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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BLEACH同人《荒潮》──外傳──逐光之人

樓主 霽嵐雪芛(´・ω・`) F20130203
GP13 BP-

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大家好,我是之前版上連載小說《緋紅誓約》的合寫者。

  不過後來作者因為現實因素決定腰斬,我也因此沒辦法繼續寫下去。

  由於當時我說了會自己來寫一部,所以承諾總要兌現的,加上刀使結束後,短時間內不想再去寫任何的週更新番心得,所以決定來開始這個承諾吧。

  預計會是一個六十章左右的長篇小說,開始時間會因徵角狀況而改變,而開始後頻率則是月更(盡可能),不過畢竟還是大學生,遇到考試或大型報告之類的,我也只能休刊了。

  至於有意徵角者,麻煩先用留言指定一下再來私信,好讓之後的人知道哪邊被預約走了,以免大家撞車撞成一團。

  徵角名單範圍與人設表如下,還有看過我上次小說的人,應該知道我對人設的某些部份會有潔癖,所以特別注意標注重要的欄位與最底下的備註。

  追加:有人跟我說不知道原來也能投三席,三席是因為我知道不可能十三隊都湊滿,所以一開始沒有特別多列三席欄,但是除了我自己有人的番隊外,想要投三席一直都是沒問題的

  由於正式開始連載的關係,所以首篇的人設表與注意事項已移除,如果有人還有意投遞三席或四十六室成員的話,那麼請至小屋確定人設表與注意事項



一番隊
祭儀本番隊,負責進行祭祀、儀式等事宜的籌備和主持,與鬼道眾合稱為「神宮」。
隊長:???  霽嵐雪芛
副隊長:玄應 一二三(CV中田讓治)  霽嵐雪芛

二番隊
隱密機動隊、刑軍,負責處刑和暗殺以及秘密潛入調查任務的部隊。
隊長:伊祁 禰穗(CV早見沙織)  霽嵐雪芛
副隊長:龍造寺 神無月(CV寺田誠)  霽嵐雪芛
三席:猿田 日向(CV田中美海)  「萬葉染羽衣」  霽嵐雪芛

三番隊
支援隊,當需要人手時負責支援除四番隊以外其它所有番隊的隊務,補充其他番隊在戰鬥中的人員傷亡。
隊長:大城戶 將照(CV速水獎)  「轟炎」  偉克斯
副隊長:修身 嶺琉(CV石田彰)  偉克斯

四番隊
醫療隊,負責緊急救治以及日常醫療保健工作。
隊長:悠木 奈央(CV坂本真綾)  伊邪.闇淤加美
副隊長:御枒 凰(CV櫻井孝宏)  冰羽
三席:天野 尤梨(CV小倉結衣)  伊邪.闇淤加美

五番隊
救援隊,負責救援在現世殺虛遇到麻煩的死神和見習死神。出動必須經過一番隊許可。
隊長:七海 由夜(CV澤城美雪)  幽暗月夜
副隊長:七海 珂蘿(CV佐藤利奈)  幽暗月夜

六番隊
貴族專屬隊,代表維護貴族的利益。是負責保護死神界四大貴族利益的隊伍,歷代隊長必須由四大貴族擔任。
隊長:瑛神深雪(CV能登麻美子)  「夜雪」 苦楝樹
副隊長:夜神 亮明(CV岡本信彥)  「一無所有」 苦楝樹

七番隊
內廷護衛隊,負責協助和保護一番隊及中央四十室,特別是在其它番隊反叛的情況下。隊長必須經過一番隊許可。
隊長:荒木 愛咲(CV內山夕實)  「妄欲殘絕」  苦楝樹
副隊長:蕪山 哀琉(CV中原麻衣)  苦楝樹
三席:蛛伏 幸姬(CV平野文)  苦楝樹

八番隊
情報隊,負責收集情報,以及其它番隊的動向。
隊長:光照院 嵐淵(CV森川智之)  冰羽
副隊長:時坂 美羽(CV悠木碧)  「月見」  蒼雪の灯り

九番隊
牢獄隊,負責審訊,逼問,和監禁一般囚犯。
隊長:星川 鉄舟(CV子安武人)  苦楝樹
副隊長:望月 蒼花(CV久保百合花)  「赤絡新婦」 苦楝樹

十番隊
巡邏警備隊,負責瀞靈廷內的治安,以及應付緊急情況,發布緊急信息,由十番隊和一番隊聯合簽署的警報文件為最高級警報。
隊長:坂本 瞬(CV速水獎)  「無上光輝英靈神殿」 伊邪.闇淤加美
副隊長:真田 琉美(CV早見沙織)  伊邪.闇淤加美
三席:坂本 詩穗(CV下地紫野)  伊邪.闇淤加美

十一番隊
戰鬥專用隊,負責第一線進攻的凶悍隊伍,代表屍魂界最精銳的專業戰鬥隊。
隊長:歲納 千里(CV中村悠一)  霽嵐雪芛
副隊長:勝 凱(CV杉田智和)  先生您好

十二番隊
技術開發局,負責調測靈波,並監視現世的平均靈壓值。負責開發新的高科技產品。
隊長:(CV生天目仁美)  「血蝴蝶」  冰羽
副隊長:紫藤 薰(CV照井春佳)  水瓶
三席:忘川 奈奈(CV茅原實里)  霜凍

十三番隊
淨化隊,淨化虛的主要力量,隊員多被派往現世執勤,長年與虛戰鬥。
隊長:十二夜 雪言(CV:水樹奈奈)  「雙日月」  天言
隊長:犬神 和哉(CV小野大輔)  「鏡華」  水瓶
副隊長:白石 和紗(CV津田美波)  水瓶


四大貴族

星川家
當家:星川 鉄舟  苦楝樹

瑛神
當家:瑛神 深雪  苦楝樹

鳳凰寺
當家:鳳凰寺 炎緋(CV矢口麻美)  「代知穂箇」 喜愛死神的小孩

八月一日
當家:八月一日 彩羽(CV佐倉綾音)  「灰燼天堂」  伊邪.闇淤加美


中央四十六室
結城 矢見  霽嵐雪芛
司命 里善  苦楝樹
夜神 光明(CV三森鈴子)  苦楝樹
蛛伏 梅嗣(CV遊佐浩二)  苦楝樹


鬼道眾
祭儀特別機動隊,當祭祀儀式發生意外時,負責進行處理事件與維持祭儀秩序,與一番隊合稱為「神宮」。
大鬼道長:???  霽嵐雪芛
副鬼道長:赤澤 太一(CV諏訪部順一)  霽嵐雪芛


以「推翻牆與四十六室,讓屍魂界回歸從前無隔離狀態」為目的聚集的地下組織
奧:宮道策/岡倉海舟
節木増:伊祁 禰穗
般若:猿田 日向
天狐:???
翁:龍造寺 神無月
怪士:歲納 千里
増髪:猿田 日向
大飛出:大城戶 將照
真蛇:犬神 和哉
鷹:夜神 亮明
蟬丸:???



本篇目錄

序(18/09/29) 2樓
一:朝潮(18/10/28) 5樓
二:流魂街(18/12/13) 9樓
三:十一番隊(18/12/27) 10樓
四:狐狸(19/01/28) 13樓
五:逢魔(19/02/12) 17樓
六:四番隊(19/03/05) 21樓
七:穢多(19/04/11) 26樓
八:鯢波(19/05/23) 28樓
九:圜土(19/06/20) 31樓
十:明神(19/07/10) 34樓
十一:死神(19/08/09) 38樓
十二:菊(19/08/26) 41樓
十三:囃子(19/10/11) 43樓
十四:掃除屋(20/01/15) 48樓
十五:節肢(20/01/31) 51樓
十六:巫女(20/02/24) 56樓
十七:能(20/03/31) 59樓
十八:縺(20/05/26) 65樓
十九:溟渤(20/06/28) 70樓
二十:副隊長 其之一(20/07/10) 74樓
二一:副隊長 其之二(20/07/20) 79樓
二二:副隊長 其之三(20/08/08) 85樓
二三:鎮魂祭(20/08/27) 91樓
二四:挑釁(20/09/07) 95樓
二五:快晴(20/09/22) 98樓
二六:橫綱(20/10/08) 104樓
二七:本音(20/11/17) 112樓
二八:千手流(20/12/16) 116樓
二九:染色(20/12/26) 120樓
三十:天然理心(21/01/15) 125樓
三一:異常(21/02/19) 130樓
三二:家人(21/03/11) 134樓
三三:緣見(21/03/31) 140樓
三四:同學(21/04/09) 141樓
三五:隅田川(21/04/18) 146樓
三六:隅田川.再生產(21/04/27) 151樓
三七:苛立(21/05/29) 164樓
三八:物搔(21/06/29) 174樓
三九:おいて(21/07/20) 182樓
四十:證人(21/08/23) 187樓
四一:殉職(21/09/23) 192樓
四二:稻積(21/11/14) 200樓
四三:不知火(22/01/10) 205樓
四四:物怪(22/02/05) 210樓
四五:八潮(22/05/16) 215樓
四六:成就(22/06/26) 219樓
四七:荒姬(22/08/07) 221樓
四八:晨鐘九叩(22/09/08) 226樓
四九:明夷(22/09/26) 231樓
五十:鴇灯將近眾相舍那(22/11/15) 237樓
五一:夙願(22/12/30) 243樓
五二:弔唁(23/05/08) 247樓
五三:五鬼(23/06/19) 251樓
五四:茶道(23/08/21) 254樓
五五:親子(24/02/08) 261樓
五六:鬼僧(24/02/15) 264樓




附錄
十九話附錄(20/06/30) 72樓
二十二話附錄(20/08/09) 87樓
三十二話附錄(21/03/16) 135樓
三十六話附錄(21/04/30) 152樓
三十七話附錄(21/05/31) 165樓
三十八話附錄一(21/07/03) 178樓
三十八話附錄二(21/07/05) 179樓
五十話附錄一(22/11/15) 238樓
五十話附錄二(22/11/18) 239樓
五十四話附錄(23/08/28) 255樓



苦楝樹外傳目錄

一無所有(19/03/26) 23樓
惡魔交易(19/03/29) 24樓
蜘蛛巢城(19/04/27) 27樓
荒神之祟(19/09/18) 42樓
四大錨定貴族(20/02/17) 55樓
來自貴族的邀請(20/05/12) 63樓
規矩(20/06/06) 68樓
面具(20/07/26) 83樓
神的地位(20/11/02) 109樓
荒年(21/05/31) 167樓
人柱(21/06/06) 168樓
錨定(21/06/13) 170樓
弱點(24/02/26) 259樓



伊邪外傳目錄

源之琉璃上(21/07/17) 180樓




偉克斯外傳目錄

善戰之人(20/12/27) 122樓
求死之人(21/01/21) 126樓
為他人而戰之人(21/08/28) 188樓
拚搏之人(21/09/01) 189樓
最終之人(21/10/23) 197樓
集天地勇武於一身之人(22/02/02) 206樓
非人之人(22/02/02) 208樓
過往之人(23/02/19) 244樓
魔障之人(23/10/15) 258樓



水瓶外傳目錄

待雪草(21/05/01) 153樓
薰衣草(21/05/08) 155樓
風鈴草(21/05/16) 158樓
七日(21/05/23) 160樓
冬日雜談(21/09/30) 193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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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樓 霽嵐雪芛(´・ω・`) F20130203
GP11 BP-

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王様になってみたい 光り輝く指輪をつけたい
兵隊になってみたい 何かを本気で守ってみたい
スーパーヒーローになってみたい 命を懸けても悪に挑みたい

神様になってみたい すべての人の視線を向けたい
天才になってみたい みんなの記憶に残ってみたい
スーパーヒーローになってみたい 命を懸けても悪に挑みたい



──序──

  十分鐘。

  第三次。

  撲通。

  撲通。

  撲通。

  十一點三十分,天空很陰暗。

  時間明明是快正午了,雲卻很低,微薄的光線讓人誤以為時近傍晚,但看起來又沒有下雨的打算。

  這種陰涼卻不濕悶天氣很少有,有些敏感的人甚至會因此覺得一股細微的寒意,而難得不用忍受著太陽恣意的肆虐,對大家來說是個福音。

  今年的炎炎夏日特別漫長,明明已經到了十月初,氣溫依然故我地不減反增,昨天的氣溫就任性的超過了攝氏36度,因此大多數的人幾乎把突然得到解放的今天當成休息日了,最起碼態度上是。

  但對少女來說不是,今天絕對不是提不起幹勁的日子,出生到現在,兩百一十年間她沒有一天這麼激動過。

  撲通、撲通、撲通。

  撲通、撲通、撲通。

  撲通、撲通、撲通。

  心跳聲大到少女懷疑別人會聽到,要比喻的話,已經到了她覺得要是不小心張開嘴巴,心臟可能會從嘴巴血淋淋的衝出來的那種感覺,就是這麼的激烈。

  托這聲音的福,少女連傳來的講課聲都聽得斷斷續續。

  「……將豐葦原千五百秋瑞穗國……第六次流魂街之亂,這邊是容易出題的重點……再次偵測到消失已久的……現在已經和平……偉大的靈王殿下……之後有史以來最偉大的死神宮道策宣布退休……中央四十六室和四大貴族……」

  十二分鐘。

  第四次。

  這是最後一次了,少女費了三天的工夫把巡邏時間調查的一清二楚,這次如果不放棄就有被發現的風險,但今天是難得駐保健室的四番隊隊士請假、而且剛好沒有人替代的一天,下次再遇到同樣的機會太少了,所以絕對不能失敗。

  喀擦!

  『成功了!』女孩在心中喊道,抬頭瞄了眼門上的玻璃當鏡子用,她的頭髮快要被冷汗弄得濕透了,臉色也蒼白得像個死人。

  迅速地進去一片漆黑房間並重新上鎖,她一邊打開傳令神機裡的簡易照明裝置、一邊趕緊提醒自己深呼吸,好讓自己不會因為過度緊張而昏迷,不過馬上就因為房間內這刺鼻到令人頭昏的霉氣而作罷。

  一旦進來後就不用繼續那麼緊張了,雖然還是必須和時間賽跑,她用照明裝置再次確認這裡是被廢棄的舊圖書間無誤,接著照往書架上方的五十音序列。

  首先是お列,《王女的侍從》,200多年前的書,以17世紀西歐宮廷為藍本,再加入了少許的奇幻元素,講述宮廷少女們的生活的故事,雖然結局十分殘酷,但是由於詳細的考究而受不少對現世文化與歷史有興趣的死神們喜愛,當時曾經造成不小規模的風潮。

  再來是しょ列,《將棋入門──新編》,200年前的書,雖然寫作「入門」,但是其實內容很難,有些部分連有業餘頭銜的棋士都很難理解,作者對入門的定義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接著是に列,《星期天的島》,400年前的書,本格派魔幻諷刺小說,改編自戰間期北流魂街的歷史,由於穿插大量意識流,加上每個對話都極長,所以不太有人看得懂,而且為什麼瀞靈廷會有人拿流魂街歷史來改編成書,這也是個謎團。

  最後是も列,《森之鹿與山之花》,50年前的書,是以存在主義為主題的小說,但罕見的不採取私小說的形式,而是全第三人稱、而且是近未來的世界觀,因為內容過於前衛,雖然成為話題、大家幾乎都知道梗概,但是銷售量史無前例的低落,連舊地圖都賣得比這本書好,這讓一些經營書籍副業的貴族很頭痛。

  由於圖書館大多都是教科書和學術用資料,這四本書很快就被少女通通找到了。

  這些是少女父親病逝前一段時間內,特地從舊圖書間──也就是這裡借來、每天不離手的四本書,但她很清楚,這些都是院派的父親基本上不可能看的書,至於《將棋入門──新編》,父親也是偶爾放鬆時會略下圍棋而已,不可能突然看這麼高難度的將棋書。

  雖然說行將就木時,突然有什麼思想變化是很常見的,但天天照顧父親也不曾看出有這種端倪,之後因為舊圖書間要徹底廢棄,他把書還回去不久後就病逝了。

  確實她並沒有證據,但綜合種種情況,關於這四本書,少女能猜想到的只有一種可能。

  她把書一口氣攤在地上,打開每本封面後的前蝴蝶頁,果然不出所料,四本書的蝴蝶頁都各夾有一張被撕過的紙片,看來是一張紙被撕成四份藏在這裡。

  儘管很想立刻過目紙條的內容,但在開鎖時花了比預期多一點的時間,所以只能壓抑下好奇心將四張紙條直接收進口袋。

  把四本書歸回書架上後,少女打開緊鎖的窗戶,直接單手抓住窗框翻身出去,因為手上戴著手套的關係,這瞬間顯得萬分驚險,但她十分熟練的用指尖撐住身體,空著的左手也不忘把窗戶關回去。

  雙手勾著窗緣的方式不急不徐地向右前進著,雖然看似顯眼,但在不會有人來到校舍背面的話就不同了,這絕對比在走廊移動還安全得多,如果窗戶能從外面打開,她也想用這種方法進去舊圖書間。

  一扇、兩扇、三扇……用這種姿勢越過三扇窗戶後,終於到了出來前特地打開的保健室窗戶。

  輕盈地翻起身子回到空無一人的保健室,然後躺上床,雖然過程有點驚險,但結果一切完美,接下來只要裝睡到放學時同學來叫她就可以了──雖然是這麼想,或許是之前太過緊張,疲倦一口氣吞沒少女的意志,沉沉地睡去。



  六點了,這間33人居住的大宅邸──也是少女的家卻罕見地沒有點燈,在十月初這個季節,想當然夜幕早已親臨,連最後一絲的日光都沒有餘下,不過這不重要,少女直接穿過黑暗走到自己的房間,只打開桌上的檯燈便把紙條取出。

  空白的。

  但父親不可能無聊到把四張空白紙片塞進四本書裡面以藏在舊圖書間,湊近一聞,雖然不好辨識,但能勉強感覺到與舊圖書間裡面那股強而有力的霉味相比,紙上的霉味相對並不那麼強。

  少女二話不說地用起鬼道,把四張紙全烤過一遍,再把四張紙重新拼回原樣,總算可以開始閱讀內容了。

  『不行,我快要搞不清楚了,我無法確定我是否清醒著,天啊,如果這是假的該有多好……一切都錯了、應該說一切都和常軌脫離了,也許是我瘋了,但還是必須記錄下來,自從與■■■■■■■■■■的戰爭結束後,對,問題就是從那裏開始,但更大的問題是我甚至無法明白「發生了什麼問題」……

  恐怕■■■■■上任後,情勢就變得微妙起來,但,我想並不是這麼單純,那不是起因、而是其中一個過程而已,一定有個更早的開端,在我們察覺奇怪前某種事情早就已經開始運轉了。

  還有■■的出現也是……■■■■……難道……

  「援助」……對,援助!

  需要找到援助才行!戰爭沒有結束,瀞靈廷很危險,沒有援助是不行的,燈火、燈火要熄了……』

  越到後面言語越支離破碎,而且有些地方應該是沾檸檬的時候滴到了、有些地方應該是自己整個塗掉,因此整個內容就像是福笑的臉一樣錯亂,已經到了根本無法靠著閱讀字面來理解的程度了。

  但就她所認識的父親,即使重病纏身,意識也未曾如此不堪過。

  「同意,正確來說,他思考能力的程度應該還在一般健康人士的平均值之上,雖然身體每下愈況,但他的思考絕對沒有受到影響而混亂,是寫的時後受到某種精神壓迫嗎……唔,還是?」一個嚴肅但年輕的女性聲音從後方的黑暗中傳來。

  少女默默的紙片燒掉,順便把燒完的灰燼全部吞了下去。

  「所以有頭緒嗎?」吞下後少女對著後面聲音的主人問道。

  「刻意做得到把紙分成四份藏起來,還特地讓妳注意到他在讀四本平常不會讀的書,能夠那麼謹慎的話,我不相信會越寫越錯亂。應該也不是暗語,根據邏輯,院派的他不可能不知道憑他能想出的暗語也是不堪一擊……所以我想是寫到半途臨時想到了關鍵,但又不敢全部寫出來──最合理的臆測,想到關鍵後,並不希望真的把線索本身傳遞給妳,讓妳收到這份遺書後,尚能選擇究竟要知難而退還是靠著遺書來順藤摸瓜。」

  「選擇權在妳,我不置喙,我的責任是接收『結果』。」沉默了片晌,聲音的主人再度開口,語氣雖然一樣嚴肅,但少女聽得出來,再次強調一遍有結果她就會接收,對方其實有意勸她三思──但也表示絕不會容許反悔。

  不過,根本無需猶豫,選擇潛入舊圖書間前,她已經反覆思考過了、選擇請託聲音的主人前,她也已經反覆思考過了。

  每個選擇權都在自己、每個選項都不是別無選擇,但她終究是選擇了這裡,並起抵達了這裡,也許……不,少女堅信,無論多少次,她……

  少女緩緩地吸氣,腦中來回重複為了這天,建構許久的那份誓言,右手高舉起以菊花為家徽的家章,傾注精神地喊出:「不!道路早就已經決定好了,本小姐不會回頭,如同妳需要的『結果』、本小姐也有渴求的『結果』。以菊之名、崇高的心願立誓,吾之心絕無陰霾、吾之行絕無輕怠;吾道在此,必不悔於吾道;吾道在此,必不偏於吾道。」

  聽到了這份宣誓,黑暗中一隻手毫不猶豫地伸過來。

  「以芒之名、生命立誓,汝之約定必不破棄、汝之願望必不湮沒、汝之結果必得正解──」



後記:

  開頭出自Guiano的スーパーヒーロー的歌詞。

  然後其實……這次算是我第一次正式獨立寫小說,樹那邊的外傳不能算進去,那個寫得太隨便了,幾乎是全亂寫,雖然本人玩得有點爽就是。

  總之,畢竟是第一次,我的目標是具親和力、簡單不複雜的劇情……吧?

  然後寄信了但沒有收到回信的人,那就表示我還沒來得及讀完,待會我會認真去把還沒回信的幾個全部處理好,如果到了明天還沒收過我的回信的人,那就表示我真的沒收到或漏掉了,記得來跟我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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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樓 霽嵐雪芛(´・ω・`) F20130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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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人物表已更新完畢

至於CV是本來只是在聊天室開的一個玩笑

畢竟就算列出所有人的CV,我也不可能在每一個對話後面補上(CVOOOO)

不過後來覺得挺有趣的

所以就真的去把所有角色的CV給照印象挑出來

如果有人覺得不能接受自己角色被挑了這個CV,要記得來通知一下

至於被打???的角色,不是還空缺著

而是隨劇情釋出的人物,角色們的斬魄刀也是一樣的喔



另外

回文的回覆我會在新章打完後再回

以免出現回完A後B才發文

最後給每個人的回覆都佔了一樓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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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樓 霽嵐雪芛(´・ω・`) F20130203
GP9 BP-

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ああ
真実ほど
人を魅了するものはないけど

ああ
真実ほど
人に残酷なものもないのだろう



──朝潮──

  蒼白清煙從桌的一端徐徐向上飄起,片刻便自一縷中散開,溫順但深處又帶著一股稍是強烈的澀味的香氣隨之沁入空氣,並籠罩住這張不大不小的方桌,這是能讓人冷靜但不致昏睡的香味,一般來說很適合在現在場合使用。

  「我拒絕。」但不包括這種場合已經變成劍拔弩張的情況。

  正確來說,比起劍拔弩張更像是無從交集。完全無視了香氣的存在這聲拒絕,語氣雖然強勢,但並未加進多餘的情緒,僅僅是冷淡地表明拒絕;但比起帶著攻擊性回答,這種毫無興趣起伏的回應更是讓商談無法進行下去。

  「快別這麼說,我們不可能單方面要求妳出動的。」

  優雅又帶有笑意、卻嚴密地保持嚴肅不透露出輕鬆的青年聲音從桌的另一端傳來,視線過去,他十指正相互交錯著,有節奏地上下擺動著他的手指,看上去就像海葵觸手隨潮水舞動著一樣,流露出獨特的美感。

  「要我把同樣的事情講第二遍嗎?」

  飄起輕煙那端,雖然柔性且帶著氣音、但也不避諱地彰顯著強勢與淡然的少女聲音再次發言,完全沒有妥協地把試圖展開的商談再次推回原點。

  對面海葵似的手指這時停了下來,向內將雙手緊握了0.5秒,隨之又開始翩翩擺動,接著又停了下來,這次青年把雙手打開,和藹地放上桌面。

  「菸點了也不該只是架在菸灰缸上不用,那是妳喉嚨的藥吧,現在不趕快使用可是浪費了,做那東西挺費工的不是嗎?」

  「為了你才點的,讓你思慮清晰才好說服我,只是顯然沒用處,既然不差那點時間倒能等你離開。」

  「既然一開始就不打算同意,我也希望妳能直接拒絕這次的會客不是嗎?平白浪費一個下午不是妳我之本意吧?」

  「從打算浪費我時間的人聽到這句話,感到遺憾。」

  香菸被拿起,隨著吐氣聲香氣逐漸濃烈,澀味也開始顯得嗆鼻。

  「上一次的要求我可是已經同意了,這次呢?便利屋、萬事屋、義工、志願者……無論哪個都不是我的責任,廉價、輕率、冒然、武斷、無禮的請託,以為可以屢試不爽嗎?這裡不是讓你們嬉鬧的地方,家家酒先生……」

  還沒說完,桌面的另一端已經看不見青年的身影──應該說他的身體全部來到少女的視線之下,這個舉動代表什麼意義任何人都清楚。

  尤其是少女,雖然說不上熟識,但也是較為明白青年的人,對於他寧可採取這種行動也要成功並不意外,但精打細算他絕不是會對無關緊要之事如此緊逼的人。

  「在這個日期我們能拜託的只有妳,其他番隊並沒有這個閒暇,而且也不會答應這種事情。」

  青年很認真,捨棄了優雅的姿態與刺探的言語,對面的少女的固執,不是能靠任何天花亂墜的交談來破解的,要請求只有用最直接的方式。

  也因此他很清楚,只有他絕對能完成這項工作,其他人不會也不可能在家裡花兩天練習怎麼下跪怎麼低聲下氣,但青年可以,儘管看似狼狽、但結果才是最重要的,只會用顫抖著手指在書院裡翻閱厚書的那群人永遠明白不了這個道理。

  「十三番隊呢?」

  「……我們相信妳能做出正確的選擇。」

  「算了,先看一遍資料也不是損失。」上面傳出紙張被拿起的聲音,青年保持姿勢靜待兩秒後,抬起身子恢復跪坐之姿,十指交錯起開始有如海葵般的舞動,欣賞著紙張被翻閱的摩擦聲。

  「有意思。」

  是肯定的回答,就和反覆模擬的結果一樣,這就是他想像中的勝利,成就帶來的欣喜充盈內心,一不小心,右拇指快了一拍。

  「但我拒絕。」

  不知道是因為右拇指破壞了節奏還是因為回覆造成錯愕,青年的舞動到一半的手指們停在半空,但他很快的反應過來,連一秒的空檔都不給對方,簡直是反射性地編織出新的台詞以拖延時間。

  「怎麼了嗎?這份資料應該實實在在地顯示出必要性才對,最後放著不管的結果,我相信妳也很明白,大家都不樂見這種情況,影響造成之前介入,這是最正確的形式。」

  青年邊說邊重整心情,同時飛快的在腦內想出二十個接下來少女可能的回應,再把那二十個回應各自思索出對應的反擊──

  「從一開始就太緊繃了,我本來就只說過『我拒絕』而已。」

  吸氣、吐氣,桌邊的香氣又變得更濃了,這時澀味反而開始聞不太出來,只留下溫順的氣味,香菸這次沒被叼回嘴邊,直接進入菸灰缸熄滅。

  「聰明一點的人,像是以前的你應該不到三句、甚至第一句就能聽出來意思來,看來你輕鬆過頭了,連腦袋都退化到猴子的程度了。」

  「……三個小時後我們會去開穿界門。」

  「會傳達的,告辭。」

  刷的一聲拉門被拉開,宣告了商談的結束,不到二十分鐘的商談卻顯得很漫長,青年把不禁感到沉重的雙手放下來,但這是那個冷淡到猶如完全置身事外的聲音再次出現。

  「對了,榮譽很重要,隨便對人下跪的話,你的榮譽呢?」

  喀!

  拉門闔上,會客室裡只剩下他一個人,但他並不想馬上動起來,畢竟離三小時還有一段時間,現在能休息一下,而且離開這裡後也是無聊的公務要處理,不如待在這邊。

  而且最重要的是──

  僅僅是像慢動作放映一般地緩緩把握拳的手懸空攤開,用力的握拳讓手指把手掌給刺開來的,興紅的鮮血從掌心滲了出來。

  所以──現在動起來會讓血弄髒這件精選的白色和服,而這實在太難看也太浪費了。



  「怎麼樣?隊長。」

  「這裡是八番隊隊長光照院嵐淵,屍體已經全身僵硬化、還有微溫、胃部沒有食物、下半身大片屍斑……推斷死亡時間可能為距離現在五小時左右,也就是兩點三十分,屍體沒有被移動過。嗯──沒有外傷,沒有壓迫痕跡,頭蓋骨正常,頸骨沒事,肺部沒事,內臟沒事……是,對,請做驗屍準備。」

  穿著背後繡有八的白色羽織、鐵紺色短髮的高大青年半跪在地上把纏著水流的野太刀化為異常纖細的太刀收回刀鞘後,切斷隱密式天挺空羅的通訊,轉頭用炯炯有神到讓人覺得精力過剩的赤色眼睛看向對他提問的人說道:「找不出有問題的地方,果然單靠現場這樣查是查不出死因的,必須送去四番隊驗屍。」

  而對光照院提問的人是有著罕見地勿忘草色微捲髮的年輕女子,而且長到接近腰際,並繫著左側有蝴蝶結的烏色髮帶,酒紅色的瞳孔顯得寧靜而溫和,應該說她的整個五官整個面容,都被安寧籠罩著,就連現在嘴角都掛著淺淺的微笑。

  「還是那種事件嗎?死因是休克,但找不到休克的原因。這已經是第幾起了?」女子平靜地問道。

  「八成就是吧,這是第三起了。第一起在八月十五號十二點;第二起在八月二十九號四點;第三起在今天、九月二十八號兩點三十。如果時間拉長的話,滿久以前似乎也有過同樣的事情……咦?是多久呢?呃……看來我的記憶力好像變差了,明明還是大好青年啊。」

  光照院在自己的記事本上寫了寫幾個字後,苦惱的按著自己的頭,左手習慣性從口袋拿出八吋煙管,但馬上就被女子扣住手掌。

  「請別在現場抽菸,隊長。」

  「啊!抱歉,習慣性就……情報封鎖傳令下去了嗎?」

  「沒問題,另外驅人鬼道也確實張開了,加上這裡本來就很偏僻。」

  「四天後就是新任隊長的就任儀式,這種事有個萬一傳出去可不好,四十六室要不顧形象的話,事到臨頭還是可以強行否定新任隊長的就任權的。」青年一邊說著又把左手伸進口袋,遲疑了一秒後才把手抽出來。

  「可惡……這到底在搞什麼東西……」

  「隊長,冷靜冷靜,生氣於事無補的,平常太懶散導致認真的時候太認真,這種過猶不及的性格是你的缺點──啊,死者身分查出來了。」女子回頭從後方接過資料,快速地翻閱著找出重點。

  「唔,死者杉田翔,今年一百八十歲,不是貴族、也與中央四十六室沒有直接關聯,但是算是地方頗有掌控力的家族,也就是……」

  「略有耳聞,杉田家的現任當家啊,那個惡質的商人世族。難怪會被下手,怎麼說也是院派的一個背後其中一個大力支持者,而且因為太囂張的關係,就算不是神宮派的人,同行、同派、死神裡也有不少怨恨他的人。」

  光照院露出傷腦筋的表情,仇人多,也就表示很難鎖定犯人來由,犯人八成也是考慮到這點才下手的,前兩次的事件也是這樣,被害者都是這種有動機的族群非常廣闊的人,三個人合起來看,動機族群基本上也是都重疊著。不過前兩次還是影響力比較普通的人,這次終於動到了頗有權勢的傢伙。

  「雖然沒有休克的原因對我們來說也是好事,四番隊能隨便偽造各種意外的死因,但這樣下去根本沒辦法把調查進展下──」他邊說邊站了起來,不過動作到一半顯得有點遲疑。

  「呃……時坂,昨天晚上有下雨嗎?」

  「會問這個問題表示隊長你太早睡了,不過沒有,怎麼突然這樣問?」

  「總覺得這裡的土有點鬆……算了,大概是我的錯覺。搬到四番隊就麻煩妳了,小心點,被人看到屍體可不是好玩的事,四十六室知道了可是會阻止新隊長上任的,其他的人留下來清理現場,不要把失禁物給留下來了。」

  「可是有必要那麼認真嗎隊長?新隊長的上任,你……不討厭嗎?」時坂掛著一貫的微笑問道,如果一般人用這種表情問話、何況是問這種內容,可能會被人以為是在嘲諷吧,但八番隊的副隊長就是有一股不可言喻的平和力,不知不覺把任何帶刺的東西都磨平。

  「……由妳來問好像也有點奇怪吧?妳先說說看妳覺得呢?不是副隊長的立場,是時坂美羽個人的感覺。」

  「我的話……對我來說沒什麼所謂,但是既然發生了就希望能正常進行,這應該很普通吧?」

  「啊,確實像妳會說的回答。我的話,坦白說確實不怎麼喜歡,但應該也沒有到討厭。站在護廷的立場,當然和任何人一樣,確保可以正常進行那是理所當然的工作;站在自己的話……可能是內心某處覺得該接受時代的變化吧?」

  光照院抓了抓頭,嘟噥著自己該不會是容易隨波逐流的類型吧,隨即揮了揮手表示話題到此為止,並要時坂快點開始行動,但停了一秒,還是對他的副隊長補上了一句話。

  「畢竟再怎麼說這也是首次破例,讓流魂街的人當上隊長啊。」



後記:
  首先先說一下上次的序,大家要看清楚啊,那兩位說話的人可都是女孩子喔,不是一男一女。

  然後關於這次的文,總覺得有點失敗啊,尤其第一段,腦中想著只出現頸部一下的分鏡,但實際努力地寫出來後,卻發現違和感挺強,氣氛掌握也沒能到達預期,看來以後還是正常點寫吧。

  還有開頭出自結城友奈是勇者第一季OP《ホシトハナ(星與花)》,基本上以後看到日文的開頭詞那就是取自某首歌,而我就會在後記的時候註明是引用哪首歌;而如果是中文的開頭詞那就是我自己寫的。當然可能會有例外,但大原則是這樣。

  另外說到結城友奈……有人應該知道吧,沒錯!按照慣例的,要來那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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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有人想要更加了解結城友奈是勇者系列,那就趕快搜尋《結城友奈は勇者である メモリアルブック》,將紀念書帶回家吧!

  不過在死神板業配友奈不會有事嗎?(寫完才想到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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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的劇情都還在五里霧中
不知道主線的狀況
不過可以知道屍魂界有一起不明的連續殺人案件(如果只是單純的休克死亡就不用寫出來了)
在連續殺人案件的討論過程中又提到四天後新隊長即將上任
按照推理小說的邏輯
這個新隊長和這起連續殺人案件應該是有關係的或可能會發生關係
但連續殺人事件應該和第一章開頭的神祕對話和序章少女的調查無關
目前還不知道這三起事件哪個比較大條
不過從表現來看
應該是序章的遺書>連續殺人事件>神秘對話

好了接下來就來推理一下
神秘對話中的女子是誰吧
有一個關鍵字
>   「十三番隊呢?」
也就是說青年拜託的事情是十三番隊的業務範圍
但是十三番隊已經拒絕了
剩下的隊伍中可能與現世有關的隊伍是五番隊和十二番隊
五番隊的出動需要一番隊許可
按照邏輯十二番隊應該都不是直接上的類型

扣掉這三個番隊之後
隊長是女性的隊伍只剩二、四、七
七番隊也需要一番隊許可才能出動
四番隊則應該不會直接跑到現世去

所以最可能的人就是二番隊隊長 伊祁 禰穗
二番隊的業務包括秘密潛入調查任務
加上青年說過其他番隊不會同意這件事
代表該任務可能是與現世有關且無法上檯面的
那二番隊出面就很有可能了

至於青年的身分
有辦法開啟穿界門、跟隊長進行委託、下跪的時候會讓對方覺得驚訝
那只可能是四十六室的了吧?

好了唬爛完畢
看在我這麼認真唬爛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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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看著不知道名字的角色互動感覺其實挺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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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樓 霽嵐雪芛(´・ω・`) F20130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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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非常抱歉,本月必須休刊一回

這個月光是備考後又重感冒,請完病假還要去找各個教授or助教協調補考,這些就用了我三個禮拜的時間,考完後還直接有各種新作業要處理,真的不太有精力再寫

本來想要這最後這個禮拜和作業一起用力衝一波寫完,但是......嗯,因為■■■■■■■■■,所以實在沒有精神豁盡全力這樣搞,還是乖乖先處理作業吧

不過當然■■■■不是主因,重點還是之前考試感冒一起來+作業轟炸

至於12月的連載我會盡可能敢在月中發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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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述《a24333163 (苦楝樹 )》之銘言

關於主線推測和人物推理,整體來講我想說......

我看以後還是禁止有寫小說的人來推理吧(大誤)

開玩笑的,不過真的對的部分滿多的,當然沒有全對,還是有誤差存在

如果有人看了第二章還是搞不懂劇情走向,那可以試著以樹的論點為基礎猜猜看

因為在那之前會安排大家熟悉人物,所以整個主線不會那麼快切進去,要不靠推測搞懂走向,可能還得等上一陣子

> 題外話
> 看著不知道名字的角色互動感覺其實挺痛苦的

非常抱歉,這個我有在反省了

現在想想那段和序章不一樣,完全沒有遮人的必要

這樣假鬼假怪的藏身分其實沒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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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魂街──

  嗚……嗚嗚……

  「沒……雖然……沒有……安全……小時……恢復……」

  吵死了!宰了你喔!男子耳邊不斷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音,讓他不禁這樣想到,打算馬上破口大罵卻覺得發不出聲音來,而且周遭不知為何非常黑,還冷得令人發顫,這下又驚覺不只手腳也動不了、連發顫都沒辦法。

  是被囚禁了嗎?男子疑問,但他實在難以回憶起自己是否被囚禁住了,如果是那又是為何?又是何時?正確來說,他認為自己恐怕是被下藥了,現在進入一種難以回憶的狀況,記憶宛如學齡前兒童隨意做的剪報旁邊還附贈蠟筆塗鴉一樣,毫無主題、毫無規則的東拼西湊。

  昨天晚餐吃了拉麵、前天報紙有為鎮魂祭宣導、三天前四番隊說了誰急病死去……是誰?還有今天呢?面具、啤酒、撲克牌、楓葉、彼岸花、骰子、樓梯、牡丹、洞穴、獨角仙、地下室……沒有今天,今天怎麼了……

  越是思考、男子感到越是悶熱難耐,剛剛還覺得冷到刺骨,現在卻宛如酷暑……不對,是燙嗎──

  很多東西衝擊了過來,是什麼?太多了,是那個燙傷?來不及了,很痛!掉下去!

  「呃啊啊……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回過神來男子發現自己已是忽地大喊出來,但是屍魂界初冬的空氣並非等閒之輩,乾冷的空氣一口氣灌入口腔,舌頭和喉嚨都像是被剃刀割過去一樣,痛苦得只能拚命咳嗽。

  約二十秒後,男子好不容易緩解了下來,終於張開眼睛往四周看了看,每個隊士都戰戰兢兢地看著剛咳完後嗽的他,沒有人敢說話,而他正臥坐在置地的擔架上面,恐怕是咳嗽的時候反射性從躺姿挺起了上半身。

  光線、觸感、聲音、手腳知覺、記憶,情報爭先恐後地一個一個擠進剛恢復意識而顯得遲鈍的腦袋,這讓他又花了超過一分鐘才理解發生了什麼事。

  「喂!」咆嘯緊接起身,本來就上翹的飛機頭髮型,在洶湧的努氣渲染下可謂真正的怒髮衝冠,所有隊士都低下頭退了一步。

  「中村!他去哪裡了?」

  那位姓中村的倒楣隊士站得離他近了點,馬上遭到池魚之殃,被男子單手抓住衣領提了起來用怒吼問話,他的身材雖然看起來在正常範圍,但從單手能把一個人抓至懸空,可見鍛鍊得十分結實。

  「勝副隊長……冷冷冷冷冷靜點,別別……他已經走了……你大概昏迷了快……快兩個小時,我們、我們有馬上叫四番隊的人來看過你……說說說你沒事、馬上就會醒……」

  儘管勝凱勝平常和大家關係都很好,但近距離看著這個本來就特是斗大的雙眼實在令人卻步,何況現在棕色瞳孔還冒著怒火並搭配咆嘯,中村嚇得結巴不已。

  勝似乎稍微冷靜點了,把懸在空中的中村放了下來,雖然被遷怒了一番,但好在容易衝動副隊長沒有因為氣在上頭把他砸在地上,可憐的隊士暗自感到慶幸。

  「可惡!俺才不會認輸!俺要宰了!宰了他!把他!宰了!」

  氣到語無倫次而只能重複「宰了」的勝,姑且還是知道不能因此把暴力波及到隊士們,無處發洩只能用力的剁著腳。

  「那個……副隊長,或許我不該提醒,但他姑且是我們的新隊長。」另一個隊士發著抖小聲的回應。

  「哈?你這小子?再說一次、再給俺說一次啊!渾帳!」

  十個人趕緊衝上去把正準備走過去揍那個隊士的勝抓住,就算勝鍛鍊得無比精實,終究也不是正在往前跑的美式足球員,雖然掙扎著但還是被十位隊士給了往後拖開了,勉為其難的盤腿坐下冷靜。

  「你們!俺們的隊長就只有岡倉隊長而已,你們都不這樣覺得嗎?難道想要就這樣接受那傢伙嗎?他也根本沒有按照十一番隊的慣例,就憑一個上層的書面命令而已就當上隊長了!還一進來就說俺們疏於鍛鍊!更何況他是流魂街出身的人!」

  「可是岡倉隊……等一下,副隊長你也是流魂街出身的人不是嗎?」

  「所以俺才是副隊長你沒看到啊!」勝用力的捶打地板,雖然沒有像之前那樣起身,所有人還是警戒的退了一步。

  「做人別逾越本分,自以為是只會有後患的,所以就算他能贏俺也終究不是當隊長的料……而且再說那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縛道碰到他會自己分解……」

  勝低聲嘟噥自語了一下,但馬上回過神打斷本來想問話的隊士:「總之,給俺去通知別的番隊的副隊長們,今天例會俺不去了,俺就在這邊等他回來,然後換俺把他給痛扁一頓!」



  五點十分,十三番隊隊長犬神和哉今天稀奇地醒得很早,這時間十三番隊還沒有其他的隊員們醒來,平常總是說上班日要住番隊宿舍,不和他老婆女兒住在一起根本沒辦法提起幹勁起床,所以每每都要他老婆打傳令神機叫他後才會離開床上。

  但今天是護廷十三隊許久沒有的重大儀式,而且不只儀式本身,儀式背後的意義更是重大,平常一臉悠哉樣的他也不會在今天隨便。

  正確來說,犬神和光照院那種平常很懈怠、直到分內工作時才認真起來的類型不同,他的渙散是建立在「幾乎所有事情都能迅速又完整的處理完」這個前提上,與其說是散漫、不如說是餘裕。

  而當然──能處理得當的事情也包括時間,只要有需要,犬神還是會好好的提早起床,把像熱帶地被層般雜亂的深灰色頭髮盡可能梳平,為了應付這個自然捲,他已經保持著短髮了,但還是能看得出那足以鶴立雞群的雜亂。

  梳洗完後,拿出只有在這種場合才會用上的銀色細框平光眼鏡,用拭鏡布把正反各擦兩遍後戴上,接著穿上隊長羽織出發。

  其實十三番隊到一番隊的路程極短,就只在隔壁而已,三分鐘都不需要就能到了,但犬神還是選擇這個連一番隊大門都尚未打開的時間早早出發,他喜歡這種不疾不徐的感覺,而且他有耐心能等待。

  就在剛關上三番隊的大門時,他瞄到在一番隊的大門那已經有了一個穿著羽織、白色頭髮的人在等待了,眼角一瞥就能知道那是誰,現任十二位隊長中,只有一個人身高不滿145公分,正確來說,五番隊隊長七海由夜的身高剛好是140公分整,比他矮了45公分之多。

  五番隊和三番隊一樣,也是緊鄰一番隊的番隊,難怪她會那麼早到了,犬神邊走近邊這樣想。

  他覺得很幸運,離一番隊大門打開還有四十分鐘,要是其他的女性隊長實在感覺尷尬,扣除為了坐鎮醫療隊與開發局而不可能花時間等待的四番隊和十二番隊後,剩下的三個人裡面就是七海最好交流──即使她是沉默寡言的那類人,最起碼也比另外兩個人好上十倍。

  「早啊七海隊長,真早到呢。」

  「……」散發高冷氣息的碧綠色鳳眼朝他瞄了一下,但如同預料七海沒有回應犬神,她確實不是會為了寒暄特地開口的人,不過她也不是強硬到寧可喪失禮貌也要維持沉默不回應話題的人。

  「今天的就任儀式七海隊長你覺得怎麼樣?」

  「……之前流魂街出生的人也漸漸能當上副隊長了,時代漸漸地在改變,不知不覺就到這一步了,即使他們是流魂街的人,也到了我們要接受的時代了。」

  「畢竟死神越來越沒落了嘛。現在瀞靈廷內已經沒多人願意當死神了,甚至不少人連中央靈術院都不去讀呢……尤其發生了那三起未破案的滅門事件後,更多貴族們更往院派那邊站,少了貴族的挹注,平民也受到影響了啊,尤其在那次之後這種現象更顯著了。」

  「啊,畢竟相比星川家和荒木家是級別特殊的貴族,而且很可能是內鬥造成的。猿田家那種中堅的貴族被滅門影響更大,貴族們不知道下一個是不是自己,自然會支持保守那派。而且33具屍體全部都被徹底剝掉了皮,這種手法已經不是噁不噁心的問題了,連怎麼辦到的都不知道。」

  「知道的真清楚呢,看不出來是有過記憶空白的人。」

  犬神順勢接上了這句話,雖然對她這樣說似乎有點不太有禮貌,但是他感覺得出來七海會成為人緣不好的隊長之一,主要原因應該並非在於她只會被動回應話題、否則就是沉默,而是大家刻意去迴避會碰觸到記憶缺失的相關話題。

  「……正因為記憶空白才去學習的,不過上級貴族慣例的藏匿情報,七海家的資料幾乎無法找到什麼公開內容,姑且只能學學瀞靈廷的事件和演變而已。」

  七海皺了皺眉頭,並不是不滿而是略感驚訝,沒料到犬神會這樣說,不過這也難怪他會拿就任儀式的主觀看法來當作話題。

  「說起來,以前瀞靈廷和流魂街關係似乎也沒那麼差過,但是從……呃……嘛,就是從某個時候變成這樣的就是了。」

  「連時間都記不得,那看來比起以前的事,還是多談談現在或未來吧!」

  接話的人不是七海,而是一個如低音鼓般渾厚沉重的嗓音,來自足以直接蓋住了他們的巨大影子,兩人趕緊抬起頭來檢查這個過大的身影。

  那個人最少比七海高了六十公分,全身壯碩到隊長羽織都被撐出肌肉線條,露出來的皮膚是直逼黝黑的深古銅色,加上隨意往後綁成的黑色馬尾,粗硬的頭髮散亂在白羽織上,還有滿臉橫肉的臉上留著的絡腮鬍,這個人看起來顯然就是穿著白羽織的野生棕熊。

  穿衣服的棕熊聽起來很滑稽,但實際看起來完全不是這麼回事,這是真的光看就足以令人畏懼的畫面──三番隊隊長大城戶將照就是個這樣的男人。

  當然犬神和七海絕非第一次見到他,但那麼近地見到他就真的是第一次了。

  「剛剛大城戶隊長想說什麼?」

  不過他們畢竟是隊長,即使驚訝於大城戶的壓迫感,但也沒有因此畏縮,七海把自己的雙馬尾往旁邊撥了一下,用著碧綠色鳳眼往上盯著他,雖然其實不需要這樣對話,但她還是刻意散發出不亞於那位棕熊的氣勢。

  「流魂街的事情比起過去,現在和未來才是更重要的,流魂街的人居然當上隊長,有沒有想過這會引發一個麻煩的後果?」

  平常大城戶在不打鬥的時候,是個輕鬆且面帶微笑的人,但他現在一反常態地嚴肅說著,平常炯炯有神的斗大眼睛姑且還會讓有種溫厚的感覺,但這種氣氛下反是加強了他的壓迫感。

  「如果說這次破例後,還想再來第二第三個流魂街隊長,那我會直接去把神宮給砸了,而且我相信不會只有我一個人去砸。」七海指著一番隊的大門說到,旁邊犬神表示同意的點了點頭。

  「不對,該在意的並不是對方本人……我敢說,四十六室的走狗絕對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也就是說……」

  「對!新隊長上任後的那段期間,二番隊一定會有動作。」



後記:

  寫勝凱講話那邊,滿腦子都是混混用語但是卻很難轉換,比方想讓他喊「てめえ」,思考了半天卻還是只能翻成「你這小子」,「ぶっ殺す」也是只能翻成「宰了你/他」,自稱用「おれ」,感覺中文上用「老子」會比較有感覺,但是老子對應過去卻比較像是「わし」,最後還是只能選擇漢字的俺。

  說到這個,本來勝凱那邊只想寫個300字當前導文而已,結果因為佐賀偶像害我腦袋充滿混混語,最後就不小心變成半章了,以至於後面的劇情進度少了三分之一左右,希望不會害得大家依舊覺得劇情還是無法明白。

  是說佐賀偶像是傳奇,全三卷BD尼限含稅共45360日幣,大約台幣一萬二而已,亞馬遜特典是BD收納盒,想要的記得快點去給神作買個BD!夜路死苦!(我怎麼又在死神版業配別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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なんのため 生まれてきたかなんて
きっと最後までもうわからない かもしれないでしょう

もしも もしも 未来の君が泣くとしても
ぽつり ぽつり 振り返らず行くだろうな

歪だった 尖った石ころ転がり
雨に打たれ 小さく丸くなった



──十一番隊──

  即使放眼所有貴族,大城戶家的富裕也是出類拔萃的,即使政治地位屬於下流之頂、中流之末,他們經由無數功勳踏實累積下來的財富,在瀞靈廷之中絕對名列前茅。

  天性本來就過於拘泥與耿直的大城戶將照,加上富裕環境養成的大少爺性格,當年因為某事而成為瀞靈廷名人的時候,所有人對他的印象就是──笨拙地任性。

  正確來說,不只是印象、事實也是如此,大城戶只會筆直地行走、也只想筆直地行走,對於那些不合己意的東西,他連在乎都不會去在乎,即使後來進入了護廷十三隊,這性格依舊不動如山、更甚變本加厲來到了偏執的程度。

  這種沒有半點機敏直至瘋狂的人,連在隊風自由的十一番隊中都是問題人物,照常來說他至多就是當上三席,除非去挑戰十一番隊隊長獲勝,不然要被提拔上更高的職位是絕無可能的。

  沒錯,所有人都這麼認為著。

  ──只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當時的十一番隊隊長岡倉海舟。

  無論何時、無論何地、無論何事,岡倉都接受大城戶當時發洩般的鍛鍊要求,休假到一半的時候、巡邏到一半的時候、吃飯到一半的時候、睡覺到一半的時候、會議到一半的時候、就連如廁到一半的時候也是。

  並在那慢慢的相處之中,他用著水流沖刷岩塊的耐心來開導,一點一點將大城戶那稱為四方體也不為過的死板稜角磨掉,即使內部依然是顆頑石,但最終確實圓滑得足以滾動。

  而後,大城戶成為了三番隊隊長。

  對大城戶而言,岡倉海舟之於他的恩情,絕非足以償還的程度,因此岡倉的事件他怎麼看待是可想而知的。

  「二番隊不會安安份份,接下來不知道是誰要被他們給盯上了。」大城戶斬釘截鐵地說著,好像頭髮全要到束起來似的,犬神和七海完全能感覺到他的憤憤不平。

  「別這樣,大城戶隊長,二番隊他們怎麼說也不會幹到這種程度吧?」

  犬神和哉試圖緩頰大城戶的情緒,但那張大臉馬上逼近自己,犬神趕緊退後三步,背後的仍緊閉的大門讓他無路可走。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是岡倉隊長他自己的問題?難道你不相信岡倉隊長嗎?」雖然大城戶壓低音量並沒有吼出來,但這樣旁人看起來反而更恐怖,這完全就是低鳴中的野獸,而野獸的低鳴比嘶吼還有危險性,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冷靜~冷靜~我的意思是就算他們真的有想要幹什麼,也不可能這麼快,急於一時對他們沒有義……」

  講到一半犬神突然停了下來、大城戶也不約而同的往後退開、七海看似無動於衷,其實也不動聲色的把手腳換成方便快速拔刀的姿勢──所有人都察覺到那個從左側街道慢慢接近的靈力,當然也知道這個靈力是誰。

  八秒後,靈力的主人從轉角出現。外貌看似17歲左右,接近但不到170公分的適中身高,既不纖細也不壯碩、胸口還全無起伏的身材,一頭輕盈優美、長達背部中央的黑色直髮,配上潔白到像十秒前才剛拆封的長袖羽織,完全就是刻板印象中大和撫子的模樣──如果不看臉的話,任誰都會這麼想。

  在她的臉上,有個從占據三分之一張臉,以右眼為中心、向外發散的不規則深色燒傷疤,嚴重到臉皮完全被燒光,只剩下底下的些許肌肉勉強保留著,和旁邊相比物理性地凹了下去,而中心的右眼更是只剩下眼洞;而左邊未受傷的臉也沒好到哪裡去,深琥珀色的瞳孔毫不掩飾地流漏著一股尖銳的凶氣,一口氣粉碎了剩餘的美感。

  得到了「輸在臉的撫子」這種神奇評價的人,那就是二番隊隊長伊祁禰穗。

  她一走近,大城戶也很不客氣的堵住去路,居高臨下俯瞰著對方的斗大眼睛充盈著顯而易見的怒火。

  「剛剛我們在討論妳呢,二番隊隊長伊祁禰穗。」

  「是嗎?不過不需要告訴我這種事情,我不是為了知道你們閒到怎麼浪費時間才來這裡的。」

  「隊長的工作量卻活得那麼緊迫,就沒有想過檢討自己嗎?」

  「護廷十三隊是飽含榮譽的職務,時間再怎麼餘裕也不會是清早站在還沒打開的門前夸夸其談,榮譽很重要,連這點都辦不到的人,小心和岡倉一樣的下場。」

  「你以為我會中這種破爛的挑釁嗎?」聽到伊祁禰穗八成是故意地提出岡倉海舟的說法,大城戶不以為然地冷笑了一聲,原本的盛怒超過頂點反而沉靜下來,轉為一種冷酷的感覺。

  「不以為,我的話是有常識的,對於在新任隊長儀式前打架沒有興趣。」

  「那我要謝謝你讓我感到如此清晰……妳被四十六室要求參加鎮魂祭了吧,沒關係,我們在那時會有很長的時間可以慢慢來……」

  就在大城戶對這個他眼中深惡痛絕的人丟下最後一句話讓出路時,開始有新的腳步聲通過轉角,而且這次是一群,看來剩下的人大部分都是在這個時候到。

  刷!

  一個女子用瞬步閃至伊祁與大城戶之間,她繡著七的羽織沒有好好穿著,而是隨意地披在肩上,身高雖然在女性中都稍嫌矮小,但卻有著不相稱的巨大上圍,加上用髮簪梳成的乳白色高馬尾,讓她全身散發著神采奕奕的氛圍……不,或許神采奕奕過頭了。

  「哇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在幹些什麼有趣的事呢?要打架的話也讓我加入吧,沒有把人打飛出去的感覺的話,總覺得無法冷靜下來呢……所以啊!來吧來吧來吧來吧來吧來吧來吧!」

  荒木愛咲一連串豪氣地大笑,但顯然這是超越有活力或興奮的程度,是異常才對,不過在場的四個人似乎都對這個精神狀態不感到訝異,反而是像出門前看氣象預報發現會下雨般地異口同聲說道:「今天是開心的狀態嗎?」

  而荒木也在揮出左拳的瞬間馬上就被後面來的其中兩個人壓在地上,顯然這是三天兩頭就會發生的事情,大家都很習慣的應對了起來,其中一個人不管在地上掙扎的荒木,直接拿起了針筒就朝脖子的地方注射下去,三秒後她就安靜了下來。

  注射的人栗色長髮超過了腰際,雖然纖瘦但也是極富女人味體態,略顯蒼白的膚色凸顯了赭紅色的瞳孔與眼角淚痣的美感,穿著一個露肩的梅花紋淡紫色長袍,雖然上面沒有繡上隊號,但所有人一看就知道那是四番隊隊長悠木奈央的裝束。

  另一個壓住的人外表大約三十歲,有著微亂的黑色短髮、流漏著嚴肅的冰藍色瞳孔,長相看似俊秀輕浮、卻又壯碩堅毅,凸顯出一股醒目的氛圍,然而更搶眼的是,他的穿著是黑色的西裝套裝,同樣大家一看都能知道那是十番隊隊長坂本瞬。

  「啊呀呀呀呀……」

  不亞於這兩位隊長衣著的存在感的腳步聲從後方悠哉地傳來,那是三枚齒下駄的特有聲響,而穿著這個木屐的人是個三十歲女性,頭髮呼應木屐梳成了伊達兵庫髷,右手拿著摺扇遮著嘴說道:「看來今天哀琉又沒有好好給藥了,那麼我下次拜訪七番隊的時候,應該要好好代表大家懲處她一下了呢。」

  雖然這位女子衣著是正常的死霸裝與長袖羽織,但突顯的異質感還更在服裝奇特的兩位隊長之上,而她旁邊還跟著看起來睡眼惺忪的光照院嵐淵一起朝門口慢慢走近。

  「非常對不起,蘭隊長、以及各位,今天的會議時間比往常都早,是我疏忽沒有主動向哀琉拿藥,可以的話,還請你們見諒,如果真的是必須懲處的地步,在此也希望蘭隊長可以不牽連哀琉,我願意負起全責。」

  被悠木和坂本放開的荒木,完全變了一個人,彬彬有禮的向大家道歉,看來藥的作用就是穩定她的情緒。

  「呿,算了算了,但下次再有會議日沒給藥,我就讓她好受。」蘭把摺扇合起來,敲打了左手手心四下後說著就把她用鞭子綁著泡進福馬林裡面好了。

  接著,六點整抵達,一番隊的門終於打開。



  「那麼,照慣例的六番隊和九番隊不在,會議開始了。」

  主持會議的是一番隊副隊長玄應一二三──一個身穿紺色單與純白狩衣、頭戴烏帽,臉用有著縹色玫瑰輪廓的白面具遮的人,連手都戴上了白色手套,雖然身上幾乎沒有露出的地方,但聽聲音可以知道這位男性起碼有中年以上了。

  「十一番隊隊長!歲納千里!」

  隨著宏亮的聲音,一個穿著黑色死霸裝、約25歲上下的年輕男子從門外走進來,隨著門的再次關閉,現場每個隊長都把視線射了過去。

  而對這位新人的第一印象所有人一致都是──狐狸。

  細瞇而難以探究的雙眼、整齊但不呆板的狐棕色短髮、以男性來說有點高瘦,卻隔著死霸裝都能明顯感覺出內部相當結實的身驅,以及一股難以言喻的「野性」氛圍,想必那是在流魂街培養出來、與在場所有人都不同的氣息。

  這種場面下,完全察覺不出來他有半點緊張,甚至可以說是能感覺到他即使單單站著,亦能散發出一股充沛的自信心。

  「上前!」

  男子聞令信步走向玄應,同時很細微的把在場的隊長都一個個上下打量一遍。

  走到一番隊副隊長的四步之前,做了一個陸軍式敬禮,並取出一個由白色懷紙包好的、並用水引結綁好的東西,低下頭將之呈出,當過隊長的人都知道,那是一截頭髮,象徵著自己與護廷的結緣、以及將生命奉獻給護廷的宣示。

  玄應收下後,將一個繡有十一的無袖式羽織交至歲納手上,而歲納並未馬上抬起頭來,接下來才是儀式的重點。

  「在護廷之中,岡倉海舟亦是最資深的隊長之一,並且帶領著十一番隊,為瀞靈廷做出了一次又一次的貢獻!在座當中,亦有許多人是由其人指導而有如今成就的。然而今日,他不再是護廷十三隊的隊長。」

  男子喘了一口氣後,面具後的臉形式性的環顧所有人一遍才繼續說下去:「而這裡有位年輕的死神,歲納千里!他將象徵打破藩籬的第一步!他有崇高的意志願意肩負族群和解任務,即使這並非他所需承受的職責,但他的高潔指引他走向此處。因此,我在此宣告,從今開始,歲納千里將繼承足具象徵意義的十一番隊隊長,為瀞靈廷與流魂街和平獻上此生!接下來副鬼道長赤澤太一將予其人天地一切清浄之祓。」

  一個和玄應一二三穿著幾乎一樣的人從旁過來,唯一的差異就是他戴著的是折烏帽,並從帽緣垂下一塊白色厚布遮住臉,而白布上一樣有著縹色玫瑰輪廓,而且身高相當高大,最少有190公分之高,看得出來還是位年輕人。

  走到歲納的正前方,赤澤左右揮舞起手中的大幣,吟詠起祝詞:「天清浄。地清浄。内外清浄。六根清浄。天清浄止波天神八百万遠清売奉留。地清浄止波地祇八百万遠清売奉留。内外清浄止波家内一切守護神遠清売奉留。六根清浄止波其身其体遠清売奉留。極天汚毛滞利那計礼波穢事波在之。内外乃瑞垣清浄止白須。」

  祝詞吟詠完畢,雖然歲納沒有感覺到被清浄的跡象,但他也很識相的抬起頭來將無袖羽織穿上,隨即後方傳來一片掌聲,掌聲中眼前兩位覆面男子同時對他說道:

  「接下來,你就是吾等一員了。」



後記:

  這次不知為何寫得好卡,加上又遇上這段本來預計就是安排比較制式化、不怎麼有趣的劇情,如果覺得水準不夠麻煩告知一下……而且同樣不知道為什麼冒出好多成語?那些並不是我故意塞進去的,而是斟酌後就是這樣感覺最順,不知不覺就變得滿滿成語了。

  然後對於玄應一二三和赤澤太一的裝束有點難描繪,所以決定在這邊附圖一下。

  玄應一二三藍本是友奈的大赦。

  赤澤太一藍本是刀使的總部。

  此外關於祝詞,今後還會繼續出現,而我這次先用把祝詞無漢字的部分改成萬葉假名來處理,但是在這邊要調查一下,大家希望以後出現祝詞是直接按照原來的標記法?還是改成萬葉假名的標記?這邊我覺得這種地方還是以讀者的期望為最高基準。

  最後就是定番的部分啦!開頭是出自友奈第二季須美之章ED《たましい》的歌詞。然後……

  結城友奈是勇者第一季,動畫瘋即將下架!

  還沒看的各位,趕快過去補完啊!看過的,趕快再去刷一波點閱!讓勇者部永久不滅吧!(並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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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樓 苦楝樹 a24333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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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護廷十三隊是飽含榮譽的職務,時間再怎麼餘裕也不會是清早站在還沒打開的門前夸夸其談,榮譽很重要,連這點都辦不到的人,小心和岡倉一樣的下場。」
他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啊

>   不亞於這兩位隊長衣著的存在感的腳步聲從後方悠哉地傳來,那是三枚齒下駄的特有聲響,而穿著這個木屐的人是個三十歲女性,頭髮呼應木屐梳成了伊達兵庫髷,右手拿著摺扇遮著嘴說道:「看來今天哀琉又沒有好好給藥了,那麼我下次拜訪七番隊的時候,應該要好好代表大家懲處她一下了呢。」



>   主持會議的是一番隊副隊長玄應一二三──一個身穿紺色單與純白狩衣、頭戴烏立帽,臉被用有著縹色玫瑰輪廓的白面具遮的人,連手都戴上了白色手套,雖然身上幾乎沒有露出的地方,但聽聲音可以知道這位男性起碼有中年以上了。
這個束裝感覺很詭異啊
感覺就是被替換也不會有人注意到的裝扮

>   男子穿了一口氣後,形式性的環顧所有人一遍才繼續說下去:「而這裡有位年輕的死神,歲納千里!他將象徵打破藩籬的第一步!他有崇高的意志願意肩負族群和解任務,即使這並非他所需承受的職責,但他的高潔指引他走向此處。因此,我在此宣告,從今開始,歲納千里將繼承足具象徵意義的十一番隊隊長,為瀞靈廷與流魂街和平獻上此生!接下來副鬼道長赤澤太一將予其人天地一切清浄之祓。」
我們感謝這位偉大的人物
為了和解共生,毫無利己動機的犧牲自我
成為我們死神們的表率
我們每個人都應當以他為榜樣
團結一心
讓死神成為這個世界上唯一且最偉大的民族

對不起雖然是過場
但就是有種……那種感覺

>   祝詞吟詠完畢,雖然歲納沒有感覺到被清浄的跡象,但他也很識相的抬起頭來將無袖羽織穿上,隨即後方傳來一片掌聲,掌聲中眼前兩位覆面男子同時對他說道:
也是
我不太能相信第二章就有凶殺案的故事
政府組織能多乾淨

>   「接下來,你就是吾等一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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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樓 霽嵐雪芛(´・ω・`) F20130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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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 引述《a24333163 (苦楝樹 )》之銘言
> 他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啊

下一話就可以知道了

> 在新視窗開啟圖片
>

> 這個束裝感覺很詭異啊
> 感覺就是被替換也不會有人注意到的裝扮

不會啦,只遮臉而已,除非一群身材都一樣的人來替代

> 我們感謝這位偉大的人物
> 為了和解共生,毫無利己動機的犧牲自我
> 成為我們死神們的表率
> 我們每個人都應當以他為榜樣
> 團結一心
> 讓死神成為這個世界上唯一且最偉大的民族

畢竟就是那樣形式的吹噓文

每個隊長上任時都會被一番隊編一段同概念的東西

某種意義上可說是恥力的鍛鍊

> 也是
> 我不太能相信第二章就有凶殺案的故事
> 政府組織能多乾淨

四番隊:沒,正式文件上寫病死,所以那是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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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樓 霽嵐雪芛(´・ω・`) F20130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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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

  儀式本身早早就結束了,雖然歲納千里沒有戴錶的習慣,也一直待在室內,但體感估計當時是在七點半到八點之間結束的。

  不過之後才是麻煩的地方,正式當上隊長的第一件事,不是認識自己的隊員們、也不是熟悉其他的番隊們,而處理是契約文件。

  保險契約、住宿契約、食膳契約、傳令神機契約、以及各種權利義務履行的契約等等……而且每份想當然都不會只來回一次,而且也不是只有一張要處理,而是很多份,就算文件的內容基本相同也有複數份的再確認文件,此外每份孩都分有簽名與蓋章兩種。

  算到現在,歲納千里已經處理285份文件了,體感應該經過了將近四小時,在最後一張文件上面蓋下印章,交給人員確認後,總算結束了所有的流程。

  「你就是那個歲納隊長嗎?可以和我一起去吃個飯吧。」離開一番隊隊舍,正用太陽位置估算出現在確實是十一點半左右的歲納被一位男子這樣搭話了。

  對方大約三十歲左右,穿著一般死霸裝與鴨舌帽的奇妙搭配、帽子底下一如模範學生般整齊的灰色短髮,若有似無上揚的嘴角讓他的神情顯得雍容悠哉,但上吊的眼角卻又有股銳利的氣息。

  「身為史無前例的流魂街隊長,無論哪一種方面,每個人可都是很想認識認識你的,我也不例外呢。」

  「原來如此,這可真榮幸,那就麻煩帶路吧,犬神隊長。」

  「了不起,看來果然不行呢。」男子嘆了口氣,右手把帽子拿下,左手往頭上一播變回原本的亂髮。「我還特地用髮蠟對付了一下我的自然捲,眼鏡和羽織也拿了下來。但看來這點程度的玩笑果然騙不了歲納隊長,畢竟你當初那麼仔細的把在場的每個隊長都觀察過一遍,不過真厲害,沒想到真的可以在那麼短的照面就完全記住呢。」

  「不敢當,我也只是對往後的工作同伴們多留點心罷了,沒什麼值得稱讚的。」兩人握了握手後歲納答道。

  「不用謙虛,我也參加過挺多次就任儀式,但像你這樣用心的還是第一個……啊,繼續站著說話似乎不好,我們邊走邊說吧。」

  目的地的店是在中央街道的前段部分,步行大概十分鐘左右就到了。犬神這樣說著。

  「其實有來儀式的隊長差不多都在那邊了,就任儀式的中午是迎新會,這是慣例──雖然表面上是這麼說,其實也只是隊長們找個名目用公款來吃喝而已,而且因為新任隊長下午晚上還要去統合自家番隊,所以只有你是禁酒的,不過軟飲料和食物可以隨意。」

  「原來如此,放心,我不喝酒的。」

  「還有,先在大家在準備鎮魂祭的事情,十三番隊是裡面人力相當足夠的,所以不太忙,因此我被任命你的協助人員,今天開始算起十四天之內,如果有事情都可以來找我,不如說請務必多多來找我,這樣也可以讓我不必去處理無聊工作。」與其說是提醒,不如說是請求,犬神用熱切的語氣說到。

  「原來如此,畢竟是剛上任,一定會有需要麻煩犬神隊長的地方,這樣不嫌棄我很高興。不過犬神隊長這麼有熱忱,我要是還每每去打擾你的工作,就顯得有點不識趣了,我會拿捏在不影響犬神隊長的程度的。」

  果然是個像狐狸的人,犬神在腦中如此抱怨,用這種很有禮貌的辭令來狠狠拒絕幫忙偷懶,但又還要保留自己被幫忙的空間,可真是性格不好的傢伙,雖然直接勸誘對方給他合法翹班的機會的犬神知道自己也沒資格數落他。

  「不過歲納隊長之前在流魂街是做什麼工作?又是怎麼當上隊長的?老實說這件事我們其他隊長也不太清楚,突然就被說有流魂街的人要來繼任十一番隊隊長了。」

  「這樣啊,我原本是從事綜合格鬥,就是從現世流傳過來的那個競技運動,在流魂街的比賽規則也和現世的差不多,只差了追加禁止死神技能的規則,我就是那個競技的職業選手。至於當上隊長這件事,是突然那群戴面具和遮臉部的人找上我,劈頭就問我有無參加瀞靈廷隊長考核的意願,流魂街的人不管是誰,遇上這種好事都不可能去拒絕的吧。」

  『是神宮直接出去交涉……?』犬神小心的用眼角餘光盯著歲納的臉,但實在無法看出那細瞇的眼睛下是不是說謊,不過他真的有在這種事情上說謊的理由嗎?

  還沒思考完,就輪到他被問問題了。「要說的我其實還比你們不清楚,前任隊長──叫岡倉海舟是吧?他是發生什麼事了?」

  犬神正打算開口,但同時轉角正好走出一個人,一看到對方是誰,犬神的嘴角馬上沉了下去,腳步也跟著站住,對方也一起停了下來。

  三分之一張臉被燒掉,連眼睛都沒留下的少女,看過一次不管是誰都記得起來的臉,全瀞靈廷只有這個人而已。

  「怎麼?妳還沒有去店裡面嗎?伊祁禰穗……」

  「犬神和哉,你把右腳向前挪動了1.9公分、左手向上抬了2.5公分,這是準備出刀的跡象,我記得十三番隊的工作不是攻擊別的隊長吧?搞不清楚自己的本分也要有限度啊。」

  「這種事情我才不管,妳人為什麼在這裡?」

  「只不過去隊舍放個東西才來晚了,要監視才不會被你們發現呢。」說完把深琥珀色眼睛盯向歲納,但與其說是盯,歲納覺得「向著這邊」可能更貼切。

  「歲納千里,新任十一番隊隊長。我是二番隊隊長伊祁禰穗,請多指教。」

  「這邊才是,請多指教。」

  「畢竟是流魂街出身的人,我提醒一下,護廷十三隊這個工作最重要的東西是榮譽,往後要保持好榮譽,歲納隊長,那我先走了。」

  伊祁一轉過頭,身旁的犬神馬上用手勢暗示歲納留在原的別走。當她離開兩人的視線範圍,歲納忍不住喃喃說到:「沒有榮譽……應該不是其他隊長都像這個人一樣吧?真想往她臉上揍。」

  「別把她和我們相提並論。」雖然恢復了原本嘴角上揚的表情,但還是可以看得出犬神面露不悅。

  「當然還是有看你不順眼的隊長在,不過她是特別的,這就是我原本要和你說的事情。」

  「原本……前隊長岡倉海舟的事情和她有關嗎?」

  犬神張望了一下四周後,把聲音壓到最低限度,看來這內容雖然不是禁止提及的程度,但也不能大大方方地談起。

  「從最開始說起吧。從大約兩百年前開始,中央四十六室開始把二番隊人員替換掉,隊員們漸漸變成中央的人馬,原本護廷勉強能靠著考核隊長的自主權,用隊長去壓制底下的中央人士。但是在五十六年前,四十六室終於跳過所有條件,直接任命了一個新隊長出來。」

  「而那個人就是伊祁禰穗吧?」

  「對,從那之後二番隊就可以說是中央四十六室的轄下組織了,而她們的工作就是不定期監視護廷十三隊的隊員,並將其中發現的『政治犯』逮捕,並將其關押進蛆蟲之巢,當然,視情況也有人被關押進無間過真央地下大監獄。」

  「也就是說……岡倉海舟被她誣陷了嗎?畢竟聽大家對他的描述可不像個政治犯。」

  「不,岡倉隊長現在是被關進了蛆蟲之巢沒錯,但軍事法庭的審判結果還沒下來,是不是被誣陷這並不清楚。」

  本來歲納以為二番隊是個不被信用的組織,但現在看犬神的說法,似乎又並非如此。

  「事實上五十六年來,岡倉隊長的案件前,伊祁禰穗處理過了一百七十六個政治犯案件,沒有一個是為了處理政敵而處理政敵的莫須有罪名,單單這點上她姑且是個可以公正的人。」

  「這我就不太能明白了,如果這樣的話何必如此討厭她?連面對面說話都對她這樣劍拔弩張的。」

  「她雖然還算公正,但糟糕的地方是不會酌情,是否為政治犯的法律基準,是那種多多少少會不小心跨過去的界線,但對她而言就算只是不小心或別有理由的人,她都會逮捕──打個比方就像是請假就要扣薪,而如果有人前去奔喪而請假,就常識而言都會將那段期間視為出席,但如果是她還是一樣會扣薪。雖然不完全相同,但大概這樣的比喻能理解吧,加上最近又逮捕了岡倉隊長,大家才會那麼討厭她。」

  「原來如此,某種意義上這種人確實還比捏造證據誣陷政敵的人還更惡劣得多了。」

  不過有一個問題出現了,既然中央四十六室取下了一整個番隊的掌控權,那為什麼要用這種對中央的利益而言完全不穩定的方式來給護廷壓力呢?

  岡倉海舟被逮捕就是一個很奇怪的情況。如果說前面那只是博取信任,最後矛頭卻是指向岡倉、而不是實質上更舉足輕重的人實在難以理解了;如果岡倉海舟只是剛好有罪,最終目標是其他人,那就不應該引發這種會有輿論的事情。

  「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當然,問吧。」犬神似乎也明白他要問什麼,表情上好像正寫著果然你也會覺得很奇怪吧。

  「我想那個人並不是直接屬於中央底下的人對吧?沒猜錯的話,會這樣做理由大概就是不想把隊長級的人才暴露在敵營的危險裡;直接讓自己人過去處理政敵容易被護廷抓到把柄等等,所以才會找一個『對雙方都可能有危害的機制』來當牽制,她和中央之間八成是處在一種近似於合作的立場吧。」

  「是的,不過本質來說她站在中央四十六是那邊是不會變的。總之就算身為新人、與政爭無關的你,還是小心自己平常的言行免得剛上人就去蹲蛆蟲之巢了。」

  「真令人困擾,中央四十六室到底是去哪裡找來這種怪胎的?」

  「不知道,畢竟瀞靈廷沒有伊祁這個苗字的登記,八成是個常常換名字的人,我們也曾經想要調查她的過去,但沒有結果。」

  聽到這邊,歲納噗哧地笑了一聲:「早知道有這種事情我應該回絕當隊長的,看來我第一個請犬神隊長幫忙的事情,就是到時候幫我逃獄了。」

  聽到這句,犬神上揚的嘴角轉為苦笑,真是個像狐狸的人:「但是我拒絕,要是你敢進去蛆蟲之巢,我會代替二番隊砍了你的。」



後記:

  抱歉這次超過一個月了,連這串的通知都死掉了,看在十二月有兩更的份上,這此請原諒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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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樓 水瓶⸜(* ॑꒳ ॑* )⸝ mm260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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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樂~
雖然也不知道要寫什麼東西
也不會寫什麼感想之類的
看到連續出場的犬神就真的隨便來聊個天吧?

其實,犬神的設計概念簡單的說就是現充版的月神(#)
紫藤是還沒長歪的夜盈
白石是巡邏連3號

嗯好,就這樣
新年快樂

(太久沒回覆了這系統是什麼時候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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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樓 苦楝樹 a24333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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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述《F20130203 (霽嵐雪芛(´・ω・`) )》之銘言
>   「了不起,看來果然不行呢。」男子嘆了口氣,右手把帽子拿下,左手往頭上一播變回原本的亂髮。「我還特地用髮蠟對付了一下我的自然捲,眼鏡和羽織也拿了下來。但看來這點程度的玩笑果然騙不了歲納隊長,畢竟你當初那麼仔細的把在場的每個隊長都觀察過一遍,不過真厲害,沒想到真的可以在那麼短的照面就完全記住呢。」
少年
這個世界有一個東西叫做靈壓
就像身分證一樣每個人都不一樣
稍微有點程度的死神都能靠靈壓分辨對方身分、實力跟位置
有那個心思換裝和抹髮蠟還不如想辦法消除靈壓啊(不過消除之後反而會被人警戒吧)

>   「不用謙虛,我也參加過挺多次就任儀式,但像你這樣用心的還是第一個……啊,繼續站著說話似乎不好,我們邊走邊說吧。」
隊長淘汰率很高喔

>   「還有,先在大家在準備鎮魂祭的事情,十三番隊是裡面人力相當足夠的,所以不太忙,因此我被任命你的協助人員,今天開始算起十四天之內,如果有事情都可以來找我,不如說請務必多多來找我,這樣也可以讓我不必去處理無聊工作。」與其說是提醒,不如說是請求,犬神用熱切的語氣說到。
???
感覺是關鍵字

>   「只不過去隊舍放個東西才來晚了,要監視才不會被你們發現呢。」說完把深琥珀色眼睛盯向歲納,但與其說是盯,歲納覺得「向著這邊」可能更貼切。
哼--我才不是在意你們才跟蹤你們的呢(?

>   「事實上五十六年來,岡倉隊長的案件前,伊祁禰穗處理過了一百七十六個政治犯案件,沒有一個是為了處理政敵而處理政敵的莫須有罪名,單單這點上她姑且是個可以公正的人。」
正常來說政治犯本身就是莫須有的罪名了
這個世界上不存在真的有罪的政治犯
政治上面的犯罪如果真的有犯行
不是貪汙、賄選、就是內亂外患
並不會冠上政治犯之名的

>   「她雖然還算公正,但糟糕的地方是不會酌情,是否為政治犯的法律基準,是那種多多少少會不小心跨過去的界線,但對她而言就算只是不小心或別有理由的人,她都會逮捕──打個比方就像是請假就要扣薪,而如果有人前去奔喪而請假,就常識而言都會將那段期間視為出席,但如果是她還是一樣會扣薪。雖然不完全相同,但大概這樣的比喻能理解吧,加上最近又逮捕了岡倉隊長,大家才會那麼討厭她。」
是外表嚴肅內心正直,而且處在隨時會弄髒手的位置的人呢
糟糕我有點喜歡她了

>   「真令人困擾,中央四十六室到底是去哪裡找來這種怪胎的?」
噗噗噗--目前來看還很正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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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樓 霽嵐雪芛(´・ω・`) F20130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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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述《mm260134 (水瓶⸜(* ॑꒳ ॑* )⸝ )》之銘言
> 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 紫藤是還沒長歪的夜盈

原來夜盈還存在長歪不長歪的概念嗎?


※ 引述《a24333163 (苦楝樹 )》之銘言
> 少年
> 這個世界有一個東西叫做靈壓

人家本來都沒想到臉真的被記起來了,當然不會覺得自己的靈壓有被記起來啊

> 隊長淘汰率很高喔

雖然淘汰率確實不低

但其實一部分也是因為他算資深了

扣除特別老不死的隊長後,他也算第二資深的人了

> ???
> 感覺是關鍵字

算關鍵字,但也沒那麼關鍵字

> 並不會冠上政治犯之名的

其實這是因為法律的差異,瀞靈廷法位階的法律有五個,除了刑法民法行政法以外,還多了政治法和軍事法兩個

而他們確實指的是貪汙、內亂等之類的事情,但是這在瀞靈廷被歸為懲處比刑法重上許多的政治法去管,所以稱為政治犯

本來有想提到,但是沒機會,因為隊長考試有考法學筆試,所以用隊長考試進來的新人也知道這種事情,因此沒機會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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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樓 霽嵐雪芛(´・ω・`) F20130203
GP8 BP-

──逢魔──

  陸中稗貫屋,雖然稱不上是瀞靈廷中最高級或最有名的餐廳,但在中規模大小的餐廳中,若論及裝潢格局的素雅與否,那偌大瀞靈廷之內,陸中稗貫屋即便得不到第一、也絕不會輸給第二。

  從地板、牆壁、一切桌椅、甚至餐具,全部都是由嚴選的雪片柏精心製成,也就是俗稱日本原產檜木,而且為了保持品質,每年的新年期間都會完全翻新一次,淺棕色中透著些微的粉紅色,清亮的色調與扁柏獨有的香氣,加上生花的插花,讓顧客能夠自然心曠神怡。

  再來利用天井與額入帳子來自然採光,搭配店裡原本就明亮的色系,即使一盞燈都不點也不會讓人感到昏暗,也因此這是少數一旦快傍晚就會打烊的餐廳。

  從帳子看出去,正好能看見後院的枯山水,不僅發揮了枯山水以框欣賞的旨趣,白沙的反光也近一步增加了光源。

  本質來說這它的格局是以洋室為基礎出發的,但依舊能同時展現出和室的美感,平衡感十足的風格融合將原先的精緻更是提高了一個層次。

  雖然說晚上沒有營業,在隊士之間知名度並不高,但在席官、隊長與貴族之間,陸中稗貫屋的知名度不亞於那種一整幢寢殿造別墅的大餐廳。

  「原來如此,這可以說是文化衝擊了吧。」歲納環顧著店內的一切,對來自流魂街的他來說,餐廳這種地方,裡面的一切都是講究實用的,能多一張桌子就多一張桌子、能多一張椅子就多一張椅子,真的放不下了就換塞立食區,如此講究精緻與格調取向的裝潢,說不定是他作夢也夢不見的等級。

  「雖然這間店一次大概可以容納三十三人左右,但是為了方便我們這次就包下來了,反正這是申報後許可的公款,不是我們出錢的。所以有位子的地方都可以坐,如果歲納隊長想特別坐在角落不和大家接觸,這也沒關係,以前也有遇過這種類型,我們不勉強的……當然你看起來不是那種人吧。」犬神一邊說,一邊直接就在玄關跟店員叫了一份遠敷酒造的純米吟釀薰酒花陽。

  「是的,而且我有想要當面說一下話的目標在。」

  犬神從店員手中接過花陽,仔細的聞了一下香味後說道:「果然還是花陽的蘋果香最優秀了……啊,你放心,你要找的那個人他今天身邊的座位八成是空著,沒有人會妨礙你的。」

  「在瀞靈廷這邊也很有名嗎?」

  「不,不是有名,是常識。大概有到了可就讀真央學院的年紀的人都知道的程度吧?你來到這邊雖然不算很久,但應該也明白了對瀞靈廷的『常識』而言,他做的是怎麼樣的事情。」

  走過玄關的彎道,看見了坐在裡面的其他七個隊長們,從外面看過去,很難讓人想像這是酒會,倒不如說是茶會的感覺,如果不是都有良好的教養,是很難喝著酒還如此有秩序的談話的。

  而在他們之中,有個人身旁出現獨有的空間感,顯然大家是刻意在那邊留下空位不去坐的,原因顯而易見,光從玄關彎道往裡面看,就能感覺到一股令皮膚隱隱作痛的猛烈殺氣從那個人身上散出。

  但歲納並不在意,不緊不慢的走了過去,大方的坐在目標的身旁。

  「幸會,我一直很想直接和你面對面說話一次,大城戶隊長。」歲納露出微笑說道,並且微微低下了頭致意。

  聞言,即將入口的桑原酒造大吟釀醇酒別嬪停在嘴邊,大城戶側眼打量著這個細瞇眼精的新人隊長:「你好,歲納隊長,我應該不認識你吧?」

  「但我認識你……應該說全北流魂街的人都認識你,尚未自我介紹,我出生自北流魂街的若龜丘。」

  聽到這個出生地,大城戶身體微微震了一下,把枡放下,整個身子轉過來面對著歲納,同樣低下頭表示致意。

  「若龜丘、204區……這樣啊,懷念的地名,那麼我可以理解成接下來這不是隊長之間的寒暄,而是你我之間的談話了對吧?」

  「非常感謝,還請這麼認為,對於我們北流魂街出生的人來說,你的事蹟與名字是好比偶像或者道標一樣的存在,對於這樣的你來說,或許會很失禮,但我有問題不得不當面向你求證,還請見諒。」歲納恭敬的說完,並且再次低頭對大城戶的行了一次禮。

  聽完,大城戶沉默了兩秒鐘,仰起身子大笑起來,當然考慮到酒會的格調,他在笑出聲的瞬間把聲音壓到極限,但那毫無疑問是大笑。

  直快而且純粹,就像一個小少年一樣的笑著。

  雖然因為他幾乎沒笑出聲,其他隊長沒有人把目光聚向這邊,但對熟識他的人來說,這種爽快到顯得幼稚的笑法絕對會顛覆他剛毅堅定的形象。

  可能是笑得到過頭了,大城戶終於停下長達三十一秒的大笑後,喘了兩、三口氣才繼續說下去:「我本來還想說如果你只是來奉承當時的我的話,那還是勸勸你幹快交辭呈了,沒想到這倒是對口中的道標挺凶狠的嘛!有趣有趣,小子,果然不是這樣的人當不上隊長的。想問就問吧,我能回答的範圍內都會好好回答。」

  「那麼第一個問題,理由。不經過正式申請得到許可證,來到流魂街本身就是刑案,而你還在流魂街以武力剷除罪犯、整頓秩序、並帶領民眾對抗暴力,如果不是大城戶家的擔保,這在瀞靈廷的法律而言毫無疑問是足以立即死刑的。我想知道你不觸犯這種禁忌也要給流魂街如此恩惠?」

  「咦?理由?這我可不知道,應該說,這種事情我從來沒有想過啊──」

  大城戶對這個問題顯得很錯愕,但得到這個回應的歲納則更加錯愕,但還是靜下來聽大城戶說完。

  「流魂街秩序很亂,這種事情一定會有人受苦,幫助受苦的人這有需要什麼理由嗎?」

  這種想當然耳的語氣,歲納不免愣了幾秒,但有馬上恢復原本的泰然:「原來如此。那第二個問題,你後悔嗎?你並沒有成功讓流魂街的環境真的改變,還因為鎮壓的關係讓許多人死於非命,儘管對流魂街的人來說,你毫無疑問是偉人,但你自己呢?」

  深思了一會後,他緩緩開口:「我不覺得我當時是正確的,但我不後悔,沒有當初的作法,就不會有現在真的能朝向目標的我,與其花心思懊悔,不如花力氣前進。」

  「原來如此,第三個問題,你認識流魂街裡面稱呼是『影』和『久鶴』的人嗎?」

  話題突然改變,讓大城戶遲疑了一下,但搜索了一下記憶後,對這兩個名字他果然沒有印象:「沒有,沒聽過這名字。」

  「最後,我想知道岡倉海舟『是誰』?」

  大城戶再次拿起枡,把裡面剩下的別嬪一仰而盡,微微把身子向前傾:「這回答是很長的話題,你想從哪裡開始聽?」



  兩點的陽光從窗口射入,這是今天天色明亮的最後時段了,一到三點,天色很快就會暗下來。

  空曠的道場也很快就會漆黑一片,在道場正中央正跪靜坐的勝並不在意這種事,即使等到伸手不見五指他還是會繼續坐在這邊等。

  其他的人他都已經強行下令去休息,要他們離開十一番隊,只留自己一個人在這邊靜坐。

  突然,他保持著坐姿往左側的道場入口使用瞬步,在移動出去的瞬間右腳由坐姿向外踩出,重重地踏往地面,左腳利用衝勁與踏的上揚的力道,極限的拉伸出去,劃出正圓弧上段踢,掃向出現在入口的人。

  咚!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冷靜點了,看來是更生氣了呢。」出現的人是歲納,他用右手手掌無動於衷地擋下這記瞄準胸口中央的犀利上段踢。

  「沒用的,我不是說了嗎──你們疏於鍛鍊呢。」

  「給俺閉嘴!我們鍛不鍛鍊和你沒有關係!」五官在憤怒的侵襲下完全扭曲,斗大的雙眼因為面部肌肉緊繃而半瞇了起來,但這也難以掩飾往外放射的火氣。

  「怎麼會沒關係?我可是十一番隊的隊長阿。」面對來勢洶洶的勝,歲納平靜的回答著。

  「才不是,俺才不認同!」

  「原來如此,但我並不是因為你認同才當上十一番隊隊長的,說極端一點,擁有副隊長決定權的我大可不理會你的意願,直接撤換掉你,但我不打算做到這種傷和氣的地步,而且──」

  「好意思啊!你的存在就已經給俺最傷和氣了!」勝完全不理會歲納露出和藹微笑表示出的善意,逕自把話打斷,被擋下的左腳收回來,換成方便馬上出拳的動作。

  但歲納似乎並不在意,連半點架式都不擺就繼續說了下去:「而且這個位置確實我也不是做得很心安理得,今天岡倉海舟的事情我聽很多了,我也明白我得到這個職位並不算正常。」

  「你到底想說什麼?」

  「儘管是被刑軍逮捕,在判決下來之前就已經換上新隊長,怎麼說都顯得奇怪,如果說會影響行政運作的重要番隊就算了,但十一番隊並不是吧?別說判決下來之前,就算兩三年沒有隊長其實也沒關係,看來瀞靈廷似乎有人打算剷除他呢。」

  「你要我聽一個上任不到12小時的人信口開河嗎?」

  「確實我也沒有證據之類的東西,但關於他上任的理由,這本身就是一個會被針對的動機……不過這也是題外話罷了,畢竟我可沒好心到因此放棄隊長的身分,上面也不可能接受這種理由。」

  「所以你到底要怎麼樣!把話給俺說清楚!」勝對這種兜圈子的講話方法,已經沒有辦法再忍耐下去了,宛如閃電的左踢瞬間襲去,但毫不費力地就被躲開。

  「原來如此。那麼,我不希望直接開除你、也不希望副隊長對我毫無向心力,同樣是任命上任的岡倉海舟,能被十一番隊接受,我照理來說也該擁有這樣的機會。那麼就按照岡倉海舟發明出來的作法吧。」躲開左中段踢的歲納,腳步向幽鬼一樣忽地就「飄」到了勝的背後。

  「但細節容我修正一下。從現在開始一週的一切時間中,不僅限於交手,在不犯法、不波及其他無關者的前提下,任何形式的找麻煩都可以,你只要能讓我覺得不想幹十一番隊隊長就可以,但一週後你沒辦法動搖我,那你就必須把我當隊長看待,其他部分都按照原來的作法。」

  「你這傢伙和你的臉真像,看起來讓步了,結果其實是對自己特別有利的規則嘛!」

  「原來如此,我很想讚賞你的敏銳,但我說過我沒那麼好心,怎麼看我都不需要訂下對你有利的規則吧?怎麼讓我忍耐不過這一週是你的事情……不過先提醒一下,不管規則怎麼改你都辦不到的。」

  「真敢給俺這樣說啊!」

  勝用力轉過身,在這時,他已經把刀拔出來了,以右手固定住刀鞘,左手拉動刀柄,轉身的腰勁自動使刀離開刀鞘,接著蓄勢待發的左手使力,連人帶刀的朝歲納的壇中刺過去──

  但這時他的意識就到此中斷了。



  「許久不見,你的拳擊還是一樣,不遜於『般若』的完美無瑕呢,『怪士』。」

  經過變聲器處理、由機械構成的電子音色從道場的深處傳來。

  穿著罩住全身的黑色夜行斗篷的身影忽地出現,那個衣服,似乎完全的隔絕了他的靈壓,但那隔絕不了一股貌似煙氣的東西從裡面散出──這是他氣質已經達到了的足以具現的程度,令人難以捉摸、只能霧裡看花的深邃氣息。

  歲納對這突然出現的人一點也不在乎,完全是已經明白那個黑衣人會出現的態度,一派輕鬆地回應他:「就算很久沒見面了這玩笑也不能開過頭啊,『翁』,我這恐怕還比不上『般若』的一成本事。『般若』和『節木増』沒和你一起來嗎?」

  對象搖了搖頭,從斗篷底下,可以看見他臉上戴了一張能具的翁面,而面具底下,被繃帶緊緊的纏住,包括脖子的部分都沒露出半點。

  「原來如此,『節木増』就算了,『般若』沒來可真意外。啊,還有,我已經確認完大城戶不知道『影』和『久鶴』的事了。」

  「這樣就行,我是奉『節木増』之命來告知你的,『奧』那邊要我們確認後就先不用任何行動了。」

  「原來如此,明白,我會謹慎的。」

  照入道場的陽光不知何時已然消逝,天色也開始染上了一抹鈍色,而夜幕更是早了一步鑽入道場當中,幽暗來臨之際,黑色身影隨之如煙霧般轉眼隱沒而逝。



後記:

閃刀詭術,真好玩啊!

所謂兩個斷手斷腳的殘廢湊再一起,就能飛奔了!──by. 閃刀詭術

雷龍:你說什麼?再說一次,我剛剛沒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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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39
GP 3k
18 樓 偉克斯 cxz10022
GP4 BP-
※ 引述《F20130203 (霽嵐雪芛(´・ω・`) )》之銘言
> ──逢魔──

>   「原來如此,第三個問題,你認識稱呼是『影』和『久鶴』的人嗎?」
>   話題突然改變,讓大城戶遲疑了一下,但搜索了一下記憶後,對這兩個名字他果然沒有印象:「沒有,沒聽過這名字。」
在七個隊長的酒會當中問出這個明顯奇怪問題,總覺得太過大意了(´・ω・`)(?

從後面看來,前面詢問大城戶北流魂街的事只是為了能夠和他打開話匣,但是真要問後面的問題的話,其實不必找歲納這種關係和大城戶明顯不佳的隊長去詢問,可以讓其他和大城戶關係較好的隊長去詢問。

所以很有可能的情況就是,在場的其餘六名隊長根本沒有和歲納同一組織(?)的人,護廷十三隊內也沒有面具組織的人,又或者是數量很少,不便和大城戶接觸,而歲納可能是第一個進入護廷十三隊又能夠和大城戶接觸的人。

要是是這樣的話,剩餘六個隊長有人因為好奇或者懷疑等其他原因,選擇去調查這兩個名字的話,應該是不願看到的情景吧?還是在酒會上刻意詢問這個問題就是要讓隊長們去調查那兩個名字呢?

可是從第二話大城戶的話來看,歲納就任隊長是神宮的安排,第四話歲納和犬神的對話也證明了這點,而神宮又是一番隊與鬼道眾的合稱,讓歲納當上隊長總覺得護廷或者說神宮裡面也有鬼。

綜上所述,和面具組織關係最大的我覺得就是神宮了(´・ω・`)

>   「還有,我已經確認大城戶不知道『影』和『久鶴』的事了。」
雖然「翁」目前表現就是歲納,但是如果作者要刻意誤導讀者的話,「翁」其實也可以是酒會上其餘六名隊長任一人就是。所以作者會誤導讀者嗎(´・ω・`)?(X

第四話歲納和犬神的對話,可以看出歲納對護廷內的情況似乎是一無所知,但是從這話的面具組織來看,面具組織字裡行間透漏的感覺並不像是對護廷十三隊一無所知,所以情況很有可能就是歲納在裝傻,順帶作者在透過犬神講解來讓讀者了解人物和世界觀(´・ω・`)(?

而歲納和犬神敘述當上隊長的過程,總覺得也有所蹊蹺,歲納很有可能是面具組織的新入成員?

另外也有種歲納似乎隱隱有在調查伊祁的感覺,第四話那句「真令人困擾,中央四十六室到底是去哪裡找來這種怪胎的?」就有這種感覺。

假如我沒推測錯誤的話,就目前資訊來看,神宮(面具組織)和四十六室(二番隊)似乎是互相敵對的關係呢(´・ω・`)

目前就想到這樣(´・ω・`)啊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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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45
GP 10k
19 樓 苦楝樹 a24333163
GP5 BP-
因為我想說得已經被樓上說完了
這邊就來以能面的種類分析每個人的身分
放個BGM好了

般若:(嫌犯)伊祁禰穗、七海由夜
代表的意思是女性極度的憤怒與恨意之下所化成的鬼,所以合理判斷性別女,脾氣暴躁或是身懷血海深仇,不得不說以現在出場的人物來說,伊祁禰穗非常適合般若面具,而且她與千里之間的互動不算非常活躍,很有可能是明明互相認識卻假裝不認識的狀態。但如果扣除這點的話,目前登場的人物中,女性的七海由夜和蘭,我認為七海由夜會比較可疑,化身般若多半都是有某個慘澹的過去,那記憶空白的七海很有可能就是有這段過去才造成空白的。

怪士:歲納千里
怪士在能劇中通常是懷著怨念的男性亡靈或具有靈力的神或妖怪,若是前者,那千里的身分就可能是某個被滅亡的家族的末裔,套用目前的情報,千里可能是猿田家的人,猿田家的死相全都被剝皮,除了破壞屍體之外,還有一個可能就是讓某個人成為倖存者的替死鬼。如果是後者,那千里就可能是某個神靈的後代。也可能是兩者合一。

翁:未出場
與歲納千里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許久不見,很明顯不是出席隊長繼任或參加宴會的人。
翁看表面很可能是老人,但其實是代表祈祝國泰民安、五穀豐收,子孫繁榮,帶來長壽的神祇,很有意思的一點是,在能面中,翁的地位應該很高才對,但從對話中很明顯他在節木増和奧之下,很有可能是有神靈背景的貴族,家道中落或是在現實中地位不高,所以才比較次等一點。

節木増:(嫌犯)蘭
找不到關於節木増的相關資料,不過找到增女的,增女面在能面中比一般的女面來的理性,品味也比較高,配戴節木増的應該是理性派代表,那作為技術開發局,說話不留情的蘭就很有可能是節木増的持有者,不過這是以節木増已出場的角度來判斷,從對話中不難看出,節木増已經相當於組織二把手,負責下達指令的任務,也就是琴酒的地位了,這樣的人物很難由試務繁忙的技術開發局局長擔任。

:查無資料
找不到能面中關於奧的資料,不過奧這個漢字在日語中,有最深處的意思,會使用這個代號應該是因為此人是從不露面的幕後黑手的關係,這個人的身分恐怕要等一段時間才有訊息能揭露。

影、
久鶴感覺是雜魚就不分析了



從聚餐對話來看
歲納千里當隊長的原因很不單純,能面集團很可能是在流魂街搞事的組織(類似酒廠製藥),他們在某次搞事之後被大城戶阻止還掛了兩個幹部,而大城戶對於能面集團完全不了解,那大城戶那次的行動就可能是某個與能面集團為敵的幕後黑手從中作梗,利用大城戶這個單純Boy順利摧毀能面集團的陰矛,這次之後,歲納千里就被推舉為隊長,從隊長們的說法來看,歲納千里當上隊長是神宮主導的,而中央四十六室對此可能會有反彈,那奧可能就隱藏於神宮中,歲納千里表面上是要查岡倉海舟被關,但很有可能是要揪出中央四十六室裡面那個搞事的人。

這章又得知,岡倉海舟也是被任命上任的,既然前後任反彈如此大,岡倉海舟應該就是四十六室那邊的人了,或許關係沒有像伊祁禰穗那麼明目張膽,但立場應該比較親四十六室,然而他卻被老東家陰入獄,那岡倉海舟被關可能就不是單純的誣陷,而是要讓他做某些檯面下的行為,故意讓他進監獄的。

另外,『節木増』就算了,『般若』沒來可真意外。
這句話可能是湊字數也可能是塑造角色,但如果認真分析的話,歲納千里認為般若會出席,這其實代表般若可能是他這一路上已經見過的人了,真實身分為已登場角色的可能性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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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33
GP 7k
20 樓 霽嵐雪芛(´・ω・`) F20130203
GP1 BP-

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果然是常寫的兩位大佬

雖然目標是具親和力、簡單不複雜的劇情這是說真的,寫的時候線索我也有在注意盡量不要搞得太刁鑽,然而一下子被看穿了許多部份,還真是讓人體會到大佬就是不同

不過提醒一下,不是每個訊息都是真的,死神也是人,是會說謊的

※ 引述《cxz10022 (偉克斯 )》之銘言
> 從後面看來,前面詢問大城戶北流魂街的事只是為了能夠和他打開話匣,但是真要問後面的問題的話,其實不必找歲納這種關係和大城戶明顯不佳的隊長去詢問,可以讓其他和大城戶關係較好的隊長去詢問。
> 所以很有可能的情況就是,在場的其餘六名隊長根本沒有和歲納同一組織(?)的人,護廷十三隊內也沒有面具組織的人,又或者是數量很少,不便和大城戶接觸,而歲納可能是第一個進入護廷十三隊又能夠和大城戶接觸的人。
這邊我解釋一下好了,首先要提醒那兩個名字是流魂街裡的某個人名;而瀞靈廷和流魂街隔離許久,大部分的人根本沒有意願去流魂街,就算想要也得提交申請,還不一定會被准許

如果假設面具組織裡有人在酒會現場,由他們來問的話,不知道雖然沒事,但要是知道大城戶自然就會出現「為什麼你會知道流魂街的人?」的疑問,所以假設面具組織裡有人在酒會現場,也只有從流魂街來的新人能做這樣的提問而不被拆穿

當然也有可能面具組織裡確實沒人在酒會喔,到底有沒有我也不知道(X

> 要是是這樣的話,剩餘六個隊長有人因為好奇或者懷疑等其他原因,選擇去調查這兩個名字的話,應該是不願看到的情景吧?還是在酒會上刻意詢問這個問題就是要讓隊長們去調查那兩個名字呢?

雖然我沒描述到,但為了保持酒會的高水準格調,講話都是很小聲的,周邊沒有坐人的情況下,其他人要聽到,最起碼也得改位置主動湊過來


※ 引述《a24333163 (苦楝樹 )》之銘言
> 因為我想說得已經被樓上說完了
> 這邊就來以能面的種類分析每個人的身分

給點福利

如果有人也想自己推測劇情,這是一個很好的方向,能面的象徵確實是由人物形象去選的,不是隨機塞,如果要隨便塞,人人小面就可以了,形式統一還讓敵人無法分辨(雖然自己人也會無法分辨就是

至於下面容易劇透的部份我就先不回了

> :查無資料
> 找不到能面中關於奧的資料,不過奧這個漢字在日語中,有最深處的意思,會使用這個代號應該是因為此人是從不露面的幕後黑手的關係,這個人的身分恐怕要等一段時間才有訊息能揭露。

對,這個不是能面,別一直到能面資料裡面找奧

> 另外,『節木増』就算了,『般若』沒來可真意外。
> 這句話可能是湊字數也可能是塑造角色,但如果認真分析的話,歲納千里認為般若會出席,這其實代表般若可能是他這一路上已經見過的人了,真實身分為已登場角色的可能性變高。

這點要說的話,其實也能解釋成:般若還沒見過我,所以般若應該會過來才對

兩邊要推是都能說得通的

至於是哪邊?還是有第三種可能?我也不知道(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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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登入的勇者,要加入 266 樓的討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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