 他繼續說 「但我婉轉拒絕了。想看看,在這裡所有的商人和集團都得在柯布萊家的允許下進行著,有貿易集團的組織保護著,誰能不心動啊,愛德華。你想想看他們一家為什麼能夠在各地區橫行霸道? 不就是因為後面有個大靠山嗎?

   我無奈地閉上了眼睛 : 難道. . . 我們就甚麼事都做不了了嗎?

   「就如往常一樣啊,愛德華,只希望這場鬧劇是一個結束,希望柯布萊家能夠氣消。」直到現在,老爸才把他那雙老態又疲倦的眼睛看向我來 「現在. . . 在我安撫你媽的時候,我能信任你可以把這一糰遭清理乾淨嗎?

    「可以,老爸。

   接著,老爸就和老媽互相攙扶著緩步走進了屋內。

   「爸,」在他們到達門口的時候,我突然尖叫住他們 「為什麼你不加入貿易集團組織呢?

   他頭也不回都說好好長大吧,孩子!  有一天,你會了解的。

-----------------------底    線--------------------------

後記 :

很抱歉這篇隔了這麼才發文,中間遇到不少報告 (其實明明這篇就很短....)

看著愛德華闖禍和老爸吐露的真言,才知道後面是有個大靠山在保護著柯布萊一家

突然之間覺得,愛德華在遊戲故事裡似乎跟他爸爸的想法有點類似

肯爸爸在做畜羊的工作,稱產羊毛羊肉 (可能還有羊奶) 但是不致力加入集團組織,除了不想在柯家那種敗壞名聲的環境下工作之外,這類的集團組織還有可能會仗勢欺人規定東規定西,把原產物料給強制制定價格 (賣出和買入的成本不平均),你要敢不從就把你孤立,藉機壟斷市場。

愛德華作為航海水手的料子,不願加入海軍貿易公司,不願意領國家的錢也是因為雖然機率風險較低 (其實也不見得) 可是回收的利益卻天殺的少,還不如去做走私貿易,風險比較高但是錢也比較可觀。

當然啦,以上只是純屬個人觀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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