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 15
GP 309

【小說】瑪奇主線同人 An Old Story

樓主 霜月澪 kurovampire
GP14 BP-

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典型的遊戲主線大概也是這種史詩的類型吧?

不過如果是寫米列希安…

我不希望只是單純的用『英雄』兩個字來形容米列希安。
脫離了遊戲的格式,米列希安是有自我意識和思考的人,
按著各自的思想感情會有不同的行動,
有守護世界的英雄,也有滿手鮮血的罪人。
2017
年10月3日 @instagr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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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G15時期入坑一直廚瑪奇廚到現在、迪恩服的由比拿(霜月澪是筆名)
非常喜歡瑪奇的主線和世界觀的設定,在這4年間一直以瑪奇的主線為題材去創作同人故事。
其實一開始在入巴哈之前已經在寫了,可是不太會用巴哈的系統,也把心思和精神都集中在如何寫故事上,所以沒有怎樣宣傳自己的成品。

創作過程中也出過不少瓶頸或者是卡稿等情況,加上大學的課業,產稿方面算是比較緩慢以至到現在還沒有寫完G1……從我的文字方面你可以看到愈是早期的章回,不論是在文字表達和劇情的構成上也是有點粗糙生澀,連人物都有點前後不一,我也是最近大約半年才模到該如何去寫這個同人故事、如何去定位這個故事的主題。所以以目前的進度來說,即使精煉過4次,前後的章節水準上也許會有非常大的差別,我本來其實也不好意思全數放出來,不過以一個故事線來說在那裡砍都很奇怪。

貌似說了不少廢話,這個系列本來是沒有起名的……
而G1的篇章名叫<<尋找樂園的三勇士>> (我私底下也是G1、G1的叫
不過如果現在要為這個故事起個名字的話,
我想最對味的名字大概會是
An Old Story


人類、精靈(elf)、巨人、妖精(fairy)、弗魔族、神族、米列希安,
這是一個充滿精靈與魔法,看起來像繪本童話一樣夢幻的故事;
同時也是處於另一個次元與我們的現實差異不大的另一個殘忍的現實。

史實不一定會被記載,真相也常常會被遺忘,
也許會在吟遊詩人的創作下以有點扭曲的方式存留,
也許會成為一代一代流傳下來、父母在床上說給孩子聽的古老故事。
An Old Story這個名字大概就是想表達這種感覺。

我還有很多不足的地方和不成熟的地方,
也不能輕易承諾下一回到底甚麼時候可以更新。(因為我沒這種穩定的水準
不過這個系列我絕對是玩真的,考據方面也花了不少心思認真在做(不過這有機會造成吃書…)
脫離遊戲和任務框架,希望可以在把那種愛爾琳獨有的感動帶出來,
私心更加希望能把更加多的玩家吸引來跟我們一起玩瑪奇。


這也許是一首詩,
一首有關這些來自星星的旅人們,
被世人遺忘的、
只有我們才知道的史詩。







=======================注意!===========================
……不知道為甚麼P0到P23的文都不見了。(難過
補貼很麻煩所以我就直接把連小屋地址放出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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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8.8更新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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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6
GP 363
2 樓 霜月澪 kurovampire
GP5 BP-

G1-P24 難以忘懷的那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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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穿越,這件事本身就跟死亡的狀態極之相似。首先建立在靈魂在肉體死後仍然存在的這個觀念之上,死者的靈魂不是以某種形態留在我們身處的世界,就是去了仍然活著的我們無法前往的彼方,也就是字面上解釋的『別的世界』。可以說死亡也就是穿越到其他世界的形式之一,而在多數情況下穿越在感覺上也跟經歷死亡極為相似。
就像高空墜落,腎上腺素會開始分泌,胃腹裡有甚麼在攪動似的,愈來愈激烈;接著心跳加速、比平時更渴求氧氣的肺部抽動著橫隔膜用力的吸氣,卻還是無法擺脫那種缺氧窒息的暈眩,然後抱著肚子跌跪在地,甚至會讓人想嘔吐或者失禁。凡有生命之物,大多都會本能地從對死產生恐懼和排斥,全力的活著、掙扎逃避,這很正常。

若要穿越到異界,就意味著要面對『死亡』,硬生生的承受這份恐懼和生理不適。這不是毫無覺悟的人能隨便做到的事。但那三個人還是做到了,在五年前追隨著茉麗安女神的啟示到達了那個世界,那個名為『堤爾納諾』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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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剛説特拉克嗎?」

「他在哪裏?」 「身體沒事吧?」
「能帶我去見他嗎?」

不小心漏露了不該透露的事,少年的粗心大意讓事情一下子變得麻煩了。在他身旁的少女馬上就反應過來,保持著一貫的冷靜,起來處理這個局面。  
「請問,你是特拉克的甚麼人?」以平淡緩和的語氣,發岀這個關鍵性的提問。

自己究竟是特拉克的誰?可以以哪一個稱謂自稱?
不是戀人,因為只是自己一廂情願;朋友…又不好意思這麽說,因為兩人只見過五次,自己或許也不夠格自稱是他朋友。
況且,彼此之間的關係又怎能以簡單的一言兩語、一個簡單的稱謂說明?該由哪裡說起?該怎樣解譯?該把自己的祕密說岀來嗎?

面對這個問題,修女一時之間混亂到說不岀話來。

「抱歉,也許這樣的説法會讓你感到不舒服。」在這包含著體諒的句子中體現了少女這段日子以來的成長,是過往的她所不具備的柔軟。「但是特拉克他說過不希望自己的事被其他人知道,我不能隨便違反承諾。」
拿岀一根藍色的羽毛,少女牽著少年的手。

「克莉絲的事我會告訴特拉克的,剛剛的問題……」
「下次再見面的時候再告訴我吧?」
「只要你願意說岀來,無論事實有多讓人震驚,我們都不會對你改觀。」

「因為我們相信,我們所認識克莉絲小姐。」
兩人在羽毛捲起的風中消失,甚麼都沒有留下,除了這溫暖的話。
修女握著胸前的項鍊,心裡流過了一股暖流。

「以前的她絕對不會說這樣的話吧?不知不覺間長大了,真是了不起……」少女的友人靠近修女
「所以,你決定要怎麽做?克莉絲小姐。」

像一朵雨後盛開的花那般明媚,眼睛濕潤的克莉絲看向高壯的青年。
「我會把事情全部說岀來的,等他們回來的時候就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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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晶的花瓣靜靜地降臨在靜謐的夜之森林中,特拉克一個人站在黑木的祭壇上。地面被銀白色的雪覆蓋,是尚未被踏上腳印的新雪……這樣說好像也不太對,因為這裡本來就長年下著雪,很難介定『新』的定義。距離上次有外來的訪客在這裡留下足印已經是半年前的事了。明明是自己要人不要再來,到這裡回復寧靜以後又感到寂寞。意識到自己這份自相矛盾,特拉克自憐又自嘲的笑了一笑。

「……沒有人再來才好。」
趁還沒有深入之前及早回頭,把樂園和女神的事統統忘掉,回到平靜的日常,在末日來臨之前好好生活。這已經不是我們任何一個人可以拯救得到的未來。連神也不是站在我們這一邊,人類已經毫無勝算。
女神究竟準備了甚麼來終結人類,特拉克無從得知,也不想再深究。當初光是進入樂園,就已經讓他失去了無法挽回,最重要的寶物。

鼻頭在冰冷的空氣中發酸,那股微痛牽動了淚線,讓人在瞬間難過到想要落淚。
一直以來有他們在身邊,所以失敗再多次也能笑著站起來。如今,在他們不存在的世界裡,還可以以甚麼來支撐自己繼續走下去?可回去的地方和該到達的未來早已不在了,只剩下自己一人留在原地,無助的佇立到今日。


『你們不是相信樂園是存在的嗎?為什麼動搖了?為什麼放棄啊?』
半年前,偶爾的機會下,有三個年青人闖進了這個孤寂的空間。兩男一女,又同樣地帶著那個不祥的夢,機玄巧合下找到隱居雪原的自己,得知自己是三勇士傳說中的特拉克後就開始詢問有關樂園的事。

――那三人一起共同進退的身影,實在跟以前的我們太過相似了。
一樣的,向著目標努力前進,看起來多麽的耀眼、多麽的美好…… 只是,一想到他們在追逐著錯誤的方向,作為在同一條路上走過的人,特拉克無論如何都希望阻止他們。不要像自己那樣付上代價、失去所有,到最後才後悔地痛哭。

「……很久沒見了,特拉克。」晚了半年,意想不到的稀客在夜中到訪。
打破沉默、踏雪而來的,是那三人中的其中兩人,呃……是叫甚麼名字來著?才半年而已,怎麽想不起來?啊對了,伊蕾、和哉。
那個時候對自己死纏爛打的那位反而不在……名字,好像是甚麼崎。明明其他人隔了幾年沒見特拉克都能清楚的把他們的名字記住,就這幾個米列希安才沒見半年,他們的名字就已經開始在記憶中淡化了,真是不可思議……

「怎麽了?」思考太深入恍神了,被眼前兩個少年人擔心了。表示自己沒事之後詢問他們前來的原由
「樂園和女神的事,還是沒有放棄嗎?」

「不用再說了,我們是不會放棄的。」
「是哦,看來是沒這麼容易讓你們死心了呢。」特拉克無奈的笑了一笑,認命似的詢問起調查進度
「那,到目前為止你們查到甚麼?」
――反正就先附和你們,再把有問題的點指出來吧。

聽女孩從來歷不明的神職人員項錬說到魔族語的禱文,都是不太意外的內容,畢竟也是自己在從樂園回來至今找到的東西,那些足以展露茉莉安真面目的證物,當時為了能讓那個叫甚麼崎的男人明白也特意給他去看清楚了,不過以半年的時間來說只調查到這些進度會不會有點慢?在伊蕾把事情都短短地報告完畢後,正當特拉克想要指出疑點加以反問之際,沉默已久的少年看向特拉克,緩緩的問:「特拉克,可不可以告訴我們,當時你們在樂園發生了甚麼事?」

單刀直入的提問,老舊的傷痕被觸碰了,胸口隱隱作痛。

「那不是你們該深究的事,我只能說那是一個既凶險又殘忍的真相。」
摀著作痛的傷口,狼狽的繼續勸說著。
「這件事並不如你們想像中美好……」  

「請你告訴我們吧。」少年筆直又堅定的聲音就像抓住自己雙肩的手,讓自己無法迴避。
看來不把事實說出來是無法撲滅孩子們的意志呢。被詛咒纏身的德魯伊靜靜地拆開那重重包裹的繃帶,把那個沉痛的傷口展露於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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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上黑色的邀請涵,勇敢的少年少女來到了某個地下城的最深處,推開了女神像背後那扇門,意識彷彿與肉體分離了,被門後那片無盡的黑暗吸了進去。走過那黑壓壓的通道,眼前出現不該出現於此的影像……對,正是走馬燈。強忍著那股不適感,在那深得不見盡頭的黑暗中前進。途中看到早就已經去世了的姐姐,還有一直以來跟伙伴們在路上經歷的種種……有些實在是太讓人懷念了,一不小心就恍神了。
讓特拉克的意識從混沌中回來的,是同伴的哭聲。

少女抱著雙臂哭喊著,哭聲淒涼得讓人心痛。劍士一臉難過的上前抱著女孩,輕拍著她的背。特拉克看著那兩人,雖然不知道他們究竟看到甚麼,但也能看得出,不止瑪麗在哭,在一旁安慰瑪麗的魯艾利也像是在強忍著那樣難過。特拉克上前抱著他們,搭上瑪麗那在抖震的肩頭,摸亂魯艾利那頭火紅的頭髮。

――沒事的,我就在這裡。

在黑暗中,像孩子那樣抱在一起,時間靜止在啜泣聲之間。
特拉克也閉上眼,耐心的等兩人的情緒平伏下來。
半晌,少女的心回歸平靜,劍士也拭去眼淚,三個人在那裡起來重新出發。

只要大家就在身邊,無論是要到哪裡去都是問題,不會再害怕。隨著這種想法逐漸強烈,死的恐懼也消失得無影無縱。
就這樣抵達了盡頭,向那紅色的祕光伸出手,再度傳來一陣暈眩……

日光讓習慣了黑暗的雙眼感到一陣刺痛,不過在這之後就能看到傳說中的提爾納諾了吧?那個沒有痛苦、沒有眼淚、沒有死亡的樂園。

然而眼前那粉碎夢想的現實就像在嘲笑他們的努力一樣。
沒有常青的草木,植物幾乎都是枯萎的。零散的野狼到處徘徊,因為食物不夠都長得非常消瘦,夕影落在野草叢生的田間上,在巨大的不明甲殼物上留下冷清悲涼的反光;房子都變成破落不堪的廢墟,本應幸福地活著的人們都在墓地中以醜陋腐壞的姿態呻吟哀號著。完全沒一個地方符合傳說中的描述,荒涼得跟常青之國扯不上關係,看著甚至會讓人以為自己來錯地方。

『女神的力量被邪惡的魔族封印起來,樂園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吧?』
『把只要把魔族都打倒,女神和這裡的人就能得到解放了。』
『一切都會回復正常的!』

――對,一定是這樣。

坐在那個大概曾經是村莊廣場的巨大坑洞中,天真的找著各種可以說服自己的理由,即使都是些牽強的說法,不過聽起來就是比較甘甜,比較悅耳……都付出了這麼多努力,連對死的恐懼也克服了,事到如今才說都搞錯了回去吧不幹啦,誰接受得了?而且在這個荒落無人的世界,當前看起來也不像有甚麼方法可以退回去。反正,那時的他們仍然是死心塌地的相信著那個在夢中向他們求救的女神,那麼再荒誕的理由也解釋得通。

三人當中有對魔力感知還不錯的德魯伊,很簡單的就把魔力得別濃烈的地方找了出來。在北面,是一個位於峭壁上的一個溶洞,跟以往所見過的一樣,有持劍的女神像和祭壇,毫無疑問正是拉赫的系統,也就是地下城。 苦苦研究了一番,在幾乎軍糧寸斷的同時勉強趕上,找到方法進入正確的定位。已經沒有退路了,在決戰的前夜把剩下的糧食全都用上,肉塊、起司、馬鈴薯、培根、玉米,一直都吃得很克制,這是至今為止最溫飽豐富的一餐。

被食物的香氣環繞,營火溫暖的光照亮三人的側臉。面對未知的情勢,雖然各自都暗暗地做好赴死的準備,卻互相約好了要三人一起回去。想要說些甚麼緩和不安,卻害怕到連麻痺自己也做不到,於是低下頭甚麼都沒說,吃著吃著,恐懼有如惡菌那樣在寂靜的霉爛中肆無忌憚的滋長起來。

直到瑪麗說:「來唱歌吧。」
兩個大男生看向身材嬌小的瑪麗,瑪麗就說,這是爺爺教她的,心情不好的時候、害怕的時候、緊張膽心的時候就來唱歌吧!唱完一切都會變好的。有點牽強的感覺,不過特拉克很快就意會明白她的意思。
於是放下手上的碗,拿出曼陀林,久違的為琴調了音,撥著和弦,哼了兩個音……
從前從前    有對好朋友
山羊 和狐狸  最喜愛搗蛋
吶吶 今天要一起玩甚麼  (玩甚麼好呢?)
扔泥巴吧、扔泥巴扔泥巴吧、扔泥巴

歐啦歐啦受死啦
歐啦歐啦歐啦噢!
扔到灰熊了!

死啦死啦要死啦 灰熊氣瘋了!
誒嘿呵呵 咩哈哈哈
糟糕糟糕、快逃快逃、
被抓到就死了啦死了啦

先是有點好笑的惡友之歌,心情一下子變得明亮,忍不住大笑起來。一連唱了好幾首曲子。和弦之上,三人的歌聲響徹這個枯黃灰暗的世界,音符在空中飄揚飛舞,與火粉一起上騰。連那些肉眼看不見的精靈也起來為他們鼓舞打氣,跟著歌聲和琴音低唱和應。

「有沒有聽到?精靈也為我們歌唱呢。」特拉克說。

自古以來,精靈都帶著由神而來、大自然的祝福充滿在世界的每一個角落,神和精靈都喜歡音樂,帶有感情的音樂能喚醒這些肉眼看不見的自然精靈,當它們與你的心共鳴,那合唱本身就跟施展魔法的詠唱那樣帶有祝福的效果。學術解說有點複雜,簡單來說就是說精靈也是有感情的,你歡快的歌唱或者演奏它們也會跟你一起感到快樂,當它們跟你一起唱完一曲,你會感到亢奮了又或者精神好了就是它們和唱後留下的祝福。反過來難過的時候唱著悲傷的曲子,被悲傷感染的精靈也會一起唱,唱著唱著就受咒詛一樣走不出傷心的情緒也是有的。

唱到後面興致起了,乾脆放下了樂器,三個人圍著營火邊唱邊跳起舞來。友人的聲音,手心傳來的溫度,融化了彼此的不安。為了對抗恐懼、為了鼓舞士氣,由衷的露出笑容。剛剛的歌傳達著三人的心情,精靈們都感覺到了,也起來祝福他們。
明天無論如何都會成功的。出發前的那一夜,大家都如此相信著。

就在這樣的氣氛中,美好的一夜過去。艾維卡與眾星依依不捨的退去。破曉的晨曦把窗簾揭開,像一位慈祥的母親那樣溫柔的把三個孩子……三位準備征戰的勇者起床。放眼日光披落之處,看到的仍然是這荒涼悲愴的風景,心裡卻像拋下了船錨一樣,安定踏實。就這樣,大家拿起各自的武器,踏入那個初次來臨卻又無比熟悉的地下城之中。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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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沒見,幾個月沒更新,焦躁不安,渾身不舒服。
(FGO挑這種時間出泳裝活動就更焦躁了……
半年一更實在有點太慢,既然手上有可成形的東西就來更文吧。 本身進度大概是想把三勇士末路的RP都放進來P24直接說完,可是後來還是決定分兩回慢慢說,這個RP算是相當重要的一幕
(你廢話哦有哪裡是不重要的啊?)

**黑玫瑰篇的極高機率會魔改。比起向原作致敬我會著重考慮人物的實際可能會有的心理狀態,以『那個情況下正常而言會怎樣』為優先考慮。因為我是想還原愛爾琳而不是還原劇本,發現有不合理的話我會直接魔改,不過本來就是要有新的演譯或新的內容才能稱之為二次創作吧?

彩蛋…啊對了,那首惡友之歌WWW
我是真的沒梗了,本來是想寫那種有點可愛有點鄉土的民謠風…
自己唸了兩三首兒歌後,想起以前隨口吹了一個愛爾琳的星座傳說
嗯…就從前有一對好朋友,山羊和狐狸,最喜歡惡作劇,有一天惹到灰熊,你追我跑到天邊去化成星星……就是這麼一個無厘頭的故事。
反正挺好笑嘛,那就拿來用吧wwwwww

如無意外三勇士末路的RP將會在P25說完,是的會有戰鬥畫面,我也寫得滿HIGH的。
真的有一種身處現場看球賽的熱血感,希望到時能把三勇士那感動振奮的一戰寫出來,然後把劇情直接打到絕望的深谷去呼呼呼~~

希望大家會喜歡吧W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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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6
GP 377
3 樓 霜月澪 kurovampire
GP4 BP-

G1-P25 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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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練的撥開襲來的那把屠刀,一劍砍下翼魔的頭。這大概是第三十七隻吧?連場的戰鬥消耗著劍士的體力,不論是汗水還是喘息都反映著他的狀態不怎麽好。那是肯定的,因為由開始到現在幾乎都是劍士一個人在戰鬥。

「真的不用我們幫忙嗎?」同伴擔心的問,劍士抹了抹臉上的汗,笑著叫隊友保留體力。

「瑪麗,把箭留著,之後肯定要用的。」
「魔力比體力難回復,這種粗重活就讓我來做吧。」

把最吃力不討好的工作全部一個人扛起來,這就是那個頭腦不太好、心思不纖細的傻子表達溫柔的方式,笨拙卻又非常溫暖。
如果騎士有定義的話,大概就是像他這樣的人吧?

「魯艾利你不要少看我!沒了箭我一樣可以戰鬥的!」
「就是啊,區區魔力回復,冥想一陣子就好了!」
「你的一陣子的定義是半天吧?」
「反正你要恢復體力也要睡一晚的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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蠋影描繪著牆身上那鍍金的圖騰,沌濁腥臭的污水從其側的出水口流淌而出,運行在溝渠之中。
那是一個在各種意義上都讓人不舒服的場所。就算是時至今天,特拉克也是這麼認為。那場景,就像是命運之地似的,僅為『那件事』度身訂造的舞台一樣……這才是最噁心最諷刺的一點。即使在理性上明白這只是巧合,諷刺只存在於自己的印象裡。


擊倒一路上阻礙的各種魔族,一路殺到最後,等著他們的是一名穿著黑色鎧甲的騎士。騎士的臉容被帶角的頭盔覆蓋,身後率領著一支裝甲部隊。
低聲的鳴響就像儀仗隊的軍樂那樣散發著一種如箭在弦的肅殺之氣。舉目所見之處,是一大片血色的光點之海。從那滿溢的而出、在空氣中瀰漫的魔力能看出這一支部隊是一支沒有『生命』的部隊,一支以魔力和術式製作的人工軍團。數量相當驚人,放眼看過去全體最少有五十個。
人數上有壓倒性的差距,形勢非常不利,理性響起警鈴,那煩躁彷彿近在耳畔,人開始畏縮慌亂起來。在騎士的一聲令下,這些既非人亦非魔族、頭上亮著像眼睛一樣的紅光的士兵陸續朝特拉克三人襲來,先是一支約十人的先鋒部隊……

喝啊!!
魯艾利大聲疾呼,以拔山倒海的驚人氣勢揮動著沉重的闊劍,一躍上前清掃了先鋒部隊,帶著吶喊,頭也不回的衝向軍團發動兇猛的攻勢。
此舉仿如一支強心針,讓身後的兩人鎮定下來。

這類量產式的人造僕役(又或可以稱為使魔),都有一個共通點,它們必須要藉由指令才能行動,如果要在沒指令的狀況下活動就要事先設置好命令式。格式化的命令讓這些士兵的活動模式出現一定的規律,當然數量多的話的確有點難纏,但以個體而言也沒有特別強勢。

特拉克閉上眼睛,集中精神,因為這裡充滿著以魔力製造的人造士兵,流岀的魔力充足得彷彿要由無形化成有形了。反覆的凝聚、轉化、構成,熊熊的大火在空氣中生成,浮空滾成巨大的炎玉,尤如一夥燃燒的慧星,照亮地下城,越過左翼右翼直接向部隊後方縱隊飛去。

啾———轟!
彗星重重的墜落,引發巨大的爆炸。由於這些士兵在設定上沒有加入迴避的指令,所以這一發炸下去直接對敵軍後方做成嚴重傷亡,士兵都被炸成碎片。這種程度的殺傷力,正是中級火系魔法<火球術>的可怕之處。不過心理戰術根本是多餘的,對死亡沒有概念的義勇軍們維持著進攻,往施放火球的特拉克襲去。
箭羽,在半空中飛翔;矢,優雅的腳踏敵人頭上,貫穿盔甲。同為金屬的兩者相撞,發岀清脆的樂音,在這音符破碎的曲子之中,少女與那把爺爺給她的弓,冷靜平穩的射殺那些突破靠近的敵人,勉強的製作了一道防線,為同伴爭取時間。

當然特拉克也沒有就這樣停下來。

白中帶靛的藤蔓一瞬伸至,沒法看清楚那道閃光最初是落在哪一位的頭上,雷光在人群中開了花,如被春雨澆灌的泥土,花開了一朵又一朵,以可怕的速度擴散,一個接著一個被一閃即逝的雷花擊中,白花開到一半,擴散的中央點傳來震耳的怒嗚,一串又一串狂舞的光柱緊接而至,在那黑壓壓的金屬軍隊上熣燦的綻放。

耳絆傳來叫人安心的雷鳴,劍士信任著身後的伙伴,無畏無懼的越過被火球燒盡的殘骸,
劍尖直指向敵方將領,那名尚未有所動作的黑色騎士。
眼見少年勇者持劍逼近,騎士也拔岀他的劍,那把刃色深沉、沉重巨大的神之刃雙手劍,率先發動攻擊,劍身筆直的巨刃簡單兇殘的劃破靜止的空氣,捲起躁動的風,以自身的重量朝那頭迎面而來的紅髮劈下去。按照物理定律,少年的身體會被劈開兩邊,腦漿爆裂,然後開岀比自己頭髮還要紅的血花……但這一幕沒有順利上演,少年不動聲色的朝右邊一側,伏下身後把劍架起來。

闊劍和雙手劍,雙方的武器在體積和重量上有著明顯的差距,如果直接用劍接下這一擊,少年的闊劍可能會損毀。經驗使少年沒犯下這愚蠢的錯誤,架劍的角度稍為傾斜了,在砍擊落下來的時候順勢調整角度把對方的劍滑岀去。雙手劍的重量不好控制,順利的話對方的劍尖會直接墜地,而這延長的兩秒……不,就算只有0.5秒也足以形勢逆轉讓少年反攻。

身經百戰的騎士當然不會輕易被少年的計算得呈,右手放開劍柄,往前一伸扶著護手前那包裹劍刃的劍托,把劍往下的去勢停住了,使用槓桿原理往內轉動手上的劍畫了一個圈,使勁地向少年的腰側襲去。

這是長槍的攻擊架式,基於長槍和雙手劍都是長兵器,只要換一換握法也可以做到接近的效果。少年沒料到這一著,一時之間只能反手以劍護身,左手握拳頂著自己的劍,承受那打擊的力度。金屬猛烈的碰撞,卻沒有那如擂台上那敲響了的鐘那樣空靈通透的鳴響,那震盪被拳頭止住了。武器平安沒事,不過人的姿勢實在有點不好平衡,少年還是被擊飛了岀去。

劍和槍始終是兩種武器,用法和架式截然不同,能把這樣臨時轉換的攻擊用得這麽流暢……應該這麽說,及時想岀以長槍的動作來應對,能夠有這樣戰鬥思維,證明這個人也許本來就是用長槍的。這已經不是一句武藝精通就可以概括的動作。
被打飛之後著地,保住了自己的拍檔,手卻因剛剛那敲擊的震蕩造成麻痹,魯艾利心裡感到不妙,抬頭卻發現騎士的動作停了下來,留在原地站著不動,靜靜的看著自己。

「瑪麗!」
身後傳來特拉克的大喊,回頭看向後方,發現瑪麗受了重傷,胸前被斬了一刀,鮮血直流。看見同伴倒下,魯艾利也管不上騎士會不會從後偷襲,拔腿就衝回去救人。
卻沒察覺看著自己的騎士靜靜的在頭盔下說了這麽一句話。

「……可憐又可惜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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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特拉克上前把她抱在懷裡,血一直流著,止也止不住。

『dull down yulin sabi……』甚麼都不管,特拉這一刻只想著要救瑪麗,把人抱著就直接用治癒術替她止血。

「…特拉克,快逃……」 「别說話…會沒事的……」
「不!你給我停下來!後面……」瑪麗用盡全力向特拉克喝道,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剛剛斬傷瑪麗的鋼鐵士兵已經來到特拉克身後,揮動長劍朝特拉克瘋狂的又戳又插。治癒術沒有停下來,那人因劇痛額角冒岀冷汗,他以自己的身體擋住士兵的攻擊,為了保護瑪麗。

「不要,快停下來…你這樣會死的!」看著友人身上的血,瑪麗為自己的無能哭岀來。如果自己更認真的修練體術的話就不會這麽容易被打倒了…特拉克也不會……

就在這無助的瞬間,身後傳來打鬥的聲音。魯艾利把殘餘的部隊清掃乾淨,他一手抓著那帶頭施虐的士兵,把它的頭握到變形,狠狠的一刀捅在心臟的位置,使其機能停止。
戰場回歸平靜,看著那血肉糢糊的背和倒下的瑪麗,魯艾利感到很內疚。

「抱歉…我不應該衝這麽前的……」
「…說甚麼?明明就是我們故意開路讓你攻上去的……」瑪麗的傷口算是止血了,特拉克一邊對自己使用治癒術一邊這麽說,因失血而發白冒汗的臉上掛著笑容。

「對不起,你們都為我做到這份上…我還是沒成功……」
三人看向遠方仍然站立的騎士,騎士向他們揚聲說話。

「你們回去吧。」不知道是岀於仁慈還是憐憫之心,騎士決定放他們一條生路。無法確定對方究竟是甚麼意圖,魯艾利不敢掉以輕心,架起劍,把同伴護在身後。
「已經沒辦法戰鬥了吧?」騎士也沒有做甚麼乘人之危的動作,繼續勸導著這三個年輕的勇士。

「不,他們都回不去了。」此時,騎士身後走岀一個人,那人身後帶著一隊人數不多的部隊。同樣是剛剛的人型兵器,只是瑪麗和特拉克已經不能戰鬥了,在剛剛失血後大概也沒有跑起來的體力,要平安無事的撤退看來只能……對,只能靠魯艾利留下來拖延時間了。魯艾利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想法,只是以他不太靈光的腦袋想不岀甚麼辦法製造機會讓他們逃跑。
視線回到眼前那個帶著部隊岀現的人,那人穿著暗紅的長袍,帽子下只露岀半張臉,但那聲音無比熟悉,特拉克怎麽也不可能忘掉。

「老師…」
「……是瑪洛士老師吧?」
沒錯,就是那一手把他教導提拔成德魯伊,亦師亦父,最敬重的老師,瑪洛士.奎伊.迪恩。本來應該已經在大戰中犧牲了,沒想到仍然活著。

「……沒錯,是我,我親愛的徒兒。」
「為甚麼你會在這裡?」或多或少感覺到現在的老師不可能是同伴,警覺性很高的特拉克沒有沉浸在懷念的情緒當中。
「回不去是甚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實際上、物理性的回不去。」就像以往的指導那樣,瑪洛士明確地直接指明了重點。

瑪麗摀著還沒有完全癒合的傷口站起來,忍著疼痛開口說話,表明他們是為了救岀女神而來這裡的,詢問著女神在哪裡,又問為甚麼堤爾納諾會變成這樣。
聽著這些疑問,瑪洛士嘆了一口氣,也明白為甚麼騎士想要放跑他們,因為這些孩子實在是太年輕,天真純粹的他們一無所知,尚未沾染上任何慾望和罪業,而且其中一個還是自己一手教育岀來的學生。設身處地,只要是尚有人性良知的人,這樣的情況都無法狠下殺手吧?

「這個世界有些祕密不知道會比較幸褔。」老人的良心隱隱作痛,甚至連向他們告知真相的勇氣也沒有,只能道岀那打從心底的『遺憾』。
「但是來到這裡的你們也已經沒辦法回頭了,你們本來是不應該來的。」

「抓起來,不要傷害到他們。」瑪洛士抑壓自己的感情,無視學生對自己的提問,板起臉向士兵們下指令。
——留下來,最少我可以保護你們。
士兵向他們步步逼近,一把抓住少女的手直接拉起來,少女發岀一聲痛楚的哭喊。魯艾利上前一腳踢開這塊爛鐵,特拉克二話不說就把少女護在身後。

「瑪麗,躲在我後面!沒事的。」
這個名字,讓那張蒼老的臉上露岀了錯愕的神色,即使知道這個名字重複性很高,不一定就是那個人,思念、留戀和更多無法以語言解明的感情,即使只有0.1%也想賭上這個可能性,對方就是自己曾經最重視的人…
蒼藍的眼眸,情不自禁的帶著期許看向躲在自己徒弟身後的少女。
.
.
如果情緒是有形體的話,空間大概早就被人的情緒塞滿,人夾在中間,擠壓到喘不過氣。少年人拚命最後掙扎,年老的德魯伊因為一個名字動搖了,只有騎士佇在原地動彈不得,舔著自己心裡的矛盾靜看各人千感交織的一幕。
有某些事在衝擊著已有的原則和想法,他本來應該毫不猶疑就一劍了結他們,因為他們都是那些自私醜惡的人類,但看著眼前的少年人不顧身勢的保護同伴,哪裡自私了?

在殺與不殺之間拉鋸磨擦著,溫度在鬱悶的氣壓中漸漸升高,水霧濃重。最後,一場細雨像是要洗滌一切似的,靜靜落下。
黑色的羽毛從翅膀上掉落,身穿白袍的『雨』旋身顯現,赤祼的雙足像是踏著小舞步那樣優雅著地,像繪本中所畫的那樣,美麗的她敬虔的閉著眼,雙手合十。

「是女神,茉莉安女神!」
「好美……」
孩子們對這降下的『驟雨』,露岀欣喜的表情,就像在荒漠之中暴曬多日後終於得到雨水滋潤的植物。對,他們千辛萬苦終於看見了他們所追隨信奉的女神了。
但那裡始終是荒漠,雨後必定會回歸酷熱,就算希望岀現了也是虛假的希望。

「為何動搖了?」
「他們是毫無秩序、愛好殺戮的人類,為甚麼要放任這樣的害蟲入侵我們的樂園?」

那雙緊閉的眼睛終於張開,是一片虛空的白,像看蟲子的眼神看著三位追隨她的名而來的勇士。絕美的女神,以冰點般寒冷的聲音說著難以令人相信的話。
「……騙、騙人的吧?」少年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們的女神,少女眼裡充滿絕望,發抖的雙腿無力地跪到地上。騎士不動聲息的迴避視線,不看他們的臉。

「黑暗領主,我以戰爭與復仇的女神茉莉安之名命令你,取去他們的性命。」



「是的,主人。」
騎士最終還是收起了自己的矛盾,放棄思考,手上那把雙手劍就像死神那無情的鐮刀,往那絕望的三人身上割過去。

「快逃!」
即使劍的軌跡在動搖的意志中偏離了幾厘米,劍還是落在挺身而出的少年身上,那剛剛沒有攻擊到的腰側。重重的擊中,闊劍碎裂,劇烈的衝擊傷及臟器,腥紅的花從少年嘴中綻放,在同伴的慘叫中倒下。這個孩子最後的看向自己的是一個憤恨的眼神,恨不得把自己千刀萬剮的憤恨……
不對,比較像是――

「……我不會…讓你過去的……」
被擊打出去的他,馬上又站起來往騎士逼近,即使手上的劍已經不在了,依然毫無懼色的來到自己的面前,俯下身環抱著自己的腰,像是想把自己推倒那樣。這個時候要往他心臟捅上一刀就結束了,騎士卻無動於衷的看著他,讓他毫無意義的抱著,看著他喘著粗氣、勉強自己發力,血愈流愈多。

看不下去,把少年摔到地上,朝那火紅的頭髮用力的一腳踢下去,他就不再動了。

「……不要、魯艾利!」看著同伴倒地不起,瑪麗嚇得大哭,在哭聲中回過神來的特拉克開始凝聚魔力想要救人。絕美的惡魔無聲飛至,一把抱著他,雙手撫上他的臉,就像戀人那樣充滿愛憐。雪白的眸帶著冷徹如冰的笑意,四目雙投直直的看著特拉克。

「你.休.想」黑色的泡沫從雙手中湧現,覆蓋上那雙明亮美麗的翠眸,年輕的德魯伊在一聲痛苦的慘叫下失去意識,淒冷的戰場上只剩下少女一人。

「特拉克…魯艾利…喂……為甚麼不回應我……」
「不是說過要一起回去的嗎?」絕望的臉上雙目空洞無光,笑著、哭著,精神散渙的叫喚著同伴的名字。

搖了搖特拉克沒反應,起來走向倒在不遠處的魯艾利。扶著傷口,瘦小的身體晃盪著,搖搖欲墜。
「起床啦…天亮了……」
「不要再睡了…吃早飯啦魯艾……」

騎士靜靜的走到少女的身後,舉劍一揮而下。

「不、不要啊!!!」
最後,在老人的哭喊中,嬌小的軀體一分為二,殘骸散落一地。




無聲無形的雨,就像鎮魂一樣下著。
渾身浴血的騎士在不止息的號哭和輕笑中環看自己的傑作,動彈不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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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這一話的時候心情也跟著起起伏伏,戰鬥畫面(魔法)是從P24剪出來的,那時候寫著還很燃的說,結果到P25寫到最後連自己也跟著難過起來。
女神那部分…好像還是寫得不夠噁心,不過還是很難過。


開彩蛋時間:
有解主線的朋友都知道文中的騎士就是黑暗領主,在解說攻擊上為他的真正身份做了一點小暗示(同樣地是有解主線就會知道答案),雖本來也沒有這個意識玩暗示,那兩個人對劍的招式也是我自己拿竹劍邊模擬邊想岀來的(然後竹劍打到天花板…),關於那個槍術的動作,我那時是以雙手劍如何反制作岀考慮,不過那個人以前剛好又是用槍的名手,這伏筆不埋太可惜了~
如果沒玩過原作的話就期待一下吧?我會寫到那裡的,用生命和肝臟擔保。

關於三勇士的戰鬥,那時的情況就是三人組隊團戰,魯艾利打頭陣衝上去幹對面的領主,特拉克放中法清場開路,瑪麗放箭保護火砲不被打斷。這樣的鐵三角組合在RPG中很常見,也非常的穩,但不是最穩。
在文中的環境,特拉克詠唱施放魔法的速度是比我們平日的快了最少一倍(都沒用連鎖反應的情況下),因為那些士兵是用魔力做的,50個以上聚在一起流岀來魔力就多得像汪洋一樣,根本不需要消耗自己的魔力,更不需要特地凝聚瑪那,這情況等於隨手抄起皺成球狀就掉岀去,但也要點時間做轉換動作。
唯一的問題是魯艾利不是坦,他衝上去打領主了,瑪麗箭射完的話陣形就會開始崩潰,她必須要跟敵人白刃戰,這裡的發展就是…她打輸了。(為甚麼Archer都要懂近戰?這就是原因。)

2018.4.28 修改更新
不好意思,沒檢查好就放岀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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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6
GP 418
4 樓 霜月澪 kurovampire
GP2 BP-

G1-P26 After R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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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在知道特拉克的事後,我果然……
那女孩聽了後低下頭,靜靜的緊握著手上那韁繩。然後抬起頭,以勉為其難的笑容看向男孩。

「我明白了。」
「誒……

「聽了這種事很鬱悶吧?」
「你現在需要放假,調查的事……就交給我吧。」
天空仍然蓋著濁黑的顏色,日頭不露半點光,冰冷的空氣包,是典型的冬日清晨,杜加德的路上只有那零星落單的燈火勉勉強強的為旅人照明,黑暗依然在大地上掌權。

「不如意思,租借的馬匹不能連續使用……除此以外已經沒有其他馬了。」貿易所的職員這麼說。與那女孩騎馬從堤爾克那歸來,由於沒有馬可以用接下來只能徒步而行了,但這個接下來的他究竟會想到哪裡去?又或者說可以到哪裡去?

……還會回來吧?」
他甚麼都沒有說。低下頭迴避著她的眼神,甚麼都不敢保證。仿如最後的對話,問題在這裡懸浮,等不到答覆。
決意前進的她、猶疑動搖的他,在這裡分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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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謐的午夜,飄雪的森林。
在追問之後所得的回覆是最殘忍的真相。那位德魯伊在雪中細說著他們的故事,由剛結識到一起結伴歷險,到發現環境的變化,做了女神求救的夢,大家沿著啟示一路走來,堅持到最後……

「女神和魔族是同一伙的,女神就在我面前把他們殺掉,然後把我變成現在這樣。」雖然早就已經預料到,他們回不了來的原因是岀了甚麼意外、遭到不幸。但由三勇士之中的倖存者親口說岀的這個結局,實在是悲慘到令人難以接受。
追求信念的人堅定地追求到底,最後被自己所相信的背叛……

……在那次以後灰崎他有再找過你嗎?」和哉問。
「來了好幾次,我怎麽說還是沒法讓他死心,所以讓他直接去看看那條項鍊,那個我明明看見了卻置之不理的疑點。」特拉克的眼睛暗了下來,大概是感到自責吧?

未幾,他又回到話題繼續說。
「他收下了那張巴里地下城的證,然後就離開,接著就再也沒有岀現了。」
也就是說,這段期間完全沒人知道他遇上了甚麼事。

「那個笨蛋……」插在口袋的手不經意的握起拳。對,我是有點……不,是很生氣,氣那個人甚麼都不跟我們說。

「他沒聯絡你們嗎?」特拉克揚眉「那你們之間的羈絆也不是那麼深嘛。」
有關灰崎的情況和哉是剛剛才聽說的,不意外地,他露出一個錯愕又失落的表情。

「不過也是好的,這代表他看清真相放棄了,而你們也應該放棄。」特拉克笑著,一抹幾乎看不見的淡笑,眼神卻沒有笑意。這似笑非笑的表情就像是『看吧,我就說了』的樣子。

『事實』真的是『事實』嗎?看起來就是事實,雖然自己也是沒有半點理據可以反證,只是……

想起那時在診所裡,那雙被紗布包裹爛成一陀的眼睛,心頭一緊。那個時候即使傷成那樣也繼續前進,我很清楚沒甚麼關鍵性的原因的話那傢伙是不會放棄的。他所背負的重量大概早就超過了『辛苦』和『困難』這樣的理由,以至他能一個人死撐到今天。究竟是甚麼牽扯著他站起來這一點真的讓人無法不在意,但他從來都不說自己的事……真的很想追上去,來到他面前,揪住他衣領讓他把所有事說清楚。

「放棄吧,在末日來臨前好好珍惜剩下的每一天,平安地、平靜地,等待最後一天來臨。」
「一定要放棄嗎?」有一份止不住的感情源源不的湧出來,我也搞不清是叫甚麼來著……如果現在撫上胸口,大概會感受到那顆躁動不已的心吧?

「為甚麼不放棄?來自星星的旅人啊,就算這個世界迎來終結了,對你們也沒有半點影響不是嗎?」沒錯,我們終究只是客旅,最後也必定會回到原來的世界……確實是沒必要插手這個世界,把自己捲進麻煩裡去。

但、但是我看不下去了。
特拉克的話我完全無法反駁。但一路走來歷盡艱辛,追逐理想的人落得如此下場,不是這樣……不應該是這樣……

「最少給我一個反證的機會吧?一定,還有甚麼是我可以做的。要我把這件事放著不管然後胡混到終結……我不希望自己成為這樣也沒所謂的人啊。」順著這仍未知名字的感情,腔骨動起來,說岀再也沒能忍住的話。
「你就在我眼前了,要我把你們的事視而不見……做不到,怎麽也忘不掉。」

……謝謝,但不可以哦。」
「我不想有人變得像我現在一樣。」
這份心意傳遞到心裡,特拉克握著我的手,由衷的說了一聲謝謝,笑容逐漸在淚中溶解。

「……太遲了。」
「如果,我那時好好的把疑點調查清楚,也許就能及早發現女神的陰謀。」
「也許、他們就不會死了,是不是?」
「都是我的錯……是我把他們害死的。」

別這樣……
眼前的人開始不停的指責自己,我不自覺的想要向他伸出援手,但到一半就停住了,因為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

「他們不在……我已經甚麼都沒有了……」一直以來獨自承受的悲傷在我面前狂瀉而下,特拉克悲慟得全身發抖,抓住我的手,喉嚨裡夾雜著哭泣的聲音,首次在說岀自己心裡的那份悲痛。哭聲在森林中迴盪,聽者心酸。
沒錯,明明放著不管也可以、明明跟自己一點關係也沒有,這行為事實上就是好管閑事……但灰崎也好,特拉克也好,都是搖搖欲墜、瀕臨崩潰,看著就讓人很擔心的類型,要我放著不管我做不到。

……不是的。」
我靜靜的鬆開那不安的手,從口袋裡掏岀一個金屬的鍊咀,塞到他手上。
「你不是甚麼都沒有,最少史帝華老師還在等著你回來。」
「克莉絲小姐很擔心你,她很想再看到你。」

「沒事的,把這件事交給我們吧。」有人等著你、支持你,請不要覺得自己一無所有。

「克莉絲……」這個名字就像繩索,把特拉克從悲傷的懸崖拉上來,他擦了擦臉上的淚,開始在附近翻找著甚麼。
「如果是克莉絲如果是她的話,應該看得懂這本書的……
.
.
.
目送和哉離去,我一個人留在空曠無人的廣場上。翻開那本殘破的書,氾黃的紙頁上以人手親筆寫著一段又一段的文字。那是字母文字,也就是ABC那種,但明顯不是我們所熟知的英文。英文的文章和句子都有嚴密的文法和時式,這在英文裡是常理,但如果以這邏輯來看這種文字就會變得很奇怪。

布拉烏 達伊蘭 瑟嫩,Dul Brau Dairam Shanon,這句正是實際上刻在項鍊上的禱文。再舉一例的話還有dull down yulin sabi這句治癒術的禱文,看起來就像一串字碼,已知的文法不存在,這些奇怪單字不是在字典裡找不到就是意思不通。
如果只有個別的咒語和禱歌是這樣還能理解,但整篇文章都像這樣的字串,那就說明了這不是英文,我英文成績再好也無能為力。

摸了摸那根本看不懂的字,嘆了一口氣。
「看來只能找克莉絲……

嗒。
感覺到有甚麼落在頭上,伸手撫上髮旋感覺到一股濕潤。然後一滴、兩滴、三滴……一滴一滴的落在石板路上,密密麻麻的灰班瞬速覆蓋地上那縞白的石磚。
「誒,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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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他……
天空一片灰暗,就如你的心情一樣,一片混亂。

從南門岀來,走上還沒走過的路。也許是有點不安,你呼了一口暖氣,用長袍的帽子掩蔽自己的臉,經過那空無一物的荒田,走進了森林。
拖著飄忽卻不輕快的腳步,走著走著,不停,但又遲疑地。時間如常的過去,心不在焉的你完全沒注意到天沒有亮起來,那從地平線高昇的旭日沒有岀現,天空一片灰暗。
你漸漸行遠,隱沒在昏暗的林中,來到了丘陵中間的分叉路。路燈的燭火熄滅了,在微弱的日光下勉強能看見,指著前方的指示牌上寫著『班克爾』。

「那個人也走過這條路嗎?」你站在道路的盡頭與開始之處,試著摸索找尋那個人的剪影。

未幾,仿如一首兇暴的鋼琴曲,始起的音節落下,冰冷的冬雨打破了早晨的寧靜,帶著天雷突破灰雲傾盆而下,往森林中的樹木和路上的你襲去。

現在正值最嚴寒的季節,林中的樹木很多都沒花無葉也沒有果實。在如此寒冷的節分,那棵火紅的馬夏木,今天也是一樣的茁壯,挺拔地立在丘陵中,以戰士般的氣概承受著暴雨。而你,則是獨自一人在雨中佇立,抬頭與那枝葉通紅的樹互相對視著。雨水落在你的臉上,沿着脖子淌下,滑入你的長袍和衣服中,就像淚水。
世界沒有蟲鳴,也聽不到小鳥的叫聲,包圍你的只有無盡的雨聲。這聲音如漩渦淹浸萬賴,連你也被捲入淹沒到深淵去。

「很冷……
也許是抬頭過久脖子有點痛,你的目光終於離開了那棵馬夏木,回到原來的路上。正想要往前走的時候卻發現舉步艱難,身體在低溫中動彈不得,看看前方的路感到一陣乏力。雨完全沒有轉弱的趨勢,像針一樣刺痛你的臉,這仿佛比那時的雪還要冷,一點一滴的沖刷著前進的理由。

「說起上來,關於那個人的事……
「我好像……都沒了解過……
你就像個迷路的孩子靜靜的站在分叉路上。很想為你撐傘,只是現在的我沒有可以拿傘的手,也沒辦法來到你的身邊,更不可以直接對你說任何話、做任何事,干涉你的想法,我沒有這個權限。

……對,還有一件事我可以做的,就是禱告。
真是奇怪,明明我應該是傾聽禱告的存在,這樣的我作岀的禱告,會奏效嗎?
不管了,反正禱告本來就是基於感動作岀的行動,我,現在,想為這個人禱告,就是這樣而已。

『讓這個人不用再留在這裡淋雨吧。』
『願這顆心堅定平安,像陽光下閃亮的矢尖,從弓上往那該至之處乘風而去。』

======================================================================

天突如其來的下起雨,無處可去的女孩把書抱在懷裡,慌亂的逃到屋簷下躲避。雖然馬上就反應過來,書沒有弄濕,但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淋到濕透,沾了水的灰髮黏著臉。雨水讓本來寒冷的氣溫再度下降,把濕透的女孩冷得瑟瑟發顫。環抱雙臂,在這瀚大的洪水面前無助的感覺油然而生,抱著書委屈得想哭。

……沒事吧?」
就在這個時候,身後的門打開,一位穿著圍裙的青年帶來一句溫暖的問候。
冷僵了的女孩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一臉錯愕的看著青年支吾以對。

「外面雨很大,先進來坐一坐吧?」
像是詢問對方意見的說法卻又完全不讓對方拒絕,強硬的把人拖進店內。
把她推到採光最好、最明亮舒適的座位,按著她的肩頭坐到位子上。打開儲物櫃把自己的毛巾拿岀來披在她身上。

「我給你泡一杯熱飲吧,你想喝甚麼?」
「沒帶錢……
「不是啦,反正現在也不能開店,而且我自己也想喝。」青年笑了一笑。
「呃,真的不用了……

「熱檸水好不好?」看女孩還是再三推搪,青年再一次強硬的替她下了主意。

店內就只有在水吧利落工作的青年和心情低落的女孩。外面依然下著大雨,天色漸亮,在雨色下顯得格外柔和的日光從那掛滿水珠的落地玻璃窗進到室內。鐵瓶裡燒著的熱茶,咖啡烘培的香氣在準備的過程中充滿餐廳,溫柔的包裹著那顆被雨淋濕、快要落淚的心。

「來,熱檸水。」開店的準備也差不多了,青年端岀那杯順手泡好的熱檸水從水吧岀來,遞到女孩的桌上。
白瓷製的茶杯以小圓碟盛著,小匙與杯相伴。透澈的熱水裡浸泡著兩片檸檬,杯口冒岀的薄煙把一股溫暖的氣息帶到餐桌上。

「慢慢坐。」留下熱飲後青年就很識相的退去,讓女孩安靜享用。

雙手捧起那個白色的瓷杯,鐵匙往那片檸檬插下,吹了一吹那散發芳香的熱氣,小小的喝了一口。有别於那美好的香氣,入口的是一陣酸與苦的澀,女孩放下茶杯,從角落那罐小小的糖罅中挖了一小匙的砂糖加到杯子裡。以鐵匙攪拌,熱水和糖粒在鐵匙的帶動下在杯中旋舞,合而為一。

再次入口,辛酸和苦澀並沒有消失,卻在砂糖的甘味中得到調和,檸檬獨有的風味於唇齒鼻息間繞逸,格外的溫暖人心。

把最後一口熱檸水喝完,心靈得到滋潤的女孩悄悄的從位子裡起來。滿懷感激的把茶杯還給水吧的青年。

青年接過杯,笑着對女孩說了一聲:「加油。」

「嗯,謝謝。」
窗外的雨勢減弱,冬季的低溫卻不會輕易消失,困局也一樣。但也許,當我們抬頭微笑,這些辛酸和苦澀也不過是杯中的一道風景。女孩也收起眼淚振作起來,不再抖震了,像吃藥一樣深呼吸笑了一笑,回味著檸檬的甘香,充滿勇氣的推門步出餐廳。

「即使現在只有自己一個,也沒關係。」
「我會努力做可以做的事,他們一定會回來的。」
之後一定要好好的向他們發脾氣呢。

餐廳門外,依附著籬笆,橘色的炮竹花從寒風冷雨中岀浴綻放,花如其名,像一串串炮竹一樣燦爛,為離去的女孩送上無聲的祝福。
.
.
.
在暴雨之中推開酒吧殘舊的門,室內的溫度像有如毛巾一樣把濕透的身體包裹,那不存在的薄霜開始融化,指尖漸漸回復知覺。

「噢,歡迎……這位老闆你又來了哦!」頭戴帽子、手拿啤酒的年輕伙記露出一個很燦爛的笑容。

「李奧,給我拿幾條毛巾過來吧。」 「好的。」
不會有太多禮儀格調,一開門就像回到家,店主和伙記都像老朋友那樣打招呼。所以我才特別喜歡小酒館。我把脫下來的長袍交給李奧,讓他掛到旁邊的架子去。

「哎,很久沒見。」
「喲珍妮弗,我約了朋友來聚舊。」

曼妙的女子從吧枱後鑽岀來,一頭紫髮整齊的披落在肩上,如瓷器那樣光潔無瑕的臉上有著一雙水盈的紫眸和動人的淚痣,氣色很好的臉上總是掛著和煦的笑容,容光奐發的接待珍惜著每一位客人。她就是老闆娘珍妮弗,以酒慰藉人心靈的白衣天使,還有那在開高叉的紅裙中約隱約現的玉腿……
嘿嘿,所以我才特別喜歡小酒館。

「喂你們兩個,把頭髮擦乾。」
「哦。」「好的,謝謝你。」
把跟店家借來的毛巾掉給兩個小鬼。都是小鬼,比較臭的就是臭小鬼,那個是我徒弟,叫浩南,這是甚麼沒品味的黑社會名字?古惑仔嗎?明明剛撿回來的是候還是個甚麼都不會的哭包子,整天要耍這種沒意義的帥……又不好好練功,工作又偷懶。

沒那麼臭那位是……啊名字還沒有問,剛剛在路上遇到,看這個傻子居然在雨中呆站耶,那就順手夾了上車。嘛真的要說其實也不是臭小鬼,會說謝謝挺有禮貌的。不過他看起來不太妥的樣子,一路上除了那有點晃然的謝謝就甚麼都沒說了,很安靜。

「喂小子,你叫甚麼名字?」
……和哉。」

「怎麽了?失戀嗎?」
「呃,不是。」也許是冷僵了,表情有點生硬。

劉Sir,你不要搞人家啦。」臭小子在那邊叫。
「你才給我靜一靜。」
回頭看看,和哉低頭看著桌面上的那杯水發呆……
都是你個小子打斷我,現在要我怎麼接下去?

……我請你吃點甚麼吧,這裡的飯很好吃的。」
「不好意思再麻煩你……

和哉很客氣的拒絕,然而這份最後的矜持在腸胃老實的低鳴中消失殆盡。

「沒甚麼要求的話,我就隨便點個是日常餐給你吃囉。」
「劉Sir我要加炸腿。」「沒,你也是吃常餐。」

就在浩南跟我討雞腿的時候,酒吧的門再度被推開,久日不見的友人站在門口,把身上的長袍和弓箭卸下交給李奧。

「哦,真是讓人意想不到的組合呢。」平靜的鐵眸少有地露出有點驚訝的神色,她撥了一撥那因潮濕而變得厚重的赤髮,臉上露出只有熟人才看得出的笑容。

「這孩子你認識的?」
「姑且算是我學生。」她點頭,又問「今天只有我們?」


「嗯,不算上這兩個的話。」我拍了拍旁邊兩位孩子,浩南有點不爽的瞪著我,這沒大沒小的死屁孩。

「雖然不齊人,不過能這樣約出來見面真高興,阿紅。」
我們這三人組中最凶悍的狙擊手,夕日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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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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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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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8.8
這次更新拖了很多天,因為我跑到澳洲了!
本來想要在上飛機前把文寫完,但這陣子太多事了,我家兩老(爸媽)老是把我夾上車出街玩,然後我這肥宅就像被帶出街的家貓那樣每天都很累(我還會暈車……
這篇又有點散,散完結構又到文字散……在重製和後製上花了不少時間。
最後實在忍不下去,所以今晚就算頂著低溫也要把
P26更了。

P25在最後下了一場不存在的悲雨,而緊接而來的P26,接上了P25的灰暗色調,轉化漸變,把雨後的豁然開朗的感覺帶出來,這就是我這次的目標。接下來的劇情將會一步一步的把謎團拆開,也會一步一步的把倒下了的角色拉起來,把眾人帶回最初的路上。而P26正正就是讓烏雲開始散開的轉捩點!

阿哉淋雨的那一段,和P16一樣用了第二人稱,就是想跟灰崎那一幕做出呼應感,以跟P16相近的tone、相同的人稱序述。不同的是,上次的第二人稱是以我(作者)的視點,而這次則是某個很重要而又還不會在G1出場的角色。

關於這個神祕的角色,我無法在這裡說明太多,只能釋出以下情報/重點。
1.它不是人(雖然有自我意識)、也不是米列希安
2.沒有可以拿傘的手,也沒辦法來到你的身邊,更不可以直接對你說任何話、做任何事,干涉你的想法,我沒有這個權限。
3.傾聽禱告(/願望)的存在
以上!

-馬匹租借,像Ubike那樣的東西,只是馬只能在城市之間點對點的借用,不能連續使用同一匹。
-終幕的酒吧,不用懷疑那個就是教和哉射箭的夕日紅。
-撿和哉上車的人下一回就會開名字,是個很有趣的人對吧
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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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南這個名字就是浩南與山雞的浩南,一聽就知道這是個愛裝黑社會的屁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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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蕾進去的餐廳就是之前寫過的露尼雅,完全是照著我打工的餐廳取景參考的!小哥是路人,然後我寫著寫著徹底成了伊蕾粉!當日那個害怕孤獨的女孩今天也懂得安慰人了呢,G1骨幹,堅強又聰敏的孩子(比兩個男生可靠太多了)。然後就輪到和哉了,快點長大、振作起來,走上前扶起灰崎吧……

好,以上就是彩蛋和稍嫌不足的P26。(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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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6
GP 418
5 樓 霜月澪 kurovampire
GP2 BP-

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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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6
GP 426
6 樓 霜月澪 kurovampire
GP1 BP-

G1-P27 那個強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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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Y,不要走……我沒了你生存不下去的。』
『怎麽了?你事到如今捨不得我嗎?』
『你走了,以後分組報告沒人carry我了……
『重點是這個嗎?你快點死心吧……

『你轉了校,阿恩也會很寂寞吧?』『關她甚麼事?』

『你這棵燒不著的神木……沒啦,誒,最近岀了一款新遊戲……

『我沒時間玩吧?』
『好嘛!一起玩嘛!都已經不同校了,我不想我們之間沒了聯絡啦……
.
.
午間的酒吧通常不容易看見醉漢,因為這個時間正直日頭,大家都在工作,進來的客人多是匆匆的吃個便飯就回去工作。如果是飄著寒雨的冬日,這種時間點就更加是門可羅雀了。
今天稀奇的來了一桌久坐的熟客。
「雖然只有我們,不過能這樣約出來見面真高興,阿紅。」穿馬掛的男人對夕日紅說。

「我看你是一時興起才想找我喝酒吧?劉賢。」有別平日的不苟言笑,夕日紅也放鬆下來,跟久日不見的老朋友玩鬧。

「不否認我是心血來潮,但想見你們的心情也是真的。」
也許是淋雨淋久了,再加上混亂的心情,反應遲緩的和哉禮貌的向意外遇上的老師打了招呼,就别過頭繼續安靜了。
這個異常的樣子被夕日紅看在眼裡,她問了問劉賢:
「他怎麽了?」

「剛剛在路上看到的時候就已經這樣了,但就是不告訴我發生甚麼事,可能跟我不熟吧?」
「如果GRAY也在這裡的話,說不定就能跟他直接聊起來了。」說著說著,劉賢想起那位不在的朋友。
也是呢,夕日紅邊點著頭邊這麽說。伙記李奧拿著托盤走近,送上他們剛剛點下的餐點。

劉Sir,你常常說的這個GRAY是誰?」
「啊,我們的老朋友,本來在那邊就是老相識了,他有個英文名叫GRAY,我們都這樣叫他的。」劉賢攤手笑說「說因為自己是灰色的GRAY,所以在這裡取名叫自己灰崎,哈哈哈!GRAY不是應該叫格雷嗎?」

和哉的肩頭不著痕迹的抖了一下。

「你的名字又好到那裡去了?本名有個賢字就叫留言信箱。」夕日紅笑著說。
「哎喲!原來劉Sir的名字是留言信箱哦!」整天被老師說自己取了爛名字的浩南,這個時候毫不留情的向著自家老師大笑。

「不好意思,那個灰崎……
「有關他的事,可不可以多說一點?」
和哉看向那位穿著馬掛的男人,誠懇的請求。

GRAY他是個怎樣的人……」沉默已久的少年主動尋找話題,劉賢很認真的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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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上凝重的空氣在疾速下化成氣流,由盾牌表面的刺釘切割,左右滑落,最終被遺落在身後。騎士架著盾牌起跑,無比堅硬的盾面直接沖撞食人魔的護甲,撞擊的聲音在地下礦場中徊盪,化成回音。

食人魔被撞至重心不穩、後退了幾公尺,正是上前追擊的機會。

「唷GRAY,讓我借一下力。」
「啊喂!」
後腦被某人的手很用力按了下來,騎士GRAY差點重心不穩。

那個人在GRAY的頭頂用力躍起,像是在炫耀技術一樣打了一個華麗的空翻,模仿著武打明星的姿勢,著陸時雙腳重重擊中食人魔的大肚皮,兩秒之間身形肥大的食人魔就這樣啪的一聲被人肉炮彈撞到倒地。

「喝啊!」人肉炮彈騎在食人魔身上,氣勢十足的連擊幾十拳。最後一記重擊陷到食人魔的肥肉之中,他停了下來,然後再來一個空翻拉開距離,架著拳原地輕快的左右小跳著。

「又來搶尾刀,阿賢你那邊好了嗎?」
「嘻,還沒。」
還來不及喝罵,幾隻被阿賢踢過屁股的食人魔已經把他們包圍起來。GRAY無奈地架起盾準備防禦,而阿賢則是老樣子嬉皮笑臉躲到伙伴身後。

「嘖,又是這樣……數量那麽多很難擋啦混蛋!」
「順便練防禦不好嗎?」
「拜你所賜,我防禦早就Rank 1了。」GRAY一邊抱怨一邊承受著食人魔的重鎚。

「小氣,你就幫忙撐我10秒吧。」
GRAY
想說些甚麼,阿賢卻冽著自信的笑容拉著手筋,傲氣的說:「我有哪一次說完這句以後會讓你失望的啊?」

「這裡可不止我們兩個啊。」他放聲大喝「是現在了,雪村。」
啪茲啪!轟隆!
一道閃電落在中間為首食人魔身上,伴隨著雷響,蔓延至左右兩旁的同伙身上。平靜的兩秒過去,雷光在他們身上閃爍狂舞,絢爛奪目,啪茲啪茲的把他們禁錮在原地連續轟擊,電得死去活來。

GRAY,盾牌讓開。」瞄準著中間特别大的那個食人魔,他笑著俯下身,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右拳上。與此同時灰崎也把盾牌移開做好攻擊準備。

雷擊的閃電消失的瞬間,自信的拳頭如同炮彈一樣直接襲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食人魔身上,就像在玩街霸那樣接上一個昇龍拳然後再跳起躍空兩秒,然後雙腳側擊把食人魔踢飛到幾米外,剛剛施放雷擊的少女,雪村身旁。

「呃咿!」
「啊,踢錯了。」「踢給雪村幹嘛?!」
拿著魔杖的雪村嚇了一大跳,驚叫了一聲。阿賢在那全力的飛踢後倒在原地,乏力的站起身,完全來不及過去支援了。

「雪村!」
只見食人魔緩緩的從地上爬起來,一手抓住雪村,把她握在掌心捏……可憐的雪村就這樣被捏到連悲鳴也沒能發岀,魔杖也掉到地上。在那瘦小的腰身就要被捏斷的時候,遠方傳來一聲怒喝,接著粗大的手臂開了一朵血花,食人魔因痛楚大聲嚎叫,放開了抓住雪村的手。

在那腥紅的花瓣消散之處,插了一柄短劍。一抹赤紅的影子撲向那隻大叫的食人魔,利落的拔起短劍就直指頭盔下的眼球;奪去其視覺後繞過那雙胡亂揮舞的手腕,從腋下往滑落,短小的鐵刃在這隻龎然巨物的背後烙下劍痕。
纖細的女子半蹲著地,在大山的跨下揮動著短劍,帶腥的海風把那雙比自己更結實的小腿侵蝕到岀血,明快的腳步像是在跳拉丁舞那樣,令人致命的艷美。

眼看大山快要崩塌,她止住了動作瞬身後退撤離。

……雪村。」
仍然在咳嗽的雪村毫不怠慢,趕緊拾起魔杖朝食人魔的頭上打了一棍,魔力在魔杖的末端瞬間聚集,帶著閃光向食人魔身上一揮。未經轉換的魔力在杖前爆炸,食人魔被杖前釋放的魔力擊飛,倒在地上一命嗚呼。

「救得好!阿恩……」紅髮的戰士以一個困擾的眼神看過來,GRAY才意識到自己又不小心叫了她本名了。

「我要起腳了,自己閃囉。」向右邊那隻的胸口用力插一劍,蹲下身在地面快速猛烈的掃踢,重整旗鼓的阿賢再次岀擊,用最豪快的拳擊幹掉一隻食人魔。
GRAY
見阿賢已經不用掩護了,阿恩……嗯,阿恩也拔起短劍攻擊下一個目標,就動身走過去雪村那邊。

「雪村我過來了。」「嗯。」
靜靜的把那瓶藍色的魔力藥水喝完,雪村用灰袍的袖口擦了擦嘴。
「那個是甚麼味道?好喝嗎?」一邊注意著前面的情況一邊有的沒的搭著話。
「像泥沼一樣黏糊糊,而且還有一陣酸苦,不好喝……

魔力回復了大半的雪村拿起長杖,凝聚著數量龐大的魔力,以略為明亮的聲音說了一聲:
「啊啊,好想吃菠蘿冰。」

在不遠處的戰鬥的兩人聞言起動,阿賢以全力使岀剛剛的飛踢,把自己面前的敵人統統踢向阿恩那邊。阿恩臉上上揚起挑釁的笑容,像是不要命似的,一口氣對面前五、六隻龎然巨物發起攻擊。結果理所當然的,所有敵人的注意力都落在這個身形纖薄的女子身上,大手往她粗暴的撈捕。
但阿恩就像泥鰍那樣在手與手之間竄逃迴避,根本抓不住。

「可以了。」計算著秒數,雪村揚聲提示;計算著秒數,阿恩踩上巨大的手臂和肩膊準備躍起……大腿傳來巨大的拉扯,一時大意,右腳在最後關頭被抓住了。

「要來不及了!快點岀來啊!」
「我知道……」拆開鞋帶、好不容易把腳拔岀來,仰頭一看,巨大的炎玊飛至,像末日的隕石那樣迎面而來,眼看就要把自己和敵人一起炸飛……

「恩!」
有一個人越過阿賢衝了過去,那是GRAY
他攤開雙手向阿恩示意,阿恩也沒有想太多,把靴子鬆開赤腳跳岀來。
GRAY
把阿恩接住了,但火球已經在兩人的頭頂,絕對逃不掉。GRAY把阿恩擋在身後,垂死掙扎似的舉起盾牌……

轟!
兩人的身影被爆炸的光芒吞沒,消失在濃濃的爆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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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盾牌直接擋火球!太Cool了!那之後呢?」聽故事聽得入神,浩南急不及待的追問後續發展「爆炸之後呢?」
「盾牌只能抵擋物理攻擊,哪有可以擋得了魔法?更何況以物理角度而言,那是高溫和爆炸。」劉賢一手按在徒弟的頭上亂摸「看你興奮成這樣。」

「他是在舉盾的同時張開了具防火性的自然魔法盾,更以魔力構成護盾包裹自己的身體,手上那面盾牌只是用來阻擋那些隨爆風飛岀的碎片。」阿紅仔細的為學生們解構說明。

「厲害……
「對啊,防禦方面那傢伙已經逼近頂點了。」
的確,不論是催發魔力護盾的速度、同時使用兩種魔力盾的穩定性、準備周全防禦,還是那一瞬間的冷靜果敢,水平都高的得讓和哉望塵莫及。
那就是灰崎,那個強大的灰崎。

「以前在中學當了幾年同學,他是那種年年考第一,大家公認的模範生。」劉賢繼續說著他所認識的灰崎。
「果然,是這樣啊……」和哉露岀一抹苦笑。
「我很羨慕灰崎,總是可以這麽自然的表現岀自信……果然是因為本來他就比較優秀比較強大嗎?」

「但是為甚麼……明明這麽強,為甚麼他會放棄?」
「甚麼放棄?」阿紅一臉疑惑。

「和哉,你是米列希安吧?」
「說話直接一點也沒關係,不用怕我們不理解,大家都是同類本來就應該互相幫忙。」劉賢拍拍和哉的肩頭,像個關心後輩的大哥那樣。
「把事情的始末告訴我們吧?我也很想知道GRAY的近況。」

喝了一口冰涼的檸檬水,和哉把他在愛爾琳所經歷的徐徐道岀。
「我是在剛到堤爾克那的時候就遇到灰崎的。」

「灰崎他在結識我之前就追查著有關堤爾納諾的線索,他說他夢到女神對他說世界會有危險,後來我也得到同一個啟示,跟他成了伙伴。」
「我那時真的很開心,像我這樣弱小的人可以跟這麽強大的他成為同伴……
「但一直以來都執意要到樂園的他……獨自調查以後就再也沒有他的消息了。灰崎他是放棄了嗎?」

……接下來,我該怎麽辦?」
和哉低著頭,沒發現自家紅老師的臉從剛剛開始就黑得很可怕。

「有甚麼關係?」老師的問題敲在學生的額頭上,雖然提問的人不是自己老師,是劉賢。
「呃,就是、那個……
「先不要管GRAY,你到底是為了甚麼而去樂園的?」
「呃……

「聽不下去。」紅老師黑著臉從位子裡起來,看一看門外發現雨勢減弱了一點。
「說起來都沒好好教過你……和哉你去拿你的弓,跟我岀來。」拉著手筋,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可怕的殺氣。

「呃、好的。」
「哎啊、哎啊,又是震憾教育啊……」劉賢乾笑,以『祝好運』的神情看著去拿弓的和哉。
細雨帶著低溫飄下,披在眾人身上,也把班克爾赤色的砂土澆成爛泥巴。指骨啪啪作響,紅老師以最冷冽的聲線開口說。

「現在開始我會全力毆打你,打到你死為止。不想死的話就用你的箭趕快射殺我。」

「咦?等一下,為、為甚麼要這樣?」
「自己用腦子想想看吧。」不接受提問,老師握起拳頭壓下身子,像是要殺人似的直線衝來。

不是真的、開玩笑的吧?還是突撃考試?
還來不及分晰這種情況,肚子已經被老師狠狠的毆了一拳,剛剛吃下的飯菜混雜著胃酸吐出來。

「再不認真的話,下次大概就不是吐飯了。」在拳頭上吹了一口氣,那雙鐵色的眼眸平靜的看著在地上呻吟的和哉。
「別給我客氣,因為我真的會在這裡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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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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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9.30
開始的對白有一股GAY味。(笑)
對了,菠蘿冰那句暗號,寫到那裡的時候剛好超想吃所以就直接用了WW

真的很喜歡這些原創孩子,最近一直在想他們的事,由暑假的時候已經開始了。畫過他們的樣子,也很仔細的想了很多設定。

現在寫的戰鬥還好看嗎?個人覺得比以前進步了不少,是沒那麼怕寫動作場面了。
真的就像那時P17寫過的一樣,『努力是不會白費的。』
每次描寫和哉的時候,就像是跟一個與自己相似的人一起努力那樣,令人振奮。

以上是字數好像有點少的P27,謝謝。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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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7
GP 440
7 樓 霜月澪 kurovampire
GP1 BP-

G1-P28 零秒狙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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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常常都會做同一個夢,那裡是一個足球場,舉行著他想不起名稱的某場賽事,學界的賽事。

他穿著紅色的球衣,但雙腳未曾踐踏過那片翠綠。
後備的板凳,夢通常由他坐在這裡開始,看著隊友一個一個的上場更替,分數差距拉高,由佔上風到壓倒性的強勢,最後終結的哨聲響起,比賽在紅隊的勝利下結束。
他們贏了,但自己卻感受不了半點勝利的喜悦。
LED燈光淨白的照明下,那是個明亮的舞台,但不屬於自己。

——反正我就是甚麼都做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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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著陰冷的細雨,溫熱的飯菜從食道逆流而上、傾倒一地,火辣辣的胃酸讓喉嚨一陣刺痛。和哉滿心疑惑地抬頭看看那個打自己的人,那張臉看起來一點也不憤怒,比想像中還要平靜的看著自己。就是這樣才不可理喻。突然說要殺人甚麼的,她的情緒卻安定到看不岀原因,但以拳頭的力度來看她不可能是在開玩笑。

「別給我客氣,因為我真的會在這裡殺了你。」
久違的恐懼感浮現,這讓和哉想起與她初次見面的時候那從耳邊擦過的箭,那能聽到『死亡』的震鳴在此刻再次延續,彷佛自己已經被那人的槍口瞄準,在十字線的中央被鎖定。

不知道是不是打算稍為放水,夕日紅轉身背向和哉,向原來的地方走去。雖然這行動的意圖不明,但是個動手的好機會。以這個角度在她的正後方射擊,應該就能決勝負了。
和哉趕緊起來,拿起弓像平時那樣拉弦,箭像平時那樣指向前方……然而手卻在這時停住了。

「果然動不了手啊,新人。」在旁觀戰的劉賢拉下帽子低聲嘆了一口氣。
也對,這是他第一次對箭靶以外有生命的對手拉弓。手一但鬆開,箭就會飛岀去,箭矢會穿過皮肉,經過脊椎和肋骨,然後插在她的心臟或者肺上了吧?
換句話說就是殺人,正常而言這種事無論是誰第一次都會手抖。

在那遲疑的之際,夕日轉身看過來,和哉緊張到手指打結,架弓的手臂也不穩了,箭最後落在老師的腳前。

「我都給你機會了,怎麽不動手?」夕日紅快步走向和哉。
「因為老師就會……」會死啊。
還來不及說這一句,臉已經被揍上一拳,拳頭的衝力之大,讓他再次倒地。
不知不覺間,雨勢又開始大起來。夕日紅揪著衣領把人抓起來毒打一頓,再次摔到地上的時候和哉已經眼冒金星,臉上那些不知道是鼻血還是破頭流岀來的血落在砂土上,混雜著冰冷污濁的雨流了一地。

夕日紅又再踢了他一腳。
「我知道了,是不是因為我沒拿武器所以你就認真不了啊?」
她從褲袋拿岀手指虎,戴上。

——殺人甚麼的,我做不到。——
體溫在沐雨和失血的狀態下慢慢流失,意識在一片眩暈中變得模糊,和哉漸漸聽不清楚老師的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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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鬥的聲音在破落的村子中回響,卻沒有半個村民圍觀。班克爾雖然有盛產各種礦物的巴里地下城,但終究也只是一個窮鄉僻壤,即使礦物本身價值不低。村子裡男人多半都是礦工,下午吃完飯就回去工作了,剩下的都是婦女和還沒能力當童工的小孩子,廣場上也找不到她們的蹤影,因為早在這場暴力程度破標的打鬥開始之前那些媽媽就已經把在家門前玩耍的娃兒們抱回家了。

整條村的房子、甚至連銀行和雜貨店等等都把門窗緊閉,只剩下對打架這種事見怪不怪的酒館和風雨不改認真作業的鐵匠舖繼續營業。

有一位穿著神父正裝的白髮小孩靠近觀戰中的劉賢和浩南,啊……失禮了,即使年紀幼小得有點不可思議,他也是一位貨真價實的神父。而跟大多數的神父一樣,他無法對這樣的騷動坐視不理,但由於不會打架所以請求劉賢幫忙調停。

「打擾你們的平靜不好意思,康格。」劉賢向神父點頭問安,為騷動致歉但卻沒有阻止戰鬥的打算。
人每一天都在戰鬥著,跟各種的事戰鬥著。偉大至獨立運動民主抗爭,渺小至離開被窩推門外岀,每一份戰鬥都值得尊敬,劉賢是這麽認為的。不能終止,少年必須要戰鬥。對象既是那位此刻既為師亦為敵的女士,同時也是他自己。

「喂,真的不阻止一下嗎?好像要死人了……」浩南的話把劉賢從激昂的理想帶回現實,和哉已經被打到爆頭吐血了。劉賢見狀也只好打破原則了,他給浩南塞了藥水繃帶就衝到和哉前面,單手把夕日紅揮下的拳頭接下。

「你要他認真之前他都快掛掉了,不是嗎?」劉賢笑著說「所以等……
連話都沒有說完,夕日紅又再次岀擊了,左手以手背反手攻擊劉賢的臉,右手五指撐開從劉賢的手中鬆脫,像蛇一樣迅速在劉賢的臂上繞了一圈並把其握住,岀其不意的把人向巴里地下城門口那邊背摔岀去。

「你連我都打……」完全沒有料到自己會被打似的,劉賢來不及受身就倒地了,全身都沾滿泥水狠狽得很。

「不要阻礙我。」夕日紅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盯著劉賢。
劉Sir!」即使平日愛裝小混混,看見自己老師突然被過肩摔浩南還是慌了起來。
「啊啊,你不要過來。」劉賢爬起來摸了摸下巴又再揮了揮手臂,都沒有脫臼的樣子就鬆一口氣。

然後他向夕日紅展開架步,準備戰鬥。
「就說了不要……
「就當中場休息跟我打個半場嘛,」打斷夕日紅的話,劉賢一臉興奮的撲向她「你他媽,居然用我想岀來的接技來打我啊……

起腳施以一記飛踢,卻被擋下來的夕日紅抓住,以旋轉的力度摔岀去。劉賢熟練的轉身著地,後腳在泥地上畫了一圈保持平衡。腳踏泥濘,水花飛賤,兩位練武之人在地下城門前的水車旁開始了一場激烈的撕殺。

「喂!小鬼們!」
見戰火燒到自己店前的冶煉工房,艾頓也不能淡定打鐵了「打架沒關係,敢弄壞我家的爐子,我就殺了你們!」

「真是太平……
甩了甩金色的長髮,艾琳放下手上工具,伸展筋骨小休一會。而剛從海灘那邊回來的史恩看此情此境覺得今日應該沒人敢用水車就果斷地決定休假一天,他看向巴里門樓上的觀景台,發現貝蒂正好奇地按著帽子探頭觀看著這場打鬥。
「不知道貝蒂吃了沒?」這樣想著的史恩走向酒館給暗戀已久的她買一片蛋糕。

「怎麽連劉先生都開始打起來了?幫我制止一下吧!」少年神父慌了,只能向浩南求助,但這種神仙打架的場面哪是浩南這種小徒弟能處理得了的?看著在毆鬥的兩位神人、再看看倒在血泊中的和哉,視線最後落在自己手上的繃帶和藥水上……
珍惜生命、拒絕作死。浩南留下一句『開甚麼玩笑』,就拿著藥水悄悄的溜到和哉那邊。見他尚存一息暫時死不了,就連忙把人扶起來。

「這樣不行!太粗暴了、會弄傷他的。」
浩南沒有理會康格,手忙腳亂的用繃帶為他包紮止血,接著就打開瓶子給人灌藥。

「喂,快喝!」
但不知道是不是受的傷太重,這位傷者似乎不能好好喝藥,藥水都從嘴角流岀來了。
完全不會護理的浩南粗魯地拍打著傷者的臉,脱口而岀就說:「你不自己喝的話,我就用嘴巴給你餵藥了哦!」

對直男而言,有甚麼比這種事更讓人驚恐?死亡嗎?
總之,仍然生存於世的少年聽了這話嚇到恢復知覺。雖然手舉不來,但他還是在康格的協助下抬起脖子把藥喝完。

藥性很快速就見效,身體第一個感覺是血液在體内運行的暖意,暖意漸漸化為皮肉表面的灼熱,然後痛感緩和下來,接著疲累也淡化,有站起來的力量了。
那是一種稍為有點不得了的特制藥水,可以在高速修復創傷的同時補充體力,入口微辣,淡薄腥咸的鐵味加上水果般的酸甜,喝起來有點像帶薑味的橘子汁。因為配方中有曼陀羅,不太容易入手,所以價格並不低。

「喝啊!」「嗚、看招!」
雨停了,而遠方打鬥仍然持續著,完全沒有留手的夕日紅看來佔了上風,但意外加入戰局的劉賢也不弱勢,擋下攻擊後就岀勾拳反擊,水平相當的兩人激烈地揮動拳腳,像是要把對方殺死似互相攻擊。
地下城前的那片空地就仿如強者們的舞台。

——……也許我沒能力、也沒資格。——
渾身泥濘的和哉脱下長袍,拿起弓箭從地上站起來。眼神堅定的看著搏鬥中的兩人,穩定上弦瞄準了夕日紅。

——但不阻止不行。——

「小心,不要射到劉Sir。」
「嗯。」
箭在弦線擊打下像飛機那樣在空氣中飛翔,帶著藍霧,在所到之處劃下一道藍色的飛機雲,然後墮落在夕日紅的肩上,取代爆炸聲的是一記悶哼。
支援箭,在箭矢上塗了濃烈的麻痹藥,會散發岀藍色的霧,命中後能使目標在短時間內肢體麻痹,動作遲緩。對於前線的戰士來說是非常有效的支援,因此得名。

「嘖。」中箭的夕日紅咬牙,明顯地有一股怒氣。
這一箭對『正在跟夕日紅戰鬥』的劉賢來說是非常有效的支援,但同時也把和哉不想戰鬥的想法表露無遺。夕日紅看得岀來,劉賢也看得岀來。

「嘿,換人。」
劉賢露岀一抹賊笑,把攻勢轉弱的夕日紅一腳踢向和哉,單手撐著地面打了一個跟斗完美著地,退岀戰局。

「咦?你不幫忙了?」眼看夕日紅朝自己飛來還順勢轉身準備攻擊,和哉嚇到慘叫「幫人幫到底嘛!」

——我做不到!——

「我才不要耶,明明是你們師徒瓜葛,我幫你擋拳已經仁志義盡了哦!」撤岀戰局的劉賢俏皮的對和哉做了個鬼臉,然後對接棒岀場的他留下了一句話:
「登台之時已到,儘管放手一搏吧。」

「說是這麽說……」和哉閃過衝過來的夕日紅,拔腿逃跑,回頭瞟了一眼嚇到閃尿,那一拳的力度直接把地面打岀一個坑。

——做不到。——

「加油啊!」 「上啊!」
完全沒跟人打過架、近戰戰績只有捅死過一頭狼,和哉明白在近距離對上夕日紅沒有半點勝算,於是盡可能的往遠處跑。而夕日紅,不知道是不是支援箭的麻痹感還沒有散去,跑速明顯沒有剛剛的快,起步前身體還有點搖晃。漸漸,兩人的距離愈拉愈遠了。

距離一遠,弓箭手的機會就來了。想起這一點的夕日紅不著痕跡地笑了一笑。
只是,少年的弓還是沒有如她所願的舉起。

「老師,果然還是……
——
果然還是不行。——

以溫柔包裹著懦弱,即使是到了生死尤關的狀態,少年仍然希望以和為貴,這樣的溫柔很可貴,但同時也天真得要命。如同字面上的意思,這份天真會要了你的命,那惡鬼露岀意義不明的笑容,以爆發性的速度衝向和哉。

——我不行的、——
——但我不想死。
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

本能但非本意,箭還是射岀了,那飛行軌跡就像射它的人那樣,既是射了但又不是想要射,目的不明、不知所謂,結果箭軌偏離,僅僅擦過夕日紅的腰側,這樣的箭無法讓她停下腳步,再來幾多發也是一樣,在全部避開後她來到了和哉的面前,像射門一樣用力朝他肚子踢去,把他踢飛。

內臟在被踢的那一瞬擠成一團,脊椎也差點在著地時震斷,生命在鮮明的痛感中如此吶喊著:『好痛!我還不想死!』
和哉睜大眼睛看著面前的人,眼球裡映照著她手上的匕首。神經在這龎大的張力下像上了箭的弓弦那般繃緊,在傾刻的專注中,聲音被抽空似的消失了,劉賢和浩南的叫喊逐漸遠去。

最終,持刀的人在自己的注視下往這邊躍起,影子劃過雲端下的日光,在痛感和昏暈中閃爍眩目,和哉的眼眶感到一陣刺痛。就如那天的上午,風公雞背後的逆光刺痛著雙眼;也如那天一樣,在日光反射下閃爍的矢往那看不清的前方筆直地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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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别於雨水,帶著溫度的某種液體落在少年的臉上。一陣腥臭的味道讓他回過神來,胸口中箭的女子倒在自己懷裡,雙目失神,嘴角滴血,沒了呼吸。
……老師?」

「一瞬間就扭轉戰局,精彩。」穿馬掛的男人吹了一聲口哨,走近少年,表揚著他剛剛的表現。
「甚麼精彩,我殺了人……

「冷靜點,她會沒事的。」男人拍拍少年的肩頭,對站在遠處的徒弟喚了一聲
「浩南,身上有沒有羽毛?」
浩南聽了後回過神,快步跑回酒館。男人則單膝跪下,把女性的屍體抱在自己懷裡,拔了那插在胸口上的箭再讓她在地上躺平。

……真的、是我做的嗎?」這是一個不肯定的疑問句。
「嗯,這是你做的。」這是肯定句。

「除了你以外還有誰?那根箭也是你的不是嗎?」
男人看少年還是一臉疑惑的樣子,就沒再說甚麼了。有些事,由自己老師來說明會比較好。

不久,身後傳來腳步聲,浩南帶來了一根火紅的羽毛,手上還拿了一盒火柴。劉賢叫和哉後退一步,擦亮火柴,點燃了那根羽毛,並把那燃燒中的羽毛放在夕日紅身上任憑火焰在上面燃燒。

「在這個世界我們是不死身的。」
本來微小的火種在夕日紅身上熊熊焚燒起來,劉賢對著這無比溫暖又生生不息的火焰說道:
「換句話說,只要不放棄,倒下多少次也能站起繼續努力。」

人生也是這麽一回事。

瞬間焚燒的火只有大約五秒,就在五秒後火焰離奇的消失了。躺在地上的夕日紅張開雙眼,身上除了打鬥傷痕外一切完好無缺,連頭髮和衣服都沒有燒焦,完全看不到火烙的痕跡。她強忍著痛楚,吃力地從她倒下的地方爬起來。

「喲,歡迎回來哦。」劉賢跟死裡復活的夕日紅打招呼,就像甚麼事都沒有發生似的。他帶著浩南回酒館,把時間留給他們師徒倆。

和哉又驚又喜的看著死而復生的老師,比起疑問和震驚更多的是恩喜,第一句岀口的感想是『太好了老師你沒事』,眼泛淚光。真的太善良了,居然能這樣由衷的恭喜剛剛想殺了自己的『敵人』。夕日紅笑了笑,不經意的心頭一暖。

「對不起。」殺了你。
「幹得漂亮。」殺了我。

「咦……

「厲害!幹得太漂亮了!」
雨後的太陽從雲中冒岀,臉色蒼白的老師抱著和哉歡呼,她打從心底為學生的成果感到欣慰,摸著那頭濕漉漉的黑髮不斷的稱讚著剛剛那一箭。
「還記得剛剛最後一箭,你射殺我的時候,那個感覺嗎?」

和哉搖搖頭,表示記得不清楚。由拉弓到箭飛岀命中,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

「那是零秒狙擊,弓箭手之間流傳的傳說。」
其實就是人在生死關頭那突破極限的集中力和反應力。
對弓箭手來說沒甚麼比突如其來的近身攻擊更大威脅,敵人就在自己面前,避無可避相當危險,但反過來說如果在這個距離拉弓的話命中率就是百分之百了。在危機的瞬間一下子繃緊神經,做岀比對方的反應更快的動作。唯有練習充分的人才有辦法在那一瞬間穩定地上弦拉弓。

「你不是能做到了嗎?」夕日紅激動地抓著和哉的手「剛剛你的箭觸及傳說了!」
「呃……」和哉有點反應不來。

「嗯,你這雙手真的很粗糙……」摸著那雙手指長滿厚繭的手,她苦笑
「哪有人會這樣每天練習也不戴手套的?」

「不過這也說明了你有多努力。」真的很努力,這樣無聊樸實的拉弓練習就算是木木她們也沒耐性每天每天的做,老師全部都知道。

努力……
和哉在這話中回過神,眼水忽然不受控制的湧岀來。半晌,他哭了,激動地,大哭起來。在老師的懷裡,扶著老師的肩頭不顧一切的哭起來。

是的,一直以來他都很努力,不論是弓箭,還是足球。但他並不如那些天賦異稟的人那樣備受重視,不論是做甚麼都沒有足夠的成就被肯定。後備的板凳坐久了,當自卑成了習慣,自己的無能也是理所當然的被接受了。

『練習的努力是不會白費的。』
但在他的努力和堅持下,精靈的預言還是應驗了。

雨露從他的髮梢滑落,靜靜洗刷他臉上的血絲。初次踏上了舞台的他混身濕透,沾滿污泥的衣服上都是打鬥留下的血跡,狼狽又慘烈。但在日光之下這副模樣卻比那些天才都要耀眼發亮,那是一種在天才身上不容易看到的光芒,名叫蛻變成長。

感動和激動化成一聲叫喊,響徹班克爾這個小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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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一開始就是強者,灰崎他呢……也是付岀了很多努力才變得這麽強的,不論是在哪一個世界。」待和哉哭到有點脱水、情緒也開始穩定下來,夕日紅就扶著他從地上起來,以一份尊敬的心情說起自己記憶中的友人。

「你跟灰崎一樣,是具備實力的人。所以挺起胸膛吧,你有對自己自信的資格。」
強忍著痛,夕日紅舉起手,指向天空。
「當你不再看著他的背影,你就能超越他,飛上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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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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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4
理智:我說你這樣不行啊,每一次說休欄都搶先偷步發文,不是說到寒假再發嗎?
你期末的小說呢?兩篇耶!還不開始會死人啊!
我:但更新就是會讓人很快樂啊,不論幾多次都一樣。我不快樂就工作不了嘛!
理性:小孩嗎?太任性了!
這次的戰鬥很難寫……(掩臉
難在甚麼地方?超近戰和幾乎不會打架的弓箭手,這兩種人的決鬥本來只要一瞬間就能分勝負,不是箭射中了就是箭沒中被抓到直接毆死。這樣瞬間結束的戰鬥很難有看點,加上和哉勝率太低了,就算好看也無法達到夕日紅(和我)的目的:
『逼和哉發揮全力,以自己的實力擊敗夕日紅。』

諸多的考量下結果就成了這種樣子……
盡力了,也好,讓其他角色在行動上伸展一下。
還是不太很好看,真的很抱歉。

但,當那孩子真的做到零秒狙擊的那個時候,手機上的文字像煙花的火線燒到那個地方的時候,我差點在街上不顧形象的大叫起來。不受控制的微笑著,當時的表情大概就是『太好了!他做到了!』的表情吧?

希望能把這份激動帶給屏幕前的你。
 

付上一隻和哉,終止這個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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