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 28
GP 920

【小說】華麗的蒼少女 更新至06-3 (2020.09.15)

樓主 幻月 dragon41128
GP5 BP-
華麗的蒼少女 前言

不論是否有看過敝人的作品,都希望能夠在此先行自我介紹一下──敝人是幻月,是個非常~非常~非常~~冷門的網路寫作者(X
 
之前在幾個遊戲王題材的同人作品中,寫過自己直到近幾年才去過東京,也接著在《碧藍詩篇》寫過以前去旅遊的時候去過的NYC。
 
這次回歸到寫日本,雖然乍看之下可能感覺非常奇怪,不過這次要寫的並不是東京,而是另外一個小學的時候去過的地方──大阪。
 
現在回想起來,其實我小學就有去過大阪(以及京都),而不知為何這次突然就想要做一點不同的事情,才會將舞台放在日本關西地區(雖然對於京阪神,自己所記得的其實有限)。
 
這次的這個系列作品叫做《華麗的蒼少女》(華麗なる蒼い乙女),在作品名稱上是參考日本的女性作家.山崎豐子所寫的小說《華麗一族》(華麗なる一族),並且結合輕小說《劍刻的銀乙女》(剣刻の銀乙女)。
 
當然這樣子給作品取名,是有兩種含意──一來是因為《華麗的蒼少女》指的自然就是主角(女),但是另外一方面是因為第一季也是部分參考《華麗一族》。
 
再來的話,就還是來寫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吧。
 
1.      卡片與人物
 
這個其實可以不需要贅述,因為反正是同人作品,卡片與人物當然就是直接自己架空與虛構的了。
 
至於作品中的決鬥的話,其實大多數都是那種半吊子的調調,很多時候著重於劇情多於決鬥(這在第一季是最明顯的)。
 
最後這個作品其實就是回歸《碧藍詩篇》的路線,單純以女性角色做為主角,然後稍微修正,因此弟弟君這樣的角色會在《華麗的蒼少女》被放掉(但是還是會最少限度的安排一、兩個男性的配角)。
 
2.      題材
 
雖然《華麗的蒼乙女》在題材上,目前是設定要將印度神話作為主要題材,不過並不會一開始就直接切入印度神話。
 
因為就與以往的幾個作品一樣,敘事都是先從學院風格開始,接下來才會在第二季的時候切入怪力亂神的色彩。
 
其實第二季之後就會著重在印度神話題材,但是第一季的時候,會將一些劇情著重在豪門題材(當然了,這部分劇情就是多少參考《華麗一族》了)。
 
此處就要說一下了,因為整個《華麗的蒼少女》預定會寫四季,第一季就直接會是豪門篇,第二季以後就…未來再來想怎麼命名(被打
 
豪門篇的話就用來介紹主角以及其他的學院班底角色,然後真的進入豪門部分的時候,主要會盡量以偏向於青少年小說的角度來寫(畢竟我可沒有山崎豐子那麼高端)。
 
此外第一季整體來說,會分成兩個路線─其中一個是整體比重非常多的豪門路線,另外一個則是穿插在豪門路線之間的學院路線。
 
如果有看過《華麗一族》的話,就會猜到豪門路線會寫些什麼東西(畢竟《華麗一族》的兩大主題,就是家族問題與金融蛇吞象),學院路線就比較像是學院日常的劇情。
 
3.      人物配對
 
基本上雖然有想過,是否要讓《華麗的蒼少女》摻有百合色彩,但是目前預定只會用在主角的身上。
 
其他角色的話,因為大多數的角色其實也都是女性,所以就…還是先有所保留好了,以免寫不出來讓自己尷尬。
 
4.      作品的舞台
 
其實這個《華麗的蒼少女》雖然說主要是著重在關西地區,但是作品中真正重點的舞台,說到底其實還是大阪。
 
畢竟關西地區整個那麼大,除了京阪神以外還外加好幾個城市,所以才會將主要的焦點放在大阪,要不然遲早自己寫到累死。
 
5.      連載方式
 
這個作品的連載方式,與以往純粹分成好幾回的連載方式不同,而是使用幾個節湊成一個章的方式來連載。
 
例如第一回就是01-1,01是章、-1則是節,每一個章都是由2~4個節組合而成的,基本上連載的時候只會提及該章的名字,節的話就只是數字而已。
 
6.      請務必不要將這個作品視為純遊戲王題材作品
 
最後要說的是,《華麗的蒼少女》這個作品之中,絕大部分的重心都是在劇情,而不是卡片決鬥─換言之,就像這個條目的標題所說的,請務必不要將這個作品視為純遊戲王題材作品
 
尤其第一季會有大量的產經與金融相關的主線與支線(上面就有說了,第一季的豪門路線這一點會特別明顯,第一場決鬥甚至還要經過好幾回的人物介紹與鋪陳才會發生),第二季以後更是會有怪力亂神劇情,卡片決鬥充其量只是一個「解決一些問題」的方式。
 
所以《華麗的蒼少女》這個作品如果沒有太多卡片決鬥,請務必見諒,畢竟這是我幾度調整路線之後的結果。
 
*
 
其實每次都要先寫一大堆廢話,感覺也是有點奇怪,不然還是就將廢話給打住,然後直接將作品的簾幕打開吧。
 
那麼首先要帶來的,就是《華麗的蒼乙女》第一季.豪門篇了。

華麗的蒼少女01 關西豪門千金
 
華麗的蒼少女01-1
 
關西地區是日本本州中西部的一個地理區域,由京都府、大阪府、滋賀縣、兵庫縣、奈良縣、和歌山縣、三重縣等二府五縣構成。
 
雖然距離關東地區有一定程度的地理距離,但是因為在日本歷史上長期作為政治與文化的重心,關西地區具備了一定程度的社會與文化底蘊。
 
除此之外,關西地區不僅僅是日本國內僅次於關東地區的第二大都會區,更是具備了僅次於關東地區的區域經濟能力。
 
位於關西地區的大型都會圈──大阪府──是關西地區乃至整個西日本政治、經濟、文化與交通中心,其人口總數名列東京都、神奈川縣之後,位居全日本第三。
 
而大阪府的中樞城市──大阪市──是大阪都市圈、京阪神大都市圈、乃至於關西地方的中心城市,雖然大阪在人口數和經濟發展上與東京有一定的距離,但仍可說是西日本的最大都市和經濟中心。
 
位於大阪市住之江區海濱地帶的大阪決鬥學院,是屬於關西地區的決鬥學院,也是日本目前繼東京決鬥學院、九州決鬥學院以及北海道決鬥學院之後設立的第四間決鬥學院。
 
作為關西地區的決鬥學院,大阪決鬥學院可以說是趕上了各國擴建決鬥學院的風潮,而在湊齊了資金與師資之後建立起來。
 
大阪決鬥學院在交通上仰賴通往港城西鐵道站,每五分鐘發車一次的接駁電車,從而與大阪的大阪地下鐵路系統相互連結。
 
校地有一大部分是海埔新生地,而另外一部分連接內陸的大阪決鬥學院在校園構成上,主要具備較多實用性功能的大樓是作為主要校舍的大阪樓、作為男生宿舍的浪速樓以及作為女生宿舍的此花樓。
 
作為主要校舍的大阪樓,在機能上比較偏近於教學大樓,其中一到二樓是學生餐廳,三到八樓配置各式各樣的學生教室,九到十二樓配置室內決鬥場,十三樓是學生會辦公室,十四到十五樓為教職員辦公室,十六樓則是校長室。
 
中午的時候,在學院教授宣告了下課之後,身穿西裝制服的大阪決鬥學院學生們拿著各自的課本與書袋,各自離開了位於關西樓的教室。
 
此時在五樓的5-08教室之中,一個上半身穿著紫藍色西裝與白色襯衫(頸部處打著蝴蝶結),西裝內穿著素色毛衣,下半身穿著黑色短裙──大阪決鬥學院的女學生冬季制服──的少女拿起了自己的日語語言學課本。
 
那個少女看上去身形高挑而修長,有著一頭深黑色的柔順及腰長髮與水靈靈的湛藍色雙眼,並且臉龐小巧而五官細緻,彷彿就像是個放大後的日本娃娃。
 
「不好意思,五月學姊,這是我們這個季度的預算單。」就在這個時候,幾個身穿制服的女學生來到了少女的面前:「昨天我們在LINE上面有提到過,妳說要我們下課的時候再來交給妳。」
 
被稱為五月學姊的少女──和歌山五月──笑著對女學生說道:「謝謝妳們,那麼我會將這些預算單繳交給校方的,如果校方有通過的話,我會另外通知妳們。」
 
五月作為大阪決鬥學院的三年級生,在這所四年學制學院之中雖然稱不上是高端的學姊,但是學生會長的身分卻讓五月站在所有學生之上。
 
那幾個少女向五月點頭之後,馬上就接著快跑離開,五月則是微笑著將課本拿在手中,並且接著優雅地走出教室。
 
雖然五月是屬於學科與決鬥能力上,都具備一定程度的優等生,但是她並不僅僅是一個普通的優等生──五月的身分,是關西地區的大型財團‧和歌山集團的新生代千金。
 
發源於日本戰後高度經濟成長期的年代,原本只是中型都市銀行的關西白鷺銀行,在和歌山集團的第一代創立者‧和歌山秋人掌控時期,透過與其他銀行的合併逐漸開始壯大起來。
 
在幾次銀行合併之中借力使力的和歌山秋人,最後併吞了京阪神地區大多的中小型銀行,而使關西白鷺銀行成為關西地區大型的都市銀行之一。
 
後來和歌山秋人開始踏足重工業的領域,而在創立了白鷺重工之後,進一步拓展和歌山集團的財源──白鷺重工成為了關西地區的大型事業,而和歌山集團也在這個時候有了雛型。
 
到了和歌山秋人的兒子,也同時是五月的曾祖父‧和歌山平島的時候,和歌山集團接著發展商會的事業,而在創立了白鷺商會之後,形成了和歌山集團的三大主宰事業──關西白鷺銀行、白鷺重工與白鷺商會。
 
而在泡沫經濟的時候,五月的祖父‧和歌山軍司撐過了低潮期,並且又更進一步拓展和歌山集團──隨著白鷺機工、白鷺倉庫、白鷺證券以及白鷺投資顧問等等眾多子公司的設立,和歌山集團成為了關西地區最大型的地方財團。
 
雖然現在關西地區的政經勢力版圖多少有些變化,而在青壯年時期為了拓展和歌山集團開設更多子公司的軍司,也在幾年前因病而退居二線,但是和歌山集團仍然位於關西地區政經版圖的頂點。
 
在大阪決鬥學院內,許多人都會以「姬樣」(日文:公主大人之意)的名號稱呼五月,不僅是因為五月才貌兼備,也是因為五月是和歌山集團的千金。
 
五月表面上對此並不在意,然而大多數人並不曉得的是,五月其實稱不上是真正的和歌山集團的家族成員──因為在五月看來,和歌山集團只是由一群唯利是圖且性格現實,早就失去了創業精神的人所組成的群體。
 
尤其因為父親在五月還沒有出生的時候就已經病逝,五月更是以此為藉口逃避和歌山集團對於自己這個千金的控制,而刻意只與和歌山集團的部分人士保持親密的關係。
 
就在五月來到了走廊上的時候,她馬上就迎面遇到了一個手中拿著《日本政治與社會史》課本,並且同樣身穿冬季制服的少女。
 
那個少女有著一頭粉紅色的及肩長髮與淡綠色的雙眼,她在長髮兩側綁著兩束小小的馬尾,並且看上去身形比五月略高一些。
 
而在粉紅色頭髮的少女背後的,則是一個將一頭棕色頭髮在接近右側肩膀處綁成側馬尾,有著褐色的雙眼,並且看上去身形比五月略矮一些的少女。
 
粉紅色頭髮的少女看上去氣質成熟且穩重,雖然身材不像五月那樣窈窕有形,但是最讓人無法忽視的是修長而白皙的雙腿。
 
褐色頭髮的少女雖然看上去身形比五月略矮,表情相較之下也稍微有些嚴肅,不過給人一種同時具備知性與理性的氣質。
 
「五月,如果有空的話,要不要一起去吃午餐?」粉紅色頭髮的少女笑著對五月說道:「剛好我們作為卡在中間年級的好夥伴,鮮少有機會一起用餐。」
 
對於粉紅色頭髮的少女──學生會的書記‧凰稀千奈──的邀請,五月優雅的微笑了一下:「當然可以了,不過這樣子與妳們一起吃飯,凜音會介意嗎?」
 
或許是五月所說的話有弦外之音,被稱為凜音的少女──學生會的會計‧天王寺凜音──臉龐被稍稍的染紅,不過還是接著提高聲音說道:「反正我常常與千奈一起吃飯,偶爾與妳一起吃午餐,也沒有什麼不可以。」
 
千奈與五月見狀忍不住笑了出來,五月於是接著說道:「反正我們下午的時候,還要去上〈語言學〉的課程,不然我們就一起去吃午餐吧。」
 
*
 
在大阪樓一樓的學生餐廳之中,身穿制服的學生們來來往往的在餐桌與櫃檯之間行走,有的手中拿著托盤,有的則是正在等待自己取餐。
 
此時的五月手中拿著一個剛從拉麵店買午餐的時候,店方所給予的托盤,而托盤上除了一大碗拉麵以外,還有一杯紅茶。
 
不過就在五月要走向自己剛才找到的位子的時候,她卻注意到一個少年來到自己的背後,並且叫住了自己。
 
五月轉過身去的時候,才發現那是一個有著一頭墨藍色短髮與淺藍色雙眼,看上去身形高挑而修長,散發一種溫和與友善的感覺的少年。
 
那個少年的上半身穿著紫藍色西裝與白色襯衫(頸部處打著領帶),西裝內穿著素色毛衣背心,下半身穿著黑色長褲──大阪決鬥學院的男學生冬季制服──並且手中拿著的托盤上,放著一大盤淋滿牛肉咖哩的白飯(附贈生菜)與一杯紅茶。
 
「五月,妳也是來吃午餐的嗎?」那個少年笑著對五月說道:「想不到今天能遇到五月,看來我可以跟其他人炫耀了。」
 
「反正我那邊剛好位子還缺一個人,你過來與我們一起坐吧。」五月一邊這麼說的時候,也一邊走向了自己佔的位子:「說起來,正彥學長,我們剛好一桌三人的是女性,你不會介意吧?」
 
被稱為正彥學長的少年──學生會的副會長‧熊野川正彥──一邊與五月走向五月佔用的餐桌的時候,一邊淺淺的笑了一下:「當然不會介意了,反正我知道你對我沒有興趣,另外兩個恐怕也不會對我有興趣吧?」
 
正彥在五月身邊的位子坐下沒多久之後,坐在餐桌另外一側的兩個位子的千奈與凜音也提著各自的托盤,在餐桌的另外一側坐下來
 
「這不是正彥學長嗎,想不到副會長居然會與我們作在同一張餐桌上,還真是讓我感到驚喜呢。」凜音在坐下的時候,刻意用平淡的語氣說道:「你特地跑來坐在這邊,是要探聽我們女孩子之間的祕密嗎?」
 
「我怎麼會需要探聽呢,反正我打從被五月給拉進來學生會的時候,就已經知道各位擁有各自的嗜好了。」正彥四兩撥千金的說道:「還是說,凜音妳真的有著什麼樣的特殊嗜好,不想被我發現嗎?」
 
凜音的臉龐倏然被染紅,千奈於是笑著揮了一下手:「正彥學長,妳就別這樣調戲凜音了──我們現在可是多元開放的社會,任何種類的友誼都不應該被禁止。」
 
對於千奈所說的這句話,正彥與五月也都笑了出來,只有凜音因為認為自己被正彥出言不遜,而有些鬧彆扭似的鼓起臉頰。
 
雖然正彥是四年級生,不過五月為了避免產生自己作為三年級生凌駕於四年級生之上的印象,因此才刻意找了正彥來擔任學生會的副會長。
 
不過對於正彥來說,學生會其實是個很微妙的場所─畢竟「學生會是個小型百合花園」這樣的傳聞,就是因為千奈與凜音之間超越友誼的姊妹淘情誼,而時常不絕於耳。
 
「說起來,聽說最近關西白鷺銀行似乎有想要與校方之間,進行一些融資方面的洽談。」正彥在這個時候說道:「如果五月想要迴避的話,我可以考慮代替五月出席,畢竟五月應該不太想遇到和歌山集團的人。」
 
正彥在這個時候拿出了自己的手機,並且在打開了圖片的應用程式之後,接著將手機放在了餐桌之上。
 
只見手機畫面之中的,除了幾個身穿高爾夫球裝的校方主任站在高爾夫球場上,相互談笑並且等著打高爾夫球以外,真正讓人注目的是另外只被拍到側影的人。
 
那個只被拍到側影的人是一個身穿深色短袖馬球衫與長褲,有著一頭黑色短髮與棕色雙眼,看上去外型英挺並且給人一種不凡的氣質感覺的青年男子。
 
「原來是銀四郎哪,聽你這樣子一說,我是真的想要迴避呀。」五月忍不住露出了嫌惡的表情:「那個傢伙在家裡作威作福還不夠,連大阪決鬥學院都想要摻一腳,是想要給我難堪嗎?」
 
照片中被五月稱為銀四郎的男子──和歌山銀四郎──與五月一樣,都是屬於和歌山集團的新生代,但是銀四郎卻是比五月更受矚目的少爺。
 
畢竟銀四郎的父親,也同時是和歌山集團系統下的白鷺重工現任社長‧和歌山聖司是軍司的長子,而銀四郎又是聖司的長子,因此銀四郎可說是和歌山集團中長孫。
 
作為和歌山集團明日之星的銀四郎,是關西白鷺銀行大阪本行的營業部科長,但是大多數的時候仍然會陪伴聖司以及軍司出現在正式場合。
 
但是即便便當成關西財經界的新星,銀四郎仍然有著不好的傳聞──銀四郎常常因為被記者拍到,與不同的女性去飯店過夜的照片,而被當成花花公子。
 
「這個人應該是五月的堂哥吧,我記得前一陣子看新聞的時候,好像他還搞上了哪一位年輕的女星。」千奈有些感慨的說道:「真是諷刺呢,表面上堂堂正正的和歌山集團明日之星,私下竟然是個經常緋聞纏身的花花公子。」
 
「不好意思,可以請各位不要談論銀四郎嗎,我不想聽到關於他的事情。」五月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然後正彥學長跟校方確定一下,如果銀四郎真的要跑來學校的話,那麼到時候我會自行迴避。」
 
畢竟是和歌山集團的新生明星,看來五月是真的對和歌山集團的人很感冒……當正彥將手機收起來的時候,凜音也如此在心中想著。
 
「話說回來,明天就是周末了,你們各位有什麼打算嗎?」千奈為了要緩和僵硬的場合,於是在這個時候笑著說道:「畢竟是周末嘛,我們要不要下午下課之後,一起去市區玩呀?」
 
正彥想了一下之後,才接著露出微笑:「我就不與各位攪和了,畢竟我今天下午已經與雪莉有約了,所以就以後再說吧。」
 
千奈與凜音都在同時望向五月,五月也苦笑著說道:「不好意思啦,我想你們應該也都會知道,我每周的周末都會去找我的那位堂妹。」
 
「對了,五月,妳可以幫我一個忙嗎?」凜音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突然立刻對五月說道妳:「這次可以幫我再跟妳的堂妹要一下簽名嗎,我一直都想要一張和歌山彌生的簽名照,可以嗎?」
 
凜音從自己的課本之中,拿出了一本約略A4大小的寫真集,並且接著交給了五月:「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夠就直接簽在封面上。」
 
雖然五月對於凜音這樣的行為有些訝異,不過五月也並非無法理解凜音這樣的行為──畢竟自己的堂妹本身就是非常受歡迎的學生偶像,所以不僅有許許多多的男粉絲,也有養成一些女粉絲。
 
而凜音也並不是第一次拿著自己買的彌生的寫真集,請求五月幫自己要彌生的簽名─因為打從知道五月是彌生的堂姊之後,這種事情就時常發生。
 
不過五月微笑著拿過了寫真集:「當然是沒有問題的了,那麼這本寫真集的話,我下個星期一會再還給妳。」
 
「謝謝妳,妳果然是個好人。」凜音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千奈與正彥則是在交換了一下眼神之後,稍稍的笑了一下。
5
-
LV. 28
GP 925
2 樓 幻月 dragon41128
GP0 BP-
華麗的蒼少女01-2
 
位於兵庫縣東南部的神戶市,不僅是兵庫縣的首府,也同時是日本的政令指定都市之一,更是日本人口第七多的都市。
 
神戶市與大阪市、京都市並列為關西地區京阪神都會區的核心都市,同時也與其附近的衛星都市組成神戶都市圈。
 
因為趕在四點下課之後前來神戶,因此五月回到自己在此花樓的宿舍以後並沒有換上便服,而是將周末三天兩夜的行李打包之後,就趕去搭乘電車了。
 
五月經由大阪市地鐵轉乘阪神本線電車,來到與大阪相隔約略五十多分鐘車程的神戶的JR三宮站,已經是將近晚上六點的時候了。
 
而到了神戶之後五月又接著轉乘神戶市的地鐵路線,來到位於神戶海濱邊的阪神東方酒店(Hanshin Oriental Hotel)的時候,已經是六點半的時候。
 
矗立在神戶中央區海濱邊的阪神東方酒店,可說是京阪神都會區之中著名的高檔飯店,其營業範圍主要著重於關西地區。
 
當五月徒步走進了阪神東方酒店的時候,她最先注意到的是垂掛在天花板上的兩層金色水晶吊燈,而在中庭廣場正中央的則是一個正中央擺放著騎馬武士雕像的大型噴泉。
 
與噴泉銜接的兩條小型人工河流,往飯店的左右兩側延伸,而右側除了休閒室以外,還有許許多多的精品櫃台與便利商店。
 
左側的用餐區入口處則放置著一副武士鎧甲,而在這間飯店之中來來往往的人們大多不是身穿全套西裝,就是身穿全套禮服。
 
五月在快步經過了噴泉之後,馬上就來到了櫃台,身穿全套西裝的櫃台人員一看到五月之後,馬上露出禮貌地微笑:「小姐,請問您有需要幫忙的嗎?」
 
「恩……我要找一個人,住在11-20房間的和歌山彌生。」五月順手拿起了櫃檯上的紙筆,並且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如果她在的話,就說這個人來找她。」
 
五月將寫下了自己名字的便條紙遞給櫃台人員,櫃台人員則是在拿過了便條紙之後,很快地就使用了櫃檯的電話撥號。
 
過了一會兒之後,櫃台人員稍稍與電話另外一端的人講話,並且在掛斷電話之後,微笑著對五月說道:「彌生小姐說她要親自下來,您就先稍等一下吧。」
 
「好的,謝謝你。」五月微笑著對櫃台人員這麼說之後,五月也接著走到了櫃檯邊的賓客休息區,並且接著將自己提著的行李包放在沙發上。
 
總覺得每次來這種地方,都是給彌生招待,實在有些過意不去…就在五月這麼想的時候,她也接著注意到一個少女從電梯中走出來。
 
那個少女穿著純白色的洋裝與嫩綠色的外套,雖然相較於身高168公分的五月,她166公分的身高略矮一些,但是以女性來說仍然算是高挑的體型。
 
雖然少女的腿不如身高達174公分的千奈修長,但是她的身材看上去玲瓏有緻,而且也較五月稍微豐滿一些。
 
而除此之外,少女在氣質上與五月非常的相近,甚至就連外貌都與五月神似──只差少女將黑色的及腰長髮綁成了一束長馬尾,並且她的雙眼是紫紅色的。
 
「妳終於來啦,五月!」少女笑著快步走向五月,並且接著伸出手抱住五月,露出像是妹妹看到姊姊的時候,興奮的表情:「我本來還在想妳怎麼還沒有來,是否只能孤單的吃晚餐呢。」
 
「沒有啦,彌生,我會來只是因為今天電車稍微誤點了。」五月露出了溫柔的微笑,並且撫摸少女的頭髮:「而且既然都已經來了,我們就不妨先吃個晚餐,再來看看要不要休息吧。」
 
被五月稱為彌生的少女──和歌山彌生──是五月的堂妹,也是和歌山集團的千金,不過卻是個打從中學的時候,就已經在擔任平面寫真的學生偶像了。
 
彌生在這個時候大方地牽著五月的手,並且在來到了櫃台之後,接著對櫃台人員說道:「就與之前一樣,兩個大分的和牛牛排,然後順便兩瓶德國甜酒──依慣例,帳目算在我身上就好,然後送來11-20房間。」
 
櫃台人員確認了解之後,彌生笑著對五月說道:「妳應該也已經累了吧,不然我們就趕快回房間,然後一起好好的共進晚餐吧。」
 
*
 
雖然彌生打從中學出道以後,就藉著自己亮眼的造型與姣好的臉蛋,甚至是超越中學生級別的身材成為受歡迎的平面寫真偶像,但是彌生並非一直都在工作。
 
由於彌生還是學生偶像的時候,就已經認識不少媒體人與飯店業者,因此彌生對於這些人來說都是VIP等級的賓客。
 
雖然打從年初的時候,彌生就已經宣布要引退,但是彌生仍然與這些自己熟識的媒體人以及飯店業者有著良好的關係。
 
由於彌生過去曾經替阪神東方酒店代言過飯店設施,讓阪神東方酒店的業績一時間大幅增長,再加上彌生也是酒店的常客,因此彌生本身就享有VIP等級的入住優惠。
 
在這樣的情況下,彌生經常性的在阪神東方酒店包房間(因為以彌生自己的出身與收入來說,這根本不是問題),還順便為了讓五月在週末的時候自己同住,而將自己包的房間訂成豪華兩人套房。
 
而彌生在阪神東方酒店11-20號的房間,可以從落地窗看見整個神戶濱邊的海岸線,可以說是景觀非常好的一個房間。
 
除此之外,天花板之上掛著華麗的雙層金色吊燈,房間之中除了整套式的沙發與茶几以外,也有擺放整齊的全套古典風格書桌椅與書櫃。
 
而除了大型的雙人床床鋪以外,其中也包含了餐桌與冰箱,甚至就連吧台與廚房也都包含在內。
 
卸下了制服西裝外套、薄毛衣與蝴蝶結,將制服襯衫的領口稍稍拉鬆的五月正慵懶地坐在沙發上,從落地窗看著神戶濱邊的海岸。
 
一覽無遺的夜景雖然沒有燈光,但是五月打從開始會固定周末來阪神東方酒店,與彌生一起度過周末的時候,就十分喜歡看這種夜景──會讓她感到放鬆,而卸下一整天緊繃情緒的風景。
 
此時坐在五月身邊的是將外套脫下只穿著洋裝,同樣也有些慵懶的坐下來,並且也將背靠在沙發上的彌生。
 
「我們還未成年,其實是不應該喝酒的吧?」五月看到彌生拿著甜酒的瓶子的時候,也稍稍的皺了一下眉頭:「喝太多的話,可是不太好的。」
 
「沒有關係的,反正妳喝了很多,我也喝了不少,而且經理也不在意。」彌生似是因為酒精的緣故讓臉龐有些發紅,而露出妖豔的微笑:「我只會在與妳一起的時候,才特地買這些酒來喝。」
 
過了一會兒,五月才開口說道:「但是說起來很不好意思,每次跑來這邊旅館費與餐費都是讓妳來支付,感覺就像是讓妳這個堂妹來包養我這個堂姊。」
 
「怎麼會呢,我雖然就要引退了,但是我以前累積的那些收入,可是足夠與妳一起生活好幾年。」彌生露出了艷麗的笑容,並且接著靠在五月的身上:「我有時候都想要與妳一起,逃離和歌山集團的控制,生活在只屬於我們的香格里拉。」
 
香格里拉嗎…雖然是很奢侈的妄想,但是我們要逃離和歌山集團的話…似乎也沒有那麼容易吧…五月這麼想的時候,也伸手撫摸彌生的頭髮,並且將手搭在彌生的頸部,讓彌生的頭部靠著自己的肩膀。
 
五月感受著彌生滑順的髮束飄來的高檔洗髮精香味,以及彌生柔軟有致的身體飄來的酸甜香水味,然後才接著對彌生問道:「那麼北村部長與白石部長,最近過得還好嗎?」
 
「北村董事其實早就已經成為了常務董事,而白石部長前陣子也被提名為董事了──他們都是和歌山集團中難得的好人,我倒是很樂見這樣的情況。」彌生在這個時候說道:「那麼令堂的情況,最近如何?」
 
對於自己的母親,五月露出了促狹的笑容:「母親最近過得很好,托妳與那兩位先生的福,目前我家還是有著穩定的收入。」
 
雖然五月的父親──和歌山廣樹──在五月出生以前就死於肺病了,但是在當時是關西白鷺銀行擔任董事的北村德郎以及擔任營業本部次長的白石中的安排下,五月的母親.和歌山美子夫人成為了關西白鷺銀行的子公司‧白鷺物料的名義社長。
 
雖然美子夫人作為白鷺物料的社長,但是美子夫人並沒有真的在工作──因為白鷺物料其實是由北村董事與白石次長安排人手,代替美子夫人經營,只是作為支付生活費與其他費用給美子夫人的管道。
 
「既然都問了關於家母的事情,那麼誠人叔父最近如何了呢?」五月湊近彌生,並且柔聲問道:「畢竟除了北村先生與白石先生,家母也有受誠人伯父照顧。」
 
五月的叔叔,也就是彌生的父親──和歌山誠人──是和歌山集團系統之下白鷺商會的現任社長,但是其實他並沒有結婚──或者至少對於彌生來說,名為母親的家人其實並不存在。
 
彌生只有聽說自己是誠人在外面玩弄女人,但是因為讓對方懷孕而導致和歌山集團出了大筆的錢作為封口費打發對方之後,取得扶養權的女兒。
 
對於從小就沒有母親又是獨生女的彌生來說,最貼近母親角色的人就是誠人自己宅邸中的幾位年長女傭,而最貼近姊姊的角色的人就是與自己同齡、比自己年長幾個月的五月。
 
「本來今天有邀請北村常務與白石董事,但是他們兩個因為事務繁忙的緣故,所以就無法過來了。」彌生貼著五月的身體,並且悄聲說道:「那兩位只有交代,要我代替他們來向妳問好。」
 
「那麼既然今晚就又是我們兩個一起度過,我們還是早一點休息吧。」五月這麼說的時候,彌生也將手搭到了五月的身上,五月則是讓自己的手指與彌生的手指相互交纏,並且接著說道:「今天我也有點累了,明天再一起出去吧。」
 
*
 
隔天早上,穿著薄休閒衫與短褲的五月稍稍伸了一下腰的時候,她也接著注意到穿著襯衫,坐在床邊、將散亂的頭髮綁起來的彌生。
 
不過彌生因為沒有將襯衫的扣子扣上,而讓五月在敞開的襯衫底下,看見了彌生毫無贅肉的腹部與窈窕的身體取縣,以及看起來非常高檔的粉色蕾絲內衣。
 
「妳起來啦,都已經快要八點半了。」似乎正在看書的彌生笑著對五月說道:「不過餐廳十點才會結束早餐時間,所以妳如果快點換一換衣服的話,我們還是能夠趕上早餐時間的。」
 
「如果妳願意幫我把我的便服拿過來的話,我馬上就會起來的。」五月懶散的撐起了身體,並且接著對彌生說道:「我的便服是棕色的休閒衫與深色的短褲,我直接掛在衣櫥裡面,妳應該可以看到…如果可以的話,我的內衣也順便幫我拿。」
 
彌生將五月的內衣連同便服交給了五月,而五月在快速地換上了自己的便服之後,直接就抓了一件自己帶來的外套,並且與同樣已經換上便服──白色襯衫與藍色長裙──的彌生走出了房間。
 
迴廊兩側的牆壁上擺置著阿拉伯風格的華麗燈飾,而每隔兩個房門出現一次的小台柱上面,也都擺著小型的人面獅身雕像。
 
「其實我一直想要問妳,我這樣子每個周末都跑來找妳,妳難道都不會感到困擾的嗎?」五月一邊踏著步伐,一邊對彌生問道:「最近消息都跑得很快,尤其一些狗仔可能隨便拍個幾張照片,就可以發到社交網路上了。」
 
「不用擔心啦,我跟一些資深的記者交情很好,我們只會被當成是堂姊妹。」彌生露出了如同鮮花綻放的笑容,並且攬住五月的手臂:「說真的,我們雖然情同姊妹,但是堂姊妹也沒什麼好八卦的。」
 
五月露出了懷疑的表情,彌生於是稍稍抬頭仰望五月說道:「真的啦~那些記者頂多只知道妳是大阪決鬥學院的學生會長,除此之外他們並不會多加過問~」
 
「好啦,我知道,我會相信妳的啦。」五月摸了一下彌生的頭:「誰教我這個堂妹雖然從小性格鬼靈精怪,卻是個從小就受歡迎,長大後還變成了平面學生偶像的人呢。」
 
不過說真的,我們兩個明明外型相似,人生卻差這麼多……我只是個對於未來還有些迷惘的學生,彌生居然已經是學生偶像了……五月這麼想的時候,也與彌生一起走向電梯。
0
-
LV. 28
GP 926
3 樓 幻月 dragon41128
GP1 BP-
華麗的蒼少女01-3
 
雖然五月與彌生度過周末的時候,都會在阪神東方酒店用過早餐才去神戶市一起遊玩,並且遊玩的時候在外吃午餐,但是都會在晚餐的時候回到飯店用餐。
 
當身穿便服的五月與彌生回到了阪神東方酒店的時候,五月注意到了一個站在噴泉正前方,身穿三件式全套西裝的中年男子。
 
那個中年男子手中拿著一個公事包,乍看之下給人一種企業家的感覺,不過卻又能給人一種謙虛有禮的感覺。
 
「五月小姐、彌生小姐,兩位好。」中年男子注意到五月與彌生的時候,也恭敬有禮地露出了微笑:「雖然昨日因為事務繁忙而沒空過來,不過剛好今日有空,才特地來探訪兩位。」
 
「北村常務……你怎麼會來這邊?」五月看到那個中年男子的時候,也露出了有些驚訝的表情,然後接著看了一下彌生
 
<*附註1:此處的常務職稱,全文在日文中是常務取締役,相當於我們在中文裡面,一間企業之中所謂的常務董事。常務董事的職責,乃是以董事的身分,負責處理一間企業之中的常態例行事務。>
 
被稱為北村常務的中年男子──擔任關西白鷺銀行常務董事的北村德郎──看到五月的表情,馬上微笑著說道:「請別怪罪彌生小姐,畢竟是我要求彌生小姐,要替我保密的。」
 
彌生也接著說道:「畢竟五月應該也有一段時間沒有遇到過北村先生了,先前居然連北村先生已經成為常務都不曉得,還是經由我提醒才知道,所以才會想要給五月一點驚喜。」
 
五月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稍稍的點了一下頭,北村常務也露出微笑:「那麼我們是否應該要先來吃晚餐呢,雖然我是因為出差來到神戶就順便過來,不過我也不能太晚過去帝國日光酒店那邊的。」
 
*
 
阪神東方酒店在一樓的用餐區在格局上,是屬於非常典型的歐式風格──雙層水晶吊燈從天花板上垂掛而下,並且用餐區正中央的是一個大型噴泉。
 
放置在大型噴泉之上的海神雕像,是矗立在由四匹駿馬拉動、彷彿從海平面緩緩升起的馬車雕像,而手中拿著長槍的樣子更是顯得傳神。
 
此時五月、彌生以及北村常務都已經在各自的位子上坐下,而各自的桌前除了甜酒以外,也各自擺著牛排、鴨排、以及豬排。
 
「最近總裁將關西白鷺分行最佳分行的匾額,頒給了新大阪分行。」北村常務一邊切開豬排,一邊緩緩地開口說道:「聽說托這塊匾額的福,新大阪分行的淺井分行長,有機會在任期結束後調到本行擔任部長職。」
 
<*附註2:此處北村常務稱呼和歌山軍司為總裁,原文在日文裡面是頭取,意思就是一間銀行的總行長或是首腦。但是考慮到和歌山集團是以銀行作為集團的首腦公司,所以才會刻意使用總裁這樣的詞。
此外,新大阪分行與淺井分行長在日文裡面,分別是新大阪支店淺井支店長,日文的銀行分行機構以及分行長,分別是使用支店支店長進行表達。>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我家老爸說除了新大阪分行新增了十五億的存款額以外,許多分行的存款額也都有所成長。」彌生喝了一口甜酒之後,接著開口對北村常務說道:「聽說船場分行、西大阪分行、梅田分行、舞鶴分行以及三宮分行在存款額上,也都有著非常顯著的成長。」
 
「祖父只要一聲令下,嚴正要求提高存款額與融資業務,基本上各分行的總經理都會嚴格實施。」五月吃了一口牛排後,也淺淺的笑了一下:「該說果然是撐過泡沫經濟時期,還開創和歌山集團新高峰的男人嗎……論及作為銀行家的魄力的話,果然就是不一樣。」
 
北村常務聽到五月與彌生彷彿置身事外的樣子,用客觀的語氣談論和歌山集團的狀況的樣子,卻只是苦笑了一下:「兩位這樣子置身事外談論銀行的狀況,可是會讓我很困擾的──總裁對於兩位小姐的近況,可是非常關切的,一直在想辦法跟我探口風呢。」
 
五月與彌生在這個時候互相望了一下對方,不過兩人稍稍深入思考了北村常務所想要說的話的時候,也稍稍露出了有些為難的表情。
 
雖然兩個人都並不樂於自稱為和歌山集團的千金,但是無可否認的是,關西白鷺銀行的行長、也同時是和歌山集團的頂點‧和歌山軍司的確對五月與彌生兩個孫女照顧有加。
 
雖然有一說,可能是因為軍司並不喜歡性格勢利眼的銀四郎,不過由於聖司較為平庸的二兒子‧平八郎也沒那麼受到軍司喜愛,因此大多數人都認為這有可能是因為五月與彌生都是少見的千金。
 
「順帶一提,五月小姐,因為這件事情與妳多少有關,所以還是要跟妳提醒一下才行。」北村常務在這個時候說道:「審查部前一陣子通過了融資本部的業務,決定融資十五億給大阪決鬥學院,作為明年年初貴校學院博覽會的資金。」
 
「那件事情有我聽說了,而且銀四郎也摻了一腳。」五月雖然有些不悅,但是仍然刻意露出優雅的微笑:「畢竟學院博覽會的舉辦,本來除了大阪府會出資30%以外,另外的70%就是要校方從民間籌資。」
 
「根據銀四郎少爺的說法,目前帝都陽友銀行決定要出資20%,我行會出資40%,最後的10%則是由東洋實業銀行出資。」北村常務接著說道:「看來為了要保持主要銀行的地位,融資本部費了很大的功夫呢。」
 
<*附註3:所謂的主要銀行(メインバンク),乃是指日本經濟體系之中,一家企業會與一間特定的銀行締結深厚的往來關係,以便於進行融資的情形。>
 
「不過五月是學生會長吧,假如到時候銀四郎真的帶著人跑去大阪決鬥學院,五月應該會需要迴避哪。」彌生稍稍揚起了眉毛:「真是讓人感覺複雜呢,銀四郎居然會有這種居心。」
 
北村常務嘆了一口氣:「但是學院博覽會本身在性質上,是屬於博覽會的活動,實在不應該變成另外一個金融戰場──假如變成金融戰場的話,就會變成金融界的事情,而失去原本舉辦的意義。」
 
大阪決鬥學院自從成立以來,每三年舉辦一次的學院博覽會,不僅是大阪決鬥學院的盛事,也同時是京阪神都會區的盛事。
 
每次學院博覽會的時候,大阪決鬥學院都會與世界各地不同的博物館合作,挪用場地進行不同種類的展示,有的時候也會與日本國內外的博物館合作進行不同種類的展示。
 
但是正因為每次大阪決鬥學院的學院博覽會在舉辦的過程中,都會需要大量的金額花費,再加上大阪府固定只會出資30%,因此很容易就會成為金融界群鴉亂舞的戰場。
 
在上一次的學院博覽會的時候,大阪決鬥學院因為與法國的羅浮宮一起合作舉辦展覽,而導致經費短缺必須融資到大規模的款項才能負荷。
 
由於關西白鷺銀行在那個時候投入了資金,而後來由於關西白鷺銀行也在許多場合融資給大阪決鬥學院,因此才會形成如今關西白鷺銀行成為大阪決鬥學院的主要銀行的情況。
 
而這一次大阪決鬥學院舉辦的學院博覽會,是與以新德里(New Delhi)的國立博物館(National Museum)為首的幾間新德里的博物館合作展出印度教的文物,所需要用到的費用更是因此水漲船高。
 
「不好意思,我希望能夠停止這樣子的話題──畢竟在我們吃晚餐的時候,談論銀四郎的居心只會搗壞我的胃口。」五月的語氣變得有些冷漠:「如果可以的話,我會比較樂意與北村常務談論關於平八郎的事情。」
 
*
 
吃完晚餐之後,彌生與五月一起陪同北村常務離開用餐區,並且在到了阪神東方酒店的門口之後,攔了一輛計程車。
 
「今天很感謝您的招待,北村常務。」五月在北村常務正要走向計程車的時候,用客氣的語氣說道:「今天我對於銀四郎過度反應,希望您能多加見諒。」
 
「沒關係的,其實我也沒有很喜歡銀四郎少爺那種太過心機…或者應該說是表裡不一的樣子吧。」北村常務苦笑了一下:「不過我希望五月小姐有空的話,偶爾還是可以關心一下總裁的。」
 
五月禮貌性的點了一下頭,北村常務於是接著望向了彌生:「那麼彌生小姐,五月小姐就有勞妳多照顧了──雖然我知道妳比較有往來的對象是總裁、誠人老爺與平八郎少爺,但是妳引退之後還是偶爾可以來露臉的。」
 
「我知道的,北村常務,那麼您就先慢走吧。」彌生露出了微笑:「時間也有些晚了,今天有勞您招待我們晚餐,計程車費用就由我來替您支付吧。」
 
彌生拿出了幾張鈔票之後,將鈔票交給了北村常務,並且與五月一起目送北村常務上了計程車之後,才與五月一起回到11-20房間。
 
「其實北村常務是個好人,但是在和歌山集團那樣複雜的環境生存,其實也是難為他老兄了。」彌生回到房間之後,稍稍地將襯衫的領子拉鬆:「只能希望以後銀四郎不會有事沒事,就跑去丟一些難題讓他處理。」
 
五月也在這個時候稍稍伸了一下腰,並且接著躺在床上:「平八郎我倒是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過了,聽說聖司伯父有意湊合他與協和重工的社長千金,但是他似乎都沒有表示意見。」
 
「當然了,畢竟我們都知道平八郎雖然較為平庸,但是從某種程度來說,他也是很會打算的。」彌生也在五月的旁邊躺下:「假如說銀四郎是鋒芒外露的騎士,那麼平八郎大概就是性格內斂的僕從了。」
 
雖然五月始終都記得每次過年的時候,都會再和歌山本家的洋房看到銀四郎,但是她也都會在同時遇到平八郎。
 
相較於看上去氣質風流倜儻且自信得意,總是坐在沙發上與賓客以及女客大方談話的銀四郎,平八郎總是默默的坐在牆角的沙發上,默默的聽著祖父與伯父談論生意與業務。
 
雖然銀四郎似乎經常因為平八郎較為寡言,也同時較為木訥的性格,而表現的瞧不起平八郎的樣子,但是平八郎總是不以為意──因為他並不在乎銀四郎,而是會轉而與自己以及彌生一起喝茶。
 
彌生在這個時候撩起了五月的髮絲,並且接著說道:「但是因為妳似乎沒有很喜歡與平八郎談話,所以很多的時候這樣的工作,往往都是交給我。」
 
「因為不論是銀四郎還是平八郎,說穿了都是和歌山集團的人──我實在是不太喜歡對待母親的敵意眼光,以及對待我的惡意眼光。」五月說道:「當然這樣對平八郎並不公平,不過比起那些勢利眼的人,我還是比較信任妳與誠人叔父。」
 
五月這麼說的時候,也接著轉頭望向了彌生:「如果說哪次過年的時候,我說不要回到那個洋房去,而是我們兩個單獨過年的話,妳會想要嗎?」
 
「只要是妳去的地方,我都會竭盡全力與妳一起前去的。」彌生露出了如同鮮花綻放的笑容:「因為我們從以前就已經說好了,即便我們並非親生的姊妹,我們將有著比親生姊妹更親近的感情。」
 
五月在這個時候伸出了手,並且輕柔的抱住了彌生:「謝謝妳,彌生…知道妳願意與我站在一起,我非常的高興。」
 
彌生在這個時候露出了淺淺的微笑,而五月也在感受著彌生的體溫的時候,因為放下心中的負擔而露出了笑容。
 
*
 
星期日傍晚的時候,身穿便服的彌生與五月一起搭乘神戶市的地鐵路線,用半小時的時間從阪神東方酒店來到了神戶的JR三宮站。
 
此時的五月上半身穿著色彩鮮艷的深色休閒衫與藍色外套,下半身則是穿著淺色的長褲,彌生則是上半身穿著淺色的襯衫與白色的外套,下半身則是穿著深色的長裙。
 
「妳的同學想要的簽名我已經寫好了,如果預定計畫沒有出錯的話,我們就一樣下個星期五見吧。」彌生笑著將行李包遞給五月:「畢竟我這個星期二的時候,會去給幾間飲料店代言產品。」
 
「沒關係的,這次簽名的事情,就感謝妳多加照顧了。」五月笑著拿過了自己的行李包:「那麼我就先去搭車了,雖然搭JR阪急神戶線的話,不需要一個小時就能回到大阪了。」
 
五月在進入車站之後笑著向彌生揮手,而彌生也向五月揮手,並且目送五月消失在JR三宮站的站體之中。
 
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我也希望我們能夠堂而皇之地離開那棟洋房,一起尋找只屬於我們自己的未來…彌生這麼想的時候,也露出了有些悵然的笑容。

1
-
LV. 28
GP 931
4 樓 幻月 dragon41128
GP0 BP-
華麗的蒼少女02 來自船場的千金與她的召喚獸
 
華麗的蒼少女02-1
 
做為大阪決鬥學院女生宿舍的此花樓,是一棟高度達八層樓的大樓,雖然乍看之下像是普通的大樓,不過內部卻是另外一個天地。
 
一樓從正門口進入之後,經過門口的警衛室就會來到大廳,而大廳則是沿著左右兩側延展,在迴廊的兩側都是學生的房間。
 
每一層樓的大客廳以及樓層兩側的格局都一樣,而中央的大客廳本身因為就是學生的公共空間以外,所以除了電視以外,也都擺著幾組沙發與茶几。
 
此花樓的一樓與二樓都是一年級生居住,三樓與四樓都是二年級生居住,五樓與六樓都是三年級生居住,而七樓與八樓則是由四年級生居住。
 
每一個房間都是屬於小套房型態的格局,都是兩個學生住一個房間,雖然此花樓對外會有門禁,但是並沒有硬性規定學生的就寢時間。
 
當凜音穿著自己的休閒衫與長褲,坐在六樓大客廳的沙發上的時候,她也正滿意的看著五月幫自己弄來的彌生的簽名──一本將穿著時髦洋裝的彌生的照片當成封面,並且照片靠近邊緣有著彌生的簽名的雜誌。
 
此時凜音的左後方有一個少女以稍為前傾的姿勢靠在沙發邊,另外一個少女則是坐在凜音的右邊,並且兩個人都一樣穿著休閒衫與長褲。
 
靠在沙發邊的少女有著一頭明亮的深紅色及肩長髮與藍色雙眼,她看上去外形與氣質都十分的中性──那是一種若說是女性雖然有些凜然,說是男性卻又太過陰柔的中性外貌。
 
坐在凜音身邊的少女將一頭墨藍色的及肩長髮綁成一束短馬尾,她有著一雙如同貓眼一般的琥珀色雙眼,雖然氣質有些慵懶但是卻又帶有幾分艷麗的感覺。
 
身高163公分的深紅色短髮少女身高與凜音相當,不過相較之下墨藍色頭髮的少女身高160公分,比兩個少女略矮一些。
 
「看來妳還滿喜歡合歌山彌生的呢,而且氣質與長相都與五月非常的相似,果然是堂姊妹來著的。」深紅色短髮的少女露出了微笑:「但是相較於彌生,妳似乎比較在意千奈吧?」
 
「這…這是當然的吧,志穗,夢想的標的物與限時追求的標的物,本來就不可能一樣呀。」凜音的臉龐被稍稍染紅:「何況妳也不想想,與我志同道合的人除了五月以外,本來也就只有千奈嘛。」
 
被稱為志穗的少女──學生會的秘書.明日海志穗──微笑了一下:「不過妳會與千奈關係比較接近,大概是因為本能性的察覺到,彌生與五月十分相似──妳的看法呢,惠梨香?」
 
被稱為惠梨香的少女──學生會的宣傳幹部.蘭乃惠梨香──笑著拿出了一把不曉得從哪邊拿出來的紙扇子,並且刻意用紙扇子遮住自己的臉:「彌生與五月雖然都頗有姿色,但是終究比不上本小姐坐如芍藥、立如牡丹的風度哪。」
 
「妳要是有空的話,先別給我隨隨便便賣弄妳的月下美人風情,好好的給我去複習英文課的東西吧。」凜音收起了雜誌,並且刻意用雜誌輕輕的敲了一下惠梨香的額頭:「還是說來自船場的大小姐不會英文,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出身大阪船場地區的惠梨香,其父母經營船場的大型棉紡品批發商──出雲紡織商社,而該公司可說是船場最大型的紡織品通路商之一。
 
惠梨香的父親.三雲威雖然是入贅給惠梨香的母親.蘭乃要,而成為了蘭乃家族這個超過一個世紀以來經營出雲紡織商社的入贅女婿,但是卻因為靠著全新的銷售方式與生產手段而被稱為「三雲王子」。
 
然而十分矛盾的是,蘭乃家雖然迎來了三雲威這個看似十分符合現代男性的入贅女婿,但是蘭乃家其實是個不折不扣帶有保守色彩的和式家族。
 
惠梨香從小就在母親的指導下,不僅學習要怎麼縫製和服(當然惠梨香不認為應該要手工縫製,而且還在從父親那邊學到如何用機器紡織之後,就乾脆學起了洋服的縫製),甚至還學習了茶道、花道與傳統和式歌舞。
 
「坐如芍藥、立如牡丹,翩翩櫻舞之下的月下美人氣質,就是本小姐與生俱來的風度。」──開學第一天就做出這種宣言的惠梨香,雖然是眾所周知的和風美少女,但是她驕縱與傲慢的性格卻可謂為「惡名昭彰」。
 
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惠梨香的身邊總是有一個跟班──雖然看上去性格溫和有禮,因為中性的外型而在女學生之間被稱為「王子大人」,但是似乎總是對惠梨香言聽計從的志穗。
 
志穗的父親.明日海宇市是出雲紡織商社的大掌櫃,而事實上因為蘭乃與明日海兩個家族打從明治維新之前,就一直是屬於商業上的主從關係。
 
不同於父親是德文科系領域大學教授的凜音,也不同於父親在全國規模的四大巨型之一的銀行東海櫻花銀行大阪分行擔任副分行長的千奈,志穗是屬於本身就給人一種謙和的感覺的少女。
 
最主要的原因,除了因為志穗的父親是以謙和的形象在船場為人所知,另外一方面也是因為她年紀還小的時候,是以學徒的身分待在出雲紡織商社。
 
因此時間久了以後,雖然志穗做為學徒與惠梨香成為朋友,但是對於惠梨香這個千金小姐,志穗早就已經養成了以客氣的態度應對的習慣,而這也影響了志穗後來的性格。
 
雖然額頭被凜音給被敲了一下,不過惠梨香還是冷靜的收起了紙扇子:「跟妳這種什麼都不懂的平庸女人談話實在沒有意思,反正學科這種俗氣的話題與本小姐的風格不搭調,妳要是不介意的話,就請容許我先回房間休息吧。」
 
惠梨香自顧自的站起來之後,就接著踏出優雅的步伐走向了房間的方向,志穗見狀只是有些無奈的苦笑了一下:「妳千萬別放在心上,惠梨香講話本來就是那種調調,五月能夠制伏她也讓我很訝異。」
 
「我早就已經放棄惠梨香了,反正她每學期英文都低空飛過也不關我的事,只是做為學生會的幹部,這樣實在有些難看。」凜音挑了一下眉毛:「要服侍這種心高氣傲的大小姐,還真是有勞妳了。」
 
志穗淺淺的笑了一下,並且接著坐在凜音的身旁:「反正也沒有什麼不好的,惠梨香從小就沒有吃過苦頭──倒不如說我如果負責扮演白臉的話,妳們與正彥學長負責扮演黑臉比較辛苦。」
 
「說起來我就覺得好笑,因為自從惠梨香在與五月那一次決鬥過後,就因為被五月給打得無地自容,結果從此被五月吃得死死。」凜音掩嘴輕笑了一下:「那次惠梨香的銳氣,可是被五月給重重的挫一次呢。」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凜音與志穗都注意到了身穿制服,似乎才剛從大阪樓回來的五月與千奈從電梯走出來。
 
「怎麼啦,志穗,妳家的惠梨香大小姐怎麼不在?」千奈一看到志穗,馬上就笑著揚起了手:「難得看到妳與凜音一起坐沙發,還真是罕見的景象。」
 
「我與惠梨香之間有一些小小的口角,所以她似乎有些不滿,因此就提前回自己的房間了。」凜音露出了無奈的表情:「可惜雪莉學姊不會有空來調解這種事情,不然實在應該找雪莉學姊來好好的治她一下。」
 
「怎麼啦,惠梨香又變得太過驕傲了嗎,看來需要我來好好整治呢。」五月露出了和藹可親的笑容:「剛好我有一段時間都沒有找人決鬥過,總覺得自己的手似乎有些發癢呢。」
 
「這樣子不太好吧,惠梨香的事情終究還是會被解決的,只不過我認為應該還有其他方式。」千奈微笑著說道:「畢竟凜音也常常說,強逼無法達成的目標,就算再怎麼逼迫也沒有用。」
 
「千奈……雖然我很高興妳願意引用我的話,但是我記得我所提到過的比喻,好像是用在惠梨香的英文程度上吧?」此時凜音挑起了眉毛:「不管怎麼說,我們終究需要一個人去『開導』她一下,不然她明天又要瞪鼻子上眼了。」
 
志穗在這個時候無言地聳了一下肩膀,五月也稍稍的歪了一下頭,千奈則是嘆了一口氣:「這種事情還是我來吧,誰叫我可是永遠都在充當和事佬。」
 
還沒有等凜音制止,千奈就已經快步地走到了志穗與惠梨香居住的06-12房間,並且接著將房門打開,走進房間裡面。
 
不過就在千奈打開了惠梨香的房門之後,她馬上就聽到惠梨香正在用藍芽擴音喇叭,播放著〈紫色鮮花〉(紫に匂う花)的歌曲旋律。
 
<*附註1:此處〈紫色鮮花〉(紫に匂う花)是寶塚歌劇團早期的舞台劇《茜紅大地紫色鮮花》(あかねさす紫の花)的主要歌曲,最早的出演乃是1976年花組公演,由榛名由梨與安奈淳雙重主演明星演出的版本。>
 
「這應該是涼風真世版本的〈紫色鮮花〉吧,想不到你也聽這麼早期的演歌,品味不錯哦。」當惠梨香抬起頭的時候,千奈笑著將房門關上:「妳應該不會介意,我來跟妳談話吧?」
 
<*附註2:雖然提到涼風真世的話,大家第一個想到的都是緋村劍心(《神劍闖江湖》的主角)的CV,但是涼風真世其實原本是寶塚月組1991~1993的主演明星演員(也就是主演男角),網路上也的確能找到她翻唱〈紫色鮮花〉的版本。>
 
此時的惠梨香正坐在自己的書桌前,對於千奈的提問,惠梨香優雅的抬起了自己的手:「如果只是想要找人說話的話,那麼妳就自己隨便找個地方坐下來吧。」
 
惠梨香將音樂暫停之後,千奈也在惠梨香的床上坐下來:「我聽說妳今天與凜音吵架呀,是有什麼事情鬧的那麼不愉快,居然要跟凜音吵架?」
 
總覺得千奈跑來找我說這種事情,鐵定是沒有好事……尤其有的時候只要扯到凜音,就會變得更加棘手……惠梨香聽到千奈這麼說的時候,也稍稍的正襟危坐。
 
「順便告訴妳一下,雖然我與凜音是非常好的朋友,但是我絕對不會因為妳跟凜音吵架,就特地跑來花功夫修理妳。」千奈維持著和藹可親的笑容:「所以我想要知道的是,要怎麼調解妳與凜音之間的爭吵。」
 
雖然千奈用幾乎完美的笑容講這句話,但是不知為何,惠梨香很明顯的能感覺到千奈的雙眼之中,黯然的陰影似乎正要將光芒掩蓋。
 
難搞了呀,我有的時候都會懷疑,那些流言是不是真的了……終於能夠理解,為何以前總是聽到一些人在說,千奈看著凜音的眼神很獨特……惠梨香還在這麼想的時候,也拿出了自己的紙扇。
 
「這種事情也輪不到妳來擔憂,反正那種俗氣的東西只要快要考試的時候,再來複習一下就好了。」惠梨香刻意用紙扇子遮住自己的臉龐:「反正我可以找志穗來幫我付息,所以其實我並不在意。」
 
千奈在這個時候稍稍的歪了一下頭,不過她卻還是維持著和藹可親的笑容對惠梨香說道:「我只怕妳沒有這樣的本事吧,畢竟妳過去能夠低空飛過,還不都是因為我有在幫妳複習。」
 
「這種事情我當然知道,但是下星期就要期中考了,我實在是很不想面對英文這種科目嘛。」惠梨香無奈地收起了紙扇子:「假如能夠成為像是妳,或是像凜音還是五月那種學霸,誰想要當學渣呀。」
 
在大阪決鬥學院的三年級生之間,雖然五月是出了名的優等生,但是如果一定要提及學年的才女的話,凜音反而才是受到大家公認的。
 
畢竟五月雖然是優等生,但是真正在每一個學科都具備最優秀成績的人,其實是凜音─當然了,凜音從來沒有這樣自誇,所以這其實是其他學生的讚賞。
 
而除了凜音之外,另外一個雖然凜音之下,但是常常被拿來與五月相提並論的優等生,就是學科成績與五月相當的千奈了。
 
而惠梨香雖然平時一副對於英文科目不屑一顧的樣子,但是她卻常常在每次要考試的時候,都跑去央求千奈幫自己複習英文。
 
同樣十分微妙的情況是,志穗因為自己也在英文科目方面一竅不通,而經常向凜音請教,於是凜音也從來沒有在需要考試之前,有任何的閒時間。
 
「順便告訴妳一個好消息吧,這次的每月考試會考到中階文法與閱讀的部分,妳下次可要好好準備。」千奈微笑著對惠梨香說道:「妳如果不想要十二月初面臨被當掉的風險,我會建議妳盡早採取行動。」
 
「這種事情我當然知道了,不過還是到時候再說吧。」惠梨香歪了一下頭,並且將紙扇子收束起來:「因為晚上的時候談論這種沉重的話題,並不符合我的風格。」
 
不過就在千奈起身並且打算離開房間的時候,她卻注意到了剛打開房間的門,手中正拿著幾本精裝書本的志穗。
 
「怎麼啦,志穗,妳拿著這麼多書的樣子很難得哪。」千奈笑著望向志穗:「其中不僅有課本與參考書,居然還有英文書,是凜音借給妳的嗎?」
 
「是呀,畢竟英文科的每月考試就快要來了,我十一月初的時候才被訓過,這次可不能被盯上。」志穗露出了微笑:「而且凜音還滿大方的呢,居然說這些英文書可以無限期借給我,這種樣子實在很難得。」
 
千奈的雙眼之中的光雖然一瞬間黯淡下來,不過卻馬上恢復原本開朗的模樣,並且笑著對志穗說道:「那妳就好好地拿來用吧,畢竟如果妳白費了凜音的這些教材的話,凜音應該也會感到難過。」
 
志穗於是笑著向千奈點頭,不過她並沒有注意到千奈一瞬之間的異狀,將這一切全部都看在眼裡的惠梨香則是稍稍嘆了一口氣。
0
-
LV. 28
GP 936
5 樓 幻月 dragon41128
GP0 BP-
華麗的蒼少女02-2
 
位於淀川在大阪市下游河岸邊的關西霧羽飯店(KansaiKirihane Hotel),是關西地區的大型連鎖飯店,也同時是關西飯店業的大型龍頭。
 
在關西霧羽飯店三樓的會議室之中,身穿全套制服的正彥正坐在會議桌的其中一側,而會議桌的另外一側則是坐著幾個身穿全套西裝的印度人。
 
會議室之中除了內含電腦的講台以外,就只有一個中型的橢圓形圓桌,而天花板上也懸掛著一個大型的銀色水晶吊燈。
 
正彥的英語能力並沒有很好,所以他頂多只能在適當的時候插入幾句話,而真正在主導這場見面的人其實是正彥身邊身穿全套制服的少女。
 
那個少女有著一頭亮金色及腰長髮與琥珀色的雙眼,她看上去外型端莊而氣質優雅,並且體型修長而有致。
 
金髮少女笑著與幾個印度人用英語結束談話之後,那幾個印度人向正彥與金髮少女點頭致意之後,便離開了會議室。
 
「真是不好意思呀,這次居然又勞煩妳出馬了,雪莉。」正彥起身的時候,也從制服之中拿出了兩包巧克力:「反正我們在名義上還可以待半個小時,可以稍微休息一下再走。」
 
被稱為雪莉的少女─雪莉.潔西卡.克利夫蘭-泰瑞森─在正彥起身,走向會議桌後方的供茶桌的時候,也淺淺的笑了一下:「不會的,學生會平常都很照顧我,剛好我也在這個時候可以協助學生會。」
 
雪莉的父親是美國大型石油公司.雷蒙與摩羯座石油公司(Raymond& Capricorn Petroleum Corporation)的日本區大阪分公司經理,並且調駐到大阪已有三年半之久。
 
而雪莉的母親則是英國大型的金融企業.銜尾蛇公司(UroborosCorporation)的千金,由於曾經先後在英國與美國駐日大使館擔任書記官,因此至今仍可謂為日本英語圈人士的名媛,並且先後派駐在日本也達近四年之久。
 
換言之,雪莉等同於是在父母來到日本之後,而從美國的華盛頓特區決鬥學院中學部轉為升學到大阪決鬥學院念書。
 
「說起來,妳的父母近來狀況可好?」正彥在這麼說的時候,也接著在雪莉的身邊坐下來:「聽說雷登與摩羯座石油公司在來到日本之後,好像有得到經產省的許可,可以與大阪的池田商社一起進行業務合作吧?」
 
<*附註1:此處提及的經產省日文的全名是經濟產業省,相當於日本的經濟部,管轄範圍包括經濟產業政策、通商政策、產業技術、商務流通政策等業務。其前身乃是通產省(全名:通商產業省)。>
 
「但是我家老爸與老媽為了這件事情,可是經常性的跑經產省,差點將他們兩個都累死了。」雪莉一邊啃了一口巧克力,一邊歪了一下頭:「最後是透過莫妮卡姑媽因為認識經團連的人,才勉強湊成這件事情。」
 
<*附註2:此處的經團連日文的全名是日本經濟團體聯合會,其在勞動問題與企業政策方面對於日本政府提出的意見與建議,具備舉足輕重的力量。>
 
「不管怎麼說,還是恭喜一下妳的父母吧。」正彥淺淺的笑了一下,並且撥弄雪莉的長髮:「不過對於我們兩個的來往,妳的父母似乎沒有太多意見的樣子呢。」
 
相較於明顯出身自菁英家庭的雪莉,正彥的家庭稱不上是非常顯赫─畢竟正彥的父親只是日本國交省物流政策課基層職員,而母親也只是個普通的家庭主婦。
 
<*附註3:此處的國交省日文的全名是國土交通省,相當於日本的交通部與建設部,掌管包含國土規劃與開發、基礎設施建設、交通運輸、氣象、海事安全、觀光事業推動等業務。>
 
不過兩人之所以會產生目前的關係,主要是因為一開始當正彥與雪莉都成為學生會幹部的時候,英文比較好的正彥是負責教導雪莉日文。
 
除此之外,在涉及與外國機構之間的交涉的時候,正彥與雪莉都是負責搭檔一同處理─這一次與印度的博物館之間的交涉,就是一個直接的例子。
 
「反正我的父母本身也就沒有管太多,我倒覺得只要他們兩個都沒有意見,所有的事情應該都沒有問題。」雪莉淺淺的笑了一下,並且靠在正彥身上:「你要是知道我的父母是怎麼認識的,就會知道他們為何不會有太多意見。」
 
*
 
當雪莉與正彥吃完午餐,從關西霧羽飯店搭乘電車回到大阪決鬥學院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的時候的事情了。
 
當兩人踏進學生會辦公室的時候,學生會辦公室之中正在播放著〈聖誕節華爾滋〉的舞曲,身穿制服的五月也在同時抬起了頭。
 
<*附註4:此處的〈聖誕節華爾滋〉(ValseRoses de Noel),是法國十九世紀的作曲家埃米爾·瓦爾德退費爾(ÉmileWaldteufel)編寫的舞曲。>
 
「啊呀,這首曲子應該是〈聖誕節華爾滋〉吧,看來妳對音樂的品味還算不錯哦,五月。」雪莉在這個時候笑了一下,並且用英文說道:「如果妳有興趣的話,我手邊還有其他幾個瓦爾德退費爾的樂曲可以推薦給妳。」
 
「沒關係的,這只是我以前經由我的其中一位朋友,所拿到的檔案。」五月微笑著對雪莉說道說起來,雪莉學姊與正彥學長:「這一次前去處理寒假的博物館聯展事務,應該還算順利吧?」
 
正彥笑著抬起了手:「有了先前文部省與大阪府磋商之後,這一次就非常順利了,不然只有放著我們去應付那幾位印度先生的話,果然有些麻煩哪。」
 
「本來還在想如果只是語言的問題的話,要不要乾脆放凜音過去支援兩位,但是果然只是層級的問題。」五月稍稍歪了一下頭:「先一步去請文部省與大阪府出面,果然是正確的選擇。」
 
由於與印度的博物館方的交涉一開始並不順利,因此五月才會考慮到應該要由本身母語就是英文的雪莉,搭配可以做為雪莉的英日翻譯的正彥與印度方交涉。
 
然而後來考量到印度的博物館方是屬於官方層級,所以在幾經考慮之後,五月才會決定請求學院校方,將文部省與大阪府請出來。
 
果不其然,由於文部省與大阪府都是屬於政府階層的官方層級,因此在首先由文部省與大阪府出面磋商之後,交涉就變得順利許多了。
 
「對了,既然與印度方的交涉已經十分順利了,那麼我想我暫時應該也不用再勞煩兩位了。」五月笑著站了起來:「畢竟兩位應該也有各自的私務,我想還是就暫時讓兩位回到各自的崗位上吧。」
 
「但是聽說寒假期間印度的博物館會來設展,他們說十二月月中的時候,就會開始布置與運送展品了。」正彥抬起了手:「如果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兩個應該還會需要再來幫忙吧?」
 
「說的也是,不然我就將與印度方面的聯絡,交給兩位處理好了。」五月在這個時候彈了一下手指:「畢竟這一陣子,學生會內部還有些事情需要我來協調,這種事情交給兩位我會比較放心。」
 
正彥與雪莉都在這個時候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不過由於五月都已經這麼說了,兩人也還是稍稍點了一下頭。
 
*
 
在英文課結束之後,身穿制服的學生們開始收拾各自的東西,有的要去繼續上其他的課程,有的則是要準備回去各自的宿舍。
 
正在收拾東西的惠梨香首先收起了課本,不過卻在看到自己的考卷之後嘆了一口氣─因為學院教授給惠梨香的分數,是一個大大的F+。
 
而相較於看起來有些憂慮的惠梨香,志穗只是淡然的收起了分數被打了C-的考卷,然後就開始收拾其他的課本。
 
「志穗,待會要一起去吃午餐嗎?」惠梨香在這個時候湊近志穗,並且用像是命令的語氣說道:「最近被英文課搞得暈頭轉向,實在是想要早點休息哪。」
 
本來期待著志穗會附和自己的惠梨香故意站在志穗的背後,但是志穗卻只是用淡定的語氣說道:「不好意思,凜音說有些事情需要我幫她處理,午餐的事情還是下次再說吧。」
 
因為志穗身高略高的緣故,惠梨香並沒有看到志穗的表情,但是對於志穗這種態度,惠梨香也只能露出疑惑的表情。
 
志穗走到了走廊上的時候,凜音拿出了一些會計文件:「不好意思呀,有些文件需要妳來幫我分類,但是千奈與五月今天湊巧有些事情,我又不放心讓惠梨香幫我分類,只好找妳來幫我。」
 
「沒關係的,妳平常幫我那麼多,互助本來就是應該的。」志穗微笑著拿過了凜音手中的文件:「說起來,妳這些會計文件的分類是要依照編號分類嗎?還是要依照業務種類分類?」
 
「我到時候會告訴妳,因為我們現在還正在走路,到了辦公室再說的話,分類起來比較容易。」凜音稍稍撥弄了一下自己的側馬尾:「說起來,之前借給妳的那幾本,難度會太高嗎?」
 
「其實也還好,只是妳那幾本《冰與火之歌》與《阿瓦隆的迷霧》的原文版有些困難,實在是太厚了。」志穗稍稍的歪了一下頭:「至於英文語法與文法的參考書的話,我到了中間就不太好懂了。」
 
「沒關係的啦,不然我把那邊《冰與火之歌》與《阿瓦隆的迷霧》的日譯版也借給妳好了,妳可以先試著將日譯版看完。」凜音稍稍抬起了頭:「英文語法與文法如果還有不懂的話,我可以教妳。」
 
<*附註5:此處《冰與火之歌》(A Song of Ice and Fire)就是美國HBO的影集《權力的遊戲》(Game of Thrones)的原作小說,自1996年出版至今總共五本,作者為美國作家喬治.R.R.馬汀(GeorgeR. R. Martin);
《阿瓦隆的迷霧》(The Mistsof Avalon)則是以亞瑟王傳說為題材的歷史小說(雖然帶有奇幻色彩),於1983年出版,但是主角為摩根勒菲(Morgan Le Fay),作者為美國女性作家瑪麗恩·季默·布拉德利(Marion Zimmer Bradley)。>
 
志穗苦笑著抓了一下頭:「妳還真是有幹勁呢,可惜我以前的幹勁,大多數的時候都是作為一個學徒,嘗試著追逐惠梨香的背影。」
 
「彼此彼此啦,妳有自己在追逐的人,我也有自己在追逐的人呀。」凜音微笑著用手肘碰了一下志穗:「畢竟我一直努力至今,就是想要站在與五月或是千奈一樣的位置呀。」
 
看不出來呢,原來凜音也有自己的目標……志穗一邊這麼想的時候,一邊與凜音並肩走向學生會的辦公室,但是她沒有發現惠梨香正在後方教室的門口,看著兩個人一起離開。
 
*
 
晚上的時候,已經洗過澡並且換了便服的志穗坐在自己的床上、並且靠著牆壁閱讀自己手中的《冰與火之歌:劍刃風暴》(A Song of Ice and Fire: A Storm of Swords)的原文版,而放在一旁的日譯版則是被插入了許多標籤紙。
 
此時同樣也已經洗過澡並且穿著便服的惠梨香,則是直接坐在志穗的身旁,並且讓身體靠著志穗的肩膀。
 
「妳這一陣子還真是努力呢,原本凜音借給妳的那些啃不下去的英文小說,現在居然有辦法閱讀。」惠梨香稍稍抬頭望向志穗:「妳這一次的英文小考,成績應該還算可以吧?」
 
「還行啦,只是比之前稍有起色一些些而已。」志穗稍稍的歪了一下頭:「何況畢業成績也很重要,想要用這裡的成績插大學考試的話,總不能上繳一張不好看的歷年成績單哪。」
 
「可是也沒有關係吧,反正妳現在也是有著出雲紡織商社的學徒身分,說不定妳哪天有機會成為出雲紡織商社的常務或是專務。」惠梨香稍稍抬起了頭:「等到妳真的成為董事等級的人物,學歷就沒有那麼重要了。」
 
<*附註6:此處的專務職稱在日文的原文是專務取締役,相當於我們在中文裡面,所說的一間企業之中的專務董事。一般在日本企業之中,專務通常都是以董事的身分負責處理一間企業之中,專門性的事務。>
 
「這並不是那方面的問題,純粹只是我想要向自己負責。」志穗只是露出嚴肅的表情,並且輕輕搖頭:「我想要至少能夠一次,可以說出『至少我有努力過』這樣的一句話。」
0
-
LV. 28
GP 939
6 樓 幻月 dragon41128
GP0 BP-
華麗的蒼少女02-3
 
1
 
十一月的月份英文科考試,經常可以說是英文科的一個關鍵考試─因為十一的月份考試的考試範圍,是涵蓋整個學期直達期中的教學範圍的。
 
對於五月、千奈與凜音這樣子的優等生來說,英文科考試雖然稱不上是非常困難的事情,但是對於志穗與惠梨香來說就不一定了。
 
雖然有的時候說到底是個性的問題,但是這也同時與兩人的出身有關─至少被問起原因的時候,志穗會如此聲稱。
 
本身學科不算太差的惠梨香,之所以唯獨英文科有著非常大的問題,就是因為惠梨香從來都不太想要認真的讀英文科。
 
相反的,志穗的學科大多數都只能壓在邊緣線上,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志穗出身蘭乃家的學徒,從小就沒有花太多的時間在課業上。
 
然而志穗本身也有船場學徒的一面,可以單靠肉眼以及僅僅一次試驗性的觸感,就能得知一塊布料所使用的原料以及製成。
 
五月就曾經戲稱,可惜大阪決鬥學院並不是大型紡織商社,否則就算讓志穗擔任其他所有人的教導職員都不是問題。
 
但是不同於本身只要等著成為出雲紡織商社社長的惠梨香,志穗的目標其實是與自己的父親一樣,坐上出雲紡織商社大掌櫃的位置─也就是出雲紡織商社之中,可謂一人之下、眾人之上的專務董事的位置。
 
當然了,志穗從小接受的學徒訓練不僅僅是為了讓她成為出雲紡織商社的中堅份子,也同時是為了能夠爬上出雲紡織商社的高位。
 
志穗知道自己遲早會坐上出雲紡織商社的高位,但是她並不想要被說是因著父親的庇蔭而坐上高位,所以才會決定要在學科上打拼。
 
最初志穗雖然是與惠梨香一起入學,但是因為志穗知道自己如果要在社內坐上高位的話勢必無法缺少努力,所以在某種程度上也是學科上的努力家。
 
考試後的下一個星期,就是英文科的指導教師.藤村教授發下考卷的日子,而許多的學生也都屏息等待考卷發放。
 
此時在教室之中,身穿制服的五月與千奈都一副輕鬆的樣子等待發下考卷,並且這兩個人走就已經預料到,成績至少會是A-(在大阪決鬥學院,只有英文科會以偏向於外國的分數方式評分)。
 
凜音的表情雖然也有些緊張,但是當她看到了自己的考卷的時候,她馬上就知道自己很完美的達成了目標─A+的高分。
 
太好了,果然不出我所料……凜音在這個時候暗暗的露出了微笑,千奈與五月見狀則是稍稍的聳了一下肩膀。
 
考卷接著繼續被發下來,同樣都考A的千奈與五月已經領取到了考卷,兩個少女對於這種結果,只是露出了意料之中的事態的表情。
 
畢竟凜音在學生之間可謂出了名的學習狂,而且她對於自己學科表現上,也是堪稱完美主義者─在凜音的概念之中,她督促自己不僅是為了要能站的比千奈與五月都高,更是為了達成自己對於完美目標的定義。
 
考卷接著繼續被發放,在經過了九十分與八十分的區間之後,藤村教授接著就到了C的區間。
 
不過就在到了C的區間沒有多久之後,志穗領到了自己的考卷─當志穗看到自己的考卷分數上寫著C+的時候,她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尚未領取到考卷的惠梨香見狀,暗地裡稍稍露出了不以為然的表情,然而惠梨香直到考卷的分數區間到了E的時候,才領到了自己的考卷─E-。
 
*
 
在連續兩堂的英文課結束的下課之後,學生們開始逐漸離開教室,帶著滿意笑容的志穗也來到了正要起身的凜音的面前。
 
「謝謝妳,凜音,我終於也考及格了。」志穗笑著拿出了自己的考卷:「而且還是一次跳到C的區間,實在是太感謝妳了。」
 
「英文科終於有及格啦,看來妳這次的表現很好呀。」凜音看到志穗的考卷的時候,也露出了和煦的微笑:「不過妳除了〈日本歷史〉、〈日本文學〉、〈語言學〉以外,其他的科目似乎還是不太行哪。」
 
「沒辦法,涉及到太多知識與理解的科目我都不在行。」此時的志穗露出了無奈的表情:「妳也知道,我對於大多數的學科都沒轍嘛。」
 
「真是沒辦法呢,看來直到妳的學科可以全部及格以前,我還得再當一陣子的老師了。」凜音笑著站了起來,並且拍了一下志穗的肩膀:「妳可要做好準備,雖然我不敢自詡為好老師,但是我絕對是很嚴格的。」
 
「沒關係的,妳就好好放馬過來吧。」志穗也笑了一下:「畢竟連這種事情都無法應付的話,要怎麼成為紡織商社的大掌櫃呢?」
 
「有志氣,明天開始就來處理吧。」凜音一邊收拾自己的課本,一邊用纖長的食指指向志穗:「我們這一陣子,就來好好的互相加油。」
 
站在教室門口的惠梨香看到這個景象,只是露出了有些無奈的表情,並且接著拿出自己一貫攜帶的紙扇。
 
「有一個企圖與自己並駕齊驅的人存在,實在是很難得的事情呢。」千奈在這個時候笑著走到惠梨香的背後:「這種一直追逐著自己的感覺,實在讓我很能感同身受。」
 
「但是不知為何,我總有一種被背叛的感覺。」惠梨香這麼說的時候,也接著嘆了一口氣,不過千奈卻指是維持著臉上的笑容。
 
2
 
位於大阪的關西白鷺銀行總行大樓,是一棟高度達二十層樓的商業大樓,可以說是附近十分顯眼的大型地標。
 
而在關西白鷺銀行總行大樓前方的,則是關西白鷺銀行舊總行大廈,在新總行大樓於2000年代中期建立並且將總行遷過去之後,如今只剩下總行長辦公室、董事會議室、分行長會議室與禮堂還位於其中。
 
最早在二十世紀初的時候建造而成,新古典主義風格的關西白鷺銀行舊總行大廈,因為使用大量的梁柱結構,因而在風格上給人穩重典雅的第一印象,看起來就像是一座大型的希臘神殿。
 
關西白鷺銀行的第一任行長,也就是和歌山家族經營金融業的先驅.和歌山長造,就是最早啟用這棟舊大廈的人。
 
從關西白鷺銀行舊總行大廈的正門進入之後,首先能看到的是如今做為賓客接待區,但是如今只有幾個業務櫃台仍然存在的舊業務辦公區。
 
接著如果從樓梯往上走的時候,會在樓梯的區間看到身穿西裝的和歌山長造的肖像畫,並且就會接著來到關西白鷺銀行乃至和歌山集團核心區域。
 
關西白鷺銀行舊總行大廈總共有五層樓,一樓是只有零星櫃檯的舊業務辦公區,二樓與三樓分別是分行長會議室與董事會議室,總行長辦公室位於頂樓的四樓,而地下一樓則是禮堂。
 
在關西白鷺銀行舊總行大廈三樓的董事會議室內,一個身穿全套西裝,在會議桌的前方擺著一個拐杖的老年男子,正坐在總行長位子上。
 
這個老年男子看起來雖然年邁,但是卻又不失威嚴,雖然他的兩鬢與頭髮早已斑白,但是從端正的面容不難猜出此人年輕的時候外型俊俏。
 
這個老年男子─關西白鷺銀行的總行長,也是和歌山集團的總裁.和歌山軍司─正端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並且將右手拄在拐上之上。
 
長橢圓形的會議桌幾乎直達會議室的另外一側,而除了正中央的位子是總行長席以外,另外兩側的是關西白鷺銀行的十六名董事。
 
<*附註1:在日本企業結構之中,假如以董事會的層面來看,總行長/頭取這個職銜的全稱是代表取締役頭取(頭取=代表取締役+取締役頭取)。換言之,即是代表只有擔任董事者才能經由總行長選舉成為總行長/頭取,並且總行長/頭取本身即被賦予對外代表自己工作的銀行的權利。>
 
坐在最前方左側的席次的,是身穿全套西裝的北村─關西白鷺銀行的大阪營業部第一部部長兼常務董事,在所有董事之中最為資深,並且也是最受和歌山集團領導層信任者。
 
列席在北村正對面的,則是另外一個身穿全套西裝的中年男子─作為關西白鷺銀行的神戶營業部第一部部長,並且兼任常務董事的真鍋。
 
從北村的席次右側,接著列席的常務董事,是擔任營業本部第一部部長安田與擔任法人部部長的初島,而在真鍋的席次右側列席的常務董事,則是擔任企劃戰略第一部部長的葉鳥。
 
接下來,在初島右側接著列席的董事,是包含擔任營業第二部部長的白石、擔任企業戰略第二部部長的三浦、擔任營業第三部部長的鹿田等等的五名董事。
 
而在葉鳥右側接著列席的董事,則是包含擔任業第四部部長的山下、擔任神戶營業部第二部部長的秋本與擔任京都營業部第二部部長的貴城等等的六名董事。
 
總計十六名身穿全套西裝的關西白鷺銀行董事,都齊聚在董事會議室內,而就在這個時候,軍司緩緩地開口了。
 
「這一次的董事會議,是為了告知各位一件事情。」軍司開口的時候,也注意到幾位董事正在竊竊私語,不過他還是接著說道:「先前金融廳的有馬大臣,正在考慮開一個方便門,讓本行併吞NFG銀行。」
 
<*附註2:董事會議在日文的原文,是使用役員会議這樣的名詞。日文之中,個別的董事通常以取締役稱之,而役員則是屬於針對董事的通稱。>
 
幾個董事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北村常務在這個時候謹慎地說道:「先前總裁要求所有的分行,能夠在短時間內大幅提振業績,該不會與此事有關吧?」
 
「沒有錯的,事實上關於併吞NFG銀行一事,就是金融廳的擔當大臣.有馬大臣本人致電請託的。」軍司緩緩地開口說道:「當然了,這是一椿非常嚴肅的事情,否則有馬大臣就不會前來請託我了。」
 
戴著方框眼鏡,看起來十分拘謹的葉鳥常務說道:「總裁,NFG銀行雖然打從成立以來就處在業績欠佳與債務龐大的風險,但是好歹也是日本四大巨型銀行之末,真的有可能讓我們去併吞嗎?」
 
看起來體型有些發福,但是眼神十分銳利的安田常務也開口說道:「葉鳥說的沒有錯,雖然NFG是四大巨型銀行之中唯一以關西為根據地者,但是那也不像是我們這種都市銀行可以以小吃大的類型。」
 
「日本全國的銀行資本與存款額,前四名就已經由帝都銀行、扶桑東和銀行、東海櫻花銀行與NFG銀行所包辦。」體型削瘦的初島常務抬起了手:「我們的總資本額在全國銀行排行之中,也只有勉強擠到第九名。」
 
日本的銀行業雖然十分的發達,但是位於所有銀行頂點的,是俗稱四大巨型銀行的四間銀行─帝都陽友銀行、扶桑東和銀行、東海櫻花銀行與NFG銀行。
 
<*附註3:所謂的巨型銀行(メガバンク),是日本的銀行業經濟名詞,其意義乃是指涉擁有龐大營收與資本額,總資產達一兆美元以上的銀行或是銀行集團。現實世界中,日本的三大巨型銀行是三菱UFJ金融集團(三菱UFJフィナンシャル・グループ)、瑞穗金融集團(みずほフィナンシャルグループ)與三井住友金融集團(三井住友フィナンシャルグループ)。>
 
這四間銀行都是發源自明治時期的銀行,都與日本政府關係往來密切,而且也都因為具有龐大的資本額與存款額,因此也都可謂為典型「大到不能倒」的銀行。
 
軍司在這個時候將手放在拐杖上:「沒有的,今年年底的提前結算時候,我行的總資本額已經擠入第六名了─要併吞NFG銀行,至少要擠入前七名,這是有馬大臣開出的條件。」
 
體型稍矮的真鍋常務瞇起了雙眼:「請恕我講這樣子的話,但是有馬大臣特地替總裁這樣子開方便之門,並不代表有馬大臣不會給其他的財團開方便之門。」
 
「我知道你的意思,真鍋,而我也必須坦承,你的顧慮確實存在。」軍司稍稍的嘆了一口氣:「因為除了我行以外,另外一個有馬長官相中的對象,是東洋實業銀行。」
 
看起來外型稍微有些俊俏,給人感覺性格溫文儒雅的白石董事說道:「總裁確定有馬長官沒有弄錯嗎,東洋實業銀行在上一年的總資本額,也只有得到第十一名的位子哪。」
 
雖然體型高瘦而頗給人紳士風度的第一印象,不過看起來總是十分操勞的山下董事說道:「有馬大臣應該不致於挖陷阱給總裁跳,不過今年的分行長會議的時候已經快要到了,而且集團會議也近在眼前,我們不如先關注這兩個地方吧。」
 
「山下說的沒有錯,我們就暫且相信有馬大臣吧。」北村常務這麼說的時候,其他幾位董事也稍稍點頭,北村常務也接著說道:「如果總裁方便的話,我希望總裁可以向有馬大臣另外確認,因為金融合併這種事情並非只是我們點頭就能算數。」
 
軍司注意到董事們的表情的時候,於是接著說道:「我明白各位的想法,但是此事我尚未向有馬大臣表態─有馬大臣將會在明天與我共進晚餐,到時候我會另外向有馬大臣打聽其他的細節。」

0
-
LV. 28
GP 943
7 樓 幻月 dragon41128
GP0 BP-
華麗的蒼少女03 門口的野蠻人

華麗的蒼少女03-1

1
 
位於流經大阪的兩條河川──木津川與淀川──的交界點,鄰近淀川側的日本老牌高級餐廳.白雪屋,乍看之下是十分典型的古典日式建築。
 
白雪屋鄰近淀川河川公園,如果用望遠鏡的話,不僅能看到淀川的河景,也能看到較遠處木津川的河景。
 
這一天白雪屋的河畔包廂之中,身穿全套西裝、將柺杖放在一旁的的軍司正端坐在長方桌的一側,而坐在軍司兩側的,則是同樣身穿全套西裝的北村常務與白石董事。
 
包廂靠窗處擺著一個彩繪著白鶴與松樹的大型屏風,而三個人面前的餐桌上,則是早就已經擺著生魚片全餐。
 
這一個餐會,等同於軍司與有馬大臣的見面,之所以會帶著北村常務與白石董事前來,乃是因為有馬大臣建議軍司與較有影響力的董事一同前來。
 
原先與軍司以及北村常務出席餐會的,應該要是資歷僅次於北村常務的真鍋常務,但是真鍋常務因為臨時必須參與關西產經協會的餐會,因而推薦白石董事前來陪同。
 
之所以會推薦白石董事而非其他的常務董事,乃是因為白石董事是最有力的常務董事候補,而且他也認為其他常務董事可能會想要趁機出風頭。
 
然而對於北村常務而言,卻是另外一種意義──北村常務與白石董事都是大阪府的名校.浪速經濟大學出身的校友,不僅在通稱關西白鷺銀行菁英分行的新大阪分行共事,並且也曾經在關西白鷺銀行本行共事許久。
 
就在這個時候,一位身穿和服的女性服務生緩緩將門推開,而接著走進包廂的是一個身穿全套西裝、看上去感覺氣質和善而性格豪氣的中年男子。
 
「有馬大臣,歡迎您的到來。」軍司笑著對中年男子說道,並且也接著抬起自己的手臂,示意服務生送上第四份餐點。
 
被稱為有馬大臣的中年男子──金融擔當大臣.有馬一樹──將自己的外套褪下之後掛在椅子上,然後接著坐下:「能與您以及您的部屬共進晚餐,是我的榮幸,和歌山總裁。」
 
有馬大臣坐下之後,他的餐點也馬上就被送上,有馬大臣於是說道:「好了,關於我先前所提議的貴行併吞NFG銀行,和歌山總裁考慮得如何了?」
 
「這件事情我希望不要太過莽撞進行,我能理解NFG銀行本身就有企業體質欠佳的問題,但是我不希望成為金融禿鷹。」軍司呼出了一口氣:「雖然這麼說很失禮,然而我需要知道的是,NFG銀行的董事會是否同意。」
 
北村常務接著說道:「總裁也有自己的考量,畢竟NFG銀行好歹也是全國巨型銀行之一,這樣子以小吃大難免讓人認為吃相難看,而且這種事情應該也有其他的銀行可以代勞。」
 
「好吧,看來我得以自己的方式,來說服和歌山總裁了。」有馬大臣將雙手盤在胸前,並且稍稍點頭:「畢竟這椿事情說到底,也是因為我決定要處理,那麼我至少要想辦法讓你們願意併吞NFG銀行。」
 
出身自天王寺商業大學與關西產業經濟研究協會、後來成為大阪府選區議員的有馬大臣,在兩年前受到現任首相.青森總理大臣的邀請,成為金融擔當大臣之後,便決定處理一直被擱置的NFG銀行問題。
 
<*附註1:日本的首相的職銜,在日文的原文是內閣總理大臣。是日本最高政府領導人,主要職責為領導內閣的運作,主持內閣會議、皇室會議,以及代表內閣向國會提出施政報告,須符合國會議員的身分,並且經國會選出後由天皇任命。>
 
NFG銀行的前身乃是日本明治政府時期推動銀行建立的時候,日本最早的七間銀行之一──關西神戶地區的巨型銀行.赤羽銀行。
 
打從戰前就已經頗具資本額,甚至在後來成為日本四大巨型銀行之一的赤羽銀行,可以說是一度傲視關西地區所有的都市銀行──即便是諸如東洋實業銀行或是關西白鷺銀行這樣的大型都市銀行,都無法超越赤羽銀行。
 
但是在泡沫經濟之後,赤羽銀行的業績至今一直陷入萎靡不振的狀態,而且也在背負了將近三兆日圓不良債務的情況下,有數年的時間處在瀕臨倒閉的風險。
 
在2004年的時候,赤羽銀行在金融廳以「有條件的協助沖銷債務」為前提的情況的指示之下,與同樣業績不振的關東─中部地區的神森銀行以及東北地區的青鳥銀行合併,並且改名為NFG銀行。
 
然而後來金融廳反悔,只願意協助沖銷一部分的債務,因而導致NFG銀行成立之後,一直處在債台高築的危機。
 
在接下來的十餘年間,NFG銀行被迫與金融廳一起隱瞞經營問題,而NFG銀行的高層也一直設法處理這個問題,但是至今已經仍然無法解決問題。
 
如今NFG銀行的總行長.淺倉行長是兩年前NFG銀行險些倒閉的時候,由金融廳指派經營NFG銀行,但是NFG銀行內卻也存在許多問題。
 
淺倉行長對於NFG銀行的問題同樣束手無策,而NFG銀行之中,神森銀行與青鳥銀行出身者,也各自以派系的姿態互相形成集團──這一切的原因,當然是肇因於當年NFG銀行是由三間銀行合併,結合而成的拼裝獸。
 
本身是赤羽銀行董事出身的淺倉行長,因為拒絕妥協於金融廳所提出的與關西地區的都市銀行的合併,而導致NFG銀行與關西地區的都市銀行合併陷入泥沼之中。
 
為了解決這樣的困境,金融廳只得迂迴透過神森銀行與青鳥銀行出身者,企圖藉由董事會的運作,從旁讓NFG銀行的合併案敲板定案。
 
有馬大臣稍稍抬起了手,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穿全套三件式西裝,看起來氣質優雅而頗具風度的中年男子走進了包廂。
 
對於軍司露出思索的表情,而北村常務與白石董事露出疑惑的表情,有馬大臣於是接著說道:「這位是NFG銀行的音無專務,他也同時是NFG銀行國際業務部門的部長。」
 
「我是音無,今天很榮幸可以在有馬大臣的介紹之下,與關西白鷺銀行的各位在此見面。」被稱為音無專務的男子──音無辰造─開口說道:「關於與貴行合併的事情,請恕我親自進行說明。」
 
白石董事在這個時候,悄聲對北村常務問道:「常務,這位音無專務難道就是那位在關西地區,曾經頗具盛名的舊神森銀行的外匯匯兌專家嗎?」
 
「就是這位音無專務沒有錯,以前我在關西金融聯合協會的餐會上,也有與他見過面。」北村常務悄聲回應:「後來NFG銀行建立之後,我聽說他成為當時最年輕的董事,想不到如今已經是NFG銀行的專務董事了。」
 
音無專務向北村常務與白石董事相互點頭致意之後,接著坐了下來:「本來與我行的合併,我行的董事會是透過原村長官請求的,但是後來由有馬大臣接手,因此我才會有機會被介紹。」
 
軍司點了一下頭,音無專務於是接著說道:「事實上,NFG銀行的董事階層的頂點是由赤羽出身者所壟斷,然而托淺倉行長過於顢頇之福,我們神森與青鳥出身者必須用這種激進的方式,才能避免NFG銀行倒閉…」
 
淺倉行長本身對於NFG長期背負的不良債權束手無策,但是他也拒絕解決這些問題,其他赤羽銀行出身的董事也都有這樣的問題─他們只是死死抓著赤羽出身的矜持,而拒絕金融廳的小吃大合併方案。
然而先前的緊急董事會會議上,神森與青鳥出身者的我們透過動議的方式,才終於願意讓淺倉行長與那些赤羽出身者鬆口,於是才有了最初胎死腹中的方案─讓其他的幾間巨型銀行,併吞我行並且沖銷債務。
此一方案最終胎死腹中,乃是因為扶桑東和銀行與東海櫻花銀行不願淌渾水,更遑論帝都銀行也同樣沒有興趣,金融廳才會找上關西地區的大型城市銀行。
有馬大臣先後與貴行的和歌山總裁以及東洋實業銀行的白銀行長見面,並且都提出了一樣的方案─今年年底提前結算的時候,總資本額必須擠入前七名者,才具備資格與我行合併。
東洋實業銀行的白銀行長雖然有興趣,但是他卻也只讓東洋實業銀行的總資本額擠入第八名,所以最後自然就只能倚靠總資本額擠入第六名的貴行了。
 
「如果貴行願意與NFG銀行合併的話,金融廳會全力配合協助債務沖銷,並且也會將本屬於NFG銀行的巨型銀行頭銜讓給合併而成的銀行。」有馬大臣用拘謹的語氣說道:「此事已經成為燙手山芋,總理大臣希望能夠將此事處理。」
 
連音無專務都被搬出來的話,該不會是因為總理大臣想要在任內處理NFG銀行的問題…還是說,如果不盡速合併的話,NFG銀行將會倒閉…白石董事還在思考的時候,軍司將身子緩緩向前傾。
 
「雖然併吞NFG銀行一事,我無法否認自己非常有興趣,我也無法立刻在此做出決定。」軍司說道:「我行內部的一些董事對此抱持懷疑,而且就算我行內部的董事都同意,此事也必須在和歌山集團會議之中通過才行。」
 
讓關西白鷺銀行一口氣躍為巨型銀行的請求,對於總裁來說雖然極具誘惑力,但是總裁大概並不想要太快給出答案吧…北村常務注意到軍司的語氣,而稍稍的瞇起了雙眼。
 
「沒關係的,我能理解貴行與貴集團的內部對此會有所疑慮,但是我也必須告訴各位,此事不容拖延。」音無專務說道:「因為NFG銀行早已無力償還債務,而且最快就會在一個月之後崩壞,我相信各位應該了解NFG銀行崩壞的結果。」
 
2
 
作為關西地區二府五縣之一的和歌山縣位於紀伊半島西部,而在和歌山縣的南部,則是有著大量的山區。
 
而和歌山縣的首府.和歌山市不僅是和歌山縣的縣廳所在地,也同時是日本法定人口超過二十萬人的中核市之一。
 
而在和歌山市的城市區域,有著一棟隔著欅木大道(けやき大通り)與和歌山城對望,看起來就是典型和洋風格建造而成的大型洋樓。
 
大型洋樓的前方是一座花園,花園兩側做為停車場的空地之上,則是停靠著許許多多的高級轎車。
 
這座洋樓─山村洋樓─是和歌山集團在和歌山縣的不動產,也同時是每年十二月與六月的時候舉辦的和歌山集團的集團會議.山村俱樂部的所在地。
 
正如控制和歌山集團的和歌山家族姓氏所示,和歌山家族最早的發源地,乃是在關西的和歌山縣地區。
 
後來在昭和時期初期,關西白鷺銀行的第一代行長.和歌山長造舉家搬遷來到了大阪地區,並且在建立關西白鷺銀行之後,成為和歌山集團最早的起源。
 
就在花園最角落的地方,一輛轎車在停車格之中停靠,而身穿全套制服的五月接著從副駕駛座走下了轎車。
 
在五月之後走下轎車的駕駛座的,是一位身穿黑色全套女性西裝,看起來與五月有幾分神似的中年女子。
 
「母親,待會彌生到了之後,我會與彌生一起去和歌山公園。」五月對中年女子說道:「會議結束的時候,您再打手機給我。」
 
被五月稱為母親的中年女子──和歌山美子──露出了微笑:「我知道了,那麼你們自己多加注意,好好的一起去走一走吧。」
 
和歌山美子本名八重山美子,可為關西地區的政治圈千金──美子夫人的父親.八重山梧桐是兵庫選區議員,並且曾經擔任農林水產大臣。
 
而基於五月是其父親.和歌山廣樹的遺腹女,再加上為了需要給美子夫人固定收入管道,因此和歌山集團決定讓美子夫人擔任子公司之一的白鷺物料名義上的社長。
 
就在這個時候,五月注意到了身穿白色毛衣與粉色短裙的彌生,以及一位與彌生一起現身的中年男子。
 
那個中年男子有著一頭黑色的短髮,不過髮根的一些部分已經有些斑白,她身穿深色的全套西裝,看起來似乎是個行格親切的人。
 
「有一段時間不見了呢,嫂嫂。」中年男子對美子夫人說道:「聽說令尊之後有機會回鍋擔任農林水產大臣,請讓我在此恭喜妳。」
 
「沒有的事情,總理大臣的決定還沒有拍板定案,恐怕要等到下一次的選舉,才會知道總理大臣的想法。」美子夫人露出微笑:「說起來,誠人,聽說白鷺商會最近開始拓展起澳洲與東南亞地區的貿易了?」
 
被稱為誠人的中年男子──和歌山誠人──是彌生的父親,並且也同時是和歌山集團直系企業.白鷺商會的社長。
 
「是啊,畢竟美國與歐洲的市場已經逐漸飽和,總是必須往新的地方跑。」誠人笑著聳了一下肩膀:「不過時間也不早了,要是我們一直站在這邊,恐怕都要遲到了。」
 
誠人輕輕的拍了一下彌生的肩膀,彌生於是說道:「那麼父親、美子伯母,我這就與五月一起去和歌山公園。」
 
美子向五月點了一下頭,五月馬上就接著湊上彌生的身旁,而兩個少女也在各自向誠人與美子夫人招手之後,一起走向和歌山公園的方向。
 
「這十多年來有勞你了,誠人,不論是白鷺商會的經營,還是以單身父親的身分將彌生扶養長大。」美子夫人在兩個少女離開視線之後,才接著對誠人說道:「對於曾經自由而快樂的你而言,這一切應該都很不容易。」
 
「真要說的話,嫂嫂以單身母親的身分將五月扶養長大,其實遠比我更加的不容易。」誠人只是微笑著搖了一下頭:「而且從某種程度來說,我反而應該感謝嫂嫂,讓我藉由扶養彌生,知道什麼叫做為人父母。」
 
美子夫人並沒有開口說話,誠人則是接著嘆了一口氣:「我知道嫂嫂對於當時的錯誤,應該還是感到十分懊悔,但是嫂嫂願意克服這一切的錯誤,從而一路走到現在,我必須說我很佩服嫂嫂。」
 
此時誠人與美子夫人一起走進山村洋房之中,而就在這個時候,兩人迎面遇上了身穿全套西裝、將雙手架在拐杖上的軍司。
 
「誠人、美子,你們兩位來了。」軍司緩緩開口說道:「會議很快就要開始了,這一次是你主持會議哦,誠人。」
 
對於這樣子有些生疏的問候,誠人一直都當成是父親對於自己稍顯笨拙的關懷,於是停下腳步向軍司點了一下頭,並且接著走向樓梯。
 
山村洋房之中,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通往二樓的大樓梯,以及擺在樓梯隔間的幾幅肖像畫,不過山村洋房的一樓是休息室與娛樂室,二樓才是山村俱樂部會議室的所在地。
 
美子夫人也在軍司面前停下腳步,軍司用沙啞的聲音說道:「美子,這麼多年來妳自己將五月一手帶大,妳所應得的其實不只是白鷺物料名義上社長的頭銜。」
 
不過美子夫人卻只是說道:「當年的錯誤已經鑄成,不管是您還是我,我們最終都還是必須往前走──對於您不僅是這樣,對於我與誠人來說也是如此。」
 
然而當美子夫人邁開腳步走向樓梯的時候,她不禁回想起了十八年前,一個讓她永遠難以忘懷的畫面。
 
──當她正在飯店之中入浴的時候,一個男子從她的背後接近她的畫面。
 
這是當年我犯下的錯誤,即便那是不被眾人所原諒的,但是我絕對不能讓下一代被牽扯進來…對五月是如此,對彌生更是如此…美子夫人稍稍搖了一下頭,並且接著嘆了一口氣。
 
*
 
和歌山公園的御橋廊外圍,五月與彌生正在一起並肩坐在紅葉渓庭園的涼亭之中,背對彷彿就像是小型日式迴廊的御橋廊,看著公園之中的大湖。
 
涼風徐徐的吹來,坐在涼亭之中的五月與彌生則是互相靠在對方身上,五月在這個時候說道:「因為今天要召開山村俱樂部,所以我昨天就被母親給叫回家,很抱歉我忘記告訴妳了。」
 
「沒關係的,因為剛好我也被父親給叫回家了,而且剛好父親昨晚也是在神戶的別墅過夜。」彌生在這個時候笑了出來:「如果父親沒有告訴我,我也差點忘記今天是山村俱樂部的日子了。」
 
「我們先來繼續走一走吧,雖然兩個小時的會議,都是到了最終半個小時才會得出結論,不過現在也只過了半個小時。」五月在這個時候起身:「我們不妨先過去御橋廊,然後過去二之丸庭園吧。」
 
「說的也是,我們還是過去看看二之丸庭園吧。」此時彌生笑著攬住了五月的手臂:「畢竟在這邊睡覺雖然優閒,但是太過浪費時間了。」
 
在穿越彷彿一座木造迴廊的御橋廊之後,馬上就會來到二之丸庭園(二の丸庭園)─位於和歌山公園之中,另外一個廣闊的庭院區域。
 
就在兩個少女踏著悠閒的步伐,在草原區一起散步的時候,彌生抬起頭對比自己略高的五月問道:「說起來,五月,妳在大阪決鬥學院的生活如何?」
 
「學院的生活要說輕鬆的話,也不算輕鬆,畢竟我雖然平日要應付不少學科方面的東西,但是我也有學生會的業務。」五月露出了微笑:「學生會長的工作有的時候雖然忙碌,不過也滿具挑戰性的。」
 
「聽起來很不錯呀,我也滿希望如果今年年底引退的時候,也可以當一個普通的學生。」彌生說道:「不然我在學校的課業雖然沒有落後,但是我花大多數的時間在做代言與寫真活動的工作,其實並沒有作為學生的感覺。」
 
彌生雖然是高中生平面偶像,但是打從彌生在中學畢業那年出道以後,彌生的生活基本上就與代言以及寫真活動脫離不了關係。
 
即便彌生能夠趕上學校的課業,但是因為彌生經常請假的緣故,誠人經常只能照慣例在每一學期末的時候,帶著「貴重禮物」問候彌生就讀的學校.中央神戶高中。
 
當然了,誠人所帶的「貴重禮物」往往都是送給校長與理事會,而結果就是每一學期彌生的出席率都低空飛過,不致於因為出席率太低而被當掉。
 
「我看妳做為高中生平面偶像的生活,似乎十分的多采多姿,未來引退的話,真的能夠適應嗎?」五月笑著伸出手,並且用手指撥弄了一下彌生的頭髮:「總覺得妳如果回到神戶中央高中,應該會立刻面臨大學出路的問題。」
 
「其實我有在想,或許我未來引退的話,可以去大阪決鬥學院。」此時彌生笑著湊近五月:「這樣子的話,我們就不用繼續當遠距離朋友,而且大阪決鬥學院是四年學制,可以給我一年的緩衝時間。」
 
五月忍不住笑了出來,彌生見狀立刻豎起手指:「妳想想看,我們這樣子每周都只有周末才能見面,平常的時候因為父親也要忙於白鷺商會的事情,我就算回到家也是很孤單的,我們以後同校的話,不就可以相互照顧了嗎?」
 
「話是這麼說沒有錯,不過妳想要轉學到大阪決鬥學院的話,首先還是必須徵得誠人叔父的同意吧?」五月說道「只是妳是還與家族有關係的人,妳難道不怕自己成為另外一個與家族脫鉤的人嗎?」
 
「沒關係啦,祖父也有告訴過我,說我可以盡量放心離家。」彌生笑著靠在五月的肩膀上:「畢竟他老人家時間也不多了,似乎打算等到這次做完一個大生意之後,就要退休了。」
 
五月在這個時候稍稍點頭,彌生突然拍了一下:「對了,平八郎說晚上的時候想要跟我一起吃晚餐,妳會有興趣一起來嗎?」
 
平八郎嗎…沒記錯的話,他比較不像銀四郎那麼討人厭…五月這麼想的時候,也笑著點了一下頭。
 
*
 
近畿產經電子報 11/15
 
張貼時間
17:30
 
NFG銀行陷入倒債的風險?
 
總部設在關西神戶地區的巨型銀行.NFG銀行,日前在接受金融廳檢察的時候,發現有融資對象屬於高度可能無法被收回的債權。
 
根據調查,NFG銀行在六個月前融資五十億日圓給大阪地區的重工業巨頭之一的真帆重工進行廠房與設備的維護與更新,而該筆款項正是涵蓋將真帆重工的各熔爐進行修整。
 
然而上個月的月底(10/29),真帆重工的第三熔爐發生大規模爆炸,導致在場職員與工作人員被捲入火災,造成包含4死33重傷的悲劇。
 
在多次訊問真帆重工的木豐社長與西野專務之後,確認該次真帆重工熔爐爆炸的事件純屬意外,但是真帆重工卻因為融爐全毀而陷入了破產的邊緣,更是導致真帆重工的鋼鐵業務完全停擺。
 
真帆重工的鋼鐵業務完全停擺,代表著真帆重工的命脈被斬斷,當時關西地區大多數的學者認定真帆重工因此受創,NFG極有可能無法收回融資款項,然而NFG銀行的高層卻刻意隱瞞這件事情。
 
如今在金融廳檢察的時候,發現了這件事情,NFG銀行的淺倉行長並沒有出面回應,而在產經界經常被稱為「NFG副行長」的音無專務也只有表示,對於此事感到遺憾。
 
真帆重工對於未來的經營也充滿不確定,然而根據西野專務所透露的訊息,真帆重工已經處在隨時都可能破產的邊緣。
 
雖然真帆重工宣告破產,代表NFG銀行將會被倒債,但是十億日圓的融資是否真的有機會回收,NFG銀行至今仍然沒有正面回應。

0
-
LV. 28
GP 945
8 樓 幻月 dragon41128
GP0 BP-
華麗的蒼少女03-2
 
位於大阪市中央區的富國初島連鎖酒店.大阪分店,是一棟高度達三十層樓的飯店,是以高價華麗的風格所著稱。
 
在富國初島連鎖酒店二十七樓的德式餐廳.獅子餐廳(Die Löwen),是大阪地區著名的歐式餐廳之一,也是許多關西地區上流社會人士出沒的地方。
 
富國初島連鎖酒店.大阪分店位於大阪城的對面,而如果從獅子餐廳往外看,則是可以俯瞰大半的大阪城以及直接看到大阪城的天守閣。
 
在獅子餐廳的三號包廂之中,並未換下各自服裝的五月與彌生正坐在長方形餐桌的一側,兩人的面前分別擺著德國豬腳套餐與鱒魚套餐,並且各自面前的酒杯之中也分別裝著甜酒與調味酒。
 
不過坐在餐桌的另外一側的,是一個身穿全套西裝、將外套掛在包廂內的衣架上,戴著黑色方框眼鏡的青年男子。
 
那個青年男子看起來十分的不起眼,是屬於長相並非十分突出的人─雖然並沒有到其貌不揚的地步,但是也稱不上十分俊俏或是帥氣,純粹就只是長相十分的普通而已。
 
但是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青年男子身上西裝的領子位置,扣著一枚小小的徽章─描繪著一隻展翅的白鷺鷥,代表著和歌山集團的徽章。
 
這個青年男子的身分,是和歌山平八郎─與五月、彌生以及銀四郎一樣,都是和歌山集團的新生代,並且也被稱為和歌山集團的少爺。
 
平八郎的父親.和歌山聖司是和歌山集團中樞企業之一.白鷺重工的社長,而他與自己的哥哥.銀四郎一樣,都是任職於和歌山集團的中樞企業。
 
然而不同於自己在關西白鷺銀行之中,被稱為精英團體的營業本部第一部任職的銀四郎,平八郎是在白鷺重工的海外事業部任職。
 
海外事業部是白鷺重工為了拓展海外市場,以及與商社企業起家的東洋集團分庭抗禮,而在一年前新開設的部門。
 
十分微妙的是,同為和歌山及團中樞企業之一白鷺商會也有向海外拓展市場的打算,而這樣開設的部門,普遍被認為是要配合白鷺商會乃至和歌山集團的方針。
 
以和歌山集團未來的可能繼承者之一而言,這稱不上是非常有野心的部門─畢竟白鷺重工目前還並未打算移轉事業重心,而仍然將事業重心停留在鋼鐵部門與機械部門。
 
不過以五月從小到大的觀察來看,平八郎實在是太過普通,甚至是已經到了完全沒有野心,可謂已經到了人畜無害的程度。
 
但是這也代表平八郎在五月的眼中,是一個難以捉摸的存在─因為平八郎作為和歌山集團少爺的身分,這樣子反而是十分奇怪的。
 
尤其打從年紀還小的時候,平八郎就只負責在家族聚會的時候,招待自己與彌生,而不像銀四郎一樣常常與長輩以及高階董事坐在一起。
 
平八郎將自己面前酒杯中的葡萄酒一飲而盡,並且接著說道:「今天能與兩位堂妹一起用餐,實在是讓我感到非常的榮幸,畢竟我們堂兄妹三人一起用餐,似乎並沒有非常的頻繁。」
 
「不管怎麼說,我們一年之中也只有集團會議與新年的時候,才會三個人一起用餐。」五月淺淺的笑了一下:「說起來,我待會如果太晚回家的話,我可是會被我家老媽念的。」
 
「如果是美子嬸母的話,我已經通知過了。」平八郎說道:「反倒是彌生,這麼晚還要回到神戶的話,有需要順便幫忙帶回家嗎?」
 
「沒關係的啦,我已經跟我家老爸說過了,我今晚在五月家裡過夜就好。」彌生露出了笑容:「畢竟這麼晚還要勞煩老爸從神戶過來,而且老爸似乎也認為沒有什麼不妥的。」
 
「既然誠人叔父都這麼說了,那麼我想今晚我們吃完晚餐之後,我就請司機送兩位一程,到美子嬸母在大阪的住處吧。」平八郎說道:「只不過聽說五月認識富國太陽集團的人,我倒是有些訝異。」
 
「怎麼會呢,其實平八郎會認識富國初島連鎖酒店的人,才真的是讓我感到意外呢。」五月說道:「我只是有些時候與母親、彌生以及誠人叔父寒假度假的時候,才會與富國太陽集團的水野專務有業務上的往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彌生說道:「說起來,我看今天下午的關西產經電子報的時候,有提到NFG有至少五十億日圓的呆帳,看來這要成為壓垮NFG的最後一根稻草了呀。」
 
「如果是指金融廳檢察的話,我也有看到那則報導,雖然我是在每日新聞電子晚報上看到的。」平八郎說道:「其實NFG據說本來就有許多壞帳與呆帳,但是如果這件事情被輕輕放過,我倒是不會感到意外。」
 
但是五月卻在這個時候露出嚴肅的表情:「雖然NFG的確有許多不良紀錄,但是我認為這次是金融廳檢察的結果,而且前幾次NFG也都有順利收回全部或是部分款項,但是這次真帆重工很明顯無力償還貸款。」
 
平八郎露出了微笑:「雖然我覺得NFG這次會脫身,不過妳似乎另外有看法呢─我可以聽聽妳的想法嗎,五月?」
 
「前幾次NFG之所以能收回部分款項,是因為有音無專務斡旋,但是這次與真帆重工一起遭殃,音無專務卻什麼行動都沒有採取。」五月說道:「你們難道不覺得,以往盡力維護NFG的音無專務此次只有表達遺憾,是奇怪的事情嗎?」
 
經常被稱為「NFG副行長」的音無專務,雖然是外匯匯兌出身,但是因為其過硬的實力在關西的產業界與金融界十分著名,又加以本身具備的人脈廣闊,因此音無專務在關西具有一定程度的影響力。
 
過去NFG銀行曾經幾度面臨融資款項無法收回的危機,都是靠著在政治介與產業經融界有著人脈的音無專務,藉由讓這些人脈居中處理事務,才能將部分融資款項收回。
 
而音無專務雖然是以外匯匯兌專家的身分著名,但是過去曾經在紐約、倫敦、華府、巴黎、柏林、約翰尼斯堡的派駐身分,以及成為董事之後經常與政府以及產經界大頭打交道的關係,使的音無專務有龐大的人脈與聯絡網。
 
彌生與平八郎並沒有開口說話,五月於是接著說道:「音無專務有著龐大的人脈與聯絡網,假如他真的想要的話,他至少可以讓呆帳金額不那麼難看─但是他什麼行動都沒有採取,反而才會顯得可疑。」
 
五月說的確實有道理…雖然有些銀行端的董事認為,音無專務是想要低調處理這次的呆帳,但是距離真帆重工宣告破產也就只有幾天了…假如五月的預估正確,那麼NFG將會變成甕中之鱉…平八郎望向五月的時候,也如此在心中想著。
 
*
 
五月與美子夫人在大阪市浪速區的宅邸,是一棟達兩層樓高,被圍牆所包覆,並且內部有一個小型庭院的樓房。
 
這棟樓房是當五月的父親.和歌山廣樹病逝之後,和歌山家族為了要安置仍然懷孕的美子夫人,而暫時借給美子夫人的樓房。
 
但是在五月出生之後,擁有土地所有權的誠人在神戶買了一個新的別墅作為住處,而將該棟樓房轉讓給美子夫人。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這棟樓房成為了五月與美子夫人的住處,而母女倆也已經在這棟樓房之中居住長達十八年。
 
當黑色轎車在樓房的前方停下來的時候,五月與彌生先後走下了轎車,而平八郎則是向兩人揮手之後,示意司機將轎車駛離。
 
五月拿出了自己的鑰匙將柵欄門打開,並且在與彌生先後進入樓房以前將柵欄所上,而此時換成便服的美子夫人正好就在客廳。
 
「妳回來啦,五月。」美子夫人笑著對五月說道,並且也接著望向了站在五月背後的彌生,然後露出親切的笑容:「妳好呀,彌生。」
 
「母親,彌生今天會來家裡暫住一晚,明天我要回大阪決鬥學院的時候,會順便帶彌生過去搭乘JR阪神線。」五月對美子夫人說道:「彌生與我睡同一個房間就好,我們大概明天下午就會出門。」
 
「不好意思,美子伯母,這麼晚了還這樣打擾您。」與五月彌生露出了客氣的笑容,並且對美子夫人說道:「這樣子讓您招待我,實在是很不好意思。」
 
「沒關係的,妳在這個家隨時都是被歡迎的。」美子夫人笑著說道:「時間也不早了,如果有要吃宵夜的話,就先去洗澡換衣服,我可以幫妳們準備。」
 
五月與彌生應了一聲之後,就各自一前一後的走向樓梯並且上去二樓,美子夫人則是在這個時候露出欣慰的笑容。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美子夫人注意到自己放在茶几的手機發出了鈴聲,於是便走上前去將電話接起來。
 
「不好意思,嫂嫂,彌生與五月有到妳家了嗎?」電話接起來之後,誠人溫吞的聲音從麥克風傳出來:「我想都已經快要十點,應該也已經到家了才對。」
 
「放心,她們兩個都已經到家了。」美子夫人說道:「五月與彌生看起來還是很親密,以堂姊妹來說,這樣其實還滿難得的。」
 
誠人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才接著說道:「嫂嫂,我知道妳當下的感受可能會很複雜,這次真的很不好意思,還勞煩妳特地照料彌生。」
 
「沒關係的,目前彌生與五月都還不曉得『那件事情』的真相,而且這也沒有什麼好客氣的。」美子夫人說道:「何況如果不是你建議北村常務,讓我可以有個名義上的白鷺物料社長頭銜,我早就已經窮困潦倒,這點小事真的算不上什麼。」
 
「紙包不住火,『那件事情』遲早都會露餡─不過既然嫂嫂都那麼說了,我就暫且先不管了。」電話的另外一側傳來像是嘆氣的聲音,而誠人才接著說道:「明天我還有其他的事務要處理,我就先掛斷了。」
 
*
 
洗完澡並且換上便服的五月與彌生來到了客廳,此時的美子夫人早就已經在廚房看報紙,而客廳茶几上則是擺著兩個瓷盤與兩個湯匙。
 
瓷盤之上各放著一個大布丁,布丁的周圍除了有巧克力餅與甜餅乾以外,也擺著已經切塊的蘋果與香蕉,周邊也放著幾顆草莓與櫻桃。
 
「美子伯母還真是大方,居然做這樣的甜點。」彌生看到兩盤甜點,馬上露出眼睛發亮的表情:「我家老爸都只留一小盒冰淇淋的,實在是希望老爸可以學一下美子伯母哪。」
 
「沒有那麼誇張啦,那是因為妳來家裡作客,不然老媽平常都只有布丁,才不會特地放其他東西。」五月一邊坐下,一邊笑著說道:「上次妳來我家也已經許久之前了,機會難得,我們就先別說太多吧。」
 
五月坐在沙發上之後,彌生也接著坐在五月的身邊:「是呀,上次來的時候我還在讀中學,想不到如今來的時候都已經高中三年級了。」
 
就在五月拿起了湯匙的時候,彌生也笑著靠在了五月的身上,五月也在這個時候停住動作,並且露出柔和的微笑,然後用湯匙挖起一口布丁,讓彌生吃掉。
 
吃掉了布丁的彌生露出了滿足的笑容,並且她在用湯匙也挖起了一口布丁之後,接著讓五月吃掉那一口布丁。
 
此時的美子夫人正要將大門鎖上,而當她看到彌生與五月互相餵食對方布丁的時候,她也接著露出笑容。
 
*
 
位於大阪府大阪市同時包含阿倍野區與住吉區的帝塚山區域的帝阪宅邸社區,是大阪地區以高價與華麗著名的樓房豪宅社區。
 
帝阪宅邸社區由十棟樓房所組成,而這個社區之中就有五棟樓房是和歌山集團所持有的地產─雖然準確來說,這幾棟樓房的所有權其實屬於和歌山家族。
 
和歌山家族的中樞人物,都有在此置產,結果就是東阪宅邸社區左側的五棟樓房,都歸和歌山家族所擁有。
 
作為總裁的軍司本身持有一棟、誠人與聖司也各自持有一棟,剩餘的兩棟則是規劃做為未來贈與遺產的一部分。
 
此時換上了傳統服裝的軍司在自己居住的樓房的客廳,在場的除了有並未換下西裝的平八郎,也有同樣並未換下西裝的和歌山聖司。
 
客廳之中的壁爐上擺放著雄鹿頭部的標本,天花板上垂掛著兩層式的金色豪華吊燈,並且壁爐的前方環繞方型茶几擺著三個沙發。
 
看上去膚色略深而體型魁務的聖司,是和歌山集團中樞企業之一.白鷺重工的社長,而眼神銳利的氣質也與軍司有幾分相似。
 
「不好意思,父親、祖父,但是關於今日與五月以及彌生共進晚餐,我認為有一件事情有必要告訴兩位。」坐在沙發上的平八郎拘謹的說道:「聽聞最近銀行端可能會涉入NFG的併購,因此我稍稍私自試探了五月。」
 
坐在沙發上的聖司說道:「我有些訝異,你竟然會私自與五月以及彌生來往,但是我要先告訴你,集團的大多數子公司社長對於這的併購並不樂觀。」
 
「無妨,我想聽聽看你所聽到的說法。」軍司抬起了手:「畢竟銀行端的這邊,只有北村常務對於NFG併購的態度,是較為樂觀的。」
 
聖司點了一下頭,平八郎於是說道:「五月認為這次NFG的音無專務並未放手斡旋處理債權的事情,並非是因為音無專務想要低調處理,而是音無專務打從一開始就不打算處理。」
 
平八郎這麼說之後,聖司稍稍瞇起了雙眼:「雖然這是有可能的,但是音無專務如果讓銀行端併購NFG的話,等於是讓都市銀行騎到巨型銀行的頭上,這種行為無疑是讓NFG丟臉。」
 
「這種可能性是有的,但是真帆重工宣告破產的時限已經不遠,如果真帆重工宣告破產的話,NFG也會出局。」平八郎說道:「據說金融廳判定真帆重工的重建,可能會需要用到1300億日圓,但是今年NFG的營業額有沒有2000億日圓都是一個問題。」
 
金融廳檢察的目的,乃是針對銀行是否正當進行營業,以及融資交易是否有問題,而派出金融廳檢察官進行調查。
 
但是如果被檢察的銀行在金融廳檢察之中,被發現了業務與融資交易的問題,就會收到業務改善命令─這樣的情況下,銀行的信用會遭受質疑,從而動搖經營基礎。
 
在這次的金融廳檢察,由於真帆重工已經做出破產預告,因此真帆重工在宣告破產的同時,就會被金融廳歸類為有問題的融資對象,也就是實質破產對象。
 
因為這樣的緣故,NFG銀行會被金融廳通知,必須應對真帆重工的破產,而需要準備鉅額的準備金─這種準備金,稱為呆帳應對金。
 
呆帳應對金會全部被記入經費,依照金融廳放出的風聲,重建真帆重公所需的呆帳應對金是1300億日圓,而假如今年NFG銀行的預計收益總共2000億日圓,那麼NFG銀行就會損失超過一半的收入。
 
這樣的話,NFG銀行的股價會暴跌,甚至會影響經營基礎─而因此被判定為喪失信用的NFG銀行,將會是一個無法忽視的大危機。
 
「兩年前,當NFG發生花穗造船倒債的危機,大家都認為NFG會因此完蛋,當時只有五月認為NFG會撐過去,而不致於導致銀行倒閉;而當大家認為金融廳會派員監管的時候,五月則是認為新的行長會是由NFG內部董事選出。」聖司說道:「後來事實證明,當時五月的那兩個猜測是正確的。」
 
兩年前,NFG銀行融資對象之一的花穗造船發生瀕臨的危機的時候,當時的人們普遍認為,NFG銀行將會無法收回融資給花穗造船的六億日圓款項,而將會NFG銀行崩壞的危機。
 
但是當時的五月卻猜測,關西地區的東洋集團急需擴張造船業務,而當時音無專務也頻繁與東洋集團以及金融廳接觸,因此五月推論花穗造船會被東洋集團收入旗下事業。
 
五月的猜測在當時的和歌山集團之間掀起狂瀾,大多數的董事都認為五月在胡言亂語,只有北村常務當時靠著五月的推論,以和歌山集團的名義,大量購買了當時因為航運業務低迷而導致股票價格走低的東洋商社的股票。
 
然而就在花穗造船本應宣告破產的時候,東洋集團的總裁、東洋商社的白銀會長卻宣告收購花穗造船,將花穗造船納入東洋集團的旗下,成為東洋集團的另外一間船舶製造業務的子公司。
 
沒有多久之後,東洋集團因為快速拓展海外業務,使的東洋商社的股票跟著水漲船高,北村常務接著在高點的時後脫手這些股票,而讓和歌山集團有了龐大的收穫。
 
至於花穗造船原本積欠的十六億日圓的融資款項,也因為花穗造船被東洋集團收購,而轉移改為由東洋集團進行償還。
 
在東洋集團的海外業務明顯成長之後,東洋集團靠著新賺入的錢償還了原本積欠NFG銀行的款項,並且在那之後讓花穗造船的主要銀行,改為東洋集團內部的東洋實業銀行。
 
聖司用有些畏懼的眼光望向軍司的時候,後者將自己的手搭在放置於沙發邊的拐杖上:「當時我們是靠著五月的猜測,而大量購買東洋商社的股票,現在我會希望再次相信五月的猜測。」
 
五月明明是與集團無關的人,而且還只是個女高中生…但是不知為何,五月給我一種有些可怕的感覺…當聖司還在這麼想的時候,他也無意間瞥見了牆壁上掛著一張五月以及彌生與軍司合照的照片。
 
而就在那張照片旁邊的,則是年紀尚輕、身穿高爾夫球服裝的軍司,與幾個同樣身穿高爾夫球服裝的官員合照的照片。
 
當時的軍司看起來外型清秀而帥氣,但是眼神之中卻又帶著一種隱隱約約能夠感覺到的英氣,十分符合從小就被教育成為總裁的人,所應展現的氣度。
 
但是在此時聖司的眼中,年輕時的軍司的清秀臉龐,彷彿與剛就讀大阪決鬥學院的五月的外型稍稍有些重合。
 
難道是…五月具備的這種能力,真的可能是巧合嗎…聖司稍稍吞了一下口水的時候,也喚起了一直隱藏在自己心中的一個秘密。
 
此時的平八郎注意到了父親怪異的表情,但是當他望向祖父的時候,他發現祖父卻是露出了有些誇耀似的笑容。
 
*
 
在這之後,真帆重工的股票開始陷入暴跌的情況,其暴跌情形之嚴重,甚至到了連續兩天跌停的情況。
 
而彷彿是在呼應真帆重工的情況一樣,於金融廳檢查與真帆重工可能倒債的新聞報導之後,NFG銀行的股價也開始緩緩下跌,甚至還出現NFG銀行的股票被拋售的狀況。
 
就在NFG銀行的淺倉行長以及赤羽出身的董事們開始感到焦急的時候,不僅是和歌山銀四郎已經借用白鷺重工的名義悄悄行動,就連NFG銀行內部原本處於弱勢的神森與青鳥出身者,也開始採取各自的行動了。
0
-
LV. 28
GP 949
9 樓 幻月 dragon41128
GP0 BP-
華麗的蒼少女03-3
 
11/20
 
阪神金融電子報
 
張貼時間
16:20
 
真帆重工的倒債已成必然
NFG銀行將會面臨巨大的衝擊?
 
隨著時間來到今天,距離金融廳在NFG銀行神戶總行進行金融廳檢查,以及真帆重工可能倒債的消息傳出至今,五天的時間已經過去了。
 
但是在這五天之間,NFG銀行的股價已經開始出現下跌的趨勢,而屋漏偏逢連夜雨,NFG銀行內部更是問題重重。
 
前天(11/18)金融廳派遣尾村檢察官,在NFG銀行神戶總行進行第一次金融廳聽證會,但是該次的聽證會顯然並沒有任何實質意義。
 
雖然尾村檢察官針對NFG銀行的經營層,提出了「希望能夠看到具體重建真帆重工的具體行動」,但是當日代表NFG銀行的葛西常務卻針對此一問題做出任何的回應,而只是一直顧左右而言他。
 
根據NFG銀行的部分內部知情人士指出,一向被外界稱為「NFG副行長」的音無專務面對葛西常務的困境,十分罕見的並沒有從旁提供協助,是因為被其他的董事下了封口令。
 
本次的金融廳聽證會,雖然並沒有任何的結果,但是下一次也同時是最後一次的金融廳聽證會預計將會在三天後(11/23)於NFG銀行神戶總行進行。
 
根據金融廳的野本檢察官的說法,如果NFG銀行無法在下一次的金融廳聽證會上提出具體重建真帆重工的方案,那麼真帆重工將會提前被歸類為實質破產對象,並且金融廳也會對NFG銀行發出營業警告。
 
然而現在坊間已經在流傳,要是這次真帆重工被歸類為實質破產對象,而NFG銀行必須支付極可能達到千億之多的呆帳準備金,將有可能造成NFG銀行最後面臨破產的命運。
 
近畿商業大學經濟研究機構近期出版的期刊,就已經提出了警告─NFG銀行不可能度過這一次的倒債危機,而要是NFG銀行因為破產而倒閉的話,將會導致金融界的軒然大波。
 
而NFG銀行破產的情況下,到時候NFG銀行不僅可能會被金融廳下達停止營業命令,更是有可能對於阪神地區乃至整個日本的NFG各分行與子公司帶來嚴重的衝擊,從而衝擊現有的四大巨型銀行體系。
 
但是NFG銀行不論是對於坊間的警告說法,抑或是對於金融廳所提出的警告,至今仍然沒有任何正面的回應。
 
*
 
京都市作為京都府府廳所在的位置,是日本人口第八多的都市,並且也是構成了所謂關西地區京阪神都會區的一個城市。
 
位於京都市桂川川邊的日式料理餐廳.朱雀屋,是京都著名的老牌餐廳之一,其以精緻日式料理與懷石料理而著名。
 
在朱雀屋的前方,一個身穿三件式全套西裝、部分頭髮有些斑白的中年男子從自己搭乘的轎車上下來,並且也接著將西裝外套的第一個扣子扣上。
 
此時在朱雀屋現身的這個中年男子,是NFG銀行的冰雨常務─其在NFG銀行的完整身分,是營業本部第三部部長兼任常務董事。
 
某種程度來說,冰雨常務是個人如其姓的人─在許多NFG銀行的同僚眼中,冰雨常務是個性格冰冷、講話方式也十分冷淡,也是個經常性面無表情的人。
 
但是對於冰雨常務來說,他自己在青鳥銀行,乃至後來在NFG銀行這個地方奮鬥了總共三十五年的結果,常務的這個職位是他應得的。
 
雖然貴為日本四大巨型銀行之一,但是NFG銀行不但是個背負鉅額不良債務的銀行,甚至還是個人事情況大有問題的銀行。
 
說穿了,這當然是因為NFG銀行是由三間銀行─本來就是巨型銀行之一的赤羽銀行,以及中部.關東地區銀行的神森銀行與東北地區的青鳥銀行─合併而成。
 
在NFG銀行的20名董事之中(並未計入總行長),其中12名董事是赤羽出身,6名董事是神森出身,剩下2名董事則是青鳥出身。
 
而在NFG銀行體系的資深職員之中,赤羽出身、神森出身以及青鳥出身的資深職員,也差不多被以相似的比例反映在數量之上。
 
許多NFG銀行體系的資深職員,經常戲稱NFG銀行的董事會體系是「非赤羽者非人也」的體系─畢竟擔任總行長的淺倉行長就是赤羽出身,甚至就連董事會中的幾個下一任總行長候補董事,也都是赤羽出身者。
 
而以音無專務為首的神森出身的董事,則都是屬於有著過硬的本領,而能夠在NFG銀行體系之中生存的人─其中一個原因,是因為神森銀行本身就是以外匯業務見長的銀行,而神森出身的資深職員與董事也都是外匯業務上的高手。
 
但是最後的兩名青鳥出身的董事,包含冰雨常務在內,則都是屬於罕見的頑強抵抗者─在NFG銀行的董事會體系成立的過程之中,青鳥出身者基本上都蒙受打壓而遭到發派,甚至是剝奪董事職,倖存者基本上都是堅韌不屈的強者。
 
而就如大多數人所都知道的,NFG銀行的董事會體系與職員體系相當,這也是造成了NFG銀行內部人事情況的問題來源。
 
雖然在董事會之中,赤羽出身者以絕對的人數優勢主宰董事會,但是神森與青鳥出身者經常性都是處在頑強抵抗的地位─這在某種程度上,甚至已經是由出身所構成的階級戰爭。
 
在冰雨常務稍稍整理過儀容之後,他也接著走進了朱雀屋,並且在報上自己的姓氏之後,在服務生的帶領下來到了位於餐廳內,一個位於池塘邊的包廂。
 
此時在包廂之中的除了有關西白鷺銀行的軍司與北村常務以外,也還有NFG銀行的音無專務,但是第四個人卻是讓冰雨常務有些訝異的人。
 
只見在包廂之中,身穿全套西裝的軍司與北村常務坐在長桌的一側,但是與音無專務一樣坐在長桌的另外一側的,是一個身穿全套西裝、看起來外型斯文的中年男子。
 
「不好意思,冰雨,因為你今天比較晚到,你就坐在我的右邊吧。」音無專務對冰雨常務說道:「順帶一提,這兩位是關西白鷺銀行的和歌山總裁與北村常務。」
 
軍司與北村常務於是向冰雨常務點頭,而冰雨常務也回以相同的姿勢,音無專務則是接著抬起手,介紹坐在自己左側的青年男子:「再來的這位高天原幹事長,我想你應該是見過的。」
 
被稱為高天原幹事長的青年男子向冰雨常務點頭,然後才接著說道:「過去我協助處理NFG銀行成立的一些場合,就已經與冰雨常務見過面了─那已經是一段時間以前的事情了,當時的冰雨仍然只是個基層的董事呢。」
 
不「敢當,這一切都是托高天原幹事長的福。」冰雨常務在這個時候稍稍點頭,並且在音無專務右邊的空位上坐下:「如果沒有高天原幹事長指導,今天我可就不會特地跑一趟東京的證券交易監督委員會了。」
 
相較於金融產業出身的其他人,出身自關東地區的高天原幹事長,可說是個比較特別的人─議員出身的高天原幹事長,雖然如今已經是執政黨的幹事長,但是他卻是出身自名副其實的政治世家。
 
日本在GHQ託管結束之後,第一個戰後憲法之下正式誕生的穩定政權,就是由高天原幹事長的祖父.楠前總理大臣所領導的。
 
而後來在1960年代末期掌政的宇都宮前總理大臣,則是楠前總理大臣的親戚,嚴格來說與高天原幹事長出自相同的家族系譜。
 
現任執政黨權力體系之中,高天原幹事長是目前唯一一個被明確指定為為來擔任黨總裁的人,也同樣是未來擔任總理大臣的有力候補─因此高天原幹事長就曾經被說過,如果能夠順利的成為總理大臣,那就是「一家三總理」了。
 
「不管怎麼說,這次證券交易監督委員會似乎沒有挑剔太多,或許是對於NFG的股價已經看透了。」冰雨常務說道:「專務與我在這一陣子,已經趁機將神森與青鳥出身董事的共同持股擴充到10%了。」
 
就在這個時候,幾個服務生將各自的套餐送上,而北村常務於是在服務生離開之後接著說道:「銀四郎少爺也趁著NFG股價開始下跌的時候,硬生生的撈到了7%的持股。」
 
「假如將兩方的持股加起來的話,那樣就是17%了。」高天原幹事長稍稍吐了一口氣:「黨部與金融廳那邊叫我來協助處理關西白鷺與NFG這件事情,但是顯然事情進行之順利,根本已經不需要我來指導各位了。」
 
軍司馬上恭敬的說道:「高天原幹事長,請您千萬別這麼說─我們雖然受託要與NFG銀行合併,但是我們也有我們自己的立場,要是搞得跟禿鷹一樣的話,那樣子我們反而會被批評。」
 
「這倒是不需要擔心,而且其實黨部高層老早就已經想要放生NFG了,這次的金融廳檢查純粹只是撿到寶而已。」高天原幹事長將雙手盤在胸前:「別看我們這個樣子,NFG這種燙手山芋我們可不想要哪。」
 
雖然高天原幹事長這麼說,但是日本政府對於NFG銀行一直都處在一種矛盾的狀態─雖然想要解決掉NFG銀行的問題,卻又不能貿然行動。
 
畢竟NFG銀行在合併之後,因為鉅額不良債務無法被完全沖刷的緣故,已經有好一段時間都是靠著日本政府以資金挹注的方式維持營運。
 
而之所以會變成這樣的情況,就是因為當時NFG銀行的債務之龐大,甚至連日本政府都不敢協助沖銷─因為如果日本政府協助沖銷,到時候破產的可能就是日本政府了,而這也是當時的日本政府毀約並未協助NFG銀行沖銷債務的原因。
 
但是日本政府資金挹注的條件,就是NFG銀行的股票─經歷長期以來被迫與日本政府共生的結果,就是日本政府持有NFG銀行的股份達45%之多。
 
然而日本政府卻也在這件事情,公開大玩兩面手法─日本政府雖然以特殊管道持有NFG銀行的大量股份,但是卻也一直在大肆打壓NFG銀行。
 
現在日本政府會與金融廳聯合出手,讓關西地區的阪神財團系銀行上演蛇吞象的戲碼,就是因為在這二十年之間,NFG銀行的債務已經隨時間逐漸沖銷,如果結合阪神財團系銀行與日本政府的力量,可以將債務沖銷。
 
但是就連日本政府與金融廳都沒有想到,最後竟然會上演真帆重工─這讓日本政府看準時機,決定一口氣處理掉NFG銀行這個棘手的麻煩貨。
 
北村常務吃了一口生魚片之後,接著對高天原幹事長說道:「高天原幹事長,我們目前的情況無法併吞NFG銀行,我們或許連NFG銀行的董事都搞不定呢。」
 
「NFG銀行董事會體系的問題,請務必交給我們煩惱即可。」對於北村常務表達的擔憂,音無專務立刻說道:「我們現在的問題是在於,如果真的想要達成金融廳許可的小吃大金融合併,我們會需要讓關西白鷺銀行持有超過50%的股份。」
 
「你們想要做的手法,應該是TOB吧?」北村常務嘆了一口氣:「都說不想要用禿鷹手段了,最後還是難免必須將雙手弄髒嗎?」
 
所謂的TOB,即是股份要約收購(Take Over Bid)的簡稱─透過四處收購股票,從而在持股上擁有絕對優勢的超過51%的股份,並且以此宣告對於一間企業的經營權。
 
以股權持有來說,假設A企業持有對於B企業的股份達35%,那麼A企業最多只是對於B企業有重大影響力。
 
但是TOB的運作方式,即是在於A企業以其他手段從其他管道取得B企業的其他股份,從而達成對於B企業持股達超過51%的場合。
 
在A企業對於B企業持股達超過51%的場合,A企業就可以依照持股股份聲稱對於B企業具有任命領導者的權力,甚至是將B企業當成子公司。
 
「別忘記了,我的頭銜可是代表取締役專務,我在此所說的任何話以及所採取的任何行為,都是可以代表NFG銀行的。」音無專務說道:「我也不想讓貴行弄髒雙手,但是眼下TOB是最適合的手段,尤其這也涉及這二十年來各個執政者的秘密。」
 
<*附註1:所謂的代表取締役,一般中文會翻譯成代表董事,也就是一間企業之中,具有對外代表權的董事。一般來說,一間企業的代表取締役,大抵上都是會長或是社長。通常會長或社長都是代表取締役,但是代表取締役不一定就是會長或是社長。此處音無專務的頭銜代表取締役專務,就是代表音無專務雖然是NFG銀行的專務董事,但是他是具備對外代表NFG銀行的權利的專務董事。>
 
高天原幹事長稍稍瞇起了雙眼:「我就直接說了,大家都知道NFG銀行長期以來,一直是利用自己的股權換取日本政府的資金挹注,結果就是日本政府持有NFG銀行的股份達45%,但是日本政府並沒有將這45%的股份收起來。」
 
軍司與北村常務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高天原幹事長於是說道:「日本政府自從NFG銀行成立以來,歷代的總理大臣與幹事長都是經由特定的掮客,管理NFG銀行的持股─相信兩位應該都有聽說過,陰摩羅鬼與烏天狗的存在吧。」
 
北村常務露出了險惡的表情:「陰摩羅鬼與烏天狗並列為兩大神秘人物,他們雖然都是與日本政府高層人士關係密切的掮客,但是從來沒有任何人有辦法抓住他們的尾巴。」
 
「沒有錯的,日本政府經由資金挹注取得的NFG銀行的45%股份,最初是由日本銀行統合管理,但是最後決定經由外部人士管理。」高天原幹事長說道:「這是為了要確保,政府內部不會有人想要利用這些股份興風作浪。」
 
軍司沒有開口,高天原幹事長於是接著說道:「後來政府決定,要由比較有信用的掮客來管理這些NFG銀行的股份,於是就找來了陰摩羅鬼與烏天狗─這兩個掮客以各自的財力分別買下了NFG銀行的20%與25%,並且在未經任何幹事長以及總理大臣的許可下,他們都不得將這些股份轉手。」
 
對於日本政府級別的官僚而言,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之所以要交給地下掮客,就是為了要避免「日本政府具有主宰NFG銀行的權力」這樣的流言蜚語。
 
以日本現在的地下掮客來說,陰摩羅鬼與烏天狗是最著名的兩個─陰摩羅鬼過去曾經是帝都陽友銀行與日本政府往來的窗口,而烏天狗則曾經是東海櫻花銀行與日本政府往來的窗口。
 
這兩個人雖然服務於不同的巨型銀行,卻有著奇妙的共通點─他們具備讓日本政府與銀行都相信他們的誠信的能力,而且也都持有這兩間巨型銀行一大部分的股權,並且也都是無法經由尋常管道被找到的人。
 
如今的陰摩羅鬼與烏天狗雖然已經較為低調,但是仍然各自持有帝都陽友銀行與東海櫻花銀行一大部分的股權,但是他們十餘年前也在日本政府的請求下,分別購入了NFG銀行20%與25%的股權。
 
不同於他們所持有的帝都陽友銀行與東海櫻花銀行的股權,他們所持有的NFG銀行的股權未經任何執政黨的幹事長,甚至是執政的總理大臣的許可,都是嚴禁被以任何形式轉手的。
 
這件事情日本政府是知情的,而NFG銀行高層對於這兩個隱形大股東的存在也同樣知情,而金融界之中大多數與日本政府打過交道的人,對於此事也都略知一二。
 
「雖然以前就有聽說,NFG銀行與日本政府之間存在關聯,但是這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軍司開口說道:「讓地下掮客持有股票的這種事情,我也有所耳聞,想不到高天原幹事長今天會以這種方式,幫我確認了這種事情的真偽。」
 
「不論怎麼說,這次的這件事情是金融廳的請求,貴行當初沒有回絕,就只能繼續走下去了。」高天原幹事長說道:「何況在帝都陽友銀行與扶桑東和銀行這兩間出自舊.財閥系的巨型銀行拒絕併吞NFG銀行,以及東海櫻花銀行也拒絕的情況下,在貴行與東洋實業銀行之間選擇,已經是最好的出路了。」
 
「畢竟不論是關西白鷺銀行還是東洋實業銀行,都是屬於關西地區的地頭蛇,這樣也能避免京濱地區的銀行騎到阪神地區的銀行頭上。」軍司緩緩開口:「那麼我們併吞了NFG銀行的話,我們可以得到什麼樣的好處?」
 
音無專務抬起了手:「在四大巨型銀行之中,NFG銀行是唯一一間發源於阪神地區的巨型銀行,但是卻在日本各地都有營業據點與子公司─相較於大多數阪神財團系的都市銀行,這樣的營業規模已經大多了。」
 
「這倒是無法反駁,畢竟我行在東京也只有設置日本橋營業所,而就連同為阪神財團系的東洋實業銀行在東京,也只有設置京橋營業所。」北村常務說道:「但是我們這些阪神財團系的銀行,最多也就只是阪神地區的地頭蛇,而難以成為全國性的銀行。」
 
冰雨常務豎起了手指:「貴行缺少的東西,就是我行所能給予的─畢竟關西白鷺銀行從阪神地區的地頭蛇一躍成為日本四大巨型銀行之一的機會,並非每天都會出現,而且貴行不想要的話,我們還是可以讓東洋實業銀行代勞。」
 
*
 
在吃過了晚餐之後,高天原幹事長首先就離開了朱雀屋,而音無專務與冰雨常務也在那之後一起離開了朱雀屋。
 
最後北村常務與軍司一起離開了朱雀屋,不過就在兩人上了轎車、司機開往京阪高速公路的時候,軍司對北村常務問道:「高天原幹事長承諾,會在我們併吞NFG銀行之後協助沖銷NFG銀行的債務,你覺得可信嗎?」
 
「不論可信與否,我們現在沒有接受這個提案的話,如果金融廳找上東洋實業銀行,我們就等於是將壯大銀行的機會白白送給東洋集團。」北村常務說道:「總裁面對這樣子的機會,難道不會心動嗎?」
 
「我過去因為重振和歌山集團與關西白鷺銀行,而曾經享有阪神地區銀行之神的盛名,如今的我卻已經垂垂老矣。」軍司發出了沙啞的笑聲:「說我不心動是騙人的,我還打算要在自己的有生之年,做一場轟轟烈烈的生意呢…」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軍司卻突然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並且用右手緊緊的抓住胸口,甚至開始劇烈的喘氣。
 
因為知道軍司一年前才因為心臟病發而開過刀,北村常務立刻露出擔憂的表情,並且在命令司機先暫時開往路旁的加油站之後,接著問道:「總裁,您沒事吧…您的舊病又復發了嗎?」
 
「我…我沒事的,我可是曾經的阪神地區銀行之神,沒有做完這椿買賣,我不會輕易斷氣。」軍司在症狀稍微舒緩,甚至是終於能夠喘氣之後,才接著說道:「老驥伏櫪,志在千里─只要我還沒有打算放棄,就算是這個打從十年前就陪著我的病,也不能輕易將我帶走。」
 
眼前的NFG銀行合併,就是一個十分引誘人的提案─畢竟關西白鷺銀行最主要的業務範圍是阪神地區,但是如果能夠加上NFG銀行的京濱地區乃至全日本,這種業務拓展是絕對值得的。
 
此時軍司的雙眼之中,浮現了類似烈焰的光芒─他知道自己的死期不遠,而作為和歌山集團的領導者,他也已經決定無論之後的路會如何坎坷,他都要將更為雄偉的遺產留給自己的後代。
 
這不只是他為了要重拾自己曾經擁有的盛名,更是出於對於自己的家族的責任─那是一種和歌山軍司打從還是個關西白鷺銀行基層董事的時候,就已經背負的重大責任。
 
華麗的蒼少女 幕間
 
11/23阪神金融電子報
 
張貼時間
15:30
更新時間
19:00
 
金融廳下達業務改善命令
面臨倒債的NFG銀行該何去何從
 
今日上午在NFG銀行神戶總行舉辦的第二次以及最終的金融廳聽證會,金融廳因為NFG銀行無法具體提出真帆重工的重建方案,而在聽證會結束之後宣告真帆重工為實質破產對象。
 
由於真帆重工被宣告為實質破產對象,NFG銀行將會必須支付1300億的呆帳應對金,而根據金融廳今日進行聽證會的野本檢察官的說法,未來真帆重工將會進入企業再生。
 
隨著本日金融廳聽證會結束,NFG銀行宣告將擔當真帆重工融資的葛西常務降職並且發派到NFG證券,並且葛西常務的職位將會另外由其他的董事補上。
 
但是金融廳已經在中午的時候,對NFG銀行下達了業務改善命令,然而坊間卻也開始流傳,假如NFG銀行因為支付巨額的呆帳應對金而導致業務問題,嚴重者甚至可能造成NFG銀行被下達業務停止命令。
 
對於NFG銀行因為真帆重工被下達業務改善命令,真帆重工的木豐社長表示會遵從未來進行企業清算與重建往指令,並且也在今日稍早時候(18:00)宣告自己將會辭去真帆重工的社長職位。
 
*
 
位於神戶海岸大道地區的NFG銀行神戶總行舊廈,是一棟看起來雄偉而莊嚴,兼具新古典風格與巴洛克風格的建築。
 
總共八層樓的NFG銀行神戶總行舊廈,因為新型的大廈在2010年落成之後,由於大多數的業務已經搬遷過去,目前已經不再是主要的業務辦公大樓。
 
如今的NFG銀行神戶總行舊廈,一樓與二樓是部分的櫃台業務窗口所在地,三樓則是作為NFG銀行的歷史館,四樓是董事大會會議廳與分行長暨股東大會會議廳的所在地。
 
到了NFG銀行神戶總行舊廈的五樓到七樓,則是NFG銀行的各個董事各自專屬的辦公室的所在地,而頂樓的八樓則是總行長辦公室。
 
音無專務的辦公室位於NFG銀行神戶總行舊廈七樓迴廊的底端,天花板上掛著雙層水晶吊燈、內部擺置著兩組合放的沙發與茶几,並且牆壁上掛著幾幅看起來十分名貴的畫作。
 
後方牆壁的窗戶可以直接看到海岸大道與海岸邊的風景,除此之外,音無專務的辦公桌上也擺放著一個小型的公文櫃以及一個小型的獵豹雕像。
 
兩天前的金融廳聽證會結束之後,赤羽出身的葛西常務被降職並發派到NFG證券擔任營業企劃部的部長兼任執行董事,而在昨日,音無專務也得知將會接任葛西常務的常務董事之位的人,是原本兼任信託業務部部長的安藤董事。
 
在安藤升任為常務之後,原本安藤的董事職位也出現了空缺,但是安藤的董事職位卻破天荒地由青鳥銀行出身的公務法人部部長.諸星接任。
 
諸星成為董事對於音無專務來說,是一件非常方便的事情─原本青鳥出身的董事變成了三個,而赤羽出身的董事則是少了一個。
 
不過就在身穿全套西裝的音無專務準備要起身,並且前往新大廈的國際業務部門的時候,辦公桌上的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
 
音無專務於是坐回了辦公椅上,不過就在他將電話接起來的時候,祕書室的職員卻在電話的另外一端說道:「不好意思,音無專務,安藤常務想要與您見面。」
 
「我知道了,請他直接來我的辦公室就好。」音無專務嘆了一口氣:「順便告訴他,我今天還要去國際業務部門,請他不要耽誤我太久。」
 
電話另外一端的秘書室職員應聲之後掛斷,而就在沒有多久之後,安藤常務馬上就來音無專務的辦公室了。
 
雖然已經是常務董事了,但是身穿全套西裝的安藤常務在音無專務看起來,仍然沒有擺脫還是董事的時候,那種看起來有些唯唯諾諾的模樣。
 
「怎麼啦,安藤,看你一副似乎有些事情很掛心的樣子。」音無專務起身之後,接著抬起手示意安藤常務在茶几旁的沙發上坐下來:「不過既然我是專務,或許我應該先恭喜你成為常務。」
 
安藤常務稍稍點頭,並且在音無專務坐下之後,也跟著坐下:「專務,我今天來這邊找您,是希望得到一個答案─執政黨與金融廳打算讓我行與另外一間銀行合併,而合併的對象是阪神財團系的銀行吧?」
 
「我在金融廳與執政黨裡面有認識的人,所以我希望您別裝傻,因為我早就已經知道,就算帝都陽友、扶桑東和與東海櫻花不打算來與我行合併,執政黨也不打算放棄金融合併。」安藤常務在音無專務開口以前,立刻接著說道:「我只想要知道,將會與我行合併的對象,是關西白鷺銀行還是東洋實業銀行。」
 
「你得到的資訊並沒有錯,而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就直接告訴你吧。」音無專務翹起了腿:「執政黨與金融廳打算讓我們與關西白鷺銀行合併,而為了成功達成這樣子的目標,烏天狗也已經將手中的NFG股份全數賣給和歌山集團了,陰摩羅鬼也已經被授意要將手中的NFG股份全數賣給和歌山集團。」
 
安藤常務一瞬間露出了悔恨的表情,音無專務則是接著說道:「我不知道你有什麼樣的打算,不過我必須給你一個忠告─目前所有青鳥與神森出身的董事,都贊同與關西白鷺銀行合併,而這件事情很快就會登上董事會議。」
 
「如果我行與關西白鷺銀行合併的話,我們這些赤羽出身的董事,大概都會被掃地出門吧,這還真是傑出的一手。」安藤常務咬住了牙:「我早就料到,NFG被合併只是時間上的問題,只是沒有想到居然是要做嫁衣給和歌山集團。」
 
「畢竟與其他銀行合併,本來就已經被提出過了,只是因為帝都陽友、扶桑東和與東海櫻花不打算來與我行合併,所以才會被耽擱。」音無專務說道:「至於合併之後,如果要清算銀行資產的話,我想大概會有十分有趣的事情吧。」
 
音無專務雖然並非NFG銀行真正權力中樞的人物,但是對於赤羽銀行時期的不良勾當,音無專務還是略知一二─差別僅在於,這些勾當雖然都是NFG高層之間公開的秘密,但是自己並沒有確實的證據。
 
「既然我們遲早都會被併入和歌山集團,那麼我至少也要讓自己問心無愧。」安藤常務在這個時候拿出了一個資料夾:「NFG從赤羽銀行時期至今的所有不良勾當,都在這個資料夾裡面,而這個資料夾我在離開的時候忘記帶走了─看您是要自己留著,還是要向金融廳告發,我都不會有任何意見。」
 
不過就在安藤常務起身準備要離開的時候,音無專務也連忙起身:「你是赤羽出身者吧,你知道你刻意放給我的這些資料,不僅可能造成NFG從內部崩壞,更有可能導致赤羽出身者從此永無翻身的餘地嗎?」
 
「您可能不曉得吧,即便是赤羽出身者,也要看是不是嫡系人馬─淺倉行長或許沒有您的能耐,但是他能從專務躍升為總行長,就是因為他是三船前任行長的嫡系人馬。」安藤常務緩緩地說道:「雖然他是由金融廳指定出任,但是之所以能夠被指定,也是因為當時部分的赤羽出身董事推薦。」
 
「這種事情我也知道,但是你與我不同─你是赤羽出身者,你還能夠繼續往上爬,但是我只能停在專務的位置。」音無專務稍稍頷首:「所謂非赤羽者非人也,你的起跑點已經比我好了。」
 
安藤常務卻只是哀傷地搖了搖頭:「這點您就錯了,專務─葛西前任常務與我一樣,一直都只是負責幫赤羽做見不得人的事情,我們都不是三船前任行長留下的嫡系人馬,所以如果出事了,我們這種人最終都只是蜥蜴的尾巴。」
 
「我曾經認為自己也能坐上專務的位子,而打從我成為信託業務部次長的時候,我就已經在做見不得人的事情了。」安藤常務露出苦澀的笑容:「您大概不曉得,葛西前任常務與我一樣,都是負責在牽線的人─十分諷刺的是,正是因為如此,我們也同時知道許多見光死的內幕。」
 
只見安藤常務在這個時候推開了辦公室的門:「我能夠成為常務,只是因為葛西前任常務被踢走了─但是事實是,如果不是因為偶然,我不僅永遠無法成為常務,未來更是永遠無法坐上總行長的位子。」
 
音無專務還沒有來得及開口慰留安藤常務以前,安藤常務就已經踏著沉重的步伐離開了辦公室,音無專務只好將資料夾拿起來。
 
資料夾之中的文件很明顯都是複印的文件,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音無專務卻發現了其中一個曾經經由葛西與安藤批准的文件─關於花穗造船的文件。

0
-
LV. 28
GP 949
10 樓 幻月 dragon41128
GP0 BP-
華麗的蒼少女04 愚者與修羅
 
華麗的蒼少女04-1
 
1
 
位於大阪市中央區的船場,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發以前,是大阪市的商業中心,其熱鬧與繁榮可以被追溯至江戶時代。
 
雖然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大型批發商櫛比鱗次的船場一度淪為廢墟,但是船場在經過重建之後,卻已經難以回復曾經的榮景,而只是維持著一定的熱鬧程度。
 
如今船場許多大型的批發商,都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之後,原本的批發商回到船場之後,將各自的店鋪重建而成。
 
在這些眾多大型批發商店鋪之中,出雲紡織商社是少數最為知名的批發商店鋪之一─其不僅是船場的大型棉紡品批發商,也是船場最大型的紡織品通路商之一。
 
出雲紡織商社最早可以被追溯至江戶幕府中後期的出雲屋,而出雲屋在明治維新之後改名為出雲商社,並且在1980年代末期定下如今的店名─出雲紡織商社。
 
打從年紀還小的時候,志穗就經常性的在自己的便服套上工作服,在出雲紡織商社之中以學徒的身分協助自己的父親工作。
 
不同於志穗,惠梨香可說是出雲紡織商社的千金─她常常都只有再學習茶道、花道與傳統和式歌舞,並且偶爾學習用裁縫機縫製洋服。
 
最主要的原因,畢竟是因為蘭乃家族有明日海家族這個打從明治維新之前,就一直是屬於商業上的主從關係的大掌櫃家族。
 
雖然其中的原因,是因為蘭乃家族與明日海家族本來就是來自相同的江戶時期的武雲家族,只是兩個家族在分家之後,血緣上的關聯也逐漸變得稀薄,最終留下的就只是大老闆與大掌櫃的關係。
 
志穗的父親是出雲紡織商社的專務董事,而這個職位雖然一直以來都是以大掌櫃的形式存在於出雲紡織商社,不過卻也代表著蘭乃家族與明日海家族聯合經營出雲紡織商社的歷史。
 
當志穗第一次見到惠梨香的時候,她對於惠梨香可說是難以忘懷─學徒出身的志穗,從來沒有見過像惠梨香那樣氣質華貴,身穿精美和服的小女孩。
 
對於只是在自己的便服披上工作服,協助自己的父親進行布料與棉紡品清點、檢查、交貨的志穗來說,惠梨香的世界與自己的世界相隔可謂甚遠。
 
「妳們以後是要成為互相的夥伴的,向對方打個招呼吧。」─兩方的父親向各自介紹對方之後,就讓志穗與惠梨香一起在店鋪內待著,而這就是志穗第一次與惠梨香的見面。
 
在那之後,志穗才知道自己與惠梨香不同的原因,甚至是自己的命運與身分,將注定與惠梨香不同的原因。
 
*
 
位於大阪決鬥學院旁的學院博覽會公園,是大阪決鬥學院固定會舉辦學院博覽會的地方,而博覽會也都是以其中的大樓做為場地。
 
學院博覽會公園大抵上都是由綠地組成,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則是一棟高達五層樓高,以新古典主義風格建造而成的展覽館。
 
展覽館的前方是一座大型的人工湖,並且兩側都是大型的花園,除此之外的部分則是建立了高牆,只留下一個正門的大門可以出入。
 
展覽館一樓的大廳之中,工作人員正在開始進行博覽會特展的準備工作,而身穿全套制服的凜音與志穗也扛著各自的東西走進大廳。
 
凜音找了一個地方將東西放下之後,才接著對來到自己身旁,同樣也將東西放下的志穗說道:「真是不好意思呀,居然讓妳來幫我處理展場物品的搬運。」
 
「沒有關係的啦,我以前在出雲紡織商社的時候,可是每天都必須幫老爸與社長將笨重的布料扛來扛去。」志穗露出帶有英氣的笑容:「其實不用太過客氣,畢竟這種事情算不上什麼。」
 
此時已經有工作人員開始在大廳在擺設相關的路線與地圖說明,凜音稍稍動了一下肩膀之後,接著伸了一下腰:「說起來,之前借給妳的那些書,妳看得如何了?」
 
「其實感覺還不錯,雖然現在多少感覺還是有些困難,不過感覺多少可以看得懂英文了。」志穗說道:「只是最近惠梨香對於英文的學習,似乎是有些興致勃勃,明明她的英文就岌岌可危。」
 
「那就沒有辦法了,畢竟妳也總不能永遠都幫著她─或許妳可以幫她處理一些生活上的瑣事,但是考試本來就不是妳可以幫忙的。」凜音聳了一下肩膀:「就像我也不會去寄望,會有人可以幫我考試。」
 
兩人在這個時候一起走出展覽館,志穗露出了有些陰鬱的表情:「一直以來,我都是在蘭乃家當學徒,而且也是與惠梨香一起長大,但是在我長大的過程之中,我覺得惠梨香開始與小的時候不太一樣了。」
 
凜音稍稍揚起了眉毛:「我看惠梨香一直都是一副很嬌縱的樣子,雖然她的學科成績沒有吊車尾,而決鬥能力也有中等…」
 
「問題就是出在這裡呀,惠梨香自從來到這邊入學以後,就一直沒有改變自己以前的個性。」志穗找了一張板凳坐下來:「妳可曉得,惠梨香打從還在就讀西大阪中學的時候,就已經是這種樣子了?」
 
凜音因為頭一次聽到志穗用抱怨的語氣談論惠梨香,而稍稍露出驚訝的表情,但是志穗卻有些苦惱地接著抱住了頭:「曾經我認為自己應該要以惠梨香為目標,因為她一直以來都在我的前方,但是不知曾幾何時,我竟然已經快要超越她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子的話,那麼本來就是沒有辦法的。」凜音在志穗的身邊坐下,並且拍了一下後者的肩膀:「學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妳就算不是為了惠梨香,好歹也要為妳自己努力吧。」
 
志穗這個時候才放下手,並且對凜音露出苦澀的笑容:「不好意思,居然讓妳看到我這麼失態的樣子,還聽我抱怨,下次我請妳吃午餐吧。」
 
對於志穗這樣客氣的態度,凜音只是微笑著搖了一下頭─但是此時的她並不曉得,志穗的耐性已經快要到達一觸即發的程度。
 
2
 
下午的時候,志穗在與凜音一起吃了午餐之後,才回到自己的宿舍,並且接著將自己身上的制服換成便服。
 
此時的惠梨香似乎正在寫作業,不過志穗認得此刻惠梨香的手機,所正在播放的樂曲─管弦樂舞曲《天女與漁夫》的第五樂章〈天女與漁夫之舞〉。
 
<*附註1:此處的管弦樂舞曲《天女與漁夫》(天女と漁夫)是日本二十世紀的音樂家.橋本國彦於1932年完成的作曲,整體來說是組曲形式,風格比較偏向於印象主義風格與日本傳統樂曲的結合。題材參考羽衣傳說,主題乃是漁夫在岸邊發現了天女的羽衣,最後將羽衣歸還給天女,讓天女回到天庭。這個樂曲敝人在網路上目前能找到的是第四樂章〈漁夫的單人舞〉(漁夫の独舞)與第五樂章〈天女與漁夫之舞〉(漁夫と天女の踊り)。>
 
相較於樂曲悠揚輕快的旋律,惠梨香的表情似乎有些煩躁,甚至還露出了對於志穗下午才回到房間,摻雜不悅的情感。
 
「怎麼弄到都已經下午了才回來,妳明明就是早上的時候,跑去跟凜音一起處理公務的吧?」此時坐在書桌前、身穿便服的惠梨香望向志穗:「我還在想,妳到底要什麼時候才會回來呢?」
 
志穗拉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便服之後,接著稍稍嘆了一口氣:「沒有什麼啦,我們只是在處理公務之後一起吃了一頓午餐,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惠梨香在這個時候抬起了手:「罷了,反正妳這一陣子都在與凜音一起出公務,因為這樣子的緣故,這幾天的午餐我都只能與千奈一起吃。」
 
「那也沒有什麼不好呀,我看千奈似乎對妳挺有耐心的,這樣子的話,我恐怕還得感謝千奈照顧妳呢。」志穗拉出了自己的椅子,並且接著坐下來:「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要來寫我的作業了。」
 
沒有想到就在這個時候,惠梨香站了起來:「等一下,我有事情要拜託妳─下星期英文課的作業,妳可以把妳的作業借給我嗎?」
 
對於惠梨香無理的請求,志穗露出了無奈的表情:「妳的英文作業不會寫的時候,永遠都是我在幫妳寫─算我拜託妳了,什麼時候妳才可以自己寫呀?」
 
「但是我就是不會寫作業呀,要不然妳如果不會寫的話,妳去拜託凜音嘛。」惠梨香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反正妳如果不想借我,我還是可以找五月或是千奈,不然凜音也行呀。」
 
雖然志穗對於這種非常明顯的耍賴行為有些不悅,但是她還是克制住自己的情感,接著從書櫃中將自己的課本交給惠梨香:「作業我都有寫,妳自己看。」
 
「謝謝妳啦,我就知道妳對我最好了。」惠梨香在這個時候站了起來,並且在接過課本的時候笑著拍了一下志穗的肩膀:「每次都是妳幫我解圍,有妳真好。」
 
志穗卻是用有些陰鬱的語氣說道:「這一次就算了,下不為例─這次我雖然幫了妳,但是妳以後還是必須要自己寫作業才行。」
 
雖然志穗以前都將下不為例掛在嘴邊,但是這是她入學來到大阪決鬥學院的三年以來,第一次認為自己應該將這句話付諸實踐的時候。
 
*
 
兩天後的早上,大阪樓十四樓的教職員辦公室之外,三年級生之中因為直到期中都還表現不佳的學生,都會被叫來與英文科的學院教授。
 
當身穿制服的惠梨香走出了辦公室的時候,她臉上的表情可說是如同灰土,此時站在辦公室外、身穿制服的志穗向惠梨香招了一下手。
 
惠梨香來到了志穗的面前的時候,志穗也稍稍嘆了一口氣:「看來妳的情況不太順利呢,教授有跟妳說些什麼事情嗎?」
 
「就只有叫我要多加練習一些文法與語法上的東西,還被念了一頓。」惠梨香立刻露出了不悅的表情:「說什麼我只有作業寫的好,考試一蹋糊塗,講這種話完全是將我當成蠢蛋嘛。」
 
志穗揚起了眉毛,並且接著說道:「但是這是事實呀,我已經告訴過妳了,妳以後還是必須自己寫作業的─要是永遠讓我們來借妳作業,妳永遠都只有作業寫的好而已。」
 
面對志穗如同訓話的話,惠梨香立刻露出生氣的表情:「話說在前頭,我今天已經受夠教職員辦公室裡面的訓話了,妳別想再給我訓話!」
 
「但是我說的是事實,這種事情也是妳自己無法否認的。」看到惠梨香用食指指著自己,強忍脾氣的志穗將自己的手放在惠梨香的手上:「每次都是我們將作業借給妳的結果,就是這種樣……」
 
啪──
 
然而惠梨香卻拍開了志穗的手,並且接著大罵:「反正妳也要教訓我就對了,妳們今天是刻意要聯合起來,想要來給我一個訓話課程嗎!」
 
「我說這樣子的重話,是為了妳好…」眼見惠梨香想要轉身離開,志穗連忙上前拉住惠梨香的手臂,但是惠梨香卻一把甩開了志穗的手。
 
惠梨香的表情雖然如同以往嬌縱,但是卻多了一分很明顯的怒氣,並且接著用一如既往帶著嬌嫩聲線的語氣說道:「不好意思,我要先回宿舍休息了。」
 
此時的志穗只能滿臉無奈的看著惠梨香離開,而就在這個時候,手中拿著公文、身穿制服的的五月來到志穗身旁:「怎麼了,妳們兩個剛才在吵架嗎?」
 
「是呀,感覺就像是在應付一個不成熟的小鬼。」志穗苦喪著臉說道:「五月,妳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治一下惠梨香?」
 
不過跟在五月背後,同樣身穿制服的千奈與凜音也出現了,五月還在想回答志穗的答案是否合適的時候,志穗立刻客氣的說道:「不好意思,我自己的問題卻向妳們尋求解決方法,實在是太失態了。」
 
「沒關係的,我們總是會遇到一些這種問題。」凜音嘆了一口氣:「早知道惠梨香是要找妳過來這邊,我們就應該要幫妳擋一擋。」
 
志穗卻只是維持苦澀的表情搖了一下頭,千奈則是歪了一下頭:「不然我們先一起去其他地方走一走吧,妳繼續想惠梨香的事情,也是無濟於事的。」
0
-
LV. 28
GP 949
11 樓 幻月 dragon41128
GP0 BP-
華麗的蒼少女04-2
 
志穗第一次與惠梨香見面的時候,因為馬上就又接著被自己的父親叫去忙活,所以她所做的也就只是與惠梨香打招呼。
 
對於學徒而言,志穗大多數的工作自然就是協助自己的父親進行布料與棉紡品清點、檢查、交貨,然後偶爾也要檢查與核對帳簿。
 
之所以會與惠梨香演變成現在的朋友關係,純粹只是一個偶然─雖然那個偶然如果沒有發生的話,志穗與惠梨香的關係大概永遠都只是打過一聲招呼的關係。
 
作為三雲紡織商社的學徒,一些棉紡品與布料製品的相關能力是必須的─其中最為基礎的一個,就是要單憑觸摸分辨布料的材質。
 
有些布料是純棉製品布料,有些布料則是化學纖維,其中自然也不乏羊毛、機能纖維、天鵝絨、紡紗品材質的布料。
 
之所以要具備這樣的能力,經常是為了應對前來購買棉紡品與布料製品的顧客─為了要能夠迅速的將試用品交給顧客,或是以最快的效率交貨,以觸感熟練地分辨產品與產品的原料是絕對必要的。
 
<*附註1:這種只用觸摸就能分辨產品與原料的事情,雖然看起來有些誇張,但是我真的沒有唬爛。山崎豐子的小說作品《不毛地帶》的第一本就有提過,就算是布料棉紡商社的職員,這種能力都算是基礎技能。>
 
不過就在其中一天,當志穗一如既往地來到了三雲紡織商社的時候,一件十分不巧的事情發生了─蘭乃夫婦與自己的父親為了與帝都商社洽談生意,而要前往帝都商社新大阪分公司。
 
三雲紡織商社雖然是船場地區的地頭蛇,但是透過該次會面建立生意關係的帝都商社,卻是不折不扣的舊.財閥系商社─日本最具代表性,並且也同時具備龐大資本額、經銷網路與各類產業上的商業關係的綜合商社之一。
 
或許是因為只有自己與其他的學徒顧店,那天並沒有多少顧客來下訂單,而志穗也只能自己百般無聊地坐在門口的板凳上,看著其他較年長的學徒處理自己無法處理的事情。
 
「我們上次見過面,妳是明日海專務的女兒吧,妳在幹嘛呢?」─就在這個時候,身穿全套和服的惠梨香來到志穗的面前,並且如此對志穗問道。
 
「我在顧店呀,但是我不像年長的學徒一樣,所以只能坐在這邊。」─對於惠梨香提出的問題,志穗只是很直接的就回答了對方。
 
在那次之後,惠梨香經常都會趁著父母不在的時候來找志穗,甚至是在周末休息日乃至假日的時候,跑去找志穗。
 
志穗要直到與惠梨香一起上了西大阪中學之後,才知道原來惠梨香都是趁著父母不在的時候,翹掉自己原本應該接受的和式活動訓練。
 
不過也是因為後來一起上了西大阪中學,甚至也是因為同班的緣故,志穗與惠梨香才逐漸變得常常見面,甚至常常走得非常近。
 
因為是船場地區大型紡織商社的大小姐,惠梨香常常都會擺出一副十分高調的樣子,而且喜歡凡事都依賴與自己十分親近的志穗。
 
「這間商社是我的父親的商社,所以我以後會繼承這間商社。」惠梨香總是喜歡用驕傲的語氣說道:「未來我成為了社長的話,首先就讓志穗升任專務吧。」
 
也是因為這樣的緣故,志穗才了解自己的使命─惠梨香是注定要成為社長的人,而自己則是注定要成為大掌櫃的人。
 
過去惠梨香總是喜歡走在志穗的前面,而她也是志穗的一個目標─因為志穗打從讀中學的時候,就已經下定決心,未來要成為能夠與惠梨香並肩一起行走的人。
 
但是這樣子的目標,最後卻在不知不覺間變質─尤其後來與惠梨香一起就讀大阪決鬥學院,卻看到惠梨香仍然保持與以前相同的調調,而自己就快要超越惠梨香的時候,志穗終於感到迷惘了。
 
甚至當惠梨香對於自己的勸言充耳不聽,我行我素的指揮自己的時候,志穗終於再也無法忍耐了─這是她自從認識惠梨香以來,第一次萌生反抗的念頭。
 
因為她知道自己如果沒有採取任何行動的話,惠梨香大概永遠都不會理解,自己為了做為「明日海志穗」這個人而奮鬥的意義。
 
*
 
在此花樓六樓大客廳之中,身穿便服地凜音與志穗正坐在沙發上,而兩個人也將各自的教科書攤在茶几上。
 
不過這兩個少女並不是坐在沙發上休息,而是將身子稍稍向前傾,並且坐在對方的旁邊,一邊閱讀著課本一邊討論課本內容。
 
這一天這兩個少女正在一起討論的課本,是大阪決鬥學院必修課之一的〈日本產業與經濟〉從學期一開始,到學期中的部分的內容。
 
「就像這邊寫的,現行日本的四大巨型銀行是帝都陽友銀行、扶桑東和銀行、東海櫻花銀行以及NFG銀行。」凜音一邊用鉛筆指著課文,一邊說道:「由於帝都陽友銀行與扶桑東和銀行的雛型發源自帝都集團與扶桑集團,因此只有這兩間會被稱為舊.財閥系巨型銀行。」
 
「我知道帝都集團與扶桑集團,就是加上了陽友集團之後,並列日本三大壟斷性財團的企業集團嘛。」志穗說道:「然後帝都陽友銀行與扶桑東和銀行,雖然本身就是金融集團,但是卻也分別是帝都集團與扶桑集團的旗艦企業。」
 
因為已經複習完了[貨幣、銀行、金融機構與金融市場]部分的課程,而且也必須複習[現代產業與經濟的歷史]部分的課程,凜音點了一下頭:「沒有錯的,那妳可以告訴我,現行日本三大壟斷性財團的特徵,以及這些壟斷性財團與我們這邊的阪神財團的差異嗎?」
 
此時凜音刻意將志穗的課本與自己的課本蓋上,志穗於是說道:「帝都集團、扶桑集團與陽友集團雖然分別源自二十世紀初即的帝都財閥、扶桑財閥與陽友財閥,但是都只是形式上的分類。」
 
「在美軍佔領時期,GHQ將帝都財閥、扶桑財閥與陽友財閥解體,但是隨著55年體制出現,原本被解體的帝都財閥、扶桑財閥與陽友財閥以帝都集團、扶桑集團與陽友集團的型態回歸。」志穗說道:「但是早在被解體的時候,這些集團都已經脫離了家族經營控制…就這樣吧?」
 
<*附註2:所謂的55年體制,即是現實世界歷史上日本脫離美軍佔領之後,日本的政治界因應冷戰與隨之而來的韓戰,代表保守右派的兩個政黨─自由黨與日本民主黨─在1955年的時候,合併成為代表日本保守右派勢力的自民黨。
往後將近四十年的時間之中,日本的政治幾乎都是由自民黨所壟斷,直到後來泡沫經濟乃至90年代的醜聞,才造成自民黨分裂乃至55年體制被破壞。
十分諷刺的是,原本GHQ的首腦.麥克阿瑟將軍想要透過瓦解財閥來瓦解日本潛在的保守右派勢力,但是在55年體制建立之後,原本被解體的三大財閥以企業集團的型態重新集結,等同於宣告麥克阿瑟的方針失敗。>
 
「妳只有說了前半部分,而沒有說後半部分。」凜音說道:「這三個企業集團如今因為底下的企業,都已經變成了各自擁有財團規模的巨型企業,所以現在我們所說的帝都集團、扶桑集團與陽友集團充其量,其實都只能算是企業聯盟。」
 
志穗點了一下頭,凜音接著說道:「此外妳也必須要記得,就像帝都陽友銀行與扶桑東和銀行本身就是金融集團,三大壟斷性財團的旗艦事業,諸如帝都重工、扶桑重工、陽友建設、帝都商社、扶桑物產、陽友商社之類的企業,本身都是財團規模的。」
 
「而且之所以會說是企業聯盟,是因為就算同屬相同的集團,也有可能互相其實是生意上的對手。」凜音豎起了手指接著說道:「例如扶桑重工與扶桑電機雖然同屬扶桑集團,但是這兩間企業在機械業務方面,其實是生意場上的對手。」
 
對於凜音的說明,志穗點頭表示了解,而她在注意到凜音以手勢示意自己說下去之後,才接著說道:「沒有記錯的話,依照五月的說法,我們所謂的阪神財團是以阪神地區的和歌山集團與東洋集團為代表,但是實際上所指的是和歌山集團、東洋集團、鈴川集團與富國太陽集團。」
 
「阪神財團不同於三大壟斷性財團,是屬於將許多產業領域集結起來,比較偏向於產經地頭蛇的系統。」志穗想了一下之後,接著說道:「阪神財團都是家族事業體系,並且都是以一個頂頭企業做為控股母公司,衍生出旗下的子公司…這樣?」
 
「沒有錯的,而且就如妳所說的,阪神財團以和歌山集團與東洋集團為代表,分別是受到和歌山家族與白銀家族的控制。」凜音點了一下頭:「唯一例外的是富國太陽集團,因為富國太陽集團已經不再由創辦的池內家族控制,而且是改為由普通企業的型態經營。」
 
<*附註3:其實相較於阪神財團,日文中比較正式的說法是阪神財閥。所謂的阪神財閥,就是現實世界歷史上,日本戰後經濟復興時期盤據於阪神地區的財團。這些財團都是家族事業體系,也都是阪神地區的產經地頭蛇。當然現實世界中的這些財團,後來都因為逐漸沒落,而最後退化為單體企業,甚至脫離家族經營。>
 
凜音在這個時候才微笑著又攤開自己與志穗的課本,志穗這才用力地吐了一口氣,並且靠在沙發上:「今晚要複習的部分終於結束了,沒有實際一對一的一起複習課程,還真不曉得原來妳這麼博學多聞。」
 
「沒有啦,只是我經常性地將這些課程的內容,搭配許多自己可以在圖書館找到的相關書籍,多方面的閱讀。」凜音笑著拿著拿出了一個寶特瓶:「妳應該累了,這罐飲料就給妳吧。」
 
不過就在凜音將手中的寶特瓶裝焦糖奶茶交給志穗的時候,身穿便服的惠梨香突然出現在大廳,凜音也因為注意到惠梨香而露出驚訝的表情。
 
「哦~~原來背著我跑來跟凜音一起複習課程內容,就是妳〈日本產業與經濟〉課程能夠安全下椿的原因呀。」惠梨香用陰沉的表情瞪著志穗:「妳還是很聰明的嘛,偷偷的搞秘密特訓,還找凜音當妳的老師,難怪進步神速。」
 
「惠梨香,妳不要說這樣子任性的話。」凜音站了起來:「雖然最初是我告訴志穗,有課業方面的問題可以來找我,但是妳並沒有權利制止志穗這…」
 
凜音話還沒有說完,志穗就站了起來,並且直接對惠梨香說道:「妳什麼都不了解,我並不想安於自己現在的樣子,我想要變得比原本的自己更好─我跟妳不一樣,我不想只安於抄別人的作業。」
 
「妳…妳這傢伙,妳就覺得凜音比我這個從小到大的朋友還要可靠,待在凜音的身邊比待在我的身邊還要好嗎?」惠梨香生氣的指向了志穗:「別忘記了,如果不是因為有我罩妳,妳怎麼有辦法存活至今?」
 
「這句話是我要說的,妳的作業與報告如果沒有我幫妳出力,沒有我幫妳低著頭懇求五月與凜音,妳的作業與報告怎麼可能生的出來!」志穗一直以來隱忍的怒氣終於爆發了:「在妳指責我以前,妳給我拿鏡子好好的看看自己的樣子!」
 
或許是因為志穗平常都對自己唯唯諾諾,惠梨香對於志穗情緒上的反撲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志穗於是接著大吼:「我找凜音幫我複習課程又如何,妳能幫我複習課程嗎?妳能教導我寫作業嗎?妳能教導我寫報告嗎?當妳需要幫忙的時候,一直無怨無悔的幫助妳的人又是誰?」
 
慢了一拍的惠梨香這才反應過來,並且用像是小孩鬧脾氣的態度大喊:「好呀,妳那麼不想與我在一起的話,妳就去跟凜音在一起呀─反正我就是這麼沒用、無能、愚蠢、駑鈍,相較之下凜音不但理性,還很聰明,更是學識廣博!」
 
「好呀,妳自己都這麼說了,我何樂而不為?」志穗也接著大喊:「反正照顧妳這個超齡小鬼,我也感到十分厭煩了,我還正愁沒有藉口離開妳呢!」
 
*
 
當天晚上,當志穗將自己的行李包成兩大包的行李箱來到了凜音的房間的時候,身穿便服、同樣也將自己的行李包成兩大包的千奈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不好意思,千奈,我當時因為實在沒有辦法制止志穗與惠梨香,結果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凜音用萬分抱歉的表情對千奈說道:「直到志穗與惠梨香和解以前,妳就稍微委屈一點,跟惠梨香住同一個房間吧。」
 
「那種吵架誰有沒有辦法制止吧,看來我這一陣子只能用志穗的床位了。」千奈露出了無奈的笑容:「惠梨香那邊的話,我會勸她早日與志穗和解的。」
 
「麻煩妳了,這次真的是非常非常有勞妳了。」凜音將手搭在千奈的肩膀上:「當然了,我也會盡力勸勸志穗,讓她早日與惠梨香和解。」
 
千奈只是苦笑著聳了一下肩膀,而在千奈離開之後,看起來更加滿臉抱歉的志穗走進了房間:「真的很不好意思,我不應該將自己與惠梨香的爭執擴大,還這樣子影響妳與千奈。」
 
「沒關係的啦,現在的狀態妳也不可能跟惠梨香住同一個房間。」凜音也是有些無奈的笑了一下:「雖然說也可以拜託五月收留妳,但是我沒有想到這個選項。」
 
「這種事情也不能勞煩五月,畢竟五月也不像是善於處理這種事情的人。」此時志穗稍稍歪了一下頭:「這幾天在這邊打擾妳,就有勞妳多指教了。」
 
這下子麻煩可真是大了,居然會捲入這兩個人的微型戰爭之中…只希望這幾天下來,不會給千奈造成太大的困擾…凜音這麼想的時候,也接著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來。
0
-
LV. 28
GP 955
12 樓 幻月 dragon41128
GP0 BP-
華麗的蒼少女04-3
 
夜晚的時候,凜音雖然沒有睡覺的問題,但是她卻多少感到明顯的不習慣─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與自己睡同一個房間的人並不是千奈。
 
因為已經習慣與自己睡同一房間的人就是千奈,因此凜音總是很習慣一轉身的時候,就看到千奈睡在自己的對面。
 
對於凜音而言,千奈雖然是自己親密的朋友,卻也是一個深藏不露的對手─不論是以學科能力而言,還是以決鬥能力而言。
 
凜音經常看的出來,千奈雖然學科能力很明顯比自己略遜一籌,但是她卻很明顯的經常性放水─她總是考試的時候留一手,甚至幾乎從沒有認真的考試過。
 
就連五月對於千奈的評價,都是十分微妙的─「千奈永遠都沒有再認真決鬥,但是她如果使出全力,我大概會被打到毫無還手的餘地。」
 
然而十分有趣的是,千奈其實是最有才能的人─她有辦法與凜音比拚學科能力、與志穗比拚布料與棉紡品方面的知識、與五月在籃球場上打到難分難解,甚至還能與惠梨香比拚和式活動的能力。
 
明明就是全方位才能的人,卻總是不願意拿出自己的真本事,讓凜音對於千奈這種情況十分的在意─為何這樣子的人,總是不拿出真本事呢?
 
話雖然是這麼說,不過凜音並不是那種會因為自己的好奇心,就侵犯別人的隱私的人─畢竟隨著時間過去,她純粹就只是習慣一翻身就能看到千奈,也能理解或許多事情對於千奈來說,只是用來打發時間。
 
不過這一天的晚上,當凜音翻身的時候,她所看到的是志穗─雖然並不是因為自己不喜歡志穗而感到在意,而是純粹因為自己並不習慣室友突然換人。
 
雖然凜音想要又翻過身就繼續睡,不過她卻注意到志穗似乎動了一下,於是她在稍微猶豫了一下之後,接著小聲問道:「志穗,妳還沒有睡著嗎?」
 
「不好意思,畢竟我雖然已經在這邊待了幾天,但是我還是不習慣。」志穗笑了一下,並且轉而翻身面向凜音:「在感覺上截然不同的地方睡覺,很難讓人適應。」
 
凜音在這個時候拉開了棉被,並且對志穗說道:「妳如果不介意的話,要不要過來我這邊一起睡─我總覺得,妳的樣子看起來有些孤單。」
 
雖然志穗一瞬間露出了有些難為情的表情,不過當她注意到凜音的臉龐也是稍稍因為羞澀被染紅之後,她才接著爬出被窩並且在拿起自己的枕頭之後,接著爬上凜音的床。
 
在志穗爬上凜音的床,並且在放上枕頭以及躺下之後,凜音才接著蓋上棉被,並且形成兩個少女都在被窩之中的情景。
 
「沒關係的,再怎麼樣親密的朋友之間都會吵架,妳只要把這當成是自己與惠梨香之間小小的不愉快就好了。」凜音在這個時候,在志穗耳邊柔聲說道:「這幾天妳就稍微冷靜一點,好好思考怎麼與惠梨香和解吧。」
 
雖然與惠梨香身上熟悉的酸甜味道的香水不同,不過凜音身上淡淡芬芳的薄荷味道的的香水對於此時的志穗來說,十分能夠讓她冷靜下來。
 
於是志穗緩緩地閉上了雙眼,並且也在這個時候將手放在了凜音的肩膀上,接著在不知不覺之間沉入了自己的夢鄉。
 
*
 
自從與志穗分居,讓千奈跑進自己與志穗的房間之後,惠梨香的生活就一直很不如意─不管是從哪一方面來說,都十分的明顯。
 
出門上課的時候,因為千奈永遠比自己還要早離開宿舍,再加上千奈本身的性格上偏向於獨善其身的人,結果就是沒有人會幫自己打理凌亂的頭髮,也不能像以往一樣將課本丟給志穗幫自己拿。
 
吃午餐的時候,因為志穗改為跑去與凜音一起吃午餐,雖然五月與千奈會跟自己同桌,但是惠梨香因為沒有志穗幫自己吃掉這些東西,卻又不好意思將自己不喜歡吃的食物丟給五月,畢竟這與面子有關。
 
因為惠梨香上課的時候抄寫筆記的速度偏慢,甚至幾乎是養成了休息時間才會跟志穗借筆記本的習慣,結果就是惠梨香在〈日本產業與經濟〉課程根本沒有抄寫到任何東西,更別提〈日本哲學與思想的歷史〉課程也是相同的情況。
 
放學的時候,一般都是志穗會跟著自己走回宿舍,而惠梨香也總是喜歡藉此展現自己作為學姊的威風,甚至是經常性的向志穗吹噓自己與學妹的相處之道。
 
但是這幾天放學的時候,因為志穗改為與凜音一起回宿舍,結果就是惠梨香都只能孤零零的自己走回宿舍,唯一稍微能夠讓惠梨香感到人情溫暖的,大概就是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千奈會在自己的桌上放一個鐵鋁罐裝的熱可可。
 
到了晚上的時候,惠梨香的情況就更加悽慘了─自己的房間沒有了志穗之後,惠梨香甚至就連寫作業都辦不到。
 
考慮到志穗住在凜音的房間,惠梨香完全拉不下臉找凜音請教,然而不管是五月還是千奈,都是可以與凜音並稱優等生的人,但是惠梨香為了要寫作業,經常性的只能低聲下氣地向這兩個人請教。
 
這一天的晚上,在宿舍房間之中身穿便服的惠梨香正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抄寫自己跟千奈借來的〈日本哲學與思想的歷史〉課程的筆記,但是她卻開始覺得整件事情完全都不對勁。
 
此時同樣在宿舍房間之中、身穿便服的千奈正在用電腦打電動,因為她馬上就將作業寫完了,所以晚上對她來說十分的自由。
 
然而惠梨香卻已經連續兩天都在抄寫千奈的筆記,更別提自己的作業現在也只能靠五月與千奈的施捨,而這兩個人總是用看著可憐人的表情看著自己。
 
再加上自己在生活上實在是承受太多的不方便了,這讓惠梨香不僅是感到了不便的程度,更是已經到達快要吃不消的程度了。
 
「我──受──夠──了──!!」
 
於是就在分居才到第三天的時候,惠梨香滿腹的委屈與不滿終於爆發出來了,而此時的千奈也稍稍轉過頭望向惠梨香。
 
「早就告訴過妳了,妳就捨棄不必要的自尊,去向志穗和解呀。」千奈滿臉無奈的轉過頭,並且望向了惠梨香:「妳要知道,委屈的人不是只有妳─因為妳跟志穗鬧脾氣的緣故,搞得我必須與志穗換宿舍,結果就是我不能住在自己的房間哪。」
 
「又來了,妳又用那種事不關己的態度,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惠梨香不悅的瞪向千奈:「反正在妳的眼中,我只是一個可憐人,而妳只是因為我與志穗吵架,所以才會無端被捲入這個風波!」
 
「是又如何,妳自己也清楚,妳要是沒有了志穗的話,妳幾乎連自己的生活自理能力都必須腰斬了!」千奈豎起了手指,並且指向惠梨香:「妳最好給我有一些自知之明,如果想要讓大家的生活恢復正常,妳現在就給我去向志穗道歉!」
 
「我才不可能向她道歉,區區志穗,現在鐵定正在哭著想要與我和解。」惠梨香立刻又擺出高傲的樣子,用嬌縱的態度說道:「反正要道歉的人是志穗,就算退讓個一千九百萬步,我也絕對不可能道歉。」
 
千奈嘆了一口氣,然後接著又轉過身:「妳自己想辦法吧,但是我給妳一個建議─當妳認為自己與一個人,內心的距離十分遙遠的時候,就用決鬥去了解對方吧,畢竟用決鬥來解決事情,才是這間學院的王道。」
 
*
 
而就在相近的時間,宿舍房間之中的志穗與凜音也穿著各自的便服,不過卻是志穗將自己的椅子拉到了凜音的桌子前,與凜音並肩坐著。
 
此時的兩個人都已經寫完了作業,也複習過了今天的課程,並且兩人的面前也都各自擺著一個鐵鋁罐裝的熱奶茶。
 
不過就在凜音稍稍伸腰時候,志穗也接著趴在了凜音的書桌上,並且接著望向了坐在自己身邊,正在用手梳理頭髮的凜音。
 
「凜音,雖然這樣子跟妳說可能有些失禮,但是我覺得這樣子下去不行。」志穗稍稍猶豫了一下之後,才接著對凜音說道:「雖然很感謝妳這一陣子的照顧,但是繼續這樣子下去,只會讓妳與千奈委屈。」
 
凜音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在這個時候翹起了腳:「如果妳還無法與惠梨香和解的話,那麼我們就只能繼續這樣子了─但是惠梨香還不肯與妳和解,結果已經是十分的明顯了。」
 
志穗這才接著又坐起來,然後接著將手放在凜音的桌上:「我一直覺得很奇怪,千奈在妳的眼中,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
 
「要說是怎麼樣的人的話,大概是個捉摸不定的人吧。」凜音用手將臉撐著,並且露出思考的表情:「我第一次遇到千奈的時候,我就在想,這個世界上居然有這麼厲害的人,不用出多少力就可以表現的很優秀。」
 
「可是五月也是不用出多少力,就可以表現的很優秀的人呀。」志穗稍稍歪了一下頭,然後才接著望向凜音:「如果一定要說的話,妳應該也會對五月有相同的感覺。」
 
凜音笑著搖了一下頭:「五月與千奈在本質上,是不同的人─五月雖然不用出多少力,但是她最多也就只是我們看到的樣子,然而我的直覺告訴我,千奈雖然不用出多少力,但是她的極限我們恐怕是無法企及的。」
 
志穗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凜音卻笑了出來:「聽起來很好笑吧,我以前在新大阪中學的時候雖然是優等生,但是我經常以努力家自居,沒有想到來到了大阪決鬥學院之後,我竟然會遇到一個不用出多少力,就能表現得比我優秀的人。」
 
「但是這樣子的話,應該是很讓人沮喪的吧─不用出多少力的人,竟然可以輕易的就超越一直努力的人。」志穗吐了一口氣:「雖然妳沒說的話,我也不曉得,我還以為千奈只是與妳實力相近。」
 
「差多了,那是因為千奈沒有拿出真本事,不然她比我們都還厲害。」凜音將雙手盤在胸前:「但是也是因為這樣,我才會想要更加努力,讓自己更加優秀─我想要知道,千奈會在什麼時候,拿出自己的真本事。」
 
志穗拿起了熱奶茶之後,稍稍的喝了一口,凜音則是拿起了奶茶罐之後,稍稍的露出感慨的笑容:「我想要知道,為何我無法超越千奈,但是我更想要知道,我要展現自己的能力到什麼地步,才能逼迫千奈拿出真正的本事。」
 
「這種感覺,就像是獵犬與狐狸的關係呀。」志穗也露出感慨的表情,並且在凜音喝奶茶的時候說道:「獵犬想要抓住狐狸,卻怎麼樣也抓不住狐狸,於是只能永無止盡的一直追逐。」
 
「或許現階段是這樣子,但是我相信總有一天,我一定能夠跨上那個山峰,成為能夠與千奈並駕齊驅的人。」凜音放下了奶茶罐,並且笑了一下:「我相信妳之所一直義無反顧的奮鬥,也是出於相似的情感吧。」
 
就在這個時候,志穗才恍然大悟─她想要藉由自己的奮鬥成為大掌櫃,但是成為大掌櫃在本質上,就是要成為能夠與惠梨香這個未來社長並駕齊驅的人。
 
比起凜音與千奈的關係,志穗與惠梨香的關係反而才更像獵犬與狐狸─因為志穗從認識惠梨香的時候,就是以追逐惠梨香作為目標。
 
沒有錯的,就是因為這樣,我才必須要導正這一切…惠梨香的樣子,我一定要加以矯正才行…志穗展露出了有所覺悟的表情,並且接著站了起來。
 
「對了,志穗,我忘記告訴妳一件事情了。」凜音在這個時候說道:「雖然妳可能還是難以與惠梨香和解,但是妳如果想要突破自己與惠梨香的心理隔閡的話,那就用決鬥的方式吧。」
 
「我知道了,謝謝妳這一陣子的照顧。」志穗露出了帶有英氣的笑容:「我想我瞭解了,我該怎麼處理自己與惠梨香的問題的方式。」

華麗的蒼少女 幕間
 
總部位於神戶深江濱地區的東洋花穗造船,雖然如今是東洋集團的一部分,但是其規模之大,足以展現過去曾經擁有的榮光。
 
畢竟東洋花穗造船最為醒目的建物,除了大門口的大型入口標誌以外,就是那些林立的辦公大樓與造船大樓,乃至經常停靠在濱邊的船隻了。
 
發源自明治時期的花穗造船,曾經是阪神地區最大型的造船廠,當時許多阪神航線的船隻,都是經由花穗造船所製造的商船。
 
但是花穗造船的業務,並不僅僅是製造商船─花穗造船的業務,也包含了短程航運與港岸之間的交通物流。
 
在全盛時期的時候,就算是舊財閥系的帝都郵船阪神造船廠與帝都重工阪神造船廠,在業務上也是無法與花穗造船比拚的。
 
然而花穗造船本質上雖然是阪神地區的產經地頭蛇,最後卻還是因為在泡沫經濟時期沒能轉型,最後走上了沒落之路。
 
如今的花穗造船已經改名為東洋花穗造船,因為是東洋商社百分之百完全出資擁有,所以可說是徹頭徹尾的東洋集團子公司之一。
 
安藤常務與葛西前任常務打從還在赤羽時期,就是花穗造船的常客─花穗造船之所以與NFG銀行有往來,主要是仰賴這兩個人的牽線。
 
如今東洋花穗造船的社長.神原在花穗造船時期擔任財務擔當專務董事,而當時與安藤常務與葛西前任常務乃至NFG銀行繼續打交道的人就是他。
 
也是這樣的緣故,當神原社長後來聽說葛西因為真帆重工倒債而被降職乃至發派的時候,他只有無限的感慨與無奈─畢竟當時花穗造船歷經了險些破產倒債的時候,他也是在過程中才得知NFG銀行的黑暗面。
 
位在東洋花穗造船辦公大樓十樓的社長室,是一個十分簡樸的辦公室,其中除了基本的擺置品以外,也就只剩下茶几、沙發與社長專用的辦公桌椅了。
 
當身穿全套西裝的神原社長正在辦公大樓的社長室內,批審這一季準備要上繳給東洋集團的報表的時候,他注意到電話響了起來,於是順手接起了電話。
 
「不好意思,社長,NFG銀行的音無專務指定前來拜訪您。」電話另外一端的祕書室職員用平穩的語氣說道:「根據他的說法,是安藤常務介紹他過來的。」
 
安藤嗎…果然該來的,最後還是躲不掉呢…神原應了一聲之後,於是接著將批審過的公文收起來,並且接著從辦公桌的後方起身。
 
沒多久之後,身穿全套西裝的音無專務在秘書室職員的帶領下來到了社長辦公室,而神原社長也在收下音無專務的名片之後,與音無專務同時坐下。
 
音無專務坐下之後,馬上就接著開口:「不好意思,神原社長,明明知道您是個忙碌的人,卻還是刻意來叨擾您。」
 
「沒關係的,我早已久聞您的大名,沒有想到能親自與您見面。」神原社長坐下之後,笑著抬起了手:「那麼安藤介紹你來這邊,有什麼我幫得上忙的地方嗎?」
 
在稍稍頷首之後,音無專務於是開口說道:「我就直接說了,神原社長─過去我行與貴公司之間的融資,是否有出現過重大的問題?」
 
只見音無專務從自己的西裝之中拿出了幾張被摺起來的紙,並且接著交給了神原社長,後者則是將那幾張紙接過之後,大略的閱讀了一下。
 
「這些都是安藤的文件吧,看來他這次是真的想要豁出去了。」神原社長將那幾張紙閱讀過後,接著重新摺起來,並且交還給音無專務:「音無專務,我知道的一些事情你可能並不曉得,因此我首先要在此說清楚─至於你是否想要進行錄音,完全是你的自由。」
 
音無專務點頭之後,神原社長接著說道:「打從花穗造船時期,以及更早之前的赤羽時期的時候,這間企業就已經與NFG在來往了─大概是打從泡沫經濟以前吧,我們就常常會收到來自貴行的融資。」
 
「被賣給東洋集團以前,甚至早在我們即將面臨破產以前,我們得到了十億日圓的融資款項。」音無專務點頭之後,神原社長接著說道:「但是那筆十億日圓的款項,我們能夠動用的只有五億日圓而已。」
 
「等等,我知道泡沫經濟時期,一些銀行為了要提升業績,所以都會刻意進行融資,卻要求被融資方不得動用部分款項。」音無專務露出困惑的表情:「當然了,我也聽說過為了達成業績,而進行不必要的融資,但是那種行為沒有在泡沫經濟崩壞之後消失嗎?」
 
神原社長淺淺的笑了一下:「音無專務,你並不是赤羽出身者,所以你並不曉得這件事情─你恐怕不曉得,歷代赤羽出身的總行長與其嫡系人馬,都擁有一個過去的大藏省以及現在的金融廳,都沒有查到過的秘密金庫吧?」
 
音無專務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稍稍皺起了眉頭:「作為僅次於總行長之下的人,秘密金庫這種事情我多少是知道的─問題在於,我的手邊沒有證據。」
 
「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當作是我說溜了嘴吧。」神原社長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並且接著說道:「我們當時收到的十億日圓的款項,本來應該要用於提振營運,但是我們並不絕對需要剛好十億日圓的數額─換言之,就算是九億日圓,我們也照樣可以提振營運。」
 
「您與貴公司當時所能動用的款項只有五億日圓,雖然並不絕對需要十億日圓的款項,但是那樣很明顯不夠吧?」音無專務抬起了手:「何況如果融資給貴公司的款項有十億日圓,但是貴公司只能動用五億日圓的話,那麼剩下的五億日圓上哪去了?」
 
「NFG信託銀行神戶總行,帳戶號碼7000482963─當時NFG還沒有成立,所當時的名字是赤羽信託銀行,但是據我所知,帳戶號碼並沒有改變。」神原社長說道:「當時負責融資這筆款項給我們的貴行董事,要求我們將十億日圓之中的一半,匯款到那邊去─如果我們不那麼做的話,我們將會連一日圓的款項都拿不到手。」
 
「等一下…如果您與貴公司當時被那樣脅迫,而在拿了十億日圓之後,又匯出五億日圓的話,不就是迂迴融資嗎?」音無專務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難道所有經由赤羽出身者融資的款項,都有經歷過這樣子的事情嗎?」
 
所謂的迂迴融資,就是無法從銀行獲得融資款項的對象,通過其他客戶為其轉借貸款,是屬於金融方面的詐欺行為。
 
「運作的方式與迂迴融資非常相似,但是差別是在於我們匯入的那個NFG信託銀行大阪分行的帳戶,是一個由少數貴行赤羽出身者的董事、甚至是總行長,才能存取的帳戶。」神原社長嘆了一口氣:「這種惡劣的傳統,貴行現任的淺倉行長參與其中,而三船前任行長以及更多前任總行長,也同樣都有參與。」
 
音無專務一時說不出話來,神原社長也接著說道:「你如果需要證據的話,我可將當時的資料交給你,而你如果不相信的話,你也可以去找真帆重工新任的西野社長,甚至是曾經與貴行有往來的阪神不動產與八村電工─我們曾經被NFG乃至赤羽脅迫做過的事情,他們全部都有做過。」
 
「我知道了,那麼那些資料到時候就麻煩您了。」音無專務點頭表示了解之後,也接著起身:「今日為了過去的事情特地來叨擾您,實在是很不好意思。」
 
不過就在音無專務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神原社長也開口說道:「資料我之後會寄給你,但是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當時用那樣的惡劣手段脅迫我們作出那種事情的人,是當時還是貴行阪神事業統括部第一部長兼任專務董事的淺倉行長。」
 
*
 
音無專務離開花穗造船的時候,他的心中只有一種無奈的感覺,不過就在他伸手想要拿出文件的時候,他卻意外發現文件之中被夾入了兩張紙。
 
音無專務拿出了紙張之後,才發現那是一張接受NFG融資當年的財務報表與一封信─一封筆者署名為安藤次長、收件者署名為神原專務,看起來同樣已經有些年頭的信。
 
神原專務
很抱歉讓貴公司與真帆重工一樣,被迫背負未爆彈。
安藤
 
該不會安藤當時早就知道,被NFG脅迫這些企業,最後會面臨的命運…當音無專務看到信上只寫著一句話的時候,他馬上就知道自己接下來應該要找的企業,就是真帆重工。

0
-
LV. 28
GP 957
13 樓 幻月 dragon41128
GP0 BP-
華麗的蒼少女05 飛龍之劍、猛虎之刃
 
華麗的蒼少女05-1
 
隔天一大清早,當身穿制服的千奈與惠梨香來到了大阪樓十樓的室內決鬥場的時候,身穿制服的凜音與志穗早就已經等候多時了。
 
室內決鬥場之中有許許多多的決鬥平台,雖然早晨的時候看起來空蕩蕩的,不過也就只有這種時候,會適合今天這樣子的決鬥。
 
此時的志穗與惠梨香都已經戴上決鬥盤,就在志穗準備要走向決鬥平台的時候,凜音笑著對志穗說道:「加油吧,我相信妳一定可以辦到的。」
 
而在另外一端,千奈則是拍了一下惠梨香的肩膀:「雖然我也能體會被追逐的感覺,不過現在這個情況,就試著將各自的信念傳達給對方吧。」
 
於是志穗與惠梨香來到了其中一個決鬥平台,並且兩個人在將各自的排組裝入決鬥盤以後,接著展開並且啟動決鬥盤。
 
日本各決鬥學院 1vs1決鬥規則
{適用範圍:東京決鬥學院、大阪決鬥學院、北海道決鬥學院、九州決鬥學院、四國決鬥學院}
-         初始生命值為5000分。
-         起始手牌為5張,先攻者可以抽牌。
-         決鬥進行之前提,不得涉及金錢交易。
-         決鬥進行之前提,不得涉及卡片賭注或搶奪。
 
「雖然凜音與千奈都在場,但是我還是要把難聽話說在前頭。」志穗啟動決鬥盤之後,馬上對惠梨香說道:「如果我打贏了決鬥,就要換妳來照顧我─妳要幫我寫作業、幫我抄筆記,幫我拿課本也要算在其中!」
 
「好呀,妳敢賭的話,我也要來賭!」惠梨香馬上擺出了以往嬌縱的態度:「如果我打贏了決鬥的話,妳就要繼續被我使喚,繼續照顧我!」
 
「很好,妳可要給我說話算話!」志穗立刻拿出了五張卡片:「今天透過這場決鬥,我不期望完全讓妳瞭解我的內心,但是我至少要矯正妳現在的模樣!」
 
「還真是火熱的宣告呢,看來這場決鬥應該會非常精彩。」雖然千奈笑著如此說道,不過凜音卻是擺著一副嚴肅的表情。
 
畢竟凜音不像千奈用看好戲的態度看待這場決鬥,結果就是她彷彿可以看見一隻張牙舞爪的飛龍以及一隻蓄勢反撲的猛虎。
 
在惠梨香也抽出五張卡片之後,志穗接著先抽出卡片:「那就由我先攻了,召喚太陽先鋒衛隊採取攻擊狀態,覆蓋三張牌,結束這回合。」
 
於是志穗的場地上於是出現了一個披著亮色輕型鎧甲,鎧甲之上描繪著太陽的圖案,並且手中拿著長劍的戰士。(志穗手牌:2,後台:3)
 
太陽騎士團─先鋒衛隊ATK:2000/DEF:1400,等級4,光屬性,戰士族,效果怪獸
1.     此卡的控制者,手中的卡片數量在一張(含)以下的場合:此卡的攻擊力將會上升400分。
 
在志穗宣告了回合結束之後,惠梨香接著抽出卡片:「那就換我了,召喚[黑獅子騎士團─重裝槍兵]採取攻擊狀態。」
 
只見惠梨香的場地上出現了一個披著暗色重型鎧甲,鎧甲之上描繪著黑色獅子的圖案,並且手中拿著長槍與盾牌的戰士。
 
黑獅子騎士團─重裝槍兵ATK:2000/DEF:1400,等級4,光屬性,戰士族,效果怪獸
1.     此卡表側表示存在的場合:對方玩家無法以此卡以外的怪獸,作為發動攻擊的對象。
 
「接下來,發動永續魔法卡─黑獅子錦旗。」惠梨香拿起手中的卡片:「在黑獅子錦旗的效果下,我方場地上所有名為[黑獅子騎士團]的怪獸,都會上升500分的攻擊力。」
 
黑獅子錦旗,永續魔法
1.     此卡表側表示存在的場合:己方玩家場地上所有名為[黑獅子騎士團]的怪獸,都會上升500分的攻擊力。
 
黑獅子騎士團─重裝槍兵ATK:2000+500=2500
 
「戰鬥!」惠梨香指向了志穗:「黑獅子重裝槍兵對太陽先鋒衛隊發動攻擊!」
 
但是就在[黑獅子騎士團─重裝槍兵]舉起兵器衝向[太陽騎士團─先鋒衛隊]的時候,志穗已經揚起了手:「發動陷阱卡─烈焰之吻!我方場地上只存在一體[太陽騎士團]怪獸的場合,對方玩家場地上所有的怪獸,都會降低1000分的攻擊力!」
 
烈焰之吻(炎にくちづけを),通常陷阱
此卡一回合只能發動一張。
1.     己方玩家的場地上,只存在一體名為[太陽騎士團]的怪獸的場合:對方玩家場地上所有的怪獸都會在回合結束以前,降低1000分的攻擊力。
 
黑獅子騎士團─重裝槍兵ATK:2500-1000=1500
 
於是[黑獅子騎士團─重裝槍兵]被烈焰擋住,而[太陽騎士團─先鋒衛隊]也接著舉起長劍反擊,並且將前者消滅。(惠梨香LP:5000-[2000-1500]=4500)
 
可惡,我竟然會被這種小把戲唬弄…惠梨香雖然露出不甘心的表情,但是還是再覆蓋兩張卡片之後,接著宣告回合結束。(惠梨香手牌:2,後台:2)
 
在惠梨香宣告回合結束之後,志穗接著抽出卡片:「再來換我了,這一回合,召喚[太陽騎士團─掌旗者]到場地上,然後讓等級3的掌旗者協調等級4的先鋒衛隊!」
 
此時志穗的場地上出現了一個披著亮色輕型鎧甲,鎧甲之上描繪著太陽的圖案,並且手中拿著錦旗的戰士。
 
「太陽的光輝將會照亮大地,效忠太陽帝君的騎士們,將會在破曉之時集結於輝煌錦旗之下!」志穗在[太陽騎士團─掌旗者]化為三顆星星包覆[太陽騎士團─先鋒衛隊]的時候握住了手:「同步召喚,現身吧,[太陽騎士團─常勝騎士]!」
 
出現在志穗的場地上的,是一個披著亮色重型鎧甲,鎧甲之上描繪著太陽的圖案,並且手中拿著一把鑲嵌紅寶石的金色軍刀的戰士。
 
太陽騎士團─常勝騎士ATK:2400/DEF:2000,等級7,光屬性,戰士族,同步/效果怪獸
名為[太陽騎士團]的協調怪獸+協調以外的光屬性.戰士族怪獸一體以上
1.     此卡表側表示存在的場合:對方玩家無法以己方場地上,此卡以外的名為[太陽騎士團]的怪獸為發動攻擊的對象。
2.     此卡被戰鬥破壞的場合:此卡的控制者從墓地裡選擇一體協調怪獸,並且將該怪獸加入手中。
 
「戰鬥!」志穗立刻指向了惠梨香:「常勝騎士對惠梨香發動直接攻擊──光輝之劍(Illuminous Sword)!」
 
就在[太陽騎士團─常勝騎士]舉起軍刀的時候,惠梨香揚起了手:「發動陷阱卡─擴散的黑暗!我方場地上不存在怪獸,而對方玩家場地上的怪獸發動攻擊的場合,將該怪獸的攻擊力降為一半!」(惠梨香後台:2-1=1)
 
擴散的黑暗(闇が広がる),通常陷阱
此卡一回合只能發動一張。
1.     己方玩家場地上不存在怪獸,而對方玩家場地上的怪獸發動攻擊的場合:發動攻擊的怪獸,攻擊力將會降為一半。
 
「就在這個時候,發動陷阱卡─白玫瑰的伊人!」志穗接著抬起了手:「這一回合結束以前,對方玩家以我場地上[太陽騎士團]怪獸發動的陷阱卡,將會被無效化!」(志穗後台:3-1=2)
 
白玫瑰的伊人(白ばらのひと),通常陷阱
1.     對方玩家以我場地上[太陽騎士團]怪獸為對象,發動陷阱卡的場合:將該次陷阱卡的發動無效化。
 
什麼…惠梨香還沒有反應過來以前,[太陽騎士團─常勝騎士]已經朝著毫無防備的惠梨香揮動軍刀。(惠梨香LP:4500-2400=2100)
 
「妳…妳到底是什麼時候,變成這種樣子的?」惠梨香雖然吃驚,但是還是刻意擺出鎮定的模樣:「過去的妳,明明連抓傷我都沒有辦法?」
 
「過去的我,的確連抓傷妳的能耐也沒有,甚至就連大阪決鬥學院的入學考試,我的分數也遠低於妳。」志穗的臉上看不到喜悅的表情,但是卻是擺著鎮靜的表情,用顫抖的語調說道:「但是妳就答應過我,要將自己的榮光留給我欣賞。」
 
看出志穗想要壓抑情緒,惠梨香在這個時候稍稍垂下了眼簾,但是志穗卻已經宣告了回合結束。(志穗手牌:1,後台:2)
 
在志穗宣告了回合結束之後,惠梨香接著抽出卡片:「再來換我了,首先發動魔法卡─漆黑的瞳孔。通過將我場地上的[黑獅子錦旗]送入墓地裡,特殊召喚[黑獅子騎士團─重裝槍兵]到場地上。」
 
漆黑的瞳孔(黒い瞳),通常魔法
此卡一回合只能發動一張。
1.     此卡發動之後,將己方場地上一張永續魔法卡或永續陷阱卡送入墓地,從墓地裡特殊召喚一體名為[黑獅子騎士團]的怪獸到場地上(在此效果下被特殊召喚的怪獸,將無法發動攻擊)。
 
「接下來,召喚[黑獅子騎士團─掌旗者]到場地上。」惠梨香握住了手:「然後讓等級3的掌旗者,協調等級4的重裝槍兵!」
 
此時惠梨香的場地上出現了一個披著暗色輕型鎧甲,鎧甲之上描繪著黑色獅子的圖案,並且手中拿著錦旗的戰士。
 
「黑獅子的錦旗隨風飄揚,效忠黑獅子帝君的騎士們,將會共同集結於漆黑王座之前!」惠梨香在[黑獅子騎士團─掌旗者]化為三顆星星包覆[黑獅子騎士團─重裝槍兵]的時候握住了手:「同步召喚,現身吧,[黑獅子騎士團─斷罪騎士]!」
 
只見惠梨香的場地上出現一個披著暗色重型鎧甲,鎧甲之上描繪著黑色獅子的圖案,並且手中拿著一把鑲嵌藍寶石的紫色短刀的少女戰士。
 
黑獅子騎士團─斷罪騎士ATK:2200/DEF:2400,等級7,暗屬性,戰士族,同步/效果怪獸
名為[黑獅子騎士團]的協調怪獸+協調以外的暗屬性.戰士族怪獸一體以上
1.     此卡表側表示存在的場合:一回合一次,從己方牌組中,將一張裝備魔法卡加入手中。
2.     此卡被戰鬥破壞的場合:通過將己方場地上此卡裝備的裝備魔法卡送入墓地,可以代替被破壞。
 
「斷罪騎士可以一回合一次,從牌組中將一張裝備魔法卡加入手中。」惠梨香拿起了卡片:「此外,斷罪騎士被戰鬥破壞的場合,可以通過將裝備魔法卡送入墓地,以代替破壞。」
 
惠梨香接著將牌組拿起的卡片拿了出來:「以斷罪騎士為對象,發動裝備魔法卡─黑獅子的斷罪。裝備了斷罪之花的怪獸將會上升1000分的攻擊力,並且戰鬥破壞對方玩家怪獸的場合,被破壞的怪獸將會無法發動效果。」
 
黑獅子的斷罪(念法:Sinner’s Blade),裝備魔法
只有名為[黑獅子騎士團]的同步怪獸可以裝備此卡。
1.     裝備此卡的怪獸,將會上升1000分的攻擊力。
2.     裝備此卡的怪獸,戰鬥破壞對方玩家怪獸的場合:被破壞的怪獸,將無法發動效果。
 
黑獅子騎士團─斷罪騎士ATK:2200+1000=3200
 
此時[黑獅子騎士團─斷罪騎士]拿著的短刀變成一把覆蓋紫色霧氣的長刀,惠梨香也接著抬起手:「戰鬥!斷罪騎士對常勝騎士發動攻擊──罪惡之舞(Sinner’s Dance)!」
 
但是就在[黑獅子騎士團─斷罪騎士]揮動長刀的時候,志穗揚起了手:「發動陷阱卡─心中的白玫瑰!對方玩家的怪獸發動攻擊的場合,通過支付1000分的生命值,將該次攻擊無效,並且我可以接著抽一張牌!」
 
心中的白玫瑰(心の白薔薇),通常陷阱
1.     對方玩家的怪獸,發動攻擊的場合:通過支付1000分的生命值,將該次攻擊無效,並且己方抽一張牌。
 
於是[太陽騎士團─常勝騎士]舉起軍刀擋住[黑獅子騎士團─斷罪騎士]的長刀,志穗也在那之後接著抽出一張牌。(志穗LP:5000-1000=4000,手牌:1+1=2,後台:2-1=1)
 
這下子沒有辦法了,想不到本小姐竟然會淪落到這種地步,居然就連區區一隻等級7的同步怪獸都無法消滅…惠梨香稍稍咬住了牙,並且接著宣告回合結束。(惠梨香手牌:1,後台:1)
 
在惠梨香宣告回合結束之後,志穗抽出了卡片:「接下來換我了,首先發動魔法卡─吹過大海的風。在這張卡的效果之下,通過支付500分的生命值,從墓地裡將[太陽騎士團─先鋒衛隊]特殊召喚到場地上,並且使其上升一個等級。」
 
吹過大海的風(海を渡る風よ),通常魔法
此卡一回合只能發動一張。
1.     此卡發動後,通過支付500分的生命值,從己方墓地裡特殊召喚一體名為[太陽騎士團]的怪獸到場地上。
在此效果下被特殊召喚的怪獸將會上升一個等級,但是無法發動攻擊。
 
「接下來,召喚第二個[太陽騎士團─掌旗者]到場地上。」志穗接著說道:「再來,讓等級3的掌旗者,協調等級5的先鋒衛隊!」
 
「太陽的光輝將會照亮大地,效忠太陽帝君的騎士們,將會在破曉之時集結於輝煌錦旗之下!」志穗在[太陽騎士團─掌旗者]化為三顆星星包覆[太陽騎士團─先鋒衛隊]的時候握住了手:「同步召喚,現身吧,[太陽騎士團─輝煌騎士]!」
 
出現在志穗的場地上的,是一個披著亮色重型鎧甲,鎧甲之上描繪著太陽的圖案,並且手中拿著一把鑲嵌橙色寶石的一長一短的兩把劍的少女戰士。
 
太陽騎士團─輝煌騎士ATK:2800/DEF:2400,等級8,光屬性,戰士族,同步/效果怪獸
[太陽騎士團─掌旗者]+協調以外的光屬性.戰士族怪獸一體以上
1.     此卡發動攻擊的場合:對方玩家直到傷害計算階段結束以前,將無法發動魔法卡與陷阱卡。
2.     此卡給予對方玩家戰鬥傷害的場合:破壞對方玩家後台的所有卡片。
 
「就算是這樣,輝煌騎士的攻擊力還是比不過斷罪騎士。」惠梨香說道:「妳如果真的想要擊倒斷罪騎士,妳就不該只召喚輝煌騎士。」
 
「這樣子,可就難說了吧?」志穗拿起了手中的卡片:「發動魔法卡─星光鑽石。在這回合結束以前,通過讓常勝騎士放棄戰鬥,將常勝騎士的原本攻擊力數值加到輝煌騎士的攻擊力之上,但是所造成的戰鬥傷害將會減半。」
 
太陽騎士團─輝煌騎士ATK:2800+2400=5200
 
星光鑽石(念法:Star Diamond),通常魔法
此卡一回合只能發動一張。
1.     選擇自己場上一體名為[太陽騎士團]的同步怪獸發動。在此回合的戰鬥階段,受到選擇的怪獸,攻擊力上昇自己場上另外一體怪獸的攻擊力總合數值。
此怪獸給予對方玩家的戰鬥傷害將會減半。己方其他表側攻擊表示的怪獸,在此回合不得攻擊。
 
「戰鬥!」志穗指向了惠梨香:「輝煌騎士對斷罪騎士發動攻擊─太陽輪舞曲(Sun Flare Rondo)!」
 
就在[太陽騎士團─輝煌騎士]舉起了手中的兩把劍的時候,惠梨香從墓地裡將卡片退出:「就在這個時候,從手中發動[太陽騎士團─親衛隊]的效果─通過將親衛隊送入墓地,讓斷罪騎士在回合結束以前上升800分的攻擊力!」
 
黑獅子騎士團─斷罪騎士ATK:3200+800=4000
 
沒有記錯的話,斷罪騎士可以通過裝備的裝備魔法卡送入墓地,代替被破壞…雖然[黑獅子騎士團─斷罪騎士]並未遭到消滅,而只有後台卡片被破壞,不過志穗並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惠梨香LP:2100-{[5200-4000]*1/2}=1500,後台:0)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惠梨香的程度,應該不只這樣子吧…凜音與千奈發現惠梨香被打到完全無法還手的程度,也同時在志穗宣告了回合結束的時候,露出了錯愕的表情。(志穗手牌:0,後台:1)

*

基本上寫了這麼多才終於有寫出一回決鬥,某種程度上是無法避免的(X

畢竟前面的地方就有不少學院的描述,甚至就連豪門篇也占用了很大程度的篇幅。

最後甚至為了這場決鬥,又用上了好幾篇來鋪陳。

然後如果有人覺得這種決鬥理由很眼熟的話,那絕對是錯覺(被打
0
-
LV. 28
GP 961
14 樓 幻月 dragon41128
GP0 BP-
華麗的蒼少女05-2
 
志穗始終無法忘記,當她與惠梨香在報名了大阪決鬥學院,並且經過基本決鬥能力測驗與基本學科測驗之後,放榜當天的事情。
 
放榜當天的大阪決鬥學院之外,有無數的中學生想要擠到榜單前方,直接看看自己是否有被錄取─這種情況,當然是幾家歡樂幾家愁。
 
在放榜當天的時候,志穗還記得自己看到了當時仍然在就讀中學的五月,也有目睹當時同樣仍然在就讀中學的千奈與凜音。
 
志穗知道自己並不是天生的逸才,她只能靠著奮鬥來彌補天生的不足─然而就是因為這樣,她才會對於五月與千奈有特別深刻的印象。
 
這兩個少女在志穗看來都是特別耀眼的存在,而且那種耀眼與惠梨香是不同種類的─那是一種彷彿在宣告自己足以君臨於所有人之上,具備類似帝王氣息的耀眼程度。
 
當時凜音從自己的面前一閃而過的時候,她也對凜音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這反而並不是因為凜音是特別耀眼的存在,而是因為她直覺凜音是與自己在某些方面十分相似的人。
 
隨著前方看榜單的人開始從旁邊離開,志穗也才終於有辦法拉著惠梨香,來到大阪決鬥學院校門口榜單的前方。
 
當惠梨香看到自己是正取前一百以內的學生時候,她馬上就拿出了紙扇,並且露出得意的笑容:「果然錄取了,這種事情對於本小姐來說終究只是小菜一碟。」
 
不過志穗看到自己的名次的時候,反而只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志穗對於自己會被錄取感到戰戰兢兢,甚至沒有多大的把握,但是也是因為這樣,當她看到自己是在正取最後一百以內的學生的時候,她才感到放心。
 
「啊呀,想不到妳居然是尾段正取的呀,看來妳有待加油呢。」惠梨香笑著對志穗說道:「不過妳不用擔心,因為就算是這樣,我們以後還是可以繼續一起生活的。」
 
「但是妳與我果然是不同的人,恭喜妳了,惠梨香。」當時志穗看到惠梨香志得意滿的樣子,於是露出淡然的笑容:「以後我們一起生活的時間,可是很長的。」
 
「然而就算是這樣,我也還是會繼續維持如今的模樣,讓妳永遠都可以觀賞屬於我自己的榮光。」惠梨香擺出了驕傲的表情:「畢竟展現自己的榮光,成為讓妳追隨我的動力,本來就是我的義務。」
 
*
 
「原來妳始終惦記著當時的事情,反而是我已經忘記了呢。」惠梨香在志穗宣告回合結束的時候,也露出了有些苦澀的微笑看:「來如果沒有每天進步的話,最後的結果就是慢慢退步。」
 
志穗宣告了回合結束之後,惠梨香接著抽出了卡片:「再來換我了,首先發動魔法卡─雪中幻夢。在這張卡的效果下,通過支付500分的生命值,將掌旗者特殊召喚到場地上,並且掌旗者將會上升一個等級。」(惠梨香LP:1500-500=1000)
 
泡影幻夢(されど夢),通常魔法
此卡一回合只能發動一張。
1.     此卡發動後,通過支付500分的生命值,從己方墓地裡特殊召喚一體名為[黑獅子騎士團]的協調怪獸到場地上。
在此效果下被特殊召喚的怪獸將會上升一個等級,但是無法發動攻擊。
 
就在[黑獅子騎士團─掌旗者]再次出現在惠梨香的場地上的時候,惠梨香也接著拿起了手中的卡片:「再來,召喚[黑獅子騎士團─疾走者],然後讓等級4的掌旗者協調等級4的疾走者!」
 
此時惠梨香的場地上出現了一個披著暗色重型鎧甲,鎧甲之上描繪著黑色獅子的圖案,騎乘著黑色駿馬,並且手中拿著一把長槍的戰士。
 
「黑獅子的錦旗隨風飄揚,效忠黑獅子帝君的騎士們,將會共同集結於漆黑王座之前!」惠梨香在[黑獅子騎士團─掌旗者]化為四顆星星包覆[黑獅子騎士團─疾走者]的時候握住了手:「同步召喚,現身吧,[黑獅子騎士團─紀律騎士]!」
 
於是惠梨香的場地上出現了一個披著暗色重型鎧甲,鎧甲之上描繪著黑色獅子的圖案,並且手中拿著一把鑲嵌綠寶石的黑色長弓的少女戰士。
 
黑獅子騎士團─紀律騎士ATK:2800/DEF:2500,等級8,暗屬性,戰士族,同步/效果怪獸
名為[黑獅子騎士團]的協調怪獸+協調以外的暗屬性.戰士族怪獸一體以上
1.     此卡表側表示存在的場合:對方玩家以此卡為對象的魔法卡與陷阱卡,將會被無效化。
2.     一回合一次,此卡可以向對方玩家發動直接攻擊。此卡在這個效果下發動直接攻擊的場合,此卡的攻擊力將會在傷害計算階段降為1000分。
 
「紀律騎士表側表示存在的場合,對方玩家以我場地上名為[黑獅子騎士團]的怪獸為對象的魔法卡與陷阱卡,將會被無效化。」惠梨香說道:「此外,紀律騎士可以一回合一次,通過將攻擊力降為1000分,發動直接攻擊。」
 
這隻怪獸感覺很棘手,而且要是搭上了合適的卡片,會變成必須將王牌亮出來才行…志穗看到[黑獅子騎士團─紀律騎士]的時候,也稍稍的頷首
 
「再來,透過斷罪騎士的效果,從牌組中將一張裝備魔法卡加入手中。」惠梨香拿起了卡片:「以紀律騎士為對象,發動裝備魔法卡─掠奪之弓。裝備了烈火之心的怪獸給予對方玩家戰鬥傷害的場合,將會額外給予對方玩家500分的生命值傷害,並且我可以回復500分的生命值。」
 
掠奪之弓,裝備魔法
只有名為[黑獅子騎士團]的同步怪獸才能裝備此卡。
1.     裝備此卡的怪獸,給予對方玩家戰鬥傷害的場合:額外給予對方玩家500分的生命值傷害,並且此卡的控制者回復500分的生命值。
2.     裝備此卡的怪獸被戰鬥破壞的場合:破壞對方玩家場地上的一體怪獸。
 
就在這個時候,[黑獅子騎士團─紀律騎士]拿著的黑色長弓變成了一把血紅色的長弓,並且在那之後接著架起了弓箭,而惠梨香也接著在同時握住手:「戰鬥!紀律騎士對志穗發動直接攻擊─黑獅子之箭(Lion’s Arrow)!」
 
只見[黑獅子騎士團─紀律騎士]朝著毫無防備的志穗射出了箭矢,而箭矢也接著擊中志穗的決鬥盤。(志穗LP:4000-[1000+500]=2500;惠梨香LP:1000+500=1500)
 
「果然就是要這樣子才像樣,否則我還以為自己正在與沙包決鬥呢。」志穗淺淺的笑了一下:「沒有用紀律騎士這樣子一打,我差點以為自己要輕鬆打贏這場決鬥了。」
 
「如果是為了追隨自己的人、為了支持自己的人的話,我當然必須拿出自己的本事才行。」惠梨香露出了嬌縱的笑容:「還是說,妳覺得現在的我所散發的光芒,其實並不如凜音呢?」
 
怎麼有種無端中槍的感覺…雖然惠梨香與志穗似乎有可以和解的跡象,不過凜音還是因為自己被拿來比較,而露出了有些受到打擊的表情。
 
「妳與凜音本來就是不同類型的人,怎麼可以隨便比較呢?」對於惠梨香所說的話,志穗也露出了笑容:「還是說,妳覺得我是可以被拿來與千奈比較的─雖然我是不曉得,千奈能否容忍自己被妳使喚。」
 
一定要做比較的話,我覺得應該是惠梨香會被我整慘哦…雖然千奈也有一種無端中槍的感覺,不過她的臉龐上還是維持著一貫的笑容。
 
雖然剛才成功攻擊了志穗,但是我的手牌也沒了…由於自己的手牌被用光了,因此惠梨香很快就接著宣告了回合結束。(惠梨香手牌:0,後台:0)
 
在惠梨香宣告了回合結束之後,志穗立刻抽出卡片:「再來就換我了,首先發動永續魔法卡─約束之塔。在[約束之塔]的效果之下,我方場地上存在兩體名為[太陽騎士團]的同步怪獸的場合,我方場地上所有的怪獸都會上升400分的攻擊力,並且我可以在主要階段抽一張卡片。」
 
約束之塔(約束タワー),永續魔法
此卡的效果,取決於己方場地上名為[太陽騎士團]的同步怪獸的數量。
1.     一體以上:此卡的控制者可以在主要階段抽一張牌。
2.     兩體以上:己方場地上所有的怪獸,都會上升400分的攻擊力。
3.     三體以上:此卡的控制者承受的戰鬥傷害將會減半。
4.     四體以上:此卡無法被卡片效果破壞。
 
志穗的場地上出現了一座紅色的城塔,而志穗也接著揚起了手:「戰鬥!常勝騎士對斷罪騎士發動攻擊──光輝之劍(Illuminous Sword)!」
 
太陽騎士團─常勝騎士ATK:2400+400=2800
 
就在[太陽騎士團─常勝騎士]舉起軍刀的時候,惠梨香從決鬥盤的墓地區將卡片退出:「就在這個時候,從墓地裡發動疾走者的效果─通過將墓地裡的疾走者除外,讓常勝騎士在傷害計算階段降低1000分的攻擊力!」
 
黑獅子騎士團─疾走者ATK:1600/DEF:1000,等級4,暗屬性,戰士族,效果怪獸
1.     通過將此卡從墓地裡除外,對方玩家場地上的一體怪獸,將會在傷害計算階段降低1000分的攻擊力。
 
太陽騎士團─常勝騎士ATK:2800-1000=1800
 
就在[黑獅子騎士團─斷罪騎士]舉起短刀準備朝[太陽騎士團─常勝騎士]反擊的時候,志穗立刻揚起了手:「發動陷阱卡─宙斯的裁斷!通過將常勝騎士送入墓地,破壞斷罪騎士!」
 
只見[黑獅子騎士團─斷罪騎士]用短刀貫穿[太陽騎士團─常勝騎士]的鎧甲的時候,後者也用軍刀刺穿前者的鎧甲。
 
宙斯的裁斷(ゼウスの仲裁),通常陷阱
此卡一回合只能發動一張。
1.     通過將己方場地上一體名為[太陽騎士團]的怪獸送入墓地,破壞對方玩家場地上的一體怪獸。
 
居然搞這種壯士斷腕的把戲,這下子麻煩大了……當[黑獅子騎士團─斷罪騎士]與[太陽騎士團─常勝騎士]雙雙遭到消滅的時候,惠梨香也輕輕咬住了牙。
 
就算我損失了常勝騎士,我的場地上還是有輝煌騎士志穗指向了惠梨香:「戰鬥!輝煌騎士發動攻擊──太陽輪舞曲(Sun Flare Rondo)!」
 
不過就在[太陽騎士團─輝煌騎士]揮動兩把劍的時候,將[黑獅子騎士團─紀律騎士]消滅的時候,惠梨香卻露出了淺淺的笑容。
 
就在這個時候,[黑獅子騎士團─紀律騎士]拿著的長弓化為紅色的光芒飛向[太陽騎士團─輝煌騎士],並且將後者貫穿。
 
「忘記告訴妳了,志穗。」惠梨香淺淺的笑了一下:「裝備了[掠奪之弓]的怪獸被破壞的場合,在[掠奪之弓]的效果下,可以破壞對方玩家場地上的一體怪獸。」
 
隨著[太陽騎士團─輝煌騎士]遭到消滅,志穗也接著覆蓋一張卡片,並且在那之後宣告回合結束。(志穗手牌:0,後台:1)
 
「這下子我們可以說是打平了,差別只在於妳的回合結束了。」惠梨香露出了有些驕傲的笑容:「現在妳的回合結束了,再來就換我反攻了。」
 
惠梨香抽出卡片之後,接著拿起手中的卡片:「首先發動魔法卡─摘星之歌(星摘みの歌)。在這張卡的效果下,雙方玩家可以各抽出三張牌,如果其中有怪獸的話,可以最多特殊召喚一體到場地上。」
 
話才剛說完,惠梨香的場地上就出現了一個披著暗色輕型鎧甲,鎧甲之上描繪著黑色獅子的圖案,並且手中拿著一把戰斧的戰士。
 
黑獅子騎士團─戰斧騎士ATK:1800/DEF:1500,等級4,暗屬性,戰士族,效果怪獸
1.     此卡表側表示存在的場合:此卡一回合一次有一次機會,將不被戰鬥破壞。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志穗的場地上也出現了一個披著亮色輕型鎧甲,鎧甲之上描繪著太陽的圖案,並且手中拿著一面大型盾牌的戰士。
 
太陽騎士團─護衛者ATK:200/DEF:2500,等級4,光屬性,戰士族,效果怪獸
1.     此卡表側表示存在的場合:此卡的控制者宣告回合結束的時候,對方玩家抽一張牌。
 
「接下來,召喚[黑獅子騎士團─衛兵長]到場地上。」惠梨香說道:「衛兵長本身可以被視為協調怪獸,因此讓等級4的衛兵長協調等級4的戰斧騎士。」
 
惠梨香的場地上接著出現了一個披著暗色輕型鎧甲,鎧甲之上描繪著黑色獅子的圖案,並且手中拿著一把軍刀的戰士。
 
「黑獅子的錦旗隨風飄揚,效忠黑獅子帝君的騎士們,將會共同集結於漆黑王座之前!」惠梨香在[黑獅子騎士團─衛兵長]化為四顆星星包覆[黑獅子騎士團─戰斧騎士]的時候握住了手:「同步召喚,現身吧,[黑獅子騎士團─漆黑騎士團長]!」
 
只見惠梨香的場地上出現了一個披著暗色輕型鎧甲,鎧甲之上描繪著黑色獅子的圖案,並且手中拿著一把鑲嵌紫色寶石的長槍的少女戰士。
 
黑獅子騎士團─漆黑騎士團長ATK:3000/DEF:2800,等級8,暗屬性,戰士族,同步/效果怪獸
名為[黑獅子騎士團]的協調怪獸+協調以外的暗屬性.戰士族怪獸一體以上
1.     一回合一次,對方玩家此卡為對象,發動魔法卡與陷阱卡的場合:將該次發動無效化,並且加以破壞(此效果在對方玩家的回合同樣適用)。
2.     此卡戰鬥破壞對方玩家的怪獸的場合:此卡可以再次發動攻擊。
 
「最後,發動魔法卡─愛與死的輪舞。」惠梨香拿起了手中的卡片:「這一回合,漆黑騎士團長將會上升500分的攻擊力,並且對守備表示怪獸發動攻擊的場合,將可以造成穿刺傷害。」
 
愛與死的輪舞(愛と死の輪舞),通常魔法
此卡一回合只能發動一張。
1.     此卡發動後,指定己方場地上一體名為[黑獅子騎士團]的同步怪獸:該怪獸將會在回合結束以前,上升500分的攻擊力,並且在攻擊守備表示怪獸的場合,將可以造成穿刺傷害。
 
此時[黑獅子騎士團─漆黑騎士團長]拿著的長槍迸發出紫色的烈焰,惠梨香也接著指向了志穗:「戰鬥!漆黑騎士團長對護衛者發動攻擊─黑獅子的爪痕(Lion’s Claw)!」
 
就在這個時候,[黑獅子騎士團─漆黑騎士團長]舉起長槍並且跳了起來,志穗卻在這個時候抬起了手:「發動陷阱卡─熱情覺醒之時!這一回合,護衛者將不會被戰鬥破壞,並且我可以在戰鬥階段結束之後,從牌組之中特殊召喚一體等級4以下的怪獸到場地上!」
 
熱情覺醒之時(情熱の目覚めるとき),通常陷阱
此卡一回合只能發動一張。
1.     己方場地上名為的怪獸被攻擊的場合:該怪獸將不被戰鬥破壞,並且己方在戰鬥階段結束之後,從牌組之中特殊召喚一體等級4以下的怪獸到場地上。
 
於是當[黑獅子騎士團─漆黑騎士團長]用長槍劈向[太陽騎士團─護衛者]的時候,後者並未遭到消滅,而志穗的場地上也接著出現了一個披著亮色輕型鎧甲,鎧甲之上描繪著太陽的圖案,並且手中拿著一把短刀的戰士。
 
太陽騎士團─秘書官ATK:1900/DEF:0,等級4,光屬性,戰士族,效果怪獸
1.     此卡可以被視為協調怪獸。
 
雖然硬生生吃下了1000分的傷害,但是是為了要進行同步召喚,所留下的活路嗎……惠梨香稍稍吐了一口氣,並且在覆蓋一張卡片之後,接著宣告了回合結束。(志穗LP:2500-[3500-2500]=1500,後台:1-1=0;惠梨香手牌:0,後台:1)
 
隨著惠梨香宣告回合結束,志穗也接著抽出卡片:「再來換我了,讓等級4的秘書官協調等級4的護衛者。」
 
「太陽的光輝將會照亮大地,效忠太陽帝君的騎士們,將會在破曉之時集結於輝煌錦旗之下!」志穗在[太陽騎士團─秘書官]化為三顆星星包覆[太陽騎士團─護衛者]的時候握住了手:「同步召喚,現身吧,[太陽騎士團─閃耀騎士團長]!」
 
出現在志穗的場地上的,是一個披著亮色重型鎧甲,鎧甲之上描繪著太陽的圖案,並且手中拿著一把鑲嵌金色寶石的白金的長劍的少女戰士。
 
太陽騎士團─閃耀騎士團長ATK:3000/DEF:2800,等級8,暗屬性,戰士族,同步/效果怪獸
名為[黑獅子騎士團]的協調怪獸+協調以外的暗屬性.戰士族怪獸一體以上
1.     一回合一次,對方玩家此卡為對象,發動魔法卡與陷阱卡的場合:將該次發動無效化,並且加以破壞(此效果在對方玩家的回合同樣適用)。
2.     此卡戰鬥破壞對方玩家的怪獸的場合:給予對方玩家1000分的生命值傷害。
 
「這場決鬥要結束了,惠梨香。」志穗露出了溫柔的笑容:「雖然這是讓我非常快樂的時光,不過終究還是必須要迎來尾聲的。」
 
「那麼也要看是妳是否能夠打贏我,畢竟本小姐可沒有那麼容易被打發。」惠梨香則是露出嬌縱而蠻橫的笑容:「話說在前頭,目前我還是佔上風的。」
0
-
LV. 28
GP 962
15 樓 幻月 dragon41128
GP0 BP-
華麗的蒼少女05-3
 
1
 
隨著惠梨香宣告回合結束,志穗也接著抽出卡片:「再來換我了,讓等級4的秘書官協調等級4的護衛者。」
 
「太陽的光輝將會照亮大地,效忠太陽帝君的騎士們,將會在破曉之時集結於輝煌錦旗之下!」志穗在[太陽騎士團─秘書官]化為三顆星星包覆[太陽騎士團─護衛者]的時候握住了手:「同步召喚,現身吧,[太陽騎士團─閃耀騎士團長]!」
 
出現在志穗的場地上的,是一個披著亮色重型鎧甲,鎧甲之上描繪著太陽的圖案,並且手中拿著一把鑲嵌金色寶石的白金的長劍的少女戰士。
 
太陽騎士團─閃耀騎士團長ATK:3000/DEF:2800,等級8,暗屬性,戰士族,同步/效果怪獸
名為[黑獅子騎士團]的協調怪獸+協調以外的暗屬性.戰士族怪獸一體以上
1.     一回合一次,對方玩家此卡為對象,發動魔法卡與陷阱卡的場合:將該次發動無效化,並且加以破壞(此效果在對方玩家的回合同樣適用)。
2.     此卡戰鬥破壞對方玩家的怪獸的場合:給予對方玩家1000分的生命值傷害。
 
「這場決鬥要結束了,惠梨香。」志穗露出了溫柔的笑容:「雖然這是讓我非常快樂的時光,不過終究還是必須要迎來尾聲的。」
 
「那麼也要看是妳是否能夠打贏我,畢竟本小姐可沒有那麼容易被打發。」惠梨香則是露出嬌縱而蠻橫的笑容:「話說在前頭,目前我還是佔上風的。」
 
「畢竟我也是有賭上全力的覺悟,所以如果使用了強力卡的話,這樣子情況可就難說了。」志穗卻是淺淺的笑了一下,並且拿出自己手中的卡片:「這一回合,發動魔法卡─我名為奧斯卡。」
 
果然是想要用這張卡強行分出勝負,幸好我也留了一手…就在[太陽騎士團─閃耀騎士團長]拿著的長劍綻放光芒的時候,惠梨香也淺淺的笑了一下。
 
我名為奧斯卡(我が名はオスカル),通常魔法
此卡一回合只能發動一張。
1.     此卡發動之後,支付一半的生命值,並且指定己方場地上一體名為[太陽騎士團]的同步怪獸:被指定的怪獸的攻擊力將會在回合結束以前,上升相當於原本攻擊力一半的數值。
 
「在[我名為奧斯卡]的效果之下,通過支付一半的生命值,讓閃耀騎士團長的攻擊力在回合結束以前上升相當於原本攻擊力一半的數值。」志穗握住了手:「換言之,這一回合結束以前,閃耀騎士團長的攻擊力將會是4500分。」
 
此時[太陽騎士團─閃耀騎士團長]舉起了長劍,志穗也接著揚起了手戰鬥!閃耀騎士團長對漆黑騎士團長發動攻擊─天道之理(Divine Sonnet)!」
 
不過就在[太陽騎士團─閃耀騎士團長]的長劍被太陽的光芒包覆的時候,惠梨香卻也笑著抬起了手就在這個時候,發動陷阱卡─最後之舞!」
 
最後之舞(最後のダンス),通常陷阱
1.     己方場地上名為[黑獅子騎士團]的同步怪獸,遭到戰鬥破壞的場合:破壞對方場地上的一體怪獸,並且給予對方玩家等同於被破壞怪獸攻擊力數值的生命值傷害
 
只見[太陽騎士團─閃耀騎士團長]使用長劍劈向[黑獅子騎士團─漆黑騎士團長]的時候,後者也舉起長槍迎擊。
 
於是兩者互相以兵器擊向對方,並且雙雙遭到消滅,志穗對於這樣的情況只能歪著頭苦笑,惠梨香則是露出了有些嬌縱的笑容。
 
「想要做到的話,果然還是能夠做到的嘛。」志穗露出了溫柔的笑容:「既然能夠做到的話,以後就別再這樣給我擺出一副懶散的樣子了。」
 
「那是當然的了,我也是堂堂正正的決鬥者。」惠梨香也露出柔和的笑容:「妳就好好地看著吧,我絕對會讓妳的視線,無法被我所綻放的光芒抽離。」
 
不過在眾人所沒有看到的地方,身穿制服的五月站在另外一側的入口,並且悄悄的將那一側入口的門關上。
 
看來這場決鬥還算是滿順利的,至少這樣子的話,這兩個人也算是在經歷決鬥之後和解了…五月露出了淺淺的笑容,並且在那之後偷偷離開。
 
*
 
隔天一大清早,當身穿睡衣的志穗因為自己的鬧鐘響起的時候,她因為察覺到自己的床上似乎還有另外一個人,而迷迷糊糊的張開了雙眼。
 
「早安呀,志穗。」只見已經換上全套制服的惠梨香坐在志穗的身上,並且對志穗露出笑容:「今天為了慶祝我們和解,我們一起去上課吧。」
 
「妳平常不是都會睡過頭,還需要我來叫嗎?」志穗因為對於惠梨香態度轉變之大,反而露出了詫異的表情:「惠梨香,妳今天應該沒有吃錯藥吧?」
 
惠梨香卻笑著拿起了志穗平常在用的書袋:「怎麼可能呢,我當然還是我呀─妳趕快換一換制服,妳的課本與筆記本我都幫妳收好了。」
 
看到惠梨香真的都已經幫自己打點好東西,志穗露出了溫柔的笑容,並且拍了一下惠梨香的頭:「我知道了,謝謝妳今天這麼貼心,我盥洗過後馬上就來換衣服。」
 
志穗起身之後,接著拿起了自己的盥洗物品準備走向浴室,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她也注意到惠梨香似乎用有些緊張的表情瞄著自己。
 
雖然這種態度大概維持不了幾天,不過這陣子就先這樣吧…志穗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並且接著走進了浴室之中。
 
志穗與惠梨香一起走在路上的景象,又再次成為了大阪決鬥學院的日常光景之一,但是許多人發現惠梨香雖然性格嬌蠻,志穗卻已經不再經常性被掃到颱風尾。
 
隔天早上,凜音與千奈分別從志穗與惠梨香那邊,收到了要送給各自的禮物─凜音得到的禮物是剛出版的《帝鷹的王座》(Eagles at War)全套原文書,千奈得到的禮物則是從黑門市場買來的套裝型海鮮乾貨。
 
看來某種程度來說,志穗還是滿了解我的呢…當凜音發現自己收到了剛出版的《帝鷹的王座》全套原文書的時候,她也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雖然很感謝惠梨香送我黑門市場才會販售的套裝型海鮮乾貨,但是這麼多海鮮乾貨我自己吃不完呀…對於惠梨香送給自己的禮物,千奈則是只能苦笑兩聲。
 
2
 
總部設於大阪市船町地區的真帆重工,是阪神地區眾多的鋼鐵煉製企業,但是也同時是阪神地區眾多的鋼鐵批發商之一,本身可說是當地的鋼鐵產業集團。
 
真帆重工的企業規模是屬於非常高的層級,其營業的業務範圍,除了鋼鐵煉製以外,也包含鋼鐵批發業務、機械業務、金屬通路業務與工業零件業務。
 
戰後成立的真帆重工曾是阪神地區的重工業龍頭之一,在全盛時期的時候,甚至可以與當地阪神財團系的白鷺重工與鈴川重工,乃至與舊財閥系的帝都重工尼崎營業部、扶桑重工阪神營業部與陽友商社阪神鋼鐵營業部相提並論。
 
然而隨著後來日本的鋼鐵產業開始走下坡,真帆重工的業績也開始下跌,而後來的泡沫經濟崩壞,更是構成了針對真帆重工的致命打擊。
 
沒能在泡沫經濟崩壞時期轉型的真帆重工累積了大量的赤字,尤其與赤羽銀行乃至後來NFG銀行之間糾葛的債務關係,讓真帆重工在進入二十一世紀之後,變成了只能仰賴NFG銀行的放款維生的企業。
 
但是十一月中發生的熔爐爆炸案,就真的是壓垮真帆重工的最後一根稻草─由於鋼鐵業務徹底停擺導致鋼鐵批發業務癱瘓,再加上機械業務、金屬通路業務與工業零件業務也早已並未提供獲利,真帆重工等同於是被判了死刑。
 
尤其在NFG銀行無法具體提出重建方案的現在,真帆重工雖然會收到NFG銀行為了重建真帆重工而支付的呆帳應對金,但是在已經破產的現在,一切都已經失去意義了。
 
在破產之後,真帆重工先前大量的股票拋售之後,因為當時大阪地區的鈴川集團大量購入真帆重工的股票,因此鈴川集團也在真帆重工破產之後,被依照企業更生判決可以針對真帆重工進行託管。
 
在這樣的情況下,鈴川集團等於是在另類的情況下收購了真帆重工,讓真帆重工成為了鈴川集團的子公司─換言之,就是真帆重工將會由鈴川集團進行營運。
 
在被鈴川集團託管的情況下,鈴川集團將會有權進行真帆重工的清算,甚至是介入真帆重工的企業營運─於是木豐社長在鈴川集團的施壓之下宣告辭職,而原本是專務的西野也因此被指派擔任新的社長。
 
在外界看來,鈴川集團託管已經破產的真帆重工是沒有意義的行為,但是鈴川集團其實自有打算─鈴川集團是著重於建設業與鋼鐵批發業務的阪神財團,而此舉乃是出於鈴川集團想要讓旗下的鈴川重工使用真帆重工遺留的資產。
 
*
 
由於如今的真帆重工因為是更生企業,因此總部廠區內雖然許多的辦公大樓與鋼鐵煉製廠並未重新啟用,目前真正在使用的就只有幾個辦公大樓。
 
真帆重工的社長辦公室位於中央辦公大樓的五樓,而這個辦公室也是十分簡樸的辦公室─其中除了茶几與沙發之後,就只有幾個用來放置文件的書櫃。
 
此時的真帆重工社長辦公室內,身穿全套西裝的西野社長正坐在其中一張沙發上,而同樣身穿全套西裝的音無專務則是坐在另外一張沙發上。
 
西野社長嘆了一口氣,並且接著說道:「看來該來的終究還是會來,雖然我很想將你掃地出門,但是看在你並非赤羽出身者的份上,我決定客氣一點─你今天特地來到這個清算中的公司,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嗎?」
 
「西野社長,我只需要知道一件事情─那件事情與貴公司絕對有關連,但是如果您不想說的話,我也不會勉強您。」音無專務慎重地說道:「貴公司被鈴川集團託管以前,還積欠我行十億日圓的款項,我想要知道您是否…」
 
「是否了解最初收到十億日圓的融資款項的時候,真正詳細的情況,以及該款項是否無法被全額用於更新與維護設備。」西野社長露出了苦澀的笑容:「很驚訝嗎,當我知道你是從花穗那邊跑過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問我這個問題。」
 
音無專務稍稍瞇起了雙眼:「所以您與當時的花穗造船一樣,雖然收到了十億日圓的款項,但是同樣必須將十億日圓款項的其中一半,匯款到NFG信託銀行神戶總行的人頭帳戶7000482963之中吧?」
 
「你說的都沒有錯,而且想到我們居然會因為赤羽以及後來的NFG淪落到今天的地步,我就覺得當初迷信巨型銀行是個錯誤。」西野社長咬住了牙:「早知道關西的巨型銀行是這種樣子,當時實在就應該找阪神財團系的關西白鷺銀行或是東洋實業銀行,至少那兩間都還比赤羽與NFG有誠信多了。」
 
「但是您當時沒有想到,要對金融廳告發這件事情嗎?」音無專務將身體稍稍向前傾,並且對西野社長說道:「如果您向金融廳告發此事件的話,那麼應該不至於淪落到現在這種樣子吧?」
 
「說的倒是簡單,你知道貴行同為專務的鵜飼,竟然透過貴行的葛西前任常務前來傳話,大費周章地過來恐嚇我們。」西野社長露出了仇恨苦深的表情:「鵜飼專務說,如果我們敢向金融廳告發他們的行為的話,就要告發我們惡性破產。」
 
所謂的惡性破產告發,即是銀行發現其主要往來的企業意圖以宣告破產的方式,不正當的進行金融或商業行為的時候,所能夠採取的行動。
 
一般來說,被告發惡性破產的企業,其財產、資本、設備都會被扣押,而其經營者與擁有者的財產也都會被凍結─這麼做的目標,自然是因為必須預防惡性破產者利用企業破產後的空隙,將自己的財產轉移或是脫產。
 
「因為貴公司當時已經瀕臨破產,所以鵜飼才敢抓住這個弱點恐嚇您與貴公司,脅迫貴公司進行不正當的金融行為。」音無專務倒抽了一口氣:「想不到葛西還真的只負責幫忙做見不得人的事情,看來將葛西降職發派只是想要將他堵死。」
 
西野社長也在這個時候嘆了一口氣:「說真的,其實如果單論NFG帶來的災難性後果的話,就連我也非常同情葛西前任常務─在我看來,他與木豐前任社長一樣,都是被NFG體系所陷害的可憐人。」
 
「不管怎麼說,當時如果接受的放款是十億日圓的全額放款的話,那麼我們或許就能早一些發現熔爐的問題了。」由於音無專務沒有開口回應,西野社長也接著站了起來:「但是我們當時能動用的金額不足以全盤更新與維護廠房設備,雖然我們也有責任,但是我仍然認為這是NFG體系的過錯。」
 
在先後神原社長與以及西野社長見面之後,音無專務也開始瞭解一些事情了─這兩間接受NFG銀行放款的企業,在接受融資的時候都被要求必須將一半的款項匯款給NFG信託銀行的人頭帳戶,因此能夠使用的款項本身就只剩下一半。
 
這個NFG信託銀行的人頭帳戶,很顯然是只有歷代總行長以及嫡系人馬所能存取的秘密金庫,而這個祕密金庫打從赤羽時期開始,就已經行之有年了。
 
而假如每次放款之後,都會有一半的融資款項憑空消失而進入秘密金庫,那麼打從赤羽時期至今,NFG銀行會有巨額赤字就不足為奇了─尤其考慮到與赤羽銀行乃至後來的NFG銀行往來,甚至是長期固定往來的客戶在關西地區數以千計。
 
雖然已經有了西野社長與神原社長的證詞,但是音無專務真正的問題還是在於該如何一窺這個人頭帳戶,以及這些證詞否能夠成為扳倒NFG銀行當今董事會體系的武器。
 
「你如果需要證據的話,我同樣可以將當時的財務報表交給你,然後順便附上我自己的告發信。」西野社長說道:「雖然我的告發信可能不會被採信,但是那封財務報表是貨真價實的,絕對可以用於告發NFG董事會體系。」
 
*
 
兩天之後,音無專務收到了神原社長與西野社長的告發信,而兩人也同時將各自企業當時的財務報表,全數附件寄給了音無專務。
 
在收到了這些信件之後,音無專務於是連同冰雨常務悄悄的集結了NFG銀行董事會之中,所有神森與青鳥出身的共計九名董事(包含自己在內)。
 
在音無專務與冰雨常務集結了這些董事,並且確認所有這些人都贊同與關西白鷺銀行小吃大合併的意思之後,兩人便接著開始起草用於上呈董事會的檄文。
 
這份檄文有了在場九個董事的簽章之後,接下來音無專務還需要達成兩個條件,而這兩個條件同樣都是有難度的。
 
其一,關西白鷺銀行必須透過TOB的手段控制NFG銀行,在這樣的情況下,關西白鷺銀行必須控制NFG銀行的股份達超過51%,但是如今關西白鷺銀行所持有的NFG銀行的股份只有43%,連50%都還沒有達到。
 
其二,NFG銀行的董事會之中總共有二十名董事,但是贊同這份檄文的董事總共只有九個,假如想要在董事會上強行通過這份檄文,將淺倉行長趕下台,那麼將還會需要有至少兩到三名贊同這份檄文的董事。
 
第一個問題可以由冰雨常務聯合關西白鷺銀行的北村常務執行,畢竟只要能夠說服烏天狗正式將股份售出給關西白鷺銀行,那麼問題就會迎刃而解。
 
畢竟烏天狗所擁有的股份,就是日本政府所擁有的剩餘股份─只要擁有這些NFG銀行的股份,再加上原本收購的股份,就可以湊齊併吞NFG銀行的絕對多數優勢股份。
 
第二個問題則是較為複雜,畢竟音無專務還要確認自己能拉攏安藤常務,而且接下來還要對付以鵜飼專務為首的其他赤羽出身的董事。
 
淺倉行長與鵜飼專務主宰了所有赤羽出身的董事,要能夠鑽出空隙,首先不僅要想辦法策反明顯對於淺倉行長與鵜飼專務不滿的安藤常務,而且也必須要能夠策反其他的赤羽出身的董事。
 
音無專務知道想要策反安藤常務,就必須要挑起安藤常務對於NFG銀行現在的經營層的反感,而且如果要連帶挑起其他赤羽出身的董事的相似情感,那麼黃金降落傘將會是絕對必須的。
 
因此現階段首先必須要說服和歌山集團,讓和歌山集團說服安藤常務贊同關西白鷺銀行的收購,並且連帶說服至少另外兩個赤羽出身的董事贊同此一收購案。
 
時間的巨輪已經在悄悄地流動,音無專務也開始盤算自己應該要如何出手,但是他並不曉得,接下來整件事情會發生極大的轉變。
 
金融廳與執政黨的高層已經展開了行動,音無專務與冰雨常務也悄悄的開始謀劃無聲的革命,而和歌山集團則是處在按兵不動的狀態下。
 
但是NFG銀行陷入這三個勢力交互形成的風暴之中,而此時的淺倉行長還沒有注意到那隻盤旋在高空之中的禿鷹。

華麗的蒼少女 幕間
 
位於NFG銀行神戶總行舊廈的總行長室,是一個雖然裝潢得富麗堂皇,但是卻又給人直觀上一種庸俗感覺的房間。
 
總行長室的天花板上懸掛著雙層式水晶吊燈,辦公桌椅也全部都是豪華的高檔全套桌椅,甚至就連沙發與茶几乃至書櫃也都是選用亮麗浮誇的款式。
 
而最醒目的,則莫過於總行長辦公桌上的小型老鷹雕像,以及幾幅掛在牆壁上的畫作,但是整體來說,這間辦公室給人的感覺實在是太過庸俗了。
 
這彷彿是在宣告NFG銀行雖然是日本四大巨型銀行之末,但是這個辦公室歷代的使用者,卻都是品味奇差、性格浮誇的人。
 
當然這間辦公室最早的使用者並非NFG銀行的總行長,而是打從這間銀行還名為赤羽銀行的時候,就已經是總行長辦公室了。
 
此時坐在辦公桌後方的人,是一個身穿三件式全套西裝,看起來雖然體型高挑,但是給人一種陰森感覺的中年男子。
 
這個中年男子─淺倉行長─是在兩年前,從專務的職位升任總行長之後,就一直以赤羽派閥的頂點之姿,主宰NFG銀行的人。
 
此時坐在沙發上的三個人,則都是同樣身穿三件式全套西裝的中年男子─這三個人分別是兼任融資本部部長的鵜飼專務、兼任營業本部第四部部長的原常務與兼任事務企劃部部長的尾井常務。
 
看起來就像是爬蟲類一樣,毫無表情的鵜飼專務說道:「總行長,最近金融廳似乎已經打算要讓我行與阪神財團系的銀行合併,這樣子我們歷代看守的秘密金庫遲早會曝光。」
 
「金融廳早就已經打算要處理我們了,但是只要那些神森與青鳥的傢伙無法控制董事會,金融廳也只是白忙而已。」外型發福的原常務說道:「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個祕密金庫可是打從戰後的時候,就已經藏在子公司裡面了。」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我們的持股也是一個問題。」看起來總是神經質的尾井常務瞇起了雙眼:「要曉得自從金融廳檢查之後,我們的股價就一直在下跌,我們甚至就連手頭的庫藏股份有多少,都是一個問題。」
 
「而且這一陣子音無與冰雨的行蹤一直都很神祕,七海與夏山那兩個派不上用場的廢物也沒有查出那兩個人到底在幹嘛。」鵜飼專務露出了嫌惡的表情:「安藤那個傢伙也是,想說讓他升上常務之後可以為我們所用,結果也只是個半吊子的蠢材。」
 
淺倉行長在這個時候吐了一口氣:「不管怎麼說,我們還是要先想辦法處理七海與安藤才行─這間銀行的二十名董事之中,總共兩名的專務我們擁有一席,總共四名的常務我們也擁有三席,剩下的十四名董事我們擁有七席,想要維持董事會的優勢,我們終究需要七海、夏山與安藤。」
 
雖然NFG銀行的董事會體系經常被稱為「非赤羽者非人也」的體系,但是即便是赤羽出身者,也是有階級之分的。
 
目前NFG銀行董事會之中,真正具備總行長候補資格的人,是目前在場的鵜飼專務、原常務與尾井常務─這三個人在赤羽出身的董事之間,經常被稱為「赤羽派閥三巨頭」。
 
但是這個赤羽派閥的三巨頭,最早是源自於NFG銀行甫成立時的「五巨頭」─除了當時還只是董事的現在的三巨頭以外,還要加上當時擔任常務的淺倉行長,以及雖然在兩年前下台,但是當時同樣擔任專務的的三船前任行長。
 
三船前任行長在兩年前下台,並且由淺倉行長繼任新的行長之後,赤羽出身的董事的權力核心移轉為三巨頭─這種權力過度集中的狀況,在NFG銀行之中赤羽出身的董事之間,形成了另外一種階級。
 
究其原因,乃是因為目前NFG銀行之中,赤羽出身的董事都是由三巨頭主宰,也因此三巨頭成為了主導赤羽出身董事的土皇帝。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敲了辦公室的門,而就在鵜飼專務應聲之後,辦公室的門接著打開來,並且兩個身穿全套西裝的中年男子現身了。
 
其中一個男子看起來唯唯諾諾,給人一種軟弱而毫無承擔重任的感覺,另外一個男子則是看上去給人有些懦弱,但是卻又有些鬼鬼祟祟的感覺。
 
這兩個現身的男子,分別是赤羽出身的兼任金融市場部部長的七海董事與兼任京都營業本部部長的夏山董事─這三個人連同安藤常務,都是經常性被三巨頭控制的董事。
 
「我實在是不曉得,赤羽派閥需要你們這兩個廢物,到底是為了什麼。」鵜飼專務一看到七海董事與夏山董事,馬上就開口譏諷:「若非我們需要過半的董事席次,早就應該要將你們兩個都掃地出門了。」
 
七海董事與夏山董事立刻低頭,而前者也馬上說道:「非常抱歉,但是從大阪那邊的眼線傳遞的訊息也只告訴我們,音無專務曾經前往造訪東洋花穗造船,而冰雨常務則是毫無動靜。」
 
「算了,你們還知道音無那傢伙去過東洋花穗造船,至少比完全派不上用場的垃圾好多了。」原常務歪了一下頭:「那麼安藤那個傢伙,最近有什麼動靜嗎?」
 
「安藤常務最近並沒有什麼動靜,除了前一陣子被京都的眼線發現與和歌山集團的人見面以外,也沒有什麼其他的動向。」夏山董事說道:「但是關於安藤常務與和歌山集團的人見面談了些什麼事情,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雖然對於你們兩個的程度本來就沒有多高的期待,但是居然連這種事情也查不出來,實在是很讓人失望。」尾井常務擺出了傲慢的姿態:「算了,你們兩個可以離開了─反正你們也只配當董事,常務的位子你們兩個先等個十年再說吧。」
 
七海董事與夏山董事在點頭之後馬上離開,淺倉行長則是嘆了一口氣:「如果我在金融廳認識的人說的沒有錯的話,看來我們是註定要與和歌山集團旗下的關西白鷺銀行合併了─安藤都採取了那樣的行動,顯然我們不能指望那個背叛者。」
 
「安藤自己一個人也沒有什麼搞頭,我們只要想辦法將我們的庫藏股份維持住,不管金融廳與執政黨想搞什麼把戲,也會拿我們沒轍。」鵜飼專務露出了嗤之以鼻的表情:「而且和歌山集團也未免太過好高騖遠,不過就是地區財團的銀行也想騎到我們頭上,根本門都沒有。」
 
原常務與尾井常務也在這個時候稍稍點頭,淺倉行長則是站了起來:「那麼我們就先趕快鞏固股份吧,我們可不能將三船前任行長留下的遺產憑空丟棄。」
 
*
 
七海董事進入了自己的董事辦公室之後,夏山董事也接著一起走了進去,並且秘書也接著將辦公室門的從外面關上。
 
七海董事所使用的董事辦公室十分的樸素,不管是吊燈、辦公桌椅、書櫃、沙發還是茶几,都是十分簡樸的款式。
 
「淺倉行長與三巨頭實在是太超過了,也不想想幫他們做骯髒事的人就是我們,居然敢這樣看輕我們!」夏山董事在沙發上坐下之後,立刻就釋放了自己一直隱忍的憤怒:「什麼叫做需要我們的董事席次,虧他們還敢說這種話!」
 
「在葛西前任常務被發派之後,安藤常務雖然接任常務的位置,但是他與我們都一樣,都是負責做骯髒事的人。」七海董事在辦公椅上坐下之後,也接著將雙手的手指交叉:「但是不論是安藤常務還是我們,假如哪天又發生了倒債的事情,我們也都會步上葛西前任常務的後塵。」
 
夏山董事生氣地拍了一下茶几:「這種只能被使喚的董事,實在是不做也罷─打從還只是次長的時候就已經被使喚,升任部長後是如此,成為董事之後更是如此,而且還想斷了我們升任常務的道路!」
 
「我能明白你的感受,畢竟我也是幫忙做了不少骯髒事──但是這就是被排除於三巨頭……不對,應該說是最早的五巨頭的權力範圍的我們的悲哀。」七海董事露出了無可奈何的表情:「說真的,我實在也想要扳倒三巨頭…」
 
就在這個時候,七海董事的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而他在接起電話並且與秘書稍稍講過話之後,馬上就將電話掛斷。
 
「我的秘書告訴我,安藤常務說要過來一趟。」七海董事對露出困惑表情的夏山董事說道:「想不到跟我們同期,與我們一樣都使能被使喚,還升上了常務的安藤居然會想要拜訪我們─很讓人驚奇吧。」
 
當夏山董事還不曉得該擺出什麼表情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了,而身穿三件式全套西裝的安藤常務也接著走進辦公室。
 
七海董事與夏山董事馬上就站了起來,安藤常務卻只是淺淺的笑了一下:「我們都是同期的,這種多餘的禮節就先省下來吧。」
 
於是兩個董事馬上就接著各自在沙發與辦公椅上坐下,而安藤常務也接著在另外一張沙發上坐下來:「看來兩位被使喚的範疇,並不僅限於骯髒事呢─能夠查到我在京都與和歌山集團的人見面,或許我應該要誇獎兩位。」
 
「我應該可以將您現在對我們所說的話,當成是一種挖苦吧?」七海董事瞇起了雙眼:「您自己貴為常務董事,居然與想要併吞我們的銀行所屬的財團私通,難道就不會覺得羞恥嗎?」
 
沒有想到安藤常務卻露出了淺淺的笑容,並且接著翹起了腳:「我不否認那是因為我為了一己之利和歌山集團勾結,但是我也要將難聽話說在前頭──比起哪天又因為倒債,而像葛西前任常務一樣被當成替死鬼,我還寧可自己賣身給和歌山集團。」
 
「居然賣身給和歌山集團…看來和歌山集團送給您的好處,應該是非常有價值的。」夏山董事站了起來:「您今天來到此處,應該不會沒有什麼目的吧?」
 
安藤常務露出了陰森的笑容:「我今天來到這裡的目的,是代表和歌山集團來給你們兩個黃金降落傘──如果在董事會議上,贊成和歌山集團併吞NFG銀行的話,你們可以各自得手兩億日圓,但是你們必須先說出自己知道的關於秘密金庫的秘密,並且在和歌山集團併吞NFG銀行之後離職。」
 
所謂的黃金降落傘(Golden Parachute),乃是透過給予經營方的高層主管人員巨額報酬,使其同意收購事項,以達成企業併購的手段。
 
但是黃金降落傘的另外一個意義,卻是在於收受者收取黃金降落傘的巨額報酬的同時,也都會在企業併購成功之後離職。
 
夏山常務站了起來,並且望向了安藤常務:「雖然可以拿到兩億日圓,但是前提是要說出秘密金庫的事情,而且還必須在銀行被併購之後離職嗎?」
 
「正因為是同期,而且也是一起做骯髒事的人,所以我都知道。」安藤常務拿出了兩張支票:「你們如果沒有提早跳船,早晚都會跟葛西前任常務一樣,輕微者被發派,重度者則會吃上金融罪官司─還是說,你們甘願成為三巨頭的替罪羔羊,人家在數鈔票的時候,你們卻被當成工具人輕易捨棄?」
 
安藤常務於是將兩張兩億日圓的支票放在茶几上,不過七海董事卻忘向了安藤常務:「您是知道的吧,就算今天併吞我們的不是和歌山集團,將來東洋集團,甚至是其他的財團,最後也都會在金融廳的默許之下併吞我們。」
 
「這種事情我不便多做評論,但是看你們是想要這個黃金降落傘,還是在這間銀行被和歌山集團收購之後,被和歌山集團開除。」安藤常務的雙眼之中,燃起了陰暗的火焰:「怎麼做比較明智,相信兩位應該都知道。」

0
-
LV. 28
GP 965
16 樓 幻月 dragon41128
GP0 BP-
華麗的蒼少女06 黯淡之光
 
華麗的蒼少女06-1
 
雖然自己的父親是在日本四大巨型銀行之一的東海櫻花銀行就職,但是如果凰稀千奈一定要說自己感到不便的地方的話,大概就是自己一直到就讀中學以前都在搬家與轉學。
 
千奈就讀國小的時候,就曾經因為父親被東海櫻花銀行調職的緣故,先後在神奈川與名古屋居住與就讀小學,也因而先後在兩個地方的東海櫻花銀行職員宿舍居住過。
 
直到千奈就讀中學的時候,因為父親確定將會長期在東海櫻花銀行的大阪地區分行任職,千奈才沒有再搬家或是換就讀的學校。
 
由於父親在東海櫻花銀行的新大阪分行任職,因此千奈在中學三年的期間,都是在大阪地區的梅田中學就讀。
 
本身就長得比較高的千奈在其他女同學之間,經常是個格格不入的存在,而本身的就是超級優等生這一點,更是讓千奈容易被排斥。
 
千奈之所以是超級優等生,是因為她每學期的期中考與期末考,都是學年第一名,而因為自小經常搬家讓千奈產生難以交友的性格,在無形之間強化了千奈的孤獨性格。
 
不過所謂的事出必有因,千奈會被排斥,是因為另外一種原因─千奈本身的資質,讓她只需要付出比別人少一半的力氣,就能得到比別人多一倍的成果。
 
因此當千奈選擇就讀大阪決鬥學院,並且決定讓一切重新開始的時候,她就決定要隱藏自己─因為如果要避免被排斥,首先就要假裝自己是普通人。
 
大阪決鬥學院的入學考試,總共分成四個階段─第一個階段學科測驗,第二階段是基礎卡片知識測驗,第三階段是實地決鬥測驗,第四階段則是基礎決鬥知識測驗。
 
第一階段的學科測驗,純粹就只是普通的學科測驗而已─這與一般中學升高中的測驗一樣,純粹只是學科能力的篩選。
 
第二階段的卡片知識測驗,只是了解學生對於卡片種類與應用的知識,而第三階段的實地決鬥測驗,也就只是透過決鬥能力篩選入學資格。
 
第三階段的基礎決鬥知識測驗,則是屬於入學考試的最後一個階段─這一個階段通過的話,第一學年的〈基礎決鬥技能〉課程就可以被免除,反之則會成為第一學年的必修課程之一。
 
千奈在入學測驗的時候,拿下了入學測驗第一名的傳奇性成績─後來被千奈當成潛在性對手之一的五月,在當時也只有拿下第三名。
 
這樣子的成績,雖然並沒有被大家持續性的注意,但是卻持續性的引來了一個人的關注─入學測驗的時候,拿下入學測驗第二名的凜音。
 
*
 
雖然自己從開學至今,就一直與凜音住在同一個房間,但是千奈對於凜音並沒有特別的在意,她只是無法理解為何凜音會一直注意自己。
 
但是也是因為這樣的緣故,她才會想要去深入了解,為何凜音想要了解自己─畢竟千奈自認只是長得比較高,除此之外毫無起眼之處的人。
 
然而某天在灌了凜音兩罐甜酒之後,凜音才說出了自己為何關注千奈─因為凜音一直想要了解,為何千奈能夠拿下入學測驗第一名。
 
不論是在決鬥方面,還是在學科方面,千奈都能很明顯的感受到凜音的意念─那是一種類似敵意,卻又像是認同自己作為對手的意志。
 
雖然因為一直是室友的緣故,讓兩人逐漸成為了朋友,但是這也造成了千奈某種轉變─千奈對於凜音一直追著自己感到有趣,於是經常性刻意在課業方面放水。
 
千奈經常在決鬥的時候留一手,甚至也經常在課業上留一手,因此往往千奈可以當第一名的場合,都會因為千奈刻意放水,而導致凜音或是五月成為第一名。
 
然而越是這樣,凜音就越是不放棄追逐自己,於是千奈某天產生了一種有些奇怪的想法─「既然她這麼喜歡將我當成對手,我究竟應該要在什麼情況下,才展露自己的全力呢?」
 
這是頭一次,千奈突然發現自己對於凜音感到興趣─對於凜音產生這種興趣,與對於五月產生的興趣是截然不同的。
 
千奈對於五月產生興趣,是因為她無法理解五月貴為和歌山集團的千金小姐,為何永遠都是擺出一副低調,甚至不喜歡談起家族企業的樣子。
 
但是千奈對於凜音產生興趣,卻是因為千奈認為,看著凜音追逐自己的樣子,十分的讓自己無法自拔─那是一種會讓自己沉迷於觀察對方,等待對方可以超越自己的時候,再來接受對方挑戰的惡趣味
 
十分諷刺的是,凜音與自己之間亦敵亦友的關係,反而讓千奈對於凜音產生了另外一種截然不同的興趣。
 
五月因為察覺到千奈永遠深藏不露,因此她並不會刻意去刺激千奈─在五月第一次與千奈決鬥的時候,五月就發覺,如果激發出千奈潛藏的本領,那麼自己將會被千奈敗到無地自容。
 
但是凜音在這一方面,卻與五月不同─凜音因為一直想要激發出千奈真正的本領,而且也是因為作為室友的交情的緣故,因此凜音不論是作為朋友,還是做為對手,可說是對千奈十分的真誠。
 
對於千奈來說,凜音反而因此成為了一種非常特別的存在─這讓千奈在無形之間,產生了想要獨霸凜音看著自己的視線,甚至是獨霸凜音對於自己的真誠態度的情感。
 
*
 
隨著十二月的到來,大阪決鬥學院對於印度特展的張羅也終於快要告一段落,現在剩下需要煩惱的,就是到時候的開幕典禮了。
 
當身穿制服的千奈與凜音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的事情了,而兩人也接著在同時坐在各自的床上。
 
由於陪同校方與印度端談攏事宜的是五月,而正彥與雪莉也負責與會場的工作人員溝通,再加上志穗與惠梨香是負責在校外宣傳的,因此會場的跑腿工作就落在了千奈與凜音的頭上。
 
「實在是有夠累,真的是很不喜歡這樣子跑腿。」凜音一邊將掛在自己制服領帶上的蝴蝶結弄鬆,一邊重重的吐了一口氣:「以後還是讓志穗與惠梨香跑腿好了,我果然比較適合校外宣傳。」
 
「沒有關係啦,偶爾這樣子跑一跑也好。」千奈一邊笑著這麼說的時候,也一邊脫掉了西裝制服的外套與毛衣:「畢竟上一次與妳一起跑腿,似乎也已經是二年級的時候了。」
 
千奈這麼說的時候,凜音也笑著脫掉西裝制服的外套與毛衣:「我還記得呀,當時五月才剛成為學生會的會長,我們經常被四年級生使喚呢。」
 
此時凜音起身並且伸了一下腰,不過千奈卻在這個時候露出神祕的笑容:「凜音,上一次妳與我決鬥,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
 
凜音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並且稍稍思考了一下:「我沒有記錯的話,上次妳與我決鬥的時候,是剛進入學生會的時候。」
 
「那麼我所等待的那顆果實,已經成熟了嗎?」千奈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我放任那顆果實用兩年多的時間,以各種方式滋養自己,我可以摘下那顆果實了嗎?」
 
「妳…妳在說什麼,千奈?」凜音本能地察覺到,千奈所說的話的弦外之音:「妳在這種時候說這種話,我可以理解為是想要與我決鬥嗎?」
 
「當然了,我雖然看起來永遠都是親善大使,但是有些時候,我很難注意到妳看著我的時候,妳的眼神所揭示著神情。」千奈在這個時候站了起來:「畢竟那個樣子實在是太過可口了,我要壓抑住那種衝動,可是很困擾的。」
 
凜音還沒有反應過來以前,千奈已經來到了凜音的面前,並且接著用纖長的手指撫摸凜音的側馬尾:「當我被迫與惠梨香住在同一個房間的時候,妳跟志穗一起睡過同一張床了吧?」
 
「那…那是因為我看志穗一副很孤單的樣子,想說讓她比較好睡。」凜音的臉龐馬上被染紅,並且接著慌亂地說道:「何況我們雖然都是健全的女孩子,但是我們之間絕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是哦,原來妳雖然跟著志穗睡在同一張床上,但是頂多就是蓋棉被純聊天的程度呀─妳所說的話,我可以這樣理解吧?」千奈笑著說道:「不過說真的,關於妳與志穗睡同一張床的事情,我不但完全不會吃醋,也是完全不會在意的哦。」
 
雖然千奈是用一如往常的和善笑容講出這句話,但是凜音很本能地發現,千奈的眼神之中不但沒有笑意,甚至雙眼之中的光芒反而還被黯影稍稍掩蓋。
 
這…這種蠻橫不講理的態度,怎麼看都是在欺負人吧…因為千奈比自己還高了足足超過十公分以上,凜音很本能地感覺到了某種壓迫感。
 
「當然這種事情我也可以不要計較,但是我想妳應該知道,我從來都不是一個非常善良的人。」千奈刻意露出壞心眼的微笑,並且刻意稍稍壓低身體,在凜音的耳邊說道:「妳如果願意與我決鬥,我就不追究這件事情。」
 
當千奈接著往後一站的時候,她的臉上已經恢復了一如往常的親善笑容,但是凜音卻反而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妳這種行為,怎麼看都只是在欺負人而已。」凜音在這個時候,用有些幽怨的眼神望向千奈:「妳如果真的覺得我與志穗有曖昧的話,妳可以直接告訴我就好了。」
 
不過千奈卻無視凜音,並且接著轉過身:「我還以為妳會欣然答應呢,畢竟我已經給妳兩年多的時間了,難道妳連用兩年磨一把劍都沒有辦法嗎?」
 
這句話就像是刺激到了凜音一樣,凜音於是接著大喊:「妳太狡猾了,妳這樣子講這種話,難道是要讓我顯得像個懦弱的人嗎?」
 
「那麼妳難道是性格懦弱,連向自己的對手下戰帖的勇氣都沒有的人嗎?」千奈露出了深沉的笑容:「不過這樣子一來,我好像也沒有比較好─居然會期待一個懦弱的人,總有一天會產出可以讓自己摘下的果實。」
 
「我會讓妳後悔,妳今天這樣子激怒我。」凜音稍稍瞇起了雙眼:「既然妳打算在決鬥中交雜私情,那麼就別怪我必須對妳不客氣。」
 
「沒關係的,我很期待妳拿出自己全部的本事。」千奈臉上的深沉笑容,變得更加的撲朔迷離:「因為只有妳拿出自己真正的本領,我才能知道,自己等待的果實是否已經變得飽滿。」
0
-
LV. 28
GP 967
17 樓 幻月 dragon41128
GP0 BP-
華麗的蒼少女06-2
 
當身穿制服的千奈與凜音來到大阪樓五樓的室內決鬥場的時候,剛好是學生們吃晚餐的時間,因此剛好並沒有多少人在場。
 
此時千奈與凜音都已經戴上了決鬥盤,而兩個人也將各自的牌組裝入決鬥盤,並且接著啟動與展開各自的決鬥盤之後,站上了其中一個平台。
 
決鬥宣告展開之後,凜音接著抽出卡片:「那就是我先攻了,召喚寒夜衝鋒騎士到場地上採取攻擊狀態,覆蓋兩張牌,結束這回合。」
 
於是凜音的場地上出現了一個手中拿著一把長槍,披著重型鎧甲,並且騎乘著配備鐵甲的駿馬的戰士。(凜音手牌:3,後台:2)
 
寒夜衝鋒騎士ATK:1800/DEF:1500,等級4,水屬性,戰士族,效果怪獸
1.     此卡表側表示存在,而此卡的控制者只有一張手牌的場合:此卡的攻擊力將會上升500分。
 
凜音宣告了回合結束之後,千奈笑著抽出了卡片:「那就換我了,這一回合,召喚金剛戰士到場地上採取攻擊狀態。」
 
就在這個時候,千奈的場地上出現了一個看起來面相兇惡,手中拿著一把長槍,並且背部纏繞烈焰的戰士。
 
金剛戰士ATK:2400/DEF:0,等級4,暗屬性,戰士族,效果怪獸
1.     此卡發動攻擊的場合:對方玩家直到傷害計算階段結束以前,將會無法發動魔法卡與陷阱卡。
2.     此卡造成戰鬥傷害的場合,戰鬥傷害的數值會被減為一半。
 
「金剛戰士發動攻擊的場合,對方玩家直到傷害計算階段結束以前,將會無法發動魔法卡與陷阱卡,但是金剛戰士造成戰鬥傷害的場合,戰鬥傷害的數值會被減為一半。」千奈握住了手:「戰鬥!金剛戰士對寒夜衝鋒騎士發動攻擊!」
 
於是[金剛戰士]舉起長槍劈向[寒夜衝鋒騎士],將後者加以消滅,但是凜音卻揚起了手:「發動陷阱卡──斯威迪亞的徽章。當我方場地上的怪獸被戰鬥破壞的場合,通過支付1000分的生命值,將被破壞的怪獸特殊召喚到場地上!」(凜音LP:5000- {[2400-1800]*1/2}=4700)
 
斯威迪亞的徽章,通常陷阱
1.     己方場地上的水屬性怪獸,被戰鬥破壞的場合:通過支付1000分的生命值,將被破壞的怪獸特殊召喚到場地上。
 
反正這一定是為了要同步召喚,才會特地將那隻怪獸留在場地上……此時[鐵甲衝鋒騎士]重新出現在凜音的場地上,千奈於是微笑著覆蓋了兩張卡片,並且接著宣告回合結束。(凜音LP:4700-1000=3700;千奈手牌:3,後台:2)
 
隨著千奈宣告回合結束,凜音也接著抽出卡片:「那就換我了,召喚斯威迪亞親衛隊到場地上,然後讓等級4的斯威迪亞親衛隊,協調等級4的寒夜衝鋒騎士!」
 
凜音的場地上接著出現了一個披著輕型鎧甲,拿著一面盾牌與一把長槍,並且盾牌上繪製著黃色十字圖樣的戰士。
 
「寒夜的光芒將會通向前方,讓永恆的榮光照亮大地吧!」凜音在[寒夜親衛隊]化為三顆星星,並且接著包覆[寒夜衝鋒騎士]的時候握住了手:「同步召喚!現身吧,[寒夜帝君騎士─卡洛斯]!」
 
於是凜音的場地上出現了一個手中拿著長槍,身上披著重型鎧甲,並且騎乘著配備鐵甲的駿馬的戰士。
 
寒夜帝君騎士(念法:Sverige Emperor’s Knight)─卡洛斯ATK:2600/DEF:2200,等級8,水屬性,戰士族,同步/效果怪獸
[寒夜親衛隊]或水屬性協調怪獸一體+協調以外的水屬性.戰士族怪獸一體以上
1.     此卡戰鬥破壞對方玩家怪獸的場合:給予對方玩家1000分的生命值傷害。
 
寒夜帝君騎士戰鬥破壞對方玩家怪獸的場合,將會給予對方玩家1000分的生命值傷害凜音指向了千奈:「戰鬥!卡洛斯對金剛戰士發動攻擊─北風之槍(Spear of Northern Wind)!」
 
就在[寒夜帝君騎士─卡洛斯]舉起長槍的時候,千奈卻露出了帶有幾分扭曲與殘酷意味的笑容:「發動陷阱卡─軍荼利的業火。這一回合,我因為卡片效果承受生命值傷害的場合,給予對方玩家相同數值的生命值傷害!」
 
軍荼利的業火,通常陷阱
1.     此卡的控制者因為卡片效果,承受生命值傷害的場合:給予對方玩家相同數值的生命值傷害。
 
因此就在[寒夜帝君騎士─卡洛斯]揮動長槍消滅[金剛戰士]的同時,一道烈焰也接著擊向了凜音。(千奈LP:5000-{[2600-2400]+1000}=3800;凜音LP:3700-1000= 2700)
 
「而就在金剛戰士被破壞的瞬間,發動陷阱卡─明王的呼喚!」千奈接著揚起了手:「我方場地上的怪獸被戰鬥破壞的場合,從牌組中將一體怪獸特殊召喚到場地上!」(千奈後台:2-1=1)
 
明王的呼喚,通常陷阱
1.     己方場地上的怪獸,被戰鬥破壞的場合:從己方的牌組中,將一體名為[明王使者]的協調怪獸特殊召喚到場地上。
 
就在這個時候,千奈的場地上又出現了一個[金剛戰士],凜音也在這個時候接著又覆蓋一張卡片,並且宣告回合結束。(凜音手牌:2,後台:2)
 
凜音宣告了回合結束之後,千奈保持微笑抽出了卡片:「再來就換我了,這一回合,召喚[明王使者─烈雨使者]到場地上,然後讓等級4的[明王使者─烈雨使者],協調等級4的[金剛戰士]!」
 
協調怪獸……雖然我因此討厭與千奈決鬥,但是也是因為千奈經常不留情,才會比較有趣……此時千奈的場地上出現了一個被水氣包覆、披著重型鎧甲的戰士,凜音則是稍稍苦笑了一下。
 
明王使者─烈雨使者ATK:1500/DEF:1400,等級4,水屬性,天使族,協調怪獸
1.     此卡表側表示存在的場合:此卡有一次機會,將不被戰鬥破壞。(此效果僅在對方玩家的回合適用)。
 
「佛心之神的怒火幻化於無盡的修羅道路,為度逆惡難化眾生,以全新的姿態降臨於世界!」千奈在[明王使者─烈雨使者]化為四顆星星,並且包覆[金剛戰士]的時候握住了手:「同步召喚!現身吧,[教令尊明王─大孔雀明王]!」
 
此時千奈的場地上出現了一個騎乘於金色孔雀的背上,有著三對手臂、拿著一把長劍與蓮花,並且背後有一個明顯暗色氣場的女性戰士。
 
教令尊明王─大孔雀明王ATK:2800/DEF:2400,等級8,暗屬性,天使族,同步/效果怪獸
名為[明王使者]的協調怪獸+協調以外的怪獸一體以上
1.     此卡發動攻擊的場合:對方玩家直到傷害計算階段結束以前,無法發動魔法卡與陷阱卡。
2.     此卡戰鬥破壞對方玩家怪獸的場合:此卡的控制者抽一張牌。
 
「接下來,發動永續魔法卡─金剛夜叉之怒!」千奈拿起了手中的卡片:「每次我方場地上的同步怪獸戰鬥破壞對方玩家怪獸的場合,給予對方玩家500分的生命值傷害!」
 
金剛夜叉之怒,永續魔法
1.     己方場地上名為[教令尊明王]的同步怪獸,戰鬥破壞對方玩家怪獸的場合:給予對方玩家500分的生命值傷害。
 
什麼,竟然想要給我搞這種削命的把戲……凜音察覺到了千奈的企圖的時候,[教令尊明王─大孔雀明王]也緩緩的舉起了長劍。
 
「戰鬥!」千奈立刻就指向了凜音:「大孔雀明王對卡洛斯發動攻擊─孔雀滅魔真言(Mahamayuri Purification)!」
 
只見[教令尊明王─大孔雀明王]舉起了長劍的同時,無數如同刀刃一般的雨水轟向[寒夜帝君騎士─卡洛斯],並且接著將後者消滅。(凜音LP:2700-{[2800-2600] +500}=2000)
 
眼見[寒夜帝君騎士─卡洛斯]遭到消滅,凜音立刻說道:「在這個時候,發動陷阱卡─寒夜動員令!我方場地上的同步怪獸被戰鬥破壞的場合,從牌組中特殊召喚一體等級4以下的水屬性怪獸到場地上!」
 
寒夜動員令,通常陷阱
1.     己方場地上的水屬性同步怪獸,被戰鬥破壞的場合:從己方的牌組中,特殊召喚一體等級4以下的水屬性怪獸到場地上。
 
此時凜音的場地上出現了一個拿著水藍色巨型盾牌,並且盾牌上繪製著兩把交錯擺放的長槍的圖案的戰士。(凜音後台:2-1=1)
 
寒夜守護者ATK:1000/DEF:2600,等級4,水屬性,戰士族,效果怪獸
1.     此卡表側表示存在的場合:對方玩家無法以此卡以外的水屬性怪獸,作為發動攻擊對象。
 
凜音在替同步召喚做準備,這邊我就稍微留一手好了……千奈沒有改變臉上的微笑,而是在覆蓋一張卡片之後宣告回合結束。(千奈手牌:1,後台:2)
 
千奈宣告了回合結束之後,凜音接著抽出了卡片:「再來就換我了,召喚寒夜突擊者到場地上,覆蓋一張牌,結束這個回合。」(凜音手牌:2,後台:1)
 
寒夜突擊者ATK:1700/DEF:1000,等級4,水屬性,戰士族,效果怪獸
1.     此卡表側表示存在的場合:己方場地上此卡以外的一體怪獸,將有一次機會不被戰鬥破壞。
 
用這種雙重戰術就想要打發我,我可沒有像惠梨香或是志穗那麼好打發……就在凜音宣告回合結束的時候,千奈淺淺的笑了一下。
 
「再來換我了,召喚[明王使者─業火使者]到場地上。」千奈抽出了卡片之後,接著拿起了手中的卡片:「再來,發動速攻魔法卡─金剛敕令。在這張卡的效果之下,從牌組中特殊召喚一體等級3以下的怪獸到場地上。」
 
金剛敕令,速攻魔法
1.     此卡發動之後,從己方牌組中特殊召喚一體等級3以下的怪獸到場地上。在此效果下被特殊召喚的怪獸,會在回合結束階段被除外。
 
就在這個時候,千奈的場地上出現了一個被火焰包覆、披著重型鎧甲的戰士,以及一隻被金色雕鑽羽翼包覆的飛鳥。
 
金剛飛鳥ATK:1200/DEF:800,等級3,風屬性,鳥獸族,效果怪獸
1.     一回合一次,指定己方場地上一體此卡以外的怪獸:被指定的怪獸將會在回合結束以前,上升一個等級。
 
明王使者─業火使者ATK:1500/DEF:1400,等級4,水屬性,天使族,協調怪獸
1.     此卡表側表示存在的場合:己方場地上此卡以外的一體怪獸有一次機會,將不被戰鬥破壞(此效果僅在對方玩家的回合適用)。
 
「首先,金剛飛鳥表側表示存在的場合,可以讓場地上的一體協調怪獸在回合結束以前,上升一個等級。」千奈揚起了手:「接下來,讓等級5的業火使者協調等級3的金剛飛鳥!」
 
「佛心之神的怒火幻化於無盡的修羅道路,為度逆惡難化眾生,以全新的姿態降臨於世界!」千奈在[明王使者─業火使者]化為四顆星星,並且包覆[金剛飛鳥]的時候握住了手:「同步召喚!現身吧,[教令尊明王─馬頭金剛明王]!」
 
於是一陣烈火竄了起來,從中現身的是一個長著馬的頭部與魁梧男性的身體、有著兩對手臂,手中拿著長槍與權杖,並且背後有一個明顯暗色氣場的戰士。
 
教令尊明王─馬頭金剛明王ATK:2800/DEF:2500,等級8,暗屬性,天使族,同步/效果怪獸
名為[明王使者]的協調怪獸+協調以外的怪獸一體以上
1.     此卡對守備表示怪獸發動攻擊,而此卡的攻擊力比被攻擊的怪獸的守備力高的場合:給予對方玩家相當於差額數值的穿刺傷害。
2.     此卡給予對方玩家戰鬥傷害的場合:此卡的控制者抽一張牌。
 
「話先說在前頭,[寒夜守護者]表側表示存在的場合,對方將無法以其他的水屬性怪獸,作為發動攻擊對象。」凜音指向了千奈:「除此之外,[寒夜突擊者]表側表示存在的場合,我方場地上的一體怪獸,將有一次機會不被戰鬥破壞。」
 
「反正大多數的怪獸,都是打一次就會被破壞的─要是打一次無法破壞的話,那我打兩次就好了。」千奈淺笑了一下,並且指向了凜音:「戰鬥!大孔雀明王對[寒夜守護者]發動攻擊─孔雀滅魔真言(Mahamayuri Purification)!」
 
於是[教令尊明王─大孔雀明王]舉起了長劍之後,無數如同刀刃一般的雨水轟向[寒夜守護者],但是後者並未遭到消滅。
 
不過千奈卻已經接著揚起了手:「接下來,馬頭金剛明王對[寒夜守護者]發動攻擊─寶馬滅魔烈火(HayagrīvaFury)!」
 
於是[教令尊明王─馬頭金剛明王]舉起長槍劈向[寒夜守護者],並且將後者消滅,但是凜音卻揚起了手:「發動陷阱卡─冰河玉碎!我方場地上水屬性的怪獸被戰鬥破壞的場合,破壞對方玩家後台的所有卡片!」
 
冰河玉碎,通常陷阱
1.     己方場地上的水屬性怪獸,被戰鬥破壞的場合:破壞對方玩家後台的所有卡片。
 
一瞬之間,千奈場地上的[金剛夜叉之怒]遭到消滅,不過千奈還是接著抽出了一張卡片,並且接著宣告回合結束。(凜音LP:2000-[2800-2600]=1800;千奈手牌:1,後台:2)
 
隨著千奈宣告回合結束,凜音接著抽出卡片:「再來換我了,發動魔法卡─破曉的號角。在這張卡的效果之下,將墓地裡的[寒夜守護者]特殊召喚到場地上,並且這一回合[寒夜守護者]將會被視為協調怪獸。」
 
破曉的號角,通常魔法
1.     此卡發動後,從墓地裡特殊召喚一體水屬性怪獸到場地上。在此卡的效果下被特殊召喚的怪獸,將會被視為協調怪獸,但是會在此卡發動的回合結束階段被除外。
 
就在[寒夜守護者]再次出現在凜音的場地上的時候,凜音抬起了手:「接下來,讓等級4的[寒夜守護者],協調等級4的[寒夜突擊者]!」
 
「寒夜的光芒將會通向前方,讓永恆的榮光照亮大地吧!」凜音在[寒夜守護者]化為四顆星星,並且接著包覆[寒夜突擊者]的時候握住了手:「同步召喚!現身吧,[寒夜帝君騎士─亞道夫斯]!」
 
於是凜音的場地上出現了一個手中拿著騎士槍,身上披著重型鎧甲,並且騎乘著配備鐵甲的駿馬的戰士。
 
寒夜帝君騎士─亞道夫斯ATK:2800/DEF:2500,等級8,水屬性,戰士族,同步/效果怪獸
[寒夜親衛隊]或水屬性協調怪獸一體+協調以外的水屬性.戰士族怪獸一體以上
1.     此卡發動攻擊的場合:對方玩家直到傷害計算階段結束以前,將無法發動魔法卡或陷阱卡。
2.     此卡發動攻擊,並且戰鬥破壞對方玩家怪獸的場合:被戰鬥破壞的怪獸,將會無法發動效果。
 
凜音居然進行了第二次同步召喚,還真是有意思……不,這已經是在那之上的刺激了……千奈露出了陰暗的笑容,並且稍稍舔了一下嘴唇。

0
-
LV. 28
GP 970
18 樓 幻月 dragon41128
GP1 BP-
華麗的蒼少女06-3
 
天王寺凜音的父親是日本知名大學之一的阪神大學的德文語言與文學的教授,因此凜音打從有記憶以來,第一個讓自己印象深刻的地方就是父親的書房。
 
因為父親總是會在自己的書房之中擺放各式各樣的書籍,因此凜音從小的生活樂趣之一,就是躲在父親的書房裡、坐在父親的躺椅上看書。
 
假如以日本的社會來說,凜音的父親無疑可說是精英份子,但是凜音會養成深入鑽研學科的習慣,並不是為了要與父親一樣成為著名學者,而是因為凜音知道自己的長處就是學科。
 
「別人看完一本書,我也要看完一本書;假如我看一本書無法得到與他人一樣的成果的話,那我只要多看幾本就好」─這一直以來都是凜音的信念。
 
對於學科的執著在凜音還在玉川地區讀國小的時候並不明顯,但是當凜音升上野田阪神中學就讀之後,這個傾向造成的結果十分明顯。
 
凜音打從一年級的時候就是野田阪神中學的學年第一,而當凜音從野田阪神中學畢業的時候,這三年間她從來都沒有將這個位子讓給任何人。
 
野田阪神中學是大阪地區的升學名校之一,因此凜音可以在三年之間一直都是學年第一,對於野田阪神中學的師生來說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也是因為這樣子的緣故,後來凜音決定就讀大阪決鬥學院的時候,她的決定讓野田阪神中學的許多師生都嚇了一大跳。
 
但是凜音就讀大阪決鬥學院,是因為她聽說大阪決鬥學院是日本四大決鬥學院以外新設立的學院,並且也有引進大學模式與日本各大學合作開設的課程。
 
此外大阪決鬥學院雖然是屬於四年學制的高中,但是畢業之後可以透過插考的方式就讀大學,也讓凜音決定嘗試就讀大阪決鬥學院。
 
因為打從還在就讀野田阪神中學的時候,就已經有將與同學的卡片決鬥遊戲當成興趣的一部分,因此卡片認知與應用,甚至是入學測驗與考官的決鬥對於凜音來說,其實都不是非常陌生的。
 
當時同一考區的其他的考生得知凜音是野田阪神中學出身的考生,都一致認為凜音一定會是大阪決鬥學院入學考試的狀元─畢竟卡片應用與決鬥的分數要得到滿分十分容易,但是學科要得到滿分並不容易。
 
當時在考區的時候,凜音瞥見了在氣質上彷彿宣告自己主宰於眾人之上的五月,但是出乎凜音意料之外的是五月是入學考試的第三名,而更出乎凜音自己意料之外的是,凜音自己居然也只拿到第二名。
 
那個時候的放榜區擠滿了人,凜音當時也認出了五月,但是她也是在那個時候,第一次與當時的狀元.凰稀千奈邂逅。
 
凜音在那個時候並不曉得,當時因為人潮擁擠而撞到自己的人就是千奈,但是凜音對於千奈的印象十分深刻─那不僅是因為千奈175公分的身高以女性中學生而言十分突兀,而是因為千奈的雙眼之深沉,彷彿如同深不見底的海溝。
 
*
 
就在[寒夜守護者]再次出現在凜音的場地上的時候,凜音抬起了手:「接下來,讓等級4的[寒夜守護者],協調等級4的[寒夜突擊者]!」
 
「寒夜的光芒將會通向前方,讓永恆的榮光照亮大地吧!」凜音在[寒夜守護者]化為四顆星星,並且接著包覆[寒夜突擊者]的時候握住了手:「同步召喚!現身吧,[寒夜帝君騎士─亞道夫斯]!」
 
於是凜音的場地上出現了一個手中拿著銀色騎士槍,身上披著重型鎧甲,並且騎乘著配備鐵甲的駿馬的戰士。
 
寒夜帝君騎士─亞道夫斯ATK:2800/DEF:2500,等級8,水屬性,戰士族,同步/效果怪獸
[寒夜親衛隊]或水屬性協調怪獸一體+協調以外的水屬性.戰士族怪獸一體以上
1.     此卡發動攻擊的場合:對方玩家直到傷害計算階段結束以前,將無法發動魔法卡或陷阱卡。
2.     此卡發動攻擊,並且戰鬥破壞對方玩家怪獸的場合:被戰鬥破壞的怪獸,將會無法發動效果。
 
千奈露出了淺淺的陰暗笑容,凜音則是接著拿起了卡片:「再來,發動魔法卡─古斯塔夫.瓦薩的行軍通過將所有手牌捨棄,我方場地上所有的水屬性怪獸都會在回合結束以前,上升800分的攻擊力。」(凜音手牌:0)
 
古斯塔夫.瓦薩的行軍,通常魔法
此卡一回合只能使用一張。
1.     此卡發動之後,通過將所有的手牌捨棄,己方場地上所有表側表示的水屬性怪獸都會在回合結束以前,上升800分的攻擊力。
 
就在這個時候,[寒夜帝君騎士─亞道夫斯]騎乘的駿馬發出了高亢的嘶鳴聲,並且接著高高的揚起了前腳。
 
「戰鬥!」凜音指向了千奈:「亞道夫斯對大孔雀明王發動攻擊─暴風銀槍(Lance of Blizzard)!」
 
於是[寒夜帝君騎士─亞道夫斯]舉起騎士槍,並且在朝[教令尊明王─大孔雀明王]使出斬擊之後,將後者消滅。(千奈LP:3800-[3600-2800]=3000)
 
不過[教令尊明王─大孔雀明王]遭到消滅,千奈的臉上卻是維持著帶有陰森氣息的笑容─這讓凜音感到畏懼,而她也接著宣告回合結束。(凜音手牌:0,後台:1)
 
「本來還以為我可以看到更加有趣的東西,結果我們還是差了小小一截呢,這實在是讓我有些失望。」千奈抽出卡片的時候笑著說道:「我冀望看到的是燎原大火,而不是綻放之後立即凋謝的煙火。」
 
凜音的本能感覺到恐懼,因為這種狀況完全出乎意料之外─她查覺到自己面對的並不是一隻被狩獵的蟒蛇,而是一隻準備咬向自己的獵豹。
 
千奈抽出卡片之後說道:「首先,發動魔法卡─修羅的法輪。通過將墓地裡的大孔雀明王除外,從墓地裡將[明王使者─業火使者]特殊召喚到場地上。」
 
修羅的法輪,通常魔法
1.     此卡發動之後,將己方墓地裡一體名為[教令尊明王]的同步怪獸除外,從墓地裡特殊召喚一體協調怪獸到場地上。
 
就在[明王使者─業火使者]再次出現的時候,千奈接著說道:「再來,召喚奉獻僧侶到場地上,然後讓等級4的業火使者協調等級4的奉獻僧侶!」
 
奉獻僧侶ATK:0/DEF:2100,等級4,光屬性,魔法使者族,效果怪獸
1.     此卡被用於同步召喚的素材的場合:此卡的控制者回復1000分的生命值。
 
於是千奈的場地上出現了一個披著重型袈裟的僧侶,凜音也在這個時候稍稍咬住了牙,並且接著抬起頭。
 
「佛心之神的怒火幻化於無盡的修羅道路,為度逆惡難化眾生,以全新的姿態降臨於世界!」千奈在[明王使者─業火使者]化為四顆星星,並且包覆[奉獻僧侶]的時候握住了手:「同步召喚!現身吧,[教令尊明王─大威德金剛明王]!」
 
只見千奈的場地上出現了一個騎乘著水牛、有著兩對手臂,手中拿著長劍與權杖,並且背後有一個明顯暗色氣場的戰士。
 
教令尊明王─大威德金剛明王ATK:2800/DEF:2600,等級8,暗屬性,天使族,同步/效果怪獸
名為[明王使者]的協調怪獸+協調以外的怪獸一體以上
1.     一回合一次,指定對方玩家場地上的一體怪獸:在回合結束以前,將該怪獸的表示形式改變(此效果發動的場合,反轉效果怪獸將不發動效果)。
2.     此卡發動攻擊,戰鬥破壞對方玩家怪獸的場合:此卡的控制者回復1000分的生命值。
 
「就在這個時候,發動陷阱卡─失墜的冰河!」凜音揚起了手:「這一回合,通過將墓地裡一體水屬性同步怪獸除外,對方玩家場地上的同步怪獸發動攻擊的時候,我方場地上的怪獸將不被破壞,並且戰鬥傷害也會歸零!」(凜音後台:1-1=0)
 
失墜的冰河,通常陷阱
1.     對方玩家同步召喚怪獸的場合:通過將己方墓地裡一體水屬性同步怪獸除外,對方玩家場地上的同步怪獸發動攻擊的時候,己方場地上的怪獸將不被破壞,並且戰鬥傷害也會歸零。
 
「就算妳玩這種小把戲,還是改變不了現狀。」千奈淺淺的笑了一下:「而且在[奉獻僧侶]的效果之下,當[奉獻僧侶]被用於同步召喚的素材,我可以回復1000分的生命值。」(千奈LP:3000+1000=4000)
 
沒辦法了,雖然與千奈之間的生命值差距變大了,但是目前也只能這樣…凜音稍稍露出無奈的表情的時候,千奈已經宣告了回合結束。(千奈手牌:0,後台:2)
 
隨著千奈宣告回合結束,凜音接著抽出了卡片:「再來就換我了,首先發動魔法卡─抹殺的寶牌。雙方必須將所有的手牌送入墓地,然後各自抽出三張卡片。」
 
這樣子雖然是讓千奈憑空撿便宜,但是為了要補充手牌,我也只能使用這樣子的手段…凜音這麼想的時候抽出了三張卡片,千奈也同時抽出三張卡片。
 
「接下來,發動魔法卡─帝王的錦旗!」凜音拿起了手中的卡片:「通過將墓地裡的[寒夜親衛隊]與[寒夜守護者]除外,進行同步召喚!」
 
帝王的錦旗,通常魔法
此卡一回合只能發動一張。並且此卡發動的回合,只有在此卡的效果下被特殊召喚的怪獸可以發動攻擊。
1.     將己方墓地裡的一體協調怪獸與一體協調以外的怪獸除外,從額外牌組特殊召喚一體等級為兩體怪獸之等級合計之同步怪獸到場地上(此召喚視為同步召喚)。
 
此時凜音的決鬥盤的墓地區發出光芒,凜音也接著揚起了手:「寒夜的光芒將會通向前方,讓永恆的榮光照亮大地吧!同步召喚!現身吧,[寒夜女皇騎士─克莉絲緹娜]!」
 
於是凜音的場地上出現了一個手中拿著白金色長劍,身上披著重型鎧甲,並且騎乘著配備鐵甲的駿馬的戰士。
 
寒夜女皇騎士─克莉絲緹娜ATK:2800/DEF:2500,等級8,水屬性,戰士族,同步/效果怪獸
[寒夜親衛隊]或水屬性協調怪獸一體+協調以外的水屬性.戰士族怪獸一體以上
1.     此卡表側表示存在的場合:己方場地上的水屬性.同步怪獸,將不會成為對方玩家魔法卡與陷阱卡的效果發動對象。
2.     此卡被戰鬥破壞的場合:此卡的控制者抽一張牌。
 
「因為[帝王的錦旗]的副作用,克莉絲緹娜以外的怪獸,這一回合將無法發動攻擊。」凜音握住了手:「但是在克莉絲緹娜的效果之下,我方場地上的水屬性.同步怪獸將不會成為對方玩家魔法卡與陷阱卡的效果發動對象。」
 
這樣子就有兩隻同步怪獸了,對比我的場地上的兩隻同步怪獸,剛好是處在勢均力敵的情況…千奈這麼想的時候,也淺淺的笑了一下。
 
「接下來,發動魔法卡─獅子的威風。」凜音接著說道:「這一回合結束以前,我方場地上所有的水屬性.同步怪獸都會上升1000分的攻擊力。」
 
獅子的威風,通常魔法
此卡一回合只能發動一張。
1.     己方場地上所有的水屬性.同步怪獸都會在回合結束以前,上升1000分的攻擊力。
 
此時[寒夜女皇騎士─克莉絲緹娜]舉起了手中拿著的金色長劍,凜音也接著指向了千奈:「戰鬥!克莉絲緹娜對馬頭金剛明王發動攻擊─暴風猛獸劍!」
 
於是[寒夜女皇騎士─克莉絲緹娜]在衝向[教令尊明王─馬頭金剛明王]舉起了被冰雪包覆的長劍,千奈卻揚起了手:「發動陷阱卡─修羅的試煉!這一次的戰鬥傷害將會歸零,但是雙方必須同時承受1000分的生命值傷害!」
 
修羅的試煉,通常陷阱
1.     己方場地上名為[教令尊明王]的同步怪獸,遭到戰鬥破壞的場合:將該次戰鬥傷害歸零,但是雙方玩家必須同時承受1000分的生命值傷害。
 
凜音還來不及反應過來以前,[寒夜女皇騎士─克莉絲緹娜]已經揮動長劍劈向[教令尊明王─馬頭金剛明王],並且後者也在被消滅的同時爆炸。(千奈LP:4000- 1000=3000,後台:2-1=1;凜音LP:1800-1000=800)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發動速攻魔法卡─帝王的背水一戰!」凜音立刻拿起了手中的卡片:「當我方場地上的怪獸戰鬥破壞對方玩家的怪獸,而我方生命值較低的場合,可以再次發動攻擊!」
 
帝王的背水一戰,速攻魔法
1.     己方場地上的一體怪獸,戰鬥破壞對方玩家場地上的怪獸,而己方生命值較低的場合:該怪獸可以再次發動攻擊。
 
於是[寒夜女皇騎士─克莉絲緹娜]再次舉起長劍,千奈卻說道:「發動陷阱卡─涅槃的光輝!通過將我方場地上的一體[教令尊明王]送入墓地,將對方玩家的一次攻擊無效,並且我可以回復1000分的生命值!」
 
涅槃的光輝,通常陷阱
1.     己方場地上的怪獸遭到攻擊的場合:通過將己方場地上的一體[教令尊明王]送入墓地,將對方玩家的一次攻擊無效,並且此卡的控制者回復1000分的生命值。
 
什麼,這樣子生命值的差距不就變成五倍了嗎…此時迎擊[寒夜女皇騎士─克莉絲緹娜]的[教令尊明王─大威德金剛明王]化為光芒消逝,凜音的臉上也因而露出了錯愕的表情。
 
現在的情況凜音並沒有占上風,相反的,凜音說不定反而居於劣勢─因為現在千奈的生命值比較高,而凜音為了追擊將自己所有的手牌消耗,卻沒有得到任何的成果。(千奈後台:1-1=0)
 
凜音是因為急著想要擊垮我的兩隻同步怪獸,結果反而沒有理性的衡量自己的行為…千奈查覺到了其中的問題,而她的臉上也還是維持著原本的笑容。
 
沒有辦法了,雖然好不容易才又召喚出一隻同步怪獸,但是這回合顯然只能這樣子收手了…凜音吐了一口氣,並且宣告回合結束。(凜音手牌:0,後台:0)
 
千奈在凜音結束之後抽出卡片:「那就換我了,召喚金剛妙羽鳥到場地上,覆蓋兩張牌
,然後結束這個回合。」(千奈手牌:2,後台:2)
 
於是千奈的場地上出現了一隻有著粉紅色的羽翼,並且被蒼色光芒包覆的飛鳥。
 
金剛妙羽鳥ATK:200/DEF:100,等級4,光屬性,鳥獸族,效果怪獸
1.     此卡被攻擊的場合:通過支付1000分的生命值,此卡將有一次機會不被戰鬥破壞,並且戰鬥傷害將會歸零。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竟然只放了這隻怪獸就宣告回合結束…凜音一度露出了吃驚的表情,但是卻沒注意到千奈臉上的微笑已經蒙上了一層黯影。
1
-
未登入的勇者,要加入 19 樓的討論嗎?
板務人員:

3193 筆精華,08/16 更新
一個月內新增 0
歡迎加入共同維護。


face基於日前微軟官方表示 Internet Explorer 不再支援新的網路標準,可能無法使用新的應用程式來呈現網站內容,在瀏覽器支援度及網站安全性的雙重考量下,為了讓巴友們有更好的使用體驗,巴哈姆特即將於 2019年9月2日 停止支援 Internet Explorer 瀏覽器的頁面呈現和功能。
屆時建議您使用下述瀏覽器來瀏覽巴哈姆特:
。Google Chrome(推薦)
。Mozilla Firefox
。Microsoft Edge(Windows10以上的作業系統版本才可使用)

face我們了解您不想看到廣告的心情⋯ 若您願意支持巴哈姆特永續經營,請將 gamer.com.tw 加入廣告阻擋工具的白名單中,謝謝 !【教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