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 15
GP 309

【小說】瑪奇主線同人 An Old Story

樓主 霜月澪 kurovampire
GP15 BP-

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典型的遊戲主線大概也是這種史詩的類型吧?

不過如果是寫米列希安…

我不希望只是單純的用『英雄』兩個字來形容米列希安。
脫離了遊戲的格式,米列希安是有自我意識和思考的人,
按著各自的思想感情會有不同的行動,
有守護世界的英雄,也有滿手鮮血的罪人。
2017
年10月3日 @instagr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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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G15時期入坑一直廚瑪奇廚到現在、迪恩服的由比拿(霜月澪是筆名)
非常喜歡瑪奇的主線和世界觀的設定,在這4年間一直以瑪奇的主線為題材去創作同人故事。
其實一開始在入巴哈之前已經在寫了,可是不太會用巴哈的系統,也把心思和精神都集中在如何寫故事上,所以沒有怎樣宣傳自己的成品。

創作過程中也出過不少瓶頸或者是卡稿等情況,加上大學的課業,產稿方面算是比較緩慢以至到現在還沒有寫完G1……從我的文字方面你可以看到愈是早期的章回,不論是在文字表達和劇情的構成上也是有點粗糙生澀,連人物都有點前後不一,我也是最近大約半年才模到該如何去寫這個同人故事、如何去定位這個故事的主題。所以以目前的進度來說,即使精煉過4次,前後的章節水準上也許會有非常大的差別,我本來其實也不好意思全數放出來,不過以一個故事線來說在那裡砍都很奇怪。

貌似說了不少廢話,這個系列本來是沒有起名的……
而G1的篇章名叫<<尋找樂園的三勇士>> (我私底下也是G1、G1的叫
不過如果現在要為這個故事起個名字的話,
我想最對味的名字大概會是
An Old Story


人類、精靈(elf)、巨人、妖精(fairy)、弗魔族、神族、米列希安,
這是一個充滿精靈與魔法,看起來像繪本童話一樣夢幻的故事;
同時也是處於另一個次元與我們的現實差異不大的另一個殘忍的現實。

史實不一定會被記載,真相也常常會被遺忘,
也許會在吟遊詩人的創作下以有點扭曲的方式存留,
也許會成為一代一代流傳下來、父母在床上說給孩子聽的古老故事。
An Old Story這個名字大概就是想表達這種感覺。

我還有很多不足的地方和不成熟的地方,
也不能輕易承諾下一回到底甚麼時候可以更新。(因為我沒這種穩定的水準
不過這個系列我絕對是玩真的,考據方面也花了不少心思認真在做(不過這有機會造成吃書…)
脫離遊戲和任務框架,希望可以在把那種愛爾琳獨有的感動帶出來,
私心更加希望能把更加多的玩家吸引來跟我們一起玩瑪奇。


這也許是一首詩,
一首有關這些來自星星的旅人們,
被世人遺忘的、
只有我們才知道的史詩。







=======================注意!===========================
……不知道為甚麼P0到P23的文都不見了。(難過
補貼很麻煩所以我就直接把連小屋地址放出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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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8.8更新
15
-
LV. 18
GP 474
9 樓 霜月澪 kurovampire
GP5 BP-
這是個絕望的故事。

在大戰之後,哥布林肆虐,從賽爾維地下城向堤爾克那發動攻擊。在當地村民以及鄰近地區(庫林和杜加德)的手足,還有米列希安一起齊上齊落同心合力下,勉強維持起戰線。但即使有不死身的米列希安,面對數目龐大的哥布林還是不足應付,死傷慘重,婦孺經常要往艾菲退避。

情況已經維持了3星期,眼看相當不妙,一位米列希安提議向歐萊克王國求援,卻遭到多數村民的反對,政治的緣故,讓他們不希望有求於歐萊克王國。但戰況真的太糟糕,沒辦法之下只好先斬後奏。

使者先去塔爾汀,軍官對他們的情況表示同情,但軍隊是屬於國王的,岀兵必須要得到王的同意。為此表示非常無奈,請這位代表村莊的使者先去塔拉獲得國王的御旨。

到了塔拉,國王沒有接見使者,這個鄉下巴被官員和貴族擋在城門外。他們說那堤爾克那並不屬於歐萊克王國一部分,一天沒有歸順再小的地方也算是鄰國,沒一定要支援的理由。

使者對此感到悲憤失望,忽然想到還有南方內陸湖旁的艾明馬夏。那裡由領主管理,擁有獨立於王國的騎士團。使者抱著這最後的希望前往艾明馬夏求救,然而……領主拒絕了。
理由是艾明馬夏剛剛經歷了一場災難(艾明馬夏悲劇),重大傷亡損失了不少騎士,元氣大傷無法抽岀人手幫忙。

……放棄嗎?不,帶著懷錶的使者用力拍打自己的臉。
這群哥布林數量過於龎大,也過於兇暴,也許是弗魔再次攻打愛爾琳的先兆。
開始調查吧,找岀足夠的理據證明這群哥布林會威脅到王國。

戰爭發生時,沒有人能置身事外。
If we burn, you all burn with us!


這是個絕望的故事,
但只要還有一人不願意放棄,那裡就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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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An Old Story重製版,G1篇的文案。嗯、對、重製了。原本放在這棟的文會撤走。(胃痛…
抱歉,在反送中開始之後就從巴哈消失了快6個月,我還沒死也不是不寫了,只是要重新整理,不論是小說還是我本人。

這是個看起來跟和政治有關的故事,
但仍然是傾盡全力的同人小說。

沒錯,作為香港人我的確有心政治化,但同時作為瑪奇的死忠粉,創作的初衷不會改變,依然是以"假如愛爾琳真的存在會是何種模樣"為出發點整理資料和改篇。

不論還有沒有人期待,我也是會捏著肝臟繼續寫下去。
唯一的問題是,我也許沒辦法在哈啦版上把小說更完,因為離開台灣的我認證只剩下不足兩年,但小屋應該還是可以更新的。
5
-
LV. 18
GP 480
10 樓 霜月澪 kurovampire
GP2 BP-
○●瑪奇同人 - An Old Story○● G1 - 堤爾納諾
作者:白穎梓 (霜月澪)
原作:Nexon devCAT

吶、聽的到嗎?啊……能夠聽的到我說的話嗎……
雖然這個請求對你來說非常困難………
來這邊的世界……堤爾納諾、正在毀滅……

夢中,黑色翅膀的女神如此說著。
這是個絕望的故事,
但只要還有一人不願意放棄,那裡就有希望。


※網路遊戲瑪奇Mabinogi的主線同人
※內含政治映射,不喜勿入。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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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8
GP 480
11 樓 霜月澪 kurovampire
GP1 BP-
G1 - 00 午夜。啟示
 
吶、聽的到嗎?啊啊……能夠聽到我說話嗎……

雖然這個請求對你來說非常困難………
來這邊的世界……堤爾納諾、正在毀滅……

羽毛飄落,黑色翅膀的女神如此說著。閉上眼睛的她聲音和表情都如湖上月色一樣平靜,但她站著的地方,卻是一遍慘烈的屍山血河。白色的裙擺染上了血跡變得污穢不堪,在她四周,房屋焚燒、慘叫聲從不同的地方傳出。各種肢離破碎的人體殘骸隨處散落,無數的生命躺倒在地上,死去。

空氣中充滿了哨煙和血的氣味,你強忍著淚,踏岀腳步到處走動張望,似是想要在這遍地獄中尋找生還者。有某個滾動的物體碰上腳踝,你轉頭一看,倒抽了一口氣。那是人的頭髗,有著跟自己很像的灰白色短髮,那孩子的……頭髗。

應該發岀的哭聲在這一刻卡在聲帶上發不岀來,那雙失神的藍眼睛與自己四目交投,你雙腳發軟跌坐在地上,地上遍佈的那些屍塊肉沫仿如有生命一般把跌倒的你吸啜、吞食,拉扯進那腐爛不堪的肉海之中。取代海水,血液濃腥的惡臭灌入氣管和喉嚨。最後,僅剩的光源也在肉塊的淹沒下於眼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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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就在這極度噁心中斷掉,男人驚醒過來。從床上坐了起身,順著那噁心的感覺跑到廁所,把晚飯吃過的東西全部吐掉。

拿濕毛巾擦掉身上的薄汗,男人站在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夢中的頭髗和那雙與自己對視的眼睛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你、呃……沒事吧?」灰髮的小孩倚著木門,用那雙沒睡飽的藍眼睛盯著廁所中的他,看來是剛剛起床的動靜太大把人吵醒了。

想起夢中的畫面,男人不由自主地上前抱著那孩子。男孩本來想要把男人推開的,但當他感受到男人身體在抖顫就不再掙扎了,伸出細小的手,拍拍男人闊大的肩胯。

耳邊傳來平穩的呼吸,懷中人的溫度讓男人平靜下來。

「好一點了沒?」過了一會他這麼問。
像是要讓小孩安心一樣,男人勉強自己露出笑容說沒事,推他回房間睡覺。待小孩睡著後男人回到床上,但他睡不著。生怕會再把小孩弄醒,他安靜小心的坐了起身,推開了窗戶。

天邊,銀河在雙月旁邊靜靜閃耀,初夏的海風掃過劉海,無比涼快。男人翻開日記,邊看邊回味各種往事。像是跟最好的朋友一起冒險、剛剛來到這個海港落腳的那個時候、遇上那個孩子的那一天、各種帶孩子的狼狽情境、帶著小孩到燈塔下練劍的每個早晨……每一件都是無可取替的寶物,就像營火一樣溫暖地照亮房間。男人臉上泛起溫柔的表情,拿岀筆在最新的一頁上這麽寫著:
『……像是奇跡一樣,能在這本來沒有的時間中經歷這麼多……』
『……我還記得那時給孩子讀了光之騎士的故事,他很喜歡、還跟我說長大後要當騎士,接著我們就開始練劍了,每一個早上。』
這些從前無法想象的日常,每一個片段都像寶石一樣閃閃發亮,每一次都讓男人感到無比幸福。

『希望他能在和平的世界中好好長大,這是我的夢想……對,我找到了!我終於找到自己想要做和要做的事了……』

閃閃發亮的淚花仿如流星,滑過臉頰在紙上落下。
『啊啊,我真是個幸運的人,能在這樣短暫的時光之中找到夢想……』

海浪拍打那離岸的巨岩,綁了繩索的天燈在燈塔上輕飄飄的浮動,貨船進入港灣、海員們勤勞地搬運著各種的貨物,就像平常那樣,靜默地在眾人營營役役的生活中維持著海港的運作。一切都像平常一樣,這片沉穩美麗的風景跟夢中那片人間煉獄仿如對比,不禁讓人覺得剛剛不過只是一場惡夢而已。但男人並沒有這樣想。因為黑色翅膀的女神所說的話他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聽見了。

『……我寧可是自己想多了,也不希望那個畫面有發生的可能。』
『如果,在不久的將來會有災難要發生的話,就由我來阻止吧。』

天空快要亮起來,男人把那面好幾年沒有用過的盾牌從牆上拿了下來,整理好簡單的行裝準備出門。

……這次出去以後大概再也回不來了吧?
像是檢查自己的心跳,男人撫上心臟,他決定在離開之前再去看了一下小孩。推開房門,小孩就在床上熟睡,一切平安如常。男人為孩子重新蓋好被子,摸了摸那頭跟自己一樣的灰髮。
在出去之前給孩子寫些甚麼吧?男人從日記撕下了一張紙寫了兩句……似乎不太滿意,他把紙揉成一團,然後又重新寫了一張。

寫完以後,那個男人臉上一個露出有點寂寞的笑容,彷彿是在說:這樣就好。



TBC.
 

1
-
LV. 18
GP 465
12 樓 霜月澪 kurovampire
GP1 BP-
G1 - 01 黃昏之時

啾!
像子彈一樣,飛行的球擊中門柱反彈,乾脆利落地躲過守門員的手套直接落網,伴隨著一記哨聲的宣判,身穿紅色背心的小組得分。場外傳來教練的訓斥和鼓勵,場上的球員精神地喊聲回應後又再次跑動起來。

夕照之中,橘紅的日光以貼近水平的角度,把天空上的雲朵染成一片醉人的霞,努力練習的球員化成一個又一個美麗的剪影。友誼、努力、勝利,果然青春的風物詩就是少不了那夕陽下的閃閃發亮的汗水。站在球場旁邊,少年這麼想著。

努力一定會有回報,這種熱血勵志的話對他這個在校隊練習了五年,又完整地坐了五年板凳的正規後補來說是最諷刺的謊言。怎樣努力還是會被天份輕易地蓋過,結果大家都只會看著場上入球的人,努力這種東西倒頭來還是一文不值的被冷落在角落封塵。

「偉仔你真的退出嗎?明明一直以來比誰都努力……」
這種話,由身為王牌的朋友阿榮口中說起來特別好笑。

「就當是放過我,別再說吧?」少年伏在桌子上無力的說。
努力……努力有用,就不用比賽了,付出同樣努力燃燒青春的人們都會是第一名,那麼還比個屁呢?熱情一點一點地被消磨,最後他終於受夠了,交出了辭退信,放棄練了五年的足球。
今日他到活動室清空自己的物品,在離開之前例行公事地找到球場邊找教練交代一聲,只見教練盯著球場上的阿榮,留給自己的只有一聲『嗯』。呿,最後還是沒有正眼看過來。

拿著從活動室清下來的個人物品,少年回到一個人也沒有的課室,坐在自己的位子,靠窗倒數第二個位。暮光從旁邊的玻璃窗透入室內,窗花上那個十字形的影子落在桌子上。
瞄了一眼鄰座桌上遺下的鉛筆,少年從抽屜中拿岀一張透明的卡牌,那是幾天前莫名奇妙地出現在他位子的東西,明明大清早就光明正大的跟一封小小的信放在桌子上,但除了自己以外似乎沒有其他人能看見。那時自己早上回來看見的時候忍不住出口問了一句:『這是甚麼?手工情書?』結果被鄰座的阿榮笑他不要幻想太多,像傻子一樣再三確認後發現真的只有自己看到。卡面上用金線勾畫著星月和火鳥的圖案,有點像塔羅牌但上網google過後發覺塔羅牌裡根本沒有這一張。

拆開了那封信,雖然應該也是女生寫的(看著寄件人的名字少年這樣催眠自己),但果然不是甚麼情書。信上的內容很簡單:
厭倦了跟別人比較的日子嗎?要不要在另一個世界再試試看?
為了成為自己期望中的那個人。
只要心裡願意,每一個人也可以追求夢想的。
我在愛爾琳等你。
娜歐.瑪麗歐塔.普拉雅麗
每一個人……嗎?
像是下定決心似的,少年把手按在上面……過了三秒,想起自己忘了甚麼就傻笑起來,然後就從褲袋掏岀幾天前收到的那封信,照著信上的內容唸起來:
「艾維卡、拉狄卡、帕拉魯……
照亮三刻的日與月並列,即為奇跡發生之時。以祈願為翅膀、以夢境為通路,星之子、越過河流往來此方與彼方……」

按在手下的卡面發岀淡薄柔和的白光,身旁捲起了微微的風,拂動了自己的頭髮,鄰座的鉛筆滾動起來,有點吃驚的少年對了一對信上的內容還是決定繼續唸下去:
「宣告——
吾為劍,在杯影中成形、維護平衡的純潔之劍。
形似鐵,沐於火焰,強韌如草葉、耀眼如晨星。以不死鳥之衣起誓,吾願奉上自身,斬絕一切世間之害。」

光變得更強烈,風卻連同時間一起止住了,掉落的鉛筆停滯在半空。
「堤爾納諾的守護者……在此回應召喚……」

咔!鉛筆掉到地上,發岀一記清脆的聲音。幾乎同時,課室的門刷的一聲被拉開。
「……嗯?偉仔不在這裡嗎?」那位叫阿榮的朋友還是不願意死心,為了挽留朋友繼續踢球,特地中途翹掉練習前來。但無論他怎麼看,眼前的課室仍舊是一個人也沒有。
這時窗外的夕陽已經沉到地平線之下,失去踪影了。


回過神來,少年發現自己已經離開了熟悉的課室。口鼻冒出一小串氣泡告訴少年,他正在一片深不見底的大水中下沉。粉白的微光在水中靜靜舞動,沒有魚、沒有珊瑚,連一塊礁石也沒有,這裡是個除了水以外就甚麽都沒有的孤寂世界。盯著那些從自己呼吸而岀的泡沫,少年並沒有半點呼吸困難,仿佛就這樣沉下到深淵也無甚麽大礙,但下面沒有半點光,實在讓人很不安。
為了脫離黑暗,不擅游泳的少年還是拼命地划手踢水。但,無論他怎麼掙扎身體也是無法浮上水面,於是漸漸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就在這朦矓與絕望之際,有一隻溫暖的手拉住他,把他拖岀水面。
這水很奇怪,剛剛還像海一樣把人往虛空沉下去,現在卻淺得能就這樣坐著。寬闊無際的水面像天空之鏡一樣的映照雲彩,看著這令人平靜的夕色少年放棄了思考,安心的呼吸著陸上的空氣。

「還好吧?」
轉頭一看,在他眼前的是一個比他矮兩個頭的小孩,胸前掛著一個漂亮的懷錶、穿著一雙旅行用的長靴,身上那件旅行外套對他而言好像有點過大,帽子拉上了後只露岀了半張臉,分不清性別。

「謝謝。」頭上還滴著水的少年向小孩道謝,小孩聽了後沒說甚麽,被外套帽子遮蓋的半張臉上露岀有點生澀的笑容。

「你、是米列希安對吧?第一次來這裡嗎?」小孩問。
「這裡是甚麽地方?我記得我剛剛還坐在課室裡的……」全身濕透的少年打了個噴嚏。
小孩好像低聲說唸了甚麼,少年不太聽到,只感覺到身上的衣服開始變乾,還有點暖烘烘的感覺。

「這裡是靈魂之流,是兩個世界的交際線。」小孩回應了少年的疑問,然後仔細地向他確認「你在黃昏下按著卡片唸了咒語吧?」

看少年支吾以對,小孩唉了一口氣,然後牽起他的手,指了指不遠處的階梯。
「總之,我們先上去吧?去帶你見一個人。」



走著那直通雲層的階梯,時光仿如永恆,雲海沐浴在黃昏之中,橘紅黃三種暖色就像水彩一樣,在粉霞之中曚矓的溶在一起互相渲染。這裡很高,眼下就是一片在黃昏中一望無際的雲海,從這裡摔下去一定不得了……少年這麼想著。

疑問有點多,時間又過於充足。
『你、是米列希安對吧?第一次來這裡嗎?』想起剛剛小孩用了一個陌生的名稱稱呼自己,少年壓不住心中的疑問,於是就問……

「甚麽是米列希安?」小孩以清脆的聲音覆述了他的疑問,然後開始解說。
「這樣吧?我試著用咒語給你解析……」小孩先問少年記不記得之前唸過的咒語,沒記性的少年翻了翻口袋,紙條已經不知道飛到哪裡了,只好笑著說自己已經忘了大半。
「第一句。」小孩很輕鬆的就把整句背岀來了。

——
艾維卡、拉狄卡、帕拉魯
照亮三刻的日與月並列,即為奇跡發生之時 ——

「艾維卡和拉狄卡指的是月亮,那邊、愛爾琳有兩個月亮哦。帕拉魯則是太陽的意思。」
三個天體同時岀現在天上的那個短暫的時刻,也就是傍晚,環境的輪廓在光影中變得曖昧不明,虛與實、不同鏡面的界線也漸漸變得不明確。
「在這種情況下,穿越到其他世界這種幾乎不可能的現象也能奇跡般發生。」

那麽,人怎樣的狀態下才能穿越?
「像輕小說那樣被大卡車撞一次?」少年忽然想起不久前看過的異世界小說。
「哦哦不錯,死亡的確是其中一種方式。」沒有否定,對方歡快爽朗的笑了一笑「此方和彼方,不同鏡面的世界以河流分隔,比如現世和冥界之間的三途川。」

「藉著死亡,人的靈魂從現世渡河前往冥界。」
……
嗯?等等、那麽現在呢?我該不會是死掉了吧?是在甚麽時候被甚麽幹掉的?
也許是察覺到少年的恐慌,小孩轉身牽起少年的手讓他感受自己的體溫。
「只有靈魂才能在鏡面之間穿越,所以失去身體的靈魂穿越到異界理論上是合理。」
但也不代表能夠穿越的狀態只有死亡。
     以祈願為翅膀、以夢境為通路,星之子、越過河流往來此方與彼方

他讀岀咒語的下一句。
……夢?」
「對,就是睡夢。」站在比少年所在更高的梯級,小孩把身體稍稍向前傾過來,項上掛著的懷錶隨著他的動作晃動。
「所以你現在並不是死了,只是類似『睡著了』的狀態,從原來的世界經過這道河流準備過來愛爾琳這邊。」

「從其他世界而來的人,就是米列希安了。意思是來自星星的人,所以咒語裡才會以星之子自稱。」
眼前的孩子有著與年齡不符的知性和談吐,讓少年不由得的敬佩起來。

「你也是米列希安嗎?」他問小孩「不然你怎麽會岀現在這種地方?」
小孩不說話,似是若有所思的抬頭看向少年。就在這時一陣勁風刮過,把他的大帽子撥到腦後——「咿、」一聲輕巧可愛的驚呼,水藍的髮絲在風中亂舞,灰黑色的眸子閃過一絲驚訝後很快回復平靜。
……嗯,算是吧?」她若無其事的把帽子拉回去,留下了這個模棱兩可的答覆。
她好像不打算說自己的事,話題再次回到原來的地方去。

    宣告
吾為劍,在杯影中成形、維護平衡的純潔之劍。
形似鐵,沐於火焰,強韌如草葉、耀眼如晨星。
以不死鳥之衣起誓,吾願奉上自身,斬絕一切世間之害 ——

「剛剛說過,只有靈魂才能在鏡面之間穿越,但矛盾的是,虛無飄渺的靈魂無法在物質世界自由活動。」小個子的女孩把玩那斜背包上掛著的兔子玩偶「靈體沒辦法觸碰和拿起任何東西,對吧?」

在夢中,我們僅能看到樂園的一角,如果想要確實地雙腳踏地的話,那就需要……
「身體嗎?」我搶答。
「正解,魔法卡的儀式正正就是為穿越鏡面的靈魂生成一副肉體,宣告中的內容基本上都是有關那副肉體的形容詞。」就像火中的鐵塊那樣,千錘百鍊之下漸漸成為劍的形狀;又如草葉生生不息,怎樣被摧殘最終還是會再次生長。

「不斷的死亡又再重生,就像不死鳥(Phoenix)那樣。」女孩說話的聲音輕巧得像羽毛,頓時失去了重量,那種感覺就像介乎在低落和若有所思之間,輕飄飄的浮游,兩邊都無法靠近。
能不斷重生不是很好嗎?少年不懂,明明是在說這樣強大的身體,為甚麼女孩好像有點落寞的樣子?

「怎麼了?」
「嗯,沒事。」她搖搖頭「問你哦,如果說接下來死多少次也能重生復活的話,你願意豁出性命去守護別人嗎?」

————
「呃……死的話,果然還是有點怕啊。」認真的思考了三秒,少年這樣回答說。
「不錯,很誠實呢。」皺起那小小的眉頭,女孩無奈地苦笑,然後回復原來的歡快轉身踏上樓梯「你看,我們到囉,穿過雲層之後就到目的地了。」
面前的階梯來到了終點,棉花糖一樣柔軟的雲朵就在兩人的頭頂上。這段天梯奇遇安靜又美妙,讓少年有點捨不得結束。
「……我叫和哉。」少年報上自己的名字「我們之後還會再見嗎?」

一定很快就會再見的,女孩笑著這樣說。



兩人穿過了雲層,來到了一個白色的平台,天空依然是一片美麗的粉霞,一群雪鴞在平台之上旋飛徘徊,其中一隻慢慢往下飛,最後降落在平台中央—— 一位女子的肩上。

女子穿著端裝的黑色長裙、手裡拿著牧杖,白色的長髮整齊地束成雙馬尾,水藍色的眼睛溫柔地看向前來的少年和女孩。

「噢,是霜月,你們來了?」她臉上露出親切的微笑。
「你就是和哉對吧?歡迎你來愛爾琳。
我是娜歐,娜歐.瑪麗歐塔.普拉雅麗,就是寫信邀請你來這裡的人,很高興可以與你見面啊。」
 
太好了,寫信給我的人真的是女生。少年在心裡暗暗地感到高興。
 
「啊對了,剛剛在來這裡的時候我已經向他解釋過甚麼是米列希安了。」名叫霜月的女孩說。
「是嗎?謝謝你幫我照顧和哉啊,霜月。」娜歐向霜月道謝,然後問和哉「還有沒有其他問題?」
 
「關於來這個世界的咒語……」和哉回想霜月剛剛的解說
「咒語說我們是斬絕一切世間之害的劍……我要為這個世界做些甚麼?

娜歐沉默了半晌,旁邊的霜月也低著頭不發一言,就像是在思考該怎樣回答。

「確實,愛爾琳現在有些問題正需要解決,」娜歐還是決定如實的告訴和哉
「但你只需要做自己就好了,要不要幫忙到時候再決定吧?」
 
看到和哉點頭,娜歐露出安心的笑容,然後把一個小小的背包交給他。
「我會送你到堤爾克那,有需要的時候隨時都可以叫我。」

「最後,可以告訴我你的願望嗎?」

「其實我……沒甚麼特別想實現的願望,」和哉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只是,看到你寫給我的信,大概、是想給自己一個機會再試一次吧?」
 
「加油,你一定可以的。」娜歐笑著說「成為理想中的你自己。」
 


一陣白光溫柔地把視線包裹起來,散去的時候和哉已經消失不見了。

為甚麼剛剛不要求他幫忙?霜月問娜歐。

「每一個人的選擇也應該被尊重的。」娜歐閉上眼睛
「米列希安也是,我不希望用契約強逼你們付出。」

就是為了阻止那樣的事所以我才會站在這裡。


「要重生嗎?」
「嗯,這次希望要一個更適合戰鬥的身體。」
 
黃昏下的影子看起來特別修長瘦弱,而那個影子瘦小的人卻換上了厚重的盔甲。
 
 
 
TBC.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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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務人員:

12432 筆精華,01/1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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