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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同人改編創作】AC:Redemption War(更新:10/24)

41 樓 葛拉罕·霍斯 zx831028z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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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強制徵召令-



-西元1806年11月15日─普魯士帝國‧被法軍佔領的柏林‧布蘭登堡門附近-

法軍於耶拿會戰以極為優秀的戰略與行動擊敗普軍後,法軍直接將柏林當作是佔領地,讓軍隊直接進入這座城市,拿破崙也計畫將這座城市當作是北征俄羅斯的主要據點都市。

在這個下著雪的日子裡,阿道夫把葛拉罕叫到柏林的布蘭登堡門來。

來到會面地的葛拉罕,慢步的走向正在看著大門上面的阿道夫。

「你把我叫來這裡有什麼事嗎?」
 
阿道夫指著布蘭登堡門的上方說著:「你知道那裡原本有一尊青銅雕像嗎?」

「你是指那尊駕著馬車的青銅女神像嗎?我記得法軍進城後被拿破崙下令拆下來運回巴黎了。」
 
「唉…」阿道夫一臉無奈的說:「在耶拿的那場戰役讓我們的損失嚴重,現在成了戰敗國的我們,只能讓法軍為所欲為了嗎?」
 
「我們遲早有一天會打敗他們的。」
 
「這還只是第一件事情而已,我想跟你商量的第二件事情就是那個。」

阿道夫用手指向不遠處的一位法軍士官與幾名士兵,他們正圍著一名住在城裡的青少年。
 
「肖年ㄟ,這是拿破崙陛下親自頒布的法令,任何成年男性都得要加入軍隊服役!」法軍士官拿著一張徵兵海報給住在柏林的少年看。
 
少年相當氣憤的說:「我不要!為什麼我得要加入你們的軍隊!?」
 
「那你想被扔進監獄裡嗎?」旁邊的法軍士兵威脅他。
 
「這根本就是莫名其妙!我是德國人!就算要入伍我也只加入德國軍隊!」
 
「你說錯了!從現在開始這座城市變成法國的城市,而你也已經是法國人了!跟我們走,不得有異議!」
 
「你們法國人還講不講道理啊!」柏林少年大聲吼著。

「把他帶回營裡!」

士官身旁的士兵們,上前抓住少年的手企圖想把他強行帶走。

「那些法軍士兵們為何會想抓走那位年輕人啊?」葛拉罕一臉疑惑。
 
「拿破崙開始施行了徵兵制度,原本歐洲各國都是花錢雇用傭兵們上戰場戰鬥的,但是他用這種方式來增加他的兵力。」阿道夫一臉無奈
 
「那他們也總不能這樣強迫人民啊!」

「我剛剛說過普魯士已經淪落為戰敗國了吧?如果不遵從戰勝國的法律可是會被他們當作亂賊或罪犯抓進監獄裡的。」
 
此時的葛拉罕向阿道夫說:「我們還是去幫幫他吧!」
 
Bist du sicher? (德文:你確定?)
 
「不然呢?」

「那好吧!我就奉陪你吧!」

兩人把事情決定好之後,快步的走向法軍士官與士兵們。
 
「嘿!」葛拉罕把左手搭在法軍士官的右肩上。
 
Quoi! (法文:幹嘛!)

法軍士官被葛拉罕的舉動感到不高興,正當他轉身後要罵他時,葛拉罕那結實的右拳早已貼上他的左臉頰,打到他的嘴邊紅了一塊。
 
「嘿,你有什麼毛病啊!?」法軍士官很生氣的問葛拉罕。
 
「我才想問你這句話!」
 
「兄弟們,給我好好教訓他!」士官憤怒地指著葛拉罕。

六名法軍士兵拿起上了刺刀的步鎗,虎視眈眈的看著葛拉罕與阿道夫。
 
「要拔劍嗎?」
 
「用拳頭就夠了吧?我還不想把事情鬧大。」葛拉罕做出了迎戰的準備姿勢。
 
士兵衝上來後,葛拉罕看見其中一人拿鎗朝他刺了過來,抓準時機側身閃過並抓著鎗身,直接給予一記右職權攻擊臉部並鬆手朝腹部踹了一腳。接著朝另一名士兵的下顎使出上鉤拳,踢一並向前跳一小段距離,朝他的背用雙手扣握的槌拳打下去。第三位士兵在反應還沒做出來的時候被葛拉罕一直用拳頭猛打,最後葛拉罕抓他的頭朝自己的右膝蓋猛烈的撞下去並鬆手讓他躺在地上,結果被後方的士兵用槍架住脖子。葛拉罕使勁把她摔在前方,稍微跳起後朝他的腹部重踩一腳。

解決四名士兵後的葛拉罕,看見阿道夫也把其他兩名也扳倒後,指著法軍士官說:「只剩下你了!」
 
「去死吧!」

法軍士官拔起軍刀,朝葛拉罕揮了一下。葛拉罕迅速閃過後抓住對方的手把軍刀搶到手,往他的背踢了一腳。接著被踢往阿道夫那邊的法軍士官被阿道夫強而有力的右鉤拳打個正著,兩顆牙齒隨著嘴邊的鮮血吐了出來,趁他轉個幾圈後阿道夫躍身用雙腳朝他用力一踢,把士官踢向了葛拉罕那邊。葛拉罕將軍刀丟棄在地上後伸出他的右鉤刃的鉤子,抓準時機扣住對方的腰帶一口氣將他吊起然後重重摔在地上。
 
法軍士官痛苦地躺在地上,葛拉罕抓起他的領口說:「是誰在負責這件事的!?」
 
「我…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士官痛苦的說。
 
「我說是誰負責強行徵召人民入伍的!這件事總有人負責吧?」
 
「是…是伯努瓦‧維倫紐夫少將!他是這次負責在柏林徵兵的負責人!」
 
「伯努瓦‧維倫紐夫?」阿道夫相當疑惑。
 
「對對對,就是他!我們只是照命令行事而已,其他的我們都不知道,請饒過我吧!」
 
葛拉罕將他舉起後直接推走他說:「下次再讓我看到這種事情,我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你!」

看著法軍士官和他的部下狼狽的逃跑後,阿道夫就問葛拉罕說:「我們對伯努瓦‧維倫紐夫這個人的事情還不是很了解,連他會在哪裡都不知道。」

「那就去找其他的法軍士官,找他們問個清楚。我相信城裡一定還有人被強迫徵召的。」

「那我們就分頭行動吧!會合地點就在施普雷河附近。」

「沒問題!」

兩人各自離開之後,開始著手調查伯努瓦‧維倫紐夫中校的事情。


葛拉罕先是到菩提樹廣場的法國大教堂高處,用他的鷹眼視覺一覽城市內的情況。他發現了一小隊法軍士兵們正準備進到住宅區裡。

從上面用信仰之躍進稻草堆後跳出來,葛拉罕馬上無聲無息的跟著那些軍人。到了住宅區後,葛拉罕決定從屋頂上面進行跟蹤,他先站在升降機的平台上,右手抓著麻繩,左手抽出了袖劍將其割斷,藉由掉落的重物將他拉到屋頂上。

法軍士兵們聽到後面重物的掉落聲後,回頭看了一眼,接著繼續前進。

跟著這些士兵們走了一段路程後,葛拉罕認為應該是下手的好機會。他從懷裡拿出一條繩標,在一條用來掛曬衣物的曬衣繩上,將標頭擲向一位士兵。士兵的後頸被標頭扎入後感到疼痛,等到他伸手要把它拔下來的時候,先行抓著繩索的葛拉罕從上方跳了下來,用繩索末端的小型樁釘壓入地上,把士兵吊在半空中。

「有刺客!」

帶頭的士官與其他四名士兵們看著從容的葛拉罕,紛紛提起刺鎗盯著他。

緩步走向那些人,葛拉罕抽出了右袖劍,立刻將其中一位士兵的突刺化開,用右升拳重擊對方下顎,並抽出左袖劍往頸部刺入。第二名士兵也向葛拉罕突刺過來,葛拉罕用袖劍抵擋後用右袖劍轉身刺傷對方逼其轉身,再用左袖劍往頸部後方刺入。看見另一位士兵分神,葛拉罕先用左袖劍劃開咽喉,再用右袖劍刺入胸膛並一腳踢開。第四位士兵把刺刀揮了過來,葛拉罕用左袖劍抵擋後往對方左大腿刺傷讓他半跪,最後用右袖劍往頭部刺入。

「你這個傢伙!」

士官拔出他的軍刀,朝葛拉罕揮了一刀。葛拉罕用袖劍擋下後用右肩衝撞對方,並用袖劍刺傷對方右臂使他鬆手掉棄軍刀,接著就是用雙手的袖劍對他迅速揮刺數下,最後收起袖劍,用鉤子勾住他的衣物,把他甩到牆上再補一腳。

葛拉罕抓起他的衣領逼問說:「把你知道關於伯努瓦‧維倫紐夫這個人的事情全部吐出來!」

「你…我聽不懂……」士官相當痛苦。

Répondez-moi! (法文:回答我!)」葛拉罕用自己的額頭痛擊對方的臉,撞得他流出鼻血。

「我…我說!他是我們第四軍團的高階軍官長,營地位置在斯潘道一帶!」

「斯潘道…我記得在柏林的西邊……」葛拉罕繼續逼問:「那你知道他為何要負責徵兵嗎?」

「我並不清楚!這是上級的命令而已,我們這些人只是奉命辦事而已!」

「那誰能在什麼時候靠近他?」

「通常是校級的軍官負責稟報作業情況的!拜…拜託你,我就知道這麼多了!」

「那你又是哪個位階的?」葛拉罕惡狠狠地盯著士官。

「上…上尉……」

因為不是校級的軍官,葛拉罕將他甩到一旁並威脅說:「趁我還沒決定殺了你之前,給我滾得遠遠的!」

「不敢…不敢……」

就這樣,葛拉罕雖然沒有取得太多的情報,但也知道了如何接近伯努瓦‧維倫紐夫。於是前往施普雷河岸,與阿道夫會合。


到了施普雷河之後,葛拉罕看見正在等他的阿道夫,於是立刻跑了過去。

看見葛拉罕跑了過來,阿道夫問他:「你那邊有問出什麼嗎?」

「伯努瓦‧維倫紐夫是法蘭西第四軍團的高階軍官長,只有校級的軍官們會去跟他稟報工作內容而已,營地位在斯潘道。」

「就這樣嗎?」

「沒錯。」

「嗯…跟我套出來的情報差不多。」

「現在我們得要想辦法去靠近他,不然這件事情沒完沒了。」

正當兩人正在交談的時候,身旁有兩名穿著校級軍官制服的法國軍人走了過去。

「你拉了多少人?」其中一位問另一位。

「大概有…十七位吧?」

「唉…將軍大概又會訓話了吧?」

「要不我們在拉更多人進來如何?」

「不好吧?將軍不怎麼喜歡遲到的人。」

「算了算了,我們還是去向將軍匯報吧。」

兩名軍人正打算回營,結果被後頭的人碰撞了一下,然後以極快的速度逃跑。

兩人生氣地大喊:「嘿,你們兩個給我站住!」

他們開始追趕突然撞到他們的人,追著追著就追進了一條死巷,結果出現了被毆打的慘叫聲。過了不久,穿上軍人制服的葛拉罕與阿道夫從巷子裡走了出來。

葛拉罕向阿道夫說:「事不宜遲,到斯潘道去吧!」



-西元1806年11月15日─普魯士帝國‧被法軍佔領的柏林‧斯潘道法軍營地-

到了目的地後,兩人從容地帶著步鎗走向營區入口,站哨的士兵將兩人攔住問:「你們兩位好,回來要做什麼?」

「向伯努瓦‧維倫紐夫將軍稟報招募新兵的進度。」

士兵打量一下兩人後,便說:「進來吧。」

混進法軍營地後,阿道夫問葛拉罕說:「你知道伯努瓦‧維倫紐夫的帳篷在哪嗎?」

葛拉罕開啟他的鷹眼視覺,看見某個帳篷內有個金色的人影說:「他應該在那裡。」

兩人走向伯努瓦‧維倫紐夫的帳篷,進去之後便跟裡頭穿著將領制服的人說:「我們來向您稟報進度的,將軍。」

名為伯努瓦‧維倫紐夫的法軍將領轉過身問:「是嗎?那你們這次回來拉了多少人入伍?」

「總共是四十六位新兵,將軍。」葛拉罕隨便編了一個數字。

「四十六人是嗎?還不算少,再去看看能不能拉更多人進來。」

Oui,monsieur! (法文:遵命,長官!)

「你們可以離開了。」

當伯努瓦‧維倫紐夫轉過身後,葛拉罕悄悄的從後面靠近,先是摀住他的口鼻,然後用袖劍往他的後背刺進去殺了他。




倒在地上的伯努瓦‧維倫紐夫看見自己流著血,便生氣的問葛拉罕說:「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葛拉罕向他說:「我是誰並不重要,我之所以會這麼做,完全是因為你們強迫別人加入軍隊服役,讓他們平白無辜的死在戰場上?」

「這有什麼不對?這可是拿破崙陛下親自頒布的法令!任何成年男士都得要入伍服役!」

「但柏林的居民們可不這麼認為。」葛拉罕半蹲在伯努瓦‧維倫紐夫的身邊,用袖劍指著他。

「這可由不得他們決定,這座城市打從普魯士戰敗後就變成法國的一部份了,他們加入我們的軍隊是件足以讓他們感到自豪的事情!」

葛拉罕向他說:「任何人都無權掌控別人的自由。」

「這跟自由完全是兩碼子的事情,難道要他們作為對抗法蘭西的叛軍,然後死在戰場上嗎?這比為法國而戰的下場還要悽慘啊!」

「無論如何,這座城市遲早有一天會脫離法國的控制。」

伯努瓦‧維倫紐夫質問葛拉罕說:「你身為一位法國人,難道就沒有絲毫的愛國心嗎?為何要這樣處處為難自己的祖國?」

「就算是法國,法國也無權殺害或殘害他國的人民,他們是無辜的。」

「哼,真是偉大的情操啊!就算少了我一個,法國仍然能征服整個歐洲的!Vive la grande Français(法文:偉大的法蘭西萬歲…)

看著斷氣的伯努瓦‧維倫紐夫,葛拉罕冷冷地說:「Requiescat in pace. (拉丁文:願你在此安息。)




兩人迅速離開營區之後,伯努瓦‧維倫紐夫的遺體才被士兵們發現,整個營裡開始亂成一團。

阿道夫問葛拉罕說:「我們這麼做就能解決問題嗎?」

「我不知道,至少能讓一些人不用被拐進法軍裡頭了。」

「希望如此。」

在這雪花飄散的日子裡,兩人繼續為被法軍強迫入伍的青年們幫忙著。



下一章節我還不知道要打什麼劇情

看來我得好好想想才行了

話說梟雄已經正式上市了

可是我卻沒有錢跟設備能玩

只能乾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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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西元1807年1月21日晚上─普魯士帝國‧柏林‧澤倫多夫區‧陶森旅店-

在下著雪的柏林西南邊熱鬧的一家旅店裡頭,人們都在吃著熱騰騰的佳餚,即使在冬天也要享受著椒鹽捲餅的鹹鹹滋味與啤酒的暢快口感,在溫暖的火爐邊唱起耳熟能詳的當地民謠,有的人還抱著年輕漂亮的女性談情說愛、摟摟抱抱,氣氛相當歡樂。

而在二樓的某間客房哩,葛拉罕與阿道夫兩人則是在擦亮自己的武器。

「德國人都是這樣的嗎?」葛拉罕聽到樓下的歌聲大到連房間裡都能清楚聽見。

阿道夫回答葛拉罕:「雖然我是在荷蘭出身的,不過應該是這樣吧?」

「嘛,法國那裡也差不多是這樣子。」

就在這時候,房門被人敲了幾下。葛拉罕起身去開房門,看見是在里昂見過面的阿多尼斯,黑鷲傭兵團的首領。

「你來啦,阿多尼斯?」

「是啊,不是你說有事要拜託我的嗎?」

「也是,快進來吧!」

葛拉罕讓阿多尼斯進房後,將房門關上,房間裡一共有三個人。

「這位是?」阿多尼斯不認識阿道夫

「希望你別太緊張,這位是阿道夫‧薩勒普肯,他是…聖殿騎士團的騎士。」

「聖殿騎士!?」阿多尼斯被葛拉罕所說的話嚇到了,右手握著還未掏出鎗帶的手鎗。

「別緊張,他跟我現在是同伴了,不是那種會暗算別人的傢伙。」

「是嗎?既然是你說的,那我就相信你吧。」阿多尼斯鬆了握鎗的手,讓緊張的局面緩和了。

葛拉罕向阿多尼斯說:「我這次找你過來,是為了要能與法軍抗衡,所以需要你的傭兵們一同戰鬥。當然,我們並不是正面迎戰。」

「我是不反對你這麼做…不過就算我們的交情再好,我也不能平白把我的部下給你指揮。畢竟他們可是傭兵,沒錢可是上不了戰場的。」阿多尼斯回答。

「那該怎麼辦呢?我現在的錢可不夠多,也不能向我老家的家人們伸手要錢…」

「我有個提議,不知道行不行?」阿道夫想到了點子。

「是什麼?」葛拉罕洗耳恭聽。

「法軍不是為了要遠征俄羅斯,開始把物資調了過來嗎?我們只要搶到他們的補給品,然後變賣給其他人,甚至是普魯士王國不就行了?」

「雖然這跟盜賊沒兩樣,但這主意還算不錯!就這麼辦吧!」

「關於這一點,我倒是能提供給你們一個情報。」阿多尼斯拿出德國的地圖,指著某處給葛拉罕與阿道夫兩人說:「我聽說明天凌晨一早,法軍的某群補給車隊會從薩克森─安哈特東邊界的內德利茨堡壘開始上路,進入到布蘭登堡邦的維森堡後一路經過巴特貝爾齊希、布鲁克、博爾克海德再到貝利茨,之後北上進入波茨坦的薩克洛夫堡壘換另一群護衛兵,最後才到柏林這裡。你們要下手的話就在貝利茨這一帶吧,大概十點半左右就看得到他們了。」

「那好吧,到了十點後就在貝利茨那裡會合,我們就拿下他們的補給品!」葛拉罕做出了決定。

「嗯!」



-西元1807年1月22日早上十點─普魯士帝國‧布蘭登堡邦‧貝利茨-

到了隔天,兩人來到了貝利茨。這裡的雪從昨晚下了一段時間之後,道路、屋頂甚至是樹木都積了一層厚厚的雪。為了能夠方便伏擊,葛拉罕選了一個適合的建築物屋頂,與阿道夫一起爬上去。

到了屋頂上頭,阿道夫看著四周問:「補給車隊會在哪裡出現?」

「我想應該就是他們了。」葛拉罕指向遠方的一群穿著藍色軍服的士兵與幾輛馬拉篷車。

「三輛馬篷車?」阿道夫數了數馬車數量:「真沒想到這些補給品要三輛馬車來運送,通常也不過兩輛而已。」

葛拉罕說著:「普魯士戰敗了之後,士兵們多少也放鬆了點戒心,下起手應該不會很難才對。」

「那我們走吧!」

「嗯!」

兩人從屋頂跳向一棵樹的枝幹上,然後一路沿著樹木與屋頂跑跳靠近目標。

在雪地中移動的補給車隊裡,有個護衛士兵發起牢騷說著:「為什麼要挑在這時候把物資運到柏林啊?我都覺得留在堡壘內站崗都比較輕鬆。」

另一位士兵回答:「到了薩克洛夫堡壘就能回去了。陛下為了要遠征俄羅斯,恐怕需要非常充足的補給。那些俄羅斯人應該知道我們準備要進攻了吧?」

「你知道我們運的東西是什麼嗎?該不會只有刀劍鎗械和彈藥吧?」

「不只這些而已,還有乾糧、食材、調味料、皮革、新的制服與禦寒衣物等等,你應該不希望在前線打仗的時候不是死在敵人手裡,而是因飢寒而死吧?」

Mon Dieu! (法文:老天!)真希望我還能活著回來。」

「哈哈哈,但願如此。」

前面帶頭的士官聽到交談聲,轉頭大聲罵:「誰准你們私自閒聊的!?給我注意一點!」

Je suisdésolé,monsieur! (法文:我很抱歉,長官!)

補給車隊緩緩前進著,當他們經過葛拉罕與阿道夫兩人附近的時候,葛拉罕就向阿道夫說:「等到我衝下去之後,你也跟著一起來。」

阿道夫點了點頭,隨時做好了準備。接著葛拉罕掏出了一條繩標與一顆煙霧彈,然後把煙霧彈丟下去,炸出一團煙出來。




Ques'est-il passé!?(法文:發生什麼事了!?)」眾人相當慌張。

接著葛拉罕用繩標擲向一位法軍士兵,拉著繩子把他吊了起來。

Maintenant! (法文:就是現在!)」葛拉罕要阿道夫下來幫他一把。

阿道夫跟著跳下來後,兩人合力把煙霧裡的敵人一一解決掉,接著抽出刀劍,衝出煙霧與其他法國士兵們交戰。葛拉罕先是用細劍朝一位法國士兵砍一下之後,朝頸部用劍刺穿並將其踢開。另一位法國士兵拿刺鎗刺了過來,葛拉罕用劍擋下後以細劍握柄的護手重擊臉部,士兵因此慌張手滑開鎗射殺了自己其中一位同伴,身上遭到葛拉罕用劍劃了幾下後就被一劍在咽喉上切出傷口。葛拉罕看見一位法國士兵的破綻,朝他前滾翻靠近後,手轉細劍後反握,朝法國士兵的右腰深深插入後鬆手將劍取出。有位士兵趁機上前從背後攻擊,葛拉罕把劍架到後背擋下後轉身以右腳踢開,再上前一劍從下顎貫穿頭蓋骨並把劍抽出來。

兩位同行的法國士官上前,其中一位上前跨一步,朝葛拉罕揮出大幅度的一刀。葛拉罕用劍擋下的同時,另一位往自身左方跳了一步,隨即衝過來往前劈。葛拉罕及時往自己的右下方卸下軍刀的力量並抓著對方的右手,讓朝他劈過來的法軍士官劈中同伴的手臂,接著把手臂被砍傷的士官輕推到一旁。等到對方被自己的失誤嚇到後迅速貫穿頭顱,把他甩到左邊抽出劍讓他打滾後,另一位士官抓著自己的手看傷口,等他抬頭看著葛拉罕時,葛拉罕一劍把他的咽喉劃開,任他在原地轉個一圈再倒下來失血而死。

確認護衛的官兵們被處理掉之後,葛拉罕將劍上的血甩乾淨,將它收回鞘中。

「別殺我,我只是個負責駕車的車夫而已!」馬車伕一臉驚恐,深怕一有差錯就會被眼前這位衣著華麗的陌生人給抹殺掉。

Ne pas avoirpeur,monsieur!(法文:別害怕,先生!)我們無意要你們的性命,只是希望你們能幫我們一個忙而已。」葛拉罕急忙說著。

「要…要我們做什麼?」

「這些車上的物資希望能交給我們,我們很需要它們!」

阿道夫上前解釋說:「只是不希望你們把這些物資運到法軍軍營裡,我們打算把這些據為己有或變賣掉。」

「那我們很樂意幫忙,只要別殺了我們…」

Merci! (法文:謝謝!)

將法軍的補給品弄到手後,阿道夫坐在後頭的馬車上警戒後方,葛拉罕則是坐在前頭的馬車。

「那…我們要去哪裡?」車夫問葛拉罕。

「到波茨坦的波爾寧。」葛拉罕回答:「到了那裡就行了。」

「就聽你的吧!」

車夫揮動韁繩,驅使馬匹拉著篷車前進,往波茨坦的波爾寧移動。路途上雖然有法軍的小型巡邏隊,但並沒有懷疑那三輛馬車是葛拉罕與阿道夫兩人劫持的,一路上安全的到達目的地。

到了目的地之後,正在等待的阿多尼斯看到葛拉罕就說:「看來你們把法軍的補給品弄到手了。」

「這樣應該就行了吧?」葛拉罕問阿多尼斯。

跑去檢查三輛馬車後,確定東西已經齊全了,阿多尼斯就說:「嗯,可以了!按照約定,這些傭兵們就給你帶走吧!」

Merci monami! (法文:謝謝你,我的朋友!)

由阿多尼斯接手這批貨物後,葛拉罕從他那裡得到了數名持鎗的精銳傭兵。

阿道夫問葛拉罕說:「現在把傭兵都弄到手了,接下來怎麼辦呢?」

「嗯…讓我想想…」葛拉罕突然靈光一閃的說:「削弱法軍後方的力量,把堡壘拿下來如何?」

「就憑我們兩個加上這麼點傭兵?」阿道夫感到疑惑。

「當然不是來明的…」葛拉罕看著不遠處的法軍巡邏隊說:「我們得想個其他辦法。」

葛拉罕指著那群法軍士兵說:「等我說行動的時候,你們就衝向他們,把他們給打暈,知道嗎?」

「我想我了解了。」阿道夫這麼回答。

決定好計畫之後,葛拉罕立刻往巡邏隊的方向跑去,接著爬到樹上,找到合適的位置後,調整了袖劍上的銀針發射器。

「好久沒用這個了…」

將發射器對準帶頭的一位士官後,葛拉罕直接將會讓人精神錯亂的幻藥銀針發射出去,隨即扎中目標的頸部。

士官先是感覺到脖子上有針刺到他,過了幾秒後開始頭暈目眩。其他人看他不對勁,紛紛上前問他的情況,結果中了幻藥的士官開始對同伴產生敵意,拔起腰上的軍刀開始瘋狂的亂砍,幾名士兵被他砍殺倒地後,其他人才決定用武力制伏他,開了幾鎗後才把他殺死。

等到其他人上前看士官的屍體時,葛拉罕跳了下來並大喊:「就是現在!」

從樹上一躍而下,用雙手的袖劍殺死一名士官與士兵,阿道夫他們也以最快的速度衝上來,迅速將剩餘的法軍士兵們制伏了。

阿道夫看見帶隊的士官只有一人,就問:「我們兩個只有一個人能辦法軍士官,那要誰來扮?」

「就你吧!我來當被你們抓住的反抗分子,就這樣混進法軍的堡壘」

解決了巡邏隊,所有人換上了法軍的軍服,而葛拉罕則是雙手貼腰後,由阿道夫負責抓著。

「接下來要怎麼做呢?」阿道夫問葛拉罕。

「這裡最近的堡壘在薩克洛夫一帶,我們就從那裡開始下手吧!」

「那麼,我們該走了吧?」

「沒錯!」

就這樣,由阿道夫佯裝的法軍士官,帶著一群穿著法軍軍服的傭兵們,以整齊的步伐邁向薩克洛夫堡壘,像極了一支在收押犯人的正規法軍部隊。


到了薩克洛夫堡壘後,阿道夫以生澀的法語向站崗的衛兵們說:「Bonjour, messieurs! (法文:午安,男士們!)我在郊外逮到了這個可疑的叛亂份子,決定把他送到這裡審問。」

有名衛兵走上前,打量著葛拉罕。確認沒有問題後便回答:「Très bien, le faire entrer. (法文:好吧,帶他進去。)

Merci beaucoup! (法文:感激不盡!)

成功帶著人馬混進來後,阿道夫低聲詢問葛拉罕:「接下來怎麼辦?」

「到監禁囚犯的監獄,等到我靠近獄卒後就立刻掃平威脅。」

「沒問題。」

葛拉罕開啟了鷹眼視覺,指引一行人走向監獄,路上遇到旁邊的法軍士兵們說:「最近普魯士的軍隊一直都朝其他地方做無謂的抵抗,不過還是被我們給壓下來了。」

「牢房裡還有群今天凌晨就被收押的一小隊普魯士囚兵們呢。」

「嗯,真希望他們能早點放棄。」

到了監獄裏頭,有三名獄卒們正圍著木桌玩起牌,還有一個正在看著牢裡的普魯士士兵。
阿道夫向他們說:「我把囚犯帶過來了。」

其中一位在玩牌的獄卒聽到又有囚犯被送來這裡後,起身對阿道夫說:「辛苦你了,接下來就把他交給我們處理,沒你們的事了。」

阿道夫從後方輕輕一推,把葛拉罕推往獄卒的身邊。由於一路上葛拉罕的雙手沒有被繩子綁住,一直都是阿道夫用手假裝抓著,看到距離夠近了,葛拉罕就順勢以最快的速度從背後抽出兩手的袖劍,毫無預警的朝獄卒的頸部刺入。

獄卒在被袖劍殺死後發出了一些聲響,其他兩位想看看是怎麼回事,葛拉罕將死去的獄卒甩到一旁,立刻各一手殺死兩位獄卒。第四位聽到慘叫聲後立刻把鎗瞄準向聲音的源頭,葛拉罕抽出一把小型的飛刀向他擲去,等到獄卒要扣下板機的時候,飛刀早已沒入額頭,將他殺死。

解決完威脅,葛拉罕將其中一位死去的獄卒身上取走較為乾淨的制服並穿上,然後跟著其他人釋放牢裡的普魯士士兵們。

Danke. Ich denke, wir bereits tot sind. (德文:謝謝你們。我以為我們這下死定了。)

「還沒呢。」葛拉罕向他們說:「等會我們會從這裡出去,你們先拿好武器等一下,要是聽到了爆炸聲響就衝出來幫我們一把,可以嗎?」

Wir möchten uns ganz in Ihrer Hand zu setzen! (德文:我們全聽你的!)

葛拉罕轉身對阿道夫說:「我們該走了。」

普魯士的士兵們拿好了武器,按照指示而待命。葛拉罕混進傭兵們之中假裝是一份子,一群人離開了監獄,開始走向堡壘內囤積火藥桶的火藥庫。

等到能夠開鎗引爆火藥庫的時候,葛拉罕趁機掏出了手鎗,朝某個火藥桶開了一鎗。火藥桶被子彈打中後爆炸,連帶將火藥庫內其他的火藥桶誘爆,炸出了一大團黑煙雨火苗。堡壘裡的法軍士兵們被這個爆炸嚇到了。

「我們上!」

葛拉罕、阿道夫與傭兵們,各自拿出自己的武器,朝各自離他們最近的法軍士兵攻擊。

法軍士兵們大喊著:「是敵人!有敵人混進來了!」

「快把大門關上!別讓他們逃走!」

站門口的衛兵們聽到堡壘內部出事了,紛紛進到堡壘裡,把堡壘的大門關上。

與此同時,在監獄裡待命的普魯士士兵們聽到剛剛火藥庫爆炸的聲響,所有人全都衝了出來,見到法軍士兵就開鎗射擊。

「先把這座堡壘的外堡衛兵們解決掉,然後再朝著內堡進攻!」葛拉罕一邊大喊下達命令,一邊用細劍劃開法軍士兵的喉嚨並貫穿頭部取出細劍。

「明白了!在那之前可別死了!」阿道夫大聲回答。


另一方面,位於堡壘內部,該堡壘的指揮官正在查看文書報告,結果聽到外頭有炸藥爆炸的聲響。過不久後就有位士兵跑進他的辦公室說:「Gros problème, monsieur! (法文:大事不好了,長官!)有敵人混進我們的堡壘,還把我們的火藥庫炸掉了!現在他們正在跟其他士兵們交戰!」

Quoi!? (法文:什麼!?)

指揮官走出外頭,跑到內堡圍牆上的瞭望塔,正好看到葛拉罕用細劍擋下一位朝他突刺的法軍士兵,接著朝他胸口交錯劃了兩劍,轉身把他砍倒。另一位法軍士兵從後方突擊,葛拉罕輕鬆擋下後從對方腹部下方往上斜切一劍,順勢用左手的袖劍刺入法軍士兵的右頸部,等到他痛到彎下腰時在用劍柄重敲後腦勺。身旁的一位法軍士兵嚇傻了,葛拉罕趁機上前往他的左肩砍下一劍,再往他的頸部將其貫穿,取出細劍。

Merde! (法文:該死!)」指揮官向其他士兵下令:「把內大門關上,然後從高處攻擊敵人!」

Oui! (法文:遵命!)

法軍士兵們將內堡的大門關上,讓在外堡的葛拉罕一行人沒辦法向內堡進攻。




此時的傭兵們正在跟法軍士兵們戰鬥著,葛拉罕則是遇上了一群法軍士兵們包圍他。第一個衝了過來,用手上的刺鎗朝葛拉罕刺去,葛拉罕用細劍擋下後用左袖劍刺入對方後頸,順勢把他甩到一邊。一位持著軍刀的士官拿刀劈了過來,葛拉罕將攻擊打掉後轉身背對他,用細劍往後貫穿腦部並抽出。第二名士兵上前攻擊,葛拉罕稍微用了點技巧化掉攻擊後用細劍貫穿士兵的頭顱,然後粗暴的把劍抽離。接著葛拉罕開始對周遭幾位破綻百出的法軍士兵們進行攻擊,像是用細劍刺入腹部後往上切再抽出劍、朝頭部刺入後抽出劍、擋下刺鎗的揮舞,順勢用細劍切向對方左膝蓋內側韌帶後用細劍貫穿咽喉並抽出來、朝腹部刺一劍後再從下顎用細劍貫穿頭骨蓋、以劍柄護手重擊鼻樑再貫穿頭顱、用左袖劍擋下刺鎗突刺後用劍柄護手往對方臉頰打下去讓他轉身再從後方用細劍劃開咽喉、一劍刺入胸膛後迅速抽出細劍再往後腦杓用劍柄敲擊,或是稍微衝刺後跳向對方,一劍貫穿要害後著地轉圈甩開等方式。


此時只剩下最後兩名法軍士兵和一位士官在葛拉罕身邊,其中兩位上前夾攻,葛拉罕用劍擋下自身左邊士兵的刺鎗並藉此架住右方士兵的刺鎗,接著從中間下方的洞彎身穿過,轉身用左袖劍刺入剛剛在他右邊的士兵咽喉,用細劍砍傷另一位士兵的腳讓他躺倒在地,最後抓著咽喉被袖劍刺穿的士兵所持步鎗,扣下板機射擊地上的士兵並用刺鎗刺進他的身體。士官揮刀上前攻擊,葛拉罕將攻擊化開後朝對方右肩稍微出力的淺淺刺進去讓他鬆開軍刀,然後將細劍抽離並向左揮一劍,向右再揮一劍,往對方左肩刺入一劍,用左袖劍往咽喉劃出一道傷口,最後用細劍往左下方斜切,再舉劍往對方右肩上方斜斜的劈下去才了結他的性命。

確認敵人已經全數解決之後,葛拉罕清理劍刃上的血,將細劍收回鞘內。此時的阿道夫跑來跟葛拉罕說:「葛拉罕!堡壘內堡的大門被內堡的士兵們關上了,我們根本進不去啊!」

葛拉罕看了看內堡圍牆的構造,幾乎都是用粗大的木樁一根根立起來的,沒辦法徒手翻牆爬越。

「嗯…這下事情可棘手了……」葛拉罕問阿道夫說:「能否用炸藥把門炸壞呢?」

「應該行得通。可是我們才剛把儲存大量火藥桶的火藥庫炸毀了,就算這裡還有幾桶能用,恐怕也炸不壞吧?」

就在阿道夫的話還沒講完的時候,葛拉罕不經意的看到擺放在外堡內的一門鷹炮,嘴角微微上揚的說:「我想我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他拍拍阿道夫的肩膀說:「來吧,去叫其他人過來幫忙吧!」


兩人把雇來的傭兵們叫來幫忙推動鷹炮,將鷹炮的炮口對準內堡大門。之後把外堡內部僅存的火藥桶與炮彈搬運過來,裝填一定的火藥,再把炮彈灌進炮管內。

「準備好了嗎?」葛拉罕問其他人。

某位傭兵回答:「隨時都能開炮!」

「預備……」葛拉罕揮下右手說:「Feu! (法文:開炮!)

傭兵點燃了引信,鷹炮隨即發出了怒火。炮彈隨著火花飛出炮口,筆直的撞上內堡大門,將木製的大門一炮給炸壞了。

「看吧,就這麼簡單!」一位普魯士囚兵洋洋得意的說。

剩下的火藥大概沒辦法再開炮了吧?」傭兵檢查剩餘的火藥量。

內堡的士兵們在大門炸壞之後,大聲喊著:「Ils ont été brisées la porte!  Préparez-vous à combattre! (法文:大門被突破了,準備應戰!)

阿道夫警告說:「那些法軍士兵們要衝過來了!」

「那能做的只有一件事了,衝進去!」葛拉罕抽出他的袖劍。

法軍士兵們全部衝了出來,隨即與葛拉罕他們展開了戰鬥。葛拉罕以被動的方式,用袖劍擋下法軍士兵的刺鎗突刺後,以右袖劍刺入對方的咽喉,再用左腕的鐵鉤鉤住對方的衣物,將他使力舉起摔到後方。

Être prêt! (法文:預備!)」三名法軍士兵們站成一排,拿鎗瞄準葛拉罕。此時的某位法軍士兵也拿刺鎗向葛拉罕攻擊,葛拉罕閃過並用左手抓住鎗身,以右手的手肘重擊對方的臉部,趁機握緊刺鎗勒住其喉嚨,把他架在前方。

Tirer! (法文:射擊!)

三發子彈不偏不倚的擊中被當作人肉盾牌的法軍士兵身上,葛拉罕鬆手讓他倒在地上。

阿道夫用軍刀擋下法軍士兵的第一擊後向前一踹,一刀劈死了對方,對葛拉罕大喊:「葛拉罕!我們會想辦法拖住他們,你快進去解決他們的指揮官!」

「我知道了!」

葛拉罕於一陣混亂之中,直接衝進了內堡裡頭。他看到了穿著騎兵制服的堡壘指揮官,身旁還有一群穿著兵長制服的護衛握著刺鎗。

拔起了細劍並慢步向前,兩名護衛上前發動了攻擊。葛拉罕用細劍連續做出了格擋後,兩人一前一後包圍了他。第一位踏步突刺,葛拉罕輕鬆的用細劍把攻擊打偏了,然後轉身邊用細劍擋下另一位護衛從他左肩上方揮下的攻擊,邊用袖劍刺入敵人的咽喉要害。最後看向還沒被解決的護衛,迅速上前一個側踹,往右揮一劍劃傷護衛的上半身,再一劍刺穿頭顱。稍微出力的把邊轉動細劍邊往左壓,看似想要把劍抽出來,其實是再以一個強勁的力道往右出力,把細劍粗暴的抽離死去的護衛頭顱,任其屍體倒在地上。

「領死吧,入侵者!」

指揮官拔起他的軍刀,快步上前攻擊。雙方以刀劍相互攻擊與防守,在這激烈的戰鬥之中,指揮官看準機會,朝葛拉罕揮出一拳。原本之後再朝葛拉罕揮下一刀,但被葛拉罕擋下後讓他退了一步檢查被揍打的地方。

對方再度上前攻擊,葛拉罕以一定的力道擋下對方的軍刀並化掉其力道,接著抓他的背把他甩去撞後方的木桶。

不知道是不是被逼急了,指揮官的攻勢開始越來越猛烈,葛拉罕冷靜的應對防守,抓準了機會,擋下了攻擊後一個轉身斜切,將對方的軍刀打落並破解其防禦。接著就毫不留情的反攻,先是握緊細劍往後甩了一圈舉起,朝對方的右肩切了下去,再做出了突刺,往自身左方揮了一劍,抽出左手的袖劍並反握往對方背部刺入,接著以右膝蓋重重的撞擊對方的頭部。最後則是在堡壘指揮官的上半身,用細劍的劍尖胡亂的劃出幾劍,然後朝頸部一個側切,殺死了他。

Tout le monde se gèle pas! (法文:每個人都不許動!)」葛拉罕向所有人大喊後,看見所有人都停止戰鬥了,才接著說:「法軍士兵們,你們的指揮官就在剛才已經戰死了!停止一切的舉動,棄械投降吧!」

法軍士兵們得知堡壘指揮官的死訊後,紛紛拋下手中的刺鎗與武器,雙手抱頭以示投降。

葛拉罕等人剛所有降兵們用繩子綁住後,把堡壘內的法國的藍白紅三色旗換下來,改用普魯士帝國的黑鷹旗,表示這座堡壘被攻陷了。

在一場得來不易的勝利後,與法蘭西第一帝國之間的戰鬥仍將持續著。



上禮拜五的巴黎恐攻真的是嚇到我了...

希望法國能在這次的傷痛中堅強的重新站起來

下一章節我打算回去寫放在一旁很久的現代故事

不過也還沒想到要寫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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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麻煩-



-西元2013年3月7日凌晨─加拿大‧紐芬蘭-拉布拉多省‧芒特珀爾郊外的某座廢棄大樓-

「嗯,布萊恩…」柯爾頓的臉色不太對勁。

「怎麼了?」

「告訴你一個壞消息,Abstetgo找到我們的位置了…」

「什麼!?」

布萊恩不相信他說的,親自看看柯爾頓的電腦螢幕。結果就像他說的一樣,監視器鏡頭的確看到幾輛上頭有Abstetgo標誌的廂型車正朝著他們的位置過來。

「喔,天啊…他們是怎麼找到我們的?我們得要準備了。」

「沒問題,老大!」柯爾頓繼續敲打著鍵盤,準備其他的事情。

布萊恩走到正在使用Animus的哈洛身邊,跟他說:「你應該有聽到吧,哈洛?Abstetgo已經掌握我們的位置了,只是沒想到我們會這麼快就被逮個正著…」

Animus拿下來後,哈洛就問說:「那我們只能硬上了吧?」

「沒錯。」布萊恩回頭走向一張桌子旁,拿了些東西後,轉身走向哈洛並把東西交給他說:「這是袖劍,雖然目前我們這裡只能給你這一副而已,而且跟葛拉罕用的不一樣,只是很普通的袖劍,不過我想你應該能適應它。而這個是HK USP半自動手鎗,操作簡單,一次最多只能開十二鎗就要換彈匣,換彈匣完不必拉滑套就能直接開鎗,我已經幫你裝上了消音器,應該夠用了。」

哈洛把袖劍裝在左腕上,把鎗接過來說:「還不賴。」

「布萊恩,他們就要來了!」柯爾頓大聲提醒他。

「所有人各就各位!我們得要面臨一場硬仗了…」

把該處理的事情處理完之後,其他人也拿起自己的武器。布萊恩拿的是BFR左輪手鎗,柯爾特拿的是雷明頓870泵動式散彈鎗,而蘿娜則是使用裝有消音器的貝瑞塔92半自動手鎗。

柯爾頓在為鎗械裝彈時,不經意的看見布萊恩手中那把大的要命的BFR左輪手鎗,一臉難以置信的吐槽說:「你真的要用那個大傢伙嗎?」

「要你管。」

Abstetgo的人馬來到廢棄大樓後,紛紛下車拿起鎗械,全員衝了進去。

蘿娜看著監視器畫面說:「他們進來了!」

「我們也準備好了。」布萊恩將子彈上膛後,轉動左輪的彈筒說著。


在哈洛等人所在的下一層樓,Abstetgo的人員全部就位。帶頭的人說:「先以十二人當前鋒探路,之後其他人再跟進。」

十二名持鎗人員謹慎的走上樓梯,四處警戒周遭的情況。當他們看到該樓層只有幾張桌子和電子設備,沒有半個人影時,他們便採著趨近無聲的腳步前進。

就在他們正四處警戒的時候,哈洛突然從樓層的柱子後方出現。在他的眼裡,十二位Abstergo特工們的動作變得相當的慢,之後用他手上裝消音器的手鎗,一次又一次的,精準的朝頭部各開一鎗,全部擊斃,但在其他人的眼中,不是特工們變慢了,而是哈洛的動作變得超快。

「哇,這動作也太俐落了…」布萊恩被哈洛的技巧給嚇到了。

「他們的動作在我的眼中慢得跟烏龜一樣,也許是體驗過葛拉罕的記憶才讓我的專注力超乎常人吧?」哈洛將空的彈匣取出,換裝另一個新的進去。

「畢竟他曾經遇過幾次關乎生死的狀況…」蘿娜這麼說。

布萊恩說:「快躲好,他們大概又會派人過來了。」


經過了一段時間,上層沒有半點動靜。帶頭的人就跟其他人說:「去了這麼久都沒回應…應該是出事了。所有人跟著我前進!」

這次其他人決定一起行動,移動到上層。發現地上躺著十二名持鎗人員的屍體,所有人慢步前進,靠過去檢查一下。

「沒有鎗聲,而且屍體的體溫還是溫熱的…一定是剛才他們遭到目標迅速射殺的,用消音鎗械…」

「小心一點,他們一定就在附近!」帶頭的人揮了揮手指。

就在Abstergo的人馬正在四處張望時,躲在柱子後方的布萊恩拿出了智慧手機,揮了揮手引起哈洛的注意。緊接著他就觸控著手機螢幕,然後看著負責帶頭的人,用大拇指觸按了一下螢幕,結果帶頭的人身上響起了數次頻率越來越緊湊的逼聲電子音。過了幾秒,帶頭的人的胸口就爆炸了,原來布萊恩用手機的駭客App駭近帶頭的人身上攜帶的電子遙控炸藥。

「幹!我們遭到攻擊了,快退後找掩護!」

就在他們全部各自跑向掩蔽物時,哈洛等人出現,並朝他們開鎗射擊,哈洛用剛剛的專注力一次鎗殺了數名敵人。

「他們出現了!攻擊!」

Abstergo的人馬用鎗械向哈洛等人還擊,很快的,這座大樓傳出一陣陣的鎗聲,雙方展開了激烈鎗戰。

「你們覺得他們派了多少人過來?」布萊恩邊大聲喊話邊用大支的BFR左輪手鎗朝敵人開了幾鎗,接著躲到掩體後裝填子彈。

「也許二、三十個人吧!」柯爾頓用雷明頓870泵動式散彈鎗朝敵人射擊,接著拿出幾顆彈藥塞進散彈鎗裡。

「你剛剛做了什麼?為什麼那個人無緣無故就被什麼東西給炸了?」哈洛探出頭朝一位想扔手榴彈的敵人開鎗,讓他鬆手掉落手榴彈後炸死周遭的人,再躲進掩體後。

「我只是稍微用了點駭客的伎倆,駭進那個倒楣鬼身上的炸彈而已!」

「酷!你一定要教我幾手!」

「沒問題,但前提是我們得要活著撐過這次突擊!」

「哦,不!我有個壞消息,各位!」蘿娜看著自己的手機。

「在這個該死的壞事發生之後,還有什麼壞消息比這個更糟的!?」布萊恩又用他的大支左輪擊斃一位敵人。

「我剛剛連線進監視器畫面,結果看到幾位穿著西裝和各種鮮豔顏色兜帽外套的傢伙拿鎗衝進來了,大概是Abstergo花重金聘請來『處理』我們的『收尾人』。」

布萊恩一臉難以置信的說:「『收尾人』!?有沒有搞錯!」

「想一想也很正常啊!現在還有什麼事情是我們幾個沒遇過的!」柯爾頓用散彈鎗朝敵人開了幾鎗。

「吼吼吼~~!饒了我吧!」

「又有更多人上樓了!」哈洛看著湧入這座樓層的Abstergo人員提醒其他人。

另一群人湧上雙方交戰的樓層後,情況變得越來越棘手了。鎗械的曳光彈不斷從兩邊飛過來飛過去,Abstergo那邊越來越多人倒下了。

「把炸彈丟過去,炸死他們!」其中一個人向他旁邊的同伴提議,然後旁邊的人掏出一顆電子定時炸彈,準備要把它丟出去。

「休想!」布萊恩再度拿出智慧手機駭入那顆炸彈,炸彈提前爆炸,炸死了周遭的幾個倒楣鬼。

「幹!別用電子定時炸彈了,不然在這差事完成之前就被炸死了!」

「多謝你的提醒!」

布萊恩就像調皮的五歲小孩一樣,連續駭入幾顆遙控炸彈,一瞬間就把十幾個人給炸死了。

「哇,這根本就像夜店狂歡後的現場一樣啊。」哈洛被這個炸彈連續爆炸的景像嚇到了。

「小心點,還有更多人要來了。」柯爾頓在為他的散彈鎗裝彈。

接下來又有更多的Abstergo特工門和收尾人們湧入,不免再度陷入雙方鎗械交火的情況。不過在哈洛等人精準的鎗法之下,他們把剩下來的敵人們全都給解決了。

「這是最後一批人了嗎?」哈洛問其他人,他很怕到時候哪來的人拿鎗突然朝他們開一鎗。

「我想他們就這麼多人了。」布萊恩把左輪手槍彈筒內的彈殼取出來。

蘿娜看著智慧手機上的監視器畫面說:「沒錯,我從監視器上看過了,他們人全都死光了,沒有剩餘的後援。」

「既然他們知道我們這裡的藏身處,那我們得要打包了吧?」柯爾頓拿著散彈鎗邊走過來邊說。

「不然還要待在這個鬼地方嗎?」布萊恩用開玩笑的口氣反問他:「來吧,得把這裡收拾乾淨後搬到車上,到下個藏身地點。」

就在所有人決定要開始收拾時,大樓邊緣的水泥牆突然爆炸了。

「搞什麼鬼?」布萊恩被爆炸嚇到了,所有人全都拿鎗指向爆炸的方向警戒。

就在水泥牆被炸掉之後,於濃濃的塵埃之中飛出一樣東西,似乎冒出一陣陣白色的煙霧。

「是煙霧彈!」柯爾頓確認的不明物體的樣子大喊著。

煙霧彈在地上開始自轉,噴出大量的白色煙霧,將哈洛等人團團包圍住。所有人還不清楚情況的時候,一個黑色人影於煙霧中出現,接二連三的把布萊恩,柯爾頓和蘿娜全部擊暈在地。

「布萊恩?柯爾頓?蘿娜?」哈洛拿鎗指著四周。

一股寒意從背脊竄上來,哈洛立刻轉身,黑色人影迅速向他逼近。哈洛想開鎗,可是黑色人影的動作較為迅速,一手就抓住哈洛的鎗讓他射偏了,接著往他的臉上揍了一拳,然後打落他的鎗。哈洛稍微亂了陣腳,很快的就回到正常的狀態,黑色人影迅速的用精湛的拳腳功夫攻擊哈洛,而哈洛就以體會過葛拉罕的記憶所學來的近身武術做出防禦,一陣武打持續了幾分鐘,煙霧全都散去,哈洛也看到了神秘人物的身影。

神秘人全副武裝,穿著一件迷彩兜帽大衣和褐色軍褲,臉上還帶著一個防彈面具,左臂還有Abstergo的臂章,從體型上來看是一位男性。

「是Abstergo的特工嗎…?」哈洛心裡這麼想。

神秘人不等他,便開始抽出身上的匕首,朝著哈洛做出了連續攻擊。哈洛連續以矯捷的身手閃過一次次致命的攻擊,看中了一次匕首突刺,哈洛抽出左腕上的袖劍,從正面化開突刺的力勁,將袖劍收起後,用右手肘重擊對方,左手抓住對方,將對方拉過來後給予一技右膝,然後趁對方毫無防備的時候給予一陣拳打腳踢,把對方逼到趨於劣勢。

然而對方也不是省油的燈,神秘人抓住機會將哈洛的拳頭擋下,並抓著他的頭給予一技頭槌。哈洛被神秘人連續揍了幾拳之後,看見對方扭了扭頭伸展筋骨,接著揮出重重的幾拳攻擊。再挨了幾次疼痛的拳頭之後,哈洛掌握對方的攻擊節奏,擋下一拳後反打對方一拳,接著便是一拳拳攻擊對方,然後朝對方的右肩用袖劍刺入。正要把對方一擊擊倒時,神秘人閃過哈洛的一拳,然後一腳把他踢開。

神秘人按住袖劍造成的傷口,眼看情勢對他不利,立刻走向水泥牆被炸開的洞,準備撤退。哈洛看出他的企圖,邊追上去邊大喊:「站住!」

只見對方掏出了一罐類似手榴彈的東西,把安全栓拔開後稍微出力拋向哈洛,迅速轉身從水泥牆的洞口跳出去。那罐東西爆炸之後,便機發出刺眼的白色激光,讓哈洛難以掙眼追擊對方。

「可惡,是閃光彈!」

等到閃光退去,哈洛跑到牆邊,神秘人早已消失無蹤。

「被他逃掉了…」哈洛心有不甘。

回頭跑到被神秘人擊暈的布萊恩他們身邊,哈洛把他們搖醒了。

「嗯…」布萊恩有些昏昏沉沉的看著四周,然後看見他身旁的哈洛說:「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麼了?」

「剛剛有個神秘的男子趁亂把你們三個給擊暈了,他穿著一身軍服,一件迷彩兜帽大衣,帶著防彈面具,而且手臂上還有Abstergo的臂章呢!」

「那應該是大師級別的聖殿騎士特工吧?話說他人呢?」

「被他給逃掉了。」

布萊恩撿起地上的左輪手鎗,拍了拍褲子上的塵土說:「雖然我們有了體驗過葛拉罕記憶的你,但那種危險人物還是少跟他正面交戰比較好。」

「嗯,我也有同感。」

布萊恩向弗雷兄妹說:「柯爾頓,蘿娜。我們得把東西收拾收拾,準備到下一個藏匿點把接下來的進度完成。」

哈洛等人在經歷過Abstergo的突襲之後,將儀器設備收拾好之後搬上箱型車裡,離開了那棟廢棄大樓,朝下一個藏匿處出發了。



寫這一章節的時候還特地跑去看看門狗的遊玩影片

不然的話鎗戰那邊應該會寫不出來吧?XDDD

下一章節會回到葛拉罕的主線那裡

沒意外的話會有他與梅布爾的劇情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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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不分敵我-


警告!本章節有些微高能閃光文字,請做好防護措施或心理準備再閱讀!


哈洛一行人將東西收拾好之後,坐上一輛不起眼的廂型車,開始了數個小時的長途車程,除了負責開車的布萊恩與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哈洛還醒著,弗雷兄妹已經累得昏睡了。

此時的哈洛看著車外的風景時,問布萊恩說:「為什麼我的存在對Abstergo而言非常的重要,重要到他們可以不惜付出代價也要抓到我?」

「你就這麼想知道嗎?」布萊恩一邊開車一邊回答。
 
「他們似乎在尋找著什麼東西,一個非常重要的東西,你能告訴我葛拉罕的記憶跟他們要找的東西有什麼關聯嗎,布萊恩?我不希望連你們也瞞著我。」
 
「嗯……你是有知道的權利。」布萊恩語重心長的說:「還記得你當初給我的那片磁碟片嗎?根據下載的內容來看,Abstergo似乎發現葛拉罕擁有三個左右的伊甸碎片。」

「伊甸碎片?你是說像拿破崙那種會使出未知力量的金屬球體嗎?」

「沒錯,而且我敢打賭拿破崙的那個伊甸禁果神器應該就是那三個的其中一個。」

Abstergo想透過我取得伊甸碎片…既然他們都知道了,那為何還不遲遲行動去找神器呢?」

「關於這方面我也不清楚,可能他們碰到什麼瓶頸了吧?」

「所以…我們得先行找出神器的下落後再行動嗎?比Abstergo早一步。」

「沒錯。」


經歷了長途跋涉之後,廂型車停在一個貨櫃屋的旁邊,所有人都從車上下來了。

「我們人在哪裡啊?」哈洛問布萊恩。

「錢納爾巴斯克港,紐芬蘭島的西南端。」

「嗯~~~!」柯爾頓用手按著脖子扭頭說:「感覺我的骨頭快散掉了。」

「沒時間讓你休息了。」布萊恩打開廂型車的後車廂,把東西搬出來說:「開始幹活吧!」
所有人都聽布萊恩的命令,過來幫他把車內的東西搬進貨櫃屋裡面。

把東西都搬來擺好後,布萊恩就向其他人說:「我去檢查外頭的監視設唄。柯爾頓,繼續調Animus。蘿娜,檢查看看有哪個監視器畫面有問題,透過對講機通知我。哈洛,等你準備好了就告訴柯爾頓,然後就可以使用Animus了。」哈洛點頭回應。

布萊恩走出去後,哈洛坐上了椅子,帶上Animus頭部儀器說:「我準備好了,柯爾頓。」

「等我一下,嗯……好了!祝你好運,兄弟。」

Animus開始運作之後,哈洛便開始回到葛拉罕的記憶裡。



葛拉罕,我親愛的兄長。我和母親與伊爾瑪在馬賽聽說了法軍的事情,他們在拿破崙的指揮之下有如神助,一次又一次的擊敗反法聯盟的聯軍,去年法軍從庇里牛斯山脈橫越到伊比利亞半島,向西班牙與葡萄牙進發。我不知道法軍能夠接連勝利是因為拿破崙的聰明才智,還是他手上那個您曾經提過的伊甸禁果的緣故,我只希望您能夠平安無事。在您遠在異鄉的時候,兄弟會發生了大事。馬倫導師遭到了暗算,死於毒殺,兇手逃出我們的視線,兄弟會內部亂成了一團。所幸有位資深的刺客大師找到了凶手予以制裁,其他人都推舉他為新任的導師。至於名字…抱歉,我實在想不太起來。家中的情況有我和伊爾瑪在照料,更何況還有費爾曼在。我能說的就是這些了。

您的弟弟-萊頓‧霍斯 敬上



-西元1809年4月12日─普魯士帝國‧巴登-符騰堡州‧赫辛根鎮‧條頓騎士團於德意志僅存的根據地-

葛拉罕騎在馬背上閱讀萊頓的親筆信,一邊在城鎮裡行進著,這裡除了某些鎮民們在忙著打包東西外,大多數都是穿著黑色戎裝的士兵們,似乎在為什麼戰鬥做準備。

正當四處張望之時,他看見街巷的角落有位熟悉的身影,白皙的皮膚與白色醒目的長髮,看起來像是一位女孩,她的面前站著一位不明人士,身穿褐色的斗篷長袍,看起來相當神秘危險。

「那是…梅布爾嗎?」

葛拉罕越靠近看確認,才真的確信那位少女真的是梅布爾。小心翼翼的走幾步,葛拉罕一手拍在神秘人的肩上說:「喂!」

只見神秘人以驚人的速度轉身到葛拉罕的面前,撥開撘在他肩上的手,用右手臂架在葛拉罕的胸前,把葛拉罕推向巷子裡的建築物牆壁上架住他使其動彈不得,另一手五指張開的朝著他。葛拉罕流個冷汗的朝下方看去,發現對方的左手下方有著銳利的金屬物,看了幾秒才知道那是刺客的袖劍,這個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神秘人看了看葛拉罕之後,似乎放下了戒心,收回了袖劍並把架住葛拉罕的手臂挪開往後站了幾步,掀開斗篷帽子與兜帽。對方五官挺拔,嘴邊留了些不怎麼濃密的鬍子,有一頭黑色的長髮,後頭紮了一條馬尾,從外表看起來就像是成熟穩重的中年型男。

「你是誰!?」葛拉罕似乎猜到對方可能是刺客,但不清楚這個人的來歷。

Désolé,(法文:抱歉,)」男子展現他的禮貌說:「permettez-moi de me présenter. (法文:容我做個自我介紹。) 亞諾‧維克特‧多里安,新任的法國刺客教團導師。」

Quoi!?(法文:什麼!?)」葛拉罕難以置信,這個人就是萊頓在信裡跟他提到的那位新任導師。

「那個…」在一旁的梅布爾被剛才劍拔弩張的情況嚇得不知所措,過了一會兒才回過神問這兩個人。

「抱歉,這位小姐。」亞諾向梅布爾稍稍露出微笑說:「我和這位先生有事情要談,對吧?Monsieur Graham Hoss? (法文:葛拉罕‧霍斯先生?)

「嗯…」葛拉罕的臉龐流下一滴冷汗的說:「抱歉,梅布爾。妳能待在這裡等我一下嗎?我們很快就會談完的…」

「嗯…好吧,我在這裡等你們兩位。」梅布爾邊說邊嶄露出溫柔的微笑,葛拉罕的情緒稍微被這個迷人的微笑緩和了。隨後就跟著亞諾走到巷子內部深處,爬上建築物的屋頂上,迅速消失在梅布爾的眼中。


到了屋頂上之後,葛拉罕開口說著:「真沒想到新任的導師會找上我。」

「我來這裡找你是因為我認為你對我的任務能提供幫助。」

「幫助?」葛拉罕相當的疑惑。

「大約十幾天前左右,我們教團裡有個大師位階的刺客突然失去音訊,經過我幾天努力不懈的追查後,發現他跟聖殿騎士們私下會面,做了一些謀殺富商或襲擊反法聯軍的兵營來掠奪武器和珠寶錢財,以此換取經費好支援法軍的侵略。他人現在就在德意志南部區域潛伏著,混進法軍裡頭了。我不知道那位叛徒的背後有多少人在協助他,不過我可以想到聖殿騎士們打算決定支持拿破崙的樣子,真是一群見風轉舵的傢伙。」

「混進法軍裡頭?那可真棘手…」葛拉罕摸了摸下巴。

「我看你這次好像有要緊的事情要做,等你能抽身的時候決定要幫我,我會用信鴿傳信給你知道。」

「沒問題,導師。」

亞諾看著成鎮內的士兵們之後,嘆了口氣說著:「真沒想到你也會有一位身為聖殿騎士的朋友啊…」

「導師,我聽不懂您在說什麼?」葛拉罕裝作不明白的樣子。

「別跟我裝算了。」亞諾轉過頭說:「阿道夫‧薩勒普肯吧?那個人的名字…」

「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樣…」葛拉罕連忙解釋:「他和其他的聖殿騎士不一樣,是個心地善良的好人。」

「哼哼…」亞諾輕鬆的走到葛拉罕的身邊,拍他的肩說:「他的事情我全都調查過了,是那種蠻有正義感的人。我知道,估計你也有你的道理吧?我不會就這件事情責怪你什麼,只要你認為你有你的正當性。」

「導師…」葛拉罕難以置信的看著亞諾,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麼通情達理。

「那個女孩的事情也是,她是你的女朋友嗎?」

「呃…我們還沒進展這麼快…」葛拉罕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以前也有過一位曾是聖殿騎士的愛人,不過經歷了一些事情…」

「……」葛拉罕一言不發的聽著亞諾的話。

「我要說的就是這些了,助你好運!」

亞諾將兜帽與斗篷的帽子戴上,自顧自的離開了。而葛拉罕則是沒也想太多,從屋頂上下來要去見梅布爾。

回頭看著葛拉罕的身影,亞諾自言自語的說:「看著他的時候,彷彿好像在看著另一個自己一樣…」此時的他拿出了一個上頭有紅色十字的銀白色戒指,這是大師級的聖殿騎士們會有的信物。亞諾看著戒指說:「我說的沒錯吧,艾莉絲…」


梅布爾在巷子口看著街上的居民們和士兵們來來往往,此時的葛拉罕從後方的建築物屋頂上跳下來喊了一聲:「梅布爾!」

梅布爾一聽到是葛拉罕在叫她,轉過身來開心的走到葛拉罕的面前,詢問說:「你們的事情談完了嗎?那位先生呢?」

「他還有其他要緊的事情去處理,所以先行離開了。」葛拉罕如此回答。就在此時,他在非常近的距離之下看著梅布爾的樣子。身高比他自己矮了半顆頭左右,膚色和毛髮如同韓冬夜晚降臨於世間的新雪一樣潔白無瑕,迷人的櫻桃小唇與挺拔秀麗的鼻子,雙眼的瞳孔如同稀有的紅寶石般艷紅,以單純天真的眼神直視著自己的靈魂之窗,彷彿能夠看穿自己的靈魂與本質一樣。雖然家裡有個長相算標緻的妹妹伊爾瑪,家族關係的情況下也有和不少貴族女孩們相處的機會,但是沒有一個人能把他的目光吸引走。如今這個潔白無瑕的德意志少女卻讓他看得入迷,心跳加速。

梅布爾不知道葛拉罕被她自己的長相迷得神魂顛倒,以關心的口氣問葛拉罕說:「怎麼了嗎?是不是在想什麼事情?」緊接著看著臉色紅潤的葛拉罕,伸出潔白的玉手摸著臉頰說:「你的臉頰紅得發燙呢。」

梅布爾這一天真無它的舉動,嚇得把葛拉罕連忙拉回現實之中。接著展現出法國特有的騎士精神,溫柔的用雙手碰觸梅布爾摸他臉頰的玉手,支支吾吾的回答:「沒…沒…沒事,我很好。抱歉,還要你替我這種人關心。」

葛拉罕回想起來,當初第一次見到梅布爾的時候是在波羅的海沿岸的羅斯托克,那時候的她被人擄走並下藥昏迷了,這還是兩人第一次這麼輕鬆的交談著。

葛拉罕向後退了一步,右手置於胸前,稍微向前彎個腰說:「我好像沒有向你做過正式的自我介紹呢,我的名字叫做葛拉罕‧霍斯,出身自法國南方的馬賽貴族家庭裡。」

梅布爾看見態度如此彬彬有禮的葛拉罕,雙手輕輕抓起裙子的一角並稍微提拉起來,右腳向後踩了一步,向前稍微彎身鞠躬,邊站穩身子邊介紹說:「我的名字叫做梅布爾‧薩勒普肯,荷蘭的羅維‧梵奧爾特神父收留照顧年幼的我,並讓我做我哥哥的義妹。雖然我與我哥哥阿道夫毫無血緣關係,但他和神父仍然將我視為己出,他們是我最珍惜的家人。我哥哥有跟我提起你的事情,我哥哥受您照顧,真是不好意思。」

「哪裡,妳太客氣了。」葛拉罕將梅布爾的言行舉止全看在眼哩,與他遇過的女孩顯然不一樣,彷彿她就是上帝的女兒一樣。「那個,妳為何會來到這裡呢?這個地方馬上就會有法軍來攻打了啊!」

「神父說我很擅長照顧人,得知哥哥要在這裡與其他人一同和法軍交戰,一定會有傷患的出現。於是我自告奮勇,決定要來這裡幫助哥哥。」

「真是勇敢的女孩子…」葛拉罕的心中對梅布爾的好印象又加深了不少,認為想要追求她的自己是否太厚顏無恥了。

正當兩人談話的同時,一陣陣緊湊的馬蹄聲逼近兩人。

兩人向外一看,原來是騎著白馬的阿道夫。他拉扯韁繩讓馬匹停下腳步,對他們兩人說:「葛拉罕,原來你在這裡!你現在方便跟我去一趟斯泰因嗎?那裡需要你的幫忙。」

「好,我跟你一起去。」走向其來的馬匹身邊,葛拉罕一腳跨上馬背。

「梅布爾,這裡馬上就會有戰爭了,你快跟其他人到霍亨索倫古堡裡去避難!」

「我知道了,哥哥。請您不要勉強自己!」

阿道夫鞭動韁繩說:「我們走吧!呵咿啊!」

兩人騎馬離開了梅布爾身邊後,阿道夫就跟葛拉罕說:「謝謝你願意來這裡幫忙我們,葛拉罕。」

「不用跟我客氣,話說你能跟我說一下情況嗎?」

「自從法軍入侵德意志之後,拿破崙開始擔心我們條頓騎士團會不會出兵援助反法聯軍,於是派人來要求我們得解散這個軍事組織。結果團長屢勸不聽,不把拿破崙的命令當一回事。幾天前法軍那裡下了最後通牒,威脅我們說如果不照命令解散騎士團的話,法軍部隊會以武力剷除騎士團。」

「所以變成了這個樣子,是吧?」葛拉罕認真看待這次的問題。

Ja,(德文:沒錯,)大團長一直都把騎士團看做是自己的性命一樣重要,今天不論說什麼都會跟法軍打一場死戰。」

「那你們知道法軍會從哪進攻嗎?」

阿道夫對葛拉罕說:「我想法軍看我們的人數少大概是輕敵了,根據斥猴的回報,法軍為了要迎接與奧地利軍的戰役,這次的鎮壓部隊一共派出了一萬八千名士兵左右,從斯泰因、魏爾海姆和格羅塞爾芬根三邊,各派六千名士兵圍攻赫辛根。」

「那我們的總戰力呢?」

「一萬三千五百名而已。有一千兩百名的士兵們在霍亨索倫古堡在佈設防禦設施,還有三千名左右的士兵們在城鎮裡做備戰準備,剩下的就被分到三邊的前線待命。」

「希望我們能守得住…」葛拉罕覺得事情沒有如此簡單。

「但願如此…」阿道夫附和著他。



-同日‧條頓騎士團於斯泰因的前線陣地-

兩人來到斯泰因的前線陣地之後下了馬匹,阿道夫帶著葛拉罕走向一名穿著軍官士服的軍官說:「安東團長!」

那名軍官轉身面對他,身穿黑色的軍官服飾,胸前掛著兩枚十字徽章,五官端正,有著高額頭的髮線和四散的頭髮。

「葛拉罕,我向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條頓騎士團的現任團長─安東‧維克多大公。」緊接著阿道夫就向那位軍官說:「團長,這位是我的朋友,葛拉罕‧霍斯。他是一位刺客。」

「刺客!?」安東連忙想拔鎗,但被阿道夫阻止了。

「等一下,團長!他這次是來幫助我們的,絕對沒有惡意!」

「我憑什麼能相信他?」安東丟出這個疑問。

葛拉罕回答說:「拿破崙現在正大舉征服歐洲的各個國家,為了那些受戰亂之苦的人們,我會盡我所能的抵擋法軍。」

安東看到葛拉罕這麼回答,認為他並無惡意之後就把手從手鎗那裡挪開,向兩人說:「跟我來吧。」

他帶著兩人巡視這個防禦陣地,向兩人說明:「我們這裡只有整整三千多名的兵力而已,而法軍大約會派出六千左右的兵力從這裡攻過來,我實在不奢望能在這裡將他們都擋下來…」

「身後就是赫辛根了,我們已毫無退路,就在這裡將法軍擊退吧!」阿道夫信誓旦旦的說著。

「大事不好了,團長!」斥侯駕著快馬感到安東的面前。

「出了什麼事?」

「法軍開始朝這裡行軍過來了,而且數量不只六千左右,是整整一萬八千名的整隻部隊啊!」

「你說什麼!?你有沒有看錯?為何法軍會把所有戰力都投入在進攻斯泰因這裡,其他地方呢?」

「我已經確認過了,魏爾海姆和格羅塞爾芬根那裡沒有法軍的蹤影!」

Verdammt!(德文:該死!)我們被假情報給耍了!」安東跟那位斥侯說:「到魏爾海姆和格羅塞爾芬根那裡傳令,要他們立刻朝赫辛根撤退!能搬走的就盡量搬走,要他們嚴正以待!」

Ja!(德文:遵命!)」斥侯先行離去。

「這下子這裡恐怕會死傷無數了…」

「團長,這裡就交給我們兩個吧,請您到赫辛根指揮弟兄們!」

「也好。」安東臨走之前用手指指向葛拉罕,威脅他說:「聽好了,刺客。我不知道你有多大的本事,但要是你在這關鍵時刻裡給我搗亂的話,我就先把你的頭砍下來,送給法軍當求和的賠償物!」

Vousavez ma parole. (法文:我向你保證。)」葛拉罕如此回答。

「你最好說到做到。」安東扔下這句話之後,驅策馬匹向赫辛根出發了。

三千名兵力對上一萬八千名法軍的背水一戰,即將在斯泰因爆發。



這章節的前面我把亞諾放進來了

起初大革命剛推出的時候想說這部與本傳是平行時空

所以不會出現亞諾‧多里安這號人物

取而代之的是葛拉罕‧霍斯

結果我寫稿的過程中反悔了

直接參考暴君華盛頓的劇情結構讓亞諾當上新任導師

我怎麼這麼善變呢?(歪頭

不過真沒想到我能面不改色的寫出激光四射的橋段(掩面

前幾天才剛過完聖誕節

現在又要殘害讀者們的眼睛

我對不起大家...(彎腰鞠躬道歉

還是去玩戰艦世界轉轉心情吧..(喂


另外也在此推薦各位明年年底的刺客教條改編電影

由演出萬磁王的演員─麥可‧法斯賓達擔當主演

我不知道到時候能否到電影院看這一部

姑且就對此抱持著期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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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8
GP 880
45 樓 葛拉罕·霍斯 zx831028zx
GP1 BP-
-第四十章‧深夜救援-

「轟!」

一門加農炮直接從炮口飛了出來,筆直的朝對面的法軍士兵們飛去,直接撞擊到地面上往前彈跳個幾次,將幾十位法軍士兵們炸倒在泥土上。

一萬八千名法軍士兵所組成的鎮壓大軍,在五分鐘前就出現在葛拉罕等人面前,排好了射擊隊形,開始朝他們開鎗射擊。因為人數上面臨著壓倒性的劣勢,才經歷了兩分鐘左右,負責在斯泰因拖延法軍步伐的條頓騎士團士兵們已陣亡了三分之二左右。

一位炮兵在點燃完引信發射炮彈後,隨即被從遠方的法軍火鎗陣飛來的子彈擊中腦門死亡。旁邊的士兵看到如此的情況,向葛拉罕與阿道夫兩人提議:「我們已經撐不下去了,斯泰因這裡再過不久就會被法軍突破!我們還是撤退到赫辛根吧,長官!」

阿道夫看著一個接一個倒下的騎士團士兵們,不得已的回答:「看來我們別無選擇了…」接著向所有人大喊:「全員聽我這裡!接下來我們要撤退到赫辛根了,沒時間把這些搬不走的大炮和彈藥帶回去!Folge mir! (德文:跟我來!)

葛拉罕與阿道夫兩人帶著僅存的兵力從前線撤退,對面遠處的法軍指揮官用望遠鏡看著他們的一切舉動,他是個光頭,五官一般,穿著一身法國將領的制服,頭戴一頂黑色的軍官山型帽。此時有個身負輕裝備的斥候來到他的身邊向他彙報:「長官,我在赫辛根附近的施特騰一帶發現敵方的醫療營地,在此向您回報!」

「有衛兵在那裡站崗嗎?」指揮官繼續用望遠鏡看著遠方。

Oui!(法文:是!)大約二十幾人左右!」

「那這樣就好辦了。」指揮官將望遠鏡收起來,向那位斥侯說:「我給你一千五百名獵騎兵組成一支奇襲小隊,給我把那個醫療營地裡的人捉起來帶到我這裡來。衛兵和有辦法反擊的傷患們就格殺勿論!Comprendre? (法文:明白嗎?)

Oui!(法文:是!)

「那助你好運了。」指揮官拍他的肩膀。

Oui!(法文:遵命!)屬下這就去辦!」斥侯隨即帶領一千五百名攜帶著比一般火繩步鎗鎗身還短的騎兵用卡賓步鎗的獵騎兵們,朝施特騰的方向進發。

「那好吧,這裡也該是時候進攻了。」指揮官看著獵騎兵隊離去,將右手掌揮向前方,大聲喝令:「Armée, passer! (法文:全軍,前進!)

法軍士兵們排好隊伍陣型,整齊劃一的邁開步伐,朝赫辛根繼續前進著。


就在安東正在指揮士兵們佈好防線時,其中一位負責站崗察看前線情況的士兵向所有人大喊:「團長!斯泰因的前線防禦部隊回來了!」

「你說什麼!?」

安東雖然心裡有數,僅憑三千名兵力就想擋住法軍攻勢一段時間根本就是螳臂擋車,不過這個情況比他想的還要慘。

此時騎馬趕來的阿道夫來到安東的面前,急忙的向他報告:「團長,我們在斯泰因的防線遭到毀滅性的打擊!折損了大多數的弟兄們和那裡所有的火炮與彈藥!」

「那有多少人跟著你回來了?」安東這麼問他。

「很遺憾,一百四十多位的傷兵們而已…我們已經盡力了。」

「……」安東一語不發,接著向阿道夫說:「算了,快把傷兵們帶過來!」

Jawhol!(德文:遵命,團長!)

從斯泰因逃回來的傷兵們一個個被抬到馬車上,準備運往施特騰的醫療營地去,而葛拉罕與阿道夫兩人則是留下來協助安東。


就在條頓騎士團準備完畢之後,法軍部隊一直都沒有出現蹤影。由於現在的這個時間點出現了霧氣,讓所有人都開始緊張起來了。

安東質問阿道夫:「你不是跟我說過他們會來的嗎?怎麼到現在還沒出現?」

「這不可能啊,團長!我確定法軍有在朝這裡進軍過來,除非…」阿道夫還沒說完,他就問:「除非什麼?」

「除非…他們選擇從別的地方攻擊這裡…」

「……」安東的臉龐流下一滴冷汗。

後頭的遠方傳來了一陣越來越清晰的馬蹄聲,只見一個身受重傷的騎士團士兵趕著快馬奔來,吃力的大喊著:「Zur Seite gehen! Ich möchte um den Kopf zu sehen! (德文:讓開!我要見團長!)

士兵好不容易趕到安東的面前,虛弱的向他報告:「法軍…奇襲了醫療營地…許多人都被……」話還沒講完,士兵便因激戰造成的傷是失血過多,從馬背上摔落在地昏迷不醒。

「梅布爾…」阿道夫擔心他的寶貝妹妹,葛拉罕也覺得事情不大對勁。

安東獨自說著:「醫療營地被攻擊…難道說法軍事先把我們這裡調查得一清二楚了嗎?」

就在此時,西北方傳來了火炮的聲響,過了幾秒後,許多黑色的球型陰影從天外飛來,撞擊赫辛根的民宅等建築物。

「是法軍!他們開始攻擊了!」士兵們驚慌失措的大喊。

法軍從外頭擺設了數十門野戰炮、馬炮與迫擊炮,朝條頓騎士團的守軍展開密集的中遠程炮轟。

「呵啊啊~~~!!」士兵們被這陣炮轟無情的襲擊,慘叫與哀嚎四起,死傷數量開始增加了起來。

「別亂了陣腳!堅守崗位!」安東想壓下這群恐慌的情形,可是他的話卻不起任何作用。

「團長!」某位士兵指著前方說:「法軍的部隊出現了!」

安東朝士兵所指的方向看去,雖然有霧氣干擾視線,但仍能看的到有群密集的人影朝各裡過來。他向所有人大聲喝令:「全軍備戰!」

前排的士兵們將步鎗只向前方,法軍的火鎗兵們也擺好了陣型。安東揮下了右臂大喊:「攻擊!」

士兵們扣下了板機,燧石擊槌點燃了黑火藥,數十發子彈朝著在前方排好陣型的法軍士兵們飛去,雙方開始彼此開鎗射擊。安東再度大聲號令:「開炮!」

加農炮口發出恐怖的火舌,炮彈朝法軍飛去,但是法軍的陣型卻是針對炮火攻擊而佈置的散排陣,將士兵因火炮攻擊而喪命的影響降到最低。

戰鬥持續了十幾分鐘,條頓騎士團的兵力被銳減了不少。葛拉罕於此時向安東建議:「這個情況對我們來說實在太過於不利了,我們得要撤退!」

「開什麼玩笑!」安東怒斥葛拉罕說:「要是我們再撤的話,我們就沒有辦法繼續迎擊法軍了!」

「可是留在這裡也只會增加傷亡,等待我們的只有全軍覆沒!」

「團長,我也同意他的話!」阿道夫也勸說安東:「我們還是撤到霍亨索倫古堡吧!我們得要重整一下兵力才行!」

「…」安東看著一個接一個倒下的士兵們,終於向兩人妥協,對所有人大喊:「Rückzug! (德文:撤退!)到霍亨索倫古堡!」

於遠方用望遠鏡看著敵軍動向的法軍指揮官,透過微微霧氣看著遠方的條頓騎士團開始撤往城鎮內部,得意的說著:「真沒想到皇帝陛下親自擬定出來的作戰計畫居然這麼有效。」

「長官,敵軍開始撤退了,要停止炮擊嗎?」旁邊的副官問他。

「叫他們校正瞄準位置,過了三分鐘再停下來。接下來該是繼續前進了。」

Oui!(法文:遵命!)

條頓騎士團開始從赫辛根撤離,往南逃了幾公里後離開了城鎮,途中還遭遇到事先於城鎮後方的街道中埋伏的法軍小隊攻擊。接著急速撤軍幾公里後逃進包圍霍亨索倫古堡的丘陵森林之中,然而殊不知他們會在這裡遇到敵人。

在林地中撤往古堡的途中,那些奉命前去襲擊醫療營地的獵騎兵部隊突然出現,靠著地形與馬匹的機動力,在森林之中朝撤退的條頓騎士團部隊開鎗射擊。

「為什麼這裡會出現法軍的獵騎兵!?」安東感到錯愕。

「葛拉罕,你能不能搞定他們?」阿道夫指著那些獵騎兵。

「我盡力而為!」

葛拉罕小心翼翼的站在馬背上,看準了時機後奮力一跳抓住了樹的枝幹爬上去,在樹林的枝幹上不斷的跑跳著,接著朝一位騎馬經過正下方的獵騎兵跳下去,從他的背後用袖劍將他刺殺掉扔下馬,接著就是騎著馬用繩標將其他的獵騎兵從馬背上扯下馬,或是騎馬接近後跳到他的背後將其刺殺。

經過不懈的努力,條頓騎士團的部隊終於來到霍亨索倫古堡的大門前。負責留守的衛兵們看到是安東帶領的部隊之後,二話不說就開大門讓他們進來。

「團長,您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衛兵對安東這麼說。

「法軍有派兵攻擊這裡嗎?」安東這麼問。

「沒有,這裡只有我們這些留守的弟兄們和到古堡裡避難的鎮民們而已。」

「把這些傷兵們帶去醫治!」安東下令道:「我想法軍們一定也知道這裡,不論如何都要死守這座古堡!」

Ja!(德文:遵命!)

在前線受傷的士兵們一個個都被拖到古堡裡頭,由避難的鎮民們負責照料,其他還能作戰的士兵們則是負責抵禦法軍的攻擊。

「加農炮和其他火炮都布置好了吧?」安東問負責的軍官。

Ja!(德文:是!)隨時都處於備戰狀態。」

過了不久,古堡外的森林能聽到吵雜的聲響,法軍士兵們排好了陣型,一副隨時都會攻擊的樣子。古堡內的士兵們也將步鎗與火炮指向他們,可是法軍不但沒有朝古堡發動攻擊,裡頭還有十幾個人從法軍的火鎗陣裡走了出來。帶頭的人是那位負責指揮整支法軍部隊的指揮官,身邊還有一位旗手舉著白旗。作為進攻騎士團並戰具優勢的法軍,如今在騎士團的面前舉著白旗,那就只有一個理由。

「白旗?難道他們打算停戰嗎?」阿道夫這麼說。

帶頭的軍官向古堡裡的人喊話說:「我是這次奉皇帝陛下拿破崙一世之命,前來指揮法軍鎮壓你們的指揮官─喬斯‧弗朗索瓦‧西蒙‧佩里耶!皇帝陛下之前曾屢次要求你們解散這個條頓騎士團,但你們卻不把皇帝陛下的命令當作一回事!這是最後通牒了,如果現在棄械投降並解散騎士團,你們所有人的性命都將受到保證!」

安東回應道:「條頓騎士團是神聖的存在,絕不會因為一個外國皇帝的命令就解散的!」

「那這樣的話你還敢這麼說嗎?」喬斯用手指向一位士兵說:「把人質帶過來!」

Oui!(法文:遵命!)

過了一會兒,法軍士兵從森林深處帶著一個人出現了,而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在醫療營地負責照顧傷患的梅布爾。葛拉罕與阿道夫兩人對眼前的這個事實震懾到了,臉龐流下一滴冷汗。

喬斯從懷裡不疾不徐的掏出一把燧發手鎗,接著用鎗指著被士兵抓好的梅布爾,開始威脅安東說:「這是我們抓到的人質,當然還有一些人。這個女孩恐怕是哪位倒楣鬼的家人吧?給我聽好了!要是你們再繼續以武力抵抗的話,我就先把這個女孩給殺了!」隨後朝著其中一棵樹開了一鎗,表明他的威脅不是開玩笑。

「咿呀呀~~!」梅布爾聽到如此近的鎗聲,被嚇得喊出一聲慘叫。

「梅布爾!」阿道夫顯得比其他人還要激動。

安東生氣的用手指著喬斯說:「你這個下三濫的懦夫!居然敢對毫無反抗能力的少女做出這樣的事!」

「哼,隨你們怎麼說吧!」喬斯一臉不屑的說:「現在這個時候,太陽也準備快要西落了,我給你們一個晚上的時間好好考慮清楚,明天一早我就要得到你們的答覆!如果你們敢動什麼歪腦筋的話,就等著替他們收屍吧!」

喬斯撂下一句狠話之後,就跟其他人一起退到森林之中。


當天晚上,霍亨索倫古堡點燃了幾盞燈火,由數十名衛兵在古堡上的大多數角落站崗。其餘的傷兵們則是由避難的鎮民們照顧著,但所有人都並沒有感到安心,因為他們知道,法軍將這座古堡給團團包圍住了。

古堡的大殿廳裡有張桌子,桌上擺著一盞油燈。葛拉罕、阿道夫與安東三人則是圍在桌邊,指著桌上的霍亨索倫古堡地圖在商量事情。

安東指著地圖上環繞古堡周圍的森林部分表示:「法軍已經將這座古堡團團包圍住了,經歷過今天的戰鬥,法軍的可參戰兵力少說也有一萬名左右,我們的兵力還不及他們的一半…」

「要帶人從這裡殺出一條生路是不可能的,但死守這座古老的城堡也不是什麼明智之舉,法軍能蓄意消耗我們的食糧與飲用水,輕鬆的削弱我軍的戰意與士氣,然後一口氣將其攻陷掉。」阿道夫如此附和。

「難道騎士團就只能到此為止了嗎…?」安東感到絕望。

「至少我們得要把人質救出來。」葛拉罕向兩人提議。

「那要怎麼救?」安東反問他:「法軍現在可是將我們給包圍了,戒備程度可不是開玩笑的!」

「混進他們裡頭可是我最拿手的絕活,」葛拉罕自信滿滿的接著說:「只要我與阿道夫合作,就能將那些人質救出來,我會摸出一條活路讓他們能平安回到古堡的!總比在這裡坐以待斃還要好幾倍吧?」

阿道夫被葛拉罕的這番話給激勵了,向安東說:「我也贊成他的想法,團長!現在最要緊的事情就是拯救那些人質了!」

「………」安東想了許久,最後無可奈何的答應說:「好吧,可是你們要怎麼混進去?」

葛拉罕指著地圖上東北方位的森林地帶說:「就我看過周圍的法軍營地布置來看,東北方的這個位置比較好進入,接下來的事情就能交給我和阿道夫處理了。」

「那好吧,」安東說著:「到時候要是成功了,我會叫人把城門打開,讓你們兩個帶著人質進城堡的。」

「那我們走吧!」阿道夫拍著葛拉罕的肩膀。

兩人離開了城堡,照計畫從古堡東北邊的森林進入。他們兩個爬到樹上,直接從樹的上方進入了法軍的營地。

「他們大多數的人好像在營帳裡休息呢。」阿道夫這麼說。

「他們以為這場戰爭的勝利是囊中之物,沒有料想到此時會有我們兩個跑進來吧?」葛拉罕回答。

接著阿道夫問葛拉罕:「那我們的計畫是什麼?」

「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是在樹上就好,然後把整座營區都翻遍,看看他們把人都關在哪。」

「聽起來不錯。」

葛拉罕與阿道夫兩人在樹林的上方輕巧的穿梭著,突然葛拉罕要阿道夫停下來別出聲。

「今天可真累啊…」臉上有鬍子的法軍士兵在樹下的營火旁坐著休憩,跟旁邊的同伴開始閒聊。

「這還是我第一次在這中山丘上的林子裡過夜呢。」

「哦,你是新兵嗎?」臉上有鬍子的法軍士兵問那個年輕的新兵。

Oui,(法文:是啊,)我從雷米利來的,在摩塞爾那一帶的某個小鎮。」

「這樣啊,所以你也是從本國應召來當軍人的啊…」臉上有鬍子的法軍士兵摸了摸下巴。

「老實說,這是我第一次上戰場,還以為會是那種相當慘烈的戰役呢…」

「聽了可別嚇到,」旁邊的某個臉龐有傷疤的老兵說著:「兩年前的埃勞戰役和弗里德蘭戰役我都有參予過,而且我還是在蠻前面的地方跟敵人戰鬥過呢!」

「真的假的!?你都沒跟我說過這件事!」連臉上有鬍子的法軍士兵都不知道,旁邊的新兵更不用說。

「我臉上的傷疤是跟一位俄國佬用掛上刺刀的步鎗打肉搏的時候弄傷的。那一次我們的隊伍被迫跟俄軍交戰,那個俄國佬的身高雖然只低我半個拳頭大,但是身材卻壯的跟熊一樣。也許是我運氣很好吧?當時後以為我死定了,幸好有個不認識的朋友從他背後用刺刀捅死那個俄國佬,不然的話現在也沒辦法坐在這裡悠閒的邊喝紅酒邊跟你們兩個閒聊了。」說完,臉龐有傷疤的老兵舉起酒瓶,灌了一口紅酒到嘴裡。

「那你是怎麼被調到這的?不是應該要被調到遠征軍裡的嗎?」臉上有鬍子的法軍士兵這麼問。

「我是因為在那之後某次站崗中,因為酒癮發作,所以偷偷託人拿瓶酒給我,結果被長官發現後作為處罰調到這裡打什麼鬼的騎士團了。」

「哦,那是你活該嘛!」臉上有鬍子的法軍士兵摸摸下巴。

「也蠻不錯的,總比在奧地利的什麼鬼地方戰死都好。」臉龐有傷疤的老兵繼續喝著酒。

「話說回來,」新兵突然說著:「我之前無意間看到,今天被抓到的那些戰俘裡有個白色頭髮的年輕女性,他現在人在哪裡啊?」

「你說那些戰俘?」臉上有鬍子的法軍士兵回答:「我記得隔壁營的某個地方就是他們被集體看守的,好像在一棵大樹下吧?」

「是這樣啊,我還真想跟那個女孩聊上一次…」新兵這麼說。

「別做夢了,早點休息吧,明天不是接受敵人投降,不然就是最後決戰。」臉龐有傷疤的老兵這麼說。

「你該不會就直接睡在這吧?」臉上有鬍子的法軍士兵問他。

「我打算喝到醉,然後躺在這裡呼呼大睡。」

「真是,」臉上有鬍子的法軍士兵拍拍新兵的肩膀說:「小兄弟,我們還是回帳篷睡覺吧,讓這酒鬼喝到死。」

「哦?喔。」

那兩名士兵回到帳篷之後,葛拉罕就跟阿道夫說:「你也聽到了吧?隔壁營的某棵大樹下。」

「現在就得到那裡去才行,希望梅布爾也平安無事…」阿道夫心中不免擔心著。

在跳過幾十棵樹之後,兩人來到了法軍監禁人質的地點。所有的人質都圍坐在一棵大樹下,手腳都被麻繩綑綁著,周圍還有六、七名左右的士兵看守著。

「葛拉罕,你看那裡,」阿道夫指著人質中的梅布爾說:「我妹妹也和他們在一起!」

「現在的問題是怎麼擺平那些看守的士兵們…有了!」

葛拉罕用袖劍上的發射器置入安眠銀針,朝一個士兵發射後,士兵感受到了睡意便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著。其他的士兵們跑來看狀況,葛拉罕抽出四把飛刀,精準無誤的直殺四名士兵,在後與阿道夫兩人各自一躍而下,殺死剩餘的兩名士兵。

替人質們鬆綁之後,阿道夫就說:「現在得請你們安靜一點。葛拉罕,你到樹上去指引出一條出去的路。」

「我知道了。」

葛拉罕爬回到樹上,一邊指揮阿道夫等人前進一邊用繩標,飛刀與銀針等暗器清除路上的士兵們。正當所有人快要離開法軍營地的時候,葛拉罕沒注意到一位法國士兵,這位法國士兵一眼認出那些人質後向所有人大喊著:「Otages veulent échapper, les attraper!  (法文:人質們要逃跑了,抓住他們!)

這一喊無疑驚動整個營,阿道夫見情況不妙,拔起腰間的軍刀向其他人說:「Lauf! (德文:跑起來!)

前方有兩名士兵看見阿道夫想帶人逃跑,紛紛持鎗上前攻擊他。阿道夫以驚人的速度將兩名士兵砍倒,立刻帶著人質們朝古堡飛奔過去,而葛拉罕則是從樹上跳下來,從後方確保法軍士兵們追上來。


有個法軍士兵跑進喬斯的營帳哩,喬斯問他說:「有什麼事?」

「長官!人質們被敵人給救走了!」

「你說什麼!?」喬斯一臉難以置信的說:「他們居然出這招…通知全軍!要他們立刻進入備戰狀態,把火炮對準敵軍堡壘,我們準備要進攻了!」

Oui!(法文:遵命!)

兩軍之間的戰鬥,將於今晚再度展開!



下個章節就該把條頓騎士團這裡收尾了

最近的冬天開始下起雨了

搞得天氣又濕又冷

明天是全國最重要的大日子─投票日

原本我是想窩在家裡不去的

後來想想還是去湊個熱鬧好了

反正我也不會投那兩個黨

投給新人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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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樓 葛拉罕·霍斯 zx831028z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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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激烈與平靜的夜晚-


警告!本章節末段有高能閃光部分,請做好防護措施或心理準備再閱讀!

葛拉罕與阿道夫兩人把被法軍擄走的人質們救出來之後,圍困條頓騎士團的法軍們便亂成一團。

「快!把火炮架好!」

法軍士兵們急忙將火炮調整好,全數炮口朝向古堡,將黑火藥與炮彈都裝填進去。

「發生什麼事了?」古堡城牆上的士兵們聽見森林中盡是法軍們的雜亂聲響,用望遠鏡看著對面。

「嘿!」阿道夫帶著人質們回到古堡大門口喊著:「是我!我把人質們都救出來了!快把門打開!」

衛兵們急忙打開古堡的大門口,讓阿道夫帶著人質們進到古堡裡頭。等到確認所有人都進來之後,才把古堡的大門給關上。正當阿道夫要到古堡的外牆高處指揮士兵們時,梅布爾抓著阿道夫的衣袖問說:「哥哥,霍斯先生他人呢?他在我們後頭替我們擋住敵人的追擊,我從剛才都沒看到他!」

「葛拉罕…該死!」阿道夫這才想到,他居然忘了葛拉罕還在外頭。

Feu!(法文:開炮!)

法軍開始展開對霍亨索倫古堡的炮擊,數顆炮彈朝著古堡飛去,飛石碎岩隨著炮彈的撞擊而跳落。條頓騎士團也不甘示弱,用早已架設好的城牆火炮朝法軍射擊。

「阿道夫!」叫住他的人是騎士團團長的安東,接著問他:「人質們都確定救回來了嗎?」

Ja,(德文:是的,)可是我朋友葛拉罕他還在古堡外…」

「我們現在這時候也管不了這麼多了,專心對付法軍吧!」

「我知道了。」

等到安東離去之後,阿道夫默默的說著:「你一定要平安無事啊,葛拉罕…」

此時的葛拉罕正被夾在法軍與條頓騎士團之間的樹林裡頭,一顆從古堡飛來的炮彈精準無誤的把一顆樹給炸倒,人在樹上的葛拉罕急忙跳到另一棵樹上說:「真的是好險啊…」

整裝好的喬斯離開了營帳後,問身邊的副官說:「現在的情況如何?」

「敵軍雖然用架設在堡壘上的火炮予以還擊,但對我軍來說傷害並不大。」副官這麼回答。

「讓幾門火炮對準敵軍城堡的大門,把門炸毀之後留下小部分的兵力繼續轟炸城堡,其餘的全都跟著我向敵軍進攻!」

「長官,您真的要親自帶兵突擊敵軍嗎?」

Absurdité!(法文:廢話!)敵人都在白天的時候損失慘重了,最有效率的還是直接殺進去!」

Oui!(法文:遵命!)我立刻就把您的命令傳下去!」

「還不快去!」喬斯看著副官急忙離開後,喬了一下頭頂歪掉的山型軍帽說:「真是…」

在命令傳達下去之後,法軍的某部分火炮將炮口對準古堡大門,展開第一次齊射。數顆炮彈飛了過去,有幾顆只炸到門邊的石牆,火炮再度填裝彈藥後展開第二次齊射,這才把大門徹底炸毀。

古堡內的士兵們看見大門被炸毀後大喊:「那些法軍把古堡的大門炸毀了!」

另一邊的副官向喬斯報告:「長官,城堡大門已被炸毀,隨時都能突擊!」

已經坐在馬背上的喬斯拔刀大喊:「炮兵們繼續開炮,其他人跟著我衝進去!」

Oui!(法文:遵命!)

數千名法軍士兵們在喬斯的帶領之下,直直的從樹林裡衝向霍亨索倫古堡,過沒多久,古堡內盡是士兵們相互廝殺的吶喊聲與慘叫聲。

「團長!」一位士兵急忙的跑到安東面前說:「法軍已經突入古堡內部,請您指揮弟兄們戰鬥!」

Verdammt!(德文:該死的!)我跟你一起去!」安東用手指著阿道夫說:「阿道夫,這裡就交給你了!」

Ja!(德文:遵命!)

聽見古堡內變得吵鬧之後,葛拉罕獨自說著:「光靠古堡內的守兵們是沒辦法撐得過法軍的突擊攻勢,我得快點行動才行!但首先得處理一下那些正在攻擊古堡的火炮…」

迅速在樹上穿梭攀爬,讓葛拉罕找到一群正在操弄火炮的法軍炮兵小隊。從懷裡掏出一把燧發手鎗,朝著火炮旁的地上擺放的一個火藥桶開鎗,讓火藥把那些炮兵們炸飛,連帶把加農炮炸壞。

「處理掉一個了!」葛拉罕替手中的手鎗裝彈填藥,接著去尋找另一門火炮。過了幾分鐘後,法軍的火炮一個個都被他給摧毀掉。在他找到最後兩門的時候,朝其中一門火炮旁邊的火藥桶射擊,將那門火炮徹底炸毀。

待在旁邊的炮兵們看到火炮莫名其妙的爆炸後就嚇傻了,完全停下手邊的工作,驚慌失措的看著周圍。葛拉罕想再替手鎗裝填彈藥的時候,發現身上的彈藥包已經被他給用光了,暗自罵了一聲:「Bordel! (法文:幹!)居然挑在這時後就沒了!?」

把手鎗收了起來,抽出了雙手的兩支袖劍,葛拉罕從樹上跳向那些炮兵們,如同靈敏的野貓般從高處殺了過來,瞬間將兩個倒楣鬼壓倒在地,用袖劍將之殺死。接著抽出兩支飛刀擲殺另外兩名炮兵後衝向最後一位炮兵,趁對方反應不過來時用袖劍做出幾次攻擊,接著右袖劍刺入咽喉後緊抓不放,轉了將近半圈就把人甩了出去。

從炮兵身上搜出了一些彈藥之後,葛拉罕拿起其中一把放置在帳篷旁的置鎗架上一排的火鎗,將它背在背上,轉身看著古堡說著:「也該是時候趕過去了,不然情況會很慘…」

以最快的速度衝回古堡後,葛拉罕在那裡看到的是雙方的士兵們正在拼個你死我活,現場一片混亂。葛拉罕開啟了鷹眼四處搜索著人影,突然之間他看見了兩個金色的人影,與其他青藍色的人影們在古堡的高處被紅色的人影們包圍著。

「那是…阿道夫與梅布爾!?」

他想也不想的不理會周遭的士兵們,直接從外牆上攀爬上去。順利的爬到那裡之後蹲在牆垛上,朝兩名法軍士兵跳過去,用雙袖劍將其殺死。

「葛拉罕!」阿道夫一看是葛拉罕之後大喊他的名字,接著擋下法軍士兵的刺鎗攻擊後一腳踢開對方,上前一步將他砍死。

「看來我出現的正是時候!」

葛拉罕把背上的刺鎗卸下,隨即幫忙阿道夫應付周遭的敵人。一個法軍士兵朝葛拉罕做出突刺,葛拉罕握鎗朝下擋下後用鎗托攻擊對方臉部,再往腹部用刺刀刺入後抽出,以鎗托重擊彎腰的敵人後腦勺解決。接著往另一位法軍士兵的下顎用刺鎗貫穿並拔出,再將他踢開。有個法軍士兵衝了過來攻擊葛拉罕,他輕鬆擋下後用鎗托重打對方臉部逼他轉身,最後一鎗捅過胸膛並抽出來後,兩名士兵也跟著夾攻過來。左邊的士兵用鎗掃葛拉罕的下盤,葛拉罕抬起左腳閃過後以刺鎗還擊,接著往右揮舞刺鎗擋下右邊士兵的攻擊並一腳朝對方右腳踢下去使對方半跪在地上,葛拉罕轉身看到左邊士兵想對他用揮舞攻擊後及時彎腰閃過,接著轉了一圈並揮舞著刺鎗,用刺刀撕裂左邊士兵的咽喉將其擊倒,接著再轉身順手用揮舞的刺鎗掃過右邊士兵來殺死他。

Soitprêt! (法文:預備!)

五名法軍士兵舉鎗瞄準了葛拉罕,在葛拉罕身邊有個法軍士兵上前攻擊他,葛拉罕利用這點擋下那位士兵的攻擊,把他架在前面。

Tirer!(法文:射擊!)

想當然的,子彈全都打在那倒楣的法軍士兵身上。葛拉罕的身旁原本有位法軍士兵前一秒要攻擊的,可是接著卻害怕而往後退,葛拉罕把擋子彈而死的法軍士兵扔到一旁,上前往那位法軍士兵一跳,用刺刀割劃對方的咽喉,最後用鎗托把對方打倒在地上。

憑藉葛拉罕的身手,與阿道夫一同在幾分鐘之內解決了城牆上的法軍士兵們。

「成功了!我們守住這裡了!」一位騎士團士兵又驚又喜的說著。

Agression!(法文:突擊!)

城牆的兩邊竄出了兩隊法軍士兵們,這讓情況又回到原點。

Verdammt!(德文:該死的!)這樣根本就沒完沒了!」阿道夫這麼說。

「阿道夫!你跟其他人掩護我!」葛拉罕好像要做什麼事情,慢慢的走到牆邊。

「你想做什麼,葛拉罕!?」

「狙擊。」

把手中的刺鎗舉起之後,朝著在古堡低處與騎士團作戰的喬斯瞄準,葛拉罕想從高處狙殺喬斯,好讓這場戰鬥因為指揮官戰死而畫下句點。阿道夫明白葛拉罕的用意之後,向身邊的騎士團士兵們大喊:「聽好了,弟兄們,無論如何都要死守這裡!」

Ja!(德文:遵命!)」阿道夫與其他騎士團的士兵們圍繞在梅布爾與葛拉罕的周圍,好讓葛拉罕能完成他的任務。

「從這個地方開鎗…不知道我能否辦到?」葛拉罕心中這麼想。

在瞄準好之後,葛拉罕慢慢的進入無我的境界,彷彿周遭沒有任何人或聲音干擾著他,在他眼前的只有沒注意到他的喬斯。緊接著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後開始屏息,死盯著喬斯的要害不放。

「碰!」

右手的食指將板機壓了下去,燧石擊槌點燃了火藥,一顆小石子般大小的金屬子彈隨著些微的火花、硝煙與一聲鎗響飛出鎗口,筆直的朝著喬斯飛去,才讓葛拉罕開始把憋住的那口氣吐了出來。那顆子彈在空中飛得越來越快,最後飛向喬斯的背部,將他背後某處的衣物布料隨著皮與肉鑿出一個小洞,鑿進了心臟後就卡在他的體內。

「成功了!」葛拉罕在心中暗自竊喜。

喬斯沒有預料到條頓騎士團裡有個厲害的狙擊手,會在他毫無防備的時候狙擊他。他的嘴裡溢出了一口鮮紅的血,接著就直接從馬背上摔倒在地。




葛拉罕半蹲在喬斯的身旁,看著奄奄一息的他說:「C'est fait. (法文:一切都結束了。)

「你…你是誰?」喬斯看著他身邊的葛拉罕。

「一個不認同拿破崙征戰四方的人。我實在不了解為何拿破崙要解散條頓騎士團。」

「難道你還不明白嗎?」喬斯這麼說著:「一個存在了數百年的軍事騎士組織加入反法聯盟的話可是很麻煩的,皇帝陛下曾好心到只口頭勸告他們解散這個騎士團,可是騎士團的那些傢伙們卻講不聽!如果那個時候他們肯乖乖照做的話,今天也不可能死這麼多人了。」

葛拉罕反駁說:「我的這一鎗拯救了數百條性命,好過殺死許多人的你們。」

喬斯又繼續說著:「拯救?別笑死人了!就算你今天拯救了那些人,可是明天呢?你能拯救那些與法軍為敵的那些人嗎?能帶來和平嗎?」

葛拉罕激動的抓著喬斯的衣領怒吼:「你只是把你們侵略殺戮他國人民的行為正當化而已!那根本就不是和平!」

「給我搞清楚,小子!」喬斯一手扯掉葛拉罕抓他衣領的手回答:「戰爭自古以來就是國與國之間最直接的溝通方式,只要有糾紛就會有戰爭!你以為這個世界能夠不犧牲或付出點代價就能換來和平嗎!?我們的職責就是為我們國家的人民們上前奮戰,殺死那些企圖威脅我們的敵人!這個世界可是個肉弱強食的世界,光憑溫柔與良知是沒有辦法守護一切的,如果沒有辦法保護自己的話,下場就只有等著被別人支配!」說完這句話後,喬斯面目猙獰的死去。

Requiescatin pace. (拉丁文:願你在此安息。) Fils de pute! (法文:你這狗娘養的傢伙!)




因為身為指揮官的喬斯陣亡了,群龍無首的法軍被迫從赫辛根撤退,條頓騎士團暫且獲得了勝利,但是大家卻沒有為此歡呼,因為付出的代價太高了,所有人都筋疲力竭。

「真沒想到我們居然贏了…」阿道夫看著離開的法軍這麼說。

「阿道夫,」安東走向阿道夫說:「經歷過這場戰役,我決定得把條頓騎士團解散了…」

「什麼!?團長,你是認真的嗎?」

Ja,(德文:沒錯,)我們現在的力量沒辦法再承受一次法軍的攻擊,我們得要到奧地利重新振作才行。」

「……」阿道夫一語不發。

「我相信這只是暫時性的,等到時機一到,我們還會再度復興的。」

「團長…」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你可以休息了,兄弟。」安東拍拍阿道夫的肩膀後離開,跑去看看其他人的狀況。

此時的葛拉罕正站在高處上看著遠方的日出,阿道夫走到他的後頭說:「葛拉罕,能否跟你談談?」

「嗯?」葛拉罕稍微轉頭看著他。

「我很擔心梅布爾的安危,這一戰讓我深刻的體會到,我很難想像沒有了她,我能否還能撐下去…」

「這不是你的錯…」葛拉罕說些安慰的話。

「我現在能夠信任的朋友只剩下你而已了,葛拉罕。我知道這個請求很過火,但能否讓我的妹妹先到你家裡躲避一下戰亂?我很怕在沒有熟人的保護下她又會遇到什麼危險…」

葛拉罕驚訝的說:「這麼突然!?」

「難道不方便嗎?」

「不,如果是梅布爾的話,只要跟我家的人講一下就會讓她暫時住在那裡了。」葛拉罕用手指抓了抓臉。

「這麼說你是答應了囉?Danke! (德文:謝謝你!)我現在就去跟梅布爾說這件事!」

看著興高采烈得阿道夫離去,葛拉罕安心的露出微笑。

隔天一早,葛拉罕就直接寫好了一封信,讓信鴿直接飛到馬賽那裡詢問梅布爾能否借住一陣子。過了兩、三天之後,來自馬賽的信鴿帶著家人的書信來到赫辛根,信上寫著他們不會拒絕這個要求。

葛拉罕把這件事告訴阿道夫後,阿道夫已經託人準備好了一輛馬車。阿道夫把梅布爾的行李都放好,兄妹倆就直接坐進馬車的車廂裡,由葛拉罕在駕駛座上負責駕馭馬車,準備要回到法國南方的馬賽一趟,這一去就花了五天左右的時間。



-西元1809年4月20日下午─法蘭西第一帝國‧馬賽‧霍斯宅邸-

經歷了長途漫漫的旅程,葛拉罕又回到懷念的故鄉。站在宅邸門口的人影朝他揮了揮手。

馬車抵達之後,留著白色八字鬍的老漢上前向葛拉罕說:「歡迎您回來,大少爺。」

「辛苦你了,費爾曼。能否幫我把行李搬下來?」

「沒問題。」

葛拉罕用手輕輕敲了敲馬車,把在車廂內睡著的兄妹倆叫醒。接著下車把門打開說:「我們已經到了。」

「這裡…好漂亮…」對於第一次到法國的梅布爾而言,這裡對她來說都太過於新奇。

帶著阿道夫與梅布爾這對兄妹,葛拉罕打開大門喊著:「各位,我回來了!」

「兒子,你終於回來了!」先見到葛拉罕的是他的母親伊利諾,一上前就與葛拉罕用法國的親臉頰禮儀與擁抱關心自己的兒子。

「母親,您最近過得可好?」

「還可以。」伊利諾注意到葛拉罕身後得阿道夫與梅布爾就問:「這兩位…」

「母親,容我跟您介紹。這位是我的朋友,阿道夫‧薩勒普肯。」接著葛拉罕將手擺在梅布爾面前說:「而這一位是我朋友的妹妹,梅布爾‧薩勒普肯,我在寫給你們的信裡有提過。她得暫時住在這裡一陣子。」

BonBonjour(法文:您…您好…)」梅布爾用她生澀的法語,以德國人的口音打招呼。

「就是這位可愛漂亮的小女孩嗎?」伊利諾上前握著她的手說:「我很歡迎妳,孩子!儘管安心的住在這裡吧,就當作是自己的家一樣!」

「謝…謝謝…」梅布爾感受到法國人的熱情。

「哥哥!」萊頓與伊爾瑪從阿爾傑農的書房走了出來。

「萊頓!伊爾瑪!」葛拉罕向他們兩個走了過來,三個人緊緊擁抱成一團,葛拉罕接著說:「Il est bon de vous revoir! (法文:再次見到你們真好!)

「伊爾瑪,能否幫媽媽一個忙?」伊利諾對伊爾瑪說:「帶這位可愛的女孩子到她的房間,可以嗎?」

Oui,(法文:好的,)媽媽!

伊爾瑪朝梅布爾走來,想也不想的牽著她的手說:「妳就是我哥哥在信中提到的梅布爾吧?跟我來吧,我帶妳去妳的房間,我有些事情想跟妳聊聊!」

「呃,好的…」

就這樣牽著梅布爾上樓之後,伊爾瑪丟給費爾曼一句話:「費爾曼,她的行李就交給你處理了。」

Oui.(法文:遵命。)

「嗯,我想我也該走了…」正當阿道夫想離開的時候,伊利諾一手從他背後拉住說:「妳就是我兒子的朋友吧?你還是在這裡待個幾天再走吧!最少也得待個一晚!」

「可是我…」

「別可是了!」伊利諾對費爾曼說:「費爾曼,帶這孩子到另一間空房去!」

「我知道了,夫人。」

阿道夫想跟葛拉罕求助,但葛拉罕只是搖頭以對,表示自己愛莫能助。等到大廳只剩葛拉罕與萊頓時,萊頓靠到他身邊說:「哥哥,這麼久沒見,你居然把女朋友帶回家,真有你的!」

「對啊,真的很…欸!?」葛拉罕連忙糾正:「我跟梅布爾還不是那種關係啊!」

「好啦好啦,隨你怎麼說。話說我們很久沒談話了,到書房裡敘敘舊吧!」

「嗯,也好…」

就這樣,兄弟倆進到阿爾傑農的書房,開始打開他們的話匣子,一聊就聊得非常盡興。



-當天晚上-

一個人影出現在夜晚的霍斯宅邸的後院,一個人在看著馬賽的星空與海景。

「妳睡不著覺嗎?」

那個人轉身看著問她的人,葛拉罕倚靠在門邊雙手胸前交叉,看著已經穿著法國服飾的梅布爾這麼說。

「嗯…我正在想著事情…」梅布爾這麼說。

「在這裡有什麼地方不適應嗎?」

「沒有…你的家鄉是個很漂亮的地方,我很喜歡…」

「是嗎?那就好…」

兩個人坐在後院的長椅上眺望星空,葛拉罕就問她:「我妹妹是個很不錯的人吧?」

「是很好,她是個人美心也美的好人。她甚至還願意借這套衣服給我穿,只是…」梅布爾越說臉越紅:「只是…」

「只是怎麼了?她有問妳什麼嗎?」葛拉罕問她。

「這個,今天下午的時候…」

時間回到幾小時以前…


梅布爾被伊爾瑪帶到一間空房,該有的傢具一應俱全,之後伊爾瑪對她說:「從今天開始,這裡就是妳的房間了,剛好就在我房間的隔壁。」

「謝謝,這樣對我來說就夠好了。」

此時的費爾曼提著梅布爾的行李說:「小姐,我把行裡拿過來了。」

「辛苦妳了。」伊爾瑪指著房間的床說:「把她的行李放在床上就好了。」

費爾曼把行李放在床上後,梅布爾向他道謝說:「謝謝你。」

「我只是在完成我的職責而已。」費爾曼退到門邊說:「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忙,我就先行離開了,兩位。」隨後把房門關上。

將行李的衣物取出來後,伊爾瑪撇了一眼,接著問梅布爾:「需要我借妳幾件衣服嗎?」

「欸?可是…這不太好吧?」

「反正我們都是女生吧?那就沒關係啦!」

「妳的好意我心領了,我…」話還沒說完,就被伊爾瑪打斷說:「我堅持這麼做!來吧,把妳的衣服脫掉!」

「欸…欸欸!?」

「別害臊了,快點!」

「不要啊~~~!」

過了幾分鐘後,梅布爾就被伊爾瑪強迫換上她的衣服了。

「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啊…」梅布爾害羞的低著頭。

伊爾瑪用右手托著下巴打量梅布爾,心裡想著:「她穿著我的衣服居然比我還要好看…而且剛剛看到她的裸體時,明明看起來瘦瘦的,身材卻意外的有料,德意志的女人都是這樣的嗎?老哥帶了一個不得了的女朋友回來了啊!」

「那個…怎麼了嗎?」

「不…沒事。妳穿起來挺不錯的。」伊爾瑪接著問:「話說我想問妳一件事情,你喜歡我哥哥嗎?」

天真的梅布爾回答說:「嗯!霍斯先生他人很好,極富正義感,一旦遇到人需要幫助就會義無反顧的過去幫忙呢!所以我很喜歡他。」

一聽到這回答的伊爾瑪連忙用右手扶著額頭,搖搖頭說:「我不是在問妳這個!我是在問妳和我哥哥是不是一對戀人!」

「戀人」一字脫口而出,讓原本從害羞回到普通狀態的梅布爾迅速燒壞她的腦袋,接著就直接倒在床上昏去。

「欸?難道是我問的問題太過直接了嗎?」伊爾馬上前輕拍她的臉說:「喂!醒醒啊!」

費了好一番功夫後,梅布爾才恢復意識。臉上還是紅紅的,低聲說著:「雖然我很喜歡他,可是我們還只是朋友而已…」

「抱歉抱歉,」伊爾瑪笑著握她的手說:「我沒想到妳是個單純的女孩子。」

「沒關係…」

「那麼,」伊爾瑪接著問:「妳哥哥是不是已經有交往的對象了?」

「欸?」梅布爾想了一會說:「好像還沒有呢。」

聽到這個回答,伊爾瑪轉頭背對她,暗自露出不懷好意的微笑,雙眼也變成金光閃閃的貓眼,心裡想著:「太好了!這樣我就有機會了!」然而梅布爾卻是感到疑惑。

「時間也不早了,」伊爾瑪拉著梅布爾的手說:「我們去吃飯吧。」

梅布爾露出微笑回答:「嗯!」



時間回到現在…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梅布爾害羞的低著頭。

葛拉罕淡定的聽完事情經過後,於心中罵了一句:「伊爾瑪妳這個雞婆的妹妹!沒事幹嘛問她這種事啊!?」然而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一絲慌亂,只是微笑的看著梅布爾。

梅布爾用雙手摀住紅潤的臉說:「我知道這件事情就算告訴霍斯先生您恐怕也不會得到什麼答案,不過這讓我覺得好丟臉…」

「我對我妹妹的事情替她向妳說聲抱歉,梅布爾。還有不用叫我霍斯先生了,叫我葛拉罕就好。」

之後兩人安靜了一段時間,梅布爾便說了一句:「真希望戰爭能夠結束…」

「一定會的,我保證…」葛拉罕信誓旦旦的對梅布爾這麼說。

「扶養我長大的羅維‧梵奧爾特神父以前曾跟我說過,他發現我的時候是在波蘭的一個村落裡,那個地方在不久前才被一支軍隊摧毀了。那個時候正值下雪的冬季,他在建築物的殘骸中找到了昏迷不醒的我,他二話不說就把我帶回教會。我也是在那之後遇到阿道夫哥哥的,然而一過就是十幾年,我卻不記得我以前的事情…」梅布爾手握金色的十字架墜飾這麼說。

葛拉罕帶著愧疚的表情回答:「我…我很遺憾聽到這件事情…」

「這不是您的錯,我只是想到現在的歐洲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一定會有人的處境跟我一樣,甚至還要悽慘,我的心就會…」說著說著,梅布爾摀著口鼻,雙眼泛出了淚水,悲從中來。

「梅布爾,你聽我說…」葛拉罕溫柔的用雙手抱著梅布爾的雙臂,認真的對她說:「不論我們遇到了什麼困難,我一定會讓和平降臨於歐洲的,我向妳發誓,用我的方法。」

「真…真的嗎?」

「嗯!我向妳保證。」

「葛拉罕…謝謝你…」

平靜的星空有顆閃亮的流星從天際上劃了過去,在星光與月光的照映之下,不論是頭部還是身體,兩人身後的影子交會在一起,周圍彷彿時間停滯一樣,毫無動靜。

然而,有個人躲在暗處看到了所有事情經過。

「如果是你的話,我應該能放心的把她交給你吧,mein Freund? (德文:我的朋友?)

說完這句話後,那個人就無聲無息的離開了。



我開始覺得最近幾年的冬天都好冷啊

還是寫一些閃光內容來取暖好了...(被人拖走

幾天前我才知道我前面某些章節的法文髒話弄錯了

像是前面的 Baiser 意思其實是親吻而不是英文中的 Fxxk

正確來講應該是用 Bordel 這個比較好

讓我深深學到了一點東西

等我讓這個系列完結之後就去修一下前面的地方吧

下一章節就要讓葛拉罕去幫亞諾的忙啦!

希望各位能在這冷死人的冬天吃得胖胖的

小心不要感冒喔!

哈....哈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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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 917
47 樓 葛拉罕·霍斯 zx831028z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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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肅清-



我們送梅布爾到馬賽躲避戰亂之後,只待了一個晚上就準備要離開了。在那一晚之後我捫心自問:我是不是愛上了梅布爾?阿道夫會允許我們交往嗎?然而現在的我卻沒有資格與時間思考這些問題,現在的問題是我們還不清楚要如何打贏拿破崙與他那支健壯的大軍,姑且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我想起之前在赫辛根的時候與導師談論的事情,他說他正在追捕一位背叛兄弟會的刺客大師,他需要我的協助。對於我們的新導師─亞諾‧多里安的事情,我並不是了解的很多,他雖然看起來冷漠話不多又神祕,但待人不錯,或許我能在這次與他的合作裡親眼目睹身為法蘭西的新導師所擁有的技術。為了方便行動,我與阿道夫在即將離開瑞士的時候決定暫時分開行動,希望事情能夠變得順利。



-西元1809年5月19日傍晚─萊因聯盟-奧地利‧維也納的某酒館-

葛拉罕來到了維也納的某家酒館後,看見亞諾正坐在某個角落喝著酒。

「導師,執行任務前喝酒不好吧?」

亞諾回應:「這點酒還不會讓我醉呢。看來你還是決定要來幫我了,葛拉罕。」

「你說的目標他在哪裡?」

亞諾將酒杯置於酒桌上,拉起衣領後的兜帽說:「時間差不多了,我帶你去吧。」

兩人離開了酒館後,亞諾便說:「法軍在最近這幾天開始了宵禁,大半夜的讓法軍士兵們看見可不好,我們就從屋頂上過去吧。」

Bien. (法文:也好。)

兩人爬上了屋頂後開始往某個地方移動,在經歷了幾分鐘的奔跑移動和攀爬後,兩人來到了法軍在維也納市區裡的營區,此時已經是晚上了。

「就是這裡了,如果我的情報沒出錯的話,我們這次的刺殺目標就在這裡。」

就在這個時候,目標和一名法軍士官從帳篷裡走出來了。亞諾對葛拉罕說:「他已經出來了,我們跟過去吧!」

「那計畫是什麼?」葛拉罕問他。

「我們靠近點偷聽看看有什麼值得的情報。如果他發現我們的話,我從上方追擊他,你則是跟在他的後面追,我會找機會下手殺了他。」

兩人在不被人發現的情況下於市內屋頂上接近目標後,開始聽到目標的談話聲。目標跟法軍士官說:「一切都準備好了吧?」

「嗯,後線補給與軍備方面都沒什麼問題,話說奧地利那裡知道我們的計劃嗎?」

「我想應該不知道才對,就算知道了,拿破崙陛下也會有辦法解決的。」

士官摸著下巴說:「為了要擊潰反法聯盟,陛下決定要先拿奧地利開刀。不過我還是覺得讓大軍橫渡多瑙河有點太操之過急了點。」

「連你也這麼覺得嗎?」目標問那位士官。

「多瑙河在維也納東邊附近可沒有什麼人工橋梁,只能用一些渡河船和木筏,以堅固的材料固定好的浮動橋梁讓法軍通過。如果被奧軍發現後及時防守阻擊的話,法軍的情勢會很不妙。」

「正因為如此,陛下才會留了我們這一手『底牌』啊。如果作戰不順利的話,就讓這支五萬名的步兵與馬炮兵們從別的地方渡河從後頭包抄,到時候完蛋的會是奧地利的那些傢伙們。」

此時兩人邊走邊談話的時候看到一位衛兵打瞌睡,士官便嚴厲斥罵說:「喂!給我打起精神站崗!」

Oui,monsieur!(法文:是的,長官!)」衛兵急忙站好應答。

兩人繼續對話,目標就問說:「你覺得奧地利那邊會提防後方的攻擊嗎?」

「這我不清楚,如果能不被注意的話最好。奧軍應該會專注於跟陛下的主力大軍交戰,恐怕沒有多餘的心力注意到我們。」

「希望如此。你可能覺得我的想法很悲觀,不過這次的戰役要是失敗了,我們恐怕得要從維也納撤離吧?」

Oui,(法文:沒錯,)但也要看奧地利有沒有能耐打贏我們才行。」

正當兩人走到一半時,目標突然說了一句:「話說我也真糊塗,到了這個時候居然有人來找我。」

「什麼意思?」士官問他。

「出來吧!別鬼鬼祟祟的!」

亞諾知道對方已經察覺到他的存在後,從屋頂上往目標跳下去,打算要用袖劍殺死對方。結果目標先行將士官拉到一旁,亞諾直接撲了個空。

「哼,真沒想到導師大人居然親自來找我,真是倍感榮幸。」接著目標拍士官的肩膀說:「兄弟,我們分頭跑吧!」

「雖然我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不過還是逃跑吧!」

目標拿出一顆煙霧彈,直接當場炸出一團煙霧。亞諾大喊:「葛拉罕!」

人在屋頂上的葛拉罕看著目標和士官衝出煙霧兩頭跑,目標朝附近的某個警鐘開槍射擊,警鐘因此鐺鐺作響。接著對亞諾大喊:「我去追那個士官,導師,你去追那個目標!」

「我知道了!」

葛拉罕開始跑了起來,從屋頂上方追著在街道上逃跑的法軍士官。

「士兵!有刺客!他就在屋頂上方,給我把他拿下!」逃命的士官大喊。

過沒多久,街道上就出現了法軍士兵們,一個個拿起刺鎗朝葛拉罕瞄準射擊,屋頂上留守的士兵們也看見了他,一樣拿鎗朝他射擊。葛拉罕以靈巧的身手與速度閃過飛來的子彈,並用袖劍把阻擋在他面前的士兵們迅速殺死,毫無減緩速度的追在士官的後頭。

「別過來,刺客!離我遠一點!」士官邊跑邊喊。

街道上出現的士兵越來越多了,零星響起的鎗聲也越來越頻繁。

Ausecours! (法文:救命!)誰來幫我阻止那個刺客!」

經過了一番追逐之後,士官跑到了後街巷子裡頭,葛拉罕看準了機會後,一躍而下,用袖劍將那位法軍士官刺殺掉,並在士官的屍體上搜出了一封信函。

等到士兵們追著葛拉罕的身影到巷子裡的時候,只發現倒在地上的法軍士官屍體,完全沒見到葛拉罕的影子。帶頭的士兵說:「那個刺客應該還在附近沒走很遠,給我把他搜出來!」

Oui!(法文:遵命!)

士兵們散去後,躲在落葉堆裡的葛拉罕跳出來說:「我這邊已經搞定了,接下來去幫幫導師吧!」

葛拉罕爬到了屋頂上,用鷹眼感官掃視城裡的每個角落,看到亞諾的殘像與腳印。

「有了!」

隨後在不被士兵發現之下到了那裡,追尋著線索尋找亞諾。追蹤到最後在巷子裡發現了亞諾,身上受了點傷並坐在角落。

「導師!」葛拉罕急忙跑到他的身邊。

「我沒事…不過我沒能把對方給解決掉…」

「接下來就交給我吧,您還是先在這裡休息一下比較好。」

葛拉罕繼續用他的鷹眼感官觀察四周,馬上就找出了目標的殘像。之後小心翼翼的前進。就在正要找出目標的時候,目標從屋頂高處上一躍而下,將葛拉罕壓倒在地上。

「去死吧!」目標伸出他的袖劍,作勢往葛拉罕的要害刺去,但被葛拉罕用手抓住。

經過了幾秒的掙扎後,葛拉罕一腳往對方的腹部把他踢開,緩緩的爬起身子。對方拔起腰際上的軍刀,作勢要與葛拉罕展開戰鬥,葛拉罕也拔起他的細劍予以回應。

葛拉罕先是上前刺了一劍,對方便用軍刀擋下來,接著兩人開始了一來一往的隔擋與攻擊。對方以較大的動作揮出了一劍,葛拉罕看準了時機側身翻滾到一邊,並迅速起身朝對方刺了一劍,對方因此痛苦了一會。接著葛拉罕趁勝追擊,朝對方身上揮、劃了四劍,正當第五劍要攻擊時,對方反應了過來並擋下攻擊,往葛拉罕身上踢了一腳。對方又開始朝葛拉罕攻擊並迅速揮了幾刀,葛拉罕硬生生的接了下來,看準了機會擋下一刀,轉了一圈用袖劍割傷了對方。接著葛拉罕趁對方防備鬆懈之下揮了幾劍,一腳把對方踢到牆邊,對方因此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




葛拉罕並沒有把細劍收回鞘裡,質問坐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目標說:「現在你能告訴我了嗎?為何要背叛教團?」

「告訴你又能怎樣?」目標不斷的喘著氣。

「你也不是沒有理由才這麼做的吧?」

「你就這麼想知道嗎?好吧,就告訴你吧!我的妹妹嫁給一位奧地利的軍人之後,那個混仗居然天天對她施暴!我那可憐的妹妹被逼到自殺死了,那傢伙居然還娶了別的女人!我開始對教團的信念與教條感到灰心,於是我下手殺了那個奧地利渾蛋,叛離教團並和聖殿騎士團合作,然後開始從旁協助法軍,好讓他們擊敗奧地利!」

「很遺憾,我得在這裡阻止你才行。」

「那就來試試看吧!」對方說完,從懷裡掏出一根塗抹上狂亂藥劑的銀針,往自己的脖子上刺了下去。

「這個人…他瘋了不成!?」




儘管早已傷痕累累,中了狂亂藥劑的目標像著了魔一樣,全身抽動著站了起來,雙眼無神,惡狠狠的盯著葛拉罕不放。接著朝葛拉罕大吼一聲,拿起軍刀朝葛拉罕砍了下去。

葛拉罕雖然用細劍擋下,但是在狂亂藥劑的加持下,還是難以招架驚人的力量,葛拉罕心中想著:「這攻擊…好沉重,不能直接完全擋下,只能一直閃躲跟打偏他的攻擊化掉力道了。」

朝某個方向把對方的攻擊力道卸掉後,葛拉罕向後退了一步。緊接著對方如同野生的猛獸般朝葛拉罕毫無節奏的攻擊著,葛拉罕也賣力的將襲來的攻擊閃躲掉。

等到過了幾分鐘後,狂亂藥劑的效果已經減弱了,對方開始四肢無力,連站都站不穩。葛拉罕看到了良機後,直接往他的胸前由下往上劃了個叉字,一劍刺穿胸膛並抽出來往頸部刺入,了結了他。

Requiescatin pace. (拉丁文:願你在此安息。)」葛拉罕將劍刃上的血清除掉,收回鞘中。

遲來的亞諾趕到現場後,只看到倒在地上的目標跟站在一旁的葛拉罕便說著:「看來事情好像處理完了。」

「找到了,在那邊!」

那些正在追捕葛拉罕的法國士兵們看見了他和亞諾,將兩人給團團包圍住,

「接著就是要逃出去了,不過…」葛拉罕將右手置在細劍上頭。

「接下來就交給我吧。」亞諾抽出了軍刀站上前說著。

「去死吧!」

一位法軍士兵拿起刺鎗上前往亞諾攻擊,亞諾看準了時機擋下攻擊,用軍刀刺入對方的咽喉,之後任憑軍刀卡在那裡,開始用袖劍往對方身上毫無節制的割劃戳刺,處決過程相當殘忍,讓其他在場的法軍士兵們嚇得失神。

「快…快逃啊!!」

等到所有的法軍士兵們逃跑後,亞諾才把他的軍刀抽出來揮去血漬。

「這是…」

「身為一個刺客可不能因為敵人的關係而讓目標逃掉,」亞諾把軍刀收入鞘中說:「為了要讓敵人失去戰意逃命,在戰鬥中給予敵人恐嚇是個不錯的選擇。」

「可是這麼做對得起死者嗎?都這樣殘忍的殺死他…」葛拉罕這麼問。

「話雖如此,如果這麼做能避開多餘的殺害也是有其價值存在,畢竟奪人性命本來就不是一件光彩的事。『無物為真,諸行皆允』這句話就是在警惕我們要自行判斷對錯並承擔一切後果。」

「原來如此。話說回來,導師…」葛拉罕從懷裡拿出之前從士官身上搜到的信件說:「這個還請您看一下。」

亞諾接過手後看了一遍,對葛拉罕說:「看來這是法軍的機密文件,接下來我會找其他刺客接手,繼續讓你處理這個有些過意不去。」

「我知道了,那我就先離開了。」

道別之後,葛拉罕就留下亞諾一人,自己先行離開了維也納。



這一章節是臨時想出來的

光是構思上我就想了很久

接下來的章節又遇到瓶頸了

結果整個寒假只寫了兩張

後天就要開學了

哭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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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9
GP 949
48 樓 葛拉罕·霍斯 zx831028zx
GP1 BP-
-第四十三章‧初到俄羅斯-



在與導師亞諾的合作之後,我與阿道夫繼續我們的工作。不論是大規模的戰役,甚至是小型的軍隊衝突,或是從法軍後方擾亂等等,我們全都有參與。儘管好幾次都能成功的將法軍部隊擊退或殲滅,但是法軍仍然強大無比,義大利和德意志如今都成為法蘭西的附屬國,拿破崙的野心並沒有隨著時間流逝而改變。我們一直都在阻止法軍的侵略行動,就這樣一過就是三年了。最近幾年法國開始對英國施行經濟封鎖,然而英國的物資卻能從俄羅斯那裡流進歐洲,為此拿破崙讓法軍開始為向北進攻俄羅斯的遠征做準備,我與阿道夫兩人決定要先行一步到北方的俄羅斯去會見當地的刺客,希望他們能夠幫幫我們。



-西元1812年6月21日─俄羅斯帝國‧聖彼得堡郊外-

騎乘馬匹的兩人,為了要與即將向俄羅斯進攻的法軍作戰並尋找能夠提供協助的戰友,來到了俄羅斯境內。

「這裡就是俄羅斯嗎?果然是歐洲北方的寒冷大國啊…」葛拉罕四處張望周遭的草木風景。

「是啊,明明現在是夏季,卻感受不到一絲暑氣,看來冬天來臨的時候會下暴風雪的樣子。」阿道夫附和。

「聖彼得堡已經離我們不遠了,我們快走吧,阿道夫!」

正當兩人想盡快進入聖彼得堡時,有人騎著馬匹從旁邊的樹林中現身,以雄厚的嗓門叫住兩人:「喂,那邊的那兩位!」

葛拉罕與阿道夫看向了他,那個人身材魁武,一頭不長不短的棕髮往後綁成一撮,下巴留著濃密的鬍子,身穿白色的刺客衣袍,騎著一匹棕馬。接著那個人就問:「你們是這次要來幫我們擊退法國人的幫手吧?」

Oui,(法文:是的,)我的名字是葛拉罕‧霍斯,這位是我的同伴,阿道夫‧薩勒普肯。」

對方有很有禮貌的自我介紹:「Рад познакомиться с вами, (俄文:很高興認識你們,)我叫卡里斯托弗‧埃齊莫維奇‧尼凱弗崙科,叫我卡里斯托弗就行了。」

「好長的名字…」兩人的心中想的是同一件事情。

「接下來就由我負責帶兩位入城吧,пойдем со мной. (俄文:請跟我來。)

在這位名叫卡里斯托弗的俄國刺客帶領下,葛拉罕與阿道夫兩人進入了俄羅斯帝國的西方門面大港與首都─聖彼得堡。

「歡迎來到我們的首都─聖彼得堡,這裡是我們在波羅的海最重要的命脈港口,我們就是在這裡將英國的物資輸入國內,然後再輸往歐洲各國。」

「也因為這樣,拿破崙才開始急著進攻俄羅斯,對吧?」葛拉罕這麼問。

Да,(俄文:沒錯,)不過現在大多數的國家都因為淪為法國的附屬國而無法派兵過來支援,而英國貌似也跟新大陸的美國爆發戰爭了,所以接下來能抵抗法軍的只有我們自己了。」

「情況不樂觀啊…」阿道夫摸了摸下巴。

卡里斯托弗說:「也不至於這樣,我們至少還有地利。我認為西歐地區的人可能受不了北歐的嚴寒氣候,由於這次是拿破崙親征,正面交鋒可以說是毫無勝算,不過打游擊戰的話,至少能夠讓法軍吃不消。等到他們快撐不下去就主動出擊,把法軍逐出俄羅斯!」

「這計劃聽起來不錯。」葛拉罕這麼回答。

「接下來我就帶兩位去見見我們的導師吧。」卡里斯托弗走在前頭說著:「Пойдем со мной. (俄文:請跟我來。)

兩人在那之後被帶往聖彼得堡的某家叫做「阿斯托利亞」的酒館,卡里斯托弗用手指向某位穿著老舊毛皮刺客服裝的光頭男子,他的嘴邊留著一些不怎麼濃密的鬍子。卡里斯托弗向兩人說:「那位就是我們的導師。」

那位俄羅斯的導師正在酒桌邊跟人打牌,結果導師將手中的牌攤在桌上說:「哈哈,同花順!不好意思,我又贏了!」

跟他玩牌的壯漢一怒之下將手中的牌直接甩到導師的臉上,接著起身翻倒酒桌。但是導師也以靈巧的身手從椅子上往後翻躍,看著附近的其他人也跟著站起來,惡狠狠的看著他,而且還慢步的走到他身邊。

葛拉罕看到這一幕之後就問卡里斯托弗說:「喂,這狀況看起來很不妙啊,要出手幫忙嗎?」

Нет,(俄文:不,)」卡里斯托弗這麼說:「先讓你們看看我們導師的身手,這種情況他還能應付。」

導師看著那位壯漢說:「喂喂,只不過是打牌輸錢而已,有必要這麼生氣嗎?」

「蛤?」壯漢理直氣壯的說:「少囉嗦啦,你這個死老千!」

「老千?你說我嗎?」導師難以置信的說:「這樣胡亂誣賴人不太好吧?」

「廢話少說,」壯漢大喝:「兄弟們,給我宰了這個老千!」

其他人不是摩拳擦掌,就是掏出了匕首等之類的武器。壯漢一拳飛了過來,導師稍微蹲低身姿閃過拳頭,從右側的空檔繞到壯漢的背後,接著抓住壯漢的右臂,右腳使力的朝壯漢的小腿踢下去,直接讓壯漢栽在地板上。導師的右腳還在半空中,往狀漢的後腰狠狠的踩下去。

「唉喲!我的腰阿~~~!」倒在地上的壯漢慘叫著。

「可惡!」壯漢的同伴朝導師揮出一拳,導師作勢用雙臂防禦。結果擋下一拳之後雙臂大開,一個轉身把對方踢飛到一旁去。此時有兩個人站在導師的前面與後面,直接上前想揍他,導師看到對方出的是左拳,於是鑽到對方的左下區域到後頭,接著用左手肘使力往對方的背打下去,原本在導師後方的混混直接用自己的強力右拳打在同伴的臉上。與此同時,導師伸出自己的右腳,往自己後方的混混左腳內側踢去,結果這一腳踢下,直接讓混混的右腳往同伴的股間正下方踢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股間被踢到的混混一直抓著自己的寶貝,痛苦的哭笑不得著。

在遠方看著的葛拉罕與阿道夫兩人不自覺得打起冷顫,心中想著同一句話:「光用看的就覺得好痛啊……」

導師趁勢繞到股間做痛的混混後方,往他的下盤使出側踢,直接讓他栽在地板上。接著導師衝向某個倒楣鬼,縱身一跳用剪刀腳夾住對方的頭部,開始像一位體操選手一樣甩動自己的身體,一腳就把身旁兩個搞不清楚狀況的混混踢倒在地,最後導師騎在混混的肩膀上,左手抓著他的臉,右手握拳往頭頂打了三拳,然後往後使勁翻,雙手撐地,把混混直接夾摔在地。一個混混抓起旁邊的椅子,直接衝上前攻擊。導師抓準了對方攻擊節奏,一腳精準的踢到腹部,混混被一腳踢到後退了幾步,還順手接過混混舉起的椅子,一個上前轉身,狠狠的用椅子砸在混混的身上。接著另一位混混拿身上的匕首衝了過來,導師抓住對方的右臂,提起自己的右腳用膝蓋撞擊手臂,然後鬆開雙手,一拳把對方毆倒在地上。導師轉身便看見一位混混從下方往上揮出右拳,於是用右手肘正面頂撞拳頭,對方痛到甩動右手,然後看著導師的左拳打中自己的下巴。接著導師走向一位混混,墊步上前假裝要出右拳,混混怕得雙手舉起來防禦,可是導師急速收手改用左拳打混混的右臉,接著出右拳打鼻梁,再出左拳打頭部,順勢轉身轉了一圈後用右腳迴旋踢中混混的後腦勺。就在導師以為全部都解決完的時候,最後一位混混鼓起了勇氣,從正後方抓住導師的雙臂。導師掙脫了左臂,然後用左手肘痛擊後方混混的臉部,接著掙脫右臂後抓住混混的右手臂,狠狠的把對方的右手臂硬扯到脫臼,再往對方腹部使出側踢,轉身用右腳往背部一個迴旋踢,把最後一個混混解決了。

「呼,這樣就全解決了!」

「你這傢伙…」剛剛還倒在地上的壯漢看著倒在地上的同伴後,惡狠狠邊衝過來邊大吼著:「別太得意忘形了!」

「還沒嘗夠苦頭啊……」導師心中想著:「看來下手得要再加重一點才行,在不弄死對方的前提之下!」

壯漢作勢用右臂使出了金臂勾,導師巧妙的用右臂從下方頂住,往右挪動右臂化掉力道,接著右手往後擺,緊握五指,一個像打樁機一樣急速出拳打中壯漢的六塊肌上頭,然後就是連續的左右交錯出拳。

「喝啊啊啊啊啊~~~~!」導師的拳頭越打越快,壯漢的表情越來越痛苦。

結果導師打到雙手覺得痠痠麻麻的,於是停下自己的拳頭甩甩雙手。壯漢被這連續的出拳攻擊打到眼冒天星,昏昏沉沉的站在原地。

導師深呼吸一口氣,然後大喊:「這是最後了!」

接著他抓住壯漢的衣領,拿他的頭撞自己的額頭。再來是雙手緊抓壯漢的頭不放,以右膝蓋直擊壯漢粗曠的臉龐,接著鬆開雙手並握拳,雙臂大開之後用雙拳朝壯漢的太陽穴打下去。導師的雙拳鬆開後改用十指抓住頭,稍微原地跳了起來,右腳小腿內側貼緊大腿內側,等到要落地的時候,右腳先落地,右膝蓋朝著壯漢的臉,導師就這樣讓壯漢的鼻樑撞上自己的膝蓋。壯漢的鼻樑硬生生的撞上導師的膝蓋後,身體直接往後仰倒在地上,人早已失去了意識。

導師上前摸他的脈搏,發現還有再跳動的時候說:「呼,幸好還活著!」

接著起身之後,把壯漢腰上繫著的錢袋拿走,打開來數了數數量,然後走向酒館的吧檯,將這袋錢扔在吧檯上說:「老闆,就拿這些錢來賠償這次的損失吧。」

酒館老闆檢查錢的數量後,拿起旁邊的酒杯裝些酒說:「這樣就夠了,客人。這杯酒當作是犒勞您的獎勵吧,那些人是這附近出了名的惡霸,他們還欠了我酒錢呢!」

「這樣啊?」導師拿起了酒杯,背靠在吧檯上神情自然的喝著酒。

Наставник!(俄文:導師!)」在一旁的卡里斯托弗走過來說:「您剛剛的表現真次太精采了!還有,我把這兩位帶過來了。」

導師喝了口酒杯中的伏特加,將酒杯放在酒桌上,站好後向葛拉罕與阿道夫兩人說:「兩位就是葛拉罕‧霍斯與阿道夫‧薩勒普肯吧?在這種時候能來這裡幫助我們,雖然只有你們兩位,不過還是說聲謝謝。我的名字叫帖木爾‧薩里契夫,是俄羅斯兄弟會的導師。讓你們看到剛才的笑話還真不好意思呢。」

「不會不會!」葛拉罕急忙的說:「我們才是大開了眼界呢!」

接著他指著酒館的上方樓層說:「現在還不知道法軍何時才會攻過來,所以得請兩位在聖彼得堡這裡待上一陣子。我有請老闆訂了一間客房,兩位在這期間可以使用,費用就由我們支付,可以吧?」

葛拉罕回答說:「這樣啊,那就這樣吧。不好意思。」

「那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忙了,我就先行離開了。走吧,卡里斯托弗。」

Да,наставник! (俄文:是的,導師!)

兩位俄國刺客離開酒館之後,阿道夫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開始轉暗,向葛拉罕提議:「時間也不早了,我們過了這麼久都沒休息,先吃個飯再到客房裡休息吧?」

「嗯,也好。」

就這樣,兩人就在俄羅斯的聖彼得堡暫時住在這裡。



-西元1812年7月18日─俄羅斯帝國‧聖彼得堡‧阿斯托利亞酒館-

「嗯…」

此時的葛拉罕與阿道夫兩人,正面對面的坐在酒桌上下著俄羅斯的古老棋藝遊戲「俄羅斯疊相棋」。

「這樣如何?」阿道夫移動他的棋子。

「不好意思,」葛拉罕也移動他的棋子,對阿道夫說:「是我贏了。」

「唉…」阿道夫拿起桌邊的酒杯喝了口伏特加說著:「現在都沒什麼事情可以做,只能坐在這裡喝酒跟下棋。這裡的酒真的很烈,雖然剛開始還喝不習慣,真懷念德意志的啤酒啊…」

做在對邊的葛拉罕只是喝著酒,靜靜的聽著阿道夫發牢騷。

「不如這樣吧,葛拉罕。」阿道夫突然向葛拉罕提議:「最近都沒什麼新鮮的事情,到不如去外面較量切磋如何?」

「嗯?」

「就當作是練習吧,反正也不是件壞事,而且我們也很久沒打一場了,不是嗎?」

「嗯…那好吧。」葛拉罕答應了。

「事不宜遲,我們走吧!」

「嘿,我有個提議。先來個賽跑比賽吧?能當個暖身運動也不錯。」兩人走出酒館大門時葛拉罕這麼說。

「先來個賽跑當暖身?這主意不錯,但我們要怎麼跑,總不能沒有規定賽跑路線吧?」

「嗯…讓我想想,我們人在聖彼得堡,全俄羅斯最大的海港都市,那就從這裡一路跑到港口之後,跑到彼得保羅大教堂的屋頂如何?還有落後的人得要照著領先的人跑過的路線跑喔!」

「嗯,那也不錯。」阿道夫揮動他的右臂。




「準備好了嗎?」

「嗯!」

「三、二、一,開跑!」

兩人同時跑了起來,直直的朝著港口的方向跑去。在奔跑的途中,兩人的前方有輛運載稻草的馬車。阿道夫眼看來不及從旁邊繞過,直接將身子往下挪,從馬車的下方直接滑了過去。葛拉罕則是往前一跳,用雙手在馬車的車廂邊緣撐起身體,從另一邊飛身翻越過去。

領先在前的阿道夫說:「葛拉罕,速度慢下來了喔!」

「嘿,那是我還沒有全力跑起來啦!」

兩人一路上跑過了人群,領先在前的阿道夫拐了一個彎,直接跑進巷子裡面,葛拉罕也跑進了巷子裡。看見阿道夫從下方穿過住民們曝曬的衣物,他也跟著穿過去;看見阿道夫從木做的圍籬牆小洞口滑過,他也跟著滑過去。葛拉罕一一的穿越過去,領先的阿道夫跑到巷子的盡頭,登上了吊起重物的升降機,直接跑到了屋頂上頭。

「看來這一回合我是贏定了!」阿道夫說完這句話之後又開始跑了起來。

「好戲還在後頭!」葛拉罕回應阿道夫。

迅速跑上了屋頂之後,葛拉罕已經看到阿道夫離他有一段的距離,開始追了上去。然而當阿道夫跳過街道另一頭的屋頂時,因為跳不過去而只能用手勾住屋頂的邊緣,結果葛拉罕用鉤刃的鉤子輕鬆鉤住邊緣爬上去,直接超越了阿道夫。

「嘿,等等我!」阿道夫也跟著爬上屋頂。

「你有聽過比賽有在等人的嗎?哈哈。」

兩人一路上跳過好幾處屋頂,跑著跑著就跑到停靠許多船隻的港口。

「哈!」葛拉罕從屋頂上跳到帆船的前帆桅杆上,踩著繩索一路往主桅杆上跑去,隨後阿道夫也跟了上來。

「這下子我贏定了!」葛拉罕洋洋得意。

「勝負還沒分出來呢!」阿道夫回答。

從桅杆上跳到另一艘船的桅杆上,兩人就像叢林中自由的猴子一樣跑跑跳跳。等到跑到最後一艘船的桅杆上面時,葛拉罕奮身往海裡一跳,隨後趕上的阿道夫也跟著跳進海中,等到他開始游起來的時候,葛拉罕早已爬到岸上繼續跑起來。接著兩人繼續在城裡奔跑著,最後兩人來到做為終點的彼得保羅大教堂附近。然而這場比賽則是有兩人同時爬上屋頂而平手。

「呼,呼,呼,好…好喘。」阿道夫看起來就像跑了地球一圈一樣。

「這場熱身比賽…沒想到是平手。」葛拉罕很快的平復自己的呼吸。

「接下來就是拳腳和兵器的比試了,誰先倒在地上就輸了。準備好了嗎?」

「隨時都可以,來吧!」

兩人雙手舉起,十指緊握成拳,準備要進行第二項比賽─拳腳比劃。




「那我先上了!」

阿道夫一個墊步上前,直接朝葛拉罕揮出一技右直拳。葛拉罕看到阿道夫的拳頭直接向他襲來,於是稍微側身閃過後並還以一拳。阿道夫來不及做出迴避,決定用左手擋下葛拉罕的拳頭,往後跳了一步。接著兩人則是進行著一來一往的拳頭攻擊,不是自己的拳頭被對方閃過,就是稍微閃避不及而挨了幾拳,情況僵持不下。

「話說回來,跟你交手還真讓人熱血沸騰啊,葛拉罕。」阿道夫朝葛拉罕揮出幾拳後往後退了一步。

葛拉罕出了兩拳之後,起身跳躍踢出了一次側踢說:「你的實力也很不錯,很久沒像這樣認真打了!」

經過了一段對打之後,兩人同時朝對方出了右拳。兩人的拳頭碰撞在一起,雙方同時將拳頭身回來甩甩手。

兩人對視一下之後,接著就是互相用雙腳攻擊對方。在經過一陣互踢之後,葛拉罕看準了時機,用腳把阿道夫踹退,但是阿道夫被踢了之後卻沒有倒下。阿道夫重整旗鼓,一上前就是對葛拉罕掄起了拳頭,而葛拉罕則只是一邊再閃躲而已,正在找出能夠反擊的機會。

就在這時,阿道夫向葛拉罕揮出了右拳。葛拉罕看見阿道夫的防禦出現破綻,向右前方急速閃過,後背緊貼阿道夫的胸膛,抓著他的右臂,直接把他往前摔出去,阿道夫就這樣倒在地上。

「呃啊!」被葛拉罕拋摔出去的阿道夫痛到喊出聲音來。

「這一局是我贏了!」

「別太得意!接下來是兵器比試,誰的武器被打掉就算輸了!」阿道夫起身之後,拔出腰上的軍刀。

「好啊!我奉陪!」

葛拉罕也拔起腰上的細劍後,將細劍立於正前方,接著擺好了架勢。兩人對視一段時間後,葛拉罕先上前攻擊,迅速朝前方刺了一劍。阿道夫用軍刀擋下攻擊後,葛拉罕以很快的速度接著做出好幾次攻擊,讓阿道夫一直處於防禦的狀態,絲毫不給他任何機會。

「怎麼了?一直防禦可是贏不了的哦!」葛拉罕的揮劍速度沒有變慢。

「怯!」

阿道夫將軍刀向前一劈,逼迫葛拉罕連忙用細劍擋了下來。

「唉呀?」

「輪到我攻擊了!」

葛拉罕向後跳了一步後,阿道夫上前揮舞他的軍刀。雖然速度上沒有像葛拉罕那麼快,但是攻擊的力道卻很沉重。

「嗯…」葛拉罕用細劍格擋化掉阿道夫的攻擊,一邊想著下一步該怎麼做。

在不斷的防禦之後,葛拉罕看準了時機,用細劍擋下阿道夫的軍刀。葛拉罕讓劍刃纏了上去之後逆時針轉了一圈,然後一腳往阿道夫握軍刀的右手踢去,直接把軍刀踢掉。

葛拉罕得意的揮了幾劍後說:「看來是我贏了!」

「唉…」阿道夫深深嘆了口氣說:「結果還是贏不了你嗎?」

「你也表現得不錯就是了,阿道夫。」葛拉罕拍拍他的背這麼說。

「我有錯過什麼了嗎?」

「嗯?」兩人看向聲音的源頭,原來是俄國兄弟會的導師─帖木爾。

「帖木爾先生?真沒想到你會來這裡。」葛拉罕將細劍收回鞘中。

「你們剛剛有在做什麼有趣的事嗎?」

「沒事,」阿道夫這麼說:「我們兩個只是來了場許久的交手而已,結果我輸了…」

「嗯,那能否跟我過個招呢?如何?」

「欸?跟帖木爾先生您較量嗎?」葛拉罕驚訝了一下。

「別看我這樣,我對我自己的身手還有些自信,不然的話也當不上俄羅斯的兄弟會導師了。」

「這樣啊,我知道了。」接著葛拉罕就問帖木爾:「那我們要怎麼交手呢?」

「這個嘛…用兵器交手吧!我用的兵器就是這個!」帖木爾直接抽出一把型式特殊的匕首。

「那個匕首…形狀還真特別。」葛拉罕一直盯著那支匕首。

「這是哥薩克匕首,是把運用哥薩克的鍛造工藝打造出來的短兵器。我很喜歡它。」帖木爾用大拇指觸摸匕首的刃身。

「原來如此。那我就用細劍跟您對戰,可以吧?」葛拉罕拔起了細劍。

「沒有問題!」

兩人站好了位置,也擺好了應佔姿勢,接著互相凝視了幾秒。




「既然你不攻過來,那我要上了!」帖木爾一個快步,直接朝葛拉罕衝了過來。

「好…好快!」

雖然葛拉罕留意對方的動作,但是對方的速度卻超出他的預想。只見帖木爾將匕首揮向了他,葛拉罕用細劍擋下了匕首,可是帖木爾迅速將重心放低,一腳往葛拉罕的下盤後側掃去,直接將葛拉罕踢倒在地。倒在地上的葛拉罕看見帖木爾用匕首刺了下來,急忙往旁邊側滾過去起身說:「我還以為差點就死定了!」

帖木爾抽起插入屋頂的匕首說:「哦?反應不錯嘛!那這樣如何!?」

帖木爾再度向葛拉罕衝了過去,兩人又再度開始了激烈的白刃戰。匕首與細劍進行激烈的碰撞,帖木爾一邊揮舞匕首一邊揮舞拳腳,還不時兩手交互揮握匕首,像是一位熱情的舞者在跳著一種激勵人心的華麗舞步。葛拉罕被帖木爾的攻勢打得一步一步向後退,突然決定向後跳了一大步,雙腳落地後即刻向前一踏,用細劍做出了一技強力突刺。

「唉呀!」帖木爾用匕首擋下了突刺後,葛拉罕的細劍也沒停止揮舞過。現在則是由葛拉罕一邊攻擊一邊前進,帖木爾一邊退一邊格擋。

「很好,匕首就是在越近的距離比較有威脅性,我的細劍攻擊範圍比較長,只要稍微保持距離就有勝算!」葛拉罕心中這麼想,一邊揮舞著手中的細劍。

此時的帖木爾心想:「這位兄弟懂得發揮兵器的優點,看來他也有在戰鬥技巧上下過苦心。」

兩人的戰鬥讓人在一旁的阿道夫看得目不轉睛,只見細劍與匕首一直在碰撞著,雙方都勢均力敵。

在激烈的攻防對峙之下,兩人同時往後跳了一步,緊盯著彼此不放。

「接下來就是決定勝負的關鍵一擊了!」兩人想的都是同一件事情。

教堂的鐘聲響起之後,葛拉罕與帖木爾同時向前衝刺。但是正當帖木爾用匕首朝葛拉罕揮了過去的時候,葛拉罕卻在中途就用右腳即時往後一蹬,用細劍撥掉匕首的攻擊。

「糟了!」帖木爾的破綻無疑顯露在葛拉罕的面前。

「好機會!」

葛拉罕趁機右腳往後一伸,原地跳起轉了幾圈,以右腳迴旋踢踢中帖木爾的匕首,直接把匕首踢落掉。

帖木爾看著自己被踢落在屋頂上的匕首,對葛拉罕說:「真沒想到我輸了,你果然也是個厲害的刺客啊,葛拉罕!」

「不,您太過獎了。」葛拉罕將細劍收回鞘中說:「您的戰鬥技巧也讓我覺得相當棘手,我還以為我會贏不了呢!」

「呵呵呵,彼此彼此。」帖木爾撿起匕首後,把它收回鞘裡。

Наставник!Наставник! (俄文:導師!導師!)」一位俄羅斯刺客急忙的爬上教堂屋頂,帖木爾就問他:「怎麼了,出了什麼事了?」

「我們在普斯科夫的同伴們說法軍正在往那裡行軍過來,要總部派點人手過去支援!」

「嗯…這下可麻煩了,沒想到法軍的行軍速度這麼快。」帖木爾摸著下巴說著。

「導師,我想我跟阿道夫可以幫忙。」葛拉罕毛遂自薦。

一聽到葛拉罕自願過去幫忙後,帖木爾就跟葛拉罕說:「那好吧!你跟阿道夫兩人就去普斯科夫那裡去支援,我會派幾位刺客跟你們同行的!」

「是,請放心交給我們!」

「還有,如果情況不對勁的話就要從那裡撤退,我們的人數上可不足以對抗法軍。」

「是,我知道了!我們走吧,阿道夫!」

「喔!」

就這樣,葛拉罕與阿道夫兩人決定前往俄羅斯帝國的普斯科夫去幫助當地的守軍。



這次是久違的更新!(終於趕出來了...

之前我正在想著接下來要寫什麼劇情

最後還是選擇寫俄法戰爭篇(然後越寫越順手

這也就表示接下來只剩下關鍵的萊比錫戰役跟滑鐵盧戰役了!(也就表示離完結不遠了...

至於滑鐵盧戰役之後要怎麼收尾就等以後再想吧!(

而俄國刺客導師帖木爾在酒館打架那裡的戰鬥橋段

因為最近開始接觸到人中之龍系列

突然覺得那些熱血技裡能用一些在我的小說裡也不錯

一邊寫一邊在腦海中想像帖木爾打鬥的模樣後就覺得好帥氣啊!

如果沒意外的話接下來的進度就要用飆的了

然後就是把前面的部分整理一下

這樣就結束整個系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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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博羅金諾戰役-



我與阿道夫兩人抵達了普斯科夫後,開始接管當地守軍的指揮權。所幸來犯的法軍在我們所有人的堅持努力下而能得以擊退,普斯科夫的駐軍在那場戰鬥之後做出了全面撤離的決定。緊接著的日子裡不斷有零星的法軍游擊部隊在俄羅斯境內的某些小村莊與當地民兵們展開衝突,俄軍也認為與法軍正面交鋒是沒有勝算的,只是單方面採取且戰且退的策略,只要哪裡需要我們,我與阿道夫就往哪裡去。這個情況一直持續到九月初為止,拿破崙才終於決定要攻下莫斯科。



-西元1812年9月5日─俄羅斯帝國‧莫斯科‧博羅金諾村‧俄軍防禦陣線-

在被導師召集之下,葛拉罕與阿道夫兩人應約來到莫斯科郊外的博羅金諾村。這裡被俄軍決定要建立一條防禦陣線,以便能在此地抵禦法軍的攻勢。

兩人進了一個帳篷之後,看到帖木爾正在和一位身著黑色俄軍將服的男子邊指著桌上的地圖,正在討論接下來的作戰計畫。

「導師,我們來了。」葛拉罕先開個口。

帖木爾轉身看著兩人便說:「哦,來了啊?」接著向兩人介紹他身旁的男子:「我來跟你們兩個介紹一下,這位是沙皇陛下欽選的新任俄軍統帥,米哈伊爾‧伊拉里奧諾維奇‧戈列尼謝夫-庫圖佐夫。」

「好…好長…。」兩人在聽到這個名字後差點腦袋燒壞掉。

「叫我庫圖佐夫就行了。」這個男子這麼說。

「你好,我叫做葛拉罕‧霍斯。」

「阿道夫‧薩勒普肯,請多指教。」

眼前的這位名為庫圖佐夫的男子,雖然從表面上看來有一定的歲數,但是身材卻是頗為壯碩,五官稍微粗曠,雙眼炯炯有神,胸前還掛上一些戰功輝煌的勳章,可見這個人也是俄軍身經百戰的老將。

「把你們兩個叫來這裡不為別的事情,」帖木爾開口道:「接下來的我們得要跟即將到來的法軍來一場硬戰,雖然法軍比起剛開始入侵本國領地時較為疲潰,但他們仍然還是不能輕忽的強敵,這次你們兩個也會參戰幫忙吧?」

葛拉罕回答:「嗯,我們就是為此而來到俄羅斯的。」

「那麼,就有勞你來說明一下目前的狀況了,庫圖佐夫將軍。」

Да,(俄文:好的,)各位請到桌前來吧。」

四個人圍在桌前後,庫圖佐夫就開始指著地圖上的某些地方說明:「根據昨天前線傳回來的消息,科諾夫尼岑軍退守的舍瓦爾金諾稜堡被法軍給拿下來了,這對本軍來說是個不小的打擊,然而我們也不是沒有希望能打贏這場戰鬥的。正中央和左翼都有濃密的森林地帶,對法軍來說想要佈署和調度軍隊都有點難度,算是一個小確幸。我的作戰計畫是:初期先進行被動的全面防守,等到法軍的攻勢變得不怎麼猛烈之後就轉守為攻,讓兵力較強大的右翼跨越北邊的科洛恰河去攻擊法軍的左翼,然後從後方聯合其他兵力包抄法軍本部。為了要讓作戰進行順利,我們需要加強右翼的兵力來增加突破與進攻能力,左翼部分則是以巴格拉基昂稜堡做為主要防守據點,然後以僅有的兵力抵擋法軍進攻部隊。」

「可是這麼一來的話,左翼的防守能力不是會被法軍給盯上了嗎?我認為那裡可能會承受不了敵軍的猛烈炮火,說不定還會被包抄也說不定。」葛拉罕反問他。

「這麼做的話,一旦成功的將法軍本部包圍並殲滅的話,能為我軍帶來極大的優勢,如果只是單方面防守攻擊的話,我認為我們的損失會難以估計,這是值得一試的。」

「原來如此。」阿道夫頻頻點頭。

「儘管計畫是這樣,不過要是法軍在被我們包圍之前直接突破左翼的防禦直攻本部,那麼我們的所有努力就會功虧一簣。所以我希望左翼那裡能有對於指揮作戰有經驗的人能去那裡幫忙,不知道能否拜託兩位呢?」

「要我們到戰況可能比較激烈的左翼去幫忙指揮嗎…?」葛拉罕正在思考這個問題。

「如果不願意的話,你們也可以加入突擊法軍本部的作戰行動裡。」庫圖佐夫這麼說。

「不,就這麼辦吧。我跟阿道夫兩人會想辦法拖住法軍的進攻速度,替你們爭取一點時間突擊。」

Спасибо,(俄文:謝謝,)那事情就這樣決定好了。」

作戰計畫敲定之後,兩人離開了帳篷。此時的帖木爾走出來叫住葛拉罕說:「等一下,葛拉罕!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說。」

「嗯?」葛拉罕回頭問:「有什麼事嗎?」

「你要去莫斯科對吧?既然這樣的話我就給你介紹一個人認識。」

「介紹給我認識?」葛拉罕聽的一頭霧水。

「是一個叫做安娜‧波諾馬連科的女性,她是我們兄弟會的一份子,如果她問你來找她做什麼,你就說『我是聽導師的推薦來找您請教一些技巧』這樣。」

「這次又是要找人請教技術嗎?」葛拉罕這麼問。

「反正去了也沒有壞處,就當作是學習吧!」帖木爾遞給葛拉罕一張畫有地圖的小紙條。

「哦,那我知道了。」

就這樣,葛拉罕回到了莫斯科之後,照著導師給的紙條地圖來到一家叫做「老靴子」的陳舊酒館,從表面上的裝潢看起來,這家酒館像是有百年以上的歷史一樣。

輕輕推開酒館的大門,老舊的木門發出嘎嘎作響的聲音。也許是因為現在正值法軍侵犯的時期,待在酒館裡的人非常的少。只有一位女性坐在吧檯前獨自喝著酒,她留著一頭淡黃色的短髮,五官長相算漂亮,身穿兄弟會的服飾。葛拉罕走到她的面前問她:「安娜‧波諾馬連科?」

Кто?(俄文:誰?)

「葛拉罕‧霍斯,」葛拉罕接著說:「帖木爾導師說可以找您請教一些技巧。」

「唉,那傢伙又擅自主張…」安娜看著葛拉罕的臉,然後起身走到他的身邊繞著他轉打量一會。

「嗯,還算不錯。」安娜走向大門說:「跟我來吧。哦,對了,這個還給你!」

「嗯?」

只見安娜把某個東西丟給葛拉罕,當他接下之後才發現那是他的錢袋。葛拉罕相當驚訝的說:「是什麼時候…!?」

出了酒館後來到後巷的空地,安娜的身邊不知道為何會出現一個穿著普通的男人。葛拉罕就開始問:「那我這次要學什麼?」

「在我開始回答你的問題之前,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安娜問葛拉罕:「如果你遇到了彈盡援絕、兵器毀壞的情況,而你還要跟敵人戰鬥,那你接下來要怎麼辦呢?」

「嗯…」葛拉罕思考一下子後回答:「空手跟對方博鬥吧?」

「對於有戰鬥訓練與實戰經驗的人來說,空手博鬥算是可行的辦法,」安娜接著說:「可是如果能夠讓你拿到兵器的話,你會不會選呢?」

「什麼意思?」葛拉罕相當不解。

「從敵人身上偷走他的兵器,夠簡單了吧?」安娜左手托著右手肘,以右食指指著葛拉罕問:「你對於從人身上偷竊財物這件事情有多少自信?」

「算還好,以前有過幾次成功的經驗。」

「既然這樣就好辦事了,直接教你怎麼做吧!」安娜的右食指彎了幾下說:「朝我揮個一拳試試?」

「唉?這麼突然?」

「別像個娘們囉哩八嗦的!」安娜怒斥道:「你到底想不想學啊?」

「我…我知道了,那我要上了!」

葛拉罕擺好架式,接著就快步上前,右手五指緊握,精準的朝安娜一拳揮了過去。

「嗯,架式和速度都蠻不錯嘛!」安娜心中這麼想,然後身姿蹲低,兩手朝葛拉罕的身上摸了一下,接著華麗的轉身溜到葛拉罕的身後。

「好…好快!」葛拉罕沒預料到自己的拳頭被對方閃過,過了一會,他覺得自己的太陽穴和喉嚨被什麼東西頂到了,這才發現安娜用匕首和手鎗頂著,而且還是從他身上扒走的。讓人害臊的是,葛拉罕感覺到安娜直接緊緊貼在他的背後,雖然隔著禦寒的刺客衣袍,卻能感覺到安娜有料的酥胸柔軟的感覺,葛拉罕的臉龐滑下一滴冷汗。

此時的安娜嘴角露出不懷好意的微笑,直接往葛拉罕的右耳輕輕吹了一口氣。葛拉罕霎時全身抖了一下,安娜這才挪開手鎗跟匕首退一步說:「如何,有在這次體會到什麼嗎?」

「哈啊…哈啊…」葛拉罕的心中想著:「我還以為我差點就要死了…」

安娜將偷來的手鎗跟匕首還給葛拉罕之後,指著站在一旁的男子說:「接下來就請你對他試試看。他是這座城市裡的扒手,是我底下其中一個眼線。」

葛拉罕將武器收起來之後,站在男子的面前,安娜就說:「試著從他身上扒走匕首看看。」

葛拉罕一步步走向對方,接著開始跑起來。對方也開始舉起右拳,朝葛拉罕揮了過去。葛拉罕彎身閃過拳頭,順勢伸手握住對方身上的匕首並抽出來,最後轉身跑到對方的身後。

「成…成功了?」葛拉罕看著他握住的匕首。

「挺行的嘛!這不就辦到了嗎?」安娜拍手稱讚葛拉罕。

葛拉罕把扒來得匕首還給對方後,那個男子就對安娜說:「安娜大姊,這裡沒有我的事吧?那我就先離開了。」

男子離開之後,葛拉罕就跟安娜說:「感覺這招在戰鬥中還挺好用的,把兵器偷到手之後再朝對方的背後攻擊。」

「這是當然的,雖然空手戰鬥也不是件壞事,但是有兵器的話就能提升戰鬥中的優勢。」

「真的是非常謝謝您,安娜小姐。」葛拉罕向安娜鞠了一個躬。

「沒什麼,反正我已經盡了我的義務了,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就這樣啦。」臨走之前,安娜還摀著嘴笑著說:「雖然你也老大不小了,不過你那剛才被我調戲時的表情還蠻可愛的嘛,哼哼。」

「……」葛拉罕稍微紅著臉,只是看著安娜離開,只剩下他自己一個人而已。



-西元1812年9月7日早晨─俄羅斯帝國‧博羅金諾村‧俄軍防禦陣線-

這一天的早晨陽光不算太過刺眼,除了些微的蟲鳴鳥叫之外沒有太多的噪音。由於防禦陣地在昨天已大致上佈置好了,許多的士兵都還在帳篷中沉浸於夢鄉之中,只有少數幾個徹夜站崗的衛兵留意四周,以防法軍突然出現攻擊,而此時的葛拉罕則在某顆大樹上閉眼休息。

「嗯?」某個衛兵聽到遠處疑似有炮擊的聲音,於是拿起身上的單管望遠鏡環顧四周。可是這裡的霧氣稍微有點多,視線不怎麼良好。直到他看到遠處幾個圓形的影子朝這裡飛過來之後,才驚覺大事不妙。

Проклятие!(俄文:該死!)」衛兵轉身敲響警鐘大喊:「敵襲!法軍開始…」

然而警鐘還沒敲響幾下,成堆的炮彈直接砸在前線監哨站附近的範圍區域上,站哨的衛兵們就這樣被亂炮炸死了。

「發生什麼事了!?」

「剛才的那一陣聲響是什麼!?炮擊嗎!?」

原本在前一天忙著建設防禦設施的士兵們,大多數因為勞累而睡得不醒人事,身上都還穿著沾過泥土的軍服。結果被法軍的這一陣炮轟嚇到整個人都清醒了,許多人都提鎗跑出帳篷外頭看看是出了什麼事情,只有少數人是衣衫不整的邊著裝邊跑出來。

原本在樹上休息的葛拉罕聽到炮聲之後也醒了過來,此時的阿道夫跑來跟葛拉罕說:「葛拉罕,法軍開始攻擊我們了,我們得要趕到左翼那邊去!」

「我知道了!」

庫圖佐夫也從帳篷裡走了出來,看到從法軍陣地飛來的炮彈像雨滴般的落在防禦陣地內,隨即大喊:「全員就戰鬥位置!各軍官開始指揮部隊作戰,我們也用防禦陣地內的加農炮陣予以還擊!」

「快點!把炮彈跟火藥備好!」

煞時之間全員都亂成了一片,不但要在敵軍的炮擊內生還,還要站在崗位上作戰。法軍的炮擊一刻都沒有停過,少數幾百名的俄軍士兵們被亂數的炮彈炸死。

「長官,準備完畢,隨時都能炮擊!」一位俄軍炮兵向士官報告。

「很好!」士官大聲喝令:「全軍,自由開炮!」

命令下達之後,俄軍也開始朝法軍的陣地開炮。雙方開始了漫長的對射炮戰,雙方在這一陣炮轟亂彈之下出現了一些傷亡,加農炮也有幾門遭到了摧毀。這一場炮戰歷時了幾個小時,雙方的火炮因為過於頻繁的使用,整個戰場上都是濃濃的硝煙,因此能見度大幅度的下降。

正當兩軍正中央在互相用火炮攻擊的幾十分鐘前,葛拉罕與阿道夫兩人來到俄軍左翼的主要據點─巴格拉基昂棱堡。雖然這裡也佈署了一定數量的部隊,火炮陣地也設置得宜,不過比起正中央與右翼的兵力來說,佈署在這裡的兵力有些薄弱。

葛拉罕用雙眼目視周圍後說:「看來法軍還沒有開始對這裡發動攻擊的樣子。」

而身旁的阿道夫看著中央戰場被一團煙霧壟罩後,一臉擔心的說著:「中央那邊的戰況還真是激烈…」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後,在前方負責偵查的斥侯快馬趕來報告:「在前方大約七公里處不遠的地方看見法軍的行蹤!他們正在往這裡行軍過來!」

「果然來了嗎?那麼負責領軍的指揮官是誰?」葛拉罕問那個斥侯。

「是法軍的孔潘與德賽兩位將領,還有…元帥達武!」

一聽到達武的名字後,葛拉罕的表情變得有些不妙:「達武嗎?偏偏來了一個身經百戰的老狐狸,這下可有一場硬仗要打了…」接著撒手大喊:「全軍注意,進入備戰位置!法軍等一下就會經過這裡,不論如何都要在這裡把他們全部擋下來!」

Да!(俄文:遵命!)」眾將士們齊聲大喊。

一場激烈的戰鬥,即將襲捲整座戰場。




又是一個不知道該怎麼寫的問題

結果就直接跳到這裡來了

最近的天氣開始熱起來了

我也開始覺得越來越沒有力氣了

難道這就是五月病嗎?(誤

別人玩艦C玩到整個大吐血

還一直很「親切」的問候田中製作人

我這邊則是很優閒的玩戰艦世界

希望到時候別玩到連小說都寫不出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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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火燒莫斯科-

「開炮!」

巴格拉季昂稜堡週圍的火炮射出一排排的砲彈,朝著疾行中的法軍部隊進行猛烈的炮擊。

「維持隊形,繼續前進!就這樣一舉拿下敵軍的稜堡!」在部隊後方的達武大聲喝令著。

在俄軍的炮擊之下,法軍的士兵們排成方陣隊形,一步一步的朝著稜堡靠近著。許多法軍士兵們被撲面而來的炮彈炸飛,一點都沒有要撤退的意思。

「火鎗隊注意!」葛拉罕大喊著:「一旦他們進入射程之內,就直接開鎗射擊!」

Да!(俄文:遵命!)

法軍步步逼近著,俄軍的火鎗兵們各自上前排成一排,將步鎗舉起對準他們。

「預備…」葛拉罕正在等著時機。

炮火一刻都不曾停過,法軍也倒了不少士兵,但他們還是邁出整齊劃一的步伐靠近。

「衝上去!」帶頭的法軍士官舉刀指著稜堡喝令,法軍士兵們也開始從快步疾行變成大步衝刺。

「射擊!」葛拉罕也與此同時下令。

第一排的火鎗兵們朝法軍開了一鎗,無情的子彈橫掃前方。數名法軍士兵也中彈倒在泥濘上,但他們卻還是跑了過來,此時法軍的陣行也散掉了。

「第二排上前!」俄軍士官下令。

第一排的火鎗兵退到後方,第二排站到最前方舉鎗,然後等著命令下來。

「射擊!」

致命的子彈再度襲向法軍,倒下的士兵也在每分每秒的增加,俄軍的火鎗兵們也不斷的輪番上前射擊,雙方展開激烈的交火。此時的葛拉罕也拿起了步鎗,朝法軍開槍射擊。然而那些法軍士兵們卻越來越接近,絲毫沒有退卻。

「長官,法軍已經越來越近了,炮擊跟火鎗射擊都逼退不了他們!」一位俄軍火鎗兵對葛拉罕這麼說。

「既然這樣的話,也只能進行刺刀戰了!全軍,上刺刀,準備進行刺刀戰!掩護我們的火炮!」
所有俄軍士兵們拿出身上的刺刀並裝在步鎗的前端,葛拉罕也替手中的刺鎗裝了一把,然後對阿道夫說:「炮兵的指揮就交給你了!」

「我知道了,你也要小心點!」

葛拉罕點了點頭回應之後,跟其他士兵們大喊:「跟我一起衝出去!」

Да!(俄文:遵命!)

在葛拉罕的帶領之下,俄軍士兵們也跟上他的腳步衝了出去,準備跟法軍進行激烈的近距離肉博戰。

法軍指揮官揮刀大喊:「俄軍衝過來了!把他們殺個片甲不留!」

「喔!!」

雙方人馬一陣嘶吼吶喊之後,過沒多久就交會在一起進行戰鬥,場面相當的混亂。

正握著刺鎗與敵人戰鬥的葛拉罕,只看見遠方的達武騎著馬衝進戰場裡,結果馬匹被亂彈射擊給打中了,達武也因此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達武元帥!」一位穿著法軍將士服裝的將領騎著馬想衝到達武的身邊。一位副官看到那名將領衝了過去,想大喊阻止他說:「孔潘將軍!前面的戰況很危險,請快點回來!」

「達武元帥!撐著點,我馬上就過去!」

名為孔潘的將領義無反顧的衝到前線去,然而也遭到一枚不知從哪飛來的子彈給打中肩膀,接著右胸膛也中了一鎗,直接趴倒在馬背上。

「孔潘將軍!」副官命令幾位士兵說:「快,去把將軍給接回來!」

Oui!(法文:遵命!)

幾位士兵們去把孔潘給接回來的同時,也有兩名士兵正拖著受傷的達武給帶回來。

「為達武元帥掩護!」幾名法軍士兵們趕到達武的身邊,然後半跪在地上舉鎗射擊掩護。

儘管達武受傷了,但是法軍卻沒有受到很大的影響,仍然繼續跟俄軍士兵們拼個你死我活。

「繼續開炮!為前方正在戰鬥的我軍弟兄們掩護!」阿道夫號令後方的炮兵們朝前方炮擊。

此時有位穿著俄軍騎兵將領軍服的人騎著馬過來,對著阿道夫說:「這裡就交給我來指揮吧。」

「嗯?」阿道夫轉頭看著他就說:「巴格拉季昂親王!?」

「剛剛那個帶頭衝出去的人是你的朋友吧?」巴格拉季昂指著他身後的一群哥薩克騎兵說:「我從別的部隊調來了一隊騎兵,你能指揮他們作戰吧?」

明白了巴格拉季昂的用意後,阿道夫感恩的說:「非常謝謝您!」接著跨上了馬背,抽出腰上的軍刀,指著前方大喊:「所有人,跟著我一起突擊!」

「喔!!」

一群哥薩克騎兵跟著阿道夫衝出了稜堡,隨即加入了這場大混戰。他們舉起了軍刀,直接朝著戰場上的法軍士兵們砍了下去。法軍也不甘示弱,派出了騎兵隊與俄軍的哥薩克騎兵們交戰,戰場上充斥著混亂。

「哈啊!」某個俄軍的火鎗兵用刺刀刺穿法軍的士兵。

「碰!」法軍士兵用火鎗射殺了一名俄軍士兵。

兩邊的步兵們互相用刺鎗攻擊彼此,騎兵們也是互相拼個你死我活。閃亮銳利的軍刀把敵人斬下馬。馬蹄揚起了漫天塵土,馬匹的嘶吼聲與士兵的吶喊吼嘯聲混雜在一起。

而葛拉罕也在戰場上不留餘力,用手中的刺鎗把身邊的法軍士兵們一一擊殺。當他把刺在法軍士兵身上的刺刀抽出來之後,一枚突如其來的子彈把刺刀給射斷了。

「喔,不是吧?」葛拉罕看著斷掉的刺刀,隨即朝一名朝他衝過來的法軍士兵開鎗後就把手中的步鎗扔在地上。看見另一位法軍士兵朝他衝了過來,隨即使出安娜教他的技巧,從對方的身上摸走了一把戰斧。等到那名士兵再度衝向他的時候,葛拉罕巧妙的閃過攻擊並用戰斧殺死士兵。接著與身邊的俄軍士兵一起奮戰,接連擊殺數十名法軍士兵。

阿道夫正在跟法軍的騎兵打得你死我活時,另一個法軍胸甲騎兵從後方朝他衝了過去並舉起軍刀。就在軍刀要砍下去的時候,葛拉罕把手中的戰斧朝那名法軍騎兵擲了過去,直接劈中對方的頭部讓他落馬,而阿道夫也剛好把對方斬殺落馬。兩人互看一會後點了頭,繼續他們各自的戰鬥。

俄、法兩軍在博羅金諾展開了激烈無比的戰事,左翼的戰鬥則是圍繞在巴格拉季昂稜堡下進行一來一往的攻防戰。這場戰鬥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左右,此時的戰場已成了各兵種混雜的大混戰。雙方火炮的炮火使得成千上萬名士兵喪生;雙方騎兵相互拼殺,淹沒在馬蹄飛揚、子彈呼嘯的混戰中;雙方步兵刺刀相向,滿臉是汗,渾身都是血跡和泥土,然而最為傷亡慘重的卻是俄軍的高級指揮官。最為不幸的是,英勇善戰的第二左翼軍團司令巴格拉季昂親王在指揮左翼的防守軍時於這場戰鬥中身負數處鎗傷,不得不被其他人拖到戰線後方醫治傷勢。

然而比起巴格拉季昂稜堡,位於俄軍防線中央的拉耶夫斯基稜堡戰況可說是更加混亂激烈。在左翼的戰況稍微穩定之後,葛拉罕與阿道夫兩人便留下了一部分的兵力留守稜堡,帶領剩下的殘餘部隊支援戰況慘烈的中央戰區。騎兵的混戰仍然一樣激烈,步兵和往常一樣的不斷爭奪陣地。戰場上那刺耳、尖銳的刀鎗碰撞聲一刻都沒有停過,周圍都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濃煙,恐怖的火炮炮彈和步鎗子彈重重地撞擊在他們身上,步兵和騎兵得要艱難地越過成堆的屍體還有一大群中彈負傷而倒地的士兵們。稜堡內的俄軍炮兵們進行頑強的抵抗,直到法軍的第九步兵團趕到後,俄軍才被制服。稜堡內屍橫遍野,慘不忍睹,傷勢嚴重的士兵倚靠在扭曲的火炮炮架上奄奄一息等死。

到了下午五點,雙方都已精疲力竭。俄軍的中央和右翼主力軍已開始往後退,把前線的陣地讓給了法軍的波蘭軍團。庫圖佐夫在晚上的時候決定第二天清晨把部隊從戰場上撤下來,不再與法軍作戰。因為他認為俄軍已無力再戰,比起不惜代價的保衛莫斯科,還不如讓拿破崙奪下莫斯科,保存戰力後再一舉反攻來得重要。他仍堅信自己贏得了這場攻防戰。

而經歷一整天激戰的博羅金諾村,到處都可以看到屍橫遍野的兩軍士兵,佇立在戰場上的俄羅斯帝國軍旗和法蘭西第一帝國軍旗早已破破爛爛的,任憑冷風吹動飄揚著。

在兩軍激戰過後得當天晚上,葛拉罕被庫圖佐夫叫去。

「將軍,您找我嗎?」葛拉罕進了帳篷後問起庫圖佐夫。

「哦,來了嗎?」庫圖佐夫接著說:「今天的戰鬥可以說是前所未有的激烈,多虧有你跟你的朋友,才沒有讓法軍從左翼突破到中央,不然的話俄軍就真的要完蛋了。不過我們已經沒有時間慶祝了,法軍明早可能會突破博羅金諾,為此我們得要做好準備才行。」

「做好準備?」葛拉罕有些不解。

「其實我已經跟莫斯科的市長商量好了,城裡的居民們也已經撤離了莫斯科。我們不能讓法軍在莫斯科恢復元氣,必須要把食糧和一些可用的東西全部帶走,然後放出監獄裡的囚犯,一把火燒了莫斯科。」

「不讓法軍在莫斯科佔到任何一點便宜是吧?」葛拉罕摸了摸下巴。

Да,(俄文:沒錯,)法軍在經歷過像今天這麼猛烈的會戰,再加上後方補給線被拉長了,如果沒有好好整頓的話,法軍想要繼續進攻俄羅斯也只是難上加難而已。」

葛拉罕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他們就會知難而退,最後被迫離開俄羅斯…」

「到時後再派出我們的騎兵隊,一路消磨他們的兵力,最後再一舉擊潰掉,勝利就是我們的了!」庫圖佐夫抱拳說著。

「那您要我做什麼?」

「城裡的某些地方需要放置可然堆積物,我需要一些人手幫忙。」庫圖佐夫接著說:「到時候法軍進城了,你協助最後一批撤退的部隊放火。」

「我明白了。」葛拉罕接下這個任務之後,便離開了帳篷。



-西元1812年9月14日─俄羅斯帝國‧莫斯科-

博爾金諾戰役過後,俄、法兩軍已身心俱疲。庫圖佐夫深知再繼續跟法軍纏鬥不是個好主意,於是決定退到莫斯科等待法軍進城,然後放火燒了莫斯科。幸運的是,拿破崙在博羅金諾村忙著整頓殘餘部隊,花了將近一個禮拜左右的時間才往莫斯科進軍,這讓俄軍有了充分的準備。

「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騎在馬背上的拿破崙瞪著雙眼,看著眼前的景象。

法軍進城之後,俄軍就按照計畫,將監獄裡囚禁的凶暴囚犯們全都放了出來,讓他們拿著於城內某些角落安置的鎗械武器開始做亂,然後俄軍在撤退前用火把點燃那些住宅。拿破崙只有看到火光四起的街道住宅,還有一群拿著武器亂竄的罪犯所組成的「叛亂軍」。

「嘿,大夥們快看!那群人為什麼在那裡啊?」一個拿軍刀的囚犯問。

「管他的!今天老子被放出來,心情特別好!就拿這些可憐蟲開刀吧!」拿鎗的囚犯這麼說。

「好主意!」

拿破崙的副官看見囚犯開始攻擊後,便揮手大喊:「陛下有危險了,快去保護他!」

法軍士兵們井然有序的排成幾排,舉鎗朝著暴動的囚犯們開鎗射擊。雖然這些囚犯不是訓練有素的軍人,馬上就因為出現傷亡而各自逃命,但還是讓法軍碰到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在經歷一段時間的搜索後,法軍的士兵們鎮壓了這些暴動的囚犯並搜索成是,都已回報這座城市的物資已經被俄軍拿走了。拿破崙聽完之後,皺起眉頭並用手指按壓著。

「陛下,」在博爾金諾戰役傷勢尚未恢復的達武說:「再繼續待在這裡已經毫無意義了,我們的兵力也難以繼續跟俄軍作戰了。我建議就此打住,等離開俄羅斯之後再重整旗鼓,之後繼續進攻俄羅斯才是上上之策。」

抬頭仰望烏黑的天空,火花與濃煙在空氣中飄散著。經過一段時間的考慮之後,拿破崙才無奈的下令:「撤退吧,憑現在的兵力已經攻不下任何一座俄羅斯的城市了…」

Oui!(法語:遵命!)

在拿破崙的帶領下,整支法軍就這樣掉頭走向莫斯科的城門口,俄軍成功讓法軍的侵略行動破滅殆盡。

而在莫斯科的聖瓦西里主教座堂屋頂上,葛拉罕在高處看著拿破崙的背影越走越遠。

「拿破崙,我的朋友……」



啊啊啊....

最近的天氣實在是太熱了

小說裡的法軍打俄羅斯打到身心俱疲

我的狀態也差不多了

最近沒發生什麼比較特別的事情

下一章節沒意外的話

就要把俄法戰爭篇給做個結束了

然後葛拉罕就要去找那個「百年戰爭遺留下來的遺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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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別列津納河追擊戰-



在經歷了博羅金諾戰役那樣的激戰過後,俄軍雖然戰敗並退至莫斯科防守,但法軍的力量已經變得非常脆弱。我們讓法軍佔領莫斯科之前放走了囚犯,一把火焚燒這座城市。法軍處在絕望的境地,終於讓他們決定離開俄羅斯。庫圖佐夫下令組織一支哥薩克騎兵隊,前去襲擊正要撤出俄羅斯的法軍。俄軍佔據了法軍駐守的明斯克與鮑里索夫,雖然鮑里索夫最後被法軍奪回來了,但我們已將法軍逼到別列津納河的河岸上,法軍已經到了隨時都會潰敗的地步了……



-西元1812年11月5日─俄羅斯帝國‧鮑里索夫‧別列津納河附近-

已經入冬的俄羅斯氣候寒冷,四週圍都是白色的積雪,儘管現在變成了晴天,卻仍然感覺得到寒冷。葛拉罕跟隨著俄軍來到了別列津納河附近,準備要與法軍的殘存部隊戰鬥。但是他的心裡明白,要把法軍擊潰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葛拉罕只是拉著手中的韁繩,心中顧忌著什麼似的。

在他身旁的阿道夫就問說:「怎麼了嗎?」

「不,沒事。」葛拉罕回答說:「只是總覺得有種預感,法軍不會在這裡全軍覆沒的樣子…」

「是嗎?」阿道夫似乎不怎麼在意。

「是法軍!」前排的俄軍士兵指著前方,一群穿著藍色軍服的法軍部隊就在不遠處行軍著。

「衝上去!別讓法軍活著離開俄羅斯!」士官舉刀大喊。

俄軍士兵們聽到命令後,跟著軍官衝了出去,葛拉罕與阿道夫兩人也跟著一起衝,如同森林之中的狼群般,無情的向法軍展開突擊。可憐的法軍被迫忍受飢寒交加的逆境,就在這個時候看見後方出現殺氣騰騰的俄軍朝著他們衝了過來,疲憊的表情頓時變得驚恐不已。

儘管如此,兩軍開始交戰之後,法軍也不全然只是被壓著打。此時的拿破崙除了派出達武軍的兵力迎戰之外,還派出了在博羅金諾戰役那時沒有投入戰局的近衛軍。這些訓練有素的部隊與人數比他們多的俄軍士兵們戰鬥,俄軍想在這裡一口氣把法軍一網打盡,不過法軍依然頑強抵抗,最終從俄軍的包圍之下殺出了一條活路。然而他們卻在搶渡第聶伯河的時候因為湍急的河水與碎冰而失去了許多士兵,步上河岸後又繼續前進以脫離俄軍的追殺。

就在法軍已為情況已經不能再更糟糕的時候,鮑里索夫城被俄軍的奇恰戈夫將軍帶隊攻陷了。拿破崙派出了由法軍將領烏迪諾指揮的部隊前去反攻鮑里索夫城,然而更糟的情況還在後頭。那就是鮑里索夫城附近的別列津納河對岸有俄軍虎視眈眈的守在那裡,能過河的木橋已經被俄軍燒毀,天氣回暖讓結冰的河面變成有數塊浮冰的湍急河流,法軍不得不停下了腳步。

「陛下,敵軍一直都在對岸把守著,再這樣下去的話,我們就會背後頭的俄軍給圍滅的。」在拿破崙身旁的達武這麼說。

「報告!」法軍的斥侯回報:「東布羅夫斯基軍發現了一座能夠過河的木橋,可是已經被俄軍給焚毀了!」

「那其他地方還有橋嗎?」拿破崙追問。

「很遺憾,這副近的橋樑只有那一座而已...

「這下可不妙了…」拿破崙獨自說著:「現在能夠過河的辦法除了強行渡過這條湍急的冰河之外,就只剩下強行搭建橋樑過河而已了。可是現在的俄軍死守在對岸,根本就找不到機會…」

「報告!」另一位斥侯乘馬奔來說:「科爾比諾將軍在北邊發現了一處淺灘,雖然能夠勉強徒步渡河,但是估計會有不少人會被河水沖走。將軍希望能夠派人來搭建兩座橋樑!」

「陛下,如果是要搭建橋樑的話,可以讓我和我的部下們試試看。」一位法軍將領上前自薦。

「嗯?你是……」

「工兵軍團的指揮官,讓‧巴蒂斯特‧埃布萊。在第一軍團的炮兵師擔任過指揮官。」這位將領繼續說著:「我曾經有過成功搭建浮橋的經驗。陛下,我認為這個任務沒有人比我還要更合適,請允許我前去為所有人搭建救命之橋吧!」

現在的情況可以說是刻不容緩,拿破崙也沒顧忌太多,便一口答應:「我知道了,那造橋的任務就全權交給你指揮吧!我也允許讓你指揮科爾比諾軍協助造橋作業!」

Oui!(法文:遵命!)必定不會辜負陛下的期望!」說完之後,便帶著工兵們到北邊的造橋地點離開了。

「大家聽好了!」拿破崙對所有人下令:「現在我們只能等待工兵們把橋樑造好,我們不能讓對岸的俄軍發現,為此我們得要往南移動誘騙他們!全軍,跟我一起往南前進!」

Oui!(法文:遵命!)


而在法軍後方的俄軍因為先前跟法軍的遭遇戰而花了將近一天的時間在整頓軍隊,庫圖佐夫認為法軍這次是插翅難飛。雖然現在能用所有兵力將法軍一舉殲滅掉,但他還是想等法軍失去戰鬥意志之後再前去攻擊他們,以減少部隊的損失。

就在此時,於前方偵查的斥侯快馬加鞭的趕回來稟報:「報告!法軍在別列津納河岸停下來了!」

負責整頓軍隊的庫圖佐夫問斥侯:「他們為什麼停下來?」

「似乎是因為結凍的河面已經融化成碎冰的樣子,導致他們不願意冒著風險渡河,現在法軍正邊往南方移動邊與奇恰戈夫軍的部隊正在與法軍交火!」

「很好,我們也跟上去吧!」

得知了法軍的動向與位置之後,庫圖佐夫便率領軍隊前去攻擊。然而正當行軍到一半的時候,另一位斥侯也跑過來跟庫圖佐夫說:「將軍,大事不好了!」

「又有什麼事!?」庫圖佐夫急忙拉扯韁繩讓坐騎停下。

「原本應該要負責牽制對岸法軍的奇恰戈夫軍,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被一股強烈的神祕光線擊中後,全部都躺倒在地!」

「!?」葛拉罕一聽到神祕光線後,心中這麼想著:「神秘的光線?難道說拿破崙居然動用了伊甸神器!?」

「強烈的神祕光線!?你是頭眼昏花嗎!?怎麼可能會發生這種事情!」庫圖佐夫怒斥斥侯謊報消息說:「信不信我以欺瞞上級長官的罪名把你處死!?」

「不敢不敢!屬下說的都是真的!」斥侯連忙解釋:「而且法軍開始轉向往北邊移動中!」

「往北…?難道他們往南撤退只是個幌子!?」正當庫圖佐夫正在思考這個問題時,只聽到旁邊傳來了馬匹奔跑的馬蹄聲,原來是葛拉罕自顧自的騎著馬衝了出去。

在葛拉罕身旁的阿道夫連忙大喊著:「葛拉罕,你要去哪裡!?」

「再這樣下去可不行……」葛拉罕心裡越想越著急:「雖然我知道我沒辦法抗衡神器的力量,可是要是讓拿破崙離開俄羅斯的話,他一定會捲土重來的……就算是要我死,我也要在這裡把他拖住!」

「你還愣在這裡做什麼!?」庫圖佐夫對著阿道夫大喊:「還不快點去把他帶回來!」

「是…我知道了!」阿道夫也駕馬衝了上去大喊:「等一下,葛拉罕!你這樣子很危險!」

儘管阿道夫在後頭大喊著,葛拉罕卻沒有意思想停下來。馬匹的馬蹄不斷在雪地中踩踏前進著,在雪地上留下清晰的馬蹄印。騎了一段時間之後,葛拉罕在遠方看見的一群人正往北方前進。

「就在那裡嗎…?」

在河岸邊往北方的架橋點撤退的法軍,看到右方有個人影騎著馬匹朝這裡衝了過來。有位士兵向拿破崙說:「陛下,右方出現了一個人影朝這裡衝過來了!」

「嗯!?」

在右排的法軍士官用望遠鏡看向那裡,發現了正在快馬衝向這裡的葛拉罕,連忙向士兵們命令:「是敵人!排陣射擊預備!」

士兵們排成一排,舉鎗瞄準不遠處的葛拉罕。葛拉罕看見法軍的士兵要朝他開鎗,緩緩的從馬背上站起來。

Feu! (法文:開火!)

法軍的士兵們開鎗射擊,數枚子彈直接擊中葛拉罕的馬,可憐的馬在中彈之後失蹄摔落在雪地上,而葛拉罕就從馬背上跳了下來。從懷裡掏出兩顆煙霧彈後,直直往法軍那裡衝了過去,然後向前扔出。煙霧彈爆炸後激起一團煙霧,葛拉罕以最快的速度衝進煙霧裡,使用袖劍將數名法軍士兵刺殺掉。

接著葛拉罕就拔起腰際上的細劍,衝出煙霧後開始戰鬥,以相當熟練的戰鬥技巧將他周圍的法軍士兵們一一擊殺。對於經歷過許多戰役的葛拉罕而言,與法軍士兵們交戰已經可以說是熟能生巧了,更何況現在的法軍還是以飢寒狀態跟他戰鬥。

「別讓這刺客接近陛下!」軍官拔刀之後,上前往葛拉罕身上揮下一刀。葛拉罕即時用細劍擋下之後,往側邊揮出一劍並用左手的袖劍刺傷軍官的背,最後一劍從他正後方貫穿胸膛。而在這個時候,他看到拿破崙就在不遠處看著。他立刻往他的身邊衝了上去,一邊擊殺擋在他面前的法軍士兵,以其他士兵當作踩踏點一路踩踏過去,然後往拿破崙的位置奮力一跳,作勢舉劍要劈下去。

「只要在這裡了結一切,就能為戰爭畫上句點了!」葛拉罕的心裡這麼想。

拿破崙看到葛拉罕準備用劍殺死他的時候,他用手伸進他的大衣裡面,拿出了他身上的伊甸禁果,打算用神器的力量將葛拉罕擊退。然而以當時的速度來看,即便拿破崙拿出神器並打算使用,葛拉罕還是會用他的細劍把在他眼前的拿破崙殺死。

就在當大家以為拿破崙難逃一死的時候,一陣鎗響劃破了這一刻的寧靜。

「嗯!?」

葛拉罕感覺到左肩傳來一陣痛覺,斜眼一看才知道自己已經中鎗了。原來是在拿破崙附近的達武用手中的手鎗朝葛拉罕射擊。這一鎗為拿破崙創造了機會,連忙用右手緊握的伊甸禁果使出神力。神器的力量散發出耀眼的光芒,在拿破崙的左手心凝聚起來,等到凝聚成一定程度之後,拿破崙將左手的力量朝葛拉罕釋放。葛拉罕被這股力量擊飛了將近一百多公尺遠,倒在雪地上。兩名法軍士兵衝上前,用刺鎗上的刺刀刺進葛拉罕的腹部,還各自補上一發子彈。

「呃啊!」

葛拉罕的腹部開始淌流著鮮血,隨後便失去了意識。

正當某位士官走上前要對葛拉罕的頭部補一鎗的時候,拿破崙就說:「別管他了!現在俄軍馬上就要來了,所有人準備過橋!所有騎兵跟有坐騎的將領將馬匹交給炮兵使用!身上有不必要的東西通通扔掉!」

Oui!(法文:遵命!)

拿破崙帶著僅存的部隊離開了,只留下重傷昏迷的葛拉罕一個人在雪地上等死。而追趕著葛拉罕的阿道夫抵達河岸之後,連忙下馬趕到葛拉罕的身邊。

「葛拉罕!這下可糟了,傷勢居然這麼嚴重…」

將重傷的葛拉罕抬到馬背上,阿道夫便回頭往俄軍的方向疾行而去。

「撐著點,朋友!我是不會讓你就這樣喪命的…」


「嗯……」

葛拉罕緩緩張開了眼睛,然後慢慢的起身,發現他在一個四周都很耀眼的空間裡。

「這裡是……」葛拉罕摸了摸腹部,然後單膝跪地打算起身。

「你終於醒了嗎?」一個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來。

「嗯?」

他回頭一看,這個人身穿刺客的衣袍,腰上綁著一條腰布帶,雙腕配掛著只有刺客才有的袖劍護腕,腰上佩掛一把長劍。

「你是…?我記得我有見過你……」

「我的名字叫做希里爾‧馬哈路斯,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時候見過我的,不過我們在這裡相遇只代表了一件事情:神器的力量帶我們來到這裡…」這個刺客這麼說。

「神器的力量…」葛拉罕摸著頭說:「我記得我被拿破崙的神器攻擊…」

看著葛拉罕表情失落,希里爾就問他:「看來你好像身負什麼使命或是煩惱一樣,方便說出來嗎?」

「我想讓法國遠離戰亂。」葛拉罕回答:「有位我曾經當做朋友的人,他現在讓法國深陷戰爭的泥沼,把歐洲的其他國家捲進這場戰爭之中。我想要阻止這樣的悲劇,可是我的力量敵不過神器…」

「……」希里爾聽完葛拉罕的回答之後接著問:「我說,你有要拯救法蘭西的覺悟嗎?」

「什麼?當然有!」

「不論付出多少的犧牲?」

「沒錯,法國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葛拉罕意志堅定。

「那好,就讓我來會會你的決心吧!」希里爾拔起腰上的長劍說:「拔劍吧,然後試著把我擊倒!」

「你說什麼!?」



暑假一開始就被拖到學校去打掃

最近還發生一堆鳥事

導致沒什麼時間把進度放上來

不知道今年能否把這系列做個結束?

下一章節就要去找聖女貞德的聖劍了!

再接下來就是萊比錫戰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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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聖女的遺物-

「你…你說什麼!?」葛拉罕吃驚的說:「要我跟你交手?」

「沒錯,」希里爾接著說:「有什麼問題嗎?」

「不是…那個,」葛拉罕支支吾吾的說:「這也未免太直接了吧?跟你決鬥之類的事情…」

希里爾揮舞他的長劍說:「你就把這個當作是試煉吧,我倒要看看你想改變法國命運的決心到底有多少。」

眼前出現的這位來路不明的刺客要挑戰他,葛拉罕的心中相當猶豫,到底是要接受對方的挑戰,還是拒絕掉。最後思考的結果是:別無選擇,只能硬著頭皮接受對方的挑戰,然後想辦法離開這裡。

「看來想直接從這裡出去好像不容易啊……那好吧,我就接受你的挑戰!」葛拉罕也拔出腰上的細劍並立在自己的面前,向對方展現禮儀。

雙方對視許久之後,由葛拉罕這邊主動發起進攻。幾個快步向前踩上去,等到對方進入自己的攻擊範圍之後,葛拉罕便採取連續突刺的攻擊,不時還加上揮砍來讓對方忙於防守攻擊。

就在希里爾開始摸清葛拉罕的攻擊套路後打算反擊時,葛拉罕卻在這時換了另一種攻擊節奏。此時希里爾的心裡想著:「嗯,看來他有一定的劍術底子。」

經過一段時間之後,雙方都一直不相上下的攻守交替,希里爾向後跳了一大步說:「看來你的實力蠻不錯的,那你接下來要怎麼應付這樣的攻擊呢?」

希里爾的長劍發出異常的光芒之後,接著便以劍刃朝下佇立在地上,施放出一波強大的衝擊波。葛拉罕沒能注意到這股衝擊波,直接迎面承受之後,整個人就這樣被擊飛倒在地上。當葛拉罕再度起身的時候,希里爾的長劍朝葛拉罕發射神祕的光線,葛拉罕被光線擊中後雙膝跪在地上。

「這力量…跟伊甸神器是一樣的……」葛拉罕緩緩讓自己站穩。

「好了,這下子你該怎麼辦呢?」希里爾的心中這麼想。

葛拉罕現在正在思考該怎麼貼近對方的距離以進行攻擊,然而對方就在剛才展現出伊甸神器的力量,如果貿然衝過去的話也只是被強大的力量給擊飛而已。

「要是我能從高處接近的話,說不定就有機會了!可是這裡應該沒有辦法讓我攀爬到高處的地方吧?更何況我也不會飛……」正當葛拉罕說到自己不會飛的時候,他的腦袋裡閃過了某個猛禽動物飛翔的身影。

「這…這是……!?」葛拉罕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說:「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現在的我有辦法飛起來!雖然有點荒謬,但總比坐以待斃好,就來試試看吧!」

「哦?」希里爾看到葛拉罕將有什麼行動,於是做好了迎擊準備。

葛拉罕將雙眼閉上,思緒逐漸變得清晰,想法只專注在讓自己飛起來,想像自己就是那隻他剛剛在腦海中看見的那隻猛禽動物。

神奇的事情就這樣發生了,葛拉罕的全身突然之間散發出了與伊甸神器一樣的光芒,接著他騰空飛向了空中。待那團光芒減弱了之後,葛拉罕居然變成了一隻微微散發光芒的兇猛貓頭鷹。這隻貓頭鷹筆直的朝著希里爾飛了過去,不時還鳴叫著聲響,這讓希里爾倍感驚訝。

「終於理解神器的力量了嗎…?」

貓頭鷹從高空俯衝下來,直接用雙爪襲向希里爾,把他壓在地上。那隻貓頭鷹又變回葛拉罕的樣子,接著葛拉罕就用袖劍往希里爾的脖子刺下去的那瞬間,希里爾變成了激光之後消失了。

葛拉罕起身之後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正當他環顧四週想找希里爾時,希里爾突然就出現在葛拉罕的身後說:「你的決心,我確實的感受到了。」

「什麼!?你是什麼時候…!?」葛拉罕突然被嚇到了。

「如果是現在的你…應該能駕馭那一把劍吧?」希里爾突然就說了句讓葛拉罕不明所以的話。

「劍?你在說什麼東西?」

「我們大概以後都不會再見面了吧?就這樣吧!」希里爾說完之後就直接轉身,自顧自的走向遠方,然後變成一道無法直視的亮光。

「欸!等一下!」葛拉罕想叫住他,但是前面的光線太過刺眼,只能用雙手遮擋自己的雙眼。

「如果你想拯救法蘭西的話,就到聖母院地底下的陵墓吧!答案就在那裡……」

這句話,是葛拉罕在清醒之前所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哈啊!」

等到他醒來的時候,這才發現他已經回到現實世界裡了。身上受傷的地方傳來陣陣痛感,上半身纏上了繃帶,在他身旁還有阿道夫在照顧他。

「你醒了嗎?」阿道夫看見葛拉罕恢復意識後就問他。

「這裡是……哪裡?」葛拉罕環顧四周,發現他躺在一間屋子裡的房間床上。

「旅館,」阿道夫回答:「這裡是波蘭的奧古斯圖夫鎮,自從你受傷之後,你就在這裡養傷。」

「這樣啊…那我昏睡多久了?」

「一個禮拜了,」阿道夫接著說:「醫生說雖然你還活著,不過還不清楚你會在什麼時候醒來,要你在這裡靜養休息。」

葛拉罕聽完之後就問:「那麼,戰鬥呢?結果如何?拿破崙他們離開俄羅斯了嗎?」

「關於這個…」阿道夫停頓一會後就接著說:「法軍的確是離開俄羅斯了,不過聽說法軍過河的時候有不少人掉進河裡溺水死了,一部分的人則是被俄軍的炮火波及到而死,剩下的老將殘兵們就把橋梁燒毀後,往波蘭的方向撤退了。庫圖佐夫將軍因為你未經許可就擅自離開崗位而非常生氣,在軍醫把你的傷勢醫好之後就把我們兩個踢出軍隊裡了,之後我就帶你到波蘭這裡休養傷勢。」

「原來如此…讓法軍逃掉了嗎?」葛拉罕思索之後說:「真抱歉,因為我的魯莽而連累你…」

「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我們不可能一直都待在俄軍那裡。話說回來,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拿破崙已經在俄羅斯失敗過一次了,接下來還不清楚法軍之後的動向。」

葛拉罕摸著腹部受傷的位置,勉強的用雙腳踩在地板上下床,拿起自己的衣物穿上邊說著:「我不認為拿破崙會放棄他要征服全歐洲的野心,估計還會再度重整軍隊後繼續征戰四方。我們現在沒有能夠抗衡他握有的伊甸神器的力量,必須得想點辦法才行。我決定要回巴黎的總部一趟,向導師請益這件事情。」

「能正常活動了嗎?」

「嗯啊,只要別做過於激烈的動作,我想傷口應該不會裂開才對。」葛拉罕把他的手鎗塞進鎗套裡。

「既然這樣,我也得回到騎士團那裡了,我認為有必要跟團長商量一下今後的行動才行。」

兩人收拾了行李走出旅館,到馬廄裡把馬匹牽出來。葛拉罕一腳跨到馬背上之後就問:「你真的不去看你的妹妹嗎?」

「不了,我們現在還有不少的事情要去處理。再加上我妹妹有你的家人陪伴著,所以我才能比較放心。」

「這樣啊…等我把巴黎的事情結束之後就會回馬賽了。」

「嗯,大概會有一段時間會看不到彼此了。保重,兄弟!」阿道夫拍了拍葛拉罕的肩膀。

「你也一樣。」

兩人決定接下來的行動之後,就在波蘭這裡暫時分開一陣子了。



-西元1812年11月23日─法蘭西第一帝國‧巴黎‧兄弟會總部-

入冬的巴黎街道上不時颳起陣陣刺骨的冷風,街上的人群數量也比其他時候還要少一點。一群窮到只剩單薄衣物的遊民乞丐們都聚在火堆的旁邊取暖著。

回到巴黎之後,葛拉罕就前往巴黎的兄弟會總部找亞諾。在書房裡頭,亞諾正在書桌前書寫著一封信件。

「導師。」葛拉罕先開個口。

「喔?是你啊,葛拉罕。坐吧。」

葛拉罕找了張椅子坐下之後,拿出阿爾傑農留下的那張地圖和事先找齊的琉璃飾物說:「導師,我這次找你是來談伊甸神器的事情?」

「哦?這些是什麼?」亞諾指著擺在桌上的地圖和琉璃飾物問。

「這些是我父親留給我的遺物,這張地圖上圈起來的地方是巴黎,旁邊還註明了『聖母院』。」

「所以你要前往聖母院去調查嗎?」亞諾這麼問。

Oui.(法文:是的。)我認為我所要尋找的答案很有可能會在聖母院那裡。」

亞諾接著問:「那你覺得藏在聖母院的東西跟伊甸神器有關係嗎?」

「我不清楚,大概是直覺告訴我的吧?」

「刺客的直覺,是嗎?」亞諾笑了笑。

「關於伊甸神器的事情,您知道多少?難道只有神器才能抗衡神器的力量嗎?」

「關於這個…」亞諾回答葛拉罕:「我只知道伊甸神器是古代的神祕民族文明所打造出來的東西,他們的存在類似於「神」,據說能夠展現出神力與未知的力量,人類難以抗衡。我就只知道這麼多了。」

「這樣啊…」葛拉罕停頓一下子說:「看來只能到聖母院去尋找答案了。」

此時的亞諾拿起桌上的琉璃飾物說:「話說你有調查過這些飾物嗎?」

「不,還沒有。」

也許只是出於好奇心態,亞諾不經意的讓燭光照射到琉璃飾物上,結果看到了光源透映出類似地圖的影像。

「這是…!?」

亞諾把光源對準桌面,結果投映在桌面上頭的是一個地圖。

「這是…地圖?」葛拉罕看著桌上的光影說著。

亞諾對葛拉罕說:「試試看其他兩片吧,也許會有什麼新發現?」

葛拉罕也用燭光照射另一塊琉璃飾物,然而桌面上透映的影像不是地圖,而是刺客教團的標誌。

「這個不是地圖,那這個呢?」葛拉罕拿起第三塊琉璃飾物照著做,這上面透映出法蘭西王室的旗幟上出現的百合花飾圖案,旁邊還有一個上半部有個小橫槓的十字圖案。

「百合花飾和洛林十字…看來有地圖的只有那一塊了。」葛拉罕這麼說。

「先把這個地圖畫下來吧!」亞諾替葛拉罕準備了紙筆和墨水。

葛拉罕隨即拿了羽毛筆,把琉璃飾物上的地圖照畫下來。等到畫好之後,葛拉罕就把所有東西收拾完說:「我就到聖母院去了,導師。」

「我還要在這裡處理兄弟會的一些事情,等你找到了那個東西之後就回來找我吧。」

「我知道了。」葛拉罕就這樣離開了書房。


抵達了西岱島之後,葛拉罕從高處下看著聖母院的周圍,有幾十名法軍士兵們守在那裡,接著以鷹眼視覺看透聖母院的內部,同樣也有一些法軍士兵們在那裡巡邏著。

「法軍士兵?為何他們會在聖母院裡頭?」葛拉罕感到不解。

評估了風險之後,葛拉罕決定要以潛行的方式溜進以法軍士兵們所構成的聖母院警戒區域內部。他從聖母院臨近的民宅屋頂上繞到聖母院的側面,沿著一條纜繩走到聖母院的高處,接著開始往上爬到聖母院高處的七彩玻璃門口前用開鎖工具把門打開,順利從高處潛進聖母院。

順著階梯走到聖母院二樓的走廊之後,葛拉罕用鷹眼隔牆看到了在二樓巡守的法軍士兵們。

「唉,我們的長官也真是的,說什麼聖母院的神父私藏了金銀珠寶…他是喝醉酒了嗎?」法軍士兵們都在抱怨著。

制訂好了計畫,葛拉罕便趁機會溜到這些士兵們的身後一一用袖劍刺殺。再來就是邊溜到正廳的後方邊把路過的法軍士兵們也處理掉。再度開啟鷹眼視覺後,葛拉罕發現某個角落牆上有個刺客符號,旁邊的牆柱上也有個一樣的小型刺客符號,用手按壓下去之後,石製地板上就出現了一個通往地底下的密道。

「看來就是這裡了…」

葛拉罕走進這個秘道之後,這個密道的地板暗門就跟著關上了。這個密道通向了巴黎的下水道,葛拉罕對於巴黎的下水道可以說是有一定的了解,因為他以前曾為了執行任務而來過幾次巴黎的下水道。他把懷裡的那張描繪好的地圖看了一會,發現地圖的路線結構跟下水道的路線是不一樣的。

「不知道有沒有什麼線索…?」

他用鷹眼環顧四周後,發現自己的腳底下有個向左的黃金色箭頭指標。

「難道是要往左邊走嗎…?」

葛拉罕順著箭頭的方向走去,每當出現了岔路就用鷹眼確認地上指標的方向。當然這一路上也不是沒遇到人,下水道不時也會有一些不法之徒們群聚在一起,當他們看見葛拉罕的時候也是二話不說就拿刀鎗攻擊他。然而這對葛拉罕來說不是什麼問題,用袖劍把敵人處理掉之後就繼續前進。直到提示指引他到了一條死路之後才停了下來,而他發現右邊的牆上有個刺客印記。當葛拉罕用手按下去的時候,下水道空間的正中央地板突然壟起來了,壟起的部分出現了一道鐵欄杆門,上頭除了有中古世紀的花紋設計之外,還有刺客教團的標誌。鐵欄杆門的鑰匙孔設計似乎不是用一般的鑰匙才能打開。

「難道說…!?」

他下意識就用袖劍當作鑰匙插入鑰匙孔內轉了幾圈,鐵欄杆門就真的被打開了。葛拉罕探頭一看有個梯子能一路通到下方,葛拉罕也就直接爬梯子下去。把鐵欄杆門關上之後,地板壟起的部分就陷下去,變得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這個梯子通到了一條隧道,因為在地底下幽暗無光,葛拉罕點了一支火把後順著隧道往前走,最後來到了一間主大廳。葛拉罕看見前方有個燭台,用火把燭台點上了火,燭台的機關也點亮牆上的火炬,火光便照亮整個大廳。主大廳前方出現三條岔路,左右兩邊的岔路拱門上方有個跟兩片琉璃飾物一樣的圖案,唯獨正中央的拱門上沒有,從正中央的拱門看過去,前方大廳的盡頭可以看到前方的下一個空間,那裡是有個石棺的密室,裡外有兩道柵欄門擋著。

葛拉罕先選擇了左邊的路,這邊的空間裡什麼都沒有,只有大廳的盡頭那頭好像有什麼裝置一樣。然而就在葛拉罕才剛一腳踩進去的時候,地板磁磚的縫隙居然直接壟起來了,整間大廳瞬時間變成一座迷宮。葛拉罕想起自己畫了一張地圖,拿出來之後說:「該不會這才是這張地圖的用處吧?」

葛拉罕也沒有想這麼多,直接按照地圖的指示進入了迷宮。這個迷宮相當的複雜,如果沒有地圖的話可是會迷路的。然而葛拉罕照著地圖走到迷宮終點,看到了那個裝置。這個裝置上有一個插槽,似乎要插入什麼東西。葛拉罕先是試著把能用光透映出地圖的那塊琉璃飾物插入進去,但是尺寸不合無法插入。

葛拉罕才想起左大廳的拱門上有個另一塊琉璃飾物的圖案,心想:「難道是……」

他把那一塊插入插槽,結果尺寸完全符合。機關開始運作,很快的,這個機關直接陷進地板裡不見了,連同迷宮的牆壁一起。

「嗯…這樣可省事多了。」

直接走出了左大廳,葛拉罕直接走進右大廳裡。雖然右大廳不是迷宮,不過這座大廳的頂部相當高,四周圍的牆壁上有著凸出來的石磚,還有釘在牆上的橫樑與木柱,用火把的火光照射,似乎頂部的正中央還懸著一條鐵鍊。

「這是要我爬上去的意思吧?」

葛拉罕也沒想太多,用他多年以來的跑酷攀爬技巧,直接開始往大廳的頂部往上爬。當他爬到一根木柱上時發現再往上去已經沒有讓他雙手攀附的地方,於是跳向前方懸掛的鐵鍊並抓住。抓住那條鐵鍊的同時,鐵鍊被往下拉,啟動了某個機關之後鐵鍊就沒有再往下滑動了。葛拉罕攀著鐵鍊往上爬,看見該大廳頂部也有個跟左大廳一樣的機關,他把第三塊琉璃飾物插入插槽裡,機關也開始運作,直接沒入牆裡,大廳的地板也開出了一個洞,那個洞是一個水池。

葛拉罕從高處往下進行信仰之躍,跳進了水池裡爬出來。接著他馬上離開右大廳進入前中央大廳,該大廳的中央左右兩側各有著轉臺,前方對應位置的石牆上有個圖案,但是這個圖案似乎不是完整的,需要用轉臺把圖案調整成正確的樣子。剛剛兩邊大廳不見的機關出現在這裡,各有一盞油燈從後面照射著琉璃飾物,影像直接照射在石牆的圖案上。

葛拉罕開始轉動轉臺的把手,兩邊轉臺把手由內到外總共有五個,經過一段時間調整後,把左邊的刺客教團圖案調整好了。接著開始調整右邊的轉臺,也把牆上的百合花飾與洛林十字圖案調整完畢。就在這時,兩邊印有圖案的牆壁像暗門一樣打開了,牆後出現了兩座木製拉桿開關,然而左右兩邊的拉桿開關各有兩支拉桿,底座上還刻有零到九的數字。葛拉罕先是拉動拉桿,然而不管怎麼拉都沒有發生什麼變化,密室的柵欄門連動都沒動。

「嗯…沒有線索的話很難繼續下去啊……」

葛拉罕開始思索下一步該怎麼做,他想到線索會不會藏在這裡,於是用他的鷹眼視覺檢查四周圍。在經過數十分鐘的搜索後,葛拉罕他終於找到了拉桿開關的密碼,那個密碼就在密室那邊的牆上,清清楚楚的寫著「0530」的金色數字,數字上方還留著一個壁畫,那個壁畫是個有位看起來像是位女性的人,直接被人綁在木柱上被火活活燒死的壁畫。

「試試看吧…!」

他到左邊的拉桿開關那裡,把前拉桿的位置拉到零,後拉桿的位置拉到五。密室的第一道柵欄門就這樣打開了。然而石棺周圍被柵欄圍了起來,第二道柵欄門沒有被打開。葛拉罕到另一邊的拉桿開關,把前拉桿的位置拉到三,後拉桿的位置拉到零,第二道柵欄門這才被打開了。

葛拉罕進入了石棺室,走到石棺的面前。石棺被設計得相當華麗,棺蓋上頭有個穿著刺客袍的人像雙手抱著腹部。葛拉罕想推開棺蓋,可是卻發現推不動。他檢查石棺有什麼機關的時候,發現石棺下方側面有著刺客教團標誌的雕刻,中間有個特殊的插孔,跟剛剛兩間大廳的機關插孔很像。

「原來是在這裡啊…」

葛拉罕把最後一塊琉璃飾物插入插孔內,只聽到棺蓋似乎好像開了。他這才把棺蓋給推到半開,發現石棺裡沒有躺著什麼腐爛的屍體骨骸還是木乃伊什麼的,反而只看到石棺裡頭只有一件折疊好的黑色衣物,還有一把特殊的寶劍。這把寶劍的紋路相當古怪,跟他所認知的任何藝術性設計不一樣,偏向於神祕的幾何圖形。而且整把寶劍都是金屬做的,使用的金屬也是極度罕見,不像是用一般的鋼材或是鐵材鍛造而成,從紋路上還散發出些微的光芒,這股光芒就跟拿破崙的伊甸禁果所散發出的光芒是一樣的。

「這把劍…我好像在哪裡看過?」

當葛拉罕的右手緊握著寶劍劍柄時,他的頭部開始劇烈的疼痛著。

葛拉罕用左手緊抓著頭,痛苦的說:「這是怎麼了…我感覺…我的頭要裂開了!好…好難受……!」

葛拉罕痛苦的直接跪在地上,此時的他被這把劍的神秘力量所影響,一個不知道是誰的記憶突然流入他的大腦裡。




在那記憶之中所看到的影像,葛拉罕看見一個穿著刺客服的男人,來到了這個石棺室裡,把寶劍跟那件衣物放進石棺裡頭,然後把石棺的棺蓋闔上。

「對不起,貞德…我到最後還是救不了妳……請你原諒我。」刺客低聲說著這句話,流露出失落的神情。

這名刺客的臉龐相當年邁,嘴角邊也留著一些鬍子,和他當初在夢境中看到的那位刺客極為相像。他就是希里爾‧馬哈路斯,霍斯家族的始祖。希里爾從石棺的旁邊離開,按壓石棺室牆上的某塊石磚,從牆上出現的秘門離開了石棺室,記憶就到這裡結束了。

「原來…我們家族世世代代都一直在守護…聖女貞德的伊甸聖劍!」葛拉罕驚訝的看著這把劍。

他把聖劍與黑色衣物收好之後,開啟剛剛在記憶中所看到的秘門離開這裡。


此時的亞諾已經把手邊的工作都處裡完了,閒下來的他正在閱讀書本。而葛拉罕就著樣走進書房裡,亞諾就問:「如何?有找到什麼有趣的東西嗎?」

葛拉罕從他的懷裡把那件黑色衣物擺在書桌上,亞諾拿起衣物摸了摸說:「這是刺客甲袍,看得出來應該很厚實。你就只找到這個嗎?」

「還有這個。」葛拉罕把伊甸聖劍抽出來,亞諾看到了這把劍之後流露出驚訝的神情。

「這是…伊甸碎片!?」

Oui.(法文:是的。)這是聖女貞德所遺留下來的伊甸聖劍,我認為這把劍能夠對抗拿破崙的神器。」

「看來你有了把握能擊敗拿破崙了,」亞諾坐回椅子上說:「既然你都有了這把聖劍當作王牌武器了,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我得先回馬賽的老家一趟,這麼久沒有回去恐怕不太好。等到回去之後,接著可能就要回到戰場上了吧?」

「是嗎?」亞諾停頓一下,又說:「法軍在俄羅斯遭遇了挫敗,恐怕得要一段時間才能振作起來。凡事千萬要小心,我的朋友。」

Merci.(法文:謝謝。)」葛拉罕把黑色刺客衣袍跟聖劍收好之後,離開了亞諾的書房。



用文字敘述來表達刺客教條系列的古墓可真是一大挑戰

雖然我設計的這個古墓比遊戲裡的那些簡單一點就是了...

總之葛拉罕現在已經有了聖女貞德的聖劍力量了

等於變成了如外掛般的存在

下一章節就準備要打激烈的萊比錫戰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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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皇帝與刺客-



在聖母院的地底陵墓內找到聖女貞德的聖劍之後,我回到了馬賽與我的家人和梅布爾重聚。為了要控制聖劍的力量,我花了很長的時間去適應它,雖然這不是我第一次見識到伊甸神器的超自然力量,但這些神器所擁有的力量仍讓人驚嘆不已,真不知道當初製造這些神器的人到底是怎麼辦到的。到了十月,拿破崙聽聞反法聯軍集結於普魯士薩克森的萊比錫附近後,也將大軍調至萊比錫。我明白這是決定歐洲命運的一戰,如果我能用聖劍擊敗拿破崙,那麼法軍便無法再度威脅歐洲的和平。現在想想,當初在維也納的那天晚上,我與拿破崙因為意見上的岐裂而分道揚鑣,彼此互視為敵。我以為拿破崙會是帶領法國邁向富強道路的領導人,雖然法國是富強了,但卻是建立在對他國的侵略戰爭上,與我的期望相背而馳,是我看人的眼光不對嗎?不論如何,現在提起這些往事都於事無補了,我只希望這一切能夠結束……



-西元1813年10月17日夜晚─萊茵邦聯‧薩克森‧瑙姆堡的某酒館-

夜幕降臨的瑙姆堡,街上一盞盞的路燈燈光吸引了一些蚊蟲,除了草堆裡鳴鳴作響的蟲鳴聲之外,這裡的一切都很安靜。然而離這裡數十公里遠的萊比錫,如今正在進行一場決定歐洲命運的大型戰役。

這件事情得要從拿破崙遠征俄羅斯失敗後開始說起。當初拿破崙帶領了將近六十萬的雄兵大軍進犯俄羅斯,然而北歐一帶的惡劣寒冷氣候讓法軍士兵們在行軍路途中因為保暖不足而凍死,再加上後勤的補給路線因為俄軍一直向後撤退而不斷延長,拿破崙也在某些平常不該犯下錯誤的時候下達錯誤的命令。博羅金諾戰役讓俄、法兩軍付出相當慘痛的代價,俄軍不惜燒光莫斯科的一切也不讓法軍佔到任何一點便宜。灰心喪志的拿破崙帶著僅存的法軍離開了莫斯科,卻在別列津納河被後頭追趕而來的俄軍打得措手不及,等到成功甩掉俄軍的追擊之後,除了還活著的士官元帥之外,龐大的遠征軍銳減到將近三萬名兵力。在拿破崙失敗之前,許多人都認為拿破崙會把俄軍打的落花流水,然而事實卻是相差十萬八千里遠。

拿破崙遠征俄羅斯失敗後,歐洲各國開始蠢蠢欲動。在這之中,最先採取行動的是普魯士王國,普魯士認為現在的法國因為在俄羅斯折損了大量兵力,要一時恢復元氣可得要花上很長的時間。如果現在向法國發起戰爭的話,普魯士便能一舉扳倒法國的統治。不僅如此,普魯士還拉攏了英格蘭、瑞典和讓法國吃盡苦頭的俄羅斯,組成了第六次反法同盟,歐洲將再度掀起一場腥風血雨的戰亂。

拿破崙花了四個月左右的時間才整頓出一支初具規模的大軍,然而這些都是作戰經驗不豐富的新兵。拿破崙於呂岑會戰及包岑會戰中費了一番工夫才打敗了普俄聯軍,此時的奧地利做為調停者出現於雙方之間,如果拿破崙願意割讓一部分領土的話,雙方都能停戰一段時間。如果拿破崙不願意照做的話,奧地利將會加入反法陣營。然而拿破崙認為這是一種侮辱,堅決要與反法聯盟戰到最後一刻。就在談判破裂的兩天後,奧地利作出了承諾,加入反法聯盟。

戰火越演越烈,拿破崙於德勒斯登擊敗了反法聯盟軍,然而情勢卻對法國越來越不利。普軍的布呂歇爾提議將目標從德勒斯登轉移至法軍後方的萊比錫城,由位於東邊的西里西亞軍團與西北方的北方軍團會師,從北邊南下進逼萊比錫城。兩路都以萊比錫為目標實施夾擊,切斷法軍後路,並在萊比錫附近把法軍圍殲。拿破崙起初不相信他們會這麼做,但是當他意識到其嚴重性後,急忙調出一支部隊前往萊比錫防禦。而拿破崙率兵往北進攻布呂歇爾的部隊,布呂歇爾聽聞拿破崙親率部隊進攻後迅速撤離,拿破崙因為害怕中計決定原地按兵不動,等到敵方與南方部隊交戰難以抽身時再迅速南下夾攻。當拿破崙與南方部隊會合之後,聯軍組織了騎兵隊朝法軍進攻,法軍也派出了騎兵隊迎敵,雙方打成平手後便各自撤退。此時的法軍被反法聯軍驅趕到萊比錫城的周圍,被反法聯軍團團包圍。

十月十六日,史上著名的民族會戰─「萊比錫戰役」在反法聯軍方開了三聲響炮後就這麼開始了。

戰役開打後不久,雙方便展開了長達五小時的炮擊。天空下起冰涼的細雨,四周圍都是濃濃的白霧與硝煙。反法聯軍從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朝萊比錫城發起猛攻,其中南邊的戰鬥最為激烈。法軍朝來犯的聯軍士兵們用鎗炮予以還擊,雙方的步兵們用手中的刺鎗朝敵人身上刺入,嘶吼的吶喊與叫囂充斥整個戰場。在雙方折損了部分兵力之後,第一天的戰鬥就在夜幕降臨下結束了。

到了第二天,萊比錫城周遭的戰場上,除了昨天死於激烈衝突的雙方將士屍體與數十匹在戰場上逗留的戰馬外,一切都過於十分的安靜。天空仍然下著細雨,戰場上飄著些微的白霧,烏鴉啃食著冰冷的屍體,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雙方不約而同的在這一天做準備,為了能在第三天決定戰役的勝負。

時間回到現在,一位穿戴著斗篷的男子走在路上,動作相當的低調,只是低著頭往前走,然後拐個彎進到一間人數不多也不少的酒館內。葛拉罕與亞諾坐在酒館角落的一旁,邊喝酒邊靜靜的看著別人,好像是在等某個人一樣。

穿戴斗篷的人進到酒館之後四處張望,看見了葛拉罕之後朝他走了過去。葛拉罕看見站在他跟亞諾面前的這名男子,指著對桌的椅子說:「既然來了就坐下來吧,朋友。」

這個摘下了斗篷的人,就是在萊比錫戰役中於布呂歇爾麾下作戰的阿道夫。他把椅子拉出來後坐了下來,葛拉罕就問說:「戰況進行得如何了?」

「第一天把法軍趕到萊比錫城附近後,聯軍就把那裡包圍得滴水不漏。第二天兩邊都沒有什麼大動作,估計是在為明天的攻擊做準備。」阿道夫這麼說。

「除此之外,還有什麼直得一提的事情嗎?」

「有,」阿道夫接著說:「拿破崙把他們那邊的俘虜放回來,打算要跟我們進行停戰的協議,不過我們這邊並沒有答應拿破崙的要求。」

「看來,勝負要到明天才能決定了。」亞諾將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

「儘管我們這邊將法軍的出入口都包得滴水不漏,不過我擔心拿破崙會用他的神器把整個戰局扭轉成對他們有利。」阿道夫如此說著。

「別擔心,」葛拉罕將他帶來的伊甸聖劍拿出來給亞諾和阿道夫兩人看說:「這一次我們有相對的力量,所以情況不會說是很糟糕。我得要想辦法接近拿破崙,然後把他手中的禁果給搶走…不過,我到底該怎麼接近他呢?」

「……」

亞諾斜眼看著坐在不遠處的一群法軍軍人們,只見這些人一副醉醺醺的樣子,那一桌的士官跑到吧檯前,以粗魯的口氣說:「再來一杯酒!快點!」

「呃…好…好的!」

正當酒館老闆急忙替士官裝酒時,士官的眼光就在隔壁忙著招呼其他客人的年輕酒館女郎身上。他踩著亂七八糟的步伐,神智不清的走向她,伸手把她強拉進懷裡說:「呦,可愛的小妞!有沒有興趣跟我來點互動呢?」

「不要!快放開我!」法軍士官身上散發著難聞的酒臭味,酒管女郎想掙脫對方的雙手,但是一個女人還是很難比得過成年男子的力氣。

「來嘛,給我親一個好不好?」

酒館女郎使盡力氣抽出她的右手,直接一巴掌打在士官的臉上,正氣嚴詞的指責對方:「你們這些法國軍人!聯軍遲早會把你們擊敗的,別以為現在你們能夠囂張!」

酒醉的士官被這一巴掌打得惱羞成怒,氣沖沖的說:「區區一個臭婊子,別以為妳長得漂亮,老子我就不敢教訓妳!」

士官舉起他的右手,打算要一巴掌打在酒館女郎身上時,他的手突然被人抓住了。士官轉頭說:「啊!?是哪個傢伙敢打擾我?」

抓著士官的手不放得不是別人,正是葛拉罕。

「我說,一個酒醉的大男人欺負一個女人,這樣合理嗎?」葛拉罕的臉色有些不悅。

「少囉嗦!」酒醉的軍官扯掉葛拉罕的手,並指著他說:「弟兄們,給我教訓他!」

跟士官同桌的四名法軍士兵突然站了起來,然後朝葛拉罕走了過來。士官先對葛拉罕揮出了一拳,不過他的揮拳速度慢到葛拉罕不費力氣的閃過,葛拉罕用膝蓋直接狠狠的重擊軍官的腹部,然後一拳從他的後腦杓打下去。四名酒醉的士兵們也輪番上陣攻擊,但都被葛拉罕給輕輕鬆鬆的給擺平了。

「兩位,過來幫個忙好嗎?」葛拉罕向阿道夫和亞諾招手說:「能幫我把這些酒醉的士兵們綁起來嗎?」

「……」兩人互看彼此之後,決定去幫葛拉罕。而葛拉罕則是拖著酒醉的士官到別的地方,似乎有別的打算。

過了一會,阿道夫與亞諾把士兵們用繩子綁在一起,而葛拉罕則是穿著那位士官的軍服走出來。

「嗯…穿起來還蠻合身的。」葛拉罕拉拉身上的衣服。

「那位老兄呢?」阿道夫問葛拉罕。

「我把他綁起來了,至少他不必去戰場上送死。」

亞諾指著葛拉罕的軍服說:「所以你打算明天就這樣子跑去找拿破崙嗎?」

Oui,(法文:對,)至少我認為穿這樣應該不會被懷疑才對。當然,我會在戰鬥開打後才會混進法軍裡面,畢竟如果這時候跑進去的話只會被人拿鎗指著懷疑而已。」

「那麼助你好運。我得要回到兄弟會了。」亞諾一腳跨上馬背,然後騎著馬離開了。

阿道夫也騎上馬說:「時候也不早了,我得要回到營裡去才行,得為明天的戰鬥做準備。」

「路上小心,我的朋友。」

「你也一樣。嘻呀!」阿道夫揮動韁繩,驅策馬匹前進離開。


到了隔天,反法聯軍開始向法軍陣地發起突擊。鎗聲與炮聲連連作響,前線的士兵們冒著生命危險與敵人博鬥。在樹林一旁的葛拉罕坐在馬背上,靜靜的看著這混亂的戰場。

「好了,接下來該怎麼做呢?」葛拉罕正在思索著如何進入萊比錫城:「是要從沒人注意的地方潛入呢?還是用魚目混珠的方法混進戰場裡,然後跟著法軍一起進入呢?」

思索一段時間後,葛拉罕決定從沒人注意的地方偷偷潛入萊比錫。他騎著馬來到戰場與戰場之間的縫隙,直接橫渡河水,最後上岸到萊比錫城的周圍。幸運的是,沒有人注意到他。接著他跑去找路上的法軍士兵問說:「喂,你!你知道陛下人在哪嗎?」

「嗯…陛下他在前線指揮部隊,您可以到那裡去找看看。」法軍士兵指著某個方向。

Merci.(法文:謝謝。)

葛拉罕騎著馬往士兵所指的方向前去,最後在一座小山丘上看見了騎在馬背上的拿破崙。他正在凝望著戰場,神情看起來有些沉重。葛拉罕慢慢得靠近他的後背,抽出腰上的聖劍,什麼話也沒說就直接把劍抵在他的脖子旁。

「看來你活下來了…」拿破崙沒有轉頭看著葛拉罕,雙眼不離眼前的戰場說著:「然後你決定要跑來殺我的嗎?」

「我是來阻止你的野心的,拿破崙。」葛拉罕的口氣相當堅定:「把你的神器交出來,然後讓法軍撤退吧!現在還來得及!」

「如果我說我拒絕呢?」拿破崙這麼回答。

「那我會逼你把它交出來!」

「那就試試看吧!」拿破崙使用懷裡的神器,只見他變成了一道光消失於葛拉罕的面前,自己則是已經往旁邊的道路上逃跑,還邊跑邊大喊:「士兵們!給我拿下那個刺客!」

「給我站住!」

葛拉罕也馬上追了上去,接著有數名法軍士兵擋住他的去路,舉起刺鎗準備要對葛拉罕射擊。然而葛拉罕將聖劍往前一指,使用聖劍的能量波把前方的法軍士兵們給擊倒。

就這樣,在一路的追趕之下,葛拉罕追著拿破崙不放,最後來到了一間老舊的菸草工廠裡頭。葛拉罕下了馬匹之後,小心翼翼的走進裡面,四處搜索著拿破崙的身影。

然而躲在暗處的拿破崙使用神器的力量,朝葛拉罕釋放了一道能量波。葛拉罕被拿破崙釋放的能量波擊倒在地,滾了幾圈後隨即站起身子踩穩腳步,緊握著手中的聖劍。

「我不會讓你阻撓我統一歐洲的!」

拿破崙開始施展神器的力量,一口氣出現了許多跟拿破崙一模一樣的分身。從外表上看起來都跟本尊毫無差別,每個人手上都握著一把軍刀。葛拉罕調整自身的姿勢,看著這些包圍著他的分身們。分身們一個接一個上前攻擊他,然而葛拉罕閃過了許多攻擊,用聖劍刺穿了這些分身,這些被聖劍貫穿的分身們散發出耀眼的金光後就消失了。

「歐洲需要一個主人!」

拿破崙繼續使用神器,這次他召喚出了一群法軍士兵們的幻影。這些幻影士兵們舉起刺鎗,葛拉罕眼看事情不妙,將聖劍的劍刃立於地上,他的四周圍出現了一道神祕的光牆。幻影士兵們開始朝他開鎗射擊,只見這些不存在的幻影子彈全部打在這道光牆上。由於這些士兵都是幻影,連鎗械也是,所以如同機關鎗一樣不停射擊。兩邊的神器都在施展強大的力量,神器不斷的汲取兩人的體力。最後,拿破崙的體力已經虛弱到無法用神器再使出幻覺,直接半跪在地上,表情相當的痛苦。葛拉罕解除了光牆,用聖劍的力量使自己變成一隻散發光芒的巨大貓頭鷹,直接朝拿破崙飛了過去。拿破崙迎面撞上,直接被撞倒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握在手裡的神器因為鬆手而滾落在一旁。

葛拉罕解除了聖劍的幻覺之後站穩了腳步,然而因為聖劍汲取許多力量,腳才剛踩在地上就已經疲軟了,差點讓他跌倒。他踩著不穩的腳步走向滾到一旁的禁果,彎腰把它撿了起來。

躺在地上的拿破崙慢慢的起身,看見葛拉罕的手正拿著禁果。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葛拉罕的語氣相當的平靜,感覺不出任何情緒。

「為什麼?」拿破崙問葛拉罕:「為什麼你要處處阻撓我?」

「你的征戰美夢到這裡結束了,拿破崙。」

「你以前就是支持著我讓法蘭西變成一個強國,到底是什麼讓你改變了想法?」拿破崙的右手摸著腹部。

「這不是我所追求的道路!你讓法蘭西跑去侵略歐洲各國,把許多人都捲進可怕的戰爭之中!」

「這有什麼不好的?」拿破崙理直氣壯的回答:「讓歐洲都歸順於法蘭西的榮光之下,到時後便不再有戰爭,全歐洲都將是法蘭西的光榮子民!」

「法蘭西之前就是戰亂不斷,才會鬧出法國大革命這樣的災難!」葛拉罕越說越氣:「建立在他國人民性命上的和平,根本就不是和平!只會引來更多的紛爭和仇恨,到最後變成永無止境的戰爭!」葛拉罕用聖劍指著拿破崙。

「就是因為這樣,才應該要用戰爭來解決戰爭的問題才對!」拿破崙的情緒也越來越憤怒。

「一定還有別的辦法才對!歐洲的和平之道一定還有別的方法實現,例如盟約或條約之類的!」葛拉罕相當不服氣。

「你又明白什麼!?」拿破崙大聲吼著:「大革命爆發之後,歐洲當今的許多國家都把法蘭西視為亂源。如果不是我站出來領導法蘭西抵抗外敵,想想看法蘭西會有什麼樣的下場!那些歐洲的君王們,把於法國誕生的民粹與自由當作是侵蝕帝國的毒害,他們遲早會把法國夷為平地!你說要用盟約或條約之類的來制止戰爭?別說笑了!誰又知道這種白紙黑字的約定又能維持多久的和平?當初我在停戰協議看著那些傢伙們的嘴臉時,我早就已經看透他們的本性了!如果沒有國家在這個動盪不安的時代中把歐洲統一起來,歐洲只會更亂而已!我受夠了歐洲的紛亂,所以我決定帶領法國的軍隊,把反抗我的意志的國家給打倒!有了神器的力量,讓我能夠實現和平安逸的歐洲理想又更進一步,為歐洲帶來渴望已久的和平!然而我所計畫好的這一切,全都被你和你那可笑的『理想』給搞砸了!」

聽完這句的葛拉罕,心中的不滿情緒就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一樣突然爆炸,用嗓門以最大最沉重的聲音對著拿破崙怒吼著:「我只是在做我覺得正確的事情!!!你的方法就只會讓許多人喪命而已!!!!」

「這世界是殘酷無比的,」拿破崙恢復理智回答葛拉罕:「如果不付出一些代價,那麼一切都只是虛幻而脆弱的存在!那些在戰場上死去的生命們也是一樣!如果我停下腳步,那麼那些生命就會白白死去!」

「………」

這句話猶如一根棍棒一樣,狠狠的敲擊著葛拉罕堅定的理念。葛拉罕突然覺得有什麼東西不如他的意,這種說不出來的感覺,讓他感到相當的無助。

「給我滾!我不想再看到你!」拿破崙大聲斥喝葛拉罕。

「……」葛拉罕的腦袋一片空白,只是毫無意義的看著拿破崙。

Sortez!(法文:給我滾!)

葛拉罕瞬間恢復了理智,帶著身上的兩樣神器,倉皇的逃離菸草工廠。


太陽西下的天空被抹上了一層橘紅色的光輝,一位身穿輕便軍服的斥侯騎著快馬來到菸草工廠,急忙下馬衝進裡面,剛好看見拿破崙起來拍去身上的塵土。那名斥候急忙的說:「陛下!」

「有什麼事嗎?」

「我軍的炮彈已經所剩無幾了,」斥侯接著說:「除了這裡和孔尼維茲、普羅布歇達這兩地之外,聯軍已經突破了我們許多的陣地。內伊元帥也受傷了,在這樣下去會被聯軍殲滅掉!」

「……」拿破崙失去了神器,軍隊也被反法聯盟逼到節節敗退,他的身心在剛剛經過與葛拉罕的激烈戰鬥後也無比疲累。他開口說:「告訴貝爾蒂埃參謀長,讓麥克唐納指揮第十一軍團和第七軍團繼續堅守陣地,德勒斯登的聖西爾部隊自行突破包圍網,其他的軍隊準備從萊比錫城撤離。」

「那,陛下您呢?」斥候問道。

「我有點累了,想在這裡先躺一會兒。」拿破崙說完,就轉身離去。

「呃……Oui!(法文:遵命!)

斥候離去之後,拿破崙整個人直接躺倒在一張板凳上入睡了,等待這場戰爭的結束。



讓大家久等了!

經過這麼久的時間

終於把這場萊比錫戰役的劇情內容給搞定了!

為了寫這一章節我到是找了不少資料....

包括萊比錫戰役的經過(雖然葛拉罕是直接去找拿破崙對峙而沒有參與戰鬥

還有關於伊甸聖劍的資料

我也看到了本傳的拿破崙所持有的禁果居然是從遠征埃及那裡拿到的....(前面的算我調查不周

說到葛拉罕與拿破崙這兩人的理念

首先葛拉罕可以說是「和平主義者」

看到法軍在奧地利的所作所為讓他下定決心要阻止拿破崙統一歐洲的野心

他認為人民有選擇自己要屬於哪個國家子民的自由

不能用戰爭來強迫別人從自己國家的人民身分變成他國的人民身分

歐洲的和平可以不必發起戰爭來實現

然而歐洲真正的無戰爭和平卻是在數百年之後才得以實現...(就是現在的歐盟

而拿破崙選擇的是現實而有效的實際方式

那就是用戰爭讓分裂成數十個國家的歐洲統合成一個國家

儘管這會讓許多人死於戰火

某些國家歷史悠久的特色可能因為歐洲統一而從歷史上消失

但是比起國與國之間的口頭或白紙黑字約定相比卻比較能夠穩固較為慢長的和平

藉此實現他理想中的「歐羅巴合眾國」(在歐洲歷史上他也是第一個有能力實現這理想的人物

當我寫完這一段的時候才發現兩人之間的理念很像刺客教團與聖殿騎士團之間的理念衝突

至於葛拉罕聽完拿破崙的一席話之後倉皇逃跑那一段

我只是想說看看能不能讓葛拉罕像康納一樣

思考他與拿破崙之間的理念對錯而已

還請各位多多包涵包涵 m(_ _)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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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結束,只是另一個開始-



-西元1813年10月23日─法蘭西第一帝國‧巴黎‧兄弟會總部-

葛拉罕將拿破崙擊敗之後奪走了伊甸碎片,迅速離開了萊比錫。失去神器強大力量的拿破崙得要面對反法聯軍的攻勢,最後他被迫下令全軍撤退。萊因邦聯也因為拿破崙於這場戰爭中失敗的原故,其成員國陸續拖離法國統治而獨立出來。

拿到神器的葛拉罕,為了要處理神器的問題,自然是先到巴黎去找身為刺客導師的亞諾協商。人在書房的亞諾與葛拉罕看著擺放在桌上的聖劍與禁果,神器還散發出微微的光芒。

「所以,你要怎麼處理掉這兩樣東西?」亞諾問葛拉罕。

「我…」葛拉罕回答:「我以為借助聖女貞德的伊甸聖劍擊敗拿破崙之後,一切就會結束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我好像做錯了什麼事情似的……」

「刺客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這你知道的吧?」

「我知道。」葛拉罕點頭,接著拿起桌上的禁果說:「當初我以為是這個迷惑了拿破崙,讓他走上了梟雄的道路……然而他卻跟我說他是自願用神器擴張法蘭西的領土的。」

亞諾說:「權力使人腐敗嗎…?我們仍然不知道這些前文明所製造出來的神器還有多少個,而且我們也不知道它們又被藏在何處。」

「我認為人性詭譎難料的人類要使用這些神器還太早了,如果讓它們落入圖謀不軌之人的手裡只會造成難以想像的災難與悲劇。」葛拉罕認真的說:「這些都是人類不應該知道的存在,我認為我們應該要銷毀它們。」

「那麼問題來了,」亞諾問葛拉罕:「這些神器該怎麼銷毀呢?我不認為伊甸神器能用一般的方法去摧毀掉。」

「如果我們沒辦法摧毀掉,那就讓它們難以讓其他人拿到或找到。」

「看來你已經有想法了。」亞諾雙手一擺。

「在我決定要怎麼把這兩樣神器處理好之前,我會把它們帶回馬賽保管好。」

葛拉罕把兩樣神器收好之後打算離開,亞諾在他臨走前說:「不要把之前的那些戰爭看的那麼重要,我的朋友。」

「我盡量,導師。」

回到了街上之後,葛拉罕用馬哨叫來他的馬。當他騎在馬背上準備要離開時,他被一位刺客給攔住了。

「葛拉罕大師,你要離開巴黎了嗎?」那個刺客這麼問。

「傑克嗎?」葛拉罕認出那名刺客。

Oui,(法文:沒錯,)我剛完成我的任務了。」

「是嗎?我正準備要回馬賽,估計這邊沒有我的事情了。」葛拉罕接著說:「保重了,兄弟!」

Vousaussi, maître. (法文:你也保重,大師。)

與傑克訣別之後,葛拉罕踏上了回鄉之路。



-西元1813年10月28日─法蘭西第一帝國‧馬賽‧霍斯宅邸-

在經歷了諸多事情之後,葛拉罕回到了馬賽,並跟他的家人們一一擁抱。為了要商討伊甸神器的處理方式,他把自己的弟弟萊頓叫到了書房裡。

「哥哥,你找我要聊什麼事?」萊頓拉了張椅子坐下。

葛拉罕將書房的門關上之後,拿出了他帶回來的兩樣伊甸神器說:「這個。」

「這是……」萊頓看著桌上的伊甸禁果。

「從拿破崙那裡拿回來的另一樣神器。我害怕這兩樣神器落入其他人的手裡。」

「那你要打算怎麼處理它們呢?」萊頓問葛拉罕。

「我在回來的路上想了很久,」葛拉罕接著說:「如果把它們藏起來的話,可能有一陣子都不會有人發現,可是這樣下去遲早會有人找到並使用它們,所以我決定要把這兩樣神器扔到大海裡面。」

「扔到大海裡?」

Oui,(法文:沒錯,)只有這麼做才能不讓其他人拿到神器,神器的存在不應該讓人知道才對。」

「那你什麼時候要處理掉?」萊頓指著桌上的聖劍跟禁果。

「明天。我會開著灰林鴞號到大西洋去,然後把神器放進箱子裡扔到大海上。」

「真可惜,這些神器就這樣子要沉入大海裡面了。」萊頓聳了聳肩膀感嘆。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該去休息了。」

萊頓離開了書房,只留下了葛拉罕一個人。他把神器放進一個箱子裡頭並鎖上,接著也回到了自己的寢室。

到了隔天,葛拉罕帶著上鎖的箱子登上了灰林鴞號。灰林鴞號啟航離開馬賽,在經歷了數天的航程之後,灰林鴞號抵達了大西洋。他把裝有神器的箱子拿出來,站在船舷旁,準備要把箱子扔進海裡面。

「希望沒有人能夠發現…」

他雙手一推,箱子就這樣撲通一聲的扔進海裡。葛拉罕看著箱子沉入海裡面,頓時覺得輕鬆了不少。

「好了,回去吧!事情已經處理完了!」

「沒問題,船長!」身為副官的卡希爾轉動著舵輪。

灰林鴞號掉頭離開了大西洋,準備回到馬賽,而裝有聖劍跟禁果的箱子早已沉入幽深的大海之中…



「該死…」布萊恩氣到鎚打桌子。

時間回到了現代,哈洛等人在加拿大紐芬蘭郊區的藏匿處。

「我們從Abstergo那裡的某個解密檔案中得知葛拉罕有神器的線索,沒想到葛拉罕居然把聖劍跟禁果一起丟進大海裡面…」柯爾頓這麼說。

「那現在該怎麼辦?」在一旁的蘿娜詢問其他人的意見。

「沒辦法了,只能先回到兄弟會據點尋求下一步指示了…先把這裡收拾一下。」布萊恩把筆電闔上。

所有人都開始動作,把藏匿處的所有設備通通打包收拾。布萊恩看到哈洛有點失落,走到他旁邊拍拍他的肩膀說:「這不是你的錯,哈洛。」

「可是,我們跟Abstergo交戰,而且都躲了這麼久,現在知道神器全部都被葛拉罕處理掉了…」

「別放在心上,有時候事情不盡人意是很正常的,只能尋求其他的辦法。」

四人都把所有東西都搬到箱型車上面,布萊恩為了確認而問:「都處理好了嗎?」

「全都處理好了,老大。隨時都能走人。」柯爾頓拍了拍車子。

然而在同一時間,在遠方的某個陰暗角落的不明人物,用狙擊鎗的觀察哈洛等人,並用無線電與同夥們說:「等一下我出手了,你們所有人就直接衝上去攻擊他們,明白嗎?」

「明白。」所有人異口同聲回答。

「那好,我們就走…」

正當布萊恩要打開箱型車駕駛座旁的車門時,一顆無聲的子彈毫無預警的飛了過來,直接打穿布萊恩的頭部,從傷口噴濺出來的鮮血混著腦漿灑在箱型車的車門上。

剛好看見這一幕的柯爾頓,連想都沒想的就直接拉著蘿娜跟哈洛躲到箱型車的另一頭。還搞不清楚狀況的哈洛問:「發生什麼事情了!?」

「布萊恩的頭部中彈,被人狙殺了!」

「什…什麼!?」

「呃…各位,我們有麻煩了……」蘿娜指著突然出現的一群Abstergo特工。

「該死!」

三人拿起了鎗械,跟突然跑來攻擊他們的Abstergo特工們展開了一場鎗戰。儘管對面人多,可是透過葛拉罕的記憶而學會一些鎗法技巧的哈洛,一個接一個擊斃那些Abstergo特工。過了一會,特工們全部都已經被他們三個給處理掉了。

柯爾頓跑去看倒在地上的布萊恩,頭部的傷口足以讓人難逃一死。他搖搖頭的感嘆:「布萊恩,你這個不走運的傢伙…」

「那現在該怎麼辦?布萊恩被Abstergo殺死了。」哈洛問柯爾頓。

「按照原訂計畫,先回到兄弟會的據點,然後向其他人尋求下一步行動。」

就在這個時候,一顆煙霧彈從某個角落被丟出來。

「這是…呃啊!」柯爾頓哀嚎了一聲。

「柯爾頓!你還好嗎!?」

哈洛用鷹眼環顧四周圍,結果發現柯爾頓和蘿娜倒在地上。他此時感受到背後有人正在接近,他急忙轉身作出反應,用右手擋住了突然踢向他的左腳。

「真沒想到,這段時間內你透過Animus能夠學到這種程度……」

「這聲音是……!?」

煙霧消散後,哈洛發現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畢維斯博士的女助理─貝蒂。她的身上穿著黑色戰鬥服,與她之前穿秘書服裝時候的她判若兩人。

貝蒂接著一句話都沒有說,直接對哈洛展開一連串猛烈的拳打腳踢。哈洛可是頭一次跟女性對戰,突然面對如此猛烈的攻擊讓他有點難以防備,一直處於被動的防禦態勢。此時哈洛突然看到貝蒂露出了破綻,抓準對方攻擊的時間,突然直接出拳攻擊。然而他不知道那是對方特意露出來的破綻,貝蒂擋住那一拳後抓著哈洛的手繞到他的背後,用腳突然往哈洛的右小腿踢下去讓他半跪在地上並採住,雙臂直接掐著脖子打算制服他。

「很抱歉,畢維斯博士要我把你強行帶回去,不論用什麼方法都可以。至於你的刺客同伴們就沒這麼好運了…」

「可…可惡……好難受…快要昏過去了……」

突然被這樣狠狠掐住脖子,哈洛的表情相當的痛苦。

「你的戰鬥技巧不錯,可是經驗沒有比我豐富…」

哈洛死命的緊抓著貝蒂的雙臂不放,想要掙脫出來,可是貝蒂卻越來越用力的掐住。哈洛以為自己就這樣子要昏過去的時候,突然傳來一聲鎗響。貝蒂突然鬆手了,哈洛也沒想太多,突然直接站起來,右手握拳往後一揮把貝蒂打倒在地,接著制服對方並用袖劍抵著脖子。原來剛剛被貝蒂擊倒的蘿娜突然抓起身邊的手鎗,朝貝蒂的背後開了一鎗,讓貝蒂鬆手使得哈洛有辦法還擊。

哈洛逼問被制伏的貝蒂:「你們到底是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抓我?快說!」

「呵呵呵呵…」貝蒂突然冷笑起來回答:「很遺憾,你沒辦法從我這裡問出什麼東西。」

她突然讓下巴往鎖骨緊靠,讓袖劍直接插進她的頭部下方,選擇了自殺。

「該死…」

哈洛起身收起了袖劍並起身,然後跑到柯爾頓身邊並搖醒他。柯爾頓恢復了意識後被哈洛扶起來,他問:「剛剛發生什麼事了?我只記得有煙霧彈…」

Abstergo突然派人來攻擊我們了,現在待在這裡不安全。柯爾頓,你知道兄弟會的據點在哪嗎?」哈洛如此回答。

「知道,當然知道。」

「那我們就快走吧!」

三人坐上了箱型車之後迅速離開了那裡,只留下一堆倒在那裡的屍體。



時光飛逝,我回到了馬賽並處理掉伊甸神器後,與家人們開始過著平靜的日子。有時候也會接下來自兄弟會的委託,不過我大多數都是在幫忙家族的貿易工作。我之前的幾十年一直都投身於對抗法軍的戰爭之中,沒有想過現在還能過著這樣的日子。以前,梅布爾總是待在這裡,她沒有辦法到其他地方,現在戰爭結束了,我也能花些時間來陪伴她了。正當我以為這樣的日子可以持續下去的時候,殊不知有個連我都沒想過的意外居然發生了……



-西元1815年3月20日─法蘭西第一帝國‧馬賽‧霍斯宅邸-

在這一天,霍斯家族一如往常的過著平靜的日子。身為管家的費爾曼正在宅邸門口清掃,此時有個人騎著快馬來到了這裡。

葛拉罕與萊頓正在書房內整理上一個月的貿易支出,此時書房房門傳來了幾聲敲門聲。站在門外的費爾曼喊著:「葛拉罕少爺,您有訪客要來找您。」

「嗯?」

葛拉罕放下手中的筆,走去打開書房的門,結果看到的是身穿騎士軍裝的阿道夫。

「阿道夫?你怎麼來了?」

「葛拉罕,出大事了。」阿道夫從懷裡拿出了一份報紙給葛拉罕看說:「你看看這個。」

葛拉罕接過之後,看了一下報紙上的內容。上面的標題寫著很大的一行字:陛下將於今日抵達自己忠實的巴黎。

「這…這是!?」葛拉罕對於報紙上的內容有些吃驚。

「拿破崙已經逃離了厄爾巴島了,現在他帶著效忠於他的將士們抵達巴黎。」阿道夫連忙解釋。

「這…怎麼會這樣呢!?」葛拉罕緊抓著報紙,報紙出現了些微皺痕。

「估計是他看準了最近歐洲各國關係開始緊張,所以才能回來奪權的吧?」阿道夫接著問他:「怎麼辦,你要親自來一趟巴黎嗎?」

「……」葛拉罕想了一段時間後回答:「好吧,我跟你一起到巴黎看看,給我點時間準備。」



最近有一堆事情要忙

搞到靈感全部跑光光了

這大概是現代篇章的最後一章了

而下一章就是滑鐵盧戰役

也是本系列的最終章

章結篇幅可能會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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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樓 葛拉罕·霍斯 zx831028z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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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章‧再會了,朋友....-



根據我父親跟我說的,當時的巴黎大街小巷都是拿破崙重返王位的消息。法國的人民們似乎很歡迎拿破崙重回法國職掌王位。然而,歐洲各國得知拿破崙逃出了厄爾巴島,所以拿破崙現在是個有奪權罪名的逃犯,為此要集結軍隊來討伐他。因為父親先前跟拿破崙是敵對的狀態,所以礙於此事而無法加入法軍,轉而加入反法聯軍陣營。他知道拿破崙的野心已經不像之前一樣,不過沒有辦法幫助自己的祖國,這種心情一直在糾纏著他……。之後他隨反法聯軍加入幾場小型的戰鬥,父親被分配到英軍的某支荷蘭傭兵軍團裡面,傭兵團的指揮官與傭兵阿多尼斯是舊識,所以他才推薦父親到他的朋友那裡幫忙。聽聞普軍於里尼戰役中折損了不少兵力,不過還沒有到潰不成軍的地步。最後,英荷聯軍抵達了滑鐵盧,準備要與兵力上佔優勢的法軍決一勝負。這對父親來說,是他最後一場加入的戰爭……



-西元1815年6月18日─法蘭西第一帝國‧滑鐵盧‧英軍右翼陣地-

「…………」

葛拉罕坐在平原的某顆大石頭上面,雙眼凝視著手中握著的細劍,用手帕溫柔的擦拭劍刃。此時他的心情有種說不出來的沉重感,感覺這場戰爭是他不應該出手干預的,不過昔日的友人即將與現今的友人交戰,他認為自己不能置之於事外。

「呦,原來你在這裡。」

抬頭一看,一位身穿騎兵軍裝的中年男子站在他的面前。這位軍官是阿多尼斯的同業友人,他在這一戰負責指揮右翼的荷蘭傭兵軍團,還讓葛拉罕擁有一支大約百人左右的連隊指揮權。這支傭兵軍團基本上都是步兵為主,佈署在英荷聯軍的右後方。

「你正在保養你的劍嗎?」傭兵首領問。

「是啊,畢竟它也陪我經歷過不少次的戰鬥了…」

「話說回來,」傭兵首領遠目戰場說:「法軍不知道會不會從兵力薄弱的這裡特地派出一支奇襲軍攻擊這裡呢?」

「急報!」身穿紅杉軍服的英軍斥侯騎馬來到這裡大喊:「法軍開始朝前線烏各孟的農場展開突擊!請立刻前去支援!」

斥侯走了之後,傭兵首領說:「戰鬥開打了嗎?現在算算也差不多快要正午了。」

葛拉罕將他的細劍收進鞘裡,緩緩起身回答:「到前線去吧。」

「所有人注意!」傭兵首領大喊:「準備轉移陣地,到烏各孟去支援戰鬥!」

「喔喔!」

所有人全副武裝,開始往前方數公里遠的戰場快步前進。

此時的葛拉罕心中明白,今天勢必會血戰一場……


通過由北往南的壕溝,傭兵們陸續湧入了烏各孟。這裡的英軍士兵們以農莊做為主要據點,抵擋從外圍試圖入侵的法軍。

「看來我們來的正是時候,戰鬥正打得火熱呢。」傭兵首領看著四周。

「法軍從北邊的莊園大門攻進來了!」話才剛說完,一群穿著深藍色軍服的法軍士兵從莊園的北大門闖進來。

「啊…才剛來就要戰鬥了嗎?」傭兵首領抓了抓頭,回首問葛拉罕:「你準備好了嗎,朋友?」

然而葛拉罕早就拔出他的細劍,直接衝向法軍開始戰鬥。

「居然這麼急嗎…?」傭兵首領也拔刀喊著:「弟兄們,開戰啦!」

「喔喔!!」

傭兵們各自衝向法軍士兵們,展開了激烈的廝殺。頓時間,莊園內充斥著吼叫聲跟鎗聲,戰鬥一發不可收拾。

在這場亂戰之中,葛拉罕使出了他經年累月的各種戰鬥本領。不斷用細劍還有袖劍格擋敵人的攻擊後反殺掉對方,當他遇上了兩個或三個敵人圍攻時也不慌不亂的依序反殺,甚至是當敵人想用步鎗攻擊時趁機架著某個倒楣的肉盾擋子彈。當他殺的越來越多人時,法軍士兵也源源不絕的衝進莊園裡面。

「這樣下去會沒完沒了,得要把北大門關上才行!」

英軍士官指著北邊的莊園大門,希望有人能夠把大門關上來防止法軍永不間斷的兵力。葛拉罕率領他所指揮的傭兵部隊,由他擔任先鋒在最前頭替後方的士兵們殺出了一條血路。法軍的士兵們看見這位身穿藍黑色衣袍而非英軍紅杉軍服的男子展現出無人匹敵的戰技,頓時間開始害怕跟他交手。最後在葛拉罕的活躍之下,英軍士兵們趁機關上了莊園的北大門。在接下來的數十分鐘內,莊園內部的法軍殘兵們被英軍給圍殲殆盡。

此時的葛拉罕身上沾染了不少血漬,細劍上頭也不時低落血滴。對於年過不惑的他來說,剛剛的那場激戰差點讓他喘不過氣,他直接坐在由陣亡士兵們所堆成的小丘上面歇息。

「喂!你還好嗎?」葛拉罕抬頭一看才發現是傭兵首領。

「對於一個四十幾歲的老男人來說,」葛拉罕用他的幽默詞彙回答:「這個工作還真的是很『激烈』啊……」

「是嗎?我剛剛看到你的表現了,那真的很厲害!」傭兵首領問葛拉罕:「你的戰鬥技巧到底是跟誰…」

話還沒有說完,一顆炮彈直接砸在莊園內的建築上頭,接著也飛來了幾顆炮彈。

「法軍開始炮擊這裡了!?」傭兵首領被這陣炮轟嚇到。

「堅守崗位!我們不能讓這裡被法軍拿下!」

在炮擊的支援之下,法軍士兵們試圖從正南方對莊園擺出射擊陣型,隨後還有一群以輕騎兵們組成的快攻突擊隊在莊園外圍衝鋒徘徊。英軍的士兵們則是爬上了莊園的高牆,用步鎗朝著周圍的騎兵們進行火力壓制。他們甚至還試圖把易於拆搬的小型火炮架在牆上,然而某些火炮在架好之前就被法軍的炮轟流彈給炸毀了,只剩下一些還能用的火炮跟在莊園內空地擺好的高仰角迫擊炮進行炮擊。葛拉罕與傭兵首領忙著指揮傭兵火鎗隊開火射擊,完全沒有時間休息。

在雙方激戰交火大約到傍晚七點左右,太陽已經差不多要沒入地平線,法軍的攻勢沒有出現一絲疲態,儘管不像正午那時候一樣猛烈。莊園內除了教堂沒有被嚴重攻擊之外,其餘的建築物不是被炮彈炸成廢墟,就是被打到缺了一角或轟出一個洞。

「該死,他們就為了要拿下這個小小的農莊而派出這麼多的兵力嗎!?到底有完沒完……」傭兵首領邊抱怨邊指揮士兵。

「咬牙撐下去!要是這裡淪陷,法軍就會從這裡往中央軍發動攻擊!」葛拉罕也用步鎗攻擊附近的法軍騎兵。

「嘿!」此時出現於身後英軍斥侯對葛拉罕大喊著:「你是這支部隊的領導人嗎?」

「他才是!」葛拉罕指著身旁的傭兵首領。

「你們的人數剩下多少?」斥侯這麼問。

「大約只剩兩百多人左右!」傭兵首領以不耐煩的口氣回答,光是要忙著應付法軍就夠折騰他了。

「你們可以到中央軍去支援了!接下來會有其他部隊接替你們的位置!」

「什麼!?」葛拉罕一聽到他們要轉移陣地,差點把手中的步鎗掉下去。

「既然如此,就到中央吧!」傭兵首領招手大吼:「所有人跟我來!我們要到中央去了!」

所有傭兵們接到命令之後紛紛從戰鬥崗位上退下並由其他英國紅衫軍士兵頂替,從莊園北邊的壕溝離開烏各孟。在他們行軍一段距離之後,看到遠方穿著特殊服裝的士兵們冒著炮火前進。

「那是…拿破崙的皇家近衛隊!」葛拉罕用單管望遠鏡看著。

拿破崙的皇家近衛隊開始衝擊負責防守的荷蘭軍防線,雙方開始交戰起來。高地上的英軍炮陣也不斷用葡萄彈對法軍進行密集的炮轟。

「我們衝上去!」傭兵首領拔刀往戰鬥地點衝上去。

「喔喔!」

所有人跟著傭兵首領一起衝,伴隨著炮彈轟炸,不少的士兵們紛紛倒在泥地上。葛拉罕迅速從一名近衛軍士兵後背用劍貫穿,接著找上另一名士兵進行攻擊。然而拿破崙的近衛軍士兵們可是法軍士兵中的精銳。葛拉罕連續揮刺出幾劍都被對方給擋下,接著對方提鎗上前用刺刀突刺,葛拉罕用袖劍抵擋,右腳絆倒對方,再對著他用劍刺穿頭部。

也許是今天一整天都在繃緊自己的神經而開始疲憊吧?葛拉罕沒能查覺到後方有人靠近,被一名身材強壯的近衛軍士兵用步鎗架住自己的脖子。葛拉罕想用雙手掙脫,可是對方的體型跟力量佔上風,最後只好用後腦勺往後猛然一撞,等到對方痛到稍微鬆手之後,葛拉罕提起右腳往後一踢把近衛軍士兵踢開。然而對方迅速調整態勢,改用背後背著的大鎚朝葛拉罕揮了過來。葛拉罕不斷閃過致命的鎚子,深怕自己上了年紀的身子被這一鎚打到粉身碎骨,殊不知近衛軍士兵伸手抓住他的披風,用蠻力把葛拉罕整個人甩了出去。

葛拉罕摔在泥地上滾了幾圈,雖然因為是泥地上而不是平時不怎麼濕滑的草地而沒有摔疼,不過他那一身華麗的刺客袍甲卻沾上了不少泥巴。當他想要起身時,魁武的近衛軍士兵一腳重踏在他的胸口上,葛拉罕突然悶哼了一聲。他看見近衛軍士兵準備要用大鎚把他的腦袋給打成肉醬時,葛拉罕盡可能的挪動脖子來躲避可怕的大鎚。最後近衛軍士兵眼看用大鎚打不中,決定從側邊揮舞,像是打高爾夫球一樣的揮桿,把葛拉罕的腦袋打碎掉,這種距離下要用扭頭來躲過大鎚可以說是毫無可能性。

Merde(法文:該死…)

就在大鎚即將揮下之時,近衛軍士兵的頭部突然中了一鎗後,整個身體就這樣壓在葛拉罕的身上。葛拉罕推開屍體之後緩緩起身,一顆從英軍炮陣發射的炮彈竟然再葛拉罕身旁不到一公尺左右的落彈點落地。那個地方剛好有顆岩石在那裡,炮彈就這樣子打中了岩石並炸個粉碎。葛拉罕突然被炮彈波及到,與碎石塊飛了一段距離。接著躺在泥濘之中的他,看著兩方的士兵廝殺,慢慢失去了意識。

「……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葛拉罕突然被身上的痛覺強行拉回現實世界中。他緩緩起身,左肩膀傳來了劇烈的痛覺,大概是被先前的飛石碎塊給打到瘀青了吧?他看看四周圍,皎潔的月光灑落在死寂的戰場上,紅衫軍士兵跟法國士兵們的屍體遍地都是,失去騎兵的戰馬在戰場上低頭吃草,少數的烏鴉開始啃食美味的屍體。對葛拉罕而言,他不知道這場戰爭究竟是哪一方贏了,就在他失去意識到現在的這段期間內,戰爭就結束了。

葛拉罕突然想起阿道夫也會參與這場戰爭,但是現在戰爭結束,他也不知道阿道夫是不是已經陣亡了。葛拉罕隨即找了一匹戰場上遊蕩的馬之後開始用鷹眼找尋阿道夫的身影,然而從平原到森林都找遍了都沒有什麼結果。月亮即將沒入地平線,晨光即將照耀天際時,葛拉罕正打算放棄尋找,開始相信阿道夫他其實還活著。然而就在他不經意的看到地上的某具屍體穿著一身他所熟悉的軍服,他心中才剛消逝的不安因為疑慮而重新燃起。他立刻從馬背上下來,飛奔到那裡把其他的屍體給挪開。在他把那具屍體翻過來檢查的那一刻,葛拉罕的腦海突然一片空白,緊接著便是無法平撫的哀傷─失去體溫的阿道夫就在他的懷裡,胸前中了四發子彈。

「……Merde(法文:……可惡…)

雙眼的淚水滴落在阿道夫冰冷的臉龐上,葛拉罕緊緊抱著他的遺體痛哭失聲。絲絲陽光就這樣灑落在他的身上,這是他在失去父親之後,第一次這麼的難過。他把阿道夫的右無名指上戴著的聖殿騎士團聖戒連同他的佩刀一同取下來,挖了一個能夠埋葬人的坑洞把阿道夫的遺體下葬。身心皆受折磨的葛拉罕坐在一棵樹下,低著頭慢慢的閉上眼睛進入夢鄉。待他醒來後,站在阿道夫的墓前說:「Adieu, mon ami……(法文:再會了,我的朋友……)

葛拉罕跨上了馬背,帶著阿道夫的遺物離開了滑鐵盧。直到他回到巴黎之後,才得知了拿破崙所率領的法軍被反法聯軍擊敗並被迫退位的事情……



-西元1815年6月24日─法蘭西王國‧馬賽‧霍斯宅邸-

下午的陽光照落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海鷗們聚集在港邊停靠船隻的桅杆上頭,今日的馬賽仍然跟往常一樣熱鬧。

身為侍奉霍斯家族多年的資深老管家,費爾曼正在照料前庭內的植物。正當他把事情都處理完要去別處時,他看到遠方有個熟悉的身影騎著馬朝這裡過來。他確認了那個人是誰之後,頭也不回的衝進宅邸內找伊利諾。

「夫人!大少爺他回來了!」費爾曼難掩喜悅之情,站在伊利諾的房門外敲門大喊著。

「什麼?葛拉罕他回來了!?」伊利諾正坐在角落的沙發上,戴著眼鏡看書。聽到葛拉罕回來的消息後,摘下眼鏡並闔上書本,準備要迎接葛拉罕。

接著費爾曼到後院去,看見梅布爾正在一旁看著伊爾瑪畫畫。他馬上跑過去說:「兩位小姐,大少爺他回來了!」

「蛤?真的嗎!?」伊爾瑪沒注意到手中的畫筆突然在畫布上不經意的畫了下去。

「我得去迎接他才行!」梅布爾跟著伊爾瑪離開。

「我去書房通知二少爺!」費爾曼轉身跑去書房。

葛拉罕回到家之後,將馬匹牽到馬廄裡面走了出來。正當他才剛進到宅邸的大廳時,伊利諾等人都跑來迎接他。

「兒子!」伊利諾握著他的手問:「你去了這麼久,我都擔心你再也回不來了!你能回來真是太好了,巴黎那邊的情況怎麼樣?還有戰爭到底是誰贏了?」

「巴黎…法國輸掉了這場戰爭,拿破崙被迫退位,流放到其他地方。」

「這樣啊…總之你沒有事情就好,兒子。」伊利諾的雙手顫抖著。

此時的梅布爾來到葛拉罕的面前問:「葛拉罕,我哥哥呢?他現在人在哪裡,他人還好嗎?」

一聽到這句話,葛拉罕的神情顯得更加難過。他從懷裡拿出阿道夫的聖戒,把它交給梅布爾的手中說:「我…我很抱歉。」

起初梅布爾還不了解葛拉罕的回答是怎麼回事,等到她明白了之後,悲傷的情緒像是潰堤的堤防一樣。先是雙手摀住口鼻,接著眼淚便從雙眼的眼角處滴落下來。

「怎麼會……」

梅布爾痛哭失聲的同時,在一旁的伊爾瑪扶著額頭,差一點就昏倒了。幸好萊頓即時扶好她,才免得任她倒下。

「對不起…」葛拉罕上前擁抱梅布爾,希望能為她分擔一些哀傷。

萬里無雲的天空下,霍斯一家沉浸在沉重的氣氛之內。



-五個月後……-

一個身材纖細的人,身穿著深色的刺客服,正在快馬奔往霍斯宅邸。

費爾曼像往常一樣打理宅邸的雜務,當他注意到有人來的時候,刺客從馬背上下來並掀開兜帽。這名刺客是位女性,稍微有些麥色的皮膚加上一些雀斑,棕色的長髮往後束成一條馬尾,神情面帶嚴肅的問費爾曼說:「請問,導師葛拉罕在嗎?」

「嗯?您如果要找他的話,他剛好不在。」費爾曼如此回答。

「那請問他什麼時候會回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他談談…」

「照這個時間點來算,他等一下就會回來了吧?」費爾曼右手往宅邸一擺的說:「要進來等一會嗎?」

女刺客想了一下之後回答說:「好吧。」接著便被費爾曼請到宅邸裡面。

過了一段時間,執行完任務的葛拉罕回到馬賽的宅邸,費爾曼看見他回來之後,他就跟葛拉罕報備:「少爺,您有客人。」

「客人?」

葛拉罕前往宅邸的會客室,發現女刺客正在會客室的沙發上等待著。女刺客一看是葛拉罕之後,她立刻起身並將右手置於胸前鞠躬說:「導師。」

「我就是你要找的人,請問您是…?」

「亞維拉的芭芭拉‧瓦萊斯。」女刺客接著說:「導師,我從西班牙大老遠來到這裡,不為別的事情,只希望能請您答應一個要求。」

「站著談話很不方便,」葛拉罕伸手說:「請坐吧。」

兩人坐下之後,葛拉罕將十指輕輕相扣,左手的無名指上頭帶著一枚銀製的環戒。

「導師,那我就開門見山的說了,」女刺客說:「請您協助我們,奪回被聖殿騎士們盯上的伊甸神器吧!」

「……」葛拉罕沒有立即回答,接著問女刺客:「能告訴我有關那個神器的事情嗎?」

女刺客拿出一張古老的捲軸並攤開,上頭畫的是一個很像人類的頭骨。葛拉罕把捲軸拿起來看,之後問女刺客:「這是…?」

「水晶骷髏。」女刺客解釋:「這是一種伊甸神器,根據我們所知道的,這種神器似乎能夠與另一位持有神器的人進行超長距離的聯絡,目前有關的訊息還是不明白。我們的導師希望有人能去把它找出來,不過現在西班牙的兄弟會正在跟當地的聖殿騎士們打得你死我活,沒辦法派出多餘的人手去處理,所以希望能向其他的兄弟會求援。」

「所以找我是為了這件事嗎?」葛拉罕繼續研究捲軸上的內容。

Sí.(西班牙文:是的。)」女刺客接著說:「我們聽聞導師閣下在對抗法軍的戰爭中表現不凡,所以希望能請您幫助我們。」

「我必須要知道神器的所在位置才能決定要不要幫忙,你們知道嗎?」

Sí.(西班牙文:是的。)根據從捲軸上解讀出來的文字,我們認為神器在南美洲的利馬一帶。」

「南…南美洲!?」此時的他心裡想著:「我還以為是在歐洲啊……」

「西班牙的聖殿騎士團長─納格羅,雖然他和他的手下們正被我們纏住了,不過他還是投入了不少人力跟資源到利馬那裡…光是跟聖殿騎士團在西班牙的戰鬥要跟他們持平就很不容易了。在這樣下去,他們遲早都會找到那個神器!」

女刺客非常誠懇的拜託葛拉罕說:「拜託了,導師葛拉罕!幫幫我們,別讓聖殿騎士團拿到那個神器!」

「……」葛拉罕思索一段之後回答:「這件事情,我得要跟我的家人們商量才行。」

女刺客回答說:「這樣啊……那我就等您的答覆好了。」

葛拉罕起身去把其他人叫來之後,開始討論是否能到中南美洲的事情。在討論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後,葛拉罕來到了女刺客的面前說:「我的家人同意我去中南美洲,所以我會幫你們拿到那個神器。」

「這…這是真的嗎!?」女刺客驚訝到連話都說不清楚。

Oui.(法文:嗯。)」葛拉罕接著問:「雖然他們起初有點反對,不過最後還是同意了。話說,是直接到中南美洲嗎?還是……?」

「如果可以的話,請先來一趟加的斯,就在距離直布羅陀海峽附近的港口那裡。我們的導師會在那裡跟您碰面。」女刺客行了一個禮之後說:「那麼,我就先離開了。」

葛拉罕親自到門口為女刺客送行,女刺客跨上馬背之後說:「導師,我們在那裡恭候大駕。」
看著女刺客遠去之後,葛拉罕轉身回到了宅邸裡面。


到了隔天,所有的東西都已經運到灰林鴞號上,一家人全部來到了港口,準備要替葛拉罕跟梅布爾這對年輕的夫妻送行。

「兒子,你要保重,好好照顧你自己。」伊利諾看著即將離開的兒子,語重心長的叮嚀著。

「嗯,我會的,母親。」

「梅布爾,」伊爾瑪上前牽起她的雙手說:「你真的要跟我哥哥一起到中南美洲嗎?旅程可不輕鬆啊。」

「這是我自願的,畢竟身為一位妻子,總不能離開丈夫身邊太久吧?」梅布爾笑著回答。

「哥,要是讓我知道你沒照顧好梅布爾的話,我可是會要你好看的!」伊爾瑪警惕著葛拉罕。

「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啦!」葛拉罕抱了她一下之後小聲的說:「傻妹妹…」

接著他看向了萊頓,一臉慎重的說:「萊頓,我不在之後,家裡又要靠你了。」

「這次出了一趟遠門之後,多久才會回來呢?」萊頓問葛拉罕。

「這可不好說啊…到時候我會寄信回來,再跟你說吧。」

「不論如何,還請你多加保重。」

「嗯!」

兄弟倆互相擁抱了之後,葛拉罕握著梅布爾的手說:「那麼,我們這就出發了!我們走吧,梅布爾。」

兩人登上了船,由葛拉罕帶著梅布爾進入船艙,接著自己走到舵輪面前掌舵。灰林鴞號的船帆被放了下來,慢慢駛離了港口。



生於這個年代,毫無力量的人就會像是在汪洋大海中漂浮的浮木一般,被握有力量的人所主宰。我曾以為在我成為兄弟會的一份子後就能靠著自己的力量改變一切,遇見了拿破崙之後更以為能夠靠著從旁協助他,讓他成為把法蘭西帶向巔峰的人。不過事與願違,他雖然讓法國強大起來了,不過他的方法是建立在戰爭與他人的血淚性命上,這是我所不希望的結果。如今,拿破崙已經不再是法國人們的皇帝,法國又再度回到大革命爆發之前的狀態,彷彿那十幾年的時光歲月不存在似的。我曾想過:難道我的眼光是錯誤的嗎?還是我把所有事情都看得太簡單了呢?恐怕這個問題會困擾著我直至死去吧?經歷過這麼多的事情,要說對於自己的某些所作所為毫不後悔是騙人的,可是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那些過往已經成為我的「回憶」了。現在的我,只想跟我所愛的人一同度過我的下半輩子而已。不過,我也沒有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是 葛拉罕‧霍斯,法蘭西刺客兄弟會的一份子,我以身為刺客這件事情為榮。



-La Fin. (The End.)-


作者的最後感言:


首先

非常感謝各位抱著非比尋常的耐心把我的「拙作」給看到最後!

從去年年底拖到現在

總算是把自己挖的坑給填完了!

當初因為一時興起才決定寫的作品

寫到現在才發現寫小說可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因為從這作品的某些部分就可以看出跟其他人寫的小說有些落差

我寫的幾乎都是注重在人物之間的對話還有我自己認為必要的部分

然而其他人可以把某些部分做補強

像是把人物的神情用文字表現出來之類的

這方面我可真的是做不來啊...

或許我可能不是那種適合寫這種東西的人吧?

雖然我還有一到兩個可以寫的題材

不過我現在的時間算一算恐怕寫下去會寫不完吧...?

關於結局的部分

我問過我認識的人(他也有寫過

他說有些作品可能直接放棄會比爛尾好

不過我最後還是希望能把葛拉罕的故事給做個結尾(畢竟是我自己開的坑

接下來的日子我會抽點空閒時間把前面的章節修改一下內容

順便把某些人物做個獨立介紹(像刺客維基那樣

最後

非常感謝各位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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