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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未來 CMC 系列-哈波與小班-第四章、終章(01/31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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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 CMC 系列-哈波與小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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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譯名對照表(包含城市名稱)


本系列作延伸自Doctor Whooves 穿越時空的大冒險之穿梭未來,若有興趣可點擊連結前往觀看,本作將會再次介紹各個角色,故事盡量獨立,所以就算不看其他篇也沒差。

楔子


下午一點多,一輛計程車在小馬市艾佛瑞森林公園的管理員宿舍前面停了下來。從車上下來了一位母鑽石獵犬,她身穿著輕薄的夏季襯裙,眼睛如同天空一般的藍色,她的一隻爪裡撐著一把淡黃色的洋傘,另一隻爪子中則捏著一張寫著這裡地址紙的紙條,皺巴巴的,像是反覆蹂躪了好幾次般,突顯著持有者對於這件事情焦躁的程度。

“就是這裡了。”鑽石獵犬確認了地址後,深深的吸了口氣,她朝著電鈴伸出了爪子,在按鈕前躊躇了一會兒,最後顫抖的按下了電鈴。

電鈴的音樂聲響起,雖然只有短短的三十秒,對她而言卻彷彿有將近半個世紀這麼長,為了讓自己挨過等待的時間,她只能靠著分心去想其他事來渡過。

“該跟他說什麼才好呢……”

她如此思考著,腦袋裡卻是一片空白,明明在之前日日夜夜都想著要向他說的話,可是如今只剩下一道門的距離時,她卻什麼也想不起來。

最後,鈴聲停了,等待著有誰來應門的時候又是像另外半個世紀這麼長,平靜的令她窒息。

“是誰?”

終於,在電鈴的另一端,有一個聲音出現了。

“啊,那個,不好意思,請、請問這裡是不是一位叫 Zecora 先生的家?”

“妳在廢話嗎?不是的話妳怎麼會跑來這裡,我是問妳是那根蔥啊?!”

應答機另一頭的聲音毫不客氣的說著,接著他又發出了一陣怪聲。

“唉唉!下面的別晃啦!”

“少囉唆!為什麼本女王會在下面墊底啊?!照理說應該是我在最上面啊!”

“閉嘴!說好輪流應門的!”

“你們兩個不要吵了!我可是撐著你們兩個的重量耶!別晃了!”

“唉唉,哎呀!”

咚隆!

“呃……請問……喂?你們還在嗎?哈囉?”

母鑽石獵犬這麼問著,得到的回應只有應答機另一頭吵架的聲響。

“請問有事嗎?”

就在這時,母鑽石獵犬身後傳來了一聲粗獷而且沙啞的聲音,她回過頭一看,發現是一隻戴著大緣帽、黑色墨鏡,杵著枴杖的斑馬……

下午四點多,小班和哈波打開了家門,今天他們下課後早早就回來了沒有去別處逗留,只因為小班收到簡訊,說要他們放學立刻回來,有事。當然這是他們家中那三個被封印在巫毒娃娃裡的風魔代發的,因此後面滿滿的都是他們的連帶要求與髒話。

“師父,我們回來了!”小班一進門便如此呼喊著,然而第一個迎向他們的卻是那三個巫毒娃娃。

“東西買了嗎?東西買了嗎?”小綠催促的問,不過他們卻是向跟在小班後頭的哈波問著。

“有有有,這是小綠要的雜誌,最新期的,還有小藍要的材料,別再做會爆炸的東西了,這樣我也會被罵的,以及小紅要的包子……話說你能吃這東西?!”

哈波從袋子裡拿出他們要的東西,雖然小班跟師父都說不必理會他們的要求,但心腸很好的哈波卻還是認為平常他們不止要拖著這樣的身體又不能到處走動實在太可憐了,所以總是有限度的拿自己的零用錢滿足他們的要求,真是個跑腿命。

“你有訪客喔!”拿到東西的小綠也沒說謝謝,只是淡淡的向哈波說著。

“我?”哈波有些驚訝,一般來說訪客要找的都是師父,實在少有找他或小班的訪客。

“看了就知道。”、“是隻母狗喔,哈哈!”

小藍和小紅也這麼回答。

“哈波!”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從客廳跑了出來,二話不說的就將他擁在懷裡,被這突然其來的擁抱,哈波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只是怔怔的說。

“媽、媽媽?”

第一章  哈波的母親


“唉?!你的媽媽?!”

茶茶這麼驚呼著。

在坎特拉的 CMC 地下城的方糖角落裡,哈波跟小班向布魯斯他們述說著昨天發生的事情。

“嗯,我該怎麼辦才好?”哈波嘀咕地說著,看起來有些沒精神。

“甚麼怎麼辦?”布魯斯問著,小班這時候接著回答。

“哈波的媽媽之所以會來找哈波,一定是想帶哈波回去跟她一起住,重新生活在一起啊。”

“這不是很好嗎?!”凱茲笑著說,卻激起了哈波和小班強烈的反彈。

『一點都不好!』

哈波和小班同時說著。

“她當初就是讓我們家欠債的元兇,也因為這樣子,爸爸他才會、才會……她拋棄了我們,事到如今怎麼又能這麼厚臉皮的回來?!”

哈波咬牙切齒的說,身體因為憤怒而顫抖著。

“我也絕對不同意她將哈波帶回去!誰知道跟她在一起,哈波又會受到什麼傷害?”小班也這麼說,語氣裡充滿了不捨。

“……然後呢?她跟你說了甚麼嗎?”布魯斯平靜的問,平穩的聲音讓激動不已的哈波和小班稍稍冷靜了下來。

“她哭著向我道歉,說以前是她的不對,求我原諒她,我沒有回答,最後她很失望的走了,但在走之前她說這個星期天想要約我出來吃飯……希望我給她一次相處機會,我該去嗎?”哈波問著,他的視線看向了布魯斯,像是在徵詢他的意見。

“不要問我!”布魯斯問著,語氣聽起來相當不悅。

“可、可是……”哈波有些著急地說。

“那是你媽媽跟你之間的問題,與我們無關,我也不想要成為你的理由和擋劍牌。”布魯斯說完,接著撇開了頭。

“……你說的對,這是我們兩之間的問題,師父他也這麼說過,這只能我自己決定!我、我要去,然後跟她當面說清楚!跟她說我不能原諒她!!”哈波咬著牙說著。

“沒錯!就是這樣!我支持你!”小班在一旁歡呼的說著,看起來相當高興。

“等、等一下!”這時茶茶打斷了他們。

“這樣你媽媽不就太可憐了嗎?她一定是下了好大的決心才來找你,為了找你還費了好一番功夫吧?”

“唔……話是這麼說,可是……”哈波聽了,又氣餒的垂下了耳朵,這時凱茲又在一旁插嘴說。

“而且,嘿!我都受的了我那個老爸了!你一定也能忍受你媽媽的啦!或許她也變好了也說不一定啊?”

“雖然,我沒有這種經歷……但在蘋果家族,我們都不會輕言放棄彼此,我希望你能再給她個機會,跟她好好談談,到時候再決定要不要原諒她,好嗎?”茶茶這麼勸說著,哈波嘟起了嘴,卻還是點了點頭。

“既然大姐頭都這麼說了,好吧……我會好好跟她談談,但是……你們能不能陪我去?!算我求求你們了!”哈波抬起頭,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們。

“我不……”布魯斯正要回絕時,凱茲的爪子便壓住了他的頭。

“當然!我們一定會去的!”

“不行啦!”布魯斯從凱茲的爪子底下掙脫後說著。“如果們在旁邊看著的話,有很多想對對方說的話都不能說了!”

“……說的也是呢,布魯斯,沒有想到你居然在這麼小的地方這麼細心!我真是對你另眼相看了!”凱茲思考了一會兒後這麼說著。

“甚麼嘛,事到如今了還有甚麼話不能當面講的啦!不敢講的話一定是做賊心虛吧?”小班毫不領請的說著,今天的她看起來也是特別煩躁。

“那麼的話,我們就在遠方看著如何?假裝是在附近玩的孩子,偷偷觀察他們如何?”茶茶這麼說著。

“這真是個好主意!不過……小班該怎麼辦?她已經見過小班的樣子了,小班身上的花紋這麼明顯,一定會被發現的啊。”凱茲這麼說著,故意沒有提小班更顯眼的三隻眼睛。

“我那天也沒空。”小斑回答“師父和我總是利用假日的時間出診,才沒有那麼多時間跟蹤他們呢。”

“那這個星期天我們就來暗中當個守護天使,守護遠方的哈波吧!”凱茲這麼說著。

到了星期天,布魯斯他們來到了哈波與母親約定的百貨公司,他們打算在這個百貨公司的美食街吃午餐,大老遠的就能看到看到一隻打扮漂亮的鑽石獵犬在大門前守候著,雖然他們約的是中午在餐廳吃飯,但是哈波的媽媽不知道從甚麼時候就開始在那邊等候著了。

聽哈波說,他的媽媽叫做石榴,不過並不是水果的石榴,而是由一種叫做石榴石的礦石而來,聽說哈波的父親哈魯以前時常會誇讚她是他找到過最珍貴的寶石,可想而知,哈波以前過的是多麼的幸福,但是會變成現在這樣的原因,哈波卻到現在也沒能弄明白。

“哈波加油!我們會默默的支持你的!”茶茶這麼說著,哈波點的點頭,深吸了一口氣走向了石榴。

當石榴看到哈波走過來時,她的臉上先是閃過了一絲驚訝,接著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你來啦。”

“嗯。”哈波點點頭,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只見石榴走了過來,將他的頭輕輕摟進懷裡,就這樣抱了好一會兒才鬆開了他。

“我們走吧。”石榴對他露出微笑,接著很自然地就牽起了哈波的爪子,哈波的臉上也露出笑容,他們兩雖然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面了,卻還是像以前一樣拉著彼此的爪子走在一起。

“看起來很順利呢!”茶茶露出開心的表情說著。

“我們也趕快進去吧,而且我也餓了!”

凱茲這麼說著,接著他們跟著哈波他們來到了百貨公司的美食街,中午在這邊擠滿了來逛街順便吃飯的民眾,石榴帶著哈波來到一家餐廳裡,似乎早已預約了座位,沒有預約座位的布魯斯他們只能在對面的速食店前面坐下,一邊吃著速食,隔著店面的玻璃觀察著在裡面有說有笑的哈波他們。

“有媽媽的感覺真好啊……”

觀察到一半,凱茲冷不防的冒出了這一句話,只見他神情專注的看著店裡的哈波他們,因為他這一句話,布魯斯和茶茶不由得停下看著他。

“凱茲?”茶茶小心翼翼的問著,今天的凱茲一點都不嬉皮笑臉,反而有種惆悵的感覺。

“我和姊姊……都不知道自己的媽媽是誰,老爸他也從來都沒有說過,一旦有誰問起,他都會開玩笑的說我們兩個是從垃圾桶裡撿來的,死活都不告訴我們。”

“……你會因為這樣討厭你爸爸嗎?”

布魯斯沉默了一會兒後問,一旁的茶茶緊張的警告著他。阻止的說著。

“布魯斯!”

“我是還好啦!雖然他平常就夠討厭了,但是姊姊她”

“我是還好啦,但是姊姊曾經因為這樣很氣他,甚至還因為這樣吵過幾次架……”凱茲這麼說著,接著啜飲了一口可樂後繼續說。

“不過我做過更蠢的事情,說出來你們可別笑我喔!”

“不會!我們絕對不會笑你的!對吧。”茶茶戳戳一旁的布魯斯。

“如果真的太蠢的話我不能保證。”布魯斯這麼說著,接著就被茶茶狠狠的頂了一下腹部,差點沒把嘴裡的薯條噴出來,凱茲聽了後笑了笑。

“以前我們住的一個地方,附近有一座樹林,森林裡住著一群鳳凰,第一次聽到這件事情時,我有好幾天都輾轉難眠。”

“因為你身上有鳳凰的血統嗎?”機靈的布魯斯立刻就察覺出關聯問著,凱茲點了點頭。

“是啊,也不知道那個時候的我腦子裡到底怎麼想的,居然會認為我的媽媽有可能是那座森林裡的其中一隻鳳凰,終於有一天,在和姊姊吵架過後,我突然想去尋找自己的媽媽,於是就獨自進入了那座森林,然後就迷路了。”

凱茲這麼說著,茶茶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

“後來呢?!”茶茶迫不及待的問著。

“我在裡面迷路了好久,從早上迷路到了中午,又從中午迷路到了晚上,又餓又累,然後我終於找到了鳳凰們的居住地,於是我開始朝著那群住在樹上的鳳凰呼喊著,問他們知不知道我媽媽在哪裡?問他們知不知道我媽媽是誰?”

凱茲這麼說著,臉上的表情黯淡了許多。

“然後……我就被當成騷擾鳳凰鳥領地的入侵者被鳳凰們攻擊,我那時真的傷透了心,我哭喊著請他們不要再向其他欺負我的傢伙一樣欺負我,否則我會不小心傷害他們的,但是他們根本聽不懂我說的話,在那時候我又不小心爆發了。”

凱茲說到這裡時深吸了一口氣,爪子不安的刮著餐盤。

“我身上的火焰嚇走了鳳凰,但同時也點燃了樹林,幾乎只有幾分鐘,我的四周全部陷入了一片火海,我向那些火焰大喊著快停下來,不要再傷害誰了,但火焰就只是火焰,根本不可能聽得懂我說的話,我很難過又很自責,因為我的關係,害的鳳凰鳥們遇到了危險,但就在那個時候,火焰中衝進來了一個身影,是我姊姊,她緊緊抱住了我,說一切都會沒事的,安撫我讓我冷靜下來,因為我的火焰傷害不了她的龍鱗,所以我一直在她懷裡哭著,直到身體再一次的冷卻下來,然後,天空中就下起了雨,原來是我老爸不知道哪弄來的雨雲,大雨撲滅了燃燒的樹林,幸好除了部分的樹林燒焦外,沒有誰真的受傷。”

凱茲用爪子蹭了蹭鼻子,重新露出了笑容。

“從那天之後我就知道,沒有媽媽也不一定是件壞事,因為如果我有媽媽或者姊姊有媽媽的話,肯定不會把我們留在爸爸的身邊,那麼的話我們就不可能聚在一起,也不會有現在這麼快樂的生活了,所以說,我現在很滿足!”

凱茲這麼說著,他轉過頭來,卻發現布魯斯趴在桌上,用雙蹄圍住自己的臉,身體微微顫抖著。

“布魯斯……你在哭嗎?”凱茲有些驚訝得睜大眼。

“怎麼可能……我是在憋笑、憋笑啦……做了那麼蠢的事情……”布魯斯帶著哭腔的說著。

一旁的茶茶用鼻子磨蹭著布魯斯的脖子,輕輕摸著他的背安撫著他。

“我就是喜歡你這麼溫柔的樣子。”

到了下午,當夕陽逐漸下沉在地平線的另一端時,哈波和石榴在百貨公司的大門前互相道別著,今天一整天,他們除了吃飯以外,還在百貨公司裡逛了許久,石榴還給哈波買了幾個玩具和一些零食,最後他們還到百貨公司屋頂附設的小型兒童遊樂區玩了一會兒,過了充實又快樂的一天。

“下一次,還可以找你出來玩嗎?”石榴這麼問著。

哈波本來鼓起勇氣想要開口回絕,但在看到石榴期待又害怕受傷害的表情時,又忍不住點了點頭。

“嗯……下次見。”

“約好了呦。”石榴這麼說著,溫柔的在哈波的臉頰上親了一下,並且在要離去前,又轉頭看了看遠方躲在花圃後面的布魯斯他們。

“下一次也要介紹你的朋友們給我喔。”

聽到石榴這麼說著,哈波驚訝地張開了嘴。

“妳怎麼……”

“你的身上有著跟他們相似的味道,這樣的味道越重表示你們的關係越親密,下次我會再教你更多分辨氣味意義的方法。”

石榴這麼說著,接著招來了一輛計程車,哈波對著坐上計程車的石榴揮了揮爪,車內的她也同樣向他揮爪道別,待她走遠後,布魯斯他們立刻跑到哈波的身邊。

“結果呢結果呢?她跟你說了什麼?”、“你們玩得開心嗎?”

茶茶和凱茲爭相問著。

“她早發現你們是我朋友了。”哈波這麼說著,臉上卻露出了微笑。“然後她希望能認識你們。”

“唉?!好啊!好啊!我最喜歡認識新朋友了!”凱茲開心的笑著說,於是哈波開始和他們分享了自己剛才所買的零食,一邊在回家的路上述說著母親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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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面對過去


“哼!”、“唔嗯!”

幾天後,當布魯斯他們再一次與哈波和小班見面的的時候,卻發現他們兩個背對著對方,彼此看起來不太搭理對方,卻還是共同來到了方糖角落與布魯斯他們會面。

“唉唉,你們兩個臉色怎麼這麼難看?發生了甚麼事嗎?”凱茲這麼問著,但他的詢問似乎觸發了他們兩個的地雷,只見他們兩個轉過頭來看著他們。

“聽說你們這個星期天要跟哈波的媽媽見面對不對?!”小班生氣的問著。“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她可是拋下哈波的傢伙耶!你們應該跟我站在同一陣線的!”

“只是介紹他們給我媽媽認識有甚麼不對!小班妳的心胸太狹窄了!”

“是你先欺騙我在先的!明明說好只是要見她最後一次,卻又跟她約出來玩!”

“我從來沒有答應過妳這種事情,而且她是我媽媽!我要甚麼時候見她與妳無關吧?!”

“你別被她騙了!她突然出現又對你百般獻殷勤一定有甚麼目的!”

“哪有什麼目的!妳再說她壞話當心我對妳不客氣了!”哈波對小班發出了低吼,露出了他的尖牙,但是小班卻一點也沒有害怕的樣子,狠狠地用三隻眼睛瞪著哈波。

“唉唉!你們兩個好朋友不要吵架啦!”茶茶這麼勸著,她也注意到店裡的其他 CMC 成員都看向了這裡,突然一桶水潑了過來,噴溼了他們。

“哇啊!!”、“噢喔!!”

“不准在老娘的店裡打架!滾出去!”

負責管理方糖角落的暗粉紅色小馬提著水桶說著,於是布魯斯他們被迫離開了方糖角落。

“啊啊啊……我討厭水!討厭啦!”凱茲甩著身子呻吟著,剛才因為跟他們坐在同一桌,布魯斯他們也被水給潑溼了。

『都是你/妳的錯!這句話是我該說的才對!』

走出了店外後,哈波和小班還是持續地在吵架,看到這幅情形布魯斯看向一旁的茶茶。

“茶茶,處理一下。”

“嗯……”茶茶點點頭接著走向前,原以為茶茶會狠狠教訓他們一頓,沒有想到茶茶卻只是來到他們的身邊,拍拍他們的肩膀。

“你們兩個,可以先冷靜下來聽我說嗎?我是名淑女,而你們是我的好朋友,所以我不想把你們兩個的腦袋相撞到鼻血都流出來後再讓你們好好聽話,可以嗎?”

茶茶露出了微笑的問道,哈波和小班嚥了嚥口水。

“啊……茶茶越來越像她媽媽了,你要保重啊老兄。”凱茲拍了拍布魯斯的肩膀,布魯斯臉上的表情看起來五味雜陳。

“我能理解為什麼小班會這麼反對哈波跟媽媽見面,是因為妳以前跟媽媽相處的經驗不太好對吧?”

聽茶茶這麼一說,小班的臉色立刻變得相當難看,布魯斯也在這時想起了小班曾對他說過的話,小班以前,曾因為身為混沌之子的關係被母親虐待,然後在憤怒之下,小班殺害了自己的媽媽,但這些事情除了他,小班從沒告訴過誰,她的師父以她爺爺的名義領養了她,不過實際上她和他的師父並沒有血緣關係。

“妳只是不想讓哈波受傷,對嗎?”茶茶溫柔的問著,小班一聽,三隻眼睛忍不住流下了淚來。

“小班……”哈波聽了也垂下了耳朵,伸出爪子摸摸她的背安撫著她。“對不起,我一直沒有意識到,原來妳是這種心情。”

“我、我只是……不想再看到哈波你臉上再露出難過的樣子,其實我也很清楚,你很想跟你媽媽在一起,對不起說了她這麼多壞話。”

小班也哽咽的說著,在茶茶的幫助下,原本鬧翻的哈波和小班終於互相道了歉。

“小班,我相信哈波的媽媽是個很和善的媽媽,而且她很關心哈波,如果妳還是不放心的話,星期天的時候你不妨可以親自向她確認看看,這樣可以嗎?”

“既然大姐頭都這麼說了……”小班揉了揉眼睛,接著嚴肅的看向哈波。“我是有想到一個辦法可以確認她是否真心!不過,要是到時候發現她並不能相信的話……”

“那我也會下定決心的。”哈波點了點頭。

轉眼間,又到了星期天,而這次他們卻是約在公墓的入口見面,一早,他們就帶著掃墓用的工具來到了這裡,靜靜的等待著石榴的出現。

“唉……她真的會來嗎?再怎麼說這件事情也有點太……”

茶茶擔心的問著,當初大家聽到小班的計畫時就嚇了好大一跳,小班居然提出要哈波約他媽媽一起去掃他爸爸的墓。

一開始,電話那頭的石榴也是驚訝並且有些不願,畢竟要是父母之間沒有問題的話,哈波的媽媽也不會離家出走。

但就在這時,小班卻透過電話跟石榴說若沒有勇氣面對過去,也沒有資格挽回過去的東西,電話另一頭的石榴聽了小班的挑釁後也立刻答應了下來。

“哼哼,她現在一定是膽怯的不敢來了!”小班自信的說。

“她一定會來的,因為她答應過的!”哈波信誓旦旦的說著,並且引頸期盼的望著馬路上的車輛,每當有計程車或公車經過時,他的耳朵便會豎的直直的,直到它們經過或從車上下來的不是石榴後失望的垂下。

就在離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時,一輛紅色的飛行汽車緩緩降落到他們面前的停泊處,就當他們以為那是其他要去掃墓的家屬時,石榴居然從車上走了下來。

“媽媽?!”哈波驚訝的睜大了眼,因為他還看到了紅色車子的駕駛也跟著下了車,替她拿著包包,那是一隻公的鑽石獵犬,當他的視線落在哈波身上是,哈波忍不住退了一步。

“哈波,他就是我先前跟你提到過的,那個我在馬哈頓遇到的那隻鑽石獵犬,我那個論及婚嫁的男朋友,石坦。”

石榴介紹的說著,除了哈波外,大家驚訝的下巴都要掉到了地上。

“喂!現在是什麼情況?這是在演那一齣啊?”當大家都驚訝的啞口無言時,就只有凱茲仍改不了嘮叨的個性問著。

只見石坦緩緩來到哈波的面前並且彎下身來到跟哈波差不多的高度後,朝哈波舉起了爪子。

“你好,伙計。”他向哈波露出笑容,可以看的出來他也為這次見面而感到尷尬,哈波怯怯的伸出爪子輕輕的拍在他的爪子上。

“哈哈哈哈波!為、為什麼你都沒跟我說這件事?!”小班這麼問著,她喘著大氣,感覺都要得氣喘病了。

“對不起,我也沒有想到,媽媽會這麼快的就把他帶來,我只是不想被問東問西的。”哈波僵硬的說著。

“因為石坦說,想跟我一起面對我的過去,我們兩都曾有過一段婚姻,他告訴了我有關他的過去,而我也想讓他了解。”石榴這麼說著。

“我們呃……在生命最低潮的時候相遇,從那之後就一起互相扶持的走了過來,一起經歷了許多。”石坦尷尬的搔著頭。

“別、別以為我會就此認輸,我還沒完呢!”小班拉了拉自己的頭巾說著,為了避免麻煩小班今天又把自己的頭巾給繫上,遮住了自己的第三隻眼睛。

布魯斯他們走進了公墓,沿著道路來到了哈波父親哈魯的墳前,和上次相比,立了告示牌後的哈魯墳墓被塗鴉的痕跡明顯少了許多,但還是有一些新的塗鴉。

看到這一切,石榴有些心疼的伸出手指摸著上頭塗鴉,就在這時,小班居然冷嘲熱諷了起來。

“怎麼樣?如果妳當初沒有離開的話,或許他就不會死了。”

“小班!對、對不起!平時小班不會說出這種話的!”哈波聽了,慌忙的向石榴道歉著,只見石榴臉上的表情凝重,石坦的臉色也不太好。

“不是的!石榴她……”就在石坦正準備為石榴辯護的時候,石榴伸出爪子阻止了他。

“沒有關係的石坦,還是讓我自己來說吧。”石榴這麼說著,接著來到哈波的面前,伸出爪子摸著他的頭。

“本來,我不是很想跟你提起這件事情的,因為我不希望傷害到你,我們成年者的世界是很複雜的,就連我們都會受傷,但我認為哈波你已經長大了,上次與你交談,我發現你的態度成熟很多,我很高興,卻也很難過,我實在難以想像,沒有我在你身邊的日子裡你究竟經歷了甚麼,才會像今天一樣成熟,我知道你很喜歡你爸爸,但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可能會壞了你對你爸爸的印象,尤其是在你的朋友面前可能會讓你覺得丟臉,你有心理準備聽嗎?”

哈波看著石榴好一會兒,最後點了點頭。

“他們都是我信賴的朋友,我們一起經歷了很多,所以也會與我一起面對。”

哈波這麼說著,布魯斯他們來到了哈波的身邊,親暱的與他靠在一塊。

“這樣啊,看來你有一群很棒的朋友呢,這樣我就能放心了。”石榴露出了苦笑,接著拿出了自己的平板,向哈波秀出了一張張的照片。

哈波接過一看,發現裏頭全都是石榴的照片,然而照片中的石榴躺在醫院的床上,身上都是被繃帶包裹的上,一隻眼睛甚至腫脹的睜不開眼睛。

“這、這是?!”哈波和他的朋友們睜大了眼。

“你也知道你爸爸他喝了酒之後脾氣都會相當的暴躁,這是在我離開家前,最後一次在醫院拍的驗傷照,就在你去上學的時候,你爸爸他又喝的爛醉,我們兩個又因為這件事情吵了起來,然後我就被他打進了醫院,這種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只有在你面前,你爸爸他才會克制一點,然而這一次,我真的受不了,才會在朋友的幫助下離開了他,離開了小馬市來到馬哈頓。”

石榴緊抱著哈波,難過的眼角都流出了淚水。

“我一直都很在意,當初沒能帶著你一起走,我曾經多次的想要回去找你,但是離開你爸爸後的生活相當艱困,我不希望你在我的身邊跟著我一起受苦,我知道你爸爸相當愛你,所以我一直在祈禱,希望他不會也傷害你,至少在他的身邊你能夠安然的生活。”

“怎會這樣……”哈波難過地看著這些照片,他怎麼也沒想到事情的真相會是這樣,這對他來說衝擊不小。

“可、可是,哈波說,明明是因為妳在外頭欠下賭債,所以才會讓犯罪集團找到機會利用哈波的爸爸!”

小班不甘示弱的說著,卻看到石榴抬起頭來,生氣的皺著眉頭。

“那是哈魯欠下的!哈魯他從以前就有賭博的壞習慣,而我總是他的擔保者,我之所以不敢回這座城市,有絕大部分也是因為這件事,那些欠款我根本無力償還。”

石榴低下頭來,溫柔的擦去他臉上的淚水。

“對不起,哈波,我知道我應該要保護你,不該讓你知道這些,我們成年者的世界很複雜,只有一點我能向你保證,哈魯他真的也是愛你的,只是他面對其他事情時,總是用錯誤的方法,現在,我們先把這些事情放到一邊好嗎?我們一起,幫哈魯的墳墓打掃,洗去過去的一切,然後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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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吵架


經過了一番努力,大家終於將哈魯的墳墓給打掃乾淨,正當大家坐在路旁的長椅上休息時,中途臨時離開的石坦提著兩手沁涼的汽水回來。

“辛苦你們了,來喝汽水吧!”石坦這麼說著,孩子們發出了一陣歡呼,幾乎所有的孩子都接過了汽水,唯獨小班沒有,從剛剛到現在她都一直不發一語,老是不自主的發呆,像是在想事情。

“話說,這個受害者的家屬還真是不得了呀,經歷了這麼大的事情後,還放得下仇恨,換作是我肯定沒辦法做到的。”石坦看著立在哈魯墳前的告示牌說著。

“嗯,謝謝。”布魯斯隨口回答,正在喝汽水的石榴和石坦一口氣把嘴裡的汽水噴了出來。

“你、你的意思是,你就是那個……”

“嗯?哈波沒有說過嗎?我就是布魯斯  偉恩。”布魯斯啜飲著汽水。

“呃哈哈哈……我本來想找時間說的。”哈波露出了抱歉的笑容。

“雖然發生了很多事情,但哈波一直很努力的想要彌補他爸爸的過錯,他靠自己的力量走出了傷痛,甚至還影響了我,他才是最了不起的那一個。”布魯斯這麼說著,微笑的看著感動的哈波。

“大哥……哇啊!”哈波激動地抱著布魯斯。

“哇啊啊!飲料要撒出來了啦!”

看著布魯斯與哈波這麼親密的互動石榴和石坦終於放下緊繃的肩膀,石坦無力地坐在了石榴旁邊。

“呼……看來是我們太小看小孩子了,看著他們這麼努力地面對生活中的困難,突然覺得被這些事情耍得團團轉的我們,更像是一群幼稚的孩子呢。”

石坦看著他們的,接著突然沉默了起來,悄悄的問著一旁的石榴。

“石榴……妳還是別問了吧,哈波他看起來很喜歡待這這裡,待在他的朋友們旁邊呢。”

“不可以!如果就這樣放棄的話,我一直以來的努力又是為了甚麼呢,不管怎麼樣,我都得讓他知道。”石榴深吸了一口氣,接著開口呼喚著哈波。

“哈波,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問你。”

聽到呼喊的哈波回過頭來,疑惑的看著他的媽媽。

“哈波,你願不願意,再跟媽媽生活在一起?和石坦結婚之後,我希望你能跟我們住在一起,當我肚子裡孩子的哥哥。”石榴這麼說著,一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唉?!阿姨懷孕了嗎?!”茶茶聽了驚訝得睜大了眼睛。

“嗯,雖然現在還看不太出來,但已經兩個月大了。”石榴露出了幸福的微笑。“自從知道我懷孕了之後,我就決定了,不管怎麼樣我一定要找到你,當我知道在我不在的時候,你和哈魯居然發生了這麼大事情,我的心裡更是焦急了,我找了好久,終於輾轉得到了線索,我無法形容當我終於找到你時,我的心中有多麼的感動和愧疚,哈波,你能原諒我嗎?”

“我、我……”哈波看著他的母親,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有些猶豫,就在這時小班的咆嘯聲從一旁傳來。

“不行!我絕對不允許,妳把哈波給帶走!”

就在哈波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小班一把衝過來,拉住了哈波的胳膊後,朝著地面投擲了一個瓶子,當瓶子在地面摔破的時候冒出了一堆煙霧。

“哇啊啊!!小班又在亂丟煙霧彈了!”

煙霧引起了大家一陣混亂與嗆咳,當煙霧中於散去後,大家發現哈波和小班居然不見了蹤影。

“哈波!哈波不見了!”石榴慌張地說著。

“可惡,那孩子到底有甚麼問題啊?!”石坦生氣的說著,他在煙霧彈爆炸時護著石榴,深怕她與肚子裡的孩子受到傷害。

“對不起!小班她,已經很久沒像這樣鬧彆扭了,我想她只是因為害怕寂寞而已。”茶茶向石榴與石坦道歉著,並且轉頭對著布魯斯和凱茲喊道。“布魯斯、凱茲!我們分頭去找他們!”

布魯斯和凱茲點點頭,接著張開翅膀向不同的地方飛去,茶茶則從地面開始尋找他們的蹤跡。

另一方面,哈波跟著小班來到了不知道是墓園的哪裡,小班其實是拖不動哈波的,只是哈波天性單純,當小班說跑的時候,他不由自主的就跟著她跑了,直到剛剛哈波才意識過來,對著前方的小班呼喊著。

“唉,小班,妳要帶我去哪?”

“……不知道。”小班這麼說著,她的腳步顯得慢一些了。

“大家都會很慌張地到處找我們的,這樣好嗎?”哈波再次問著,這次小班終於停下了腳步,轉過頭來眼眶泛淚的向他吼著。

“要不然你要我怎麼辦?!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把你從我身邊帶走嗎?”

“小班,別這樣,這件事情我又還沒有決定,而且這也不代表我們不再能見面,不再是朋友了啊。”

“這些我當然知道!可是、可是,沒有你的話,一切感覺都會不一樣的……我會很寂寞的。”小班低下了頭,難過的說著。

看到小班如此難過的樣子,哈波不知怎麼的,內心產生了一股說不出的情緒,他壓抑不住這份情緒,化為聲音吼了回去。

“會覺得寂寞的應該是我吧!妳還能留在這裡繼續跟大家在一起,而我卻要到馬哈頓去,在陌生的環境裡生活耶!”

“那就不要跟著他們走啊!留下來!留在這裡!留在我的身邊!”

“妳太自私了!!”

哈波大吼了一聲,她的聲音令小班忍不住縮了一下,她從來沒有看過哈波如此憤怒的樣子,在她的印象中,哈波都跟他們第一次相遇時,那隻膽小愛哭的鑽石獵犬一樣,因此當哈波如此生氣時,小班覺得相當詫異。

“我以為,妳跟大姐頭說的一樣,只是擔心我再度受到傷害所以才不希望我去的,但是妳現在說的話讓我知道,妳完全是為了自己著想才這麼說的!”

“我……不是的!”小班搖著頭,相當慌張地說著。

“還說沒有!妳到現在都沒有問過我的感受不是嗎?!妳都沒有問過我對於媽媽突然再度出現我的面前我是甚麼樣的心情,從來沒有問過我想不想要得到幸福?只是想把我當作自己的物品留在身邊,這樣子還算是朋友嗎?!小班是大笨蛋!我再也不跟妳好了!!”

哈波說完便哭著跑走了,留下了小班一臉錯愕的坐在原地。

“嗯……小班?”

過了不久,布魯斯的聲音從小班的上方出現,當布魯斯發現他們時,他正巧看見哈波從小班身邊跑走。

“我搞砸了……”小班將臉埋在雙蹄之間,靜靜的啜泣著。

“發生了甚麼事?妳剛剛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我慌了,當哈波的媽媽說想要帶哈波走時,我慌了!於是我向大家丟煙霧彈,帶著哈波逃走,我本以為哈波會跟著我一起走,但他卻狠狠地痛斥了我一點都不尊重他的想法,他想要幸福……但我以為,只要他還跟我和師父住在一起,那就是幸福。”

“那是他說的?跟妳和妳師父住在一起,他不感到幸福?”布魯斯疑惑的問。

“不!只是……我覺得他比起跟我們住在一起,更想要與他的媽媽在一起。”

“這……我覺得沒甚麼不對,我的意思不是說跟你們在一起不好,只是我也覺得這樣比較好。”布魯斯搔了搔頭。

“我就是無法理解!他怎麼可以去愛一個曾經拋下他的媽媽,換作是我早就……不!他不是我,所以他才會覺得我的想法很自私,我沒有資格當他的朋友。”小班沮喪的將臉埋在前蹄裡。

“我以為他跟我一樣……但事實是,我是唯一一個不明白父母親的愛是什麼的傢伙。”

“不,別這麼說……這太悲傷了,妳的師父不就像是妳父親一樣照顧妳嗎?”布魯斯搖著頭說。

“那不一樣!師父他……比較像是一個嚴格的老師,而且他又老又瞎,很多事情都是由我在照顧他,關於我的母親,我就只有他們把我當怪物看待的回憶,她認為我的『外表』和『天賦』是一種疾病,必須被醫治,所以從小我就一直被關在像是病房的地方,每天做著實驗,抽血打針和吃藥,所以我一直都很恨她……我想我把自己的情緒投射到了他媽媽的身上。”

“她看起來不壞對吧?”

“是啊……我可以感覺得到,她是一位很溫柔的母親。”小班沮喪的說。

“布魯斯……我該怎麼做才能面對哈波和自己的心情?”小班抬起頭來,求助的看著布魯斯,就在布魯斯搔著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時,茶茶的聲音從旁傳來。

“就老老實實的跟他談談就好啦,把妳真正的想法告訴他。”

布魯斯和小班轉過頭來,發現茶茶正朝這邊緩緩走來。

“大、大姐頭?!妳都聽到了嗎?”小班神色看起來有些慌張的問著。

“嗯。”茶茶點點頭,接著一把抱住了小班。

“對不起,在這之前我都不知道妳經歷過這樣的事情,這明明是這麼容易察覺到的事情,我這個做大姐頭的真不稱職。”

“大、大姐頭……”小班的眼睛又紅,雖然一旁的布魯斯很想吐槽大姐頭不是職業吧,不過他很識相的什麼都沒說。

“小班,我跟妳一樣,如果哈波跟他媽媽回馬哈頓的話,我也會覺得寂寞的,但是比起自己的寂寞,我更希望哈波他能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

茶茶這麼說著,小班沉默的抱緊了她,茶茶伸出蹄子,安撫著她的頭。

“沒關係的,如果妳覺得寂寞話,我會陪著妳,不會讓妳覺得孤單,哈波也一樣,你們都是我的朋友,所以看你們吵架我也會很難過的。”

“大姐頭……”小班將鼻子埋進茶茶的鬃毛裡仔細嗅了嗅。

“妳身上的味道好香喔!跟布魯斯身上的洗毛精味道一模一樣。”

小班透過茶茶冷冷的看著布魯斯,瞬間讓他們兩個臉紅了起來。

“哪、哪有!我只是跟布魯斯同住,所以跟他用同一罐洗毛精而已,才沒有特意挑他喜歡的味道。”

“喔……是這樣啊。”小班酸溜溜的說著,從她的語氣裡可以聞到滿滿的醋味,接著她放開了茶茶。

“我知道了,我會去向哈波好好道歉的,你們呃……可以陪我去嗎?”

小班這麼問著,茶茶和布魯斯點了點頭,於是他們便出發去尋找剛剛跑走的哈波。他們本以為哈波已經跑遠,卻沒想到他們立刻就在附近發現了哈波的蹤影,他正和石坦坐在附近的長椅上休息,喝著石坦帶來的汽水。

“所以,我就和小班吵架了。”

小班和茶茶他們躲在附近墓碑後面偷聽著哈波跟石坦聊天,布魯斯則一臉緊張,低聲說著這樣對往生者很不尊重,卻被茶茶和小班無視了。

“喔……哈波,我想小班只是很捨不得與你分開,所以才會說出這樣的話的。”石坦安慰他的說著。

“我知道!我只是……事實上,我自己本身也是很猶豫,我很想跟媽媽重新住在一起,但我也沒有辦法放棄在這裡的生活,小班還有師父,他們也都是我很重要的家庭一份子,我的朋友也都在這,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適應馬哈頓,我只是不想再看到媽媽露出難過的表情。”

哈波這麼說著,石坦伸出爪子摸摸他的頭。

“喔……哈波,你真是個貼心的孩子,我也相信,如果你能成為我的孩子的話,你會是個很棒的兒子,但……”石坦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哈波抬起頭,疑惑看著他,只見石坦皺摺眉頭,臉上的表情相當掙扎。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哈波這麼問著,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渺小。

“可以請你拒絕石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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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爆發


“為、為什麼?”哈波錯愕地問著,正在偷聽的小班他們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見石坦為難的摸著自己的脖子。

“事情是這樣的……你媽媽她在跟我交往的時候從沒跟我說他還有妳這麼一個兒子,我不怪她,畢竟她從經遭遇過那樣的事情,所以一直沒有太深入去探究,直到她懷孕,我向她求婚後她才告訴我她有個兒子,我的意思是,我是可以接受這件事情,但我的家族……他們絕對無法接受,光是要娶曾有過一段婚姻的她,就讓我與家裡發生了好幾次衝突,何況……我不想傷你的心,但你的爸爸,他所做的事情連我們同族都無法接受,要是讓他們發現這件事情的話,我無法想像會發生甚麼事情。”

“媽媽她……知道這件事情嗎?”哈波眨了眨眼睛,落下了淚水,石坦搖了搖頭。

“不,看著她一心只想找到你並把你帶回來,我不忍心跟她這樣說,因為我怕她寧願離開我也要保住你,這樣一來,你和你媽媽以及你尚未出生的弟妹便會失去依靠,我、我不能讓這種情況發生。”

石坦抓著哈波的肩膀,乞求的望著他。

“哈波,你能夠理解的吧?反正你也不想離開這裡,不想離開你的朋友們,所以請你為了她的幸福著想拒絕她,我發誓我會用其他方式好好補償你的。”

哈波眼眶裡噙著淚水猶豫了許久,最後終於鬆口用哭喪的聲音回答“我、我知道了……我會跟媽媽說……”

『夠了!!』

小班的咆嘯聲從一旁傳來,哈波和石坦轉過頭來,看見小班一臉氣憤地從墓碑後頭走出來,她身上的斑紋像是毒蛇一樣爬上了她臉。

『從剛剛到現在就一直在說一些自私的話!說什麼擔心家族無法接受,明明是你害怕麻煩所以不敢面對他們!哈波的爸爸是這樣又如何?!他是他,哈波是哈波!你有考慮過哈波的感受嗎?!有考慮過他也想要擁有自己的幸福嗎?!』

小班生氣地怒斥著,一旁的布魯斯和茶茶連忙翻撫著她。

“小班妳冷靜啊啊!”茶茶試圖拉住小班的一隻蹄子,卻被她的怪力甩飛,若不是布魯斯及時衝出去接住了她,茶茶恐怕就要摔在堅硬的石碑上了。

“茶茶!妳沒事吧?!”布魯斯這麼問著。

“她、她摔我?小班居然摔我!她已經失去理智了!”茶茶慌張地叫著。

小班一步步的走向他們走去,的身上的白色逐漸被黑色給佔據,蹄子也裂開變成了爪子,體型頭上的角也變得越來越大,嘴裡的牙齒也全部掉落長出了凶狠的尖牙,一股黑暗又沉重的力量在她身上擴散開來,恐懼襲捲上了他們。

“怪、怪物啊!”石坦下的跌坐在地上,過了好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個字。

『我要……殺了你!

小班噴吐著鼻氣,她的聲音就好像迴盪在山谷的回聲般魔音傳腦。

“小班妳不要鬧了!快停!”

就在這時,哈波擋在了她與石坦之間,張開雙臂護在前方。

『滾開!!』

小班發出咆嘯,她的聲音就像一道音牆,壓的哈波都要喘不過氣來。

“拜託妳冷靜點!這不是他的錯!妳不要把氣出在他身上!再、再說了,這也不關妳的事!妳不要介入!”

『我不在乎!我想要殺!殺光我看不順眼的傢伙!摧毀一切直到我內心的怒火將一切都夷為平地為止!!』

小班胡言亂語地說著,她舉起爪子,但是哈波還是不為所動,眼看著她的爪子就要將哈波撕裂時,一道火焰從一旁衝了過來撞上她的腹脅。

“燃~燒吧!”

凱茲大吼著,雖然剛剛那一下令他感覺像撞上了一堵石牆般疼痛,但他還是加強了火焰,將小班給頂翻。

“凱茲!”哈波大喜的叫著,一旁好不容易恢復過來的石坦趕緊抱起了他。

“哈波,快逃!”

“等等!他們是我朋友!不要!”

哈波在石坦的懷裡掙扎著,他的聲音觸動了小班敏感的情緒,小班立刻從地上爬起來,張開血盆大口的朝石坦殺過去,凱茲則是攀在她的身上,一路被她拖過去。

“啊啊啊!快停下來!我要掉下去了啦!”

凱茲慘叫地說著,比起力量,凱茲完全不是抓狂暴走的小班的對手,他的後腳在地上拖出了一條長長的火痕。

“小班!!”

布魯斯從後頭追上,他的身體化作一團黑霧,纏繞在小班的頭上,遮住了她的三隻眼睛,阻擋了她的視線,這是他跟柔伊學的招式,雖然還有些不熟練,但是在閃物理攻擊時很好用,缺點就是維持的時間不長。

『吼喔!!』

小班揮舞著爪子發出怒號,她的聲音差點震得布魯斯變回原型。

“凱茲,要怎麼讓她恢復正常?!”

“呃嗯……我記得我在暴走的時候,我老爸總會想辦法發出巨大的聲音嚇我,姊姊也會用力巴我的頭……是衝擊!我們需要讓小班感受到衝擊!這樣說不定她會恢復過來。”

“說不定?我們要怎麼嚇她?”

布魯斯問著,但還沒來得及得到回答,小班又發出了一聲爆吼,布魯斯終於承受不住的掉在地上暈頭轉向,這時小班的一隻爪子狠狠的拍向了他,力道之大,甚至把地板踏出裂痕。

“布魯斯!!”、“大哥!”

凱茲和哈波驚呼著,但是當小班移開爪子時卻發現底下沒有布魯斯的影子,這時她身體下方的那塊陰影裡冒出了一顆頭。

“呼!差點被幹掉……”

布魯斯嘆了口氣,凱茲他們也鬆了一口氣,這時一個驚叫聲又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啊啊!這是什麼啊?!”

他們轉頭望向聲音來源,發現是石榴,她正拿著的掃除工具驚訝的掉了一地。

『吼!!』

失去理智的小班在看到石榴時憤怒的吼叫了一聲,接著朝她奔了過去。

“媽媽!”、“石榴!”

“喔不,妳休想!”此時已經爬到小班頭頂的凱茲抓著小班頭上的角奮力一拽,小班的頭頓時偏移了方向,撞向了路邊的一顆樹,那顆樹被撞的差點連根被拔起,但總算讓小班暫時停了下來。

“小班!我錯了!求妳快停下來!”這時哈波掙脫石坦,來到了被撞的暈頭晃腦的小班面前乞求著。

“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應該對妳說出這麼過份的話,我求妳不要再傷害大家了,快點變回妳原來的樣——”

哈波的話還沒說完,他就被小班巨大的爪子按在地上,她的爪子嵌入了哈波的肉裡,痛的哈波發出了慘叫,當小班張開血盆大口,漸漸逼近哈波的臉時,一個巴掌突然甩在了她的臉上,發出了好大的聲響。

“馬、馬上把我的兒子放開!!”

小班驚愕的看著石榴,只見石榴的眼眶含著淚水,雖然驚恐,卻還是鼓起勇氣的來到小班前面,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

『吼嘶嘶!』

小班發出嘶吼,石榴這時又高舉起爪子,準備再甩她一巴掌時,明明體型比她大好幾倍的小班居然縮了一下。

“把我的孩子放開!否則我就不客氣了!!”石榴走向前驅趕,體型相差如此龐大的小班居然害怕起石榴的動作,充滿警戒的向她低吼著。

“小……班……”這時哈波的聲音從她的腳下傳來,喚回了小班的神智,此時她低頭一看,發現在她爪子下的是哈波時,嚇得向後一跳。

“不不不!不要!”

小班回過神來,看見了滿目瘡痍的現場以及受到傷害的哈波時,發出了淒厲的叫聲,接著她害怕地轉身就跑。

“小班!等等!”茶茶呼喊著,但小班還是沒命的逃跑,只有攀在她身上還沒下來的凱茲跟大家大喊著。

“別擔心!我來處理!我會把她帶回來的!你們先去看看哈波!!”

“哈波!”石榴心疼的想要扶起哈波,卻被石坦給制止。

“慢著!不要移動他,他的骨頭可能斷了,我馬上打電話叫救護車!”

“不!不必麻煩了,過一會兒就會好的,你看……”哈波這麼說著,他身上的傷口居然冒出了陣陣的金色亮光,不一會兒他身上的傷口就漸漸縮小最後消失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這是?”布魯斯睜大了眼睛的問。

“還記得大哥你那個時候許下的願望嗎?從哪天之後,每當我受傷時就會像現在這樣恢復,師父說那是那個願望殘餘的能量在運作,總有一天那個殘餘的能量會用完,但在那之前,我都可以像現在這樣恢復。”

哈波坐了起來,動了動完好無缺的身子,看得石榴和石坦目瞪口呆。

“怎、怎麼會……你們剛剛也一直叫那個怪物小班……這幾年你到底經歷了些什麼?”石榴覺得不可思議地問著。

“這個說來話長……”哈波不好意思地搔了搔頭。

“看來我回來找你是對的決定,坎特拉變得越來越危險了,我不能讓你待在這麼危險的地方,跟我一起回去馬哈頓吧,好嗎?拜託你……我向你保證我絕對絕對不會再拋棄你,回來我身邊吧。”石榴緊抱著哈波說著。

“關於這個,我……”哈波為難的看了看石坦,後者長長的嘆了口氣,接過了哈波的話。

“還是讓我來說吧。”

終章  約定


小班在路上狂奔著,凱茲則因為抓著她的鬃毛而被她拖著到處跑,他們突破了墓園裡架起的圍籬,跑進了墓園緊鄰著的山道之中。

“小班,冷靜點!”凱茲在小班的背上大喊著,但是小班沒有回應他,繼續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在林間奔跑,還撞壞了好幾棵樹,在一次腦袋差點被樹枝削到之後,凱茲終於怒了。

“我叫你冷靜點!!”

凱茲的身上的火焰暴漲,也不管這是否會引發森林大火,火焰使得他的力量上升,他勒住了小班的脖子將她給過肩摔的扔到地上,讓她跌個四腳朝天。從地上爬起的小班甩了甩身子,沒有因此恢復理智,她的眼中幕露凶光,脖子上的燒傷正以肉眼看的見的速度恢復。

“看來妳恢復得不錯,這樣的話我也不必擔心會不小心殺死妳了。”凱茲這麼說著,他身上的火焰包覆了爪子,從到墓園那時到現在凱茲一直沒有拿出真本事,現在他們闖到了不知道是甚麼的地方,附近沒有無辜民眾,小班也沒有像他想像中的這麼脆弱,於是他決定火力全開的與小班較量一場。

不知道過了多久,經歷了幾次差點把整座山燒掉的危險,凱茲終於把小班壓制在一顆的樹幹上,此刻的小班也已經精疲力盡,身子幾乎縮回了正常的大小,凱茲也是,他身上火焰忽明忽滅,似乎也消耗了不少體力。

“呼呼……妳冷靜下來了嗎?”凱茲這麼問著,小班以哭聲代替回答,凱茲恢復了原樣,將小班擁進懷裡,讓她在自己的懷裡放聲痛哭。過了好一會後,小班的情緒才漸漸地緩和下來,她輕輕推開凱茲,坐在附近的一塊大石頭上垂著頭,唉聲嘆氣。

凱茲也來到她身邊坐了下來,沉默了大約幾秒後問“妳想談談嗎?”

“我失控了……”

小班這麼說著,凱茲沒有說話,等著她繼續說著。

“這已經不知道第幾次了!我在憤怒中喪失了自我,變成一個只想要殺戮和破壞的怪物。”

“妳不是怪物……”凱茲安慰的說道“因為妳會哭,妳會因為自己犯下的過錯自責,而真正的怪物是不會認為自己是錯的,這意味著妳有機會變得更好。”

“我該怎麼做?!我又不能像你一樣能夠控制力量,我的師父一直在教我,然我卻怎麼也學不會控制怒氣!你知道我每天花了多少時間和力氣去冥想和忍耐嗎?”小班轉過頭對著凱茲咆哮著,然後在意識到自己又生氣時,羞愧得轉過頭,用蹄子摀著自己的臉。

“布魯斯曾跟我提過,他希望我能給妳一些建議,我一直沒有機會跟妳談談,但我想現在是個不錯的時候。”凱茲輕嘆了一口氣“妳不可以害怕它的力量,妳必須將它當作自己的一部分與它共存,是的,我們跟其他小馬或大部分的生物都不同,我們很特別,有很特別的力量,但這不意味著,我們必須假裝自己很正常,至少不是一直需要。”

小班抬起頭轉向他,她的注意力被吸引了。

“就如我例子來說吧,我很幸運,因為龍爺是條龍,所以他知道如何掌控火焰的方法,他告訴我,說他是被小馬養大的,這很瘋狂對吧?不知道是哪隻小馬,何德何能,居然能夠養大一隻龍。”凱茲笑著說著,小班試想了一下,從她的表情看來她也不太相信。

“但正也因為這樣,他從小也因為自己的火焰造成了很多麻煩,幸虧他『家馬』很有耐心的包容著他,並且願意跟他一起探索方法,於是他從小的事情開始練習,先是學著點燃柴火而不是把他們燒成灰燼,然後是試著用自己的火焰燒一鍋好菜,他的建議給了我很大的幫助,我也因此愛上做菜,也很幸運我的老爸和姊姊都很支持我。”

“聽起來真是不錯……”小班沮喪的說著,這話提醒了凱茲,小班或許從沒有在那種環經中長大過,他很了解當他惹事時,周遭那恐懼的眼光和厭惡的態度,他們也因此搬過幾次家,於是他想到了個點子。

“嘿,或許我們可以用類似的方法訓練,從小小的事情開始,讓妳可以掌控自己的力量,我可以教妳!”

“或許吧……但你為什麼要幫我這麼多?”小班不明白的問“這對你來說有甚麼好處?”

“因為我們是朋友啊,而且我們是同類,有著相同的問題,應該要互相幫助,喔!我想到了!我們應該組成同盟!如果有一天我們之中有誰再度失控,那就由另一方去阻止,這樣我們就都不會傷害到誰了不是很好嗎?”

凱茲這麼說著,小班眨了眨眼,接著點了點頭。

“好,但要是你爽約的話我就讓你『永遠變成女生』。”

小班威脅的說著,考慮到她懂的東西,這句話的真實性很高。

“好我發誓!我發 Pinkie 毒誓!”

“笨蛋,不要發這麼毒的啦!”

“嘿,我聽到那邊有聲音,快去看看!”

這時遠方突然傳來了一陣呼喊聲,小班和凱茲看了看四周因為他們打架而被破壞的痕跡。

“你想的跟我跟我想的一樣嗎?”

凱茲點點頭“趕緊溜囉!”

隔天早上,當偉恩家的門鈴響起,莉莉打開門看到渾身髒兮兮又臭哄哄的小班和凱茲時著實嚇了一跳。

“喔!我的天吶!你們兩個是跑到那裡去了?!我們差一點就要報警了,可是你們的監護者卻一直說你們很好會回來的,真是把我氣死了!”莉莉用魔法捏著自己的鼻子問道。

“說來話長……”小班愧疚的說,而凱茲卻已經開始說了。

“天黑了我們在山裡迷了路而且電話和錢包都掉在墓園裡我的羽毛還沒長出來又沒力氣變成火焰飛上去看路不過這還好我跟小班都有學過如何在野外露營於是我們就在山裡渡過了一夜然後等到天亮時終於找到了下山的路但我們沒有錢坐公車於是只好用走的回來。”

“……”莉莉試圖吸收著凱茲所說的話,最後晃了晃腦袋對他們說“去洗澡,現在!”

小班和凱茲一溜煙的跑了進去,凱茲偷偷的跟小班說“這招每次都有效。”

小班和凱茲在洗了一個舒服的澡後又吃了一頓莉莉為他們準備的豐盛早餐後,凱茲向茶茶和布魯斯解釋了他們在墓園之後的一切,最後小班像是忽然想到甚麼似的問著。

“對了,哈波呢!後來他怎麼樣了?!”

茶茶和布魯斯面面相覷,臉上的神情有些複雜。

過了不久,在小班的家,哈波正在安慰著哭哭啼啼的小班。

“好了,好了啦……又不是說以後永遠看不到她了。”

“可、可是,都是因為我……”小班哭紅了三隻眼睛。

“這不是妳的錯!事實上,要不是因為妳的話,事情可能會更糟糕……”哈波搖著頭。

“我那個時候原本就打定主意,就算以後不能再跟媽媽見面也要保護她的未來。但妳出現了,代替我向他們發了好大一頓脾氣,所以石坦才有勇氣當面跟媽媽說清楚,是妳給了我們機會好好談話,才能免於最糟糕的結果,謝謝妳讓我知道,不需要以傷害自己或他們的方式去愛他們。”

哈波笑著說,並給小班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秀出脖子上的項圈與上頭的狗牌。

“妳看!這是媽媽和石坦叔叔在和好之後買給我的。”

哈波指著項圈上面的狗牌,銀灰色的不鏽鋼上頭用雷射雕刻著哈波的名字。

“而且它有時還會反射出彩虹色的光喔,漂亮吧!”

“酷!這麼說來我最近發現以前我送給雪子的塑膠花也會反射出彩虹色的光芒呢,不知道這是不是最新流行的彩繪技術呢。”凱茲這麼說著。

“那,接下來你要怎麼辦?”小班擦了擦眼淚問道。

“我們認真的談過了,我想為了妳和師父、我的朋友們留下來,而媽媽她也答應我有空會回來看我,所以今後還請多多指教囉。”

“喔,哈波。”小班感動的說著,她給了哈波一個擁抱,同時也向大家揮了揮蹄子,示意他們加入其中,於是他們這一群好朋友們,聚在一起給了彼此一個大大的擁抱。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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