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 7
GP 134

RE:【其他】【小說】Fate/Parallel Jumper's error

21 樓 bbc s6815521
GP2 BP-
日輪 ● 炸裂。

過去洗盡索多瑪(סדום)與蛾摩拉(עמורה)的天罰,如今再度重現、降臨於此。
無情之炎掃蕩所有區域,欲將一切罪惡焚毀殆盡,這就是惹怒神王的代價。

烈焰消逝,小鎮規模的貧民窟直接昇華,形成一座被熔岩重塑的碩大隕石坑。
───然而,在這片焦黑大地上,仍有人倖存下來。

「.........用寶具擋下的嗎?」

「我還活著.........」
森井兩眼呆滯,尚未從方才發生的事件中回神,不過沒受到任何波及;只是 Lancer的情況可就不同了──
武將全身散發著濃濃白煙;整副戰甲紅底透亮,甚至有部分緩緩流下鐵汁;燒焦的臉頰因水分蒸散的緣故,宛如一碰即碎的龜裂乾炭,看起來煞是可怕。
儘管形象殘破不堪,但Lancer終究抵擋住太陽神的一擊,而且還成功讓御主毫髮無損。

「咳、咳...........主公..........請先、撤退。」
必須緊緊抓握同樣燒得焦黑的長槊,才能勉強起身的Lancer,說完後便直接化為靈體。
在Lancer呼喊中清醒的森井,終於明白當前局勢,只好憤憤地逃離現場。

「嘖,讓他們逃過一劫啊。」
因為體力和魔力完全耗盡,腳邊還有一位暈死過去的牙哲,Caster決定放棄追擊。
施放寶具卻無法達至成效、還只能眼睜睜看著敵人揚長而去,傲慢之王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羞辱。
「該死!這一場仗.........沒輸!」

王者滿懷怨恨地踢了踢倒在地上的男人,藉此把他叫醒。

「嗯!咦?怎麼、敵人呢?我沒死?」
「哼,朕可不允許你這傢伙在朕的眼皮下死去!」
「啊───謝國王、謝國王!」
牙哲帶著極其感激的眼神,不停向Caster磕頭搭謝。

Caster張開左手虎口,雙指按住額頭兩側的太陽穴,臉色十分疲倦。
「少說廢話了,朕要休息一下,鼠臉,必須在日落之前走到目的地。快、快點趕路!」
聽從王者的發號施令,牙哲立刻爬起身來、邁出腳步。

(先靈體化吧,沒想到第一戰就遇到這麼難纏的英靈………
突發事件告一段落,總算能依照原定計畫行動時───────Caster突然察覺到另一股不詳預感。

「是誰?誰躲藏在這裡?」

赤髮女人緩緩從王者後方現出身來,表情似乎有些訝異。
「是我的氣息遮蔽等級不夠高嗎?居然會被你識破呢。」

「怎、怎麼又來一個啊!國、國王,該怎麼辦啊?」
不同於慌張的牙哲,撞見不速之客:Assassin真面目的帝王,竟流露出極度微妙的愉悅心情。
「喔~~~是美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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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 134
22 樓 bbc s6815521
GP2 BP-
「.........那個......國王啊,您.......似乎心情........好起來了?」
Caster無視牙哲的疑問。

「美女啊,可否述說您的尊雅芳名?余乃路易‧迪厄多內‧波旁,偉大的法蘭西之王。」
「我的名字.........有必要嗎?雖然我應該算是很有名的人物就是;話說把真名報出來也太蠢了吧,我很真沒見過有誰..........不,他應該會.........

面對Assassin的冷嘲熱諷,Caster依舊保持優雅態度。
「是嗎.........真是可惜啊,未能知曉您這位名留青史的絕世女俠呢..........」
「國王,您怎麼一直在聊天啊?那可是敵人、敵人啊!趕緊解決掉啊!」
牙哲似乎忘了自己的地位,憤恨地質問著Caster的離譜行徑。

「住口!你是想忤逆朕嗎?」
「這、不敢、不敢,小的放肆、小的放肆..........」
牙哲立刻收起脾氣,唯唯諾諾地縮到後頭。

「面對女人就該以最誠摯、最優雅的舉動來迎接,這樣才能博得她們的芳心,這就是朕的原則。」
對女人那麼好,那為什麼就不能對我好一點啊...........
「你剛剛說什麼?」
「我、我是說,國王果然風流倜儻,不愧為萬王之王。」

「.......................」
女人有些傻眼地望著這對主從,不知該做何種反應。
嘆息。
(你也看到了吧,我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思維有問題了.........)
「............不,我想........你才是正確的。」

距離原貧民窟數里外的郊區,黑嚴玄聖將身子靠在一輛名牌轎車上,與安一起共享視野,觀察本是仇敵兼競逐者的Caster主從。
───然而當玄聖看見如此詭異的光景時,心中同樣感到莫名其妙。

「算了。」
女人抽出腰間的短劍,似乎想與王者正面交鋒。

「這樣好嗎?您的職階是Assassin吧?直接交戰對您應該是十分不利。」
「既然『氣息遮蔽』被察覺出來的話,那我再怎麼隱藏也於事無補;順帶一提,你該是要先擔心自己才對啊,太陽王。」
「能夠得到如此美女的擔心,真是令朕受寵若驚,但是............」

再度拿起西洋劍的王者,臉上已不見一絲笑意,而是威嚴而驕傲的表情。
「朕是不敗之王!」


「好了,該是要準備的時候了。」
「少主,老爺怕是會非常擔心呢.......您若想一個人參戰的話,而且您還沒有召喚出英靈啊.......」
「所以我才要去試試看啊!另外,還有從者沒被召喚出來,這消息對吧?」
「是的,根據調查回報,至少還有一個名額未被搜索到。老爺和我為此選擇了這個聖遺物,這可是那位世界級大英雄.........少主?少主!您別偷偷跑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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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8
GP 139
23 樓 bbc s6815521
GP1 BP-
(聽好了,這裡是黑嚴家歷代當家才知道的秘密基地,一旦現任當家選定好繼任者時,就必須親自帶他來,並且告訴他家族背後的重大秘辛.........)

「呼───我的繼承人嗎..........」
仰頭長噓的玄聖緩緩閉上眼睛,腦海中不停地回憶著種種過往。
隻手統治整座城市的男人,此刻卻如同一位迷失道途的旅者,臉上盡是徬徨無助的神情。

「這就是您曾經承受的絕望嗎........父親...........」

從胸口拿出一盒薄荷菸,抽出其中一支、點燃、吸取幾口、捻熄。
薄荷入肺的沁涼氣味與燒燙菸蒂所帶來的灼熱感,讓玄聖短暫地放空自我。

玄聖不喜歡香菸,只要一聞到菸味就會頭痛,然而抽菸的動作可以稍微減少壓力、使自己輕鬆一些。
───當他成為下一任企業接班人的那一刻起,就再也停不下抽菸了。
於是玄聖選擇薄荷菸作為替代,至少這樣就不會產生惱人的菸草味。

「我必須要贏得這場戰爭.......為了我、為了後人.........還有為了復仇!」
男人顯現出堅毅的眼神,做出必勝宣言。

「話說回來........安是為了什麼才參戰的呢?」
儘管是召喚並相處一段時間的從者,玄聖依然摸不透暗殺者的想法。
平時我行我素、滿口抱怨,總是擺出高人一等的姿態,似乎沒有身為從者的自覺;但是,那個女人從不拒絕自己所下的指令,而且........偶爾、偶爾還是有察言觀色的時候.......老實說,與安相處並不討厭。
對於那位明明應當是令自己困擾的傢伙,竟浮現出「其實她人還不錯」這結論的玄聖,嘴角不禁露出苦笑。

「不過.......既然『那東西』成功召喚出她的話,就表示...........」
點起第二根菸,男人再度陷入沉思。

突然間,周遭的草叢傳來沙沙聲響,引起玄聖的注意。
「野獸?不、我........被包圍了?」
男人趕緊拔出藏於腰間的手槍,立刻擺正標準的持槍動作。
「咦?這是!」


「嗯~~~非常特別的能力,在實戰中有著出奇的效果。不錯!」
「是嗎?太好了!有Saber的認可就安心了。」
「但是真人,你這招所需要的控制細膩度很高吧?一個失誤怕是整個結構就會完全崩盤,在戰場上這可是要命的情形啊!」
「果然Saber你也注意到了呢........確實,這能力很重視操作者的魔力控制,一旦沒斟酌好,連本身都會受到影響..........必須要再多加練習。」

這時,置於一旁的電話發出「鈴──」的聲響,真人立刻接起話筒。
「嗨───看來你過得很好嘛!」
「你如果只是想說這些的話,我就掛斷了。」
「等等,你就不能陪我說話嗎?」
「不想。」
「你也太快回復了吧!就這麼討厭我嗎?兒子呀.........」

撥打電話的人,正是真人的父親、目前身在印度的立花家家主:立花益典。

「算了,先不管其他的。我說兒子啊,那個聖杯戰爭開打了嗎?我最近剛好收到一個看起來挺適合當聖遺物的東西,是帖木兒汗國時期的寶刀喔,如何?需不需要寄........」
「......早就打了,而且我也召喚出Saber了。」
「啊,哈哈哈──不錯,果然是我兒子,居然召喚出最優秀的職階!」
「想呼嚨過去嗎.......」
「總而言之,能不能讓我與那位Saber說幾句話呢?」

以眼神徵求武士的許可後,真人便將話筒轉交給Saber。
「在下是此次聖杯戰爭的Saber,承蒙御主.........咦?嗯.......不不不,這怎麼好意思呢?什麼?等、請稍等一下!
看來Saber不太擅長與老爸交談啊───真人心中如此想著。


日明市西區 廢棄神社

「還真久呢.........這就是所謂的迫不及待嗎.........」
褐衣男位於神社內的臥室,略為興奮地望著自己的「珍藏品」。

沾染幻想之龍血液的菩提葉、至今無人可解的詭異繩結、以隕鐵鍊造的蒼藍聖劍、鑲有七寶的華麗短刃、精緻打磨的橢圓鏡面..........

若利用這些「聖遺物」作為觸媒,幾乎能召喚出那群在各自國度中建立不朽偉業、使名聲萬古流傳的舉世英雄們吧!

然而,褐衣男卻只是對那些物品瞥了一眼,便把目光擺在一個「棺材」上,並如同呵護寶貝般,輕輕地伸手撫摸它。
觸碰棺材的左手背上,刻劃著三條鮮紅令咒───這是身為聖杯戰爭參與者的證明。

「再等一下子,我一定會讓你風風光光地吞噬這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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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8
GP 148
24 樓 bbc s6815521
GP1 BP-
第四日 傍晚

「逢魔時刻‧裏界與現界的交錯之時,就是指這個時間點吧.........儘管黑夜最適合『我們』,但此刻的氛圍也很棒呢~~~對吧?」
一團看似「黑霧」、卻長著一張嘴巴的怪物飄浮在半空中,彷彿很享受當前被黃昏浸染的景色,悠悠抒發感嘆之詞。
───剎時,數百、甚至數千隻烏鴉發出嘶吼、一齊飛天,將整片晚霞遮蔽得嚴嚴實實。
───湊巧經過的野貓,突然縮起身子、全身貓毛炸豎開來,趕緊撒腿就跑。
───原本在幾條街外垃圾堆翻找食物的野狗群,像是感應到某種「不該存在」的存在般,瞬間收起尾巴、不約而同地吹起狗螺。

此時此刻,宛如貨真價實的【逢魔之日】

「唔..........雖然不太懂,但老大覺得喜歡就好。」
似乎沒察覺到任何異樣的金髮青年,向著那沒有形體的東西做出回應。

「黑霧」現出兩道看似眼睛的深紅裂縫,意味深長地盯著青年。

「是嗎.......也罷,該走了。」
「咦?老大,現在就要去嗎?話說回來,老大,你知道往哪裡走啊?」
「呵~~~自然能找到的~~~」
一人一黑霧就這樣離開現場,步向那未知的目的地。

───順帶一提,他們原本的所在之處,地上滿是深紅的不明液體,不久後便自動消失。


「沒想到........居然足足聊了3小時.........」
真人整個人傻眼地望向牆上的時鐘,不知該作何感想。
「嘛~這也是因為令尊對真人十分關心不是嗎?」
「我覺得他只是閒得發慌罷了...........」
「哈,這倒也可能.......只是與人、尤其是親人相處......看似很稀鬆平常,卻意外地很容易忽視,結果就這麼失去了啊.........」

武士將臉龐側向一邊,眼神流露出淡淡的哀傷。

看著感慨萬千的Saber,真人才回想起先前在搜尋有關丸目藏人佐的資料時,得知他未能趕上見某人的最後一面───那位最敬愛、同時也是畢生所欲達之目標的師傅。

(錯失機會、沒辦法與師傅好好道別,這或許是Saber一生中最遺憾的事吧........)

「抱歉.........」
真人困窘地搔了搔臉頰,似乎有些難為情。

「嗯?你剛剛有說了什麼要道歉的話嗎?」
「就是.........感覺好像碰觸到Saber的傷心事。」

Saber拍了拍真人的肩膀,以平緩的表情道:
「謝謝你的體貼,不過放心吧,我沒事。」

這時,真人的腦海中再度想起一件事,以遲疑的語氣向Saber提問:
「那個.........之前雖然有問過了,但.........你真的對聖杯沒興趣嗎?」

時間倒回至兩天前的夜晚,Saber了解自己御主的參戰理由,並再次宣示忠誠後,真人便詢問Saber是否有想實現的願望。

那時,Saber的回應是「目前並沒有想要實現什麼,也沒有興趣。」

「怎麼了?覺得很意外?」
「嗯,畢竟每個人多多少少有著一生都難以達成的遺憾,更何況現在有一個大好機會........Saber應該有一些未能達成的願望吧,難不成沒想過利用聖杯實現嗎?」
Saber抓了抓鬍子,稍稍思考一回。
「確實是這樣呢...........老實說,我有時候還真想回到過去,好好訓斥那個少不更事又自大的我啊........」
Saber閉上眼睛,在腦海中回顧完一生的種種經歷後,以平淡的口吻繼續說道:
「但我記得有句話叫『失敗為成功之母』對吧?我不認為那些過往完全都是錯誤;倒不如說,我現在能有這一番成就,也是多虧了年輕時的我,那個充滿傲氣、自認不會輸給任何人的狂妄小子!」
深吸一大口氣,緩緩吐出來後,武士展露出釋懷的神情。
「當然啦,利用聖杯讓我回到還沒被逐出家臣或師父還沒謝世的時候也不差,只不過人總不能一直拘泥在那些環節吧。況且........與其重返人生,不如在這世界好好的走一遭,並且與各世界、各時代的強者們好好戰一回,這就是我的願望。可以的話,我想與師傅、石舟齋、寶藏院、一刀齋等人較量........啊,聽說新免武藏那小子日後也成為了個不得了的大劍豪吧,嗯~不知道能不能在這場聖杯戰爭中遇到他們呢?」

(雖然認識才僅僅幾天,但看得出來Saber真的是個豁達的男人呢。)

「嗯,我了解Saber的想法了。一起加油吧,Saber!」
「喔!請多指教,真人。」


同一時刻 貧民窟外郊區

「這到底是............別跟我說這是你們國家的特有種啊?」
「非常遺憾,這還真算是.........不過我也沒想到真的有『那種東西』.........」
黑嚴玄聖與Assassin二人以非常不解的眼神,看著一群甫被擊殺完畢的不速之客。

地上躺著約十餘隻「動物」屍體。「動物」從頸項到尾端,皆與尋常的中型犬無異;然而弔詭的是,在這頸部之上卻有著一張張成年男子的面孔;每張臉都擺出詭異的咧嘴笑容,看起來煞是可怕。
宛如上帝惡作劇般的錯誤拼接,但是具有確切報導的「真實」存在───曾於1980年代的社會造成極大轟動,至今仍是最知名的日本都市傳說之一。

人面犬,人們對這種「動物」賜予此名。

「原本聽說這東西只是捏造的謠言,沒想到這次居然親眼見證了..........
「這看起來應該是使魔吧,嘖,對方還真是有惡趣味........喂,你打算怎麼辦?總不能放在這兒吧?」
「留下其中一具屍體,帶回去研究吧,或許能找出什麼端睨。其他的.........
玄聖把剩餘的屍體澆上汽油,Assassin念了一段咒文,使出烈火將屍體全燒成灰燼。

處理完畢後,兩人便坐上轎車離開現場。

「對了,感謝妳及時回來拯救我,要不然我可能就慘死在那了。」
「.......嗯,不客氣。」
坐在副駕駛座的刺客將目光置於車窗外的風景,對於玄聖的答謝有些漫不經心。
「不好意思讓妳打斷戰鬥,明明是我要求妳去與他對峙的........」
「嗯………沒關係,反正我還是打不贏..........」
「....................」

『與路易十四的交戰中發生了什麼事嗎?』,心裡雖這麼想,但玄聖並沒有說出口。

沉默了一陣後,Assassin終於開口說話。
「為什麼選擇............」
「嗯?妳說了什麼?」
「不、沒有,話說你應該查出某些參戰者的所在位置了吧,為何不打算利用自己的權力解決他們呢?」
刺客將視線轉向玄聖,略帶疑惑地問道。

「該怎麼說.........詳請很難解釋,但其實我的家族現在沒有那種力量了,而且我並非沒有派人去處理不安定因子,只是.........」
「都失手了?」
「連聯絡都沒有了........唉.........」

玄聖默默地嘆了口氣,對此不願再多談。

「比起這個,安,那些人面犬的戰鬥力........老實說,即使是最優秀的魔術使,恐怕也難以應付這些怪東西。」
「嗯,單就速度方面,牠們不比我們這些從者還差,而且他們還帶有魔術特性……如果那群怪狗數量再多點,並有機會連續發動攻擊的話,大概能輕易擊敗C級別的從者吧。」
「唉..........這場戰爭到底會怎麼樣呢............」

玄聖從口袋中抽出一根菸,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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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 149
25 樓 bbc s6815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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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的很不平靜呢.........居然讓這麼多動物受到驚嚇。」
某棟廢棄高樓的一樓大廳,有個男人位在其中,臉色看起來十分不悅。

稱呼其為「男人」或許不對,因為「他」所散發出的種種一切,與人類根本是不同次元的存在。
超過三公尺高的龐然身軀,能輕而易舉地碰觸到大廳的天花板。
赤裸的上半身顯露出魁偉體格,毫不掩飾那即使是世界級健美冠軍也遠遠不及的完美筋肉。
全身布滿密密麻麻、疑似魔術刻印的符文線條,每一條線都充滿著濃厚且精純的神祗氣息,更是增添他那崇高且虛幻的形象。

「本來聽從『牠們』的求助,要到這裡好好教訓那莫名釋放『惡臭』的混蛋,結果是無功而返嗎..........」
男人深深嘆了一口氣,對於沒法懲治某人這事感到有些煩躁。

「那個傢伙現在去哪了...................嗯?那位置是..........啊啊,是那個地方啊.....這還真是的。算了,就交給別人處理吧。」
不知用了何種手段,男人發現對方的所在位置,但也改變心意,決定不去追擊。

「總而言之,先讓一切安穩下來吧.........雖然這裡很稀薄,唉.....這也是沒辦法的啊。」
緩緩詠唱沒人聽得懂的咒語,男人身上的線條宛如有了生命一般,不停地搖擺舞動、並閃爍著微微光芒。
剎那間,男人湧出前所未見的濃郁魔力,頓時將整座大廳籠罩起來───這是源自於名為神代的時代、極為古老而早已失傳的神氣。

男人張開雙手,魔力便以大廳為中心點,迅速向外擴散出去;不一會兒,整條巷弄、整棟住宅、整片樹林,甚至是整座日明市與周遭的山巒都被這股魔力囊括其中。
似乎是受到響應般,所有接觸到魔力的花草樹林,皆獲得無窮的生機,同時綻放出它們最華美的容姿,就連垂垂老矣的枯木也長出了幾株新芽;原先騷動不安的動物群,此刻全部安定下來,一齊沐浴這舒坦的魔力之海。

「呼────實在用太多力量了,感覺有點累。」
男人放下雙手,倒在地板上閉目養神。

過了好一段時間,男人再次站起,並伸了一個大懶腰。

「好不容易才讓這座城市的『神靈們』再度活躍起來呢........不過很快又會消逝吧......儘管我的父親早已遠離此世,但還是有留於周遭、不曾離去的『祂們』啊.........人類啊,你們就這麼不願意與神、與大自然共處嗎..............嘛,雖然這些話也不適合我說就是。」
男人獨自嘟嚷著,顯出有些悲傷的眼神。

「終於找到你了!」

一位女子兩手插腰、站在大門口前,氣勢洶洶地大喊。

「居然給我隨便溜出去,我生氣了喔!Archer!」
「咦?等等、這。」


「國王,那個..........我們到了。」

接連與Lancer和Assassin交戰,經過一番曲折的Caster主從,總算趕在日落之前抵達預定位置。
本以靈體化隱藏自己身影的Caster,這時現身於牙哲的正前方,冷冷觀看著當前的所在地。
這裡是一片寬廣的山坡平台,橘紅色的陽光灑落在平台的枯萎野草上,有如被烈火灼燒後的深邃焦原。

「咳、這位置..........嘖,算了。鼠臉,拿出來。」
「是的...............」
牙哲心不甘情不願地從口袋裡掏出存摺,眼睛死巴巴望著打印在上頭的數字。

「咳、快點、咳咳。」
Caster邊咳嗽邊一手摀住嘴巴,著急地要求牙哲交出存摺。
然而牙哲好似沒聽到般,雙手用力捏著那一本小簿子。

「你這傢伙!哼!」

王者憤怒地大手一揮,遼闊的草地瞬間憑空出現一座宮殿。
宮殿以純白色調的大理石為基底,其上鑲有各類黃金飾品和人物雕刻做點綴。
完美的縱橫立面、平頂的設計充分展現出雄壯且穩重的氣勢,卻又不失柔和與優雅。
整棟宮殿融合古典式和巴洛克式等建築風格、索取各類長處,才能夠如此令人賞心悅目,可謂世界僅有的極致藝術。

儘管一眼望去,眼眸就會輕易地被這華麗而壯闊的宮殿所吸引,但王者依舊不滿意。
「就只能召喚這點嗎?咳、完全不夠、不夠完美!我的宮殿還要再更大、更美麗!咳咳。」

「錢........錢......我的錢.........」
牙哲整個人傻愣在一旁,精神上似乎受到極大的衝擊。

「哼!別讓朕再說第二遍,這是朕的財富,咳、朕有權決定使用!這點小錢只能把朕的宮殿換出一小部分,簡直沒意義!」
「............你說,你的錢?開什麼玩笑!」
原本目光呆滯的牙哲,突然間把存摺摔到地上,歇斯底里地大吼起來。

「我管你生前是哪路子的國王,說到底你就只是一個死人、死人而已!憑什麼我要聽你的話?我是召喚你的人、我才是最大的!」
路易十四陰沉地看著瘋狂的牙哲,默不吭聲。

「什麼你的錢你的錢,這分明是我的錢、我的戶頭!你居然、居然把它拿來蓋這個宮殿?明明那筆錢能夠讓本大爺享盡榮華富貴、吃香喝辣,你居然把它拿來蓋這個破宮殿?我受不了了!早知道我........」
牙哲惡狠狠地指向Caster,頓時注意到「某個東西」。

(啊啊,對!沒錯!我有這個、這個啊!我這個蠢腦袋,打從一開始就這樣不就得了嗎?)

牙哲流露出邪惡的笑容,心中早已決定。

「我以令咒號令,Caster,你給我...........咦?」
伸出的手、那隻附有令咒的手消失了。

「嗚哇哇哇───────手、我的手!」
牙哲此時才發現,自己的左手已經掉落在地。

「你.........終究背叛朕了。」
王者毫無慈悲地看著眼前的御主,手上的西洋劍緩緩滴下血液。
不帶一絲情感,主從關係就此斷裂。

「現在的你,沒有資格身處於此..........但朕決定饒你一命,這是最後的施捨.....滾!別讓朕再看到你!」
憤怒的王者逕自轉身,走入專利的輝煌宮殿。



牙哲抓著自己的斷臂,痛苦地走下山。
現在的他已經無法思考任何事情,只想趕快找個醫生把手臂接回去,立即遠離這是非之地。
斜陽完全沒入水平面之下,正式宣布夜晚的到來。

正當牙哲快走到山腳時────────────
「你就是聖杯戰爭的參戰者嗎?」
「!?」

下一刻,天旋地轉。


大家好,我是bbc,記得上次寫後記是6月的事了,真的過好久啊~~~~
這次寫後記的原因是想稍微解釋一下劇情的小設定
有關Caster主從的番外設定
之所以牙哲會對Caster這麼不滿,卻又不使用令咒限制
是因為他與Caster達成協議
只要牙哲完全聽從Caster指示,Caster就會全力保護他、並且盡力取勝
───即使牙哲幾乎沒半點魔力供給............
然而............
希望這點解釋能給各位有所幫助,感謝大家的支持與觀看,どうも ありがとう ございます。

PS.佐賀偶像是傳奇真好看XX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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蘊含無數黃金與寶石裝飾的巴洛克式建築,所有家具無一不是白銀製成,彷彿身處在由金色與白色交織而成的壯闊海洋。
各項擺設皆為最高級的瑪瑙所造、甚至還有來自中國的珍貴瓷器,一切在水晶吊燈的光輝引導下,處處閃耀著亮麗色澤。
建築周遭鑲嵌著大大小小的鏡子,平滑的鏡面將所有光影無限折射,讓整棟宮殿在夜晚中也如同白日一般。

無論是誰見到此景,都只會拜倒在這唯美與絢麗的景象;如此奢豪的風華,即使利用「金碧輝煌」這種詞彙,也遠遠不及這棟宮殿所帶給人們的衝擊性視覺饗宴。

這是以凡爾賽宮最著名的宮殿:鏡廳(Galerie des Glaces)為藍本所設計的宮殿,即是過去令歐洲諸國皇宮群起效法、路易十四最引以為傲的輝煌象徵。
───然而此時的創造者完全無心留意、也沒辦法留意。

「唔、嘔─────啊啊───」
跪倒在地的王者不停吐出大量鮮血,鼻孔、眼角與耳廓也流出深色的汙濁血液,將整片橡木地板通通染紅。

(可惡...........這就是..........沒想到那個女人竟然..........)

異狀持續了一段時間後才平復下來,Caster緩緩移動,坐到一張舖有天鵝絨軟墊的椅子上。

「沒趣.........」

與自己的僕從(牙哲貴一)完全交惡後,路易十四已經失去了參與聖杯戰爭的興致,甚至開始思考該不該直接【離去】。
不過現代社會還有許多自己沒見過的新奇事物,而且好不容易建成專屬於自己的屋子,使王者感到有些苦惱。

────────需不需要再找個人簽訂契約呢?要選的話,就要選個身材勻稱、凹凸有致的美女比較好,這樣才能與朕的宮殿相配,但.........
「現在可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啊.......那蠢貨死了嗎.........」

路易十四站起身來,緊握著手中的細劍嘀咕道。

敵人很強,居然能無聲無息地闖入宮殿,而且讓整座皇宮內所有的防禦機制都無法觸發。
路易十四之所以能察覺出來,是因為無預警的斷魔而有所警惕,於是使用【特權】獲取眾多技能強化,才感應到空氣中隱含的一絲絲「雜質」。

(是Assassin嗎?不,這傢伙的氣息遮蔽更優秀,莫非是新的Assassin?另外是因為宮殿還未完全成形,才讓對方有機可趁嗎..........嘖,今天真是糟糕透底。)
表面上極度冷靜的路易十四,心中卻一直咒罵著。

「別在藏匿了,還不快現身膜拜懺悔!這樣朕或許還會留你一條小命!卑賤的賊人!」

『哎呀哎呀~~~~』
『被發現了啊~~~~~』
『真厲害~~~~』
『這樣子就不好玩啊~~~~』
『那就殺了吧~~~~嘻嘻嘻嘻哈哈哈哈────』

「………..唔?怎麼回事?被包圍了?」
宮殿的四面八方傳來男人、女人、老人、孩童........各式各樣的人聲,使得Caster困惑不已,懷疑是不是有複數從者入侵宮殿。

突然間,Caster的身後飛來數個刀刃與鈍器。

「哼!」
Caster輕易地閃開攻擊,並且噴發一顆火球反擊。
火球發出「轟!」的巨響,但是並沒有命中對方的實感。


『────嘻、你看不見我們、

也碰不到我們、

要說原因的話很簡單、

因為、

我們是無影無蹤的殺人魔、

是世界不能透漏的黑暗────嘻哈哈哈哈───』


聲音同樣從四周傳出,直接宣示隱匿者的真實身分。

Berserker,以世界上所有「殺人魔」概念所形成的畸形。

狂氣的魔物彷彿很愉悅,以開心的語氣說道:
『嘰嘻嘻嘻──來玩玩這個吧~~~~~~』

歡笑的聲音乍然停止,浮現出一團一團的黑霧。
黑霧漸漸匯聚一起,慢慢形成一個「形體」。

「───────!?」
Caster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的「事物」。

一隻身長約2公尺左右,頭上有著犄角和宛若馬臉的雙足動物。
黝黑的毛皮上散發著淺淡的螢光,有如墓地間的鬼火般閃爍著。
後腳與修長的身體不成比例,顯得特別粗短,腳底長著偶蹄目動物特有的分叉蹄骨;比後腳還要長了數倍的纖細前肢,頂端張揚著銳利的巨大尖爪,好似生存於白堊紀時期的鐮刀龍。
背後的蝙蝠翅膀不斷煽動,飄出一股沼澤獨有的爛泥味道。

粗長的脖子向前伸出,深紅的眼睛直盯著Caster───就像是看到一根葫蘆蔔而興奮的小白兔。

「嘿嘿───好好地跟『澤西怪物』玩玩吧────!!!」



「呵呵呵呵,你死的可真悽慘呀,牙哲先生。」
冷冷地看著身首分離的屍體,卡西納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被那個人視為棄子就算了,還被自己的從者欺負成這樣,到最後還沒人替你收屍,你這丑角當的可真辛苦啊。」
卡西納彎下腰來,撿起牙哲的斷臂;深紅的令咒依舊刻劃在那支被斬斷的手臂上。

「趁現在把令咒回收...........嗯?」

樹林中這時走出了一個人。
「雖然這麼說很奇怪,但我已經找了一整天了,所以說............能把那個令咒交給我嗎?」



日明市教堂

『是的,目前並沒有發生任何異常..........沒錯,並沒有造成任何死傷..........是的,會繼續保持聯絡,再見。』
穿著修道士衣服的中年男子,與電話另一端的某人通訊完畢後,稍微吐了一口氣。

「真是辛苦你了,神父。」
「哪裡哪裡,莫爾聖先生才是。」
褐衣男───莫爾聖端坐在禮拜用的椅子上,正與神父寒暄幾句。

「沒想到聖杯戰爭竟然會在這個世代重新開啟,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
「詳情我也不清楚,總之這一定是有心人士惡意為之,所以還請神父能多多給予支援呀。」
「自是當然,我可是代表教會的監察官啊,不過這次的聖杯戰爭能這麼安定,實在是太好了........嗯,真的是太好了...........」

神父面帶微笑地說著,眼神卻顯得極為空洞,目光根本沒與莫爾聖對焦─────簡直就只是具會說話的死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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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夜 黑嚴家宅邸 寢室

「呼────」
黑嚴玄聖一絲不掛地坐在床邊,凌亂的髮絲因為滲入汗水,黏在俊俏的臉龐上。

暗殺者躺在床的另一側,有些朦朧地望著自己的御主,白皙的棉被包裹住那完美的胴體。

「不是說不想跟我發生關係,怎麼今天就這麼積極了啊?」

暗殺者戲謔地詢問玄聖,但對方卻只是露出茫然的神情。

玄聖默默舉起自己的左手,手臂上頓時出現數條疑似魔術紋路的奇怪紅線。
混亂的線條迅速纏繞住玄聖的左半身,便立即消失。

「.....................」

女人緩緩移動身子,雙手圍繞在男人的腰間上。

「再來一次吧...........把一切的困惑與悔恨都拋棄吧………不論是你、還是我………..」
暗殺者將頭靠在玄聖的後背上,面帶悲傷地說著。


『這怎麼可能?老大被、被壓制了!?』
躲在樹林中觀看兩方從者對峙的鬼澤吉平,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戰局。

原本的華麗宮殿此時被熊熊大火所吞噬,火舌從破裂的窗口中不停竄出。
位於宮殿外的詭異魔物臥倒在地,全身簡直是千瘡百孔,並流下不少深藍色的血液;兩片大翅膀變得破破爛爛,早就失去飛行功能。
顯露出高貴氛圍的男人站在宮殿前方,臉色看起來萬分猙獰。

「你、你這傢伙啊───!!!」
宮殿上本為裝飾、仍未破碎的鏡子浮現出魔術刻印,對著魔物噴發高熱白光。

「哇啊啊啊────好燙好燙,這是什麼啊────」
狂戰士痛苦地翻滾掙扎,被白光照射到的身體部位,不斷冒出陣陣黑煙與濃厚的燒焦味。

「惡魔.......怪物……..像你這種下賤的生命,居、居然敢──朕可是萬神敬崇、至高無上的太陽王啊!」
漸漸漂浮於空的Caster,背後散發耀眼的圓環光輝,吐露出充滿憤怒與侮辱的激昂話語。

「以污濁的身軀擅自闖進、斗膽直接站在朕的面前.............最不可饒恕的是,你竟然、竟然還放火燒了朕引以為傲的皇宮!你這雜碎就是萬死也不足惜啊─────!!!」

劍指妖魔,無數的火焰彈驟然現形,與鏡面白光一齊攻擊狂戰士。

「可惡,難不成這些都是帶有神聖屬性的攻擊嗎?好燙啊啊啊啊啊──────」
每擊中一次,魔物的軀幹便宛如凌遲般,缺少一塊骨肉。
狼哮般的哀號響遍整座山林,甚至在數里之外的住家都能聽見,嚇得屋子裡的人們趕緊出門查看,究竟是什麼東西發出怪聲音。


似乎是無法再支撐下去,狂戰士慢慢喪失魔物的外貌,變成一具與人類相似,卻沒有五官與毛髮的漆黑形體。

「那副可笑的模樣,就是你的真面目啊,雜碎。」
王者俯視地上的黑影,以無慈悲的眼神睥睨敗者。

「最後了,犯下滔天大罪的惡魔啊,就以神罰終結此身吧─────太陽王的光耀(Απόλλων!!!」

帶來光明與溫暖的太陽,如今垂降於山林之中,同時也深深灼燒著狂戰士的一切。
狂襲之魔此時連呼喊的力量都沒有,只能眼睜睜仰望末日來臨──────那專屬於自己的末日



「怎麼辦?怎麼辦?老大要死了啊!!!」
完全想不到辦法的鬼澤用力扯下幾撮毛髮,狠狠蹂躪著自己的頭皮
臉上的墨鏡不小心掉落,強光直直穿進視網膜內,差點害鬼澤的雙眼瞎掉。

趕緊重新戴上墨鏡的男人,注意到自己的口袋中藏有一個東西。

「這………行嗎?」
那是一把便攜式手槍,是鬼澤從組裡順手拿走的殺人用具─────這在強大的英靈們面前,一點都不構成影響吧。

但現在,也只有這個了。

槍口對向半空中的英靈,發抖的雙手讓準心難以對焦。
腦海浮現出各式各樣的走馬燈,死亡的念頭蔓延進肺腑與心坎裡───不過那又怎樣?

「別、別動啊!」
運用丹田大吼一聲,扣在手指上的板機也同時按下。

「砰!」
清澈的槍響傳進在場每個人的耳裡,這一瞬間,便改變某些事情。

「!?」
儘管子彈並沒有擊中自身,可路易十四依然受到不小的驚嚇,寶具施放的時間因此產生些微誤差。
片刻的遲疑,卻足以讓狂戰士有了逃離的機會;黑色人影立即化為黑霧,融入於夜景之內。

「轟───」
撞擊到地面的陽炎未能擊殺對手,只是將周遭的樹林焚燒殆盡,又再次形成一座小坑。

「魔力耗盡了嗎?真是.................哼!搞清楚,朕不是輸給你們,朕是輸給了自己!」
Caster怒視著被衝擊吹飛至數百公尺外的鬼澤,旋即消逝無蹤,連同燃燒的宮殿一起。




「好痛啊............我是怎麼了?唉?這是怎麼回事啊?森林啥時候全燒起來了!」
起先被炸飛出去而陷入昏迷的鬼澤甦醒過來,對於方才發生的所有事情仍是一頭霧水。
儘管手腳有多處挫傷,但不至於影響行動,算是好運氣。

鬼澤爬起身來,想盡速離開現場時,這才發現附近還躺著一個「人」。
稱呼為人也不太準確,應該稱為沒有外觀的人形「焦炭」吧。

「嗯?你、你該不會是………..老大吧?」
鬼澤終於想起烈日墜落的那一刻,Berserker即時用肉身阻擋襲擊而來的爆焰,才使自己能成功保住一條小命。

「老大快醒醒啊、老大別死啊!你死了我該怎麼辦啊!誰、誰快來救救老大?拜託了!」

手上其中一道紅紋───令咒突然間自動消滅,鬼澤發現Berserker的傷口開始復原了。

『難不成,這三條紅線是用來做這件事的?』

鬼澤半信半疑地伸出手來,深吸氣後大喊:
「復、復活老大!」

第二道令咒消失,Berserker的恢復速度加快;不多時,身上已找不到半點燒焦痕跡。

正當鬼澤想喊第三次時,Berserker輕輕把手放到鬼澤手背上,表示不再需要。

「老大,你OK了嗎?」
「嗯~~~~~托你的福,謝謝你了。」
「唉嘿嘿,沒有啦,我還得感謝老大救了我一命。」
「喔~~~~~這沒什麼~~~~畢竟~~~~~我還想多玩玩嘛~~~把這個小鎮化為鮮血之城會是多麼有趣的事呢?嘻嘻。
「嗯?老大你剛剛有說什麼嗎?」
「沒有喔~~~我們離開吧~~~~」

夜晚的最後廝殺、高貴與汙穢的兇殘爭鬥,就此謝幕。



「少主,你找得我好苦啊!」
年過半百的老人嘆了口氣,終於放下心中的大石。

「抱、抱歉,讓你擔心了...........」
被稱作「少主」的人對著老人低下頭來,十分愧疚地致歉。

「唉...............少主沒事就好。嗯?少主你有令咒了啊?那趕快準備召喚儀式吧。」
「是的,有勞老爺子了。」
「對了,少主你的令咒............是從哪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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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稍稍往前推移 日明市 某間公寓

「那個……..真的要這樣穿啊?可以不要嗎?」
盤腿坐在榻榻米上,全身被層層衣物包覆住、活脫脫是位沙漠居民的彪形巨漢,以無奈的語氣詢問同居人,寬碩的身軀讓這間僅十來坪大小的公寓更加顯得擁擠。

「不行,誰叫Archer總是愛隨便跑出去,被人發現你的外貌絕對會有問題,因此才要用衣服掩飾。」

Archer的御主,年約20歲左右,有著健康小麥色肌膚與烏黑秀髮、感覺十分活潑的美女鼓起臉蛋、有些不高興地說著。
阿努克‧伊米斯利亞,來自異國島嶼的巫術師,據傳其家族源頭可追溯自古老的神代,不過她本人也不太清楚。

「怎麼說得好像很多次.........明明也就只有兩次而已啊………..」
「總而言之,這樣子至少哪天你又偷溜出去時,也不會被人輕易懷疑你的身分,懂了嗎?」

事實上,儘管Archer在怎麼樣打扮,依舊無法隱藏那超乎常人的身高和體格,不論如何都會引人注目吧,但這點阿努克似乎沒考慮到就是。

「呃……….那我靈體化總行了吧?」
「你相信你自己會乖乖靈體化嗎?」
「唔…………..唉……………我還真沒能反駁。」
Archer撓了撓頭,坦承自己是不可能做到剛才從口中說出的事情。

「話又說回來,穿成這樣就讓我想起一開始與妳見面的時候;那時我還以為你是個男人,一直叫妳『小兄弟』呢~~~」

阿努克默默低下頭來,雙手不停撫摸胸前的一馬平川,眼神滿是絕望。

「你就永遠給我這樣穿吧!Archer!」
「等等啊!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妳一開始也是把自己包得緊緊的、連頭髮都包起來,而且還刻意壓低聲線,所以我才誤認妳是──」
「不用再說了。」
「聽我解釋啊────」

窗外吹來徐徐涼風,伴隨著蟲鳴一同替鬱悶的空間流入幾縷清新氛圍。

頃刻間,Archer像是感受到什麼一般,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發生什麼事?』阿努克本想提問時,被Archer揮手制止、示意她不要出聲。
Archer將身體移動到窗前,口中振振有詞,卻不知道在與誰對話。

「沒想到……….第一個消失的是Caster啊。」
一段時間後,Archer回到原本的位置,感慨地說出不知從何處得知的消息。

「咦?Caster輸了?我記得Caster不是那個知名的太陽王嗎?Archer你會不會搞錯了啊?」
並非單純地對從者不信任,只是誰都料不到這個突如其來的事情發生罷了───那位世界著名的偉大王者、這次聖杯戰爭最有力的參賽者之一,居然是最先被淘汰的。

「喂喂,這可不是我亂說,這是──啊,怎麼這麼矮………」
Archer嚴肅地站起身來,結果頭頂不小心撞到天花板,只好尷尬地坐回去。

「不管了,就是剛剛的風兒和蟲子告訴我的,它們雖然無法講得很明確,但是不會騙我的。」
「...............嗯、喔。」
「哎哎哎,妳也太敷衍了吧,你別小看本大爺了,只要本大爺認真起來,即使單挑這場聖杯戰爭的六位從者也不算什麼呢!」
「.......................」
「喂!快說些什麼啊!」

看似狂妄荒誕的發言,但阿努克的心中確確實實相信Archer是有能力辦到。
老實說,阿努克到現在都很懷疑自己究竟是積了多少陰德,竟然誤打誤撞、成功召喚出眼前的英靈───不,在某些地區的話,他就是神靈了吧。

阿努克甚至相信,即使今天的對手是那位建立不朽偉業、終至升天為神的【最強英雄】;又或者是那位大鬥諸天神佛、傲視三界五行的【最強妖王】,Archer的實力也足以與其交戰、毫不遜色。

「但是Archer你說不喜歡在夜晚戰鬥,所以到現在都無法打任何一場..............」
「妳就一定要碰到我的痛處嗎,小孫女.................」
「先不管這個了,Archer,你能知道是誰擊敗Caster的嗎?畢竟Archer你說過這場聖杯戰爭唯一能給你造成壓力的只有路易十四。既然現在出現了勝過他的對手,那麼我們要重新估量這次聖杯戰爭的變數才對。」

阿努克謹慎地思考局勢,猜測有新的從者出現,並可能具備與Archer旗鼓相當的戰力。
然而Archer的回答,完全出乎阿努克的預料。

「對方是誰我也不太好說明,不過『它』不是人、也不是神或妖魔之類的東西,而且『它』並不見得有我和那個Caster厲害,但是那傢伙實在太特殊了,要叫做概念嗎......」
「咦?這怎麼說?那『它』是什麼啊?」
「要講清楚的話,應該稱呼為...........名為人類的惡意吧,大概。」



教堂內

莫爾聖極度感到焦慮。

今天下午突然有一股詭異的魔力宣洩而來,讓所有的使魔通通失去聯絡,直到現在也還沒復原。
沒有了傳遞工具,莫爾聖就不知道計畫進行的情形,也得不到卡西納的彙報。
『如果在這段時間出現了突發狀況,那麼可能就會影響戰局的後果。』這麼想的莫爾聖不斷抖動右腳,鞋跟與地面接觸發出「扣、扣」的聲音。

「我的主人。」
教堂門外站著一位男子,來者是卡西納。

「你回來了啊。」
莫爾聖立即站起來,快步走到卡西納面前。

「萬分抱歉,因為今天出了些狀況,未能盡速........」
「不需要說那麼多,結果如何?」
「是的。」
卡西納低下頭來,開始總結事情經過。

「首先,牙哲貴一和Caster路易十四消滅,由鬼澤吉平和Berserker所擊殺。」
「呵,沒想到是『棄子』勝利啊,那他們呢?」
「鬼澤吉平和Berserker戰鬥結束後直接離去,鬼澤吉平令咒僅剩一劃。」

莫爾聖摸了摸下巴,意味深長地看向戶外,問道:
「那麼...............令咒拿回來了沒有?牙哲貴一的令咒。」

卡西納把頭低得更低,以自責的語氣繼續說:
「非常抱歉,屬下無能,遭遇到一群魔術師趁勢搶奪令咒,因此未能達成目標。」
「喔.............嘛,沒關係。」
「咦?我的主人,您不責怪嗎?」

卡西納抬起頭來,不理解莫爾聖的涵義所在。

莫爾聖將目光擺到教堂的神父身上,冷冷地笑著。

「不好意思了,神父,麻煩請你將令咒轉交給我吧。」

面容呆滯的神父伸出右手,手背上滿是鮮紅的令咒紋路。
霎時,神父的右手便空無一物,反倒是莫爾聖的右手積累眾多令咒。
「回收令咒就只是個保險而已,既然沒辦法就算了。反正.......不管對方召喚出哪個從者,也絕對比不過我的,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感、感謝主人的寬宏大量。」

莫爾聖沒有注意到,卡西納在說出這句話時的眼皮跳動了一下。



「這也真奇怪,居然會有人做這種事。」
「果然老爺子也覺得莫名其妙,但就是如此。」
「少主」舉起自己的左手,邊看邊說著。
「那個人怎麼會直接把令咒給我啊?還說自己不需要,那一開始他來幹嘛?」




大家好,我是bbc。
這篇小說的故事劇情終於走完我最一開始設計的架構了,要說的話就是第一部完結,真的是非常感謝大家的支持。
會選擇Caster當最初的淘汰者,其實是在動筆前就擬定好的事,感覺有點糟糕XXD
原本後續劇情我已經訂立大綱了,但途中因為有了其他想法,覺得與目前整個故事流程不太合適,因此幾乎重新翻修了一遍;加上個人近期有其他事情必須處理的緣故,寫作速度大概會慢上不少。
不過我必定會持續寫作下去,只希望能夠給讀者一份完整的結局──即使這故事並不算完美。
最後再次感謝各位觀眾,能夠欣賞拙作的您,就是最大的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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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日 早晨 黑嚴家宅邸

「唔───這個時間了啊。」
從睡夢中清醒的玄聖,望了一眼牆上的吊鐘,便決定起身。
一夜激情的緣故,今天的起床時間比以往晚了許多,而且身體仍殘留不少倦怠感。

梳理儀容完畢、逕自來到用膳處的玄聖,看見餐桌上擺好早點,安則是坐在其中一張椅子上啜飲咖啡。

「早安。」
安先開口向玄聖打聲招呼。

「早安,話說這是妳第一次主動問好呢。」
「是嗎?單純看心情罷了。」
安恣意享用餐點,對於玄聖的回應不加理會。

此時,玄聖似乎想起什麼事,信步走至安的面前。
「嗯?你幹嘛還站著?趕快吃一吃啊。」
「我打算再次與妳道謝,並與妳道歉。」
「?」

玄聖清了清喉嚨,對著安深深地一鞠躬。
「非常感謝妳昨天即時來拯救我,老實說,我那時真的以為自己會死;另外也很抱歉干預到妳和Caster的戰鬥。」

抬起頭來的玄聖,臉頰上掛著一抹了然的微笑。
「啊?怎麼又提這件事了?」
「因為.........妳.........」

像是發現祕密的玄聖,直接一口氣把所有事情說出:
「我早就知道了,其實妳面對Caster是佔盡優勢的,但是當妳感受到我有危險時,便趕緊拋棄戰鬥來拯救我,之後欺騙我說妳無法取勝;妳不惜說謊自貶,也不願讓我對妳抱有愧疚,安這點還真是可愛呢,呵呵。」

「噗──咳、咳,咦?你、你在說什麼啊?才、才沒這回事,我、我只是、只是..........這是、怎麼...........」
原本一臉淡定的安瞬間把含在嘴裡的咖啡全數噴出,整個人驚慌失措了起來。

「唉.........你...怎麼察覺的啊........」
「果然是這樣呢。」
「你這傢伙是故意套我話的嗎!?」
被看穿心思的暗殺者滿臉通紅,完全不敢正眼面對御主,只好把目光瞥到一旁獨自嬌嗔。

「.............真是壞心眼。」
「隨妳說囉,嘿。」


二人一同前往公司,甫一走進大門就能感受到謎樣的氛圍。

途中有位經理正好碰見玄聖,便藉機稍微報告一些業務事項;簡短知會後,經理這才怯生生地向玄聖問道:
「那個............社長,昨天有人目擊您去了命案場所附近............」
「命案場所?什麼意思?」

經理將一份報紙遞給玄聖,玄聖迅速瀏覽完文章內容,依舊面不改色。
「那我還真是好運氣,沒遇到『殺人魔』呢。」
「嗯?啊,社長您..........」
「我只是剛好去那看看風景,最近工作有點辛苦,想來個忙裡偷閒而已。」
「是、是的,社長您辛苦了!」
得到答覆的經理,連忙回到工作崗位。

剛闔上社長室的精緻木門,玄聖立刻撫住額頭、露出受不了的表情。
「看來不只是『社長與性感女特助』的緋聞,昨天發生的各種事情也成了職員們的熱烈討論話題了~」
雙手靠在腦後的安,以幸災樂禍的語氣諷刺著,趁機反擊方才玄聖對自己的惡作劇。
「這報導究竟是怎麼取得的,居然拍到我在郊區的照片,太大意了.........嗯?不對!是誰隱瞞了聖杯戰爭的消息,然後刻意把所有事情全誘導到我身上?」
「這是什麼意思?」
看到玄聖極為震驚地盯著報紙,安也收回了嬉鬧的態度。

「儘管我有安排眼線,但昨天路易十四和其他人鬧太大了,我不認為能通通藏住,所以事先安排了一套說詞給各家報社;然而...........這些內容與文稿完全不同!這是怎麼一回事?明明敘述有變,卻能不提到任何一點從者的事、也沒半張相關照片,絕對是有人刻意為之!」

玄聖嚥了嚥口水,心中的警鈴不斷發出聲響。

「更有問題的是,竟然會有報導特別描寫我和鼠臉的過節,那件事是我和他的私人恩怨,從未浮過檯面上、也不可能有第三者知道才對,除非..........不,不太可能是那個『褐袍人』。可惡!到底這場聖杯戰爭有誰能知道這麼多消息啊?」

「看來,我們被不明的敵人擺了一道呢...........」
不知何時,安的服裝已換成代表英靈身分的戎裝。



「『昨夜人造衛星掉落至山林,釀成森林大火』、『地下瓦斯管線爆炸,廢墟一夕消失』、『通緝犯牙哲貴一身首異處,陳屍於阜山』、『黃昏時刻動物大騷動,災難來臨?』『黑嚴當主突然現身附近,是否與此事件有關?』.........喂喂喂,昨天是怎樣了啊」
「不只這些,你不覺得最近這座城市殺人案件和失蹤案件變多了嗎?」
「有沒有毛病啊?這樣子誰敢繼續待在這裡啊..........」
「但我們哪有能力搬出去住啊,這裡地價算便宜了,到外面根本沒房子住。」
「只希望別碰上這些事情了..........」

坊間小巷都能聽到有關最近幾天發生的事情,原先只是茶餘飯後的閒談,如今形成一股不安因子,漸漸侵蝕市民們的感官。

日常即將崩盤,整座城鎮可能會遭遇無法挽回的異變,然而自己什麼都辦不了、也沒人出面解釋,宛如處在一顆不定時炸彈上。

有人開始躁動不安,氣勢沖沖地要求「應該負責」的人們給出交代。
因為這樣,日明市的公家機關每天都能收到來自四面八方的投訴和抗議,日明市市長這兩天更是無法入眠。
當然也有人裝聾作啞,以「不會那麼倒楣」的心態繼續生活;這種無知就是福、選擇自欺欺人的方式,或許是動物與生俱來的特性吧。

一切的變化,讓親身參與其中的男人───森井淵感到煩悶不平,眉頭間的皺紋變得更加深沉。
至今幾場戰鬥皆未能有效取得實績,是從者實力不足嗎?還是說自己的理想有所偏差?或是..............改變方針嗎..........
沒錯,既然要恢復,就必須去除所有障礙。
「Lancer,交給你個任務。我要你..........」
森井的從者Lancer一語不發,默默聆聽御主的指示。


但是,並非每個身處於此的存在,對於當前的狀況是抱持著負面思維。

尤其對某位當事者而言,這座城市所誕生的不安,可說是最佳的食糧。

「懼怕吧~~緊張吧~~只要人們繼續籠罩在這黑色漩渦中,我們就能不斷滋長~~~到時候───」
「喲,老大,你好像變得更有精神了。」
「呵~~~~因為現在的人們很害怕啊~~~~」
滿是雜物的房間內,鬼澤正與自己的從者閒聊幾句。

Berserker以沒有五官的人類形象現身,躺臥在半空中隨意遊走;儘管昨夜遭遇到足以致命的惡戰, Berserker目前的心情倒是還不錯。

「害怕?嗯……..有點不太懂。」
「嘿嘿~這就~~~別在意了~~~~啊~~~感覺真舒服啊~~~~~」
「?」
鬼澤不瞭解Berserker語句中的涵義,不過也沒太在意。

如果鬼澤有點魔術基礎的話,應該就能看出現在的Berserker就像是個中心集線裝置,全身連接一條條魔力所造的漆黑絞線。
每條線皆運輸著源源不絕的能量──────那是來自於人類內心的恐懼、膽怯和絕望。

(更多、更多吧~~這樣子的話~~~~)

異形順從本性,不停汲取市民們無意給予的養分,一步一步地膨脹起來。
沒有人知道,一個怪物吞噬人心到極致的話,將會帶來什麼樣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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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日 午後 學校

一如既往地,真人偷偷在某間無人使用的教室進行著魔術實驗。

今天在校園內總會不經意地聽見各種謠傳,然而真人並沒打算參入話題之中。
儘管大致能猜出所有事情的幕後原因,但說出來只是徒增混亂,況且也沒多少人會相信吧,真人如此思考著。

不過,在這大量的傳言裡,有兩個消息讓真人不禁感到擔憂。
───最近有幾位學生失蹤了,甚至聽說連搜查的家屬和警員也一同消失,簡直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吞噬似的。
───有個莫西干頭的混混,在網路上放了一段有關「惡魔老大」的拍攝,據說內容非常令人不適。

真人尚未看過影片,但是直覺上認為這兩件事情必有所關連,而且其中一定有從者涉入。

「如果有辦法找到他們的話就好了............怎麼能夠把無辜的人牽涉進來呢............」
真人厭惡地嘀咕,心中極為不願發生所想的狀況。

正當真人把思緒放在此事時,突然感受到一股奇妙的魔力停駐於操場上。
真人立即探至窗外,發現有個全身鎧甲的男人站在操場中央。
不知為何,原先在進行社團活動的學生們通通跌坐在地,並且不停地打哆嗦。

「Saber的御主是誰?」
男人問向身邊的學生,言詞冷淡得毫無情感流動。

每個人呆板地望向彼此,就是沒人回答問題。

「不在這裡嗎.................」
男人伸手一揮,一把長鎩瞬間出現。

「吾主之命,得誅殺無相干人士。」
言畢,便逕自刺入一個學生的腹中。

「呀─────!!!」眾人的哀鳴頓時爆裂開來,不少女學生更是直接暈死過去。
有些學生欲起身逃離現場,卻被嚇得雙腿發軟,只能緩慢匍匐。

冷血的劊子手舉起凶器,展開單方面的大屠殺。

「這、這傢伙竟然!」
原本欲順著樓梯快步至操場的真人,在親眼目睹悲劇後,憤怒地嘶吼起來,從2樓高的位置一躍而下;藉著魔術的支援,成功減輕了下墜時反作用力所造成的疼痛感。

真人暗自後悔未能盡速到達現場,憤恨地咬牙呼道:
「以令咒下令,Saber,快來援助!」

感應到真人存在的男人暫停殺戮,眼神漠然地飄向少年。

霎時,操場颳起一陣疾風,一名武士凜然於其中,與身為敵方的長鎩手怒目而視。

「Saber與他的御主呢............這是第二次。」
「?」

武士不理解眼前的男人所言之意,但也無須知曉。

「鏘!」兩者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衝刺,利刃與利刃間的強力碰觸,發出劇烈的撞擊聲。

(真人,這裡由我應付,你快去幫助受害者!)
似乎看出真人的想法,Saber以念話和真人迅速溝通。

「看招!」
Saber一腳踢向對手的側腹,使其頓時分神。

「還沒完!」
抖動下袖口,數道手裏劍從Saber手上飛出,直直射向對方。

「果然呢。」
然而男人像是早已預料到一般,輕易地閃避了手裏劍,趁勢突襲Saber。

「什麼?為何你會?」
Saber趕緊擺出防禦姿態,硬是接下這一擊。

「哼!」
男人仍不停手,利用橫掃和直刺,接二連三地發動攻勢;施出的每一招看似單調,但所蘊含的殺意絕非虛偽,稍有不慎,就是立即喪命,逼得Saber只能貫徹守備。
雖然有著為了保護他人的緣故,但很明顯能看出Saber的武技遭到壓制,宛若他的招式都被那個男人所揭穿,只能陷入被動狀態。

「怎麼辦?Saber被制住了,可惡!」
顧不得掩飾身分、直接當著眾多人面前使用魔術治療傷患的真人,在注意到Saber的困境後,變得更加焦躁不安。

(相信我,真人!去做好自己能做到的事吧!)
Saber再度傳送念話,語氣中充滿著堅定的意涵。

(Saber...........知道了!)
「還能行動的人,快幫助無法行動的人離開這裡!哪裡有傷患就告訴我,我會盡快協助的!」
了解到Saber的決心後,真人也立刻冷靜下來,一邊繼續治療、一邊指揮大家遠離戰場。

接下十餘回合的攻擊後,Saber終於找到一絲空檔,以手上的刀奮力頂開長鎩,反手抽出腰間的第二把刀,斜上劈下,總算迫使對手與自身拉開距離。

「..........失算了。」
「看你這個樣子,應該就是『Lancer』吧?但..........你『見過』我對吧?是寶具的能力嗎.............」
「....................」
被稱為Lancer、身著鎧甲與兜鍪的男人既不承認也不否認,眼神依舊十分冷漠。
(我的劍術都被他知道了,恐怕連我的寶具也是,但我卻無法探究他的底細,情況非常不妙啊.........)

武士深知自己目前處於極度不利的狀況,但是不能夠就此失敗,立刻提起精神、擺出架式,打算與Lancer周旋下去,為背後的人們爭取逃命的時間。

「到此為止了!」
一段溫和又極具莊嚴的聲音傳來,讓正在對峙的二人一齊撇頭觀望。
只見一名騎乘巨大赤鹿的女人悠然造訪,全身繚繞著濃郁而精純的魔力氣息。



「會親自找上來,而且還沒帶自己的從者,應該不是要和我開戰吧。」
阿努克眉角上挑地看著眼前之人,產生了幾分新奇。

「既然妳能這麼好溝通,我就直說吧。阿努克‧伊米斯利亞,我們想和妳聯手,一起把這場不該發生的災難解決掉。」
「喔~~~看來也是有人發現這場聖杯戰爭的異狀呢。話說『我們』.........的意思指是那些部下,還是另有其人?」
「呵呵,如果有辦法拉攏他的話就好了,雖然我覺得機率不低,但他大概會嚇一大跳吧,嘻。」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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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0
GP 250
31 樓 bbc s6815521
GP2 BP-
「新的英靈?那究竟是誰?是友軍?還是敵軍?」
莫名冒出於戰場上的奇異女人,讓位在一旁的真人十分納悶,不經意地吐出呢喃。

不單單只是真人,就連劍兵和槍兵也對當前的情況感到疑惑,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頓時被抹去大半。

「很好,你們兩個都有遵照我的命令。」
平順地撫摸大鹿的脖子後,女人的坐騎便停止行進。

充滿謎團的女騎士有著一張妖豔的容顏,即使和那些時常在螢幕前現身的名媛佳麗們對比,依然有過之而無不及;頭上戴著一頂用月桂葉製成的冠飾,如同身處在童話故事中的精靈。
豐腴卻又不肥胖的肉感身材簡直衣不蔽體,全身上下透露出過多的肌色,滿滿散發著淫穢的氣息。
碩大的雙峰僅隨意披掛著一塊奇妙花紋的布料,真人明顯感受到布料充滿著極度龐大的神祕魔力;說也奇怪,那股魔力好像不是女騎士本身持有,而是「某人」賦予在那塊布上似的。

女騎士每抖動一下,那對巨乳就像是要宣誓自己的存在般,差點彈跳出來、脫離布料的淺薄覆蓋,讓真人害羞地不知該把眼睛往哪放去。

座下的龐然赤鹿長著一雙大大的金黃分叉鹿角,好似早已絕跡的愛爾蘭大角鹿;赤鹿恣意地擺動頭部,向眾人展示那引以為傲的特徵。
仔細一看,鹿的足蹄是閃亮的青銅色,使其更加不同凡響。

也因為這樣,真人以此為契機,腦海中浮現出有可能是這匹赤鹿的真實身分。

「金色雙角、青銅四足的大紅鹿..........狩獵女神的牝鹿!」

那麼,這位女性莫非是.........

女人高傲地昂首起來,自然而然地表現出上位者的姿態。
「我的御主不願意看到有任何爭鬥在這所殿堂發生,如果有誰還想執意行動,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尤其是你,拿著長矛的怪大叔!」

「……….哼,憑妳?」
被指名的槍兵冷吭一聲,對女人的話語嗤之以鼻。

「哎呀,居然這麼無理呢。不過,一個把武器放下的人有資格那麼囂張嗎?」

「……….什麼?」
冷酷的槍兵這時才注意到,自己不知何時將長鎩點觸地面,根本全無防備。
並非只有槍兵如此,丸目長惠滿是訝異地看著空無一物的雙手,原先用來交鋒的利刃早已被收回刀鞘之中。

「嘖,小把戲。」
從現身開始就一貫保持撲克臉的槍兵,終於展露出不一樣的面貌。
槍兵的雙眼直直怒視女騎士,用力緊握住長鎩。

「喂!那邊的槍兵!別忘了你的對手不只有一個!」
劍兵立刻拔出武士刀,重新擺出攻擊架勢。

「喔~拿刀的大叔,你打算幫助我嗎?不過沒這必要,因為───」

女騎士尚未說完,槍兵搶先發難。

儘管身上滿是笨重的鎧甲,男人的爆發力卻足以使自己在一眨眼的時間內,瞬間逼至女騎士的面前。
沾有乾涸血液的可怕殺器,慘忍地瞄準女人的要害刺擊,欲直取敵方性命。

劍兵趕緊衝上前去,打算阻止槍兵的突襲,卻還是晚了一步。

「.........你是不可能傷到我的。」
「!」

槍兵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這是他今天表現出來的第三種表情。
武器扎扎實實地碰到了女人的胸口,但弔詭的是,尖端居然連衣服都穿不過。

不管施出多大的力量,鐵刃仍舊紋風不動,就像是被什麼東西「隔絕」一般。

「輪到我出手了。」
女騎士將右手向上一舉,手中直接顯現一支大木棒。
木棒的長度幾乎與女人的身高相當;質樸卻厚實的外型輕易表現出強大的震撼力。

難以想像一位外表看似弱不禁風的女子,竟能毫不費力地單手舉起那應是巨人族所使用的沉重鈍器。
「這是.......新的魔力?她一個人居然擁有三種不同的魔力特性!」
真人謹慎地注視著纏繞在木棒上的特殊魔力;儘管與布料上的魔力有相似之處,但真人確定那是截然不同的兩種魔力。

「真人,快尋找掩護!」
劍兵大聲疾呼,並快速將真人與傷患一同帶離到更遠之處。

「愛人啊,請給予我力量吧。」
巨棒應聲揮落、撞擊地表。

「轟────────────」

驚天動地。

女人使出的槌擊,蘊含著千百顆炸彈引爆時所產生的能量,僅輻散出來的波動直接將校園內的所有玻璃及瓷製品通通震碎。。
猛烈的威壓讓戰場上刮起龍捲風,迅速且狂亂地吞噬周遭一切。
植被、砂礫、石塊,任何無法逃離的物品全都被捲入亂流內,在高速且尖利的風壓下,直接化成齏粉。

暴風很快就停歇,取而代之的是出現了一座半徑有數十公尺的大深坑。

不知情的人看到這場面,或許會以為這裡剛有隕石墜落吧。

雖然及時避開正面攻擊,但槍兵依舊被吹飛老遠,灰頭土臉地倒在地上。
「厲害..........」
沒有受到波及的劍兵,在親眼目睹方才的景象後,整個人呆愣起來。

「現在還有誰敢說比我強的啊?」
鹿背上的女騎士挺起胸膛,趾高氣昂地說著。

「咳、咳,唔..........二對一...........到此為止了嗎..............」
爬起來的槍兵判斷出局面已不利於自身,便選擇靈體化離去。

「好像鬧過頭了………沒關係,該是你們登場了。」
此話一出,數名黑衣人士立即現身,開始利用魔術進行善後工作。

「魔術師嗎............」
「放心吧,那邊的小男孩,這些都是我御主的部屬,他們只是來清除戰鬥後的痕跡,絕對不會對你出手的。」
女騎士對著站在劍兵身邊的真人解釋現狀,表示友好。

「非常感謝您在拙者面臨危急時,適時給予援助。」
「我也要感謝您幫助了我們,解除了這所學校的危機。」
劍兵與真人一起低頭向女騎士答謝。

「這沒什麼,是我御主要求的。要謝謝的話,之後你們再親自向本人說吧。」
「咦?這意思是………」
「呵呵,或許我們很快又會再見面了。」
女騎士說完話後,就逕自離開,留下真人主從和仍在整理學校的魔術師們。


時間推移至上午 某家報社

「所以,能解釋一下昨天的經過嗎?」
穿著黑色西裝、雙腳交疊坐在沙發上的安,正盤問著這家報社的社長。

雖然安的口氣聽起來有些隨興,然而那銳利的眼眸卻現出一股致命的壓迫感,嚇得報社社長冷汗直流。
『如果有一絲謊言或隱瞞,眼前的這個女人絕對能輕易看出吧。』社長如是想著,語氣更變得畏畏縮縮。

「這、我、我們也是被威脅的啊,妳、妳也看到了,我們報社的大門….」
「大門啊……..那的確被砸得很慘呢。」

安將視線轉向社長身後的店面門戶───應該說那地方本來是門戶。

原是鐵捲門的部分,如今已成了幾片鐵皮,似乎是用熱鎔器將其燒斷的;第二層的玻璃門通通被打碎,就連用來作門板支架的鐵條也被拆斷。
好幾個工匠正忙著清理殘餘和裝修新的店門,不知何時才能完工。

「那你有任何頭緒嗎?」
安側著頭問道,左邊眉角稍稍上揚。

「咦?咦?呃,這……..這,不、不知道啊。」
「嗯?」
「真、真的不知道啊,對、對,我什麼都不知道。」
社長很顯然在說謊,但是安並不打算點破。

(感應不到任何使魔、也沒有監視性魔術的存在,那為何這傢伙的手指不停發抖?)

安注意到社長的眼角時不時會瞄向背後,心中誕生出不好的預感。

「所以.........」
「對不起,請您別再問了,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喔~~嗯?低頭!」
安從沙發上一躍而起,伸手壓低社長的腦袋瓜。

就在這一時刻,理當專心修理大門的匠師們,突然間抽出手槍,甚至還有人從工具箱裡拿出自動步槍,全員同時掃射店內。

「嘖,果然是這樣嗎。」
從者有著必須具備神秘性質的攻擊,才可傷到他們的特性,區區熱兵器在他們眼前自然毫無用處。

「不過這傢伙.........」
看了一眼跌臥在地、不斷哭泣的男人,暗殺者再度發出「嘖」的一聲。

「啊........麻煩死了!」
身為從者所擁有超出常人好幾倍的動態視覺和身體素質,讓安能夠徒手接起襲來的所有子彈。

「直接結束吧。」
電光一閃,全場便只剩安獨自一人站立。

『是我,該派人來清理了。』
手執短劍的安,望了一眼倒地不起的殺手群後,以念話告知自己的御主來收拾殘局,頭也不回地走出門外。

日明市市外的某間醫院,據傳前陣子秘密送來一位傷患。
患者的傷勢嚴重到聽說連當時的主治醫生都嚇得不輕,不僅連夜緊急搶救、還特別將他安排至「沒有紀錄」的隔離病房休養。

但這則故事的真實性多高、究竟有沒有這號人物,沒人能給出確切的答案,不過這大概會成為醫院最近的新一號閒談吧。


事實上──────

僅有一些「特殊」人士才知曉其中的秘辛。
這家醫院最頂樓,在此之上其實還有一層樓,它的存在不被世人所認知,就只是為「他們」所服務的樓閣。
他們,那些探究世界裏側的旁門左道。

『嘟────嘟───』
「不存在的樓層」中的一張病床上,有位老人正在撥打手機。

老人的身軀超過六成已經變成了機器,稱呼他為「人類」都顯得勉強了。
但即使靠著這種「非人」方式,也要拚命苟存,足見執念之可怕。

「失手了呢..........」
老人放下耳邊的手機,看來另一端的號碼持有者並未接起通話。

「雖然是預料之內,但黑嚴那小毛頭果然也召喚出英靈了呢,呵。那麼接下來......」
再度撥打手機的老人,嘴角咧開地深長,令人不寒而慄。

「既然他可以,『黑天』自然也可以,對吧?」



大家好,我是bbc
11月底開幕的2-3,終於實裝項羽了XXXD
他是我最希望登月的人物之一,當時看到他實裝的那一刻,我可是興奮地要睡不著覺~~
不過在看完了2-3劇情後,心中滿滿的OS:這與FGO的風格差太多了吧XXD
嘛~~這也表示~~作品可以再放飛一點也沒關係囉(誤)www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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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0
GP 304
32 樓 bbc s6815521
GP1 BP-
「兄弟,我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但我知道最近的事情與你脫不了關係.......」
端坐在沙發上的中年男子,目光銳利地注視著坐在自己正對面的黑嚴玄聖。
男子眼垂下有著濃厚的黑色素,疲勞累積顯而易見。

「.......市長,您難不成認為我有更進一步的參與事件嗎?」
「至少,我不認為.........你有殺人。」
「..............
「但是如果事情再繼續擴大、大到沒辦法掩蓋的話,那我也只好公事公辦了。」
「.......我盡量。」

送客完畢的玄聖,直接癱坐在沙發上,兩眼無神地暸望窗外。
「真是頭疼啊.......」

翻了翻手機上的新聞,有關日明市的報導清一色全是與近期發生的「意外」事件和失蹤案件。
「沒法壓制下去的話,我就要成為代罪羔羊嗎.......」

「人類不管過了多少年,做法依然沒有太大的改變呢。」
突然現身在玄聖背後的暗殺者,聲音裡帶有些嘲諷。

「安,妳回來了啊。」
「嗯,我想既然現在沒法問到有用的東西,就不要鬧出更多紛爭吧。」
看見方才的慘狀後,安判斷其他報社應是相同情形,便放棄追蹤盤查。

「是嗎,要感謝妳幫我省去一道麻煩嗎?」
「無聊的話就免了,問題是究竟有誰能夠做出這些事來?」

玄聖從袖口中的菸盒裡抽出一根香菸,默默吸了幾口後,緩緩說出一個不願成真的答案。
「黑天.........
「.......這意思是有人在那個大火球下成功逃走嗎?」
「.......也只能這樣猜想了,能夠取得聖杯戰爭的消息,還可以暗中買通殺手辦事的人,恐怕就只有他們了。」

仰頭吐出一大口氣後,玄聖旋即恢復精神。
「不過.......這麼明目張膽的挑釁,是想給我下馬威嗎?如果真是『黑鬼』所為,那就表示他們已經沒有多大能耐了,只能強行出手.......哼,鼠臉還是有些用處呢!」
「所以接下來該怎麼做?繼續調查幕後黑手嗎?」
「雖然很在意在背後作亂的傢伙,但眼前最該先處理的.......」

玄聖從口袋裡取出兩張照片,隨手丟到桌上。
「這兩個人.....記得叫森井淵與鬼澤吉平對吧,最近的事件就是他們倆鬧出來的啊。」
「森井淵還未能確定,但鬼澤吉平在網路上放的那段影片,完全暴露了他的參賽者身分與滋事證據.........不介意我們和其他人聯手吧,安?」
 


傍晚 真人宅邸

「魔術真是個便利的東西啊,這麼快就修復完畢了。」
見到滿目瘡痍的戰場迅速被還原成最初的樣貌,武士不禁表達讚嘆之詞。

順帶一提,那群被女騎士交代進行善後的黑衣魔術師們,在完成任務之後,便直接離去。
如同女騎士所言,他們並沒有對真人主從做出多餘的舉動。

「.......嗯。」
與深感訝異的劍兵不同,真人的反應就顯得冷淡許多。

(雖然早有覺悟,但是現在的局面.......
襲擊而來的不明殺手、突然現身的神祕女性、有著眾多魔術師協助的御主.......此時真人陷入無止盡的糾結當中,腦海充滿種種思緒卻又無法順利解析,如同一團混亂的毛線球。

「真人,一步一步慢慢釐清吧。」
似乎看出御主當前的困惑,劍兵輕輕把手放至真人的肩上,柔和地說道。

「有什麼問題的話,不妨也讓我了解一下吧,我們可是搭檔呢!」
「.......非常抱歉,我太鑽牛角尖了。」

劍兵露出淺淺地微笑,繼續開口道:
「稍微提出我的見解吧。首先是襲來的從者..........單就武藝我略勝一籌,但那傢伙知道我的劍技,而我卻不認得他。」
「咦?這意思是?」
「我很確定我和他生前沒見過面,所以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
「固有能力或寶具嗎..........究竟是能夠探知對方的戰鬥模式,還是其他種類的能力呢.........
「不管怎麼樣,下次.......」

嚴肅的武士緊握刀鞘,強烈的鬥氣化成圈境,頓時奔放開來。
「我絕對要擊敗他!」
面對綻露怒意的劍兵,真人不知該說些什麼,只好保持沉默。
「...........失禮了,雖然生前見過不少相同的光景,但我還是不能容許像他那種濫殺無辜的存在。」

恢復冷靜的劍兵向真人表示歉意後,再度提出自身的觀點。
「那位女性的實力目前仍深不可測,而且她似乎還留有一手。」
「還有別的能力嗎!明明剛剛就已經使出那麼多了........」
「如果我的直覺沒問題的話,但..............該怎麼說,這只是我的主觀,我怎麼感覺她並沒有很熟練那些.......該說是寶具嗎?總之那位女性本身好像並不太擅長戰鬥的樣子,是錯覺嗎.......
「或許.......那些寶具都不是她原本所擁有的........嗯?別人贈與的寶具嗎?」

神秘的巨大紅鹿、充滿濃郁魔力的布料、超高級別的防禦力、有著毀天滅地之威的棒槌。
真人重新回想方才女騎士施展的所有招式,開始思索英靈的真實名號。
(然而她卻不善於戰鬥,能夠同時符合這些形象的英靈.......)
儘管線索並不完整,但真人的心中漸漸浮現出某個可能人選。

「真人,怎麼了嗎?」
「嗯?沒事,話說她、應該說她的御主算是施出善意,大概是想與我們聯手吧。只是.........
「對方看來很早就注意到我們是參戰者的身分了.........儘管他們目前似乎不打算與我們作對,然而敵暗我明,無法確定這其中是否有詐。真人,你可要三思啊!」
「很早就注意到了,是嗎.......」


 
神社內

「再過幾天,『祢』將再度降生於這個世界,而我將成功得到無上的勝利!嘻嘻哈哈哈───」

莫爾聖肆無忌憚地瘋狂大笑,雙眼宛如照射出強光一般,直直盯著那塊陳舊的小棺材,右手更是不停撫摸它。
───就好比是一位孩童對著尚未揭曉的禮物目不轉睛,雀躍的情感不斷湧上心頭。

這時,一隻野鴉飛落到玄關,向室內的莫爾聖發出「嘎──嘎──」的叫聲。
「喔........又有新的英靈出現了啊.......哼,果然是那個家族召喚的呢。」
莫爾聖的熱情似同被瞬間澆熄般,有些沒趣地擺了擺手,野鴉再次飛向天空。

「唉..........他們對聖杯戰爭的了解可能不比我少啊........」
儘管口頭上這麼說,男人卻好像沒把此事放在心上。
───因為男人始終相信,不管對手是多麼強大的英雄,都絕對無法戰勝自己的王牌。
───無法戰勝那位理當不能召喚的【非人】存在。

「比起這個..........」
莫爾聖將視角轉到室外的庭院,院中的池塘便慢慢飄出幾粒光點。
各個光點漂浮到不同的高低位置後便靜止不動,相鄰的兩點間彼此連成一條線,形成了某種奇怪的符號,又立即消失。
「我是不是該對自己做個『保險』比較好呢?畢竟窩裡的安危可能出問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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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1
GP 311
33 樓 bbc s6815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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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日 上午 學校

一如既往的平靜、時有變化的互動,兩者組成了名為日常的風景。
不會刻意去關注、不會特別去在乎,就只是習以為常地度過每一日,這便是普羅大眾潛移默化接受的事實。

然而這份「事實」,對現在的真人而言,卻顯得十分珍貴。

「昨天的騷動…….這樣也好,畢竟那不是正常人該接觸的。」

校園裡並沒有人談論前一日發生的光怪陸離,好似所有事情都沒發生過。
即使是無辜受到波及的學生們,他們的記憶中也不存在那段恐怖經歷。

『大概是利用催眠性質的魔術來暗示吧!』真人心中如此猜測。
「話說他們不僅消除記憶,還幫忙治癒了昨天受傷的學生們啊........之後該感謝那些魔術師們嗎,還是該感謝..........」
真人一邊說著,獨自走到低年級的教室。


「同盟?跟誰啊?我怎麼都不知道?」
壯碩的巨漢搔著腦袋,有些不解地問道。

「.......是誰又偷跑出去,直到早上才回來的啊?」
褐膚少女阿努克沒有正面回答問題,而是用非常冷淡的語氣反問巨漢。

「真、真的非常抱歉!」
察覺到御主隱含在話中的熊熊怒火,Archer嚇得趕緊低頭謝罪。

或許是已經習慣Archer我行我素的行為,阿努克只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便開始向Archer解釋。

「昨天下午有個御主過來提同盟的,看起來來頭不小啊,帶了好幾個魔術師陪同呢。」
「喔........哼,是想示威嗎?但既然有著相當的權勢與人力,為何會特意過來選擇同盟呢?真令人費解。」
「是這樣嗎?總之,我們和他們的同盟條件是『一起解決這次聖杯戰爭的異常』,兩方依此保持長期的友好狀態。」
「感覺好隨便啊........那麼知道對方召喚出來的從者嗎?」
「不知道,不過我也沒透漏Archer你的身分,所以就扯平了。」
「喂、喂,這個同盟沒問題嗎?太多嘈點了吧!」
「沒關係的,我覺得那位御主是個能信任的人,我的直覺很準的!再說我的運氣可是超級無敵的好呢!絕對行的通啦!」
「........................」

看著阿努克自信滿滿的表情,Archer的眼角抽動了好幾下,整個人無言以對。

「...........算了,那位御主的從者,我想我有些眉目。」
「咦?真的嗎?是個怎麼樣的從者啊?」
阿努克的聲音頓時提高八度,饒有興致地詢問Archer。

Archer擺出思考動作,摸著下巴並敘述自身所見。
「昨天下午......叫做『學校』吧,當時在場的有Saber........那應該是Lancer吧,還有一位不認識的女人,一共三位從者在那個地方發生鬥爭。」
「學校?位置也太糟糕了吧!」
「疑似Lancer的男人率先暴露身形,不僅無視隱密、甚至還出手襲擊無辜人士;其他兩位似乎是為了阻止那傢伙的進犯,才因此現身的。」
「什麼?這太過火了吧!」

得知事情的大致起因後,阿努克的臉色變得十分猙獰,話語中帶有著濃濃的不悅。
Archer微微頷首,對於御主的情緒言論表示認同。

「我不認為那個男人是同盟者的從者,所以說........」
「就是那女人嗎。」
「嗯,按照職階推定,她大概就是本次聖杯戰爭的Rider吧,而且她有騎著一頭…..好像是『鹿』的動物.........嗯?」

此時,Archer突然想起某件事,發出了「啊!」的一聲。

「我怎麼忘記問了呢?話說那位同盟者叫什麼名字啊?」


某宅邸

在一間別具氣派的宅邸客廳內,玄聖端坐在華美的長沙發上,極度恭敬地面對眼前之人。
「今日能承蒙行康大人您親自招待,這真是晚輩的福氣,玄聖僅在此向您表達感激之意。」

「呵呵,哪裡的話。沒想到玄聖先生在百忙之中,居然還能蒞臨寒舍,這才是老身的榮幸啊..........」
一位戴著黑框眼鏡、上唇翹著八字鬍的男人,正笑瞇瞇地說著。

男人年紀雖已過半百,但其身形仍極為健碩,不因歲月而有老態之相;身坐於一張披覆虎皮的精緻檜木椅上,更是增添不少雄武之風,儼然是位龍騰天下的絕世君王。

「接下來........」
名為「行康」的男人手握一盞中式茶杯,細細品味一番後,開口說道:
「你是想來取我首級嗎?小子!」

語畢,數十位黑衣人士頓時現身,全體擺出警戒的眼神。
而男人幽幽地繼續品茶,好像滿不在乎。

儘管遭遇此等場景,玄聖倒是不慌不忙地提起宴客用的茶杯,宛若模仿「行康大人」,緩緩喝了一口茶。
「如果我要取你首級,還不容易嗎?」
話甫一說,安立即現形於玄聖的背後,仰頭傲視眾人,完全無視當前威脅。

男人細眼凝視憑空出現的安,彷彿想看出一絲端睨;結果看不到一分鐘,男人便放棄似地長吁一聲。
「.........服了,看來你那從者若真要出手,我們在場所有人都會在數秒鐘內掉腦袋啊。」
男人默默放下茶杯,語帶自嘲地說著。

「晚輩無意與行康大人您作對,此次前來是.....」
「是為了同盟吧,只可惜你找錯人了。召喚從者的人不是我,是我的女兒。」
「嗯?令嬡?」


距離低年級教室有兩間教室區隔、平時很少人經過的樓梯旁,桃井奈月將頭微微傾斜、一臉疑惑地望著真人。
「學長,把我叫到這裡來,是有什麼事必須要在這裡說嗎?」
真人先是深吸了一大口氣,並像是下定決心般地握拳後,才鼓起勇氣說出口。
「學妹,妳........也是御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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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1
GP 313
34 樓 bbc s6815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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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與桃井家的盟約無法成立嗎.......」
玄聖將十指交扣的雙手抵在唇顎,淡淡地為這次的登門拜訪做出結論。

「畢竟參戰者不是我,沒法由我擅自作主啊。」
宅邸的一家之主、桃井家當今掌門人桃井行康攤了攤手,表示對同盟協議的與否莫可奈何。

「是嗎........那晚輩就在此告辭了,承蒙您的招待。」
「真可惜啊,本來有機會修補我們兩家人的關係呢..........」
「........晚輩不會對令嬡做出無理之手段,還請行康大人放心;也盼望行康大人能替晚輩轉述於令嬡締結盟約一事。」
「是嗎?有你這句話就安心了,呵~~」
「老爺,直接讓他離開好嗎?」
望著踏出大門的玄聖,站在行康身旁的魔術師之首、同時也是負責打理這間屋子一切事務的老管家向行康問道。

「你這麼問是認真的嗎?老爺子。」
「老、老爺子?老爺,你怎麼也跟少主用同樣的稱呼啊?明明我和你同個歲數..........」
「那小子是個明理人,既然他已經承諾了,至少與他對峙時,他不會對女兒做出太過頭的舉動..........」
「即使桃井家與他們的家族是世仇?」

聽見管家的回應,行康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苦笑地搖搖頭。
「唉…這真是…..只能說世事難料啊……..」

男人長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表情中隱含著萬千感慨。

「光是百年前的三大魔術家族,如今居然也以相同的戰爭再次交錯,這件事誰都沒想到呢。」


「這裡就行了嗎?」
正午時刻,真人隨同奈月來到空無一人的專科教室。
「學長放心吧,平常這個時間點不會有人來這間教室,而且我也會下驅逐閒人的暗示。」
「驅逐閒人嗎.......」

兩者就定位後,奈月率先開口發言。
「直接開門見山吧,學長、不,立花真人,我想知道你是怎麼發現我是御主的?」

桃井家的千金,同時也是這次聖杯戰爭的御主之一,名為桃井奈月的女人毫不掩飾地宣示身分。
少了平時的淘氣,取而代之的是嚴肅至極的臉孔,吐露的言詞也充滿著機械般的冰冷感,彷彿以往的活潑性格都只是假象。

儘管對方利用極為失禮的語氣質問,真人卻倒是沒有一絲不悅。

「理由的話.......剛剛學妹不就表現出來了嗎?」

「表現?什麼意思?」
真人給予的答案,讓奈月顯得一頭霧水。

「驅逐閒人,幾天前我也使用過相同的術式。」
「幾天前......」
奈月頓時了解真人口中的意涵,發出了「啊」的一聲。

「那個時候,我一個人獨自在教室做魔術實驗。為了不受打擾,我施出了驅逐閒人的暗示。」
起初真人以為是術式沒有生效,所以奈月才會發覺自己的存在;事後回想卻覺得越來越不對勁。

「仔細想想,當時我所在的教室與美術社社課的教室有不短的距離,學妹為何會特意過來,這點讓我起了疑心。」
「就這原因嗎?應該還有其他的吧?」
「與其說其他原因........不如說我對學妹稍微做了個身家調查。」
「身家調查?」
「桃前家族,曾經是這塊土地上頗負盛名的名門望族。直到100多年前的某次事件,桃前家被迫離開這裡,並且將自己的姓氏改成『桃井』,沒錯吧。」
奈月沉默地看著真人,對於真人的論點不做任何表態。

「當然,單就這點就認定學妹是桃前家族的後人也太牽強了,所以我又蒐集了一些線索。」

真人從口袋中拿出一張折了數折的剪報,攤開擺到桌面。
剪報上的內容是一則桃井行康接受某家雜誌社的專訪,闡述自己所創的品牌經營與問答。
在灰白色底的紙張與墨黑色的印刷字體中,有一小處用亮黃色螢光筆特別劃記,標註的地方即是「桃前」二字。

「桃井行康先生,也就是妳的父親在這篇專欄中,意外提到自己家族的舊姓,這個舊姓正好是桃前;另外,我還從某些管道中得知桃井行康先生確實有魔術師的身分,也得知桃前家過去也曾參與過聖杯戰爭,再加上昨日突然在學校現身的英靈,我想這些證據應該足夠吧。」

奈月稍微瞄了一眼桌上的剪報,露出了些許訝異的神情,又立刻變回原本的嚴肅面貌。
還有一個問題,必須要問清楚。

「調查的不錯,不過........是誰告訴你有關我家族的事情?」
語畢,奈月立即擺出執槍的手勢,將右手食指對向真人。

指尖上閃爍著細微的電流,隨時都能發射魔彈攻擊。
雖然遭遇到突如其來的威脅,可真人瞭解奈月的舉動非常合理,也早已料到這個問題會被提出來。
───畢竟,沒有一個魔術家族會希望自己的底細被揭露,尤其是現在雙方處於競爭者的情況下。
但這也是真人最難回答的問題。

(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昨晚,真人家中的電話再次響起,來電者正是自己的麻煩父親立花益典。
本來只是心血來潮,於是問了父親知不知道祖傳筆記中提及的「桃前家族」。
『為什麼你會問那個姓氏?』沒想到平時吊兒郎當的父親,瞬間改用緊張的口氣反問自己。

益典大略概述桃前家的歷史淵源,以及現任當家為桃井行康等消息;然後在通話的尾聲,益典慎重告誡真人無論如何都不能透露出自己的得知方式,這樣子才能夠保住一命。
正當真人還摸不著頭緒,想進一步問清原因時,電話似乎因為收訊不良而被迫掛斷,即使回撥也沒法順利接通、傳簡訊也沒下文。

腦內沉思數秒後,真人決定把能說的都說出來。
「我只能回應妳為何我會知道桃前家先祖參與過聖杯戰爭的事情,這是因為我的家族過去也參與過,並且把當時的戰況詳實記錄下來,桃前家族被記錄自然也不意外;其他的........恕難遵從。」
「就算是現在這個局面?」

奈月以帶有惡意的口吻向真人威嚇,躍動的閃電逐漸凝聚成一粒小光球。

儘管是沒落的魔術世家,真人的心裡仍舊明白魔術師所擁有的黑暗面。
不管對方與自己是多麼親近的存在,只要有著一絲妨礙的可能性,魔術師就有很大的機率會將對方排除。
(老爸不會害我吧........)
嚥下一口口水後,真人選擇在賭一把。
「恕難遵從。」
「..................」

沒有多餘的話語,一道雷光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逕自射向真人。
連反射神經都來不及感應,真人就這麼呆愣在原地當活靶子。

「適可而止吧,小姑娘。」
霎時,一名武士就這麼現身在真人背後,以渾厚而充滿威嚴的嗓音說著。

武士的話尚未說完,理當要貫穿真人的急速魔彈,就這樣定格在真人面前。
「噗......我受不了了......噗哈哈哈哈────」
「嗯?怎麼了?」

真人還摸不清到底發生什麼事,魔彈突然間「啵」的一響,變成了一串小煙花。

「那個小姑娘打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殺氣,而且途中嘴角還偷偷上揚了四次喔........真人,你的修練還不夠呢。」
望著到現在依然搞不懂情況的御主,Saber以教訓不成材的徒弟般的語調向真人解釋。

「咦?咦────?所以打從一開始.......!」
「我本來就沒打算刁難學長你啦,只是學長平時那麼愛欺負我,所以我就趁機報復一下。」

抹了下因大笑過度而泛淚的眼角,惡作劇成功的奈月再次笑出聲來。

「結果...........就只有我狀況外嗎...........」
真人的右眉尖不停抽蓄,整個人宛若死灰般地癱坐在椅子上。

「對了,其實我早就知道學長是從哪個管道得知我家族的消息了;伯父真的有夠壞心的,居然沒告訴學長。」

「該不會...........」
真人心中的警報立刻拉起。

「伯父和我父親過去是一同留學的好朋友,他們早就放棄家族間的恩怨了;昨天伯父有特地撥遠洋電話打過招呼,還說『我刻意要兒子不能透漏管道,你可以測試他看看會不會遵守諾言』呢!」

「我發誓事情結束後,絕對要去印度狠狠揍那混蛋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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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2
GP 317
35 樓 bbc s6815521
GP1 BP-
深夜 某地下停車場

「今天要做什麼好呢~~~」
一串長長的黑霧繚繞在數根梁柱之間,猶如盤旋於空的駭人巨蟒。

「那個.......老大,其實我一直想問一些事。」
跨坐在機車坐墊上的青年,有如一個始終無法釐清某個問題、卻又不知怎麼提問的小孩,怯生生地開口道。

游移的黑霧停下動作,迅速變化成一位穿著維多利亞時代風的英國紳士,輕輕落地。
紳士向前彎腰並將右手觸至胸口,舉起掌心往上的左手,示意自己的主人繼續發言。

「呃.........就是說啊,我是怎麼召喚出老大的啊?還有所謂的聖杯戰爭又是什麼啊?」

「喔呀,Master還不知道嗎?」

紳士驚訝地睜大眼睛,旋即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再度變化,這次從紳士變成了一隻咧嘴而笑的黑貓,看來Berserker很喜歡這樣隨興變身。

「先回答第一個問題吧~~~簡單來說,就是個巧合。『我們』其實也不明白是怎麼被召喚的~~~」

「咦?是這樣嗎?」
鬼澤滿臉錯愕地看著黑貓,根本沒想到會出現這個答案。

「硬要解釋的話~那就是場所…….不,是天時地利人和~~~這三個要素剛好同在啊~~~」
「天時地利人和.........不好意思,小弟我還是聽不懂。」
「就是在正確的時間、正確的地點,還有最適合的Master~~~同時齊聚一堂~~~才能讓『我們』有機會出現啊~~~~Master啊,這都是拖你的福~~你果然很優秀。」
「唔..........雖然還是聽不懂,但老大您太過講了啦。」

聽見Berserker對自己的感謝與讚許,鬼澤害臊地搔了搔後腦杓。

「第二個問題~~~喔~聚集來了啊~~~『訪客』們。」


時間稍稍提前,距離地下停車場1公里外的市街上,一輛高級轎車停靠在路邊的停車格內。
轎車的後座車門被打開,一名少年和一名少女依序跨出車身。
關上車門前,少女平靜地對著車內的司機說著:
「到這裡就行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們吧。」

司機座的車窗搖下,頭髮有些斑白的老管家露出擔憂的眼神。
儘管對自己無法陪同一事感到極度不放心,但管家知道自己若繼續跟隨,終究只是徒增累贅。

管家莫可奈何地長嘆一聲,為即將前行的二人給予祈福:
「少主、立花先生,祝您們武運昌榮;立花先生,還請您多多關照少主。」

「我知道了,管家先生。」
真人向管家微微點頭,接受管家所託付的懇求。

「學長,往這邊走。」
兩位御主徒步前往散發出濃厚魔力的區塊,原本真人提議利用隱密魔術行動,然而奈月搖了搖頭,否決真人的想法。

「根據阿努克的推斷,只要到一定範圍,對方的偵測能力恐怕能輕而易舉地識破高級別隱密魔術。既然如此,乾脆正正當當地走過去,這樣還比較不會被對方起疑心。」
「阿努克小姐嗎........」

時間倒回至中午,真人在學校正式確定奈月的御主身分,並且與奈月締結盟約後,奈月便向真人告知有關阿努克的御主身分,以及自己與阿努克成為盟友之事。

自然,這都事先有獲得阿努克的首肯。

「那個女人似乎對我很放心,所以同意我把這些事情告訴學長;真是的,她也太沒神經了吧。」
(........妳有資格說別人嗎?不過我也差不多就是...........)
真人當下雖然冒出吐槽的念頭,但決定作罷。

此時,奈月又變回嚴肅的神情,向真人詢問道:
「學長,我知道這樣子做非常唐突,但能不能在今晚協助我,一同對抗某位御主?」
「...........這是什麼意思?」

奈月將幾張照片放到桌上,這些照片所拍攝的人物皆是同一人。
──一位留有莫西干頭的20多歲男性。

「這個人名字叫鬼澤吉平,是我父親的一位部下最後留下的訊息..........」
「最後?難不成」
「不只有他,我們家......有好幾個人........音訊全無了..........」

咬牙說出苦澀的事實,奈月內心的憤怒與悲痛不言而喻。

「嗯,看來真的就是這位呢...........」
真人昨晚特別上網尋找流傳疑似本次參戰御主的直播影片,其中的自拍者便是照片上所攝之人。
結合近期的失蹤案件,以及奈月所陳述的事實,真人完全確信名為鬼澤吉平的男人,即是其中的罪魁禍首。

「學長.........」
奈月突然將身子靠前,緊緊握住真人的右手。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身為這次聖杯戰爭的參戰者,也是桃井家的千金,我必須抑止這傢伙對家族的危害!儘管這樣子很令人困擾沒錯,但請助我一臂之力吧,學長!」
堅定的眼眸與真人的雙眼相互對視,仿佛隨時會冒出烈焰一般,不停釋放強烈的鬥志。

『即使要賭上性命,也在所不惜吧!』真人有著這樣的預感。
實際上,奈月剛說出自己的訴求時,真人心中便早有定論。

不到一秒的間隔、沒有任何猶豫,真人就給予肯定的回覆:
「既然如此,那就請我們獻上微薄之力呢!沒問題吧?Saber。」

「只要真人同意,我也同意。」
站在一旁的武士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真的嗎?太感謝學長了!」
似乎是因為太過感動,奈月總算綻放出天真無邪的笑容。
──── 這也是真人見過最燦爛的笑容。

不久後,奈月終於意識到自己正握著真人的手心。
總算察覺自己做出什麼事的奈月,嚇得趕緊把雙手抽開。
「咿───那────我不是!呀───」
奈月腦中宛若原子彈炸裂一般,嚴重影響到組織語言的功能。
「嗯、啊,喔。」
真人整個人呆坐在座位上,教室內就這樣瀰漫著尷尬的氣氛。


「阿努克小姐就是本次聖杯戰爭的弓兵使役者吧,感覺是個很大而化之的人呢,真想見見她本人的說。」
「是呢,阿努克小姐是位美女呢,不能前來真是可惜呢。」
「奈月........妳不高興嗎?」
「沒有!」
強而有力的否定,真人只能乖乖同意。

「對了,學長,為何你會覺得我是御主啊?仔細想想學長找的那些資料,照理來說應該會考慮是我父親才對。」
「唔,這麼說也對呢......我還真沒想到過,究竟是為什麼呢?一開始直覺就認為是妳了。」
「喔~~~是這樣嗎.......」

奈月的心情似乎又好了一些。

「啊啦,是男女間的問題嗎?」
溫柔又帶有活潑氣息的聲音傳來,一位極度美麗的女人現身於此。

「Rider,妳別隨便現形啦,不然妳的服裝太暴露了啦!」
「奈月醬明明會隨便開玩笑,真正碰上卻又意外的純情呢。」
「妳、Rider!我要生氣囉!」
「哼哼,害羞了呢,耳朵都變紅囉。」
「什?這、這不是。」

「原來有兩塊布啊..........而且其中一塊布的魔力十分異常.........是名為『神代』時期的物品嗎?」
真人直直望著女人胸前的布料,輕聲嘟嚷著。

「哎呀,小男孩,迷戀上我的胴體了嗎?呼呼──」
「咦?不、不是的!我絕對沒有迷戀!」
「..........怎麼這樣子說呢?這麼快否認,我也是很受傷的,難不成大姊姊不夠有吸引力嗎?」
女人擺出了憂愁的眼神,形似受到極大的打擊。

「啊、不,那個….Rider吧,Rider的確是個大美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美的女性。」
「嘻嘻,是嗎~~~嘴真甜呢,只可惜我不是小男孩的人,要不然的話,呵呵。」
女人的舌頭舔了下嘴角,本能散發出的費洛蒙,帶來高度致命的誘惑氛圍;好似一隻將獵物狠狠鎖定、只待大口咬殺的貪婪母豹。

「不、不了,我心領了。」
偵測危機的第六感發動,幫助真人能夠連忙把視線移開。

這時,真人注意到奈月用極為鄙夷的目光蔑視自己。
「真的是呢,Rider小姐是位大美女呢,不是你召喚出她‧真‧是‧可‧惜‧呢‧學‧長。」
「咦?那個、我、我只是.........」
「真人,非禮勿視。」
「怎麼連Saber也?難不成都是我的錯嗎?」

正當真人想為自己的名聲辯解時,未知的恐懼感瞬間迎面襲來,雙臂立刻長滿雞皮疙瘩。
「那是......什麼?」

不僅是真人,在場的三位也不約而同地感受到這股異常。

奈月倒吸了一口氣,只覺得手腳溫度急速下降,身體忍不住發抖起來。

「是敵人的陷阱嗎?」
停止嬉鬧的Rider,趕緊換出沉重的大木棍,極其警戒地環顧周遭。

「不,應該是我們已經踏入敵人的領地範圍,然後被偵測到了。」
Saber拔出腰間的武士刀、擺好應戰架式,絲毫不敢大意。

定眼一看,眾人發現空氣中開始散播著濕冷的霧氣,有如身境恐怖電影裡的詭譎畫面。
不一時,濃霧便將所有的一切覆蓋完畢,即使是相鄰的一行人,也難以認清彼此的確切位置。

『嘻嘻~~~~~暫時先陪客人玩玩吧~~~~~~』
『兩對參賽者嗎~~~有意思~~~~』
剎那間,話語從四面八方傳來,卻因濃霧所致,大大降低能見度、無法看見任何身影。

「被包圍了?怎麼可能?」
真人為無數的聲音感到震驚不已,一個轉身────── 才了解這並非最糟糕的情況。
「Saber、奈月…….咦?大家呢?」

「接下來,派對時間到了~~~~~請好好享受吧~~~~」
興奮不已的妖魔為到來的客人舉辦一場盛大饗宴  ──── 名為「罪惡與殺戮」的極致饗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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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2
GP 322
36 樓 bbc s6815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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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倆出去了是嗎.......
「是啊,他們前往戰場了呢.........
眺望月色的中年男性,首次主動對多年損友撥出手機。
談話內容即是有關聖杯戰爭───那屬於彼此下一代的戰爭。

皺起滿是風霜的雙眉,男人的視角轉向遙遠的城市,肩頭逐漸鬆垮下來。
傾洩出擔憂的嘆息後,手機再次傳來語音

『放心,他們一定行得通。』
.........你不擔心嗎?這可是賭上性命的死鬥啊!不管是真人還是奈月,他們對這個血腥世界還一無所知
『我一點都不擔心,我們只要在背後看著他們就好。』
.........為何你能這麼相信?」
『因為........真人可是我最自豪的兒子、奈月可是你最優秀的女兒啊!』

電話另一頭的男子語帶驕傲,如是說著。


「喂───Saber、學妹───聽到請回答啊───
 喂───有人在嗎?
 大家去哪了?快回答啊!」
真人不斷大聲呼喊,然而毫無回應。

位於敵方主場,卻莫名陷入夥伴們無端消失、獨留一人的窘境,真人意會到當下面臨生平最危險的時刻,緊張地開始用力啃咬手指。

陰風吹過空無一人的街道,傳來「呼────」的聲響,並帶有刺骨的寒意,直叫人毛骨悚然。
配合上充滿魔性的子時五里霧,彷彿下一秒就會突然冒出拿著鐮刀的鬼面死神,瞬間把人類的靈魂狩獵殆盡。

身子不停打哆嗦、吐出的空氣化為白煙,迅速與當前的空間融為一體,讓真人不禁擔心是否會有失溫問題。

但即使身處氣溫驟降的霧夜,真人的後背卻早已完全溼透。
又或者說,就是在這不安的環境加持下,恐懼壓力得以無限擴大,導致真人冷汗直流。

「這下糟了,不、該冷靜下來........我現在必須........
真人邁起顫抖的雙腳,舉步維艱地離開當前位置。
繼續待在原地,有很大的機率會充當對方的靶心,因此真人決定先暫時放棄與他人會合,尋找安全的地方躲藏。

「嗯?那是.......人嗎?」
才剛走進鄰近的一條小巷,真人忽然發現巷口的另一端疑似出沒人影。

正當真人思考是否該去一探究竟時,人影開始動了起來,並快速往巷內行徑。
儘管利用魔術提升夜視能力,但由於濃霧阻撓,真人的可見範圍仍受到極大的限制。只能確定跑過來的模糊身影是位女性。

「是奈月嗎?還是.......
在敵我不明的情況下,真人邊向對方詢問,並立刻繃起神經,做好應戰準備。

Bingo!」
有個詭異的機器聲傳出。

「砰────!!!」
還未看清的女子,就這樣在距離真人前方約三公尺處爆炸。

.........咦?」
真人的大腦直接當機,兩腿也頓時失去站立的力氣,整個人跌倒在地,呆呆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
「怎麼會這樣.......
飛灑出來的血液與肉塊,直直沾染到真人的身上。
尚未乾涸的鮮血有如滾燙的熔岩般,狠狠灼燒著真人的觸感神經。
一開一闔的雙唇發出「呼哈呼哈」的劇烈喘息,沒有任何吶喊,因為真人驚嚇到連呼叫都忘了。

........不是吧?就這麼簡單?難不成其他人、還有我也會這樣子.........
「死」之概念一步一步從真人的心中擴散開來,鯨吞蠶食著真人碩果僅存的精神力。

除非把人性抹消極致,否則無人能在未有充分心理準備下,撞見血腥殺戮還可以保持冷靜。
但這是戰場中、同時也是真人犯下最要命的錯誤。
───現在的真人,已經失去思考能力了。

過了幾許時刻,真人聽到背後傳來「踏、踏」的腳步聲。

猶如低幀數的卡頓動畫,青年艱難地旋過身來。
映入眼簾的,是一名年紀與自己相仿的男人。

「你.......是、我們、學校的.......
男人的衣著,正是與真人同校的制服。
───但有一處不同,就是那件制服上有著許許多多的暗紅污漬。

.......別怪我。」
青年的右手握著一把彈簧刀,以布滿血絲的雙眼瞪著真人。
「那個惡魔說,只要把這裡的所有人都殺了,就能放我走........
語畢,失去慈悲的青年舉起利刃,急速衝向真人。


同一時刻
........抱歉了,Rider。」
少女露出附有令咒的手背,深紅的花紋開始閃閃發亮。
緊咬不放的下唇,緩緩流下一絲鮮血。

「別在意我,把該做的事情做好吧.......
高雅的女人稍稍昂首,坦然面對即將到來的命運。
「我以令咒號令........

少女的眼眶漸漸發紅,說出最初───也是最終的指令。
「自盡吧,Ri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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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3
GP 329
37 樓 bbc s6815521
GP2 BP-
凌晨二時的地下停車場。
鬼澤正藉由與狂戰士的共感,觀賞著停車場外的精彩內容。
於此同時,狂戰士向鬼澤簡述有關聖杯戰爭的信息。

「所以說今天來的這四個人,和那個上次被我們解決掉的傢伙一樣,目的都是為了拿到能讓願望實現的聖杯啊?」
「就是~~~這麼回事~~~只要殺死所有參賽者~~~~就能得到聖杯了~~~」
「哼!那還不簡單!有老大在,誰能比得過我們呢?」
鬼澤驕傲地把雙手插在腰上,擺出一副自信滿滿的面孔。

狂戰士發出低沉的咕嚕聲,從原本的黑貓形象轉變為穿著日本軍國時代服裝的士官。

「呵呵~~~真高興能得到Master的讚揚~~~對了~~Master有什麼願望嗎?」
狂戰士的臉龐掛起微笑,饒有興致地詢問鬼澤。

「願望……啊哈哈,我還沒想到耶。」
「唔~~~那~~Master又是為了什麼參加聖杯戰爭的呢?」
士官形象的狂戰士眨了眨眼睛,再次提出問題。

「唔…….真難說啊……
鬼澤顯出難以啟齒的表情,左手困窘地搔了搔後腦杓。

「就糊里糊塗遇到了那個外國大叔,啊!就上次告訴我們位置、要我們去幹掉Cas啥來著的大叔。」
「喔~~~自稱監督者信使的男人嗎~~~」
「當時我被那家事務所的混蛋黑道炒魷魚了,一心只想著報復;然後大叔告訴我有個能召喚惡魔的法術,並且可以用這個叫令咒的使喚惡魔。」
「於是Master~~就成功召喚出『我們』了~~~對吧~~~」
「沒錯、沒錯!哈哈,真是痛快啊!這下子就沒有人會瞧不起我了。」

聽完御主的陳述後,狂戰士稍稍瞇起雙眼,喃喃自語道:
「莫非.............這傢伙原本是用來當棄子的嗎.........

「咦?剛剛有說話嗎?老大。」
「嗯~~~~~沒什麼~只是再度體會到Master的優秀~~~」
「哎呀,老大真的太過獎了啦!」

(哼哼~無知真是福氣~~~但這也表示~~~)
正當狂戰士暗自思考著某些事情時,鬼澤突然叫出「啊」的一聲。

「老大,你看那個地方。」
鬼澤眼中所見的畫面,即是奈月以令咒號令Rider自盡的鏡頭。

「喔~~~~這麼乾脆的『破除』了~~~」
「老大,讓那個女人離開好嗎?直接殺了她比較好吧?」
疑惑的鬼澤轉頭向狂戰士提問。

「呵呵~別急著讓遊戲結束嘛~~再說那個女人~~值得好好摧殘呢~~~」
「嘿嘿,老大也真是的,從來就不懂得憐香惜玉,都直接把人辣手摧花去了………不過今天來的兩個都是上等貨啊,只可惜沒法一起玩到。」

主從二人的臉上皆露出邪惡的笑容,繼續期待接下來的戲碼。


時間倒轉至五分鐘前
噠、噠、噠、噠...........................
一名男人正快速遊走於大街上。
奔馳的腳步聲因為寧靜的夜晚,顯得極其響亮。

「可惡!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
Saber用力咬緊牙根,將速率提升至最大、竭盡所能地高效行動。

因為詭異的濃霧影響,導致Saber與真人在毫無反應的情形下,就這樣唐突分離開來。
等到發現真人無端從自己的身邊消失時,Saber當下只想狠狠地給自己一拳。

(敵人究竟是怎麼做到的?不,這不是現在該思考的問題......

著急的武士四處尋找,只為了能確保少年的安危─── 這是武士與少年最初的約定。
身為一個英雄,一旦發下誓約,就絕對不能捨棄諾言。

「真人,你一定要沒事啊!」

終於,Saber在暗巷中發現真人。
「真人,終於找到你了!」
Saber一邊警戒周遭事物,緩緩地靠近真人。

「這裡不排除敵人有故意設下陷阱的可能,我們先與另一組人馬會合吧,真人…..真人?」

此時,Saber察覺到一股謎樣的氛圍。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只見真人跪倒在地,兩眼無神地望著巷弄的另一端。

「真人?你沒事吧?」
真人緩慢地轉過頭來,冷冷瞪視著Saber
……….你也是要來殺我的嗎?」

話尚未說完,真人的手上開始釋放數發光彈,全部對準Saber攻擊。

「什麼?」
莫名遭遇御主對自己蠻不講理的突襲,直讓Saber大吃一驚。
Saber不斷閃躲攻勢,著急地向真人大聲喊話。

「真人,是我啊!丸目藏人佐啊!」
繼續攻擊。
「我不是敵人,快醒醒啊!究竟是為什麼啊?」
繼續攻擊。
........您這是在責怪在下的失職嗎?」
繼續攻擊。
........若真是如此,在下願意接受懲處。」
繼續攻擊。
........但是,並非現在的您。」
一個箭步,Saber瞬間抵至真人的面前。

「兄弟,得罪了!」
「砰!」武士揮出的右拳狠狠重擊腹部,少年應聲暈眩過去。

.........是利用幻術之類的特殊力量,使人失去理智嗎?不過........
Saber轉頭看著被26發光彈轟得東倒西歪、更準確說是斷垣殘壁的兩棟樓房。
釋放的每發光彈,單一威力雖不甚大,但是集合一起的破壞力不容小覷。
─── 全命中的話,要讓一名沒做好萬全防備的從者身受重傷、甚至損壞靈核並非難事。

「卑鄙之徒!就這麼不敢出面,只會用這種無恥手段嗎!?無能的鼠輩!混帳東西!」
Saber憤怒咆哮著那看不見的敵人後,扛起真人欲趕緊離開此地。

「啊!終於見到Saber.......咦?那是.....學長嗎?他沒事吧?」
甫走出小巷,Saber主從總算再次與原先一起行動、卻也因為迷霧緣故而失散的奈月相遇。

.......是妳啊,小姑娘。」
下一秒,Saber腰間的刀刃便頂在奈月的頸上。
「妳的從者呢?」


大家好,我是bbc
前陣子沉迷於美劇和電影,結果就是將近半個月的龜速寫作
聽起來還真糟糕啊.........

看著那些故事情節中的台詞設計和劇情編排
不禁讓我感嘆一個作品要能夠優秀地呈現在觀眾面前
是多麼困難的一件事
尤其是成為一個同人寫手後
我不得不承認自己的詞彙量與文筆水平還遠遠不及其他優秀的作家
即使腦海中有著各種想法,卻仍難以利用文字表達
在此先讓我對那些文字工作者說聲:「辛苦你們了」

說個題外話,我因為受到美劇「美國眾神」影響
於是一時腦動大開
寫了篇名字聽起來很奇葩作品《前略,我的青梅竹馬家中出現黃毛......的屍體》
目前在巴哈版的空想奇談創作交流區與原創星球連載中
但是......當我完成作品,並正式上架後
回過神的腦袋只有滿滿的「我寫了沙小?接下來要怎麼接下去啊─────!」
不過既然開了坑,就不能任意擱置掉..........對吧?
有興趣的巴友就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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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3
GP 333
38 樓 bbc s6815521
GP1 BP-
Saber.......你、你.......
冷不防地被從者拔刀相向,奈月立刻倒吸一口氣,只覺得全身的毛細孔瞬間噴張開來。
「咕嚕──」嚥下一大口唾液,打算以此平撫緊張情緒的奈月,仍舊阻止不了自己急速彈跳的脈搏律動。

Sa...
「快回答。」
Saber面無表情地開口,態度擺明著沒聽到答案,就絕不放下手中的利刃。

............死了,被我下令、自盡的。」
奈月艱難地說出方才所做出的決定。

「本來只是武人的直覺,果然啊..........為何要這麼做?」
........因為、因為──」
「因為是我要她們取捨的。」

一名日本軍官就這麼毫無徵兆地,現身於兩位御主和劍兵的身邊。

「終於肯現形了嗎?」
─── 下一刻,軍官的頭顱便滾落到地上。
原本抵在奈月脖子上的打刀,改換置於無頭屍身之頸項上。

「喂喂喂───太倉促~~~了吧~~明明就~~~還沒說清楚~~~~」
軍官的屍體快速消逝,緊接著有位穿著方格西裝、留有山羊鬍的黑人男性,出現在距離三位稍遠的位置。

「你是剛剛那傢伙的御主…….不對,你也是從者嗎?」
「呵呵~~~怎麼說呢~~總之能先回答~嗎~~為何要這麼急~~~呢~」

Saber冷漠地盯著西裝男子,過了好幾秒才開口道:
.......與卑鄙的懦夫多說無益。」

「哎呀哎呀~真是個難聽~~的稱號~~~~不過~~對於像您這位~~~曾在戰場上~~流淌鮮血的英雄~~~~我們~~真的是群~~~微不足道~且膽小的~~可笑軟蛋~~~~」

「簡單又暴力的美學啊~~~然而,這一點都不優雅~~~~」

(居然有第三個人?這裡的從者有這麼多嗎?而且我竟然無法察覺這女人是何時在我背後的......
衣裝艷麗、毫不掩飾雄偉酥胸的貴婦人突然從身後的小巷走出,不禁令Saber略微蹙眉。

「真是可憐的小女孩,剛才妳一定~~很害怕~~~~」
憂愁的貴婦緩緩走近奈月,打算伸手撫摸她的臉頰。

「啪」奈月用力拍打掉那看似同情的手勢,憤怒地把頭甩到一邊。

「別這麼~~~不領情嘛,不然的話~~~~」
貴婦再次舉起手腕,纖細的手指不斷遊走在奈月那水嫩白皙的側臉上。

「呼呼───好可愛呢~~」
奈月強忍著淚水,任憑貴婦恣意戲弄。

「『妳們』這些傢伙........又要用同一招來對付我們嗎!」
此時,從奈月眼底浮現出的是怒意、恨意、殺意,以及更大的恐懼及不甘─── 像是生怕著只要自己不遵從,貴婦會做出「某個」舉動。

(嗯?我們?你們?)

Saber察覺到剛剛一系列對話中的關鍵詞彙後,立刻露出厭惡的面容。

「現在存在的這些人是幻術嗎?還是說……與剛才被我殺掉的傢伙一樣,都是同一位?」
「答案~~~~你不是~~早就找到了~~嗎~~~嘿嘿嘿──」
西裝男子以嬉鬧的語調,如是說道。

「既然這樣子───」
一刀揮出,貴婦立刻攔腰截成兩半。
再經過0.1秒,西裝男子的腹部便被狠狠刺入,鐵刃直接穿過後背。

「就把你們全殺了吧。」
「喂!大叔,你就不能~~放輕鬆點嗎~~」
一名穿著搖滾風格的龐克頭青年,無奈地攤手道。

「真是的,急躁的男人可不討喜啊。」
維多利亞時代風格的上流女子,以嫌棄的眼神說著。

「喔~~~明明肩上扛著一個人,居然還可以施展如此高超的武技~」
清朝武師用手掌撫摸著下巴,嘖嘖稱奇。

「乾脆直接解決掉他們,不就完事了?」
義大利黑道抽起一根雪茄,漠然地看著Saber

「女人留下來可不可以啊?」
癡肥的貴族舔起舌頭,賊嘻嘻地注視著奈月。

「怎麼可能!這些人都是────!!!」
Saber直愣愣地睜大眼睛,難以置信眼前這群無端浮現的人們。
一旁的奈月見到如此詭譎情形,更是打起一身冷顫。

「我的夥伴還能更多呢~~~」
坐在路邊的邋遢乞丐,冷笑了一聲。

越來越多的人數,從最初登場的三個人算起,迅速變成十個人、再變出十六個人、又增加二十個,無限遞增。
不出幾秒鐘,整條街道上便堵塞了滿滿的人潮。
街上的每個人之人種、性別、職業、衣著,都有著各色各樣的形象,沒有一個是完全重複的。

「是真、是假,沒人能了解。」
「因為『我們』沒有名字。」
「沒人知道『我們』是誰。」
「即使大家都想找到『我們』。」
「這個世界把『我們』當成了地獄的使者,撒旦的僕從。」
「然而『我們』始終存在著,打從人類誕生那一刻起。」
「恐懼不停催生著『我們』、黑暗不停滋潤著『我們』。」
「『我們』一即是全、全即是一。」
「是罪惡、是恐慌、是夢魘、是惡魔、是死亡、是鬼怪、是神祕、是奇蹟、是絕望、是夜幕,是這世界上的所有一切。」

「「「這就是『我們』────無法釐清的殺人兇手!!!」」」
眾人齊呼完,便一同放聲大笑起來。

最後,一團黑霧從人群裡緩緩冒出,展露出陰森的笑靨,幽幽說道:
「歡迎來到我們的世界(Nameless Peop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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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4
GP 336
39 樓 bbc s6815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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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兇手,是類似斬人狂的存在嗎?」
「差不多吧~~~不過真不愧是英雄呢~~這麼快就冷靜下來了~~~還真是~~有點失望~~~」
黑霧用戲謔的語調感嘆著。

Saber並不理會黑霧的讚揚,只是沉默地環顧四周。

不多時,Saber再度把目光擺到黑霧身上,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無奈。
「看來我沒法從這群人之中輕易逃離呢…….」

「唔~~~是因為那個吧~~~~~」
黑霧突然伸出一隻手來,指著擔在武士肩膀上的少年說道。

這條巷弄目測大概聚集有200人左右,憑Saber的本領,要毫髮無傷地在人群中閃避攻擊並順利逃脫,絕非難事。
─── 不過這是奠基在沒有後顧之憂的情況下。

即使自信有99%的機率,能夠成功保護御主不受傷害地脫離當前困境,武士仍然不敢貿然無視那1%,可能會令御主陷入危機的風險。
根據生前的歷練與挫敗,Saber非常明白只要在戰場上有一絲忽略,就會讓整個局勢完全扭轉,造成無法彌補的缺憾。

「別擔心~~~我們不會現在出手~~~~不如來聊個天吧~~~」

「Saber......我們最好同意那傢伙的話.........」
奈月以只能讓劍兵聽見的音量,希冀劍兵先暫時聽從黑霧的要求。

Saber稍稍瞥了奈月一眼後,轉為瞪向黑霧,開口問道:
「........你這傢伙的目的是什麼?」

「嗯?當然是~~~奪得聖杯戰爭的~~勝利啊~~~」
如果黑霧是人類型態的話,肯定會擺出一副「你怎麼會問這個傻問題」的姿態吧。

「若真是如此,你為何會刻意施放寶具,卻又不出手?」
「唔~~~~真的是想~~問這個問題嗎~~~~」
「.......正是如此。」
「哎呀哎呀~~~真是不會說謊~~呢~~」

黑霧像是搖頭般晃了晃軀體,接著說下去:
「你不是想問『為何不用唆使旁邊那個小姑娘與自己從者自相殘殺的招式對付咱們?卻只是把一堆看起來沒用的人影叫出來呢?』~理由就是~~~用不著~~~」

「……真是瞞不了你。」

黑霧發出「嘿嘿」的冷笑聲,彷彿對自己看穿Saber心思一事,感到十分得意。

「不過~~能夠看出端睨~~~這點還真得好好誇獎一番~~」
「只要稍微思考就能理解吧,在戰爭中自毀長城根本是愚蠢之舉。」
「但還是容許我們為您獻上讚揚吧~~武士先生~~~」
黑霧一聲令下,全場「觀眾」立即高興得一齊鼓掌,發出萬雷般的聲響。
然後受獎人Saber根本不領情,甚至露出了極度厭惡的面容,但又莫可奈何。

掌聲漸漸消去,心有不甘的Saber再度向黑霧提問:
「我就開門見山地問了,既然你有著能讓彼此自相殘殺的能力,為何還要做出這麼多無意義之舉?」

「這真是~~打破砂鍋問到底啊~~~~」
黑霧先是長嘆了一口氣,旋即幻化成一名具有形貌的黑色人影。

「用這種方式比較順眼吧~~還是說沒差───OK,OK,開始說明吧。」

輕輕咳了幾聲後,黑影彈了個響指。
「噔」一道鎂光燈從黑影頭頂打下,將黑影照耀得像是名演說家一般。

「首先,武士先生,請問人類是什麼?」
「人類?我們生前不就是人類?」
「不不,這個回答不是我想要的。」
黑影搖了搖食指,表示對這個答覆的不滿。

「所謂的人類呢,是種一言難盡的事物,他們有高貴、有卑微;有美妙、有醜惡;有鉅富、有貧窮;有知識、有無知;他們有無邊無盡的身分與形貌,但是、他們有一個共通點,你知道是什麼嗎?」
「人類的共通點…….不是很多嗎?」
「不不不,我要說的是,他們的共通點,跟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名為『戰場』的位置有關。」
「...............你想說『殺意』嗎?」
「標準答案!」
黑影大聲拍手一下,十分滿意Saber的回答。

「現在就以人類與殺意作為開頭引子,一一為您們這些聽眾講解『我們』吧。」

有句話是這麼說的:「人類是世界上最兇殘的動物。」
這句話我們非常認同,為什麼呢?因為你完全找不到哪一種動物會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而產生想讓其他同種致死的殺意,除了人類。
真的很奇怪,人與人為什麼不能和平相處呢?或許有很多人不斷思考這個問題,但是答案,或許沒想像中的難。
那個答案就是──────本能。

生命為了生存,免不了要一番競爭,好比說植物為了獲得充足的陽光,會排擠弱小的幼苗;牛羊為了活下去而吃下植物;虎豹再獵捕牛羊來填飽肚子,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本能的驅動。
因為為了活在這世界上,於是有了競爭的本能;而這個本能又誕生了更純粹的力量,那就是答案:殺意。

人類,身為這顆星球上的智者,有著更多的慾望、更熟稔的能力,於是本能產生的競爭就越來越多、越來越多,不然你說小嬰兒會有那麼多的問題嗎?嘻嘻。

抱歉,離題了。總而言之呢,我們就是這種本能下誕生的存在。哎呀,可別反駁喔!這東西是你也有、我也有、大家都有,打從地球上第一批生命開始,刻印在DNA的密碼裡,最純粹的能量呢~~~哈哈哈哈──────

問我們有什麼參戰理由?問我們想要實現什麼願望?這東西很重要嗎?我們能活著不就很好了?盡情玩耍、盡情享受、盡情順應著本能行動,這就是我們!


Saber本來想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沒吐出半點詞彙,只能持續保持沉默。


講了個長篇大論呢,回歸正題,為什麼我們不再用所謂的「自相殘殺」招式呢?其實啊,這是個誤算。
我們一開始的確把你們通通分離,想趁勢將你們各個滅除,不過要怎樣把你們擊潰,我們可是想了很久呢~~~
後來我們想說「何不讓你們彼此交戰,得到最佳的絕望滋味呢?」所以囉,嘿嘿。

對了,我們已經拿這招玩過幾次了~~~所以小姑娘可別認為這是刻意針對妳喔。

但是呢,看到小姑娘和那個女人的抉擇,我們的心中只有滿滿的無趣感........為什麼沒有廝殺啊?怎麼這麼快就放棄賽局了呢?這才不是我們要的結果啊!這樣子還不如讓我們..........
對,我們是殺人魔,我們應該要親身展現殺人魔的形象,而不單單只是玩著這種有損名聲的遊戲,我們錯了、錯得離譜,親身去玩耍、感受恐懼、啜飲鮮血、見證受害者的死前最後一刻,這才是我們該做的啊。

「這是什麼理由?你這傢伙在唬我嗎?Rider就因為、就這樣白白───」
奈月歇斯底里地大吼著,手心因握拳太過用力,被細長的指甲刺穿,深紅的血液慢慢滴落。

實際上,若不是Saber抓著她的肩膀,或許她早就衝過去毆打黑影,打算玉石俱焚也說不定。

「喔呦,這可不能怪我們啊,是妳決定要讓從者喪命的喔。」
黑影攤開雙手,覺得這根本事不關己。

「那麼,你現在是要利用這些人,把我們三個一網打盡嗎?」
Saber皺起臉上的眉角,極為嚴肅地詢問著。

(如果那傢伙真的打算這麼做,那麼縱使要犧牲自己,我也要讓兩位孩子順利逃離這裡。)

然而,黑影的回應,卻出乎Saber預料之外。
「放你們走~~~~~~也無妨~~~」
說完,原本包圍的眾人頃刻消失無蹤,只留下黑影自身。

「咱們來玩個遊戲吧~~時間是每天夜晚~遊戲規則是你們每晚不停地挑戰我們~~如果輸了可以撤離~~~直到明晚在繼續~~我們也不會阻撓的~~~」
「什麼?你、你到底在────」
「但是~~~你們撤離的隔一天~~~我們就隨機殺掉100個人~~~~這個規則好不好啊~~~~」
「你這混帳,誰會答應你的話啊!」
Saber對著黑影憤怒大喊。
「瘋子...........」
奈月難以置信地望向黑影,身體瞬間感到一股噁心。

「要不要隨意囉~~~現在是凌晨2點49分~~3點的時候我們會過來原地~如果你們不在的話~~~代表同意遊戲~~~如果還在的話~~~~~~~就去死吧~~~嘻哈哈哈~~~」

黑影轉身背對Saber等人,又迅速飄散成一縷輕煙,融入於霧夜之中。


大家好,我是bbc
前陣子因為Microsoft Office過期,新使用的Libre Office和Open Office用得還不順手的緣故
結果拖的超久才發文........
有點懷念原本的365啊.........
這是題外話了

關於新的更文,老實說我原先預計在這時候就要進入戰鬥劇情
但是寫一寫覺得好像爆字數了
沒有調配好劇情取向,真是萬分抱歉QQ
總而言之,下一章就能脫離這種滿是對話的無聊路線,嗯.......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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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5
GP 486
40 樓 bbc s6815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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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時與寅時的交接之刻,今日一日已過三個鐘頭。
儘管仍未探見日出之貌,初夏的凌晨依舊漸漸沾染些許灰白。

「哎呀~~居然不選擇逃避嗎~~~~真意外~~~」
「哼!不該說『果然如此』嗎?你早就料到了吧!」
「唔~~~~是這樣嗎~~~~~」
嚴峻的武士怒視著黑色幻霧,而幻霧仍一如既往地吐出悠哉的口語。

「話說那兩個小御主去哪了~~~該不會丟下你就先逃了吧~~~~」
顧盼四方後的幻霧,戲謔地向武士問道。

「僅此對付你即可.......」
按住腰間的刀柄、不做更多的回應,武士隨時都能使出銳利的一擊。

「嘛~~~~不管是逃跑還是另有打算~~~都不是什麼大問題~~~~喔~在躲那個方向嗎~~~」
幻霧的視線瞄至武士的右後方,距離約200公尺處的的巷道內。

「唰」的一聲,幻霧立刻分離兩半,猶如被蛋糕刀切開的奶油一般。
「你的對手在這裡。」
只聽聞「喀」的聲響,才知道武士早已完成拔刀動作,默默將打刀收回刀鞘。

「真厲害~~沒想到我居然沒辦法看見你的出手時機~~~~就連何時收刀都沒見到~~」
恢復形體的幻霧嘻嘻笑出聲來,旋即變化成黑色人影。

「那就看看吧~~~~殺人鬼與武士的究極交鋒~~~~真令人暢快啊~~~~」
彈出一個響指,街坊上瞬間出現數以百計、各色各樣的人士;每個人都用著不懷好意的目光,通通注視著獨身一人的武士。

(對方成功被引誘了,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

深吸一口氣後,重擺架式的武士大聲怒喊:
「來吧!」

Saber ‧ 丸目藏人佐,奮起。


「Saber傳來訊息,成功吸引Berserker的注意了。」
「很好,就在Saber牽制那個瘋子的同時,我們也趕緊完成使命吧!」
接獲通知的真人與奈月,頓時展開行動。

兩人利用魔術強化身體,以田徑選手般的速度,快步行進於古舊的地下水路上。

「按照計畫,搶先將對方的御主擊敗吧!學長!」

時間回朔至10分鐘前,Saber等三人一齊窩在一間無人居住的房子。
屋外的白霧已經不若剛開始真人一行到來時那般濃密,也許是狂戰士暗示著給他們趁機逃離的機會。

「偷襲嗎........」
恢復意識的真人望著奈月帶來的地下道施工圖,默默開口道。

「嗯,結合事先的情報與方才彼此遭遇的情況,至少能推斷出那個謎樣的白霧有著瞬間變換位置和迷惑人心等各式各樣的功能,非常棘手;既然如此,就只能選擇從地下進攻了。」

奈月指向地圖的某處,手指猶如走迷宮似地在紙上不斷游移。
「我特地將這個區塊的所有的地下道與下水道路線調查出來,就是為了因應當前的狀況。從這條到這條,還有這一段都是廢棄的路線,正好可以為我們所用。」

「但是........這真的不會有問題嗎?對方或許也察覺到底下的道路。」
Saber眉頭稍稍緊縮,略顯憂心地問道。

「沒問題的,我很確定底下暫時還沒有被霧氣接觸過,而且現在我點出的這些廢棄道路,並沒有與上方的任何一處有聯繫,即使霧氣順著水溝蓋之類的縫隙延伸,也不太會到達那些地方。」
「然後我們所在的位置,就是其中一條管線的上方,是嗎?」
真人把視角轉移至地板上某處事先挖出的坑洞說道;奈月則微微頷首,以表正確。

「當然,在怎麼避免,最終仍免不了與御主相見,狂戰士八成會在他御主身邊安個保險機制;不過狂戰士似乎不太把我們放在眼裡,所以我們乾脆來賭一把。」
「引誘和拖延狂戰士的任務,就靠Saber您了,大鬧一場吧!」
「是!在下必定會貫徹使命,盡力為兩位的期望奮戰到底!」
「不用去想對方會不會信守承諾什麼的,那個惡毒的條件,必須讓他們無法達成!」
奈月緊握雙拳,奮力吶喊著三人彼此的共通想法。

「只不過妳還真考慮過很多狀況呢,居然會想到從地下行進這點.......倒不如說........」
「學長?」
真人突然間停下腳步,讓原本一同並行的奈月也跟著停止奔馳,疑惑地看著真人。

「老實告訴我,妳到底在做何盤算?」
「什麼盤算?我們不就只是要擊倒......」
「妳很清楚我想說什麼........既然有十足的把握,那麼打從一開始的時候,就直接執行這個計畫就行了,不是嗎?」
真人露出嚴肅的面孔,直直瞪向奈月,擺明非要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時間彷彿被無限伸長,即使秒針僅滑過短短10個刻度,卻如同經過數個時辰般。

「唉.........果然被發現了,沒錯,我其實在故意設局,目的是要誤導狂戰士的判斷、並且減輕戒心。」
「刻意讓我們走進迷霧中,引發了後面一系列事情,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的從者,全都是為了達到妳的計畫嗎?」
「對,包括自己在內,我把所有人都當成誘餌,讓大家一度深陷危機之中,就連現在讓Saber獨自面對狂戰士的行為,全都是刻意為之的,如果要恨要發怒的話,我都認了。」
聽見奈月坦然地承認,真人反而不知所措,想不出該用何種話語應對。

「但是有一點.........我希望學長能相信。」
輕輕咳了一聲後,奈月以緊張而充滿覺悟的口吻說道:
「我是絕對不會讓學長在這裡了結一生的,即便這可能會讓我失去一切!」
雖然身處在漆黑的空間裡,但真人還是能感覺得出奈月在說完此句之時,身軀也隨之顫抖起來。

究竟是對前一刻所說的言語感到害臊、抑或是擔憂眼前的自己依舊無法信任且不諒解,真人並不知道此時奈月的真實想法,也沒打算做過多的臆測。
因為,要做的事情並沒有什麼變化。

「唉........繼續走吧。」
「咦?學長不責怪嗎?」
這下子變成奈月對於真人不追究的舉動,反倒詫異起來。

「我確實還是很不滿妳的行為,也不知道妳還有什麼事情隱瞞著我,但我們的任務就是打倒狂戰士,至少這點依然如此,而且...........」

像是無奈般地長噓一大口氣,真人抓起前額的頭髮,淡淡吐露道:
「既然妳都這麼保證了,我也只好選擇相信吧!不過別說什麼放棄一切的,我可沒悲劇到要一個小我一歲的女孩子犧牲啥的好嗎?」

「學長.........」
不知為何,真人似乎明顯看見了奈月那既困窘又開心的笑容。




原本以為沒過那麼久,沒想到一拖就拖了兩個月了
大家好,我是bbc
這段時期真的有太多事情要忙了,以至於遲遲無法動筆
當事情成功告一段落後,卻因為悲慘的結果而沮喪了好一陣子,甚至連創作的心情都沒了
終於重新振作後,卻又發現劇情上可能會和前面內容出bug而趕緊修正
真是個不合格的寫手啊..........
但是就如同我之前常表示的,我一定會盡心完成這份作品
屆時還請各位讀者多多鞭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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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登入的勇者,要加入 43 樓的討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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