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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黃金征途 第十一步:來逛超級商城吧!

樓主 マジやばくね的大佐 accelblaster
GP5 BP-
*本文與遊戲王動畫角色毫無關聯
*本文擁有原創卡,數量可能不少。
*本文的決鬥規則會以新大師規則為主,絕對不會用RD。
*謝謝大家的觀看,歡迎評論和GP




太平洋上,某艘豪華郵輪。
 
這艘豪華郵輪是屬於黑鑰集團-位於美國的超級財團的船隻,郵輪上都只帶著與黑鑰集團有密切關聯的股東,他們正在享受由黑鑰集團舉辦的股東大會派對,而且所有人都被告知了,今天的晚宴上,將會有特別驚喜-拍賣會。
 
黑鑰集團在舉辦的拍賣會上推出的產品往往都是高水準,高價值的商品,舉凡世界僅有十個的皇家徽章,舉世聞名的大文豪從未向世人公開過的故事手稿,傳奇音樂家的樂譜,從未被人發現過的鑽石等,無一不是令收藏家為之狂熱的產品,當然了,是從哪裡得到的,眾股東都很有默契的不過問。
 
而今天收到的預告函寫的,是說將會是所有人都從未見過,黑鑰集團也從未搬上檯面的產品,能夠被黑鑰集團這樣吹捧,股東們早就在大廳裏面等候已久,迫不及待想看見黑鑰集團的產品,晚宴所設置的豪華餐點,絲毫沒有人想動。
 
終於,晚宴正式開始,一位穿著紫色西裝的棕髮男子站了出來。
 
「各位嘉賓,大家晚安,我是你們今晚晚宴的主持人,安東尼˙托斯特,大家可以叫我安東尼就好。」安東尼以輕小又不失穩重的語調自我介紹,並鞠躬一下,「在今晚的產品要推出來前,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下一個故事。」
 
這是要吊人胃口了,眾人笑笑以對,看他想講什麼。
 
「在十年前,有一個住在大西洋沿岸的漁夫,他每天都只能靠著捕魚來過日子,沒有決鬥天分的他,也沒有辦法用決鬥或者其他事物來獲取額外的收入,但問題是,他又很喜歡決鬥,屢敗,還屢戰,可以說是最完美的肥羊了。」
 
「然而就在一次捕魚途中,他遇上了沒有預測到的狂風暴雨,將他帶到了他從未見過的海域-漁夫抱著都來到這了,說不定會有比較稀有的魚出沒的想法而捕魚,但意外的是,他撈起了一個外殼已經生鏽的寶箱,寶箱裡面放置著一個完好無缺的決鬥盤,和一副牌組。」
 
眾人聽到這來精神了,決鬥怪獸的價值可是普遍於世的,就算是最貴最稀有的卡片,對在座的成員來說也不過是隨手可得的東西。
 
這個寶箱裡面的牌,到底是什麼卡片?
 
「漁夫在帶著決鬥盤和牌組回去後,變為戰無不勝的決鬥者,以前都能隨手以兩三張手牌就將漁夫吃得死死的決鬥者們,再也沒有一個能夠傷到漁夫半點生命值漁夫也藉此賺了一大筆錢-但是在那之後,漁夫聽到了某種聲音。」安東尼講到這,故意停頓了下。
 
沒有人出聲。
 
「那是來自決鬥盤中的聲音,是一個帶著狂氣,令人感覺絲毫沒有妥協餘地的男人的聲音,他對於漁夫將他的牌組拿來用在賭博這件事情感到憤怒,漁夫徹底的嚇壞了,他直言,那是某種詛咒,縱使之後也戰無不勝,漁夫依舊每晚都能聽到男子在耳邊對自己低語著,要自己知恥,要自己放棄使用這副牌組。
 
而且也隨著時間流去,他感覺到自己在使用牌組的同時,漸漸地開始忘了過去,他想不起來過去養的狗狗叫做什麼,他想不起來自己第一次約會時和女朋友一起去了哪個遊樂園,到後來,他連自己父母名字都忘記了。
 
過不到半年,神經衰弱的男子帶著那副決鬥盤和牌組到了我們黑鑰集團的公司,要求將這個東西賣掉,根據當時的工作人員表示,男子到黑鑰公司時,身上滿是用油性筆寫的文字,上面都是他自己的個人資料-因為那些都是他記不起來的東西。」
 
眾人聽到這好像隱隱約約明白了安東尼的意思,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我可以『保證』!」安東尼提高語氣,「經過我們的超級電腦來進行計算,這副牌組的勝率永遠是101%,目前在卡片市場上,我們找不出能夠打贏這副牌的牌組,可以說是空前絕後的強,這副牌組沒有對手!
但也同時的,使用這副牌的話,你或許也會受到某種未知的詛咒,在這裡試問大家,你們有那個勇氣,來使用這副惡魔的牌組嗎?」
 
眾人鼓譟了起來,絕對必勝,且受到詛咒的牌組和決鬥盤!這確實是從未見過的產品,黑鑰集團,名不虛傳。
 
「各位嘉賓,最低價十萬開始競標,讓我來為你們介紹,」安東尼說著,背後的簾幕掀了開來,一個被黑布蓋住的某種東西被工作人員用推車推了過來,「來自海底受到詛咒的決鬥盤,以及嵌在其中的牌組-靈樂海賊牌組!最低價就從十萬元開始,請喊價!」
 
工作人員將黑布掀開後,會場一片寂靜,安東尼原本還以為是自己將故事講得太恐怖,沒人敢出聲,但又隨即感覺到不對勁,會場的人們的表情與其說是畏懼,不如說是……錯愕,彷彿無法理解為何黑鑰集團會將這東西搬了上來。
 
他轉頭一看,心中瞬間涼了一半,黑布底下的玻璃櫃,原本應該裝著決鬥盤和牌組的,但如今只變成一個比著兩個V的少年的臉孔塗鴉,決鬥盤和牌組不翼而飛。
 
「這……這是意外!商品剛搬上船的時候明明有確認過還在的!」安東尼趕緊喊道,「通知船上的所有工作人員!進行地毯式搜索,連隻蟑螂都不要放過,把牌組和決鬥盤給我找出來!」
 
 
 
 
 
此時,同樣在船上的輪機室,一個綁著馬尾的金髮少年帶著藍芽耳機,正躺在其中一台船爐上翹著二郎腿,左右觀察著手上的決鬥盤和牌組。
 
「這個就是他說的受詛咒的牌組嗎……看不太出來呢。」
 
過沒多久,藍芽耳機中便傳出了安東尼氣急敗壞的聲音。
 
「哈哈,被發現了被發現了。」少年起身,並且拿起決鬥盤敲了兩下,也不知是否沒電,決鬥盤中間的圓形螢幕也沒有發光,也找不到開啟鍵,而決鬥盤用來套在手臂上的圓環部分還有個凹槽,不知道是用來放什麼的。
 
「果然是唬人的噱頭吧?不過要不是聽到這種傳聞,我也不會特別去拿就是了。」少年抓了抓頭,將決鬥盤和牌組掛在腰帶上後思考著下一步該怎麼做。
 
(待在這的話會被發現……還是要找個房間躲起來會比較好嗎?可是現在貿然行動的話被發現的機率也……)
 
突然的,旁邊傳出了腳步聲,少年反射性地縮起身子,確認腳步聲沒有停下來後,他舉起右手上的小刀,透過刀身上的反射,看見了一個戴著口罩的男子手上正拿著什麼東西並且四處張望,顯得十分緊張。
 
(船員?不對啊,那個模樣,與其說是在找人,不如說更像是害怕被人發現……)
 
心念一轉,少年從船爐上跳了下來發出巨響,男子立刻回頭,看見了少年,他那碧藍色眼睛就如同海洋一樣的清澈,皮膚也如同陶瓷娃娃一樣的潔白,還綁著一頭金色馬尾,若不是臉上還有稍許像是男性的輪廓,男子差點以為對方是個女孩。
 
「喲!你在做什麼啊?」少年笑嘻嘻的問道。
 
「小孩子!?不,不要過來!」男子趕緊從衣服裡面拿起手槍。
 
「啊,」少年看見槍,將細白的手指舉成手槍的形狀,只見他的手指尖端出現了一顆泡泡,少年將大拇指壓了下去,泡泡便以高速飛了過去到男子身旁的,並且將手槍包覆在其中後,又飄回少年身邊。
 
「騃?那個是,能力?」
 
「對啊,我把這個能力叫做平滑的犯罪(Smoothcriminal)。」少年用手指一碰,泡泡立刻裂開來,手槍也掉到地上。
 
「不可以隨便拿槍指著人啦,會出意外的喔,」少年一副無所謂的說著,並將手槍踢到一旁兩人都無法伸手就撿到的距離,「所以,你在這裡幹什麼呢?」
 
「嗚,勸你還是趕快去避難室比較好,」男子露出了詭異的笑容,露出了大衣裡面的塑膠炸彈,「這艘船很快就要被我炸了!」
 
不過少年只是眨了眨眼睛,指了下男子,「那個,是牌組吧?」
 
「咦?」男子一愣,才想到他指的是自己腰帶上放的牌組和微型決鬥盤。
 
「來跟我玩一場吧?反正你用的那個炸彈,記得只要黏在牆上然後按下遙控開關過十分鐘就能爆炸了對吧?」少年舉起自己的決鬥盤,「正好我也想試試看這副牌組的威力如何!」
 
男子看著眼前的少年,心中充滿了疑問,為甚麼他會知道自己的炸彈引爆方式?而且為甚麼他完全不會害怕,難道說,自己被徹底看扁了?
 
一想到這,男子便想起了過去,這艘船的船長也是這樣,從在同一所學校裡就一直被他看不起,不僅奪走自己心愛的女孩,就連駕駛這艘船隻的資格考試也用卑鄙的手段獲取高分,讓苦讀十年的自己的努力在一夕之間白費了,回憶中,那人對自己只有滿滿的鄙視,彷彿在嘲笑自己不懂得用卑鄙的手段來獲取成功似的。
 
而如今,眼前的少年也在看不起我?
 
絕不允許!
 
 
 
 
 
「好啊,我就和你決鬥,」他拿出微型決鬥盤,「我要狠狠把你打扁!」
 
「喔喔,幹勁來啦,」少年將已經裝著牌組的決鬥盤放在手臂上,「我也是呢!」
 
話是這麼說,但是少年的決鬥盤卻沒有開啟。
 
「嗯?」少年看了眼手上的決鬥盤,「好奇怪,等我一下喔,我研究一下……這玩意不是應該會自動開啟嗎?」
 
男子這時也才感覺到不對勁,現在大部分決鬥者的決鬥盤都是採用微型決鬥盤-也就是將如同普通平板大小的裝置放在手上,並且輸入卡片和牌組資料後,在決鬥開始時透過觸控空中的投影來進行操作的。
 
原本應該是如此的。
 
但眼前的少年所拿的決鬥盤,卻像是三十年前就已經全面廢止的決鬥盤……
 
少年又拿起決鬥盤,彷彿對待舊家電一樣的敲了幾下,突然的,決鬥盤中的某個缺口掉出了什麼東西,那是一粒透明的鑽石。
 
「嗯……?」少年將鑽石拿了起來後仔細端詳了下,又看了下決鬥盤,彷彿知道什麼似的,將鑽石放入決鬥盤的凹槽中,決鬥盤立刻發出強光和雜音。
 
「那,那個是什麼啊!?」男子不禁叫道,只見決鬥盤中間的螢幕開始發出強光,兩個人都看見了,裡面出現了一個看上去和一個400CC馬克杯看起來差不多大小,有著灰色和白色頭髮交錯,穿著一套短襯衫的年輕男子的上半身。
 
男子睜開眼睛後,用火紅色的眼睛看向四周。
 
「這次,又是被哪個蠢貨叫醒了……?」灰髮小人說道,明明就比自己還要小很多,但不知為何,男子有種絕對不想靠近他的感覺。
 
 
 
 
 
 
「呦,」少年敲了兩下決鬥盤,讓灰髮小人回頭和他對上視線,「把你叫起來的就是我啦,請多指教!」
 
「……這次是個小鬼啊。」灰髮小人露出了很明顯失望的神色,「算了,再回去睡吧……」
 
「等等啦!」少年說道,「我現在要決鬥,你不能把決鬥盤開著,讓我打一下嗎?」
 
「決鬥?跟他嗎?」灰髮小人轉頭看向男子,「你又是誰啊?」
 
「那傢伙是一個說要炸掉這艘船的人。」
 
「要把船給毀了?」灰髮小人瞇起眼睛,「你這個死低能,不知道一艘船是花費多少心血才能下海的嗎?居然說要把船炸了?連廚房裡的蟑螂都不如的下賤生物!」
 
男子被一陣嚴厲的批評,支支吾吾的不知如何回答。
 
「那你又在想什麼,為甚麼會想跟這種人決鬥?」灰髮小人轉身看向少年。
 
「這個嗎……」少年歪頭想了下,「剛才我聽上面的人介紹,說你這副牌組是世界最強的牌組。」
 
「哼,廢話。」灰髮小人說道。
 
「既然如此的話,作為這副牌的第一個對手,隨便找個普通的決鬥者就太無趣了,不是嗎?」少年說道,「用炸彈魔當作第一個對手,感覺不錯對吧?」
 
灰髮小人愣了下,看了少年好久後,才突然開懷大笑。
 
「看來是我錯了,叫醒我的人不是個普通的小孩子,而是一個夠瘋狂的小孩子啊!」灰髮小人的笑聲停止後,又看向少年,「不錯,這種想法我喜歡,我暫時允許你用這副牌組來進行決鬥,名字呢?」
 
「我叫相良夕陽,叫我夕陽就好了,你呢?」少年-夕陽露出燦爛的笑容問道。
 
「相良,夕陽……日本人嗎,你先叫我格雷就好了,」灰髮男子摸了摸自己的頭髮,「聽好了,這副牌組的名字是靈樂海賊,是世界最強的牌組!我可不許你輸!」
 
「沒問題!」夕陽說道,「炸彈客,我們這邊準備好了,來決鬥吧!」
 
「呃,喔!」男子也重新開啟決鬥盤。
 
DUEL!(相良夕陽LP8000/炸彈客LP8000)
 
 
 
 
 
「由我先攻!」男子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牌,思索著戰術。
 
「保險起見,我先問一下,」格雷看向夕陽,「現在規則變成什麼樣了?」
 
「嗯?呃,很複雜,講三天三夜大概都講不完啊……」
 
「講最簡單的,額外牌組的怪獸怎麼處理就好了,其他我大概都知道。」格雷哼了一聲。
 
「這樣啊,額外怪獸的話……目前只有靈擺怪獸和連結怪獸還吃額外格子,其他像是融合、同步、超量的怪獸都可以無視主要或者額外怪獸區直接叫出來。」
 
「原來如此,改成這樣啦?哼哈哈哈!智障設計活該死好!」格雷不知為何開心的大笑。
 
「嘖……你們能得意的時候也只有現在了!」男子說道,「我發動魔法卡,火焰的聖牌!透過捨棄這回合的戰鬥階段,從手牌中捨棄任意數量的炎屬性怪獸,並且從牌組抽出同樣張數的牌!我將手牌中的兩張焰火爆竹魔,和一張游擊風箏送入墓地,抽三張牌!」
 
「第一回合就堆了三張牌啊,而且丟的牌……原來如此,是那種牌組嗎。」
 
「接著發動真炎的爆發!將墓地中守備力200的炎屬性怪獸盡可能特殊召喚!將三張焰火爆竹魔和游擊風箏特殊召喚到場上!」
 
「哼,理所當然的戰術呢,」格雷從對方一開始丟的牌就知道了他的玩法了。
 
根本不是自己的靈樂海賊的對手。
 
「接著我通常召喚赤炎界的地獄犬!將等級4的赤炎界的地獄犬與等級4的協調怪獸,游擊風箏進行同步!降臨吧,等級8,赤炎界的魔神!(3000/200)」地面突然噴出熔岩,一隻穿著深紅色盔甲,渾身肌肉的魔神跳了出來,並且雙手插腰,用不屑的眼神看著夕陽。
 
「新怪獸?也是呢,過了那麼久,會有沒見過的怪獸也不意外。」
 
「首先是游擊風箏的效果,場上的這張卡送入墓地時,可以給對方500點傷害!」依舊在場上漂浮的游擊風箏突然高速旋轉了起來,撞了一下夕陽後回到男子的墓地中。
 
相良夕陽LP8000-500=7500
 
「好……!因為給了你傷害,焰火爆竹魔因為自身效果各自設置一個計數器,然後是赤炎界的魔神的效果!一回合一次的,根據自己場上的炎屬性怪獸數量給予對方500點傷害!我的場上有三張,再吃我1500點傷害吧!」
 
魔神手指一彈,三顆火球便命中夕陽。
 
相良夕陽LP7500-1500=6000
 
「焰火爆竹魔效果,再各自設置一個計數器!我覆蓋一張卡後結束這回合,並且回合結束時,兩體焰火爆竹魔的效果!拔除自己身上所有計數器,給予對方計數器數量*500點傷害!我拔除了四個,吃下2000點傷害吧!」(男子手牌:1)
 
相良夕陽LP6000-2000=4000
 
「喂,用真炎的爆發叫出來的怪獸在回合結束應該除外才對啊!你居然還可以發動效果後留在場上!?」格雷發出抗議聲。
 
「真可惜,只要赤炎界的魔神在場上,我的場上的炎屬性怪獸就不會被除外!」男子有點得意的說道。
 
「嘖,現在效果都設計的這麼明顯的嗎,也罷!喂,夕陽!」格雷轉頭看向夕陽,「輪到你了,這種連三歲小孩堆起來的積木都不如的陣勢,給我破解掉!」
 
 
 
 
赤炎界的魔神 炎 炎族 等級8 3000/200
協調怪獸一體+協調以外的炎屬性怪獸一體以上
(1)此卡在場上存在為限,我方場上的炎屬性怪獸不會因為卡片效果或卡片效果的代價除外。
(2)一回合一次,根據我方場上的炎屬性怪獸數量給予對方*500點傷害。
(3)我方場上存在等級4以下的炎屬性怪獸時,對方只能以此卡作為攻擊和效果對象。
 
 
 
「嗯,我的回合,抽牌!」夕陽抽起一張牌看了下。
 
「看好了垃圾,我的靈樂海賊究竟有多麼強大的實力,你就狠狠的記在靈魂中……」
 
「嗯……我覆蓋一張怪獸,再覆蓋一張卡,結束這回合。」夕陽做了平淡的開局。(夕陽手牌:4)
 
「哼,看到了吧,我的靈樂海賊完美無缺的……等等,你在幹嗎?」格雷轉頭看向夕陽。
 
「決鬥啊?」
 
「我不是問那個!夕陽你在幹什麼啊夕陽!給我叫出怪獸打掉對面啊!至少幹掉一隻焰火爆竹魔啊!」格雷指著對面。
 
「可是叫出了打掉對面的怪獸,攻擊力還是比不過魔神啊,所以我就蓋一張守備力最高的怪獸了。」
 
「給我看一下效果啊蠢貨,明明就可以……」格雷講到這,好像才想起什麼似的瞪大眼睛,「你該不會……是第一次決鬥吧?」
 
「嗯,沒錯喔。」夕陽笑道。
 
「哼,哈哈哈哈!這樣一來不就是我的完全勝利了嗎?」男子一聽見夕陽的自白,不禁放聲大笑,「第一次決鬥的人,根本不能和我比啊!」
 
 
 
 
 
「我的回合,抽牌!」男子喊道,「我發動手牌中的第三張焰火爆竹魔的效果!將這張卡從手牌送入墓地,給予對方1000點傷害!」
 
只見男子將手牌往空中一甩,卡片立刻變成炸彈炸在夕陽身上。
 
相良夕陽LP4000-1000=3000
 
「讓你見識一下我的王牌,我將墓地中的一張焰火爆竹魔,赤炎界的地獄犬以及游擊風箏除外,叫出我的王牌怪獸!將天災降在場地上吧!烈焰火星!(ATK2600)」
 
「叫出了那張怪獸嗎?這樣一來……」
 
「我發動赤炎界的魔神的效果,這次場上有四張,所以給你2000點傷害!」
 
相良夕陽LP3000-2000=1000
 
「這樣一來,我的兩張焰火爆竹魔就各擁有三個計數器可以使用了,回合結束時就會給你總計2000點的傷害……但是我不想等了!我要現在就結束這場鬧劇!」男子指向前方,「我發動烈焰火星的效果!主要階段一的時候可以發動,將自身以外的自己場上的怪獸送入墓地,給予對方怪獸數量*500點傷害!吃下1500點傷害吧!」
 
「就在等這一刻!」夕陽說道,「發動永續陷阱卡,海賊抗命!」
 
「什麼!?」
 
「將一張手牌送入墓地,」夕陽將手上的怪獸送墓,「直到回合結束前,我方受到的所有傷害減半!」
 
相良夕陽LP1000-750=250
 
「這個效果捨棄的是靈樂海賊時,可以再選擇對方場上一體怪獸發動,將選擇的怪獸移到我方指定的主要怪獸格,並且效果無效,這回合不能進行攻擊!我捨棄的卡片是靈樂海賊 調和魔術師,因此可以選擇烈焰火星移到以我這邊為視角的右邊額外怪獸格下方!」
 
「你是為了用那張陷阱卡才故意示弱的嗎?」格雷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這樣比較刺激吧?」夕陽眨了眨眼睛,「不過我也是第一次玩,看這副手牌不知道能做出什麼就是了。」
 
「你這傢伙還真是愛玩火,阿對喔,還真的是在玩火呢。」似乎是覺得自己講了個很好笑的笑話,格雷放聲大笑。
 
「可惡的傢伙……我就這樣結束這回合,但是我的烈焰火星攻擊力可是2600,有辦法超過的話就試試看吧!」
 
「很明顯的在誘導你用攻擊力超越他的怪獸來攻擊呢,」格雷雙手環繞在胸前,「但是沒有關係,這回合就由你結束這場決鬥吧!」
 
 
 
 
 
「了解!我的回合,抽牌!」夕陽喊道。
 
「召喚出靈樂海賊 落拍術士在烈焰火星的同縱列上!」格雷突然喊道。
 
「嗯?嗯,我召喚出靈樂海賊 落拍術士!」夕陽按照格雷的話來做,場上出現了一個穿著紫色大袍,雙手雙腳上綁著無數金條,頭上戴著金色骷髏頭的奇怪術士(ATK500)
 
「落拍術士的效果!」格雷說著,雙手如同古典樂的指揮家一樣在空中飛舞,「這張卡召喚在與對方怪獸同縱列的格子上的時候,可以從墓地特殊召喚一體靈樂海賊!這樣一來,墓地中的調和魔術師就復活了!然後將覆蓋的怪獸,靈樂海賊 重拍守衛者反轉!」
 
格雷喊完,但場上沒有任何變化。
 
「喂,我在下指令,動啊!動起來!」格雷轉頭對著夕陽喊道。
 
「喔,喔……你不是說讓我來解決的嗎……」夕陽按照格雷的指示將怪獸一一放回場上。
 
「這樣一來場上就有三體靈樂海賊怪獸了,」格雷輕笑了下,「接下來就讓給你來做吧,知道該怎麼做吧?」
 
「嗯……喔?節奏獵人是協調怪獸……原來如此,我知道了!等級4的協調怪獸,以及等級4的怪獸兩隻...也就是說要做那個了吧!」
 
「沒錯,上吧!」格雷喊道。
 
「好!我將等級4的協調怪獸,靈樂海賊 調和魔術師,跟等級4的怪獸兩體進行同步!」
 
但是什麼都沒出來。
 
「……什麼都沒出來騃。」
 
「……你現在的額外沒有同步怪獸啊。」
 
「嗯?啊,我知道了!我將場上三體等級4的怪獸疊放!」
 
但是什麼都沒出來。
 
「是不是姿勢不對啊,還是我漏了什麼召喚詞?格雷,你的怪獸有什麼召喚台詞嗎?」
 
「有是有,但是現在我們的額外也沒有超量怪獸!場上有三體同系列名的怪獸的話,不是應該能想到更直觀的東西嘛!給我確認一下你的額外牌組啊笨蛋!」
 
「我才剛拿到,又沒時間確認……啊,難道是接觸融合?」夕陽用一副我想起來了的語調說道。
 
「算了,我自己來。」格雷伸起左手舉向前方。
 
顯現吧,征服七海的迴路!
 
格雷說完,四周便突然湧現海水的潮流,並且集中在兩人中央,變成了水藍色,如同清澈的海洋一樣的連結迴路。
 
「真漂亮……」男子不禁說道。
 
召喚條件是靈樂海賊之名的怪獸兩體以上!迴路連結!
 
征服蒼海的無敵之魂,寄宿在不死的肉體上重生吧!        
                               ↑
連結召喚,LINK3 靈樂海賊-七海船長!(ATK2300 ← )
                               ↓
 
 
 
 
 
只見連結迴路中噴出了大量的海水,並且在夕陽前方便成了一個圓圈後,一把西洋劍從裡面將海水畫成兩半,一個穿著黑色和紫色相襯的輕便盔甲,頭上戴著一頂小帽子和面具的灰白色頭髮的劍士出現在場上,對面的男子只能從面具中看見有一個黃色的圓圈,像是眼精的東西在發光,令人感到不寒而慄。
 
「喔喔!這不是很帥氣的怪獸嗎!」夕陽開心的說道。
 
「這張就是你的額外怪獸,靈樂海賊-七海船長!好好記住了啊,現在只有一張,但也夠用了。」格雷說道。
 
「只有一張?沒有同步怪獸的話為什麼會放協調怪獸?」
 
「待會再解釋,現在先把這場決鬥結束掉!」格雷喊道,「調和魔術師的效果!這張卡從場上送入墓地的場合可以發動,將場上所有與靈樂海賊之名的怪獸同縱列的怪獸攻擊力減半!現在的烈焰火星,正好和七海船長是同一個縱列上!」
 
只見七海船長將劍往上一舉,四周湧起了巨量的海水集中在劍上,將劍變成光劍後,七海船長往下一砍,在烈焰火星身上砍出了巨大的裂縫。
 
烈焰火星ATK2600/2=1300
 
「這樣一來烈焰火星的攻擊力就低於靈樂海賊了!」夕陽喊道。
 
「還沒完呢,七海船長的效果之一,攻擊力上升跟此卡同縱列的怪獸原攻擊力!你的烈焰火星2600的攻擊力就由我們接收了!」
 
死靈整合!
 
靈樂海賊-七海船長 ATK2300+2600=4900
 
「攻擊力4900!?但是這樣也不夠打倒我……」
 
「還在說夢話啊垃圾,你的敗北,就由我來收下了!」格雷指著男子喊道,「使用永續陷阱卡的第二效果!」
 
「嗯!永續陷阱卡,海賊抗命的效果!」夕陽喊道,「自己生命值比對方低的場合,將這張卡送入墓地,選擇自己場上一張靈樂海賊,那隻怪獸的攻擊力直到回合結束前上升雙方的生命值差距!」
 
「我們這邊的生命值是貧乏的250,而你則是很完整的8000,所以7750攻擊力的大紅包真是多謝啦~」格雷彈了個響指,七海船長的攻擊力便立刻飆了上去。
 
靈樂海賊-七海船長 ATK4900+7750=12650
 
「攻擊力12650!?」
 
「這樣一來就結束了!用七海船長,攻擊烈焰火星!」夕陽喊道。
 
「可,可惡……怎麼可能就這樣放棄!」男子喊道,「我發動陷阱卡,業炎的防護罩-火焰之力!對方玩家攻擊宣言時,將對方場上攻擊表示的怪獸全部破壞,我方受到被破壞怪獸的元攻擊力一半的傷害,之後對方也要承受一樣的傷害!2300的一半是1150,這點程度就夠你受了!」
 
「哼,垂死掙扎。」格雷彈了個響指,「連鎖業炎的防護罩,發動七海船長的效果!選擇場上一張怪獸,移動到場上的連結怪獸的連結端上,這隻移動的怪獸直到回合結束前不會被戰鬥,卡片效果破壞!將七海船長自身移動到自己下方的格子,也就是主要怪獸區!」
 
「什,什麼!?」只見七海船長輕輕往後一跳,便躲過了葉火防護罩噴射出來的火焰。
 
「這樣一來七海船長到回合結束前都不會被效果破壞,沒有被破壞後面那堆效果也毫無意義了。」格雷說道,「攻擊還沒結束,處理掉他吧!」
 
「喔!嗯?有攻擊名稱嗎?」
 
「當然有,上吧!」
 
完美斬殺!(Perfect slash!)
 
男子LP8000-11350=0
 
 
 
 
 
在決鬥後,夕陽本能的想和格雷擊掌慶賀一下,卻突然發現格雷比自己還要小太多,便把手收了回來。
 
「作為你第一次使用我完美的牌組來說,大概也只有50分的程度吧,你還有得訓練呢。」格雷用高傲的姿態說道。
 
「連及格都沒有啊?」
 
「那當然!首先……」
 
格雷正要繼續講的時候,一旁傳來了男子嚎啕大哭的聲音。
 
「可,可惡……」被打倒的男子依舊趴在地上,雙手捶地,「我果然,什麼事情都做不好……居然連決鬥都輸給一個小鬼……」
 
「你不是輸給小鬼,而是輸給了我這副最~強的牌組!」格雷雙手張開,身體大大的往後仰。
 
「好啦好啦,別哭了……嗯?」夕陽突然瞇起眼睛,「怎麼好像聽到了滴答滴答的聲音?」
 
「唉?」男子一驚,他也聽到了那個滴答滴答的聲音,轉頭一看,自己放在大衣中的炸彈不知何時掉到了地上,而且已經開始了倒數計時。
 
「糟,糟糕!一定是剛才決鬥的時候不小心掉出來的!」男子緊張地喊道,「剩,剩下不到兩分鐘了!夕陽,你叫夕陽嗎?在這裡站著發呆幹嘛,快逃啊!」
 
「喂,還發楞幹嘛,快逃啊!我完美的牌組被炸掉你賠的起嗎!」格雷喊道。
 
「不用逃,倒是炸彈客先生,你最好離那個炸彈遠一點喔,」夕陽再次用左手比出手槍的姿勢對準炸彈,「我來隔離他!」
 
男子雖然無法理解夕陽想做什麼,但還是退了開來,夕陽按下大拇指,立刻出現了一個泡泡飛了過去,將炸彈包覆了起來,並漂浮在半空中。
 
「你,這個是剛才的……」
 
「不要碰他喔,要是你一碰,我們就會真的死了。」夕陽說著,過了沒多久,炸彈立刻引爆,但是炸彈引爆的火花和粉塵卻沒有從泡沫中露出,只見泡沫在炸彈引爆的同時,如同被拉扯開來的橡皮球一樣變大,卻又在爆炸結束後縮了回來,裡面什麼都不剩。
 
 
 
 
 
「泡泡……沒有炸開來?」
 
「這就是我的能力,平滑的犯罪囉。」夕陽笑著說道,食指晃了幾下,又出現了幾顆泡泡。
 
突然的,外面傳來撞擊聲。
 
「阿,好像找到這裡來了,」夕陽看了一眼大門,「那就先這樣,我先逃囉!」
 
說著,他舉起右手射出了幾顆泡泡後,泡泡固定在空中不動如同階梯一般,他踩著泡泡走上去到一個通風管前,並且將通風管的柵欄拆了下來。
 
「對了,」夕陽身子剛進通風管後,又對還無法搞清楚狀況的男子說道,「別亂炸東西,會給別人造成困擾的,拿時間去做更有意義的事情吧!」
 
「啊?」男子一愣,但夕陽只是笑了下,便將柵欄放回原位,並爬進通風管中。
 
 
 
 
 
 
「喂,你要去哪裡啊?難道說你也是偷渡客?」格雷問道。
 
「小聲一點啦,會被人發現的。」夕陽一面緩慢的爬行,一面小聲說道,「你這副牌剛才是被當作拍賣會的商品來賣的喔。」
 
「居然想要賣我最強的牌組!?一群混帳!」
 
「所以說了小聲點啦……剛才講到哪了,對了,我在那之前就把這個決鬥盤跟牌組拿出來了,所以現在船上的工作人員大概都在找我……喔,到了。」
 
夕陽和格雷一起往上一看,有一個漆黑的通道的正上方玻璃門,顯示外面的天氣是晴天白雲。
 
「嘿。」夕陽用鴨子座的姿勢坐在玻璃門正下方後,用右手在自己身體下方做出了一個剛好夠自己坐著的巨大泡泡,泡泡隨即浮了起來,剛好讓夕陽能碰到玻璃門,並且爬了出去。
 
爬到門外一看,夕陽的眼前便出現了猶如畫布般平穩的碧藍色海洋,以及即將靠近的沿海城鎮。
 
「真漂亮啊……」他不禁說道,將玻璃門關起來後,在一旁坐了下來欣賞風景,任由微鹹的海風撲在自己臉上。
 
「原來如此,在輪船的最上方這裡,確實就不用擔心有人會爬到這,或者有攝影機發現了……」格雷看了一眼四周,確定沒有其他人後才問道,「我剛才還沒問完呢,你是為了什麼原因才把我帶出來的?」
 
「嗯……為什麼喔,講起來很複雜騃……」夕陽歪了歪頭,又笑道,「硬要說的話,是想有個證明吧。」
 
「證明?」
 
「嗯,我從小就跟其他人有點……怎麼說呢,格格不入?而且我對學校那些事情也沒興趣,正好聽說了你這副牌組的存在就在想,要是用這副牌組奪得了在紐約舉辦的天球盃世界大賽冠軍,說不定就能像家人證明我是能獨當一面的人了。」夕陽講到這,有點不好意思地搔搔臉頰,「我是這麼想的啦。」
 
「……哼,算了,不是拿來幹壞事我就沒意見。」格雷重新看向前方。
 
「對了,換我問你啦,你又是誰,怎麼會出現在這個決鬥盤裡?」夕陽將決鬥盤拿起來問道。
 
「你講的語氣本來就很有問題了,這個決鬥盤,和這副牌組本來的使用者就是我了!能夠讓你用上大概是你燒了八輩子的香才有那個福分,還不說聲多謝格雷!」格雷得意的說道,但又隨即露出失望的表情說道,「只不過……牌組並不完全就是了。」
 
「什麼意思?」
 
「這副牌目前,主要牌組中只有三十張卡片,額外牌組只有一張。」格雷嘆了口氣,「還有十張在牌組中的卡,以及額外牌組的十四張怪獸,不知道跑去哪了,上一次醒來時明明還在的,切。」
 
(這樣一來的話,我的能力也無法發動……是誰透過什麼地方,得知了我獲得的這個能力的發動條件嗎?又或是……)
 
「嗯?所以剛才,我們是用30張就跟別人打喔?這樣不合規則吧?」夕陽問。
 
「哼,那種程度的對手別說30張,用10張牌就夠對付了。」格雷不屑的說道,「比起那種東西,你說過你想要參加比賽獲得冠軍對吧?」
 
夕陽點頭。
 
「那就好辦了,在這副牌組中的我,可以感應出剩下的卡片在哪裡,我們就一面以找出剩下的卡片為目標前進,同時,我也要把你訓練成最強的決鬥者!」
 
「最強的決鬥者還要訓練啊?不是多打幾場牌就好了?」
 
「那當然了,剛才那只能算是我一時興起而已,只憑現在的你是不夠格使用我的牌組的!今後也是,沒有我的允許你可不準用這副牌跟其他人決鬥!
想要活用我的牌組,你還差了一億光年呢!」
 
「就用剛才的決鬥為例子吧,你明明手牌上有辦法一回合就叫出七海船長,但卻選擇了只覆蓋擁有保護能力的守衛者以及那張陷阱卡,對吧?」
 
「嗯,畢竟用那張陷阱卡……」
 
「從這點開始你就大錯特錯了!」格雷打斷夕陽的解釋,「聽好了,決鬥的世界就是勝利的世界!無論是任何行動,任何戰術都是以勝利為前提下去做的!如果沒有辦法百分之一百確定自己的戰術能夠勝利的話,就不要用!」
 
「這麼嚴格啊,不是也有牌組是打骰子還是硬幣什麼的嗎?」
 
「那種東西還是有靠其他卡片輔助才有辦法玩的,現在的你學不來的。」格雷搖了搖頭,「話題扯遠了,總之,我會慢慢訓練你的,不接受異議!」
 
「嗯~你開心就好啦。」夕陽一副無所謂的說著,無視格雷的抱怨聲,並看向前方的城市。
 
「比起那個,馬上就要到了呢,舉辦天球盃世界大賽的超級都市,紐約!」
 
「我是想要先找自己卡片剩下的部分啦……不過沒差,簡單的世界盃大賽,就算靠這些牌也能拿到第一啦!哈哈哈哈!」
 
「嗯嗯,幹勁來啦!」
 
突然的,一旁傳來了奇怪的雜音,夕陽回頭一看,才發現是船上的廣播器發出的聲響。
 
「各位乘客請注意,各位乘客請注意,這裡是船長麥金斯發言。」廣播器的聲音說道,過於巨大的音量讓夕陽不得不摀起耳朵,「本船即將抵達這次旅行的終點站,舊金山的39號碼頭,請各位遊客將自己所有行李帶走,並且配合工作人員下船,感謝您這次搭乘本船,期待下次能夠再為您服務。」
 
「「……嗯?舊金山?」」
 
 
 
 
 
(稍早之前,舊金山 黑鑰總部)
 
黑色牆壁的辦公室中,一名男子一面抽著菸,一面聽著大理石桌子上的電腦螢幕前的男子-安東尼不斷道歉。
 
「也就是說,還是沒找到。」男子靜靜地講出結論。
 
「真的是非常抱歉……要不要將船強制停下來搜索?」
 
「你在問我嗎?」男子皺起眉頭,「在你犯下這個就連聖人都不能接受的錯誤以後,你還想要問我要不要把船停在海面上,讓我們的股東對黑鑰集團留下壞印象嗎?」
 
「不,不敢,屬下不敢。」安東尼渾身是汗,一直不斷的抱歉,絲毫沒有剛才拍賣會上從容不迫的樣子。
 
「……不過,也沒有關係,叫船長照常把船停在港口放大家下去吧,也不用特別搜身了,反正拿了的人遲早會出現在我們面前的。」男子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一小疊卡片,「到時候就用這些卡片來煉蠱吧……能夠產生什麼樣的化學反應,我十分期待喔。」
 
 
 
 
零式時空傳第三部:黃金征途

第一步:相良夕陽遇見格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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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樂海賊-七海船長 水 不死族 2300 箭頭↑←↓
靈樂海賊之名的怪獸兩體以上
(1)此卡攻擊力上升與此卡同縱列怪獸的原攻擊力。
(2)一回合一次,選擇場上一體怪獸發動,將選擇的怪獸移動到場上連結怪獸的連結端上(不可移動到額外怪獸格或相對的對方玩家主要怪獸格上),選擇怪獸直到回合結束前不會被戰鬥、卡片效果破壞,這個效果也能在對方回合發動。
=====
 
 
零式時空傳第三部 第一回!
大家好,我是大佐,好久不見(並沒有)。
 
上一次零式二沒寫下去,寫完大綱後不知為何有種神清氣爽的感覺,就直接開始寫第三部,只用了兩天就完成第一回了,果然是感覺的問題啊。
 
新出的決鬥實在是……不太會說,反正就是不喜歡,所以這代的決鬥基本上都是照著內文說的,大師五的規則來走,之後就算在大師規則有新的卡片進來了,大概也不會用吧,除非真的看起來很好玩(X
 
劇情上,雖然算是後來想的,不過其實三代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主題,一代主角我妻遊時,主題應該算是戰鬥,總之就是一直打,穿越時空的打,世界重塑了還是要打畢竟不戰鬥就無法生存啊
 
二代因為個人因素斷掉連載了所以在這裡提一下,二代的主旨是生存,在討論的議題是「世間如此,是否代表我們也需如此?」。
 
諸如在兩個世界之間的身分煩惱的祐樹。
為了成為王而必須和祐樹反目的昆士蘭。
從小被壞掉的母親扶養,沒有退路的狀態下只能進入險惡的宮廷生活中,到最後只能選擇以死亡給自己解脫的諾森。
還有在世界的壓迫下將自己塑造成世界之王,卻又在最後為了報復而毀了自己的世界的薇多莉亞等(這兩個因為只有在大綱講到,所以腳色的想法有點不夠詳細。)。
這代許多腳色都是被社會,以及身邊的人們引響,並且在自我和體制之間掙扎而生存著,所以算是比較偏嚴肅,黑暗的故事。
 
三代就簡單多了,主旨是冒險。
 
我個人雖然平常都宅在家(現在也不得不宅在家),但是其實有機會的話還是很想去外面玩的人,也或多或少有過一些旅遊計畫,其中一個最想要做的,就是這代故事的大主線,環繞美國一圈!
 
是的,這代故事簡單來說就是以舊金山為起點,繞行美國的故事,請各位和夕陽以及未來會出現的小夥伴們一起來一趟快樂又充實的冒險吧,這也同時是零式時空傳系列最後一代,寫完後如果能寫完的話,大概就不會再寫遊戲王的故事了,除非有想要補的劇情?
 
以上,謝謝大家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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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樓 蒼穹羽風 海天一線 xijose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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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與惡魔同行的勇氣嗎?(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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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樓 マジやばくね的大佐 accelbl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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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征途

第二步:傑特˙墨斯塔基遇見了相良夕陽

 
兩年前,舊金山州立大學的畢業會場。
 
「各位畢業生,讓我們掌聲歡迎畢業生代表,傑特˙墨斯塔基!」老師喊道,底下的學生立刻響起歡呼聲,若說這四年來在這座大學中最受歡迎的學生是誰,所有人第一個想到的一定是傑特˙墨斯塔基。
 
作為舊金山本土人的他,充分的展現了強大的隨和力和活動精力,不管是哪一種社團,都能看見傑特的身影,以及他的各種奇思妙想所留下的痕跡。
 
雖然學業不到頂尖,但是在州立大學裡面人脈廣泛的他,通常是大學生們遇到生活上的困難時的第一選擇,甚至有段傳言,傑特是個厲害到連黑道都不敢對他出手的男人,至於被問道為什麼會這麼喜歡四處結交知己的時候,他也只是說因為每個社團和每個人的故事都很有趣,所以每個都想認識看看。
 
就這樣玩了四年後,在學生會和師長教授們共同決定畢業生代表時,學生會破天荒-或者說理所當然的,一致決定不以成績決定,而是選擇了傑特˙墨斯塔基作為代表演講。
 
在老師下台後,穿著畢業生服裝,一頭清爽的藍色短髮和帶著些許凌厲又不失溫和的眼神,有著燦爛笑容的男子走到麥克風前。
 
「各位師生大家好,我是傑特˙墨斯塔基,」傑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老實說,我沒想到我能畢業。」
 
台下一片笑聲,隨即有個穿著飲酒社社團服的女孩大喊了聲,傑特學長最棒了。
 
「謝謝,你們也很棒!」傑特揮了個手勢,台下又傳來一陣歡呼聲,在安靜下來後傑特才有繼續說道,「雖然我的成績老是讓家裡擔心能不能畢業,但是比起那種小事,我認為我在這所學校中,獲得了更重要的東西-我獲得了『證明』。」
 
沒有人出聲。
 
「在這所大學中,我認識了許多形形色色的人,也跟很多社團,同系的朋友一同到過許多地方玩過,留下了紀念和證明,我也曾經和哲學系的同學們一起研究過人生最快樂的事情為何,呃,不知道哲學系的朋友們還記不記得?」
 
傑特往左邊哲學系的位置一看,哲學系的同學們也隨即和他熱情的打招呼。
 
「現在的話,對現階段的我來說,最快樂的事情莫過於和大家一起經歷過什麼,完成了什麼了。」傑特將手放在手上的畢業帽,「人生就是冒險!而冒險就是人們為了探索未知,探索新未來的代言詞!在這裡祝所有畢業生,能夠繼續人生的冒險,開啟新的未來!」
 
傑特說完後,將畢業帽丟在空中,在場的畢業生們也很有默契的一同將帽子丟向天空。
 
畢業典禮圓滿結束。
 
 
 
 
 
時間來到現在,傑特家中。
 
傑特正在房間中一面看著電腦上顯示美國股價的一片紅色,一面吃著洋芋片。
 
「又再跌了,最近也太會跌了……這樣果然無法用股票來養活自己吧,還是要當線上教學的老師……不,我也不是老師的那塊料啊,三角函數都忘光光了。」傑特露出了煩惱的表情,將吃到一半的洋芋片放到一旁後,打開房間中的小電視,電視上除了常見的社會新聞和撥放經典電影以外,也沒有什麼特別有趣的消息。
 
在這個房間中的狀態已經兩年了。
 
倒也不是說成為了徹底的宅化,每天固定的運動和出門騎車散散心,和朋友聚會吃個簡單的飯,欣賞太平洋遼闊無邊之類的,也算是傑特的日常生活一部分。
 
但是在這個明明是白天,卻沒有如同社會人士一樣出門工作的原因也很簡單-他沒有工作。
 
至於沒有工作的原因,更簡單……
 
叩叩,房間傳出了敲門聲,會有這種簡短的敲門聲的,只有傑特的父親-維托˙墨斯塔基。
 
「請進。」傑特簡短的回應,父親便開門進來了。
 
「今天在看什麼?」
 
「看股票……不過這種東西果然還是有難度,沒辦法當穩定收入。」傑特皺眉說道。
 
「傑特,股票那種東西是很可怕的,你沒聽說過華爾街的人都玩股票玩到跳樓了嗎?」
 
「那都多老以前的事情了,現在早就有封好窗戶了啦。」傑特苦笑。
 
「果然,我還是認為你應該要繼承家業,我們家世世代代的工作是非常適合你的啊!」
 
果然,又是這個話題,老爸依舊一如往常的不會帶話題。
 
「然而我拒絕,我根本不想要繼承家業。」傑特馬上回復。
 
「為什麼要這麼固執呢!你這兩年來,舊金山大大小小的公司跟企業都求職過,都被一一拒絕了對吧,那不是就表示他們認為你的才能應該用在更適合的地方嘛!」
 
「這說法還真好聽。」
 
「該認清現實了傑特,你已經24歲了……嗯?」突然的,旁邊一個黑衣男子湊了過來,在維托旁邊耳語幾句,維托的表情立刻變的冷酷且狠戾,「好,做掉他,把他們的資產給搶過來。」
 
講完後,黑衣人點了點頭,並轉身離開。
 
「你看,講幾句話就能賺錢的家業,你居然放著不想做想去外面找工作,實在是太愚蠢了!」
 
「就是我們家的家業害我一直被人家拒絕啦!」傑特忍不住喊道,「老爸,我們家可是幹黑道的啊!」
 
沒錯,傑特至今找不到工作的理由就是-公司們一看到他的姓氏墨斯塔基,便立刻知道他是舊金山最大尾的黑道家族的長子而拒絕他。
 
理由就是這麼樸實無華,且枯燥。
 
 
 
 
 
 
「黑道又怎樣,黑道就不是工作嘛!只是比別人手上多了點鮮血而已!隔天睡覺起床就忘掉了!」
 
「忘不掉啦!又不是買漢堡薯條的發票!」
 
「你這小子,明明是在我們黑道世家長大的,居然三觀還這麼正……」
 
「為什麼很正常的事情,被你講的好像很糟糕的一樣。」傑特嘆了口氣,不過又隨即笑道,「你要怪就去怪老媽吧,她從我小時候就把我帶去日本養到國中,我才能有好三觀的。」
 
「哼,你母親……」一講到這,父親似乎又心軟了下來,「是我沒照顧好她。」
 
「也不能算是啦,是母親不願意接受你的扶養金吧?誰叫你那時候對她隱瞞自己的真實身分。」傑特拍了拍父親肩膀後,走出房間。
 
「你要去哪?」
 
「騎車兜風一下~」傑特舉手說道,「阿,晚餐我在外面吃就好,跟家裡的人說不用準備我的晚餐。」
 
 
 
 
 
稍早之前,39號碼頭上,相良夕陽坐在路邊的長椅上看著遠方。
 
「那邊那座橋……好像就是金門大橋對吧?常常在電影中出現的。」夕陽問道。
 
「嗯,是金門大橋呢。」格雷附和道。
 
「聽說金門大橋在以前除了是電影常客以外,就連本身的創造也是充滿戲劇性的呢,」夕陽稍微趴了下來看了下,「這樣橫著看……簡直就像是上帝的棍棒阿。」
 
「上帝的棍棒還有這麼大的橋墩嗎?」
 
「總要有握住的地方嗎,不管怎麼說,如果這裡用肉眼就看的到金門大橋的話……」
 
「就表示這裡是舊金山無誤了,嗯。」格雷點了點頭,「離你目標要去的紐約天球盃比賽有足足4700公里遠的距離啊!你這個大蠢貨!到底是怎麼搭船的居然搭錯搭到舊金山來了!」
 
「騃?你怎麼知道4700公里?」
 
「……那不重要!」格雷說道,「就憑你這軟弱無力的模樣,想要去紐約可是異想天開,沒車沒裝備,也沒有隊友……旅行最重要的……喂,你到底有沒有在聽?」
 
「嗯?有啦有啦。」夕陽指向前方,雙眼發亮,「比起那個,先去吃個冰淇淋吧!」
 
「冰淇淋?為什麼是現在?」
 
「因為外面很熱啊,而且冰淇淋很好吃,」夕陽笑了下,「我爸說過,如果遇到難過或困境的時候,吃一球冰淇淋後總是能找出解決的方法的!」
 
「……令尊是腦殘吧好痛!你彈我!?你居然敢彈我這世界上最了不起的決鬥者的額頭!?」
 
不過夕陽也已經懶的回應他,直接就走進了冰淇淋專賣店,一打開大門,涼到彷彿和外面是兩個世界一樣。
 
「歡迎光臨!想吃什麼啊?」店員一看見夕陽,便露出了和藹的笑容。
 
「喂,你有錢嗎?」格雷問道。
 
「嗯,有從船上拿了一個鼓鼓的錢包……」原本還帶著笑容的夕陽,看見菜單不禁一愣。
 
他從未見過,要價20美元的冰淇淋。
 
「嗯?怎麼啦小女孩?」店員瞇起眼睛,「你該不會沒帶錢吧?」
 
「阿,不是的……」若是在這裡引起懷疑,叫警察來的話就完了,夕陽迅速的將菜單由上往下看了下,然後手指指向其中一大杯8塊錢左右的冰淇淋,「請給我這個。」
 
「好的,先付錢。」店員的眼睛依舊帶著警戒。
 
夕陽從側肩包上拿起了皮包後,緩緩的從店員看不到的角度看了下皮包內部,裡面有著鈔票……但是,這些鈔票有著致命的問題。
 
(糟糕……我沒有事先確認過,這些鈔票是日幣,而不是美金!)
 
「怎麼啦女孩?該不會想吃霸王餐吧?」
 
正當夕陽打算說什麼的時候,一旁的大門又打了開來,店員本能性的轉頭喊了聲歡迎光臨。
 
「今天天氣有點悶熱,請給我一杯鳳梨檸檬冰沙吧。」進來的男子說道。
 
「阿好的,一杯鳳梨檸檬冰沙是吧?我們馬上請人幫你做……」店員又轉頭看向夕陽,「喂,你到底付不付的出……」
 
話還沒說完,店員的面前就出現了兩張五元的美鈔-拿著的人正是夕陽。
 
「請找錢吧。」夕陽笑道。
 
 
 
 
 
坐在位置上後沒多久,店員便將巧克力冰淇淋聖代送到夕陽桌上。
 
「請慢用。」店員說道,臉上依舊帶著納悶的神色。
 
「我開動了~」夕陽雙手合十的說完後,便開始拿起湯匙挖了一口並吃了下去,滿滿的黑巧克力苦味和冰淇淋濃厚的牛奶味在嘴裡化了開來,夕陽幾乎可以肯定,要是晚上不刷牙的話,睡著時一定會有一大堆螞蟻爬進他嘴巴。
 
「……趁著店員分心的時候用泡泡將收銀機的錢轉到自己手上,你還真敢做啊。」格雷不禁說道。
 
「我也是急中生智啊,畢竟是在那種狀況下,」夕陽又吃了一口黑巧克力的部分,並發出嗯~的滿足聲一會後又小聲說道,「是說你這樣說話沒問題嗎?真虧剛才的店員說話沒發現。」
 
「哼,那種小事不用擔心,看看決鬥盤吧。」
 
夕陽將決鬥盤舉起來一看,決鬥盤螢幕上一片漆黑,自然也看不見格雷的身影。
 
「這麼快就壞掉了?」
 
「說什麼傻話呢,是我在透過決鬥盤將訊息以近乎感受不到的電流傳給你的,只要你在內心用想的我這邊也可以收到思考的電流,這樣就可以直接和你在腦中對話了,也能降低被發現的風險吧?」格雷說道,夕陽才發現對方的聲音真的像是從自己腦海中不知何處突然冒出來的一樣。
 
「……總覺得有點噁心騃。」
 
「……」格雷不知是什麼表情,也沒有再說什麼,夕陽就繼續吃眼前的大冰淇淋聖代。
 
直到他的背後,傳來了一個聲音。
 
「你,剛才偷偷拿了收銀機裡面的錢給他結帳了對吧。」
 
 
 
 
 
 
一聽到這句話,夕陽瞬間愣住,手上的湯匙差點掉下來。
 
這個聲音,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是剛才在自己因為錢包沒有美金而煩惱時走進來的男人的聲音,但是自己並沒有看清楚他的臉……
 
他想做什麼?
 
「不用特別回答我也沒關係,我已經幫你付過錢了。」男子說的話,更加讓夕陽搞不清楚了,對面會這麼做的目的,難道是因為看自己是小孩子才出於好心幫自己付帳?應該沒這麼好康的事情吧。
 
「接下來,你將會開始一趟辛苦的旅程,我不敢說輕鬆,因為所謂的旅途,本身就是夾帶著意外和痛苦的……和你之後要經歷的事情比起來,為了區區一杯巧克力聖代被抓去派出所這種事情,根本算不上什麼。」
 
夕陽靜靜地聽著,後方的男子說的話,他完全無法理解,難道他是在說自己要前往紐約的事情?他是怎麼知道的?
 
「就先這樣吧,不需要太急,照著你自己的節奏來就好,只是要注意一點,而且小心一點,你在這之後的旅途,絕對不是一般人能經歷的……」
 
講到這,夕陽終於忍不住轉頭,卻什麼人都沒看見-不,剛才點了另一個聖代的男子也已經從店內走了出去,自己只能隱約看見他的背影消失。
 
 
 
 
 
在那之後,店員也沒有特別責怪自己,只是默默的看著吃完冰淇淋的夕陽跑出店外,卻沒看到與剛才那名男子相符的背影。
 
找了一會都沒結果後,夕陽也只能在附近的廣場找了張長椅坐下來休息,似乎是覺得四周都沒人了,格雷也從決鬥盤中探出身子看著夕陽一隻手托著下巴,煩惱的模樣。
 
「那傢伙……到底是誰啊?」夕陽問道。
 
「我也不知道。」格雷說道,「要我來說的話,可能就是所謂的幕後黑手吧。」
 
「幕後黑手?」夕陽想了一下,「你是說搶走這副牌的人嗎?」
 
「很有可能,但是為什麼要你再拿回來,這點我就不明白了。」格雷想了一會後才笑道,「不過話又說回來,你還真是狠狠地被打臉了呢。」
 
「什麼意思?」
 
「不是說吃個冰淇淋事情就能好轉起來了嗎?」格雷露出了欠揍的笑容,「這不是完全沒好轉,反而更是跌入五里霧之中了嗎,哈哈哈哈!」
 
「嗚……無法反駁。」夕陽抓了抓頭,「天色也快黑了,還是早點找個地方住吧。」
 
「嗯?不是說日幣沒辦法用嗎?」
 
「找一下應該是能找到換鈔票的地方換一下啦,換好後再去找間便宜的賓館度過一晚就好了,反正賓館只要寫名字就好了。」
 
「你還真熟練啊。」
 
「我是看郵輪上的電視放的電影,人家是這麼演的啦,住賓館的部分。」
 
「哪個電影啊?」
 
「針孔旅社。」
 
「……你還不能看那種東西吧。」
 
「不可怕啦,那部最後面就弱掉了,」夕陽一面很自然的暴雷,一面重新將皮包從側肩帶中拿出來,「先來確認一下這裡總共有多少錢……」
 
正當夕陽將錢包翻了開來想確認的時候,後方突然有個龐然大物飛了過來撲上夕陽。
 
「喔騃!?」夕陽反射性地閉上眼睛,雙手一陣亂晃,龐然大物似乎是在夕陽身上抓了幾下之後,又立刻飛走了。
 
「嚇死我了,那是老鷹嗎?」
 
「看上去不是,比起那個,你的錢包被他偷走了啊!」格雷指道,夕陽順著他的角度看,才發現那隻疑似老鷹的紫色飛鳥的鳥爪上抓著的正是自己的錢包。
 
「天快黑了,再這樣下去就要追不上了!」
 
 
 
 
 
 
「別跑!」夕陽立刻邁開步伐衝了過去,紫色飛鳥的形狀在天空中特別明顯,但是追沒幾步便遇上了滿是車子的大馬路。
 
「嘖,美國就是這種地方討人厭……」
 
「不用擔心,還有這個!」夕陽將手舉了起來,格雷以為他要使用泡泡時,才發現他這次不是用泡泡,而是裝在左手上的某個機關,只見他中指往掌心一按,手背上立刻有鉤爪射了出去,正好嵌進馬路對面的大樓頂端。
 
夕陽再按一次,便整個人都向前飛去,一個翻身後便到了大樓的屋頂上,並收回鉤爪。
 
「你還有這麼酷炫的玩意啊?」格雷不禁吐槽。
 
「這是姐姐做給我的。」夕陽簡單的解釋後往前一看,果然飛鳥就在離自己不到二十公尺的地方,似乎是認為沒有人能追來而在水塔上坐著,「這樣就能抓到他了!」
 
跑不了多久,紫色的飛鳥又再次展開翅膀飛了起來,並且馬上就飛到另外一座大樓上。
 
不過夕陽依舊沒有停下腳步,他跳到兩棟大樓間的半空中的同時,對著底下用手製造了一個從外面踩不破的泡泡後踩了上去,並且蓄力一跳,便跳到紫色飛鳥所在的大樓。
 
紫色飛鳥又再次飛了起來,這次又要飛到其他大樓的半空中,夕陽已經追上牠了,他跳了出去,正準備要伸出手來抓住飛鳥時,飛鳥突然往上飛了一圈,夕陽雙手一個落空。
 
接著,夕陽的身體便不受控制的往下墜落。
 
「喂,要摔成肉泥啦!」
 
夕陽將身子轉向下方,用手再次製造出一個泡泡後整個臉貼了上去,整個身子彷彿撞上彈力球一樣的在空中轉了一圈後安全下墜-到一台D輪的後座位上。
 
「「嗯?」
」D輪的駕駛和夕陽互相看了一眼,駕駛才立刻瞪大眼睛說道,「喂,你從哪裡突然坐到我的D輪上了啊!?」
 
「這說來話長……」夕陽還在想要從哪裡說起的時候,後方便傳來了警笛聲,他轉頭一看,三輛量產型D輪追在自己身後,上面有著美國警察的標誌。
 
「算了,待會再說!」駕駛從座位下掏出了一頂白色安全帽,「帶好啦,要開始飆車了!」
 
 
 
說著,傑特按下D輪上的一個紅色按鈕,D輪的速度再次增強許多,開始和警察們的D輪拉開距離。
 
「傑特˙墨斯塔基!」後方的其中一台D輪駕駛喊道,「束手就擒吧,把你背後帶著的孩子放下來,這次你逃不掉了!」
 
「你們那麼喜歡講重複的話題的話,那我也再重複一次!你們是絕對抓不到我的!而且這個孩子是自己跳到我車上的!」駕駛-傑特˙墨斯塔基喊道,接著,他向右一轉,D輪便上了高速公路。
 
「嗚,」後方的三台警車中間的女駕駛做了個手勢,一旁的兩個駕駛便從不同的道路分開來,只有中間駕駛追了上去。
 
「既然你不肯束手就擒的話,那我們就只好用決鬥阻止你了!」追著傑特的女警喊道,傑特的D輪上也出現了決鬥的版面,並且被強制輸入同意,速度慢了下來。
 
「可惡,又是強制決鬥裝置……算了,反正我也不會輸。」傑特對著後方的夕陽喊道,「抱歉啦,雖然不知道你是從哪裡來的,不過等這場決鬥結束後再到安全的地方放你下車,可以吧?」
 
「嗯?要在這裡展開決鬥?」夕陽意外的喊道。
 
「沒錯!這個決鬥就叫做高速決鬥!」傑特轉過頭來喊道,「來吧!」
 
 
 
 
 
DUEL!
 
 
 
 
 
 
 
「由我來先攻了!!」傑特喊道。
 
(傑特、女警SPC0=>1)
 
「我將火山槌獸通常召喚!(ATK1900)」傑特的場上出現了一隻與火山重槌看上去相似,但是較為幼小,帶著金色盔甲和熔岩組成的身體的怪獸。
 
「喔?火山牌組嗎?是一副限制偏多,但爆發力十足的牌組。」格雷又一次的在夕陽腦海中說道。
 
「又是炎屬性的牌組阿~」
 
 
「然後火山槌獸效果,從牌組中將一張等級1的炎族怪獸送入墓地,從手牌特殊召喚一體等級4以下的火山之名的怪獸!
我將等級1的火山砲彈送入墓地,從手牌中特殊召喚出等級4的火山火箭(ATK1900)!
火山火箭效果!這張卡召喚、特殊召喚成功的時候,可以從牌組或墓地選擇一張火炎加農砲加入手牌!
然後墓地中的火山砲彈效果,支付500點生命值(LP8000-500=7500),從牌組中將另一張火山砲彈加入手牌!」
 
「只耗了500點生命值就在場上湊齊了兩張等級4的火山怪獸,還將火山牌組的關鍵卡片-火炎加農砲加入手牌了嗎……?」
 
「接著我發動永續魔法卡,火山堡壘!」傑特喊道,自己場上便立刻出現了一座岩漿組成的巨大堡壘,「自己場上存在兩體以上的火山怪獸時,自己場上的怪獸各一次不會被戰鬥破壞,並且給予我方的戰鬥傷害減半!」
 
(嗯?居然是用這種防守性質的卡片嗎……)
 
「我再覆蓋一張卡,結束這回合。」傑特手牌:3(火炎加農砲+火炎砲彈+?)
 
 
 
 
 
 
 
 
 
 
「擁有爆發力的火山牌組居然會選擇使用這種防守戰術,換句話說就是,還沒能將關鍵的卡片加入手牌,對吧?」警察笑道,「既然如此,我只要在這回合進行猛攻即可!我的回合,抽牌!」
 
 
(傑特、警員SPC:1->2)
 
「是說,剛才一直增加的玩意是什麼啊?」夕陽問道。
 
「是高速計數器(Speedcounter),在高速決鬥中會用到的東西,」傑特幫忙解釋道,「從雙方玩家回合開始時都會累加的東西,並且累積到一定數量後,可以使用這些計數器和專有魔法卡-高速魔法來發動強力的效果……」
 
「我發動高速魔法-警力執行!自己的高速計數器在1以上的時候,可以選擇對方場上一張表側表示的卡片,直到回合結束前無效!我選擇火山堡壘的效果無效!」
 
「看到了吧,就是像這樣直接又不要臉的……喂!等等啊渾蛋!這麼誇張的高速魔法我怎麼沒見過!?」
 
「哼哼,為了對付像你這樣決鬥實力強大又蠻橫的飆車族,這是警察上層特別頒給我們的卡片!」女警得意的說道。
 
「該死的公權力!」傑特按了下螢幕,「連鎖你的公權力,發動覆蓋的永續陷阱卡,火炎加農砲彈匣!」
 
「喔?第一回合就已經上手了嗎?」
 
「火炎加農砲彈匣的效果,將手牌一張火山之名的卡片(火山砲彈)送入墓地,抽一張牌!」
 
 
 
 
 
「也罷,在火山堡壘被無效的狀態下!你的防禦已經就只剩下兩張沒有效果的肉盾了,」女警又點了下螢幕,「我召喚出衝鋒隊長!衝鋒隊長召喚成功的場合,從手牌再特殊召喚一張等級4以下的怪獸,特殊召喚出十手武士!」
 
「等級3的衝鋒隊長與等級2的協調怪獸,十手武士進行同步!逮捕惡劣的犯人吧!同步召喚,等級5,御用追擊者!」
 
「接著在自己有御用怪獸特殊召喚成功的場合,手牌中的協調怪獸,御用宣傳使(LV4)可以特殊召喚!」女警說道,「接下來我要用御用宣傳使的另一個效果,將自己場上一張御用怪獸的等級選擇上升或下降一,我將御用追擊者的等級下降1!(LV5-1=4)」
 
「喂喂喂喂喂,這下不妙了阿……警方的牌組強化成這樣了啊?」傑特不禁說道。
 
「將等級4的御用追擊者和等級4的御用宣傳使進行同步!」
 
お上の威光の前にひれ伏すがいい!シンクロ召喚!レベル8!《ゴヨウ・キング》!(ATK2800)
 
「這樣一來就召喚出怪獸了,戰鬥吧!用御用之王攻擊火山槌獸!然後在攻擊宣言時,御用之王的效果!攻擊宣言時,直到傷害步驟結束前,御用之王可以根據自己場上的戰士族、地屬性同步怪獸數量上升*400點攻擊力!現在只有自己所以上升400!(2800+400=3200)」
 
傑特LP7500-1300=6200
 
「御用之王的效果!這張卡戰鬥破壞對方怪獸時,可以選擇將破壞怪獸特殊召喚到自己場上,又或是選擇對方場上一體怪獸獲得控制權!我選擇後者,將火山火箭抓過來!」
 
御用之王從背後掏出了一綑上面有著不易燃的標籤的繩索,並將他套在火山火箭上面後抓了過來。
 
「喂小鬼,抓緊囉,接下來就是一波大傷害了!」傑特說道。
 
「喔!」夕陽聽到後,直接就抱上傑特的腰間。
 
「嗚唉!?」傑特一被抓住,D輪差點不穩。
 
「用火山火箭直接攻擊你!」
 
「騃,等一下,不是抓我,會癢!等一下,抓後面……」
 
但是話還沒說完,火山火箭便立刻衝了過來撞上傑特,讓傑特差點就失去平衡。
 
傑特LP6200-1900=4300
 
「啊哩,1900點攻擊有這麼痛嗎……?不管了,我覆蓋一張卡,就這樣結束這回合!」女警手牌:0
 
 
 
 
 
「喂,把手放到後面的凸槽上,不要抓我的腰!」傑特對夕陽大喊,又很小聲的,彷彿是自言自語似的說道,「……會癢啦。」
 
「抱,抱歉。」
 
「沒關係,在結束階段的時候,火山壁壘的效果已經回復了。」
 
「然後是我的回合,抽牌!」傑特看了一眼抽中的卡片。
 
(傑特、女警SPC2=>3)
 
「支付500點生命值,發動墓地中的第二張火山砲彈的效果,將第三張火山砲彈加入手牌,然後再用彈匣效果將第三張砲彈捨棄,抽牌!」
 
傑特LP4300-500=3800
 
「來的不錯,我發動永續魔法卡,火炎加農砲,然後藉由將這張卡送入墓地,特殊召喚出手牌中的火山銃龍!(LV7 2800/1300),這張卡可以藉由將自己場上一張火炎加農砲送入墓地來特殊召喚!」
 
只見傑特場上出現了一個穿著火紅色盔甲,有著燃燒雙翼的飛龍,他將場上的火炎加農砲硬生生拆成兩半後,以身上的火焰來溶解重塑,變成了兩把大型機關槍。
 
「這個效果特殊召喚成功的場合,這張卡攻擊力上升我方墓地中的火山怪獸數量*500點!我的墓地中現在有三張火山砲彈,以及一張火山槌獸,因此攻擊力增加2000點!」
 
火山銃龍ATK2800+2000=4800
 
「戰鬥了!用火山銃龍攻擊御用之王!」
 
「沒有用的!發動陷阱卡,御用交替!」女警喊道,「自己場上的御用怪獸成為攻擊對象時,可以將那個攻擊對象轉為自己場上原持有者是對方的怪獸,戰鬥傷害由對方承受!就由你自己的怪獸,火山火箭(ATK1900)來互相戰鬥給你戰鬥傷害吧!」
 
「什麼!?」
 
火山銃龍舉起自己右手的機關槍,毫無節制也完全沒有瞄準的亂射一通,但卻在打中火山火箭的同時反射了不少流彈在傑特身上。
 
傑特LP3800-2900=900
 
「呃啊……但是火山銃龍還有另一個效果!戰鬥破壞對方怪獸時,根據自己墓地中的火山卡片數量給予對方*500點的傷害!透過剛才的戰鬥破壞,我的墓地現在有5張怪獸(火山砲彈*3、火山槌龍、火山火箭),接下2500點傷害吧!」
 
火山銃龍舉起左手的機關槍並扣下板機,這次成功命中了女警。
 
女警LP8000-2500=5500
 
「這樣不行啊,還是沒辦法打倒那個女人,下回合御用之王再攻擊的話……」夕陽不禁說道。
 
「不要擔心,」傑特說道,「要說為什麼的話!我們已經贏了!」
 
 
 
 
 
 
「已經贏了?你的火山銃龍已經攻擊完了,還有什麼好用的牌!」
 
 
 
「我唯一顧慮到的,就只有妳那張陷阱卡而已,在妳剛才使用了那張陷阱卡的瞬間,我就已經有了100%的確信,以及1000%的自信,這場決鬥的勝利者,是我!」傑特喊道。
 
「火山堡壘的第二個效果!將場上的這張卡和自己場上一張火炎加農砲之名的卡片送入墓地,從牌組、手牌中無視召喚條件特殊召喚出我的王牌,火山惡魔!火炎加農砲彈匣在場上也是當作火炎加農砲-三叉戟式,因此沒有問題,我將火炎加農砲彈匣和堡壘送入墓地!」
 
「哪尼!永續魔法的效果,不是只有在自己的主要階段才能發動嘛!」
 
噴湧而出的岩漿!熾熱兇猛的靈魂!將大地的生命都燒為灰燼的惡魔降臨!登場吧,火山惡魔!(ATK3000)
 
「火山堡壘,想不到有那種效果……」
 
「幹勁湧上來了!火山一旦噴發,不將整個場地都燒光可是不會罷休的喔!」
 
「我再從手牌中發動速攻魔法卡,火山循環!選擇自己場上一張火山怪獸發動,將自己墓地裡任意數量的炎族怪獸守備表示的特殊召喚到對方場上,每召喚一張,選擇怪獸的攻擊力就增加500點。
我將墓地中的三體火山砲彈,和一張火山火箭特殊召喚到你的場上,因此火山惡魔的攻擊力增加2000點!」
 
火山惡魔ATK3000+2000=5000
 
「什麼!?居然將自己的怪獸當作大禮包送過來,這樣的意義……啊!」
 
「沒錯,只要知道了火山惡魔的效果,不管是任何人都能直接聯想到對吧!」傑特喊道,並舉手指向後方,「那麼戰鬥啦!用火山惡魔(ATK5000),攻擊御用之王(ATK3000)!」
 
 
「就算戰鬥破壞成功了,加上火山惡魔之後的效果,也還是不足以給我致命傷……」
 
「所哩挖多喀啦?」傑特拿起最後一張手牌,「從手牌中發動速攻魔法,動作魔法-完全過彎!這回合怪獸之間的戰鬥傷害變為兩倍!」
 
「什,什麼!」
 
只見火山惡魔衝到御用之王面前,伸出了燃燒著岩漿的右鉤拳,那一瞬間對御用之王來說,就像是慢動作撥放的鏡頭一樣。
 
但是下一秒。
 
ヴォルヴォルヴォルヴォルヴォルヴォルヴォルヴォルヴォルヴォルヴォル,ヴォルカニック・キャノン!
 
鐵拳如同豪雨一般的砸在御用之王身上,直到御用之王被打到再起不能的那一刻,火山惡魔才用致命的上鉤拳將御用之王湊飛出去。
 
女警LP5500-4000=1500
 
「接下來就如同妳所預料到的,火山惡魔的效果,這張卡戰鬥破壞對方怪獸送入墓地時,將對方場上所有怪獸破壞,每一張卡都給對面500點傷害!」
 
ヴォルカニック・チェーン!
 
「嗚啊啊啊啊!」
 
女警LP1500-2000=0
 
「Adios!」傑特確認自己的D輪能夠再加速後,便按下紅色按鈕加速從高速公路旁邊的出口下去了。
 
(這個叫做傑特˙墨斯塔基的決鬥者,無論是決鬥技術,還是行動能力依據我的判斷,都在夕陽之上,那麼……)
 
 
 
 
 
「喂!新人!妳怎麼輸給那個傑特了!明明都已經給妳上層發的特有卡片了!」女警的D輪一停下來,立刻就有長官的通訊過來罵。
 
「對不起長官,我只有抽到一張,」女警在路邊停了下來,並將頭盔拿掉,「不過這樣其實也不錯,工作期間還能跟以前的傑特學長你追我跑的……呵呵……」
 
(完了,八成有好一段時間都追不到傑特了。)通電中另一端的長官不禁想到。
 
 
 
 
 
開了一會後,傑特才到附近一間公路餐廳停了下來。
 
「在這裡就不用擔心有警察了,」傑特說道,並從D輪上下來後看向夕陽,「好啦,從天而降的小孩子,你是誰啊?過一會我送你回家吧?」
 
「呃……我叫做相良夕陽……」夕陽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還在思考下一句該說什麼的時候,決鬥盤突然發光,格雷從中冒出來。
 
「剛才的決鬥我見識到了,傑特˙墨斯塔基!」格雷喊道,「你有沒有興趣來替我完成這副最強的牌組啊?」
 
「哪尼!?」傑特倒吸一口氣,並倒退幾步後腳一軟坐到地上,「決,決鬥盤說話了!?」
 
 
 
 
 
夜晚,39號碼頭外面的坐椅上,那個替夕陽付錢的男子,看了下天上的月亮,又看了下自己的身影。
 
「命運的齒輪,果然不是這麼輕易的就能夠鬆動的嗎。」
 
他嘆了口氣,「算了,至少是個好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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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山槌獸 炎 炎族 等級41500/1000
(1)一回合一次,從牌組選擇一體等級1的炎族怪獸送入墓地來發動,從手牌特殊召喚一體等級4以下的炎族怪獸。
 
火山堡壘 永續魔法
(1)此卡在場上存在為限,我方場上存在兩體以上火山之名的怪獸的場合,我方場上所有怪獸一回合各一次不會被戰鬥破壞,給予我方的戰鬥傷害減半。
(2)將場上的此卡和我方場上一張火炎加農砲之名的卡片送入墓地來發動,從我方牌組、墓地無視召喚條件特殊召喚一體火山惡魔,這個效果也能在我方戰鬥階段發動。
 
 
傑特˙墨斯塔基(Jet Mustache) 24歲 性別男

舊金山州立大學,餐飲系畢業生,在學校畢業後由於家世關係而一直找不到工作的人,牌組是火山牌組,而王牌則是火山惡魔,因為王牌就在主要牌組中的關係,傑特並沒有在額外牌組中放任何怪獸,因為他認為那會奪去自己王牌怪獸的風采。

性格上雖然溫和且三觀和正常人相差無幾,但是在生氣的時候卻比任何人都來的火爆且不講道理,以前一個被他揍到送醫的不良高中生如此說道。
 
在用火山惡魔攻擊時會下意識地喊ヴォルヴォル,問他是不是看過某漫畫才學著這樣叫的,被他本人慎重的否決了。
 
怕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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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第三代的男二,傑特˙墨斯塔基飄爽登場!
 
可能會有部分的讀者在另一部作品看過這個人的身影,沒錯,那個作品就是另外一篇由瓔鶯大寫的故事,CZ中登場的傑特,之前是在瓔鶯徵角時想說讓他出去透透氣而放在徵角欄位的腳色,現在也終於能夠在本傳登場了,真開心。
 
雖然從一開始,一直都在猶豫到底要給傑特用什麼樣的牌組,但是其實一直都有底定要以炎屬性為主的牌組,從真紅眼=>轉生炎獸=>焰聖騎士等牌組中思考許久後,SK大給了個火山牌組的提案,經過思考發現是個擁有很大的發揮空間的牌組,而且也與使用者本人相性不錯,就開心地給傑特用了,在此感謝SK。
 
下回,本作女主角終於登場了(大概),使用的牌組非常可愛,敬請期待!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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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35
GP 4k
4 樓 マジやばくね的大佐 accelblaster
GP2 BP-
黃金征途
第三步:前往競技場!
 
 
 
 
 
在一間公路餐廳裡面,一位女服務生將一大盤炸的金黃酥脆薯條和三個小碗帶到傑特和夕陽坐的餐桌上。
 
「喔,來啦。」傑特舔了下嘴唇,「不是我在吹,這裡的薯條可是整個舊金山數一數二好吃的炸薯條喔,熱熱的吃就像是用五星級飯店的馬鈴薯做出來的呢,平時出去兜風運動後,來到這邊跟朋友吃盤炸物配啤酒可是最棒的享受呢,不過畢竟你還未成年,我也還要開車,就不喝了。」
 
「看起來真好吃……」夕陽說道,仔細想想,一整個下午唯一有吃的食物只有冰淇淋,現在到了晚上,會餓也是理所當然的。
 
「謝謝傑特的誇獎~既然不喝酒的話,要不要來杯上等蘋果汁呢?我請客吧?」女服務生露出開心的表情說道,顯然傑特也是這邊的常客了。
 
「喔!好啊!Thanks!」
 
女服務生開心的走開後,傑特拿起了一根薯條指向三個小碗。
 
「這三個分別是芥末醬、番茄醬以及凱薩醬,不管是沾哪種醬汁或者單獨吃都很好吃,因為老闆有灑海鹽,啊,不過要是把醬汁混在一起我會揍人喔。」
 
「嗯?我可以吃嗎?」夕陽有些意外的說道。
 
「當然啊,不然我點那麼大盤自己一個人又吃不完。」傑特露出爽朗的笑容。
 
「那……我就不客氣了。」夕陽拿起一根薯條,在三個醬汁之間猶豫了一會後,決定沾下芥末醬,並且吃了一口之後,雙眼突然瞪大!
 
「好吃!又好燙!」夕陽喊道,臉上滿是笑容,熱呼呼的馬鈴薯和帶著些許嗆味的芥末混在一起,味道簡直絕配。
 
「對吧?慢慢吃,待會還有很長一段話要聊呢。」傑特說著,拿起另一根薯條沾上凱薩醬後咬了一口。
 
 
 
 
 
稍早之前,傑特在意外的看見了格雷後,便隨即感覺到這個突然坐到自己D輪上的少年似乎有著不尋常的故事。
 
因此,傑特決定先帶夕陽到這間公路餐廳裡面的包廂-幸好他也是老客人了,對方才允許自己沒訂位就用包廂,在坐下來決定要談事情的時候,傑特又看夕陽似乎很餓的模樣,便決定先點些餐點給兩人吃,也當作是自己的晚餐。
 
將薯條和後續餐點吃完後,最後收尾的兩杯蘋果汁送了上來,女服務生說了聲請慢用後就走出包廂。
 
「好啦,應該可以出來了。」傑特看著夕陽手上的決鬥盤說道,決鬥盤也立刻發光,格雷從螢幕中爬了出來,「剛才還真的是嚇到我了……這是什麼投影裝置嗎?」
 
「哼,不要把我跟那種虛構的東西混為一談,我可是貨真價實,在這個決鬥盤中的靈魂……喂,你在幹什麼!?放我下來!」格雷喊道,傑特正在把他舉到半空中,從各個角度觀察格雷所待的決鬥盤。
 
「只是想確認一下是不是什麼邪惡的AI在騙人,畢竟科技現在發達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呢。」傑特將決鬥盤放了下來,「好吧,應該沒有AI會設計的這麼囂張的。」
 
「哼。」
 
「所以,相良夕陽君……」
 
「叫我夕陽就好了啦,」夕陽摸著自己飽飽的肚子,「你對日本文化很熟呢。」
 
「畢竟我小時候算是在日本長大的,不過那不重要,夕陽是嗎?把事情從頭到尾,像是銀行ATM一樣口齒清晰地將事情講好,這點小事做的到吧?」
 
夕陽也點了點頭,從拿到靈樂海賊牌組的事情開始說起,傑特一面聽著,一面搖晃著裝著蘋果汁的玻璃杯裡的冰塊。
 
「嗯……」傑特喝了一口蘋果汁後,摸了摸下巴,露出擔憂的表情,「有很多想說的地方,不過總體來說……聽起來超可疑的啊。」
 
「騃?我是說實話啊……」
 
「啊,不是你的方面,是在說這個叫格雷的傢伙。」傑特壓了下格雷的頭,「不覺得很可疑嗎?卡片不見了這點可以用肉眼確認數量還能理解,可是要將他們回收,以及這個格雷能夠感應到卡片在哪,都是格雷單方面的說法,無法查證吧?」
 
「嗚……!」格雷露出了吃癟的神色。
 
「將所有的卡片蒐集起來後,真的只是組成這傢伙所說的,最強的牌組這麼簡單嗎?」
 
「那當然,這副牌是最強的,無庸置疑!」格雷義正嚴詞的喊道,卻也沒回答傑特的問句。
 
 
 
 
 
「嗯……這麼說起來,夕陽你沒有牌組嗎?」傑特問,「牌組這種東西,用自己組的來玩,會比較有成就感,也比較有辦法成長吧?雖然這傢伙說要教你,不過就我個人看法來說,還是你自己動手下去學會比較好。」
 
(嗚……糟糕,我漏算了這個男人,居然也有如此精細的一面……)
 
「沒有誒,過去的牌組我放在家。」夕陽簡短的說道。
 
「……這樣啊。」看出夕陽不是很願意聊這方面的話題,傑特也就作罷,開啟另一個話題,「關於你們講的另外一樣東西,天球盃是吧?那個比賽我也略有聽過,是世界級的比賽,之前有鬧大新聞喔,這點你知道嗎?」
 
「騃?不知道。」
 
「……好奇問一下,你是在船上待了多久啊?」傑特問。
 
夕陽思考了一下,又看了下一旁牆壁上的日曆後,比出個一。
 
「一個禮拜?」
 
「一年啦。」
 
「喔,一……一年!?Wait wait what?what?」傑特難以置信的大喊,引來女服務生的注意,不過又隨即被傑特以要續杯飲料為由請她回去了。
 
「真的假的,你有辦法在那上面待一年啊?」續杯的蘋果汁送上來後,話題繼續,格雷也是第一次聽到,用意外的眼神說道。
 
「嗯,反正船上隨時有吃的跟運動房間可以運動啊,平常都會在屯倉室裡面睡覺,不過有時候也有好心的大姊姊會看我可憐,提供自己房間讓我跟她們一起睡。」夕陽笑著說道。
 
「……你還真是艷福不淺。」傑特苦笑了下,「算了,雖然感覺是很有趣的故事,不過下次再說,剛才講到天球杯……」
 
傑特開啟手上的微型決鬥盤,並輸入天球盃後將搜尋結果投影給夕陽看,「就是這個大新聞。」
 
夕陽湊過去一看,上面寫著舉辦天球盃的黑鑰集團創立董事長-歐雷特˙凱因斯在上個禮拜因為病故身亡。
 
繼位者為其兒子-萊諾˙凱因斯,為了對歐雷特˙凱因斯表示哀弔,天球盃決定延期三個月後舉辦。
 
「啊,這個集團……」
 
「沒錯,就是你說的,待了一年以上的船的那個集團,」傑特將決鬥盤關掉,「黑鑰集團原本是搞生物科技的公司,不過從五年前開始不知為何的,把手伸到決鬥和比賽上面了,而且還有好幾場比賽辦的有聲有色。
這次的天球盃算是真川娛樂集團-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總部在日本一個叫心城市的地方,算是世界級的決鬥集團要在美國辦的比賽,並且全面委託黑鑰組織來舉辦。」
 
「原來是這樣啊……」
 
「虧我那時候一得到消息就去買黑鑰集團的股票呢,沒想到遇到這件事,股票又跌了好多……不過算了,死者為大。」傑特笑了下,「而且,就算天球盃如期舉辦,你現在直接搭飛機過去也沒辦法參加的。」
 
「為什麼?」
 
「你會分身術嗎?」
 
夕陽搖頭。
 
「那就對啦。」傑特喝掉蘋果汁最後一口,「天球盃是團體比賽喔。」
 
 
 
 
 
「團,團體賽!?」夕陽傻眼的問道。
 
「嗯,五人一組的團體賽,每次都能派出四個選手來決鬥……記得是這樣說的,」傑特攤了攤手,「所以囉,就算你一個人過去也沒用的。」
 
「怎麼這樣……」
 
「你事先都沒查過嗎?」格雷反問夕陽。
 
「我都沒辦法查啊,在裡面要用電腦室要出示身分跟ID的……」夕陽懊惱的說道。
 
「八成是在船上聽到的吧?只是說是會有豪華獎金的一場世界級比賽。」看著點點頭的夕陽,傑特也嗯了一聲,又看了下手錶。
 
「時間也不早了,沒有地方睡的話要不要來我家睡一晚?我的房子還蠻大的。」
 
「喔,謝謝傑哥……」夕陽有氣無力的說道。
 
似乎能理解夕陽心中的想法,傑特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只是幫忙結帳後便帶著夕陽回到自己家。
 
 
 
 
 
將夕陽帶回家中的時候,又發生了一件小事。
 
「傑,傑特,這個孩子……」維托用顫抖的食指指著夕陽。
 
「喂,不要嚇到人家了……」
 
「傑特,這個來源,安全嗎?未成年的少女!」維托在傑特耳邊悄悄問道。
 
「人家是男的,而且沒有安全不安全的問題好嘛!」傑特扶著額頭嘆了口氣,又看向父親身旁的雙胞胎保鑣,「解釋起來要段時間,待會再說,西塔里,米奇里,你們兩個,帶他去我小時候的房間,他的名字叫相良夕陽,是預定在這睡一會的客人,用最高待遇對待他,懂了嗎?」
 
「是!」兩個保鑣應了一聲後,便帶著夕陽上去房間。
 
「走吧,去客廳談。」傑特對自己父親說道。
 
「要不要來灌上好的紅酒?慶祝你邁向黑道的第一步!」
 
「我去睡覺了。」
 
「好啦好啦!不慶祝,單純喝紅酒!」
 
「喝可可就行了啦。」
 
 
 
 
 
為父親和自己泡好兩杯上等熱可可後,傑特開始講起夕陽的事。
 
「黑鑰集團嗎……」聽完傑特說的話後,維托思索了下,「我也算是略有耳聞了,那是一家完美無缺的公司。」
 
「完美無缺是指?」
 
「就是說他們無論在行銷上、商業上、企劃交流上,都無法讓人抓到任何問題,是一間在市場中普遍讚譽有加的大企業。」
 
「聽起來還不錯……但沒那麼簡單,對吧。」喝了一口可可後,傑特將杯子放回桌上。
 
「沒錯,任何茁壯,成長起來成為一個國家知名的組織,都一定會和我們黑道有所接觸,但是……」講到這,維托皺起眉頭,「其他州我不知道,在舊金山這,無論是我們墨斯塔基家族或者其他家族,都沒有聽過和這個黑鑰集團接觸過的消息,然而黑鑰集團現在卻在舊金山做得有聲有色。」
 
「……」
 
「前些日子他們的創辦人過世了對吧?即使如此,依舊沒有半點對他們不利的消息被爆露出來,對方就是如此完美,如此可怕的組織啊,傑特,能夠將自己的黑暗徹底的抹去,一味的散發著令人稱羨的光芒……那才是真正的邪惡。」維托語重心長的說道,傑特感覺自己父親已經很久沒有用這麼認真的語氣對自己說話了。
 
「假使那個叫做相良夕陽的少年所說的是真的的話,那麼,他就已經和黑鑰組織是敵人了,站在墨斯塔基家族首領的立場,我不能冒那個險幫你收留他。」
 
「這點我能理解,但……」
 
「我知道,你也不忍心放著那個少年不管對吧?」維托抓了抓鬍渣,「就那個集團的作為,八成也不會大張旗鼓的抓人,如果知道人在我們這邊,應該會想辦法和聯絡並提出交易。」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可以留在這?」
 
「直到黑鑰集團找上門來之前,是的。」維托笑了下,「而且,一個會在郵輪上待了一年的小孩,以及那個你說會講話的決鬥盤到底有什麼樣的故事,我也很感興趣。」
 
「那就好。」傑特吐了口氣,「本來我是想說,馬上找到他的家人,並且聯絡他們把他帶回去的……但我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
 
「總之,我會先派人調查一下那個男孩跟決鬥盤的事情的。」維托說道,「不過,那個先不談。」
 
「嗯?」傑特想不到維托還有什麼要講的。
 
「天球盃,」維托眨了眨眼睛,「你沒興趣參加啊?」
 
 
 
 
 
傑特一聽,苦笑了下。
 
「有是有,但那是團體賽……」
 
「以你的人脈,我不認為你找不到人來組隊。」維托帶著笑容說道。
 
「地點在紐約,離這裡很遠騃……」
 
「我們家又不是沒錢讓你去。」維托將身子靠在舒適的紅色牛皮沙發上,「傑特,如果你是因為擔心我而一直不想離開舊金山的話,那倒是不用擔心,不過是去趟紐約再回來的時間,我還行的。」
 
「呃,也不完全是因為老爸的關係……」傑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嗯,那就是因為那個的關係囉?」維托翹起小指。
 
「這種表現手法真是有夠老土的……」
 
「哈哈,也罷,不逗你了。」維托將剩下的可可飲盡,「無論是做黑道,或者是任何事情,最重要的就是要有野心啊,傑特。」
 
「野心?」
 
「沒錯,如果沒有野心,人類不可能登上聖母峰,不可能踏上月球,更不用說發展到現在這種地步了。」維托呵呵的笑了下,「野心,就是人類的證明喔,我很期待看到我兒子展露野心的那一天。」
 
「講的真難聽。」傑特將自己和父親的馬克杯拿起來,「我要去睡覺了,明天再說吧。」
 
「嗯,晚安。」
 
 
 
 
 
保鑣之一的西塔里為夕陽打開房門後,夕陽便看見了一個牆壁上掛著籃球球衣,一旁有著籃球,以及一個書櫃和桌子的簡單房間,可以看見房間中有另外一個門,裡面是間小浴室。
 
「這裡就是少爺小時候的房間,後來去大學後因為蒐羅了不少東西,換到另一個房間去住了,這裡依舊保持原樣,」西塔里為夕陽說明,「少爺說過,要以最高規格的客人的待遇來照顧您,因此我和米奇里到明日早晨前會一直在門口這守候著您。」
 
「總覺得比較像是在監禁啊。」格雷不禁說道,當然是在決鬥盤中說的,外面兩人沒有聽見。
 
「你們不用照顧那個老爺爺嗎?」
 
「那個老爺爺當然會有其他人照顧,不用擔心。」米奇里露出和藹的笑容,「在來這裡的途中我們已經叫傭人為你準備好全新的牙刷牙膏在浴室裡面了,如果夕陽先生有任何吩咐或者疑問的話,都可以和我們說,諸如覺得棉被想要更柔軟或者不同顏色的,肚子餓了想吃瑪格麗特披薩,口渴了想喝汽水,感覺太無聊想要看最新一回的JUMP雜誌,我們都能立刻幫你處理。」
 
「你們知道這裡附近哪兒可以賺錢嗎?」夕陽立刻問道。
 
「賺錢?」西塔里皺了下眉頭,似乎是沒想到會有孩子問這問題,「賺錢的話,我們現在的工作就是賺錢了啊,打工的話,恐怕沒有符合夕陽先生身分的職業……」
 
「涅梅西斯競技場如何?有機會的話可以賺一大筆錢喔!」米奇里突然說道。
 
「喂,那種事情,怎麼可以讓夕陽先生知道……」
 
「沒關係喔,告訴我吧?」夕陽笑道。
 
「嗚嗯……那我就直說了,那是在一百五十多年前,日本一群有錢人一起花錢成立的場所,名叫涅梅西斯決鬥場,直白的說了,就像地下拳擊場一樣,那是專門給嗜血的人在看的決鬥。」
 
「結果在某一天,突然就被警方查獲了,不死心的人們就搬來舊金山這重新舉辦,並改名為涅梅西斯競技場後,又盛大起來了,」米奇里笑了下,「而且啊,他們還有開放賭卷!挑戰者會不會傷到審判者一定數量的生命值,決鬥中1T最多能特殊召喚幾次等等,都是能下賭注的項目,尤其是在審判者出現的時候,倍率還會飆升,這個月的審判者聽說還是美女呢!」
 
「審判者?」
 
「所以說了,不要讓夕陽先生知道無謂的情報!」西塔里咳了一聲,「失禮了,所謂審判者,簡單來說就是集團的代表,當挑戰者在決鬥中累計一定金額時,審判者就會出來和挑戰者進行決鬥,挑戰者贏了的話就能把大量賞金帶走,或者成為下一個審判者,薪水上絕對跟賞金相差無幾,甚至能賺到更多。」
 
「原來如此……」夕陽點了點頭,雙眼閃閃發光。
 
「如果夕陽先生有興趣的話,我們也可以明天為您準備門票入場。」
 
「嗯?可以嗎?」
 
「那當然,畢竟作為地下競技場,我們墨斯塔基家族也是有在裡面分一杯羹的,區區門票也不是問題。」西塔里看了下手錶,「再過兩個小時,涅梅西斯競技場也要關門了,現在去也看不了多少,不介意的話,我們明天幫你安排吧。」
 
「好啊,謝啦,」夕陽伸了下懶腰,「那我也先睡覺啦,今天忙了一整天,感覺很累呢。」
 
「我明白了,祝您今晚能有個好眠。」西塔里說著,替夕陽將門關上。
 
 
 
 
 
門關起來後,夕陽也收起笑容,並無奈地躺在大床上,床鋪相當的柔軟,立刻就能感覺到是高級貨。
 
「從剛才的對話來看,這個叫傑特的人,家裡也是做黑道的吧,不過他人還不錯。」格雷從決鬥盤中爬了出來。
 
「嗯,我也看出來了。」夕陽漫不經心的說著。
 
「你還真鎮定啊,比起那個,天球盃的比賽怎麼辦?」格雷問。
 
「我也還在想……」夕陽看著相當乾淨,沒有污漬可數的天花板一會後又坐起身子,「是說,傑特剛才講的,其實也讓我很好奇。」
 
「嗯?」
 
「你之前說能察覺到遺失的卡片在哪,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格雷哼的一聲,顯得相當不屑,「這可是跟我息息相關的牌組,我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說謊吧?」
 
「那,你現在指一張給我看。」夕陽說道。
 
「嗯……就在那邊!」格雷往旁邊一指,他指向的是牆壁上的籃球明星背心。
 
「你那是什麼眼神,我說在那邊就是在那邊!而且是很龐大的能量!一定是有很多卡片在那邊!」
 
「嗚,好吧~」夕陽從床上坐起來後,打開窗戶,「我們走!」
 
「走?你不睡覺了嗎?」
 
「之後再說吧,」夕陽說道,在窗戶外設立一個泡泡後坐了上去,讓泡泡隨著夕陽的重量緩緩降落到地面,「你沒聽剛才那個叫西塔里的人說的嗎?涅梅西斯決鬥場再兩個小時就要關起來了,現在去的話,說不定就能找到那個審判者了!」
 
「審判者……難不成,你是想要找那個女人入夥嗎?」
 
「畢竟傑特雖然是個好人,但感覺也不會讚同要一起去,」夕陽說道,走到門外的大馬路上看了看四周,「找到審判者後說服她,如果可以的話再順便賺大筆獎金,就有錢可以去參加天球盃了,到時候在路上也可以再找厲害的決鬥者一起參賽啊。」
 
 
 
 
 
「喂喂喂,等一下!」格雷拍了拍決鬥盤,雖然只有趴搭趴搭像是軟泥的聲音,夕陽還是停下腳步了,「你之前說過要參加比賽來證明自己,我沒有異議,但是既然已經知道了天球盃是團體賽,為何還要參加?憑我們的最強牌組,打了單人賽的話一樣能獲得『證明』吧?」
 
「……其實正好相反啊,格雷。」夕陽說道,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台手機。
 
「那個是……你剛才在那個男人講話時用泡泡從他口袋中拿走的嗎?」
 
「聽到天球盃是團體賽,反而更讓我想要參加了,」夕陽說道,「我所想要獲得的證明,是能夠證明自己能夠在這個世界生存下來的證明,要生存下來,就一定少不了和其他人的互動,如果我能夠和一個隊伍一起挑戰獲得世界冠軍的話,不就代表我獲得了證明,還有一群最棒的同伴了嗎?」
 
「……說不過你呢。」格雷苦笑了下,「也罷,反正多個人也更好辦事,走吧!」
 
「嗯,」夕陽用手機查出了位置後,立刻邁開步伐。
 
「前往競技場!」
 
 
 
 
 
 
舊金山的街到夜晚,帶著淡淡的涼風,路上的燈光也一閃一閃的,給人一種神祕的感覺。
 
實際到了競技場後,才發現這裡是離傑特家有段距離的小巷子裡面,一個略微生鏽的鐵門就是手機上顯示的競技場入口了,在外面也隱隱約約能聽到裡面的歡呼聲和進行決鬥產生的轟炸音效聲。
 
「是說,這種像地下賭場的玩意,一般手機居然找的到啊。」
 
「也不是用地圖找的,這個人的手機裡面有特定的應用程式,直接可以找到舊金山裡面各個地下賭場和賽場的地址。」
 
「這玩意給警方就能賺一大筆錢了吧?」
 
「說不定喔。」夕陽敲了兩下門後,門口內部過沒多久就打開了一個縫隙,露出一雙碧藍色的眼睛,往前看了一會發現沒人後再往下一看,便看見了夕陽。
 
「這裡不是小孩子該來的地方,回家睡覺。」門另一邊的人說道,聲音異常深沉。
 
夕陽將西塔里的手機舉給對方看。
 
「墨斯塔基家族!?」碧藍色的眼睛瞪大後,縫隙關了起來,接著,整個門被打了開來,碧藍色眼睛的主人-一個穿著短背心和牛仔褲的粗壯光頭用懷疑的眼神看向他。
 
「墨斯塔基家族的人來這裡做什麼?」
 
(啊哩……明明說是裡面的一員的,怎麼好像不是很受歡迎的樣子。)
 
「咳嗯……我是聽說這裡來了個新的審判者,過來查看一下的。」夕陽也用低沉的聲音回答。
 
原本還以為這說法行不通,但是光頭一聽就露出了會意的表情。
 
「原來如此,就連墨斯塔基家族也對那個審判者深感興趣嗎?」光頭不懷好意的笑了下,「你很幸運,審判者即將出場,請進吧。」
 
 
 
 
 
進到競技場後,到處都是嘶吼聲和歡呼聲,讓夕陽不禁摀起耳朵看向四周,但是沒有看到決鬥場地。
 
「決鬥場地在這邊往下面走,」光頭指著往下走的樓梯,正好可以看到整個場地中間的透明玻璃櫃,裡面有人在用吸塵器吸著紅色的東西,「從下面數上來第一二排都是我們的VIP可以坐的位置。」
 
「啊!」格雷在夕陽腦袋中突然大喊,讓夕陽整個身體不自然的抽蓄了下。
 
「怎麼了?」光頭帶著不解的表情問道。
 
「沒,沒事……」夕陽扶著頭苦笑了下,「似乎有點冷……或者說,有什麼事要發生的樣子?」
 
「夕陽,看那個玻璃櫃上方!」
 
夕陽照著格雷講的一看,便看到了在那個玻璃櫃上方,有一張看不太清楚圖面,只能看出是效果怪獸的卡片。
 
「呃,真的沒事嗎?」光頭問。
 
「我想請問一下喔,那張卡片是什麼?」夕陽指向卡片。
 
「喔,那張啊?」光頭笑了下,「我們也不知道那張是啥,工作人員偶然之間發現的,上面的卡名,效果,屬性什麼的都看起來很模糊,但是不知為何的,只要放在場地上,觀眾們想要下賭注,決鬥者們也會更加衝動,就放在那了。」
 
「不會錯的,那張就是我的靈樂海賊牌組的卡片之一!居然在這種地方!」格雷說道,「說什麼都要把那個卡片拿回來啊夕陽!那怕斷手斷腳!」
 
「好啦好啦,是說審判者好像還沒出現呢?」夕陽指向下方的玻璃櫃中。
 
「嗯?啊……八成還在休息中吧,畢竟經歷過一場決鬥了。」光頭摸了摸任何毛囊都沒有的頭頂,又拿起無線電問了下。
 
「嗯,確定了,審判者五分鐘後會再上場。」
 
「看來那個審判者體力很虛啊?」格雷說道。
 
「但是這也表示審判者的決鬥實力是一等一的,才能當審判者對吧?」夕陽說道,「那個,可以讓我和審判者談話一下嗎?」
 
「談話?呃……」光頭有些煩惱的抓了抓頭,「這點我們還需要和高層討論,畢竟審判者算是直接隸屬於競技場高層的人……」
 
「那,我跟她決鬥一場好了,在那邊。」夕陽指向中心的玻璃櫃。
 
「啊?」光頭露出傻眼的表情,「不,呃,不行吧,你認真?」
 
「要和一個人對談,用決鬥溝通是最快的不是嗎?反正也不會輸,對吧?」夕陽笑著說道,不過最後一句是對格雷說的。
 
(不錯嘛,有這個精神就對了。)
 
「嗯,呃……」光頭從口袋中拿出粉紅色小手帕擦了擦汗,又突然想到,對方也只是個小孩,雖然有墨斯塔基家族的信物,但也聽說他們家只有一個獨子,現在都已經要二十多歲了,不可能是眼前的人,也沒聽說過墨斯塔基家族內部有什麼重要幹員是和夕陽這個年齡層相符的人。
 
也就是說,即使眼前的人是死是活,墨斯塔基家族應該都不會對自己這邊過問吧?
 
「嘿,嘿嘿……好吧,」光頭比了個OK手勢,「那就請你先在這等一會,我去和他們溝通一下吧。」
 
 
 
 
 
過了沒多久,光頭便帶著OK的訊息回來,並且請教夕陽名字後,便讓他進入玻璃櫃中,一進去後沒多久,外面的觀眾立刻傳來歡呼聲,預言著下一場廝殺即將開始。
 
「各位觀眾注意了!今天我們的審判者的對手非常特別!他是來自墨斯塔基家族的信使,名為相良夕陽!別看他長的可愛,他可是有著強勁的決鬥實力的男孩子喔!」不知從何處出現的廣播聲說道。
 
現場又傳來了一陣歡呼聲,以及奇怪的喘息聲,不過夕陽很直接的當作沒聽見了。
 
「而現~在~!讓我們用更熱烈的歡呼聲歡迎!審判者!代號:冷凍手指女孩(Cold Finger Girl)的決鬥者登場!稱號喊起來!」
 
現場又暴起另外一波歡呼聲,眾人高喊著CFG的名號,喊沒多久,玻璃門一打開,審判者終於走了進來。
 
 
 
 
 
一看見審判者進來,夕陽和格雷都不禁一愣,雖然有想過對方會是什麼樣的人了,但是萬萬沒想到,對方居然是看上去和夕陽差不多大,帶著一頭薰衣草色頭髮,穿著黑色長領外套,腳上穿著小短靴子和灰色條紋的絲襪,就像是精心包裝過的洋娃娃一樣的女孩。
 
她的外型毫無疑問的和這個充滿血味的場地毫不相襯,但是換個角度看的話,或許也有種病態的美感。
 
少女的眼睛猶如兔子般的血紅色,其眼珠也不像一般人的圓形,而是更接近菱形的感覺,少女正在用觀察自然課的昆蟲一樣的眼神看著夕陽。
 
「好像跟你差不多大騃。」格雷說道。
 
「嗯……大概比我大一點?」夕陽歪了歪頭,「而且感覺……嗯,有不錯的味道。」
 
「味道?這樣也能聞的到嗎?在這種惡臭的環境下?」格雷看著觀眾席四處都是成年男子,啤酒罐和食物垃圾的環境說道。
 
「這個嗎……」
 
「……你。」一個清脆可愛的聲音從少女口中發出,讓夕陽將專注力放回她身上,「知道自己在幹嘛嗎?來這種地方,」
 
「嗯,我來找妳的啊?」夕陽帶著笑容,伸手在空中抓了兩下,「不過要了解妳,我覺得用決鬥才是最快的,所以就進來了,來場開心的決鬥吧?」
 
「……」女孩嘆了口氣,拿起決鬥盤裝在手臂上,「快點結束吧。」
 
「妳還沒告訴我妳的名字呢,用代號叫人,很尷尬的啊。」夕陽說道,「還是說,當審判者要捨棄自己的名字?」
 
「……上官子緣。」
 
「上官,子……緣……好難念,嗯,請多指教啦子緣!」
 
「……請多指教。」
 
DUEL!
 
 
 
 
 
「那麼!根據競技場規定,審判者有權力決定先後攻!CFG,有請了!」
 
「後攻。」相較於前面的不願多言,子緣在這裡很快的就說出了答案。
 
「是後攻比較有利的牌組嗎?」格雷思索了下,「既然如此的話,對面應該會有很強力的解場技巧,第一回合就先小心做好防禦準備吧。」
 
「解場技巧?」
 
「簡單來說就是,佈局被拆掉。」
 
「喔喔,那沒問題,不過……現在對面場上沒有怪獸,不好辦啊,靈樂海賊要場上有同縱列的怪獸存在才能發揮效果吧?」
 
「對面場上沒有的話,做一個出來就好啦。」格雷用不懷好意的笑容說道。
 
「喔,原來如此!」夕陽拿起一張牌,「我發動通常魔法卡,海賊戰術-暫時詐降!對方場上沒有怪獸存在的時候,可以從牌組選擇一張靈樂海賊之名的怪獸守備表示特殊召喚到對方場上,之後抽一張牌!」
 
「靈樂海賊……?」子緣皺起眉頭,沒聽過的系列。
 
說完之後,夕陽第一次的將牌組從決鬥盤中抽了出來。
 
「我看看啊……格雷,要叫哪一張比較好啊。」
 
「守備表示,不要叫自己解決不了的傢伙就好啦……雖然回合結束時,暫時詐降的效果特殊召喚的怪獸會回到原持有者手中。」
 
「這樣啊……那我就將這張靈樂海賊-砲火充填者(DEF1000)特殊召喚到你的場上!」夕陽說道,子緣的場上隨即出現一隻背上背著一顆巨大的黑色炮彈,身上穿條紋短衣和小背心的船員。
 
「抽一張牌!」夕陽看了一眼手牌,「對方場上有怪獸而自己沒有的時候,手牌中的靈樂海賊-調和魔術師可以特殊召喚出來!」
 
「接著,從手中通常召喚出靈樂海賊-麻幻藥劑師!」場上出現了一個身上帶著許多藥管,頭上戴著斗笠,並抽著菸館的海賊。
 
「麻幻藥劑師的效果,在和對方怪獸同縱列的我方主要怪獸區上特殊召喚一張靈樂海賊TOKEN!」格雷喊道。
 
「這個TOKEN的攻擊力、守備力和對方怪獸的攻擊力守備力一樣,不過重點是帶有靈樂海賊之名!」只見麻幻藥劑師緩緩地吐出口中的白煙,煙霧在場上變成了靈樂海賊的海賊團符號。
 
顯現吧,征服七海的迴路!
 
「我將調和魔術師,麻幻藥劑師以及靈樂海賊TOKEN作為連結標記設置!」
 
召喚條件是靈樂海賊之名的怪獸兩體以上!迴路連結!
 
征服蒼海的無敵之魂,寄宿在不死的肉體上重生吧!        
                        
連結召喚,LINK3 靈樂海賊-七海船長!(ATK2300)
 
 
 
 
 
 
「不錯嘛,看過一次就學會召喚詞了!」
 
「嘿嘿,還好……」
 
「……在你召喚出七海船長的這個時候,」子緣從手中悄悄拿起一張牌,並轉了過來,「發動手牌中的鋒利小鬼 鐮刀效果。」
 
「鋒利小鬼!?」格雷一瞬間就察覺到了對方牌組的真相。
 
「鋒利小鬼?」夕陽還在思考為什麼對方可以在自己回合從手牌發動怪獸效果。
 
「鐮刀效果可以在對方主要階段,將我方場上、手牌包刮自己的魔玩具融合素材送入墓地來進行融合召喚,我將鐮刀自身和絨毛獸˙企鵝送入墓地……」少女雙手合十,做出祈禱的姿勢,頭髮微微的飄起。
 
絨毛的企鵝布偶,現在將奪去生命的鐮刀嵌入其中,成為寄宿惡魔的無情玩具吧!
 
融合召喚,等級9,魔玩具˙殺人鯨!(デストーイ・クルーエル・ホエール)(ATK2600)
 
「嘖,魔玩具已經做到能夠在對方回合從手牌特殊召喚的地步了嗎?」
 
「那個毛茸茸的企鵝玩偶,被插入鐮刀為什麼會變成殺人鯨呢……女孩子的嗜好真難懂。」
 
「……專心在決鬥上啦。」
 
「抱歉。」
 
 
 
 
 
「發動殺人鯨融合召喚成功時的效果,然後連鎖被送入墓地的企鵝效果,」子緣比了個V的手勢,「企鵝的效果是做為魔玩具的融合素材送入墓地的場合,從牌組抽兩張牌後捨棄一張手牌,殺人鯨的效果則是可以選擇雙方場上各一張卡片破壞。」
 
「想要破壞掉七海船長嘛!」格雷喊道,「夕陽,那隻又毛又鋒利的鯨魚炸卡效果是同時處理的,單方面阻止對方不被效果破壞並且移到七海船長連結端是沒有用的,選擇七海船長自保吧!」
 
「講這麼多差點就要錯過時機了啊,連鎖七海船長效果!」夕陽喊道,「一回合一次的,指定場上一張怪獸移動到連結怪獸的連結端上,這回合不會戰鬥、卡片效果破壞!我將七海船長自身移動到自己的連結端下方!」
 
「原來是那種效果嗎……那麼效果繼續處理,企鵝的效果先抽兩張牌後丟一張牌。」看了一眼抽到的牌,子緣露出了淡淡的微笑,並將其中一張牌丟進墓地,「然後是殺人鯨效果,我選擇沒用的怪獸,靈樂海賊-砲火充填者和你的七海船長破壞,雖然七海船長不會被破壞……」
 
說著,一旁的魔玩具便將揹著炮彈的船員從充滿鋒刃的肚子吞了下去。
 
「送到對方場上的怪獸反過來被對方用來支付代價了嗎,真是令人不悅!」格雷哼的一聲。
 
「然後剛才送入墓地的玩具箱另起連鎖。」子緣舉手說道,「這張卡送入墓地的場合,將牌組一張銳利小鬼剪刀,或者是絨毛獸之名的怪獸加入手牌,我把剪刀加入手牌。」
 
「哇……這樣不就等同是什麼都沒虧的在場上叫出了一隻攻擊力2600的怪獸了嗎?」夕陽有點傻眼的看著對方的五張手牌說道。
 
「不用恐慌,玩具罐的檢索以及企鵝的過濾都是魔玩具的家常便飯,真正意料之外的是殺人鯨的效果,但既然你已經防下來了,那就不用擔心了。」格雷說道,「計畫不變!將所有能防御用的卡片都蓋下去吧,下回合魔玩具的猛攻就要來了!那副牌組的攻擊可不是開玩笑的,現在的你沒有餘裕留一手了!」
 
「我知道了,」聽見格雷也這樣表示了,夕陽也不敢輕敵看了一眼手牌後,拿起其中兩張牌,「覆蓋兩張牌,結束這回合!」
 
 
 
 
 
「結束階段時,魔玩具˙殺人鯨的效果。」子緣從額外牌組拿起一張怪獸,「雙方回合中,我可以從額外牌組選擇一張魔玩具之名的怪獸送入墓地,這張卡的攻擊力直到回合結束前上升送入墓地的怪獸一半的攻擊力,我將這張魔玩具-戰斧白熊(ATK2000)送入墓地,殺人鯨的攻擊力直到回合結束前上升1000點攻擊力。」
 
「嗯?那個女孩在做什麼?」格雷不解的問道,「現在就已經是結束階段了,到了她的回合馬上就變回原攻擊力了才對啊?」
 
「送入墓地的戰斧白熊效果,這張卡送入墓地的場合,可以給對方1000點傷害。」
 
說完,場上便出現了一隻雙手的熊掌被硬漢風格的戰斧取代的白熊,砍了下夕陽。
 
夕陽LP8000-1000=7000
 
「有點痛啊……難道說是為了這個1000點傷害用這效果的?」
 
「不,總覺得不太對……」
 
「你的性命就此消逝了。」子緣說道,露出了帶著憐憫和悲傷的表情,「我很抱歉,再見了。」
 
「嗯?」
 
還沒來得及問對方是什麼意思,一柄巨大的鋒利斧頭突然玻璃櫃中央掉落下來,並且往夕陽的方向猛烈一揮,砍到夕陽身上。
 
=====
靈樂海賊-調和魔術師 等級4 水 不死族 1000/1000
(1)對方場上存在怪獸自己沒有的場合,手牌中的此卡可以特殊召喚。
(2)此卡從場上送入墓地的場合可以發動,對方場上所有與我方場上靈樂海賊同縱列的怪獸攻擊力減半。
 
靈樂海賊-麻幻藥劑師 等級2 水 不死族 0/0
(1)一回合一次,在和對方怪獸同縱列的我方場上特殊召喚一體靈樂海賊TOKEN(等級1 ?/?),這個效果特殊召喚的TOKEN攻擊力、守備力和該怪獸同縱列的怪獸攻擊力、守備力一樣。
(2)將墓地的此卡除外來發動,從墓地選擇一張靈樂海賊-麻幻藥劑師以外,靈樂海賊之名的卡片加入手牌。
 
魔玩具 戰斧白熊 等級5 地 惡魔族 2000/2000
絨毛獸怪獸+鋒利小鬼怪獸
同卡名(1)(2)效果一回合只能發動一次。
(1)此卡融合召喚成功的場合可以發動,抽一張牌。
(2)此卡送入墓地的場合可以發動,給予對方1000點傷害。
(3)自己場上沒有怪獸存在,對方攻擊宣言的場合可以發動,將此卡從墓地守備表示特殊召喚,這個效果特殊召喚的此卡離開場上的場合除外。
=====
 
 
第三回!本作女主角-上官子緣也終於登場了。
 
這個子緣其實也和傑特一樣,是煩惱要用甚麼牌組的腳色,從最初的LL=>月光=>蓬鬆,到了現在決定用有著兩種面向的魔玩具了,(雖然魔玩具其實是原本預定要給另一個腳色用的……)
不過也碰巧新一彈有了強化的主題,就直接開用了,希望不要寫成每場都直接回殺。
 
順帶一提,這個涅梅西斯決鬥場,其實也是以前一代遺留下來的產物,這個決鬥場在當初想三代劇情的時候就有打算要重新拿來用了,過去由一代主角們戰鬥過的地方,用來當作三代男女主角相遇的地方,有種宿命的感覺呢。
 
子緣在這裡所使用的代號CFG,全名是來自以前富堅義博老師畫的漫畫,LEVEL E的動畫主題曲,其能力的名字也是CFG,至於具體效果為何,之後大概就會說了。
 
就這樣,下回,靈樂海賊繼續打魔玩具!夕陽還撐得下去嗎?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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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35
GP 4k
5 樓 マジやばくね的大佐 accelblaster
GP2 BP-
黃金征途

第四步:相良夕陽想要尋求

碰碰碰的幾聲,傑特的房門被西特里猛烈的敲了幾下。
 
過沒多久後,穿著真紅眼黑龍睡衣的傑特便將門打開,臉上滿是不悅和起床氣的神情。
 
「傑特少爺不好了!我的手機,被偷走了!」
 
「So?」傑特原本就因為睡眼惺忪的眼睛瞇的更緊,彷彿是在說下一句還沒說重點就要拳頭伺候了。
 
「相良夕陽先生也不見了,屬下懷疑自己的手機是相良夕陽偷走的,他可能是想透過在下的手機找到涅梅西斯競技場的位置……」
 
「涅梅西斯競技場?」傑特先是複誦一次,然後才瞪大眼睛,睡意全失,「涅梅西斯競技場!?那個地下賭場?為甚麼他會知道那個地方!?」
 
「呃,是我不小心說的,因為夕陽在問哪裡能賺錢……」話還沒講完,傑特便一拳揍在另一個保鑣臉上。
 
「少,少爺!」
 
「你們兩個把D輪開出來,走了!」傑特一把將睡衣脫掉後,將掛在門上的襯衫穿了起來,「再不快點的話,可能就要出事了!」
 
 
 
 
 
 
同一時刻的涅梅西斯競技場中,夕陽被斧頭劈中,並且飛到半空,撞上玻璃櫃後掉了下來。
 
(實在是太糟糕了……是我的疏忽,我沒有想到,涅梅西斯競技場是這種地方!
會將戰鬥、效果造成的傷害轉為現實的傷害,以及能夠進行多段攻擊的魔玩具牌組,簡直是最惡劣的組合!這樣的決鬥對夕陽來說太早……不對,本來就不應該是夕陽現階段體驗到的決鬥!)
 
「夕陽!站起來!快點站起來!」格雷喊道。
 
原本以為已經結束了的子緣將手放在決鬥盤上要將卡片收起來的時候,突然發現不對勁,躺倒在地的相良夕陽身上沒有任何鮮血流了出來。
 
過不了一會,夕陽便重新撐起身子,並且站了起來,身上的側肩包掉了下來。
 
「剛才真的以為要死了,」夕陽摸了下自己身子,「啊,我的側肩包被砍掉了嗎……」
 
「怎麼可能,為什麼……?」
 
「平滑的犯罪,」夕陽舉起手指,指尖出現了一小顆泡泡,「雖然平常都是從我的手指之間出現的,但是剛才在砍到之前我在衣服跟身體間製造出泡泡來擋下攻擊……第一次用手指以外的地方製造出來,連我自己都沒信心能真的擋住了呢,還好,我很幸運。」
 
 
 
 
 
「喂,夕陽,真的沒有事情嗎?」格雷有些擔心的問道。
 
「嗯,沒有問題的……」夕陽苦笑了下,但是一動起來不知道是扯到了哪裡的肌肉,臉上瞬間閃過一絲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表情。
 
(怎麼聽都不像沒問題啊……剛才就算沒有被斧頭直接砍到,但那也等同是被一個槌子撞到半空,又撞上玻璃後摔到地面……怎麼可能沒有事情!)
 
「比起那種事情,決鬥還沒結束呢……」夕陽喘了口氣後說道。
 
「都這種狀態下了,你還要戰鬥嗎?」格雷喊道,「那個女孩,很明顯的就是要解決你才會在那種時候開效果給你效果傷害的!」
 
「但是我覺得她應該不是壞人,如果只是想要早點解決我的話,也沒必要和我對話吧?」夕陽說道,「而且她會想要用那個怪獸效果來解決我,而不是更多的傷害,也就是想讓我早點解脫的意思吧?」
 
「這……和那是兩碼子事!要是對面再攻擊的話,你就……」
 
「還是說,你覺得這副最強的牌組贏不過對面的魔玩具?」
 
一講到這,決鬥盤中的格雷瞬間無聲無息,夕陽還誤以為是沒電了。
 
「……居然敢說出這種這麼明顯的挑撥……真是欠揍的小鬼。」他聽見格雷吸了一口氣,「當然,能贏!」
 
 
 
 
 
 
「那不就好了。」夕陽笑了一下。
 
「既然你敢說這種話了,那就一定要贏!只不過,現階段最重要的,就是你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撐過這回合。」格雷說道。
 
「魔玩具接下來會進行的連續攻擊還有大量破壞,放在回殺型的牌組中也是數一數二的,做好全部的防護吧,不只是決鬥上的……」
 
「還有物理上,受到傷害時的機關對吧。」夕陽握緊拳頭,「沒有問題!」
 
 
 
 
 
看著夕陽握緊拳頭露出笑容的模樣,子緣不禁皺起眉頭。
 
「你在跟誰說話?」
 
「騃?被發現了?」夕陽笑了一下,「想知道的話,就當我的同伴吧?」
 
「同伴?」
 
「嗯,紐約要舉辦的天球盃,妳知道嗎?」夕陽指了指自己,「我想要找隊友一起去,可是去的話又要錢,所以就來這了。」
 
「天球盃啊……我明白了。」子緣眨了眨眼睛,「既然如此,你的身分就不是擅自亂闖進來的笨蛋,而是想要把我和錢從這裡帶出去的挑戰者兼笨蛋,對吧?」
 
「就是這樣喔。」
 
「嗯,」子緣將手放在牌組上,「那麼,我也要盡份內工作收拾你了。」
 
 
 
 
 
 
(黑鑰公司總部,社長室。)
 
看見收到的通知,坐在社長椅上的男人將通知點了開來,是一份影片檔,躍入眼簾的正是相良夕陽,和他手上的那個決鬥盤,他正在和子緣進行決鬥。
 
「真沒想到,居然是被那麼小的孩子拿到手啊……不,或許這種孩子反而更好。」男子摸了摸下巴,又看了下傳過來的文件檔,「相良夕陽嗎……?」
 
他開啟一旁的電腦,將世界人口的數據庫打開後輸入名字搜尋,結果卻是NO FOUND。
 
「……很有趣,但是,這恐怕夾雜著你真正的名字吧?相良夕陽,所謂的名字,就是代表著自己,即使是自己想出來的代號,也一定和自己的過去有關係,我會慢慢找的。」男子露出淺笑。
 
「真是懷念呢,用孩子來進行實驗的感覺……這副牌,說不定可以在你的手中產生預料之外的變化。」
 
他按下一旁電話上的快撥鍵,過沒多久後,對面立刻接通。
 
「幫我把『罌粟家族』請過來。」男子緩緩說道,「該請他們辦正事了。」
 
 
 
 
 
 
(競技場中)
 
上官子緣:LP8000 手牌:5 場上:魔玩具˙殺人鯨(ATK2600) 無蓋牌
 
相良夕陽:LP7000 手牌:1 場上:靈樂海賊-七海船長(ATK2300),蓋牌:2
 
 
「決鬥繼續,我的回合,抽牌!」子緣喊道,「我召喚出絨毛獸 海豚。」
 
一隻身上戴著游泳圈的粉紅色海豚布偶跳了出來,他的尾巴是一對天使的小翅膀。
 
「長的就像外面水族館的標誌呢。」夕陽說道。
 
「又是沒看過的怪獸阿……不過魔玩具的重點在於用大怪回殺,應該……」
 
「發動效果!從墓地中將一張玩具罐覆蓋回到場上,之後從牌組中將一張鋒利小鬼˙剪刀或者一張絨毛獸送入墓地。」
 
「這效果……夕陽!無效掉!不要給他機會!」格雷一瞬間就判斷出了對方的用意,並且趕緊對夕陽下指令。
 
「知道了!發動永續陷阱卡,海賊抗命!捨棄一張手牌,這個回合我方所受到的所有傷害減半!」
 
「這個效果捨棄的是靈樂海賊時,可以再選擇對方場上一體怪獸發動,將選擇的怪獸移到我方指定的主要怪獸格,並且效果無效,這回合不能進行攻擊!剛才你丟掉的卡片是靈樂海賊 骷髏收藏家,因此第二效果可以將海豚無效!」
 
「然後將海豚……嗯,移到正中間!」
 
夕陽的陷阱卡中出現了數條鎖鏈,將海豚綁到和七海船長同一條縱列上。
 
「移到正中間是不錯的判斷,待會為了防止七海船長被破壞,會需要移動到中間,增加到那隻海豚的攻擊力,不過,那張怪大概也不會待在場上太久。」
 
「要馬上被拿來當融合素材是吧……是說剛才要是沒擋下來會怎樣?」夕陽像是自言自語般的問道。
 
「就我所知的話,海豚將玩具罐蓋回來後,會將絨毛獸翅膀送下去,翅膀效果將墓地的企鵝除外後,可以再將場上的玩具罐送入墓地,總共抽兩張牌,然後玩具罐效果再從牌組抓一張絨毛獸或者鋒利小鬼剪刀,也就是說那一張海豚就能……」
 
「好啦,妳繼續出招吧!」夕陽指著子緣說道。
 
「你有在聽我說話嘛!?你是刻意挑在我快講完的時候打斷我的對吧!」
 
 
 
 
 
「不用你說我也會繼續出招……發動魔玩具補綴,從牌組將一張鋒利小鬼之名的怪獸以及融合加入手牌。」
 
「嗯嗯……誒?就這效果?沒有副作用?」
 
「沒有。」子緣說道,「沒有要再無效我的卡片效果的話,我就把融合跟鋒利小鬼 剪刀加入手牌了喔。」
 
(麻煩的東西上手了啊……接下來就是要出那兩張了吧。)格雷心想。
 
「我發動融合!將手牌中的鋒利小鬼 剪刀,絨毛怪 兔子以及場上的絨毛獸 海豚進行融合!」
 
融合召喚!現れ出ちゃえ!すべてを引き裂く密林の魔獣!《デストーイ・シザー・タイガー》!
 
「這次是老虎啊!」「果然是這隻!」
 
「首先是兔子的效果,作為融合素材送入墓地時,可以將這次融合召喚的其中一體絨毛獸或鋒利小鬼 剪刀復活,並且剪刀虎的效果,可以將場上和自身融合素材同樣數量的卡片破壞!」
 
「夕陽!七海船長的效果!」
 
「我知道!發動七海船長的效果,將自身移動到連結端的位置上,這回合不會被效果、戰鬥破壞!我將他移動到正中間!」
 
「沒有要連鎖的卡片,只能選擇自保了嗎?那麼就將你的兩張後台卡片破壞掉,然後墓地中的鋒利剪刀復活。
並且剪刀虎在場上的時候,我方場上所有魔玩具怪獸攻擊力上升場上的魔玩具或者絨毛獸數量*300點攻擊力,現在我場上有兩張,所以各增加600點。」
 
魔玩具˙殘虐虎鯨 ATK2600+600=3200
魔玩具˙剪刀虎 ATK1900+600=2500
 
「接著,我發動手牌中的第二張融合,」子緣說道,「這次要融合的是場上的剪刀虎、鋒利小鬼 剪刀跟手牌中的鋒利小鬼 鎖鏈!」
 
出現吧,魔玩具 軍刀虎!
 
 
 
 
 
「這次是進化的老虎嗎?感覺稍微可愛了點呢。」
 
「以三隻以上的怪獸作為素材的軍刀虎不會被戰鬥、效果破壞。
軍刀虎在融合召喚成功時,將墓地一張魔玩具怪獸蘇生,並且連鎖鎖鏈的效果,將牌組一張魔玩具之名的卡片加入手牌,將魔玩具融合加入手牌!
剪刀虎的效果,現在場上有三體魔玩具,增加900點攻擊力,然後軍刀虎在場上時,我方所有魔玩具怪獸再增加400點攻擊力!」
 
魔玩具˙軍刀虎 ATK2400+900+400=3700
魔玩具˙殘虐虎鯨 ATK2600+900+400=3900
魔玩具˙剪刀虎 ATK1900+900+400=3200
 
「真厲害啊,這下子就三張攻擊力超過3000的融合怪獸了……」
 
「最後用這張,」子緣拿起剛才抓上手的牌,「通常魔法,魔玩具融合!將我方場上、墓地的魔玩具融合怪獸素材除外,進行融合召喚!
我將墓地中的鋒利小鬼 剪刀,絨毛獸 企鵝、海豚、兔子共四體怪獸除外,融合召喚!」
 
魔玩具˙剪刀狼!(ATK2000)
 
「嗯?是狼啊?混了這麼多隻我還以為會是奇美拉之類的玩意呢。」
 
「這種場合你要人家叫奇美拉也很困擾阿……算了,你八成不知道奇美拉是指哪一隻。」
 
「然後現在,場上有四體魔玩具,剪刀虎和軍刀虎的效果加起來,所有怪獸攻擊力都上升1600點!」
 
魔玩具˙剪刀狼 ATK2000+1200+400=3600
魔玩具˙軍刀虎 ATK2400+1200+400=4000
魔玩具˙剪刀虎 ATK1900+1200+400=3500
魔玩具˙殘虐虎鯨 ATK2600+1200+400=4200
 
 
 
 
 
「不僅叫出了四張怪獸,而且還刻意的不和七海船長放在同一縱列上呢。」格雷說道,「從我們這邊看過去,由左到右是剪刀狼、軍刀虎、剪刀虎跟虎鯨嗎。」
 
「剪刀狼的效果是,可以根據自身融合素材數量來進行同樣次數的攻擊,」似乎是覺得一口氣叫出這麼多怪獸很累,她停頓了好一會才說道,「也就是四次攻擊。」
 
「這樣的話……」夕陽拿起手指來算。
 
「全部打過來的話,因為七海船長不會被戰破都能幫你擋下來,總計是一萬點傷害,但是由於海賊抗命的關係傷害減半,因此你所受到的傷害目前算下來是5000。」格雷出聲幫他算出最終傷害。
 
「你心算好強啊……生命值還有7000,應該還行吧?」
 
「我說的是目前算下來,」格雷說道,「殘虐虎鯨的效果忘了嗎?」
 
「殘虐虎鯨的效果,我會將第二張戰斧白熊送入墓地,並且選擇剪刀狼,增加剪刀狼原本攻擊力的一半,也就是一千點,而戰斧白熊的效果,也會再給你500點的傷害。」彷彿是心電感應似的,子緣接著格雷的話說道。
 
「這樣一來四次攻擊和效果傷害又多給你2500點傷害,總計是7500點傷害,已經超過你的生命值了。」
 
「啊,原來是這樣。」
 
「……最後一次機會了,你要是在這裡投降的話,頂多只有被這裡的工作人員拖去後台賞你一堆鐵拳後,放你在大街上等著送醫院的下場而已,但是只要我一下令全攻擊。」子緣指著地面,「這裡的工作人員一樣會出動,只是變成要清理你的屍體,你真的不投降嗎?」
 
「嗯……妳果然很溫柔呢,還會刻意提醒我。」夕陽笑道,「這樣只會更想讓我把妳抓過來一起去紐約喔!」
 
「我就當作這個是你的回答……殘虐虎鯨的效果,將額外牌組的戰斧白熊送入墓地,並且指定剪刀狼,攻擊力上升自身的原攻擊力1000點。」子緣的眼神轉為冷澈,並舉起手來,遙指夕陽的胸口,「首先是被送入墓地的戰斧白熊,先扣除你1000點的一半,也就是500點生命值!」
 
相良夕陽 LP7000-500=6500
 
突然的,子緣的背後出現了一把手槍,夕陽立刻從手中做出一顆巨大的泡泡擋在自己面前,手槍一自動開槍,立刻出現一發子彈打在泡泡上後彈了開來,打在兩人身旁的玻璃牆上。
 
「還好還能做出一個擋在身前的泡泡……」
 
「……進入戰鬥階段,總攻擊!」子緣無情的下令。
 
 
 
 
(涅梅西斯競技場 工作室。)
 
「喂,那傢伙怎麼一直都在用能力把攻擊擋下來!這樣觀眾還看個屁啊!」在工作室內負責操作懲罰機關的組長說道。
 
「對,對不起,剛才想說他還只是個孩子,沒有甚麼特別的能力就……」
 
「嘖,算了沒關係。」組長舔了下舌頭,「接下來就是魔玩具的總攻擊了,下重本,讓觀眾見識一下槍林彈雨吧!」
 
「咦……組長你……」
 
「照我說的做!不然待會下班你們就沒免費漢堡吃了!」
 
「是!」
 
 
 
 
 
(決鬥中)
 
「要來了!使用你墓地中的卡片效果!」
 
「嗯!發動墓地中的陷阱卡,海賊抵命的效果!」
 
「剛才被剪刀虎破壞的陷阱卡……」
 
「將墓地中的這張卡除外,選擇我方場上一體靈樂海賊來發動,選擇怪獸這回合和不是同縱列的怪獸進行戰鬥的場合,攻擊力增加400點,並且不會被那次戰鬥破壞!」格雷喊道,當然,夕陽又復誦了一次。
 
「我選擇的是七海船長,不過海賊抵命的這個效果,你可以將自己的一張怪獸移到和七海船長同縱列上來無效。」
 
「這樣的話……啊。」子緣微微張開嘴巴,理解了這張陷阱卡的用意。
 
「沒錯!假如你選擇要無效的話,不管把你一隻怪獸放在七海船長的前方,七海船長都能因為自身效果增加攻擊力,變成妳沒有任何一張怪獸能攻擊,只能乖乖等回合結束!哇哈哈哈!」
 
「格雷你自己出來講,不要在我的腦袋裡面大笑啦。」夕陽敲了敲腦袋。
 
「那就不無效了,直接繼續攻擊!」
 
「接下來的8次攻擊,七海船長的攻擊力都會增加500點攻擊力,也就是以2700點來戰鬥!」
 
相良夕陽LP6500-4200=2300
 
 
 
 
 
「總算是擋下來了,但是接下來……」
 
「才是重頭戲阿。」夕陽接著格雷的話說道,子緣後方的玻璃門又打了開來,兩根又黑又粗的機關槍進入玻璃室中。
 
子緣往旁邊一看到機關槍立刻瞪大眼睛,並且摀住雙耳,趴倒在地上。
 
「喂,那個太誇張……」
 
夕陽也沒空和格雷再說話,他立刻在自己面前做出了一個巨大的泡泡。
 
兩把機關槍一開火,震耳欲聾的聲音便不斷傳出,子彈猶如死神的鐮刀一般不斷地逼近夕陽,即使夕陽的泡泡能將子彈彈開,擋在夕陽面前的泡泡卻也緩緩的將夕陽往後壓。
 
「喂,夕陽!」格雷喊道,「快想想辦法!再這樣下去,就算你不會被射死,也會被自己的泡泡壓扁啊!」
 
夕陽看了一眼身後,試著朝背後的玻璃踢了一腳,但玻璃卻聞風不動,就在這一小段時間中,泡泡又繼續往後壓,就快要將他壓扁的那一刻。
 
夕陽將手伸入泡泡中,並且用力的扯了開來。
 
「喂,你在幹嘛!」
 
不等格雷問完,夕陽又用左手在裡做出了另一個比原本用來擋子彈的泡泡還小一點的泡泡後坐了進去,內層包著夕陽的泡泡便飄在半空,外面的那層泡泡也回復原樣。
 
「你忘了嗎?我的左手可以做出從裡面無論如何都不會被戳破的泡泡,」夕陽吐了一口氣,「這樣就暫時不用擔心啦。」
 
 
 
 
 
傑特和兩個保鑣到了門口後,用力地敲撞了兩下門,門縫立刻就打開來了。
 
「開門!墨斯塔基家族的傑特˙墨斯塔基來了!」
 
「又是墨斯塔基家族的人!?」剛才替夕陽開門的光頭將門打開,不等光頭再問話,傑特立刻衝了進去。
 
「喂,等一下……」光頭還沒來的及制止制止傑特,便被其中一個保鑣擋住了。
 
傑特一跑進會場,便聽見了機關槍在掃射時的聲音。
 
(這群人腦袋到底在想甚麼阿,居然連機關槍都用上了!?)
 
傑特將高呼聲的觀眾們推開來後,便看見了在玻璃櫃中的女孩和夕陽。
 
機關槍終於停下砲火後,夕陽也將兩個泡泡解除,並吐了一口氣。
 
「喂,夕陽!」傑特大喊,夕陽一愣,回頭看見對方。
 
子緣聽到機關槍掃射的聲音結束,夕陽依舊看上去一點事情都沒有的時候呼了一聲,並重新站起來,結果突然看見旁邊出現了一隻機械手臂抓著的手槍。
 
「騃……」
 
子緣還來不及提醒夕陽,手槍便突然自己扣下板機,子彈射中了夕陽的肩膀,濺出血花。
 
 
 
 
 
 
「啊……」傑特看見夕陽中槍後倒在地上,腦袋當機了好幾秒後才喊道,「喂!夕陽!沒事吧!不對一定有事,是哪裡中彈了!?」
 
「傑特先生,請後退!現在還在決鬥中……」光頭站到傑特身後,伸手抓他也不是,不抓也不是,顯得十分尷尬。
 
「決鬥中?夕陽已經被你們用槍射中了!而且剛才明明就有機關槍攻擊過了,為甚麼還會突然多一個手槍攻擊!」
 
「這……」
 
「傑特,」夕陽突然發出了細弱的聲音,「沒有關係的……」
 
傑特一愣,只見夕陽摀著中彈的右肩膀站了起來。
 
「是我自己,以我自己的意志站在這的,我想要找那個子緣來當我的隊友一起去天球盃,」夕陽說道,按著右手的指尖溢出鮮血,「所以不用擔心,這場決鬥結束我就會回去休息了。」
 
「不要說那種很像必死Flag的台詞了!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啊?是家裡的問題才要跑到這的嗎?明明現在的你的年齡,可以享有更幸福的生活不是嗎?」一講完,傑特就後悔了,早在餐廳裡面和夕陽吃飯時他就有查覺到。
 
夕陽一點都不想談他的過去。
 
也因為如此,傑特才會想說先讓他待在自己家久一點,再來慢慢和他熟識套話的,但是在看到子彈擊中夕陽後心中一亂,就把心中的想法說出來了。
 
「幸福的生活……那應該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吧,」夕陽苦笑了下,「可是我在學校沒有感覺很幸福,在家中也只是感到安心。」
 
「你……」
 
「我想要找到真正屬於自己的場所,屬於自己的幸福,所以才會出來冒險的!」
 
(野心,就是人類的證明喔。)
 
父親那句話不經意的,流過傑特的腦海中,他感覺自己好像稍微明白相良夕陽這個人-這個人的野心了。
 
 
 
 
 
為了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所以才會出來冒險-對這句話有所感受的不只是傑特,還有上官子緣。
 
但是子緣的感受是無法理解。
 
她自己是為了自己和哥哥的生活,才會在這種灰色地帶決鬥掙錢的,可是眼前的人,看上去也不是很窮,也聽不出是和家裡有什麼嫌隙,只是因為學校沒有感覺很幸福,就擅自跑過來了?
 
和自己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啊,這個人……
 
但是,在看見夕陽對傑特講完話,並看向自己的時候,子緣不禁退後一步。
 
「妳……剛才退縮了對吧?」
 
!?
 
出現了異常靠近自己 卻又沒聽過的聲音,子緣不禁愣了一下。
 
接著她看見了,一個灰色頭髮的小人從夕陽的決鬥盤中,像是殭屍一樣的爬了出來。
 
「剛才,相良夕陽已經表現出他的覺悟了,而妳的反應是“後退”!
場面和生命值有著壓倒性優勢的妳,在夕陽的意志面前選擇了“後退”!
那麼這場決鬥的精神力,獲勝的毫無疑問是相良夕陽!」
 
(……爬出來的模樣實在太噁心了,完全沒注意到他在說什麼……)子緣想著。
 
突然的,一直在玻璃櫃正上方的卡片發出一陣光芒,並且在空中飛了半圈後,突然滑進夕陽的決鬥盤中。
 
「這張是……原來如此,你認可相良夕陽了嗎?」格雷說道,決鬥盤也突然發出綠色的光芒,兩道綠光順著夕陽的手臂滑到傷口上後,夕陽眨了眨眼睛,將手從傷口上拿了下來。
 
「……傷口回復了?等等,剛才那張卡片突然飛進決鬥盤裡面,這樣不算違規嗎!」看見眼前的異象好一會,子緣才突然喊道。
 
「什麼叫違規,本來就是我的牌組裡面的卡片怎麼能算違規!」格雷義正嚴詞的喊道,「夕陽,身體能動起來了吧?」
 
「嗯,感覺可以了!」夕陽握了握拳,「決鬥繼續吧!」
 
 
 
 
 
「嗚,我覆蓋一張卡,結束這回合……」
 
「我的回合,抽牌!」夕陽說道,「準備階段中,送入墓地的骷髏蒐藏家的效果!」
 
「那張是,剛才用海賊抗命的效果送入墓地的……」
 
「在自己的準備階段中,可以將骷髏蒐藏家從墓地除外,將墓地一張海賊之名的魔法或陷阱卡覆蓋在場上,覆蓋的卡片這個回合可以發動,將海賊抗命重新覆蓋在場上!」
 
(記得沒錯的話,海賊抗命的效果是將對方一張怪獸的效果無效,並且攻擊力減半……還有移動怪獸到指定位置上的效果嗎?)
 
「接著,從手牌發動魔法卡,海賊戰術-狂熱氣氛!對方場上的怪獸比我方場上多的時候,從墓地中將兩張等級不同,靈樂海賊之名的怪獸守備表示特殊召喚!將墓地中等級4的調和魔術師以及等級2的麻幻藥劑師守備表示特殊召喚!」
 
 
 
 
 
 
「夕陽,條件符合了!查一下你的額外牌組吧!」格雷說道,決鬥盤也自動開啟。
 
「這張就是……」
 
「剛才回應你的卡片喔,看過效果文,你就知道要怎麼用了吧?」
 
「嗯,」夕陽將手指向前方,「開啟吧!征服七海的迴路!召喚條件是水屬性怪獸兩體!迴路連結!」
 
靈樂海賊-惡魔航海家!(L2 ↗↓ 1500)
 
「然後調和魔術師的效果!這張卡從場上送入墓地的時候,和靈樂海賊同縱列的怪獸攻擊力全部減半!我們將惡魔航海家放在左邊的額外怪獸格上了,而現在和惡魔航海家同縱列的怪獸,正是魔玩具˙軍刀虎!」
 
魔玩具˙軍刀虎 ATK4000/2=2000
 
「軍刀虎被……」
 
「好啦,」格雷指向對手一會後,又看向夕陽,「喂,一起做阿。」
 
「嗯?喔!」夕陽跟著格雷一起指向前方後,心有靈犀一起的喊出勝利台詞。
 
「你的敗北,就由我們收下了!」
 
 
 
 
 
「墓地中的麻幻藥劑師效果!將他從墓地中除外,將墓地一張同名以外的靈樂海賊加入手牌,我們將調和魔術師加入手牌後,發動覆蓋的陷阱卡,海賊抗命!
 
捨棄一張手牌,這回合受到的傷害減半,並且對方場上一張怪獸效果無效,攻擊力減半!將調和魔術師放回墓地中,指定魔玩具剪刀虎的效果無效,並且移動到七海船長前方,正中間的縱列!」格雷說著,夕陽也跟著前者的操作做。
 
「這樣一來,剪刀虎的效果無效,給予場上所有怪獸攻擊力上升的效果無效,因此你的場上所有怪獸攻擊力再下降1200點!」格雷雙手插腰,「不過呢,其他的東西不計,最重要的目標就是你的軍刀虎啦。」
 
魔玩具˙軍刀虎ATK2000-1200=800
 
「然後七海船長的效果,同縱列的怪獸原攻擊力,也就是2400點加到自己身上!」(ATK2300+2400=4700)
 
「惡魔航海家的效果!支付最多2000點生命值,選擇場上一張靈樂海賊怪獸發動,選擇的怪獸攻擊力上升支付的生命值數量,並且回合結束時,那隻怪獸的攻擊力變為0,原攻擊力的數值回復在我方生命值上!」格雷轉頭看向夕陽,「剩下的,你就知道怎麼做了。」
 
 
 
 
 
「嗯!我支付2000點生命值(LP2300-2000=300),將2000點的攻擊力增加到七海船長身上!
然後將海賊抗命送入墓地,將雙方生命值的差距加在我方場上一體靈樂海賊怪獸身上,我選擇七海船長!」
 
「開玩笑的吧,7700點的攻擊力……!」子緣不禁說道,但是只能看著七海船長的攻擊力從原本的4700加上2000點後,再加上海賊抗命效果,一路飆漲到14400。
 
「這樣就結束了,用七海船長,攻擊魔玩具˙軍刀虎!」
 
「還沒結束!我發動覆蓋的陷阱卡,驚奇箱!對方場上有兩張以上的怪獸,並且攻擊宣言的時候,以那隻攻擊宣言的怪獸為對象發……」
 
「指定不了的。」格雷說道,「惡魔航海家的效果指定的怪獸,直到回合結束前都不會變成對方的卡片效果對象!這就是用相良夕陽用生命作為覺悟,卡片回應他的力量!」
 
「嗚……那就用殘虐虎鯨的效果!」
 
「這種時候了還要開效果嗎?」
 
「我將牌組中第三張戰斧白熊送入墓地,並且指定軍刀虎,軍刀虎的攻擊力上升1200點……」
 
「但是真正的重點在於戰斧白熊要給予的1000點傷害對吧?」格雷說道。
 
「沒錯,即使海賊抗命可以讓傷害減半,500一樣超過了你的生命……」
 
「同樣的招數,妳以為第三次還有用嘛!」格雷喊道,「惡魔航海家的第二效果!同縱列上有怪獸存在的場合,雙方戰鬥階段中僅一次的,可以將戰鬥或效果傷害變為0!」
 
「但是明明把軍刀虎移到中間了,明明沒有和航海家一樣縱列的怪……」
 
「妳忘了七海船長的效果了嗎?」夕陽說道,「將這張卡移動惡魔航海家下方的連結端,這回合不會被戰鬥、卡片效果破壞!這樣移動過來後,就和惡魔航海家是同一個縱列了!」
 
魔玩具˙軍刀虎 ATK800+1200=2000
 
靈樂海賊-七海船長 ATK14400-2400+1500=13500
 
「怎麼會……我……」
 
上官子緣 LP8000-11500=0
 
 
 
 
 
決鬥結束後,夕陽才大大的吐了一口氣。
 
「我贏了決鬥了……按照約定……」夕陽還沒說完,便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一個失足倒在地上。
 
(失去意識了!?難道剛才的回復體力只是暫時的嗎?)
 
「騃?這樣是……要懲罰上官子緣嘛?」工作室內的工作人員問組長。
 
「不,快點處決他!」工作室的組長喊道,「失去這個裁決者的話,上頭一定會罵我們的!快趁他暈過去的時候解決掉他!」
 
「是!」工作人員按了下寫著戰斧的按紐,玻璃櫃正上方立刻出現一個巨大的戰斧。
 
「喂,夕陽!快起來!再這樣下去我的牌組跟你就要被劈成兩半了啊!好不容易才把一張收回來了啊!」格雷伸出小手抓了抓夕陽的手掌,夕陽當然沒有反應。
 
但是戰斧當然聽不懂人話,他微微升起後,便任由地心引力將他往夕陽的方向甩。
 
正當格雷以為要與世隔絕的時候,後方突然傳來一陣熱氣。
 
他回頭一看,玻璃窗整個炸了開來,傑特跳進來後,背後出現了像是火山惡魔的巨手抓住了斧頭。
 
「也許我看錯了,你雖然個性上跟普通的小鬼沒相差多少,你的夢想比任何大人的願望還要奢侈,也比任何小孩的夢想還要虛幻,但是,這不是很有趣嗎,我的幹勁來了。」傑特看了倒在地上的夕陽一眼,「我帶你去紐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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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樂海賊-惡魔航海家 不死族 水 L2 1500↗↓
水屬性怪獸兩體
同卡名(2)效果一回合只能發動一次。
(1)此卡同縱列上有怪獸存在的場合,雙方戰鬥階段中的第一次戰鬥、效果傷害變為0。
(2)一回合一次,支付最多2000體生命值,選擇我方場上一張此卡以外的靈樂海賊怪獸發動,選擇的怪獸攻擊力上升支付的生命值數量,並且直到回合結束前不會成為對方的卡片效果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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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剛好在生日的時候放呢。
 
這次主要是魔玩具和靈樂海賊的決鬥,魔玩具的決鬥現在也可以進行優秀的說書了,可喜可賀,雖然有想過決鬥中把牌放在額外牌組會不會太超過,不過想想動畫都這樣搞過了應該就還好吧(X)
 
這回也講了夕陽想要這次旅行的真正目的,雖然是一開始就設想好的,不過不知道大家能不能接受呢(笑),也許大家(我也是)在夕陽這個年齡的時候都在想下禮拜的新漫畫是什麼展開,還沒想過自己的幸福之類的東西吧,不過也有些偏早熟,比較早意識到這種哲學問題的人,並且付諸行動的,夕陽就是這類人,至於他的身世,當然也是會慢慢公開的,敬請期待。
 
因為明天(今天)要早起,所以就先不說太多,我們下回見。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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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35
GP 4k
6 樓 マジやばくね的大佐 accelblaster
GP2 BP-
黃金征途

第五步:不說話的人和愛說話的鳥


「夕陽!球到你身邊了!」「快做點什麼啊!對面要把球搶走了!」
 
腳輕輕一踢,球便射到球門的鐵框上,被判出界。
 
他轉頭過來,隊友們的臉色不是很好。
 
「那球明明可以傳給太志同學的,為甚麼要擅自射門呢?」「多考慮一下場上其他人的狀況吧?」
 
「嗚喔喔,我不會輸的!」「加油啊!啟吾同學!」
 
「結果還是被打倒了呢……而且還是被學校提供的牌組。」「但是夕陽同學也太過分了吧?」「真是的,夕陽同學,就不能看氣氛讓一下嗎?只是課堂間的練習而已,又不是很重要的比賽!」
 
多少看一下氣氛吧。
 
 
 
 
 
夕陽突然睜開眼睛後,才發現自己不是在教室中,而是在某人的房間中。
 
「這裡是……」他坐起半個身子後看了下四周,看見運動球員的球衣時才發現這是昨晚傑特家的傭人(姑且當作是傭人)給自己睡一晚的地方。
 
對了,昨晚在競技場昏倒後,然後就怎麼了呢……
 
他看向一旁,瞧見了帶著貓耳耳機,正在睡覺的子緣,早晨的陽光灑在她的身上,看上去就像一幅畫家畫出來的藝術品一樣。
 
夕陽看見眼前的景象,一個忍不住就-戳了子緣的臉頰幾下。
 
子緣當然也立刻就睜開眼睛,用像是看浮游生物的眼神看著夕陽。
 
「妳在這邊照顧我一晚了對吧?謝謝妳!」夕陽露出了招牌的燦爛笑容。
 
「……不客氣。」
 
 
 
 
 
醒來之後沒多久,西特里便隨即走了進來,在斥責夕陽一頓後,便帶著夕陽和子緣兩人到一樓的客廳吃飯。
 
「先前傑特少爺說過,兩位現在就算吃飽了也不要亂跑。」看著正在吃火腿三明治的夕陽,西特里的眼神中帶著些許的責備,「因為昨晚的事情,墨斯塔基家族現在和涅梅西斯競技場的關係有點緊張。」
 
話是這麼說,但西特里心中也暗自敬佩夕陽的勇氣,竟然還敢真的自己一個人到那個競技場,就如同傑特少爺所說,相良夕陽確實不是普通的小孩。
 
「嗯……抱歉。」夕陽想了一下,「傑特是去跟人家道歉嗎?這樣的話我也去……」
 
「當然不是,」西特里露出了些許殘染的笑容,「雖然說是關係緊張,可是無論如何我們之間都只有需要『談判』而已,墨斯塔基家族還沒有淪落到跟那種組織道歉或者妥協來求生的地步。」
 
「他是去我找我哥哥。」子緣說著,拿著小刀在草莓果醬瓶中抹起一把果醬,並塗在吐司上。
 
「妳有哥哥啊?嗚,找妳哥哥幹嗎?」
 
「你不是打倒我了嗎,在競技場,」子緣咬了一口吐司,「被你打倒的話,我在那邊也就沒什麼地位可言了……不如說,反而會有危險,那群人對被打倒的審判者是不會手下留情的,通常都是……」
 
子緣用手滑過自己粉嫩白皙的脖子。
 
「那時候在競技場,我原本也以為要被幹掉了,結果是那個叫做傑特的人把你跟我從裡面帶出來,涅梅西斯競技場的人才不敢下手吧,不過出來之後就……不好說了。」
 
 
 
 
 
「喔……所以,妳答應要跟我一起去了?」
 
「我還有別的選擇嗎。」子緣有些不滿的鼓起臉頰。
 
「不要這麼說嗎,妳不也是在那個競技場做的很難受嗎?正好趁著這個機會離開那邊吧。」夕陽笑道。
 
「你怎麼知道我做的很難受?」
 
「嗯……因為氣味吧?」夕陽摸了摸鼻子。
 
「氣味?」
 
「嗯,這個應該比較像是我天生的一個能力吧,我可以透過氣味來分辨一個人是好是壞,只對女性有用就是了。」夕陽說道,「我一進競技場看到妳的時候,就從你身上聞到很香的味道,那時候就在想,妳一定是很棒的人,我才會想找妳一起去紐約的!」
 
「變態,低級,去死。」子緣對夕陽熱情的解說用三個詞彙總結。
 
「哈哈哈,對了,所以傑特去找妳哥幹嗎?」夕陽毫不在意的繼續聊下一個話題,讓一旁的西特里不禁感到佩服,就如同傑特少爺所說,相良夕陽確實不是普通的小孩。
 
 
 
 
「他去找我哥哥是因為,」子緣也順著夕陽的下一個話題繼續講,「這趟旅行我哥哥也會跟我們一起去。」
 
「咦……那妳的家人呢?」
 
「我的家人就只有我哥哥,」子緣說道,「我對過去的記憶大概是從8歲開始的,從那時候起一直都是我哥哥在照顧我。」
 
「這樣啊……所以妳的哥哥也不是親哥哥嗎?」
 
「嗯,他也是沒有家人-或者是不想再跟家人接觸,」子緣瞄了夕陽一眼,「就像你一樣。」
 
夕陽只是笑了笑,沒說什麼。
 
「後來在我12歲的時候,哥哥的身體撐不住了,我就自己出來幫忙賺錢……就這樣過了兩年直到現在。」
 
「14歲,原來比我大啊?我才12歲呢。」
 
「……12歲?」
 
「對啊。」
 
「……我居然輸給了12歲……」
 
「不用這麼失落啦,以後還是有機會能打贏我的啊。」夕陽笑了下,又隨即臉色一僵,敲了敲自己的頭。
 
「怎麼了?」
 
「沒事,格雷在我腦袋裡抗議,說這副牌組是最強的牌,從哪個角度都不會輸的。」
 
「格雷?」子緣看了下夕陽手上的決鬥盤,「喔,那個很噁心的小妖精啊。」
 
「對啊。」夕陽順著子緣的話繼續講,「對了,再跟我說說妳哥哥的事情吧?今後如果是要一起旅行的同伴,多了解一點事情的話也比較好吧。」
 
「嗯……他的名字叫做……」
 
 
 
 
 
「上官子墨,嗎?」看了一眼子緣寫給自己的特徵和名字後,傑特將小紙條收了起來,重新看了一眼眼前繁華的街道-唐人街。
 
和普通人在電影中看到的唐人街不同,舊金山的唐人街可以說是數一數二繁華,熱鬧程度不輸給舊金山當地的景點,在1840年,加州的淘金潮吸引了許多外人來到這裡進駐,其中也包含了許多華僑,讓這裡成為了美國最早的唐人街。
 
20世紀出頭,舊金山唐人街也早就已經成為了收入,觀光不輸金門大橋的熱門景點,同時作為傳奇的武打巨星-李小龍的出生之處,這個唐人街可以是遠從亞洲而來的華人的夢想盛地。
 
也因為如此,即使是外國人的傑特走在唐人街中,也不會給人特別突兀的感覺。
 
「嶺南小館……雖然在舊金山待了很久,但是唐人街真的不太熟啊。」傑特自言自語的說著,拿起決鬥盤查了下子緣說的餐廳,同時回想起子緣跟自己說過的話。
 
 
 
 
 
 
(昨晚,傑特府中)
 
「妳跟妳哥哥說明過狀況了嗎?」傑特看了眼子緣寫給自己的紙條,上面寫著子墨的長相和特徵,後者點了點頭。
 
「他說他明天早上的時候會在嶺南小館裡面的5號桌等你。」子緣說著,又想了一會後,才擠出一句話,「抱歉。」
 
「幹嘛抱歉?」
 
「明明這一切都是他惹出來的鍋,可是卻要你來幫忙處理……所以抱歉。」她看著依舊躺在床上休息的夕陽說道。
 
「哈哈,不用介意啦。」傑特看了一眼夕陽,「那傢伙雖然有想要行動的精神,不過身體或是精神其實都還不算成熟,有些事情讓大人來做比較好。」
 
「這樣喔……」
 
「妳也是啊。」傑特拍了拍子緣肩膀,「那種地方是很危險的,有困難時向大人求助不是很可恥的事情啦。」
 
「可是,他不是你今天才認識的人嗎?」
 
「了解一個人不能用時間來判斷,要用行動,」傑特說道,「這傢伙的行動算是被我認可了,而且……」
 
「而且?」
 
「當別人幫你做事情的時候,比起對對方感到抱歉,不如抱著感恩的心情來對待會比較好喔。」傑特眨了眨眼睛,「這是與人相處的小訣竅。」
 
「……可是通常會無條件幫人的,都是不懷好意吧。」
 
「說的也是。」
 
 
 
 
現在。
 
「說是這樣說,結果現在光是為了找一間餐廳就找不到地方了……嶺南小館,嶺南,是這個嗎?」傑特對比了一下店家上的英文和自己手上的決鬥盤顯示的英文,確認無誤後走了進去。
 
「歡迎光臨,請問有定位嗎?」櫃檯的男店員問道。
 
「啊,我有個叫做上官子墨的朋友,好像有在這邊定位的樣子?」
 
「上官子墨先生啊!」男店員顯得有點開心,「他有跟我們說過他有客人了,您是叫傑特先生對吧?」
 
點頭。
 
「好的,他就在二樓的5號桌,你一進去就能認出他了。」男店員笑道。
 
傑特點了點頭,並走上二樓後才發現,店內沒有多少人,只有一個黑色短髮,穿著一件厚重的灰色大衣的男子,雙眼無神的看著窗外,肩膀上站著一隻紫色,看起來胖呼呼的巨鳥。
 
(……應該就是他了吧?)傑特看了一眼男子所坐的位置,確認是五號桌後,在男子面前揮了揮手。
 
「那個……請問你是上官子墨先生嗎?」
 
聽見傑特的聲音,子墨緩緩地轉過頭來,就像是精密的手臂型儀器在移動一樣,傑特一和他對上眼神,便不知為何地,感覺到眼前的男子沒有靈魂在體內。
 
「你就是那個叫傑特的人嗎?先坐下來吧!」一個略顯浮誇,又有種成年男子感覺的聲音喊道,但是傑特卻沒有看見男子的嘴巴張開分毫。
 
「你在看哪裡啊喂,俺在跟你說話呢!」傑特一愣,轉頭看向一旁的紫色巨鳥。
 
「沒錯,就是俺啦!」
 
「嗚喔!?鳥會說話!?」傑特驚訝地後退幾步,然後才看向一旁,周遭的服務生似乎都已經習慣了這種事情,只是面帶微笑地繼續工作。
 
「真是的,每個人看到我們的反應都是這樣,一成不變的很無趣對吧?」紫色胖鳥轉頭看向黑髮男子,又彷彿是自言自語的說道,「你覺得每次看到都很好玩?有毛病啊你。」
 
「騃……你是能力做成的嗎?還是新品種的鸚鵡?」
 
「什麼鸚鵡,不要把老子跟那種只會呱呱叫的品種混為一談!」紫色巨鳥叫道,「我的名字是化笛,這傢伙就是你說的上官子墨啦,你先坐下來吧!我們有很多事情要聊呢。」
 
 
 
 
 
由於傑特的命令,子緣和夕陽兩人只能坐在客廳中,看著電視上的電影節目繼續聊天。
 
「你哥哥是用鳥來代言的啊?聽起來很酷呢!」
 
「嗯……講代言也不太對,而且一點也不酷,不如說,很吵。」子緣皺起眉頭,「哥哥從我小時候就很不愛說話了,在身體不能工作休息後,就幾乎都沒聽到他講畫了,都是化笛在講話……化笛只要站在哥哥身上,就可以讀取哥哥的心思並且互相溝通。」
 
「跟我們的設定撞到了呢。」格雷對夕陽說道,由於已經有事先講過了,所以現在從決鬥盤中出現也沒人感到驚訝-正確來說是已經習慣了。
 
「才沒有。」子緣立刻瞇起眼睛,「哥哥他不能講話是有原因的……」
 
「什麼原因啊?」
 
子緣張了張嘴,又想了一會後才說道,「能力使用過度了。」
 
 
 
 
 
 
(嶺南小館)
 
「能力是指……叫出你嗎?」
 
「這樣講好像也不太對,我的存在硬要說的話,算是基本款而已啦。」化笛嗯~的一聲,又說道,「總而言之,這傢伙能力用過頭了,喉嚨產生副作用啦,現在要用能力或者說化,都會很不舒服的,就好像要舉20公斤啞鈴那樣吃力,吃東西喝東西倒是不會怎樣。」
 
「原來是這樣……」
 
「在談正事前,要不要點些東西吃啊,我肚子餓了。」化笛趴搭趴搭的拍了兩下羽毛,又轉頭看了一眼上官子墨。
 
後者也完全沒有動,但化笛彷彿是理解了他的意思說道,「喂,這傢伙也餓啦!我們先點些東西吃吧!」
 
「誒?啊……我不常點中國菜,有什麼推薦的嗎?」
 
「什麼?你不常吃啊?好可惜呢,」化笛轉過頭看向隊員,「小美!給我們來三碗白飯,四份羊肉串,一盤椒鹽焗大蟹,還有一盤沙茶牛肉粉絲堡!對了,先把茶送過來吧!烏龍茶喔!」
 
「好的~」店員也很快的就把一壺茶跟三個陶瓷杯送到傑特桌上,並說了聲餐點請稍後便轉身離開。
 
「這裡還有賣羊肉串啊?」看著子墨主動幫兩人一鳥倒茶,傑特有些意外地問道,「看到介紹說是中國菜的,可是我記得羊肉串好像又有點不一樣?」
 
「喔喔,小子,很識貨嘛!羊肉串其實是我教這裡的大廚怎麼做的,我們後來很聊得來,我跟阿墨就變成這裡的常客了。」化笛舉起翅膀在子墨頭上拍了兩下,「這裡的羊肉串也是只有我跟子墨在這才能點到的特別料理喔!」
 
「你還會做菜啊?」
 
「也不算是俺會做菜啦,這是這小子的技術,」化笛說道,「我跟這傢伙是共享記憶跟知識的,所以他的事情我都知道,像是說阿,這傢伙前幾天在地下鐵的時候看到有個很漂亮的……」
 
話還沒說完,子墨便將化笛從肩膀上抓了下來抱在胸前,並且用左手狠狠的亂揉化笛的鳥頭。
 
「呱啊啊!很羞恥是嘛!!知道啦知道啦我不說就是啦呱呱!羽毛會像放在口袋裡的耳機線一樣亂七八糟的呱!」化笛不知為何的發出呱呱聲,講完後子墨才把它重新放回肩膀上,「呱……就是這樣,反過來的,我想講什麼他也會立刻知道。」
 
「原來如此。」傑特苦笑著喝了一口茶後,三碗白飯以及沙茶牛肉和羊肉串便先送了上來。
 
 
 
 
 
從子墨身上跳下來到桌子上後,化笛自己抓起其中一根羊肉串到一旁的一個乾淨盤子上。
 
只見化笛的其中一隻鳥腳壓著串起羊肉的竹籤,另一隻腳將羊肉抓出來後丟到半空,頭立刻伸了過去,將羊肉一口咬掉。
 
「呱呱!好吃!羊肉好好吃!果然還是這股羊騷味難以抗拒呱呱!」化笛很開心地喊道。
 
「嗚喔……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鳥類靠自己這麼近吃東西。」
 
「平時是子墨會幫我把飯跟肉都集中在一個碗裡讓我吃的啦,不過那傢伙昨晚聽說子緣身上發生那些事情,就一直睡不好,現在也餓壞了。」
 
傑特一看,子墨已經開始把大量的菜盛到自己碗裡吃了起來。
 
「筷子會用吧?」化笛問。
 
「會啦,我以前也是在日本長大的。」傑特跟著用公筷將沙茶牛肉和一個羊肉串夾進自己碗中吃了起來。
 
「還蠻好吃的呢。」傑特點了點頭,「羊肉味配這個辣粉,吃起來很不錯。」
 
「對吧?不過他們這裡的最好吃的可是椒鹽焗大蟹喔,只是我個人最喜歡吃羊肉……阿,剛說就來了。」傑特看向一旁,店員將一盤餐點送了上來,兩人加一隻鳥的面前出現一隻被炸得金黃酥脆的螃蟹身體,底下用數隻蟹腳堆了起來,用看的就有十足的震撼力。
 
「這就是這家招牌的椒鹽焗大蟹喔!」
 
「嗯,那我就不客氣啦...」傑特夾起一個蟹腳看了一會後,咬了一口。
 
「好好吃!蟹肉炸的皮剛剛好,而且還有那個蒜味把整個蟹肉的味道更加上升了一個層次!
肉汁也很豐富,真難相信,能在蟹肉上嚐到豐富的肉汁嗯,好好吃!」傑特顧不上禮貌,一面吃一面誇道。
 
「不錯阿你小子!你也是會吃的人呢!」化笛開心的說著,一旁的子墨也在咬著一根蟹腳,一面咬著一面露出淡淡的笑容。
 
 
 
 
 
終於,在吃完美食,店員也替他們換上一壺新的茶後,開始進入正題了,傑特簡單的講了下自己對昨天發生的事情進一步的認知。
 
「簡單來說,就是只要我們去紐約參加天球盃比賽的話,就可以不愁吃穿了?」化笛歪頭問道。
 
「也不能這麼說,但是天球盃確實有著非常豐厚的獎金。」傑特拿起決鬥盤,並點出相關資訊,「從這裡可以看到,冠軍組有100萬美金,亞軍50萬,而且還會根據決鬥中的行動得到額外獎金等等。
 
過去也有過一個案例,冠軍除了基本的100萬美金外,只有拿到額外紅利的18萬,亞軍卻額外得到了73萬的紅利,因為他們的演出和技術比較多人欣賞。」
 
「這樣聽起來還不錯騃,25萬美金都算賺,所以要開車過去嗎?車子呢?」化笛問。
 
「車子的話我倒是有準備……不如說,也只能用車子了吧,子緣小姐跟我說過,你們兩個沒有護照。」傑特委婉的說道,化笛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路徑呢?」
 
「路徑的話……雖然只是我目前的預想。」傑特點開地圖,並且用繪圖功能畫出了一個簡單的線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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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南部下去嗎?幹嘛不走中路?」化笛問。
 
「理由有三個,」傑特說道,「首先的前提是,兩個月要從這裡到紐約就我個人來評估,是比較輕鬆,沒有必要在時間上太匆忙的,因此該考慮的是在路途中如何讓大家的精神狀態能夠維持好,不要有太多煩惱。
 
第一,走這條路的話,我路上朋友比較多,生活上比較有人照顧,二來,子緣和夕陽都是小孩子,比起走中間,走下面聖地牙哥和之後的城鎮應該會對他們來說比較有趣。」
 
「你是考慮到這點啊?」化笛歪頭說道,似乎是有點傻眼。
 
「旅遊嗎,重要的是大家都開心。」傑特說道,「至於最後一點怎麼說明呢……你知道有個叫做墨林芬島的地方嗎?」
 
 
 
 
 
「沒聽過騃?」
 
「嗯……果然這個例子太偏僻了嗎,總而言之,他是之前在日本附近的一個小島,那座小島上有很多被放置的卡片聚集而成的怪獸,也就是怪獸的具體化。」
 
「喔,跟老子一樣阿。」
 
「騃?」
 
子墨將化笛從肩膀上抓下來狠狠的揉了幾下。
 
「呱呱呱好啦好啦!這種事情不能隨便講我知道啦呱!」化笛回到子墨肩膀上後才又喘著氣說道,「所以呢?那件事跟現在有什麼關係?」
 
「在舊金山到拉斯維加斯中間的公路是沙漠地帶啊。」傑特說道,「不只如此,中間的路上城鎮間也比較多自然環境……雖然不是說會到像是遊戲裡面走三步就遇到怪物的狀況,可是以我們這樣的成員來說,可以避免的風險我還是想盡量躲掉。」
 
「好吧,我大概明白了。」化笛歪了歪頭。
 
「能理解真是幫大忙了……對了,你-喔不對,子墨會開車嗎?」傑特問。
 
「嗯?機車的話倒是會,畢竟沒錢買車子。」
 
「會開機車嗎,也行,那前面這段路程就都由我來開吧,我會在路上慢慢教子墨開車的,畢竟一整趟行程都是由我一個人來開車的話是很累的,可以的話,我還是想要有另外一個人跟我輪流開……」
 
「啊,等等等等。」化笛拍了兩下羽毛,「我是說我明白了,可是這傢伙還沒呢。」
 
「嗯?」傑特看向子墨,對方依舊面無表情,「還有什麼問題嗎?」
 
 
 
 
 
 
「先說結論啊,我是在跟你吃頓飯後就認同你了,畢竟我是覺得能夠從一個人怎麼吃飯就看出一個人的性格的,看過你的吃相,還有你稱讚這些食物好吃的講法,我就覺得你小子不壞啦。」化笛舔了下自己翅膀上的羽毛。
 
(標準好低……而且這頓飯也不是你煮的吧。)傑特在心中吐槽,並拿起茶杯喝了口茶。
 
「不過阿墨說,他覺得這件事情很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
 
「是啊,平白無故的,自己妹妹突然就被外人打倒了,如果說是被打倒後因為懲罰機制被砍死就算了,但是不僅被救了下來,而且還出現一個人來跟你說,我要帶你跟你妹去紐約打一個超級世界盃等級的比賽,怎麼想都很可疑……」化笛轉頭看向子墨,「你這傢伙疑心病好重啊,明明昨天子緣都在電話上跟你講清楚了說。」
 
「這……等等,」傑特將手上的茶杯放回桌上,「所以你一開始就知道的嗎?子緣在那個競技場決鬥的事情!?」
 
「嗯,知道啊。」
 
「你怎麼可以讓她去那種地方!」傑特說道,語氣不自覺的上揚,「你難道不知道那地方有多危險嘛!就算再怎麼缺錢也……」
 
「就是因為對子緣的決鬥技術感到安心,才會讓她在那邊的啊。」化笛撇了撇嘴,「別看阿墨一副笨蛋的樣子,他以前也是有在美國參加單人比賽的世界盃,打道前八強的人喔,被他教過的子緣,在地下組織要常勝也不是什麼很難的事情。」
 
「騃?這麼厲害啊?」聽到一個意外的情報,讓傑特一時間不知該報著什麼情緒說話。
 
「在你們闖進我們的生活前,我們一直是以子緣在外決鬥賺錢,阿墨在家負責處理家務的狀態來生活的,然後我負責吃跟幫阿墨說話。」
 
「你怎麼把自己講的好像很不重要。」傑特不禁吐槽。
 
「所以啦,子墨覺得你跟那個金髮BOY就是破壞了他們生活的人,而這些人現在不讓自己妹妹回來,還說要帶他們去紐約……這下你能懂阿墨心裡的想法是什麼了吧。」
 
「嗯……但是,你們這段期間要是待在這,恐怕也是會有問題吧,涅梅西斯競技場的人一定會找上你們的。」
 
「就是說啊,喂,阿墨,你怎麼想?」化笛又看了一眼,「他說綜上所述,阿墨還是想要用最後一關,也就是自己的方式來確認你是什麼樣的人。」
 
「什,什麼方式?」
 
「決鬥囉,去隔壁的花園角廣場裡面決鬥一下,就能明白了,阿墨是這麼說的啦。」
 
「原來是這樣,還以為是什麼奇怪的考驗呢,」傑特吐了口氣,「沒問題!走吧!」
 
 
 
 
 
兩人各自付了一半的餐錢後走出餐廳,沒走幾步路就到了花園角廣場,現在的公園廣場到處都有設置專有的地區讓大人小孩能夠在這邊盡情享受決鬥的樂趣,當然,素有唐人街的心臟之稱的花園角廣場也不例外,兩人一鳥很快的就在這裡找到一個區域展開決鬥了。
 
「好像沒什麼人會對你們的存在感到驚訝呢。」傑特看向四周,一旁除了幾個孩子們外,由於時段還是早上,只有幾個老婦人坐在一旁的長椅上,看見自己也只是和藹地打了聲招呼。
 
「因為是常客啊,阿墨沒事幹的時候就會帶我到這邊來散步,不過有些小孩子有時候會擅自靠過來,很煩就是了。」
 
「小孩子嗎。」傑特笑了下,「好啦,先後攻怎麼決定?」
 
「你來決定吧!阿墨這樣說。」化笛說道,「他說從你決定先後攻開始,就已經能看出你是什麼樣的人……等等,阿墨你白癡喔,這樣最好看的出來啦。」
 
「這樣嗎?那我就選擇先攻吧!」傑特笑道,「第一次跟這麼有趣的決鬥者決鬥,我很期待!」
 
DUEL!
 
 
 
 
 
 
「由我開始囉,我發動魔法卡,一換一!」傑特喊道,「從手牌將一張怪獸送入墓地,將牌組、手牌中一張等級1的怪獸特殊召喚,我從牌組特殊召喚出等級1的火山砲彈!」
 
「喔,火山牌組阿。」
 
「被送入墓地的火山反應爐效果!這張卡送入墓地的時候,可以將牌組一張炎族怪獸送入墓地,我將火山惡魔送入墓地,接著,將火山砲彈解放,從手牌中上級召喚出火山重槌!」
 
傑特的場上出現了一隻有著金黃色厚重盔甲,雙手各自凝聚著火球。
 
「一開始就將王牌送入墓地呱?」
 
「還沒完,從手牌中將裝備魔法,火山驅動器給火山重槌裝備!這張可是火山怪獸的專用裝備呢。
然後火山重槌的效果,可以給對方我方墓地裡面火山之名的怪獸數量*200點的傷害,現在我的墓地有三張,吃下600點傷害吧!」
 
上官子墨LP8000-600=7400
 
「這個瞬間,火山驅動器的效果發動了!裝備怪獸以自身效果給予對方效果傷害的場合,可以再給對方自身的原攻擊力傷害!再吃我2400點傷害吧!」
 
只見火山重槌雙手互撞了一下,將身驅彎到和膝蓋同樣的高度後,背後的盔甲張開了兩根長角,嘴巴噴出一直線的火焰射向敵人。
 
「呱!?」看見大量的火焰噴過來,化笛立刻就飛上高空並轉了一圈,等到火噴完後才又回到子墨肩膀上。
 
上官子墨LP7400-2400=5000
 
「呼!真沒想到那傢伙第一回合就給這麼兇狠的傷害呱!?」化笛還沒說完,就被子墨從肩膀上抓了下來抓頭,「沒,沒辦法吧!老子是鳥騃!看到火當然會想逃走阿呱!好啦我知道了啦!下次不敢了呱!」
 
(總覺得……是對很有趣的組合呢。)傑特心想。
 
「我支付500點生命值,從牌組中將第二張火山砲彈加入手牌(LP8000-500=7500),再覆蓋一張卡,結束這回合。」傑特手牌:1(火山砲彈)
 
 
 
 
 
「終於輪到老子的回合啦呱!抽牌!」子墨抽出一張牌後,將手牌稍微拿起來給化笛看了下。
 
「嗯?不是子墨出牌嗎?」傑特問。
 
「他自從不講話後連決鬥都有點懶了,都是我在幫他打的。
不過就像我剛才說的,我跟他的記憶也是共通的,所以我也是會打的!」
 
「喔喔……還真的是跟鳥進行決鬥阿。」
 
「我看看阿……通常召喚出雛神鳥,希姆路克!嘿嘿,用這傢伙的效果,就可以再通常召喚一張希姆路克了!」場上出現一隻青綠色的小鳥。
 
「希姆路克牌組啊……難怪覺得好熟悉。」傑特看向化笛,這才想起他的外型就像是希姆路克牌組中的怪獸-護神鳥 希姆路克一樣,只是整個身材肥了一圈。
 
「我通常召喚出死神鳥 希姆路克,然後發動效果!」化笛大喊,「這傢伙的效果可以將牌組中的一張希姆路克卡片送入墓地……」
 
「發動火山驅動器的效果!」
 
「呱!?」
 
「都知道是希姆路克牌組了,那發動魔法或陷阱卡的時機也只能是現在了!」傑特喊道,「火山驅動器的效果,可以在雙方主要階段中,將此卡和此卡裝備的怪獸送入墓地,從墓地中選擇一張炎族怪獸無視召喚條件特殊召喚!」
 
「呱呱,難不成……」
 
「就是那個難不成!從墓地出現吧!我的王牌,火山惡魔!」
 
只見裝備在火山重槌腰間的驅動器開始發光後,火山重槌舉起右手,在驅動器上方壓了下去,背後便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鍋爐,並且在火山重槌身上倒滿岩漿,岩漿迅速化為灰石,接著破裂開來,跑出了傑特的王牌-火山惡魔。
 
 
 
 
「這個效果特殊召喚的火山惡魔,在這個回合不會被卡片效果指定,你的希姆路克牌也沒辦法把我的王牌給輕易吹走!」
 
「呱……那就繼續處理死神鳥 希姆路克的效果,我將招神鳥 希姆路克送入墓地,然後發動場地魔法卡,神鳥的靈峰 厄爾布爾士山!」
 
「靈峰的效果,將手牌中一張等級5以上的鳥獸族給對方玩家觀看,這回合可以把鳥獸族怪獸召喚需要的祭品減少一隻,公開手牌中的始祖神鳥 希姆路克後,解放場上的死神鳥,通常召喚出這傢伙!」
 
子墨的場上出現了一隻金黃色,有著兩雙翅膀的大鳥。
 
「第一隻大鳥登場了……」
 
「始祖神鳥只用風屬性怪獸上級召喚成功時可以發動效果,然後在風屬性或闇屬系的怪獸上級召喚成功時!手牌中的闇冥之霸者 希姆路克也可以發動效果連鎖!從手牌特殊召喚……」
 
「那個效果,也讓我連鎖一下吧!」傑特喊道,「我發動陷阱卡,火山榮耀!一回合一次的,自己場上只有火山惡魔的時候,可以將一張手牌送入墓地,抽兩張牌!並且這個效果捨棄的是火山之名的怪獸時,可以再抽一張!」
 
「連續抽三張卡!?賺到飛起來啊呱!」化笛大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真的嚇到了,他飛到半空中一會後才又飛回來子墨肩膀上。
 
「將火山砲彈送入墓地,抽三張牌!不過發動這個卡片效果的回合,我不能再召喚、特殊召喚怪獸了。」傑特看了一眼抽到的三張牌。
 
「也就是說,只要你能打倒我的火山惡魔,我的場地就全空了喔。」
 
「奴奴奴!效果繼續處理,把闇冥之霸者 希姆路克特殊召喚到場上!」化笛說著,場上出現了漆黑的大鳥。
 
(好帥氣的名稱啊,闇冥之霸者……英文明明只是一句Darkness。)
 
「最後是始祖神鳥的效果,不過既然你的火山惡魔不會被指定,也沒有其他卡片的話就等於沒用了。
神鳥之靈峰的第三效果!我方場上有風屬性的鳥獸族怪獸的場合,我可以召喚一張鳥獸族怪獸,然後始祖神鳥的效果!風屬性怪獸的召喚祭品可以減少一隻!因此,我將場上的唯一一隻雛神鳥解放,通常召喚!烈風之霸者 希姆路克!」
 
「然後,神鳥的靈峰的效果,場上鳥獸族,風屬性的怪獸攻擊力都增加300點,也就是說!」
 
始祖神鳥 希姆路克 ATK2900+300=3200
闇冥之霸者 希姆路克 ATK2900+300=3100
烈風之霸者 希姆路克 ATK2900+300=3100
 
「三張神鳥和我的火山惡魔對決嗎……」看著場上的怪獸們對峙的畫面,傑特不禁握緊拳頭,「真有趣,幹勁湧起來了!」
 
 
 
 
 
同一時刻,稍微遠一點的某棟大樓中。
 
一個青色頭髮的男子拿著望遠鏡看著子墨和傑特在進行決鬥。
 
「那傢伙就是報告上說的上官子墨嗎?肩膀上還真的跟資料上說的一樣,有隻紫色的大鳥呢,這樣的話大概只有瞎子才看不見吧?」男子說著,咬了一口火腿三明治。
 
「另一邊的人是傑特˙墨斯塔基,墨斯塔基家族的大公子嗎?真是的,有這麼麻煩的人物在,要是隨便出手的話可就麻煩了啊,還是再等一下吧,讓他們享受一下開心的決鬥遊戲好了。」
 
男子說著,腳忍不住抖了起來,原本放在膝蓋上的平板也掉到地上,畫面上有著上官子緣和上官子墨的照片。
 
「啊,真是的,在等待的時候就會抖腳這個習慣,還真難改。」男子將平板拿了起來,並拿起一個水壺後,背後出現了一個戴著白色面具的藍髮男性,他的雙手上有著鮮紅色的指甲,只見背後的男性用手輕輕一刮平板,平板便如同溶解般的化為液體,並且滑進水壺中。
 
男子確認便成液體的平板進入水壺中之後,重新將水壺關了起來。
 
「如果資料上說的是真的的話,那個叫子緣的女孩的能力可真是我的天敵啊……還是先抓上官子墨吧,這樣應該也比較好談判。」男子冷笑,「可別以為能這麼輕易的就從涅梅西斯競技場中全身而退哦,上官子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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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山驅動器 裝備魔法
只能給炎族怪獸裝備。
一回合一次,只能從(1)(2)效果選擇其中一個來發動。
(1)裝備怪獸以自身效果給予對方效果傷害的場合才能發動,給予對方裝備怪獸的原攻擊力傷害。
(2)將裝備此卡的怪獸和此卡送入墓地來發動,從墓地選擇一體與裝備怪獸不同名的炎族怪獸無視召喚條件特殊召喚,特殊召喚的怪獸在該回合不會被卡片效果指定,這個效果也可以在對方的主要階段中發動。
 
火山榮耀 通常陷阱
同卡名(1)效果一回合只能發動一張。
(1)我方場上只存在火山惡魔的場合才能發動,將一張手牌捨棄,抽兩張牌,這個效果捨棄的手牌是火山之名的怪獸或者火炎加農砲之名的卡片時,可以再抽一張牌,這個效果發動的回合,我方不能進行召喚、特殊召喚。
(2)我方火山之名的怪獸被戰鬥、卡片效果破壞的場合,可以將墓地的此卡除外代替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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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那個男人和那隻鳥登場了呢。
 
這個腳色的牌就沒像前兩位想那麼多了,單純的從RR換到希姆路克而已,畢竟從這個人設來講,無論如何都會想要讓他用鳥獸族牌組吧?
 
雖然這回應該要馬上就開打了,可是不知為何就是想寫些他們吃東西的畫面……可能是因為我自己將旅遊定義為在路途上的吃吃喝喝是重點吧,所以之後夕陽等人的旅途八成還會有很多吃東西的劇情,如果看著他們吃東西自己也能感到幸福的話就再好也不過了。
 
這回提到的花園角廣場以及嶺南小館都是真實存在的景點,雖然我沒親自去過就是了,之後大概也會盡可能的以現實景點+地標來當作主角們旅行的地方。

[img=https://truth.bahamut.com.tw/s01/202004/6e17cbb39514eae9a3d520d0a4de7476.JPG width=100%]
(花園角廣場,往下過一條馬路就是嶺南小館了)


最後登場的男子背後的東西,其實是某隻怪獸的造型,提示是水屬性,在下回會使用能力了,有興趣的人不訪猜猜看吧W
 
下回,繼續決鬥,希姆路克VS火山!而且決鬥完,也似乎無法就這樣輕易的開始旅行……?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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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35
GP 4k
7 樓 マジやばくね的大佐 accelblaster
GP2 BP-
黃金征途
第六步:上官子墨稍微開口
 
 
 
 
 
上官子墨(化笛) LP5000 手牌:0
場上怪獸:始祖神鳥 希姆路克 ATK2900+300=3200
闇冥之霸者 希姆路克 ATK2900+300=3200
烈風之霸者 希姆路克 ATK2900+300=3200
 
場地魔法:神鳥的靈峰 厄爾布爾士山 
 
傑特 LP7500 手牌:3
場上怪獸:火山惡魔 ATK3000
無後台
 
 
 
 
「好啦,怪獸都叫起來後,就是火熱的決鬥啦!進入……」化笛的話還沒說完,又回頭看了一眼子墨。
 
「騃?啊,喔。」
 
「怎麼了嗎?」傑特問道。
 
「阿,沒事啦,這傢伙看到你一口氣抽三張牌,說怕會有手坑,就不敢打過去了,要直接回合結束,不然……嗯,八成是攻擊力被超越,然後被火山惡魔效果反殺之類的吧。」化笛說道。
 
(他觀察到我的手牌中抽到可以撐過這個回合的卡片了嗎……?我明明只有看見這張卡的時候心中閃過一瞬間的慶幸而已……)
 
「不過沒關係啦!現在可是我在打牌哩,既然怕效果破壞的話!」化笛大喊,「我發動墓地中的死神鳥與雛神鳥 希姆路克的效果!對方魔法、陷阱區沒有卡片的時候,可以將墓地中的這些怪獸特殊召喚在場上!
接著開啟吧!老子展翅高飛的迴路!召喚條件是包含鳥獸族怪獸的怪獸兩體以上!我將始祖神鳥 希姆路克,以及兩隻小弟們做成連結迴路!連結召喚!」
 
子墨看見自己場上的飛禽飛向天空中的光圈,稍微張了下嘴巴,不過沒有特別說什麼。
 
君臨天空的神鳥,將暴風的恩惠寄宿在場地上吧!
 
連結召喚!LINK3 王神鳥 希姆路克!(ATK2400)
 
「這張卡也是鳥獸族、風屬性,所以吃場地效果,攻擊力+300!(2700)」化笛得意的說道,「而且!王神鳥自身以及連結端的怪獸不會被效果破壞,就算自己被戰鬥破壞了,也可以選擇自己場上的一張希姆路克卡代替破壞!」
 
「原來如此……」
 
「這樣一來就已經不用再害怕了吧?進入戰鬥階段,扁人啦!先用闇冥之霸者(3200)攻擊火山惡魔(ATK3000)!」
 
 
 
 
 
在闇冥之霸者揮揮翅膀,射出如同子彈一般的黑色羽毛後,傑特拿起一張手牌。
 
「發動手牌中的火山守衛員效果!」傑特喊道,「雙方戰鬥階段中,可以將手牌中的這張卡送入墓地,這個回合中,自己場上的火山怪獸在和比自己攻擊力高的怪獸進行戰鬥時,可以降低400點攻擊力在這次戰鬥中不會被破壞!」
 
黑色羽毛同時劃過火山惡魔和傑特身上,不過火山惡魔依舊沒有倒下。
 
火山惡魔ATK3000-400=2600
 
傑特LP7500-600=6900
 
「還以為是什麼像誠實之類的玩意呢,結果是用來降低攻擊力保護自己的卡片呱!果然是阿墨你想太多啦!接下來用王神鳥(ATK2700)攻擊!」
 
「火山守衛員效果!」
 
火山惡魔ATK2600-400=2200
 
傑特LP6900-500=6400
 
「最後用烈風之霸者(3200)攻擊!」
 
「火山守衛員效果,再降400點攻擊力,這次戰鬥也不會被破壞!」
 
火山惡魔ATK2200-400=1800
 
傑特LP6400-1400=5000
 
 
 
 
 
接二連三的攻擊之後,火山惡魔不禁單膝跪地,大口大口的喘氣著,似乎已經十分疲倦了。
 
「嘿嘿,就算攻擊挺下來了,你也只剩下一支攻擊力1800的怪獸啦!我就這樣結束這回合……呱?」化笛講到這才發現不對勁,火山惡魔身上被三隻神鳥打到的地方貌似在發光,就好像……囤積著能量一樣。
 
「你什麼時候產生了我的火山惡魔攻擊力只有1800的錯覺了?」傑特笑了下,「回合結束階段時,火山守衛員的效果真正的價值才會發揮出來!根據這回合發動效果的次數,再增加*1000點的攻擊力!」
 
「呱!?這麼說起來!」
 
「沒錯,下降了3次攻擊力的火山惡魔,回合結束時反倒上升了3000點攻擊力!」
 
只見盔甲突然破裂開來,並且噴湧出更為熾熱的岩漿,火山惡魔也朝著三隻巨鳥怒吼,顯示自己強烈的鬥志。
 
火山惡魔ATK1800+3000=4800
 
「……阿墨,狗面捏。」化笛突然和子墨道歉。
 
當然,阿墨也隨即做出回應。
 
「呱啊啊啊!對不起,我下次不敢擅作主張了,別再刷我的頭了呱!會像剛起床的自然捲一樣亂七八糟的呱!呱。」化笛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又喊道,「對了!回合結束階段,我們這邊也有效果要發動!」
 
「嗯?」
 
「王神鳥 希姆路克的效果!將等級在雙方沒有使用的魔法、陷阱區數量以下的一支鳥獸族怪獸從手牌、牌組特殊召喚出來!現在雙方的五個魔法陷阱區都空空如也,也就是說,要叫出等級10的怪獸也不是問題!」
 
「等級10……難不成!」
 
「就是那個難不成!從牌組中出現吧!地縛神 阿斯拉皮斯可!(ATK2500)」
 
王神鳥對著天空發出一聲鳥鳴後,子墨的場地上便出現了大量的紋路,並且和成後變成了地縛神的圖案,形狀如同蜂鳥一般的地縛神 阿斯拉皮斯可出現在場地正中央。
 
 
 
 
 
「居然連地縛神都有放,真是厲害……不過輪到我了!抽牌!」傑特抽出卡片。
 
「嘿嘿,如何啊阿墨,這隻地縛神只要一離開場上,就會把對面的怪獸全部炸掉了,哪怕是他的火山惡魔也不敢輕舉妄動……」
 
「我將王神鳥 希姆路克解放,從手牌中將火山女王特殊召喚在你的場上!」
 
「呱!王神鳥被!?」化笛驚訝地張開雙翅,右邊的翅膀打到子墨臉上。
 
「這樣一來,就沒有防止戰鬥以及效果破壞的防護了,戰鬥!」傑特拿起另一張牌,「用火山惡魔(4800)攻擊火山女王(2500)!」
 
火山惡魔伸出左手的巨爪,一揮就將女王劈成兩半。
 
上官子墨LP5000-2300=2700
 
「接著,火山惡魔的效果!」傑特指道,火山惡魔張開嘴巴,並且將周遭的熱能聚集在口中後發射出去,「這傢伙戰鬥破壞對方怪獸的場合可以發動,將對方場上所有怪獸破壞,給予對方被破壞的怪獸數量*500點傷害!剩下的三隻鳥都燒成灰吧!」
 
上官子墨LP2700-1500=1200
 
「嗚,但是蜂鳥的效果還是發動了!將你的火山惡魔炸掉……」
 
「自己場上的火山怪獸要被戰鬥、效果破壞的時候,」傑特從墓地中拿起一張牌,「墓地中的火山榮耀可以除外代替破壞,當然了,後面也沒有什麼傷害了。」
 
「呱……這倒是沒想到……」
 
 
 
 
 
 
看了一眼手上的手牌後,傑特重新看向前方,「決鬥先暫停一下,我有個問題想問。」
 
「呱?」
 
「化笛你剛才說過,到目前為止跟我戰鬥的都是用你的意識來思考的,而不是上官子墨的實力對吧?」
 
「啊?在說什麼傻話呢,就跟你說我跟子墨的意識和記憶是共通的,我打得多好,子墨也一樣能打多好啦!」化笛一講完,又撇頭看向子墨,「騃?剛才那個手牌你能打得更好?真的假的,俺有點受傷啊。」
 
「也就是說,至今為止的決鬥,都是我和化迪的決鬥,而不是和上官子墨這個人的決鬥對吧?」
 
「你想說什麼啦呱?」
 
傑特拿起自己的一張手牌,並且公開了出來-是速攻魔法,炎王炎環。
 
「現在我可以發動這張卡,將場上的火山惡魔破壞,並且將火山重槌復活後直接攻擊,讓這場決鬥結束。」傑特說道,「但是這場決鬥的重點不是在勝利,而是在互相理解,沒錯吧?」
 
「嗚……阿墨是這麼說的啦。」
 
「那麼,這場決鬥從開始到現在,我已經大概了解到化笛的個性和想法了,我想化笛也多少明白到我的戰鬥方式了,但是上官子墨,我對你還一無所知。」傑特指向對方,「為什麼你能接受自己的妹妹進入那種危險的競技場決鬥,為什麼你會變成需要用能力叫出來的生命來替自己發言呢,這些我都不了解。」
 
子墨依舊沒說話,表情也沒有改變,不過化笛也感覺到了,傑特的話語中帶著些許的怒氣,似乎是在質問為何子墨忍心做出這種事情。
 
「這次輪到我用決鬥來了解你了,如果你想要的話,我現在就用這張卡為這場我跟化笛之間的決鬥劃上句點並重新來過,如果你不想浪費時間重來的話,我就在這裡重新覆蓋下布局結束回合,由上官子墨,你的意志和力量來破解我的盤面,給我答案吧。」
 
「呱!?這麼亂七八糟的事情,怎麼可能……」
 
「……可以。」
 
一聲異於傑特的開朗和化笛的聒噪,相當沉穩又不顯太老氣的聲音出現在場上。
 
過了彷彿數小時般的久,傑特才回過神來,發現那是上官子墨開口了,他的眼神中也出現了光芒,傑特感覺這是和他在一起的這一小段時間中,第一次感覺到他是站在自己面前的生命。
 
「見,見鬼呱!?阿墨你能說話了!?」最驚訝的反而是化笛。
 
「勉強,可以。」子墨說道,「我接受,破解布局。」
 
「是嗎?」傑特拿起兩張牌,「那就決鬥再開,我就覆蓋兩張牌,結束這回合!」(手牌:1)
 
 
 
 
 
「阿墨,你是認真的嗎?接受這種事情太蠢了吧……輸了就輸了嘛!」
 
「討厭輸。」子墨頓了一下,「珍惜,表現的機會。」
 
「呱啊……說的也是哪,好啦,剛才沒打好是我的錯,可是這種局面下,你要怎麼逆轉啊?」
 
「總之,」子墨將手放在牌組上,「抽牌。」
 
子墨看了一眼抽到的牌,微微睜大眼睛。
 
「啊~來了這張啊。」化笛看見抽到的卡片,聲調也不自覺柔和了起來。
 
子墨默默的將原有的場地魔法拿起來後,放上新的場地魔法。
 
「發動我們的場地魔法,神鳥的靈域 南迦峇瓦峰!」
 
 
 
 
 
子墨發動後,雙方的正中央升起了一座雪白色的山峰,上面有著淡淡的雲層漂浮著,山脈延伸下來,就連傑特和子墨腳下的大地也被佈滿青草,就像是女神的畫布一樣。
 
「真是漂亮的場地魔法卡啊……」傑特環顧四週說道,除了緩緩吹過身旁的微風外,還能夠聞到淡淡的青草味。
 
「這傢伙看來是真的要自己來跟你打啦,不然是不會抽到這張卡……」
 
「很漂亮嗎?」子墨問道,對方點頭。
 
「這個是,過去故鄉,能看見的山,但,一直沒有爬過。」子墨一個字一個字緩緩說道,傑特也感覺到他講完這段話就已經十分吃力了。
 
「如果是你,會想爬頂嗎?」
 
「這個嗎……如果有時間跟體力的話,當然啦。」
 
「哪怕看見的景色,醜陋不堪?」
 
傑特聽到這句先是愣了一下,接著經過一小段的思考後,才給了回答。
 
「我不認為這世界上有什麼最漂亮的景色。」
 
 
 
 
 
聽到這句話,子墨微微地瞪大眼睛。
 
「客觀來說的話,最高的山是喜馬拉雅山,最深的湖是貝加爾湖,這種東西都是能測量出來的,但是風景到底美不美麗,終究是一種主觀的看法,可能在悲觀的人眼中,湖只是一面死水而已……靠,不小心想起以前寫作文的回憶了。」傑特撇過頭,似乎是因為想起了不好的回憶而表情僵硬。
 
「講重點啦!」
 
「重點喔,也沒什麼重點啊,如果覺得眼前的景色不好看,改天再去看就好了,沒有人逼你一定要在同樣的地方一直看同樣的東西吧?」傑特抓了抓頭,「不過也是啦,這種事情,總是需要一點推力的,我也是在畢業後待在這個舊金山家裡兩年,如果沒有遇到夕陽,沒有被他的想法打動的話,我也不會想去參加天球盃,或者在這跟你決鬥了。」
 
子墨聽完傑特的回答後,露出了淡淡笑容。
 
「稍微,明白你了。」
 
「騃,是嗎?」
 
「決鬥,再開始吧。」
 
 
 
 
 
 
「好哩,講一大堆我聽不懂的東西,總之決鬥再開啦!子墨可是很……嗯?我來念效果嗎?你自己念啦……念太多喉嚨會痛?
好啦好啦,呃……南迦峇瓦峰的效果!這張卡發動成功時的效果處理,從牌組或墓地選擇一張等級6以下的希姆路克怪獸加入手牌!將牌組中的第二張招神鳥 希姆路克加入手牌!」
 
「直接抓牌的效果嗎?」
 
「然後通常召喚出第二張招神鳥!這隻通常召喚成功的時候,可以從牌組將一張希姆路克加入手牌!將魂風之霸者希姆路克加入手牌!」
 
「新的希姆路克嗎,從名字聽起來應該是上怪,但是場上只有一張怪獸,難不成還有別的手段可以湊齊祭品?」
 
「就是這樣!發動場地的第二效果!一回合一次,可以選擇墓地一張等級6以下的希姆路克怪獸復活!子墨選擇將墓地中招神鳥 希姆路克復活!嘿,這樣感覺好像在給機器人輸入指令喔。」化笛不禁說道。
 
「雖然是很方便的場地魔法,不過這裏我要發動陷阱卡了!」傑特伸手一揮,「發動陷阱卡,火炎加農砲彈匣!然後立刻發動彈匣的效果!將手牌一張火山怪獸送入墓地,抽一張牌!」
 
「呱?丟什麼啊,上回你又沒抓砲彈……」
 
「我將火山鹿彈送入墓地,抽一張牌!」
 
「是鹿彈!?」
 
 
 
 
 
「鹿彈的效果你應該知道吧?不知道我就說一次吧!這張卡送入墓地的時候,可以給予對方500點傷害!」
 
「神鳥的靈域 南迦峇瓦峰最後一個效果!自己場上有鳥獸族怪獸的時候,對方給予的效果傷害變為0!」子墨的正前方出現了一個青綠色的防護罩擋下攻擊。
 
「有鳥獸族的時候效果傷害會變為0嗎?有點針對啊……不過也沒關係,火山鹿彈被火炎加農砲之名的卡片送入墓地時,可以再將兩張火山鹿彈送入墓地,將對方怪獸全部破壞!」
 
「並且被送入墓地的兩體火山鹿彈效果,再各自給予500點傷害,你的場上已經沒有鳥獸族怪獸了,接下1000點傷害吧!」
 
只見傑特從牌組拿起另外兩張火山鹿彈後,往天上一丟,三個鹿彈就變成了火球並且飛入火炎加農砲彈匣中,彈匣微微的壓低砲管,瞄準子墨和其場上的兩隻小鳥後,發射出火炮,將兩隻怪獸炸掉,第三發直接命中子墨。
 
上官子墨LP1200-1000=200
 
 
 
 
 
「差了一點啊,不過能夠存活下來也算是在預料之中,這樣一來,你的場上就沒有怪獸可以當作祭品來上級召喚你剛才召喚的怪獸了!」
 
「誰說過我要用場上的怪獸來當祭品上級召喚了?」化笛說道,「你會使用到火山鹿彈這種事情早就在預料之中了,所以我才會將這張魂風之霸者 希姆路克加入手牌-阿墨他是這麼說的。」
 
「真看不出來你也有很像決鬥者會有的台詞阿……」傑特不禁吐槽。
 
「魂風之霸者 希姆路克在進行上級召喚時,可以做為代替,將墓地中兩體鳥獸族怪獸除外來進行上級召喚!將墓地中的始祖神鳥以及烈風之霸者除外,上級召喚!魂風之霸者 希姆路克!(LV8 ATK2200)」
 
只見子墨場上出現了另一隻身上帶著許多掛墜,頭頂上有個銀色鳥嘴的骨頭作為掛勢的灰色巨鳥,神氣的出現在場上。
 
「這就是新的希姆路克怪獸……」
 
「還沒完呢,因為成功上級召喚風屬性怪獸的關係,墓地中的闇冥之霸者可以特殊召喚到場上!」化笛看見場上出現另一隻黑漆漆的巨鳥後,突然發出呱呱聲,「喔騃!?要來了嗎?那張怪獸!?」
 
子墨將手舉在高空。
 
「好哩!將我方場上兩體等級8的鳥獸族疊放!」
 
「使用超量召喚嘛!?」
 
千陵萬墓宿戰魂、百鳥俯命,陰氣陽魄化翼身,狂風轟嘯!
 
超量召喚!階級8 煌天神鳥 希姆路克!(ATK2000)
 
 
 
 
 
只見上官子墨周遭捲起一陣陣黑色的旋風後,在正上方變成一顆黑色的巨球,接著,球裂開來,出現了一隻身上黑與白色的羽毛交錯著的巨鳥,他的腹部有著巨大的閃電痕跡,身上有著兩雙翅膀,各自一黑一白成為對稱,發出的鳥鳴聲有如百獸之王,令周遭的生物都只有服從的份。
 
「阿你不是說喉嚨痛?怎麼召喚台詞就自己念?難不成你覺得很帥嗎?」化笛用翅膀拍了下子墨的頭。
 
「好,好酷,那個是所謂的詩詞嘛!?」傑特問道,「完全聽不懂,但覺得很帥啊!」
 
「嘿嘿,是吧,那麼就繼續啦!」化笛喊道,「煌天神鳥的效果!這張卡超量召喚成功的場合,可以將場上所有魔法、陷阱區的卡片放回原持有者手牌!這個效果可不會被其他卡片效果連鎖哩!」
 
只見煌天神鳥將兩雙翅膀一揮,狂烈的暴風便將傑特覆蓋的火炎加農砲以及炎王炎環吹回手中。
 
(糟糕,錯過用炎王炎環將墓地的怪獸復活作為守備的時機……)
 
「接著,每張彈回手牌的卡片增加這張卡500點攻擊力!」
 
煌天神鳥 希姆路克 ATK2000+1000=3000
 
「然後是用超量素材的效果!拔除一個超量素材(魂風之霸者 希姆路克),將除外區任意數量等級4以下的鳥獸族怪獸放回墓地中,之後再將對方場上最多和同樣數量的怪獸破壞!」
 
「還有破壞效果!?」
 
「將除外區的兩張招神鳥、一張死神鳥以及一張雛神鳥放回墓地,不過呱,你的場上也只有一張火山惡魔可以炸啦!」
 
「火山惡魔!嗚!」傑特舉起雙臂來擋住火山惡魔被炸掉捲起的暴風。
 
「最後收尾就是這個了呱。」子墨舉起手臂,「墓地中的魂風之霸者 希姆路克的效果!將墓地中的這張卡與另外等級合計為8的希姆路克怪獸除外,並選擇自己場上一張鳥獸族怪獸發動,選擇怪獸這個回合的攻擊次數和合計為8的怪獸數量相同!」
 
「什麼!?」
 
「再次將墓地中的等級3的死神鳥,等級2的招神鳥兩體,以及等級1的雛神鳥總共四體怪獸,和魂風之霸者一起除外,這回合煌天神鳥可以進行四次攻擊,也就是12000點攻擊!」
 
「只靠著一張卡片就能做出12000點攻擊……這才是上官子墨你真正的實力嗎?」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就是這樣,去吧!」
 
煌風˙四象亂舞!
 
傑特LP5000-12000=0
 
 
 
 
 
「哎呀,最後真是帥一波了呢!好久沒看你叫這隻了,現在看還有點小激動呢,不過贏了就好呱!」子墨收起卡片和決鬥盤的時候,化笛在一旁叫道。
 
(這場決鬥是傑特的勝利。)上官子墨在心中直接對化笛說。
 
「說的也是呢……嗎,其實我也好久沒看到阿墨你決鬥了,很開心呢。」化笛轉頭看向被攻擊而坐倒在地的傑特。
 
子墨走了過去,並伸出右手,傑特也抓住了他的手並重新站了起來。
 
「結果哩?有沒有跟我們的阿墨了解更多了啊?」化笛問。
 
「這個嗎……」傑特想了下,「好像,也沒有多少?」
 
「呱?」
 
「至少知道了不是壞人啦。」傑特笑了下,「而且在那之外要怎麼說呢……我野蠻好奇曾經打入八強的實力,想試試自己的斤兩呢,這樣子要去比賽,果然實力還是有點不足吧?」
 
「啊!卑鄙的傢伙,原來是用子緣來挑撥阿墨自己出手嘛!」
 
「抱歉啦。」傑特雙手合掌,「對了,重點不是那個,子墨的回答是……」
 
化笛看了一眼子墨,不過後者似乎又變回沒有靈魂的狀態了。
 
「喔,他說可以,一起去天球盃吧……騃?真的嗎?」化笛問子墨。
 
子墨點了點頭。
 
「這樣啊?那好,呃,你在家中還有什麼要拿的東西嗎?或者是……」
 
「他說他先回家幫忙拿家裡有用的東西再過去就好,你可以先回去了,我們會在吃晚餐前過去。」化笛說道,「反正都決鬥過了,決鬥盤裡面都會有交友申請對吧?你按下好,我們就可以用決鬥盤聯絡啦!」
 
「說的也是呢。」傑特點了點頭,「那我的目標達成,就先回去準備東西啦,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話再連絡我吧。」
 
「好呱。」
 
 
 
 
 
和傑特道別後,子墨和化笛一人一鳥也走回家中-唐人街的其中一個ㄇ字型的公寓,這裡的房東看子墨和子緣兩兄妹可憐,便讓他們以便宜的價格租了二樓的一個小房間,有簡單的浴室和上下層的單人床。
 
現在還在下午期間,公寓的人都在外工作,平時這種時候會在這的,也只有子墨和房東兩人,房東則是住在一樓。
 
「所以,你確定要跟那傢伙一起去紐約了?」
 
(不只是跟他,還有跟子緣,以及那個沒見過面的男孩。)子墨說道,當然,是透過心電感應。
 
「說的也是呢,不過,剛才那樣講一講,你就覺得對方可以信任了?」
 
(那是更早之前,他說要和我決鬥的時候,他把你跟我當作不同的個體來看待,這點讓我很開心。)
 
「啊…說的也是呢,你不太能說話後就到處被人白眼,那傢伙好像還是第一個從頭到尾都沒有對我們露出鄙視的眼神的傢伙呢。」
 
(即使是生氣,也是打自心裏為人著想,而不是擅自將自己的價值觀貼在別人身上。)子墨下了結論,(如果是由他來帶領的團隊,沒有問題。)
 
「說的也是呢!那就還是趕緊收拾收拾就出發吧,呱!」化笛想到什麼似的,突然叫了一聲。
 
(怎麼了?)
 
「這麼說起來,子緣的內衣內褲怎麼辦?你要把她跟你的衣服一起放,還是另外用塑膠袋裝?家裡好像只有一個行李箱吧。」
 
(……待會再刷你的頭。)
 
「呱!?已經是預定事項了嘛!?」
 
子墨走到自己和子緣住的門前,拿起鑰匙插進門鎖後愣了一下,並將鑰匙拔出來,直接就打開了門。
 
「啊哩?你走之前沒鎖門嗎……是說我記得你走之前窗簾應該沒關起來啊?」化笛看著一片漆黑的室內問道。
 
「……」子墨沒有說話,伸手按向旁邊的電燈,一打開來,便看見了一個水藍色頭髮,穿著襯衫的男子坐在自己常坐的鐵椅上,一臉笑容地看著自己。
 
「喲!等你很久啦。」
 
 
 
 
 
「呱!?你,你他媽是誰啊?」
 
「不要這麼慌張嗎?我想你應該對我是為了什麼而來的吧?上官子墨,嗯?」男子開始抖起腳來,「算了,我性子比較急,不想讓你們猜了,我的名字是馬克斯˙馬克懷特,現役殺手,被涅梅西斯競技場的老闆雇傭中,請多指教啦。
剛才我從這裡看到你們的決鬥了,真的很厲害呢,我打牌怎麼打就是爛,所以才會跑來當殺手這種刺激的行業的,唉……我就爛。」
 
「涅梅西斯競技場!?來這做什麼?」
 
「那還用問嗎?」馬克懷特站了起來,將椅子踢到一旁,「當然是來討命的啊!上官子緣可是我們涅梅西斯競技場的審判者,被打倒了理論上就只有死路一條,不過看道剛才的你的決鬥後,我改變心意了。
 
「雖然我不太會打牌,但打的好不好我還是看的出來的,競技場裡面的那些審判者候補根本沒辦法和你們比,就好像鯨魚跟翻車魚一樣的差別呢,雖然翻車魚聽說產卵的數量是世界第一,好像也有自己的優點呢。」
 
「囉哩八嗦的,所以呱?」
 
「我帶你跟你妹回競技場,只要你或者你妹妹肯回去打倒候補的審判者,證明自己實力尚在,就可以把之前的事情一筆勾銷,大家繼續過好日子,你覺得如何?」
 
「吔屎啦你!」化笛不小心爆出粗話。
 
「齁齁,好兇的鳥喔,上官子墨,你平常都是讓脾氣這麼壞的鳥來幫你說話的嗎?」
 
「我的意志就是子墨的意志!他現在叫你滾蛋!」
 
「所以是No way了嗎……真是困擾啊……」
 
子墨皺起眉頭,上前一步想要做什麼的時候,腳卻不小心絆到了什麼線,一旁突然出現一個水桶一轉,子墨的身上和大衣便被潑了某種黑色的液體。
 
「那就只好把你抓起來啦。」馬克思彈了下手指。
 
突然的,子墨身上和大衣的黑色液體變成了無數根鐵釘鉤刺,刺穿了子墨的身體。
 
 
 
 
 
 
「什,什麼!?阿墨!」化笛慌忙的喊道。
 
「呃……」子墨忍不住痛苦發出了微弱的呻吟聲,並且後退了幾步,身體靠上外面的欄杆。
 
「哎呀,要小心一點喔……」馬克思用輕浮的語調說著,子墨靠上去的欄杆突然變的軟滑,子墨一瞬間失去重心後,從二樓摔到一樓的地面上。
 
「啊!阿墨!」化笛飛到子墨身旁關心道,但子墨只是用雙手撐起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
 
(黑色的水突然就變成了鐵釘,外面的柵欄突然像水一樣的軟掉,那傢伙的能力是……)
 
「你有看過漫畫裡面的小學生是怎麼惡搞老師的嗎?那種一開門,老師頭上就有水桶倒水下來的機關,我小時候很喜歡,還自己研究過要怎麼做呢!被嚇到了吧,哈哈!」馬克思走出門外,靠在旁邊的柵欄上對著下方的子墨說道。
 
「喂!你小子到底做了什麼啊!」
 
「啊?誰會告訴你啊蠢貨。」馬克思收起笑臉,「剛才的攻擊都是『警告』!現在老老實實的跟我回去涅梅西斯競技場,然後叫你妹……」
 
話還沒講完,馬克思便突然聽到一陣悅耳的鳥鳴聲而停止發言。
 
(鳥鳴?為甚麼會這麼大聲?這種城鎮的地方附近會有巨鳥嗎?)
 
「呱呱,你~完~蛋~了~喔~」化笛說著,飛到上官子墨伸出來的手臂上。
 
「我們,上吧。」子墨吃力的說著,但是雙眼已經重新散發出光芒,「天路(Sky ro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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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鳥(希姆路克)的靈域 南迦峇瓦峰 場地魔法
此卡在場上存在為限,我方只能召喚、特殊召喚鳥獸族怪獸。
同卡名(1)(3)效果一回合只能各發動一次。
(1)作為此卡發動時的效果處理,從我方牌組或墓地選擇一張場地魔法以外的希姆路克之名的卡片加入手牌。
(2)我方場上存在鳥獸族怪獸的場合,每個回合僅一次,我方受到的戰鬥或效果傷害可以變為0。
(3)選擇我方墓地、除外區一體等級6以下的希姆路克怪獸在場上特殊召喚。
 
 
魂風之霸者 希姆路克 等級8 風 鳥獸族 2200/3000
此卡在規則上視為闇屬性。
同卡名(2)(3)效果一回合只能選擇其中一個發動。
(1)此卡進行上級召喚的場合,可以將自己墓地的2隻鳥獸族怪獸除外作為代替。
(2)將自己場上一體鳥獸族怪獸解放,選擇自己場上一體鳥獸族怪獸發動,選擇的怪獸原攻擊力直到回合結束前翻倍。
(3)將墓地中的此卡和此卡外等級合計為8以上的鳥獸族怪獸(最多五體)除外,選擇我方場上一體鳥獸族怪獸發動,選擇怪獸在這個戰鬥階段中的攻擊次數和等級合計為8的除外怪獸數量相同,這個效果發動的回合只有選擇怪獸能進行攻擊。
 
 
煌天神鳥 希姆路克 階級8 風 鳥獸族 2000/2000
等級8的鳥獸族怪獸兩體
此卡在規則上也視為闇屬性怪獸。
(1)此卡超量召喚成功的場合,將場上所有魔法、陷阱區的卡片放回原持有者手中,每一張卡增加此卡500點攻擊力。
(2)一回合一次,拔除此卡一個超量素材來發動,將除外區任意數量、等級4以下的鳥獸族怪獸放回牌組中,之後選擇場上最多與回到墓地的數量相同的卡片破壞。
(3)擁有超量素材此卡被戰鬥或對方的效果破壞的場合可以發動、將此卡的其中一個超量素材(必須是怪獸),效果無效,並且攻擊表示特殊召喚。
 
註:這隻怪獸的召喚台詞是上官子墨自己想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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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如火如荼的創作著呢。
 
這回其實原本想寫更多的,但是為了節奏就寫到這了。
 
這回也終於帶出第四位旅行小夥伴(外加一隻寵物?),不知各位看官覺得這個腳色如何呢。(任天堂工作人員調)
 
下回,子墨的第二場戰鬥,嗯,這次是(物理)戰鬥了,雖然可能會有人好奇怎麼會突然用能力來打了,不過這些能力其實上一代就有了,下回應該會簡短的解說,請不用擔心(?)
 
所以說,下一回這群人要出發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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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35
GP 4k
8 樓 マジやばくね的大佐 accelblaster
GP2 BP-
黃金征途

第七步:上官子墨吹起口哨


「像這樣子,從手中變出三個不會從外面被搓破的泡泡。」夕陽說著,將第三個泡泡做出來後,拿起一旁的衛生紙。
 
「用衛生紙將外面的水擦乾,就可以拿來當雜耍球玩了!」夕陽說著,開始拿起三顆泡泡輪流往上丟,秀了一手雜耍球的功夫。
 
「要是再花點心思跟專注力的話,也可以增加彈性,當成橡皮球來玩。」夕陽說著,並接下兩顆泡泡後將最後一顆丟給子緣。
 
「真方便……是說這些泡泡是用甚麼來做出來的啊?能力應該不會憑空製造東西吧。」子緣拿著手上的泡泡丟了幾下。

「我的體液,之類的?」泡泡立刻被丟回夕陽臉上。
 
「開玩笑的啦,我覺得應該是我本身類似靈力之力的東西吧。」
 
「靈力?」
 
「就是那個啊?不是說卡片上從不知何時開始就有囤積著一種白色的能量嗎?然後,呃……」
 
「那個東西我聽說是叫做虛無之力。」格雷從決鬥盤中跑出來說道,「好像是突然就出現在世界各地的卡片上的某種能力,決鬥者們使用牌組,用久了之後,卡片就會和決鬥者身上的某種,像是靈魂之類的東西產生連結,並且產生能力,據說那個能力就是決鬥者心中的願望改變,並且具現化的東西。」
 
 
 
 
 
「嗯嗯,我的答案跟格雷一樣。」夕陽點了點頭,惹來子緣一陣白眼。
 
「可是你的能力,應該不是和靈樂海賊有所連結而產生的吧?畢竟你昨天才拿到這副牌。」格雷問。
 
「嗯,這個是天生的喔,我也不知道為甚麼就是了。」夕陽說道,「子緣也有吧?」
 
「我喔……我沒有那種東西。」子緣的聲音又變小聲了點,不過還是很清楚的被夕陽和格雷聽到了。
 
「是因為那副魔玩具還用的不夠久嗎?」
 
「已經用兩年了,還不夠久嗎?」子緣苦笑,「我也不知道,總之就是感覺不到跟卡片之間有甚麼連結……對我來說,卡片就是卡片。」
 
「那這樣的話,妳在那個競技場很危險吧?沒有能力的話,會被壞叔叔們欺負喔。」
 
(壞叔叔……)(真可愛的叫法。)
 
「反正都是預定以後要一起旅行的同伴,直接講也無妨吧。」子緣說道,從衣服口袋中拿起一台小型機器。
 
「手機?」
 
「與其說是手機,不如說更像是發信器。」子緣說著,按了下按鈕後,機器上方便有半個螢幕發出亮光。
 
「這台發信器上記錄著我信任的人,只要他們把自己的個人資料和訊息輸入這台機器中,我就可以獲得一根天線。」子緣說道,將上方像是耳機孔的地方的一個小針拔了出來,並且刺在夕陽剛才做出來的泡泡上,泡泡立刻和刺在上面的天線一起結成冰塊,「就像這樣,可以馬上把刺到的東西結冰。」
 
「喔喔!好厲害!這不就是妳的能力了嗎?」
 
「這個是從我有意識開始就在身邊的機器,不是能力……不過硬要說的話,感覺也很像是能力的範疇沒錯。」子緣原本還瞇著眼睛看著手上的機器,卻突然瞪大眼睛。
 
「怎麼了?表情突然嚴肅了起來。」格雷問道。
 
「……我剛才說過,在這上面輸入資料後就能獲得一根天線,每天凌晨12點他都會自己再補充……而且這台發信器上面,還會顯示輸入資料的人的身體狀態。」子緣將發信器舉給夕陽看,機器上寫著上官子墨的那一行,旁邊有著像是收訊的符號,但是三格中只有最小的那一格是黑色的。
 
「這樣是表示身體陷入危險的狀態……」子緣說道,「哥哥,出事了……」
 
 
 
 
 
 
(唐人街,公寓中)
 
看著子墨伸出了手臂,並且讓那隻紫色的巨鳥飛到他的手臂上,馬克思也暗自生起戒心。
 
(要來了嗎?你的能力是什麼啊??)
 
只見子墨看著自己一會後,張開嘴巴,嘴中出現了一個白色長條狀物體,接著,一段悠揚的鳥鳴聲便傳了出來。
 
(又是鳥鳴聲?)
 
突然的,馬克思感覺到頭上有甚麼東西閃了一下,他抬起頭,並且本能的叫出了自己的能力化身-水中怪人擋在自己前方,將飛過來的某種東西拍落在一旁走廊上。
 
他轉頭一看,地上只能看見一團黑色的某種東西,而自己叫出來的水中怪人的手上也已經出現了瘀青的痕跡。
 
(雖然因人而異,但是我的水中怪人可是試驗過,就連鋒利的軍刀刺在這傢伙身上都會斷成兩半的阿!
剛才飛過來的東西,我下意識的利用了水中怪人的能力將他液化了……那到底是……)
 
突然的,一陣急促的鳥鳴聲再次出現,馬克思趕緊一看,天空中又出現了數道閃光。
 
「SHIT!」他大喊,並且趕緊往後跳了一步,水中怪人也立刻替他將門關上,但是飛過來的某種東西卻立刻衝破木門,並且撞在馬克斯身後的玻璃。
 
「那個是子彈嗎,他媽的,那個傢伙吹個口哨就能射出子彈!?」馬克斯不禁喊道,但是第三次的鳥鳴聲又再次響起。
 
「糟糕了,水中怪人!」馬克斯大喊,身後的水中怪人立刻在一旁的牆壁上畫了個大大的X,馬克斯奮力一躍,牆壁便像是水一樣的化了開來,馬克斯本人也成功跳進另一個房間後,立刻回頭大喊快回復,牆壁也自動回復了起來,接著,他便聽到原本所在的房間又傳出了碰碰碰的幾聲,就像是棒球砸到門一樣。
 
(真的好危險……如果不是我的水中怪人有事先在牆壁上畫好符號,牆壁融解成水的速度不可能這麼快的。)馬克斯想著,看了下這個房間,剛才在子墨回來之前,他就已經有先確認過住宅四周的狀況,並且準備好了拷問和折磨子墨的器材,但是子墨的能力卻超乎了他的想像。
 
 
 
 
 
「真傷腦筋,那個是某種能量彈之類的東西嗎?吹個口哨就能有能量彈從半空中飛出來,簡直比我的能力還要適合搞暗殺啊……」馬克斯走到這個房間的廚房,並且拿起放在裡面的菜刀,還在設想該怎麼偷襲子墨時,突然又出現了鳥鳴聲。
 
他一驚,並且轉頭一看,卻沒有看到攻擊再出現,只是窗外三隻麻雀在電線桿上發出啾啾聲而已。
 
「嚇死我了,媽的……」馬克斯吐了一口濁氣,打算在翻有沒有其他道具時,卻發現到不對勁。
 
(麻雀是這麼安分的動物嗎……?只會這樣站在電線桿上,彷彿在等人餵食似的,一動也不動的……看著我?他們在看我嗎?)馬克斯心中一出現狐疑,這個感覺便在心中逐漸擴散。
 
接著,窗外的麻雀發出了啾啾幾聲後,馬克斯身後也傳出鳥鳴聲。
 
「這,難不成!」他趕緊掀起一旁的桌子並且躲在桌子後方,過不了多久,窗戶立刻發出碰碰幾聲,靠在桌子後方的馬克斯感覺到兩次撞擊,另外兩個黑色的某種東西從兩旁飛過,正當馬克斯以為平安的躲過這次攻擊的時候,黑色的子彈突然轉彎,並且撞上自己的胸口和肩膀。
 
在那個黑色的東西緩速並且轉彎的瞬間,馬克斯看見了,那根本不是子彈,而是-鳥。
 
 
 
 
 
(命中了嗎?)子墨用心電感應問手上的化笛。
 
「嗯……麻雀們說他躲在桌子後面,看不到人……呱!」化笛叫了一聲,「那傢伙,居然把椅子丟出窗外,趕跑麻雀們了!沒想到居然這麼快就發現我們的能力之一了呱。」
 
(不是甚麼很值得意外的事情……附近沒有其他鳥了嗎?)
 
「沒啦,這個時候在這種地方,大家都喜歡去公園那邊曬太陽,在公寓這邊的很少呱。」化笛拍了拍翅膀,「還是再派幾隻進去吧!時速高達160宮裡的白喉雨燕,人類是不可能躲過的呱!」
 
子墨點了點頭,再次張開嘴巴,用嘴中的白笛發出鳥鳴。
 
 
 
 
 
 
稍早之前,在房間中的馬克斯正看著被他拔出來丟在一旁,似乎已經死亡的某種鳥類,並且大口大口的喘氣,調整著自己的呼吸。
 
(我好像大概懂了,那個能力……他同時擁有可以召喚鳥類以及和鳥類進行溝通的能力!
這樣一來的話,一開始那個從半空中出現的黑色物體還有剛才能夠轉彎的鳥類,都有合理的解釋了!
不過在明白之後感覺更糟糕啊!最早我原本預定是要活捉他,帶他回去競技場,所以才會讓他摔到一樓,要給他重傷的,但現在這樣做卻反過來的對我不利!那個地方是最佳的觀察位置,只要我一出去,他看到我就可以立刻吹個哨子,那群敢死隊的鳥群就飛過來了!怎麼辦,到底還要不要活捉他!?)
 
突然的,又是三道急促的鳥鳴聲,三個黑影再次衝了進來,這次毫無猶豫的轉身衝向馬克斯。
 
「嘖,又是毫不猶豫地攻擊嘛!既然你要這樣心狠手辣,那從現在開始,就是一對一的生死戰了!水中怪人!」馬克思叫出水中怪人對著身後的桌子畫了兩下,桌子立刻在馬克斯的身前軟爛下來,擋下了子緣的第三次攻擊。
 
 
 
 
 
「又被他擋下來了!他把桌子軟化成水掉到自己面前後又瞬間回復來擋下攻擊了!」
 
(那就再攻擊一次!)子墨心中說著,再次吹出鳥鳴聲,又叫出了三隻燕子衝破玻璃。
 
「我說……明明已經有破洞了,為甚麼還一定要用出新的洞……呱!?不見了!燕子們在房間內繞了一圈,說那傢伙不見了!」
 
(那傢伙的能力應該是將碰到的東西液化,不可能憑空消失……難道說是逃到一樓了?)
 
「有可能,再找找!」化笛叫道,子墨也改變鳥鳴聲的旋律,讓燕子們在二樓窗戶撞破幾個洞飛出來後,又從正下方一樓的房間窗戶撞進去。
 
「你是真的跟窗戶有仇吧?」
 
(快點找出他在哪裡。)
 
「好啦好啦,這種時候特別冷酷呢,嗚,沒有看到他在哪,該不會是在剛才的隔壁樓層吧?」
 
子墨還在思考的時候,不知何處傳來了馬克思的聲音。
 
「真的是讓人嚇一跳呢,你的能力,絲毫不在妹妹之下啊!但是那個強大的能力不可能沒有副作用,不,應該說是因為那個能力,所以你才會身體變虛弱,不太能說話的吧,嗯?那個能力到底是怎麼來的呢?」馬克思的聲音在四處環繞著,讓子墨只能四處張望,找不到位置。
 
「你這個卑鄙小人,不要躲躲藏藏,趕快出來!」化笛喊道。
 
「卑鄙?我可是個他媽的職業殺手!前天才透過殺人的傭金存到人生第一桶金,第一個一百萬美元的殺手啊!為了在未來賺更多錢,當然是越卑鄙,殺越多人越好!」馬克思大喊,「而且上官子墨,你會一直蹲在原地不動,應該也是因為我最初的攻擊讓你受到了致命傷,所以才不能動對吧?嗯?現在就算是被娃娃車撞一下,你八成也只能躺在地上變成張口閉眼的狀態吧!」
 
「少在那邊囉哩八縮的,快點出來啦!」化笛大喊。
 
「哼哼……這麼慌張的感覺,看來我的推測無誤了,不用擔心,我很快就會過去你們那邊的。」
 
說完之後,周遭再次寂靜無聲。
 
 
 
 
 
(那傢伙,到底躲去哪了?)
 
「不知道……而且他剛才什麼意思啊,還敢立刻出現?他不知道一出現,從我們這邊就可以立刻發現了嗎?」
 
(……不對,化笛,你錯了!現在處在危機中的人是我們!)
 
「騃?」化笛還沒問子墨是什麼意思,後方便傳來匡噹匡噹的聲音,他轉頭一看,便發現那是水管中發出的聲音。
 
突然,水管裂成兩半,裡面的清水和一隻帶著菜刀的右手突然噴湧出來,並且劃過子墨的肩膀。
 
「什,什麼!?那傢伙,連自己的身體也能變成水嘛!!」
 
(嘿嘿,答對啦!看來是終於發現了呢,在找不到我的那一瞬間,你們的處境就反過來變成了最佳標的,就像是彈珠檯上一動也不動,等著彈珠撞上去的機關一樣了!)不知在何處的馬克思一面看著在地面上爬行的子墨一面默默想到,(果然那傢伙已經不能再大幅度的移動了,就這樣收拾他!)
 
「喂喂喂喂!阿墨!快點動起來啊!」化笛看著剛才砍過子墨肩膀的那隻手,只見那隻手又變成了一攤水,並且流進地下水管中,再次發出匡噹匡噹的聲音。
 
「來了來了來了!那傢伙又要攻擊了!」化笛說著,跟著聲音看著水管,最後聲音停在子墨的右後方,「右後方!那傢伙要從右後方攻擊了!」
 
子墨一聽,趕緊吹起鳥鳴聲,身旁立刻出現兩隻羽毛黑白相襯的鳥類撞向化笛指示的水管。
 
突然的,子墨感覺到後方一陣刺痛,他轉頭一看,一隻左手在他的正後方,將刀子刺中他的腹部,子墨也只能呃的一聲,癱倒在地。
 
(中了!再來一擊!)馬克思心想,將右手順著水流再遊到另一個角度,瞄準子墨的頭後射出。
 
但是突然的,化笛從子墨的肩膀上飛了下來,並且擋在子墨前方。
 
「呱!痛,痛死我啦……可惡……阿墨,你欠我一隻,不,十隻羊肉串……」化笛說著,趴在主人前方,沒有了聲息。
 
(看來是成功了,冒著會無法防備的風險將雙手都送進水管中是正確的決定!)馬克思心想著,確定子墨已經一動也不動後,便讓水流將自己的雙手送了回來。
 
「這樣一來就……呃!?」馬克思的身體一頓,身體又被兩個東西撞擊到,他回頭一看,兩隻燕子在自己身上戳出了兩個洞。
 
「你就……躲在水塔,後面。」子墨突然出聲,看向自己左上方的水塔-也就是馬克思所在的位置,「剛才的鳥,並不是為了攻擊你而叫出來的……」
 
「而是在等待你看見阿墨和我都不能再動的時候,讓那兩隻鳥順著你的手回去的路徑,把你揪出來!」化笛也突然跳了起來大喊,「阿墨剛才叫的可是能夠在水中游泳的海鴉,順著水管遊過去找你也不是問題呱!」
 
「你們這兩個渾蛋……騙我……」馬克思說完後,整個人癱倒在地,突然沒了聲音。
 
 
 
 
 
「死了嗎?」
 
(他的能力是,將某種東西液化的話,就還不能大意……很有可能,他的能力可以用水來治療自己的傷口……要是他身邊有水源,或者是將水管裡面的水變成身體一部分來補滿的話,那我們剛才的攻擊就沒意義了。)
 
「喂喂喂,太誇張了吧?把東西液化跟把水變成不同物質已經算兩個能力了吧?又不是像你把靈魂分成兩半才能有兩種能力的。」
 
(總之,不過去親眼確認的話,實在無法安心……)
 
「喂,不要亂來啊!你身上還有刀子插著呢!」化笛喊道,子墨卻還是咬緊牙關站了起來,一面淌血一面走著,但還沒走幾步,化笛又聽到匡噹匡噹的聲音,他回頭一看,是子墨正後方的水管發出的聲音。
 
「阿墨!你猜對了!那傢伙還沒徹底涼掉!他的手跑到-呃,滑到在你的身後了!」
 
子墨也趕緊轉頭並吹了聲哨子,一隻巨大的老鷹出現在自己身前準備要為自己擋下攻擊-但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水管內也沒了聲音。
 
(沒有打過來……?)子墨在心中問道,化笛替他從老鷹身旁探頭一看。
 
「那,那個只是一個拿著平板的左手!」化笛喊道,又趕緊用鳥類的得意功夫-180度轉頭,「阿墨!他在你後面!拿著菜刀要衝過來啦!」
 
「去死吧啊啊啊啊!」馬克思高舉菜刀喊道,如同瀕死的野獸一樣衝了過去,的子墨轉過身來準備要做出反擊時,腹部的刺痛讓他身子的行動一頓,無法及時做出反應,化笛張開翅膀,準備要再為主人擋一刀的時候。
 
「ヴォル!」一旁出現了喊聲,一個巨大的黑色拳頭打中了馬克思的腹部,將其打到一旁。
 
「我原本是打算要直接回去的,結果接到你妹妹的聯絡,就趕緊過來了……」傑特抓了抓頭,「你還能動嗎?」
 
子墨喘著氣,搖了搖頭。
 
 
 
 
 
「傑特˙墨斯塔基也來了嗎……」馬克思喘著,撐起了半個身體。
 
「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不過你已經受到致命傷了,乖乖在那邊等醫生來吧,要是再出手的話,我可就不客氣了。」傑特說道。
 
「嘿嘿,沒那個必要了……剛才我就受到致命傷,早就知道自己活不成啦,」馬克思說著,鮮血直流的嘴角微微揚起,並彈了個指頭。
 
突然的,一旁的子墨摸了摸被馬克思的攻擊弄出來的傷口,已經回復如初,鐮刀子也從身上掉了出來,傷口回復原狀。
 
「我將你身上的傷口化為液體的概念流走啦,這是我最後的一點力量,也是我對你的敬意……不過嗎,」馬克思說到這,臉色突然猙獰地哈哈大笑,「祝你之後的旅途也一路順風啊!哈哈哈哈!」
 
最後大笑完後,馬克思倒在地上,的身體逐漸化為一攤血水,並且流進下水道鐘後完全消失了。
 
「……噁,待會要打電話給自來水公司,叫他們清一下水槽了。」傑特皺起眉頭,「所以那傢伙是誰啊?」
 
「這個嗎,解釋起來好複雜呱……嗯?」化笛歪了歪頭,「你有沒有聽到嗶嗶聲?」
 
眾人安靜下來,才聽到化笛說的嗶嗶聲,更像是手機收到通訊時的聲音。
 
「啊,是那傢伙剛才用來騙阿墨注意力的平板。」化笛用右翅指道,傑特幫他拿起來一看,便皺起眉頭。
 
「怎麼啦,該不會是女朋友的秘密訊息吧呱?」
 
「……不是的,」傑特將平板轉過來給子墨看,「他,把你跟子緣的人頭放在地下網站上,懸賞一百萬美金……現在全世界的黑道都知道了,你跟子緣的性命有一百萬美金的價值。」
 
 
 
 
 
(同一時間,舊金山的公路餐館)
 
一個白髮男子不滿地發出嘖嘖聲,他頻頻的看著自己的手錶又看向窗外。
 
「已經十分鐘了……整整十分鐘了!十分鐘都可以做什麼了你知道嗎?嗯?」白髮男子問坐在他對面,看上去大學剛畢業的年輕男子。
 
「這個嗎……吃個漢堡?」年輕男子苦笑。
 
「吃漢堡三分鐘就夠了,十分鐘都夠你去銀行裝個兩三百萬美金,然後再逃回自己的據點了好嘛!」白髮男子大叫,顯得很不耐煩。
 
「學,學長,這裡是公共餐廳,不要太喧嘩比較好……」男子很緊張地說道。
 
「嗯?喔,嗯,也是。」白髮男子看了看四周,發現到有幾個目光放在自己身上,只好微微縮起身子放低聲音。
 
「米歇,我要給你上一課,身為殺手,最重要的就是要有時間觀念!做事情要不要低調不談,什麼時候下手,什麼時候逃離現場,這些都是殺手的基本職業道德。
對方已經遲到十分鐘了,可以說是喪盡天倫,毫無人性的表現行為了!就像把死老鼠揉成一團丟進人家的城池裡面一樣!要不是委託人給的訂金夠多,我們早就不用待在這了!」
 
「低調不談喔……」
 
 
 
 
 
就當白髮男子還在和米歇聊天的時候,旁邊的一個男服務生拿著托盤走了過來。
 
「客人久等了,這是三位點的飲料,分別是檸檬蘇打,熱帶水果茶以及七喜,沒錯吧?」
 
「啊,是的,謝謝……」
 
「喂,給我等一下,」米歇還在道謝的時候,白髮男子卻突然出聲,指向自己眼前的飲料,「這是什麼?」
 
「這……是您要點的熱帶水果茶啊?」
 
「我知道,我是問這個熱帶水果茶裡面有什麼?」
 
服務生皺起眉頭,並低頭確認一下水果茶裡面。
 
「裡面只有冰塊跟水果而已啊,沒有甚麼蟲子之類的東西跑進去。」
 
(啊,完了。)米歇扶著額頭,不敢再看即將發生的事情。
 
「可是我應該很明確的跟你們指定過要去冰,對吧?你們開的發票上顯示我的飲料,也是證明了我要去冰,沒錯吧?」
 
「呃,是的,但是去冰我們還是會加一些小碎冰……」話說到這,白髮男子已經將服務生的頭髮抓住,並且往桌子上狠狠地砸下去。
 
「所謂的去冰!就是連他媽的一塊小碎冰都不準出現在飲料裡面才對吧!你們的英語難道是席維斯·史特龍教的,所以才會連去冰這麼簡單的詞語都聽不懂嘛!蛤!垃圾東西!」
 
 
 
 
 
「唉……算了吧學長,他只是把飲料拿過來的服務生,又不是做飲料的人。」米歇等到白髮男子又把服務生的頭砸在桌子上幾次後,才出口說道。
 
「我不管!從廚房到這裡少說也要走一分鐘,這個服務生難道都看不到我的水果茶裡面跟山一樣多的冰塊嘛!」
 
「佛南度都嚇到了。」米歇又開口說道,白髮男子看了一眼坐在米歇身邊,身子稍微彎起來的紅髮男孩,才哼的一聲放開服務生,並坐回原位。
 
「還真是吵鬧呢。」一旁突然傳出聲音,「莫非幾位就是罌粟家族嗎?」
 
米歇和白髮男子一看,出聲的人是一位穿著酒紅色西裝的棕髮男子。
 
「沒錯,我們就是罌粟家族。」米歇出面說道,「你就是我們的委託主,安東尼˙托斯特先生嗎?」
 
棕髮男子-安東尼點了點頭,「請跟我來吧,我們換個場所來說話。」
 
「啊,好的……呃,喂,佛南度,你來修正一下服務生的臉。」米歇說道,這時安東尼才注意到,米歇身後還有看上去略為嬌小瘦弱的紅髮男孩,只見男孩將顫抖的手放在滿臉鮮血,鼻子歪腫的服務生上面後,拿出手機並開啟螢幕,手機上立刻出現服務生的臉孔。
 
男孩的手指迅速的在手機上滑動,服務生的臉孔也開始扭曲變形,過不了多久,男孩的手停止滑動時,服務生的臉孔也已經變回原狀,不再有原本的傷口。
 
「好啦,走吧。」白髮男子說著,手上依舊拿著那杯水果茶。
 
「學長,你還要拿著那杯飲料嗎?」
 
「啊?喔,對啊,浪費也怪可惜的,就帶著喝吧。」
 
 
 
 
 
過了沒多久後,三人便和安東尼一起搭車到海邊的一家碼頭餐廳。
 
「三位有想吃什麼嗎?」安東尼問。
 
米歇搖頭,男孩滑著手機,而白髮男子則是喝著手上的水果茶。
 
「嗯,那麼恕我失禮……我聽說罌粟家族應該是有五個人的,可是現在……」
 
「老大去吃冰淇淋了,」白髮男子說道,「他說過,他不在的這段期間由我來處理事務,叫我史柯西斯就好了。」
 
安東尼皺起眉頭,顯然是對他的態度很不滿。
 
「另一位工作比較忙,平時沒辦法聚會,所以通常都是我們三個在出面跟人交涉的。」米歇出面緩頰。
 
「如果你還想要跟我們講什麼禮節的話就免了吧,我們可是殺手,收錢做事,就是我們的職業禮節。」史柯西斯將玻璃杯拿了起來,並且開始用吸管挑裡面的水果起來吃。
 
「那好吧,史柯西斯先生……這次的委託就是這個,」安東尼說著,從西裝中拿起一疊小卡。
 
 
 
 
 
「這啥,怪獸卡?」史柯西斯毫不客氣的拿起卡片翻了翻,卻除了正常卡片會有的卡背外,正面應該會有的效果,卡圖,卡片種類等等都是一片空白。
 
「當然不是,這個……我這麼說吧,這個可以說是惡意增幅器。」安東尼雙手十指交錯在胸前說道,「雖然各自有所不同,但是這些東西可以說是一種會對人類的惡意,以及人類的負面情緒共鳴,並且化為真正的卡片。」
 
「嗯,所以?」史柯西斯依舊興致缺缺的模樣。
 
「我們希望你們可以追蹤一個男孩,並且在他的周遭把這個放在有惡意的人身邊……」
 
「啊,Pause,聽到這裡就夠了,這個委託我們不接,米歇,佛南度,我們走吧,之後會把費用退給你們的。」史柯西斯將水果茶的最後一口喝掉後便站了起來。
 
「你別太過份了!史柯西斯先生!」安東尼站了起來,「我可是聽說你們是最難以查出證據的殺手集團之一才找你們的,但是從剛才開始你就用那種傲慢的態度來說話,這樣也能算是優秀的殺手集團嘛!」
 
「優秀?」史柯西斯站住腳步,回頭看向安東尼,「聽好了安東什麼尼的,我們的職業啊,可是殺手喔?所謂的殺手,就是要奪人性命的工作!那些為了錢就聽金主的話,連要不要殺人都猶豫的傢伙,沒資格叫殺手啦!」
 
(不,學長剛才不是也因為對方訂金給了很多願意多等十分鐘嗎……)米歇在心中暗想,不過也沒有開口多說什麼,畢竟跟蹤別人這種事情,確實輪不到罌粟家族出場,一旁的佛南度則是繼續低頭滑手機,不管眼前的大人爭執。
 
「然後呢?你剛才說什麼?要我們追蹤一個男孩,然後把這些空白卡丟在附近惡意的人身上?你會叫電腦工程師幫你煮豪華西餐嘛!連殺手和偵探這種職業都會搞混,一點職業道德都沒有的傢伙還敢跟我談教養?你的教養才是被狗教出來的吧!」史柯西斯生氣的手一甩,將剛才裝著水果茶的玻璃杯摔到地上。
 
(啊,破了,原本想說待會幫學長送回去的說。)
 
安東尼瞪大眼睛,似乎是很生氣,但是又不知該如何為自己辯白的模樣,史柯西斯冷笑了一下。
 
「如果那個只是你的開場白,你後續還有真正要殺的人的話,現在就直接講出來,沒有的話我們就先走啦,剛才了看到一個不錯的懸賞目標可以去殺呢。」
 
「嗯?什麼訂單?」
 
史柯西斯將自己手機打開來給安東尼看。
 
「剛才熱騰騰出爐的,一百萬美金的懸賞金啊!」史柯西斯有點開心的說道,「不過嗎,這種事情也跟你們沒關係就是了。」
 
安東尼愣了一會,然後才哈哈大笑。
 
「笑什麼?」
 
「呵,真是失禮了,這就是所謂的緣分……不,應該是厄運吧,對他們來說。」安東尼說道,「那麼,殺手史柯西斯先生,我改變一下我們這邊的要求吧。」
 
「喔?」
 
「根據我們稍早之前獲得的情報,你們想要的那一百萬的目標正巧,出於某種理由要和原本指定的男孩一起前往紐約。」安東尼說道,「如果你達成我們委託的條件後,將男孩直接殺了也無妨,將那兩位被懸賞的人殺掉,並且給我們確認過的話,那麼我這邊也可以再另外給你們一筆紅利,意下如何?」
 
「你總算會講人話啦。」史柯西斯笑了下,重新坐回位置上翹起二郎腿,「說吧,你的委託要幹什麼?」
 
 
 
 
 
(傑特家中)
 
一看見子墨從家門口進來,子緣立刻很關心的跑了過去。
 
「哥哥你沒事吧!?剛才我這邊收到訊號你的身體好像變虛弱了,現在還好嗎?頭會暈之類的嗎?」子緣一面說著,一面抓起哥哥的手仔細查看。
 
「阿墨沒事啦!比起那種東西,我們被……」
 
「我沒有在問你,你安靜一點。」子緣對著化笛說道,眼睛瞇了起來,讓化笛嚇的翅膀都縮了起來。
 
不過子墨也只是點了點頭表示沒事,子緣這才吐了口氣並安心下來。
 
「喔喔,真的是會說話的鳥騃,好厲害,而且毛茸茸的!」夕陽說道。
 
「呱!?臭小鬼,不要亂摸我的肩膀!呱!我告你性騷擾喔!」化笛慌忙的喊道。
 
「你們幾個先互相了解一下吧,」傑特說道,看見在後方神色有些凝重的父親,「我跟我爸談一下話。」
 
一起走到二樓的書房裡面後,父親轉頭看向一直在身旁的兩個保鑣。
 
「你們兩個,先暫時出去。」維托說道,兩個保鑣也微微鞠躬一下,便走出房門,維托也隨即將門鎖了起來。
 
「那對兄妹被懸賞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是的,知道。」看見父親嚴肅的神色,傑特也不禁跟著用正經的語調回答。
 
「那麼,你的判斷又是如何?即使如此,你還是要帶著他們一起前往紐約嗎?還是就這樣放著他們不管?」
 
「……要我放著他們不管,我做不到……但是,我認為還是有希望。」傑特說道,「不如說,這次要前往紐約反而是個好機會,那個叫馬克思的人只有懸賞人頭而已,沒能來的及暴露出兩兄妹的實際位置,趁著這個時候離開舊金山,被找到的機率也會大幅降低。」
 
維托嗯了一聲,又問道,「所以,你是打算帶著他們前往紐約了?」
 
「是的,我相信這種事情,應該風波過了就比較不會有人來襲了。」傑特說道。
 
維托點了點頭,又走向自己的書櫃前,打開一個抽屜後,拿起一個銀色的狗牌交給傑特。
 
 
 
 
 
 
「這個是……?」傑特將狗牌翻面一看,上面寫著A˙T。
 
「那個是『信物』,我以前年輕的時候,曾經救過一個叫做亞伯拉罕˙泰西歐的男子,他那時候給了我這個東西,說只要拿著這個信物過去給他,他就願意為我無條件的做一件事情……」
 
「那這位……亞伯拉罕,父親確定還活著嗎?」
 
「哈,那傢伙比毒蛇還要狡猾,而且還是個健康的素食主義者,除非老天要拿走他的性命,否則應該沒人敢對他動手吧,大家都只能暗自祈禱上天趕快把他帶走而已。」維托彷彿想起什麼笑話似的露出笑容,但又隨即正色說了下去。
 
「亞伯拉罕和我的領域有些微妙的不同,他比較多掌管的是殺手、傭兵這一類的領頭,你將這個信物交給他,並且請他將那個懸賞網站上的賞金拿掉,這點事情他應該還是做的到的。
 
不過你也要小心點,亞伯拉罕是個很狡詐的人物,現在我反而很後悔當年救了他一命,你接觸他的時候,千萬要小心不要被他掌握主導權了,也不要被他說的好處給弄得頭昏眼花,記住,並且專注在你要的要求,這樣就好了。」
 
「可是……這個是你救了他獲得的信物吧?我拿過去,他會相信嗎?」
 
「做我們這一行的,還有政治家那一類的生物,把面子看的比什麼都還重要,」維托看著牆上的油畫說道,「他會將那個代表著他的面子的信物交給我,那麼不管那個東西在誰的手上,他都會為了他的面子而出手的,我把這東西交給你,我想他應該也能接受。」
 
「老爸……我知道了,謝謝你。」傑特將狗牌收入衣服的胸前口袋中,「那麼那位亞伯拉罕現在在哪裡?」
 
「你以前假日也去過的地方,應該很熟吧。」維托說道,「那傢伙,就在拉斯維加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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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中怪人 能力
召喚出遊戲王OCG中的通常怪獸,水中怪人,並且將水中怪人的十指劃到的東西劃為液體的能力。(要變回原狀的時間可以由馬克思自己決定)
這個能力是出於馬克思˙馬克懷特「殺手的工作能輕鬆點就好了」的願望而形成的,順帶一提水中怪人的卡片純粹是出於馬克思自己的喜好收藏的。
在一百五十年後的現在,能力似乎依舊是願望扭曲的產物。
 
天路(Skyroad)能力
上官子墨+化笛的能力,正確來說,是兩種能力和在一起使用,才是天路的完整型態。
 
上官子墨本人可以藉由嘴中的特殊簧片(固定在舌頭下的)來發出不同種類的鳥鳴聲,並以此為媒介叫出對應的鳥類加以操控,當然,由於不是全部的鳥類聲音都聽過,因此也有子墨自己以僅有的知識來想像出形狀來召喚出來,此時會有鳥類的外型和能力參差不齊的問題(不過通常影響不大)。
無法叫出虛構的鳥類,必須要是確實存在過的鳥類,突變或經由人類改造的品種也不能叫。
為何會產生副作用讓子墨的身體變虛弱這點,子墨自己似乎也不太清楚。
 
 
化笛的能力則是能夠和一定距離內的任何鳥類溝通,以及和子墨叫出來的鳥類分享五官的能力(也能和子墨叫出來的鳥類溝通。),化笛自身也帶著可以讓鳥類親近的特殊賀爾蒙,因此基本上不會有被排斥的問題。
順帶一提,雖然化笛的自稱是老子,但其實是女的。(生理外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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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下一句話是,舊金山的殺手也未免太多了吧!
 
是的,第七回,又是純粹的劇情回,不過硬要說的話也可以說是決鬥(物理)回,總之,今後物理決鬥大概就是這種調調來寫的,不知各位感覺如何呢?
 
旅途的行程要改變了,是的,暫時要改變行程,去大家最喜歡(?)的拉斯維加斯啦!夢幻的賭博聖地,究竟會在那邊遇見什麼樣的人呢,我也不知道(被打
 
然後……好像就這樣,劇情回其實沒什麼好說的?硬要說預告的話……是呢,下回就要出現辣個女人了,究竟這個女人會變成夕陽他們的旅遊快樂小夥伴,還是敵人呢,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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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35
GP 4k
9 樓 マジやばくね的大佐 accelblaster
GP1 BP-
黃金征途
第八步:來自異國的武士
 
 
 
 
(諾曼·峰田聖荷西國際機場)
 
「各位乘客請注意,經過檢查站的時候,請將行李放置在輸送帶給警員檢查……」機場廣播大聲的說著,遠從日本搭乘飛機到此地的旅客們也紛紛排隊慢慢走到檢查站前方。
 
「嗯?喂,喂,看看那個。」站在旁邊,看上去稍微高了點的警衛用肩膀撞向旁邊的金髮警衛,金髮警衛順著他的視線一看,便看到了一個戴著有點滑稽的黑色圓墨鏡,穿著無袖襯衫以及短牛仔褲的鈷藍色頭髮美女。
 
她除了手上拿著的一個酒紅色旅行袋外,肩膀上還帶著一個長袋子,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穿的不多,身體的曲線相當明顯的凸顯了出來,襯衫上還有個小小的白色小龍的徽章隨著美女走動搖晃著,就連排在女孩旁邊的男士也不禁偷瞄了幾眼。
 
「是正妹呢。」金髮警衛輕輕吹了下口哨,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美女似乎皺了下眉頭。
 
「待會要不要去試著約她去吃個飯?」高個子警衛小聲說道。
 
「不行啦,今天我媽生日,我下班還得立刻去拿烘培房拿蛋糕回家慶祝。」金髮警衛擺了擺下巴,「而且你看她的腹部。」
 
「喔,只扣了一半的釦子,肚臍都露出來了,很大膽的感覺不是嗎?」
 
「笨蛋,你當警衛的,看不出來嗎?那個肚子有腹肌阿,人家是有在訓練肌肉的,少惹事比較好。」
 
「嗚,可是我感覺一定是大美女,要是有機會,我一定狠狠的給她諮詢一頓。」
 
「你這樣就有點噁心了……」
 
終於輪到美女走過檢查門的時候,檢查門突然逼逼叫了起來。
 
 
 
 
 
兩個警衛互相看了一眼,高個子嘴型說著,機會來了。
 
「小姐?不好意思,可以請妳打開行李給我們檢查一下嗎?」高個子走過去,並且帶著和藹的笑容問道。
 
美女沒有說什麼,只是將兩個袋子一一打開,原本打開第一個行李袋看見美女的衣物的時候還沒什麼,但是一打開另一個長條帶子時,兩個警衛立刻大驚失色-裡面放了好幾把武士刀。
 
「這、這,妳!?為什麼會帶這個東西上飛機!?」金髮警衛問道。
 
「嗯?你們這裡沒收到通知嗎?」美女第一次出聲,並且從襯衫胸口的口袋中拿出了自己的護照,將夾在其中的一張紙拿了出來交給警衛,警衛拿到手中的時候還感覺到有點溫度。
 
「特殊刀槍攜帶許可證……這是您嗎?」金髮警衛頻頻在許可證和美女之間重複看了幾次,一旁的高個子警衛將許可證拿過來也同樣看了幾遍。
 
「不然呢?剛才是我不好,第一次搭飛機太久太累,忘了把這東西放在輸送帶上,現在我可以走了嗎?我稍微趕時間。」美女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就,就算有這張紙,依舊沒有辦法說明妳帶這麼多的用意!還是請妳跟我們去警衛室一趟吧!」高個子警衛似乎覺得是機會,將許可證交給金髮警衛後,很開心的就抓起美女的左手。
 
「……你搭過飛機嗎?」
 
「妳在說甚麼?飛機我當然搭過啊。」高個子不滿的說道。
 
「從日本到這邊啊,現在科技是進步了一點,只要7個小時就夠了,但是飛機上的食物難吃到不行,而且我是半夜到機場搭飛機飛過來的,特別疲倦,你懂我的意思嗎?」
 
「啊?這種經驗搭過飛機的都有過啦!少在那邊說這些有的沒……」
 
「我的意思是,因為很疲倦,我砍起來,可能會有點歪斜啊。」
 
「嗯?」
 
美女不再說話,另一支空出來的手抓起袋子中的武士刀並且順手一砍,就將抓自己的警衛身體砍成兩半。
 
 
 
 
 
「咿,咿啊啊啊!」高個子警衛發出了殺豬般的喊叫聲,「我,我的身體,被砍成兩半了喔喔啊啊!」
 
「不要吵,我只是把你身體給砍了一公分而已,這不是還好好的嗎?你應該感謝我沒有因為精神太差就砍歪了。」美女將刀子放了回去,高個子這才眨眨眼睛,並看了下自己身上,除了衣服有被削成兩半的痕跡外,身體完好無缺。
 
「這是警告,下次注意點,不要亂碰女孩子的肌膚,會有報應的。」美女將許可證從呆在一旁的金髮警衛手上拿回來後,重新將行李關起來後走到門口前面遞出護照。
 
「請,請將墨鏡拿下來,我要對,對比臉部和照片上的是否相符。」櫃台人員結結巴巴的說著,不過美女這次沒有特別做什麼,只是將墨鏡拿了下來,讓櫃台人員看見她與照片相符的金色瞳孔。
 
「妳,妳可以通過了。」
 
「謝謝……對了,是不是少了什麼啊?」美女將墨鏡帶回來後,食指摸著下巴似乎想起什麼。
 
「騃!?有什麼問題嘛!?」
 
「我常在電影裡看到啊,我給你看完護照後,你要說什麼來著?」
 
「……歡迎,來到美國?」
 
「對啦,就是這句,」美女似乎很開心,「這樣才有出國的感覺嗎。」
 
說著,她將護照收回胸前口袋後,開心地哼著California love的曲調離開了。
 
「那,那個女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啊?薛吉你沒事吧?」金髮警衛問。
 
「應該沒吧……明明有被砍的感覺,可是身體沒事……不對!我要趕快去換衣服!這身服裝被長官看到就要挨罵了!」高個子警衛喊著,趕緊跑到警衛室,留下金髮警衛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那個女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被討論的美女一走出機場外,便感覺到一陣清爽的涼風吹了過來,不禁伸了個懶腰。
 
「美國的天氣還蠻不錯的嗎,不像東京的春天,又熱又擠的。」回想起每天上下學時的人潮,女人不禁自嘲道,「啊,第一次來國外太緊張了,剛才那樣應該不會怎樣吧……算了,反正沒人受傷,應該沒事。」
 
她走了一段距離後,到了附近的停車場,並出示自己的護照。
 
「我應該有台機車,跟著我一起來了,這裡的服務人員有把她放在這吧?」
 
「我妻遊兔……啊,有的,需要我為您開過來嗎?」服務人員問。
 
「不用了,知道在這就行了。」女人舉起右手手表,並且按了下上面的按紐,停靠的一整排機車中,便有其中一台有著銀藍色與灰色交錯噴漆的重裝摩托車自己啟動,並開到遊兔面前。
 
「小姐,妳這台機車還真是高科技啊。」服務人員不禁讚嘆道。
 
「我朋友設計的,放在這是不是有一段時間,要付錢了?」
 
「不用了,我也算是機車迷,能看到這麼酷炫的機車,怎麼好意思收錢呢。」
 
「你人真好。」女人露出甜美的微笑。
 
「客人有預定要去哪裡嗎?說不定我可以為您推薦推薦些美食景點。」
 
「沒關係,我自己想要怎麼走,」女人坐上機車後,輕輕舔了一口手指後舉在半空,感覺到風的流動,「就往這邊走吧,再見!」
 
 
 
 
 
(傑特家中,早上)
 
「現在開始吃完早餐後的早點名,聽到答呦,夕陽!」
 
「呦!」很有朝氣的舉手。
 
「上官子緣!」
 
「呦……」感覺沒有睡飽的舉手。
 
「上官子墨!」
 
「……」被化笛用翅膀拍了下腦袋後,默默的舉手。
 
「緊急糧食!」
 
「嘿,就是我……說誰是緊急糧食呢你這渾球呱!!」化笛大叫。
 
「好啦,既然人都到齊了,我們就出發吧。」傑特說道。
 
「是說,我們要怎麼過去啊?」
 
「哼哼,你們肯定會喜歡的,我給你們一個驚喜。」傑特笑了下,大手一揮,「走!先出門。」
 
 
 
 
 
眾人拿著行李來到門外後一看,空無一物。
 
「傑特你翻譯翻譯,甚麼叫做驚喜?」化迪問。
 
「別著急啊,大概再……喔,這不就來了嗎。」傑特看向一旁,眾人跟著一看,一台黃色的福斯牌露營車開了進來,露營車後方還有和一台小小的圓形車廂連結著。
 
「喔喔!露營車騃!」夕陽喊道,「我一直都很想搭一次試試看!」
 
「你們先進去確認一下車子裡面的狀況吧。」傑特說著,夕陽已經開心的跑了過去,露營車車門打了開來,一個黑人男子從車子下來後走到傑特面前。
 
「傑特,你這狗娘養的!」黑人帶著笑容說道,並且和傑特來個終極戰士型的握手後,又互相擁抱了下。
 
「大學畢業後就不連絡了,一聯絡就開口跟我要車,嗯?」
 
「真的是幫大忙了喬治,改天請你吃披薩吧,我待會請爸爸派司機送你回去。」
 
「不用說謝不謝的,我開玩笑的啦,朋友之間幫忙本來就是應該的。」喬治笑了下,並回頭看向另外三人,「不過我還真的蠻驚訝的,我一直以為你大學畢業後就會找個工作安穩過日子的,居然會有想要開車到紐約的想法……」
 
「這個嗎,有些契機啦,而且現在工作不好找。」傑特聳聳肩,看著不知何時已經突然爬到車頂的夕陽,「喂!小心別摔下來啦!」
 
「是說這三位,你是什麼時候認識的,怎麼不介紹一下?」喬治問道。
 
「這個嗎……你可能不相信,我昨天才認識的,今天就要一起去紐約了。」
 
「哼嗯,也還好吧,畢竟是當年那個在大學什麼人都能認識的傑特˙墨斯塔基,哪個明天跟我說跟太空署長的女兒結婚了我也不會意外的。」喬治點了點頭,「不過,你確定這樣過去沒問題嗎?」
 
「且走且看囉,我們之前去爬冰川峰頂迷路時不也是這樣嗎。」傑特說道,看著其他。
 
「你這麼說我就放心啦。」喬治將鑰匙交給傑特,「祝你一路順風!」
 
「謝了。」傑特笑了一下後回頭一看,便看見自己的父親和兩個保鑣站在門口。
 
 
 
 
 
「我出發了。」傑特說道。
 
「嗯。」父親沉穩的回答。
 
傑特走向車子幾步後,又突然回頭,並且跟維托擁抱了下。
 
「我出發了。」傑特又一次說道。
 
「嗯。」父親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的顫抖。
 
傑特這次轉身後,沒有再說再見,便搭上露營車後開車離開。
 
「派人將傑特的好朋友送回家中,順便問他現在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能做到就幫一下,人家可是送給我們兒子一台好車來用呢。」維托指道。
 
「好的……但是老大,傑特少爺這樣真的沒問題嗎?」後方的保鑣西特里問道。
 
「他可是我的兒子,區區三教九流的殺手們還難不倒他。」維托很有信心的說道。
 
「可是你還要讓他去和那位亞伯拉罕見面……不會太危險嗎?」
 
「這你就不懂了吧西特里,」維托挑起眉毛,「為了幫那對兄妹,傑特遇到亞伯拉罕後,就必須要對他表明自己的身份是我維托˙墨斯塔基的兒子。」
 
「您的意思是……」
 
「沒錯,只要他一講出來,全部的同行誰會不知道我兒子傑特是什麼人物,到時候他不想繼承我這位置也沒其他東西可以做啦!哈哈哈哈!」維托開心的大笑著,令後方的兩個保鑣哭笑不得,只能看著緩緩離開的黃色露營車。
 
(傑特少爺……祝你一路平安。)
 
 
 
 
 
 
「小冰箱!裡面有汽水,還有這兩個沙發!車子裡還有洗手台!還有這個梯子,可以爬到車頂騃!子緣你看,這裡還有鍋子跟洋芋片騃!」夕陽從櫃子裏面拿起平底鍋給子緣看。
 
「平底鍋有什麼好看的……」子緣無奈的說道,似乎在這種時候,夕陽才像是12歲的男孩。
 
不過子緣自己也是第一次看過露營車的內部,和夕陽一樣好奇的這邊看看那邊看看,然後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廁所呢?」
 
「喔,廁所的話,在後面的小圓型車廂中喔,你有需要的話再跟我說,我再停下來。」傑特說道。
 
「真是不貼心的設計……」
 
「可是你們現在被黑道通緝中,應該不能出去吧?」夕陽說道,子緣也皺起眉頭,不知道該怎麼做。
 
「不要在人多的地方下去就好了,沒有人會特地24小時監督我們啦。」傑特說道,「等我們到拉斯維加斯把事情處理完後就不用躲躲藏藏了,不用擔心!」
 
子緣聽了也只能點點頭。
 
「現在我們的目標是要前往拉斯維加斯,預計需要八個小時左右的車程。」把子緣的問題解釋完之後,傑特點了下方向盤旁邊的大螢幕,並用手指將路程畫給其他人看。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要用自己的步調來開車,」一講起路程的規劃,傑特的神情特別專注「我們先到聖荷西時休息一下確認這樣一路下來會缺什麼補一補,順便買點吃的喝的,之後就開到5號州際公路上的時候再休息,這段期間我順便教一下子墨怎麼開車,這樣可以嗎?」
 
「在公路上停下來教人開車,沒問題嗎?」化笛問。
 
「沒問題啦,那條道路一整條都很荒涼的,我們只會經過很多牧場,路邊隨時都會有空位可以停下來休息跟住一晚的。」
 
「這樣的話,也比較不容易被人發現,是嗎?」子緣說道。
 
「就是這樣。」傑特點了點頭,「雖然我昨天也有想過要從奧克蘭海灣大橋那邊的路再開到州際公路……不過最近橋墩都有點嚴格,會檢查車子裡面的人員,要是你們兩個被發現了我怕會出意外。」
 
「這樣到聖荷西要多久啊?」夕陽問道。
 
「大概一個小時左右,很快就到了,」傑特說著,紅綠燈轉為綠燈後又踩下油門,「你要是想爬上去車頂吹風的話至少等到上洲際公路再說喔!」
 
「知道啦,那我先看窗外風景吧。」夕陽說著,跑回去躺在車子後方的沙發上。
 
「真愜意。」子緣不禁說道。
 
「妳要是昨天晚上也睡眠不足的話,先去後面躺著休息吧?路況有我跟阿墨看著,沒問題的呱。」化笛說道。
 
子緣點了點頭,便坐到夕陽對面的椅子上,並帶起貓耳耳機後閉目養神,回想起昨晚的事情。
 
 
 
 
 
子緣確定哥哥和化笛已經睡著後,偷偷的溜出房門。
 
「有什麼事嗎?廁所應該在您的房間中也有喔」在走廊上巡邏的保鑣問道。
 
「啊……這麼晚了也在巡邏啊?」
 
「我們是24小時制的……畢竟這個家族的工作有些特別。」保鑣聳聳肩,「有需要什麼東西嗎?」
 
「我想要找傑特……先生,可以嗎?」
 
保鑣沒有說什麼,只是帶著子緣走到傑特的房間門口,兩人看見底下門縫還有亮光,便敲了兩下門。
 
「請進。」傑特的聲音在裡面說道,保鑣也就立刻開門給子緣進去,子緣進到房間後一看,傑特正坐在書桌前,看著筆電上的資料若有所思。
 
「那個,傑特……先生?」
 
「嗯?妳還沒睡喔,坐在床上沒關係的,也不用加先生啦,我討厭尊稱。」
 
「喔。」子緣乖巧的坐在傑特床上,似乎有點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他看著傑特在電腦前移著滑鼠畫東畫西的,似乎是在規畫之後的行程。
 
「那個,果然,我跟哥哥還是不要跟你們一起去紐約比較好,吧,會連累你們的。」
 
「妳的意思是妳想要跟妳哥哥流浪天涯,直到湊出100萬前都沒辦法好好生活嗎?」
 
「這……」
 
「我早上不是跟妳說了嗎?當別人幫你做事情的時候,比起對對方感到抱歉,不如抱著感恩的心情來對待會比較好。」傑特說道。
 
「這個信物是我老爸可能在任何時候都能用來救命的免死金牌了,他都已經把他交給我了,就是要讓我自己決定怎麼處理他,而我的決定就是要用來幫你們,就這樣而已。」
 
「嗯。」
 
「不過這樣子講的話,妳八成也會覺得很有壓力吧。」傑特摸著下巴想了下,「嗯,妳就好好想想在路上要怎麼幫到大家的忙吧,之後的旅行可沒有所謂的我是女生我就能躺著看男生做事的特權,要互相幫助喔。」
 
「這樣就好了嗎?」
 
「對啊,不用想的太複雜,」傑特伸了下懶腰,「這樣有給你解答的話,就早點去睡覺吧,我明天也要開車,要睡了。」
 
「我知道了……謝謝。」
 
「這就對啦。」
 
 
 
 
 
 
「子緣,子緣?」回想到這裡的時候,子緣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肩膀被人用力搖了幾下,睜開眼睛一看才發現是夕陽。
 
「我們到聖荷西啦。」
 
「騃?這麼快?」子緣揉了揉眼睛,總覺得還是沒有睡足。
 
「畢竟只有一個小時嗎,傑特現在停在一間超市的停車場了。」
 
「有什麼需要的東西嗎?沒有我買一買我們就要再出發,之後就是兩到三個小時的路程了。」傑特問道,不過子緣搖了搖頭。
 
「我跟這傢伙也沒有呱。」
 
「那我就先下去囉。」傑特說道。
 
 
 
 
 
在下車後,子墨只是看了一眼後方的子緣後,便將椅墊往下一沉,並且閉上眼睛,化笛似乎也感應到主人的精神能量,身子縮在子墨的大腿上睡著了。
 
坐在對面的夕陽看了一眼四周,又敲了下自己的決鬥盤,不知道在想什麼,也許是像自己的哥哥和化笛一樣在心靈交流──子緣這麼想著,又重新將耳機帶回頭上。
 
不過還沒聽多久的歌,子緣便感覺到旁邊有人爬了過來。
 
「妳在聽什麼啊?」夕陽問道。
 
「……聯合公園的歌。」
 
「聯合公園?我沒有聽過騃,可以讓我聽聽看嗎?」夕陽說著,身子又更靠近子緣一點。
 
「不,不要啦,你自己用決鬥盤查不就好了?」子緣說道,現在的決鬥盤就像是高級智慧型手機一樣,各種功能一應俱全。
 
「可是格雷說這個決鬥盤只能用來決鬥。」
 
「畢竟是一百五十年前的決鬥盤了,可沒有像現在的決鬥盤那麼多複雜的功能。」格雷也從決鬥盤中冒出來,「現在的音樂變成什麼樣了,我也蠻想聽聽看的,還有三蒲大知的歌嗎?」
 
「嗚……」子緣感覺到自己已經被逼到無路可退,又往沙發後方退了一步,然後靈光一閃,並趕緊說道,「那個,待會再說吧?我,我先去上廁所。」
 
 
 
 
 
「廁所嗎?」
 
「對,對啊,待會再說吧?」子緣說道,講一講真的有感覺想上廁所了。
 
「嗯……可是現在出去的話,會有機會被人發現吧?」夕陽說道。
 
「只是去後面那節小車廂而已,沒事啦。」子緣揮了揮手。
 
「這可不好說,明明附近就有超市可以借廁所了還特地用自己車上的廁所,會被有心人懷疑吧?」格雷說道。
 
「呃……」
 
「對了,不然這樣吧。」夕陽似乎想起什麼似的,打開小冰箱後拿起裡面的寶特瓶,將裡面的汽水倒在另一個馬克杯後,將空寶特瓶交給子緣,子緣原本因為睡醒而微微紅潤的臉色瞬間變為煞白。
 
「妳先用這個代替吧!」夕陽用毫無心機,充滿善意的笑容說道。
 
「你,你在說笑吧...」子緣的身體快要縮成一顆球了。
 
「不是說笑喔,以前也有要登聖母峰的登山家,遇到沒有溫水可用的狀態下就用自己的尿液來代替,因此在這種緊急時刻用寶特瓶來代替...」
 
「我要下車!」不等格雷說完,子緣便立刻不顧被任何人發現的風險離開車上,並跑去超市裡面的廁所。
 
「嗯……是怕會有聲音嗎?」
 
「我覺得是更根本性的問題吧……」
 
 
 
 
 
同一時刻,不遠處的咖啡廳。
 
「先生久等了,這是您點的濃縮咖啡。」服務生將咖啡遞到白髮男子面前。
 
「喂,給我等一下。」
 
「請問怎麼了嗎?」
 
「剛才那一桌的客人,明明比我們還要晚到,對吧?我們坐在這邊十分鐘了他們才來,所以從哪個角度來說,我們這邊的餐點都應該先送上來的對吧?」
 
「呃,是的。」
 
「那我的問題來了啊,為什麼他們的桌上會有一波和我的一模一樣的濃縮咖啡呢?嗯?怎麼想都應該是我們這邊先有才對吧?」
 
「這個,因為那一桌……」
 
「還想找理由啊!你這個雜……」
 
「學長!目標出現了喔!」米歇喊道,想阻止慘劇再次發生。
 
 
 
 
 
「碎……嗯?出現了嗎?」原本兩隻手抓著服務生頭髮的史柯瓦西騰出一隻手,並且拿起望遠鏡往超市的方向一看。
 
「喔喔?就是那個帶著貓耳耳機的少女嗎?筆直的衝進去超市裡面了呢,不知道是要幹什麼?」
 
「剛才我跟佛南度已經看到,傑特˙墨斯塔基已經走進超市裡面,目標之一的上官子緣也進去了……要不要趁現在下手?」
 
「別急啊,好不容易才從大客戶手中拿到一筆錢,不好好利用怎麼行?」史柯瓦西將服務生放到一旁後,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懸賞網站上只有說懸賞他們一百萬,懸賞的人也不是什麼特別知名的人,但能在那個網站上貼懸賞單的都應該算是一定程度的殺手了,但只有附上照片跟一些基本資料-換句話說,可能性有兩種。」
 
「兩種?」
 
「第一種就是,那個人跟犯人並不是很熟,只是出於公事-或者是一些形式上的理由,將消息放出來,觀察我們這個行業大家對此的反應,就好像惡意操控新聞,看股東和股票走向一樣。
第二種呢,就是發出這則懸賞金的人,由於某種原因要死亡了,因此只能匆匆的將賞金和基本資料放上網站後就走了。
 
第一種的話,安東尼背後的那個集團應該不太可能會不知情就讓我們去跟其他人火拼-目前來看也沒有看到其他人注意到這群人在這,所以就是第二種了。」
 
「學長意外的深思熟慮啊。」米歇說道。
 
「意外個頭。」史柯瓦西將咖啡一飲而盡,又用衣袖擦了下嘴唇,「草,好苦,總之,這樣的話應該就是第二種了!換句話說,被懸賞的那兩個人中其中一個,是有辦法將一個殺手殺死的能力者,別亂冒險比較好。」
 
「那怎麼辦,繼續這樣跟蹤不就像學長說的,一點職業道德都沒有了嗎?」
 
「這叫事前準備,要確信能100%的成功殺死目標並且200%的全身而退才是所謂的暗殺啊。」史柯瓦西看向一旁,那個的兩排桌子上正好有一群暴走族服裝的男人們正在大口吃著炸雞薯條,毫不在意外人眼光的大聲聊天,「先用一下小老百姓團結的力量吧。」
 
 
 
 
 
(一小時後,5號州際公路前三公里。)
 
「說實話,一路上都沒有人發現真是太好了呢。」傑特說道。
 
「就是說啊呱,就這樣一路開過去拉斯維加斯吧呱!」
 
「怎麼可能啊,我一個人再怎麼厲害也沒辦法開九個小時的車程啊。」傑特苦笑,「今天就先開到貝克斯菲爾德(Bakersfield)後好好休息,明天再去拉斯維加斯吧,那個叫亞伯拉罕的人要怎麼聯絡和印對,我也要好好想想。」
 
「好吧,開車的人最大呱。」化迪拍拍翅膀,「喂,後面的小孩子組們,還行吧?會不會暈車啊?」
 
「沒有……沒事。」子緣說著,依舊用嫌棄的眼神盯著在翻著靈樂海賊卡片,和格雷聊天的夕陽。
 
(他們是不是在我們不注意的時候吵架了?)子墨問化迪。
 
「有嗎?呱,反正是小孩子,吃個飯就會好了啦!」
 
「傑特,我們是不是到五號公路了?」夕陽突然將牌收起來問道。
 
「嗯?喔,對啊。」傑特看了下四周,「嗯,你可以上去了,小心一點啊。」
 
「耶!子緣要不要一起上來?涼風很舒服的喔。」
 
子緣給他擺了一個臭臉,夕陽也只是笑了一下,便自己從梯子爬上車頂,一爬上車頂後,在夕陽眼前的景色便是漫漫長路,遙遙無邊的沙漠風景。
 
「總覺得有一種跟我們剛到舊金山的時候不同的感覺呢,」夕陽坐上車頂後說道,「怎麼說呢……」
 
「感動?」
 
「或許是吧,我待在船上之前,最常看到的就是日本那堆摩天大廈了。」夕陽眼神中出現了一絲難受,但又隨即笑道,「現在來美國後,又是看到大海,又是看到這麼一大片的沙漠,還遇到了要一起去紐約,充滿信賴的同伴們。」
 
「……你剛才好像才毀掉了跟另外一個人之間的信賴。」
 
「不用擔心啦,過一會子緣就不會介意了。」夕陽笑了下,「這兩天發生的事情想一想就覺得,自己真的是很幸福又很幸運的人。」
 
「你剛才說的那種感覺,可別忘了啊。」格雷一改以往囂張的語氣,用緬懷的語氣說著,「不過你大概再過十分鐘就會看膩了吧,畢竟要到貝克斯菲爾德還有兩個小時的車程都會是這個景色。」
 
「騃?這樣喔。」夕陽整個人趴在車頂上,「也不錯啦,就這樣睡個覺也會很舒服。」
 
「哼,雖然你的決鬥還在三教九流的程度,不過在享受生活的方針上倒是跟我挺契合的嗎……嗯?」格雷講到這眉頭一皺,「你有沒有聽見引擎聲?」
 
「露營車的嗎?」夕陽問完,也隨即感覺到不對勁,和自己所搭的露營車有所不同,似乎有某個更粗暴,更明顯的引擎聲逐漸接近。
 
他抬頭一看,便立刻發現了引擎聲的真相,並跳回車內,「傑特!後面跟著一群暴走族衝過來了!」
 
 
 
 
 
暴走族為首的男子看見夕陽跑進車內後,車子開始加速時不禁得意一笑。
 
「還想跑啊!通通加速!一百萬美金是我們的啦!」
 
後方的手下小弟們也立刻發出歡呼聲,兩台摩托車各自左右開到露營車兩旁,打算要戳破輪胎時,突然來了幾隻飛鳥撞到兩個小弟的摩托車車輪上,小弟立刻失去平衡的摔到一旁。
 
「嘖!果然懸賞對象不會乖乖坐以待斃啊!但是沒關係!剛才在右邊的托爾的鐵棒已經碰到了那台車車輪了,這下我的能力,Deeper deeper就能發揮作用了!看我的!」
 
 
 
 
 
 
「那個果然是敵人吧?我剛才聽到他們喊一百萬賞金?」傑特說道。
 
「應該是!剛才阿墨已經叫出幾隻鳥把旁邊的摩托車打掉了,可是嗚喔喔!?」化笛的話還沒說完便一個重心不穩,從子墨肩膀上摔到後方地面,「喂,會不會開車啦!?」
 
「是車輪!車輪不知道什麼原因打滑了!」傑特喊道,雙手死死抓著方向盤試圖控制住,「而且還沒有停下來!再這樣下去就要像動作片的車子一樣翻車了!」
 
「不可能啊!剛才明明沒有讓那群傢伙碰到車子的,也沒有其他摩托車靠近啊嗚呱呱呱!」化笛說著,重力又再次傾斜,讓他胖呼呼的鳥身撞到一旁的沙發上。
 
子墨再次用口中的簧片吹了幾聲後,從位置上站了起來,並且跑到後方抓住化笛。
 
「呃?阿墨說我們的右輪上有奇怪的小東西貼著,輪子會一直打滑應該就是那個害的!」
 
「這種時候你就不能自己講嘛!」傑特用二分之一的日本血統吐槽。
 
夕陽聽見後,立刻打開右車門,並且往前方一看,輪子上確實有著某種藍色身軀並且騎著一個骷髏頭形狀機車的生物在輪胎上。
 
「那隻怪獸是很久以前的卡片,骷髏機車手!」格雷說道,「應該就是那個東西讓輪胎失去摩擦力的!」
 
夕陽一聽,立刻回到車子中,並且跑到子緣身邊開始搜身。
 
「呀!?做,做什麼!?」
 
「妳身上那個可以把東西結冰的東西呢?快點交出來!」
 
「CFG嗎?在我的右胸口袋……不要亂摸啦!」
 
 
 
 
 
 
「哈哈哈,小弟們等著吧,被我的能力碰過的東西會永遠失去摩擦力!過沒多久他們的車子馬上就會翻掉了,到時候裡面的人就任由我們抓起來了!一切都在我的計算之中!」
 
「哈哈哈,可是老大,翻車了裡面的人萬一頭部有撞到或變形,無法辨識怎麼辦?」
 
「呃……我還沒算到這麼遠。」
 
談話間,車門再次被打開來,眾人一看,是剛才探出頭來看的金髮少年,臉上不知為何多了一個巴掌印。
 
「那小子想幹什麼啊?要跳車嗎?」右邊的小弟問道。
 
不過金髮少年只是將手指舉了起來,對準失去摩擦力的輪胎上。
 
「老大!他的手指上好像做出了泡泡騃!」
 
「呃?泡泡?他想幹嗎?」
 
「該不會是要把泡泡當作一層膜包在老大的能力碰到的輪子上吧,這樣碰到地面的就不是輪子,而是泡泡了!」
 
「哈!那是自殺行為!泡泡那種光華的表面怎麼可能有辦法取代輪子?」
 
不過夕陽的手指在將泡泡做到和輪子差不多大小後,拿起子緣給的天線往泡泡上一刺,在泡沫結冰並且出現了些小小的尖刺後發射出去,剛好將輪胎包覆住。
 
 
 
 
 
 
「那傢伙!居然是把泡泡結冰讓表面產生凹層,這樣就能取代輪子了!」小弟喊道。
 
「呃,嗯?!」
 
「糟了老大,你的能力沒用啦!」
 
「可,可惡!既然不肯乖乖翻車,那就一起上!用包抄的方式把他們攔截下來!」
 
老大一發完命令,後方又突然傳出慘叫聲。
 
「發生什麼事了!?」
 
不只暴走族的人們,就連夕陽也往後一看,一台被華麗的劈成兩半的機車在地面上爆炸,駕駛躺在一旁。
 
無視後面的爆炸筆直的衝過來的,是一個騎著銀藍色的重裝摩托車,拿著太刀的女子。
 
「啊!?那個女人是用刀把我們的車子砍成一半了嗎!?」這是暴走族的叫聲。
 
「遊兔姐!」這是夕陽的叫聲。
 
 
 
 
 
看見從車子裡面探出頭的夕陽,騎著機車的女子-遊兔嘴角微微一笑,不過又隨即收起情緒,變為正經的表情。
 
「準備戰鬥了。」遊兔說道。
 
「Yes madam,Activating Combat Mode。」機車發出了特殊語音後,機甲上的流線形線條開始發起光芒,並且開始加速,衝入暴走族的車群中後,遊兔舉起太刀往最近的一個男子劈了下去。
 
「呃騃!?」男子慌慌茫茫的便舉起手上的鐵棍擋住,但是鐵棍立刻就被削成兩半,男子的身上也被狠狠的劃了一刀後車子失去平衡,向後方摔去。
 
「可惡,吃我慶記啦!」一旁另一個男的拿出左輪手槍,並朝著遊兔開了一槍。
 
但是遊兔連看都沒看,隨手一砍,便將子彈砍成兩半。
 
「騙人的吧!?」遊兔轉了下車頭,便朝著自己開槍的男子衝了過去,並且迅速將刀劈了下來,男子趕緊舉起手槍,很幸運的擋下了遊兔的一刀。
 
一旁的機車見狀,開心的調頭過去想要將遊兔摩托車撞開時,遊兔的機車兩側的機甲突然彈開,將想撞過來的機車反撞到一旁後,遊兔另一隻手從機甲內側反手拿起另外一把刀,一揮就將拿著手槍的男人肚子上劃出一條血線。
 
「騙人……的吧……」
 
解決完三台車子後,遊兔將其中一把刀收回機甲中,眼神移動到前方老大的車子上。
 
「咿!鬼,鬼啊!」「老大,一百萬美金呢!?」「性命優先啦!」
 
老大喊著,想要將車子往旁邊開走的時候,遊兔的機車上出現了一個洞口,並且射出了一隻鉤爪,精準的抓到了暴走族老大的機車上。
 
「動,動不了!?」
 
「老,老大!她來了!」坐在老大身後的小弟喊道。
 
「廢話,我當然知道她要來了!」
 
「我是說,她順著鋼絲跑過來……」話還沒說完,老大的眼前便突然出現了一個絕世無雙的白皙大腿踩在自己抓著把手的雙手上。
 
他抬頭一看,就看見那雙金黃色眼睛中帶著能夠毫不猶豫取走自己性命的那股凌厲,車子的速度不由得慢慢停了下來。
 
「帶著你的手下滾,這裡的事情一個字都不准說。」遊兔說道。
 
「遵命……」
 
 
 
 
 
 
在確認暴走族們都離開之後,遊兔才吐了一口氣,並按了下手上的手錶,機車便自動開了過來,遊兔將刀子收回去後,機車兩側的機甲才又重新闔上。
 
「遊兔姐!」遊兔轉頭一看,便看見露營車已經停在一旁,夕陽朝著自己的方向跑了過來,「好久不見了,遊兔……」
 
話還沒說完,遊兔便一腳踹了過去,夕陽便往後滾了幾圈。
 
「好久不見啦夕陽,身手有進步囉,居然能在被我踹到之前就做好泡泡擋下來。」遊兔笑了笑,看著其他人從車上下來。
 
「夕陽,沒事吧?」傑特跑過去將夕陽扶起來,並看向遊兔,「這個女人是……」
 
「喔,跟你們介紹一下,她的名字是我妻遊兔。」夕陽很開心的說道,「是我的表姐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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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錄自自由時報)
 
兩度登聖母峰的登山女傑江秀真說,在高山必須「請當地嚮導」,儘管登過七大洲最高峰,江秀真曾在南美洲最高峰阿空加瓜山迷路,那次就是沒有請嚮導,後來好運碰到因風雪迷路的登山隊伍,因該隊有嚮導,大家才得以安然下山。
梁聖岳困在懸崖多日後獲救且意識清楚,江秀真說,梁一定很冷靜且意志堅強,冷靜才能正確判斷,意志力強才能撐過待援;只要還有乾糧,便能補充能量,只要有雪就有水可喝,萬一沒有雪,就要喝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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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辣個女人,我妻遊兔終於登場了,這個腳色也是花了很多時間想的腳色,從一開始就讓她用刀來決鬥(兩種方面)開始,就有種一定要試著讓她在摩托車上大開殺戒(物理)的想法,之後不知道能不能再寫到更多。
 
這回基本上也是劇情回,跟著主角們的火箭隊(?)也在默默跟蹤中,究竟能不能盡到殺手的本份呢……
 
下回,不知道會不會到拉斯維加斯,可能會有人覺得太快啦,不過舊金山到拉斯維加斯其實也就從雲林到台北往返的距離,兩天內理論上就會到的啦……理論上。
 
總而言之就這樣,五月到了,不知不覺一年已經過三分之一了,疫情期間大家一起加油吧,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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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35
GP 4k
10 樓 マジやばくね的大佐 accelblaster
GP3 BP-
黃金征途


第九步:我妻遊兔的戰鬥之道


 
(某處的咖啡廳)
 
「學長,剛才暴走族們來電說,他們被一個女人擋了下來,然後就被趕走了……」米勒拿著手機說道。
 
「被趕走?」史柯西斯皺眉,將電話拿了過來,「電話給我。」
 
「請先講了再拿啊……」
 
「喂喂?是我啦,嗯,你們是怎麼被趕走了,可以拋棄羞恥心,好好地跟我講清楚嗎?……嗯嗯,特徵呢?髮色、眼睛、說話腔調……不要跟我講人家胸部很大!這種情報一點必要都沒有!」
 
史柯西斯講一講,哼的一聲掛掉電話後丟回去給米勒。
 
「看來是有打手來幫他們了,不過也大概知道那群人的一部份能力了,但是真奇怪……就我們所知道的情報來說,傑特˙墨斯塔基的家族並沒有派人出面幫助傑特,而上官子墨和子緣也不可能突然就能找到這麼給力的幫手……」史柯西斯用食指敲了兩下下巴後,又重新拿起夕陽一行人的名單,「這麼說起來,唯一可能跟打手有關連的,就只剩下這個叫相良夕陽的人了嗎?」
 
「是這樣的話就麻煩了呢,我們之前查過資料,相良夕陽這個名字應該是假的……」米勒說道,「還是我們請學姊幫忙?」
 
「算了吧,整天都在忙的傢伙,她沒主動聯絡我們就不要去煩她。」史柯西斯揮了揮手,並站了起來,「既然這樣的話,我們還是早點動身,先一步去貝克斯菲爾德,如果他們是走5號州際公路的話,在那邊住宿的機率很高!我們先看看能不能設下什麼陷阱,一次清理掉他們!」
 
 
 
 
 
(5號州際公路上)
 
「表姐?」傑特皺起眉頭,並且在夕陽和遊兔兩人之間來回看了幾眼,「感覺不太像啊。」
 
「表姐是這小子自己在喊的啦,我只是常常去他家串門子而已。」遊兔說道,「倒是夕陽,你姐姐他們可是很擔心你呢,整天家裡亂哄哄的,一聽到有你的消息就立刻請我過來了。」
 
「我的消息?」
 
「就是在那個競技場底下的啊,我沒說錯吧?」遊兔說道,「花晴可是整天擔心你,整個人的身體都瘦了一圈呢,你還真會隱藏自己的消息,不過嗎,多虧有你亂跑,我也才有這機會第一次出國。」
 
「花晴是?」傑特問道。
 
「是我的姐姐啦,老是愛操心……」夕陽抓了抓頭,似乎也是覺得有些愧疚了,「其實我一整年都待在一艘郵輪上啦。」
 
「喔喔,郵輪啊!怪不得,」遊兔笑了笑,然後又說道,「對了,你身邊這些朋友們,可以跟我介紹一下嗎?」
 
 
 
 
 
「嗯,這位是傑特˙墨斯塔基,是我第一個在美國遇到的朋友。」夕陽乖乖地開始介紹起來,傑特只能給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你好你好,啊,我沒有帶伴手禮,抱歉。」遊兔很隨興的說道。
 
「沒關係……是說,妳的工作是,殺手之類的嗎?」
 
「殺手?」遊兔一愣,隨即捧腹大笑,「怎麼可能啦,我只是個普通的大學生而已,剛才那些事情不用擔心啦,沒有人受傷的。」
 
「咦?可是剛才都看到噴血……」
 
「嗯……雖然說起來有點奇妙,不過被我用東西砍過的事物都會再生,比如說……」遊兔左右看了一下,便從摩托車上拿起一把刀,對著旁邊的樹枝劈了下去,斷成兩半後,樹枝的缺口便自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回復原狀。
 
「所以啦,被我砍過的人,身體馬上就回復,不過呢,痛覺這種東西還是會存在就是了,被砍的時候以及再生時的疼痛,都會在一瞬間透過傷口傳到大腦中,我自己也不太能控制這種能力,所以每次砍的時候都會強制再生就是了。」遊兔說著,隨手將刀子一丟,刀子準確無誤的放進了摩托車上放刀的缺口,「那麼,這兩位是……」
 
「這位是上官子墨,然後旁邊那位是他的妹妹,上官子緣,啊,那隻鳥叫做化笛,他會說話喔。」夕陽說著,子墨也舉起一隻手當作打招呼。
 
 
 
 
 
 
「喔喔?會說話?是新品種的鸚鵡嗎?」遊兔走過去戳了幾下。
 
「把老子當成鸚鵡,真是太失禮了呱!還有不要亂摸我!你們姊弟都一樣嘛!」化笛張開翅膀叫道,翅膀又打到阿墨臉上。
 
「喔喔,有點兇騃,」遊兔笑了下,又看向一旁的子緣,「我對妳有印象喔,妳在競技場跟夕陽決鬥過對不對?」
 
「嗚,嗯。」
 
「妳偷偷跟姐姐講就好,夕陽是不是老是黏著妳,說妳身上的味道很棒?」
 
子緣一聽,立刻睜大眼睛並點了點頭。
 
「那孩子啊,從小就對喜歡的人事物都會像哈巴狗一直黏著,妳偶爾要適時的把他推遠一點,不過呢……他看人的眼光──應該說直覺吧?其實還蠻準的,會喜歡妳就表示妳是一個很好的人喔。」
 
「……才沒有。」子緣撇過頭。
 
遊兔也只是笑了下,沒有再多說什麼,便回頭看向夕陽。
 
 
 
 
 
 
「好啦,你姊姊可是委託我帶你回去呢,夕陽要不要回去?」遊兔問。
 
「不要,上課好無聊。」夕陽皺起眉頭說道。
 
「就知道會這麼回答……」遊兔哼了一聲,將手伸進熱褲後方的口袋後,拿起了三張牌,晃了幾下,「那~你要不要這個啊?」
 
「那是什麼卡?」夕陽問,不過還沒等遊兔回答,他手上的決鬥盤立刻發光,格雷跳了出來,「那幾張……是靈樂海賊的卡片!我怎麼沒感應到?為什麼會在妳手上!?而且妳是把他做在妳的屁股底下的嗎?!一路從日本來這!?」
 
「啊,你就是那個決鬥盤裡的生命嗎?地下網路上都把你當作是高級AI呢,至於卡片怎麼來的嗎~到底是怎麼來的呢?」遊兔露出卑鄙的笑容,大拇指和食指中指搓了幾下,「我也有點沒印象了呢,想要的話就乖乖跟我一起回日本如何?」
 
「夕陽!跟她決鬥吧!用那三張卡片和你要不要回日本作為賭注!」格雷喊道。
 
「騃?現在?」
 
「那當然,那可是三張我的卡片啊!」
 
「嗯……也好,遊兔姐呢?」
 
「沒問題啊,等我一下喔。」遊兔走回摩托車旁,並且拿起自己的包包後從裡面拿出了一個有著金色框邊的黑色刀鞘。
 
「她在幹嘛?我們是要打牌,不是砍人騃。」格雷說道。
 
不過只見遊兔拿起刀鞘,似乎用力想要摺起來又折不起來,嗯的一聲後,將刀鞘朝膝蓋用力一撞,刀鞘才斷了開來並且折成兩半。
 
「呱,她在對誰宣誓效忠嗎?」
 
遊兔看了一眼折成兩半的刀鞘後,將她放在手臂上,刀鞘便自動變形,成為了遊兔手上的決鬥盤,她再將牌組從包包中拿起來後放入決鬥盤中。
 
「抱歉讓你久等啦,決鬥盤有點久沒用了,有些壞掉了,不過應該還是能用啦。」遊兔笑道。
 
「有點壞掉了還這麼用力的敲,真不知道該說是隨興還是……」格雷不禁說道。
 
「遊兔姐就是那樣的人喔。」
 
DUEL!
 
 
 
 
「既然是同伴的話就暫時能安心了吧……我先檢查一下剛才車子那樣滑動有沒有出事,有事情再叫我喔。」傑特說著,化笛回應一聲好後,便回頭看向決鬥。
 
「好啦,要元氣滿滿的上了喔!由我先攻!」遊兔說道,「我發動手牌中的魔術師的雙魂效果!這張卡在手上的時候,可以從牌組將一張等級6以上的魔法使族怪獸送入墓地,將這張卡從手牌中特殊召喚!我將黑魔導送入墓地來特殊召喚!」
 
「你的表姊居然是玩黑魔導嗎?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總覺得應該不是……?」夕陽歪了歪頭。
 
「接著通常召喚出破壞劍士的伴龍!這張卡召喚成功的時候,可以從牌組將一張破壞劍的卡片加入手牌。」
 
「這個才是本番啊。」
 
「我把破壞劍的使用者-爆裂劍士加入手牌,斬裂吧!國士無雙的迴路!」遊兔的前方出現了無數的劍擊劈砍出來的連結迴路後,深藍色的靈魂火焰和毛茸茸的白色伴龍飛入迴路中,「召喚條件是怪獸兩體!我將魔術師的雙魂和破壞劍士的伴龍設置連結迴路!」
 
伴隨主人吧,破壞劍士的守護伴龍!(ATK400 ↙↘)
 
「呀,毛茸茸的呢。」夕陽看著發出柔和的光芒的伴龍笑道。
 
「你不會喜歡他的……」
 
「發動守護伴龍的效果!連結召喚成功的場合,這張卡可以從牌組中將一張破壞劍之名的卡片送入墓地,從手牌中特殊召喚一張爆裂劍士之名的怪獸!我將陷阱卡──破壞劍的追憶送入墓地,來吧!破壞劍的使用者-爆裂劍士!(ATK2600)」
 
「然後發動手牌中的協調怪獸,異次元精靈的效果,將場上的破壞劍士的守護伴龍除外,這張卡可以從手牌中特殊召喚,不過呢,被除外的怪獸在下個準備階段會回來就是了。」
 
等級7的破壞劍的使用者-爆裂劍士與等級1的協調怪獸,異次元精靈同步!
 
同步召喚!等級8,破戒蠻龍-破壞龍!(DEF2800)
 
「再覆蓋兩張卡,結束這回合囉。」遊兔手牌:0
 
 
 
 
 
「結果只有叫出一張守備力2800的怪獸……?總之,我的回合,抽牌!」
 
「夕陽。」
 
「怎麼了?」
 
「我之前認為你的決鬥實力伴隨著那種愛玩的心態,似乎有點不足,不過從上次的決鬥來說,我似乎有些看錯了,」格雷說道,「所以這場我打算看你自己決定怎麼出招,再來判斷今後要怎麼教你。」
 
「騃……怎麼突然這麼老實了?」夕陽說道。
 
「反正只是這點程度的決鬥,」格雷哼的一聲,「小心一點應該就能贏了。」
 
「我知道啦,那就由我自己來決定吧!」夕陽看了一眼手牌和場上後開始作出思考。
 
(說起來,爆裂劍士是什麼樣的牌組來著的,我沒什麼印象啊,明明是爆裂劍士,可是先叫出了龍……不過目前看起來沒有什麼特別要注意的地方,那就照這副牌原有的戰術來吧!)
 
「總而言之進入主要階段,對方場上有怪獸而自己沒有的時候!手牌中的靈樂海賊-調和魔術師可以特殊召喚出來!」夕陽召喚出了熟悉的怪獸。
 
「嗯……」遊兔一隻手放在胸前,另一隻手摸著下巴想了一下之後說道,「還是馬上開好了,發動墓地中的陷阱卡,破壞劍的追憶效果!將墓地中的這張卡除外,從我方墓地將龍破壞的劍士-爆裂劍士指定的融合素材除外,從額外牌組把這張卡叫出來!我將墓地中的破壞劍的使用者-爆裂劍士以及破壞劍士的伴龍除外,融合召喚!」
 
神龍魔龍聖龍邪龍、焰龍瀑龍嵐龍巖龍,四面八方的龍都給我俯首於此劍下吧!
 
融合召喚,等級8 龍破壞的劍士-爆裂劍士!(ATK2800)
 
 
 
 
 
遊兔的場上立刻出現了一隻銀白色盔甲,並且拿著大劍的戰士。
 
「喔喔!好帥的怪獸!」夕陽喊道。
 
「十、九、八……」格雷不知為何開始倒數計時。
 
「很帥對吧,這可是我的王牌之一喔。」遊兔眨眨眼,「只要這張卡在場上,對方場上所有龍族怪獸都必須變成守備表示、效果無效,這可是永續效果喔!」
 
「七、六、五……」
 
「可是我的靈樂海賊是不死族啊?」
 
「對啊,所以在破戒蠻龍-破壞龍的效果下,只要這張卡在場上存在為限,對方場上所有怪獸都是龍族囉。」
 
只見一旁巨大的灰色飛龍甩了下龍尾,夕陽場上的怪獸身上發出了橘色的氣場,龍破壞的劍士手上的寶劍也發出強光,令有著橘色氣場的調和魔術師不禁趴倒在地。
 
「騃,也就是說我的場上所有怪獸效果永久無效、永久守備表示……?」夕陽不禁嗚了一聲,「總覺得有點討厭了……」
 
「一……跟我預想的一樣,你在十秒鐘內就會討厭對方的怪獸了呢。」
 
「你早就知道了?」
 
「爆裂劍士最基本的萬年戰術,我怎麼可能不知道。」格雷壞笑著說道。
 
 
 
 
 
 
「龍破壞的劍士還有另一個效果,攻擊力上升雙方場上、墓地的龍族怪獸數量*1000點,現在我的場上有一張破戒蠻龍,墓地沒有龍族了,不過你的場上還有一張怪獸也被當成龍族,所以總共增加了2000點!」
 
龍破壞的劍士-破壞劍士ATK2800+2000=4800
 
「如何啊夕陽,這點程度還能承受吧?」遊兔說道。
 
「……可以,這點狀況還是可以解決的!」夕陽說道,「要說為什麼的話,我的怪獸跟妳的破戒蠻龍在一個同縱列上,這點是沒變的!」
 
「嗯?」
 
夕陽拿起手牌,「將手牌中的靈樂海賊-搖滾海浪家送入墓地,選擇自己場上一張怪獸,根據他的種類發動效果!」
 
「正確答案,爆裂劍士的效果只有控管場上而已,對魔玩具之類的牌或許殺傷力十足,但是對靈樂海賊,不,是對擁有手坑的牌組來說不足為俱!」
 
「……」一旁的子緣鼓起半邊臉頰,可是又不知道要說什麼。
 
「我指定場上的靈樂海賊-調和魔術師發動效果,選擇的怪獸是水屬性時,可以改變對方場上一張同縱列的怪獸表示形式,不死族的話可以下降攻擊力和守備力各1000點,靈樂海賊的話可以將同縱列一張表側表示的卡片效果無效!」
 
「雖然因為破戒蠻龍的關係,降攻守這點是做不到了,不過重要的無效效果跟轉為攻擊表示已經有了呢。」
 
破戒蠻龍 DEF2800=>ATK1200
 
 
 
 
 
 
「因為我的場上的怪獸已經不是龍族了,所以龍破壞的劍士下降1000點攻擊力。」
 
龍破壞的劍士ATK4800=>3800
 
「會根據同縱列有沒有怪獸使用效果啊……」遊兔的眼睛眨了幾下,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這樣一來我的怪獸又變回不死族,可以開效果了對吧?」夕陽說道,「那麼我就將這張靈樂海賊 落拍術士通常召喚出來在爆裂劍士的同縱列上了!然後落拍術士的效果,這張卡召喚在與對方怪獸同縱列的格子上的時候,可以從墓地特殊召喚一體靈樂海賊!回來吧,搖滾海浪家!」
 
顯現吧,征服七海的迴路!
 
召喚條件是靈樂海賊之名的怪獸兩體以上!迴路連結!
 
征服蒼海的無敵之魂,寄宿在不死的肉體上重生吧!
 
連結召喚,LINK3 靈樂海賊-七海船長!(ATK2300)
 
 
 
 
 
「喔喔,ACE怪獸的架式十足呢。」遊兔說道。
 
「還沒結束喔!調和魔術師的效果!這張卡從場上送入墓地的場合可以發動,將場上所有與靈樂海賊之名的怪獸同縱列的怪獸攻擊力減半……」
 
「可是我的怪獸都剛好是叫在額外怪獸格以外的地方呢,真是可惜~」遊兔笑著說道,格雷微微的瞇起眼睛。
 
「那麼這招如何!我連鎖調和魔術師效果,發動七海船長的效果!將場上一張怪獸移動到一張怪獸的連結端上!我要把遊兔姐的龍破壞的劍士移動到七海船長上方!」夕陽說著,七海船長將手上的長刀往天空一舉,旁邊便突然出現了海流將龍破壞的劍士沖到七海船長前方。
 
「哎呀?」
 
「這樣一來效果逆處理,龍破壞的劍士跟七海船長是同一個縱列上了,然後調和魔術師的效果,將龍破壞的劍士攻擊力砍半!」
 
龍破壞的劍士 ATK3800/2=1900
 
「並且七海船長的另一個效果,這張卡會上升同縱列的怪獸原攻擊力的數值!」
 
靈樂海賊-七海船長 ATK2300+2800=5100
 
(將對方怪獸移動到自己的連結端上來增加攻擊力這招,我沒有告訴過夕陽……這是他自己察覺到的技巧嗎。)
 
「然後發動魔法卡,海賊戰術-狂熱氣氛!對方場上的怪獸比我方場上多的時候,從墓地中將兩張等級不同,靈樂海賊之名的怪獸守備表示特殊召喚!將墓地中等級4的調和魔術師以及等級1的搖滾海浪家守備表示特殊召喚!」
 
然後再次開啟吧!征服七海的迴路!召喚條件是水屬性怪獸兩體!迴路連結!
 
靈樂海賊-惡魔航海家!(L2 ↗↓ 1500)
 
 
 
 
 
「LINK2啊……」
 
「調和魔術師已經送入墓地了,所以再一次發動效果,將龍破壞的劍士攻擊力再次減半(1900/2=950),然後惡魔航海家因為叫在七海船長下方了,七海船長的攻擊力也增加1500點!」
 
「七海船長這樣一來攻擊力就有6600點……接著只要用惡魔航海家的效果支付2000點生命值增加攻擊力,惡魔航海家打過去後,再隨便叫一張攻擊力200以上的打過去就能贏了呢。」子緣經過簡單的心算後說道。
 
「原來如此,這就是靈樂海賊牌組啊?蠻有意思的嘛,不過不會被戰鬥和效果破壞這點跟子緣的魔玩具相性最差了,難怪會輸呱。」化笛歪頭看向子緣。
 
「……哥哥,化笛借我一下。」
 
「呱!?就這麼順手的嗎呱呱呱!不要刷我的頭毛啦!」
 
「我方玩家從額外牌組將水屬性不死族怪獸特殊召喚成功的時候,手牌中的靈樂海賊-搶拍先鋒可以特殊召喚出來!(ATK1600)」夕陽將手舉向前方。
 
「最後就是發動惡魔航海家的效果!支付2000點生命值(相良夕陽LP8000-2000=6000),選擇自己場上一張靈樂海賊發動,將選擇的怪獸攻擊力上升支付的生命值數量,並且這回合直到回合結束前不會受到對方的卡片效果影響!」
 
「好了,到此為止。」遊兔將手舉起來後重重揮下,胸膛也劇烈起伏,如同一刀將敵人斬於死地的武士一般,「我連鎖發動覆蓋的陷阱卡,瞬返融合!」
 
 
 
 
 
 
「融合卡?喔騃,在這種時候!?」
 
「就是這種時候喔!瞬返融合的效果在對方場上有攻擊力比自身高的怪獸時才能發動,將雙方場上的怪獸作為融合素材進行融合,叫出一隻戰士族融合怪獸!」
 
「剛才那隻是龍族+爆裂劍士……難道遊兔姐是想將自己場上的兩隻怪獸融合做成新的融合怪獸來防守嗎?」
 
「都說是雙方了,怎麼可能做這麼沒格調的事情呢,我要召喚的卡片的融合素材是爆裂劍士之名的怪獸+攻擊力2000以上的怪獸!也就是我的龍破壞的劍士-爆裂劍士以及你的七海船長!」遊兔說著,場上的陷阱卡突然在兩隻怪獸中間畫出了一道黑洞,兩隻怪獸突然捲入其中後合為一體。
 
神劍魔劍聖劍邪劍,千變萬化之劍刃皆為一手之間的武者,劃斷桎梏,斬出零之境界吧!
 
融合召喚,等級8,龍破壞的劍聖-爆裂劍士!(ATK2800)
 
 
 
 
 
從黑洞中出現的,是一個長相和剛才龍破壞的劍士相似,但是穿著黑色盔甲,身上沒有帶刀的戰士,他胸前的盔甲上有著東方龍形狀的火紅色紋路,看上去十分威武。
 
「看來,這張龍破壞的劍聖才是她真正的王牌呢。」格雷說道,正在檢查車子的傑特也在這時偷偷瞄了一眼。
 
「這下不妙了阿……七海船長被遊兔姐的陷阱卡吞掉了,這下我們不就沒辦法攻擊了嗎?」
 
「瞬閃融合的效果抓來當融合素材的怪獸中有融合怪獸的話,可以再抽一張牌。」遊兔隨手抽起一張牌後說道,「然後是龍破壞的劍聖效果!一回合一次,選擇場上一體怪獸,從牌組中將一張同種族的破壞劍怪獸裝備在自己身上!這個效果在對方回合也能使用喔!」
 
「嗯?」格雷皺了下眉頭,似乎從這裡開始就是他沒見過的玩法了。
 
「我選擇惡魔航海家!那張卡是不死族對吧?速速前來,破壞劍-骨破壞之刃!」
 
只見破壞劍的劍聖將左手伸向一旁後伸出食指和中指後,翻面朝上並且一揮,沙地中立刻飛起一把外型陰森,劍柄與劍刃用骨頭來連結的銀色長刃,自動飛到手中。
 
「骨破壞之刃的效果是,被裝備中的時候對方玩家不能從墓地特殊召喚怪獸,並且龍破壞的劍聖效果,每裝備一張裝備怪獸攻擊力就增加1000點!」
 
龍破壞的劍聖-爆裂劍士 ATK2800+1000=3800
 
 
 
 
 
「好啦,現在還在你的回合喔,夕陽?」遊兔眨了眨眼睛。
 
「嗚……那就進入戰鬥階段,用惡魔航海家(ATK1500),攻擊破戒蠻龍-破壞龍(ATK1200)!」
 
遊兔LP8000-300=7700
 
「雖然已經把變回龍族的風險拿掉了,但是場上還有一張攻擊力3800的怪獸,夕陽到目前為止能用來輸出的七海船長已經在墓地了,而且也因為骨破壞之刃的效果無法蘇生嗎……」
 
「覆蓋一張卡,結束這回合。」(夕陽手牌:0)
 
 
 
 
 
「那麼,終於來到評分環節了呢。」格雷透過決鬥盤和夕陽悄悄說道,「你這回合的表現是……」
 
「是……?」
 
「零分。」
 
「一分都沒有的嗎?」夕陽差點做出古老搞笑漫畫的跌倒姿勢。
 
「那當然,誰叫你這麼快就跳出搶拍先鋒的,不只沒能打死對手,還把他留著給對方當作斬殺點。」格雷說道,「面對其他怪獸還好,對上破壞劍這種動不動就砍翻對面的牌,把沒有壓制力的怪獸放在場上可是找死的行為啊,沒給你負數就不錯了。」
 
「你的分數還有負的喔。」夕陽有些傻眼的問道。
 
「不過還是有勝算。」格雷說道,並看了一眼場上的蓋牌,這個小動作也被遊兔看在眼中,「總之先想辦法撐過這回合吧。」
 
「好啦好啦。」
 
 
 
 
 
「小組討論結束了嗎?雖然有點抱歉,不過你們的嘴型,在我這邊其實都能看的挺清楚的喔?」
 
「不是討論,是檢討,不過話說回來,還真是有趣的牌組呢,明明是龍破壞劍士,卻不是用把怪獸變成龍族並且壓制對方的戰術,而是選擇用各式各樣的裝備來應對。」格雷對著遊兔說道,「恐怕第一回合堆下去的黑魔導,比起用來叫超魔導劍士,當作2000的素材才是更重要的意義吧。」
 
「正確答案,比起一味的壓著打或無謂的砍殺,不如有來有往的廝殺更能讓人感到痛快吧?」遊兔笑道,不知為何,一旁的子緣從這次的笑容中感受到一點野性,「雖然也有遇過用龍族的牌,那種就真的不能怪我壓著打了。」
 
「不過,遊兔姐應該不知道我的牌組是不死族牌組才對,居然有放對應不死族牌組的破壞劍……」
 
「嘿嘿,夕陽,這點你就搞錯啦,」遊兔舉起食指晃了晃,「你應該也知道吧?我可是很討厭麻煩的東西的人,每次都要先知道對面是甚麼牌組才來放對應的破壞劍,實在是非~常麻煩的事情。」
 
「騃?難不成……」
 
「為了省下那種思考時間,我就直接把所有二十三個種族的破壞劍全塞在牌組裡面了,幻神獸族跟創造神族的破壞劍聽說因為一些大人的理由沒有做出來,我就沒放了。」
 
 
 
 
 
「這麼說起來……女人,妳的牌組總共是幾張牌啊?」化笛問道。
 
「女人……沒特別數過,反正是規則內,五十張左右吧。」
 
「呱!?五十張,居然能夠一張都沒上手的先攻?」化笛驚訝的說道。
 
「沒什麼好驚訝的吧,又不是說每次……」
 
「嗯,基本上是每次喔,從我小學到現在都是。」遊兔笑了笑,立刻就打了子緣的臉,「一開始我也很擔心這樣會不會卡手,不過嗎,感覺就像是心靈相通似的,牌組裡的劍自己都會好好的在牌組中等我要用呢,就算上手了也會在正確的時機上來。」
 
「強運的女人啊……」化笛不禁縮起身體,「阿墨你小心點啊,待在這種女人身邊,自己的運氣也會不知不覺的被吸走呱。」
 
「真是過分,不理你們了,輪到我的回合啦!」遊兔將手放在牌組上開始思考。
 
 
 
 
 
 
(惡魔航海家的效果剛才就已經有用過了,支付生命值來增加攻擊力的效果嗎,蠻有意思的,不過攻擊力的方面我一點也不用擔心,那麼剩下的問題就是那張蓋卡了。
現在的話,有蠻多在墓地也能發動的效果,要是擅自破壞的話也有麻煩,換句話說,無論在哪裡,只要能發動就是麻煩,那就……抽出那張!)
 
「抽牌!」遊兔如同揮刀的武士般將手一揮後,立刻指向前方。
 
「接著發動魔法卡,破壞劍的醒魂!將自己除外區一張怪獸放回牌組中,從牌組中選擇同名卡以外的一張等級4以下的破壞劍之名的怪獸加入手牌,這個效果回收的是龍族怪獸的時候,我可以再抓一張破壞劍士之名的怪獸!
我將守護伴龍放回牌組中,守護伴龍是龍族,因此我可以從牌組中將破壞劍-靈破壞之劍以及原初的破壞劍士加入手牌!」
 
「發動另一張通常魔法卡,七星寶刀,從手牌或場上將一張等級7的怪獸(爆裂劍士)除外,抽兩張牌!」
 
「發動破壞劍-靈破壞之劍的效果,將他從手牌裝備在破壞劍的劍聖-爆裂劍士身上,跟劍士不同,這張卡在場上也是爆裂劍士喔!並且靈破壞之劍的效果,可以讓對方玩家在戰鬥階段中不能使用場上的魔法、陷阱卡!」
 
另外一把刀從地面中浮了起來,並且自動貼在龍破壞的劍聖背後的盔甲上。
 
「將蓋牌封印了呱?這下壓拜爹斯捏!」化笛用公主的語調說道,惹來一旁的子緣一陣白眼。
 
「然後因為又裝備了一張怪獸,劍聖的攻擊力再增加1000點(ATK3800+1000=4800)!」
 
 
 
 
 
「發動魔法卡,死者蘇生,將墓地中的破戒蠻龍表側守備表示復活!這樣一來,夕陽你的怪獸又變成龍族了,發動劍聖的效果,我指定你變成龍族的惡魔航海家,從牌組中將同為龍族的破壞劍-龍破壞之刃裝備!然後劍聖再增加1000點攻擊力!(ATK4800+1000=5800)」
 
劍聖這次伸出另一隻手,一旁出現了最初看見的破壞劍士的伴龍,乖巧的將一把有點彎曲,上面嵌著幾顆綠色珠子,刀背上有金色金屬的長刀交給了劍聖。
 
「連死者蘇生這種強力牌都能抽到……夕陽你要小心點啊,要是跟在這種強運的女人身邊的話,生活會很累的。」
 
「我可是聽的到喔!」遊兔沒好氣的說道,「來收尾吧!戰鬥了!用龍破壞的劍聖,攻擊靈樂海賊-惡魔航海家!並且劍聖的最後一個效果,這張卡和裝備的怪獸卡同種族的怪獸進行戰鬥的時候,攻擊力直到傷害計算階段結束前翻倍!也就是11600點!」
 
「惡魔航海家攻擊力只有1500點,而且同縱列上也沒有其他怪獸可以幫忙抵擋傷害,這樣一來夕陽就要一次吃下10000點以上的傷害了呼呼……」
 
「子緣妳怎麼有點興奮的感覺?」
 
「這樣就是一刀兩斷了!」
 
「還早呢女人!」格雷喊道。
 
「我叫遊兔啦!好好叫我的名字!」
 
「發動搶拍先鋒的效果!將自己場上任意數量的靈樂海賊怪獸解放來發動,從牌組抽出同樣張數的牌!我將自己場上的兩體怪獸解放!抽兩張牌!」格雷喊道。
 
「騃!?還有那種效果!」
 
「解放的怪獸是兩張,所以抽兩張牌,這個效果在自身解放時的同縱列有其他怪獸的時候,可以再抽多一張牌,這點倒是有點可惜,不過沒有關係,攻擊捲回了喔,如何啊?」
 
「嗚,因為沒有和同種族的怪獸戰鬥,攻擊力翻倍的效果也沒了,但是攻擊還在!並且變成直接攻擊!」
 
龍破壞的劍聖將背後的刀用力的丟到空中後,先是用手上的雙刀砍了幾下後放了開來,並跳到空中接住最後一把刀,如同灌籃似的用力砍到夕陽身上。
 
夕陽LP6000-5800=200
 
 
 
 
 
「呱!危險警告危險警告!夕陽剩下不到200點生命值啦呱!」化笛大喊。
 
「我就這樣結束這回合。」遊兔笑道,「先跟你說一聲吧,我剛才把你的怪獸變成龍族來裝備卡片,可不只是為了增加1000點攻擊力而已喔,龍破壞之刃被裝備的場合,對方可不能從額外牌組特殊召喚怪獸!」
 
「直接封印額外了!?」
 
「剛才她說總共有二十三張破壞劍對吧,多一張我不知道的種族,但就我的觀點來看,龍破壞之刃八成還是最惡劣的一張破壞劍吧,雖然你也沒有額外可以跳了。」格雷說道,「剛才之所以給了你零分,而不是負數的關係,正是因為你跳出了搶拍先鋒,讓我們有了一線生機。」
 
「原來如此……夕陽因為不了解我的爆裂劍士效果,所以才會認為那張蓋牌是用來撐過這回合的關鍵,而你的眼神也是在這樣暗示我。
但是你在知道我改變戰術後,就故意不提搶拍先鋒的另一個效果,就是因為知道爆裂劍士的戰術下,場上沒有怪獸反而更容易活命,對吧?」
 
「沒錯,夕陽的無知反而讓妳落入"魔術師的選擇"的陷阱了呢。」格雷瞇起眼睛,「不過這點也是建在信任上,正因為我相信妳會抽到自己想要的牌,所以才能用這招的啊。」
 
「魔術師的選擇是什麼?」子緣問道。
 
「呱,呃……喔,也就是說,看似給予對方很多個機會可以選擇,但是在魔術師的誘導下,對方其實只會選到自己暗示的東西,就是這樣呱。
拿這場決鬥的例子來說,就是夕陽蓋了一張牌,讓女人思考那張牌到底要無效,並且決定使用抽出能封印魔陷的卡片,反而忽略了怪獸效果的可能性呱。」
 
「是哥哥告訴你的對吧。」
 
「就是這樣呱。」
 
 
 
 
 
「好啦,打起精神夕陽!反擊就從現在開始……嗚喔喔!?」格雷話還沒說完,夕陽便一手抓起他的身體往上拉扯,「不要往上拉!我的身體會斷成兩半的!就像青蔥一樣!」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爆裂劍士會怎麼玩,還在那邊裝神祕!」夕陽說著,開始左右拉扯。
 
「什麼裝神祕,是你自己太笨了!」格雷說道,「說穿了,在對方叫出了龍破壞的劍士的時候,你就應該察覺到爆裂劍士怪獸的效果特色啦!」
 
「人家沒跟我說的效果我怎麼可能知道!說不定今天這隻怪是單純的炸卡,下一張出的就變成萬金油外掛啊!」
 
「嗚……出卡片的公司都是經過細心琢磨和審查的,不會那麼沒腦的出牌的……應該不會吧?」格雷彷彿突然想到什麼似的突然說道,「算了,那個不重要,現在是你的回合了!快點出牌!」
 
「我也知道啦……我的回合,抽牌!」
 
 
 
 
 
(手牌有三張了,還有一張後台……好啦,你的靈樂海賊要怎麼出招呢?)
 
「嗯?這張牌……」夕陽看了一眼抽中的牌,並皺起眉頭。
 
「看來是遇上了強勁的對手而躍躍欲試的傢伙呢。」格雷說道,「你的手上應該還有方法可以湊齊他的召喚條件,去吧!」
 
「嗯,我通常召喚出靈樂海賊-麻幻藥劑師!然後發動他的效果,在和對方怪獸同縱列的我方主要怪獸區上特殊召喚一張靈樂海賊TOKEN!我將TOKEN叫在和龍破壞的劍聖相同位置的最右邊!」夕陽喊道。
 
「這個TOKEN的攻擊力、守備力和對方怪獸的攻擊力守備力一樣,也就是說,是和劍聖一樣的5800點攻擊力。」只見麻幻藥劑師緩緩地吐出口中的白煙,煙霧在場上變成了靈樂海賊的海賊團符號。
 
「召喚在我的劍聖前方,是想要同歸於盡嗎?」遊兔笑了笑,似乎不以為意。
 
「好不容易來到高潮的時刻了,怎麼可能做這麼沒格調的事情呢,夕陽!」
 
「我知道啦,手牌中的靈樂海賊-嵐之感應者(LV6)的效果,這張卡可以將自己場上一張靈樂海賊怪獸解放,從手牌特殊召喚,我將TOKEN解放,從手牌中特殊召喚!」場上出現了另一個穿著短背心,頭上有著一顆大海螺,長相有點滑稽的海賊。
 
「選擇將攻擊力較高的TOKEN解放掉了?」
 
「然後用自身效果特殊召喚的嵐之感應者同縱列上有其他怪獸時,可以從牌組將一張記述靈樂海賊的魔法、陷阱卡加入手牌!」夕陽將牌組翻開來後尋找了一會,並且找到目標的卡片後拿了起來並且反轉過來,「我要加入手牌的是儀式魔法,海賊戰術-暴風啟航!」
 
「儀式魔法!?」遊兔有些意外的喊道,又隨即看了下自己的手,感受到風開始往夕陽的方向流動。
 
「嗯!然後立刻發動這張卡!將等級合計為止的我方場上、手牌的怪獸解放,從手牌中將一張靈樂海賊的儀式怪獸儀式召喚出來!將場上等級6的嵐之感應者以及等級2的麻藥幻劑師作為素材,儀式召喚!」
 
乘風破浪的冒險者,如今披上英雄的戰袍,在遼闊無邊的大海上航行吧!
 
儀式召喚!等級8,靈樂海賊-暴風破壞者!(ATK2500)
 
 
 
 
 
夕陽的場上在打下一道光柱後,裡面出現了一個戴著面罩,穿著紅色披風,並且手上拿著如同七海船長的長刀一樣形狀的電吉他,令一隻手上拿著短刀的金髮戰士。
 
「暴風破壞者……這名字太沒品味了吧!」遊兔不禁吐槽。
 
「對啊格雷,你的審美觀念在80年代嗎?」夕陽一臉壞笑的看著格雷。
 
「又不是我取的,快點解決掉!」
 
「好啦好啦,我發動暴風破壞者的效果!這張卡儀式召喚成功的時候,場上所有同縱列上兩張以上的卡片的場合,將那個同縱列的卡片全部破壞!」
 
「兩張以上……啊!」
 
「妳在第三回合開始,發現了靈樂海賊的特點後,便開始將怪獸和卡片盡可能集中在同一個縱列上了呢,因此,現在和龍破壞之刃同縱列的龍破壞的劍聖,以及和破戒蠻龍同縱列的骨破壞之刃都要被一起破壞!這張暴風破壞者,就是為了因應會了解到靈樂海賊的特性而將卡片盡可能放同一排的時候所使用的怪獸!」
 
「有一套嗎,但是我也還沒認輸!將手牌中的破壞劍-反斬破壞之刃送入墓地,效果發動!
自己場上的爆裂劍士怪獸要被戰鬥、效果破壞的場合可以將手牌中的此卡送入墓地代替破壞,並且在那個回合戰鬥階段結束時,將原本要被破壞的爆裂劍士怪獸的原攻擊力的傷害送給對方!也就是2800點喔!」
 
只見暴風破壞者開始將短刀當作撥片,用電吉他演奏起熱血高昂的搖滾樂,天空立刻降下數道閃電和轟鳴聲,場上除了龍破壞的劍聖以外的所有卡片被破壞後,暴風破壞者的演奏隨即停止,並且送給遊兔一個飛吻。
 
「暴風破壞者自身具有不會被效果破壞的抗性,但是和暴風破壞者同縱列的破壞劍-靈破壞之刃,龍破壞的劍聖-爆裂劍士同縱列的龍破壞之刃,以及破戒蠻龍還有他同縱列的骨破壞之刃都要乖乖被破壞!
這樣一來總計被破壞的卡片就有四張,暴風破壞者的效果再增加破壞數量*1000點攻擊力,也就是變成6500點。
而妳的劍聖已經失去了所有裝備,攻擊力變回了2800點!」
 
 
 
 
 
「嘖,因為都只放一把的關係,被炸掉就沒有第二把可以裝備了……是說大量破壞就算了,居然還提升攻擊力什麼的,作弊效果也要適可而止啊!」
 
「什麼作弊效果,這年頭作弊一樣的效果早就滿街都是了!」格雷毫不猶豫地駁回遊兔的抗議,「不過妳安心吧,使用了這個效果的回合,我方只有一體怪獸能進行攻擊,畢竟這傢伙很愛秀呢。」
 
「肯定不能安心……」
 
「夕陽,剩下來的,你應該知道要怎麼做了。」格雷說道。
 
夕陽看了一眼自己場上的卡片,又確認了下墓地,「嗯,我知道了!首先是麻藥幻劑師的效果!將墓地的這張卡除外,從墓地中選擇一張靈樂海賊回到手牌中!」
 
「回到手牌,莫非是想用搖滾海浪家來降低我的攻擊力並且無效效果嗎?」
 
「我要放回手牌中的是,靈樂海賊-七海船長!不過因為這傢伙是額外怪獸,所以正確來說是回到額外牌組!」
 
「在這裡回收七海船長?LINK3的怪獸,你要怎麼……」遊兔的眼睛迅速看了下,便注意到夕陽從一開始就蓋的蓋牌。
 
「接著發動覆蓋的速攻魔法,海賊戰術-船員交替!將自己場上一張靈樂海賊解放,從牌組中選擇一體攻擊力比那隻怪獸低的靈樂海賊特殊召喚在場上,這個效果解放的怪獸是儀式、融合、同步或者超量怪獸時,也可以從額外牌組選擇船長之名的連結怪獸!」夕陽說道,「我將暴風破壞者解放,從額外牌組特殊召喚出連結怪獸,LINK3,七海船長!」
 
(原來如此……夕陽最初蓋下來的時候,本以為要用這張來叫出怪獸防守……)
 
場上的暴風破壞者摸了摸下巴,一臉意猶未盡的想要再演奏的時候,一聽到海賊交替的效果便回過頭來,雙手強烈的亂揮表達抗議。
 
「駁回你的抗議,下去吧!」格雷說道,魔法卡便飄過暴風破壞者的身體,並且變成了七海船長。
 
「並且船員交替的效果,特殊召喚出來的怪獸攻擊力會上升解放怪獸的攻擊力,也就是6500點!」
 
七海船長ATK2300+6500=8800
 
七海船長用長刀的刀背拍了拍自己肩膀,盯上了破壞劍的劍聖。
 
「啊……」遊兔看到這,已經知道結局了便不禁苦笑,「真是的,居然被夕陽……不,夕陽和那個小生物合力打倒了嗎?」
 
「七海船長的效果!一回合一次的,指定場上一張怪獸移動到這張卡的連結端,這回合不會被戰鬥、效果破壞,我指定龍破壞的劍聖,移動到七海船長的正上方!七海船長另一個效果,攻擊力上升同縱列的怪獸原攻擊力!」
 
七海船長ATK8800+2800=11600
 
「這就是最後一擊了,用七海船長,攻擊龍破壞的劍聖!」
 
遊兔LP8000-8800=0
 
 
 
 
 
「我其實有時候在想,每次都用船長收尾,是不是太單調了一點?」夕陽收牌的時候問道。
 
「怎麼會呢?」格雷聳聳肩,「海賊團由船長來收割最大的效益,不是理所當然的嗎,比起那個,我妻遊兔!按照決鬥的約定,把牌交出來!」
 
「知道啦知道啦,這不就要給了嘛。」遊兔說著,將三張卡片交給夕陽確認。
 
「兩張怪獸卡跟一張陷阱卡啊……這樣就還差二十張了呢。」夕陽確認完之後,將卡片放入牌組中,「對了,遊兔姐,那回去的事情……」
 
「嗯?當然一筆勾銷啦,你姐姐是有拜託我,不過具體時間可沒有說,」遊兔眨了眨眼睛,「所以想什麼時候帶你回去是我的自由對吧?」
 
「遊兔姐最棒了!」夕陽開心的想撲了過去,不過又被一腳踹回來。
 
(原來如此……要這樣踹嘛……)子緣默默地記了下來。
 
「不過那個是一回事,你現在在這裡的事情我還是要定時回報的,不然你姐姐可是會很擔心的。」
 
「定時?」
 
「對啊。」遊兔笑了笑,將行李拿起來揹在肩上,「今後要跟你們一起同行一陣子了,請多指教啦。」


=====
龍破壞的劍聖-爆裂劍士 等級8 2800/2500
爆裂劍士之名的怪獸+攻擊力2000以上的怪獸
(1)此卡在場上、墓地存在也能視為爆裂劍士。
(2)一回合一次,選擇場上一體怪獸發動,從牌組中選擇一張同種族的破壞劍之名的怪獸給此卡裝備,這個效果也可以在對方回合發動。
(3)此卡每裝備一張怪獸增加1000點攻擊力。
(4)此卡與裝備怪獸同種族的對方怪獸戰鬥的場合可以發動,直到傷害計算階段結束前此卡攻擊力翻倍
 
 
靈樂海賊-暴風破壞者 等級8 水 不死族 2500/1900
以海賊戰術-暴風啟航降臨。
(1)此卡不會被效果破壞。
(2)此卡儀式召喚成功的場合可以發動,場上所有同縱列有兩張以上的卡片存在的場合,將那些卡片破壞,每破壞一張卡增加此卡1000點攻擊力,這個效果發動的回合,我方只能進行一次攻擊宣言。
(3)此卡送入墓地的場合,可以選擇場上一體怪獸發動,將選擇的怪獸移動到指定的,同樣玩家的主要怪獸格上。
 
海賊戰術-暴風啟航 儀式魔法
靈樂海賊之名的儀式怪獸降臨必須。
同卡名(2)效果一回合只能發動一次。
(1)等級合計直到儀式召喚的怪獸的等級以上為止,從手排、場上的怪獸解放,從手牌將一體靈樂海賊之名的儀式怪獸儀式召喚。
(2)將墓地中的此卡和一張靈樂海賊之名的怪獸從墓地除外,選擇我方場上一體靈樂海賊之名的怪獸發動,從牌組中選擇一張同等級的靈樂海賊之名的怪獸特殊召喚、效果無效。
=====
 
 
 
 
第九回,遊兔的戰鬥!寫一寫不知不覺間就一萬五千字了,好可怕,還好沒有讓遊兔走水晶十字琰魔龍的套路,不然應該會寫更多。
 
讓遊兔用破壞劍士這點倒是從一開始就已經決定好的了,一開始跟現在不一樣的是-遊兔是個個性很冷淡,有個性(貶抑)的男大學生。
 
不過寫一寫總覺得四男一女,陽氣太重,而且我個人也想多寫點女孩子(?)所以就用這樣了,當然我不否認四個男人一同旅遊的故事也很有趣……好吧,我就只是想要多寫個女角?
 
下回就要到貝克斯菲爾德了,到底能不能平安抵達拉斯維加斯呢?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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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35
GP 4k
11 樓 マジやばくね的大佐 accelblaster
GP2 BP-
黃金征途

第十步:貝克斯菲爾德之夜
 
 
 
 
 
 
將車子停下來後,史柯西斯將肩膀放在車窗上看向外面。
 
「貝克斯菲爾德……我記得我之前來的時候還是一個清閒的小鎮的說,該說不愧是交通要道嗎?」米勒看向窗外的巨大建築,「沒想到居然連超級商城都有了。」
 
「在我看來只是打腫臉充胖子啦,這種地方開間旅社給人住一晚就差不多了,還超級商城哩,最好是有人會想逛啦,反正又沒什麼好玩的。」
 
「別這麼說嗎學長,難得都有了,就進去逛一逛,幫忙沖個業績嗎,」米勒轉頭看向坐在車後方,「佛南度也想去逛一逛吧?」
 
後者點點頭。
 
「你們兩個啊……我們可不是來玩的!」史柯西斯打算要再說什麼的時候,突然覺得胸口癢癢的,原本還以為是手機有訊息傳來,但又隨即發現不對,自己的手機明明是放在一旁的飲料架上的。
 
他一打開胸前的口袋,立刻就有一張卡片跑出來並飄在半空。
 
「啊……」看到飛到半空中的卡片,最先發出聲的是佛南度,不過還沒等到三人有什麼反應,卡片便飛出車外,並且進入超級百貨裡面。
 
「學長,這是……」米勒吞了口口水,「那個安東尼說過的對吧?」
 
史柯瓦西也想起了之前那位安東尼所說過的話。
 
(這些卡片是會對有著強烈的惡意的人的情緒有所反應的卡片,藉由催發那些人的惡念後再將能量吸收過來,卡片會自己成形,變回原本的模樣。
請你們在卡片成形之後再替我們回收……當然,還有一位相良夕陽的少年,那個人身上的牌組,正是這些卡片已經成形後所組成的牌組,雖然不是完整的,但是如果能替我們回收回來,我這邊也可以再另外給你們一筆賞金。)
 
「那堆卡片會對人類的惡意有所感應,並且附身上去……」米勒說道,「這家商城裡面的誰有想做事嗎?」
 
「天知道,」史柯西斯靠在座位上,「算了,要促發惡念的話,應該會做點什麼事情吧,那我們就先觀察一下,反正這幾天應該就會搞出一個大新聞來了,說不定那個被附身的人,還會幫我們把那群人幹掉呢。」
 
 
 
 
 
稍早之前,在五號州際公路上。
 
「嘿咻。」遊兔將機車放在車頂後,用麻繩穿過輪子間孔隙後和車頂上的鐵桿綁在一起,並拿起一塊大布蓋在車上後又重新綁了幾條繩子,「這樣就沒問題了,夕陽你之後也可以躺在車子旁邊,幫你遮陽囉!」
 
「嗯!我知道了!」
 
「那個女人,居然把機車像是登山客的背包一樣從外面背上去放了,好可怕……」
 
「喂,」遊兔直接從車上跳下來後,抓了抓化笛的頭,「我的名字叫做我妻遊兔,可以叫我妻,或者是遊兔也可以,遊~兔,但不准叫兔兔,下次再亂叫我就把你做成鳥串燒,知道了嗎?」
 
「好,好可怕,阿墨,她威脅我啦!」化笛縮在子墨背後,「什麼叫做是我自找的,又跟她還不熟!」
 
「是說,我妻遊兔,妳還沒有說那三張卡片妳是從哪裡拿到的呢。」格雷說道。
 
「嗯?啊,那個啊,是夕陽家搜刮到的啦。」遊兔笑了下,無視格雷震驚的表情拉了拉領口,「感覺有點熱呢,我們先上車再講吧?」
 
 
 
 
 
在車子開動後,遊兔便在其中一邊的沙發坐了下來,夕陽坐在旁邊,上官兄妹則是坐在對面。
 
「裡面感覺很不錯呢,旅行車都是這種感覺的嗎?」遊兔笑了笑,將行李放到一旁。
 
「喂,別想帶走話題,把話講清楚!」格雷有些著急的說道。
 
「也沒什麼特別好說的啦,」遊兔雙手放在沙發邊緣上,並翹起二郎腿,「夕陽家一看到那個牌組的消息,立刻就全面開始調查那副牌相關的情報。
最後透過各種手段,夕陽家在全日本找到的就是那三張,然後就把這三張拿過來要我交給你了,畢竟是你在蒐集的東西嗎。」
 
「全日本……夕陽你家到底是做什麼的啊?」子緣不禁好奇的看向坐在遊兔旁邊的夕陽。
 
「嗯……好像是金融管理,之類的?」夕陽笑了下,「我媽是這樣跟我說的啦,不過她都不讓我看她在幹嘛。」
 
「那你爸爸呢呱?」化笛插嘴問道。
 
「我對我爸沒印象呢,不如說,好像沒什麼看過他,媽媽也不常提到,只提過一些他講過的人生觀。」夕陽依舊帶著笑容說道,似乎不是很在乎這點。
 
「呱……這樣啊。」化笛似乎是覺得自己問了不該問的問題,便沉默了一會後又說道,「對了,阿墨要我幫忙問,這樣的話,其他的卡片要怎麼收集?卡片分散在世界各地吧?」
 
「呃……」夕陽看了一眼決鬥盤上的格雷。
 
「我只能說,我現在在美國這邊能感應到卡片,一定有卡片在這。」其他國家地區的卡片怎麼辦,格雷並沒有說,也許是連他也不知道怎麼辦吧。
 
「我倒是覺得不用擔心喔?夕陽,你那邊的牌組總共有幾張牌了?」
 
「嗯?」夕陽一聽,拿起卡片算了一下,「包括額外的話,總共有三十五張……按照格雷之前說的,總共應該有五十五張對吧?」
 
格雷點了點頭。
 
「也就是說剩下20張嗎……那應該就不用擔心了,八成全部都在美國這了。」
 
「咦?」
 
「夕陽家的人在找這幾張的時候,發現到有另一個集團也從各種管道將這些卡片蒐集起來,已經有買了二十多張了,你姐姐她們算是拚上很多才幫你買到這三張的,至於剩下那二十張的買主經過追查就是……」遊兔講到這,聲音稍微低沉了起來,「美國的黑鑰集團。」
 
 
 
 
 
「黑鑰集團呱?怎麼好像在哪裡聽過……」化笛歪了歪頭,然後才又大聲呱叫道,「對啦!就是我們要去的天球盃比賽的舉辦公司嘛!」
 
「嗯?你們也要去參加比賽啊?」遊兔眨了眨眼,
 
「最先是我想去的。」夕陽笑道。
 
「就你鬼主意多。」遊兔拍了拍夕陽的頭後又開始思考,「對外秘密購買靈樂海賊牌組,還有延期舉辦的活動比賽嗎……不知道有沒有關聯。」
 
「該不會他們原本是想要買齊靈樂海賊牌組來給自己的決鬥者用,然後再獲得冠軍把獎金拿回來吧?」化笛說道,不過看見除了還在開車的傑特以外的人都用有點殘念的眼神看著他,便只好將身子縮進來咕噥,「說說而已呱,而且就算買了那副牌,也沒有說能贏吧。」
 
「你說什麼!你這隻臭鳥!靈樂海賊可是世界上最強的牌組,怎麼可能會輸!」格雷激動的說道。
 
「臭,臭鳥!呱呱呱!你這個廢鐵!有什麼了不起的!不過是個待在決鬥盤裡的小東西,老子現在就跟你打一場試試看啊呱!」化笛從子墨肩膀上跳了下來準備撲過去時,又被子墨快手抓了回來。
 
「好啦好啦先不要吵,會不會是有格雷認識的人在黑鑰公司裡面,才會想蒐集這些牌的?」夕陽看著格雷說道。
 
「喔?這個觀點不錯呢夕陽,你比鳥還聰明喔!」遊兔揉了揉夕陽的頭。
 
「嘿嘿,比鳥笨也蠻可憐的。」「我都聽到了呱!」
 
「認識的人嗎……」格雷陷入深思,不過隨即搖了搖頭,「記得現任董事長叫萊諾˙凱因斯對吧?還有他的父親,歐雷特˙凱因斯……這兩個名字我都沒有聽過,也沒有印象。」
 
「黑鑰公司也不是只有那兩位吧,那種事情之後再查也不遲啊,」傑特突然出聲說道,「比起那種東西……我妻遊兔?妳會開車嗎?」
 
「直接叫我遊兔也可以啦。」遊兔拍了下膝蓋後站了起來,「當然會開啊,怎麼了?」
 
「喔喔,那真是太好了。」傑特轉頭說道,「老實說,我開的有點累……可以換手嗎?我已經幫妳用導航定位了。」
 
 
 
 
 
「傑特也是從一起床就一直開車呢呱,先讓他休息一會吧。」看著坐在副駕駛座熟睡的傑特,夕陽拿起放在後方的爆貘團棉被蓋在傑特身上。
 
「我說,你們幾個原本真的打算讓傑特一個人開車開到紐約啊?太誇張了吧,都可以拿全勤獎了喔。」遊兔一隻手扶著方向盤說道,「你叫阿墨對吧?有空的話我來教你怎麼開車吧,很簡單的啦。」
 
(跟傑特的想法一樣……)子緣暗想。
 
「是說,美國的公路還真的是挺不錯的呢,看過去一望無際……」
 
「對吧?從上面看過去會感覺神清氣爽喔。」夕陽笑著說道。
 
「那我,稍微飆一下沒問題吧?」遊兔將手放在檔桿上,眼中閃過了不尋常的光芒。
 
「啊。」夕陽一看到這,便立刻回頭趴在沙發上,「快點找個東西抓好!遊兔姐要飆車了!」
 
「騃,飆車車車車車!?嗚嘎呱呱呱呱!?」
 
 
 
 
 
(一小時後,貝克斯菲爾德的夜晚。)
 
「三個小時的車程居然用一個小時就到了……」子緣下車後身子靠車身上,似乎還感覺站得不太穩。
 
「嘔呱呱……」化笛直接在車外吐了起來。
 
「真是的,遊兔姐不要突然就飆車啦。」夕陽說道。
 
「抱歉啦,畢竟看到前方都沒什麼車子嗎,不是也有人看到月光照映下的鐵窗就會想……阿這種比喻好像不該對你說。」遊兔撇過頭,「傑特,我們到了喔!」
 
「喔,」傑特揉了揉眼睛,將毯子折一折後放回沙發上,「奇怪,怎麼覺得沒睡多久?」
 
「飆到快要接近200了還能睡著,傑特也很厲害……」
 
「算了,總之,今天我們先住在這家白海豚飯店吧,啊。」傑特扶著頭,「我忘了多訂一個房間了,原本是打算我跟夕陽,然後子墨子緣一間的。」
 
(雖然對遊兔有點不好意思,不過就另外訂一個單人房給遊兔吧,我也早就有計畫找夕陽跟子墨去附近的撞球館玩……)
 
「我自己睡沒問題啊,反正這裡看起來也沒有多少人,應該還有空房,」遊兔轉頭看向夕陽,「還是夕陽想跟我一起睡?」
 
「好啊!」夕陽毫不猶豫地答應。
 
「……」
 
「覺得寂寞的話本大爺跟你一起睡也可以喔?呱呱。」化笛對傑特說道。
 
「你是動物,不能進飯店裡面。」
 
「居然是這樣嗎呱!?」
 
 
 
 
 
 
「是說傑特,那個地方你有去過嗎?」在櫃檯辦好入房手續後,夕陽指向一旁窗外的大樓。
 
「那邊的大樓?」傑特看了一眼大樓上醒目的標籤,「喔,晨心超級商城嗎?這裡的我沒進去過,八成是最近開的吧?」
 
「那我們可以進去逛嗎?」
 
「不好吧,子墨跟子緣的通緝令還沒解除……」
 
「那個……」子緣發出了一點聲音,「其實我也,想要去逛。」
 
「嗯?認真的嗎呱?有想要買什麼講一下,不一定要去商場吧,難道妳是想買化粧品?」吐完後飛回子墨肩膀上的化笛看向子緣。
 
「我想要……買新卡。」
 
「新卡?」子墨和傑特互相看了一眼,子墨的眼神似乎是在說讓傑特決定,後者抓了抓頭後說道,「那好吧,今天有點晚了,明天早上去,吃午餐前離開,可以嗎?」
 
子緣點了點頭。
 
「好啦,那我就再訂一個單人房自己睡……有問題就用客房服務聯絡,啊,然後化笛你負責守車吧。」
 
「騃!?真的不能進去啊呱!」
 
 
 
 
 
 
白海豚飯店是傑特找到的一間價格親民,一樓的酒吧可以提供給住戶在夜晚一面喝著啤酒,一面聽著爵士樂的好飯店,不過也相對來說,房間內的娛樂設施不多,只有簡單的大床、冰箱和單人浴室,也沒有提供早餐。
 
遊兔和夕陽在204號房間內放好行李後,遊兔先進去洗澡,並且和坐在外面床上的夕陽開始聊天,夕陽開始講起在船上的點點滴滴。
 
「你在船上也是這樣跟來路不明的女生們一起睡嗎?」洗完身體後,遊兔將髮圈拿下來後放到一旁的小檯子上,並且開啟熱水。
 
「也不是說每天啦,偶爾還是會自己一個人在引擎室之類的地方睡啊,冬天時的引擎室也挺溫暖的。」夕陽說道,「不過有一次真的很危險呢,一醒來手腳就被綁住了,衣服還被脫光光,還好醒來的早,感覺不對勁就用能力先逃出來了。」
 
「總是會有些對幼童心懷不軌的女性啊。」遊兔說著,用洗髮乳開始搓揉頭髮。
 
「不,那個是男的喔。」
 
「……嗯,沒事就好。」遊兔將頭髮仔細清理,並將上面的泡沫沖掉後將水關掉,開始用浴巾擦拭身體,「是說,你怎麼會突然想去購物中心?」
 
「啊,那個是子緣想去的啦。」
 
「是子緣嗎?」
 
「對啊,我們一到這之後,子緣的目光一直放在外面的購物中心上,然後又三不五時的看傑特,我就想說她八成是想去又不敢說,就替她說了。」
 
嘎吱的一聲,浴室的門打了開來,穿著簡單的真理褲和上面印著娃達波圖案的背心(娃達波的臉頰特別凸出),頭髮用毛巾包著的遊兔走了出來,並坐在夕陽旁邊。
 
「你從小就是這樣呢,雖然對其他事物都漫不經心的,但是對女生-不,察言觀色倒是挺有一套的。」遊兔說道。
 
「是這樣嗎?我沒有特別的感覺騃。」夕陽說著,很自然地趴在遊兔的腿上,「好舒服……」
 
「髒小鬼,去洗澡啦。」遊兔拍了下夕陽的頭,但是見夕陽不肯起來,只好慢慢的像是撫摸寵物貓一樣的輕輕用手梳著他的頭髮,「對其他女孩子不可以這樣,知不知道?要不是你還小的話,這種行為可是會被當作很糟糕的男人的。」
 
「嗯嗯。」夕陽一面說著,一面將腦袋往遊兔的大腿上磨蹭。
 
 
 
 
 
「對了,子緣的哥哥,你很熟嗎?從相處到現在一個字都沒講過,我不太清楚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呢。」遊兔稍微將夕陽的頭推開後問道。
 
「子墨喔……」夕陽說道,「我其實也不是很熟,不過那隻叫化笛的鳥我知道。」
 
「嗯?」
 
「我跟夕陽剛上岸的時候,就是那隻化笛把我們錢財給偷走了,」放在一旁桌子上的格雷冒出頭來說道,「我還以為你是故意不說這件事,想要找機會再拿來用呢。」
 
「我才沒有那麼壞心眼呢。」夕陽閉上眼睛,似乎有些睡意了,「反正現在都是要一起旅行的同伴了,過去的事情就不計較了,再說了,那個也不是我的錢包。」
 
「還偷東西啊?你這一年學壞了喔。」遊兔用力的揉了幾下夕陽的太陽穴,夕陽喊痛的時候才停手說道,「你從小就一直很聰明呢,有時候一些腦筋急轉彎的題目我都不知道要從哪個角度來思考,你卻已經找出了正確答案,而且你在遇到突發狀況時,也都比別人的反應還要快很多……」
 
遊兔緩緩的說著,手指慢慢的滑過夕陽的頭髮。
 
「這樣聰明的你,為什麼不想跟其他人一樣規劃自己的未來呢?」遊兔小心的說道。
 
「因為認真過生活太累了啊。」夕陽頭也沒抬起來看向她,很直接的回答道。
 
「認真想生活的話,也是可以從中獲得樂趣的喔?」
 
「嗯,我就是在認真想啊,」夕陽說著,語氣越來越微弱,「要認真的想什麼才能獲得……樂趣……」
 
「夕陽?」遊兔輕聲說道,不過夕陽已經沒有回應,而是沉沉的睡去了。
 
遊兔苦笑了下,將夕陽輕輕的扶起來後放在一旁的床上。
 
「真會睡。」在桌上的決鬥盤裡的格雷說道,「明明今天也沒有動到多少的……喂,妳要帶我去哪?」
 
「去喝點酒啊,喝完再回來叫他洗澡。」遊兔無視格雷的抗議就把決鬥盤掛在腰間上,「反正在這裡你也只會吵到夕陽睡覺。」
 
 
 
 
 
 
白海豚飯店,205號房。
 
「哥哥,你的行李我先放電視旁邊的櫃子上喔。」子緣對著浴室裡面說道,浴室中傳出扣扣兩聲表示有聽到。
 
子緣將自己的行李也放在一旁後,才發現子墨的行李拉鍊沒有完全拉起來,準備要幫哥哥拉起來的時候,發現了某個尖銳的東西突了出來,她拿起來一看,是一個銀色的鳥嘴面具,其中嘴部的部份特別突兀且尖銳,眼睛的部分以及模仿鳥羽毛的紋理也雕刻的相當細緻。
 
窗戶突然傳來碰碰兩聲,子緣一驚,手上的面具也一不小心掉到地上,她緩緩回頭一看,才發現是化笛在用翅膀拍打窗戶。
 
子緣吐了口氣,並打開窗戶。
 
「快進來吧,會有蚊子跑進來的。」子緣說道,化笛也立刻趴搭趴搭的跳了進來,並且一眼就看見了掉在地上的銀色面具。
 
「啊哩?阿墨會把這種東西亂丟嗎?」
 
「是我剛才要關他的行李包時看到的,」子緣將面具撿了起來,「哥哥他怎麼還是帶著這種不舒服的東西呢。」
 
「過去可沒那麼容易放下啊呱,畢竟記憶是很重要的資產呢。」化笛說到這,突然想起了子緣對自己過去也一無所知的事情,便趕緊說道,「我不是故意的呱……」
 
「沒關係,反正你講話都不經過大腦的,我知道。」
 
「一點也沒有讓人感覺比較釋懷。」
 
「比起那種東西,化笛,」子緣將面具放到一旁後,有些扭捏的說道,「我有事情想跟你商量……」
 
「跟我而不是跟阿墨啊?好啊好啊,說說看。」
 
「我……」子緣想了一會後,才深深吸了口氣,「想要換一副牌組。」
 
 
 
 
 
「換牌組?」化笛歪了歪頭,「不玩魔玩具了嗎?」
 
子緣點了點頭。
 
「感覺不好玩了?」
 
「感覺這樣不行。」子緣說道,「透過今天的決鬥我就知道了,魔玩具是沒有辦法打倒夕陽的靈樂海賊的……更何況,他今天還多了三張新卡。」
 
「所以,妳是想要贏過他嗎?」
 
「……其實不只贏過他,之後我們要去參加天球盃的比賽,只靠魔玩具的話,我很害怕自己會成為隊伍唯一的弱點,哥哥跟那位遊兔小姐都很強,傑特……記得哥哥也很欣賞他吧,那他的實力一定也不簡單。」
 
「阿,我好像理解為什麼妳會想跟夕陽一起去超級商場了。」化笛說道,「可是,魔玩具牌組也不弱啊?」
 
「妳記得以前我們家隔壁,不是有個叫戴夫的國中生嗎?」
 
「那個臉上長滿豆子,看上去就沒靈魂的薑髮男生喔,記得阿,幹嘛。」
 
「那個人玩一副靈魂鳥……而且他說那是他爸爸送他升上國中的生日禮物。」子緣說道,「他明明沒有任何的寄望,也沒有什麼強烈的願望……可是過了兩個禮拜他就說牌組有了新卡,想要跟我決鬥……」
 
「阿不是被妳打爆了?」
 
「問題不是那個啊!」子緣有些激動的說道,「我的這副魔玩具已經用了兩年,可是卻沒有任何反應……而那個戴夫不到兩個禮拜就出現了牌組回應他的新卡片……」
 
化笛聽到這也大概懂她要說什麼了,從很早以前開始,卡片除了世界三大決鬥公司製造的以外,決鬥者們也會和牌組日夕相處,並且在偶然之間出現了新的卡片,這種出現的卡片在放入決鬥盤中,透過網路將資料送到三大公司的隨機其中一間審查後確定效果沒有問題的狀態下,都會允許被放入決鬥盤中,作為正式卡片使用。
 
 
 
 
 
之前官方也有稍微做過民間和數據統計,雙方整合後確定,從拿到牌組或單卡開始到卡片回應決鬥者主人的感情而產生新卡,無論是有新的卡片或者原有的卡片產生變化,花最久的時間是五個月又十五天。
 
「我已經用這副魔玩具牌組兩年了,」子緣顯得有些焦急又無力,「可是他一直沒有回應我,沒有給我新卡,三大公司也沒有出現新卡給魔玩具……不就代表我不管怎麼決鬥,多麼努力,魔玩具就只能這樣了嗎?」
 
「嗯……我大概懂妳的想法了,可是,魔玩具的玩法不一定也只有融合虎狼,然後刷刷刷的一牌打過去吧?」化笛歪了歪頭,「以前跟阿墨一起看影片的時候有看到,現在還有人拿魔玩具玩超量怪獸,疊R9也挺有意思的吧?」
 
「可是那樣,不就不是魔玩具了嗎……?」子緣不知為何有些臉紅的撇過頭。
 
(……這是不是就叫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來著,不對,站在我的立場這樣講好像不太對,而且好像也不是那麼簡單就能解決的事情……呱呱!)
 
「化笛?」看著頭部快彎成90度時突然停下來的化笛,子緣差點以為他變成木雕了。
 
「呱,我想到了,子緣,妳說穿呱就是因為輸給了夕陽,所以很不甘心想要改變自己對吧?」
 
「嗚,嗯。」
 
「那妳要不要去問問看一樣輸給了夕陽的遊兔的看法?妳們交流交流一下,」化笛兩片翅膀在身前交錯,「她做為夕陽的表姊,而且也大概是身經百戰的決鬥者,輸了會不會想換牌組?妳不妨問看看吧。」
 
「啊……這麼說也是呢,謝謝妳化笛,那我現在去問。」子緣開心的摸了摸化笛的頭後,便跑出房間,化笛在門外聽見了遊兔和子緣的聲音,兩人的聲音逐漸遠去後,化笛才吐了一口氣。
 
(子緣從小就是這樣呢,一旦在什麼事情上輸了就會一直很在意,一直想要尋求獲勝的解答……不過這次的事情,還是要妳自己去思考呱,這種事情,就只能由妳跟許多人討論後,由妳自己決定了。)
 
 
 
 
 
到了有些昏暗的酒吧之後,遊兔和子緣找了個比較偏僻的角落坐了下來,遊兔給自己和子緣點了一大杯生啤酒和一杯普通的蘋果汁。
 
伴隨著樂團緩緩唱Joel Hansen的Traveling Light,子緣說出了自己的煩惱。
 
「這樣喔。」遊兔先喝了一口生啤酒,並面無表情的說道,「想換就換阿。」
 
「咦?」子緣沒想到遊兔講得毫不猶豫。
 
「沒有人逼妳一定要用魔玩具吧?還是說,有什麼大公司說我們要賣妳的系列,所以妳要繼續用這副牌來打嗎?」
 
子緣搖搖頭。
 
「那就對啦。」遊兔又淺淺的喝了一口生啤酒,並吐了吐舌頭,「味道還行,要不要喝喝看?一小口就好。」
 
「啊,不用了……」子緣喝了口蘋果汁後又想了一會,「可是這樣,對牌組也不太好意思吧?都用了兩年多了……」
 
「多買個卡盒來放在身邊就好了啊?搞不好哪一天人家想引起你的注意就會有新卡了,」遊兔將已經喝完的生啤酒杯放回桌上,「反正人家沒回應妳就沒回應妳唄,在現實的話,太死纏爛打可是會被人討厭的喔,既然卡片現在都有自己的意識了,那也是差不多的意思啦。」
 
 
 
 
子緣聽完遊兔的想法後,正要思考的時候,決鬥盤中的格雷突然跳了出來。
 
「妳似乎在煩惱要用什麼牌呢,但是我覺得,想用什麼牌都無所謂,妳開心就好。」格雷對子緣露出了和藹的表情。
 
「小妖精……」
 
「我不是小妖精,追根究柢,反正不管妳用什麼樣的牌組,都贏不過我的靈樂海賊啦哇哈哈哈唉呦……」笑聲還沒笑完,格雷就被遊兔一隻手壓回決鬥盤。
 
「別聽他的,喔不對,應該說,聽他前半段講的就好,重要的是妳怎麼想,開心最重要。」遊兔將身體靠向前方,重重的壓在桌子上,不知為何的明明喝了一整杯生啤酒,子緣卻能聞的到一點點香氣。
 
「……那,遊兔小姐,我還有一個問題,」第二杯生啤酒送上來,遊兔開喝的時候子緣又問道,「今天妳輸給了夕陽,不會不甘心嗎?」
 
「也沒有到不甘心的程度啦,反正只是打牌交流交流嗎,輸了也不會怎樣的決鬥,放輕鬆就好。」遊兔似乎有些醉意了,她眼神朦朧,手指似有若無的在桌上滑動著,「反正只要還有性命,不管輸的多慘,下次再給他狠狠地贏回來就好啦。」
 
「喔……遊兔小姐妳是不是喝醉了?」
 
「沒事沒事,這點小量的酒,跟白開水差不多,我現在還可以後空翻給妳看喔,要看嗎?」
 
(聽起來很像是喝醉的人會有的發言啊……)
 
「不用擔心啦,」子緣原本以為遊兔是在指自己是否喝醉的事情,不過遊兔又隨即眨了眨眼,「反正整台車也只有我們兩個女性,要是有什麼對男生難以啟齒的話題,隨時都可以來找姐姐談喔。」
 
「嗯……謝謝遊兔姐。」
 
 
 
 
 
又聊了一會的話題後,遊兔和子緣也將手邊的飲料喝完了。
 
「好啦,我也該回去了,夕陽那傢伙還沒洗澡呢,我可不要跟髒小鬼一起睡。」遊兔伸了下懶腰,並放了張一塊錢的美元在桌上當作小費。
 
「遊兔姐跟相良夕陽的關係真的很好呢……」子緣說道,「雖然妳說不是真正的親戚,但感覺上也不會比真正有血緣關係的人還差。」
 
「還好啦,誰叫我跟他相處那麼久……嗯?」遊兔歪了歪頭,「相良?」
 
「怎麼了嗎?」
 
遊兔思考了下,又自言自語道,「也是呢,要是用真名的話被發現的機率也會大大提升,所以才要混點假名吧……」
 
「呃,相良夕陽不是他的真名嗎?」
 
「夕陽是他的名字沒錯,不過姓氏不是相良,」遊兔笑了下,「反正到時機了應該就會跟你們說吧,雖然不是很重要……嗯,先偷偷告訴妳好了,他的真名是--天女目夕陽。」
 
 
 
 
 
隔天的早晨,貝克斯菲爾德的超級商場中。
 
隨著一聲淒厲的尖叫聲,周遭的目光也不禁相繼看向叫聲的來源。
 
「怎麼回事!?」兩名保全跑了過來,但看見現場的狀況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氣。
 
「那,那邊有個女孩,穿著無袖襯衫的,」一位婦人用顫抖的手指指著倒在血水中,身上插著幾根菜刀的女性,「她剛才,還,還在香水攤前面,突然就有幾把菜刀從空中掉了下來,然後就刺到她的身上……」
 
倒在血水中的女孩正是我妻遊兔,而事件的發生,要從早上夕陽一行人剛到超商時說起……
 
 
 
 
 
=====
 
第十回!和上回比起來簡短許多,不過我覺得應該在這斷也不錯,就這樣寫了。
 
這禮拜六就要去爬合歡山了,因為明天晚上就要在外面住一天,沒辦法動筆,應該也是我這次會比較早發文的原因吧,第一次爬這麼高的山,希望一切順利。
 
然後下回,大概也不會有決鬥吧,除非事件很快就能解決……?
 
突然發現好像每次後記都有點詞窮不知道要講什麼,總之就這樣,我們下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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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35
GP 4k
12 樓 マジやばくね的大佐 accelblaster
GP1 BP-
黃金征途


第十一步:來逛超級商城吧!
 
 
 
 
 
夕陽等人抵達貝克斯菲爾德當天的下午,超級商城中一位坐在沙發椅上的男子正在和人通電話。
 
「聽我說啦媽,怎麼想都是那個女人不對吧!那個女人只不過是憑著有資格當模特兒的幾分貨色就擅自把我甩開了啊!」男子努力的解釋道,「也不想想我是誰,我的未來可是像法國的凱旋門一樣宏偉而明亮的啊!我的個性也明明那麼好,是那個女人不識貨!」
 
又講了幾句後,男子似乎是覺得不想再談下去了,便簡單的說聲再見後掛斷電話,一掛斷電話,男子的手機螢幕上便出現了女友──正確來說是前女友和自己在聖地牙哥的餐廳一起吃飯的合照。
 
男子一個火氣上來,立刻將手機丟在一旁,整個人貼在沙發椅上。
 
「啊啊,真是受不了,居然把我給落下了,現在一定是在和其他人廝混,真是可惡,真想看看那個女人,不,那些自以為是的美女的女人痛苦扭曲的模樣……」
 
在男子自言自語的抱怨的同時,窗外突然飛來一張卡片,就連男子都沒注意到的就穿透窗戶,無聲無息的像是晶片一樣的刺入男子的背部中。
 
在那一瞬間,男子彷彿領悟什麼似的瞪大眼睛,並露出陰冷的笑容,「什麼啊,原來要實現這個心願一點都不難啊。」
 
只要用了這個能力……
 
 
 
 
 
隔天早晨。
 
在飯店大門關起後,五人拿著站在飯店門外,除了遊兔以外的人看上去都有點睡眠不足。
 
「昨天晚上想了一整晚要怎麼和那位亞伯拉罕應對,沒有睡的很好……」傑特說道。
 
(昨天晚上都在想到底要用甚麼牌才好,也沒睡飽……)子緣心想,看著同樣一臉睡眠不足的哥哥。
 
「呱呱,外面蚊子好多……呱啊!好啦好啦不要刷我的頭!就車子裡面很悶嘛!」化笛喊道。
 
「化笛跟子墨睡覺有什麼關係嗎?」夕陽問道。
 
「哥哥說過他們睡覺時意識會連結起來,所以化笛被蚊子吵醒,哥哥也會突然有感應……」子緣反問夕陽,「你呢?你怎麼睡眠不足?」
 
「昨天原本睡到一半,結果被遊兔姐叫起來洗澡,原本是不想要的,結果就被抓進浴室裡面一起洗澡了,你們的眼神怎麼有點奇怪?」
 
「……你已經10歲了,要自己學會洗澡。」子緣拍了拍夕陽的肩膀。
 
 
 
 
 
將行李放在車子上後,五人便按照昨晚的計畫,來到了超級商城,一走進去後,便看見了裡面的人山人海。
 
「是說,化笛妳跟著進來沒關係嗎?」傑特問道。
 
「呱呱,我昨天可是想了一整晚。」化笛立刻從肩膀上鑽進子墨的大衣中,正面看上去毫無問題,「只要這樣在裡面從後面抱住子墨,就不用擔心被發現了呱!」
 
「……嗯,應該可以吧。」傑特看著子墨身後明顯突起的那一坨,決定不要太深究。
 
「歡迎來到貝克斯菲爾德的超級商城-心岩城!」站在門口的服務生熱情的說道,並且將手上的籃子捧在傑特等人面前,「這是今天慶祝我們商城開了一周年的活動,請各位拿糖果來吃吧。」
 
「喔,謝謝,」傑特隨手抓起了六顆糖果後,分了五個給其他人和鳥一起吃了下去。
 
「如果有需要的話,也歡迎各位觀看我們的介紹影片以獲得更好的逛街體驗,祝你們有美好的一天。」服務生微微鞠躬後,又跑到其他客人面前給糖果,傑特也隨即用決鬥盤連上商城的網路,並點了下介紹影片。
 
「歡迎來到貝克斯菲爾德的超級商城-心岩城!心岩城不僅擁有十五層樓的高度,每一層也都有將近20家商店可以供顧客們來逛!
如果您今天想要逛包包衣服,我們從1~4樓都有琳琅滿目的品牌讓您買個過癮,累了也有小咖啡廳供您休息。
...
如果您要決鬥,我們從9~11樓都是決鬥卡店,可以和各式各樣的決鬥者決鬥……
如果您肚子餓了,不訪搭電梯到12~15樓,我們擁有各地的異國料理美食。」
 
「不,60家決鬥卡店也太多了呱!?」化笛吐槽道。
 
「怎麼不說1到4樓有80家衣服店給人逛呢。」傑特摸了摸下巴,「不過只有一個早上的時間,我也沒什麼興趣要特別逛什麼啦,應該會去B1的小咖啡廳休息吧,昨天也沒睡飽。」
 
「你是陪女兒去逛街的老爸呱……」化笛拍了拍翅膀,「我想去卡店那邊看看有沒有新的菜鳥可以用!阿墨呢?」
 
子墨也點了點頭,他已經聽過了妹妹昨晚的想法,便決定帶她一起去卡店逛-不過子緣比較害羞,就由他來代替發言了。
 
「那,我陪哥哥一起去吧。」子緣有些不好意思的跟著說道。
 
「夕陽呢?」
 
「那我也跟傑特一起去咖啡廳好了,我想喝果汁還有吃三明治。」夕陽說道,「吃完我有想到要去的地方。」
 
「嗯?」傑特看了一眼老神在在的夕陽,又看向一旁的子緣,似乎理解了什麼便最後轉頭看向遊兔。
 
「我就自己逛逛這幾樓吧,一到四樓的服飾包包,夠我逛一個早上了,」遊兔很有精神的說道,一點也感覺不出來是昨晚喝過四杯500CC生啤酒的模樣,「現在9點,待會11:30在一樓服務台這邊集合對吧?」
 
「嗯,大家都有決鬥盤對吧?有事情就用那個來聯絡吧。」傑特說道,並打了個呵欠,「夕陽我們走吧,我想去咖啡廳補個眠。」
 
「真的是陪女兒去逛街的老爸呢……」
 
 
 
 
 
在五人一鳥各自分散後,遊兔也開始了自己的逛街之旅。
 
「該先來看衣服還是看褲子呢……還是買個新皮包好了,魔女工房牌的好像也不錯,或者奇巧人偶風格的黑色長靴?不知為何奇巧人偶風格也很吸引我呢~」遊兔一面說著,一面隨意的看著各種自己打工一個暑假才能買得起的包包和衣服。
 
中間看見一家不錯的店後,便用手打開玻璃們並走進去後拿起一件衣服和一件褲子看了幾眼,不等店員纏上來,並再度打開玻璃門離開店內。
 
(剛才那家的服裝不錯,不過總覺得要是被店員纏上來的話就要浪費很多時間了……)
 
正當遊兔想著一些無謂的事情時,突然感覺到旁邊有什麼東西飛了過來,她立刻向後退了一步,才發現是旁邊一個男孩咬著炸魚漢堡,凱薩醬一口氣噴了出來,差點直接命中遊兔。
 
「啊!真是抱歉!我兒子太沒吃相了,醬汁都灑出來了,」一旁的婦女著急的說道,「醬汁不小心噴到您的大腿上了……」
 
「不會啦,別介意別介意。」遊兔笑著說道,從口袋中拿出手帕將腿上的醬汁擦掉,「這點小汙漬我自己處理就好了。」
 
 
 
 
 
打開廁所的門後,遊兔轉開水龍頭開始清洗手帕。
 
(今天有點倒楣呢……該不會是風水的問題?還是乾脆我也去找夕陽他們喝咖啡好了,美國的咖啡我還沒喝過呢。)
 
將手帕擰乾,並且關掉水龍頭後,遊兔打開廁所的房門走了出去,並突然感覺到腹部被什麼東西刺中。
 
「啊,非常抱歉!」推著清潔車的老人說道,「我沒注意到前方有人……您沒事吧?」
 
「沒,沒事,只是被拖把頂到一下而已,」遊兔苦笑著,並且把稍微掉出來的拖把放回原處。
 
(真奇怪……又是被醬汁噴到大腿,又是被拖把頂到肚子的,今天怎麼了?)
 
在離開廁所後重新回到逛街的走廊上時,遊兔突然發現人群變多了起來。
 
「對喔,今天是假日來著……」遊兔看了一眼旁邊後,決定繼續向前逛其他店家。
 
 
 
 
 
遊兔在途中又經過了一間化妝品店的時候,被一位店員叫住了。
 
「不好意思,這位小姐,請問您對我們的香水有興趣嗎?」店員說道,「我看您皮膚亮麗光華,臉蛋也絲毫不輸給女藝人,請問是有在做模特兒之類的工作嗎?」
 
「沒有啦,我只是普通的大學生而已。」遊兔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既然如此的話,在與其他同樣亮眼的女性的同等條件下,勝負的重點就在身上的『香氣』!香水絕對就是您不可或缺的一環!」店員很開心的說道,「我們香香兒公司有著多達三十種能夠令人著迷的香水,保證有客人喜歡的!用香水來讓自己的魅力更上一層樓吧!」
 
「這樣啊,我平時沒什麼用過香水呢,就稍微看一下吧……」遊兔不好意思拒絕熱情的店員,拿起兩瓶香水起來打算應付一下。
 
「客人您真有眼光,您所拿到的是我們的女強人必備青眼白龍香水,以及令人感到有點危險又心跳不已的飢餓毒融合龍香水喔!」
 
「啊,是喔……」遊兔苦笑著將兩瓶香水放了回去,拿起第三罐上面寫著有點煙火味的槍管終結龍香水時,背後突然被一個粗壯的男子撞了下,遊兔的身體也下意識地向前傾,碰到了好幾個香水瓶子。
 
「啊啊!我的珍珠火山咖啡!」粗壯男子大叫道,引來了周遭人的注意,只見粗壯男子的衣服上滿是珍珠和咖啡的汙漬,手上的咖啡少了一大半。
 
「我,我的衣服!這件可是剛才才在Wryqlo花了120美元買的限量版上衣騃!」男子叫道。
 
「誰叫你走路都顧著划手機打卡,現在出事了吧。」一旁拿著甜甜圈的朋友說道。
 
「什……喂,女人!你打算怎麼賠我!」男子轉頭抓住了遊兔的肩膀。
 
「你朋友剛才不是說是你自己走路不看路嗎?自己拿回家去洗吧。」遊兔沒好氣的說道,一手拍開男子放在自己手上的粗壯手掌。
 
「什麼!妳,妳太過分了!」男子打算向前踏出一步教訓遊兔時,遊兔手腳更快一步,直接就伸出食指和中指劃到男子眼睛正前方。
 
「滾,不然我就直接把你眼球挖掉。」遊兔冷冷的用其他人都聽不見的聲音說道。
 
「對,對不起……」男子趕緊往後退了幾步。
 
遊兔原本想要調頭走人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背部一陣刺痛,而且不是稍縱即逝的痛,而是依舊停留在肩膀上,隨著時間過去越來越燙,越來越痛。
 
她回頭一看,一把閃亮的廚房用菜刀刺進她的背部。
 
還沒能反應過來要把刀拔出來,上空中又掉下三把菜刀刺進了她的身體,令遊兔癱倒在地,鮮血不斷的流滿地面。
 
 
 
 
 
 
 
 
同一時間,五樓的卡店中,子緣和子墨正在挑選卡牌。
 
「地底,危險,SPYRAL……」子緣看著櫥窗上的熱門牌組,轉頭看向子墨,「哥哥有跟這些牌玩過嗎?」
 
「……很艱辛。」平常不喜歡說話的子墨將心中的千言萬語化成三個字。
 
「嗯,所以說這三副牌都有一定強度……」
 
「不要想強度,想適性。」子墨說道。
 
「咦?」
 
「魔玩具牌組是當初子墨因為很便宜買給妳的啦,」在大衣中的化笛伸出鳥頭說道,「所以現在要自己挑牌了,挑一副感覺上,我就是想要用這副牌的牌組呱。」
 
「所以,哥哥當初挑上希姆路克牌組,也是因為感覺就是想要這副牌組嗎?」
 
「……算是。」這次簡短的回答,子緣也知道哥哥似乎不太想要再多談這件事情,便再換個話題說道,「不過我之前都只有研究過魔玩具,沒有特別想過其他卡片的主題或背景……」
 
「那就想想夕陽呱,妳想要打倒的是夕陽吧?」化笛說道,「妳就想想,什麼樣的牌組用來打倒他是最適合的就好呱。」
 
「嗯……想要用來打倒他的牌組……」子緣繼續物色其他卡片時,外面突然傳出了驚叫聲,引起了子墨和子緣的注意。
 
「待著。」子墨拍了拍子緣的肩膀後走出門外。
 
 
 
 
 
而驚叫聲的來源,正是看見遊兔身上被插了幾把刀的女人發出的尖叫聲,每次遊兔在動作片或恐怖片聽到這種聲音的時候,都會不禁以為那些都是串通好的叫聲。
 
但比起那種東西,此時的遊兔心中已經有了更加確信的東西。
 
(被醬汁噴到,被拖把頂到了腹部,差點就被揍還有現在的刀雨……這已經不是普通的不幸了,是某種能力的攻擊……!)
 
「小,小姐!?還有意識嗎?小姐!」一旁的保全喊道。
 
「手……」
 
「手?」
 
「把我的手……放到刀上……」遊兔說道,感覺上已是氣若游絲。
 
「不行啊,要叫救護車……」
 
「快一點!」遊兔喊道,保全才趕緊將她的手放到最近的刀子上。
 
(只要是被我碰到的刀子所劃出的傷口,我的能力都會自動發動……)遊兔說著,深深呼吸了幾次後,握緊了其中一把刀子,並且用力一拔,便感覺到能力自動回復,被刀子刺中的傷口立刻回復。
 
「喔喔……」保全似乎也對遊兔的能力有些嚇到了。
 
 
 
 
 
「離我遠一點,你們也不想被血潑到吧?」遊兔說道,保全也很識相的遠離遊兔。
 
(痛,真的是有夠痛的……比被逼著在大螢幕上看完房間還痛苦……)遊兔心想,即使不用特別摸,她都能感覺到自己的上衣已經被汗和血水混合了,再加上被刀子刺出來的洞口,這件心愛的衣服八成之後不能穿了。
 
遊兔再次從痛楚中調整好呼吸後,接連的拔出了第二把和第三把菜刀,並丟到一旁,又是惹起了一陣尖叫,她也突然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
 
(這是……失血太多造成的嗎?把刀子拔出來後要趕快吃點東西補充一下血糖……最後一把……)
 
遊兔再次深深吸了一口氣後,將最後一把刀拔了出來後吐了一口氣,並且將菜刀緊緊握在手中。
 
「這樣就沒問題了……只是感覺好像失血過多……頭有點暈,該吃點甜的東西……」遊兔站起來走了兩步後,突然又感覺到一陣暈眩,不禁躺倒在地。
 
「還是叫傑特他們幫我拿吃得過來好了……」遊兔說道,感覺到自己已經沒有力氣再站起來了,只好拿起決鬥盤想要叫傑特的時候,一旁又傳出了大叫聲。
 
「快,快點閃開啊!」一個男子大聲叫道,「堆,堆高機突然壞掉了,我停不下來!」
 
遊兔轉頭,看見了一個胖男人手忙腳亂的操作著機械,堆高機筆直的朝著自己衝了過來,兩根貨叉也筆直的衝了過來。
 
四周的人一聽到聲音,立刻如同小蝦米一般本能的游散開來,遊兔身邊沒有人可以把她拉走。
 
 
 
 
 
(天啊,讓我休息一下吧……)遊兔心想,雙手想要用力撐起身子時,突然覺得身子很重,抬也抬不動。
 
「喂!前面那個女的!怎麼還躺在那!啊啊啊!」胖男人大叫道,彷彿已經撞上了遊兔一樣。
 
「希望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遊兔拿著菜刀說道,深深吸了一口氣後,用力的刺進自己腹部,接著往旁邊一拉,硬生生地便將自己的身體砍成兩半後,雙手用力壓著地面一推,上半身和下半身間立刻就隔開了一段距離,剛好讓堆高機開了過去,並且撞上一旁的牆壁。
 
(雖然這樣砍成兩半,身體也比較輕了,可是很不妙啊,龍族悍將的效果一結束,腸子就要噴出去了……一天之內就快要死兩次甚麼的,得快點……在我的能力失去效用前,將身體接回來……)遊兔心想,轉眼間便在人群中看見了剛才想要對她出拳的男子。
 
「喂,火山珍珠咖啡的你……」遊兔說道,「拿著你手上的咖啡跟你朋友的甜甜圈過來……」
 
「我,我?」
 
「還能是誰?快點把我的下半身拉過來貼緊我的上半身,像積木一樣的貼上去……」遊兔說道。
 
「呃……」
 
「快一點啦!」遊兔用盡力氣喊道,「我這個弱女孩都沒在怕的,你個大男人是在怕什麼啦!只不過是像追殺比爾裡面一樣渾身是血的女孩子而已,根本不用慌吧!」
 
「我,我又沒看過追殺比爾……」男子說著,還是乖巧的跑過去,並深深吸了一口氣後,抓住了遊兔下半身的腰間,並撇過頭,緩緩地將她的身體貼緊後,遊兔的能力-龍族悍將的效果再次發揮,將身體重新接連在一起。
 
 
 
 
 
 
「雖然感覺還是很暈,但好歹沒事了……」遊兔撐起自己的身體後,看向自己的身體,幸好男子沒過於慌張把自己的下半身裝反,也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協調的地方。
 
她往旁邊一撇,「餵我。」
 
「啊?」
 
「把那個甜甜圈跟咖啡拿到我的嘴邊給我吃,啊,咖啡的蓋子拿掉,我不要碰到妳的口水。」
 
「咦?!」
 
「咦什麼咦?動作啊!」
 
「啊,是……」男子說著,將甜甜圈送到她嘴邊,遊兔也將頭髮撥向後方,立刻吃了起來,過了沒多久,連咖啡也喝光後,遊兔才從後口袋的皮包中單手拿起了一張十元紙鈔丟給男子。
 
「不用找了。」
 
「甜甜圈跟咖啡才不只這點價格……」男子話說著,遊兔便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不過妳還肯給錢,我很高興。」
 
 
 
 
 
將男子支走後,遊兔才重新站了起來,並握著菜刀開始思考剛才的問題。
 
(剛才會連續發生這些事情,應該不是偶然,可是是什麼樣的條件才會發生那一連串的事情呢……最近的一次是我將四個刀子拔出來後,堆高機就開了過來……四……是這個是規律嗎?每碰到什麼東西四次,就會有不幸的事情撞過來,而且一次比一次嚴重!
如果是這樣,夕陽還有其他人會不會也一樣遭受到攻擊了?)
 
而此時的夕陽和傑特,正陷入無法動彈的狀況。
 
「可,可惡……」傑特自言自語道,「這個狀況,真的很絕望啊……」
 
「嗚嗯……」一旁的夕陽沒有聽見傑特的話,只能發出無意識的呻吟聲。
 
「真的是,絕望級別的舒服啊,雖然講這種話很像老人家,但真的有疲勞都被沖走了的感覺,就好像在最溫暖的午後時光吃到頂級的蒙布朗蛋糕一樣。」傑特閉著眼睛享受著,按摩椅正在為他的背部做力度恰到好處的按摩。
 
「從以前就一直很想坐百貨公司的按摩椅試試看了……」一旁的夕陽坐在稍微小一點的按摩椅上,享受著頭部按摩。
 
兩人正在七樓的家電用品店,吃完早餐的兩人正享受著店員提供的最新款式按摩椅體驗,還有搭配戴頭罩式耳機,聽著大自然的聲音,是十分舒暢的享受。
 
「夕陽,我剛才好像有聽到尖叫聲……」格雷在決鬥盤中對夕陽說道。
 
「八成是有什麼活動啦,不用擔心。」
 
「是喔。」格雷在決鬥盤中也不敢出來以免惹人注目,但還是有些介意外面的騷動。
 
(那股騷動是怎麼回事……總覺得就好像,附近有某種像是我的牌組的卡片能量出現的感覺……)
 
 
 
 
 
 
「呃,小姐?」正當遊兔還在想著夕陽會不會有事的時候,剛才逃開的保全又靠了過來。
 
「怎麼了?」
 
「請,請問妳現在身子還有什麼異狀嗎?」保全小心翼翼的問道,見遊兔點了點頭後又說道,「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可能要請您放下刀子,繼續拿著會造成其他人的恐慌的……」
 
「啊,這個不行呢,要是不拿著的話我會有危險的啦,我不會亂砍一般市民的,儘管放心。」遊兔揮了揮手。
 
「那,那可不行,小姐,請妳將刀子放下來,不然我們就要強使武力制伏妳了!」保全緊張地喊道,並舉起電擊棒,周遭的數個保全也做出同樣的動作,並且步步逼近遊兔。
 
(真是不妙,雖然我因為龍族悍將的能力,隨時可以將他們砍倒也不用擔心,可是這樣一定會造成混亂,敵人有可能就在人群中逃跑!)
 
突然的,遊兔身上的決鬥盤響了起來,她猶豫了一會後,還是按下接聽。
 
「聽的,到嗎……我是,上官子墨。」原本聽到陌生的聲音以為是來自敵人的挑撥,但是一聽到名字,遊兔就立刻知道是誰了。
 
「原來是子墨嗎?第一次聽到你的聲音呢,你那邊有沒有事?」
 
「沒事,妳,要逃跑嗎?」子墨似乎是不想多談,便不等回復就說道,「要就舉起一隻手。」
 
雖然不知道子墨是從哪裡看到自己的,不過遊兔還是乖乖地舉起一隻手,接著,決鬥盤中傳起一陣充滿威嚴的鳥鳴聲,她立刻感覺到自己的手被某種爪子似的東西緊緊抓住,接著飛向半空中,商城中眾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
 
她抬頭一看,是化笛抓住了自己的手。
 
 
 
 
 
 
「好,好胖!妳該減肥了啦!」化笛不禁喊道。
 
「待會再把妳抓去串燒!」遊兔吐槽道,不過也在此時重新看向下方聚集的人群。
 
(這種時候一般人都應該會把目光放在我身上,犯人應該會想趁著這時候和我拉開距離逃跑……)
 
但是左看右看,遊兔卻找不到任何在人群中明顯試圖逃跑的人,就連最初走進來商城時,給了遊兔一行人糖果吃的那個服務員……
 
對了,服務員……
 
「遊兔,我快撐不住了呱!趕快說要在哪降落呱!」化笛叫道,翅膀更用力地拍動著。
 
「呃,那就停在那邊的走廊就好!」遊兔用菜刀指向一旁的購物大道上,化笛也立刻打起精神,用力拍了幾下翅膀後穩穩地降落在地。
 
 
 
 
 
「不知不覺已經飛到五樓的走廊上了……是說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啊?」化笛問。
 
「講起來有點複雜,但總之就是中了誰的能力……你們有出什麼事嗎?受傷什麼的?」
 
「沒有啊,我跟阿墨就看到妳又是拔刀又是把自己身體砍成兩半的,我才想問妳有沒有受傷呢。」
 
「傷都沒事了啦,就是有點餓。」遊兔摸了摸肚子,「看來是針對我的攻擊,只要我碰觸到什麼東西,並且重複四次的話,就會有什麼不幸的事情發身在我身上,而且越來越嚴重──四次只是我猜的啦。」
 
「這麼可怕……所以剛才那個刀子插在妳身上還有堆高機……」
 
「恩,現在的話已經1.抓著菜刀,2.抓住化笛的腳……姑且當作有3˙從皮包拿錢好了。」遊兔說道,將身子靠在一旁的欄杆上,雙手半懸在空中,周遭的人看見遊兔手上拿著菜刀,似乎也不太敢靠近。
 
「保全大概沒多久就要上來了,要趕快動起來啊。」
 
「呱呱!?這樣的話再碰到一樣東西,不就要發生比被推高機的叉子刺更不幸的事情了嘛!?」化笛叫道。
 
「對啊,所以怎麼說呢……我倒是有點靈感是誰搞的事情了,不過我要確認一下位置,這裡有沒有地圖之類的?」遊兔說著,突然又聽到了廣播聲。
 
「五樓的客人們請注意,五樓的客人們請注意。」廣播突然發出全商城的人都能聽到的聲音,「位於此樓層最左方的GUCHI服飾專賣店,即刻開始全店商品一折……」
 
 
 
 
 
「喂喂喂,不會吧。」化笛和遊兔看向一旁的路上。
 
「請注意,此活動只限即刻起至今日關門為止,請注意……」
 
突然的,遊兔和化笛兩人感覺到整個五樓的走廊似乎都開始劇烈的搖晃起來。
 
「GU,GUCHI服飾專賣店……糟了遊兔,那家店在妳的背後啊!一群人像是聞到血的食人魚一樣要衝過來了啊!」化笛說著,果不其然的,一堆婦女擠開人群,朝著遊兔的方向衝了過來。
 
「嗚,胖鳥,快點再帶我離開這裡!」遊兔對著化笛伸出手來說道。
 
「不行啦,妳那麼胖,我已經沒有力氣了!」化笛慌忙地叫著,翅膀拍動了幾下似乎是要比出叉叉的手勢,恰巧碰到了遊兔的手。
 
「啊。」「呱。」
 
遊兔還沒反應過來,身後的欄杆便突然出現裂痕,並且無聲無息的斷成兩半,靠在欄杆上的遊兔也自動掉了下去。
 
「呱!!我,我不是有意的呱!」化笛說道,並且趕緊俯衝下去要救遊兔。
 
「不,化笛,妳做的很好,妳已經讓不幸的事情發生了,也就是說在接下來再碰到東西四次以前,不管碰什麼,都不會出問題!」遊兔喊著,將自己熱褲上的皮帶硬扯下來後,用力往上一甩,剛好碰到了五樓的柱子上後自己轉了幾圈,剛好讓遊兔懸在半空中,避免從五樓墜落的命運。
 
「太好了……嗚呃!?」化笛還來不及慶幸,便突然感覺到頭上有什麼東西壓了下來。
 
「化笛!?」遊兔往旁邊一看,一個身上帶著購物袋胖女人從天上──不對,是從五樓壞掉的欄杆缺口,一個金髮婦人和一位紅髮婦人被人群推擠掉了下來,另一個紅髮婦人剛好撞到遊兔身上,遊兔抓著皮帶的手一不小心鬆掉,便跟著紅髮婦人一起從半空中墜下。
 
 
 
 
 
隨著紅髮婦人高分貝的尖叫聲,遊兔不禁在心中感到慶幸。
 
「以前中國好像有個科幻小說有一個常用的台詞,叫做幸虧我有做過嚴格的中國武術訓練,可是為甚麼明明是科幻小說,卻有中國武術訓練的要素呢?我一直搞不懂。」
 
「妳,妳再說什麼啊,我們快要摔死了啦!早知道就不要貪便宜搶包包了!」紅髮婦人慌張的喊道。
 
「我的意思是說,我也多少有受過訓練,在無論受到什麼樣的衝擊下,都不能放開手上的武器。」遊兔拿起菜刀,「雖然衣服會破洞,不過命比較重要對吧?待會再謝謝我吧。」
 
說著,遊兔立刻將刀子插進婦人的背部後,轉身讓婦人在自己下方,婦人的身體一撞上地面,遊兔便趕緊將刀子拔了出來,並往旁邊滾了幾圈。
 
紅髮婦人還躺在地上尖叫的時候,一旁的青年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紅髮婦人才發現自己的身體明明從五樓掉下來了卻完好如初。
 
「咦?那個人怎麼摔下來還沒事?」
 
「這是龍族悍將的能力啊,妳忘了嗎?只要被我刺中並且移動開始,直到我拿的刀子離開身體之前都算是我造成的傷害。」遊兔將刀子揮了兩下把刀上的血甩掉後,看向一旁的化笛,「是說妳怎麼沒事?剛才不是有個胖子壓到妳身上了?」
 
「啊……就,用力撐了下,就沒事呱,還好沒被壓成鳥餅,應該就是人家說的火災現場爆發力吧呱呱!」
 
「……妳有辦法揹那個胖女人讓她安全從五樓降落,沒辦法把我帶走?」
 
「兔,兔姐有話好說,刀子不要離我這麼近呱。」化笛整個身子縮了起來。
 
「算了,現在也不能碰妳。」遊兔吐了口氣,將刀收了回來,「比起那種事情,快走吧,我大概有想到用能力的傢伙是誰了。」
 
 
 
 
 
 
(某個房室中)
 
「那個女人居然一次又一次的躲過了我的攻擊,真有一套啊,而且到現在還沒露出恐懼的表情呢,」某個男子說著,「不過也差不多了,已經有五六次觸發能力了吧,再這樣下去就……」
 
話還沒說完,男子所處的房間大門就被撞了開來。
 
「再這樣下去就怎麼樣呢?嗯?總經理先生。」衣服有些破爛的遊兔將腳收回來後,緩緩的走了進來,「雖然我已經百分之百確信就是你在搞鬼了,不過姑且還是像個傻瓜問一下好了,這個能力是你的對吧?」
 
「哎呀,被發現了。」總經理先生拍了兩下手,「你的那個能力,是某種回復的能力嗎?真是方便呢,不然一般人早該在第四還第五次受難時就會死了……嗯,只是我的猜測啦,畢竟我也是第一次用到。」
 
「是喔,那就讓我也當最後一位吧!」講到吧的時候,遊兔已經甩出了手上的菜刀,立刻從總經理身旁刺進落地玻璃中,造成了些許的裂痕。
 
「呵呵,這麼直接的攻擊就是妳最後的掙扎嗎?上來到十樓,不可能什麼都沒摸到吧?那之後又中了我的能力幾次了呢?說不定只要再碰一樣東西,能力就會觸發了吧?」
 
遊兔冷笑了下,立刻向總經理的方向跑了過去。
 
「喔?居然想這麼正面的朝著我撲過來嗎?對於這份勇氣,就給妳吃點糖果當獎賞吧!」總經理喊著,抓起桌子上的糖果禮盒,將裡面的糖果撒在遊兔身上,遊兔也下意識地舉起雙手在身前交叉。
 
在其中一顆糖果碰到遊兔的手時,總經理看見了在遊兔身後出現的東西,那是一個身體底下有著一根搖桿,看上去十分憤怒的章魚。
 
平衡破壞者。
 
「四次!這是第十次,我妻遊兔碰到四次東西了!」平衡破壞者大叫,當然,遊兔沒有聽到,「第十次要給予的不幸是-死!一定要死!沒有死以外的可能了!」
 
(呵,已經要死了嘛!本來應該是在卡片中的怪獸,現在卻化成自己的能力出現……只要碰到四次,就會有不幸的事情發生在那個人身上的能力!真是太棒了,只要有這個能力,就會讓人在自己都沒有自覺的狀態下因為不幸而露出痛苦的表情!
從這個女人進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了,我一定要讓她露出痛苦的表情!我一定要欣賞到!)
 
 
 
 
 
(話說感覺好厲害啊,我居然能把自己的能力回憶一次,還想起了會挑這個女人當作對象的理由,感覺之前要考試的時候腦袋都沒轉的那麼快,咦?腦中想法動得很快,這不就是人家說的,死前的跑馬燈……)
 
一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眼前的景色已經從總經理室變成了晴朗無雲的藍天。
 
「抱著總經理你撞上窗戶,原本應該是堅硬的窗戶卻一碰就碎掉,從十樓摔下去……可以說是最大的不幸了,這麼大的不幸,不小心牽扯到其他人命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呢。」遊兔露出無畏的笑容,「那麼,該怎麼辦呢?我是一定會死的啦,而且還是抱著總經理你死掉呢,這個不幸已經無可避免的發生了喔?」
 
(十,十樓!?這個女人!剛才抱住了我,從十樓摔了下去!?不要啊,我可是總經理,我可是前途無量!我,我還要繼續活著……)
 
「平衡侵略者!解除能力!」總經理緊張地大喊,遊兔身後的平衡侵略者也立刻消失。
 
「嗯嗯,你人真好,這樣一來我身上會發生的不幸就不見了……不過,」遊兔的笑臉轉眼間化為冰冷,「作為懲罰,讓我來給你不幸吧。」
 
「咦?」
 
遊兔轉了下身子後,對著總經理的腹部一踹,總經理便從外面被一腳踹進玻璃中,意識昏了過去。
 
天空中的化笛立刻飛了過來,並且抓住了她的雙手後平穩的降落到地面上。
 
「下次學學我,動動腦筋去想一下怎麼克服不幸吧。」
 
 
 
 
 
「有夠累的,還是第一次一天內抓三個人……不給我吃一點好的我可是會生氣的呱。」
 
「原來妳有抓過人飛到天空啊?」遊兔問道。
 
「有啊,小時候帶子緣在舊金山的大樓間飛過,還有鬧上新聞呢,在那之後就沒帶過人了。」化笛舔了舔身上有些亂掉的翅膀,「嗯?所以妳是怎麼知道是總經理的?」
 
「我們到五樓的時候,突然有廣播聲對吧?怎麼想都太巧了,所以我左思右想,最有可能可以發現我的位置,然後下達那種命令的人,也只有總經理了吧。」
 
「呱……其實應該還有很多選項吧,妳只是剛好挑到正確的人而已。」
 
「嘿嘿,我平時可是運氣點滿的女人喔,不過我們待會再聊吧,事情鬧這麼大,其他人應該也有察覺了吧。」遊兔說著,正準備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天空中掉下來了一張卡片到遊兔手中。
 
「呱呱?這是從哪裡來的啊?」化笛看著遊兔手上的空白卡片問道。
 
「從天上……」遊兔一抬頭,剛才一直拿著的菜刀立刻從自己正前方掉了下來,僅差釐米,遊兔的身體就又要被刺了。
 
「妳,妳沒有被嚇到喔呱。」化笛張開縮起來的翅膀後說道。
 
「剛才不是就跟你說了嗎,我運氣很好的。」遊兔得意的挺了挺胸,「我先回車上吧,一身是血的,再回商場可是會出問題的,而且感覺好累……」
 
「該,該不會是失血過多……」
 
「沒,只是很餓而已。」
 
 
 
 
 
 
同一時刻,超商中的咖啡廳。
 
「結果被那個女的拿走了呢,要回收嗎?」米勒看著底下的一片騷亂問道。
 
「比起那個,你要找的那些資料來了沒?」史柯西斯面無表情的反問。
 
「資料嗎?應該快了。」米勒滑了下手機確認有沒有收到信號,又抬起頭看向史柯西斯,「……真的不用回收嗎?」
 
「我在昨天那張卡片跑到那傢伙身上時,就稍微做了下調查,」史柯西斯拿起胸前口袋的卡片,「那個總經理其實在很早以前就有施虐傾向了,這次被女友甩了,更是直接激發出他想看見漂亮女性痛苦的表情那份願望……然後,卡片跑到他身上,變成了那個能力。」
 
「學長的意思是……」
 
「能力通常都是我們的心願扭曲下的產物,這個理論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史柯西斯看著放在桌上的那一副空白的卡堆,「這副牌,或許能將人們心中的惡意直接化為惡劣的能力也說不定,黑鑰公司那群傢伙,到底想要拿這副牌來實現什麼樣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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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衡侵略者 能力
這個能力一天只能用在一個人身上,發動條件是施術者(或者隸屬於他的某種人事物)必須要給對象一種東西,該對象接下之後才會發揮作用。
對象在能力發動期間,每碰到四樣東西一次,就會有不幸的事情發生在對象身上,並且每一次不幸的事情都會越來越嚴重,在第十次時一定會死亡。
解除條件除了施術者自己願意解除外,似乎沒有其他的方法。
很罕見的,這個能力是對應了能力者本人"想看見他人(特別是漂亮的女性)不幸的模樣"這個願望,沒有扭曲而直接變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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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又是一回能力對決呢。
最近開始下豪雨了,不知不覺間,梅雨季也匆匆的來了……嗯,老實說其實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只好拿天氣來做文章了,聽說日本人也是一半以上開始的話題是天氣,跟民族文化有關的樣子,不知是真是假,果然還是台灣好,政治隨時能當茶餘飯後的話題?
 
那就這樣,下回到底能不能去拉斯維加斯呢,到底會不會打牌呢,子緣又決定要哪一副牌呢,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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