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 14
GP 47

【單篇】野獸的白玫瑰(原少緯/新名紗雪)

樓主 cat fairy1717
GP6 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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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見面時,妳宛如墜落凡間的天使,絕美而不可方物。

「她是最近剛掘起的舞者。」隨行翻譯細聲說著。

右腳輕掃,接著旋轉、旋轉、再旋轉。連續十幾圈的鞭轉讓台下觀眾爆出掌聲,身邊的中年男子說著他不懂的語言,但猥瑣的語氣卻毫無滯礙的傳達到他的耳裡。

他挑了挑眉。

「沖田先生希望結束後安排與那個舞者私底下會面。」身旁立刻翻譯。

令人作嘔。

察覺了少主的不耐,言灝壓低了聲音,「就我所知,她的監護人大有來頭,請少主不必擔心。」

「大有來頭?」

「據說黑白兩道通吃,就憑沖田先生是動不了那個女孩子的。」

身邊再度響起如雷的掌聲,臺上的女孩深深行了個禮,消失在暗紅色的布幕後。

「什麼名字?」

「荻原聖也。」

「我說那個女的!我管他監護人叫什麼!」

「新名紗雪。」言灝頓了一頓,「但…恐怕連少主也動不了那個女的。」他提醒。

忘了反駁的他,眼神依然緊鎖在女孩消失的布幕後。


第二次再見面時,妳依然如那天在舞臺上那般的絕美。


但沒想到是個臭女人。

「原先生,你打量我的視線讓我很不舒服。」她的聲音又輕又細,但說出的話卻讓他幾乎忍不住翻桌的衝動。

也不知道是金皓薰是有意還是無心,這已經是他們第三次合作了。

不久前兩人第一次合作時新名還禮貌的令人受不了,沒想到相處久了才發現根本不是這回事。

「妳這女人…」他的額頭炸出青筋,「要不是我不打女人,否則妳早就不知道被我打成什麼樣子了!」

「這句話你已經說過好幾次了。」她的細眉動也沒動,「又忘詞了嗎?下一句是『他有機會幫忙,但卻什麼都不願意做。』。」

「不用妳提醒!我台詞早背好了!」他將劇本重重摔在地上,那本可憐的本子早被他翻到不成書樣。

「那麼繼續吧?『如果有一天你死在我的懷裡…』」

這個臭女人。

他默默再拾起劇本。



兩個月後,金皓薰竟然不顧他的強烈反對,硬是把兩人組成一個四不像的團體,也不知道是造了什麼孽。

「還請原先生繼續多多指教了。」在練團室,紗雪友善的伸出手,原少緯則是在金皓薰的眼神壓力下超不情願的隨便拍了一下她的手了事。

「是妳說要多多指教的哦!我可沒要妳指教我!」他瞪著天花板。

「少緯!」金皓薰大叫,「好歹人家也是個女孩子,怎麼可以這樣講話!」

「就是因為她是個女孩子,真不知道被她占了多少便宜!」他吼回。「喂,經紀人!你不要看她這麼文文弱弱的樣子,這個小妞可是個笑面虎,哪天把公司搞垮了你還幫她數錢勒!」他越說越離譜。

「我看起來很文弱嗎?」紗雪掩嘴輕笑。

正當原少緯準備開始連珠砲攻擊時,金皓薰趕緊衝出來滅火,一股勁的將他拉出練團室,「少緯!我看你先回去好了!行程表我再傳給你!」

「求之不得!再跟那個女人待在一起我怕我會變神經病!」

叮!電梯門一開,金皓薰迅速的將原少緯推進電梯。

「慢走啊!還有你們的第一張團體唱片下週開始錄音唷!在EAMI!」電梯門闔上前皓薰朗聲說。

「你這什麼爛經紀人!我要解約!」他大吼,可惜電梯門已經闔上。


「皓薰…這樣真的沒問題嗎?」依莉在旁邊捏了一把冷汗。

「沒問題的!兩個人的個性互補,一強一弱一剛一柔,我看人的眼光可是很準的。」

「誰強誰弱還不知道呢…」依莉苦笑。


應該沒問題吧…?皓薰看著早已闔上的電梯門,似乎從裡面傳來一聲響亮的踹門聲。






「妳真的很虛偽。」在第五次合作的偶像劇慶功宴中,兩人好巧不巧的都走到陽臺吹風。

「虛偽?」她身穿一襲白色小禮服,蛋糕狀的澎裙和垂下的金色捲髮讓她看起來像個等身娃娃。

或是更像那些壁畫裡的天使?…不,如果再用天使來形容這個女人,就真的是褻瀆那些神靈了。

「在和我對戲的時候妳明明就一副刻薄樣,在人前卻表現出那麼乖巧聽話的樣子,只差沒握手搖尾巴而已吧!」他冷笑。

紗雪迎著風閉上眼,沒有反駁的她讓原少緯不自在了起來。


「喂!」他試探性的叫了一聲。

「…我,也許真的像你說的這樣吧?」她依然閉著眼,想起了去年如何無情的趕走探望她的弟弟。


異常溫馴的回答讓原少緯驚嚇不已。


「我認為他們教我的都是正確的。如何待人處事,如何應對進退。」她無聲的吐了口氣,「但沒教我怎麼處理內心的感情。久了,等遇到真正在意的事時,我反而無法用冷靜沉著的態度面對。」

弟弟離去前的眼神在她心中揮之不去。

「如果你要說我虛偽,我也不能反駁,因為這就是事實吧。」她苦笑。


「…我不懂妳這種假文青的個性,但要是什麼事情都要別人來教,我看妳還是重新投胎比較快。」他皺起眉頭,右手食指和中指交互搓著。


紗雪沉默了幾秒,隨即綻開一朵笑靨。

就像夜裡盛開的白玫瑰。

「謝謝。」她微微傾向他,笑著說。

「…嗆妳還謝我,真是被虐狂一個。」他翻了翻白眼,但嘴角悄悄揚起弧線。




我們一個是無論面對任何事物都溫和有禮、處之泰然;另一個則是無論面對任何事物都傲慢無禮、狂妄暴躁。

但在面具的底下,我是一個狠心傷害弟弟的冷漠姊姊。

而在你的兇惡底下,是願意脫下圍巾,包覆街邊流浪貓的溫柔。

我們是如此不同。



在不知第幾次合作的廣告,等待的空檔紗雪不請自來跑進他的休息室亂晃。

「你的煙沒了。」她晃著空空的煙盒。

「早戒了。」他蠻不在乎,隨身攜帶這個煙盒也只是習慣罷了。

「戒了?你不是十幾年的老煙槍嗎?」她靠著桌緣。

他聳聳肩。


「哦…終於有身為藝人的自覺了嗎?開始保養喉嚨了?」她傾著頭笑問。

「什麼終於!我一直都很有自覺好嗎?要不是那個金皓薰每天唸個不停,不然我幹麻沒事找事做!」

她掩嘴笑著,這麼矜的笑法他一直看不習慣。

「不過戒了也好,我少受你的二手煙荼毒囉!」她步出休息室,沒幾分鐘又晃了回來,手上多了個保溫瓶。

「這是我特製的『養喉茶』,看你那麼努力的想養好喉嚨,我這瓶就給你吧。」

「老子不需要。」

但紗雪卻完全無視他的拒絕,逕自將保溫瓶放在桌上便離開了。



因為有了身為藝人的自覺才戒煙的嗎?

他想起上個月與金皓薰在翱翔天際的對話。



「煙抽得這麼兇,害人害已唷。」在廁所門口,皓薰試圖扇散裡面的菸味。

「菸味總比屎味好吧?」原少緯豪邁的大笑,一旁的蕭依莉則皺起了眉頭。

「話也不是這麼說,吸到二手菸的傷害比你們一手菸的傷害大多了,你身邊又多是藝人,小心毀了他們細細保養的喉嚨。」

「……」原少緯皺起眉頭,沉默了幾秒後便轉向蕭依莉,「依莉妹妹,妳是不是也認為菸味比屎味好?」看到依莉無言的表情,原少緯又再次大笑。



但金皓薰說的話他可是牢牢記住了。

他打開保溫瓶的蓋子,湊近嗅了一下。

養喉茶啊…該不會是made in hands吧?

偷瞄了一下門口,確定沒有閒雜人等在門外偷窺後才小心的啜飲一口。

女人嘛,害羞送巧克力,藉機送點補品我也不會介意的。

但是…他大驚,在回神之前他的嘴巴就已經做出反應,整嘴的茶全部噴掉。

這鬼茶的材料該不會是老鼠尾巴吧!


「啊!」門口傳來女人的尖叫聲,他立刻跳了起來。

「少緯!這件衣服是廠商的耶!要還的!」造型師生氣的說。

低頭一看,才發現胸口已經被剛剛噴掉的茶染成一片咖啡色,而且他還正在用衣袖擦嘴。

許多工作人員被剛才造型師的尖叫都引了過來,結果全都擠在這間休息室嘰嘰喳喳。


新名紗雪……

「妳給我記住!!」他在狹窄的休息室內大吼。



「既然少主那麼不喜歡新名小姐,那麼我立刻打給金皓薰要求以後不要再讓你們合作。」車內,耿言灝冷不防的說。

原少緯愣了好幾秒。

「輸給一個弱女子,我一個堂堂卸任少主面子還掛的住嗎?」

「或我帶兄弟去協調一下?」

「…不是說她背後的靠山連我們也惹不起嗎?」

言灝重重的嘆了口氣。


「身為少主的左右手,我寧願放手一搏也不希望看到少主整天心事重重。」

原少緯腦中立刻浮現幾年前的那樁慘事,桑禾蓓當時說了些什麼他已經記不得了,但他確定他不會再動用手下去做任何事。

「不…我已經卸任了,不需要兄弟為我這個前少主賣命。」

言灝似又要說出什麼提議,但原少緯示意他不用再說了。

「這件事,我自己處理就行了!」他搖搖手,朕意已決。


不知道為什麼,新名紗雪對他而言是一個特別的存在。

不同於其他圍繞在身邊的女人,明明一再的挑戰他的極限,但到達臨界點時他卻又將底線放得更寬。

可能是因為那個傳說中的監護人教養有方,總而言之紗雪是唯一一個沒被他的外表和脾氣嚇走的女人。

也是唯一一個不會因為他的能力不足而放棄他的女孩。

熬夜背臺詞,犧牲休息時間練唱,跟著天晴學作詞作曲,都是希望自己不要矮她一截。

至少,要能夠抬頭挺胸的站在她身邊。



「少緯,要不要喝可樂?」紗雪將頭探進褓姆車,手上搖晃著兩瓶可樂。

「什麼都好,就是不要喝那個什麼鬼養喉茶!」他緊閉雙眼橫躺在最後座,睡眠不足的他非常暴燥。

耳邊傳來高根鞋的聲音,接著小腿邊的座椅有陷下去的感覺,「喏!」她將可樂放在他的腹部。

原少緯還是保持橫躺的姿勢,可樂隨著他的呼吸輕微的晃動。


「從這個月十號起我會請假一個月。」紗雪啜著可樂。「回日本。」她補充。

「終於想通了?」

她沒回答。

電台正播放著原少緯第一張的個人專輯,是他被金皓薰騙進翱翔天際的補償。

她跟著輕哼,高了一個八度。

「所以今天的通告就是我休假前的最後一個了。」

「那真是恭喜了,終於可以暫時擺脫妳。」他沙啞著聲音,累斃了。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電台轉為主持人慵懶的聲音。紗雪起身將廣播關掉。


「我選擇面對一切該面對的事實。」她背對著。

「…什麼事實?」完蛋,意識已經開始昏沉了。既然都等了那麼久,那麼小睡片刻應該可以吧…?


「荻原先生…還有我的家人。」她轉身,走回少緯身旁坐下。

但他已經陷入深深的睡眠。

「工作人員剛剛跟我說再十分鐘就輪到我們囉…」她傾身,細聲的說。

原少緯的呼吸漸慢,看來已經熟睡了。


「看到身邊的人都那麼努力,我也沒辦法再繼續逃避下去了。」她苦笑。「辛苦你了,少緯。還有…謝謝你教我『面對』這件事有多麼的重要。」

看著他的睡臉,不知何時,這張臉的主人已在她心中深深紮了根。




「少主,已經很晚了。」

凌晨五點,原少緯仍然精神抖擻。

「難得我今晚靈感特別多,一定要全部寫下來,免得睡一覺就全忘了。」他振筆疾書。

雖然電腦十分流通,但他還是不喜歡那麼冷冰冰的玩意,所以不管是寫歌或劇本全部都是親筆製作。

「怎麼感覺還是少一味?」他看著眼前的曲譜發愁。

明明已經照樂理課教的方式寫曲了,但無論如何就是曲不達意。

「可以說是毫無靈魂的爛歌吧?」他將自動筆重重放下,晃到冰箱拿起啤酒猛灌。

此時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再慢慢晃回桌前,定睛一看,來電的名字顯示『臭娘們』。

啤酒立刻落地。

「喂?」他的表情驚慌,但聲音可沒那回事。

「少緯?」傳來的女聲有點悶悶的。

「臭女人妳知道現在幾點了嗎?」他用極為不耐煩的語氣,但雙腳卻跳起了踢踏。

「對不起…我只是…」一陣長長的喇叭聲打斷了她的話。

「妳不是在日本嗎?越洋電話接的人要不要付錢啊?」

「不,我已經回臺灣了。」

「臺灣?」他抬起頭一看,今天才十五號。

「妳不是說下個月初才會回來嗎?妳在哪裡?」他感覺到不對勁。

「我…其實我沒有什麼事,對不起這麼晚打電話給--」

「妳到底在哪裡!」

「我在機場…」她被少緯突然的大吼嚇了一跳。

「妳給我站在那邊不準動!」不等她回答,少緯直接切斷了電話,並且以最快的速度衝到玄關。


「言灝!!備車!!!……算了,你鑰匙直接給我!」

「少主?請讓我隨行。」言灝跑出房間,手上已握著車鑰匙。

「不用!」他直接搶過,毫不遲疑的直奔下樓,跳上車便立刻衝出。

「機場…機場……」原本直線衝出的他逐漸放鬆油門,「機場…在哪個方向啊?」他虎軀一震,以往都是言灝載著他東奔西跑,他在車上不是放空就是睡覺,根本不記得任何路。

「衛星導航!」他猛然想起,這種時候真覺得衛星導航是個寶。

嗶!『請設定目的地。』

「機場啦!」他對著導航大叫。





……


…………



『請設定目的地。』

幹!壞了!

「操!禍不單行!」他急煞,在路邊隨便攔了一臺計程車。

「喂!司機!我要去機場,你在前面開,我在後面跟,懂嗎!」他目光如炬。

被原少緯的大嗓門嚇壞的司機,唯唯諾諾的點頭看著他走回車內,正打算開車時沒想到後座車門被碰的一聲拉開。

「我警告你,給我開快一點!不準耍花樣!」他表情兇惡活像在恐嚇人。得到司機的承諾後,他小跑步的回到車內。

「等我啊,紗雪!」他緊握方向盤。



身邊一直有著做作的妳,所以我可以盡情的不懂事。

只因我們是如此的不同。

但若是當妳變得不堪一擊,我也會立刻變身為頂天立地的好漢。

以守護不可方物的…天使之類的東西。




「有沒有搞錯,這麼大的鬼地方就算拿指南針進來都會迷路啦!」在機場內的咖啡館,少緯仍然怒氣騰騰。

紗雪捧著溫焦糖,大眼直直的盯著眼前的他。

她的記憶依然停留在少緯衝進航廈時,臉上的表情。

「我倒是認為一路上的指標都很明確。」

不喝咖啡的少緯,將眼前的白開水一飲而盡。「那種指標只有妳才看得懂!可惡,跑到我都累了!」

紗雪不禁笑了一下。

謝謝你。

她在心裡想著。


「一個人在那邊笑什麼。」他雙手握拳,一付隨時準備好要幹架的表情。

紗雪啜了最後一口瑪琪朵,笑容不止。

為了謝謝體貼的你,今天我也稍微體貼你一下吧。

「沒什麼。」放下咖啡杯,綻開的笑靨如花。

永遠以兇惡表情示人的你,絕對想不到自己已經被雙頰的緋紅出賣了。


「嘖!」他不耐的站了起來,「老子要回去睡覺了!妳隨便攔一臺計程車走吧!」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往停車場走去。

只留下紗雪一個人坐在原位。

「…連聲再見也不說嗎?」

她不禁有點失落。



一離開紗雪的視線範圍,原少緯立刻狂奔進違規臨停的車內,再立刻駛到門口最不起眼的小角落,混在一大群計程車當中。

剛剛在咖啡館的一個小時,服務生不知道把他的水杯添滿了幾次,但他卻遲遲無法說出「妳沒事吧。」的關心。

「反正我也沒有要問她有沒有事的意思!」他大吼。

突然,遠遠看見一個穿著雪紡紗洋裝的女孩拖著行李箱搭上前方的計程車。

「外套!」原少緯虎軀一震,剛才太過緊張竟然忘了把自己的外套讓給她,人家可是只穿著一件超級透風的輕飄飄衣服!

「……」在他為自己不體貼的行為懊惱時,那臺計程車慢慢駛離了排班的車輛。

原少緯二話不說跟上去。

在以前,跟蹤或埋伏這種事一向是手下的小弟出馬,若真是自己親自下海,也都是言灝開車,他只需要看準時機衝下車罷了。

現在他是全神貫注,才能保持好不被注意卻又不會跟丟的距離。

「老子可不是跟蹤狂,我是怕那個計程車司機是殺人狂!」

他大吼著不知給誰聽。




很久以前,言灝曾經跟他說過一個故事,好像叫什麼王子的。

那個主角有一朵很美很美的玫瑰,也是他的領土裡唯一的花。

但那朵花太嬌縱太煩了,王子受不了就一走了之。

好久好久之後,那個王子才知道原來他深深愛著那朵玫瑰。

雖然他不知道那個王子最後是不是歸西了,但他卻深以那個王子不齒。

根本智障,連自己愛誰都不知道。

他不會犯這種錯的。


「老子不是喜歡她,我是怕她被做掉了我就要單飛,爽歸爽但很麻煩!」

話筒另一端的言灝只能沉默。




從來都認為乖乖聽話就是對他的報答,也是為自己的人生負責。

因為他是為她付出了如此多,實是恩重如山。

但為什麼這一次她點頭時心裡是如此的掙扎?



「喂!妳給我站住!」

在遨翔天際的門口,震耳欲聾的男聲幾乎讓她把手上的杯子給嚇掉了。

轉身,是原少緯怒氣衝天的表情。


「為什麼那個姓金的叫我單飛了?」

莫名奇妙的問題,紗雪一瞬間無法反應。

「臭娘們妳怕了我不成,現在才跑根本不像一個樣!」

聽懂了他的問題後,紗雪輕聲笑了起來。

「笑什麼?」

「你不是一直把我視做一個包袱嗎?現在你終於可以單飛了,應該很高興吧?」她巧笑倩兮,但原少緯就是看不慣她這種笑法。

「但老子不爽妳這樣走的不明不白。」

她只是笑著,轉身就走。


你的世界是如此猖狂不遜,那是我一直夢想的天堂。

但我只是凡人,只是一個叫做新名紗雪的女孩。

現在我退出你的世界了。僅管你從來不讓我進去過。

但是我會永遠懷念這個夢,懷念既粗魯又細心的你。




「聽說是新名小姐的監護人認為演藝圈太複雜,要求她回國繼續深造。」

「深造?那些人如果再繼續灌輸她那些鬼觀念,我看她不瘋了也奇怪!」

「少主要插手嗎?」

言灝看著他的表情,不需回答,言灝便已拿起手機撥出數通電話。


「整我整的那麼慘,現在可別想拍拍屁股就走人。」

他看著手上的專輯,裡頭的那朵玫瑰。

故事裡的王子不保護他的玫瑰,還好他不是王子,他是原少緯。





「你瘋了嗎?你知不知道這是犯罪?!」

紗雪不可置信地看著身邊的男人。他穿著黑色皮衣,烏黑的長髮綁了起來,胸前的刺青若隱若現。


在東京熱鬧的街頭當場擄人,還以時速一百五的速度狂飆進山區,這些荒唐的事情只有一個人做的出來。

「我瘋不瘋妳到今天還不知道?」

「快讓我回去!說不定現在回去還不會有事…快!」她抓著原少緯的手,神情緊張。

「我辛辛苦苦把妳救出來,妳現在卻吵著要回去?妳以為老子是吃飽撐著跑來日本把妳抓來抓去當好玩嗎?」

她瞪大著眼睛,滿臉驚慌。

鬧出這種事情,荻原先生不知道會不會大發一頓脾氣。


「荻原先生會生氣的…快讓我回去!」紗雪轉頭望向前座的言灝,但一隻大手硬生生的將她的頭扳了回來。

「怕什麼?妳以為老子那麼好欺負嗎?我今天就是鐵了心也不讓妳回去。」

「為什麼?」

「為什麼?!」他重述了一次她的問題,想著想著臉頰不禁慢慢漲紅。

「什麼為什麼!臭女人不要這麼多問題!」

「你臉怎麼那麼紅?」紗雪皺眉。

這一個問題讓原少緯更是慌張,他才意識到自己的手還捏著紗雪的下巴,兩人的距離近到一個前傾就可以將她抱個滿懷。

耿言灝也是耳聰目明,見狀便無聲的退出車子出去守著。



「…妳難道還想繼續待在這個鬼地方嗎?」

紗雪的手已經放下,他也自己拉開兩人的距離。男人嘛,總是要紳士點。


她突然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看著身邊的她沒來由的笑成這樣,原少緯只能愣在當場。


「你不會是…想要英雄救美吧?」

「什什麼?!老子是英雄還說得過去,但妳這女人還稱得上什麼美嗎?不要笑掉人家大牙了!」

「你不用這麼激動,我只是說說而已。」

原少緯頓時語塞,默默低下漲紅的臉。

這女人。


「謝謝你。」她輕聲說。

原少緯抬頭望向她,只見她又露出那種笑容,但現在不知道為什麼看起來順眼多了。

「不謝。」他咳了咳。


英雄和王子,她小時候在童話書裡看過好多個。

但這是她頭一次和王子面對面。

應該會像故事裡一樣,以後無論遇到什麼困難,王子都會勇敢的為她奮戰吧?

雖然說,他身邊這位稱為野獸也許會比較妥當。



什麼叫做小王子的玫瑰,他原少緯根本不屑懂。

不過他手邊的這個,雖然看久了好像沒那麼漂亮啦,但是穿的這樣白,在黑漆漆的車廂裡看著看著也挺像種在宇宙裡的白玫瑰。

王子與玫瑰,應該還可以吧?


他瞄向身旁的她,她也正轉頭看向他。

最後,兩人一同笑了起來。


王子找到了他的玫瑰,公主找到了她的野獸。

從此,預備創造幸福快樂的日子。




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作者小嘀咕:

原少緯與新名紗雪兩個人的氣質迥然不同,這種反差感深深吸引著我。當我第一次玩到原少緯時,就在心中默默把他們兩個配在一對了。

我所寫的原少緯非常暴燥,而且常常腦羞成怒(笑),但常常會不經意露出一點傻氣和單純,在寫歌那段原少緯拿著自動筆就讓我覺得他非常可愛。

而新名紗雪,雖然我在明三時沒有攻過他,但有時候覺得紗雪似乎很壓抑,如果能承現出反差(或毒舌)的一面一定很有趣。因此,這就是集合所有反差感誕生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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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大家多多捧場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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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喜歡我?」紗雪看著窗外,細聲問。

原少緯的臉龐刷的一聲再次漲紅,「妳、妳說什麼?!就算全世界只剩下妳一個人,我也不可能會喜歡上妳的啦!」

她蹙起眉,轉頭看著原少緯,「依照你那源源不絕的精力,的確很有可能成為世界末日後的倖存者,但很可惜,我不認為有其他的人類可以撐過末日,所以你只要擔心你和那些蟑螂處不處的來就好。」

「妳的意思是我和蟑螂沒兩樣嗎!」

「我的意思是你的生命力和他們一樣旺盛,你想要那樣解讀我也沒辦法。」

「妳這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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