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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Fate/Ninety-Nine-Night vol.4《ACT-2(1-4)》

樓主 ノララノダ a26843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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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各位的支持,本小說也在今年的2月成功的發售最後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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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Ninety-Nine-Night

第一卷 第二卷 第三卷




ACT-1

  弗羅倫斯‧亞蓮宛如睡著般的靜靜躺在病床上。

  Lancer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弗羅倫斯‧亞蓮的身軀,臉上露出憤怒又悲傷的神情。

  床上的女性身材姣好,在世人眼中她一定算在美人這一類。再如果她的身體狀況跟普通人一樣的話,也可能不會一生都待在病床上了。

  如果沒有參加這場聖杯戰爭的話,御主就不會落到這種下場——至少Lancer是這麼覺得。

  與Berserker戰鬥的Lancer還不知道弗羅倫斯‧亞蓮的真面目,Lancer到現在還是只認為自己的御主只是被捲入這場聖杯戰爭而已。

  弗羅倫斯‧亞蓮的誕生,就是為了使這場虛假的聖杯戰爭順利的進行與結束,即便弗羅倫斯‧亞蓮沒有召喚出Lancer,也沒有被捲入聖杯戰爭……即使命運不管在怎麼樣的改變,這名女性始終無法逃離她身為聖杯驅動器的使命。

  原以為自己在弗羅倫斯‧亞蓮離開之時,就會一同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但是很奇怪的Lancer覺得自己的體內充滿著魔力,完全沒有自己會消失的感覺。Lancer本身並沒有『單獨行動』這一類型的技能存在,但是現在的他卻感覺到他即使沒有御主還是能夠活動一段時間。

  這是他自己本身的靈基出了錯誤,還是說……

  Lancer撥開熟睡的弗羅倫斯‧亞蓮瀏海,只見他露出悲傷的一笑。

  「明明說好是我保護妳,沒想到卻是御主妳守護了我……」

  能感覺到弗羅倫斯‧亞蓮的魔力在自己體內不斷的流動,每一條神經、每一條血管都能感覺到御主的存在。宛如弗羅倫斯‧亞蓮還活在自己的體內,即使御主已經離開了,卻還是跟自己在一起。

  Lancer感覺到自己的魔力大約還能在這世上存在一陣子,他不禁開始思考一些事情,那就是Caster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麼。


  ……Caster為什麼會出現在弗羅倫斯‧亞蓮所在的醫院?她們以前應該是沒有見過面才對。

  ……Caster怎麼會知道御主的所在地?以前有誰跟Caster接觸過嗎?

  有沒有跟Caster接觸過?這一點讓Lancer感覺到違和感,每次想要去回想Caster就好像有一道牆一樣,阻擋著自己去回想關於Caster的回憶。

  「記憶被遮蔽了嗎?」

  Lancer在空中畫出一連串特殊的文字圖形,隨後在自己的身旁炸開來,在自己的身旁築起一道又一道隔離魔力的牆壁。

  這是屬於Lancer的其中一招固有技能『世界樹之字母』。

  世界數字母,換另一種方式說也就是所謂的盧恩字母,這是一種已經絕滅的字母。經由各種不同的字母組合,能產生各種不一樣的效果。

  現在Lancer把自己與弗羅倫斯‧亞蓮以外的魔力的除外,創造出禁止不讓自己與御主的魔力進入的保護牆。

  Lancer的腦子感到自己的腦子清晰了起來,宛如之前自己記憶內的霧霾是假的一樣。

  Caster的那使人不悅的臉龐,那淫糜的笑容都慢慢的出現在自己的腦中。


  『只要能夠解決到任何一組人馬,我保證會讓Lancer的御主慢慢痊癒。而當最後只剩下我跟Lancer的話,我會理所當然的將你的御主給治好……如何?這交易不錯吧。

  Caster的話語在自己的腦中迴盪起來,就跟Caster在自己眼前說話一樣,那股噁心的感覺也同樣顯現出來。

  『既然如此那我在加額外大加碼……讓你的御主視力恢復如何?這已經是大放送了,別的地方可沒有人會有這麼好的報酬了喔。


  沒錯,自己的確確有見過Caster。

  而且還不只是見過而已,Caster還對自己提出關於弗羅倫斯‧亞蓮的交易建議。

  「原來是我嗎?是我跟Caster接觸過……」

  Lancer了解到與Caster接觸過的人,不是其他人而是他自己。

  但是現在不是沈溺在自責裡頭,而是要找出問題的所在點才是現在的重點。

  Caster到底是誰?到底有什麼目的?如果她出要幫助自己御主的交易,那現在為什麼又將自己的御主給殺死呢?這樣簡直矛盾,而且是非常的矛盾。

  現在外頭還有大量詭異的樹所形成的黑樹林,這是Caster的寶具嗎?

  詭異的黑森林、會讓人想不起來的臉龐、詭計多端又讓人猜不透、然後又偶爾會感覺到Caster身上會散發出跟自己一樣的氣息……

  最主要的點就是她會對有興趣的東西表現大量的興致,但是達成目的後又會表現出沒有興致缺缺的模樣。

  雖然只是猜測……但是怎麼會召喚出這名人士來呢?光是召喚出自己這種規格外的人就很奇怪了……

  Lancer望向窗外那詭異的森林,從樹林內能感覺到大量不詳的魔力,這個地區已經被Caster那不詳的噁心魔力給壟罩了,沒有人知道Caster再來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如果在這樣下去,可能會有更多人跟御主一樣遭到不測……」

  Lancer看向自己御主的臉龐,他再一次的抓緊自己的長槍。

  如果真是那名人物的話,她非常擅長騙或是擄獲人心,自己也曾經是被她騙過的一員。

  「抱歉御主,可能會浪費掉妳給我的最後魔力……但是我必須去做才行。」

  這時兩隻烏鴉從窗戶外飛了近來,兩隻停在Lancer的雙肩上頭,在Lancer的耳邊耳語了起來。

  兩隻烏鴉所帶回來的情報讓Lancer得知Caster與Berserker的去向。

  「是嗎?我知道了。」

  Lancer幫弗羅倫斯‧亞蓮的被子給蓋上。

  「那我要走了,我們下次再見吧。」

  語畢,Lancer與兩隻烏鴉一同消失在弗羅倫斯‧亞蓮的病房內。

  靈體化的金色顆粒隨風飄揚在病房內,而躺在床上的弗羅倫斯‧亞蓮的臉上就好像是輕抹過一絲微笑一樣,隨後弗羅倫斯‧亞蓮的肉體就像是要跟著Lancer般,也消失在並病床之上。

              X   X

  多年廢棄的羅貝多‧羅‧貝魯茲舊宅,傳出爆炸的聲響,不只一聲而是連去好幾聲不斷傳出。

  下秒一樓的窗戶炸裂開來,玻璃碎片到處飛散,同時一道黑影從裡頭竄出。

  夏洛克‧戴爾福斯壓住自己的帽子,另一隻手則是抱著瑟雷絲,兩個人從已經破掉的窗戶內飛了出來。

  而從房內宛如殭屍般,一群身穿白西裝的Caster們從破掉的窗戶紛紛擠了出來。

  「這簡直就像是我以前看的B級恐怖電影一樣,不過實際的體驗感覺還真是遭啊。」

  這時候也不忘幽默的夏洛克‧戴爾福斯,但這也僅僅只是用笑話來帶過自己緊張的心情而已,而且即使現場在怎麼過於混亂與難堪,身為偵探的自己也絕對不能慌了陣腳。

  在說自己身旁也有一個反面教材,反而那負面教材讓自己的心情安分了不少……

  「呀夏洛克先生!那些到底是什麼東西?還有為什麼我們會在天上飛?這是不是作夢啊!是夢的話就趕快讓我醒過來啊!」

  被自己抱住的瑟雷絲簡直已經慌張到一個新的境界,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人類可以到這種程度。

  而雖然瑟雷絲說的是有點誇張,但是夏洛克等人的確像是在空中飛一樣。

  「Assassin,找一下有沒有什麼地方適合著陸的。」

  『了解,還請夏洛克先生抓緊……另外請那位小姐不要在亂動了,不然很容易摔下去。』

  Assassin抓住夏洛克‧戴爾福斯,而被抓住的人另外也抓住另一個陷入恐慌的人,雖然這樣的話會有點重量,不過就算是Assassin這點程度的重量自己也還是能承受的住。

  Assassin正以快速跳躍的方式將夏洛克‧戴爾福斯等人帶往安全的地方,因為移動速度過於快速,才會讓瑟雷絲有著他們在空中飛的錯覺。

  「那個又是什麼!為什麼還有人敢在那群詭異的東西裡面移動!夏洛克先生,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呀!骷髏頭,我們會被吃掉的!」

  還以為已經停止尖叫的瑟雷絲,當她看到在下方大殺特殺的Rider後,又開始不斷亂吼亂叫……更慘的是當瑟雷絲抬頭的那時候,又看到正抓住她們逃走的Assassin,這下場面又變得更加混亂且麻煩了。

  不過總比什麼都不做反應好,這樣才是正常的人類啊。

  夏洛克‧戴爾福斯認為瑟雷絲這樣才是真正的反應,而不像底下的那群……嗯?總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勁,好像有一股不小的違合感。

  這時才發現到街道上的人們都像是死去一樣的一動也不動,難不成他們都已經死了嗎?而這些黑色的巨木又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待在廢棄屋子裡面的夏洛克‧戴爾福斯,當然不會知道這些形成這詭異森林的巨木是什麼時候出現的,更別說會知道街道的人們身上所發生的事情。

  「Assassin,我改變主意。現在先放我下去,要去安全地點等等在說……」

  『可是雖然是有拉開些距離了,但是還是有可能會被追上,您確定真的要這麼做嗎?』


  「我十分確定。如果有些事情不先調查的話,可能之後會沒有時間可以去調查。」

  『我了解了。』

  按照夏洛克‧戴爾福斯的指令,Assassin便暫時停止逃走的腳步,改為將兩人放到地面的動作。

  「Assassin,她就交給你了。」

  一落地的夏洛克‧戴爾福斯便將瑟雷絲放下,隨後東張西望了一下並跑掉了,只留下瑟雷絲與Assassin兩個人在一起。

  「夏洛克先生,你要去哪裡?不要留我一個人跟骷髏頭在一起||||呀!不要吃我啊!」

  『……唉。』

  雖然說這是正常的反應,不過一直重複一樣的話跟尖叫,就算在怎麼有耐心與包容新,但是多次這樣下來就連Assassin都覺得有無奈了。


  「只是昏過去而已嗎?」

  調查了一下倒在地上距離最近的路人後,夏洛克‧戴爾福斯得出對方只是昏倒而已,並不是死亡。

  之後在接連調查另外幾的同樣狀況的人後,非常的確定這群人都只是昏倒而已,但是並不能得知這群人到底是怎麼陷入這種狀況的。

  而且不只是人類,就連動物們也同樣的倒在路邊。

  不過奇怪的是如果昏倒的都是生物的話,那身為人類的自己也會呈現同樣的情況,然而自己卻沒有發生昏倒的狀況,更別說身體有不舒服了。

  「如果是某個從者的所作所為呢?要是這片森林就是造成這種情況,那很有可能不會影響到身為參加聖杯戰爭的我……但是這可能嗎?不過現在也只有這種解釋比較說的通,可是這樣的話……」

  夏洛克‧戴爾福斯的推理其實非常的準確。就如同他說的一樣,Caster所召喚出來的森林,並不是聖杯戰爭參加者不會受到影響,而是對體內魔力稀少的人會造成不小的傷害。

  然而夏洛克‧戴爾福斯所推理的論點則會造成另一種矛盾點,這點在他做出這推理的幾秒後馬上就發現了。

  「到底是要弄多久,不要離我太遠啦!」

  宛如喜歡撒嬌的小孩一樣,瑟雷絲直接貼在夏洛克‧戴爾福斯的背上,並從身後緊緊的抱住他。

  「Assassin……」

  『夏洛克先生,我實在是管不住這位小姐。』

  實在是無法管住有如小孩子的瑟雷絲,Assassin感覺到這比與其他從者戰鬥還要艱辛,而且瑟雷絲居然能從Assassin眼下溜掉,這才是讓Assassin最驚訝然後信心受挫的部份。

  「算了,剛好我也調查完一些事情了。不過……Assassin,你對於這森林有什麼想法嗎?有感覺到什麼嗎?」

  經過夏洛克‧戴爾福斯這麼一提,Assassin他一開始身體上就沒有什麼特殊的變化,但是身體以外的狀況卻則是感覺到的一清二楚:

  『能感覺這片森林內有許多雙眼睛正盯著我們看,而更深處總感覺還有著其他的東西……但是我的感官卻阻止我繼續深入去感覺。』

  「是嗎?不過我認為你說的很多雙眼睛,應該是那些人吧?」

  Caster們追上已經停止逃走的夏洛克‧戴爾福斯等人,這群Caster像是故意模仿殭屍片一樣,爭先恐後的逼近夏洛克‧戴爾福斯與Assassin。

  「呀-!追上來了啊!」

  瑟雷絲見Caster們追了上來,反而開始尖叫然後抱夏洛克‧戴爾福斯更緊了。

  就像是瑟雷絲的尖叫給Caster們助興一樣,Caster們對於這麼彭場的瑟雷絲而感到愉快,導致他們逼近的速度比剛剛還要快上很多。

  但是像是連發的槍聲響起,從Caster群中間處,Rider從裡頭殺了出來。

  「這數量還真是多,你們各位沒事嗎?」

  Rider與其他人會合的同時還不忘繼續開槍解決Caster,不過看來Rider只有在上船的時候個性才會大變,現在還是保持著那宛如紳士的個性:

  「雖然數量還很多……不過在撐一下就可以了,應該快要到了!」

  「夏洛克先生,這個帥哥是誰?」

  瑟雷絲近距離面對Rider時,心情好像稍微緩和下來。

  不過即使冷靜下來也大概只有一陣子而已,瑟雷絲可能再過一段時間又會開始陷入恐慌。

  「Rider,你說要來的東西難不成是?」

  「大概就跟您心中想的一樣吧,畢竟現在根本就沒有什麼多餘的選擇了啊。」

  Rider笑著將逼近的Caster的腦袋一刀兩斷,雖然根本不用手下留情,但是從旁人的觀點來看這還是有點太過火了一點。

  而夏洛克‧戴爾福斯的想法大概也沒錯,這種景象他已經第二次經歷了,所以再來發生的事情很有可能會跟第一次一樣……

  「夏洛克先生,你們到底在說什麼?而且你跟他們認識嗎?」

  事到如今瑟雷絲才問出這種問題,這使夏洛克‧戴爾福斯只能無奈的望向天空的方向。

  在雲朵與雲朵間,一艘巨大的海盜船宛如在海面上行使般,緩緩的在空中出現。

  而映入夏洛克‧戴爾福斯眼裡的則是好幾管的大砲正瞄準著地面。應聲吞了口口水,夏洛克‧戴爾福斯無奈的心想事情果然變的跟第一次一樣了……

  先是聽到開砲的聲音,隨後地面上的Caster們都被這波的砲彈攻擊給淹沒,而且砲彈還很準確的只打中Caster們在的地方,完全沒有一發偏離軌道打到Rider等人的方向。

  海盜船沒有停止過開砲,還越飛越低隨後從船緣扔了一條繩梯下來:

  「終於來啦!你們這群傢伙,還不趕快跟著老子上船!」

  握住繩梯的Rider個性馬上就出現了鮮明的變化,手中的槍打出去的子彈威力也提昇了好幾倍。

  而剛剛還非常紳士的Rider突然個性大變,第一次目睹的瑟雷絲也驚訝到忘記現在的處境。


  「貴公,您居然一點傷都沒有受啊!真不愧是老子的船員啊!」

  Rider一上船就看見被救出來的艾爾梅洛依二世,而開始愉快的大笑起來。

  不過雖然說是沒事,但是艾爾梅洛依二世還是被搞的灰頭土臉的,尤其是隸屬於時鐘塔的那棟公寓現在也面目全非,在怎麼樣心情也無法好起來。

  「艾爾梅洛依先生,您也沒事真是太好了。」

  會如此說道就表示夏洛克‧戴爾福斯並不認為這場風波只有在這裡發生,範圍可能還非常的廣闊,而Rider表示會船的到來就代表艾爾梅洛依二世的所在之處也出了狀況。

  「人是沒事,不過看來事情越來越大條了……」

  「是啊,明明還有在意的事情沒調查完,看來暫時是沒戲唱了吧。」

  「在意的事情?不過先放在一旁不說……那個女孩是誰?」

  艾爾梅洛依二世雖然有點在意夏洛克‧戴爾福斯所說的事情,但是一同上來的瑟雷絲卻讓他感到更加煩躁。

  瑟雷絲方才那緊張到歇斯底里的心情好像完全消失,現在則像是看到很多新奇的玩具一樣,在船上一下晃過來晃過去,還與船上的船員們搞合照。

  「這說來就有點長了,不過我認為瑟雷絲的身上,可能藏有一些祕密……」

  夏洛克‧戴爾福斯看向瑟雷絲的眼神,忽然變的非常的犀利。

  然而瑟雷絲卻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現一樣的,繼續在船上瞎閒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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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卷 第三卷




  Caster,她正捏著眼前眼神毫無生氣小女孩的臉頰:

  「看來整體上都算是完成了呢,就跟御主您的資料內一模一樣呢。」

  小女孩對雪茄的臭味以及Caster那股魔力感到噁心感,其他就不曾在做出什麼特殊的反應,即使Caster不斷的搓捏著自己的臉頰,她也不曾露出過厭惡或是高興的表情。

  「羅貝多‧羅‧貝魯滋的實驗筆記果然是正確的,沒想到真的可以做出這麼完美的容器。」

  雖然艾爾‧哥伯漢‧卡彭充滿喜悅,但是他還是感覺到這容器有些的不足。他對容器感到些微的不滿,如果只要將最後不足的那點補上的話,那這容器就完美無缺了。

  而他知道不足的那點現在是掌握在夏洛克‧戴爾福斯的手上,也就是他爺爺達爾文‧戴爾福斯所遺留下來的那一本手扎內。

  艾爾‧哥伯漢‧卡彭知道夏洛克的爺爺調查過聖杯戰爭的事情,也知道達爾文‧戴爾福斯曾經去過正在舉辦聖杯戰爭的冬木市內。達爾文‧戴爾福斯的手札內一定有紀錄能夠讓這容器變的更完美的紀錄存在,要是能拿到那本手札的話,那距離自己的野心實現就更進一步了。

  只要有了這被稱為萬能許願機的聖杯,艾爾‧哥伯漢‧卡彭的願望輕而易舉就能達成了。

  「只要這個容器在御主的手中,這場聖杯戰爭就等於贏定了對吧?」

  「是啊……我的野心終於……我的野心?我真正想實現的願望到底是……」

  但是艾爾‧哥伯漢‧卡彭卻出現奇怪的變化,他痛苦的抓住自己的腦袋。眼睛不斷的快速旋轉,口中的口水與白沫也不斷的溢出。

  他想不起來自己的願望到底是什麼,腦袋內不斷有其他人的耳語竄入,使他現在非常的痛苦根本無法進行正常的思考。

  「御主,您就不要這麼傷腦筋了。剩下的交給我『們』來不就好了嗎?」

  「……是啊,交給Caster你們來就好了,有你們辦事我非常的放心。」

  Caster在對方的耳邊輕語幾句,原本接近於抓狂邊緣的艾爾‧哥伯漢‧卡彭,突然間就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臉上卻帶著疲憊且無神的眼光。

  這一個巨大的轉變,Archer當然也看在眼裡。

  「我的御主啊,你就先睡一下吧。」

  Caster輕點一下艾爾‧哥伯漢‧卡彭的額頭,隨後對方沉沉倒下並且宛如昏倒般睡去。

  但是目前並沒有能夠證明這是Caster的所作所為,而且Archer當然也沒有什麼理由去阻止Caster到底對她的御主做過什麼事情。

  現在對Archer來說最主要的就是眼前那名女孩,不知道為什麼Archer有種懷念感打從心底湧現上來。

  『我到底是在哪裡見過她?』

  這個疑問在Archer的腦中迴盪,但是總是找不到那正確的答案。並不是因為自己的記憶喪失,他有種不是很想想起來那段回憶,至於原因他自己也不太曉得。

  「Archer,你一直盯著這容器看……難不成你喜歡這口味的嗎?」

  Caster出口戲弄盯著小女孩看的Archer。

  只不過Archer並沒有多去理會Caster的話,光是承受住Caster那傳入腦中的魔力,就有得Archer受的了。

  但是總覺得不能把這女孩交給那個Caster,總覺得會出大事……而且這場聖杯戰爭,真的會因為那個小女孩而有所改變嗎?

  這小女孩體內有著聖杯的核心,要說她是掌握這場聖杯戰爭的關鍵也不誇張。

  但是Archer只知道這小女孩被塞入不知道從何而來的心臟而已,然而其他方面Archer卻一點都不清楚。當他趕到Lancer與Berserker戰鬥的現場時,戰鬥早就已經結束,而Caster也拿著這心臟詢問自己要不要加入而已。

  雖然不用特別去推論,Archer大概也能知道那心臟只會是來自Lancer等人其中一人的,然而就算拿了英靈的心臟也毫無用處,那就代表這心臟的來源是……

  「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跟容器啊,還是說Archer你喜歡的其實不是容器……而是我嗎?」

  Caster朝著Archer拋了個媚眼。

  Archer另外又想著,即使這Caster不會讓魔力穿過腦子,他這輩子也可能不太會跟這名人物合作。

  「如果要合作,可以先跟說明一下嗎?」

  「雖然這是機密,但是作為合作對象的話,是可以讓你知道一點沒錯。」

  Caster呵呵的笑著。

  但是在Archer眼裡看起來,他知道Caster絕對不會跟他說明清楚。但畢竟主導權是在他們的手上,自己當前底牌也不夠多,根本沒有可以籌碼可以與Caster談條件。

  「Archer,你知道這女孩為什麼被稱作容器嗎?」

  「……請說明一下。」

  Caster故意講到一半停下,感覺就是要為了勾起Archer的急躁感與好奇心。

  但是不巧的,Archer並沒有被Caster拖到自己的步調裡面去,而是冷靜且分析Caster的每一句話,好分辨出哪個是假話哪個是真話。

  「你還真是個無趣的男人啊……」

  發現自己想要勾Archer的計畫失敗了,Caster也只好無奈的搖頭,並且帶著小女孩靠近Archer。

  「你有感覺到嗎?這容器靠近的時候,會有一股魔力充斥在她體內的感覺對吧?」

  的確。當小女孩一靠近時,Archer能感覺到這女孩有股特別的魔力在運轉著,這是別於普通魔術師與從者的特殊魔力。另外當這女孩靠自己越近,越能看清楚對方的臉龐。

  Archer不只懷念感這次連悔恨感也浮現在自己的心中,總覺得他曾經對這名女孩做出了什麼嚴重的事情來。

  「這可是祕密喔,你可不要到處去跟別人說……」

  活像個女高中生在魅惑老師般,Caster在Archer的耳邊輕說了幾句。

  然而這幾個關鍵字卻讓平常毫無表情的Archer瞪大了眼,還差點下意識的想要將槍給握住。

  自己完全不曉得Caster這幾個字的意思,但是Archer卻對這幾個字的反應極大,這使不斷調戲Archer的Caster感到非常的愉快。

  「看來Archer你還是會起反應的。差點還以為你跟Lancer還有他的御主一樣,都是無趣又性無能的人呢。」

  Caster淫穢的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不過對於這容器的真身起了反應,看來Archer你也知道容器的用途對吧?」

  「不……我並不曉得妳在說什麼,更別說那女孩真正的用途。這些都只是妳的錯覺而已……」

  「是嗎?不過我看你好像很想拔槍,這是為什麼呢?」

  Archer沈默不語,不是他不想解釋而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才好,畢竟他對這女孩真的是一概不知,只是身體的本能讓他這麼做而已。

  「不過即便你知道也不能做什麼,畢竟少了這個容器的話,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可不知道。」

  Caster即使這麼說,Archer目前也只能保持在客觀並且維持與Caster等人合作的關係。

  「那就請你好好保護容器了喔,Archer先生。」

  「什……」

  突然間Caster將小女孩推給Archer,這下真的是打的Archer措手不及,他完全沒有料想到Caster居然敢把這女孩推給自己照顧。

  「為了維持良好的合作關係,我可是很信任你的喔。別讓不速之客搶走容器了。」

  不速之客?當Archer正準備理解這句話的時候,這棟樓的警報突然大響,而眼前的Caster卻露出比剛剛還要變態且淫穢的眼神與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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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卷 第三卷




  座落於郊區的一棟廢棄大樓,這棟大樓已經被廢置在這裡好一段時間。政府尚未找到這名大樓的持有者,所以無法對這種大樓進行拆除作業,也就因此這棟大樓成為了犯罪的溫床。

  但是最近幾年這棟被廢置的大樓並沒有傳出有關犯罪新聞的消息,宛如回到最初的廢棄且空無一物的大樓。

  就在這時大樓內被的警鈴聲大肆作響,宣告著有外來入侵者正入侵到這棟大樓內。

  但是說也奇怪,這是一棟被廢置的大樓,早就應該斷水又斷電,裡頭的警報器怎麼會還有作用?

  原因當然很簡單,那就是雖然這是一棟從外表看會認為是廢棄大樓,但實際上卻是早就被其一組織支配,當作其中一個據點來使用。

  這也是為什麼之前那會在這裡出現的犯罪新聞消失的原因……

  打鬥聲在大樓內不斷四處響起。

  子彈擊發聲、爆炸聲、嘶吼聲、慘叫聲就像是交響曲般的演奏著,然而這段交響曲看來沒有到一個段落是不會停下的。

  入侵者來的實在是過於突然,讓內部人員被打的措手不及。

  單從外表看可能會認為這是另一派的敵對組織的所作所為,但實際上入侵者就只有一名而已。

  在入侵者行進的路線上,到處充滿彈孔、血跡還有各種奇怪的破壞痕跡。但是神奇的是路徑上所能見到的人,沒有一名死亡,而是全員失去意識昏倒在地。

  假如這名入侵者開殺戒的話,那這些人可就不是昏倒了……

  而這名外來入侵者就像是在找尋什麼般,一下是最上頭的樓層出現槍聲,下一秒卻是中間層傳出打鬥聲。

  打鬥聲絡繹不絕,槍聲也不斷的傳出,但是就是沒有任何警方或是其他單位出現制止。

  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因為這個地區的所有普通人類都已經被Caster給無力化了,能夠移動的僅僅只剩下從者與該御主,又活者是其他擁有特殊體質的人類而已。

  而入侵者到底是誰呢?是御主、是從者還是擁有特殊體質的人呢?

  答案很明顯,可以一人單槍匹馬闖入敵人的據點,又能造成如此龐大破壞的角色,那當然就屬從者了。

  從烏鴉那得到Caster等人下落的Lancer,立馬就單獨一人殺入這棟大樓。

  而Lancer僅僅也只是知道Caster的所在地而已,他並不知道Caster等人會在這棟大樓的哪個地方。

  不過他知道Caster跟她的御主一定就在這棟大樓的某處,而他也知道造成這麼大的騷動,Caster肯定也會等著自己到來。


  Lancer不知道自己到底闖入這棟樓已經多久時間了,但他還是能感覺到弗羅倫斯‧亞蓮的魔力還是非常充足。

  但是Lancer知道現在的魔力終究只能讓他釋放兩次『對著流星期願‧來自閃電的制裁』而已,只要使用兩次寶具後自己也會因為沒有魔力而消散。

  而珍貴的這兩次Lancer早就已經決定要在哪裡使用了。

  整棟大樓都已經快要被Lancer給翻遍,但是怎麼找就是找不到Caster等人的蹤影。

  Lancer推論出自己找的方向並不正確,如果以Caster那種愛整人又壞心眼個性的話,那他們現在的位子可能在最容易忽略的地方也說不定。

  然而就跟Lancer猜測的沒有錯,他在最底下的倉庫內發現一扇鐵門,而這扇鐵門則是鎖的死死的。

  將負責顧門的兩名守衛的撂倒後,Lancer直接破壞鐵門並踏入那深不見底的樓梯。

  這樓梯像是深不見底,不管怎麼走都感覺看不到尾端。但是就算在怎麼深在怎麼不見底,遲早還是會到達最後的尾端。

  到達最下層時,還是一樣伸手不見五指,但是能肯定的是這裡充滿著血腥味跟其他使人不舒服的氣味,這讓闖入的Lancer感到非常不悅與噁心。

  Lancer也只能在黑暗中摸索,但是這股噁心的氣氛,他了解到Caster一定就在這裡。

  就這時眼前突然明亮起來,地下的燈毫無預警的全都亮了起來,整個地下場所的樣貌全都呈現在Lancer的眼前。

  只是面對這種情況Lancer並沒有表現的著急或是緊張,畢竟他是闖入並不是潛入,所以被人埋伏或是追擊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但是眼前的事物不禁讓Lancer握緊了長槍,心中感覺充滿著憤怒與傷心。

  在他的眼前映照出的地下空間的景象,非常的惡劣並且能知道這裡的主人一定是個喪心病狂的人。

  一個個一排牌像是陳列品一樣擺放著大大型圓柱實驗器皿,裡頭的綠色液體使人感到不舒服,最讓Lancer感到振憤的就是每個器皿內都有一名小孩子毫無生命跡象的在裡頭載浮載沉,看久了實在會讓人無法高興起來。

  「這到底是……」

  「歡迎來到我們的實驗室,奧丁先生。」

  當Lancer還在理解這裡的狀況時,最裡頭的大燈宛如太陽般的突然開始閃耀,並從最深處傳來疑似拍手的聲音。

  而大燈底下那華麗的椅子上,那名奪走Lancer御主生命的Caster正坐在上頭拍手並模仿弗羅倫斯‧亞蓮的口氣,叫喚著來到此處的Lancer。

  「Caster,停止妳那種讓人不悅的口氣。」

  「我還以為你會喜歡呢。」

  跟往常一樣,Caster還是把自己的口氣維持在高中女生的樣子,呵呵笑了兩聲。

  但是Lancer把手放置在其中一個大型圓柱器皿的玻璃上頭,冷靜且憤怒的望著坐在椅子上的Caster:

  「妳不只對御主下手,就連這麼小的小孩子妳也不放過。Caster,妳到底在策劃著些什麼?」

  「策劃什麼?Caster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耶。」

  「把妳那種口氣收起來吧,如果妳不說……那也罷。頂多就只是阻止妳當前想做的事情,就這麼簡單。」

  「可憐沒有御主的奧丁先生,你確定能夠阻止我嗎?我怕你到一半精力全沒,就直接消失了喔。」

  Caster還是持續使用弗羅倫斯‧亞蓮的口氣,完全以調戲與戲弄Lancer為樂。

  「準備了,Caster。」

  即使對方殺了自己的御主,或是用這種方式戲弄自己。但是Lancer還是不改自己的風格,即使要與對方戰鬥還是會先提出自己打算要開戰的訊息。

  眼看著Lancer可能會朝著自己衝來,Caster卻一點都不著急,反而還露出一抹淫穢又邪惡的微笑。

  Caster當然沒有打算要與Lancer開戰,打從這場聖杯戰爭開始時,Caster從來都沒有出手與其他從者戰鬥,當然取而代之幫忙戰鬥與護衛的當然就是……

  巨大的氣壓從高處壓了下來,龐然大物狠狠的落在即將開始戰鬥的Lancer面前。

  「Berserker……」

  那尊巨大的鎧甲逐漸組裝起來,身上的深綠色魔力就像是膠水般的將每個部份給黏起,這名從者已經多次出現在Lancer以及其他從者的面前過。那就是Berserker,不管對它進行多少次的攻擊與多大的傷害,都能在很快的時間內復原,這能力讓其他聖杯戰爭的參加者們感到非常棘手。

  然而這麼強大的Berserker,不知道為什麼會臣服於Caster的底下。是Berserker的御主與Caster的御主同盟了嗎?還是說Berserker的御主被Caster抓到什麼把柄,又有可能是像Lancer那時候被Caster的話與迷惑。


  「啊-----!」


  可是當下這些問題都不是重點,因為那名Berserker又再度的朝著Lancer襲來。
  劇烈的振動聲撼動整個大樓,宛如地震般整棟大樓都因為這股攻擊而搖晃了起來。

  Lancer與Berserker對峙,巨斧與長槍之間的衝突正不斷的發生。

  長槍與巨斧每一次的交戰、每一次的互擊。都會產生出巨大的衝擊來,一旁的桌椅或是實驗器具都因為這股衝擊而損毀或是裂開。

  然而那些巨大的圓柱狀器皿卻只是受到振動而晃動了一下,外表卻一點事情都沒有,看來是非常的堅固。

  Berserker的攻擊如同海嘯般的不斷朝著Lancer攻去,然而Lancer卻像是駕馭著這股海嘯般,持續流暢的將Berserker的攻擊一一檔開或是撥開。

  光是抵擋攻擊是無法打倒這匹有如脫韁野馬的Berserker,Lancer也在對手的那毫無章法的攻擊中尋著著機會,只要抓到對方的空隙,那Lancer將會毫無遲疑的將長槍刺入對方的要害。

  要害……Lancer不禁開始思考,這名Berserker真的會有所謂的要害嗎?

  在之前的兩次戰鬥當中,其中一次是由Lancer與Saber有同時對抗這名亂入戰場的Berserker,而在不久之前自己也獨自一人與這名Berserker戰鬥過。

  Lancer知道這名Berserker有著奇怪的自癒技能,但也就是這個自我復原的詭異技能使得這名Berserker,難纏的程度比其他遇過得從者還要上升好幾倍。

  但並不知道這招到底是Berserker的固有技能還是寶具,如果無法釐清這點就很難對Berserker造成極大的傷害。

  只是Lancer知道一點……

  巨斧乘著颶風而來,而Lancer一個華麗的側身翻轉躲過了這一招。

  一陣黃金色閃光,見那黃金的長槍朝著對方的頭部而去。

  如果能把Berserker的頭部給打掉,那這名Berserker就會有一段時間就會開始進入狂暴的模式,只要進入那個狀態Berserker的攻擊會變得非常單調,而Lancer則是可以利用那段時間思考如何解決這名難纏的Berserker。

  黃金色的長槍劃過空氣,很快速的逼近Berserker的頭部。

  「可惡!這樣不行。」

  煞車般,Lancer手中的槍停了下來。

  不知道為什麼,Lancer突然停下手來而長槍的攻擊當然也停了下來。只差不到幾公分的距離,Berserker的腦袋就會因為Lancer的攻擊而落下。

  就是因為這遲疑的一瞬間,造成了Lancer的失誤。

  「-----!」

  Berserker反手一揮,不偏不倚的擊中站在他身旁的Lancer。

  Lancer就像是斷線的氣球般,狠狠的往後飛去並且在身後不遠處的牆壁上撞出巨大的洞來。

  「奇怪?奧丁先生,你怎麼了嗎?明明是好機會,為什麼你要停下來。」

  「Caster,妳……」

  其實也只是問有趣的,Caster一定也知道Berserker的腦袋如果被打下來一定會爆走,而Lancer也一定會瞄準這一點來攻擊Berserker。

  只是Caster當然知道Lancer的攻擊一定會停下來。至於答案是什麼……其實非常的淺顯易懂。

  「難不成Lancer你是怕波及無辜嗎?都這種時候了,你還真是有紳士風度啊。一想到我都快興奮起來了。」

  「……」

  就如同Caster說的沒錯,如果Lancer讓Berserker進入那種敵我不分狀態的話,那培養皿內的人們都有可能遭到波及,在Berserker的攻擊下絕對非死即傷。

  Lancer還來不及回Caster的那句話,Berserker又再度朝他襲來。

  現在狀況是不能把頭打掉,也無法對Berserker造成有效的傷害,而Berserker對於那些無辜的人們一定毫無感覺。

  這種狀況簡直是目前最艱難的時刻,但其實Lancer是還有個辦法……

  ……要使用寶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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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卷 第三卷




  ……要使用寶具嗎?

  對,這就是Lancer當前唯一的辦法。

  如果使用寶具『對著流星期願‧來自閃電的制裁』的話,依照不久前的狀況,的確是能暫時造成Berserker不小的傷害。

  而在造成傷害的那段時間裡,Berserker會因為要治療那寶具所造成的傷害而停止行動,那段時間Lancer就能夠把Berserker帶出這棟樓。只要能帶出去的話,Lancer就不用在顧忌會不會波及無辜了。

  但是自己剩餘的魔力量也只能在使用兩次寶具,機會並不多……如果失敗了,那戰敗並且消失的人可能就會是自己。

  Lancer與Berserker拉開距離後,再度架好長槍擺好備戰的姿勢:

  「只要找到時機的話……」

  突進。這次Lancer先行像Berserker發起進攻,就算是毫無理智的Berserker,面對突如其來的攻擊也可能會打的它措手不及。

  Lancer要先找到對方的破綻,並且將其無力化。

  掃搶,往Berserker的腰身揮去,直接命中使Berserker的平衡稍微的往旁偏了一點。

  刺槍,在Berserker還沒找回自身的平衡前,Lancer使勁將槍給刺入Berserker的胸前鎧甲內,這續力的一擊讓Lancer的長槍沒有被鎧甲彈開,而是直接貫穿Berserker的鎧甲。

  依照之前狀況的話,當長槍一拔離Berserker的鎧甲時,就會噴灑出魔力來進行治癒動作。

  而Berserker在治療的時候,動作會變得比平常緩慢一些。在對方動作變遲緩時,就是Lancer釋放寶具的好時機。

  長槍從對方的鎧甲內拔出,Lancer一個退步離開Berserker身前保持一定的距離,手中的長槍宛如在吸收一旁的空氣般,Lancer也感覺到體內的魔力也不斷的被抽出。

  在Berserker治癒的時間內,就足夠Lancer做好釋放『對著流星期願‧來自閃電的制裁』的時間了。

  但是事情卻發生的太過於突然,Lancer的計畫趕不上眼前那巨大的變化……

  Berserker在Lancer後退的同時,也朝著對方的方向撲過去。

  對方並沒有出現因為治療而造成動作變得遲緩的副作用,而是一如往常的朝Lancer的方向做出猛攻。

  Lancer馬上解除寶具的解放,改為閃躲對方突如其來的攻擊。閃躲攻擊的Lancer這時候意識到,並且注意到了Berserker那細微且不知名的變化。

  長槍所貫通出的洞內,Lancer看見裡頭有不知名的物體在裡頭蠕動,但也只有一下子那貫穿出來的洞就被魔力填滿,隨後又恢復到平時鎧甲的模樣。

  在Berserker以魔力治療的同時,地下空間的機械音快速的運轉起來。

  各個裝有人的巨大圓柱實驗器皿裡頭的燈光打了開來,伴隨著機械運轉的聲音裡頭逐漸發出巨大的聲響,裡頭的液體泡沫不斷的溢出,而裡頭的人們則是因為精力被吸走而產生痛苦的表情。

  隨著Berserker的傷勢治療完成之後,那運轉實驗器皿的機械才停了下來。

  而看見的當下Lancer也感覺到些微的不快與不適感,但因為遮蔽魔力的盧恩文字效力並還未減退,多少讓Lancer沒有受到裡頭那蠕動物體的影響。

  但是唯一防不住的就是Lancer目睹那實驗器皿運轉的景象。

  「Caster,妳對Berserker做了什麼?還有妳到底對那些人做了什麼!」

  「做什麼?我什麼都沒有做喔,畢竟那個Berserker打從一開始就是這樣了。只是現在的環境,讓裡頭的東西蠢蠢欲動了吧。」

  對方知道Lancer再問些什麼,也如實回答Lancer的問題。但是在Caster在深不見底的眼眸內,卻好像藏著什麼另外的事實。

  打從一開始?現在的環境才讓裡頭的東西跑出來?現在的環境是什麼意思?是指這整個地下空間的環境嗎?還是只外頭那詭異又噁心的森林環境……不管怎麼說,到至今為止遇見過的Berserker都還不是拿出全力來的狀態,這可能會使這場戰役變得更加困難也說不定。

  「另外你是在說這些人嗎?這問題一開始的時候,奧丁先生你好像也問過啊。難不成……奧丁先生,你還看不出來這裡是做什麼的嗎?」

  Caster歪頭且露出稍微欺負人的表情。

  Lancer知道一開始問Caster她是迴避故意不回答,但是現在的情況Lancer也能理解這裡的那些設備到底是要做什麼的了。

  巨斧朝著眼前而來,Lancer用長槍接住並且抵住對方的巨斧攻擊。但是Berserker的力量卻變得比剛剛還要強上許多,這次Lancer不能像之前一樣抵住Berserker的攻擊,而是被對方的巨斧給彈飛。

  被彈飛的Lancer狠狠的撞在巨大圓柱實驗器皿上頭,但那實驗器皿這次是直接受到強烈的撞擊,卻還是沒有受到多少影響無動於衷。

  「Berserker的力量怎麼突然變強了?」

  這時在培養皿旁的Lancer看見了,裡頭的人們雖然沒有很明顯,但是他們的身體越來越慘白。即使機械沒有在運轉,培養皿內的人們在這場戰鬥開始就不斷的在為Berserker提供魔力。

  這裡是為了提供Berserker那無窮無盡的魔力才成立的場所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真的是毫無人性,簡直是太慘忍了。

  「但是一名普通的人類能提供的魔力量並不多,但如果是……」

  這時Lancer想起了弗羅倫斯‧亞蓮體內那宛如花不完的魔力。難不成他們就是因為這一點才會針對自己的御主嗎?就為了這種事情……

  「錯錯,雖然沒有說出口。但是Lancer你現在心裡所想的,大概是大錯特錯吧。我『們』才不會因為Berserker魔力這點小事,而去拔你御主的心臟呢。」

  Caster很正確的猜中Lancer現在心中所思考的事情。

  「更何況弗羅倫斯‧亞蓮本來就是我『們』的東西,才不是你的御主呢。不過你可別誤會了,會召喚你出來也只是要分擔那些無法分解的魔力而已。」

  突然間Caster開始自說自話,完全無視還在與Berserker對峙的Lancer。

  「妳到底在說些什麼?」

  Lancer雖然很想停下來專心與Caster談話,但是Berserker可不就是這麼想的。

  Berserker的力量一點一滴的慢慢增強,如果在這樣持續增強上去,到最後的強度可是無法想像的。

  Lancer必須在Berserker強化到無法對抗之前解決他,但是一個不小心就會把器皿內頭的人們給害死。現在的狀況可比一開始還要困難,尤其現在Caster所說的話讓Lancer非常的在意。

  「我剛剛說了什麼了嗎?奇怪,Caster不記得了耶。」

  「妳別給我開玩笑了!你們到底對御主做了什麼?給我說清楚了。」

  不知道是因為急躁還是憤怒,Lancer雙手握緊長槍沒有閃躲Berserker的攻擊,而是以力量與對方硬拼。雖然結果是Lancer的力量略輸Berserker一點,但是這次Lancer並沒有被Berserker的攻擊給打飛。

  巨大的斧頭抵在Lancer的槍桿上,但是Lancer下一瞬間將長槍給抽回。這一抽讓巨斧突然失去施力點,導致Berserker在那時失去平衡感,巨大的身軀失去平衡而開始尋找平衡點。

  而Lancer當然並沒有放過這一瞬間。

  只見長槍突然出現在Berserker的身前,Lancer在Berserker失去平衡時就跳至對方的背上,在對方的身後以長槍抵住對方的脖子來壓制這頭不受控制的巨大猛獸。

  Berserker不斷的想要將Lancer從身上甩落,但Lancer則是能不斷的在對方身後找到立足點,導致Berserker無法把背後的Lancer給甩掉。

  「吼------!」

  Lancer把抵住Berserker的脖子的長槍給抽回,取而代之的是Berserker脖子突然被長槍給貫穿。

  貫穿Berserker脖子的這槍準確無比,如果是正常的從者的話,就算在怎麼厲害都一定會受到重傷或是直接死亡,但是這隻Berserker卻不能跟別的從者相比。

  脖子被貫穿的Berserker雙膝跪地,頭低看向地面停止了動作。

  但這並不是它因為這槍而死亡……

  熟悉的機械運轉音又開始想起,器皿內的人們又開始被抽走精力而開始露出痛苦的表情。

  但是當前要與Caster專心的談話,Lancer雖然不捨也只能這樣做了。

  「妳給我說清楚,妳跟妳的御主到底對御主做了什麼!」

  Lancer並沒有把長槍從Berserker的身上拔出,他怒氣沖沖的逼近不知道為什麼在微笑的Caster。

  明明Lancer的身高比對方高上一個頭,但是Caster卻沒有因為有人從高處往下瞪她而感到懼怕,只見她伸手出來撫摸對方的臉龐:

  「不要這麼急,失去御主的奧丁先生。在Berserker準備好之前,時間還多的事呢。」

  Caster並不是要遠離Lancer,而是愉快的向後跳了幾步,在牆壁上按下按鈕突然間就出現了一道機械暗門:

  「不過先說清楚喔,我所說的我『們』並不包含後面那個光頭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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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卷 第三卷




  「不過先說清楚喔,我所說的我『們』並不包含後面那個光頭喔。」

  突然間,Caster居然對身後正在沉睡的艾爾‧哥伯漢‧卡彭出言不遜。語氣些許冷淡,就好像是對方打從一開始就只是一個被捲入這場事件的人。

  Lancer就算不想注意也會注意到對方的這種變化,但是如果對方的真身真的是自己所想的那位,那能做到這種事情也不會讓人太意外了。

  機械的運轉聲、器皿內人們的痛苦哀號聲、器皿內抽取魔力的聲音、Berserker正在自我復原的聲響,這次在加上那扇機械門緩緩開啟的聲音。

  「既然Lancer先生這麼想知道,那我就破例一次讓你知道喔。」

  「你現在又想做什麼?這是……」

  Archer帶著小女孩從暗門中出現,而這也是Lancer與Archer兩個人第一次見到面。小女孩目前還是不了解當前的事情,她只是乖乖跟著Archer從裡頭走了出來,臉上表情的幅度還是沒有什麼特別的變化。

  「跟Lancer先生介紹一下……這位是Archer,然後另外這個可愛的小蘿莉,就是用妳那寶貝御主的心臟做出來的。別看她小小隻的,她可是為了聖杯而製作出來的容器喔。」

  「為了聖杯的容器?Caster,妳到底對聖杯有多少的理解……」

  見到那名以弗羅倫斯‧亞蓮的犧牲而誕生出來的小女孩,Lancer的心情反而有點五味雜陳。但是Caster卻稱那小女孩為聖杯的容器,不禁讓Lancer思考起Caster到底想對這場聖杯戰爭做什麼。

  「我只能透漏到這邊喔,不然那個人會生氣的。」

  「那個人?難不成還有人在背後操刀嗎?」

  對於Lancer的這問題,Caster只做出把食指放在自己的嘴唇上的動作,愉快的露出至今為止出現很多次的欺負人微笑。

  一旁的Archer也是首次聽到還有其他人的存在。同時在門的另一端,Archer也得知艾爾‧哥伯漢‧卡彭對於Caster來說可能只是能夠利用的存在。畢竟Archer也曾經看到Caster可能對艾爾‧哥伯漢‧卡彭洗腦的現場……

  「Caster,回答我!」

  「可是很可惜的時間好像到了,Lancer先生。」

  「時間?難不成!」

  嘶吼的一聲。Lancer身後的Berserker治療已經完成,長槍從站起的Berserker的身上脫落。Berserker一治療好便馬上朝著Lancer的方向衝過來,想要繼續那被打斷的戰鬥,而Lancer則是舉起手來將落地的長槍給召回手中。

  現在在場的從者不只Berserker和Caster,目前還有疑似跟Caster同盟的Archer,如果連Archer都打過來那自己可能會招架不住。

  Archer現在並沒有打算與Lancer起衝突,況且跟Lancer起衝突的話,那又有什麼好處?至少當前Archer是這麼想的。

  方才停下不到數分鐘的戰鬥又再度展開,而這一次的觀眾多了Archer與小女孩。


  從小女孩的眼眸內映照出Lancer與Berserker戰鬥的場景,雖然她是第一次看到Lancer的樣貌,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心臟跳動的速度越來越快。

  她並不知道自己胸口內的心臟是從別人身上來的,會產生這種感覺可能是因為弗羅倫斯‧亞蓮的心情繼承到自己的身上也說不定。

  Berserker在治療過後又變得更加強勁,Lancer原本從平手轉變成劣勢,到目前已經到了接近被對方碾壓的地步。

  但是即使Lancer被對方如此的碾壓,他卻還是感覺到一種奇妙的感覺,倒不如說他現在有能夠贏過Berserker的奇妙感覺。

  但是Lancer並沒有察覺到是因為自己體內那弗羅倫斯‧亞蓮殘存的魔力,與一旁的小女孩體內心臟共鳴所造成的關係。手中的長槍正在蠢蠢欲動,Lancer了解到自己體內的魔力在告知自己要趕緊解決,但是Lancer卻遲遲無法找到寶具解放的時機。

  Lancer抵擋住Berserker每一波的攻擊,但是自己的體力其實也快要到達極限……

  這時Lancer眼角瞄到正在觀戰的那名被稱作聖杯容器的小女孩,但是在他的眼中卻是映照出那已故的弗羅倫斯‧亞蓮的身影。

  這是錯覺嗎?還是這是幻影……可是那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弗羅倫斯‧亞蓮,卻動起自己的嘴巴,就像是在對Lancer傳達些什麼訊息。

  瞪大了眼,Lancer知道這可能不是幻覺,自己的御主正在對自己傳達最後的命令。

  Lancer從對方的嘴型來判斷,對方正在說著『沒關係的,奧丁先生。就盡您的全力上吧!剩下的交給您體內的我就對了。』

  「御主,我知道了……」

  Lancer旋轉起他手中的長槍,在空中劃出漂亮的金黃色光影。這旋轉將一旁襲來的Berserker給彈開,而Lancer則是燃燒他的所有魔力在空中寫上一連串的參雜各種顏色盧恩文字:

  「外來者,今日本人……主神奧丁。要在這裡結束妳那愚味的計畫,就讓一切在這裡結束吧。」

  雖然弗羅倫斯‧亞蓮與Caster一直稱呼Lancer為奧丁,但這次一Lancer自己將真名給暴露出來,他動用腦內的所有知識與以往的經驗,找出最合適的術式來應對目前的方法。

  面對這種狀況,平常對任何事情都能笑嘻嘻帶過的Caster,她在聽到奧丁稱呼自己為外來者時,很明顯的有稍微動搖驚訝了一下:

  「奧丁先生,我到要看看你想怎麼做……」

  不只Berserker,現在地下空間內出現許多身穿白色西裝的Caster。


  --被叫出來了呢。

  --那就趕緊解決,然後再回去睡回籠覺吧。

  --真是麻煩,解決一個『假英靈』而已,不需要出動這麼多人吧?


  所有身穿白色西裝的Caster們,口中不斷喃喃自語著。

  而他們也跟召喚他們出來的女Caster一樣,有著能夠將話語轉換成魔力硬是塞到他人腦子理去的能力。但是這次他們不管在說多少的話,都是傳不進去奧丁的腦內的。

  奧丁的身旁築起驅逐用的術式,下腳出現符合奧丁大小的魔法陣。這並不是攻擊魔法,而是奧丁想到解決當前事情最為合適的術式。

  「那種排列,是傳送陣?Lancer,你到底想去哪裡!」

  眼看Lancer腳底下的術式並非攻擊也並非防禦,而是較為特殊的傳送術式,讓Caster突然猜不透也想不透Lancer到底想要做什麼。

  「當然……是到能夠解決妳跟Berserker的地方啊。」

  在傳送陣即將啟動的同時,Lancer手中的長槍又開始聚集起魔力,長槍散發出強烈的黃金色光芒,這是即將要解放寶具的前兆。

  「那個Lancer……難不成是想要。」

  Archer提早察覺Lancer真正的意圖,在Lancer還沒準備好之前,他便抱著小女孩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而Caster則是被Lancer吸引注意,並沒有注意到Archer與小女孩已經消失在這地下空間內。

  Berserker不斷向著Lancer揮舞著巨斧,但是每一下都被Lancer的驅逐用的術式給彈開,但是Berserker還是不斷的朝著Lancer的方向追擊。大量的Caster們也不斷像是自殺一樣衝上前,但都被Lancer身旁的術式給驅逐彈開。

  ……地點是最高處。

  Lancer早在入侵這棟大樓時,就已經將這整棟大樓給摸透。

  腳底下的傳送術式的準備已經完成,而Lancer的驅逐術式也因為Berserker的猛攻,與Caster們有如自殺式的人海攻擊,也即將面臨崩潰的前兆。

  驅逐術式的頂端已經出現大量破壞的痕跡,Berserker與Caster們見狀,便用接近瘋狂的速度與力量開始攻擊。然而Lancer完成的速度比驅逐術式破壞的速度還快。

  宛如玻璃碎裂的聲音響起,驅逐術式應聲碎裂。

  但是裡頭的Lancer卻在光芒的包圍下,消失在這層空間之內。

  而在這已經充滿詭異巨大黑樹的森林內,Caster馬上就知道Lancer的去處到底是哪裡,離這裡並不遠……不,應該說是非常近才對。

  知道Lancer去處的Caster,現在才終於理解Lancer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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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卷 第三卷



  大樓整棟都在轟轟作響,Lancer出現在大樓的頂樓。

  到達大樓頂端的同時,Lancer發覺整棟大樓正在劇烈的晃動,就像是有龐然大物從底下不顧一切的不斷往上猛烈的移動。

  當Caster發現Lancer的企圖與位子之時,Berserker馬上接受到對方的所在位子,開始往Lancer的方向開始突進。而比Berserker還要快的當然就是各處都會出現的Caster們。


  --追到你了。

  --馬上停下你手邊的動作,跟我們走。

  --你有權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作為呈堂證供。


  這群Caster們還是一樣說著讓人摸不著頭緒的話,並朝著Lancer的方向逼近。

  但是這群長的一樣的Caster們並沒有像那真正的Caster擁有強大的力量,只是依照人數來壓制對方而已,所以Lancer當然是決定無視這群往他逼近的Caster們。

  來一個掃一個、來兩個就桶兩個……不管來多少Caster都會被Lancer擊退。

  而在Lancer掃蕩並且集中詠唱寶具的同時,屋頂從底下破了個大洞,Berserker從那巨洞內手持巨斧爬了出來。

  Berserker見Lancer的身影,就像是找到獵物一般,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將眼前的其他Caster們給打飛。

  它的獵物、它的目標、它所要擊殺的對象就只有Lancer一人……但是Lancer卻沒有把Berserker放在眼裡,只是不斷的朝著大樓的外圍前進。

  一陣嘶吼。Berserker以它巨大的身軀撞向Lancer,在途中的Caster們也依依的被撞飛,並且消失在半空中。

  而Lancer站穩腳步,將長槍插入大樓的屋頂。表現出不管是誰都無法讓他動搖的氣勢,硬生生的擋下Berserker那強烈無比的撞擊。

  但是這一撞雖說沒有讓Lancer被Berserker撞飛,而是受到衝擊朝著後方的大樓邊緣滑去。而衝擊這下造成Lancer身上出現多處的骨折與輕重傷。

  Berserker再度發出猛攻。

  而已經滿身傷的Lancer則從地面將長槍拔出,從頭部留下許多的鮮血,正常人受到這樣的傷早就已經死過幾十次都不意外,但是Lancer卻還是直挺挺的站在Berserker的面前。

  雖然Lancer擁有所謂的『戰鬥續行』的固有技能,但是在這樣下去一定會撐不住的。

  不過面對這種狀況早在Lancer的預料之中,Lancer閉上眼想起弗羅倫斯‧亞蓮的臉龐,在屋頂上的微風下不禁露出愉快的微笑:

  「弗羅倫斯‧亞蓮御主,我要上了。」

  微風吹過Lancer的身旁,宛如從風中聽到弗羅倫斯‧亞蓮在為風中敘說著『恩,就交給你了……我的騎士殿下。』的聲音。

  Lancer睜開眼,轉身在大樓邊緣處一個朝上的蹬跳,跳躍至半空中。直接把底下的Berserker給甩開。

  手中的黃金長槍正聚集且從自身體內把魔力抽走,雖說Lancer原本的魔力可以釋放兩次寶具,但這一發將所有魔力給消耗完的寶具,這一釋放出來會將Lancer的魔力給整個消耗完。但是為了阻止Caster的企圖,與Berserker那有如永動機的機關。

  Lancer必須把這整棟大樓與裡頭的實驗室給毀掉。

  『對著流星期願……』

  寶具真名的解放,手中的長槍從槍頭到槍尾都散發出強烈的光芒。而Berserker也從大樓上跳起,想要一把抓住空中的Lancer,但還是趕不上Lancer寶具的解放速度……

  『來自閃電的制裁!』

  長槍從Lancer的手中脫離,一道宛如流星的光芒將底下的Berserker與大樓上的Caster們給吞噬。


  整棟大樓壟罩在Lancer的寶具之中,只見大樓受到衝擊而開始倒塌,裡頭的事物都在『對著流星期願‧來自閃電的制裁』的光芒下消失殆盡。

  但就像是母親的溫柔般,Lancer的寶具並沒有影響到裡頭的普通人們,只見他們都緩緩的落到大樓的殘骸上。

  這是弗羅倫斯‧亞蓮所作的嗎?雖然Lancer並不知道是他出現了幻覺,還是她的御主即使已經不在了,也還是在支援著自己。

  廢棄大樓僅僅在數秒內就已經成為了真正的廢墟,裡頭的實驗室也被破壞,而Berserker也在這光芒下消失不見,就像是原地蒸發了一樣。

  「結束了嗎……不,Caster妳……」

  Lancer從半空中落地,身上開始散發出因為魔力用盡才會出現的光點,再過不久Lancer就會消失於這個世界上。

  只是眼前衣服被燒到半毀,臉上並沒有帶著平時的輕鬆,而是滿臉贈恨的Caster正瞪著眼前的Lancer:

  「你居然把主人的研究成果破壞成這樣,你這個『假英靈』,你居然敢做出這種事情!」

  「假英靈嗎……雖然多多少少都有這種感覺。但是真的也好,假的也好……至少妳的企圖在今天就劃下句點了。」

  「你傻了嗎?只要我還沒有消失,這項實現與聖杯戰爭是不會結束的!」

  聽到Caster這麼說,早已筋疲力盡的Lancer卻露出微笑。

  「我不是說了嗎……全都已經結束了,外來者。」

  「外來者?Lancer,你是不是誤會什麼------!」

  Caster從身後被黃金色的長槍給貫穿,眼珠不斷旋轉著的Caster還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我並沒有誤會,雖然妳很想裝的跟妳的『邪神』一樣,但是各方面還是出現了破綻。我說對吧……奈亞拉托提普的化身之一……腫脹之女。」

  「什……」

  Caster的身形開始出現變化,從原本的歌德蘿利裝變成了旗袍,這才是Caster真正的樣貌。

  Lancer說的沒有錯,這名Caster的真實真份就是奈亞拉托提普底下的化身之一,名為腫脹之女的化身。雖然一開始Lancer懷疑過Caster是奈亞拉托提普本人,但是依照線索尋線下來才發現對方根本就不可能是奈亞拉托提普本人。

  「你是怎麼發現的?為什麼……」

  「很簡單,差太多了啊。腫脹之女妳雖然很想表現出妳是用勸誘的方式,但卻還是會下意識的使用誘惑來使人達成妳的條件……沒錯吧……」

  Lancer將拳頭給握緊,Caster身上的長槍開始旋轉起來,使被長槍貫穿的Caster痛苦不已。

  「另外……這裡並不是真正的恩蓋伊森林對吧,那些只是恩蓋伊內的黑暗住民。雖然我不知道他們的型像是哪裡來的,他們出現的時候雖然疑似在說話,但在我聽來只是不斷的在哀號而已。」

  「……看來我的演技還是太差了,無法比上真正的奈亞拉托提普大人啊。但是Lancer,你還漏了一個……」

  大樓的廢墟突然炸開,一陣噁心讓人反胃的吼叫聲從大坑洞裡頭傳來。

  Lancer還沒來得及反應那突如其來的事件,一把巨斧就深深的插入自己的身上,原本就已經將魔力用盡的Lancer在受到這種攻擊,只會加速他回歸的速度而已。

  Berserker……不,他已經變成外表特殊的怪物了。雖然還是身穿著鎧甲,但頭部的鎧甲已經消失,只有著一條巨大的舌頭代替頭部。

  「雖然我早就感覺今天的Berserker非常的奇怪,沒想到居然會是……」

  拍手聲響起,把話還未說完的Lancer注意力給拉走。

  「沒想到居然浪費掉一條令咒了。」

  現在的Lancer眼前早就已經看不清楚,他只知道有人正在靠近自己,而且身上散發與Caster等人一樣的氣味。

  「是誰……」

  「我真是疏忽大意了啊,居然會忘記自我介紹……你好,Lancer。你要稱呼我為整個事件的黑幕也可以,但是我真正的身份是這篇Ninety-Nine-Night小說的真正男主角。」

  Ninety-Nine-Night?小說?這個突然出現自稱男主角的人到底是誰?但是從那人的感覺與口氣,能感覺到對方並不是開玩笑才說出這種話的。

  「你到底在說些什麼?」

  「我的名字是羅貝多‧羅‧貝魯滋,天生就是擁有主角命格的男人。雖然想說多多指教,不過看來Lancer戲份結束的時間也差不多了吧?」

  Lancer在模糊的視線下,只看到對方手背上那三劃血紅色的令咒,但是有一劃已經消失變的比較淺色了。

  他是哪個從者的御主?Caster的御主應該是被稱作光頭的那人,是Archer嗎?可是他說浪費一條令咒,難不成是一直沒有出面過的Berserker的御主?

  但是Lancer已經無法多做太多的思考。身上已經餘剩不多的魔力,在加上即使有著戰鬥續行的固有技能,身上卻還有著卡進身體內的巨斧:

  「沒想到除了Caster之外,居然還有這麼接近邪神氣息的人……」

  「邪神?像我這種如此正派的人,怎麼會有你說的邪神氣息呢?真是太失禮了啊。」

  對方用低嗓的聲調說著,從他的口中能感受到玩笑與認真的兩種感覺。

  似真似假,使人難以分辨他到底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正派的人才不會抓許多無辜的人來實驗,你應該是反派才對------!」

  Lancer被一腳踹倒,雖然人類的力道對於Lancer來說並沒有多大的傷害,但是當前越來越虛弱的Lancer則挨不住這腳,而倒在大樓的廢墟上頭。

  「奧丁,你貴為神靈……雖然是假的。但是你應該還是能感覺到這世界越來越醜陋,所以我只是想要改變這個世界而已,難不成你不懂嗎?使用聖杯的力量的話,雖然這聖杯是人造的,但是有著足夠的魔力,就算是人造的聖杯,即使在困難的願望都能夠實現不是嗎?不然我做出聖杯使用的容器是為了什麼。只要是人都能理解我的作法對吧?你了解了嗎?Lancer,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這人簡直已經瘋了,連話都說不太好。

  倒地的Lancer並沒有多做回應,但他趁著自稱羅貝多‧羅‧貝魯茲的人還在滔滔不覺說的不停時,兩隻盤旋在天空的烏鴉則是朝著兩個不同的方向飛去。

  「反正Lancer在這篇故事的戲份就到此為止,請你安心的在後台看著其他人的演出吧。」

  Lancer身上的巨斧被拔了出來,他感覺到Berserker正在自己的身旁。

  而知道自己早就已經沒有反抗能力的Lancer,雖然很不甘心但是也只能接受自己已經走到盡頭,但是他卻已經做好下一步了。

  ……拜託,一定要傳達到啊。

  那巨斧揮舞且毫無保留的揮下,這斧震撼著大地。Lancer化作靈子消失在這世界上,但是他的遺志已經飛往其他地方了。


  Lancer,真名為奧丁--脫離聖杯戰爭。

  帶著小女孩脫離大樓的Archer,目睹那Lancer寶具的威力。

  但是Archer原以為Berserker在這股強大的衝擊之下早就灰飛煙滅,但是現在不知Berserker還活著,現在卻又殺出一名Archer並不知道的人出來。

  小女孩看著Lancer與那人對峙的現場時,不禁抓住Archer的衣擺。

  而這時Archer注意到在空中飛舞的兩隻烏鴉,朝著兩個不同方向飛出去。而從Lancer的真名上去推論的話,那兩隻烏鴉絕對是Lancer的使魔。

  現在的距離,Lancer有著絕對的自信將烏鴉給打下。就在Archer注意到烏鴉飛走的同時,大地突然振動了一下。

  小女孩與Archer目睹了Berserker給Lancer的最後一擊,而天空的烏鴉卻沒有消失,還是朝著特定的方向飛去:

  「要打下來嗎……打下來好了,這樣比較保險。」

  畢竟現在Archer與Caster還是處於同盟的階段,如果情報就這樣散播出去,Archer會非常難進行自己的下一步。

  Archer架起槍來,瞄準其中一隻烏鴉。

  但當他要扣下版機時,卻發現有外力將自己的施力點給拉走,如果這槍開下去一定會偏離目標。

  「不要礙事……!」

  抓緊自己衣領的小女孩就是導致Archer無法瞄準的原因,原本Archer想要將小女還給甩開再次射擊烏鴉,但當他看到小女孩的狀況後,Archer他將槍給放低了……

  大顆的淚珠,不斷的從小女孩的眼角流下,為什麼會這樣連小女孩自己也不清楚,但是內心那股哀傷感持續的湧現出來。

  如果能夠把烏鴉給射下來的話,那就能防止情報外流。

  Archer是如此思考的,但是小女孩的眼淚讓他動搖了,為什麼會動搖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只是Archer就因為這樣而放棄了將烏鴉從空中給打下來,蹲下來將不斷哭泣的小女孩給抱緊,這個舉動連Archer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做出來。

  他只曉得一件事,那就是他被這聖杯賦予的使命越來越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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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卷 第三卷



  讓時間稍微拉回到衛宮士郎與遠坂凜前往教會的路上,這也剛好是Lancer要到Caster的據點去之時。

  廣闊的大路上,看不見其他正在行使的車輛,唯獨一台計程車在這條大路上暢通的急速狂飆。

  「士郎,沒事吧?」

  「目前還沒有什麼大礙。遠坂專心開車就好,剩下交給我來處理。」

  衛宮士郎與遠坂凜正在前往教會的路上,只不過這趟旅途可說是非常的艱辛,從一旁昏倒的計程車原本的司機,與根本還沒有正式上過路的遠坂,第一次開車就要面臨比車禍還要更慘的生死關頭。


  一旁的道路上跳出大量身穿白色西裝的Caster,就像是蟑螂一樣,不管在怎麼解決都會不斷的出現。

  微蹲在車頂的衛宮體力其實也快要到達極限,但是這群Caster可是不會看氣氛的,從各大巨樹上都能看到Caster們的蹤影,只要距離夠近或是抓到機會,他們絕對會一擁而上。

  雖然Saber有幫忙拖住後頭數量更多的Caster,但是現在出現的數量可真的算不上少。

  這時又有好幾名Caster突然出現在計程車的行駛路線上,如果就這樣直接撞上,那這台計程車肯定會撐不住的。

  「雖然還沒有到能夠在實戰測試的階段,但是現在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衛宮再一次使勁讓自己能夠在車頂上站力,如果一個不小心的話一定會從車頂上摔下去的。

  只見他雙手開始碰出火花與電花,現在衛宮要投影出來的是他最近在練習的投影物,跟以往的干將莫耶不一樣,他不確定能不能成功讓這樣東西定型。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就算在怎麼樣也不能夠失敗,只要失敗就全都完了。

  「啊——————Trace on!」

  一把純黑的弓在衛宮的手中成型。

  這把弓是那個人曾經使用過的武器,只不過在外型上總是會有些改變,畢竟那人使用的是洋弓術,而衛宮則比較偏向和式。

  Archer之弓的外型出現差別,這大概是衛宮想要強調自己與那人雖然理念相同,但是作法並不一定相同吧。

  隨著眼前的Caster們的距離越來越接近。只見衛宮架式正確,在高速行駛的車頂上還能屹立不搖的拉弓隨後放玄,上頭投影出來的箭透過弓臂的彈力將之射出。

  一名Caster很準確的被衛宮的這一箭精準的射中,隨後化成光點消失在空氣中。

  不過一般的從者真的有這麼容易解決嗎?雖然從之前就一直把這問題掛在心上的衛宮,但是現在的狀況不能讓他在多做些什麼思考。

  「總覺得有問題……」

  底下開車的遠坂則與衛宮有同樣的想法,他們以前遇過的從者不應該這麼好解決,就算他們數量在多也是英靈啊……

  拉弓放玄射箭的動作不斷的重複,只見衛宮將路上可見的Caster們給一一解決:

  「遠坂,看到了!教會就在前面!」

  站在車頂的衛宮看到疑似教會的屋頂的裝飾品,並蹲回車頂上提醒正專心開車的遠坂。

  教會就近在眼前,但是越是接近教會Caster的數量也就越多。

  這是巧合嗎?這群Caster到底是還追衛宮等人,還是說他們是在死守教會不讓人進去呢?不管怎麼說,事情總是會發生的非常突然……

  老舊的計程車應該是無法承受這樣的操勞,隨後只聽到引擎哀號一聲,隨後拋錨在路上了。

  「搞什麼啊,就快要到的說!」

  喇叭聲響起,遠坂非常的不甘心的鎚向喇叭,但是在繼續待下去也只會被Caster們抓住而已,天曉得被抓住後會發生什麼事情。

  衛宮從車頂上跳下將其中一名的Caster給一刀兩斷,而車內的遠坂則是將原本的司機給拖出來。

  就算沒有商量好要做什麼,遠坂與衛宮兩個人還是非常有默契的合作。衛宮負責阻擋那群Caster,而遠坂則是將司機給背了起來。

  「衛宮我已經好了,要跑了喔。」

  「我知道了!遠坂,妳就先跑吧……我負責殿後。」

  遠坂踏出腳步朝著已經能看到頭的教會前進,而後方的衛宮則是不斷投影出雙刀來牽制不斷出現的Caster。

  ——請問為什麼要跑?

  ——我們只是想要跟妳們好好相處啊。

  ——放下刀子,我們來好好談談吧。

  衛宮抵擋住那使人反胃噁心的聲音,再次投影出弓箭來。

  原本在練習的時候都無法成功投影出幾次的Archer之弓,沒想到現在可以接二連三的投影成功,這該說是火災現場的蠻力呢,還是要說是衛宮努力練習的成果終於開花了。

  只見衛宮一個轉身,熟練的拉起弓然後放玄。

  飛出去的箭直接貫穿從上頭準備逼近遠坂的Caster,而衛宮即使解決掉逼近遠坂的Caster也沒有鬆懈,直接將弓當作武器毆打離他最近的Caster。

  衛宮現在的戰鬥技巧不只被那個人影響,還被最近指導自己的Saber給影響到,變的稍稍有點狂野,不過本人自己卻還沒有那種自覺。

  衛宮不斷的清除後頭追來的敵人,一邊與正在往教會前進的遠坂會合。

  距離教會只差不到幾步路,但是他們現在最擔心的則是就算到達了教會,能夠解決現在這種情況嗎?何況他們兩人一開始就不是為了這個目的而前往教會的。

  原本就只是要前往教會詢問這場奇怪聖杯戰爭的事情,但卻在途中遇到這種事情。

  衛宮的體力也即將見底,他已經感覺到雙手沒什麼知覺,可能在投影幾次就無法在投影出任何東西來了。

  而絕望也就是在這時候才會出現……

  「你們這群傢伙,別開玩笑了啊!」

  突如其來的狀況,讓遠坂的不耐煩的怒吼。

  遠坂與衛宮兩個人停下了腳步,不是因為他們已經感到疲倦,而是當前這種情況使他們根本無法在前進一步,明明距離教會就差不了幾步了。

  就像是早就躲在暗處準備好的一樣,Caster的數量突然的爆增,將正在前往教會的兩人給團團圍住。

  體力與魔力都即將見底的衛宮,與背著計程車司機而無法專心作戰的遠坂。面對這麼大量的人群,簡直能用九死一生……不,應該是十死無生會來形容當前的狀況會比較妥當才對。

  ……只能放手一搏了嗎?

  只要能投影出那巨大的石斧來的話,說不定還能突破眼前的Caster,不管怎麼樣都必須想辦法逃走才可以。

  衛宮手指的關節不斷發出喀喀聲,火花與電流在指尖互相碰撞,如果用上最後的魔力在怎麼樣應該都能打破眼前這被包圍的狀況。

  但是這樣的話,在突破重圍的那一刻自己一定會因為筋疲力盡而倒下。

  不過……只要遠坂逃走就好,衛宮抱著這種心情與覺悟開始在自己的手中累積魔力,準備做出最後的投影。

  「衛宮,你又想逞英雄了嗎?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要做什麼……」

  「欸?」

  遠坂的一句話,將正在準備投影的衛宮動作給打斷。

  只見背著司機的遠坂對衛宮露出爽朗的笑容,臉上還帶點紅暈:

  「你也不想想我跟在你身邊多久了。不要想一個人自己往前衝,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的。」

  「遠坂……」

  對方是發自內心的請求衛宮不要去做傻事。

  如果不阻止衛宮做傻事,按照以往的經驗的話,衛宮一定會不顧自己的安危獨自衝出去面對,但是現在可不是這種有勇無謀就能打破的局面。

  衛宮也知道遠坂的心情,但是現在可不是什麼能做下來好好簡單想辦法的時候:

  「抱歉,之後就請快點逃走吧。」

  「衛宮士郎!」

  衛宮手中的火花與雷電越發越大,巨大的石斧正在衛宮的手中成型。

  即使遠坂在後頭叫喊衛宮的名字,但是已經往前衝的衛宮已經無法將遠坂的聲音聽入耳裡,現在他的心裡面所想的就只有讓遠坂一個人逃走的念頭。

  張口嘶吼。衛宮逼近離他們最近的Caster們,而只要能夠將Caster們擊倒的話,通往教會的路也會開啟。

  就在那時候……就像是被危險的生物釘上,衛宮感覺到一股視線正在盯著自己看,而一股壓迫感也從上方傳下來使人無法喘息。

  疑似人形的物體直接掉落在衛宮腳跟前不遠處,只要衛宮在前進幾步的話,就會直接被這人形的物體給壓垮。

  物體所落下來所形成的沙塵也逐漸散退,一名有著精壯結實肌肉的男性正背對著衛宮。

  ——是誰?我們認識嗎?

  ——不認識,但是好像有看過的樣子。

  ——我們不用管他是誰,全部解決掉就好了。

  ——這樣也對,如果不繼續戰鬥的話,存到容器內的魔力一定會不夠的。

  Caster們也開始對這名突然出現的男性紛紛議論,他們感覺好像有看過又沒看過這個人。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看過這名男子的僅僅就只有前往醫院的Caster而已。但是前往醫院的Caster好像也不知道這名男子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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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卷 第三卷



  一陣吼聲。衛宮眼前的那名男性發出了根本不像人類的叫聲,不只衛宮就連在場的Caster們都因為這吼聲而驚訝到動彈不得。

  但就單純的吼聲是不會讓人有這種壓迫感,也更不可能會使人動彈不得。這是有魔力釋放的吼叫聲嗎?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那答案肯定就一定只有一種……

  「難不成是英靈嗎?」

  遠坂馬上就整理出這名男性是從者的可能性,畢竟他們在這場聖杯戰爭看過得英靈其實也沒幾人,所以有沒見過或是遇過得從者一定還是有的。

  但現在又出現另一種問題,這名從者到底是敵是友……如果是敵人的話,那要從現在的狀況活下來的話,簡直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但是眼前的疑似從者的男性,卻開始對一旁所有動彈不得的Caster發動攻擊。

  宛如就像是獅子在狩獵羚羊一樣,Caster們一個一個被男性給解決,而男性也好像不知道什麼叫做手下留情一樣,簡直就是單方面的屠殺而已。

  「吼——————!」

  被一拳轟到半空中,然後摔死的Caster……被高高舉起,並且一口氣頭下腳上摔落而死的Caster……被男性高高舉起,使出摔角招式直接斷背,而死亡消失的Caster……

  這些都只是男性簡簡單單就做出來的事情,但Caster們卻好像因為方才男性的吼聲,到現在還是動彈不得。

  其實不光是Caster,就連衛宮與遠坂也是到現在都還沒辦法自由移動。

  眼看著Caster們數量以倍數在減少,深怕等Caster被清完後,這名男子下一個目標就是自己與遠坂了。要是不能在對方把Caster清完之前,想出的辦法的話……

  這時衛宮發現自己的手指頭已經稍微能夠動彈,是因為對方那吼聲的效力退了嗎?還是說有另外的原因?但是不管怎麼樣,只要能動的話就能做出一點事情來了。

  Caster的數量大約剩下方才的一半而已,那名男子突然轉過身略過衛宮,直接往遠坂的方向走去。

  ……他知道遠坂是御主?動起來啊!快點動起來啊,我的身體!

  身體的機能緩緩的恢復。投影嗎?現在開始來得及嗎?但是就算來不及也得要趕上!

  衛宮現在恢復且能夠移動了,他第一個動作當然就是轉過身去,朝著靠近遠坂的男人直接給對方一刀。

  「士郎,等等!」

  身體也能移動的遠坂突然叫住衛宮,叫他不要對這名男性攻擊。但是來的太過於突然,衛宮無法停下他那舉刀攻擊對方的動作。

  不過那名男性卻是轉身,將衛宮的手腕給抓住將攻擊給化解,雖然是抓住衛宮的手腕但是也沒有讓衛宮受到傷害,隨後便把衛宮放開:

  「時間不多,我只讓你們能動而已。快走吧。」

  語畢,男性將遠坂身後的司機給抓起。並往教會的方向跑去,同時表示要遠坂與衛宮趕快離開。

  男子的速度非常的快,這可能也是從者與人類的差別,不到幾秒就已經到達教會的門口了。

  而死命的往教會方向前進的遠坂與衛宮,他們發現這群Caster也開始能夠慢慢移動,可能再過幾秒就回到可以自由活動的狀態。

  這一切都是男子所持有寶具能力的作為,雖然不知道範圍可以廣到哪裡,但是只要在範圍內聽到男子吼聲的任何物體都會因為膽怯或其他原因而無法動彈,只不過持續的時間並不會太久。

  ——別以為這點小傷能阻止我們!

  ——別以為這樣我們會善罷甘休!

  ——別以為你們能夠簡單的逃走!

  這群Caster突然說話變的非常有默契。但是就在能動的那瞬間,一排Caster突然間化成光點消失在原地,一個接著一個的消失。

  「不要把路給本人擋住——————!」

  後頭一輛奔馳燃燒金黃色火焰的摩托車正向衛宮等人的方向前來,並且將中途擋住路的Caster們則一一撞開撞飛飛出去。

  然後……Saber就從摩托車上跳起。對……Saber完全不管三七二十一,她就直接跳了起來拔出她腰間的兩把武士刀,往男子的方向攻擊過去,而底下不受控制的摩托車正不斷的碾壓毫無反擊能力的Caster們。

  一個完全搞不清楚狀況的Saber,她直接將眼前的男性當作敵人。

  不過對於初次見面又不知道對方底細的話,依照Saber的個性的確會將對方當成敵人,但是現在的狀況卻是男性可能不是敵人,而Saber卻直接發起攻擊。

  抱著失去意識司機的男性現在根本沒有空閒得來阻擋或者是對付Saber的突襲,Saber的武士刀狠狠的砍在對方的肩膀上。這一刀如果以正常來說可能那手臂早就已經與身體分家,但是Saber的刀卻像是砍到石頭般,對男性只造成疑似皮毛傷的傷害而已。

  這次攻擊並沒有對對方造成多大傷害,Saber馬上起刀往後跳了幾步與對方保持距離,同時在架起刀來準備在一次的攻擊。

  「Saber……妳就先別鬧了,對方是來幫我們的耶。」

  終於趕到遠坂將手搭在Saber的肩膀上,只見她邊喘邊跟Saber說明眼前的男性並不是敵人。

  「奇怪?小丫頭妳不是敵人的人還真是多,至今為止見到的從者裡頭,能打的也只有Berserker跟Caster而已,真是讓人提不起勁。」

  不過Saber方才與大量的Caster打過,也曾經釋放過寶具。其實她也稍微有點滿足了,但還是不太高興的將武士刀給收回刀鞘內。

  而男性見Saber已經沒有敵意後,便把教會的門給打開:

  「先別說這些了,先請進吧。教會內有比較特殊的結界,沒有我的允許其他人是無法進入的。」

  沒有這名男性的允許?難不成這名男性與教會有什麼關係嗎?但是事實的真相卻是超乎衛宮等人的想像。

  進到教會後不久後,衛宮等人在會客室裡頭休息著,而把失去意識的司機安頓好後,男性也到了這間會客室內。不過對於不知道底細的男子,衛宮等人還抱持著有點不太能相信的感覺,而Saber則是散發著隨時都能在這裡開打的氣息。

  男性則是坐到椅子上,環視衛宮等人:

  「我先自我介紹……我是Ruler,真名為約翰‧克里頓三世。」

  Ruler?完全沒有聽說過的階職,對方是在整人嗎?而且說到約翰‧克里頓三世的話,即使是剛學會聽字與寫字的小孩都一定會知道的人物。

  衛宮在聽到對方自報姓名後,馬上就想到與這人物有關連的稱號。

  「約翰‧克里頓三世,是……泰山嗎?」

  「沒有錯,世間的確是這樣叫我的沒有錯,不過其實也比人猿好聽多了。」

  Ruler對於人猿這個名稱,還是更喜歡泰山這個名稱比較多。

  「等等。在你介紹自己的名字之前,還有件更重要的事情……Ruler是吧?聖杯戰爭內有這種階職嗎?」

  「如果是普通正常運作的聖杯戰爭的話,身為Ruler的我是不可能出現的……但是現在我出現了,這就代表著當下正在發生很嚴重的事情……」

  Ruler雖然沒有完全說明自己的階職到底是在做什麼的,只不過他強調出如果是普通的戰爭,那絕對不可能會有Ruler這種階職這點。

  而遠坂聽完後,雖說還不是很懂這件事情,只不過她也能理解對方想要讓自己理解的話。

  「也就是說……這場聖杯戰爭已經出問題了嗎?」

  雖然早在之前就已經感覺到這場聖杯戰爭的問題非常的多,但是沒想到會是以這種形式來知道事實。

  不過他們也是為了詢問這場聖杯戰爭的問題,才會特地前往這間教會,也算是達成最一開始的目的了。

  「如果要說出問題的話,那……這場聖杯戰爭打從一開始就已經出問題了,畢竟根本就不會有這場戰爭。」

  「你說什麼!」

  對方的回答,讓衛宮受到不小的衝擊。

  不只衛宮,就連知道有問題的遠坂也不禁感到驚訝,畢竟遠坂認為這聖杯有不小的問題,但是沒想到聖杯的問題打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存在。

  一旁的Saber則是保持原本的態度,畢竟現在的線索還太少了,還不能推斷出什麼……

  「請問你有什麼根據嗎?如果這場聖杯戰爭不成立的話,本人跟你都不會出現在這裡了不是嗎?」

  如果沒有聖杯那就不會舉辦戰爭,沒有戰爭的話,那從者就不應該會被召喚出來。然而現在不只在場的Saber與Ruler,當下還有許多的從者正在這城市內活動,這應該就是所謂的聖杯戰爭了

  但是Ruler卻說這場戰爭根本打從一開始就不存在,那不就代表被召喚出來的從者等人都是錯誤了嗎?

  「也不是沒有什麼根據,因為我是Ruler啊……由聖杯親自召喚,監督這場聖杯戰爭也是聖杯賦予我的工作。但是從召喚出來到現在,我並沒有接收到來自聖杯的指令。」

  「負責監督聖杯戰爭的英靈?但是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由聖杯召喚出來的你,不就代表著聖杯是真的存在的嗎?這樣根本就與你剛剛說的話有了矛盾啊。」

  仔細聽完對方的話後,遠坂深思熟慮的講出自己的想法,畢竟矛盾點實在是太多了。

  「因為我是強制召喚出來的,並不是由聖杯親自挑選召喚的從者。」

  「強制召喚?這是怎麼回事?」

  「依你們所見……這場聖杯戰爭打從一開始就沒有所謂的監督,畢竟一場根本就不可能會發生的聖杯戰爭,怎麼會有人會派監督過來呢?也就因此我借用了這男性的肉體來強制召喚,最後得到的就是所謂Ruler的階職,這麼說你們明白嗎?」

  強制召喚出來的英靈?而且還是使用活人的肉體來強制降靈,這不管怎麼說都太過於誇張。只不過眼前那自稱自己階職為Ruler的男性,從他的口氣與話語中能感覺到他並沒有在說謊。

  如果這是場額外而產生的戰爭,那最後到底會怎麼收場?衛宮不禁思考了起來,而眼前的Ruler好像知道些什麼其他的事情:

  「Ruler,那這場聖杯戰爭到底是怎麼回事?最後到底會怎麼收場?」

  「我已經去調查過,最有可能造成這場聖杯戰爭的元兇……而我也很能確定這場聖杯戰爭,很有可能是那名從者所造成的。」

  「一個從者造成了整場聖杯戰爭?這可能嗎?事情有點一次跳躍太多,讓我的頭有點痛起來了。」

  要操心的事情已經夠多了,沒想到事情越來越大條,使遠坂揉著自己的鼻樑往後仰。

  「那那名從者到底是誰?為什麼他要做出這種事情?」

  「雖然不知道對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但是那名從者很有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而那名從者就是……」

  當Ruler準備說出那名從者的階職時,他的眼神突然一變進入了備戰的姿態。

  而一旁的Saber老早就感覺到有東西靠近,早就已經將手放在自己的武士刀上頭,隨時都能拔劍應戰。

  破裂聲響起,原本只有Ruler允許的人才能進入的教會,卻被這名入侵者給入侵了……

  而入侵者是一隻純黑色的烏鴉,看到烏鴉的瞬間,認得這隻烏鴉魔力的Saber臉色卻也起了變化。

  飛鴿傳書……但是現在送消息來的卻是隻烏鴉,但就如同烏鴉那純黑的顏色,牠所送來的消息也讓衛宮等人笑不起來。

  同時衛宮口袋內的手機鈴聲也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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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卷 第三卷



  雖然Lancer已經化成光之後消失已經過了一段時間,但是插在Caster身上的長槍並沒有消失,還是不斷的散發出神聖的光芒刺激傷害著Caster。

  「我的御主。」

  Caster虛弱的撫摸眼前男子的臉龐,臉上露出宛如戀愛少女的微笑。

  「這麼久以來真是辛苦妳了,現在劇情的鋪成已經完成80%了,只差一點點就能夠將整篇故事完成了。」

  羅貝多‧羅‧貝魯滋仰望那身體慢慢面臨崩潰的Caster,但是他的眼裡根本就沒有Caster的存在。

  雖然知道對方眼裡根本沒有自己的存在,但是Caster並不在意這點。會如此瘋狂愛上羅貝多‧羅‧貝魯滋大概是因為Caster在他身上一個影子,那個自己無法侵犯只能遠觀的那人的身影。

  羅貝多‧羅‧貝魯滋有著同樣的瘋狂、同樣的混沌、同樣的不可理喻……他這一切的一切吸引著Caster,尤其是在知道對方真正的意圖後,又更加瘋狂的愛上對方。

  「我的Caster啊,妳真的是我最忠心耿耿的實驗夥伴了,從來沒有人能夠與我共事這麼久。」

  「很感謝您的稱讚,我等您恢復記憶這天已經等很好長好長的一段時間……在這段期間,我的身體一直被別的男人碰觸,您還會覺得我是您的夥伴嗎?」

  實際上,在Caster的眼前那名自稱羅貝多‧羅‧貝魯滋的男人,直到今天為止才想起至今為止的記憶,之前都一直以別的身份在生活著。

  「當然……Caster妳一直這麼做,不就是為了完成我的願望嗎?那我怎麼還會討厭妳呢。」

  「不過那名一直協助我們的男人,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

  羅貝多‧羅‧貝魯滋說的就是Caster一直認作御主的艾爾‧哥伯漢‧卡彭

  但是實際上艾爾‧哥伯漢‧卡彭這個人並不是Caster真正的御主,應該說打從一開始這個與魔術世界完全沒關係的人,就不應該參加這一場聖杯戰爭。

  「那御主……您要將這群無關者給一併收拾掉嗎?」

  「我又不是什麼窮凶惡極的人,放過他們吧。在他們幫助我們這麼多之後,在殺了對方實在不是當主角的人會做的事情。」

  讓腫脹之女去誘惑一個男的,讓對方唯命是從實在是很簡單的一件事情。

  這也是為什麼原本人見人愛的艾爾‧哥伯漢‧卡彭會突然性情大變的原因。

  讓艾爾‧哥伯漢‧卡彭成為Caster的假御主,一開始就是衝著對方組織的財力而來,而現在那組織的財富也即將見底,那當然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羅貝多‧羅‧貝魯滋才剛說完而已,昏睡在大樓廢墟上的艾爾‧哥伯漢‧卡彭與他的手下們,一個個都被森林的樹木給吞噬,到最後連個痕跡都沒有留下。

  不過剩下被抓來當做能量的人們,卻沒有被森林的樹木給吞噬掉,這大概是因為羅貝多‧羅‧貝魯滋並不把這群人看在眼裡,畢竟生命活力已經被吸收差不多的人類,簡直跟垃圾沒兩樣,連那些巨木都不想吸收了。

  「不過再來Berserker的魔力必須由我自己提供了,實驗室被毀這點其實還蠻可惜的。」

  但他口中並沒有挽惜的語氣存在。

  「不過與黑幫組織對峙的劇情看久了,讀者們一定會覺得很無聊……你們說對吧。」

  瘋狂混沌,偶爾還會出現自言自語的情況。羅貝多‧羅‧貝魯滋現在完全不知道在對誰說話,但是聽他的口氣卻真的像是在提醒人一樣。

  「差點忘了……Caster,妳可以先休息了。」

  羅貝多‧羅‧貝魯滋讓Caster的秀髮滑過自己的指尖,讓對方再次一感覺自己的體溫。

  「那我就先休息了,我最親愛的御主……我們晚點再見。」

  「分別的片段就不用太久了,妳就先退場吧。」

  Caster聽從對方的話後,緩緩的化成光點與Lancer的長槍一同消失,現場完全沒有留下Caster存在過的痕跡。

  ——Caster。真名:腫脹之女……退場?

  但是即使Caster的身影與魔力都消失了,這片樹林卻沒有要消失的跡象。

  因為這片樹林打從一開始Caster只是負責啟動術式而已,但是想要把這片樹林給消滅掉,可能還要在另外尋找其他的辦法。

  只不過啟動召喚出這片樹林,對於羅貝多‧羅‧貝魯滋來說則是必須且一定要先完成的步驟。

  有了這片樹林,羅貝多‧羅‧貝魯滋就能離那位不可召喚之神更進一步。

  籌備了這麼久的時間,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要將那位大人給請到這個世界來,即使是要犧牲大量的人命也在所不惜。

  「備齊了需要將那位大人召喚出來的所有因素,再來就只差時間的問題了。」

  ——Ninety-Nine-Night,就是為了那位大人而存在的作品,只要有這部作品那位大人就一定會降臨的,因為故事就是這麼敘述的……而羅貝多‧羅‧貝魯滋才會如此認定為這個世界只是個故事,所有事情都會照著故事的流程在前進。

  那名陷入瘋狂自稱羅貝多‧羅‧貝魯滋的男子,在Caster消失之後開始狂笑了起來。

  見到這種情況讓Archer實在是無法理解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現在能搞清楚的就是……現在這場聖杯戰爭已經開始進入失控的狀態了。

  看著對方那簡直已經失控的狂笑,Archer像是感覺到了什麼……

  自己漸漸感覺到自己並不是為了要打贏聖杯戰爭才被召喚到此處的,他好像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但是腦中最後的那塊拼圖實在是無法拼湊起來。

  一方面是腦中在拒絕自己想起自己真正的記憶,另一邊則是自己被賦予的使命好像就存在於記憶之中。

  記憶與使命,兩者不斷的互相拉扯,使Archer陷入兩難的地步……

  「我……到底……」

  Archer懊惱的思考著,但是他又感覺到有人正在看著自己。不過Archer根本就不用去確認,畢竟這裡除了那狂笑的人之外,也只剩下一個人了。

  那名被遺留下來的女孩,她正疑惑的看著Archer。

  作為聖杯載體的女孩到底有什麼樣的用處?這女孩到最後會有什麼樣的下場?Archer好像知道又好像不知道,Archer覺得如果他能夠這樣不知道下去的話,那可能還會輕鬆的多,所謂的不知者無罪大概就是這種意思吧。

  但是Archer下意識認為『聖杯載體』這名稱並不是什麼會讓人喜歡的詞彙……

  只不過Archer自己他也說不出到底是哪裡讓自己感覺到不舒服。

  而在現在Caster已經被消滅的情況下,Archer還必須負責保護這女孩嗎?還是說直接將女孩託付給Caster的御主就好,但Archer確有種不能將女孩交給那名男性的直覺。

  那現在就只能繼續假裝遵從Caster的命令,繼續保護這小女孩,直到Archer將一切的事情都搞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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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
  感謝各位的支持,本小說也在今年的2月成功的發售最後一集。
  另外小屋內有公佈在FF上的位子與再販情報,有興趣的人可以自行搜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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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Ninety-Nine-Night

第一卷 第二卷 第三卷



  艾爾梅洛依二世與夏洛克‧戴爾福斯正在船內的長廊內前進著,木製的地板與兩個人的皮鞋接觸後所發出來的聲音,也同時響遍整個長廊。

  「也就是說在舊宅內,你們並沒有查到什麼有用的情報嗎?」

  「是的……裡頭的東西基本上都只是些日常用品而已,根本沒有留下什麼有用的資訊。」

  雖然說沒有查到實質上有用的訊息,不過夏洛克‧戴爾福斯則是有拿到一本日記,疑似羅貝多‧羅‧貝魯滋兒子所寫的日記。

  「但是Assassin有找到這樣東西,不過不知道裡頭會不會有線索就是了。」

  一本老舊的日記本,但裡頭的內容早已經髒亂不堪,一時之間根本無法了解裡頭到底寫了什麼。

  說不定裡頭有重要的線索,又說不定裡頭就單純只有小朋友的日記塗鴉,再來又說不定這本日記放的如此明顯,就是為了要引人上鉤。

  種種的可能性都隱藏在這本日記裡頭……

  但即使這本日記是真的有線索,又或者全是虛假的內容,不管怎麼樣還是要調查一下才是比較妥當的作法。

  就算這本日記的主人與他的父親都已經不再人世間,還是必須將事情給調查完畢。

  「艾爾梅洛依先生,您說過羅貝多‧羅‧貝魯滋與他的兒子都已經去世了,除了這點之外,還有查到其他的線索嗎?」

  「很可惜,並沒有查到其他有用的資源。就連羅貝多‧羅‧貝魯滋他生前所作的實驗與資料,都已經在那場火災中被燒毀,遺留下來的資料非常的少。」

  艾爾梅洛依二世曾經讓人去調查過這件事情,雖然情報並沒有很多,但是僅這一點資料就能夠大約知道羅貝多‧羅‧貝魯滋的為人了。

  「現在唯一能知道的只有對方想研究什麼,或是可能進行過得實驗而已。」

  「您說的是那些慘無人道的實驗嗎?在不久之前的電話內,的確有聽您提起過這件事。」

  羅貝多‧羅‧貝魯滋被魔術協會認定為異端魔術師,他所作的實驗大多都不被認可,甚至還被人認為他只是個喪心病狂的瘋子而已。

  「不過這人已經不再這世界上了,就連研究資料都被燒的一點都不剩,下手的人還真的是不知道輕重。」

  「下手的人?您是說犯人有其他的人嗎?難不成不是實驗出錯才導致火災嗎?」

  「實驗而導致爆走火災的案例離卻不少,但是魔術師們沒有愚蠢到這種程度。通常自己的研究資料都會非常嚴謹的保護,雖然我不曉得每一位魔術師的習慣,不過區區的小火是無法把一個魔術師的生命給輕易燒毀的。」

  對於魔術師們,他們的研究資料就等同於自己的另一個生命,即使在怎麼暴露在危險之中,各大的魔術師們還是會極力保護研究資料與成果。

  艾爾梅洛依二世想說的大概就是這種意思,畢竟他自己也是一名魔術師,雖然他不會像其他人一樣那麼的極端就是了。

  雖然已經死去的人的研究成果被銷毀,大多都會認為是外人所做的事情,雖然這也是其中一種原因,但是卻不能忽略另一種比較小的可能性,也就是機率最小的那可能性。

  「但是如果是羅貝多‧羅‧貝魯滋自己銷毀的呢?雖然這麼講很沒有道理,但是這點可能性還是有的。」

  「自己銷毀的?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把自己的研究成果放一把火燒掉,就算這魔術師是傻子也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才對。」

  關於羅貝多‧羅‧貝魯滋的事情?這麼說來好像聽過瑟雷絲有提過什麼……

  「說不定他是要隱藏自己的行蹤,這樣的話對方很有可能是詐死。」

  「等等……這思維實在是太跳痛了,你有根據可以這麼說嗎?」

  「根據的話是有的。雖然還沒有去查證,但是這可能也是線索之一。」

  雖然只是從瑟雷絲那無心之口所聽到的事情,但是瑟雷絲卻有著奇特的直覺與準確信,這點多次遇到瑟雷絲的夏洛克‧戴爾福斯能夠作證。

  「艾爾梅洛依先生,您知道近期發生許多失蹤案件嗎?」

  「每天新聞都在播報,不想知道也很困難。但是這又跟羅貝多‧羅‧貝魯滋有關連嗎?」

  「聽說那些失蹤的人口都會先經由我們去過得那棟廢宅,再移送到別的地方去。」

  「這點是從哪裡聽來的?」

  「是從瑟雷絲小姐……也就是跟著我們一起上船的那位小姐,我是從她那邊聽來的。」

  「你是說那個看起來有點傻氣的女孩?這條消息可信度高嗎?」

  可信度高嗎?夏洛克‧戴爾福斯本人是認為會出現這種謠言,絕對不是空穴來風,一定是有人起過頭才會出現這種謠言在傳到瑟雷絲耳裡。

  尤其是瑟雷絲總能出現在那些地點上頭,雖然總說那是記者的直覺,但是不可能每次都這麼巧合……

  「我認為可以相信……但是瑟雷絲小姐的話,總覺得她有點讓人感覺摸不透。」

  線索與資訊是越多越好,但是現在讓夏洛克‧戴爾福斯非常在意的是瑟雷絲本人。

  至今為止瑟雷絲總能夠出現在夏洛克‧戴爾福斯的所在之處,然後又能找到關於羅貝多‧羅‧貝魯滋的其他資料,在加上最早她潛入黑幫組織所拍攝到的那些照片。

  她為什麼能夠知道這麼多?另外讓夏洛克‧戴爾福斯感到最不解的還是現在所發生的事情。

  「艾爾梅洛依先生,您對於這片森林有什麼看法嗎?」

  「怎麼會突然問這個?雖然這片森林出現的時候,會感覺身體有點不舒服,但是久了之後就習慣了。」

  「是嗎?」

  果然就跟自己想的一樣嗎?從者們沒事,自己與艾爾梅洛依二世也沒事,那很有可能就代表著這片森林跟聖杯戰爭有關連……

  那這樣的話,瑟雷絲的存在不就讓人有點匪夷所思。

  「我只是認為這片森林讓人毛骨悚然,不曉得到底是誰做的好事。」

  夏洛克‧戴爾福斯故作震驚,並沒有把瑟雷絲的事情給全說出來,畢竟現在又說出來也只是給人天麻煩而已。

  現在還不能確定這點是不是正確的,夏洛克‧戴爾福斯決定先將這件事情隱瞞起來,等之後有更多的資訊的時候,再來做後續的推理了。

  兩人最終是來到書房內,他們將那本日記本一頁頁的翻開。

  但是就如同他們所想的一樣,裡頭早就破爛不堪要讀出裡頭的內容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一般人在這時候會選擇放棄,但這兩個人卻沒有在這時候選擇一般人的選項,而是使勁所有的腦力在閱讀著這本日記本。

  「艾爾梅洛依先生,您看這個……稍微能看出到底在寫些什麼。」

  夏洛克‧戴爾福斯所指向的部份上,上頭雖然已經模糊掉了,但是還能看到上頭有小朋友所畫的塗鴉。

  那是天文望遠鏡嗎?一名男人透過望遠鏡不知道在看什麼的一張圖。

  上頭是如此寫著——『父親今日沒有沉迷在研究之中,在晚上終於放下自己的工作,但是卻連晚餐都不吃,不知道在望遠鏡的後方看到什麼。』

  「這不就只是單純的觀察星象而已嗎?」

  「應該是這樣沒錯,但是中間雖然字糊掉了,不過後半部的地方好像還留有一點能看的字跡。」

  在觀察天象的日記內,雖然只有前頭與最後頭的文字能夠稍微看到,但是這也是能掌握羅貝多‧羅‧貝魯滋更多資料的機會。

  後半部市如此的寫道——『父親觀察星星的時候,不斷的說著「還要在……年,就能夠看到……排成一列的景象了。只要實驗成功,就能召喚那位……了。」那時候的父親比工作的時候還要恐怖……』

  意義不明的文章,雖然這很有可能是小朋友聽錯,但是裡頭卻出現很多讓人在意的名詞。

  「再過幾年?排成一列,什麼東西會排成一列?」

  「異端的想法果然是異端,根本無法理解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艾爾梅洛依二世重複將前後文讀了幾次,但是還是無法理解對方的意圖,在加上寫日記的是小朋友,所以有些句子又更加難以理解了。

  「還有召喚?他是指英靈的召喚嗎?那如果是這樣的話,這篇文章的內容早就已經兌現了。但是對方已經是死亡人口了……」

  「也能理解成召喚別的東西,畢竟我們魔術師能召喚的可不只是英靈……雖然不是魔術師也能召喚英靈啦,只要被聖杯選上就好。」

  艾爾梅洛依二世回答對方的問題,有不少魔術師總會喜歡召喚出一些奇怪的東西。

  隨後又繼續往後翻了幾頁,但是後頭能讀清楚的字卻越來越少,基本上日記的後半部差不多都已經全滅了。

  「奇怪?」

  這時夏洛克‧戴爾福斯在這本日記裡頭找到最奇怪的地方,這頁跟其他頁數完全不一樣,非常的詭異……

  日記的最後一頁,用紅色的顏料寫上讓人覺得詭異的幾行文字,而那幾段句子上散發出來的詭異感,可比擬遇到Caster時的感覺。

  「這大概不是他兒子寫的,看來這異端研究到讓自己瘋掉了嗎?」

  上面的文字的確不像是小孩子能夠寫出來的。

  這上頭沒有天真、可愛與充滿夢想的那種力量,映入兩人眼裡的只有詭異、狂氣、噁心可以形容的文字。

  ——聖杯戰爭,完美的魔力聚集儀式……

  ——人體實驗成功……最適合的容器……人工巫女……

  ——我觀測您許久了,現在就讓您來到我們的這個世界,我親愛又偉大的神啊!

  「聖杯戰爭,即使羅貝多‧羅‧貝魯滋已經身亡了,但是還是與他脫不了關係嗎?」

  夏洛克‧戴爾福斯不禁將自己的帽子給壓低,表現出一股無奈感。

  而後段的人體實驗,夏洛克‧戴爾福斯也有點頭緒,他將藏在胸口內的照片丟到桌上去:

  「裡頭所說的人體實驗,會不會是在指這個……」

  這是首次在街上遇到瑟雷絲時,夏洛克‧戴爾福斯所從對方身上偷來的相片。而上頭的內容當然就屬於人體實驗的範疇,與這次實在是太過於巧合了……

  「這些照片是從那裡來的?」

  「一樣。這裡全都是從瑟雷絲小姐身上來的,不過為了對方的安全起見,我才將這些照片偷過來。」

  「也是從看起來傻氣的那女孩來的?」

  雖然照片根本沒有多看幾眼,但是艾爾梅洛依二世與夏洛克‧戴爾福斯現在能很確定一件事情。

  「我收回剛剛對方可能死掉的那種話。」

  「我也有同感,夏洛克先生。看來打從一開始,我們以對方還活著的方式在調查是對的。」

  ——羅貝多‧羅‧貝魯滋很有可能還活著。

  這一切的事情都發生的太過於巧合,可說是順利。就好像是照著劇情的流動在走,就連推理的過程都沒有耗到多少的力氣,很簡單的就拼湊出來了。

  如果以正常的推理小說來看的話,這麼容易破案的事件,一定會被讀者們給罵死。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情況又不一樣了,只要是活著的人都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

  活著的人比死去的人還要容易調查,畢竟只要人還活著就一定會出現所謂的痕跡,即使在怎麼想要隱藏自己的蹤影。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有夠陰沉的,不要在關在房裡了。」

  突然間應該正在掌舵的Rider突然出現,不過他根本沒有敲門就直接進入正在討論正事的房間內,絲毫不在意會打斷他人正在做的正事。

  「Fuck……Rider,我們正在討論很重要的事情,可以先敲門嗎?」

  「這是老子的船耶,為什麼老子還必須敲門才能進入?算了,不跟你吵這個老子一定會贏的問題,我可是有事才會特地來找你們的。」

  「有事情就快點說完,現在可沒有多少時間胡鬧了。」

  即使艾爾梅洛依二世的口氣在怎麼厭煩,眼前的Rider卻絲毫不在意。

  「老子只是想找自己的御主一起欣賞宇宙奇觀,如果不想要看的話直說就好了,何必趕老子走呢?」

  宇宙奇觀?這四個字突然間打進夏洛克‧戴爾福斯的腦子內,而桌上的日記從剛剛開始也沒有動過,就一直維持在最後一頁。

  「剛剛是說了宇宙奇觀嗎?這是什麼意思?」

  「你看,這個偵探客人還比較彭場,御主你這樣真的會沒有朋友啊。」

  Rider雖然本來就有打算回答對方的問題,不過個性使然卻還是優先戲弄了一下自己的御主。

  「……Rider,你還是趕快回答對方的問題吧。」

  「了解了,今天的羅盤有點不穩定,所以老子才特別關的一下星象,不過發現了一件大事。」

  Rider口上雖然說的非常輕鬆,像是觀光一樣。只不過這消息卻給房內的兩人帶來衝擊,因為這實在是太過魚巧合了一點。

  「雖然應該不是馬上,不過再過不久宇宙間的行星就會排成一列,這種景象平常可是看不到……喂!老子話都還沒說完耶!」

  話才說到一半,房內的那兩個人便用力站起,那椅子也硬硬的倒下。

  難不成這一切都是計畫好的嗎?聖杯戰爭發生在這個時間點,原來是為了這個時刻嗎?還有這艘船的走廊有這麼長嗎?

  夏洛克‧戴爾福斯比艾爾梅洛依二世還要早就起跑,同時腦子內也開始組合到目前為止所收集到的線索。

  就在這時,窗外一道黑影突破窗戶飛了進來。

  實在是太過於突然,夏洛克‧戴爾福斯來不及閃躲那黑影,而不小心摔了個狗吃屎。

  「沒事吧?不過這種高空上,居然還有鳥的存在啊。」

  鳥?剛剛那道黑影是鳥嗎?

  艾爾梅洛依二世也趕到自己的身旁,並將之扶起。

  整理自己的衣衫後,夏洛克‧戴爾福斯也終於看見那隻使自己摔倒的生物。

  那是隻有著漂亮純黑色的鳥,不過世人則是會稱呼那鳥為烏鴉。

  只見那烏鴉飛到夏洛克‧戴爾福斯的手臂上,而那一瞬間一道道的記憶往夏洛克‧戴爾福斯的腦子內灌入,但是那些回憶與資訊,使夏洛克‧戴爾福斯並不是那麼的高興……

  「怎麼了嗎?」

  「……恩,我們的猜測是對的。艾爾梅洛依先生,事情已經到了快要無法挽回的地步了。」

  同時夏洛克‧戴爾福斯掏出手機來後,並直接打出了一通電話給另一頭的知情人士。

  然而現在正在甲板上的瑟雷絲,她直視著星空,而她的眼眸內宛如只映照出銀河,其餘什麼都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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