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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 174

【心得】絕冬城之夜2經典法庭遊戲記錄

樓主 Vincent Vincent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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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絕冬城之夜2經典法庭遊戲記錄--第一章:不準備的人》

  我們都知道絕冬城之夜2第二章安珀的審判是場鬧劇,一想到這我就渾身提不起勁來。

  其實我本來打算什麼都不做直接開庭的,反正我跟山德和珊達拉也處不好、一點幹勁都沒有,可聶瓦雷爵士很囉嗦,非要我找賀羅摩斯談過,而且還至少要找一個證據給他……話說我身上「奇異的戒指」不算嗎?陸斯坎的殺手都跑到冊封絕冬騎士的營火晚會來殺人了耶。

  好吧,這也確實沒說明什麼,於是我就跑去賴斯特港找賀羅摩斯了。果不其然,他根本就不讓我見證人,還說我不會喜歡證人必須說出來的事情……說得也是,那我就不見了。我就說很麻煩嘛,盡做些白費力氣的事情。心情不好,在賴斯特港順便跟一個精神有問題的商人妮雅吵了一架。

  煩死了,還要一個證據……沒辦法,去安珀一趟吧。

  在安珀隨便找了具詭異的屍首,順便跟山德吵一架。這樣就好了吧(呵欠)?

  回去找聶瓦雷爵士,開始這場審判。
 
 
 


 
 

  皇家護衛:納夏˙亞拉岡達領主,絕冬城的防禦者;以及歐利弗˙巫斯卡法官,提爾的最高執法官。
 

  納夏領主:把被告帶出來。
 

  納夏領主:法官大人,開始審訊吧。
 

  歐利弗法官:我們今天在這裡要裁決小村莊安珀被屠殺的罪行真相。
  (罪行真相……聽說是有個叫安珀的小村莊被屠殺了,陸斯坎一口咬定是我做的。我知道他們打算誣陷我,不過現在演變成在絕冬城開庭,陸斯坎光用說得有什麼用?想不明白……)
 

  歐利弗法官:在提爾的指引下,真相將會逐漸揭露──正義將作出裁決。原告在這裡嗎?
 

  托莉歐:我為安珀被屠殺的村民們說話──我來這裡目睹正義的判決。
 

  「我想大使是因為心亂才脫口而出,無罪裁定宣判。」
 

  托莉歐:那些安珀的死者已經顯示出你罪行的重大。你如何在做出這樣的事情之後還能安然站在那裡……
 

  歐利弗法官:被告是對的,大使──才剛開庭而已。
 

  托莉歐:很抱歉,法官大人。
 

  納夏領主:再有更多的口誤,大使,庭上會很不高興的。
 

  托莉歐:沒問題,先生。
 

  山德:做得好。
  (沒什麼啦,應該的。)
 

  歐利弗法官:被告有在這裡嗎?還有他的辯護者?
 

  山德:我們在現場,十分願意把事情的真相帶來提爾之前,法官大人。
 

  歐利弗法官:很好。我們現在拿出被告的證物,它們將陳列給法庭上的人、納夏領主和提爾觀看。首先……
 

  山德:他們要看完所有的證據需要點時間,很好,還有其他的程序要進行,所以你有任何的問題要問,現在是個好時機。
 

  「你有任何建議嗎?」
  (我記得我只找了一個證據……有你的啊,山德,看不出來你還挺有一手的。)
 

  山德:托莉歐是個傲慢的傢伙,但她當上陸斯坎大使並不是沒有原因的。這個法庭是她的劇院、她的競技場,而她有好幾年搞陰謀和扭曲言語的經驗了。
 

  山德:雖然證據可以幫上忙,但她知道通常是過程的戲劇性、還有所有人相信誰是真凶才能決定最後的勝利者。
 

  山德:別忘了,這些人群都是要來看絞刑的──除非你能說服他們你被誣賴了。這是場不利於你的審判。
 

  「所以你建議採用什麼策略呢?」
  (原來如此,這就是陸斯坎信心滿滿的原因啊……站在我對面的女人很厲害是嗎……)
 

  山德:這並不是很正當的做法,但針對陸斯坎和絕冬城的敵意下功夫,也許會幫上你的忙……
 

  「我想透過法庭規則獲勝,而不是因為陸斯坎的偏見。」
  (不過聽起來挺不錯的。)
 

  山德:……但也不能太過分,因為這也有可能讓托莉歐說服法庭上的人你的行為是想要引發另一場戰爭,而這不會是任何絕冬城的人所希望的。
 

  山德:我沒辦法給你很詳細的戰術指導,但記得要和托莉歐用交涉言語做口舌之爭非常困難──不要逞口舌之快,除非你很有把握你能絕對勝利。
 

  山德:也不要威脅或唬弄她,除非你也有絕對的把握──如果你失敗,你就準備上絞刑架了。
 

  「我會留意你的建議。」
 

  山德:好吧,我偶爾也是會出現一些好點子。
 

  「而山德──謝謝你代表我!」
 

  山德:噢。嗯,不用客氣。
 

  山德:但說實在的,不需要道謝。我很喜歡這麼做,而且我很想看到陸斯坎丟臉──甚至看到托莉歐丟掉她的頭。
 

  山德:來吧,讓我們做出一些羞辱,一次發一支箭──看起來他們已經看完證據了。
 

  歐利弗法官:……在我們面前的就是證據。
 

  (議論紛紛)
 

  山德:嗯,這似乎進行得並不是很樂觀。
  (收集證據什麼的太累了……隨便啦,反正我真的沒犯罪嘛,陸斯坎肯定也沒什麼證據吧?)
 

  歐利弗法官:原告,陸斯坎的托莉歐˙克拉文大使,可以傳喚她的證人了。
 

  托莉歐:我原本想要讓……被告匱乏的證據來說明一切,但現在已經是時候敲下最後一顆釘子,確保正義被伸張。
 

  「讓她把她的證人帶進來吧──我等著看!」
  (哼,少虛張聲勢了,妳會有證人就奇怪了。)
 

  托莉歐:無論如何,讓我傳喚我的第一位證人……
 

  凡頓˙歐利:等等,我有異議!
 

  山德:噢?
 

  凡頓˙歐利:我不知道是誰讓我的朋友來到這裡,我受夠了!就我看來,這場可笑的正義該落幕了!
 

  托莉歐:這位是誰?
 

  凡頓˙歐利:真相中的著名商人,凡頓˙歐利,你的大使!我斷言被告是清白的!
 

  (議論紛紛)
 

  山德:你認識這個人嗎?我不知道他究竟是陸斯坎的詭計,還是你的朋友好先生戴維里的欺瞞。
 

  「你認為我們應該做些什麼,山德?」
  (這人可能是我的老大影賊頭子艾克斯˙戴維里派來的?)
 

  山德:我不知道!他看起來倒是比較像笨蛋,而不像證人。
 

  山德:總之,謝謝你顧慮到我,很高興知道你信任我這個辯護律師!
 

  托莉歐:這位是你的證人嗎,山德?你似乎……很困惑!
 

  [說謊]「我認識這個人,而我要他講話。」
 

  凡頓˙歐利:對我而言,不管是膽小鬼、無賴、或是陸斯坎──親愛的……陸斯坎人……殺了安珀那些人的人──我會牢牢記住的!
 

  凡頓˙歐利:我用我的生命和每個我信仰的神發誓,那段時間他在沉沒的大酒壺跟我們一起喝酒。
 

  托莉歐:所以他在這段時間跟你們一起喝酒?連續好幾天。
 

  凡頓˙歐利:妳曾看過他喝酒嗎?如果曾有過的話,就不會問那問題了!
 

  凡頓˙歐利:妳應該出去,跟我們一起喝兩杯的──啊這是題外話──大使,對吧?相信妳的樣子會有趣起來的。
 

  (哄堂大笑)
 

  托莉歐:這個審判攸關著安珀……請就事論事!
 

  凡頓˙歐利:是,我知道重點在哪,真的!
 

  (笑得更厲害)
 

  山德:唉呀,他在作賤托莉歐,他要讓它變成可笑的法庭──故意的──就只是搶托莉歐的鋒頭,讓她喪失她的品行。
 

  托莉歐:這個人酒醉且無禮,我要求他離開法庭,好讓審判繼續進行。
 

  [表演]「因此現在陸斯坎大使要將證人扔出法庭,讓公理隨風而逝嗎?」
 

  凡頓˙歐利[成功]:注意聽,注意聽!說得好,我的朋友!
 

  (議論紛紛)
 

  凡頓˙歐利:誰還記得戰爭啊?我!陸斯坎之戰,那場無端挑起的攻擊?現在他們試圖用言語引發同樣的事!
 

  (群情激憤)
 

  凡頓˙歐利:不管他們使用什麼武器,打倒陸斯坎攻擊者,打倒他們!嘿!
 

  凡頓˙歐利:關於我說過的部份,我會用自己的雙腳走出一條路,而不是受陸斯坎閒人的指示!解救絕冬城!
 
  (鼓掌喝采)
 

  托莉歐:唔,現在已經引起……騷亂,或許我們可以進行真正的審判了,可以嗎?
  (艾克斯老大,特別為我安排這麼一齣驚喜,很夠意思啊你。)
 

  托莉歐:讓我傳喚我第一位證人……艾爾岡,賴斯特港的居民,安珀屠殺事件的見證人。
  (奇怪……她真的有證人?)
 

  托莉歐:歡迎你,艾爾岡。你勇敢地來到這裡,特別是你知道作證的危險。
 

  [嘲笑]「現在,大使,我相信當他作證時,妳不會上去攻擊艾爾岡,因此他在這裡應該沒有任何危險。」
 

  (哄堂大笑)
 

  托莉歐[成功]:現在盡量笑吧,但我會把你這樣的笑容抹去的,我向你保證。
 

  托莉歐:讓我們聽聽艾爾岡他見到了什麼──會輪到你說話的,我保證。
 

  托莉歐:現在呢,艾爾岡──你說你見到了安珀的屠殺,對吧?
 

  艾爾岡:的確!那是場非常不公平又激烈的戰鬥。我試著擊退那些謀殺者,但其中一個人幸運地打中了我,所以我倒下了。
 

  托莉歐:所以你可以證明被告那時候在安珀──而你也見到那些村民被謀殺?
 

  艾爾岡:噢,是的。那些可憐又無助的農夫,被那個人殺死!我試著救他們,但妳也知道,我是獨自面對那麼多人的情況……還有惡魔……
 

  「請證人繼續說他的故事。」
  (他看到……我?怎麼回事?)
 

  托莉歐:你說話不用拘束,艾爾岡──你不用怕被告,他不能傷害你。
 

  艾爾岡:不用替我說話,托莉歐女士──我可以自己解決。如果有什麼嗜血的殺人兇手想要來找我,他會發現我也不是好吃的果子。
 

  山德:噢天啊。如果他被一根針刺一下,他會像氣球一樣爆開。
 

  「那我們必須倚賴事實。」
  (欸?所以說這位證人其實是在說謊嗎?)
 

  山德:事實並不重要──他只是要他們相信謊言。看著他──他說了這麼多謊,多到他自己大概都相信了。
 

  托莉歐:證人已經指出被告就是殺死村民的人。我沒有其他問題了,法官大人。
 

  歐利弗法官:被告希望詢問證人嗎?
 

  「是的,我們對他的故事有一些疑問。」
  (如果如山德所說這個證人在撒謊,那麼……)
 

  托莉歐:請……請便。
 

  艾爾岡:你想要知道什麼?我已經說出我的證詞。
 

  [偵查]「你跟他們作戰?傷痕在哪裡?」
 

  艾爾岡:什麼?噢……我復原得很快。沒有疤痕──他們大概是用木棍之類的敲我。是從後面動手的,所以我不確定。
 

  (議論紛紛)
 

  艾爾岡:真的,我說的是實話!
 

  托莉歐:我們治療了艾爾岡的傷口,所以他身上沒有傷痕。我們需要讓他健康地出庭。
 

  「傷口在哪裡?」
 

  艾爾岡:呃……胸口,一直到腹部。
 

  「但你說你是從後面被攻擊。」
 

  艾爾岡:呃……是的,但是他們也擊中我的胸口過……在他們從後面打暈我之前。
 

  (議論紛紛)
 

  托莉歐:你問夠了嗎?目擊證人認得你,這就夠了。
 

  [交涉]「艾爾岡,沒有人懷疑你是個勇敢的人,但有沒有可能當你受到這麼大的攻擊時,對所發生的一些事情可能……沒那麼清楚?」
 

  艾爾岡[成功]:好吧……我不知道那場戰鬥之後的事,是這樣沒錯。
 

  托莉歐:夠了,他看到你殺死村民。之後發生的事情不重要。
 

  「是嗎?艾爾岡如何安全逃脫?他為何沒被其他的人殺死?」
 

  艾爾岡:好吧──我不知道。他們一定認為我已經死了。
 

  托莉歐:也許你太急著要把他解決掉。
 

  「或許妳實在太急著要獲得證人,大使。如果艾爾岡受了傷,他怎麼回得來?再說傷痕在哪裡?」
 

  (議論紛紛)
 
  艾爾岡:現在──我醒來了,我比外表看起來更強壯。我還能走路,至於疤痕……我復原得很快。
 

  [交涉]「我很高興你回到了賴斯特港──你的說法當然沒有相同的旅程。」
 

  (哄堂大笑)
 

  托莉歐[成功]:只有這樣嗎?你已經嘗試過了,但這不會讓你從絞繩中逃脫。
 

  [威嚇]「我認為你是一個說了太多故事的傻瓜,而且我建議你從現在開始說真話。」
 

  艾爾岡[成功]:我不怕你──你在這裡已經不能造成任何傷害,沒辦法對我或其他任何人造成傷害了。
 

  [威嚇]「誰說你必須懼怕的只有我?我可能被關起來,但我的朋友仍然是自由的……懂嗎?」
 

  艾爾岡[成功]:但這是事實!我親眼所見的!
 

  「所以你有沒有看見一切?」
 

  艾爾岡:不,我怎麼可能?我被打暈,我……我沒辦法看到任何東西。
 

  艾爾岡:我的意思是,假如你的朋友在那裡,我沒看到他們。我的意思是,當時的戰鬥很混亂,我也許在……面對別的方向。
 

  托莉歐:你說什麼?被告在威脅證人!我要求……
 

  「現在,說法不再對妳有利了,大使,妳不希望妳的證人再說話?」
 

  (議論紛紛)
 

  托莉歐:我沒那樣說。讓艾爾岡說話──他的證詞只會幫我證明。
 

  [唬弄]「你知道在提爾面前說謊會受到什麼懲罰嗎,艾爾岡?」
 

  艾爾岡[成功]:什麼?不,我不。我不是這樣的,我提醒你。
 

  「我的意思是,這只是一次審訊,而非神的報復……當它降臨時,我希望離你愈遠愈好。」
 

  艾爾岡:你是什麼意思?我的故事是真實的……我只記得這些,就這樣。
 

  「當你在神的面前時,有極少這樣的解釋空間,艾爾岡。現在再說一次──你的說法是什麼?」
 

  艾爾岡:好吧……我也許並不是真的在安珀。很難說──我的確被打暈了……也許只是睡著,夢到這一切,你知道吧?
 

  (群情激憤)
 

  山德:好極了。做得好。
 

  「我沒有問題了,庭上。似乎證人已經撤回他的說法。」
  (托莉歐確實是條厲害的毒蛇,但這個證人太蠢了,跟不上她的節奏。)
 

  托莉歐:把他帶下去……從我眼中消失。
 

  艾爾岡:呃……妳答應要給我的錢呢?我需要錢才能有食糧和旅費回去……
 

  托莉歐:現在就滾離我的視線!滾!
 

  歐利弗法官:非常好。大使,妳有其他的目擊者嗎?
 

  托莉歐:請准許我傳喚妮雅,賴斯特港的採藥者,最近剛剛造訪現在已經是墳場的安珀。
 

  托莉歐:妮雅,感謝妳前來。我了解妳長途跋涉來到這裡──看正義被伸張。
 

  妮雅:我的確走了很遠,沒錯。
 

  「我不明白她到底要做些什麼事情。」
  (妮雅?那個精神有問題的女人?)
 

  山德:管它是什麼,托莉歐一定有個把她帶到這裡的好理由。
 

  托莉歐:妮雅,妳認得被告嗎?
 

  妮雅:是的……我們以前見過面。
 

  托莉歐:妳在賴斯特港看到了被告,並希望他幫助安珀的人。被告的反應是什麼?
 

  妮雅:被告他……並不願意幫忙──而且看起來並不在乎安珀的死者假如沒有好好安葬的話有可能成為殭屍。
 

  「我們接下來能用神諭和流言來作證嗎?這根本是道聽塗說!」
 

  托莉歐:當妳和被告提到那裡的屠殺,妮雅,妳有沒有看到他對於安珀可憐的人們有任何的同情心?
 

  妮雅:沒有,我完全看不出來。
 

  托莉歐:怎麼會有人聽到安珀發生的事情而不願意去幫忙?甚至表現出一點同情心?
 

  托莉歐:也許被告並沒有這種憐憫心。也許我們很幸運,妮雅現在能站在這裡和我們說話。
 

  山德:托莉歐,憑空臆測並沒有用……這也解釋了妳的外表為什麼會這樣。
 

  托莉歐:你的聰明才智並沒有比劊子手的斧頭鋒利,山德,我跟你保證這一點。
 

  歐利弗法官:被告希望詢問證人嗎?
 

  「不,沒有問題了。」
  (托莉歐,妳真的是條毒蛇。幸好我在賴斯特港時就已經提前瞭解到了,妮雅是個精神有問題的女人……更準確的說,是一個精神有問題的『聰明』女人。跟艾爾岡不同,她不會搞砸妳們預先安排好的套路。妳是希望我像面對艾爾岡那樣詰問她,然後墜入妳的蛇窟吧?可惜妳判斷失誤了,托莉歐,妮雅確實是個很有殺傷力的女人,然而只要我不詰問,她的證詞就僅僅是流言,很快就會被法庭上所有的人給遺忘。)
 

  歐利弗法官:非常好。大使,妳有其他的證人嗎?
 

  托莉歐:我認為這件事幾乎掩蓋了安珀所發生的事,不過……問題是,被告在其它情況下的表現如何?
 

  托莉歐:讓我們解釋被告的人格吧,在更接近家的地方。
 

  托莉歐:我傳喚絕冬城的商人,雷倫,來這裡作出證──
 

  雷倫:哈囉!哈囉,老天,好多人啊。他們都是為了我來的嗎?
 

  「雷倫!真高興見到妳!」
  (糟了!托莉歐那條蛇,怎麼找到的!)
 

  (議論紛紛)
 

  山德:有什麼我需要知道的事情嗎?她跟葛羅布納不一樣,是嗎?
 

  雷倫:噢,看看那裡,我認得他。他是被告?
 

  托莉歐:是的──妳說妳認得他?
 

  雷倫:是啊,就像我對妳說的一樣。
 

  雷倫:他跑來向我索取一點捐款,說這樣才不會把我的商店搗爛。我感到十分光榮……我的意思是,我終於達到我多年來努力經營的地位了。
 

  托莉歐:所以說,被告威脅了妳?
 

  [唬弄/說謊]「我要為幫助一名當地的商人而受到責難嗎?她甚至說它是一種榮譽!」
 

  托莉歐[失敗……]:會輪到你來處理這些控訴的,現在,閉上你的……
 

  雷倫[……成功]:對不起,請原諒我,我無意冒犯……但被告確實幫助過我,像我告訴妳的那樣,大使。這對生意而言是相當不錯的利益,而被告好像也了解這一點。
 

  (議論紛紛)
 

  托莉歐:不過被告藉由脅迫賞妳臉,對吧?
 

  雷倫:噢,是啊。我花了點時間才搞清楚的。但是我還是很高興能付這筆錢,因為這代表我名氣已經夠響,妳懂吧?
 

  托莉歐:我懂了。對絕冬城的商人敲詐?她甚至無法保護自己。我很確定沒有什麼能比這種事情更能看出一個人的人格。
 

  雷倫:我說完了?我能談談我的商店嗎?
 

  托莉歐:不,妳已經說完了。謝謝妳,雷倫。
 

  [交涉]「原諒我,大使,但我還沒有機會跟我的朋友講話──雷倫,妳能再待一會兒嗎?」
 

  托莉歐:你的「朋友」?呃,所以你能威脅她的……
 

  雷倫[成功]:我很樂意!你來了之後我們沒有太多機會交談,我很樂意彌補!
 

  [估價]「我正希望能要求妳給我一份帳單,告訴我在這一季幫妳賺了多少錢。」
 

  雷倫:哇,你真的懂生意。我要說,我十天的收入約多了卅個金幣,那不是筆小數目。
 

  雷倫:我希望法庭裡的人能注意──你們正在控訴的這個人完全瞭解要怎麼刺激生意,並幫了我的忙。
 

  雷倫:我希望絕冬城裡的每個人……所有被交易季波及的商人……都可以像這樣獲得幫助,這對整個城市有好處。
 

  (議論紛紛)
 

  雷倫:不過還是要再次謝謝你!
 

  [唬弄/說謊]「因此妳同意我去拜訪,如同先前所說的,幫助妳渡過難關?」
 

  雷倫[成功]:喔,太好了!它的確很有用,真的!
 

  (議論紛紛)
 

  雷倫:非常感謝你的調解,真的關係重大!
 

  「那正是我希望知道的。謝謝妳,雷倫。」
  (稍微利用了一下雷倫的天然來萌混過關……但不可否認的是,經歷妮雅跟雷倫,法庭對我的印象正逐漸崩盤。)
 

  雷倫:噢,好吧。很高興見到大家──請常常光臨,我付錢讓我的商店能不被騷擾,你們知道吧?
 

  歐利弗法官:非常好。大使,妳有其他的證人嗎?
 

  托莉歐:另一個證人,是的,而且是最重要的一個,庭上。
 

  托莉歐:不像其他人所認為的,安珀的人們並沒有被完全屠殺殆盡。
 

  「有人倖存嗎?」
  (在賴斯特港賀羅摩斯不讓我見的那位嗎?)
 

  托莉歐:我傳喚阿萊妮,安珀的最後一位倖存者,請她說明當天所看到的經過。
 

  托莉歐:阿萊妮……感謝妳的出庭,我知道這對妳來說有多困難。但妳了解妳是安珀那恐怖的悲劇唯一能倖存並為其他人發言的人了。
 

  托莉歐:現在……請告訴法庭妳看到的經過。
 

  阿萊妮:我……我看見被告……在安珀那裡……他……殺死他們所有人……
  (又是一個看見我親自動手的證人……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珊德拉:阿萊妮……不。
 

  「珊德拉,妳認識這個女人嗎?」
 

  珊德拉:嗯,我……我不知道她從安珀生還……她躲到哪裡去了?
 

  「嗯,妳有任何話要說嗎?有任何可以幫助我們的事情嗎?」
 

  珊德拉[影響:失敗]:你期待我對她說什麼?你和我並不是真的好朋友──我說的任何話只會對事情造成更大傷害。
 

  山德:這不好!我們必須改變她的想法,不然我們會毫無進展。
 

  [交涉]「庭上,我想要交叉質問這名證人。」
 

  歐利弗法官[成功]:會被允許的。
 

  歐利弗法官:各方的爭論點應該都聽過,現在,大使請繼續!
 

  托莉歐:繼續,阿萊妮……告訴我們妳看到了什麼。
 

  阿萊妮:那些人……他們沒有武器,他們沒有辦法反擊,但是……但是……
 

  托莉歐:但是被告屠殺光他們,對不對?
 

  阿萊妮:對,我……我看到了全部的經過。我逃難到賴斯特港……我沒有其他地方可去。
 

  托莉歐:妳已經安全了,阿萊妮……被告在這裡沒辦法傷害妳。
 

  托莉歐:還需要什麼證據──我們有個證人,一個證人看到了被告親自動手。也許我們應該直接進行宣判了,被告的罪行非常明確。
 

  「我要先問她一些問題。」
  (我承認,我低估你們了,陸斯坎……這確實可以讓我上絞刑架。)
 

  托莉歐:當然!拜託……圈套已經解除,現在不會侷促不安了!
 

  「如果可以的話,告訴我更多有關攻擊的事情。」
 

  阿萊妮:你……我抵達時你們正在殺害最後一位村民……也就是軍需官……然後……
 

  托莉歐:堅強點,阿萊妮,妳可以辦到的!
 

  阿萊妮:軍需官……他下跪、求饒,而你卻只是直接將他的頭砍下,就在他懇求你時……
 

  阿萊妮:我……我很抱歉,我無法再說下去了!
 

  [智力]「『我』有一刀就砍斷他的頭嗎?」
 

  阿萊妮:什麼?唉呀……是,是的,那是我說的。
 

  「我並不以力量特別大而聞名──這名軍需官的脖子特別瘦嗎?」
 

  阿萊妮:唉呀,不……他是……大塊頭,而我……
 

  (議論紛紛)
 

  托莉歐:也許被告嗜血──也可能是因為被告不夠強,或許藉由憤怒或魔法可以獲得力量。
 

  「用魔術扮演某人或許是件很簡單的事情,妳說呢,大使?」
 

  (議論紛紛)
 

  托莉歐:我想我們全都對於這些詢問感到很厭煩了,如果沒有更多荒謬的臆測……
 

  「妳如何能毫髮無傷的在安珀倖存?」
 

  托莉歐:繼續……阿萊妮,把故事講給他們聽。
 

  阿萊妮:我……我回到安珀,事實上,當它被攻擊時我並不在安珀。
 

  阿萊妮:我先看到火焰,然後是人影……穿越過村莊,人接連倒下……那……那畫面實在可怕!
 

  [智力]「等等……妳最先在安珀的外面做什麼?」
 

  阿萊妮:噢?貿易季開始了,因此我被迫運送貨物到賴斯特港和周遭的其它城鎮、村莊。
 

  「為何當時是貿易季節?」
 

  阿萊妮:唔,我們的正常貨運那個月都沒到,所以我們得自己載運一些農作物到市場,再買些需要的必需品。
 

  「這些貨物本該來自什麼地方?」
 

  阿萊妮:噢,當然,陸斯坎。
 

  托莉歐:我看不出這其中有什麼關連……
 

  「陸斯坎為何沒有送貨過來?這似乎很奇怪。」
 

  阿萊妮:我不是很清楚──貨運在攻擊前幾週開始減少。
 

  「他們似乎知道村莊將遭到摧毀?」
 

  (議論紛紛)
 

  阿萊妮:我……我並未那樣想,我記得當時覺得奇怪,不過現在……我從未把它跟攻擊聯想在一起。
 

  「當妳到安珀時究竟看見了什麼?」
 

  阿萊妮:我……我不再肯定了,越回想我所看到的……越覺得它似乎有意圖,同時讓人無法判斷。
 

  阿萊妮:我是說,在某些方面,它看起來像是場屠殺……但不知怎麼搞的,好像有人想要讓事情看起來就像那樣。
 

  (議論紛紛)
 

  托莉歐:這全都是臆測,重要的是證人原來的證詞。
 

  「妳確定妳在安珀看見的人是我?」
 

  阿萊妮:不……現在我不確定,越想……我越不確定。
 

  (議論紛紛)
 

  阿萊妮:我覺得那是你,不過現在我……我迷惘了。
 

  「沒有其他問題了,庭上。」
  (呼……屠村畢竟不是小事,在這事上玩魔術可沒那麼容易,陸斯坎。雖然很勉強,但至少抓到了一兩處破綻,從必死的局面降到五五開了。托莉歐,妳還準備了什麼把戲?)
 

  托莉歐:好,讓我們繼續──已經說夠了!我想有人知道被告的真實本性──除了罪行本身,某個實際上非常親近被告的人。
 

  托莉歐:我要傳喚珊德拉˙傑羅。
 

  珊德拉:什麼?
 

  「珊德拉,如果妳想要的話,照自己的意思對托莉歐說話吧。」
 

  珊德拉:我寧願鄙視她……此外,就沒有事要說明了。
 

  托莉歐:來吧,珊德拉,不要害怕。我們在法治的法庭內,妳可以放心說話。
 

  珊德拉:說什麼?關於這些不實的指控?
 

  托莉歐:不……我只是對妳與被告的互動有興趣。妳和他一起旅行過,對不對?
 

  珊德拉:沒錯。
 

  托莉歐:讓我問妳一個問題。妳有沒有見過被告進行類似毀滅安珀的行為?
 

  珊德拉:我不真的認為……
 

  托莉歐:回答問題。
 

  珊德拉:沒有。
 

  托莉歐:即使在妳家?
 

  珊德拉:呃,是這樣沒錯,但那不一樣,那是……
 

  托莉歐:妳家不是被攻擊兩次?現在已經完全摧毀了?
 

  珊德拉:是這樣,但是那是在……
 

  托莉歐:下次我問妳問題,我要妳回答它,珊德拉,不要反駁我。妳在這裡很安全,妳不用再害怕被告了。
 

  托莉歐:因為妳知道吧──我最重視的,是妳對被告真正的想法。
 

  托莉歐:我們知道他在絕冬城的行為──還有在那附近的行為。所以在回答之前請小心思考。
 

  山德:希望你有善待她,她差不多要招供了!
 

  托莉歐:他是不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
 

  珊德拉[影響:失敗]:不。他……不。
 

  托莉歐:啊……這個語氣說明了一切。
 

  托莉歐:謝謝妳的幫忙,珊德拉。我想這件事將很快就有結果。
 

  珊德拉:我希望妳會得到妳該有的報應,大使。
 

  托莉歐:親愛的,我只是要伸張正義。
 

  「我希望現在可以傳喚我的證人。」
 

  托莉歐:等一下……這個案子還有一個重要的證人。
 

  托莉歐:為什麼呢,我當然要傳喚被告當證人。
 

  「我拒絕!」
  (最後的把戲嗎?妳這條毒蛇。沒有什麼比催眠法庭的人相信我親口認罪更能判我死刑了,對吧?)
 

  托莉歐:你拒絕替自己辯護?或者你擔心你自己所說的話會證實我們已經知道的事實?
 

  「嘿,我拒絕!」
 

  山德:被告希望所有人都了解到,他相信這件事情的事實已經呈現在所有人眼前,他已經不需要再多說什麼了。
 

  托莉歐:讓他自己說吧。
 

  [嘲笑]「在大家都覺得很沒意義的情況下,我們要繼續聽妳用更多意義不明的話和辯論來替這場審判助眠嗎?大使,求妳了,別弄到最後只有妳醒著,那太尷尬了。」
 

  托莉歐[成功]:是嗎?我想你害怕面對我,知道我能輕易撥開你謊言的包裝。
 

  「那說說妳要做什麼吧,我會說實話的!」
  (被緊咬著不放,只能接受了呢……不過托莉歐,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我發現妳是有弱點的。)
 

  托莉歐:我的問題很簡單。你為什麼殺死安珀的人民?
 

  [知識]「大家都知道,遠在戰爭時期陸斯坎和絕冬城間便有仇恨,當悲劇發生時,每個人都是先譴責對方。」
 

  托莉歐:我們不需要歷史課程,安珀是我們目前唯一關心的。
 

  [知識]「歷史在這件事當中很重要,領土和盟約就是建立在這樣的歷史之上。」
 

  歐利弗法官:我們都知道。
 

  托莉歐:非常好。
 

  [知識]「我們全都熟悉陸斯坎戰爭,陸斯坎侵略期間犯下了殘忍的行為。」
 

  (議論紛紛)
 

  托莉歐:現在沒有必要再討論過去──
 

  [知識]「當陸斯坎人為了控制城市而戰時,大部份的絕冬城燒毀,許多人被殺死在街道上,這些都被完好地記載著。」
 

  托莉歐:法官大人,我們不是來這裡討論過去的戰爭──
 

  [知識]「還有,陸斯坎軍隊在絕冬城內所展現的眾多殘暴行為與安珀所發生的情況類似。」
 

  托莉歐:沒錯。接下來你要找什麼沾滿灰塵的書籍還是證人?請繼續──這真是娛樂性十足。
  (托莉歐,山德讓我知道妳的傲慢,可以想見在過去的案子裡妳一直是法庭上最聰明的人。然而,這也使妳對自己設的陷阱太過自信了,證人艾爾岡充分說明了這點。在妳陷阱旁繞來繞去會讓妳焦慮,而焦慮,會讓妳失去妳的聰明。)
 

  [表演]「那就傾聽吧。安珀的故事是個悲劇,我渴望訴說這故事。」
 

  托莉歐:這就是我所問的,沒錯。這是什麼故事?
 

  [表演]「在無辜者的血濺出之後,我在安珀的土地上行走,那是真實的……而我看到陽光逐漸從城鎮和它的可憐人民身上變淡,將整個村莊染成紅色。」
 

  托莉歐[成功]:我並沒有問──
 

  [表演]「我承認我人在安珀!是的!但在那犯罪發生之後,我馬上去尋找線索,是誰執行這次的可惡謀殺行為!兇手不是人,比禽獸不如還不如!」
 

  (議論紛紛)
 

  山德:噢老天,這真是太棒了。
 

  托莉歐:法官大人,我有──
 

  [表演]「若妳有看見屍體、婦女、孩子,妳的心必像我的一樣撕成兩半,妳也將面對公正!」
 

  托莉歐:法官大人,這已經夠──
  (妳已經失去平衡了,托莉歐,在這種狀態下,妳將可以被戰勝。)
 

  [交涉]「不,還有一個問題。大使,在沒有達成判決前妳認為有罪,對於這些指控我是清白的!」
 

  托莉歐[?]:所以你沒有去過安珀?沒有在你腳下看見死者?
 

  [交涉]「大使,我去安珀為了親眼看到謀殺,而不是去執行它。」
 

  托莉歐[?]:所以你到過安珀?為什麼?那是陸斯坎的土地,但沒有受到任何邀請或被准許就進入我們土地。
 

  托莉歐:看起來我們又發現了另一項罪行,非法闖入並導致了最糟糕的謀殺。
 

  [交涉]「大使,我已經說過,我無罪。我為安珀去世的人悲悼,我實在無法想像為什麼有人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托莉歐[?]:我相信那是我們在這裡的原因,不是嗎?雖然你可以比我回答得更好。
 

  [交涉]「但是我不能。它沒有軍事價值,這甚至不是一個可行的邊境目標,它也不值得搶劫。到底為什麼要選它做目標?」
 

  托莉歐[?]:屠殺似乎是唯一的原因。一整座村莊……從地圖上擦去,消失了。
 

  [交涉]「但那還是沒有意義──如果有人希望殺死陸斯坎人,那只需要當妳的城市跟魯西姆忙著戰爭時,那個人再宣戰就行了。」
 

  托莉歐[?]:因此你說這可能是軍事目的?僅只是要測試我們的防禦力而屠殺安珀的人民?為了測試我們的決心?
 

  (議論紛紛)
 

  托莉歐:為什麼無辜的人民要因為別人的行為受苦?
 

  [交涉]「我不知道,大使。但在這個情況下,我認為事實上很難攻擊預訂定的目標……也就是我。」
 

  托莉歐[?]:什麼?
 

  [交涉]「來吧,大使,我是一個絕冬城的支持者,從以前就一直替納夏領主跟陸斯坎起衝突,阻止對方進入絕冬城的企圖。」
 

  (議論紛紛)
 

  托莉歐[成功]:荒謬。陸斯坎從來沒有踏上絕冬城的土地過……所以假如有任何的摩擦,絕對是因為你的舉動。
 

  [交涉]「因為不能直接找到我,妳想辦法誘騙我到安珀……迫使我接受陸斯坎的腐敗匿法,我們很清楚它根本沒有任何公正性。但很幸運的,絕冬城人民反對,納夏──以及所有人絕不會在還未找出事實真相時,就放棄一位絕冬城的市民!」
 

  (鼓掌喝采)
 

  山德:太完美了。我真的有學到一些東西。
  (山德,好戲還在後頭呢,這整個法庭都是我的人了。)
 

  托莉歐[成功]:夠了!我要你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麼你要殺死安珀的人民?
 

  [威嚇]「大使,我受夠了妳的謊言!如果妳能證明,那麻煩妳;若不行,我要看妳為此付出代價!」
 

  托莉歐[?]:啊……如此容易被激怒。那就是發生在安珀人民身上的事情嗎?他們快要發現事實,然後你威脅他們?
 

  [威嚇]「威脅?這裡沒有威脅──如果妳試圖對我強行做出有罪的判決,那麼妳會將我們的城市帶入戰爭。」
 

  托莉歐[?]:我們的城市已經因為你無緣無故在安珀大屠殺而面臨戰爭的危險,或者你還沒意識到這一點?
 

  [威嚇]「面對魯西姆為陸斯坎帶來的所有麻煩,妳認為妳能操縱兩陣線的戰爭?我們將樂意享受妳和妳愚蠢的主張!」
 

  托莉歐[成功]:我們並不想要發動戰爭──我們並沒有攻擊安珀。我們只是要看到兇手受到制裁。
 

  [威嚇]「妳就只為了找藉口跟我們開戰,而屠殺自己的村莊?如果真是這樣,當妳軍力全部在魯西姆作戰時,我們非常歡迎進行攻擊的機會!」
 

  (議論紛紛)
 

  托莉歐[成功]:我早該知道和絕冬城的士兵爭執沒有什麼意義。就像是和野豬爭吵一樣。
 

  [交涉]「我想妳誤解了固執的決心──就像妳的軍隊在陸斯坎戰爭期間攻擊絕冬城一樣,大使。」
 

  (嚴肅)
 

  托莉歐[成功]:戰爭……那場不幸的戰爭已經都在我們腦後了。現在安珀是唯一的重點,其他都已經是歷史了。
  (呵,被絕冬城人民怒視的滋味不好受吧?)
 

  托莉歐:沒有其他問題了,庭上。
 

  納夏領主:很好,大使。被告現在可以提出他們的證人了。
 

  山德:可以交給我嗎?我有一段帶刺的簡短開場白,不過若你想盡快被證明清白……?
 

  「繼續說,我想要聽聽這個部份。」
  (接下來能不能贏就看你的了,山德。)
 

  山德:謝謝,法官大人、納夏領主,和絕冬城的好人民們。
 

  山德:這些陳述都只是鬧劇而已,大人。我希望能展示給您看這位絕冬城的先生是無辜的──還有針對他的指控是不實的。
 

  山德:來自陸斯坎的大使所呈現的證據是不實、虛假的,想要摧毀絕冬城忠心僕人的人生。
 

  托莉歐:被告只是當地主很短一段時間,在安珀屠殺事件之後才被提升的……或許是因為這樣被獎勵?
 

  納夏領主:大使,妳該說的時間已經過了。現在是輪到被告發言。
 

  納夏領主:至於你,山德,我認為你在提出證據之前要盡量避免這樣的指控。
 

  山德:大人,這個分別是在、我的發言當中有事實存在。
 

  山德:我將召喚絕冬城禁衛隊的科倫……也就是你在老貓頭鷹井遇到的指揮官,獲勝後他便擁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當然,把他叫到前面來。」
  (有你的山德!居然替我請到這麼有力的證人!)
 

  山德:我們的第一位證人是絕冬城的科倫……他剛剛從老貓頭鷹井的獸人部落那裡獲得了勝利。
 

  山德:科倫,沒有人能懷疑你對於絕冬城的服務和忠誠,你防衛我們的領土。你見過這位被告,是嗎?
 

  科倫:當我在老貓頭鷹井抵禦獸人的時候,他幫了很多忙。如果不是他的協助,現在那裡的井可能就在獸人的手中了。
 

  (議論紛紛)
 

  科倫:絕冬城的士兵虧欠他很多,我認為這些對他的指控是個鬧劇。
  (說得太好了!山德私底下指導過了吧?)
 

  山德:謝謝你,科倫領主。我們很高興能從絕冬城禁衛隊的一員中聽到這樣的評價。
 

  托莉歐:告訴我,科倫領主,你說你在老貓頭鷹井遇到被告,對嗎?
 

  科倫:是的!
 

  托莉歐:儘管如此……被告當時並非絕冬城軍隊的一員,為什麼被告會在那裡?
 

  [表演]「當絕冬城的安全和它至關重要的通商路線遭到威脅時,只要能夠為絕冬城戰鬥,沒有人會袖手旁觀,眼睜睜看著它倒下去!」
 

  (議論紛紛)
 

  科倫[成功]:我想你們有更好的答案,大使!不管戰場局勢如何,讓絕冬城戰勝敵人的原因在於他們的勇氣。
 

  托莉歐:很好……那麼如果可以的話,我對你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托莉歐:科倫領主,我聽說你認為這個法庭的指控都是「無稽」,而且它們都沒有根據。
 

  科倫:那是事實,我覺得指控全都子虛烏有!
 

  托莉歐:那是因為他們是陸斯坎人嗎?
 

  科倫:陸斯坎可以藉由除掉絕冬城的英雄獲利,我相信陸斯坎誠實地提出這樣的指控嗎?我不會,而且我也不信任妳的動機,大使!
 

  科倫:陸斯坎──絕冬城盟約中有高貴正義和卑賤正義之分是有原因的,而且我不相信陸斯坎法庭或律師的心中會有正義。
  (太棒了!科倫……簡直完美!)
 

  托莉歐:不過……你的確知道被告律師的意見來自陸斯坎,對吧?在他逃走前來自阿克連主塔士兵?
  (什──)
 

  山德:那個妖精……!
 

  (議論紛紛)
 

  科倫:不,我不知情。
 

  「山德,她在說些什麼?」
 

  山德:她一定感到絕望……因為她現在開始說實話了。我們可以稍後再討論,現在看起來我們似乎需要搶救我們倆的名聲。
 

  [唬弄]「我說大使說謊!如果她說的是真的,讓她提出證明!」
 

  托莉歐[失敗……]:證明它?讓山德為自己說些話吧!庭上的人看看他的臉,然後告訴我那是不是事實。
 

  山德[……成功]:那是謊言,所以我已經準備好並熱切期待下次在法庭上證明,大使。
 

  科倫:這樣控訴的原因──或被告律師的毀謗,與犯罪本身並沒有關係。雖然我失言了,不過大使妳在這裡的言行舉止只不過印證了我的話。
 

  科倫:如果沒有其它的事……?我想我們都已經浪費太多時間在這裡了!
 

  托莉歐:庭上,我感謝科倫領主的機會,我對問題的答案非常滿意!
  (該死!本來已經贏定了的,這妖精一句話就毀了所有的證詞!)
 

  山德:珊德拉,請向前。
  (山德,你也知道珊德拉跟我的關係並不是很好……不過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對吧?利用我對她的救命之恩。)
 

  珊德拉:山德……不!
 

  [唬弄/說謊]「山德,珊德拉只會把她的證詞搞亂,我不想要她上去那裡。」
 

  珊德拉[成功]:什麼!你竟敢!好吧,我繼續──山德,提出你的問題吧!
 

  山德:珊德拉,你認熾被告,並曾經跟他一起旅行,對吧?
 

  珊德拉:是的。
 

  山德:他被指控的這個罪行呢?妳認識安珀……和賴斯特港的人民……妳真的認為他有能力犯下這樣的罪行嗎?
 

  珊德拉:不,完全不會。不要搞錯,麻煩好像一直跟著他來。
 

  珊德拉:但是……他面對麻煩的方式讓我覺得他不會。他總是試著讓事情往正面發展,即使事情的狀況已經糟糕到極點。
 

  珊德拉:這很難讓人不去讚賞。而且他一直都如此努力,不管發生什麼事。
 

  山德:我想這已經說明了一切。珊德拉,謝謝妳。
 

  山德:我沒有其他證人了,納夏領主。
 

  歐利弗法官:這些人都說完了,現在只剩下判決……納夏領主?
 

  托莉歐:我期待納夏領主有著正確的決定。
 

  山德:我的確如此希望──看起來這是個陰謀,想要抹黑絕冬城忠誠的人民為最糟糕的犯人。
 

  納夏領主:安靜,山德!我已經聽過你說的──還有妳,托莉歐。這已經足夠讓我做出判決。
 

  納夏領主:這是個困難的判決……但看起來我們已經知道安珀的攻擊者是誰了。
 


  納夏領主:聶瓦雷,我要這位大使、她的隨從,和陸斯坎其他秘法兄弟會的成員在天黑之前都離開這個城市。
  (贏……贏了……)
 
  (鼓掌喝采)
 

  托莉歐:什麼?這算是什麼判決──認為是兄弟會做的……
 

  納夏領主:妳向我提出這件官司──現在妳反對我的判決。妳拔劍的時候最好小心妳指的方向,大使──還有,也這麼提醒妳在陸斯坎的上司。
 

  納夏領主:我想我們浪費夠多時間在這上面了。判決已經下了,而──
 

  托莉歐:我要用戰鬥再上訴。
 

  納夏領主:大使,我已經對妳的遊戲感到十分厭煩,而我不會再繼續放任妳了。
 

  托莉歐:在這麼重要的事情之下,你要阻止我使用神聖的上訴權利?
 

  托莉歐:法官大人,納夏領主可以這麼做嗎?他可以把自己放在正義之神提爾之上嗎?
 

  歐利弗法官:他……不可以。陸斯坎的大使可以如她所宣稱的再上訴。
 

  「但我們已經證明我的清白!」
  (呵,妳不是說真的吧?托莉歐。跟我戰鬥?我可不是憐香惜玉的那種人。)
 
  (群情激憤)
 

  山德:老天,我原本希望她不知道這種方法。
 

  聶瓦雷:誰會幫妳戰鬥呢,托莉歐?這不是用言語交戰,雖然我很想看妳嘗試用妳的腦袋和絕冬城真正士兵的劍戰鬥。
 

  托莉歐:是的,聶瓦雷,你是對的。並不是陸斯坎先動手的,我只是想看到正義被伸張。
 

  托莉歐:但我無法在這種情況下伸張正義……沒有人願意替安珀的人民戰鬥嗎?
 

  (嚴肅)
 

  洛尼:我願意。
  (什──)
 

  洛尼:我聽到這些謊言了,我會回應它們──在陸斯坎的名義下,用我的刀鋒。
  (不!我不要跟這大漢打!他看起來才剛摳過腳!職業還是qinsisuo06的刀鋒意志?喪心病狂啊!這我怎麼可能打得贏!)
 

  歐利弗法官:出場戰鬥的勇士已經確定了。被告和為他戰鬥的勇士必須依法向正義神廟報到,並進行提爾的儀式……在夜晚的禱告中洗淨他們。
 

  歐利弗法官:在明天,勇士們將在戰鬥中決定最後的正義。
  (不要啊!)
 

  納夏領主:好吧。在儀式之後,戰鬥在早晨的競技場舉行。你要準備好武器──或者選擇能代替你出場的勇士。
  (選毛啊!我們全隊沒一個能吃得下利刃華爾滋啊!)
 

  納夏領主:因為我們並不是浪費這麼多時間,就只讓正義在最後的時刻被扭曲。
 

  聶瓦雷:所以說……這看起來會用鮮血來決定最後的勝負。
 

  聶瓦雷:如果這是最後勝利所必要的手段,那麼我們就該這麼做。當你準備好了,去正義大廳和荷朗說話,進行提爾的儀式。
 
 


 

  《演說大師》
  你在法庭上可觀的技巧是絕冬城法律職業共體談論的焦點。地方律師將在接下來好幾年研究你的審判記錄並且與你的表現相比較。
 
 
 
 


 
  以上為最低準備的狀態下完勝法庭之蛇托莉歐的全記錄(因此理所當然的沒有了可以成為我方證人的妮雅、阿萊妮跟馬克斯)。

  下一章名為「別讓真相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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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4
GP 180
2 樓 Vincent Vincent01
GP0 BP-
  《絕冬城之夜2經典法庭遊戲記錄--第二章:別讓真相沉默》

  絕冬城之夜2第二章安珀屠殺事件,我和夥伴們在開始庭審前趕到賴斯特港去,想知道關於此案的詳情……然而那裡顯然不是很歡迎我們,許多人都相信是我屠殺了安珀……雖然在事發當時我人根本不在那裡,然而我卻無法提出證明。

  我必須找出真正的兇手,這是證明我清白唯一的方法。

  在賴斯特港,從居民那裡打聽到賀摩羅斯正在保護著某人。兇手?目擊者?不得而知。

  嗯……還打聽到別的事,有個叫艾爾岡的男子在酒館裡向聽眾們演說,安珀被屠殺時他人就在現場,看到一大群殺手與惡魔在攻擊村子,艾爾岡告訴大家,他當時拿著一把附魔匕首衝入了包圍圈中,兇徒與惡魔們如潮水般向他湧來,他英勇的戰鬥著,攻擊他的敵人在他精湛的技巧下一個接一個的倒下……但是人太多了,十幾……不!數十個殺手卑劣的圍攻他,他浴血奮戰,挺住惡魔一次次轟來的強大黑暗力量,終於,一個惡徒的暗算僥倖擊中了他,使他昏厥在戰場上……他盡力了,可惜最終還是沒能保護安珀。

  這……(唉)這坨鬼扯,我就不列入參考了。

  賴斯特港有個名叫妮雅的憂傷女子,她的善良打動了我,我答應前往安珀尋找線索的同時,會替她安葬安珀不幸的村民們。

  到達了安珀……那場面非常殘忍,屠殺者對老弱婦孺全都不放過,我們在安葬那些村民們時,看著他們殘破的屍體真的很難過。有個老婦被拖出房屋、連同她家養的幾隻貓,屠殺者顯然是在她面前殺死那些弱小的動物,最後才將痛哭的老婦給刺死。有的人腹部被划開後在攻擊者冷酷的注視下掙扎許久才斷氣、有的婦女臨死前遭到了殘酷的暴行……還有個村女幾乎要逃出村莊,被謀殺者一箭射中後背,倒在村口。

  我的辯護律師山德與我一起調查案件,安珀一具詭異的屍首死於中毒,山德告訴我們致他於死命的劇毒在絕冬城附近絕對買不到也找不到,而他指出,陸斯坎某個刺客公會特別喜歡用這種毒藥。山德從屍體上採集了樣本,然後我們將屍體給安葬。

  我們在燒毀的房屋附近找到安珀軍需官的日誌,儘管燒毀嚴重,山德還是從剩餘的部份發現最近幾個星期運到安珀的貨物並不多……尤其是陸斯坎,他們在屠殺前幾個星期完全停止了向安珀的運輸。我想陸斯坎人必須做出解釋,為何他們能「預見」這場屠殺。

  另外,我從一具男子的屍體上看出他是與屠殺者經過一番搏鬥後才被殺死的,而從血跡推斷,他的對手可能也受到相當嚴重的傷害。

  或許那個屠殺者沒有死、或許他被他的夥伴們帶走了,我知道這兩者的可能性很高,但我還是對此抱持一絲希望。在與夥伴們談過我的想法後,我們又從頭開始更加仔細的搜索安珀。

  在靠近安珀村中央的井邊時,忽然聽到了騷動聲。

  我們立刻順著繩子爬下了井,萬萬沒想到竟遇到那名叫馬克斯的男孩。之前在安珀還未被摧毀,我們路過村莊時曾遇見過他,他向我們預言了安珀將到屠殺……沒想到這一切成真了。

  馬克斯表示他一直在等我,安珀被屠殺時他人就躲在枯井中,他……他不想看,但直覺告訴他目擊這場屠殺非常重要:

  一共有十二個人,其中一個人看起來很像我。但是當馬克斯仔細去看時,那個人的形體清晰了起來……是一個像食人魔般高大的男子,禿頂,他可以確定那人不是我。

  山德表示,我們需要這個目睹真相的男孩做為證人,而我們全都同意這個決定。

  安排好馬克斯的去處後,我們更深入井下洞窟,發現了一個哥布林聚落。從哥布林口中得知,他們先前遭到了入侵,一個受傷但仍兇猛無比的戰士與哥布林作戰,最終在哥布林法術的圍攻下死在洞窟中。

  如果時間沒推算錯的話,那名入侵的戰士有可能就是安珀的屠殺者之一!或許他是在遭遇反抗時受了傷墜入井底昏了過去,醒來時夥伴們已經離開了,而他因肢體受傷難以順著井繩爬上,結果就在另尋出路時與哥布林發生了衝突,最終得到了他應有的報應。

  我們與哥布林交涉,想調查那名入侵者的屍體,然而哥布林首領告訴我們屍體已經化成灰了……不過,入侵者身上一枚戒指因材質特殊而被保留了下來。

  經過一番交易,我們從哥布林首領那裡得到了那枚璽戒。敏銳的山德一眼就認出那是刀鋒公會的信物、一個總部在陸斯坎的殺手集團!如果這名殺手是刀鋒公會的成員……那他離家可真是夠遠的。

  穿過洞窟,我們來到幽暗森林,並在林深空地處遇到一個名叫萊莎的樹精。

  她……把我誤認成洛尼(聽到這名字時我心跳了一下……巧合吧?不可能是那個人……不可能的)……並且說出她將變形粉給了那個叫「洛尼」的人。

  結合馬克斯的目擊,真相已經呼之欲出了。

  一群殺手攻擊了安珀,為首一個叫做「洛尼」的高大男人利用變形粉假扮成我,為的就是栽贓嫁禍!

  我們從樹精那裡得到變形粉,這整個事件的關鍵。我想,安珀屠殺者的真實身分已經非常清楚,差不多該是將這一切攤開在法庭上,讓證據說話的時候了!

  回到賴斯特港,我告訴妮雅安珀的居民已得到安息,這名憂傷的女子得知後變得開朗了許多。安珀悲傷的故事是她心頭的重擔,現在終於可以放下了。

  我們帶著所有的證據前去找賀羅摩斯,雖然身為賴斯特港市長的他並不歡迎我,但我必須挖掘出這場殘酷屠殺的真相。

  為了我自己……也為了安珀無辜慘死的人民。

  賀羅摩斯告訴我們他保護著安珀唯一的目擊證人,並且如我所料證人指出我就是兇手,因此他不肯讓我見證人。

  我知道他的敵意很正常……但我還是覺得很討厭(呼)。所以呢,我派了涅西卡偷偷去把門給打開,然後潛進去跟目擊證人談話。

  目擊證人一開始很警惕,但當她看到珊達拉的時候,我才發現她們彼此認熾。證人名為阿萊妮,是珊德拉在安珀的好朋友。

  跟目擊證人談過話後,我詢問山德的意見,他相信這一切全都已經就緒,可以開庭了。

  回絕冬城跟聶瓦雷爵士回報,我們已經準備好開始審判了。
 
 
 
 


 
  皇家護衛:納夏˙亞拉岡達領主,絕冬城的防禦者;以及歐利弗˙巫斯卡法官,提爾的最高執法官。
 
  納夏領主:把被告帶出來。
 
  納夏領主:法官大人,開始審訊吧。
 
  歐利弗法官:我們今天在這裡要裁決小村莊安珀被屠殺的罪行真相。
  (安珀,一座陸斯坎為了對付我而被波及的無辜村莊……)
 
  歐利弗法官:在提爾的指引下,真相將會逐漸揭露──正義將作出裁決。原告在這裡嗎?
 
  托莉歐:我為安珀被屠殺的村民們說話──我來這裡目睹正義的判決。
 
  「我想大使是因為心亂才脫口而出,無罪裁定宣判。」
 
  托莉歐:那些安珀的死者已經顯示出你罪行的重大。你如何在做出這樣的事情之後還能安然站在那裡……
 
  歐利弗法官:被告是對的,大使──才剛開庭而已。
 
  托莉歐:很抱歉,法官大人。
 
  納夏領主:再有更多的口誤,大使,庭上會很不高興的。
 
  托莉歐:沒問題,先生。
 
  山德:做得好。
  (山德,其實陸斯坎大使說得話正是我想說的,她怎麼還能安然站在那裡……)
 
  歐利弗法官:被告有在這裡嗎?還有他的辯護者?
 
  山德:我們在現場,十分願意把事情的真相帶來提爾之前,法官大人。
 
  歐利弗法官:很好。我們現在拿出被告的證物,它們將陳列給法庭上的人、納夏領主和提爾觀看。首先……
 
  山德:他們要看完所有的證據需要點時間,很好,還有其他的程序要進行,所以你有任何的問題要問,現在是個好時機。
 
  「你有任何建議嗎?」
  (我們有毒藥樣本、軍需官的日誌、璽戒與變形粉,還有馬克斯的目擊證詞……不過陸斯坎肯定不會就此乖乖認罪吧,他們會怎麼做呢?)
 
  山德:托莉歐是個傲慢的傢伙,但她當上陸斯坎大使並不是沒有原因的。這個法庭是她的劇院、她的競技場,而她有好幾年搞陰謀和扭曲言語的經驗了。
 
  山德:雖然證據可以幫上忙,但她知道通常是過程的戲劇性、還有所有人相信誰是真凶才能決定最後的勝利者。
 
  山德:別忘了,這些人群都是要來看絞刑的──除非你能說服他們你被誣賴了。這是場不利於你的審判。
 
  「所以你建議採用什麼策略呢?」
  (對了,這場法庭的被告是我,重點終歸是要擊潰陸斯坎的栽贓……)
 
  山德:這並不是很正當的做法,但針對陸斯坎和絕冬城的敵意下功夫,也許會幫上你的忙……
 
  「我想透過法庭規則獲勝,而不是因為陸斯坎的偏見。」
  (然而我可不會放過他們。)
 
  山德:……但也不能太過分,因為這也有可能讓托莉歐說服法庭上的人你的行為是想要引發另一場戰爭,而這不會是任何絕冬城的人所希望的。
 
  山德:我沒辦法給你很詳細的戰術指導,但記得要和托莉歐用交涉言語做口舌之爭非常困難──不要逞口舌之快,除非你很有把握你能絕對勝利。
 
  山德:也不要威脅或唬弄她,除非你也有絕對的把握──如果你失敗,你就準備上絞刑架了。
 
  「我會留意你的建議。」
 
  山德:好吧,我偶爾也是會出現一些好點子。
 
  「而山德──謝謝你代表我!」
 
  山德:噢。嗯,不用客氣。
 
  山德:但說實在的,不需要道謝。我很喜歡這麼做,而且我很想看到陸斯坎丟臉──甚至看到托莉歐丟掉她的頭。
 
  山德:來吧,讓我們做出一些羞辱,一次發一支箭──看起來他們已經看完證據了。
 
  歐利弗法官:……在我們面前的就是證據。
 

  (議論紛紛)
 

  山德:太完美了,看他們的臉──托莉歐接下來的任務十分艱巨。那隻鳥妖,咱們看看她怎麼飛出這個小陷阱。
  (確實,這些證據直指兇手的技倆與真面目……但那個叫托莉歐的女子在陪審團質疑的目光下似乎一點都不緊張……)
 

  歐利弗法官:原告,陸斯坎的托莉歐˙克拉文大使,可以傳喚她的證人了。
 

  托莉歐:這些……證據……假如是真的,也是可以做出解釋的。雖然看起來很壯觀,但是我們的證人看到的卻不是這樣。
 

  [交涉]「原諒我,大使,妳是在思索證據的真實性嗎?」
 

  托莉歐[?]:揣測?那些事實就是我們在這裡要確定的。所有事情都要質疑。
 

  [交涉]「是嗎?妳似乎非常確定我們的罪行,妳承認那也是需要質疑的事情之一嗎?」
 

  托莉歐[?]:當然不是,而我的目的是證明這點。
 

  [交涉]「到底是怎樣,大使?在妳眼中我們到底有沒有罪?我發現妳的用詞遣字讓人很難找到真相。」
 

  托莉歐[失敗]:你的罪行我不能判,我也不敢自己下定論,這得讓絕冬城、絕冬城的領主和神祇們決定。
 

  (議論紛紛)
  (大家……被這女人牽著走了。山德說的沒錯,這是場先入為主的法庭,如果沒辦法撕下托莉歐在我身上貼的「有罪」標籤,我們準備的這些證據在陪審團眼中都將變得蒼白無力……)
 

  山德:不要墮入她的陷阱。她不只是看起來像條蛇,她說起話來也像蛇。如果你墮入她的陷阱,她很快就會催眠整個法庭。
  (山德……這女人比你形容的還要危險……)
 

  托莉歐:我了解你想要拖延證人提出證詞,但你再怎麼玩弄文字還是無法阻攔的。
 

  托莉歐:無論如何,讓我傳喚我的第一位證人……
 
  凡頓˙歐利:等等,我有異議!
 
  山德:噢?
  (噢?)
 
  凡頓˙歐利:我不知道是誰讓我的朋友來到這裡,我受夠了!就我看來,這場可笑的正義該落幕了!
 
  托莉歐:這位是誰?
 
  凡頓˙歐利:真相中的著名商人,凡頓˙歐利,你的大使!我斷言被告是清白的!
 
  (議論紛紛)
 
  山德:你認識這個人嗎?我不知道他究竟是陸斯坎的詭計,還是你的朋友好先生戴維里的欺瞞。
 
  「你認為我們應該做些什麼,山德?」
  (絕冬影賊頭領艾克斯˙戴維里嗎?確實像是他的人,不過這還真是意外……)
 
  山德:我不知道!他看起來倒是比較像笨蛋,而不像證人。
 
  山德:總之,謝謝你顧慮到我,很高興知道你信任我這個辯護律師!
 
  托莉歐:這位是你的證人嗎,山德?你似乎……很困惑!
 
  [說謊]「我認識這個人,而我要他講話。」
 
  凡頓˙歐利:對我而言,不管是膽小鬼、無賴、或是陸斯坎──親愛的……陸斯坎人……殺了安珀那些人的人──我會牢牢記住的!
 
  凡頓˙歐利:我用我的生命和每個我信仰的神發誓,那段時間他在沉沒的大酒壺跟我們一起喝酒。
 
  托莉歐:所以他在這段時間跟你們一起喝酒?連續好幾天。
 
  凡頓˙歐利:妳曾看過他喝酒嗎?如果曾有過的話,就不會問那問題了!
 
  凡頓˙歐利:妳應該出去,跟我們一起喝兩杯的──啊這是題外話──大使,對吧?相信妳的樣子會有趣起來的。
 
  (哄堂大笑)
 
  托莉歐:這個審判攸關著安珀……請就事論事!
 
  凡頓˙歐利:是,我知道重點在哪,真的!
 
  (笑得更厲害)
 
  山德:唉呀,他在作賤托莉歐,他要讓它變成可笑的法庭──故意的──就只是搶托莉歐的鋒頭,讓她喪失她的品行。
 
  托莉歐:這個人酒醉且無禮,我要求他離開法庭,好讓審判繼續進行。
 
  [表演]「因此現在陸斯坎大使要將證人扔出法庭,讓公理隨風而逝嗎?」
 

  托莉歐[失敗……]:所以那是你的詭計,對吧?我想我們已經聽……
 

  凡頓˙歐利[……成功]:讓被告說話!我們不會保持沉默的!
 

  (議論紛紛)
 
  凡頓˙歐利:誰還記得戰爭啊?我!陸斯坎之戰,那場無端挑起的攻擊?現在他們試圖用言語引發同樣的事!
 
  (群情激憤)
 
  凡頓˙歐利:不管他們使用什麼武器,打倒陸斯坎攻擊者,打倒他們!嘿!
 
  凡頓˙歐利:關於我說過的部份,我會用自己的雙腳走出一條路,而不是受陸斯坎閒人的指示!解救絕冬城!
 
  (鼓掌喝采)
 
  托莉歐:唔,現在已經引起……騷亂,或許我們可以進行真正的審判了,可以嗎?
  (這個叫凡頓的人還挺厲害的呢。雖然方式有點亂來,不過正好幫上忙了,托莉歐剛剛製造不利於我的氛團,現在消散一空了。呼,接下來得小心點,不能再落入她的陷阱。)
 
  托莉歐:讓我傳喚我第一位證人……艾爾岡,賴斯特港的居民,安珀屠殺事件的見證人。
  (什麼?她把那個滿嘴胡話的傢伙叫來做證人?)
 
  托莉歐:歡迎你,艾爾岡。你勇敢地來到這裡,特別是你知道作證的危險。
 

  「如果他是一個證人,那他的證詞只會對我有利。」
 

  托莉歐:現在呢,艾爾岡──你說你見到了安珀的屠殺,對吧?
 
  艾爾岡:的確!那是場非常不公平又激烈的戰鬥。我試著擊退那些謀殺者,但其中一個人幸運地打中了我,所以我倒下了。
 
  托莉歐:所以你可以證明被告那時候在安珀──而你也見到那些村民被謀殺?
 
  艾爾岡:噢,是的。那些可憐又無助的農夫,被那個人殺死!我試著救他們,但妳也知道,我是獨自面對那麼多人的情況……還有惡魔……
 
  「請證人繼續說他的故事。」
  (並且不要手舞足蹈好嗎……)
 
  托莉歐:你說話不用拘束,艾爾岡──你不用怕被告,他不能傷害你。
 
  艾爾岡:不用替我說話,托莉歐女士──我可以自己解決。如果有什麼嗜血的殺人兇手想要來找我,他會發現我也不是好吃的果子。
 
  山德:噢天啊。如果他被一根針刺一下,他會像氣球一樣爆開。
 
  「那我們必須倚賴事實。」
 
  山德:事實並不重要──他只是要他們相信謊言。看著他──他說了這麼多謊,多到他自己大概都相信了。
 
  托莉歐:證人已經指出被告就是殺死村民的人。我沒有其他問題了,法官大人。
 
  歐利弗法官:被告希望詢問證人嗎?
 
  「是的,我們對他的故事有一些疑問。」
  (艾爾岡,安珀的悲劇不是你用來表演的題材。)
 
  托莉歐:請……請便。
 
  艾爾岡:你想要知道什麼?我已經說出我的證詞。
 
  [偵查]「你跟他們作戰?傷痕在哪裡?」
 
  艾爾岡:什麼?噢……我復原得很快。沒有疤痕──他們大概是用木棍之類的敲我。是從後面動手的,所以我不確定。
 
  (議論紛紛)
 
  艾爾岡:真的,我說的是實話!
 
  托莉歐:我們治療了艾爾岡的傷口,所以他身上沒有傷痕。我們需要讓他健康地出庭。
 
  「傷口在哪裡?」
 
  艾爾岡:呃……胸口,一直到腹部。
 
  「但你說你是從後面被攻擊。」
 
  艾爾岡:呃……是的,但是他們也擊中我的胸口過……在他們從後面打暈我之前。
 
  (議論紛紛)
 
  托莉歐:你問夠了嗎?目擊證人認得你,這就夠了。
 

  「你說不止一名攻擊者。到底有多少?」
 

  艾爾岡:好幾打──還有其他的惡獸,像惡魔之類的。
 

  (議論紛紛)
 

  艾爾岡:我很幸運他們相信我已經死了,不然我就和安珀那些可憐的人一樣下場了。
 

  「我與一名生還者談過話。我聽說在安珀只有十幾個攻擊者,但沒有惡魔。」
 

  艾爾岡:當然不是……他們大概被嚇到了。
 

  「這些惡魔看起來像什麼樣子?」
 

  艾爾岡:什麼?
 

  「嗯,你有看見惡魔──描述一下它們。」
 

  艾爾岡:他們……他們有角。還有鱗片。
 

  「就這樣?那對一個看見惡魔的人而言,說得相當含糊。」
 

  (議論紛紛)
 

  托莉歐:你問夠了嗎?目擊證人當時身處在你造成的混亂中,重要的是他清楚記得領頭的人──你。
 

  「你怎麼會經歷這麼多戰鬥?你自己的鎮民說你使刀的能力糟得可怕。」
 

  艾爾岡:好吧……我……我進步不少。我的意思是,當他們沒有在看的時候我有練習。他們不是什麼都知道。
 

  (議論紛紛)
 

  托莉歐:你問夠了嗎?我們不需要用流言臆測目擊證人的戰鬥過程,他目睹了你的謀殺,這是現在法庭所關心的。
 

  「你在這附近做什麼?」
 

  艾爾岡:狩獵啊,當然了。應該說獵鹿──但我看到村裡起火,我就拋下了狩獵的事。
 

  (議論紛紛)
 

  托莉歐:然後你做了什麼?
 

  艾爾岡:我盡可能快速跑去幫忙村莊──有無辜的生命正陷入危險!


  「你當時正在幽暗森林裡獵鹿?馬林說那裡根本沒有鹿。」
 

  艾爾岡:我……我看到很多,我不知道你想證明什麼。
 

  (議論紛紛)
 

  艾爾岡:這很沒有意義,有許多鹿在森林裡。
 

  「有『好幾打』?就像『攻擊者』的數目?」
 

  (哄堂大笑)
 

  托莉歐:我想你該結束了,幽暗森林是最近失去鹿群蹤跡的,目擊證人當時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去幽暗森林狩獵,因此你的罪行正好被目擊證人看見,其它的事情不重要。
 

  [交涉]「艾爾岡,沒有人懷疑你是個勇敢的人,但有沒有可能當你受到這麼大的攻擊時,對所發生的一些事情可能……沒那麼清楚?」
 

  艾爾岡[失敗]:不,那就是發生了,就像我說的。
 

  「沒有其他問題了,庭上。」
  (艾爾岡很明顯滿嘴謊言,但托莉歐不斷的干擾,詰問非常困難,在有那條蛇撐腰的情況下根本沒辦法讓艾爾岡撤回他的證詞,貿然逼問他只怕會再次落入那女人的陷阱……沒辦法,只能到這裡了。不過,至此所有人也不會再相信這名證人了吧。)
 

  歐利弗法官:非常好。大使,妳有其他的目擊者嗎?
 

  托莉歐:我認為這件事幾乎掩蓋了安珀所發生的事,不過……問題是,被告在其它情況下的表現如何?
 
  托莉歐:讓我們解釋被告的人格吧,在更接近家的地方。
 
  托莉歐:我傳喚絕冬城的商人,雷倫,來這裡作出證──
  (雷倫……那個可愛的地侏商人嗎?)
 
  雷倫:哈囉!哈囉,老天,好多人啊。他們都是為了我來的嗎?
 
  「雷倫!真高興見到妳!」
 
  (議論紛紛)
 
  山德:有什麼我需要知道的事情嗎?她跟葛羅布納不一樣,是嗎?
 
  雷倫:噢,看看那裡,我認得他。他是被告?
 
  托莉歐:是的──妳說妳認得他?
 
  雷倫:是啊,就像我對妳說的一樣。
 
  雷倫:他跑來向我索取一點捐款,說這樣才不會把我的商店搗爛。我感到十分光榮……我的意思是,我終於達到我多年來努力經營的地位了。
 
  托莉歐:所以說,被告威脅了妳?
 

  [交涉]「我相信『榮譽』這個詞會為自己辯護的,大使。」
 

  托莉歐[失敗……]:會輪到你來處理這些控訴的,現在,閉上你的……
 

  雷倫[……成功]:「榮譽」只是一個詞,沒錯。這是事實,它對我的事業也有相當不錯的幫助──被告無疑會這麼想。
 

  (議論紛紛)
 
  托莉歐:不過被告藉由脅迫賞妳臉,對吧?
 
  雷倫:噢,是啊。我花了點時間才搞清楚的。但是我還是很高興能付這筆錢,因為這代表我名氣已經夠響,妳懂吧?
 
  托莉歐:我懂了。對絕冬城的商人敲詐?她甚至無法保護自己。我很確定沒有什麼能比這種事情更能看出一個人的人格。
 
  雷倫:我說完了?我能談談我的商店嗎?
 
  托莉歐:不,妳已經說完了。謝謝妳,雷倫。
 
  [交涉]「原諒我,大使,但我還沒有機會跟我的朋友講話──雷倫,妳能再待一會兒嗎?」
 

  托莉歐[失敗]:你的「朋友」?怎麼,你都是這樣對待你的「朋友」嗎?我討厭看到你對待你敵人的方式……或許安珀已經證明這點了!
 

  (議論紛紛)
  (這件事倒不算冤枉,不過這並不是當時的全部經過……托莉歐斷章取義了這件事,也不給我詰問證人的機會……她正逐步在主導整個法庭,麻煩了……)
 

  托莉歐:來吧,雷倫,讓我們確定妳被安全地護衛著。
 

  雷倫:噢,好吧。很高興見到大家──請常常光臨,我付錢讓我的商店能不被騷擾,你們知道吧?
 
  歐利弗法官:非常好。大使,妳有其他的證人嗎?
 
  托莉歐:另一個證人,是的,而且是最重要的一個,庭上。
 
  托莉歐:不像其他人所認為的,安珀的人們並沒有被完全屠殺殆盡。
 

  「陸斯坎一定已經找到阿萊妮了。」
  (阿萊妮也被這條蛇給招去了。這個結果是當然的,山德早就說過了,她是安珀屠殺事件的目擊者……陸斯坎刻意放跑的目擊者。陸斯坎不但屠殺了安珀,還把這名目睹自己親友被血腥屠殺的悲痛女人當成棋子來利用。這種事,我……我真的……無法原諒……)
 

  托莉歐:我傳喚阿萊妮,安珀的最後一位倖存者,請她說明當天所看到的經過。
 
  托莉歐:阿萊妮……感謝妳的出庭,我知道這對妳來說有多困難。但妳了解妳是安珀那恐怖的悲劇唯一能倖存並為其他人發言的人了。
 
  托莉歐:現在……請告訴法庭妳看到的經過。
 
  阿萊妮:我……我看見被告……在安珀那裡……他……殺死他們所有人……
 
  珊德拉:阿萊妮……不。
 

  「珊德拉,妳有任何話要說嗎?」
 

  珊德拉[影響:成功]:喂,若你有機會就問她,如果我經常跟某些會那麼做的人旅行──那麼事情發生時我會在哪裡。
 

  山德:這不好!我們必須改變她的想法,不然我們會毫無進展。
 

  [交涉]「我有機會反駁這些說法嗎,大使?」
 

  托莉歐[失敗]:或許先讓證人有機會說她那方的故事。我瞭解你急著想讓這名關鍵證人脫軌演出,不過請對她的損失表示點同情吧!
 

  (議論紛紛)
  (托莉歐……)
 

  托莉歐:庭上,請允許讓證人在不被被告阻撓的情況下說話好嗎?
 

  歐利弗法官:在證人說完之前,被告不准說話。
 

  「讓她說話吧……在托莉歐的表演結束之後,我們有問題要問她。」
 

  托莉歐:繼續,阿萊妮……告訴我們妳看到了什麼。
 
  阿萊妮:那些人……他們沒有武器,他們沒有辦法反擊,但是……但是……
 
  托莉歐:但是被告屠殺光他們,對不對?
 
  阿萊妮:對,我……我看到了全部的經過。我逃難到賴斯特港……我沒有其他地方可去。
 
  托莉歐:妳已經安全了,阿萊妮……被告在這裡沒辦法傷害妳。
 
  托莉歐:還需要什麼證據──我們有個證人,一個證人看到了被告親自動手。也許我們應該直接進行宣判了,被告的罪行非常明確。
 
  「我要先問她一些問題。」
  (阿萊妮……我們必須要找出安珀真正的兇手,我需要妳的證詞。)
 
  托莉歐:當然!拜託……圈套已經解除,現在不會侷促不安了!
 

  「如果可以的話,告訴我更多有關攻擊的事情。」
 
  阿萊妮:你……我抵達時你們正在殺害最後一位村民……也就是軍需官……然後……
 
  托莉歐:堅強點,阿萊妮,妳可以辦到的!
 
  阿萊妮:軍需官……他下跪、求饒,而你卻只是直接將他的頭砍下,就在他懇求你時……
  (……直接?等等,也就是說,軍需官是被一刀斷頭的嗎?那樣驚人的力量絕對不尋常,必須──)
 

  托莉歐:阿萊妮,那一定需要很大的暴戾……就像被告一樣!
  (什──)
 
  (議論紛紛)


  阿萊妮:是……是的,那是事實!
  (糟……阿萊妮完全被這女人給誘導了,現在再指出那個矛盾點已經沒用了,這毒蛇滴水不漏的控制了所有證詞……)
 

  「阿萊妮,妳認識這個女人,珊德拉嗎?」
  (現在只能……只能孤注一擲了!)
 

  阿萊妮:你知道我認識……你帶她到賴斯特港。
 
  「妳能談談她的性格嗎?她是一個好人?一個朋友?」
 

  阿萊妮:是的……實際上,我很瞭解她。交易季期間她停留在安珀,不止一次,而是好幾次!
 

  「而妳是否知道她曾經跟我一起旅行一段時間?」
 

  阿萊妮:不……不,我不知道。
 

  托莉歐:庭上,我不懂這問題……
 

  「當安珀遭到攻擊時,這位珊德拉正跟我一起旅行。妳的朋友為什麼那麼做?」
 

  珊德拉:阿萊妮,聽我說,事情不對勁──不管誰在安珀做什麼,不會是妳想的那個人,我就是知道。
 

  托莉歐:夠了!被告只有一名辯護律師,只有他可以傳達意見給──
 

  山德:喔,大使,珊德拉說話時我不吝惜被剝奪發問的權力──我真的沒有選擇的餘地。
 

  珊德拉:阿萊妮,事情發生時我們甚至都不在安珀、或任何靠近那邊的地方。妳確定看到我們了嗎?
 

  阿萊妮:我……我想我有!或者……唔,某個看起來跟被告非常相像的人。
 

  托莉歐:什麼!
 

  「她似乎不再確定發生了什麼事。有可能是某個看起來像我的人。」
  (珊德拉、山德……謝謝你們。)
 

  托莉歐:算了──證人太心煩了,以致無法精確地說出證詞。
 

  托莉歐:所以我們選個始終沒有受安珀影響的人……某個被告非常瞭解的人。
 

  托莉歐:我要傳喚珊德拉˙傑羅。
 
  珊德拉:什麼?
 
  「珊德拉,如果妳想要的話,照自己的意思對托莉歐說話吧。」
 
  珊德拉:我寧願鄙視她……此外,就沒有事要說明了。
 
  托莉歐:來吧,珊德拉,不要害怕。我們在法治的法庭內,妳可以放心說話。
 
  珊德拉:說什麼?關於這些不實的指控?
 
  托莉歐:不……我只是對妳與被告的互動有興趣。妳和他一起旅行過,對不對?
 
  珊德拉:沒錯。
 
  托莉歐:讓我問妳一個問題。妳有沒有見過被告進行類似毀滅安珀的行為?
 
  珊德拉:我不真的認為……
 
  托莉歐:回答問題。
 
  珊德拉:沒有。
 
  托莉歐:即使在妳家?
 
  珊德拉:呃,是這樣沒錯,但那不一樣,那是……
 
  托莉歐:妳家不是被攻擊兩次?現在已經完全摧毀了?
 
  珊德拉:是這樣,但是那是在……
 
  托莉歐:下次我問妳問題,我要妳回答它,珊德拉,不要反駁我。妳在這裡很安全,妳不用再害怕被告了。
 
  托莉歐:因為妳知道吧──我最重視的,是妳對被告真正的想法。
 
  托莉歐:我們知道他在絕冬城的行為──還有在那附近的行為。所以在回答之前請小心思考。
 
  山德:希望你有善待她,她差不多要招供了!
 
  托莉歐:他是不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
 

  珊德拉[影響:成功]:不。他是個好男人,很關心其他人。
 

  珊德拉:聽到他這樣被汙衊使我十分生氣。
 

  托莉歐:生氣到能攻擊……殺害那些反對被告的人?我懂了。
 

  珊德拉:老天,妳在指控我是安珀的兇手……
 

  托莉歐:我沒做這樣的指控。
 

  托莉歐:但是麻煩總是跟隨著被告,很奇怪吧?也許妳被矇蔽了……一個人有可能在家被摧毀後感到震驚。
 

  托莉歐:謝謝妳的幫忙,珊德拉。我想這件事將很快就有結果。
 
  珊德拉:我希望妳會得到妳該有的報應,大使。
 
  托莉歐:親愛的,我只是要伸張正義。
 
  「我希望現在可以傳喚我的證人。」
 
  托莉歐:等一下……這個案子還有一個重要的證人。
 
  托莉歐:為什麼呢,我當然要傳喚被告當證人。
 

  「那說說妳要做什麼吧,我會說實話的!」
  (……?)
 
  托莉歐:我的問題很簡單。你為什麼殺死安珀的人民?
 

  [交涉]「大使,在沒有達成判決前妳認為有罪,對於這些指控我是清白的!」
 
  托莉歐[?]:所以你沒有去過安珀?沒有在你腳下看見死者?
 

  [交涉]「大使,我去安珀為了親眼看到謀殺,而不是去執行它。」
 
  托莉歐[?]:所以你到過安珀?為什麼?那是陸斯坎的土地,但沒有受到任何邀請或被准許就進入我們土地。
 
  托莉歐:看起來我們又發現了另一項罪行,非法闖入並導致了最糟糕的謀殺。
 

  [交涉]「大使,我已經說過,我無罪。我為安珀去世的人悲悼,我實在無法想像為什麼有人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托莉歐[?]:我相信那是我們在這裡的原因,不是嗎?雖然你可以比我回答得更好。
 

  [交涉]「但是我不能。它沒有軍事價值,這甚至不是一個可行的邊境目標,它也不值得搶劫。到底為什麼要選它做目標?」
 
  托莉歐[?]:屠殺似乎是唯一的原因。一整座村莊……從地圖上擦去,消失了。
 

  [交涉]「但那還是沒有意義──如果有人希望殺死陸斯坎人,那只需要當妳的城市跟魯西姆忙著戰爭時,那個人再宣戰就行了。」
 
  托莉歐[?]:因此你說這可能是軍事目的?僅只是要測試我們的防禦力而屠殺安珀的人民?為了測試我們的決心?
 
  (議論紛紛)
 
  托莉歐:為什麼無辜的人民要因為別人的行為受苦?
 

  [交涉]「我不知道,大使。但在這個情況下,我認為事實上很難攻擊預訂定的目標……也就是我。」
 
  托莉歐[?]:什麼?
 

  [交涉]「來吧,大使,我是一個絕冬城的支持者,從以前就一直替納夏領主跟陸斯坎起衝突,阻止對方進入絕冬城的企圖。」
 

  (議論紛紛)
 

  托莉歐[失敗]:你的謊言是不會結束的嗎?你一定要狡辯成除了你之外都是其他人的錯?認罪吧!
 

  托莉歐:還要叫誰出來才能讓你了解?更多村民?更多農夫?當絕冬城的騎士經過,農作物會被踐踏,而所有劍灣的人民們都知道這一點。
  (糟了……這女人……)
 

  (議論紛紛)
 

  托莉歐:但你自己這邊的人民比你更知道真相……讓你和自己的謊言糾纏吧。也許有一天,你會聽得到良心的聲音。
 

  托莉歐:沒有其他問題了,庭上。
 
  納夏領主:很好,大使。被告現在可以提出他們的證人了。
 
  山德:可以交給我嗎?我有一段帶刺的簡短開場白,不過若你想盡快被證明清白……?
 
  「繼續說,我想要聽聽這個部份。」
  (山德……我相信你。)
 
  山德:謝謝,法官大人、納夏領主,和絕冬城的好人民們。
 
  山德:這些陳述都只是鬧劇而已,大人。我希望能展示給您看這位絕冬城的先生是無辜的──還有針對他的指控是不實的。
 
  山德:來自陸斯坎的大使所呈現的證據是不實、虛假的,想要摧毀絕冬城忠心僕人的人生。
 
  托莉歐:被告只是當地主很短一段時間,在安珀屠殺事件之後才被提升的……或許是因為這樣被獎勵?
 
  納夏領主:大使,妳該說的時間已經過了。現在是輪到被告發言。
 
  納夏領主:至於你,山德,我認為你在提出證據之前要盡量避免這樣的指控。
 
  山德:大人,這個分別是在、我的發言當中有事實存在。
 
  山德:我將召喚絕冬城禁衛隊的科倫……也就是你在老貓頭鷹井遇到的指揮官,獲勝後他便擁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當然,把他叫到前面來。」
  (科倫?山德,原來你找他來了。科倫……哈哈……他雖然是個好人,但挺頑固的呢,居然能說服他來做證人,真有你的山德。)
 
  山德:我們的第一位證人是絕冬城的科倫……他剛剛從老貓頭鷹井的獸人部落那裡獲得了勝利。
 
  山德:科倫,沒有人能懷疑你對於絕冬城的服務和忠誠,你防衛我們的領土。你見過這位被告,是嗎?
 
  科倫:當我在老貓頭鷹井抵禦獸人的時候,他幫了很多忙。如果不是他的協助,現在那裡的井可能就在獸人的手中了。
 
  (議論紛紛)
 
  科倫:絕冬城的士兵虧欠他很多,我認為這些對他的指控是個鬧劇。
 
  山德:謝謝你,科倫領主。我們很高興能從絕冬城禁衛隊的一員中聽到這樣的評價。
 
  托莉歐:告訴我,科倫領主,你說你在老貓頭鷹井遇到被告,對嗎?
 
  科倫:是的!
 
  托莉歐:儘管如此……被告當時並非絕冬城軍隊的一員,為什麼被告會在那裡?
 

  [交涉]「科倫領主發出一道命令,召集這個區域內的所有部隊去對抗獸人,而且灰斗篷需要任何能拿劍的人。」
 

  托莉歐[失敗]:沒錯,一些關於老貓頭鷹井的「公開招募」消息已經傳抵絕冬城……而沒有紀錄證明被告曾加入巡守隊或灰斗篷。
 

  托莉歐:我無能為力,不過請注意被告對於灰斗篷能力的描述……如果他們曾是你手下的話,他這樣去描述那些追隨你的士兵似乎有些忘恩負義。
 

  (議論紛紛)
  (再一次……不管我說什麼,到她那裡都會被扭曲……)
 

  托莉歐:不過那只是法庭上的考量……我只剩下最後一個問題想問。
 

  托莉歐:科倫領主,我聽說你認為這個法庭的指控都是「無稽」,而且它們都沒有根據。
 
  科倫:那是事實,我覺得指控全都子虛烏有!
 
  托莉歐:那是因為他們是陸斯坎人嗎?
 
  科倫:陸斯坎可以藉由除掉絕冬城的英雄獲利,我相信陸斯坎誠實地提出這樣的指控嗎?我不會,而且我也不信任妳的動機,大使!
 
  科倫:陸斯坎──絕冬城盟約中有高貴正義和卑賤正義之分是有原因的,而且我不相信陸斯坎法庭或律師的心中會有正義。
 
  托莉歐:不過……你的確知道被告律師的意見來自陸斯坎,對吧?在他逃走前來自阿克連主塔士兵?
 
  山德:那個妖精……!
 
  (議論紛紛)
 
  科倫:不,我不知情。
 
  「山德,她在說些什麼?」
 
  山德:她一定感到絕望……因為她現在開始說實話了。我們可以稍後再討論,現在看起來我們似乎需要搶救我們倆的名聲。
 

  [交涉]「我的辯護人過去的歷史、以及那些不利於我的指控起因,都跟這個案件無關──跟我們有關係的是安珀。」
 

  托莉歐[失敗]:是的,不過安珀位在陸斯坎的土地上,如果你的假想敵是陸斯坎……唔,如果絕冬城禁衛隊全都這樣認為,那麼或許對安珀就有足夠的攻擊動機了!
 

  (議論紛紛)
  (我……在這魔女面前……根本贏不了……)
 

  托莉歐:科倫領主,這只是一點看法。可能你因不屑這樣的事而說了那些話,不過或許其他的騎士並沒有那麼……崇高?
 

  托莉歐:庭上,我感謝科倫領主的機會,我對於問題的答案非常滿意!
 

  山德:我看到妮雅在場,我們曾在賴斯特港幫助過的藥草商,我考慮要把她帶到證人席──她有助於我方答辯。
 

  「我同意。讓我們把她叫到前面來。」
  (對,不能退縮……山德還在努力作戰呢。這場官司的輸贏不止關係我的名譽與性命,還有安珀那些人民的冤屈能否得雪……別讓真相沉默!)
 

  山德:被告要傳喚賴斯特港的居民,妮雅。
 

  山德:妮雅,妳在賴斯特港有看到被告吧?
 

  妮雅:沒錯。我記得被告記得很清楚。
 

  「很高興又見面了,妮雅。」
 

  妮雅:很高興見到你,能再次看見你真好。
 

  山德:妳可以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麼事嗎?
 

  妮雅:上一季,我在賴斯特港幫忙強化那裡的防禦。雖然我在那裡的工作佔據了我全部的時間,但我還是很擔心安珀那些沒有掩埋的屍體。
 

  妮雅:一個過去的朋友──克勒姆伐爾的追隨者──他告訴我在如此劇烈的死亡下,那些屍體有可能會成為不死生物。
 

  妮雅:但我沒辦法去處理他們,也沒辦法找到人幫我,直到這位被告的來臨。
 

  [唬弄/說謊]「有時候,犧牲是有必要的,而且當我可以做到時,我總是願意幫助絕冬城的好人。」
 

  托莉歐[失敗……]:在納夏的努力下,人們期待的不外是這樣的……一位地方法官。
 

  妮雅[……成功]:事實上,那是我從被告身上觀察到的,大使。
 

  妮雅:他同意幫忙讓那些死者能進入永恆的休眠。
 

  托莉歐:想要隱藏證據吧?這很沒有意義。
 

  [交涉]「大使,我很難過聽到妳對這樣一個重要的任務下達這樣的見解。」
 

  托莉歐[失敗]:聽到你用它來掩飾你的罪行讓我感到心痛。
  (……妳有心嗎,托莉歐?)
 

  托莉歐:那麼,你想要拖延判決嗎,或者你終於準備好要面對審判了?
 

  山德:不,至少我認為還有一個證人,我認為事情應該要落幕了!
 

  山德:沒有任何人知道,還有另一個人在安珀的大屠殺中存活。
 

  (議論紛紛)
 

  山德:可憐、受驚的孩子躲在井裡,以免被宰殺!
 

  山德:他怎麼知道去做這樣的事?馬克斯有份天賦……一份超越視界判斷的恩賜──先知的天賦。他知道有件謀殺會發生,也知道殺手的真實面目。
 

  山德:年輕的馬克斯,告訴我們你的特別天賦看到了什麼。
 

  馬克斯:是個男人摧毀了村莊。他很高大,比正常的男人高大。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會搞錯。
 

  馬克斯:或許他利用了魔法偽裝……不過偽裝成那樣騙不了我!
 

  托莉歐:這是什麼?玩笑嗎?你把孩童「先知」帶進證人席,問他一個問題,然後要他為你說謊嗎?
 

  「大使,馬克斯有預言的天賦……他是一名預言者,可以在事情發生之前看到它們。」
 

  托莉歐:真的?我也看得很清楚──那男孩是個無辜的受害者,被迫為你說謊。
 

  托莉歐:總之,怎麼會有兇手在屠殺整個村莊後,還想藉由一個小孩來聲明無罪?你會墜落到萬底深淵……
 

  (議論紛紛)
  (完了……)
 

  托莉歐:我沒有問題要問那男孩了,庭上──我不想在被告將他拖到證人席後,繼續傷害他。
  (所有的證據都沒意義了……一切都結束了……)
 

  山德:那麼我該傳喚下一個證人了。
  (山德……?)
 

  山德:珊德拉,請向前。
 
  珊德拉:山德……不!
 

  [交涉]「這是為了安珀,而不是我,珊德拉。」
 

  珊德拉[失敗]:不!聽著……我沒辦法!托莉歐會……噢,她會把我碎屍萬段的!
 

  「別管了,讓我們要求陪審團裁決。」
  (山德、珊達拉,你們都已經盡力了……就這樣結束吧。)
 

  山德[影響:成功]:不,她可以幫你,而且會幫你!
  (……山德?)
 

  山德:親愛的,如果妳想看安珀復仇的話,就起來吧!如果妳在乎正義的話,那麼我保證這次有人將有機會可以變更國家的方向。
 

  山德:珊德拉,你認熾被告,並曾經跟他一起旅行,對吧?
 
  珊德拉:是的。
 
  山德:他被指控的這個罪行呢?妳認識安珀……和賴斯特港的人民……妳真的認為他有能力犯下這樣的罪行嗎?
 
  珊德拉:不,完全不會。不要搞錯,麻煩好像一直跟著他來。
 
  珊德拉:但是……他面對麻煩的方式讓我覺得他不會。他總是試著讓事情往正面發展,即使事情的狀況已經糟糕到極點。
 
  珊德拉:這很難讓人不去讚賞。而且他一直都如此努力,不管發生什麼事。
 
  山德:我想這已經說明了一切。珊德拉,謝謝妳。
 
  山德:我沒有其他證人了,納夏領主。
  (山德、珊達拉……真的,謝謝你們。不管結果如何,能認識你們真的太好了。)
 
  歐利弗法官:這些人都說完了,現在只剩下判決……納夏領主?
 
  托莉歐:我期待納夏領主有著正確的決定。
 
  山德:我的確如此希望──看起來這是個陰謀,想要抹黑絕冬城忠誠的人民為最糟糕的犯人。
 
  納夏領主:安靜,山德!我已經聽過你說的──還有妳,托莉歐。這已經足夠讓我做出判決。
 

  納夏領主:聽到證詞後我提醒我自己這無關陸斯坎或絕冬城……而是與安珀的人們有關,這點非常重要!
  (呵,山德、珊達拉、阿萊妮……對不起,讓你們的努力與犧牲都白費了……)
 

  納夏領主:要我宣布被告無罪這件事讓我心痛!我把被告交給陸斯坎,依照我們的協議交給卑賤的正義。
 
  (群情激憤)
 

  珊德拉:什麼?不!
 

  山德:啊,該死……我不想這麼做,不過……
  (山……山德?)
 

  山德:我要提出上訴,用戰鬥決定勝負。這仍然在絕冬城的法條當中,不是嗎,法官大人?
  (原來絕冬城保留著這個法條嗎?讓提爾親自仲裁的……最後上訴!)
 

  「我會為了安珀奮戰到底──希望我能更早知道!」
 

  托莉歐:這算什麼?判決已經下了,你現在想要用暴力解決?真是絕冬城的傳統啊。
 

  托莉歐:但是我相信大法官已經看出這樣的詭計。正義的判決已經下了,我想──
 

  歐利弗法官:被告有這個權利。
 

  「無論如何,我打算出去奮戰,相信我!」
 

  托莉歐:這真是瘋狂。真令我無法置信。
 

  聶瓦雷:正義還沒做出最後判決,大使。現在是妳在一個無法說謊的競技場面對被告的時候了,所以我建議妳準備好戰鬥,托莉歐──這不是妳所習慣的戰場。
 

  洛尼:不。
  (!)
 

  洛尼:我會為她而戰──以安珀之名。
  (這……這人……不、不會錯!他是洛尼!安珀事件的屠殺首領……同時也是我西港家鄉的……)
 

  歐利弗法官:出場戰鬥的勇士已經確定了。被告和為他戰鬥的勇士必須依法向正義神廟報到,並進行提爾的儀式……在夜晚的禱告中洗淨他們。
 
  歐利弗法官:在明天,勇士們將在戰鬥中決定最後的正義。
  (……洛尼,我不懂你為什麼會變成如今這樣……)
 
  納夏領主:好吧。在儀式之後,戰鬥在早晨的競技場舉行。你要準備好武器──或者選擇能代替你出場的勇士。
  (……也不知道神明是否真的仲裁此事……)
 

  納夏領主:在這件事情中我沒有選擇的餘地──不管我相信什麼,那是法律,而且必須被揭開。
  (……然而,我相信我們一同踏進最後的競技審判不是偶然……)
 

  聶瓦雷:所以說……這看起來會用鮮血來決定最後的勝負。
 
  聶瓦雷:如果這是最後勝利所必要的手段,那麼我們就該這麼做。當你準備好了,去正義大廳和荷朗說話,進行提爾的儀式。
 
 


 
  安珀想要訴說
 
 
 
 


 
  以上為完美準備的狀態下敗給法庭之蛇托莉歐的全記錄(艾爾岡出不出席法庭與準備完成度無關,因此本篇仍讓他出席)。

  下一章名為「泯滅良知的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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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樓 Vincent Vincent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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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絕冬城之夜2經典法庭遊戲記錄--第三章:泯滅良知的審判》

  艾德蒙特爵士:唷,這就是那位偉大的謀殺者?騎士道已經落入荒年啦。幸好當年沒那麼嚴格,他們讓我成為騎士。
 

  艾德蒙特爵士:如果我現在才報考成為一名騎士,我的犯罪列表要如何跟一位無助村民的屠殺者相提並論呢?
 

  「如果我殺過無助的村民,你一定也沒問題。」
 

  艾德蒙特爵士:對於那件事我可沒那麼肯定。好了,我們不是來這裡鬥嘴的。我要讓你成為騎士扈從。
 

  艾德蒙特爵士:而哪位扈從可以跟到比我還好的騎士呢?許多騎士只會灌輸你優美的詞句與莊嚴的宣誓──而我會告訴你真相──真相就是詞句等於沒有護甲,而宣誓等於沒有利劍。
 

  艾德蒙特爵士:在戰鬥的時候,敵人只會把你的頭從肩膀上砍下來,才不會管你的榮譽呢,所以將你記憶裡騎士的優美與仁慈故事拋到腦後吧。
 

  艾德蒙特爵士:戰鬥並且活下來。只有活下來的人可以獲得他們的榮譽,訴說他們的故事。
 

  「讓我們繼續這場鬧劇。」
 

  艾德蒙特爵士:唉,根據法律,我得要教你騎士的守則。還好記住守則沒什麼訣竅需要我教。
 

  艾德蒙特爵士:嗯哼。「在與你敵人戰鬥的時候要英勇並且果敢。你要在他們面前展現無畏的氣魄。」
 

  艾德蒙特爵士:哼。你找位不知道恐懼為何物的人來給我看,我就可以讓你見識一位在這世界上活著的日子屈指可數的笨蛋。
 

  艾德蒙特爵士:「要正直且公正,去實現並維護你領主與領土的律法。」
 

  艾德蒙特爵士:那也是胡扯。你唯一可以找到的正義是劍尖。你的貴族領主要讓你知道你得要遵從他的命令,才不會管你的方法為何。
 

  艾德蒙特爵士:你會遵從領主要你放火燒掉一個無辜村子的命令嗎?那是有騎士風範的嗎?那是高貴的嗎?
 

  「那是晉升最好的方式,我很瞭解。」
 

  艾德蒙特爵士:嗯,你已經符合其餘絕冬城貴族的要求了,我向他們介紹你時會提及的。
 

  艾德蒙特爵士:無論如何,我們還沒完成騎士守則的訓練。
 

  艾德蒙特爵士:「要尊敬你的敵人並對你的伙伴親切。」
 

  艾德蒙特爵士:你也可以有同樣的把握忽視那句誓詞。等你的敵人死了以後再來尊敬他,還有不要忘記你的兄弟可以輕易地背叛你。
 

  艾德蒙特爵士:「要保護弱者以及那些無法保護自己的人。」
 

  艾德蒙特爵士:我們全都是弱者,而任何事物都可以保護它自己。將這記住,你就有機會活到從納夏領主手中領你的馬刺。
 

  「所以我應該骯髒地戰鬥,不計代價地保全我自己?」
 

  艾德蒙特爵士:你應該記住沒有任何守則必需嚴格遵守,免得你反倒背離了守則所要保護的重要東西。
 

  艾德蒙特爵士:現在還有一些……禮儀我們必須遵守。
 

  艾德蒙特爵士:你必須單獨在慰藉林地守一整夜。或許你可以用那段時間來理解我向你說過的話。
 

  艾德蒙特爵士:或者你想要與你的神說話。你可能會在那可疑的場合裡獲得神諭。
 

  艾德蒙特爵士:當你準備要守夜的時候告訴我,我會帶你到那邊。
 

  「我現在準備好了。」
 

  艾德蒙特爵士:那麼,我們上路了……
 
 


 

  艾德蒙特爵士:我記得我自己的宗教節日前祈禱。那真是很長的一夜啊。
 

  「我相信你要告訴我之後才會感到滿足。」
 

  艾德蒙特爵士:那是精采的故事。
 

  艾德蒙特爵士:歐里曼爵士對我說了虔誠的話,他們留下我讓我思考我被控告的嚴重性。
 

  艾德蒙特爵士:我等他離開半個鐘頭後,拿起我的劍並找到城市外圍一個很好的農場……會有女孩子的那種。
 

  艾德蒙特爵士:她的名字叫貝拉。嗯,至少在她父親抓到我們並追著我跑之前,那是個美麗的夜晚……
 

  艾德蒙特爵士:也算是一件好事,不然當歐里曼回來時我就不在位置上了。
 

  「你是一個騎士精神的典範。」
 

  艾德蒙特爵士:我會把這句讚美留給其他人。或許你能彌補我當年的過錯。
 

  艾德蒙特爵士:現在,我把你託給神,而我去找另一個農場。
 
 


 

  珊德拉:你在這裡嗎?我幾乎看不到什麼東西。
 

  「珊德拉,妳在這裡做什麼?」
 

  珊德拉:老是有麻煩跟著你,我不可能讓你離開我們獨自一個人。
 

  「加入我。艾德蒙特會告訴我關於他在農場的過去冒險故事。」
 

  珊德拉:奇怪──我到這裡的路上經過一座農場,而艾德蒙特爵士正在那邊。他看起來好像有急事,因為他跑得很快。
 

  珊德拉:好吧……我很高興你讓我留下,因為我不會離開。我只希望你不會遇到太多的戰鬥。
 

  珊德拉:而且,我要看看是否有任何的神會因此嚴厲的處罰你。
 
 


 

  珊德拉:嗨,你有聽到什麼聲音嗎?
 

  刺客領導者:我沒想到女孩會在這裡。我們會欣賞一下她痛苦的在你屍體上哭泣,然後像往常一樣殺了她。
 

  珊德拉:你知道,我就在這裡。你何不嘗試一下?
 

  「我很高興你們來這裡,我快無聊死了。」
 

  刺客領導者:好極了。讓遊戲開始吧。
 
 


 

  珊德拉:慰藉林地,對吧?這個名字實在是挑得不好。那些人到沒人知道的地方去了……你有在平靜中好好度一晚過嗎?
 

  「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嗎?」
 

  珊德拉:半點頭緒都沒有──他們看起來不像盜賊。而且他們絕對是在追殺我們。
 

  珊德拉:嘿,首領就在那邊……他的手指上戴著一個戒指。那是個圓圈,有著牙齒……或者是尖刺。
 

  「或是匕首。」
 

  珊德拉:我想,有可能是吧。這麼多血使這難以辨認。
 

  珊德拉:來吧,把這戒指拿去。我不想拿著這玩意。
 

  珊德拉:聽著,或許我最好在你的騎士回來之前趕快溜之大吉……我不想讓你捲入任何麻煩之中。
 

  「妳最好開始行動,已經快要天亮了。」
 

  珊德拉:祝你好運,並希望當我們再次相遇時,你會是絕冬城最新進的騎士隨從。
 
 


 

  艾德蒙特爵士:瞧瞧這些血跡……叫你去找個農家女孩還比較好些。例如一些不會留下這些抓傷的害羞女生。
 

  「當我遇見她時,那女孩非常漂亮。」
 

  艾德蒙特爵士:她們的確經常如此。而且能把這裡弄成這樣,她一定非常熱情,你堅持了多久?我敢向你發誓,我絕不會被這樣一位女孩給束縛住,這關係到我們男人的壽命。
 

  艾德蒙特爵士:笑話說得夠多了。你可能會在這裡被殺,我知道這件事是陸斯坎下的手,他們手段的骯髒和他們的沒耐性一樣出名,你最好自己多小心些。
 

  艾德蒙特爵士:你的守夜工作已經結束了,你現在是一位真正的治安官。納夏的忠心侍從。一位絕冬城的貴族。
 

  艾德蒙特爵士:如果你因為我並未真的因你的「成果」高興而感到心寒的話請你原諒我。不過就如你會在黑湖區一帶聽到的另一種說法,沒有頭銜或理由可以使一個人高貴。
 

  艾德蒙特爵士:而且如果那批人算貴族的話,那我就是提爾的高階修道院院長了。
 

  艾德蒙特爵士:如果沒有其他事發生的話,你的新身份會給那個陸斯坎小姑娘一個很糟的驚喜。當她聽到這消息時我希望我人能在現場。
 

  「我們走吧。」
 
 
 



  納夏領主:艾德蒙特……在廳裡見到你真是稀奇。
 

  艾德蒙特爵士:我們都感到如釋重負,我相當確定,大人。
 

  納夏領主:而什麼風把你帶來的?一定有些緊急的事。
 

  艾德蒙特爵士:我瞭解這個人已經被指控一項犯罪,而且他會為了公正被交給陸斯坎。
 

  納夏領主:你聽得半點不差。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艾德蒙特爵士:大人,我到這裡來是要告訴你,他是我的治安官,因此不受陸斯坎協定的限制。
 

  托莉歐:這是什麼玩意兒?這個騎士明明沒有扈從。
 

  納夏領主:我會小心地挑選妳的措詞,大使,免得我認為妳是在指控我騎士的其中之一說謊。
 

  托莉歐:我只聽到一個人掩護一個謀殺者的言詞。
 

  納夏領主:那讓被告發言。告訴我──我的騎士說的是真的嗎?你是他的扈從嗎?
 

  「我效力於絕冬城──自昨晚起。」
 

  托莉歐:而且還很不是時候。我確定我們全都看得出來……這給某個謀殺者提供的方便。
 

  納夏領主:既然這是真的。大使,那就表示這位治安官會在這裡受審……而不是在陸斯坎的城牆內。
 

  托莉歐:這件事根本沒有正義──我是個在絕冬城期盼正義的笨蛋。
 
  (生氣的走了)
 

  納夏領主:看到那得意洋洋的微笑從她臉上被剝掉,比你知道的還要讓我愉快。
 

  納夏領主:不過這只是換來一點時間,我們沒有時間可以浪費了。我們必須找出究竟在安珀發生了什麼事,而且要快。
 

  納夏領主:但你不能在這裡這麼做。你將有我的許可離開絕冬城,你要找出真相並回到審判說出你的證詞。
 

  「你打算要我去哪?」
 

  納夏領主:到賴斯特港去。那裡有人會引導你到安珀──然後帶著能夠證明你清白的任何東西回來。
 

  山德:找賴斯特港的賀羅摩斯談談是件聰明的事──據說他是個公正的人,而且是他的人民與附近地方的榜樣。我們會看到的。
 

  納夏領主:恭喜你加入了絕冬城的軍旅和它的騎士隊伍。為絕冬城服務,它也會為你服務。
 

  納夏領主:現在,前往賴斯特港──我會命書記將位置標記給你。一到那裡,你要立刻諮詢關於拜訪安珀的事宜。
 

  納夏領主:保持你的決心──我有信心你能夠很快找出這件事情的真相。而且在這場審判後,我有更多責任要交給你。
 
 


 
  當我四處奔波時,腦海中回憶著這整件事的前因後果,艾……爵士所說的「騎士守則」也時不時在我心中響起。

  我的嘴角一直掛著微笑。

  騎士導師說的道理我能夠理解,但是有一點導師你真的搞錯了。
 


  這個世界上有正義、這個世界上有英雄。
 
 
 
 
 


  皇家護衛:納夏˙亞拉岡達領主,絕冬城的防禦者;以及歐利弗˙巫斯卡法官,提爾的最高執法官。
 
  納夏領主:把被告帶出來。
 
  納夏領主:法官大人,開始審訊吧。
 
  歐利弗法官:我們今天在這裡要裁決小村莊安珀被屠殺的罪行真相。
  (真相其實很簡單,陸斯坎屠殺了自己的村莊,然後用拙劣的手段嫁禍給我。本來我會直接被送去陸斯坎法庭,走走形式然後被判處死刑……或許他們連形式都懶得走,直接吊死我就算了。承蒙絕冬城影賊頭子的照護,演變成今天的情況,相信陸斯坎大使現在一定滿腔怒火吧……雖然她外表看起來挺平靜的?)
 
  歐利弗法官:在提爾的指引下,真相將會逐漸揭露──正義將作出裁決。原告在這裡嗎?
 
  托莉歐:我為安珀被屠殺的村民們說話──我來這裡目睹正義的判決。
 

  「妳沒為安珀的死者說話,大使,妳是應該負責的人!」
 

  (議論紛紛)
 

  托莉歐:我想還不是你說話的時候,兇手。今天被告是你,不是我。
 

  歐利弗法官:夠了!你們兩個都安靜。
 

  山德:噢,這會很有趣的。說得好,一句簡單的話就讓托莉歐看起來像白痴。
  (山德,納夏派給我的辯護律師,在蒐集證據時他隨著隊伍行動,並很快就證明自己是個聰明而敏銳的人。)
 

  歐利弗法官:被告有在這裡嗎?還有他的辯護者?
 
  山德:我們在現場,十分願意把事情的真相帶來提爾之前,法官大人。
 
  歐利弗法官:很好。我們現在拿出被告的證物,它們將陳列給法庭上的人、納夏領主和提爾觀看。首先……
 
  山德:他們要看完所有的證據需要點時間,很好,還有其他的程序要進行,所以你有任何的問題要問,現在是個好時機。
 
  「你有任何建議嗎?」
 
  山德:托莉歐是個傲慢的傢伙,但她當上陸斯坎大使並不是沒有原因的。這個法庭是她的劇院、她的競技場,而她有好幾年搞陰謀和扭曲言語的經驗了。
  (呵……)
 
  山德:雖然證據可以幫上忙,但她知道通常是過程的戲劇性、還有所有人相信誰是真凶才能決定最後的勝利者。
 
  山德:別忘了,這些人群都是要來看絞刑的──除非你能說服他們你被誣賴了。這是場不利於你的審判。
 
  「所以你建議採用什麼策略呢?」
 
  山德:這並不是很正當的做法,但針對陸斯坎和絕冬城的敵意下功夫,也許會幫上你的忙……
 

  「異端很適合我──反正陸斯坎也會盡其所能地利用它。」
 

  山德:……但也不能太過分,因為這也有可能讓托莉歐說服法庭上的人你的行為是想要引發另一場戰爭,而這不會是任何絕冬城的人所希望的。
 
  山德:我沒辦法給你很詳細的戰術指導,但記得要和托莉歐用交涉言語做口舌之爭非常困難──不要逞口舌之快,除非你很有把握你能絕對勝利。
 
  山德:也不要威脅或唬弄她,除非你也有絕對的把握──如果你失敗,你就準備上絞刑架了。
 
  「我會留意你的建議。」
  (我的辯護律師,你的建議非常好,很高興知道你在法庭上也如此聰明……)
 
  山德:好吧,我偶爾也是會出現一些好點子。
 

  「山德,如果你現在讓我被打敗的話,記住,那不只是我的性命有危險!若我被處死刑的話,我會說你也在安珀,懂了嗎?」
 

  山德:噢。噢……呃,我懂了。我……會記得這一點的。
  (……啊,這就對了,跟聰明人說話就是有這樣的好處,一點就通。)
 

  山德:看樣子證據全部呈現了,太好了!
 
  歐利弗法官:……在我們面前的就是證據。
 

  (議論紛紛)
 

  山德:啊,看起來進行得相當好。我想我們的說服力對他們造成衝擊了……而且在托莉歐的腹側插了一刀。
 

  歐利弗法官:原告,陸斯坎的托莉歐˙克拉文大使,可以傳喚她的證人了。
 

  托莉歐:我想我們已經看夠這些東西和假設了──我們來聽聽見到事實的人是怎麼說的。
 

  [威嚇]「為什麼妳要讓我們從證據上分心?害怕它其中蘊藏的含意嗎,陸斯坎?」
 

  托莉歐[成功]:這是絕冬城的習慣嗎?自己的城市出問題或犯罪總是要怪罪陸斯坎?
 

  (議論紛紛)
 

  納夏領主:我不會忘記妳是這個城市的客人,大使──而且妳是替陸斯坎發言,所以我會盡可能保持文明的用語。
 

  托莉歐:是的,先生。請原諒我,我沒有不敬的意思。
  (大使,不知妳有沒有聽過一句話。當妳憤怒時,死亡距妳三吋七分。)
 

  托莉歐:無論如何,讓我傳喚我的第一位證人……
 
  凡頓˙歐利:等等,我有異議!
 
  山德:噢?
  (笑)
 
  凡頓˙歐利:我不知道是誰讓我的朋友來到這裡,我受夠了!就我看來,這場可笑的正義該落幕了!
 
  托莉歐:這位是誰?
 
  凡頓˙歐利:真相中的著名商人,凡頓˙歐利,你的大使!我斷言被告是清白的!
 
  (議論紛紛)
 
  山德:你認識這個人嗎?我不知道他究竟是陸斯坎的詭計,還是你的朋友好先生戴維里的欺瞞。
 

  「我說我們讓他說話,我們歡迎這樣友好的證人,不管他說得是不是事實。」
  (先是爵士、然後是酒鬼,呵……山德你還不明白嗎?納夏領主親口說審判後會重用我,影賊頭子艾克斯˙戴維里現在當然有多少恩情就送多少恩情了。別忘了現在是誰在管理絕冬城的黑暗,如果陸斯坎真安排什麼詭計,現在也被割斷咽喉扔下水道去了。)
 

  托莉歐:這位是你的證人嗎,山德?你似乎……很困惑!
 

  「山德可能被弄糊塗了……但我想聽聽這位打算說得事情。」
  (凡頓如果沒幫上忙回去可是要受罰的,山德。身為絕冬騎士,怎麼能忍心趕走這個可憐、誠實又善良的黑街混混呢?)
 

  凡頓˙歐利:對我而言,不管是膽小鬼、無賴、或是陸斯坎──親愛的……陸斯坎人……殺了安珀那些人的人──我會牢牢記住的!
 
  凡頓˙歐利:我用我的生命和每個我信仰的神發誓,那段時間他在沉沒的大酒壺跟我們一起喝酒。
 
  托莉歐:所以他在這段時間跟你們一起喝酒?連續好幾天。
 
  凡頓˙歐利:妳曾看過他喝酒嗎?如果曾有過的話,就不會問那問題了!
 
  凡頓˙歐利:妳應該出去,跟我們一起喝兩杯的──啊這是題外話──大使,對吧?相信妳的樣子會有趣起來的。
 
  (哄堂大笑)
 
  托莉歐:這個審判攸關著安珀……請就事論事!
 
  凡頓˙歐利:是,我知道重點在哪,真的!
 
  (笑得更厲害)
 
  山德:唉呀,他在作賤托莉歐,他要讓它變成可笑的法庭──故意的──就只是搶托莉歐的鋒頭,讓她喪失她的品行。
 
  托莉歐:這個人酒醉且無禮,我要求他離開法庭,好讓審判繼續進行。
 

  [嘲笑]「妳的臉快變三角了,托莉歐,我們不得不替這位朋友的安危擔心,妳似乎會弄死他。如果他再不離開的話……他就會像安珀的人民一樣?」
 

  凡頓˙歐利[成功]:注意聽,注意聽!說得好,我的朋友!
 
  (議論紛紛)
 
  凡頓˙歐利:誰還記得戰爭啊?我!陸斯坎之戰,那場無端挑起的攻擊?現在他們試圖用言語引發同樣的事!
 
  (群情激憤)
 
  凡頓˙歐利:不管他們使用什麼武器,打倒陸斯坎攻擊者,打倒他們!嘿!
 
  凡頓˙歐利:關於我說過的部份,我會用自己的雙腳走出一條路,而不是受陸斯坎閒人的指示!解救絕冬城!
 
  (鼓掌喝采)
 
  托莉歐:唔,現在已經引起……騷亂,或許我們可以進行真正的審判了,可以嗎?
  (托莉歐,不對喔,剛剛那場鬧劇也是「審判」的一部份啊,有一件事妳方才應該當場向法庭質疑的,可是妳沒有……呵,托莉歐小天使,現在再尋求「真正的審判」為時已晚了。)
 
  托莉歐:讓我傳喚我第一位證人……艾爾岡,賴斯特港的居民,安珀屠殺事件的見證人。
 
  托莉歐:歡迎你,艾爾岡。你勇敢地來到這裡,特別是你知道作證的危險。
 
  [嘲笑]「現在,大使,我相信當他作證時,妳不會上去攻擊艾爾岡,因此他在這裡應該沒有任何危險。」
 
  (哄堂大笑)
 
  托莉歐[成功]:現在盡量笑吧,但我會把你這樣的笑容抹去的,我向你保證。
 
  托莉歐:讓我們聽聽艾爾岡他見到了什麼──會輪到你說話的,我保證。
 
  托莉歐:現在呢,艾爾岡──你說你見到了安珀的屠殺,對吧?
 
  艾爾岡:的確!那是場非常不公平又激烈的戰鬥。我試著擊退那些謀殺者,但其中一個人幸運地打中了我,所以我倒下了。
 
  托莉歐:所以你可以證明被告那時候在安珀──而你也見到那些村民被謀殺?
 
  艾爾岡:噢,是的。那些可憐又無助的農夫,被那個人殺死!我試著救他們,但妳也知道,我是獨自面對那麼多人的情況……還有惡魔……
 

  「惡魔嗎?這太可笑了!」
 

  托莉歐:你說話不用拘束,艾爾岡──你不用怕被告,他不能傷害你。
 
  艾爾岡:不用替我說話,托莉歐女士──我可以自己解決。如果有什麼嗜血的殺人兇手想要來找我,他會發現我也不是好吃的果子。
 
  山德:噢天啊。如果他被一根針刺一下,他會像氣球一樣爆開。
 

  「我真的想直接割斷他的咽喉。」
 

  山德:我懷疑那可以讓他住嘴。
 

  托莉歐:證人已經指出被告就是殺死村民的人。我沒有其他問題了,法官大人。
 
  歐利弗法官:被告希望詢問證人嗎?
 
  「是的,我們對他的故事有一些疑問。」
  (第一個證人先上說話充滿感染力的吹牛大師嗎?我喜歡妳的風格,小天使。我當初在賴斯特港調查時有聽到艾爾岡在酒館大肆吹牛的傳聞,沒意識到他可能為陸斯坎所用確實是我的疏忽……真是的,我應該打斷他兩條腿,讓他上不了證人席的,我當時怎麼會這麼大意呢?)
 
  托莉歐:請……請便。
 
  艾爾岡:你想要知道什麼?我已經說出我的證詞。
 

  「你看見領導人了嗎?」
 

  艾爾岡:是的──就是你。
 

  (議論紛紛)
 

  「你確定?」
  (笑)
 

  艾爾岡:噢,是的──你和你的同夥。我記得你,我真的記得。你眼中那種恐怖的眼神……還有你周圍的那些屍體……
 

  [威嚇]「我認為你是一個說了太多故事的傻瓜,而且我建議你從現在開始說真話。」
 
  艾爾岡[成功]:我不怕你──你在這裡已經不能造成任何傷害,沒辦法對我或其他任何人造成傷害了。
 

  [威嚇]「誰說你必須懼怕的只有我?我可能被關起來,但我的朋友仍然是自由的……懂嗎?」
 
  艾爾岡[成功]:但這是事實!我親眼所見的!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艾爾岡:我的意思是,假如你的朋友在那裡,我沒看到他們。我的意思是,當時的戰鬥很混亂,我也許在……面對別的方向。
 
  托莉歐:你說什麼?被告在威脅證人!我要求……
 

  「現在,說法不再對妳有利了,大使,妳不希望妳的證人再說話?」
 
  (議論紛紛)
 
  托莉歐:我沒那樣說。讓艾爾岡說話──他的證詞只會幫我證明。
 

  [唬弄]「你知道在提爾面前說謊會受到什麼懲罰嗎,艾爾岡?」
 
  艾爾岡[成功]:什麼?不,我不。我不是這樣的,我提醒你。
 

  「我的意思是,這只是一次審訊,而非神的報復……當它降臨時,我希望離你愈遠愈好。」
 
  艾爾岡:你是什麼意思?我的故事是真實的……我只記得這些,就這樣。
 

  「你堅持全部都是真的嗎?這聽起來……很不錯。」
 

  艾爾岡:好吧……我也許並不是真的在安珀。很難說──我的確被打暈了……也許只是睡著,夢到這一切,你知道吧?
 
  (群情激憤)
 
  山德:好極了。做得好。
 
  「我沒有問題了,庭上。似乎證人已經撤回他的說法。」
  (托莉歐,不應該啊,艾爾岡怎麼會更怕我呢?難道妳不知道把任何人帶上證人席之前除了串詞外,還要教他「聽話」嗎?山德形容妳是獵食者,我怎麼覺得妳是吃草的?)
 
  托莉歐:把他帶下去……從我眼中消失。
 
  艾爾岡:呃……妳答應要給我的錢呢?我需要錢才能有食糧和旅費回去……
 
  托莉歐:現在就滾離我的視線!滾!
 
  歐利弗法官:非常好。大使,妳有其他的目擊者嗎?
 
  托莉歐:請准許我傳喚妮雅,賴斯特港的採藥者,最近剛剛造訪現在已經是墳場的安珀。
 
  托莉歐:妮雅,感謝妳前來。我了解妳長途跋涉來到這裡──看正義被伸張。
 
  妮雅:我的確走了很遠,沒錯。
 

  「嗯,這位不是安珀著名的守墓者嗎?那裡的死者現在如何啊,妮雅?」
  (呵……在法庭見到妳這瘋子還真是驚喜啊。)
 

  妮雅:那的確是我期待你會有的接待態度,我一點都不驚訝今天會在審判中看到你。
 

  托莉歐:妮雅,妳認得被告嗎?
 
  妮雅:是的……我們以前見過面。
 
  托莉歐:妳在賴斯特港看到了被告,並希望他幫助安珀的人。被告的反應是什麼?
 
  妮雅:被告他……並不願意幫忙──而且看起來並不在乎安珀的死者假如沒有好好安葬的話有可能成為殭屍。
 

  「當妳跟我一樣見過那麼多屍體時,相信我,安珀根本不算什麼。」
 

  (議論紛紛)
 

  托莉歐:我非常確定那是事實,在殺了那麼多人後,我懷疑安珀會超越你的記錄;不過現在法庭關心的是安珀,而不是你的另一個殺戮現場。
 

  托莉歐:當妳和被告提到那裡的屠殺,妮雅,妳有沒有看到他對於安珀可憐的人們有任何的同情心?
 
  妮雅:沒有,我完全看不出來。
 
  托莉歐:怎麼會有人聽到安珀發生的事情而不願意去幫忙?甚至表現出一點同情心?
 
  托莉歐:也許被告並沒有這種憐憫心。也許我們很幸運,妮雅現在能站在這裡和我們說話。
 
  山德:托莉歐,憑空臆測並沒有用……這也解釋了妳的外表為什麼會這樣。
 
  托莉歐:你的聰明才智並沒有比劊子手的斧頭鋒利,山德,我跟你保證這一點。
 
  歐利弗法官:被告希望詢問證人嗎?
 

  「是的,我們對她的故事有一些疑問。」
 

  托莉歐:那麼,提出你的問題。
 

  「因為我沒有幫助妳,所以妳認為我是一個兇手?」
 

  妮雅:不……但你怎會對死亡和幫助別人表現得如此麻木不仁?你都沒有花些時間幫助那些可憐的人嗎?
 

  (議論紛紛)
 

  妮雅:我並沒有說你對安珀所發生的事情沒有任何愧疚,關於那點我並不清楚──不過我知道當其他人需要你時,你並不會對他們伸出援手,而那是我唯一可以譴責你的部份。
 

  「一個兇手為什麼要停留在賴斯特港?他們不會盡快逃走嗎?」
 

  妮雅:可以想到的理由有很多,但因為我不會用那種態度去思考,所以可能有更多地方我沒考慮到。
 

  「嗯,妳何不舉例一些?」
  (笑)
 

  山德:不!不要要求她……
 

  妮雅:賴斯特港可能是你的下一個目標,因為你要除掉所有可能的目擊者……而另一方面也因為我懷疑你試圖這麼做,你只能暫時放棄、回到安珀等待更好的時機。
 

  妮雅:死者埋葬地底、但尚未復活之前,死靈師通常會等上一段時間──在那樣的情況下,你在最近的賴斯特港等到安珀屍體轉化完畢也是合理的推想。
 

  (議論紛紛)
 

  妮雅:或者……或者你想到我可能在安珀無意中找到了能將你定罪的東西,所以你來賴斯特港探我口風。這些都是我的猜測,因為你要我那麼做。
 

  托莉歐:妮雅,我想妳向法庭提出了很多我們必須要考慮到的危險,謝謝妳!
 

  [威嚇]「妳為何要幫陸斯坎人說謊?妳為何要保護他們?」
 

  妮雅[?]:我……我不了解。你是什麼意思?
 

  [威嚇]「我在問妳為什麼要幫助敵人!那些人在安珀殺死所有可憐的人!」
 

  妮雅[失敗]:我……我……
 

  妮雅:我只是想讓他們躺下來休息!我唯一考慮的是這些可憐的村民,同時確定……確定他們很安全。
 

  妮雅:而你所做的就是大聲喊叫並試圖自保,你都沒有想到這些可憐人……是什麼原因讓你變得如此殘忍?
 

  妮雅:你怎能聲稱是絕冬城的騎士,卻又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我……我……
 

  (群情激憤)
 

  托莉歐:妮雅,沒事……沒事。振作起來,我們就等著看被告無法再傷人!
 

  妮雅:我……我很抱歉!我很好,我只是需要讓自己平靜下來。如果你還有問題的話,我準備好了!
 

  「沒有其他問題了,庭上。」
  (……撤回前面對妳的蔑視,托莉歐,妳的牙上確實有劇毒呢。呵,至於妳妮雅,妳最好多跟克洛姆伐爾談談交情,因為我會活過這場官司,並立刻送妳去見祂。)
 

  歐利弗法官:非常好。大使,妳有其他的證人嗎?
 
  托莉歐:我認為這件事幾乎掩蓋了安珀所發生的事,不過……問題是,被告在其它情況下的表現如何?
 
  托莉歐:讓我們解釋被告的人格吧,在更接近家的地方。
 
  托莉歐:我傳喚絕冬城的商人,雷倫,來這裡作出證──
 
  雷倫:哈囉!哈囉,老天,好多人啊。他們都是為了我來的嗎?
 
  「雷倫!真高興見到妳!」
  (艾爾岡、妮雅、雷倫……妳在收集馬戲團的展品嗎?托莉歐。)
 
  (議論紛紛)
 
  山德:有什麼我需要知道的事情嗎?她跟葛羅布納不一樣,是嗎?
 
  雷倫:噢,看看那裡,我認得他。他是被告?
 
  托莉歐:是的──妳說妳認得他?
 
  雷倫:是啊,就像我對妳說的一樣。
 
  雷倫:他跑來向我索取一點捐款,說這樣才不會把我的商店搗爛。我感到十分光榮……我的意思是,我終於達到我多年來努力經營的地位了。
 
  托莉歐:所以說,被告威脅了妳?
 

  「繼續說,雷倫,告訴她整個『威脅』的情形。」
  (笑)
 

  雷倫:噢,是啊。我花了點時間才搞清楚的。但是我還是很高興能付這筆錢,因為這代表我名氣已經夠響,妳懂吧?
 
  托莉歐:我懂了。對絕冬城的商人敲詐?她甚至無法保護自己。我很確定沒有什麼能比這種事情更能看出一個人的人格。
 
  雷倫:我說完了?我能談談我的商店嗎?
 
  托莉歐:不,妳已經說完了。謝謝妳,雷倫。
 
  [交涉]「原諒我,大使,但我還沒有機會跟我的朋友講話──雷倫,妳能再待一會兒嗎?」
 
  托莉歐:你的「朋友」?呃,所以你能威脅她的……
 
  雷倫[成功]:我很樂意!你來了之後我們沒有太多機會交談,我很樂意彌補!
 
  [估價]「我正希望能要求妳給我一份帳單,告訴我在這一季幫妳賺了多少錢。」
 
  雷倫:哇,你真的懂生意。我要說,我十天的收入約多了卅個金幣,那不是筆小數目。
 
  雷倫:我希望法庭裡的人能注意──你們正在控訴的這個人完全瞭解要怎麼刺激生意,並幫了我的忙。
 
  雷倫:我希望絕冬城裡的每個人……所有被交易季波及的商人……都可以像這樣獲得幫助,這對整個城市有好處。
 
  (議論紛紛)
 
  雷倫:不過還是要再次謝謝你!
 
  [唬弄/說謊]「因此妳同意我去拜訪,如同先前所說的,幫助妳渡過難關?」
 
  雷倫[成功]:喔,太好了!它的確很有用,真的!
 
  (議論紛紛)
 
  雷倫:非常感謝你的調解,真的關係重大!
 
  「那正是我希望知道的。謝謝妳,雷倫。」
  (在法庭上明目張膽的恐嚇,還可以成為「英雄」……吃驚嗎托莉歐?妳果然還是沒有理解呢,妳不該把我「馴服」的寵物送上證人席的。)
 
  雷倫:噢,好吧。很高興見到大家──請常常光臨,我付錢讓我的商店能不被騷擾,你們知道吧?
 
  歐利弗法官:非常好。大使,妳有其他的證人嗎?
 
  托莉歐:另一個證人,是的,而且是最重要的一個,庭上。
 
  托莉歐:不像其他人所認為的,安珀的人們並沒有被完全屠殺殆盡。
 
  「陸斯坎一定已經找到阿萊妮了。」
  (終於呢……對托莉歐與我來說,最關鍵的一顆棋子。)
 
  托莉歐:我傳喚阿萊妮,安珀的最後一位倖存者,請她說明當天所看到的經過。
 
  托莉歐:阿萊妮……感謝妳的出庭,我知道這對妳來說有多困難。但妳了解妳是安珀那恐怖的悲劇唯一能倖存並為其他人發言的人了。
 
  托莉歐:現在……請告訴法庭妳看到的經過。
 
  阿萊妮:我……我看見被告……在安珀那裡……他……殺死他們所有人……
 
  珊德拉:阿萊妮……不。
 
  「珊德拉,妳有任何話要說嗎?」
 

  珊德拉[影響:失敗]:你期待我對她說什麼?你和我並不是真的好朋友──我說的任何話只會對事情造成更大傷害。
 
  山德:這不好!我們必須改變她的想法,不然我們會毫無進展。
 

  [威嚇]「這個女人正在說謊!這是一個陸斯坎的詭計!」
 

  阿萊妮[失敗……]:說謊?你指我說謊!我看到我的朋友、我的家──
 

  托莉歐[……成功]:不只是那樣,當事與願違時,你一定要老是呼喚著陸斯坎的名字嗎?
 

  「當陸斯坎責怪發生的事情以及明白我們為什麼在這法庭內的時候,是的!」
 

  阿萊妮:妳有比他更關心我要說什麼嗎?這裡有人真心需要我說安珀所發生的事嗎?
 

  阿萊妮:這無關陸斯坎、絕冬城、或是妳愚蠢的策略!那可是與我的村莊──一個被摧毀、人民被殺的村莊有關啊!
 

  (議論紛紛)
 

  托莉歐:我……我很抱歉,阿萊妮,原諒我!請告訴我們妳看到了什麼。
 

  阿萊妮:那些人……他們沒有武器,他們沒有辦法反擊,但是……但是……
 
  托莉歐:但是被告屠殺光他們,對不對?
 
  阿萊妮:對,我……我看到了全部的經過。我逃難到賴斯特港……我沒有其他地方可去。
 
  托莉歐:妳已經安全了,阿萊妮……被告在這裡沒辦法傷害妳。
 
  托莉歐:還需要什麼證據──我們有個證人,一個證人看到了被告親自動手。也許我們應該直接進行宣判了,被告的罪行非常明確。
 
  「我要先問她一些問題。」
 
  托莉歐:當然!拜託……圈套已經解除,現在不會侷促不安了!
 

  「妳如何能毫髮無傷的在安珀倖存?」
 
  托莉歐:繼續……阿萊妮,把故事講給他們聽。
 
  阿萊妮:我……我回到安珀,事實上,當它被攻擊時我並不在安珀。
 
  阿萊妮:我先看到火焰,然後是人影……穿越過村莊,人接連倒下……那……那畫面實在可怕!
 

  「但妳無論如何還是留下來觀看安珀的屠殺嗎?真是方便。」
 

  珊德拉:停下來!死掉的那些人是她的朋友啊!
 

  阿萊妮:我之所以駐足看著是因為我無法轉身……我太害怕而動不了!
 

  (議論紛紛)
 

  阿萊妮:我應該做點事的,但我動不了!
 

  「那麼,妳是怎麼找到通往賴斯特港的路?」
 

  阿萊妮:事實上,我明白我應該跑──當村裡人都被殺了之後,我想我會是下一個……所以我盡可能地拔腿狂奔到賴斯特港。
 

  阿萊妮:到了那裡,賀羅摩斯把我帶進去,並承諾我不會遭到攻擊者的殺害……我留在那裡直到我能作證,為安珀的人復仇。
 

  (議論紛紛)
 

  山德:唔,我相信她是我們今天所要面對最糟糕的證人……好極了,因為從這裡開始輕鬆了。
 

  「當妳到安珀時究竟看見了什麼?」
 

  阿萊妮:你……把他們砍倒了!
 

  (議論紛紛)
 

  托莉歐:還有其它問題嗎?請繼續發問。
 

  「妳確定妳在安珀看見的人是我?」
  (笑)
 

  阿萊妮:是的,我確定那個人就是你。
 

  (議論紛紛)
 

  托莉歐:噢,看樣子確定了。
 

  「沒有其他問題了,庭上。」
  (嗯,確實確定了呢。)
 
  托莉歐:好,讓我們繼續──已經說夠了!我想有人知道被告的真實本性──除了罪行本身,某個實際上非常親近被告的人。
 
  托莉歐:我要傳喚珊德拉˙傑羅。
 
  珊德拉:什麼?
 
  「珊德拉,如果妳想要的話,照自己的意思對托莉歐說話吧。」
 
  珊德拉:我寧願鄙視她……此外,就沒有事要說明了。
 
  托莉歐:來吧,珊德拉,不要害怕。我們在法治的法庭內,妳可以放心說話。
 
  珊德拉:說什麼?關於這些不實的指控?
 
  托莉歐:不……我只是對妳與被告的互動有興趣。妳和他一起旅行過,對不對?
 
  珊德拉:沒錯。
 
  托莉歐:讓我問妳一個問題。妳有沒有見過被告進行類似毀滅安珀的行為?
 
  珊德拉:我不真的認為……
 
  托莉歐:回答問題。
 
  珊德拉:沒有。
 
  托莉歐:即使在妳家?
 
  珊德拉:呃,是這樣沒錯,但那不一樣,那是……
 
  托莉歐:妳家不是被攻擊兩次?現在已經完全摧毀了?
 
  珊德拉:是這樣,但是那是在……
 
  托莉歐:下次我問妳問題,我要妳回答它,珊德拉,不要反駁我。妳在這裡很安全,妳不用再害怕被告了。
 
  托莉歐:因為妳知道吧──我最重視的,是妳對被告真正的想法。
 
  托莉歐:我們知道他在絕冬城的行為──還有在那附近的行為。所以在回答之前請小心思考。
 
  山德:希望你有善待她,她差不多要招供了!
 
  托莉歐:他是不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
 
  珊德拉[影響:失敗]:不。他……不。
 
  托莉歐:啊……這個語氣說明了一切。
 
  托莉歐:謝謝妳的幫忙,珊德拉。我想這件事將很快就有結果。
 
  珊德拉:我希望妳會得到妳該有的報應,大使。
 
  托莉歐:親愛的,我只是要伸張正義。
 

  「妳終於結束了嗎?」
 

  托莉歐:差不多了!你看,我只剩最後一件事要說明,而那就是你!
 

  托莉歐:為什麼呢,我當然要傳喚被告當證人。
 
  「我拒絕!」
  (跟之前的氣場完全不一樣了呢,這才是托莉歐在法庭上自信的樣子吧?其實小天使信心十足時的氣勢,可以彌補外貌上的失分呢。)
 
  托莉歐:你拒絕替自己辯護?或者你擔心你自己所說的話會證實我們已經知道的事實?
 
  「嘿,我拒絕!」
 
  山德:被告希望所有人都了解到,他相信這件事情的事實已經呈現在所有人眼前,他已經不需要再多說什麼了。
 
  托莉歐:讓他自己說吧。
 
  [嘲笑]「在大家都覺得很沒意義的情況下,我們要繼續聽妳用更多意義不明的話和辯論來替這場審判助眠嗎?大使,求妳了,別弄到最後只有妳醒著,那太尷尬了。」
 
  托莉歐[成功]:是嗎?我想你害怕面對我,知道我能輕易撥開你謊言的包裝。
 

  「妳對我有什麼問題?」
 

  托莉歐:我的問題很簡單。你為什麼殺死安珀的人民?
 

  [嘲笑]「什麼?『陸斯坎人為什麼殺死安珀的人民』?妳覺得是為什麼呢?我知道妳一直為陸斯坎發聲,不過在絕冬城我們通常知道怎麼翻譯陸斯坎語,基本上把意思反過來就對了,當然全翻成『汪汪』也可以。」
 

  托莉歐[?]:啊……如此容易被激怒。那就是發生在安珀人民身上的事情嗎?他們快要發現事實,然後你攻擊了他們?
 

  [嘲笑]「喂,他們已經被陸斯坎人給殺死了啊。妳根本沒在聽我說話,還是妳耳朵隔音太好?」
 

  托莉歐:我們來這裡尋找事實,是的。聽你的誣衊?恐怕不是。
 

  [嘲笑]「妳為什麼一直要求事實……不對,按照陸斯坎語翻譯法,妳說得是妳已經知道陸斯坎人屠殺了在安珀裡的每人?我的老天,後面九聲汪,妳宣稱這場屠殺是妳親自下令這麼做的!」
 

  托莉歐[成功]:你怎麼敢這麼說!你以為在絕冬城中這樣宣稱就能安然逃走?你別作夢了!
 

  托莉歐:你知道我擁有的力量嗎?如果我想動手,我對天發誓,我可以讓陸斯坎的部隊在一小時內把你抓起來,所以你最好把你那自鳴得意的表情給我收起來,好好回──
 

  納夏領主:我建議妳注意自己的言論,大使。我一直很有耐性,但我不會縱容對本市的威脅。
 

  山德:托莉歐,繼續,提出妳要說明的東西……拜託妳!
 
296
  托莉歐:沒有其他問題了,庭上。
 
  納夏領主:很好,大使。被告現在可以提出他們的證人了。
 
  山德:可以交給我嗎?我有一段帶刺的簡短開場白,不過若你想盡快被證明清白……?
 
  「只要你確定在任何證人被帶入法庭前跟我商量的話。」
 
  山德:當然,當然。好,既然你已經告訴我,那就這樣吧。
  (嗯,看樣子山德還記得「輸掉就一起死」的警告,這樣很好。)
 
  歐利弗法官:被告的辯護律師準備要提出論述了嗎?
 
  山德:謝謝,法官大人、納夏領主,和絕冬城的好人民們。
 
  山德:這些陳述都只是鬧劇而已,大人。我希望能展示給您看這位絕冬城的先生是無辜的──還有針對他的指控是不實的。
 
  山德:來自陸斯坎的大使所呈現的證據是不實、虛假的,想要摧毀絕冬城忠心僕人的人生。
 
  托莉歐:被告只是當地主很短一段時間,在安珀屠殺事件之後才被提升的……或許是因為這樣被獎勵?
 
  納夏領主:大使,妳該說的時間已經過了。現在是輪到被告發言。
 
  納夏領主:至於你,山德,我認為你在提出證據之前要盡量避免這樣的指控。
 
  山德:大人,這個分別是在、我的發言當中有事實存在。
 
  山德:我將召喚絕冬城禁衛隊的科倫……也就是你在老貓頭鷹井遇到的指揮官,獲勝後他便擁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呵,科倫?山德還是有些天真呢,像那種既頑固又笨的證人,在托莉歐的攻擊下多半會完蛋……不過,托莉歐剛剛丟了那麼大的臉,她或許會平反過急而自掘墳墓?)
 
  「當然,把他叫到前面來。」
  (好吧,我也正好需要托莉歐給山德製造點危機感,去掉他可能還殘留的多餘良知。)
 
  山德:我們的第一位證人是絕冬城的科倫……他剛剛從老貓頭鷹井的獸人部落那裡獲得了勝利。
 
  山德:科倫,沒有人能懷疑你對於絕冬城的服務和忠誠,你防衛我們的領土。你見過這位被告,是嗎?
 
  科倫:當我在老貓頭鷹井抵禦獸人的時候,他幫了很多忙。如果不是他的協助,現在那裡的井可能就在獸人的手中了。
 
  (議論紛紛)
 
  科倫:絕冬城的士兵虧欠他很多,我認為這些對他的指控是個鬧劇。
 
  山德:謝謝你,科倫領主。我們很高興能從絕冬城禁衛隊的一員中聽到這樣的評價。
 
  托莉歐:告訴我,科倫領主,你說你在老貓頭鷹井遇到被告,對嗎?
 
  科倫:是的!
 
  托莉歐:儘管如此……被告當時並非絕冬城軍隊的一員,為什麼被告會在那裡?
 
  「這到底跟什麼事情有關?」
 
  托莉歐:不管是因為意外或欺瞞,為何你會在那裡作戰是法庭上關心的事,我對你的動機極感興趣。
 
  [威嚇]「這些問題根本毫不相關!就算陸斯坎對絕冬城的勝利感到氣憤,那也跟這個法庭無關!」
 
  托莉歐[成功]:陸斯坎不在乎絕冬城的勝利,而一場建立在獸人族身上的悲慘戰爭更與我們無關!
 
  (議論紛紛)
 
  科倫:大使,許多善良的男人女人在老貓頭鷹井失去了生命,那並不是手到擒來的勝利,我會注意妳的毀謗的!
 
  科倫:我曾目睹此士兵付出極大代價為絕冬城而戰,所以我為看到好人被猜疑指控而發怒。
 
  托莉歐:很好……那麼如果可以的話,我對你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托莉歐:科倫領主,我聽說你認為這個法庭的指控都是「無稽」,而且它們都沒有根據。
 
  科倫:那是事實,我覺得指控全都子虛烏有!
 
  托莉歐:那是因為他們是陸斯坎人嗎?
 
  科倫:陸斯坎可以藉由除掉絕冬城的英雄獲利,我相信陸斯坎誠實地提出這樣的指控嗎?我不會,而且我也不信任妳的動機,大使!
 
  科倫:陸斯坎──絕冬城盟約中有高貴正義和卑賤正義之分是有原因的,而且我不相信陸斯坎法庭或律師的心中會有正義。
 
  托莉歐:不過……你的確知道被告律師的意見來自陸斯坎,對吧?在他逃走前來自阿克連主塔士兵?
  (呵,果然。)
 
  山德:那個妖精……!
 
  (議論紛紛)
 
  科倫:不,我不知情。
 
  「我想要聽更多有關這方面的消息。」
  (山德跟托莉歐熟識,有眼睛的都能看得出來。不過我對背後的故事挺感興趣的?)
 
  托莉歐:科倫領主,根據你自己的話,你說被告在法庭上的辯護不存在正義,不知什麼原因,他並不擔心審判。
 
  托莉歐:科倫領主,對於那樣的指控我很遺憾,同時也冒犯了陸斯坎的人民,我曾認為那是與我們如影隨形的偏見,但現在看起來卻不是那樣,這個法庭上確實有個泯滅良知的人,被陸斯坎的辯護律師聲稱無罪。
 
  [威嚇]「妳的意思是承認任何來自陸斯坎的人都不應該被相信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妳毀了自己的案子,大使!」
 
  (議論紛紛)
 
  科倫[成功]:我同意。這件事與安珀有關……無論被告為絕冬城做出多少犧牲,仍擁有這樣的罪行。
 
  科倫:這樣控訴的原因──或被告律師的毀謗,與犯罪本身並沒有關係。雖然我失言了,不過大使妳在這裡的言行舉止只不過印證了我的話。
 
  科倫:如果沒有其它的事……?我想我們都已經浪費太多時間在這裡了!
 
  托莉歐:庭上,我感謝科倫領主的機會,我對問題的答案非常滿意!
  (山德,托莉歐看起來很有信心喔?快做你該做的事吧!)
 
  山德:阿萊妮是我的下一個選擇──她前面的證詞很可能使我們敗訴,除非我們讓她回到證人席。
  (呵,總算開竅了啊。)
 
  「我也這麼想。如果你辦得到的話,就揭穿她的故事吧──她好像不太撐得住。如果她崩潰了,她的故事也就瓦解了。」
  (畢竟,我在第一次詰問時做了那麼多「工作」,現在只差最後一根稻草了。)
 
  珊德拉:做你想做的事吧──反正你為達目的可以不在乎踩在誰背上。
 
  山德:接下來,我想要傳喚阿萊妮,安珀屠殺事件的倖存者。
 
  山德:阿萊妮,請告訴我們妳在安珀被摧毀那天見到了什麼。
 
  阿萊妮:我看見屠殺──男人、女人、小孩都被殺死。看起來像是被告親自動手的。
 
  托莉歐:如此看來被告的罪很明確了。
 
  「陸斯坎試圖逼妳說出一個故事?他們給了妳一連串要妳說出的事情嗎?」
 
  阿萊妮:什麼?
 
  「不要害怕,阿萊妮──如果陸斯坎把妳拖到這裡並迫使妳說出這些事情,那妳現在安全了。」
 
  阿萊妮:我……我沒有,我想我看到……我認為……
 
  珊德拉:夠了!她失去了她的家庭和朋友!
 
  托莉歐:我要求被告停止攻擊證人!安珀所發生的事情還不夠嗎!
  (看來就算是陸斯坎大使,心中也有正義呢。不好意思……正義今天將會沉默。)
 
  [威嚇]「回答問題,阿萊妮!」
 
  阿萊妮[成功]:我……我……不知道我看到了什麼!不過那些人……我所有的家人……都死了,我所要的只是他們回來,不過沒辦法!
 
  阿萊妮:我……我很抱歉!求求你,我再也說不下去了,我希望這場可怕的嚴酷考驗趕快結束。
 
  山德:我們沒有問題了,庭上。
 
  山德:我們需要帶一個看穿殺手偽裝的人到證人席──馬克斯。
 
  「讓他說吧,雖然我不知道我們如何證明他看見的事。」
 
  山德:沒有任何人知道,還有另一個人在安珀的大屠殺中存活。
 
  (議論紛紛)
 
  山德:可憐、受驚的孩子躲在井裡,以免被宰殺!
 
  山德:他怎麼知道去做這樣的事?馬克斯有份天賦……一份超越視界判斷的恩賜──先知的天賦。他知道有件謀殺會發生,也知道殺手的真實面目。
 
  山德:年輕的馬克斯,告訴我們你的特別天賦看到了什麼。
 
  馬克斯:是個男人摧毀了村莊。他很高大,比正常的男人高大。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會搞錯。
 
  馬克斯:或許他利用了魔法偽裝……不過偽裝成那樣騙不了我!
 
  托莉歐:這是什麼?玩笑嗎?你把孩童「先知」帶進證人席,問他一個問題,然後要他為你說謊嗎?
 
  [嘲笑]「陸斯坎大使在指稱證人是個騙子嗎?那就像是烏龜罵人王八一樣。」
 
  托莉歐[成功]:可以確信的,這男孩是無辜的受害者──不過為了公平起見,讓我們試試他的能力,看看他究竟是不是先知。
 
  托莉歐:馬克斯,我左手握著什麼?
 
  馬克斯:妳的左手握著一只鐵戒指,蓋流士戒指,第五高塔的大師。妳緊緊地握著它,彷彿怕它從妳手中飛走。
 
  馬克斯:每當妳觸碰那只戒指,妳就會看到他因為有人讓他失望而憤怒,妳畏懼他的野心……那只遠勝於鎖鏈、珠寶的戒指。
 
  馬克斯:不僅如此,那戒指提醒妳……
 
  托莉歐:好了!沒有問題了──那是個戒指,沒別的了,那個男孩是猜對了!但這無疑是江湖把戲,剩下的全是謊言。
 
  托莉歐:沒有其它問題了,庭上。
 
  山德:那麼我該傳喚下一個證人了。
 
  山德:珊德拉,請向前。
 
  珊德拉:山德……不!
  (好了,夠了。)
 
  「我不想將自己交給任何陸斯坎走狗審判,喂,現在就確定裁決吧!」
 
  (群情激憤)
 
  歐利弗法官:夠了!安靜,聽候判決。
 
  歐利弗法官:被告已經選擇放棄剩下的辯護,讓他自己受提爾的判決。
 
  歐利弗法官:這些人都說完了,現在只剩下判決……納夏領主?
 
  托莉歐:我期待納夏領主有著正確的決定。
 
  山德:我的確如此希望──看起來這是個陰謀,想要抹黑絕冬城忠誠的人民為最糟糕的犯人。
 
  納夏領主:安靜,山德!我已經聽過你說的──還有妳,托莉歐。這已經足夠讓我做出判決。
 
  納夏領主:這是個困難的判決……但看起來我們已經知道安珀的攻擊者是誰了。
 
  納夏領主:聶瓦雷,我要這位大使、她的隨從,和陸斯坎其他秘法兄弟會的成員在天黑之前都離開這個城市。
 
  (鼓掌喝采)
 
  托莉歐:什麼?這算是什麼判決──認為是兄弟會做的……
  (啊哈哈哈……驚喜嗎?托莉歐。當我說不想把自己交給陸斯坎走狗的時候,大家群情激憤,妳是不是以為妳已經贏定了?不不不,托莉歐,不是這樣子的,雖然很不可思議,但是大家當時的怒火並不是吹向我喔。)
 
  納夏領主:妳向我提出這件官司──現在妳反對我的判決。妳拔劍的時候最好小心妳指的方向,大使──還有,也這麼提醒妳在陸斯坎的上司。
  (說得好,納夏領主,活到這麼大把年紀果然是個明白人呢,知道什麼才是正確的選擇。而托莉歐,妳至此該注意到了吧?這個法庭早就淪為絕冬城與陸斯坎的角力場,絕冬城的勝利就是正義獲勝。謝謝妳前面安排的精采馬戲,現在大家早就忘了最初的目的,當阿萊妮的證詞被推翻的那一瞬間就分出勝負了,在這舞臺的聚光燈下,我是英雄……妳是小丑。)
 
  納夏領主:我想我們浪費夠多時間在這上面了。判決已經下了,而──
  (好了,燈光熄滅、馬戲結束,我差不多該去將妮雅給殺──)
 
  托莉歐:我要用戰鬥再上訴。
  (……!)
 
  納夏領主:大使,我已經對妳的遊戲感到十分厭煩,而我不會再繼續放任妳了。
 
  托莉歐:在這麼重要的事情之下,你要阻止我使用神聖的上訴權利?
 
  托莉歐:法官大人,納夏領主可以這麼做嗎?他可以把自己放在正義之神提爾之上嗎?
 
  歐利弗法官:他……不可以。陸斯坎的大使可以如她所宣稱的再上訴。
 
  「這是真的嗎?」
  (……托莉歐,還不死心嗎?)
 
  (群情激憤)
 
  山德:老天,我原本希望她不知道這種方法。
 
  聶瓦雷:誰會幫妳戰鬥呢,托莉歐?這不是用言語交戰,雖然我很想看妳嘗試用妳的腦袋和絕冬城真正士兵的劍戰鬥。
 
  托莉歐:是的,聶瓦雷,你是對的。並不是陸斯坎先動手的,我只是想看到正義被伸張。
 
  托莉歐:但我無法在這種情況下伸張正義……沒有人願意替安珀的人民戰鬥嗎?
  (呵,現在還在將安珀掛在嘴上?沒用的,勝負已分。)
 
  (嚴肅)
 
  洛尼:我願意。
 
  洛尼:我聽到這些謊言了,我會回應它們──在陸斯坎的名義下,用我的刀鋒。
  (什麼……)
 
  歐利弗法官:出場戰鬥的勇士已經確定了。被告和為他戰鬥的勇士必須依法向正義神廟報到,並進行提爾的儀式……在夜晚的禱告中洗淨他們。
 
  歐利弗法官:在明天,勇士們將在戰鬥中決定最後的正義。
  (怎麼會有這種莫名其妙的事……審判都已經結束了,絕冬城人民跟納夏領主把正義投給了我,為什麼還有這種不合理的上訴?)
 
  納夏領主:好吧。在儀式之後,戰鬥在早晨的競技場舉行。你要準備好武器──或者選擇能代替你出場的勇士。
  (該死!戰鬥是我的家常便飯,我不認為對面那一臉蠢樣的巨人能打得過我,真正問題在於我為什麼要在神祇仲裁這種搞笑理由下戰鬥?我應該獲得的榮譽與焦點完全被毀壞殆盡了!)
 
  納夏領主:因為我們並不是浪費這麼多時間,就只讓正義在最後的時刻被扭曲。
  (蛤?你這老賊就只能說這句話嗎?推掉這場上訴啊!憑什麼陸斯坎有資格對絕冬英雄提出最終上訴?)
 
  聶瓦雷:所以說……這看起來會用鮮血來決定最後的勝負。
 
  聶瓦雷:如果這是最後勝利所必要的手段,那麼我們就該這麼做。當你準備好了,去正義大廳和荷朗說話,進行提爾的儀式。
  (可惡,難道到最後被耍得團團轉的人……其實是我?)
 
 


 
  當我四處奔波時,腦海中回憶著這整件事的前因後果,艾……爵士所說的「騎士守則」也時不時在我心中響起。

  我的嘴角一直掛著微笑。

  騎士導師說的道理我能夠理解,但是有一點導師你真的搞錯了。
 


  這個世界上有正義、這個世界上有英雄。
 


  我的騎士導師,你的錯誤就是太「乾淨」了,全白太刺眼、全黑太危險,所以人們都喜歡灰色……所以人們只相信灰色。騎士導師,你是能夠生存下來的人,而我是能夠生存下來並立刻爬到你頭頂上的人。謝謝你了,導師,很遺憾在不需要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已忘了你的名字,不過以一個踏腳石來說你做得很好,就像山德、艾克斯、阿萊妮他們一樣喔……我真心感謝你們。
 
 
 


 
 
  以上為在最作死的選擇下戰勝法庭之蛇托莉歐的全記錄(因此故意錯過大量有利選項)。

  下一章名為「七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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