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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 77

【同人改編創作】刺客教條:救贖之戰 (已完結)

樓主 葛拉罕·霍斯 zx831028zx
GP19 BP-


Assassin's Creed:Redemption War

刺客教條:救贖之戰

目錄:

第一章────本串/小屋
第二章────本串/小屋
第三章────本串/小屋
第四章────本串/小屋
第五章────本串/小屋
第六章────本串/小屋
第七章────本串/小屋
第八章────本串/小屋
第九章────本串/小屋
第十章────本串/小屋
一章────本串/小屋
二章────本串/小屋
三章────本串/小屋
四章────本串/小屋
五章────本串/小屋
六章────本串/小屋
七章────本串/小屋
八章────本串/小屋
九章────本串/小屋
十章────本串/小屋
一章────本串/小屋
二章────本串/小屋
三章────本串/小屋
四章────本串/小屋
五章────本串/小屋
十六章────本串/小屋
十七章────本串/小屋
十八章────本串/小屋
十九章────本串/小屋
第三章────本串/小屋
一章────本串/小屋
章────本串/小屋
章────本串/小屋
章────本串/小屋
章────本串/小屋
十六章────本串/小屋
十七章────本串/小屋
十八章────本串/小屋
十九章────本串/小屋
章────本串/小屋
一章────本串/小屋
二章────本串/小屋
章────本串/小屋
章────本串/小屋
章────本串/小屋
十六章────本串/小屋
十七章────本串/小屋
十八章────本串/小屋
十九章────本串/小屋
最終章────本串/小屋




葛拉罕‧霍斯(GrahamHoss)
出生日:1770.11.29
死於:1834.12.28
身份:南法貴族、探險家(滑鐵盧戰役過後)




(↑葛拉罕霍斯,於三十多歲使用新式「法蘭西」鉤刃的時候。)



葛拉罕生於法國的第二大城──馬賽。為人親切,一遇到他人有難便投身其中,與其他的貴族天差地遠(父母的教育所致)。在他十四歲那年,得知了自家的刺客背景,毅然決然的成為刺客,在其父阿爾傑農‧霍斯的見證下,於隔年1786年的二月成為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刺客大師,當時他才年僅十五歲。


1789年,在飢荒、通貨膨脹、失業以及對於王族的不滿,法蘭西爆發一連串的暴動,史稱法國大革命。葛拉罕當時遇見了拿破崙‧波拿巴,並對他表示看見這樣的祖國很痛心。在這之後,葛拉罕奉命暗殺數名聖殿騎士密探。


1793年,葛拉罕奉命前往荷蘭海牙暗殺與聖殿騎士有貿易來往的黑市商人,當時遇見了在日後與他亦敵亦友的聖殿騎士大師──阿道夫‧薩勒普肯,一位年輕的條頓騎士團大師,是葛拉罕認為並未失去「人性」的聖殿騎士。


1799年過後,葛拉罕開始與拿破崙頻繁合作,不但取得他的信任,還幫他得到主政權,此後葛拉罕便不斷幫助拿破崙。


在稱帝後不久,1805年四月拿破崙無意間得到一枚伊甸碎片,葛拉罕向阿爾傑農詢問伊甸碎片一事,阿爾傑農便說出有關伊甸碎片的一切。原本對此不抱興趣的葛拉罕,在維也納被法軍占領後聽聞當地刺客被法軍蹂躪,決定親自去制止拿破崙,要他停止這場瘋狂的進軍行動。不料拿破崙與他撕破臉,不但敵不過持有伊甸碎片的拿破崙,還被當場的士兵逮個正著,並囚禁在維也納當地的監獄中,所幸在阿道夫的幫助下,葛拉罕與他成功逃出維也納。看到拿破崙的態度,葛拉罕由失望轉而發憤,借此走遍歐洲各地,幫助其他刺客們堤防拿破崙的軍隊。


在經歷數次無能為力的失敗後,葛拉罕親身體會到伊甸碎片的強大,打算以其力量打住拿破崙的野心。他開始回想起阿爾傑農說過三個鑰匙碎片的位置,找齊後便能前往巴黎聖母院,進入十五世紀中葉的法蘭西刺客為聖女貞德建立的地下陵墓,取得由霍斯家族創始者──西里爾‧霍斯取回的伊甸聖劍。


成功得到聖劍和西里爾遺留在那的刺客衣袍的葛拉罕,於1813年十月的萊比錫戰役中以第三方的方式支援反法聯軍,成功讓拿破崙敗下陣來。隔年四月,拿破崙從皇帝一職上退位,並流放到厄爾巴島上,而伊甸聖劍和從拿破崙那搶來的伊甸碎片由霍斯家族保管。


1815年,拿破崙復辟並再次集結兵力,反法聯盟由英國的威靈頓公爵,於滑鐵盧村率兵與拿破崙的軍隊對峙。起初葛拉罕以英國各地自願過來參戰的英格蘭刺客,以及法蘭西刺客和三萬名瑞士僱傭兵作為盟友協助威靈頓公爵,不料情勢越來越不利。正當快把持不住之時,普魯士的軍隊和荷蘭、日耳曼刺客趕到,而最意想不到的援軍──由阿道夫率領的一萬五千名部隊也在不久後趕來支援,戰況一百八十度翻轉。雖然葛拉罕在戰鬥中讓拿破崙受到重傷,但是阿道夫在這場戰鬥中中了數發子彈身亡。


在拿破崙被流放到聖赫勒拿島的不久後,葛拉罕被晉升為馬賽導師(阿爾傑農於1805年遭到暗算),並與梅布爾‧薩勒普肯在眾人的祝福下結婚──阿道夫唯一一位比葛拉罕小了十四歲的日耳曼女孩但是葛拉罕認為自己對歐洲各地的兄弟會做了不少過分的事,時常感到愧疚。


1818年,納格羅,一名西班牙最有權威、最野心勃勃的聖殿騎士導師,得知南美洲的祕魯有一個功能「奇特」的水晶骷髏(一種伊甸碎片)。為了能夠主宰聖殿騎士團,他便把一大批一大批的人馬送往南美洲的利馬。為了不讓納格羅得逞,葛拉罕將導師的位置交與其弟──萊頓‧霍斯,接著搭乘自己專屬的大型阿拉伯橫帆船──灰林鴞號,與梅布爾一同前往祕魯的利馬,接下來就從未回到歐洲。


同年七月,葛拉罕夫婦倆抵達利馬,並在當地刺客的幫助下,成功比聖殿騎士們先行得到水晶骷髏,之後便幫助當地刺客們掃蕩聖殿騎士並訓練他們,葛拉罕和梅布爾在利馬的四年中,葛拉罕的女兒──朱斯蒂娜出生了。


1822年冬天,葛拉罕帶著妻女離開南美,於隔年六月抵達了加拿大的多倫多港,當時多倫多的刺客導師聽見葛拉罕要來,便帶人去迎接他,之後他的晚年便和妻女們在魁北克的蒙特婁度過,並以「馬賽導師」的身份協助當地的導師。


1834年,因為得了心臟病和肺炎,在加上免疫力不夠強,葛拉罕‧霍斯躺在床上結束了他的刺客生涯,享年六十四歲。馬賽的親友們得知他的死訊,要求把他的遺體,與霍斯家族保管的伊甸聖劍一同放在石棺中。



作者的話:

這次我要放上的是我自己想的故事

其內容有參照真實法國歷史和育碧的設定

但是裡面的內容會跟史實有些出入

希望各位還請見諒

今天就先把這個先放在板上

下個禮拜會把第一章放上來

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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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 876
2 樓 TysRaelien andy5208
GP0 BP-

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光是設定就讓我熱血沸騰!

就是要在歷史史實與重要人物間穿插縱橫,這才是刺客的神髓阿〜

人一直覺得法國大革命是個非常適合刺客故事發揮的時代背景,期待板大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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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樓 妃魅涼 櫻咲 yushanyui10
GP0 BP-
大大,我等你的連載~
因為我對法國背景很情有所鍾~
希望大大快點寫~
到時候gp少不了我的~
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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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樓 黑影夜煞 roy80225
GP1 BP-
看了大大的簡介之後我有點想畫畫看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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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樓 葛拉罕·霍斯 zx831028zx
GP8 BP-

-第一章開端-
 
「哈洛,這是四十六號桌的餐點,麻煩你送過去吧。」


「客人,這是你的餐點,請慢用。」

「謝謝。」

我的名字叫做哈洛‧史林格,在紐約的一家餐廳擔任服務生的工作,並一邊在大學完成我的學業。


「嗯…看來人也不在這啊。」

我也是個在Abstergo所開發的連線遊戲中,全球排名前三十強的玩家。

「啊哈,終於被我解決掉了。」

然而,這一切的平靜生活,我以為能夠持續下去。


直到那天晚上為止…


-2013/2/15/22:30─哈洛的打工場所-

「這麼晚了,我看我也該回去了。」

哈洛整理他的背包完,騎上摩托車離開了餐廳。


-2013/2/15/23:16─哈洛的住處附近-

到了住處後,哈洛停好摩托車往公寓前進。

「真累人…還是早點洗完澡睡覺吧…呵~~~~。」


「要展開行動了嗎?」

「好!我們上!」

正當哈洛想進到公寓裡面時,三名穿同樣衣服,頭戴鴨舌帽的男人衝上前來,一人摀住他的嘴巴,其餘兩人各抓著他的手腳把哈洛拖向不遠處的一輛廂型車,之後便開車消失在街道上。

於是哈洛便昏昏沉沉的被送到不知名的地方。


-2013/2/16/05:34─Abstergo在加拿大聖約翰斯的分部實驗體觀察房-

「呃呃嗯嗯……」哈洛感覺頭部還是很痛。

當他從床上爬起來時,他在一個他不知道的空間之中。

「怪了,這是哪啊…?我不是在公寓前嗎?」


-2013/2/16/05:34─Abstergo在加拿大聖約翰斯的分部一處-

一位帶著眼鏡的中年男子,穿著白色的實驗袍,在他的辦公室內坐在椅子上,看著一份布滿密密

麻麻的字母和數字的報告書。

就在此時,門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男子用麥克風對外面的人說著。

門被打開後,進門的是一位妙齡女子。

「早安,畢維斯博士。」女子先開口問好。

「貝蒂‧費梅茲探員,妳也早啊。我希望妳不是只來跟我問好就進我的辦公室的。」

「是的,我是來跟您說:我們抓到目標了,剛才他也醒來了。」

「哦,是嗎?妳做得很好,不愧是我看好的探員。」

「謝謝您的稱讚,博士。不過…」

「不過什麼?」畢維斯感到納悶。

「哈洛‧史林格這個人,為何博士會對這個男人感興趣呢?他看起來就只是一般人啊。」

「這妳就錯了,貝蒂探員。」畢維斯慢慢站起來,邊走向貝蒂邊說:「這個男人的身上有著不同凡響的血統,我們對於他的某位祖先的事蹟並不是很清楚,所以我們才要抓他回來。」

「原來如此。」

「如果可以的話,我會要他放棄他的前一份工作,加入我們的麾下,然後…由妳來負責指導他。」畢維斯說完,把食指指著貝蒂。

「我?」貝蒂感到納悶。

「沒錯,我對妳可是信心滿滿的,妳是不會讓我失望的。」

「既然是博士的要求,那我知道了,不過他會真的加入我們嗎?」

「呵呵,等著看吧。」

貝蒂和畢維斯,開始往他們的實驗室方向走去……

一個瀰漫著神祕濃霧的計畫,正被Abstergo開始執行了起來。



這就是上禮拜答應的第一章節

現代的主角是這位美國青年─哈洛‧史林格

第二章便會成為Abstergo的員工

我們要透過他來探討他的法國祖先─葛拉罕‧霍斯(GrahamHoss)

原本的設定是他會被其他刺客救走

後來覺得那會跟戴斯蒙的故事撞在一起

於是就變成這樣了

下個禮拜三(預計)會放上第二章

也是開始他的法國祖先的故事

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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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0
GP 96
6 樓 葛拉罕·霍斯 zx831028zx
GP8 BP-

-第二章‧馬賽的少年-

「嘿!快放我離開這他娘的鬼地方!」哈洛邊敲打牆壁邊生氣的怒罵著。

就在此時,畢維斯和貝蒂也進到了實驗室,往哈洛的房間前進。

「喂!你們到底是不是耳朵耳聾了是不是?快放我出去!」

「這可不行啊,哈洛‧史林格先生。」畢維斯悠哉的隔著房間的大片玻璃窗說著。

「你們他娘的到底是誰啊?!為什麼要把我關在這個鬼地方!」

「希望你能體諒我們的做法,史林格先生。我們是Abstergo加拿大聖約翰斯分部的實驗機構人員,我是這裡的總負責人畢維斯‧希爾基。而這位則是我們的探員,貝蒂‧費梅茲小姐,她負責把你帶到我們這裡來。」

「Abstergo?加拿大?我的老天爺啊…」

「更何況你工作的餐廳,我們會派人解釋說你因為車禍而失去性命,所以大概沒人知道你會在這裡,除了我們之外。」

「我的天啊,我是有什麼得罪了你們嗎?我為何會在這裡?」

「你的身上有繼承了數百萬甚至數千萬人之一才有的有趣血統,而我們需要你身上的基因,希望你能協助我們。」

「協助你們?我能得到什麼好處,被你們利用完就處理掉嗎?」

「當然不是這樣了,你不是拒絕我們而死在這裡,不然還有另一項選擇。」

「什麼選擇?」

「加入我們,成為我們Abstergo的員工,不管是資薪、食衣住行、待遇、名聲等等的,只要答應我們,你就只離他們一小步而已了,聽起來很好吧,史林格先生?」

「那到底是多好啊?」哈洛開始心動了。

「這就得要看你了,史林格先生。要,還是不要?」

哈洛托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便說出了出賣靈魂的話:「我答應你,不過你得要信守承諾,之後的問題你們要幫我解決,可以嗎?」

「非常明智的選擇,史林格先生!從今天開始,我們Abstergo決定聘用你!」

畢維斯按下儀錶板的一個按鈕後,哈洛的房間正中心處的地板出現了一台像躺椅形狀的機械裝置。

「現在就來辦正事吧,史林格先生。你只要躺在那台裝置上就行了。」

「就這樣?不用做什麼事?」

「沒錯,可以嗎?」

「可以啊,這有什麼難的。」哈洛二話不說就躺了上去。

一些工作人員進入房間後,幫忙把裝置處理好就出去了。

「史林格先生,這是個叫做『Animus』的儀器,能夠體現過去祖先的記憶,同步期間您可能會感到輕微的不適,此為正常現象。重要的是保持您的專注,你所發現的事情,我們都會確實的紀錄下來。」

「哦,那我就放心了。」

「那我們就開始吧。」畢維斯按下按鈕後,Animus開始運作了起來。

在空白空間裡的哈洛,看到建築物、街道、城牆、海景、天空和花草樹木等景像慢慢的浮現出來…

「哇,真像是在電影中的感覺。」


-西元1785年10月─法蘭西帝國‧馬賽‧霍斯大宅邸-

法蘭西帝國,在歐洲這塊大陸上存在了數百年之久,其國民們都過著如往常般的日子。

在法國南方的一座海港大城市─馬賽的附近,有一棟相當華麗的宅邸─霍斯大宅邸。

而在宅邸的庭院中,有一位五官相當端正,一頭褐色直立往後揚的短髮,年僅十四、五歲的法國貴族青年,正手持著一隻西洋刺劍獨自練習西洋刺劍術。

「Maître,(法文:少爺,)原來您在這啊。」一位穿著端正的中年男子對著這位貴族青年說。

「這不是費爾曼嗎?找我有事嗎?」少年停下手邊的動作來專心對話。

「阿爾傑農老爺正在叫您呢,快去書房找他吧。」

「Je sais que.(法文:我知道了。)」


少年來到一間書房後,裡頭坐著一名戴著眼鏡,下巴有濃密鬍子的男子。

「我聽費爾曼說您正在找我呢,父親。」

「哦,你來啦,葛拉罕。」戴著眼鏡的男子把手中的書放下後拿下眼鏡。

「需要我做什麼事呢?」

阿爾傑農拿起一張紙,交給葛拉罕說:「我要你到城裡的鴿籠那裡,幫我送這封信給我在Strasbourg(法文:史特拉斯堡)的朋友─德·李爾。」

「Strasbourg?(法文:史特拉斯堡?)那有點遠啊…」

「沒錯,你可以吧?」

「反正只是把信綁在鴿子腳上,讓牠飛去那裡而已,就交給我吧。」

「那就交給你了。」


葛拉罕走出了,離開了宅邸,在門口碰見了自己的弟弟─萊頓。

「哥哥,你不是正在練劍嗎?」

「父親要我去送一封信,所以我等一下要進到城裡。」

「Je vois.(法文:原來如此。)」

「對了,伊爾瑪去哪了?」

「大概去跟她的ami(法文:朋友)閒逛了吧?」

「那好,我要走了。」

「路上小心啊,哥哥。」

葛拉罕跨上馬背後,騎著馬前往馬賽。


進到城裡後,葛拉罕開始往鴿籠的所在地前進,途中有不少市民們,也有一些從突尼斯或阿爾及爾等北非城市來的穆斯林。


「找到了,就在那裡。」

葛拉罕下了馬,先是左看右看,發現沒什麼人之後,站在一台吊架的平台上,然後用腳將把手壓下,被吊著的重物就掉了下來,葛拉罕趁勢抓著繩子衝上了屋頂。

葛拉罕走到鴿籠前,抓著一隻鴿子,把信綁在牠的腳上,然後再放回去。

「這樣就可以了。」

葛拉罕看著馬賽的天空,這時已是黃昏時分,從遠處看著西南方的夕陽只離海平面幾公分而已。

「看來時間還很充裕,就去做一下『那個』好了。」

葛拉罕從屋頂下來後,騎著馬往馬賽廣場前的教堂方向前進。

到了教堂附近後,葛拉罕跑到教堂附近的民宅屋頂,跳到教堂的屋頂,往教堂一個錐狀屋頂上的十字架上爬。然後站在上面,眺望著馬賽。

黃昏景色下的馬賽,格外顯得美麗。



這一章終於進入了本篇故事主角的世界了

而裡面的某些部分也像各位看到的

某些字詞是以外文的方式存在(不過我是用谷歌翻譯...)

因為我很喜歡二代到啟示錄之間

眾多角色說些很有趣的話

所以我也想以這種形式敘述之後的故事


下一章節將會有打鬥劇情

就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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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 104
7 樓 葛拉罕·霍斯 zx831028z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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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家族秘辛-

正當葛拉罕在屋頂上看夕陽看到入迷時,也無意間看到不遠的街巷那裡有一群人圍著一位女孩。

「看起來是有什麼有趣的事發生了,過去看看吧。」

葛拉罕站了起來,然後看著教堂門前的稻草堆。

「好戲上演了。」

葛拉罕做出了一般人絕對不會做的事─從屋頂上跳下來。

他張開了雙手,雙眼閉上,然後轉了一百八十度,安然無恙的掉進稻草堆裡,然後跳上馬背,往目的地出發。


「嗚…你們想做什麼?」女孩害怕的靠在牆上。

「嘿嘿嘿,我們只是想跟妳一起找點樂子嘛,小俏妞。」其中一個人如此說著,照服裝看來,他們應該是水手。

「我…我不要…」

「不要這樣嘛,你就跟我們一起走嘛,好嗎?」

「我…我不想…不想去…」

「不行!你一定要跟我們走!」一名男子有些不悅,便硬抓她的手!

「不要!不要!救命啊!」

「喂!這麼好的事情怎麼不找我參一咖呢?」

「蛤?」水手們轉到背後看。

說那句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葛拉罕本人。

「搞啥啊,小子?」

「沒什麼啊,只是在屋頂上看到你們而已,就過來看看了。」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臭小鬼。」水手們紛紛拔出了匕首。

「噢,是嗎?那你們可以試試看。」葛拉罕做出了格鬥姿勢。

「這是你自找的!」一名水手說完便拿匕首刺了過來。


葛拉罕輕而易舉的閃過他的刺擊,然後用右腳重踩他的右腳。

「啊啊!好痛啊!」說完這句話,水手的太陽穴便被葛拉罕重擊,然後被一拳扳倒在地。

「好樣的,Tuez le!(法文:給我殺了他!)」帶頭的要其他五名水手包圍他。

「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了。」話還沒說完,背後的水手便朝葛拉罕的背後揮一刀。

只見葛拉罕轉身,用手擋下來,然後左腳踢了該名水手的右排肋骨一腳。

「呃啊!」水手的右手鬆開了,順勢被葛拉罕搶去了匕首。

「你的玩具就借我玩一下吧,monsieur.(法文:先生。)」

「可惡啊,快還給我!」水手朝他撲了上去。

但是葛拉罕以超快的身手閃掉,用匕首在他的右大腿重刺一刀。

「啊啊啊啊啊啊啊~~~!」水手的慘叫比豬的慘叫還悽慘。

「解決了一個。」葛拉罕抓起受傷的水手的衣領,把他推到一邊。

「宰了他!」

葛拉罕將手中的匕首丟到左手上,順勢檔掉一次攻擊,還順勢給予一技右拳。

「這傢伙挺厲害的。」

「有破綻!」葛拉罕一腳踢了一位水手的股間,然後雙手握著匕首,用握把重擊後腦杓。

「嗚嗚…」水手的嘴中傳來一聲悶哼後倒在地上。

「哈啊!」水手很有氣勢的捅了過來,但被葛拉罕閃掉後,借力使力的抓著後腦杓,然後讓他的腦袋狠狠的撞到牆上,接著葛拉罕的右手接住左手的匕首,用握柄往後腦杓再做一擊重打。

「還剩下兩個…」

「一起上!」

兩名水手以小跳步上前,葛拉罕先抓著左邊水手的右手,然後用他的匕首去刺傷另一名水手的右臂。

葛拉罕用手上的匕首重擊還沒受傷的水手的後腦杓,等到他倒地之後,葛拉罕便抓著最後一名水手的頭,用額頭給予頭錘,再往他的胸腔補一腳。

「就剩下你而已了,frère(法文:老兄。)」

「不許動!」頭目抓著少女並把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
 
「Vas-Y!(法文:拜託!)又來這招是怎樣?」

「少說廢話,給我把身子轉過去!」

葛拉罕一臉無奈的轉過身,背對著水手頭目。

「很好…那你就去死吧!」水手頭目拿鎗指著葛拉罕。

「不要~~~~~!!」

「蹦!」

鎗聲在馬賽的街道上響起,但似乎事情有意想不到的發展…

「是…誰…」水手頭目鬆了手,身子往後躺在地上,倒在一位年輕女孩的面前。

葛拉罕想著發生什麼事,往背後看了一下。

「搞啥啊,原來是妳啊,伊爾瑪。」

「看到自己親愛的妹妹出手幫了你,難道不會感動一下嗎?」伊爾瑪把手中的碎酒瓶扔掉。

這個叫伊爾瑪的少女,有一頭烏黑的波浪長髮,豔麗的五官和黑藍色瞳孔,身上穿著馬甲衣跟貼身皮褲,雙腳穿著黑色高跟皮靴,頭頂著一頂三角羽毛帽,裝扮十分高尚。

「妳是怎麼到這裡的?」

「我跟我朋友湊巧經過這附近,我說我有事情先回家,所以就過來了。」

「Je vois,(法文:原來如此,)我看天色很晚了,我們還是回去吧。」

「也好,Rentrez chez vous.(法文:回家吧。)」

「Attendez!(法文:等一下!)」女孩突然叫住葛拉罕。

「Que s'est-il passé?(法文:怎麼了?)」

「那個…非常謝謝您…救了我,不知道要怎樣報答您才好?」女孩有些害臊的說著。

「Rien,un morceau de gateau!(法文:沒什麼,小事一件!)」葛拉罕便回頭對伊爾瑪說:「Allons-y, rentrez chez vous!(法文:我們走,回家吧!)」

少女看著走遠的兄妹倆,一邊臉紅的微笑著。


葛拉罕帶著伊爾瑪,騎馬回到宅邸去。

葛拉罕到了宅邸附近,遠遠看到門口站著一個人。

「費爾曼,你為什麼站在這裡?」葛拉罕和伊爾瑪下了馬。

「Maître,(法文:少爺,) 阿爾傑農老爺要我等您和伊爾瑪小姐回來,他等一下有事情要跟您們說明。」

「嗯,不知道是什麼事呢。」

「Maître,Mlle,(法文:少爺,小姐,)請兩位先進來吧。」

葛拉罕和伊爾瑪跟著費爾曼進到大廳,看見萊頓也在。

「父親也要找你對吧,萊頓?」

「Oui,(法文:沒錯,)不知道是什麼事。」

「老爺,我把他們都帶來了。」費爾曼邊敲門邊說著。

「進來吧。」

葛拉罕他們進來後,看見阿爾傑農坐在椅子上。

「父親,您叫我們來要說什麼事嗎?」

「我看也是時候了。」

阿爾傑農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固定在牆上的燭台前,用手拉燭台後,此時牆上某處出現了一個類似是鑰匙孔的機關,阿爾傑農用套在右腕上的鐵製護腕伸出了一隻金屬鉤子,用鉤子插進孔洞後轉了幾下完,地板出現一個暗門。

「這是怎麼回事,父親?」葛拉罕對於眼前的一切愣住了。

「用看的比說的更有說服力,跟我來吧。」

阿爾傑農帶著孩子們到了一間在宅邸底下的地窖,裡頭放置著各種兵器和護甲,牆上還掛著印有底部有一彎橫線,加上一個百合花印記的倒V字型標誌。

「這是…什麼啊…」葛拉罕睜大眼睛的說道。

「我居然不知道我們家居然有這樣的一個地方。」萊頓看著四周。

「孩子們,這就是我們家族的秘密。我雖然是做地中海的海運貿易事業,但我實際上是一名刺客啊。」

「刺客?這麼說那牆上旗幟的標誌和這裡的一切都是…」

「沒錯,這些都是法蘭西刺客的東西,我們家族的祖先從聖女貞德那一代到今天就是如此了。」

「真是驚人啊。」伊爾瑪如此感嘆道。

「孩子們,今日會讓你們來看這些,我是想詢問你們的意見。」

「父親,您的意思是…」葛拉罕不明白他的用意。

「一旦你踏上了這條路,就要有相對的覺悟啊,不過身為父親的我是不會強迫你的,葛拉罕。」

葛拉罕一時搭不上話,彷彿腦袋被硬灌了很多東西。

「如何,Fils,(法文:兒子,)要還是不要?」

「我決定了…」

「Quoi?(法文:什麼?)」

「我決定…要加入刺客!」葛拉罕如此堅毅的回答。

聽到這句話的阿爾傑農,他的表情流露出了欣慰。



這就是這一章的內容了

咱們的主角──葛拉罕終於知道自己有什麼家世背景了

從百年戰爭到1780年代至少有三百八十年的悠久歷史

下一個章節將要出遠門了

至於地點會是哪裡呢?

敬請期待!


題外話:

今天做仰臥起坐居然只做到十下就起不來了

我還真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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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樓 葛拉罕·霍斯 zx831028z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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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信-


-西元1785年11月─法蘭西帝國‧馬賽‧霍斯大宅邸-

「出手要再更快一點!」

「是!」葛拉罕用雙手的鉤刃進行連續刺擊。

「Trop lent!(法文:太慢了!)」阿爾傑農輕易閃掉攻擊,用鉤子抵著葛拉罕的下巴。

「你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啊。」阿爾傑農把手放了下來。

「非常謝謝父親的教導。」葛拉罕把右手放在胸前以示敬意。

「一般人要花很久才會到你這種程度,你花了兩個禮拜就很不錯了。」

Merci.(法文:謝謝。)

阿爾傑農和葛拉罕坐在庭院中的椅子上,稍作休息。

「看來要是訓練有了成果,你將會是個很有潛力的刺客啊。」

「我想要花上不少的時間。」

「趁現在休息中,你就唸一下我們奉行的教條吧。」

Rien n'est vrai, tout est permis.(法文:無物為真,諸行皆允。)

「那我們組織不做哪三件事?」

「濫殺無辜、暴露自己的行蹤給敵人,還有不連累兄弟姊妹們。」

「沒錯,magnifique.(法文:太棒了。)

「父親,刺客和聖殿騎士為何會打起來呢?我記得他們很久以前不就解散了嗎?」

「這件事就說來話長了,Fils.(法文:兒子。)世上所有的事物都不是眼見為憑就行了,身為刺客就要知道這一點。」

Je sais que.(法文:我知道了。)

「我看你的實力應該能出去闖蕩闖蕩了,要不要去出趟遠門啊?」

「可以嗎?我想我會很期待的。」

「放輕鬆吧,我派給你的任務可是連菜鳥刺客都能完成的,把我教你的一切用上就沒問題了。」

「那我要戴上什麼裝備呢?」

「很遺憾,你就只能帶著這一副鉤刃去執行任務,我想應該能應付得來,隨著你所完成的任務次數與難度,你的裝備會越齊全。」

「就像您一樣嗎?」

「那是當然的,兒子。」阿爾傑農拍拍葛拉罕的肩膀。

「那我這次要去哪呢?」

「你的第一個任務是要到離馬賽不遠的尼斯,到了那裡之後就去聖雷帕拉塔主教座堂,從高處掃視一切,你就會看到廣場那裡有個戴黑頭巾的女人,她會跟你說明你的任務內容。她只會在大概正午開始待在那裡一、兩個小時而已,沒看到她的話就要等隔天了,comprendre?(法文:明白嗎?)

「到了那裡就可以了嗎?Je sais que.(法文:我知道了。)

「等你完成了這次任務,你就會開始了解這個『聖職』是多麼有趣了。」

「說『聖職』未免也太誇張了吧…」

「哈哈哈,tant pis!(法文:別在意!)

「那麼,父親,我這就去準備了。」

Bien,(法文:好,)去吧。」

葛拉罕套上了藍色燕尾刺客甲衣,戴上了鉤刃,接著披上背後印有金黃色百合花飾的深海藍披風,然後離開房間,走出了宅邸。

Maître,(法文:少爺,)您要出遠門的馬匹已經為您準備好了。」費爾曼牽著一匹馬過來。

「哦,merci,(法文:謝謝你,)費爾曼。」

「還有,老爺說要給您一筆旅費,希望您能好好運用。」

「身上要是沒有錢會很困擾啊。」葛拉罕接過錢袋。

「葛拉罕!」阿爾傑農正好站在門口叫住他。

「還有什麼事嗎,父親?」

「當你在外地的時候,不要過度依賴你的身分,就算跟你的同伴說你是我的兒子也一樣!」

Je sais que,Père.(法文:我知道了,父親。)

「那麼,路上小心啊。」

「我走了。」葛拉罕拉起兜帽,駕著馬往尼斯的方向前進了。

「希望一切會順利…」阿爾傑農看著葛拉罕越來越小的背影自言自語。

「進到屋裡去吧,老爺,一直待在外面也不是辦法。」

「說的也對…」阿爾傑農和費爾曼進到宅邸後,把大門關上了。


-西元1785年11月─法蘭西帝國‧尼斯-
 
「韃韃韃~~韃韃韃~~~

葛拉罕騎著馬匹,來到了馬賽東北岸幾公里的海港城市──尼斯

一到了尼斯,葛拉罕便馬不停蹄的前往聖雷帕拉塔主教座堂,準備他來這裡的第一份工作。

「到了,這裡就是聖雷帕拉塔主教座堂吧?」

葛拉罕下了馬,往教堂頂開始奮力的爬,因為有鉤刃的緣故,攀爬速度加快許多。

「哇,這就是尼斯的風景嗎?跟馬賽有得比啊。」

除了樹立的建築物,還有美麗的沙灣,一覽無遺的全在葛拉罕的眼中。

「雖然這裡很美,但我不是來觀光的,那位綁黑頭巾的女子在哪裡…」

葛拉罕開始集中精神,進入了鷹眼狀態,掃視人來人往的廣場。

突然,他發現了一個金光煥發的人影。

「找到了,就去問她吧。」

葛拉罕看準了教堂門前的稻草堆,一跳就成功的掉進稻草堆中。之後便從稻草堆中跳出來,走向那位綁著黑頭巾的紅色波浪短髮女子的身邊。

葛拉罕走近一看,這位女子穿著跟頭巾搭配的黑色加勒比海盜馬甲衣,一雙皮製高筒靴,腰間配著一把水手軍刀,他還無意間看到了一樣東西─她的右腕帶著只有刺客才有的鐵製鉤刃護腕。

Salut.(法文:你好。)

「嗯?」女子看了看葛拉罕,然後就開口:「你就是阿爾傑農大叔的兒子嗎?看來你很守時啊。」

「請問我的…」

葛拉罕還沒說完,女子便毫不在意的打斷說:「跟我來吧。」

「什麼?」

「你沒聽到嗎?我說跟我來。」

「啊,désolé(法文:抱歉)…」

葛拉罕跟著那名女子,邊離開市集廣場邊交談著。

「我的名字叫做葛拉罕‧霍斯,請問您的芳名是…」

「卡琳,卡琳‧賽特西思,出生於帕爾馬的西班牙私掠海盜,因為某些緣故而加入了組織,以後見到我就叫我卡琳就好,這比較省事。」

「話說您也是一位刺客大師嗎?卡琳?」

「噓!」卡琳食指抵住嘴巴,叮嚀葛拉罕說:「雖然我不認為會被偷聽,但還是別把身分輕易透露出來比較好。」

「我知道了。」

「我現在要帶你去我們在尼斯的據點。」

Je vois.(法文:原來如此。)

「等進了據點之後,我再告訴你這次要做什麼。」

Pas de problem.(法文:沒問題。)


-西元1785年11月─法蘭西帝國‧尼斯‧馮德瑞森釀酒廠-

「好了,我們到了。」

「這裡就是刺客據點?」

「要不然你以為是什麼?」

「可是這牌子上寫的是『馮德瑞森釀酒廠』啊!」

「笨蛋!」卡琳敲了葛拉罕的頭一下:「要是外表真的像,這裡早就被聖殿騎士給占據了好嗎?你剛剛到底有沒有在認真聽啊?」

Désolé(法文:抱歉)…」

卡琳到了門口前敲了幾下,裡頭有個男人透過門上的小窗口看著外面的兩人。

Bonjour,(法文:你們好,)請問兩位來這裡是來買酒的嗎?」

卡琳毫不猶豫的遞出刺客的信物。

「那這一位呢?」

「放心,這位是來執行任務的新人,讓我們進去吧。」

「請進。」男子二話不說打開了門,而卡琳兩人便進到了釀酒廠裡頭。

「請跟我來吧,新人。」

葛拉罕和卡琳跟著這名男子走到地窖裡,裡頭都是擺著與刺客有關的一切。

「真不湊巧啊,我的同伴們除了卡琳剛回來之外,其他人都去出趟遠門了,不過沒差啦。」

「不過這裡真不錯啊。」葛拉罕觀看四周。

「是嗎?沒想到你也有些品味啊。」

「夠了,馮德瑞森。」卡琳打住了一切。

「我的名字叫做安德烈‧馮德瑞森,表面上是在經營這間釀酒廠,其實我是這個刺客據點的據點長。」

Bonjour,(法文:你好,)我的名字叫做葛拉罕‧霍斯,以後還請多多指教。」

「我想有關刺客據點的事,你都從你父親那裡全聽說了吧?」

「嗯,沒錯。」

Basta,(西班牙文:夠了,)以下是你這次任務的內容。」卡琳對著葛拉罕說。

「什麼?這麼快就開始了嗎?」

「我們從我們的探子那裡接獲了消息,說是有一封從巴黎運送過來的可疑信件已經在今天正午時分就送到這了,現在我們需要有人去調查那封信件,如果能拿回來的話會更好。」

「意思就是要我去奪回信件嗎?」

「虧你的腦袋還真靈光,如果被人發現又不能逃出重圍,那我允許你用鉤刃殺死敵方。」卡琳雙手插腰說道。

「這樣的話,行動倒是會自由了點。」葛拉罕躍躍欲試的不斷伸縮鉤刃

「要給予授權的應該是我吧…」安德烈在心裡自喃。

「至於線索,這就得要自己去調查了,你得要慢慢適應不依靠多餘的幫助。De acuerdo?(西班牙文:好嗎?)

「對於這件事情,我自己有辦法處理。」

「那就好。」

「那我走了!」葛拉罕邊說邊打開大門,走了出去。


-西元1785年11月─法蘭西帝國‧尼斯‧聖雷帕拉塔主教座堂市集廣場-

葛拉罕到了廣場之後,開始著手調查信件的運送路線。

「從這裡並不好觀察,先爬上屋頂再說吧。」

葛拉罕毫不費力的爬上屋頂,接著用鷹眼狀態,觀看每一條人行道路。

「哦,retrouveront.(法文:找到了。)

他很清楚的看到了,一個身形稍瘦,帶著貝雷帽的男子殘影正在市集廣場上快步行走。

葛拉罕從屋頂上下來,連續用鷹眼追蹤男子幻影的去向,穿越了人群,走過了鮮花鋪和酒館,最後他來到了不得了的地方──尼斯海軍兵營

「哎呀呀,沒想到信件會送到閒人勿入的鬼地方…還是先回去找據點長商量好了…」

葛拉罕從兵營門口離開,因為無法使用鷹眼五秒以上,開始有些頭痛。

才走沒幾公尺,就被躲在樹幹後面的卡琳叫住。

「喂,新人!」

葛拉罕被嚇到後答話:「卡琳前輩!?」

「信件是被送到這裡了嗎?」

「好像沒有錯。」

「這下可麻煩了,這裡的海兵們雖然說不上是最精銳的,但是裝備看起來都還有一定水準…」

「那這下子怎辦啊?」

「沒法子了。」卡琳抓了抓她那一頭紅色的短髮,說:「對你一個新人來說,想一個人耍帥對付一整座兵營的海軍,根本就是broma,(西班牙文:笑話,)還是叫我那一打船員來幫你好了。」

「這樣好嗎?如果有啥閃失…」

「我的那幫兄弟都被你老爸好好訓練過,再說了,如果他們要是真的怕死,我就會用腳踢他們的屁股,把他們踹到利古里亞海裡去。」

「嗯嗯…看來您的手下們都很勇猛啊…」

「我還以為你會說你老爸真有一套。」

「那好吧,什麼時候開始行動?」

「晚上的話會比要好,夜幕會對我們的突襲有絕佳的效果。」

「地點呢?」

「你是idiota(西班牙文:白癡)嗎?當然是這附近啊,要不然你以為是哪啊!」

「啊,désolé(法文:抱歉)…我因為這一整天接觸到太多事情而有點混亂了。」

「好了,在行動開始之前,你自己一個人先回到據點長那裡,我要先回到我停放私掠船的碼頭那裡,我要為接下來的事情做準備。」

Pas de problem,(法文:沒問題,)那麼,rendez-vous ce soir.(法文:晚上見。)

Usted también.(西班牙文:你也一樣。)

葛拉罕和卡琳各自離開了之後,夕陽已經緊貼著美麗海岸線。而葛拉罕的斗篷背面上,百合花飾被夕陽的光芒照的金光閃閃。

今晚,新生之鷹即將展現他的實力!



這次來到了一樣是海港的尼斯!

咱們的主角畢竟還是新血

被身為前輩的卡琳刁難也是很正常的

下一章節葛拉罕將體驗生平中第一次的刺激海戰

究竟他會成功的完成任務呢?

還是會在這次任務中命喪黃泉呢?

拭目以待!


額外補充:

文章裡面關於葛拉罕的鷹眼視覺(Eagle Eye)問題

可能很多人都會有個疑問

歷代的刺客高手們

如:阿奎盧斯、阿爾泰、艾吉歐、愛德華、海爾森、康納、艾芙琳、尼古拉和丹尼爾(未確認,不過可能性很大),以及戴斯蒙等人都能長時間的使用鷹眼

那為何惟獨葛拉罕不但無法使用鷹眼超過五秒還會頭痛呢?

其實我的設定是霍斯家族的血統雖然傳承自阿奎盧斯

不過葛拉罕的第一文明基因濃度比上述的那些刺客高手們還要低

甚至是他老爸阿爾傑農和他的弟妹萊頓和伊爾瑪的第一文明基因濃度都比他還要高

所以會無法長時間開啟鷹眼視覺是很正常的

不過本作者(?)是無法容忍媲美歷代主角們的葛拉罕的鷹眼比他們還弱的

在未來的某一章節的故事裡

我會讓他得到一次讓基因「覺醒」的「機會」

不過那應該是1805年的故事章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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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 126
9 樓 葛拉罕·霍斯 zx831028zx
GP6 BP-

-第五章‧利古里亞海戰-
 

-西元1785年11月─法蘭西帝國‧尼斯‧兵營最近的酒館-

葛拉罕按照安德烈據點長的指示,來到一間離軍營最近的酒館,因為那裡是與卡琳約好的會合地點。

「就是這裡了吧…」葛拉罕看著刻有酒杯圖案的木製招牌。

葛拉罕推開了門,掛在門上的門鈴發出清脆悅耳的鈴聲。

Ouah,mon Dieu(法文:哇,我的天啊)…」

在葛拉罕眼前的酒館,似乎被一群不好惹的傢伙們給全包了。

「嘿,新人,por aquí!(西班牙文:在這裡!)

「我這次應該也沒遲到吧,卡琳前輩?」葛拉罕邊說邊走到吧檯前。

Tal vez?(西班牙文:應該吧?)」卡林搖搖手說:「弟兄們,來跟我們的可愛新人說你好吧!」

「喲,小哥!」一位水手舉著酒杯打招呼。

「哈哈哈,還真的是菜味很濃啊!」

「小兄弟,別怕死啊,後面有咱們罩你呢!」

「呃…」葛拉罕一臉疑惑的看著卡琳說:「這些大佬們就是要參戰的人嗎?」

「我把我的所有船員分成三等份,一部分守船,另一部份幫忙據點長,剩下的就是你眼前的這些人了。」

「這樣啊…」

卡琳看著身上的懷錶,對所有人說:「酒也該喝夠了,喝醉的人可別給我跟上來啊!」

「放心吧,大姐頭!我們可還很清醒呢!」

其中一位水手正磨自己的配刀說:「這點酒哪可能就讓我們醉倒啊!」

「那好,我們就去大鬧一場吧!」

「沒問題!」在場所有人都舉起自己的武器大喊。

「……」葛拉罕似乎被這氣勢嚇到了。


-西元1785年11月─法蘭西帝國‧尼斯海軍兵營-

這座兵營是由一道三層樓高的石牆所包圍,建立在一片沙灣上的,是尼斯當地軍隊的主要駐紮地區。

葛拉罕等人趁著沒人注意,跑到其中一道城門附近的城牆下躲著。

「等一下計劃是這樣的:我會想辦法去把門口那的兩個傻逼引過來處理掉,然後再跟你一起爬上牆,把留守在牆上的士兵們一一肅清,因為要是真的開打了,沒人先解決掉他們就麻煩了。」

葛拉罕看著旁邊的台階說:「沒問題,我等一下用那個台階跳到燈柱上,然後等您的指示一起行動的。」

「等到牆上的守兵都殺完了,接下來的事情就看我的弟兄們了,如果有空,記得看一下哪邊最有可能會放置信件,因為你來這的目的就是為此啊。」

Oui,(法文:是的,)我沒忘記。」

Está bien,(西班牙文:好吧,)開始行動!」


「呵~~啊啊啊,vraiment ennuyeux.(法文:真無聊。)

「喂,現在是站崗時間,給我認真一點!」

門口的兩名衛兵正在交談著。

「現在都三更半夜了,大家都在睡覺了,為什麼我就得要醒著站崗啊?」年輕衛兵正抱怨連連。

「難到你想被懲處嗎,nouveau joueur?(法文:菜鳥?)」嘴上有鬍子的衛兵在回應他的話。

一聽到懲處,衛兵的精神好像被嚇醒了:「居然要為站崗疏忽這種事就被長官懲罰,我可不想啊。」

「那就給我乖乖站好,idiot!(法文:白癡!)

卡琳吹了一聲口哨,開始吸引了衛兵的注意。

Avez-vous cœur?(法文:你剛剛有聽到嗎?)」嘴上有鬍子的衛兵問另一名衛兵有發現什麼異狀。

Quel est le son?(法文:什麼聲音?)

「好像有人在這附近的樣子。」

Étrange,(法文:真奇怪,)這時候居然有人會來這裡。」

Bien,(法文:好了,)我去看看情況,你就站在那裡別動。」

Pas de problem.(法文:沒問題。)

嘴上有鬍子的衛兵拿著提燈,走到城牆底下附近。

「誰在那裡?有人嗎?」

當衛兵開始走了幾步後,他的背後出現了一個人影。

「是誰…」


Étrange,(法文:奇怪,)怎麼去這麼久啊?」

衛兵覺得奇怪,拿著提燈去查看狀況。

「咦?人怎麼不見了?」

衛兵看到人不見了,心情也開始急了起來。

「喂!你在…嗚嗚!」

一支沾著血的金屬物貫穿該衛兵的胸口,而殺死衛兵的正是卡琳。

「好了,接下來是城牆的部分…」

「鎗都上了膛,等一下就用這來打招呼吧!」一名水手不懷好意的握著鎗賊笑著。

卡琳輕巧的跳上台階,然後跳上燈柱,準備和老早掛在牆上的葛拉罕行動。

「牆上的守兵有六名啊…」

卡琳對葛拉罕比了比手勢,要他解決到遼望台那邊的三名守兵,其他的就自己負責,葛拉罕也點頭答應了。

「呼呼~

兩個衛兵被聲音吸引,當他們往牆下看時,他們的胸口都被鉤刃刺中了。

葛拉罕和卡琳以超快的速度跑到目標的背後,當兩名目標各自轉身後,腹部已經被鉤刃捅進去了。

接著他們倆搶走了刺鎗,爬上了梯子,趁剩下的衛兵不自覺時,拿鎗上的刺刀一刺,衛兵就這麼死了。

看見揮手的葛拉罕,卡琳才放心的讓水手們殺進去。

「大姐頭給了我們指示了,大夥們衝啊!」


Étrange,(法文:奇怪,)今晚負責在這站崗的衛兵怎麼不見了。」

「殺~~~~~~~

「是誰在鬼吼鬼叫的!?」衛兵被莫名其妙的叫聲嚇到,拿鎗瞄準四周。

此時,他和其他的衛兵才看到門口突然冒出來的十幾名海盜。

Mon Dieu,(法文:我的天啊,)他們是從哪冒出來的!?」

衛兵們連忙舉鎗,說:「Arrêter!(法文:停下來!)再敢往前進就格殺勿論!」

「誰管你們這些娘們啊!」

「蹦!蹦!」

水手們用搶來的兩隻來福鎗對衛兵射擊,不只兩名衛兵當場斃命,其他正在帳篷中熟睡的軍人們也被這鎗聲吵醒了。

「誰開的鎗!?」

「有敵襲!?」

剛被吵醒的士兵們慌亂的著裝著,外頭也已經開始打起來了。

「各位!有敵襲!請求支…呃啊!」士兵被水手的正面一刀砍死。

Merde!(法文:該死!)他們是從打哪冒出來作亂的,得快去找士官長才行!」

一名士兵往士官長的宿舍衝了過去,但才跑了幾公尺就隨著鎗聲響起而斃命。

「信件應該在軍營的總負責人那裡吧,要是被警告了就麻煩了。」葛拉罕隨即放下剛用過的來福鎗,撿起第二把。

「兄弟們!絕不能讓敵人活著!聽到沒有!」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水手又斬死一名毫無防備的士兵了。

「轟轟!」

「嗚啊啊啊~~」數名士兵被超大焰煙炸飛,原來葛拉罕朝那附近的火藥桶開了一鎗。

「該下去幫忙了!」

葛拉罕把兩隻來福鎗的刺刀拔下,當成飛刀擲殺從下方跑過的兩名士兵,再從牆上跳到營中房屋的屋頂,然後再從屋頂上往一名士兵進行空中暗殺。

「呃啊啊~~

Baiser!(法文:他娘的!)又一個入侵者!」


「士官長!士官長!」士兵急忙敲門。

Baiser,(法文:他娘的,)找死啊…」

士官長稍微整理一下儀容,打開門說:「現在都幾點了!」

不好了,士官長!我們遇到敵襲,請您趕快逃離這裡吧!」

「你說什麼!?」士官長看著外頭,士兵的死傷已經開始擴大了。

Baiser!(法文:他娘的!)這下不妙,帶四十名還活著的到碼頭集合!」

Oui,monsieur!(法文:是,長官)!」

「看來得要帶著這個離開了!」士官長拿出放在抽屜的信件,隨即衝出門外。


「去死!」

「我閃!」葛拉罕閃過士兵的攻擊,在他的脖子上用鉤刃刺一刀。

「呃嗯!」

「還有誰想來送死的!」

Merde,(法文:可惡,)剛剛是第四個陣亡了。」

「預備!」

葛拉罕聽見後,抓了身旁一名士兵當擋箭牌。

「射擊!」

「等…」還沒說完,士兵就中了四鎗。

「葛拉罕!」

「卡琳前輩!?」

「那是目標,他好像帶著信件逃走了!」

「士官長有令!其餘士兵到碼頭集合!」

Merde!(法文:可惡!)

葛拉罕見狀,便朝士官長的方向衝過去了。

「去掩護他!」卡琳指著葛拉罕。

「知道了!」七名水手拿來福鎗射殺完葛拉罕附近的七名士兵後,便持刀趕去幫忙。


葛拉罕追著士官長,來到了停船的碼頭,此時士官長和他的師團已經搭乘輕型快速戰船,準備離開尼斯。

「想搭船逃離嗎?」

Rester en arrière!(法文:別過來!)」站在甲板上的士官長拔鎗朝葛拉罕射擊。

葛拉罕意識到自己有危險,便往後跳了一小步,子彈打中後方的建築物牆上。

「新人!」卡琳帶著自己的船員趕到。

「卡琳前輩,他們已經離開港口了。」

Gracias dios,(西班牙文:感謝上蒼,)這只會讓他們無處可躲而以,到了海上就是我的天下了。」

「我們也要搭船過去吧?」

Por supuesto,(西班牙文:當然,)你也要去。」卡琳對她的船員們下令:「全員登上私掠船,準備追擊敵人!」

「喔!」

葛拉罕等人跑到卡琳停放私掠船的地方,葛拉罕看到卡琳的私掠船是一艘克爾維特帆船。

「哇,卡琳前輩,您的海盜船還真氣派。」

「現在不是拍馬屁的時候!」

看船的人看見卡琳的人回來了,便大喊:「大姐頭!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我們剛剛聽見遠處有微弱的鎗聲啊!」

「快去做準備!敵人已經逃到利古里亞海上了!」

「你們都聽見了,準備起錨!」

卡琳等人登上了私掠船,只見水手們各個都動作不拖泥帶水,很快的就讓私掠船做好出航的準備。

「大姐頭,請下令。」

「揚帆!起航!」

私掠船就這樣的往兵營長的軍艦方向追擊。


「那些人還有過來嗎?」士官長問其中一位士兵。

士兵拿起望遠鏡看,回報說:「目前好像沒有。」

「是嗎?」

「等一下!?士官長!四點鐘方向有不明船隻!」

「什麼!?那艘船是哪來的!」

士兵很清楚得看見,卡琳和葛拉罕在那艘船上。

「是他們!他們追過來了!」

Baiser!(法文:他娘的!)給我擊沉他們!」

Oui!(法文:遵命!)全員就戰鬥位置!準備替加農炮上彈!」




「他們好像發現我們了。」卡琳邊掌舵邊注視著遠方的敵船。

「大姐頭!他們的右船舷準備要對著我們了!」

「想開戰是嗎?活的不耐煩了!」卡琳大喊:「弟兄們!準備填充炮彈!我們要還擊他們!」

「喔!」

士官長的船開始瞄準了卡琳的私掠船,而且也填裝完畢,準備蓄勢待發。

「給我轟爛他們!」士官長開始怒吼起來。

Ouvrez le feu!(法文:開火!)

「轟~~~

軍艦的加農炮打來了十幾顆炮彈,朝著私掠船直直的飛來。

「炮彈來襲!快蹲下找掩護!」

有幾顆炮彈確實的打中私掠船,不過也有一些沒打中。因為剛才的攻擊,甲板上也有些許的木屑和塵粉揚起。

葛拉罕似乎被塵粉嗆到了,難過的說:「這就是海戰嗎?果然百聞不如一見啊…」

「歡迎來到海上大人的世界,niños!(西班牙文:孩子!)

卡琳把舵往右轉到底,直到船的航線與敵船的航線相交後,再讓左船舷對準敵船。

「弟兄們,讓他們嘗嘗咱們自豪的武器吧!」

「沒問題!」

「炸爛他們!」

私掠船朝軍艦進行一次炮擊,不過那不是一般炮彈,而是──烈焰彈。

軍艦在這陣炮擊下,不幸的起火燃燒起來。

「失…失…失火了!」

「別自亂陣腳!快去拿桶子滅火啊!」

「桶子!桶子在哪啊!」

軍艦的火越燒越大,不但把三根主桅燒斷,而且有些微的火花讓艙內的火藥堆爆炸了,因而有少許士兵在混亂中傷亡。

「準備搭板!我們殺進去!」卡琳對船員們大喊。

私掠船靠近之後,卡琳的船員用搭板將兩艘船之間連起來。

Mátalos a todos!(西班牙文:殺光他們!)」卡琳拔起她腰間的配刀吶喊。

「衝啊啊啊~~!」船員們一個個發了瘋似的往敵船衝。

「新人!你趁現在去搶奪信件!」

Je sais que!(法文:我知道了!)

葛拉罕和卡琳跳上了敵艦甲板,準備要來拿走此行的目的物─信件。

「敵人來襲!呃啊啊啊~~!」

Baiser!(法文:他娘的!)我不想待在這了!」說完這句,失去戰意的士兵跳進海裡。

此時的葛拉罕,被三名持槍的士兵擋住去路。

「離士官長遠一點,l'assassin!(法文:刺客!)我們不會讓你過去的!」

「不要擋我的路…」

「吃我一鎗!」

葛拉罕躲掉士兵的攻擊,然後用鉤刃刺進他的下巴,接著把他甩到後面。

「我們一起上!」

兩個士兵各自以一刺一揮的攻擊方式,朝葛拉罕進攻過來。

葛拉罕先抓住他左手邊的士兵拿的來福鎗管,藉此擋住右邊想揮刺刀的士兵攻擊,然後往左手邊的士兵踢一腳。

士兵因為劇痛鬆了手,葛拉罕用搶過來的來福鎗以雙手翻轉,順勢用鎗拖往另一名士兵的下巴重擊,然後後退一步,往剛剛被踢倒在甲板上的士兵開鎗。

葛拉罕殺掉三名士兵後,把手中的來福刺鎗扔到一邊,然後站在緊閉的船長艙房門前,一腳把門給踹開了。

而站在船長艙房裡的,正是早就備整已待的士官長,他還一手拿著水手軍刀,另一手拿手鎗指著葛拉罕。

Il est temps de mourir,l'assassin!(法文:你的死期到了,刺客!)

Ah non(法文:噢,不)…」

「去死吧!」

「蹦~~~!」

士官長的這一鎗,響遍了船上的每一個角落。

Qu'est-il arrive?(法文:發生什麼事了?)」一名船員對這突如其來的鎗聲嚇到了。

「呃啊啊~~

卡琳看到葛拉罕中鎗,對他大喊:「新人!」

「小兄弟!」

葛拉罕的右臂被子彈扎實的打了進去,他也因此倒在地上。

「哼,也不過如此而已。」士官長走到他的面前,用右腳毫不留情的重踩葛拉罕的腹部。

「嗚嗚…」葛拉罕似乎很難受。

「今天你就要為你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l'assassin!(法文:刺客!)

Mierda!(西班牙文::可惡!)

「呃啊!」士兵朝分心的卡琳揮舞刺刀,但被她砍斷刺刀後,一刀砍下頭顱。

「受死吧!」士官長用軍刀往葛拉罕的臉刺下去。

Pas encore!(法文:還很難說!)

葛拉罕及時做出了反應,把頭往右擺,躲過了致命一擊。

Baiser!(法文:他娘的!)」士官長對於他沒死感到氣憤。

「該死的人…c'est vous!(法文:是你!)

趁士官長彎腰的那一刻,葛拉罕用左手以超快速度打掉士官長的右腳。士官長因此重心不穩的跪下來,葛拉罕趁勢彎腰而起,用受傷的右手使用鉤刃,往士官長的腹部確實的刺進去。

此時有關這一切的影像開始模糊了起來,然後變成了純白色。


哈洛對此疑惑的說:「咦?怎麼回事?跟我剛體驗記憶時的清況一模一樣…」

隨之而來的,是一個空白的空間和兩個受傷的人──葛拉罕和士官長。


-----(記憶迴廊)-----

「嗚嗚…」重傷的士官長在地板上呻吟著。

葛拉罕用左手握著受傷的右臂,質問士官長說:「Où est la letter?(法文:那封信件在哪?)

「信…什麼信?」

「我們得知你今天正午有收到一封來自巴黎的機密信件,它在哪裡?」

「呃呃呃…在這裡…」士官長把放在軍官大衣裡的信件,用沾滿血的手拿了出來。

葛拉罕接過信後:便再問他:「你究竟是否知道信的內容?」

士官長用虛弱的口氣回答:「今天…因為有許多事…所以沒什麼時間……去看…」

「那你究竟是不是聖殿騎士的一員?你們又在策畫著什麼?回答我。」

「沒錯…我的確是聖殿騎士…不過我只是…只是……只是…………」

「回答我!快回答我!」葛拉罕用單手抓著他的衣領,但是人早就已經斷氣了。

葛拉罕發現到他已經死了之後,便把他安置在地上,右臂傷口的血正從手指滴在地上,他用流血的右手為他闔上眼皮。

Cum auferetur anima tua in caelo. Requiescat in pace.(拉丁文:願你的靈魂在天國時能夠得到原諒。願你在此安息。)

-----(記憶迴廊)-----


葛拉罕推開士官長的屍體,緩緩的爬起來。

「你還好嗎?」卡琳扶起葛拉罕。

「啊…je vais bien.(法文:我沒事。)

在甲板上躺著一大堆尼斯海兵的屍體,當然也有人被當作了俘虜。

今晚的這一戰,刺客拿下了全面性的勝利。



這大概是目前最長的一篇了

雖然有些地方有點不對勁

下一章節葛拉罕就準備回故鄉去了

估計下一次的任務是在第七章開始

不過我後面一點的劇情就碰上了瓶頸

因為真實歷史的事件我不知道要如何下筆

難道我就要開天窗了嗎...?


題外話:

前兩天去了一趟大學新生訓練

大學的「傳說三學分」該會日後把我逼上絕境吧?XD

然後就是在昨天下午的導師時間

我才知道我們班上有五名馬來西亞的華僑交換學生(雖然沒搭過話就是了...)

更讓我驚訝的是

我們學校附近的麥X勞澄清湖分店居然在很久以前就收了....

心情有些五味雜陳啊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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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歸來-
 
海戰結束後,卡琳的私掠船返回了港口,被俘虜的士兵們被威脅不能將今晚一切經過說出來,然後就放他們走了。

卡琳拍拍手說:「好了兄弟們,今天也夠累了,你們都可以去休息了。」

「在倒頭大睡前,我想先喝幾杯啊,剛剛的殺意恐怕會讓我今晚睡不著啊!」

「我早就想嘗嘗英格蘭的威士忌了,不過德意志的啤酒也很令人欲罷不能啊。」

卡琳對船員說:「隨你們高興吧,我現在要護送葛拉罕到據點長那裡,順便叫那些在那留守的弟兄們回來。」


葛拉罕在船艙裡,一邊看著剛剛搶來的信,一邊回想剛剛的事。


「沒錯…我的確是聖殿騎士…不過我只是…只是……只是…………」


「今天還真的是遇上不少事啊…」葛拉罕對於自己殺了人有了許多感想。

「原來你在這啊,葛拉罕。」

「卡琳前輩?」

「走吧,我還要送你回據點呢。」

「也好…」葛拉罕把信收起來,拖著中彈的右手走上甲板。


「看哪,我們今天的英雄出來了啊!」

「小兄弟,恭喜你今天成為男子漢啊,哈哈哈!」

「船員們都給你不錯的評價呢。」卡琳拍著葛拉罕的肩說:「雖然我之前都認為你只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貴族子弟,但你戰鬥的樣子看起來就像一位真正的男人。」

葛拉罕道謝:「Merci pour ta louange.(法文:謝謝您的稱讚。)

卡琳看著葛拉罕的傷口說:「回去之後得要替你處理鎗傷才行。」

兩人下了船,往據點方向走去,船員們也跟葛拉罕道別。

「再見了,小兄弟!希望日後還能看到你啊!」

「下次見面,就跟我們喝一杯吧!」

葛拉罕回頭看著他們,也揮手跟他們道別。


-西元1785年11月─法蘭西帝國‧尼斯‧馮德瑞森釀酒廠‧利古里亞海戰後的隔天-

到了清晨,尼斯被白色的霧氣壟罩著,格外顯得美麗。

葛拉罕床上爬起了身子看著包紮過的右臂,然後下床整理服裝。


葛拉罕來到了刺客大廳,看見安德烈和卡琳趴在桌子上熟睡著。

「嗯?這是…」

葛拉罕看到桌子上有一袋東西,帶子還壓著一張紙條。

上面寫著:「這是你這趟任務的報酬,因為昨天的事情太累了,所以不要把我叫醒。──卡琳。」

Merci.(法文:謝謝。)」葛拉罕獨自說著。

他拿起錢袋,靜悄悄的收起來,然後離開了釀酒廠。

葛拉罕騎上馬後,直接往城外的方向前進,準備要離開尼斯。

當他已經到了尼斯郊外時,回頭看著還在起霧的尼斯說:「Au revoir,Nice.(法文:再見了,尼斯。)


-西元1785年11月─法蘭西帝國‧馬賽‧霍斯大宅邸-

葛拉罕在不遠處看見正在門前掃地的費爾曼,於是便快馬加鞭。

「韃韃~~韃韃~~

費爾曼無意間看見遠方的人影越來越近,仔細一看才發現是葛拉罕回來了。

葛拉罕下了馬之後,費爾曼就去親自迎接他。

Maître,(法文:少爺,)您回來了。」

「一切都還好吧,費爾曼?」

Oui,(法文:是的,)話說您的任務還順利嗎?」

「除了這裡,其他都還過得去。」葛拉罕拍他之前受傷的位置說。

「需要什麼吩咐嗎?」

Non,merci.(法文:不了,謝謝。)我想現在就去見我父親,他現在有空嗎?」

「這個…阿爾傑農老爺不久前才和伊莉諾夫人去熱那亞處理商務,恐怕要幾天後才回來。」

Vraiment?(法文:真的?)

Oui,(法文:是的,)趁他們不在的這幾天,您可以做一些其他的活動如何?」

Bien,(法文:好吧,)我總認為我的技巧有待加強,該是練習了。」

費爾曼和葛拉罕邊進屋邊對他說:「請您不要過度操勞才是,maître.(法文:少爺。)

Ne vous inquiétez pas,(法文:別擔心,)我自有分寸。」



過了幾天,阿爾傑農和伊莉諾從熱那亞坐船回到了馬賽,費爾曼親自在港口迎接他們。

「辛苦你們了,老爺、夫人。」

「費爾曼,我兒子回來了嗎?」

Oui,(法文:是的,)請跟我回去吧。」

阿爾傑農和伊莉諾乘上費爾曼的馬車,往宅邸方向回去了。

馬車到了宅邸前,費爾曼下車幫夫婦倆開車門。

「你一定不會相信的,伊莉諾。那孩子在幾天前很努力學習當一個刺客。」

Vraiment?(法文:真的?)那孩子已經知道了嗎?」

Bien sûr,mon cher.(法文:當然了,親愛的。)那孩子看起來就跟以前的我一樣啊,哈哈。」

伊莉諾用她纖細的手指按住眉頭,嘆氣的說:「唉,你以前多莽撞我又不是不知道,只希望孩子們不要連這一點也跟你一樣就好。」

「來吧,老爺、夫人。我帶你們進去。」

阿爾傑農和伊莉諾進了大廳後,決定先去庭園找葛拉罕。

當阿爾傑農三個人到了庭園前,正好看見葛拉罕在跟萊頓進行劍術對練,伊爾瑪則是在練習繪畫馬賽的海景。

「你看,伊莉諾,他們正在練劍呢。」

「是啊,而伊爾瑪則是在做自己的畫作。」

「鏗鏗!鏗鏘!鏗鏘!」

葛拉罕手裡拿的是一長一短的鈍刃細劍,萊頓手裡只有一支鈍刃軍刀。

「鏗鏗鏘!」葛拉罕以極快的速度,朝萊頓的身體做出連續刺擊,他顯然擋的有些吃力。

「好厲害!哥哥的劍術快讓我無從招架了。」萊頓心裡自認為。

兩人的手從沒停止揮舞過。萊頓閃過了葛拉罕的一次刺擊,把軍刀抵在葛拉罕的脖子上。

「呼,看來是我贏了,哥哥。」

「彼此彼此。」

「咦!?」萊頓覺得有什麼東西抵著他的腰,才發現短劍已經碰到他了。
 
「好了,你再拿一支軍刀來跟我打。」
 
Pas de problem.(法文:沒問題。)」萊頓拿起另一支鈍刃軍刀。

「預備……Battez-vous!(法文:開打!)」葛拉罕的劍迅速的刺過來,兩人又開始了激烈的打鬥。
 
「哈!哈!哈!」萊頓使勁的往葛拉罕連砍幾刀,但都被葛拉罕用短劍撥掉。

「伊呀!」葛拉罕用長細劍往前推砍,萊頓用雙刀擋住,但是因葛拉罕的力量而往後退。
 
「呃啊!」萊頓用力一推,葛拉罕迅速往後跳一步。

「嘿伊~呀!」萊頓奮力一劈,兩人的刀劍又開始頻繁碰撞起來。

「有破綻!」葛拉罕用長細劍擋掉萊頓的一次攻擊後,以順時針轉動手臂,輕而易舉的把萊頓左手的軍刀挑掉。

「糟了!」

「勝負已分。」葛拉罕的長細劍已經抵著萊頓的脖子。

「好吧,tu gagnes,je perds.(法文:你贏了,我輸了。)

「說實話,你的軍刀耍得不錯。」

Merci.(法文:謝謝。)

「今天的訓練就到此為止了,先休息一下吧。」

「也對。」萊頓和葛拉罕在庭院的椅子上坐下來。

「終於結束了嗎?」伊爾瑪邊畫邊說。
 
「還是一樣,哥哥的劍比我想的還要迅速。」
 
「呵呵,過獎了,你也沒差到哪去。」
 
「對了,哥哥。你為何會對西洋劍產生如此大的興趣啊?」萊頓問葛拉罕。

「這個嘛……」葛拉罕深思許久,回答說:「我個人算是比較崇尚戰鬥的『美學』,雖然要說使用其他武器,我也能夠適應就是了…但是西洋劍比較和我所追求的較相近,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才選擇西洋劍的吧?雖然我不能保證戰鬥的時候還能保住我的『美學』就是了…」

Je vois.(法文:原來如此。)

「你們倆剛剛的劍術練習,都表現的不錯。」阿爾傑農帶著伊莉諾和費爾曼出現在葛拉罕的背後。
 
Père,Mère?(法文:父親,母親?)

「任務處理得如何啊,兒子?」
 
「事實上還蠻好玩的,卡琳前輩和安德烈據點長都很照顧我。」
 
「哦,是嗎?那他們有說我什麼嗎?」
 
「不,他們似乎很尊敬您的樣子,父親。」
 
「哈哈哈,那就好。」
 
「對了,父親,您不是說完成了任務就會給我新裝備嗎?」

「也對,跟我來吧。」

葛拉罕和阿爾傑農父子倆進屋後,伊莉諾便和萊頓和伊爾瑪談天。


阿爾傑農把一條皮帶、十五隻飛刀、一把上了彈的燧發手鎗和一袋十四發子彈,以及另一副刺客鉤刃護腕放在桌上說:「這就是你目前能用的裝備了,要是再完成一個任務,你不但能增加彈藥的數量,還外加煙霧彈和投擲榴彈各三顆,以及我們不久前拿到的新配備,另外還能讓你去定做你個人獨特的主武器,隨你的喜好去做,如何?」

葛拉罕看了看便說:「雖然如此,不過這些裝備也不錯。Merci,(法文:謝謝您,)父親。」

「加油吧,我是很看好你的。」

「那我接下來能去哪裡執行任務呢?」

「說的也是。」阿爾傑農拿出地圖。

「有了,我記得聖殿騎士在土魯斯那裡有一處兵營,那裡都擺放著蠻危險的火器,依你的實力再加派三到四名刺客應該能順利完成工作吧?」

Bien!(法文:那好吧!)我就接下這份任務了,父親!」
 
「看你幹勁十足我就放心了。我先寫一封信到土魯斯那裡,過了幾天後你再出發吧。」

「沒問題的,父親,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好!這才是我的乖兒子!」

葛拉罕接收這些裝備後,很高興的走出阿爾傑農的書房。
 


說實在的這一章其實有些單調

只是葛拉罕在跟他弟弟對練劍術

然後拿到了新裝備


關於歷史事件的部分

我大概已經有了個底了

不過時間有些不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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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軍火商-
 
 
-西元1785年12月─法蘭西帝國‧土魯斯‧聖塞寧教堂-

「韃韃韃~~韃韃韃~~~

葛拉罕駕著馬來到法蘭西西南部的城邦──土魯斯

雖然這裡是法蘭西的南部,但一到了冬季,氣溫還是變得很冷。葛拉罕抵達那裡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的事情了,街上的油燈在下著雪的夜晚中,格外顯得美麗。

葛拉罕還是一如往常,到了新地方就往教堂的屋頂上來覽視城市的地形。在下雪的夜晚,一個人站在教堂屋頂上,被冷風直直的吹打著。

「嗚嗚嗚~~好冷啊!還是快下去好了…」

說完,葛拉罕便從上面往稍為積點雪的稻草堆上跳下來。
 
「有點累啊…先找這裡的據點吧。」


-西元1785年12月─法蘭西帝國‧土魯斯‧米斯提克酒吧-

葛拉罕照著其父給予的地圖,穿越了幾個巷子,來到了這間巷內酒吧。

葛拉罕進門後,裡面沒有什麼人,櫃檯的酒保便開始打量他。

「請問要點些什麼?」酒保對葛拉罕冷冷的說著。

葛拉罕想了想,便對酒保示出刺客信物。

Compris.(法文:明白了。)請跟我來。」

酒保帶著葛拉罕到後面的儲酒室,接著把地上的一塊地磚掀起,那塊地磚下居然藏了一個機關。

酒保不知從什麼地方拿了一副鉤刃護腕,將其帶上後,用鉤子刺進機關,接著往下拉並拉起來,地板的某處就出現了暗門。

酒保把鉤子弄出來,機關陷了進去,然後把地磚蓋上,指著暗門說:「你可以進去了。」

Merci.(法文:謝謝。)」葛拉罕鑽進了暗門。

暗門的後面有搭了一個往下的梯子,葛拉罕順了梯子往下爬,看見一條不長的密道,盡頭有一扇上面有刻了刺客標誌的門。

葛拉罕把門打開後,裡面是一個大廳,是土魯斯刺客的主據點,裡面有幾位刺客。

「哦,你就是導師阿爾傑農的長子嗎?」一名帶著兜帽的刺客在問他。

「沒錯,葛拉罕‧霍斯。」葛拉罕回答。

「嗯,看起來還可以。」另一位帶著兜帽的刺客說著,從聲音來聽,似乎是位女性。

「不會又是扯我們後腿的小白臉吧?」身材高壯的刺客說著。

「別這麼說哪,他好歹也是導師的長子吧,照理說也受過一些訓練。」另一位女性刺客說著。
 
「既然他是來進行任務的,到時候就看他的表現如何就知道了。」最後一位刺客說著。
 
第一位有留些小鬍子的刺客說:「Salut,(法文:你好,)葛拉罕‧霍斯。我的名字叫做雅各‧利亞哈維,是這裡的據點長。」

第二位女刺客說:「初次見面,我是薇菈‧拉塞爾。」

第三位高壯的刺客說;「我叫亞歷山大‧湯森。」

第四位女刺客說:「朱莉亞‧桑德休斯,你看起來是我喜歡的類型,嗯哼。」雖然她長得的確很好看,但讓葛拉罕有些膽怯。

「別理她,每次看到她喜歡的就說是她的菜。」最後一位刺客吐完嘈就說:「拉斐爾‧耶茨。Heureux de vous rencontrer,frère.(法文:很高興認識你,兄弟。)話說回來,你認為莫里斯怎樣?」

「莫里斯?Qui?(法文:誰?)

「就是你進到酒館後遇見的酒保啊。」

「沒啊,他就只負責帶我進來而已。」

「是嗎?他是個有點我行我素的怪人,要是你跟他相處很久,你就會發現他是個很好玩的人。」

雅各說:「那麼,先休息一晚吧,明早就講解任務。」

Bien.(法文:好的。)


到了隔天早上…


已經整裝完畢的葛拉罕從自己的臥房走向大廳,看到其他還在整備的刺客們。

拉斐爾抬頭看他說:「哦,葛拉罕,沒想到你還真有效率。」

Merci pour ta louange.(法文:謝謝您的稱讚。)

雅各拍拍手說:「好了,現在就說明這次的任務。」
 
朱莉亞拿出兩張地圖開始說明:「這裡就是我們要去的地方──拉普特兵營~~就位於流經土魯斯的加隆河中段位置,這次那些口~愛的聖殿騎士們傻裡傻氣的把一大堆口~怕的火藥堆放置在那裡;我們這次要去引爆這些火藥桶,讓他們欣賞到這美麗的煙火~~,然後……」朱莉亞做出頗淫蕩的舔舌。

「……」葛拉罕的表情流露一絲恐懼。

Ça suffit!(法文:夠了!)妳都嚇到他了!」拉斐爾毫不留情的敲了朱莉亞的後腦杓。
 
「嗚嗚嗚…」朱莉亞撫摸她的後腦杓。
 
Désolé,(法文:抱歉,)她就是心態上有些病態,還請見諒…」
 
「簡單來說,炸了那裡就行了嗎?」葛拉罕指著地圖上兵營的位置。
 
「不只如此,我們還要去暗殺其中一個人。」
 
Qui?(法文:誰啊?)

「范斯庫‧桑傑斯,聖殿騎士成員之一,也是南法最大宗軍火商,他的運送馬車在今天十點就會從布拉尼亞克南下,一到土魯斯就會換了護送部隊,我們得先喬裝成運送部隊才行,然後陪同他進入拉普特兵營。」薇菈如此說道。
 
「我們已經知道護送部隊的去向,我們先處理掉他們,再到會合點去迎接范斯庫‧桑傑斯。」亞歷山大如此回答。
 
「我知道了,那我們何時前往呢?」

雅各拿出有刺客標誌雕飾的懷錶回答:「現在是八點半整,應該來得及。」
 
「沒問題,我準備好了!」
 
「嗯嗯…好有活力啊,真想把你一口吃掉呢!」朱莉亞一臉病態的喃喃自語。
 
「我開始覺得我有可能死在土魯斯了…」葛拉罕一臉害怕的回答。

 
-西元1785年12月─法蘭西帝國‧土魯斯市政廳廣場-

葛拉罕等人來到土魯斯市政廳廣場上,正在搜索今天負責護送的護送部隊。

「有三隊軍人聚在一起,有點難找…」

「新人,你能找出來嗎?」亞歷山大問葛拉罕。
 
葛拉罕進入鷹眼視覺,指著其中一隊軍人說:「就是那群人。」

Bien,(法文:好,)剩下的就照計劃行事。Comprendre?(法文:明白嗎?)

Entendu.(法文:明白了。)

「那走吧。」

葛拉罕等人往一個方向快步移動,雅各吹了一聲口哨就去追上他們,然後不知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四個人,看起來像是一群小偷,他們衝過去撞那一隊軍人。軍人被這莫名其妙的舉動有動些火氣,於是就衝去抓那些小偷。
 
Arrêter!(法文:站住!)
 
衛兵們被小偷們牽著鼻子走,正當他們把小偷們逼到死巷時,站在屋頂上的四名刺客們就從空中制伏這些衛兵們。

「有…有敵襲!」

不到幾分鐘,葛拉罕等人就把這些衛兵們全數勒暈,並喬裝完畢前往會合地點。

據點長雅各喬裝成帶頭的士官長,葛拉罕、薇菈、拉斐爾、朱莉亞四人喬裝成普通士兵、找來的八名吉普賽小偷喬裝成普通士兵和斥候各四名,壯碩的亞歷山大則是扮成後頭的擊鼓樂兵。
 
到了會合地點,雅各拿出懷錶說:「就要十點了,他們也該要來了…」

這個時候在不遠處,一隊人馬帶著一輛馬車過來了。正往雅各他們過來,車上坐的正是范斯庫·桑傑斯。

雅各向帶頭的說:「Salut,(法文:你好,)我們是這次負責護送的人員。」
 
「那好吧,就交給你們了。」

雅各接手後,便開始陪同范斯庫‧桑傑斯一起前往拉普特兵營。

「你們要小心一點才行,這玩意兒要是一沾到火就會爆炸的。」衛兵臨走前叮嚀。


范斯庫的火藥運送馬車隨著雅各等人的陪同下,走上了石橋,接著來到了建立在沙洲上的拉普特兵營。
 
「表明你們的身分。」衛兵們問雅各。
 
Bonjour,(法文:你好,)我們是護送范斯庫先生的護衛兵。」
 
Je sais que.(法文:我知道了。)那你們可以過去了。」

Merci.(法文:謝謝。)

車隊進入兵營之後,緩緩的往倉庫移動,路上看見不少法國士兵們在做操練。

過了不久,葛拉罕他們就到了儲存火藥的倉庫,范斯庫下了馬車,跟負責看管的士兵說了幾句,便走到其他地方去。

「讓我們來幫忙吧。」雅各向衛兵們說。

「哦,merci.(法文:謝謝。)

「喂,還不快過來幫忙搬一下!」雅各對後面的人呼叫。

車上的火藥桶一桶一桶的被運下來,在倉庫裡擺放得很整齊。

「好,就這些了嗎?」

Oui.(法文:是的。)」雅各伸出他的鉤刃,朝毫無防備的衛兵脖子刺了一刀。

「嗚嗚!」衛兵在原地倒了下來。

「喂!你在做…嗚嗚!」其他的三名衛兵想去質問雅各,但是被葛拉罕、薇菈和拉斐爾暗殺掉。

「走吧!我們要炸掉這了!」雅各警告其他人。

葛拉罕等人拼命的逃離倉庫,等到逃出一段距離後,亞歷山大便拿著手中上好膛的來福鎗,準備要讓倉庫的火藥堆爆炸。

此時有七到八名衛兵經過,看到地上的四具屍體說:「有入侵者跑進來了,快去通知其他人!」

「你們別想去任何地方。」亞歷山大自信十足的說著並扣下板機。

鎗管裡的子彈擊發出去之後,慢慢的一直線飛向倉庫的火藥堆。

當子彈碰撞到桶子的時候,火花因此激起,接連讓其他火藥炸了開來。搞不清楚狀況的衛兵們,看著倉庫的火光就查覺大事不妙了,身體的反射動作催促他們避開危險,但一切都太遲了。

「轟~~~~~~~~!」倉庫跟著蕈狀火煙和超大爆炸聲一起被炸的起火燃燒。

「啊~~~~!」來不及逃走的衛兵們跟著火花被炸飛出去。

「嗯嗯~~這煙火真漂亮呢。」朱莉亞沉醉於這場爆炸。

「不過我們得要想個法子逃出去才行…」拉斐爾如此說道。

士兵們聽見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紛紛都前來視察,當他們發現『始作俑者』之後,便把葛拉罕他們團團包圍住。

「到底是出了什麼狀況!」范斯庫氣急敗壞的看著爆炸現場的濃煙怒罵。

Monsieur,(法文:先生,)我們已經發現犯人了,就是他們幾個!」帶著山形帽的士官長拿軍刀指著葛拉罕他們。
 
「喔,看來有人要生氣了。」葛拉罕故作冷靜。
 
「那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給我把他們就地正法!」
 
Oui!(法文:遵命!)」士兵們各個都擺出了戰鬥姿勢。

「準備好了,他們要來了。」雅各握著軍刀的握把。

「哈啊!」一名黑衣士兵拿刺鎗朝雅各殺了過來。

雅各毫不費力的閃掉攻擊,拿刀往他的頭刺進去。

「呃啊!」又有士兵倒下了。
 
「來吧!不管來多少我都不怕!」亞歷山大接連殺死了數名士兵。
 
「嗯嗯~~殺掉還真可惜…」朱莉亞的鉤刃刺進一名士兵的腹部。
 
「給我正經一點!」拉斐爾吐完嘈,閃過刺刀的攻擊,然後用刺鎗予以還擊。
 
「這麼多人,恐怕會沒完沒了啊。」薇菈拿鎗擊斃一名士兵。


「去死吧!」一名士官長拿軍刀揮過來。
 
「看我的!」葛拉罕用左手的鉤子擋下軍刀,用右手的鉤刃將其刺殺。
 
「范斯庫閣下!請您為了自身安全先走吧!」
 
Merde!(法文:該死!)」范斯庫聽到士兵的勸告後,先行快步逃走。
 
「葛拉罕!范斯庫要逃掉了!這裡有我們在,你快去追他!」
 
Je sais!(法文:我知道了!)

「別想逃!」

士兵想擋住葛拉罕的去路,但是葛拉罕用鉤子鉤住他,然後翻過他再把他摔出去,然後踩過他的頭去追范斯庫。士兵的頭被葛拉罕一腳踩過後,發出清脆的骨折聲,也發出了慘叫聲。
 



「可惡,我怎能在這裡就死了!」范斯庫到了橋上,往東邊逃走。

「站住!」

Au secours! Au secours!(法文:救命!救命!)有人在追殺我!」

在路上的路人們,紛紛看著葛拉罕和范斯庫。

「你們!快給我阻止他!」范斯庫指著角落站著的軍人們。

Oui!(法文:遵命!)

士兵們出來幫范斯庫斷路,並拿槍瞄準葛拉罕。

「瞄準!」

葛拉罕驚覺危險,便往前跳,在地上滾了幾圈。

「放鎗!」子彈果真沒打中葛拉罕。

葛拉罕繼續用出了翻身鉤人的技巧,把一名士兵翻了過去並突破了防線。

葛拉罕看著不遠處的范斯庫,看見他跑進小巷裡,自己也跟著衝了過去。

「又是你!」范斯庫回頭看葛拉罕。

「你是逃不掉的!」

「那還很難說!」

范斯庫看見前方堆積的箱子堆,硬是把他們弄翻好阻擋葛拉罕的路。

Merde!(法文:該死!)

葛拉罕為了追上去,決定穿越空無一人的民宅。進去之後,他翻過了桌椅,迅速的衝了出來,繼續追殺范斯庫。

「為什麼你就是不放棄!」范斯庫看見後方的葛拉罕說著。

當范斯庫再次衝進巷子時,他隨手灑了一筆錢。路人們看見地上的硬幣,紛紛發了瘋得過去搶,葛拉罕也不能衝過去。

葛拉罕為了不再跟丟,又再次的穿越空無一人的民宅,追上了范斯庫。

「你們兩個!攔住他!」范斯庫指著前方的衛兵。

兩名衛兵受到他的命令,在巷子口打算攔住葛拉罕。葛拉罕見狀,抽出雙手的袖劍,順勢往他們倆跳了過去,把他們撲在地上殺死,再繼續追趕目標。

葛拉罕臨時想到要改變行動,決定跳上起重架,靠著落下的重物飛上屋頂,往范斯庫的方向跑去。


過了幾條街,范斯庫轉身看到沒人追上,心裡想著:「他應該沒有追來了吧?」

就在這時,屋頂上有個黑影從某處向范斯庫的位置跳了出去,凌空飛向了范斯庫。范斯庫看見一個影子壟罩了他,正打算想轉過身去確認時,早就已經逃不掉的他就被飛下來的葛拉罕用鉤刃一擊刺殺掉。

周圍的街景,以及看見這一幕的路人們,他們的動作都開始變慢了起來…


---(記憶迴廊)---

「呃呃…真沒想到我的命就這樣子…沒了。」范斯庫壓著自己的傷口。

「你的惡行就在今天被我終止了,聖殿騎士。」

Moi?(法文:我?)我到底有做了什麼壞事?」

「你那可疑的火藥就證明了一切!」葛拉罕指著他說道。

「哈!你看看我,我可是一名軍火商啊,小子!我把軍火賣給那些軍隊有什麼不好的?我可是有我的日子要過,我的那些貨賣給誰,會出什麼後果我根本就不想知道。」

「這就是你的自私!難道每個聖殿騎士都像你一樣嗎?」

「我們每個人都各懷了鬼胎,當然也有一些笨蛋還抱持著一些早就已經過時的騎士道精神,要怎麼看都是你們這些刺客的事情,我的腦子可只想著要得到榮華富貴…嗯哼嗯哼!」范斯庫咳出一口血。

「你說的沒有錯,不能因為你的行為就以偏概全,也許你們之中還有良心還未泯滅的人……但是這些話都不能為你所犯下的罪做為藉口。」

「哈啊……反正不管怎樣,我也差不多要掛了…就把我的最後一句遺言當作是我給你最後一個警告吧。」

「好,那你就說吧。」

「你把你自己毫無理由的捲進一場恐怖至極的鬥爭,現在的你可是沒有了退路。我有一種預感…再過不久的將來…法蘭西將會有驚天動地的大事發生了…你自己好自為之…」說完這句話,范斯庫就死了。

「……」葛拉罕安靜的看著屍體,想著他所說的,如果未來真會如此,那麼刺客們就要有所準備才行。

葛罕站在范斯庫的屍體旁,親自蹲下為他闔上眼睛,並對他說;「Ut possis existimare peccatis suis. Requiescat in pace.(拉丁文:願你能反省自己的罪過。願你在此安息。)

---(記憶迴廊)---


「喂!小子!你的麻煩可大了!」

街上的數名士兵看見在范斯庫屍體旁的葛拉罕,兩個人抓著他的手,打算想抓他回去審問。

Attendez!(法文:等一下!)你們快放開我!」葛拉罕一直掙扎。

「跟我們回去,把你知道的全說出來!」

此時,從不知什麼地方飛來數支飛刀,在場的士兵們就這樣子被殺害了,只剩士官長一個人。

Merde!(法文:該死!)到底是怎麼回事!」士官長眼見情況不妙,打算掉頭逃跑。

「可不能讓你回去啊。」

薇菈站在屋頂之間的纜繩上,然後從身上掏出一樣綁著繩線的細長金屬物,往落跑的士官長的後頸一扔,細長金屬物就刺進去了。

「呃嗯!」士官長感覺有東西刺到他了。

正當想搞清有啥東西刺到他時,薇菈抓著繩線,從纜繩上跳下來,士官長就這樣掉在纜繩上,就像一個晴天娃娃一樣。

「好帥啊,那是什麼玩意兒?」葛拉罕指著吊著士官長的繩子問。

雅各拿出同樣的暗器說:「這個暗器叫做『繩標』,是我們最近從美利堅那裡的弟兄們拿到的新配備,很好玩吧?」

「我也可以用這東西嗎?」葛拉罕興奮的問。

「你完成這個任務就能拿到了,走吧,我們要回據點去了。」

葛拉罕就跟著雅各等人,回到土魯斯的據點。



這一張來到了正下著雪的土魯斯

而葛拉罕也遇見了許多各式各樣的人

也一樣順利的完成任務

下一章節會去訂做葛拉罕一生的愛劍

而且也會發生出乎預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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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狹路相逢-


-西元1785年12月─法蘭西帝國‧馬賽‧霍斯大宅邸-

葛拉罕回到宅邸後,正好碰到萊頓。

「哥哥?你回來了啊?」

Oui,(法文:是的,)你有看到父親嗎?」

「你說他嗎?他正好在書房裡呢,你快去見他吧。」

Merci.(法文:謝謝。)」葛拉罕走向阿爾傑農的書房。

葛拉罕敲了一下門,開口問:「父親,您在裡面嗎?」

「我在,進來吧!」門後傳來了聲音。

葛拉罕進了門,看見阿爾傑農正在清算一本帳簿。

「看到你在這裡,就知道你把任務搞定了,對吧,兒子?

Oui,(法文:沒錯,)父親。」

「新裝備…我現在正在忙帳簿的事情,你先去休息吧。」

Merci.(法文:謝謝。)」葛拉罕獨自走出房門。


過了幾天…葛拉罕被阿爾傑農叫去書房。

「我要進來了,父親。」葛拉罕在門外喊。

「進來吧,兒子。」

葛拉罕進到書房,阿爾傑農早就把新配備上在桌上。

「這是你這次的新配備:另一袋的彈藥、五支繩標、榴彈和煙霧彈各三顆、還有…這是你要訂製專屬兵器的錢。」阿爾傑農拿出一袋沉甸甸的袋子。

葛拉罕看著桌上的這些東西,不敢相信這已是屬於他的。

「如何,兒子?」

「這太棒了,我會好好利用的,父親。

「哈哈哈,那就好,收拾這些東西後,你就到鎮上的打鐵舖去訂製兵器吧,這是我推薦的打鐵舖。」阿爾傑農拿出一張小地圖說著。

「既然是父親推薦的,那我會去看看的。」

「你喜歡就好。再過幾天,你就可以去執行晉升任務了,到時就到我這來吧。」

「晉升任務?」葛拉罕一臉疑惑。

「就是你能成為刺客大師的任務,成為大師後,你就會有一些職權,這是一種榮耀啊!而大師加冕儀式則是在巴黎的法國刺客總部進行,你就好好期待吧,兒子。」

「聽起來很有趣。那我就先走了,父親。」葛拉罕收拾桌上的東西。

Amusez-vous!(法文:玩得愉快!)


-西元1785年12月─法蘭西帝國‧馬賽商業區-

換成平常服裝的葛拉罕走在街上,照著阿爾傑農給的位置,來到了一間打鐵舖。

「鐺~~~」清脆的金屬敲擊聲不斷從店內傳出。

葛拉罕走到店門口,然後說;「Salut,(法文:你好,)我是來訂製武器的。」

一個男人從裡面走出來後,對葛拉罕說:「小子,你需要什麼嗎?」

「一把法蘭西細劍和一把隔擋短劍,就這樣。」

「就這樣?小子,你不認為你拿劍會不會年紀太小了點?」

「是我父親說我可以來這的,他說我可以獨當一面了。」

「你老爸是誰,有證據嗎?」店主質問他。

「有,voilà.(法文:在這裡。)」葛拉罕遞出有他父親筆跡的地圖。

店主仔細看了看,恍然大悟的說道:「啊啊~,這是阿爾傑農先生的筆跡啊!那你真的是他的兒子嗎?Comment vous appelez-vous?(法文:你叫什麼名字?)

「葛拉罕‧霍斯。」

Oui,je comprends.(法文:是,我了解了。)不只是我們的店,全馬賽商店的商人們幾乎都受到阿爾傑農先生的幫忙呢,他可真的是很豪氣啊。」

是嗎?我父親真的那麼好嗎?」

「是啊,幫助每個有需要的人,他都做過了,所以大家都很喜歡他啊。就連我們店所用的鋼材和鐵材,也都是Monsieur(法文:先生)從別的地方轉賣給我們的,他真的人太好了!」

「是嗎,原來父親這麼的德高望重啊?」

「對了,你真的要訂製一把法蘭西細劍和一把隔擋短劍嗎?先生也太放任小孩的安全了吧,不過如果要做,我勸你還是放棄短劍比較好喔!」

Pourquoi?(法文:為什麼?)

「大約在二十年前左右吧,面罩和護胸等防具都發明出來了,貴族們也很喜歡這樣子,所以之後的決鬥就不曾出現一手拿細劍或重劍,另一手拿格擋短劍的風光啊。也因為大多數人決鬥的時候不再使用短劍,所以也沒有人來買,放著也是賠錢,所以全歐洲的鐵匠們就把所有短劍扔進火爐內重鑄成其他器物了。」

Je vois.(法文:原來如此。)不過我還是想要訂製一副。」

Vraiment?(法文:真的?)你不後悔嗎?」

Oui.(法文:是。)

「那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拒絕的話也不行了。你需要什麼樣式的,還是不需要,任憑我們自由發揮呢?」

「嗯…我剛好有畫了一張設計圖,不知道可不可行。」

店主接手了葛拉罕的設計圖後,便回答;「嗯嗯,這樣子的話,鑄造的難度應該不會太高…那你的金屬部分想用什麼材質?純鐵?純剛?還是鋼鐵兩礦一起鑄?材質最好的就是第三種的了,不過手續費有點貴喔!」

「那有什麼問題,這樣一共多少錢啊?」

「嗯嗯…我算算看…」店主盤算一下之後,便回答:「一共是六千Franc,(法文:法郎,)不過你應該沒錢訂製吧?」

「嗯,這樣剛好!」葛拉罕拿出一袋中型布袋,跟店主說:「這裡一共是八千Franc,(法文:法郎,)多給五百總行了吧?」

「喔喔!真不愧是Monsieur(法文:先生)的兒子啊!錢我確實收到了!」

「那什麼時後才會完成?」

「這個嗎…大概五天之後你再來吧,在你的前面也有好幾位顧客跟我們訂做器物呢。」

Entendu.(法文:明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慢走啊!Bonne journée!(法文:祝你有美好的一天!)


五天後…

葛拉罕來到打鐵鋪後,跟店主說:「老闆,我的劍做好了嗎?」

「喔喔,是你啊。」店主拿了做好的細劍和短劍,放在葛拉罕面前說:「來吧,這是你訂做的法蘭西細劍和格擋短劍!」

葛拉罕看著劍,每個細節都按照他的設計製作,就連上面的刺客標誌都很精美。

葛拉罕看了連連點頭,向店主道謝:「Merci.(法文:謝謝。)那我要走了。」

「希望你能再度光臨本店啊,小兄弟!」

Je le ferai!(法文:我會的!)

葛拉罕興奮的拿著劍,迫不及待的想使用它。

就在這時,一位身形慓悍並蒙面的不明男子朝葛拉罕衝了過來,把葛拉罕撞的四腳朝天在地。

「嘿!走路小心一點行不行啊?!」

等到葛拉罕察覺少了什麼東西之後,才發現他那一副價值六千五百法郎的新武器不見了。

「咦?不見了?Quand?(法文:什麼時候?)

葛拉罕查覺到,那名冒失男子也不見了。

「應該是他拿走的吧…」

葛拉罕一路跟著那名男子跑,想要去要回他的新武器。

等到他發現他與男子已經在死路中後,開始看看四周,發現有幾個人站在屋頂上。

「我們還以為你不會來呢,臭小鬼!」一個相當熟悉的聲音出現。

「這嗓門…好像在哪聽過?」

屋頂上的六個人跳了下來,而他們──就是兩個月前調戲年輕女孩的那些惡劣水手們。

「什麼嘛,你們沒被士兵們抓去監禁啊?」葛拉罕一臉失望的說著。

「上次可受夠你的屈辱之後,我們誓言要再次討回來的!」

「那也用不著拿走我的東西啊!」葛拉罕指著對方手中的劍。

「喲,你說這玩意兒?」水手頭目拔出細劍,指著葛拉罕說:「小鬼就是小鬼,連武器都這麼娘,今天就用你最愛的寶貝送你下地獄去!」

「我現在只想說出想說來的一句話而已。你們…可拿到了這輩子最不該碰的東西了…

「可惡啊,死都盡給我說些欠扁的話,Tuez le!(法文:給我殺了他!)」水手們紛紛拔出腰上的大型方刀。




「幸好我隨時帶著我的鉤刃。」一說完,葛拉罕閃掉了一個水手的攻擊,用右鉤刃往脖子一刺後,把屍體往身後甩。

「那…那是什麼武器啊…」兩名水手連害怕的時間都沒有,就被葛拉罕雙殺掉。

「呃啊!」又一名水手被殺了。

Merde!(法文:該死!)兩個給我上!」

兩個水手朝葛拉罕揮了過來,葛拉罕順勢用右鉤刃鉤住右手邊的水手,往左手邊甩出去。兩個人被撞到牆上後,葛拉罕就上前補上一劍。

「這是你逼我的!」水手頭目拿細劍刺了過來。

查覺到危險的葛拉罕,轉身閃過,接著用右鉤刃把他甩掉。

「你的技術還真爛…」

Baiser!(法文:他娘的!)你就不能好好的去死嘛?!」

「那還很難說…」

葛拉罕找出空隙,順手抓著水手頭目的右臂,往他的肚子踢一腳,把細劍搶了過來。

「呵,這下子可難看了。」

Merde!(法文:該死!)」水手頭目生氣的拔出腰上的大方刀,想要把他給剁了。

「我勸你別這麼做…」

「去死吧!」

水手頭目向葛拉罕揮了一刀,葛拉罕用細劍撥掉攻擊後,把他的大方刀給砍落。

「呵,你不是說要把我給殺了嗎?怎麼,想改變心意了?」

Baiser!(法文:他娘的!)」水手頭目順勢撿起地上的大方刀,然後又劈了過來。

想當然的,葛拉罕又再次的讓他繳械掉。

「這是最後一次了,要是錯過了就換你去見主了。噢,不,應該是下地獄去見撒旦才對。」

「該去地獄的人是你!」

水手頭目生氣的,用盡全身肌肉的力量,從左上往右下一砍,但是葛拉罕用巧妙的角度持劍,化掉他的攻擊。

葛拉罕看見他的胸前門戶大開,就揮舞他手中的細劍,從水手頭目的右肩,用劍尖往他的左腰劃出一道劍傷,然後…往他結實的雙胸肌中央偏左的位置…毫不留情的…一劍插穿他的心臟。

「唔唔!?」水手頭目在感覺到自己的心臟被異物插穿後,感到相當的痛苦。

Requiescat in pace.(拉丁文:給我就此安息吧。)Misérable!(法文:混帳!)

葛拉罕以斜角度抽出他的細劍,把劍上的血甩在即將死去的水手頭目臉上。

Merde!(法文:該…死!)」水手頭目斷了氣,倒在地上死了。

葛拉罕從他的身上扒下了細劍的劍鞘,也扒下了格擋短劍,不但如此,他還搜刮七具屍體的零錢。

「事情就這樣結束了,得趕快在沒人發現之前回去才行。」葛拉罕邊說邊把細劍收入鞘中。

「真沒想到這幫混蛋居然死了?」外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是誰?」葛拉罕的手剛離開握把,馬上又握緊了。

「哈哈哈,prendre facile.(法文:別緊張。)

葛拉罕漫步走出巷子,看見了一位帶著插了一根黃羽毛的三角帽,下巴留著些許鬍鬚,穿著一身提督大衣的男人,他的身邊還帶著五、六個人。

Qui êtes-vous?(法文:你是誰?)」葛拉罕對著帶頭的男人問。

「哈哈,我是被你剛剛做掉的那七名水手的船長。」

「這麼說來,你是想找我算帳嗎?」

「當然不是,我只是來看看就要走了,我倒是不怎麼喜歡他們,死了也不怎麼惋惜。再說,要是我想殺你的話,我也不可能只帶這些人而已。」

「是嗎?沒事情找我的話我要先走了。」

「小子,我剛剛有看到你的身手了,還不賴嘛。有興趣要成為我的水手嗎?」

Désolé,je ne suis pas intéressé.(法文:抱歉,我沒興趣。)

「是嗎?希望我們日後還能再見。」

那個男人看著葛拉罕,直到他消失為止。

「船長,這樣放走他真的沒問題嗎?」

「我相信日後會再見到他的,走吧!」

男人帶著他的水手們,從這條街道上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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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剿匪-

葛拉罕回到宅邸後,費爾曼便跟他說:「Maître,(法文:少爺,)老爺在叫您呢。」

「我這就過去。」


葛拉罕一進到書房,阿爾傑農就看著他。

「武器還滿意嗎?」

Oui.(法文:是的。)敢問父親叫我來是為了什麼事?」

「準備好要去進行晉升任務了嗎?」

「我想可以了。」葛拉罕亮出他的細劍。

Bien,(法文:很好,)我已經找到了一個地方很適合你去執行。最近Naoned(布列塔尼語:南特)有一群與聖殿騎士團狼狽為奸的匪徒們,他們一直在騷擾著當地的居民們。雖然他們人數不少,但都是一群只會拿鎗的foule bigarrée(法文:烏合之眾)而已,對你而言應該不成問題吧?」

「那應該很有趣。我不會失敗的,父親。」

「那就好。我很期待事成之後,能在巴黎看著你成為大師啊!」

「那我走了。」

「一路順風。」阿爾傑農對離開書房的葛拉罕說。

葛拉罕整備自身的所有裝備後,出門騎上馬背,往羅亞爾河的方向奔去。


-西元1786年1月─法蘭西帝國‧南特‧南特主教座堂-

葛拉罕騎著馬,來到羅亞爾河下游的港都──南特

爬到教堂的屋頂後,他一口氣把地形全記了下來。

「現在的每家每戶都在家裡過節,我卻是要來掃蕩匪徒…」葛拉罕說完,便朝正下方的稻草堆進行信仰之跳。


-西元1786年1月─法蘭西帝國‧南特‧巴吉爾的酒吧-

葛拉罕為了打聽情報,進了一間城內的酒吧。

因為新年的緣故,來到這間酒吧的人都樂的很瘋狂。

葛拉罕走向吧檯,找一張椅子,然後坐了下來。

Bonjour!(法文:你好啊!)你想喝些什麼嗎?」老闆在問葛拉罕。

「能給我一杯葡萄汁嗎?我等一下有些事情要忙,不想喝酒。」

Pas de problème,(法文:沒問題,)我的朋友!」

過沒多久,酒吧老闆便拿了一杯葡萄汁給葛拉罕。

Merci.(法文:謝謝。)對了,我聽說最近這裡有為非作歹的惡棍們出沒,您是否能告訴我一些關於他們的事呢?」

「唉…」酒吧老闆一聽到葛拉罕這麼問,態度立刻轉變說:「最近一提到他們,我也覺得很頭痛啊。去年不知道為何,田裡的收成不怎麼理想,接著不久後,他們就像蝗蟲過境一樣出現了。他們跟城裡的居民們敲詐一大堆東西,像是酒食,甚至是有價值的財物,只要他們有意,都是先搶一把再說…我們跟城裡的軍隊們陳情過,但他們好像也拿他們沒轍啊…」

「那還真嚴重。那您知道他們現在在哪裡嗎?」

「我聽說他們在離城外不遠的Carnac(法文:卡爾納克)有一處營地,不過經過那裡的倒楣鬼們都被洗劫一空啊,真是一群可怕的voleur(法文:強盜)

「原來如此,謝謝您的情報。」

Attendez!(法文:等一下!)你該不會是要去那裡吧?」

「這個就不用知道了。」葛拉罕把杯子裡的葡萄汁喝光後,把錢放在桌上,走出店門。


-西元1786年1月─法蘭西帝國‧卡爾納克-

在下著雪的夜晚,葛拉罕用鷹眼視覺跟著足跡追蹤,找到一群人在營火旁邊群聚著。

「哈哈哈,城裡的那些豬玀們還真大方啊,哈哈!」

「可不是嗎?那些傢伙太好欺負了!」

這群手拿著酒杯,一邊咬食著從城裡搶來的糧食,得意的訴說著他們的「惡行」。

「就是這裡沒錯了…」葛拉罕心裡想著。

他再次啟用了鷹眼視覺,試圖找出他們之中的帶頭人物。

突然,他的眼光聚集在一個穿著破衣破褲的男人身上。

「找到了…」


「嗯嗯…我說老大啊,明天要繼續進城搶東西嗎?」

「也好,反正那些城裡的衛兵們也不敢對咱們怎樣的,因為我們…」

話還沒說完,從黑暗的角落掉了一顆球狀物。

「嗯,這是?」一個盜賊對這球狀物感到納悶。

突然之間,這顆球居然爆炸了,還升起了大範圍的白色濃煙。

「嗚啊啊!是煙霧彈啊!是哪個傢伙把這東西扔在地上的!」

正當現場每個人都被白煙嗆著,一個黑影快速的衝了進來。

「!?」盜賊首領驚覺不對勁。

「呃啊!」煙霧中傳來一聲慘叫。

「發生什麼事了!?」

Merde!(法文:可惡!)我們被暗算了!」

經過了一段時間後,煙霧漸漸散去。

Quoi!?(法文:什麼!?)」葛拉罕驚覺被他殺掉的只是一個替死鬼。

「哈!我早就猜到了,l'assassin!(法文:刺客!)」首領拿鎗指著葛拉罕。

「布尼爾老大!」盜賊們紛紛拿出了刺鎗喊著。

Frères,(法文:兄弟們,)給我斃了他!」

葛拉罕及時抓起手中的盜賊屍體,勉強沒被突如其來的數發子彈打成蜂窩。

「你們幾個跟我走,其他的去收拾他!」

Oui!(法文:遵命!)

布尼爾帶著幾個人,坐上了馬車,然後離開了卡爾納克。

「怯!」葛拉罕表示不爽。

「去死吧!」一名盜賊拿鎗捅了過來。

葛拉罕抓個鎗管前端,接著用右鉤刃刺他的背。

「呃嗯!」

葛拉罕奪去他手中的刺鎗,朝其中一人射殺,那個人已經死了。

「我得要快點才行…」葛拉罕扔掉手中的刺鎗,拔出他的細劍。

一名盜賊拿著刺鎗揮了過來,葛拉罕用細劍架住刺刀,用左腳踢他肚子,然後用細劍刺死倒在地上的盜賊。

其中一個人拿著刺鎗,往葛拉罕的腹部刺去。葛拉罕及時用劍擋住,將對方的刺鎗挑偏,然後往對方的脖子一刺,再把劍拔出來。

「好…好厲害…」

其他人看到葛拉罕的實力,害怕的紛紛拔腿就走。

葛拉罕為了要追上逃走的布尼爾,直接跳上一匹馬開始狂奔起來。




經過一段時間後,葛拉罕終於追上了布尼爾的人馬。

「老大!那小子追上來了!」

「那你們還想什麼?Tirez-le!(法文:射死他!)

馬車上的盜賊們拿起槍械,朝著葛拉罕瘋狂射擊,而葛拉罕用技術閃過那些接連飛來的子彈。

「可惡啊!那小子根本…」

葛拉罕拿出一支繩標,往其中一名騎在馬上的盜賊擲去。盜賊中了繩標,葛拉罕就把他扯下馬。

葛拉罕跳上了被扯下來的那名盜賊的馬匹,掏出右腰上的燧發短鎗,朝馬車上的一名盜賊開了一鎗。盜賊中了一鎗後,從馬車上跌了下來。

經過了一段時間,布尼爾和他的手下逃進了一間莊園,葛拉罕也緊緊的追著他們。

「你們還做什麼,快把他給我解決了!」布尼爾對守在門口的人喊叫。

門口的守衛拿起一把鎗,不偏不倚的往葛拉罕的馬匹開了一鎗,葛拉罕也從馬上摔了下來,在地上滾了幾圈,安然無恙。

瞬時之間,數名拿著刺鎗的盜賊就把葛拉罕團團圍住了。

「這下得要一戰到底了…」葛拉罕拔出他的細劍。

一名盜賊持著刺鎗刺過來,葛拉罕用劍挑偏後,先用劍尖在對方的胸前劃一劍,然後轉身用細劍往後一刺,那名盜賊的脖子被穿了一個洞。

葛拉罕拔起劍,先發制人的迅速用幾步小跳步與另一名盜賊拉近距離,趁他還沒反應過來,葛拉罕用細劍,往他的腹部使出了一技正突刺,然後把劍拔出來。

葛拉罕繼續用小跳步找下一位倒楣鬼,先是轉了一、兩圈,用左腳往對方的左膝內側使出下側踢讓對方強制跪地,然後再以反方向轉圈,持劍往上斜揮,這名盜賊被葛拉罕殺死了。

葛拉罕接著跳向下一名盜賊,對毫無防備的盜賊的脖子,用劍尖測劃,接著用劍刺進去,再來用不知何時拿出來的三隻飛刀,一個猛然轉身,往其他三名盜賊扔去,葛拉罕瞬間解決了四名盜賊。

Merde!(法文:可惡!)全是一群沒用的飯桶!」

布尼爾拿起他腰際的短柄斧,冷不防的朝葛拉罕揮去。

「!?」葛拉罕用左手的鉤子擋住布尼爾的斧頭。

「小鬼,我可不准你在繼續囂張下去了!」

布尼爾朝葛拉罕劈過來,葛拉罕用細劍抵擋,接著架著斧頭一直順時鐘畫圓,然後往上挑,把布尼爾的斧頭挑到上空去。

「啊!我的斧頭!」

飛落下來的斧頭,順勢被葛拉罕接住了。

而葛拉罕也不給對方機會,直接用斧頭往布尼爾的脖子砍去,他也因此倒在地上。


---(記憶迴廊)---

被斧頭砍到脖子而滾到地上的布尼爾,傷口正流出大量的鮮血。

葛拉罕走到他的面前,將身子蹲低,把他脖子上的斧頭拔掉,扔到一邊。

Requiescat in pace.(拉丁文:願你在此安息。)」葛拉罕邊說邊幫他闔上眼睛。

---(記憶迴廊)---


「布…布尼爾老大…」盜賊們持鎗的雙手一直抖個不停。

「還有誰想死的?」葛拉罕起身說這句話,所有人都被嚇的往後站一步。

「現…現在怎麼辦啊!?」

「不想死的話,就給我離開這裡,永遠不要再騷擾人了!不然我會追殺你們到天涯海角!」葛拉罕怒斥盜賊們。

「快…快逃啊!」

盜賊們拋棄了鎗械,拔腿跑離莊園。

下著雪的卡爾納克,只剩下幾具屍體,和一名站在雪血互融的地方,仰望著月亮的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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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義不容辭-


-西元1786年2月─法蘭西帝國‧巴黎‧法蘭西刺客總部(於現今的第十區位置一代)-

位於巴黎某處的法國刺客總部中,有許多人在一間大廳內,其中也包括了葛拉罕的家人們。

此時,有一個穿著法國刺客服的人,從大廳的門口走了進來。

他緩緩的走在地毯上,走到站在大廳盡頭的一位中年男子面前,向他行半跪禮。

「葛拉罕‧霍斯,阿爾傑農之子,你於近期展現了對我等兄弟會的忠誠之心。我,馬倫‧瓦茲奎斯,巴黎刺客的導師,在此准許你成為法蘭西的馬賽刺客大師。」

導師馬倫拿起被火燒紅的鐵鉗,輕輕的夾了葛拉罕的右無名指一下。葛拉罕咬牙忍痛,被冊封為刺客大師。

「無物為真,諸行皆允。願你能在你的這一生找出它真正的意義。」馬倫將鐵鉗放好。

站在一旁的刺客,將兩副刺客的鉤刃護腕交給了葛拉罕,只是多了兩個戒指拉線機關而已。

「你日前交給我們的鉤刃,我們已經將他改為新式的鉤刃了,把它們戴上去吧。」

Oui,(法文:是的,)導師。」葛拉罕將兩副護腕套上去裝好,並將拉線戒指各自套在無名指和食指上。

「你試著用你的食指看看吧,兄弟。」馬倫指著葛拉罕的鉤刃。

葛拉罕稍微彎曲右手,牽動戒指的拉線。但奇怪的是,這次只有鉤子出來而已。

「咦?怎麼會這樣?」
 
「現在,試著伸直無名指,拉拉另一枚戒指的拉線吧。」

葛拉罕聽從馬倫的話,拉了拉線一下,袖劍果真的跑出來了,不過袖劍的樣子不一樣了,變成了可以旋轉角度的萬向刃頭。
 

「這是專屬於我們法蘭西刺客的「新法蘭西鉤刃」,除了保留顎圖曼刺客鉤刃的鉤子部分,同時讓刀刃部分變成像英格蘭和美利堅等地刺客的袖劍一樣,既能夠攀爬,也能夠當成匕首使用,是個很不錯的新式武器。目前這只能給大師位階的弟兄們使用,要將這技術普遍至全法國有些困難,但也只是時間上的問題罷了。」
 
「這真的是一項跨世紀的偉大發明。Merci,(法文:謝謝您,)導師。」

「願平和與汝同在!」馬倫右掌握拳,放置在左胸上。
 
「願平和與汝同在!」其他刺客也做出和馬倫一樣的動作。
 
「願平和與吾等同在。」葛拉罕也以同樣動作回敬所有人。
 

從總部出來的葛拉罕一家人,準備要坐馬車回到馬賽。

「那個…父親。」
 
「什麼事?」
 
「我想先暫時留在這裡,過不久就會回去,可以嗎?」
 
「嗯,那好吧。」

車夫一甩動韁繩,馬車就這樣走掉了。

看著馬車走掉的葛拉罕,往市鎮中心走去。


-西元1786年2月─法蘭西帝國‧巴黎‧西堤島‧巴黎聖母院-
 
葛拉罕來到了巴黎聖母院,進入之後開始往上爬,然後站在屋頂上看著巴黎的街景。

緊接著,他從上頭往下方的稻草堆進行信仰之跳。

在這之後,葛拉罕便到巴黎的各個制高點觀察巴黎的每個角落,好讓他能熟悉巴黎。

「好了,大致上都已經熟悉巴黎的地形和路線了。」

話一說完,葛拉罕就從上方跳進稻草堆中。


-西元1786年2月─法蘭西帝國‧巴黎‧協和廣場-

葛拉罕在廣場上閒晃著,似乎還沒想到要做什麼。

就在這時,有一個老男人又急忙又氣喘吁吁的朝著葛拉罕衝了過來。

Monsieur! Monsieur! S'il vous plaît aidez-moi!(法文:先生!先生!請救救我吧!)

Que s'est-il passé?(法文:發生什麼事了?)

「呵哈…呵哈…我兒子…我兒子…他被軍隊的人盯上了!」

「什麼?」

「我兒子不知道為什麼,無緣無故的就被盯上了!」

「既然這樣,你就快點帶我去救你兒子吧!」

「請跟我來!」

那位老先生帶著葛拉罕,從塞納河左岸的協和廣場過橋,連續跑了好幾公尺,終於來到了位於右岸區的盧森堡公園。

Monsieur!(法文:先生!)我兒子就在那裡!」
 
在不遠處,有一群士兵正圍著一個法國少年。

「喂!你說你這是什麼意思啊?蛤!」
 
「你們仗著人多去欺負一個女孩子,到底是混什麼吃的!」
 
「有種就在說一遍!」士兵開始動怒火了。
 
「你們仗著人多去欺負一個女孩子,到底是混什麼吃的!」少年抓起腳邊的石頭,往士兵的臉砸去。

石頭不偏不倚的打到了士兵,只見傷口流了一點血,士兵就相當不悅,抓著鎗,用鎗把少年推倒在地上,然後往他的肚子踹了好幾腳。
 
「我看你是吃飽了撐著,沒事找事做!」
 
「呃啊!」少年痛苦的喊叫著。
 
「哈哈哈!活該啊!誰叫你這小子想要逞什麼英雄救美,乖乖漠視不就沒事了嗎?」旁邊的士兵開始譏笑少年。
 
「給我住手!」一個宏亮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所有人往旁邊一看,葛拉罕帶著老先生站在一旁看著。

「爸爸!」躺在地上的少年看著老先生。
 
「傑克!你沒事吧?」
 
「小子,你想找碴是不是?」
 
「幾個強壯的人欺負一個人,會不會太過分了點?」葛拉罕看不慣這做法。
 
「我會讓你後悔的,小子。」

八名法蘭西士兵圍著葛拉罕,想給他吃點苦頭,而葛拉罕則拔出細劍以做回應。




一名士兵拿鎗刺了過來,葛拉罕用劍撥掉攻擊後,往他的脖子一刺,接著往身後快步跳開,往身後因為害怕而來不及反應的士兵,轉身往肚子一踢,朝他的左肩刺進心臟。

「預備!」離葛拉罕一段距離的三名士兵,準備拿槍射殺葛拉罕。
 
Monsieur! Soyez prudent! (法文:先生!小心啊!)

葛拉罕快速跳向附近的一名士兵,接著伸出左手的鉤子,用鉤子把他硬拉過來,用細劍架著他的脖子。

Attendez!(法文:等一下!)別射…」
 
Tir!(法文:放鎗!)

隨著鎗聲響起,那名「肉盾」就這樣被同伴射死了。
 
葛拉罕拋下手中的屍體,衝向一名士兵,剛開完鎗的士兵因為葛拉罕衝過來的緣故,沒有時間裝彈而進入肉搏戰狀態,而葛拉罕藉著衝力,用劍砍傷目標,接著撞倒他,然後葛拉罕在地上滾了幾圈爬起來。

「可惡啊,三個人一起上!」

三名士兵從三個不同的地方向葛拉罕攻擊,葛拉罕先朝一個向他揮舞而來的士兵,用劍擋住他的鎗,然後用左手抓著他的右臂,把他扯向後方。因為那名士兵,葛拉罕才不至於被後方的士兵攻擊,而那名士兵的背後,被其餘兩名士兵的刺刀捅進去。
 
Merde!(法文:可惡!)鎗刺進身體裡拔不出來啊!」
 
「用腳踢不就行了嗎?」葛拉罕心裡這麼想,一邊用劍往他左手邊的士兵的脖子刺去,接著用斜角拔出劍,轉身朝另一名士兵的背劃傷,往他的背刺進去。
 
剩下的最後一名士兵,因為其他人被葛拉罕殺死而慌了手腳,打算用射擊來保護自己。但當他回過神來,葛拉罕就在他的面前跳了起來,接著他的胸口就被葛拉罕砍出一道傷口。

收拾完八名衛兵的葛拉罕,甩掉劍刃上的血,把劍收回鞘中,看著死去的衛兵們。

「兒子!你沒事吧?」老先生抱著兒子問他。
 
「我沒事,抱歉讓你操心了。」
 
「這裡的情況不妙,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吧!」
 
「嘿!你們被逮捕了!」喊出這句話的是在遠處看到葛拉罕的胸甲騎兵隊長,他帶著背著背包,攜著大錘的重裝榴彈兵,帶著短劍的輕斥候,以及普通的滑膛刺鎗步兵各兩名的小型巡邏隊。

Hors d'ici!(法文:快離開這裡!)我會在聖母院那裡跟你們會合!」
 
「我知道了!Merci,monsieur!(法文:謝謝您,先生!)」老先生帶著兒子往北邊跑。

葛拉罕再度抽出細劍,準備迎擊接下來的戰鬥。

士兵們就戰鬥位置後,首先攻來的是背後的榴彈兵。正當他想用鎗架住目標時,葛拉罕便左手抓著鎗,彎下腰把榴彈兵摔出去,再刺一劍給他死。

下個步驟,葛拉罕貼上一位在害怕的輕斥候的距離,用劍向左劃傷他,然後在他的背上劃一劍,再一劍刺死他。

正當葛拉罕要做下一步攻擊時,左手邊揮舞著大錘的榴彈兵和右手邊拿短劍刺過來的輕斥候正向他襲來。葛拉罕機警的在地上滾幾圈,然後看著力大卻速度慢的榴彈兵拿大錘擊碎撲了個空的輕斥候的頭骨,然後爬起來跳向被嚇到的榴彈兵,往他的脖子輕輕一刺。

正當解決了兩個人之後,兩名滑膛刺鎗步兵朝他拿鎗刺了過來。葛拉罕抽出左手的萬向匕首袖劍,配合著細劍把左手邊要攻擊的士兵擊退,接著往右手邊的士兵的肚子踢一腳,那名士兵摸著肚子很痛苦。

左邊那名被擊退的士兵重振旗鼓,再度向葛拉罕攻過來。葛拉罕拿起細劍,由下而上的把他的左臂刺穿,再用左手的袖劍作成匕首,往他的右肩刺去,架著他擋住另一名士兵的刺擊。那名士兵的腹部被刺槍貫穿了,那名士兵很驚訝。

葛拉罕把袖劍和細劍抽出來,並給予那名士兵一技砍擊,了結他的性命。
 
「現在的你可是罪無可赦了,我現在就把你就地處決!」

葛拉罕看著殘存下來的胸甲騎兵隊長,一手拿著重騎兵軍刀,另一手隨時能把起腰間的燧發短鎗。
 
「去死吧!」胸甲騎兵隊長拿刀揮了過來。

葛拉罕拿著細劍擋住了攻擊,打算往右化掉攻勢給予致命傷,結果被快速轉身的胸甲騎兵隊長用左手重擊右臉頰,葛拉罕瞬間流了一些血並往後站了幾步。
 
葛拉罕摸摸自己的嘴唇,看著指上的血說:「果然,隊長就是隊長,跟那些雜兵沒得比啊。」
 
「你在看哪啊!」

雖然葛拉罕又再次擋下對方的攻擊,但又再次被對方反打一擊。

不論怎麼試,接下來的三次攻擊,葛拉罕不但傷不到對方,反而一直被對方弄傷。

似乎是惱羞成怒了,葛拉罕拔出右腰上的短鎗,朝胸甲騎兵隊長的左腿開了一鎗。胸甲騎兵隊長抱著腿喊痛,結果被葛拉罕拿細劍從下巴下方貫穿腦袋而死。

葛拉罕把劍拔出來之後,甩一甩劍,把武器收回,摸摸傷口說:「真是的,要是再來幾個,恐怕死的是我了。我得要再多磨練技術才行…」

為了避開不必要的麻煩,葛拉罕迅速向北方逃離盧森堡公園,到西堤島的巴黎聖母院廣場找那對父子。


-西元1786年2月─法蘭西帝國‧巴黎‧西堤島‧巴黎聖母院-

葛拉罕跑到西堤島之後,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後看看那對父子的蹤影。

「嘿!Monsieur!(法文:先生!)在這裡!」

葛拉罕一看,那對父子正好在廣場的正對面。

葛拉罕跑過來,向那對父子說:「你們還好吧?」

「沒什麼事,merci, monsieur!(法文:謝謝您,先生!)您救了我們一命!」

Vous êtes les bienvenus.(法文:別客氣。)

「先生,您受傷了?」老先生指著葛拉罕的嘴巴。

「哦,這個啊?只是一點小傷而已。話說回來,為何這位小哥會被盯上呢?」

名叫傑克的少年娓娓道來:「其實是這樣的:原本我是來替父親買些東西的,結果我正好在路上看見他們在調戲一位女性。我心生怒氣,跟他們理論了一番,結果事情越演越烈,後來父親知道後就跑去向人求救,接下來的就像您剛才看到的一樣。」

「你這小子,偏偏惹上不該惹的人!」老先生往傑克的後腦杓打了一下。

葛拉罕向那對父子說:「不過既然沒事那就好了。」

傑克向葛拉罕請求說:「恩人閣下,剛才就看見您的身手不凡,對付那些士兵都如此輕鬆,不知能不能拜您為師呢?」

「向我拜師?哈哈,小哥,我的實力其實也還好,我們是早就有一些覺悟才踏上這條路了,你真的這麼確定?」

「傑克!你看看你,恩人都被你這句話給搞亂了!」

傑克不管父親的反對說:「就算會死我還是想成為您們的一員,與其成為像他們一樣的士兵,到不如去做些更有意義的事!」

Vraiment?(法文:千真萬確?)

Oui.(法文:是的。)」傑克心意堅定。

「老先生,您兒子都這樣說了,只等您說要或不要。」

老先生看傑克的樣子,握著他的手對他說:「唉…既然兒子都這麼說,我也勸不了他了……傑克,答應我一件事:別讓爸爸我為你擔心,好嗎?」

Je veux,père.(法文:我會的,爸爸。)」傑克抱著老先生說。

「恩人,我兒子就交給您了。」

「既然做好覺悟的話,就跟我來吧。」

葛拉罕帶著傑克,離開了老先生。

從西堤島向北走了幾百公尺,葛拉罕帶著傑克來到總部的位置。

葛拉罕敲了敲門,裡頭就有一個人來應門。

「我是來帶他入會的。」

裡頭的人知道葛拉罕的用意後,便打開門讓他們倆進來。

一到大廳後,那位刺客就問葛拉罕說:「他真的要入會嗎?」

Bien sûr.(法文:當然。)

那名刺客說:「嗯,我們的裝備和衣服是能給他一整副,而且也想招一個新人入會。」

「哈哈哈!Merci,(法文:謝謝你,)達納!」葛拉罕拍拍那位刺客的肩膀說道。

「小子,Tu t'appelles comment?(法文:你叫什麼名字啊?)

「傑克‧佩卓。」

達納看著傑克點頭說:「嗯!那麼歡迎你加入兄弟會這個大家庭!」

Merci.(法文:謝謝你。)

「不過要成為刺客可是很辛苦的呢。」

葛拉罕向他們兩人說:「既然這樣,我有事就先行離開一步了。」

達納攔住葛拉罕說:「Attendez!(法文:等一下!)我剛才有聽別人說剛剛盧森堡廣場有一起衝突,那該不會是你做的吧?」

Merde!(法文:該死!)事情居然傳得還真快…」

「那你要怎麼辦啊,總不能就這樣回南方的馬賽吧?」

「放心吧,這時候就要展現真本領了!」

「喲,你學得還真快啊!」

「我忙完之後就要回去了,希望日後還能在見到你們。」

「保重啊,大師葛拉罕!」

Vous aussi!(法文:你們也一樣!)

葛拉罕打開大門後,把門關上就離開了。


「好了,接下來就是應該要…」

葛拉罕看著牆上貼著畫有他的模樣的懸賞單,二話不說就把它撕了下來。

只要有懸賞單,葛拉罕就把它撕下來。

此時的葛拉罕手拿三張懸賞單,看到街上有個宣傳者正抱著一疊宣傳單,拿著其中一張再喊叫著。

「最新消息!盧森堡廣場今日躺了咱們十五位英勇的士官們,而那個殺人犯現在正在某個角落裡策劃下一個恐怖的計劃!要是看到他的話請踴躍告知其他士官們!」

葛拉罕走到他的身邊,拿出兩百法郎當作封口費。

「我給你錢,拜託你別把事情鬧大…」

「嘿嘿,不好意思拉…」說完,宣傳者就走掉不說了。

正當葛拉罕騎著馬來到巴黎的西南方(現今的十二區)時,看見另一名宣傳者的身影。

「號外!號外!盧森堡廣場今日曾出現一名膽大包天的l'assassin(法文:刺客)襲擊十五位士官!為了不讓他再繼續逍遙法外,凡是有見過他本人,請務必要舉發他!」

葛拉罕用同樣的手法,把兩百法郎的封口費遞給他。

「既然收了錢,你就知道怎麼做了吧…」

宣傳者比了個手勢說:「Je sais! Je sais!(法文:我知道!我知道!)

看到自己的聲名被自己「挽救」回來之後,葛拉罕就鬆了一口氣。

「好了,也該是時候回去了!」

葛拉罕騎著馬匹,離開了這個熱鬧繁華的文藝之都。



好了

這一章節出現了不少的東西

像是袖劍多了兩枚用線綁著的戒指

主角擅自招募新人

還有如何消除自身的惡名值


另外關於這章出現的胸甲騎兵隊長

我的設定是他們等同於英美兩國的獵師

頭上帶著流蘇裝飾的鋼盔

穿著一件胸甲

拿著軍刀和手槍上場作戰的英勇單位(AOE3玩太多了)

而到了日後

某位仁兄對這兵種的狂熱更是無法自拔

至於他是誰?

去維基查胸甲騎兵就知道了


下一章節葛拉罕要去認識一位俗稱「黑男爵」的人物(我自己創的)

另外我的進度好像落後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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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一山不容二虎-
 
 
-西元1788年4月─法蘭西帝國‧里昂‧富維耶山的一棵大樹上-
 
葛拉罕來到了里昂的富維耶山,站在樹上觀覽城市的街景,之後就從樹上往一大團落葉堆,用信仰之跳跳了下來。


進到城裡後,葛拉罕從懷中拿出一封信,想起之前阿爾傑農說的話…


到了里昂之後,就到信上指定的地方拜訪。


「嗯…不知道會遇到誰?」

照著信上所畫的位置,葛拉罕往市中心的方向走去。


-西元1788年4月─法蘭西帝國‧里昂‧阿多尼斯的傭兵事務所-

「就是這了吧?」

葛拉罕握著門把,把門打開進去了。
 
裡頭看起來很正常,和一般的民宅沒啥差別。

Est-ce que quelqu'un ici?(法文:有人在嗎?)
 
「啊!不好意思!」從某個房間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此時有一位長相俊美,將黑色長髮綁成馬尾,穿著一身漆黑色的華麗軍服,年約二十初頭的美男子,走出來迎接葛拉罕。

「請問您是…?」

「我的名字叫阿多尼斯‧弗格森,是黑鷲(Black Eagle)傭兵團的領導者,請多指教。」

「葛拉罕‧霍斯,請多指教。」葛拉罕與阿多尼斯握手。
 
「站在這裡可不方便談話,跟我到會客室吧!」

進到會客室之後,葛拉罕兩人便坐在椅子上。
 
「話說回來,您真的是傭兵?」
 
Oui,(法文:是的,)家父是瑞士一代頗富名氣的軍人,從小就被他的興趣所染上,大約三年前,家父就允許我出去自立更生,也是那個時候才創立了傭兵團。」
 
「這麼說來,你是瑞士人囉?」
 
Oui.(法文:是的。)

「我了解了。今天會來這裡找您其實是奉家父的委託來協助您的。」葛拉罕遞出信件。
 
阿多尼斯看了之後說:「Merci,(法文:謝謝您,)其實這次我們傭兵團遇上了一個問題。」
 
「洗耳恭聽。」葛拉罕說道。
 
「我們黑鷲傭兵團自創立後不久以來一直都是刺客組織的盟友,不過一個月以前,有人向我們的根據地發動攻擊。」

「難怪沒看到任何傭兵的影子。」
 
「正因為如此,我們最近才沒辦法幫助諸位,因為敵人實在太難纏了。」
 
「那有查出是誰襲擊你們的嗎?」
 
「有,是一群由Prussienne(法文:普魯士人)組成的傭兵團。」
 
「那您知道帶頭的是誰嗎?」
 
「阿曼德‧斯圖爾特,聖殿騎士團的一份子。」
 
「那有理由跟他們開打了。」

「不過他們可不好惹,我們好幾次想正面跟他們交鋒,結果都是打不贏他們。」
 
「看來這次得要喬裝成他們的人展開奇襲才行了,雖然老套卻很實用。」
 
「嗯,這主意不錯!」阿多尼斯相當贊同葛拉罕的計策。
 
「那軍服搜集的部分就交給我來處理。」
 
「那就萬事拜託了。」
 
「蹦!」此時門被很用力的打開了,外頭有個拿鎗的人跑了進來。
 
阿多尼斯看到之後說:「我記得你不是…」
 
Freiherr!(德文:男爵!)大事不好了!那些人打過來了!」
 
「現在是什麼情形,我等下就過去!」
 
「請快一點!我們在維勒班的弟兄們需要指揮!」說完這句話,傭兵就自行先跑出去了。
 
「我的那些傭兵遭到攻擊了,要是沒有指揮,很快就會被打垮的!」阿多尼斯拿起短鎗和一把瑞士長軍刀,準備要前往維勒班。
 
「我也一起跟去!說不定能幫上什麼忙!」
 
Vraiment?(法文:真的嗎?)那就勞煩您跟我一起去吧!」
 
Pas de problème!(法文:沒問題!)

葛拉罕和阿多尼斯出去後,各自跨上了馬背,朝東邊的維勒班前去支援傭兵們。
 
葛拉罕在路上問阿多尼斯說:「話說回來,剛剛那個人居然稱呼您『男爵』,這是怎麼回事?」
 
「是弟兄們給我冠上的稱號,不過我倒是不清楚這有何用意。」
 
「這樣啊。」葛拉罕似乎理解到一些了。


-西元1788年4月─法蘭西帝國‧維勒班-
 
葛拉罕兩人抵達之後,正好看見街頭上已經沒有百姓的蹤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群拿鎗的人在街上戰鬥著。

「各位!我已經到了!」
 
Freiherr(德文:男爵)他來了!我們得救了!」
 
「是黑男爵!大家快去收拾他!」敵人大喊著。
 
「這裡就交給我!Monsieur Hoss(法文:霍斯先生)去其他地方支援其他人!」阿多尼斯拔出軍刀和鎗對他說著。
 
「我知道了!」葛拉罕駕馬往其他地方前去。


趕到其他地方之後,這裡也是一樣的情況。
 
葛拉罕下了馬之後,對所有人大喊:「黑鷲的人聽著!立刻去其他地方支援!這裡就交給我一個人就行了!」
 
黑鷲的傭兵聽見後回頭說:「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不過就萬事拜託了!」
 
「是來幫我們的嗎?那太好了!」

所有黑鷲的傭兵都聽葛拉罕的話,放下手邊的戰鬥,改去其他地方支援其他人。
 
「喂!你們想去哪…呃啊!」敵人的後腦杓中了一支飛刀。
 
「你們的對手就我一個人而已!」
 
「那就先殺了你再說!」所有普魯士傭兵們開始聚集在葛拉罕的身邊了,而葛拉罕也拔出了細劍和格擋短劍。
 
「就讓你們看看我的精湛技術吧!」




「去死吧!」

一名普魯士傭兵拿鎗揮了過來,葛拉罕用短劍擋掉攻擊後,往右撥掉鎗,接著用細劍往脖子一刺,葛拉罕就轉身抽出細劍。

接著葛拉罕就跳向另一名敵人前面,趁他分心之餘,往他的肩胛骨下方劃一劍,接著用劍往脖子一刺,再把劍抽出。

葛拉罕移動他的步伐,用細劍往另一名敵人的下巴刺進去,敵人的山形帽連同他的腦袋一起被穿了個洞。接著葛拉罕拔出劍,把短劍扔向另一名敵人,緊接著跑向額頭被短劍插進去的敵人身旁,把短劍取回,轉身跳躍,用細劍精準的刺死另一名敵人。

葛拉罕用嘴叼著短劍,接著衝向一名倒楣鬼的面前,拔出右腰的短鎗,先用鎗托往他的左臉重打一下,接著用細劍對背對著他的敵人插進他的脖子,然後拿鎗對站在他後頭最靠近他的敵人扣下板機,兩個站成一直線的普魯士傭兵就這樣被擊斃了。

葛拉罕收起鎗,左手握著嘴中的短劍,抽出他的細劍,發現前後兩邊有敵人朝他殺了過來。葛拉罕用細劍撥掉前方敵人的刺鎗,接著轉身以同樣的手法對付後方的敵人,再往他的脖子用短劍劃破,然後再往剛剛前面的敵人,轉身用右腳對準他的腹部踢一腳,再往敵人的下顎補上一劍。

「預備!」遠方僅存的五名普魯士傭兵想射殺葛拉罕。

葛拉罕機警的,發現有個普魯士傭兵想用刺鎗捅他。葛拉罕轉身,先用手中的細劍架住鎗枝前端,轉園撥掉刺鎗,再用短劍劃傷他的右臂迫使他轉身,再用雙劍架著他的脖子,轉身對著遠方的敵人。

「放鎗!」

此起彼落的五次鎗聲,把倒楣的普魯士傭兵射成蜂窩。葛拉罕迅速抓他手上的刺鎗,對著遠方正中央的敵人開鎗,那個傭兵就倒在地上了。

正當剩下的四名傭兵不知所措時,葛拉罕趁機抽出身上的四枚飛刀,往他們扔去,就這樣解決了。

「呼…終於結束了…來看看他們有沒有值錢的東西好了。」

葛拉罕收起武器,把在場的普魯士傭兵屍體逐一搜刮,把剛剛的消耗品補齊,還湊到了一些錢。

「哈阿…哈阿…Monsieur Hoss!(法文:霍斯先生!)

「阿多尼斯!?」葛拉罕起身看著他。

「呼…這邊也解決了嗎?」
 
「是啊…」
 
「其他地方怎麼樣了?」阿多尼斯收起軍刀。
 
「我叫其他人去支援其他地方了,不知道現在怎樣了?」
 
Freiherr!(德文:男爵!)」遠方的傭兵們往葛拉罕兩人的方向跑來了。
 
「是他們!」阿多尼斯大喊。
 
Freiherr,(德文:男爵,)維勒班的所有普魯士傭兵團都被處理完了!」
 
「是嗎?那就好…」
 
「我們終於打贏他們了!」黑鷲的所有傭兵們高舉武器歡呼。
 
阿多尼斯伸手向葛拉罕說:「Monsieur Hoss,(法文:霍斯先生,)非常謝謝您!要不是您的幫忙,恐怕我們就全軍覆沒了。」

「叫我葛拉罕吧,我們已經是朋友了!」葛拉罕與他握手。
 
「現在我們必須要找齊普魯士傭兵團的軍服才行,這些都沾染了血跡,恐怕行不通了。」阿多尼斯看著街道上的屍體。
 
「這點就交給我來辦吧,那要多少件才夠呢?」
 
「恐怕我們要展開奇襲就需要二十件乾淨的軍服才行。」
 
「那我收集完就去找你。」葛拉罕準備要離開了。
 
「萬事拜託了。」



這次是久違的更新

上個禮拜因為在想著如何把法國大革命的部分用文字呈現出來而苦惱

所以才會到今天才更新

法國大革命的部分很雜

不知道有哪位大大能跟我大致上說明一下當時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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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瞞天過海-
 
為了要湊齊二十一件普魯士傭兵的軍服,葛拉罕開始尋找一群符合條件的目標們。

突然間,他發現了在一旁自顧著講話的兩名普魯士傭兵。

「你知道維勒班那邊發生什麼事了嗎?」一名普魯士傭兵問這問題。
 
「我知道!那些瑞士的笨蛋們在打毫無勝算的仗對吧?」
 
「呵,他們明知道跟我們打是沒希望的,偏偏好像以為能贏似的。」
 
「放心吧!他們很快就會投降的!」
 
「你說的對!」

葛拉罕走向那兩名傭兵,打算對他們動手。
 
「看什麼,小子?」

葛拉罕突然抓著他們倆的頭,直接往牆上撞去。

因為沒有什麼防備,兩名普魯士傭兵就這樣失去意識。
 
「解決兩個了。」

葛拉罕叫兩名黑鷲的人把昏去的普魯士傭兵抬走,然後去找接下來的目標。

他混入了兩個路人中間,等到一名獨自巡邏的普魯士傭兵路過後,葛拉罕先是往他的腹部打一拳,然後抓著他的頭並扭斷。

葛拉罕找到路上的一車稻草堆之後,先是躲進去,然後等一名落單的普魯士傭兵路過,吹聲口哨。等他要檢查稻草堆時,用雙手刀重擊對方的脖子兩側,然後把他拖進來。

就這樣,十個、十五個、二十個,就只差葛拉罕的那一件而已了。

此時他看見了路上正大搖大擺的一名精銳普魯士傭兵,葛拉罕走到他後面,以扭斷脖子完成這次的差事。

葛拉罕抬著昏去的普魯士傭兵,把他身上的衣物和所有物都拿走後,換好了衣服,準備要去跟阿多尼斯會合。


來到事務所的葛拉罕,身上穿著一身青色的整齊軍服,腰上帶著從敵人身上搶來的普魯士軍刀和燧發鎗,帶著一頂帽沿上折的黑色三角帽,看起來很像普魯士的軍人。

葛拉罕走向阿多尼斯說:「一切都準備好了嗎?」

Oui,(法文:是的,)我們隨時都能進行計劃。」

「我這樣應該不會穿幫吧?」葛拉罕拉拉自己的衣服。

「我想應該不會。」

「那好!我們走吧!」

葛拉罕和阿多尼斯走出來後,葛拉罕拿起一把刺鎗,帶著已經偽裝成普魯士傭兵的黑鷲傭兵們,而阿多尼斯則帶著其他人到指定地點待命。

「列隊!」葛拉罕喊出這句話,後面的人很整齊的排成兩列人馬。

「齊步─走!」

葛拉罕邁出整齊的步伐,後面的人也跟上來了。

就這樣,葛拉罕一路帶著人馬來到位於隆河附近的營地。


一到營地入口之後,前方的普魯士傭兵就問葛拉罕說:「你們是從什麼地方回來的?我怎麼好像沒看過你?」

「您多疑了。我們剛不久前就巡視回來的隊員。」

「黑鷲傭兵的事呢?都解決完了嗎?」

「是的!」

「那好吧!你們可以過去了!」

葛拉罕他們非常順利的混進去了。

「很好,我們混進來了。」

葛拉罕啟用了鷹眼,試著尋找阿曼德的下落,不過卻是徒勞無功。

Merde,(法文:該死,)完全找不到線索!得要再更深入一些才行…」

葛拉罕離開了人群,獨自前去尋找阿曼德的線索。

突然間,他看見了黃金色的人影。

「很好,已經找到人了,接下來就是照計畫行事了…」

葛拉罕拿起刺鎗,朝阿曼德的右膝開了一鎗,阿曼德瞬時因為右膝被鎗傷而跪倒在地。

Feind! Nehmen Sie ihn!(德文:敵人!拿下他!)

營地的黑鷲傭兵們聽到鎗聲後,其中一人喊到:「暗號出現了!Zündung!(德文:放鎗!)

其他的普魯士傭兵還搞不清楚狀況,被葛拉罕帶進來的二十位黑鷲傭兵團成員就拔起腰間的雙鎗,將眼前所有的敵人瞬間擊斃。

Verdammt!(德文:該死!)我們居然放敵人進來!」

「封鎖路口!別讓他們逃走了!」

黑鷲的傭兵們拿起刺鎗,開始跟營裡的敵人打得不可開交。


「營裡開始亂成一團了,就是現在!」

在外圍待命的阿多尼斯,帶著人馬將負責封鎖的敵人們突破。

有兩名普魯士傭兵想上前攻擊阿多尼斯,但被他各砍一刀死在地上。

「不用留情!把那些Prussienne(法文:普魯士人)給我趕出去!」阿多尼斯高舉軍刀邊納喊著!


另一方面,被發現的葛拉罕正和其餘的敵人交戰中。

手持刺鎗的葛拉罕,用刺鎗擋住攻擊後,往敵人的肚子踢一腳,然後往他的頭頂用鎗上的刺刀隔著帽子刺進去。

葛拉罕抽出刺鎗,馬上往後跳了幾步,用鎗托往後方敵人的臉打了一下,接著用刺刀往胸膛一刺,拔出鎗並轉身蹲低,用鎗管把後方來襲的敵人雙腳絆倒,再起身用刺刀殺死他。

一名普魯士傭兵拿鎗捅了過來,葛拉罕用鎗打偏對方的攻擊,接著往脖子一鎗刺死他,接著轉身用鎗托重擊剛靠過來卻受到驚嚇的敵人。

緊接著,前後兩邊各有敵人拿鎗朝他刺了過來,葛拉罕用刺鎗輕撞前方敵人的刺鎗,然後側身閃過後方敵人的攻擊,讓兩個人互拿武器互刺進對方身體中,接著葛拉罕讓其中一把鎗扣下板機,對方中彈後也在頻死的狀態下開鎗,兩個人就這樣倒下。

正當葛拉罕要進行下一動作時,斜前方兩邊各有一名敵人殺過來。葛拉罕巧妙的用鎗架住對方兩人的刺鎗,接著鑽過下面,往右邊敵人的左腳踢下去,再用鎗托打左方敵人的鼻子讓他神智不清,再抓著左方敵人的刺鎗往右邊跪在地上的敵人刺下去,再拿自己的刺鎗,用鎗托把左邊敵人的頭骨打碎掉。

葛拉罕盯著右邊拿鎗刺過來的敵人,先用手中的刺鎗把敵人的刺鎗壓下來,用腳踩住他的鎗使其動彈不得,再用另一腳將對方踢開,再轉身單手抓住另一名敵人的刺鎗,把他甩向剛才的敵人讓他們倆撞在一起,接著迅速扔掉左手的刺鎗,用雙手持著右手的刺鎗把還沒脫身的兩人串在一起。

把鎗拔起來的葛拉罕,發現鎗頭的刺刀被弄壞了。

「沒辦法了。」葛拉罕拿鎗往一名普魯士傭兵射擊後,拋鎗並拔出左腰佩掛的普魯士軍刀。

葛拉罕驚見有三名敵人準備拿鎗射擊,他隨手抓了一個敵人,成功的擋住敵人的鎗擊。

葛拉罕拋下屍體,迅速衝向一名敵人,短跳拿刀往他的左肩揮下一刀,敵人就這樣瞬間被砍倒了。

剩餘的兩名敵人稍走幾步重整架勢,往葛拉罕殺了過來。葛拉罕抽出左手的袖劍,先用刀打偏左手邊攻來的敵人的刺鎗,再往他鎖骨下方用袖劍劃傷他並把他踢倒在地,接著拿刀往右手邊的敵人的額頭正砍一刀。

跌坐在地上的敵人想拿鎗射擊葛拉罕,葛拉罕拿袖劍插剛殺死的敵人的後背,接著架在前方,抵擋一次鎗擊,最後拋下屍體,往地上的敵人砍下去。

葛拉罕看著四周,只剩下苟延殘喘的阿曼德一個人。

「你…你到底想要什麼?刺客…」阿曼德抱著他的膝蓋。

「葛拉罕!」阿多尼斯拿刀跑了過來。

葛拉罕拍拍衣服說:「這邊解決完了。」

「就剩下他而已了嗎?」

葛拉罕走向阿曼德,抓著他要他跪在阿多尼斯的面前。

「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的。」葛拉罕說完,拿手上的軍刀往阿曼德的左小腿插上去。

「啊~~~~~!」阿曼德相當痛苦。

「現在,他是你的了。如果要解決的話就俐落一點。」

阿多尼斯搶走阿曼德身上的短鎗,確認已經上膛後,拿鎗指著阿曼德的額頭。

「聽著!你我之間的鬥爭到今天就結束了!你讓我損失了好幾十位弟兄,今天,我要你死後向他們謝罪!」

「喂!我只是…」

阿曼德的話還沒說完,只見有一些噴灑出來的血隨著鎗聲噴灑在他正後方的地面上,阿曼德就這樣死了。

「謝謝你,我的朋友。你幫了我一個大忙。」

「我的榮幸。」葛拉罕與阿多尼斯握手。

「我們辦到了!」

黑鷲的傭兵們拿著武器高聲歡呼,慶祝著這一天的到來。

葛拉罕換回原本的衣服,拿走自己的東西,起身離開了里昂。


-西元1788年4月─法蘭西帝國‧馬賽‧霍斯大宅邸-

回到家的葛拉罕,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阿爾傑農。

「我回來了,父親。」

「喔!你回來了!有見到阿多尼斯了嗎?」

Oui,(法文:是的,)他是個很特別的人。」

「是嗎?我想你會和他合的來的。」

「父親,您在忙什麼?」

唉…我在忙最近發生的問題。」

「什麼問題?」

「前幾年因為和英格蘭在新大陸打了七年的戰爭,再加上法蘭西皇室義無反顧的支持殖民地獨立,國庫處於一個相當危險的狀況,最近資金調動相當頻繁啊…」

「那會好轉嗎?」

「很難說,全國上下現在都很不安,只有那些貴族們還在享樂。真希望這日子能快點過去…」

「那我就先回房去了。」

阿爾傑農點了個頭,讓他回到自己的房間裡了。

「為什麼心裡有股不祥的預感呢?」

葛拉罕猜想,再過不久就會出現不得了的事情了。



這就是這次的內容了

而我現在就向各位發表一件重大事情......


下一篇章將會是真實歷史事件!


是法國大革命的開端!(沒必要這麼激動吧...)

說實在的

要想把一個真實歷史帶入故事之中還真不容易...

不過還是要嘗試看看才行啊!(拍胸)

至於會寫出什麼樣的內容

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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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磚瓦之日(法文:Journée des Tuiles)-


-西元1788年6月7日─法蘭西帝國‧格勒諾布爾‧耶穌會學院屋頂上-

葛拉罕記住城市街道的地形之後,從屋頂上往稻草堆進行信仰之跳。

葛拉罕走在街道上,看著每個人都有些鼓譟。

位於東南一帶的格勒諾布爾上空豔陽高照,但今日城市的市民們比平日還要不安。

「看來得要自己蒐集情報了。」

葛拉罕碰巧看見有兩個人在談到讓他感興趣的事,他決定去偷聽他們的對話。

「你那邊有什麼收穫嗎?」一名男子在問另一名同夥。

「雖然很艱難,不過還是搞到貨源了。」

「很好,頭子他一定會對我們的成果感到很滿意的。」

「不過,頭子他買了這麼多食糧,到底是想做啥啊?」

「大概是想賺災難財吧,現在大家都是餓的很苦啊。」

「真的會有人來買嗎?」

「管他的,我們只管照做就是了。」

「那我們快去會合吧。」

「也對。」說完,兩個人開始跑了起來。

今日的法國因為各地的農莊遭逢前所未有的旱災時期,因此為了能夠解決口糧的問題而宰殺牲畜,但是法國的農業卻仰賴大量的牲糞,牲畜被拿來果腹,情況卻只是越來越淒慘而已。某些人從國外得到了糧食,在這個時候大賺災難財,而這些人也不例外。

為了能趕上並不被查覺,葛拉罕無聲無息的跟在他們後面,最後來到一間有圍牆的倉庫裡。

「就是這了吧?」葛拉罕心裡猜著。


「東西都買齊了嗎?」帶頭的人問剛來的兩個人。

「都準備好了。」

Bien!(法文:很好!)這樣一來就能給上頭一個交代了。」

「恐怕不能如你們所願了。」葛拉罕走出來說著,語氣夾雜著不悅。

Merde!(法文:該死!)他是從哪冒出來的!?」

「不管了!凡是知道我們計畫的外人,別想活著離開這裡!」

在場的十名男子拿起了刺鎗,打算要把葛拉罕剷除掉,而葛拉罕秀出手中的一雙袖劍舞弄著,沒有逃跑的意思。

「上!」

一名敵人拿鎗刺了過來,葛拉罕不費力的閃過並用袖劍往要害刺去,敵人就這樣倒地身亡。

第二名敵人也是朝葛拉罕衝了過來,葛拉罕用右袖劍變成匕首,撥擋掉攻擊後用另一手的袖劍攻擊脖子,再用右袖劍往胸腔補上一劍殺死了敵人。

葛拉罕察覺後方有人衝了過來,於是衝向一名的人面前,用腳把他踢倒在地上,接著轉身,雙手握住對方的鎗,轉身讓自己的背與對方貼平,然後握鎗把對方摔在趴在地上的敵人身上,再用搶過來的鎗把兩人串在一塊,葛拉罕還補上一發子彈。

此時換成左右兩邊各有人打了過來,葛拉罕抓著右方敵人的鎗,踢他的股間,然後抓著痛到無力的右方敵人的鎗去撞左方敵人的鎗,然後葛拉罕把兩支鎗架在地上,接著右手鬆開,用袖劍往左邊敵人的腹部刺殺,再用左手變成匕首的袖劍,從正上方將右邊的敵人殺死。

接著兩名敵人從前方殺來,左邊較前面的敵人想用鎗管往葛拉罕的雙腳攻擊,使他被絆倒,可惜葛拉罕輕輕的轉身一跳,順勢用右袖劍在背上捅他一劍,再用右腳踢中往右後方被嚇到的敵人,再用左袖劍往他的脖子攻擊。

葛拉罕跨步走向一名敵人前,用雙袖劍在他來不及反應前劃傷脖子,再往脖子一刺,敵人就這樣倒下了。

「還有什麼遺言要說的?」葛拉罕指著剩下來的敵人。

那個人什麼也不說,只是慌張的拔腿就跑,葛拉罕見狀,拿起腳邊的一把刺鎗,朝毫無防備的敵人射擊,敵人就這樣倒在地上而死。

「好了,該是把這些東西運到指定地點了。」葛拉罕看著一輛裝滿一箱箱食物的馬車說著。

葛拉罕拍拍衣物上的灰塵,坐上了駕車座並握著韁繩,把馬車駛離了這間倉庫。


葛拉罕按照約定,把馬車停到指定的位置,但卻沒看到人。

「是已經走了嗎?」

葛拉罕沒想很多,決定先行返回馬賽一趟。

但是當他經過耶穌會學院附近時,看見了一大群人擠在大街上吵吵鬧鬧。

「他們想做什麼啊?」

葛拉罕下了馬,走過去瞧一瞧。


「我說過了。各位,請你們現在就離開這條街道!」一位法國王軍隊長站在木箱上大聲勸導著。

「讓我們過去!」一位市民用怒吼表達自身心情的不滿。

「讓我們過去召開三級會議!」另一位市民也是如此。

「你們無權阻撓我們!」市民的呼喊聲夾雜著憤怒。

On se calme!(法文:冷靜下來!)只要你們現在原地解散,我們法國王軍就決定不追究此事!」王軍隊長相當誠懇的對人群喊話,想藉這個機會讓事情壓下來

Misérable!(法文:混帳!)議會明明就有允許我們召集多菲內的三級代表召開三級會議,現在你們想說話不算話嗎!」

「請各位離開這街道,否則我們就要以妨礙公務的罪名逮捕異議份子了!」王軍隊長看起來好像快壓不住暴動了。

「妨礙公務?!這到底有什麼關聯啊!是你們先杵在這裡阻止我們過去的!」

「越聽越火大!」一位男子抓起腳邊的石頭,往王軍隊長的方向擲去。

想當然,那顆石頭正好砸傷他了。

Gardes!(法文:衛兵!)給我逮捕那位肇事份子!」

正當衛兵想把那名男子逮捕時,另一位男子抓住衛兵的手並對他說:「你敢!?」

衛兵並沒有停下動作,換來的卻是對方的一記重拳。

衛兵也不甘示弱,二話不說就拿手中刺鎗的鎗托重擊那名男子。

「他們動手了!他們不守信用!我們直接撂倒這一群衛兵衝過去吧!」在人群中目睹這一目的某位男子煽動要去召開集會的人們。

過了不久,街上開始上演了警民雙方的鬥毆。

「這下可不好了,手無寸鐵的市民們要是在這樣打下去,鐵定會出人命的。」葛拉罕心裡暗想著。

「不管了,先去幫助那些市民吧!」他決定要去幫助市民們。

葛拉罕衝向正與一名市民纏鬥的衛兵,以一個金臂鉤加上右腳踩踏撂倒了一位衛兵。

葛拉罕以小跳步跳向衛兵的後方,對他的脖子用雙拳重擊和扭斷脖子兩側,衛兵就這樣昏了過去。

此時有兩名衛兵注意到葛拉罕,向葛拉罕攻了過來。葛拉罕迅速抓起前方衛兵的鎗,把他甩向另一名衛兵,衛兵在地上打滾而絆倒了另一名。葛拉罕棄鎗,先是往被絆倒的衛兵重踩他的脖子,然後對另一名想爬起來的衛兵補上一記側踢。

葛拉罕再跳向背對他的衛兵,用扭頭的方式解決了他。

一位衛兵想葛拉罕不注意時用刺鎗戳傷他,不料葛拉罕及時轉身,用左臂撥偏攻擊軌道,然後給予對方左右各一拳,再以右鉤衝拳擊倒對方。

葛拉罕接著對一名衛兵拳打腳踢,然後對他的腹部連打三下右拳,然後一拳往對方的臉打下去。

Ça suffit!(法文:夠了!)給我滾出這座城市!」某些市民已經爬到建築物的屋頂上頭,拿起腳邊的磚塊與瓦片,狠狠的往衛兵的方向猛扔。

「給我滾!」一位拿磚塊的市民邊說邊砸。

「別想阻止我們!」

某些衛兵因為閃避不及,儘管戴著帽盔,但還是被扔過來的磚塊給砸個頭破血流。

Re….Retraite!(法文:撤…撤退!)」王軍隊長眼看情況不妙,急忙要衛兵們撤退。

衛兵們拖著暈過去的其他人,狼狽的離開街道。

「沒錯,別再給我回來這裡了!」拿著磚塊的市民大喊著,語氣似乎還是很憤怒。

「你們這幫狗屁政府的看門狗!」一位市民握著拳頭揮向早已走遠的法國王軍們。

「你們不配當驕傲的法蘭西人!」有個市民右手握拳,將大拇指向下比喊著噓聲。

市民們大聲鼓譟,似乎在宣示自己才是有理的一方。

「終於能召開集會了!」

Hourra!(法文:萬歲!)」市民的情緒到達最高點。

葛拉罕走向剛剛被衛兵鎗托重擊的男子,一手把他扶了起來。

「你還好嗎,monsieur?(法文:先生?)」他的語氣充滿關懷。

「還可以,只是些皮肉傷而已。」

男子起身後,向葛拉罕說:「謝謝你,小夥子。這樣一來我們就能去召開三級會議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原本在不久前,政府的會議允許我們召開三級會議,因為最近的貴族們都贊同向我們第三階級徵稅,我們覺得這實在太離譜了。我們的生活都已經快過不下去了,要是在徵稅的話情況會更嚴重。所以我們決定要再次召開三級會議,讓那些高層的人能夠傾聽我們這些平民老百姓的苦聲。」

「原來如此,那真是辛苦你們了。」

「再多的辛苦也壓不垮我們的決心,我們就是這麼相信的。」

男子稍微整理儀容,向葛拉罕說:「再見了,我們要走了。」

Au revoir.(法文:再見。)

那群剛剛在暴動的人群,轉眼間就消失不見了。

「那麼,我也該離開這了。」

葛拉罕跨上了馬背,離開了格勒諾布爾。



目前就是這些了

雖然想增加一些人物間的描述

但是文章風格好像定型了...

第十四章還沒有打完全部

所以現在已經不是每週更新了

可能要很久才出一個章節而已

在這邊先說聲désolé(法文:抱歉)

十四章的內容預計會直接到法國大革命的橋段

還會出現兩位在三代出現過的人物(一個只有講出人名,另一位則是在法國大革命實際出現過)

在出來之前可以先想想看啦



另外這是這一章所講到的「真實史事

「磚瓦之日」是發生在格勒諾布爾的事件(因為拿磚瓦驅離衛兵而得其名)

大致上的內容就是官方的財政處理方式引起了意見

市民想召開三級會議卻被官兵阻止

結果就是成功了(官兵被人民拿磚塊砸到得離開格勒諾布爾還真的有點好笑)

而召開的會議就是法國歷史上的「維濟耶集會

由於那一次是第三階級公開反抗政府

所以就有些歷史學家就認為那是法國大革命的「導火線」

不過要把史事寫成故事內容還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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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決戰巴士底監獄-

「博士,使用者的意識開始有些模糊了。」

「那好吧,先暫時中止儀器運作,讓他喘口氣吧。」

實驗人員讓Animus停下來之後,哈洛才慢慢的恢復了一些意識。
 
「呃呃…這個還真漫長…」
 
「請您先別急著起身,等到開始覺得適應之後再起來。」

哈洛慢慢的從Animus上面爬起來,稍微活動一下筋骨。
 
「這趟追尋法國歷史之旅怎麼樣,史林格先生?」
 
「是還挺好玩的。」
 
「很好,今天就先體驗到這裡,明天再來進行接下來的行程。」

哈洛走出了隔離房。
 
「史林格先生,不妨參觀一下我們本公司的內部如何?不過在這之前,你得先換套新衣服。」畢維斯指著哈洛身上說
 
「也好。」
 
「貝蒂小姐,麻煩你了。」
 
「跟我來吧。」

貝蒂就這樣帶著哈洛離開了實驗室。


-2013/2/16/05:34─Abstergo在加拿大聖約翰斯的分部‧員工餐廳-

哈洛換了一套上面有Abstergo標誌的T恤和連帽外套,穿著一件咖啡色的長褲,加上一頭筆直往後翹的金黃的髮色和白人皮膚,像極了一般的美國青少年。
 
「哇,大公司就是大公司,什麼地方都比我原先打工的地方還要好上幾百倍。」
 
Abstergo對我們員工有著不錯的福利,向來都是如此。」貝蒂拿著一盤生菜三明治和一杯紅茶說著。
 
「難怪大家都想來這裡找份工作。」哈洛啃著手中的小披薩,他面前的塑膠餐盤上還有他點的一般份量薯條和一杯中杯可樂。
 
「話說回來,那個叫Animus的機器還真厲害啊,歷史考證也會用到它吧?」
 
「關於這一點,我想應該是吧?」
 
「不過,刺客和聖殿騎士為何會還存在啊?不是從很久以前就解散了嗎?」

「關於這個,只要你知道就好。」貝蒂看了看手錶說;「時間不早了,我帶你去宿舍吧,博士已經交代我要帶你過去了。」
 
「是嗎,謝謝了。」

接著貝蒂帶哈洛來到了一間員工宿舍的某扇門前,打開門後,裡面的裝潢果然十分舒適華麗。
 
「這就是你以後的住處了。」
 
「果然大企業就是大企業。」
 
「明天我會來帶你到博士那邊,進行明天要做的進度。」
 
「我知道了,那麼明天見了。」

「對了,還有這個。」貝蒂拿出一個平板電腦給哈洛。

「這是?」

「往後的日子在這裡很需要這東西,好好保管吧!」

「我知道了。」

哈洛把門關上之後,把平板電腦放在桌上,想也不想的躺在床上睡著了。


到了隔天…

「叩叩叩!」

門一打開,貝蒂就看見哈洛正準備要出來了。

「我還以為你會賴床呢。」
 
「其實也還好啦。」
 
「走吧。」


到了一間辦公室後,哈洛看見了畢維斯。

「早啊,史林格先生。今天又是充滿希望的一天。」
 
「你說的沒錯。」
 
「那麼請您就位置吧,從今以後就在這裡進行記憶探索研究吧。」

「謝謝。」

哈洛坐上了Animus,技術人員調整好裝置,離開了辦公室。

哈洛又再次回到十八世紀的法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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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飛逝,轉眼之間過了四年的時光,但法蘭西卻被一股令人不安的氛圍所壟罩著。法國皇帝─路易十四將國家的經濟多數花在戰爭和凡爾賽宮的建設上,接著與英國展開在新大陸上的七年戰爭,而現任皇帝─路易十六在美國的獨立戰爭中也投入了不少資源,再加上從四年前開始,法國的農地就接連遭逢乾旱,如此禍不單行的狀況,讓法蘭西開始民不聊生。而就在不久之前,我與父親一同以第二階級的身分參予了「三級會議」,但似乎沒有令人滿意的結果。不久之後,「網球廳宣言」被發表了出來,國家的王族政權開始搖搖欲墜了。這讓我回想起范斯庫之前所說過的話,法國現在正如他所講的,正經歷一場可怕至極的浩劫…


-西元1789年7月13日─法蘭西帝國‧巴黎郊外-

有一群法國軍人正帶著三輛裝載貨物的馬車,正想進入巴黎市區。

突然之間,四周傳來了鷹鳴。

「怎麼回事?」

兩旁的樹叢傳來了鎗聲,幾名法國士兵被當場擊斃。

「敵襲!」

從樹上跳下的幾個人影,瞬間撲殺了大部份的法國士兵。

正當帶頭的士官想趁機逃脫時,隨即出現的葛拉罕及時用袖劍殺死了他。

「所有人都已經死了,可以把馬車內的補給品運下來了。」
 
隨即出現了幾位市民,幫忙把車內的所有東西都運走。

「這已經是第二次。」葛拉罕看著馬車說著。
 
Monsieur Lafayette(法文:拉法葉先生)的委託是要我們為革命軍從法軍那邊奪取軍需品,這是為了要爭取每人平等自由的第一步。」傑克回應了葛拉罕的話。
 
「時候不早了,先回總部再說吧。」

葛拉罕帶著其餘刺客回到了巴黎的刺客總部,巴黎的上空還不時燃起了黑煙。
 

回到總部後,葛拉罕等人見到了導師馬倫。

「進行的還順利吧?」馬倫問葛拉罕
 
「東西到手了。」
 
Bien.(法文:很好。)一切所需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葛拉罕,你去找Monsieur Lafayette(法文:拉法葉先生)吧。」
 
「我知道了。」葛拉罕走出了總部。


葛拉罕來到一間普通民宅後,看見兩名拿鎗的人站在門口看守。
 
「我是來見Monsieur Lafayette(法文:拉法葉先生)的。」
 
「既然這樣,你就進去吧。」衛兵放葛拉罕進屋了。

一進到屋裡後,葛拉罕剛好看見拉法葉正和幾個人在廳內對著桌上的地圖指指點點。
 
「恩,看來這樣做會比較好。」拉法葉獨自說著話
 
Monsieur Lafayette.(法文:拉法葉先生。)

「哦!你來了。」拉法葉走向葛拉罕身旁,對其他人說著:「各位,這一位是在幕後為我們叛亂軍籌備補給品的功臣:葛拉罕‧霍斯!」
 
在場的所有人都拍手歡迎他。

「若不是因為他的幫助,我們是無法進行下一步計畫的。」
 
「什麼計畫?」葛拉罕有所疑問。
 
「是這樣的,我們的探子最近向我們回報說:東區的巴士底監獄存放著大量軍需品,我們的人不是拿著斧頭短刀就是拿著鐵耙或棍棒。為了能夠一舉推翻舊王朝的政權,也為了能夠拉近我們和皇軍之間的武力差距,那些軍需品會是很大的關鍵,你看。」拉法葉指著桌上的巴士底堡的地形圖說著。
 
「這個堡壘有八座安置大炮的塔樓,內部被由八座塔樓所包圍的高牆鞏固起來,構造簡單,但是很難讓敵人攻進去,而領軍的人則是前任管理者的兒子──巴納德-雷尼‧德‧洛奈侯爵,守兵只有一百一十四人而已。」
 
「恩…的確找不到任何可偷襲的地方啊…」
 
「唯一能進出的地方就只有正門了,只要正門被打開,監獄也就會淪陷了。」

「這個地方不知道怎樣?」葛拉罕指著銜接城壁的屋頂部分。
 
「我們已經看過了,以你的身手應該能爬的上去才是。畢竟我待在美國的時候也看過有個跟你差不多的人就是了。」
 
「跟我一樣的人?」葛拉罕感到納悶。
 
「總之,這次的行動成功與否,都要看你的表現了,Monsieur Hoss.(法文:霍斯先生。)
 
「我知道了,到時我會帶著我的幾個同伴從這裡爬上牆,然後壓制牆上的炮火和把正門打開讓你們通行的。」
 
「那就這麼說定了,明天就執行這項計畫吧。Dissoudre,messieurs!(法文:解散吧,各位男士們!)

所有人知道計畫之後,紛紛離開了會議。
 
「葛拉罕!」
 
Monsieur Lafayette,(法文:拉法葉先生,)您在叫我嗎?」葛拉罕回頭看拉法葉問他。
 
「我有件小事想跟你一個人談談。」
 
「說吧,Je suis à l'écoute. (法文:我正在聽呢。)
 
「自從在三級會議看到你之後,你的身影讓我想起了我在美國參與美利堅獨立戰爭時所認識的一位莫霍克朋友。」
 
「莫霍克?」
 
「他和你一樣,是美國的刺客。」
 
「美國刺客?」葛拉罕稍微理出一點頭緒。
 
「他的名字叫做康納‧肯威,一個為了莫霍克族的族人們奮戰的刺客,你有聽說過他嗎?」
 
「我知道關於他的一些傳聞,他曾幫助過喬治‧華盛頓打贏獨立戰爭,曾經一人和數百名英格蘭的紅衣軍戰鬥過,是個很厲害的刺客大師,不過聽說他的努力隨著莫霍克族的遷徙而化成泡影了。」
 
「是嗎?那就好了。」
 
Monsieur Lafayette,(法文:拉法葉先生,)我不會讓這場革命失敗的,我以我的性命做保證。」
 
「有你的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你可以離開了。」
 
Oui.(法文:好的。)」葛拉罕離開了會議地點。


-西元1789年7月14日─法蘭西帝國‧巴黎市東區‧巴士底監獄附近-
 
葛拉罕在不遠處就看見了一群人聚集在同一個地方,似乎要準備攻擊巴士底監獄。

葛拉罕上前向拉法葉問:「現在情況如何?」
 
「我們的人已經集結完畢了,雖然我們配發了一些你們之前劫掠的鎗械,不過還是不夠用…」


另一方面,在巴士底堡的城牆上有一位士官正在對中士兵們進行精神喊話,他拉扯嗓子所喊出的每一句話展現了魄力和威嚇。

Aujourd'hui!(法文:今天!)那些發了瘋的暴徒們,全部聚集在這座偉大的監獄城壁之下!我們是驕傲的法蘭西皇軍!今日正值國家浩劫,de la Bastille(法文:巴士底監獄)將成為國家的未來!如果這座堡壘淪陷了,我們所摯愛的偉大法蘭西帝國將會灰飛煙滅!儘管那些暴徒們人數比咱們弟兄多兩倍,甚至是三、四倍!但他們卻是一群沒有受過正式軍事訓練的烏合之眾!我們有鎗炮!我們有充裕的彈藥!我們有受過完善的訓練!我們有紀律!我們有理想!我們有信念!我們有應該要保護到底的親人!我們有絕對的勝算!」

士官走向一名持鎗的士兵,站在他的面前說;「告訴我,Monsieur.(法文:先生。)你現在在害怕死亡嗎?」

Non,monsieur.(法文:沒有,長官。)

「聲音太小聲了!」

Non,monsieur!(法文:沒有,長官!)

士官站回他原本的位置說:「再過幾分鐘,那些暴徒們就會一窩蜂的向咱們襲來!所以切記:等會盡量不浪費彈藥,確實的殺死你們眼中的敵人,隨時提高警戒!今日他們不投降作罷,我們就跟他們拼命到底!」

「喔喔!」

「所有了解的人,大喊一聲『Oui,monsieur!(法文:是,長官!)』後,立刻原地稍息完回到各自的崗位去!」

Oui,monsieur!(法文:是,長官!)」所有士兵們稍息完後就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崗位。

一場決定法蘭西未來的戰役,即將在巴黎爆發。



這次的更新好像了兩個禮拜啊

這一章節的其中一個重點在於我們的哈洛回來了

看完四代的遊戲內容後就覺得如果不給哈洛加些戲份的會說不過去

於是比照四代的劇情寫下去了

而葛拉罕的部分則是跳到巴士底監獄的部分

原本打算要寫他和阿爾傑農在三級會議中遇見拉法葉的

但是因為不知道會議的人講些什麼也不知如何下筆

於是三級會議這部份就這樣越過去了

還有這一章節出現在三代幫助美軍的拉法葉侯爵

而這裡只提到康納的名字而已(他這時候應該不會到法國來吧?)

下一章節將會出現所謂的巴士底大屠殺事件(?)

也就是進攻巴士底堡啦!

至於這又要什麼時候才會更新就不知道了

抱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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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以血淚換來的自由-

Agression!(法文:衝啊!)

許多民兵們手持著武器,不要命的往巴士底監獄的閘門口衝了過去。

「瞄準預備!」牆上的大炮對準了那些民兵。

Au feu!(法文:開炮!)

「轟!轟!轟!轟!」

此起彼落的炮擊聲傳了出去,一部份的民兵被牆上的加農炮給炸飛了。

其餘向前衝的民兵們抵達了已關上閘門前,一直再做無謂的抵抗。

「放鎗!」牆上的衛兵們舉鎗射擊那些堵在閘門口的民兵們。

「呃啊!」一位民兵中彈了。

「撐下去!把他拖到後邊!」

民兵們拿起斧頭和許多落後的武器猛烈的敲撞閘門,試圖想突破這個阻礙。

「第二輪,預備!」一排的衛兵們站在牆上。

Tuer! (法文:射擊!)

門前的民兵們又有幾個人中鎗而死了。

「退後!退後!」

民兵們知道這麼做只是徒增傷亡的傻事,開始從閘門口撤離。

「別放過他們,au feu!(法文:開炮!)」負責指揮的軍官拿著軍刀指著那些民兵。

「轟!」隨即而來的炮擊讓十幾位民兵被炸死了。

「火鎗隊,快還擊!」叛亂軍的其中一位小隊長要那些人拿鎗對牆上的敵軍攻擊。

「我們的鎗炮何時會到?」拉法葉著急的問負責這件事的人。

Monsieur,(法文:先生,)那些鎗炮預計在半個小時左右就會送到這裡了。」

「是嗎?」拉法葉對著那些民兵說著:「Tout le monde!(法文:各位!)再堅持一下!」


正當外頭打得不可開交之時,監獄內的某一處辦公室中正坐著一位帶著銀白捲毛假髮的中年男子,他正在心平氣和的處理著手邊的文書工作。

突然之間,一聲響亮的炮擊驚動到這個男子。

「出了什麼事了!?為什麼會有大炮在開炮攻擊啊?」

男子為了釐清外頭出了什麼事,往室內的窗戶一看。這一看不得了了,外頭正有一群人拿著步鎗向牆上的衛兵們攻擊,牆上的衛兵們則用加農炮回擊那些人。

「這下可糟了!我得親自去問問指揮官現在的情形才行!」男子慌張的衝出辦公室。


男子迅速的來到牆上,慌張的問指揮官:「指揮官,現在是什麼情況!」

「侯爵閣下,巴士底堡現在正遭到叛亂軍的攻擊,我們正在防守當中,請您別擔心!」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男子的表情透露出不知所措的樣子。

Monsieur,(法文:先生,)這裡很危險,請您先行離開這裡吧!」

「快…快換上白旗停戰啊!」

Monsieur,(法文:先生,)您在跟我開玩笑嗎?現在要舉白旗?」指揮官感到納悶。

「我們不能再這樣子跟人民為敵了,我要求跟他們協商,快換上白旗啊!」

「可是…」

「快啊!」男子急切的向指揮官吼叫。

「我…我知道了。」男子將手中的軍刀入鞘後,轉向衛兵們命令:「Cessez-le!  Cessez-le!(法文:停火!停火!)所有人停止攻擊!」

士兵們停止了攻擊,不時警戒對面的情勢。

Vous!(法文:你!)去把旗子換成白旗!」

Oui,monsieur!(法文:是,長官!)


Monsieur Lafayette,(法文:拉法葉先生,)您看上面!」叛亂軍的其中一位小隊長叫拉法葉注意牆上的旗桿。

「那是…?」拉法葉直盯著那面白旗。

「是白旗!他們停火了!」其中一個人大喊著。

「現在要舉白旗,是想跟我們談判嗎?」小隊長感到疑惑。

「快!大家停止攻擊!」拉法葉要所有人停下攻擊。

民兵們停止對敵人的攻擊後,紛紛在原地等待著。

此時,巴士底堡的正門被打開了,隨即出來的是剛剛那名神情緊張的男子,他的身後還帶著四名擔任護衛的士兵和一位舉白旗的旗兵。

男子走到拉法葉他們的面前,大喊著:「我是這座巴士底堡的總管理者─巴納德-雷尼‧德‧洛奈侯爵!我要求你們派出代表跟我們商談!」

「你們這些傢伙,事到如今還想談什麼談判啊!」其中一位民兵拿著鎗,憤怒的指著洛奈侯爵怒吼。洛奈侯爵也因此嚇了一身冷汗出來。

「把你的鎗放下來,ami!(法文:朋友!)」一名小隊長壓下那位民兵的步鎗後,拍著站在他身旁的另一位小隊長的肩膀對著洛奈侯爵回答:「我和這位朋友決定當這邊的談判代表,你們有什麼打算?」

「我希望你們跟我到堡壘裡談談這件事,我們絕無任何意圖。」

兩人彼此看了看之後,決定說:「好吧!」

就這樣,洛奈侯爵帶著兩位叛亂軍的談判代表進入了巴士底堡裡面。


一進到堡壘後,洛奈侯爵就轉身對兩位擔任代表的人說:「其實,這次的談判,我希望你們可以停手。」

「這是什麼意思?」其中一人納悶的問。

「我們彼此這樣繼續打下去有什麼意義?到頭來也只是徒增傷亡而已啊!現今的我們不應該再繼續互相殘殺了,要一同度過法蘭西的難關才是上策啊!」

叛亂軍的兩位代表聽到洛奈侯爵這句話也以點頭回應他。

「那好吧,侯爵閣下。只要您答應我們:不要將你們的鎗炮對準人民,不要跟人民為敵的話,我們兩個就會去跟叛亂軍建議停戰撤軍。」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洛奈侯爵很高興的說:「我們裡面有準備一些餐點了,如果不急著回去的話,兩位要不要一起來呢?」

兩位談判代表看了看彼此之後,一致同意的說:「既然您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於是洛奈侯爵就帶著兩位談判代表進去共用午餐了。


另一方面,叛亂軍將送到前線的鎗炮發放下去,一部份的人將一些長重炮和鷹炮擺放至適當的位置,而拿鎗的人數比剛才上午的人還要多了很多。

「很好,這麼一來我們和守軍就勢均力敵了。」拉法葉獨自說著。

Monsieur Lafayette.(法文:拉法葉先生。)」葛拉罕走向拉法葉。

「原來是你啊,葛拉罕。」

「關於我們要潛入巴士底堡的路線我們已經視察過了,大致上沒有什麼問題。」

「是嗎?到時候能否打開正門口就看你的表現了。」

Monsieur Lafayette!(法文:拉法葉先生!)我們的談判代表回來了!」

「哦?」拉法葉的眼神為之一亮。

兩位談判代表為來之後,向拉法葉說:「Monsieur Lafayette,(法文:拉法葉先生,)洛奈侯爵要我們撤離這裡。」

「你說什麼?」拉法葉語帶驚訝的口氣。

「他說我們再繼續這樣打下去是沒有任何意義的,應該要為國家的未來付出努力才是當務之急的事情。」

「這個…」拉法葉陷入沉重的思考。

Monsieur Lafayette,(法文:拉法葉先生,)我們真的要停戰撤退嗎?」

「他們現在到底在說什麼屁話!」一位小隊長開口怒斥道:「那些和平生活過慣的豬玀們居然還有臉皮說這種不知廉恥的蠢話!他們的信用已經破產了,要是再去相信他們的屁話,我們的國家就沒救了!」

「……」兩位談判代表臉色沉重,一語不發。

「現在該是我們揭竿起義,推翻這個無能的王朝政權的時候了!」

這位怒氣大發的小隊長氣憤的跑出去,沒經過拉法葉的同意就向所有叛亂軍士兵大吼:「全員準備戰鬥!我們今天不攻下巴士底就絕不善罷甘休!」

「喔啊!」這句話讓在場每個人的內心,像一把火點燃乾草堆一樣的燃燒起來了。

「炮兵部隊!準備上彈!」

負責炮擊的士兵們匆忙的把炮彈裝進長重炮和鷹炮的彈藥室內。


Monsieur!(法文:長官!)對面好像要準備攻擊我們了!他們已經架好炮了!」

「你說什麼!?」

指揮官拿起望遠鏡,看見叛亂軍那頭的情況一片紊亂。

「這可不妙了…我可不能再等待侯爵閣下的命令再叫眾士兵還擊啊!」

指揮攻拔刀吶喊:「全軍!就戰鬥位置預備!」

「喔!」士兵們很整齊的回到崗位。




「所有人預備好了嗎?」小隊長確認所有情形。

「一切都準備好了!」

Très bien!(法文:好極了!)」揮揮者緩緩舉起軍刀喊:「瞄準預備~~!」

過了幾秒後,小隊長毫不猶豫的迅速揮刀大喊:「Au feu!(法文:開炮!)

「轟~~~!」

「磅~~~~!」長重炮的攻擊將牆上的一處炸凹了一個坑。

「他們攻擊了!」牆上的炮兵大喊。

「還擊!別讓他們用大砲攻擊我們!把他們的炮給我炸壞!」指揮官拿刀指著對面的長重炮和鷹炮。

「轟!」

連環的炮擊聲,揭開這場戰役的第二幕。

「射擊!」叛亂軍開始使用鎗械攻擊牆上的衛兵們。

正當堡壘裡的洛奈侯爵以為事情已經結束之時,連環的炮擊聲將他從快樂的心情中拉回現實之中。

「不是已經停戰了嗎!?為何會有炮擊聲?」


「嗚啊!」一些叛亂軍的民兵被突如其來的炮擊炸飛了。

「攻擊城垛!癱瘓他們的炮擊能力!」小隊長指揮那些炮兵。

「鷹炮彈道校正完畢!」

Au feu!(法文:開炮!)」小隊長劈刀大喊。

「轟!」

一顆黑漆漆圓滾滾的炮彈就這樣直直的飛向巴士底堡的城垛。

「退後!全員退後!」

這一炮讓牆上的兩門加農炮因為牆的角落被炸垮而掉入城壁下方。

「耶啊!」民兵高興的呼喊著。

「繼續攻擊!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小隊長鼓舞著叛亂軍。

這一幕映入葛拉罕的雙眼中,濃濃的火藥味和倒在地上的死屍讓他呆呆的站在這裡。

「葛拉罕!葛拉罕!」拉法葉試圖搖搖葛拉罕的身子。

Monsieur Lafayette.(法文:拉法葉先生。)」葛拉罕回神看著拉法葉。

「現在是該行動了,請你帶著你的同伴們潛入巴士底堡吧!再這樣下去,我們會在這一場敗下陣的!」

「我知道了!」

葛拉罕將右食指和右大拇指置入口中吹哨,說:「各位,我們要行動了!」

隨即出現的是以傑克為首的六名巴黎刺客,他們已經全副武裝了。

「我們走!」

葛拉罕帶著六位巴黎刺客,從民宅區試圖潛入巴士底堡。

「希望一切順利…」拉法葉在心中暗忖。


葛拉罕繞過了民宅區,看看牆上的衛兵都沒有在注意他那邊之後,吩咐後面的同夥們,他翻牆跳下至牆下泥地上的叢草堆中,其他人也跟著跳下來。

「很好,他們沒注意這邊,跟我來!」葛拉罕帶著其餘六位巴黎刺客迅速蹲跑至另一處雜草堆。

如此重複幾次,終於來到了城牆正下方。

「你們先站後面一點。」

六人向後退了幾步後,葛拉罕掏出了一個比拳頭小一點的鐵製球體,點燃上方的導火線並扔向一個洞口頗大的下水道洞口。過了不久,下水道口的柵欄被炸壞了。

「快,進去!」

葛拉罕一夥人迅速的鑽入下水道,成功從底部進入巴士底堡。


一離開了下水道,葛拉罕從內部進入了堡壘的逃難地道中。

Suivez-moi!(法文:跟我來!)

不一會兒的功夫,幾分鐘後葛拉罕就帶著同伴到了巴士底堡的內部中心,從那個位置能夠直視正門。

「還得要再更靠近一點。」

葛拉罕偷偷摸摸的帶著六名同夥跑進正門口附近的稻草堆中。

「準備好了,等我數到一就衝出去再聽我說『扔!』的時候再扔。你們的煙霧彈都帶好了嗎?」

「好了!」其他人回答道。

「三…」

牆上又被大炮炸了一個凹口。

「二…」

牆上的一名衛兵被子彈打傷倒地。

「一…」

又有民兵們被炮擊炸死了。

「衝!」

從稻草堆中迅速的竄出七個身影,直直朝著正門衝了過去。

「扔!」

七個人的右手扔出了煙霧彈,讓正門口附近全都是白色的煙霧。

「嗯咳!嗯咳!嗯咳!」正門口的守兵們被這個突如其來的煙霧嗆到了。

「傑克,你帶兩個人把正門和閘門都打開,我帶著其他人去擾亂堡壘裡的敵人!」

傑克拔起腰間的法國禮刀說:「沒問題!我等等隨後跟上!」

傑克把堡壘的城門打開後,帶著兩個人衝向了閘門。

葛拉罕說著:「我們上!」

葛拉罕等人迅速抽出雙手的袖劍,將煙霧中的衛兵們全數暗殺掉。

站在牆上的指揮官看見底下的城門口被打了開來,心中充滿驚愕。

「為何城門會在這時候打開來!?下面的士兵們出了什麼事?那三個衝出來的人又是誰!?」他的心中越來越著急。

Monsieur!(法文:長官!)大事不好了!」一名衛兵急忙衝上城牆。

「出了什麼事了?」

「有人不知從什麼地方潛進來了!」

「什麼!?固若金湯的巴士底堡居然…」

小隊長舉刀號令:「閘門打開了!大伙們衝啊!推翻舊政權的時刻到了!」

閘門一打開,叛亂軍的民兵們全都湧了上來。

「衝啊!」傑克舉刀帶頭向前衝入堡壘裡。

「這下糟了。」軍官大喊著:「Arrêter!(法文:停下來!)全都跟我到下方迎擊敵軍,快點!」

Oui,monsieur!(法文:是,長官!)

不一會兒,堡壘內部全部充斥著法國士兵們和叛亂軍民兵們在互相搏鬥的景像。

「殺!」一名士兵拿著刺鎗向傑克殺了過來。

傑克用手中的禮刀擋下攻擊,用腳將對方踹倒在地,然後在他的背上用刀刺死他。

「葛拉罕!」傑克指著法國士兵們的指揮官並大喊葛拉罕的名字。

葛拉罕剛好遇上兩個想攻擊他的士兵們,在他左側的士兵想揮鎗攻擊葛拉罕的雙腳使他被絆倒在地,結果葛拉罕輕輕的轉身側跳並往士兵的背上側踢了一腳,右方的士兵想用刺刀刺死葛拉罕,結果葛拉罕用袖劍護腕抵觸步鎗前端撥離攻擊軌道,然後再用右手的袖劍,從往右方士兵的懷裡刺起,總共對兩邊的士兵用袖劍重刺三、四下,接著葛拉罕用雙手的袖劍往兩人的脖子狠狠的刺了進去。

葛拉罕瞧見了那名指揮官,立刻往他的方向衝了過去。


「去死吧!」一名民兵拿著斧頭朝指揮官殺了過去。

「作夢!」指揮官拿起軍刀抵觸民兵的斧頭並往右上方挑起,最後再往他的身上毫不留情的劈下一刀。

「啊啊!」另一名民兵拿著刺鎗衝了過來。

指揮官見狀,先是打掉對方的攻擊軌道,再用左拳打他的臉,最後一刀刺穿他的心臟並把刀拔了出來。

此時看見葛拉罕衝了過來,即時抓著他的手把他推倒在地,並試著給他一刀。

葛拉罕機靈的側翻躲過攻擊,起身做出了迎戰姿勢,抽出了腰上的細劍。

「死吧!」指揮官舞起手中的軍刀,在他的右側往下畫了一個圓,由下往上向葛拉罕砍了一刀過來。

葛拉罕見狀,立即閃過那致命的一刀,直直的用右腳踹他的股間,再趁他痛不欲生之時,用袖劍深深刺進他的脖子裡,再往他的心臟用細劍刺穿。

堡壘裡的所有士兵眼見指揮官被殺了之後,喪失了戰鬥意志,堡壘內的所有戰鬥都已經停止了。
葛拉罕彎腰搜括死去的指揮官身上,找出了一串由他保管的監獄鑰匙。

葛拉罕把鑰匙交給一位小隊長之後,小隊長驚呼道:「我們成功了!」

「伊啊~~~!」所有民兵們歡呼大喊。

「去把那些囚犯們放了!從今以後巴士底堡就是我們的了!」

那些民兵們拿著鑰匙衝向了監獄,其中也有另一部份的民兵衝向另一個地方─洛奈侯爵的辦公室。


人在辦公室裡的洛奈侯爵在辦公室內急的來回走動,殊不知他接下來的命運只會更糟而已。

民兵們用腳踹開門後,指著洛奈侯爵說:「找到了!就是他,他人就在這裡!」

「求求你,不要…」洛奈侯爵害怕的懇求著他們。

「把他拖出去!」

幾個民兵把洛奈侯爵架出去之後,洛奈侯爵就口口聲聲說著:「求求你們,別殺我,求求你們…」

在此同時,民兵們也把當時七位被監禁在這裡的囚犯們給放了出去。


「呃啊!」洛奈侯爵被推倒在地上。

「大伙們,扁他!」

七、八名民兵合夥包圍著洛奈侯爵,對著手無寸鐵的他拳打腳踢,過了不久就拿短刀在洛奈侯爵身上猛刺。

葛拉罕看到這件事的時候,想要制止他們並對他們說:「喂,你們…」

此時的拉法葉從背後拍著葛拉罕的肩膀,向他說:「謝謝你,葛拉罕。如果不是因為你的幫忙,這個巴士底堡今天就不可能會被我們攻下來了。」

Monsieur Lafayette…(法文:拉法葉先生…)

「好啊,這傢伙已經沒氣了,把他的頭砍下來,將他的頭插在長矛上,遊街示眾!」

一個民兵拿起斧頭,把洛奈侯爵的頭砍了下來並拿走了。葛拉罕看見了這一幕,只是頻頻搖頭嘆氣。

當他回過頭來,那七名被監禁的囚犯被帶了出來。



西元1789714日,做為法蘭西王族封建制度象徵的巴士底監獄,在當日下午被一群憤怒的叛亂軍民兵們攻陷。當時監獄內只監禁了七名囚犯,其中四名是偽造犯,一名是殺人嫌疑犯,另外兩名則是精神病患者,其中一位精神病患者則是以當時的性文學和法國社會醜聞而聞名的「薩德侯爵」。而做為巴士底監獄管理者的洛奈侯爵,則於當日巴士底監獄被攻陷後不久被民兵們虐待至死。為了紀念這個充滿重大意義的這一天,日後法蘭西的國民們都將這一天訂定為國慶日。


隨著戰役的結束,葛拉罕也帶著六名巴黎刺客們離開了這個屍橫遍野的巴士底監獄了。



這一章也還真的蠻長的

光是要全述類似這樣的戰爭劇情就花了我好久的時間

總之這一章就是在敘述兩方打得多麼慘烈而已

咱們葛拉罕才只有做了一些事而已

希望下一章節可以讓他出些風頭

不過下一章要寫什麼我也沒什麼頭緒啊

也許是個小插曲吧?

又或者是直接跳到十月的凡爾賽婦女大遊行?

看來有的想了...


另外我在這裡放上攻佔巴士底監獄的資料


這個事件也只是個開頭而已

往後還有比這規模更大的戰役

希望一次能比一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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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 319
20 樓 葛拉罕·霍斯 zx831028zx
GP3 BP-

-第十六章‧暗器與黑巫女-



-西元1789年9月21日─法蘭西帝國‧巴黎‧刺客總部-

葛拉罕打開了門進來,發現裡面沒有幾乎沒什麼人在總部裡頭。

「都沒有人嗎?」

葛拉罕到了大廳,看見有人在測試袖劍,從身影來看似乎是位女性。

「呼啦,艾弗菈,在做什麼事啊?」葛拉罕親吻艾弗菈的兩邊臉頰。

「我正在進行袖劍新安裝的中距離暗器使用測試。」說完,艾弗菈用左手的袖劍指向牆上的圓靶,從袖劍的裝置上射出類似銀針的東西。

「這有什麼功能?」

「這個功能從文藝復興時期就有了,甚至更早。為了能夠有效的排除眼前的敵人又不能暴露行蹤,所以才需要這個東西。」艾弗菈把左手袖劍上的銀針發射器秀給葛拉罕過目。

「這個袖劍沒有鉤子啊。」葛拉罕感到訝異。

「要裝置這個寶貝是必要割捨其它的要素,俗話說:有一好沒兩好。加勒比的刺客們有在使用吹箭,跟這個很類似。只要在針上塗抹藥物就能夠媲美吹箭了。至於鉤子的部分,右手的袖劍保留就行了,反正攀爬的時候雖然比不上兩隻鉤子攀爬的速度,但也沒有多大的影響不是嗎?」

「是這樣說沒錯。」

「你在Italie(法文:義大利)的任務還好嗎?」艾弗菈找了張沙發一屁股坐了上去問葛拉罕。

Très bon,(法文:還不錯,)在米蘭的一間小農莊解救人質。」

「嘛,雖然你才剛回來,不過你想試試這個東西的威力嗎?」

Ça sonne bien.(法文:聽起來不錯。)

「那把你的左袖劍交出來吧,我要裝上去。」

葛拉罕交出了左手的袖劍後,艾弗菈便開始進行改造。

過了幾分鐘後,艾弗菈得意洋洋的說著:「Prenez-le,(法文:拿去,)看起來如何?」

Magnifique!(法文:好極了!)

艾弗菈遞過一個袋子說:「這是內含二十支塗抹安眠藥劑的銀針,我有一個任務可以讓你試試這寶貝。」

「說來聽聽。」

「巴黎有個蒙古大夫是聖殿騎士團的爪牙,他身上有一張讓我感興趣的藥劑配方,我曾經看過他用那配方調製出來的藥讓一個人可以不分敵我的攻擊眼前所有人,如果能拿到那個配方的話,這裝置能夠進行升級,反正讓那個蒙古大夫拿這麼危險的藥去危害其他人,到不如給我們還比較好。」

「那你知道確切的位置嗎?」

「我聽說他最近在Palais Bourbon(法文:波旁宮)一帶打轉,不知道還在不在…」

Merci.(法文:謝謝。)」葛拉罕拍拍艾弗菈的肩膀,隨即離開了總部。



-西元1789年9月21日─法蘭西帝國‧巴黎‧波旁宮廣場-

葛拉罕在廣場上用鷹眼搜尋目標,忽然看到了金黃色的身影。

「就是他了吧?」葛拉罕決定跟蹤那位醫生,尋找能夠下手的機會。

那名醫生帶了三、四個人在他身旁護衛,準備動身離開波旁宮,葛拉罕在遠方觀察著。

「好了,我們走吧。」醫生開始移動了。

「對了,Monsieur.(法文:先生。)您最近好像有些興高采烈,是發生什麼好事了?」

Rien,(法文:沒什麼,)只不過是我最近終於把那個『處方』成功做出來了。」

「什麼處方啊?」其中一名護衛問著。

「前些日子我正想做出讓人產生幻覺的『迷幻藥』,我試了很久,終於讓我成功調配出來了!」

「產生幻覺?」

Oui,(法文:是的,)一種能夠讓眼前的所有人都視為敵人的『終極迷幻藥』!」

「聽起來好像很厲害啊!」

「我這裡就有一樣成品了,瞧。」醫生掏出了一支裝有紫紅色液體的迷你針筒。

「真厲害!那我們能夠看看它的成效嗎?」

Bien sûr,regarder ça!(法文:當然,看好了!)

醫生得意的把抹上藥劑的迷你銀針裝在一把特製短鎗裡,然後對著一位帶領一小隻巡邏隊的胸甲騎兵隊長發射那隻針筒。

那位胸甲騎兵隊長中了銀針後,過了不久開始頭暈目眩,然後像是看見敵人一樣的怒視他身後的法國士兵們。

Capitaine,vous êtes d'accord?(法文:隊長,你沒事吧?)」一位法國士兵上前關心他。

那位胸甲騎兵隊長生氣的拔出重騎兵軍刀,毫不留情的往毫無防備的士兵胸前砍下去

Capitaine! Vous ...(法文:隊長!你…)」士兵失血過多,倒在地上了。

Mourir! Chien britannique!(法文:死吧!英國狗!)」那位胸甲騎兵隊長開始抓了狂的襲擊那些法國士兵,那些士兵為了活命而開始反擊。過了幾分鐘後,那位胸甲騎兵隊長砍死了四名士兵後才被剩下兩名士兵殺死才倒下,兩名士兵檢察他的屍體,想找出為何他的精神會失常的原因。

「瞧,夠厲害了吧?」

「真是好厲害的藥啊!」

「事不宜遲,快離開這吧!」醫生那群人又開始移動了。

Monsieur,(法文:先生,)您製造出這種藥有要做什麼嗎?」

「當然就是賣給想要它的人啊!它可是我的搖錢樹啊!」

走了一段距離之後,那些人走進了巷子裡。

Monsieur,(法文:先生,)假如要是不小心中了這種藥的毒,最後藥效過了會不會死啊?而且有沒有解藥可以救啊?」

「我做過實驗了,放心吧!藥效一旦過了之後只會昏過去一段時間,醒來之後就沒事了。而我也調出這種毒藥的解毒配方了。」

「那就好。」

醫生一夥人到了一間空屋門前後,醫生就囑咐說:「請你們四個守在門口,我可不想有人破壞我的實驗啊。」

Comprendre.(法文:明白了。)

醫生進去之後,那四個人就站在門口守著。

「現在該試試艾弗菈的裝置吧!」

葛拉罕於左袖劍的裝置上裝上一之塗有安眠藥劑的銀針,從屋頂上的某處死角朝一名守衛發射了銀針。

「呃嗯!」守衛感覺好像被什麼刺到一樣。

「怎麼了?」

「我…覺得…」守衛倒在地上睡著了。

「喂!醒醒…呃嗯!」其他三個人也被安眠針刺中了,過了不久也到在地上不醒人事。

葛拉罕從屋頂上跳下來,各向四個人狠狠的踹了一腳。

「這還真厲害!」葛拉罕打開門進屋之後,到了二樓樓上,正好看見那位醫生正在忙著自己的事。

「有什麼事嗎?難道說有人闖進來了嗎?」醫生聽到腳步聲,以為是守衛的腳步聲。

此時站在身後的葛拉罕,迅速抽出袖劍,往醫生的脖子上狠狠刺插進去。

葛拉罕確認醫生已經斷氣了之後,從他身上搜出一張精神毒藥的配方本,然後帶著配方本悄悄離開了現場。


葛拉罕回到據點後,將配方交給了艾弗菈。

艾弗菈過目之後,便說:「這就是了!接下來就交給城裡的醫生吧!」

「那接下來我要做什麼?」

「你有聽過最近的事吧?那件數名修士的遇害事件。」

「我有聽過,最近因為革命的緣故,城裡的某些修士被某人殺害了。」

「我認為事情沒有這麼單純,所以我希望你能幫我去調查這件事嗎?」

「這倒沒問題。」

Bon.(法文:很好。)在你去調查的這段時間,我就去委託醫生做出這種藥,等到你查出兇手是誰之後,你就帶著這個去解決他。」

Comprendre.(法文:明白了。)」葛拉罕打開了門離開據點,前去調查這件命案。



-西元1789年9月21日─法蘭西帝國‧巴黎‧聖路易島-

葛拉罕來到聖路易島上,他無意間聽到兩位民兵在談著他想知道的事。

「最近實在是太亂了,有好幾位修士被謀殺,死法也相當淒慘啊。」

「可不是,幸好我們倆不是神父,不然我們恐怕就死定了。」

「我看過那些遇害的神職人員的屍體,他們的下體被捅了好幾刀,眼睛被挖走,鼻耳、舌唇被割去,身上還被劃的好慘。」

Vraiment!?(法文:真的假的!?)

Oui!(法文:沒錯!)真不知道那個兇手跟神職人員是有什麼仇恨…」

「那最近有誰遇害了?」

Saint Pierre de Montmartre(法文:聖彼埃爾教堂)那裡,昨晚又死了三個。」

「唉…」

葛拉罕知道修士遇害的地方之後,馬上往北趕至聖彼埃爾教堂。


到了命案現場之後,只看見一群民眾圍著看三具悽慘的屍體。

葛拉罕使用鷹眼,看見這裡過去發生的事情。

突然之間,他看見一個穿著黑衣的女人用刀殺死了三名神職人員,然後揚長而去。


艾弗菈將那些針塗上剛從醫生那取得的新藥,葛拉罕也剛好回來了。

「有進展了嗎?」

Oui,(法文:對,)殺死那些修士們的兇手是個女人,穿著黑衣袍,身高大概一尺六半左右。」

「這樣啊…那你知道她接下來要從哪下手嗎?」

「我還不清楚。」

「那要不派出探子吧?」

「也好。對了,毒藥有拿來嗎?」

「很遺憾,醫生說藥材他目前還沒有,可能要等一陣子了。」

「這樣啊…」葛拉罕想也沒想的離開了


到了當天晚上,葛拉罕去找派出去的探子。

Bonsoir,(法文:晚上好,)有消息了嗎?」

Oui,(法文:對,)在那裡!」探子指著遠方穿著黑衣袍的女人,這和葛拉罕看過的一模一樣。

Merci,(法文:謝謝你,)接下來我會處理的。」

葛拉罕用鷹眼鎖定了目標之後,開始跟蹤起那位女殺手。

「妳究竟有什麼打算?今晚又有誰會死在妳手上?」葛拉罕心裡暗自猜想著

葛拉罕一路跟蹤她到西岱島上,突然他被路上的幾名衛兵給攔住了。

Hé,vous!(法文:喂,你!)站住!」

衛兵們將那名女殺手攔住後,便向她說:「這麼晚了,你想去哪啊?」

女殺手的右手慢慢的伸進袍子裡。

「喂,說話啊!」

霎時之間,那名衛兵的脖子抹上一片鮮紅,被女殺手順勢踢倒在地。

「看你做了什麼…!」

女殺手翻過衛兵身上,冷不防給了衛兵一記背刺。

「殺了他!」

兩名衛兵上前拿鏘刺了過來,女殺手往前翻了幾圈,先給右手邊的衛兵腹部刺了一刀,然後起身將另一位踢開,拔出了匕首並朝那衛兵丟了過去,正中要害。

女殺手拔出匕首,走向被背刺的衛兵面前,衛兵虛弱的問:「你…是…?」

話還沒講完,女殺手就用匕首給了他一記痛快,了結他的性命。

Maudit!(法文:該死!)」葛拉罕自個兒說著。

女殺手清除匕首上的血,收起來繼續走。

跟了一段距離,那名女殺手來到了西岱島南方幾公里處的窮人聖朱利安教堂。

女殺手推開了教堂的大門,看見一名中年的神父跪在書台前雙手握緊禱告著。




女殺手拿出了剛才的匕首,準備要殺死那個神父。

「危險!快趴下!」葛拉罕迅速衝到門口警告神父。

神父回頭一看,女殺手把匕首扔向了他,幸好神父來的及反應,匕首就這樣插在書台上頭。

Ne bougez pas!(法文:別動!)」葛拉罕掏出了左腿上鎗套裡的火鎗,指著那名女殺手。

女殺手冷不防又從懷裡掏出另一把短刀,朝葛拉罕扔了過去。

雖然葛拉罕閃過那致命的短刀,但女殺手也趁機將葛拉罕推倒在一旁,從大門口逃走了。

「站住!」葛拉罕順勢追了上去。

女殺手先比葛拉罕早一步爬上了屋頂,葛拉罕則跳上起重台,踩下把手抓著繩子飛上屋頂,繼續追殺那名女殺手。

屋頂上的士兵看見女殺手跑了過來,拿鎗指著她說:「Hey! Que faites-vous ici! ?(法文:喂!妳在這裡做什麼!?)

女殺手不聽士兵的勸告,士兵繼續警告說:「Si vous ne vous arrêtez pas, je tire!(法文:如果妳再不停下來,我就要開鎗了!)

女殺手撲向士兵,直接從懷裡拿出另一把短刀殺死了士兵。

Maudit!(法文:該死!)」葛拉罕對於沒辦法阻止她而咒罵自己。

「站住!快給我停下來!」

「有本事你就試試看啊!」女殺手正在挑釁葛拉罕。

再經過幾分鐘的追逐後,女殺手認為要擺脫葛拉罕是不可能的事情,於是停下自身的腳步,掏出短刀與葛拉罕拼命。

殊不知,正當她才轉身沒多久,葛拉罕就已經凌空飛向她,一腳就把她壓倒在地並用袖劍把她的脖子刺穿。


---(記憶迴廊)---

「為什麼最近都挑像神父這樣子的神職人員當下手目標,告訴我!」葛拉罕抓著她的雙臂搖著她問道。

「你以為那些神職人員都是像你眼中所看見的一樣,終身只為神貢獻一生嗎!?你想得太美了!你根本就不知道他們是否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女殺手為自己辯駁。

「我曾經是如此的相信神,希望祂能夠給我一個美好的人生!結果…那些該死的混帳居然假藉神之名來侵犯我!這合理嗎!?」

「從那之後,我就開始仇視那些偽君子…我開始殺害那些人來表達我的不滿!真希望那些人能夠從這事上消失殆盡,一個都不留!」說完話之後,女殺手就閉上了充滿熱淚的雙眼,流淚結束自己的性命。

Vado! Ut in alio mundo,praeter odium omnium. Et vixit in interitum cogitare vitam. Requiescat in pace. (拉丁文:去吧!到了另一個世界去,拋開仇視的一切吧。然後來世過著理想的生活吧。願妳在此安息。)

---(記憶迴廊)---


回到據點的葛拉罕正好看到艾弗菈正坐躺在椅子上睡著,葛拉罕也沒想去驚醒她。

「噢,妳回來啦?」艾弗菈正好醒來了。

「那個女殺手已經死了,暫時是不會有什麼問題了。」

「是嗎?那辛苦你了,我想先睡一覺…」

Bonne nuit.(法文:晚安。)」葛拉罕如此說著。

Vous aussi,bonne nuit.(法文:你也一樣,晚安。)



這次拖了一整個月才搞出這一章

最近因為學校的事有些忙不過來
現在恐怕得要好好想想下一章要寫啥了

因為我認為我沒辦法把凡爾賽婦女大遊行可以好好的寫出來...

所以就先這樣吧(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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