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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零幻系列 零幻嵐劍使DC 顛倒錯位的鏡像 2-5 (19/10/21更新)

樓主 SK stardustwing
GP16 BP-
前言

  鄙人天揚,我做為一個幻想家有個夢想。那就是能看到自己的作品動畫化,這個願景在當初開始嘗試寫遊戲王相關作品時並未萌芽;但如今也陪這個作品快要十年,不妨做個更大的夢。當初覺得拿到小說達人也是個夢,如今已不是夢。

  本作以作者自己的觀點捨去了遊戲王動/漫畫內既定的要素,同時也增加了從來沒有的要素。並且,敘事方面變得很長,本作的第一場決鬥也隔了相當久,所以在這裡讀者的建言是:「不要以看遊戲王的角度去閱讀。」以單純了解一部作品的角度切入,會對您的觀影體驗較佳。

  不過,決鬥部分是經得起驗證的,對決鬥有任何疑慮、感想的,都能儘管發表。

建議&警告
1.
盡量避免以看遊戲王的角度去閱讀,以單純了解一部作品的角度切入,會對您的觀影體驗較佳。
2.由於這個作品有舊的版本,若有雷同之處,請勿劇透。倘若有劇透之留言,我會直接刪除。

目錄

注意事項

紅字的回數為決鬥回,請將深色主題關閉後,方能看到紅字。

零幻嵐劍使DC(本傳)
第一章 天冥返魂 1-1 1-2 1-3 1-4 1-5 1-6 1-7
第二章 顛倒錯位的鏡像 
2-1 2-2 2-3 2-4  2-5

決鬥心得與感言 01 02

零幻闇鳴奏EX(短篇)
道來的信號


零幻物術科(外傳)
01 逐漸現形的變因

人物設定
01  02


人設


男女主角(幻羽風、蒼繪鈴奈)人設鎮樓。 繪師都是A爾大大。(2019/10/14更新)
大大的Pixiv:https://www.pixiv.net/member_illust.php?id=3222996

第一章-天冥返魂

  變幻莫測,殘像猶在。體壯的年輕男子步履蹣跚,眼糊意亂,只因自己輕敵,便被攻擊至手骨皆斷。

  周遭斷樑殘木交錯,火光四射映目,灼氣俱盛;火勢還沒蔓延到男子倚靠的那面牆,但火氣狂焰肆虐起來,也只是眨眼之間的事。

  「『戰靈』這種東西,不應該是你們時空犯該有的權利。」一名少年站至男子前方,臉龐清秀,身形精瘦卻比男子高得多。他雙眼失焦,語氣冰似凍霜,手持的銀色長劍隨時都能把男子的頭顱砍下來。

  「哼哼哼,我都傷成這樣,居然還不動手,就是想把我燒死嗎……」男子知道自己沒有退路,錯估敵人的實力,被對方完全掌握住弱點和地形,想求神拜佛獲救已是不可能。

  「死?好奢侈的說法……」一揮劍柄直攻後頸,男子便是意識全無,少年的眼神也一瞬變為炯炯有神,在祝融十面埋伏之下也不改其色,一手拉著男子的衣服,從衣領拿出一張卡片,也就是少年口中的「戰靈」。

  戰靈,最早由決鬥怪獸的怪獸卡而生,擁有能夠在平行時空來回穿梭的力量,但是必須與使用者的心靈相通,少年雖知道怪獸卡的事情,但戰靈的力量卻是他的好友X告知的。

  少年緊盯手握的卡片,純白色的卡面,絕無任何文字及圖示。過了整整兩年,卡片的狀況沒有任何變化,不禁讓少年懷疑是不是X騙了他。鬆手一放,純白卡貼浮於空中,化作一道綠線。少年一手從中拉開,空間有如切割開來,縱身踏入被切割的空間中,對少年已習以為常。

  淡藍的色光環繞四周,白色石階梯高聳在前,順著向上一看,上面有個用黃金雕刻過的王座,奇怪的是上面的蜘蛛網狀刻紋凹槽裡,居然閃到反出銀光。

  「任務完成,Data。」反手一拿掉落下來的卡片,少年正眼望著坐在王座之人,腿長挺長,目測站起來的樣子應該與少年同高,相貌年輕,純白的刺髮奪人目光,滄桑與憂鬱的灰瞳訴說不安,他便是少年最親近的人──Data。

  「辛苦了,井。兩年了,你應該也厭煩了──帶著戰靈殺戮的日子。」

  井的背景說來是沒人知曉,據Data曾經口述,井在所屬平行時空即將滅亡之刻被Data救起。雖成功得救,卻沒了記憶,唯一殘存的是關於決鬥怪獸的事情,他記得大多數的卡片和戰術,連Data都感到不可思議。在Data的救命之恩下,Data賜名一字「井」,讓井成為Data的得力手下。

  做為手下該做之事便是與人戰鬥,用武器、用智力、用能力,是不同於凡人的超能力,井恰恰有超凡之上的能力,兩年來已斬敵無數,無所畏懼。與之對抗的人被Data稱為「時空犯」,意指穿梭平行時空來進行犯罪之人。在過往的戰鬥中有被俘虜者一口說出,時空犯似乎是個團體,但並不是相當團結;成員內部勾心鬥角,滿足於私欲,自我意識極高,再更深入的情報自然難以取得。

  「是的……雖想報答你的恩情,但是與時空犯永無止境的戰鬥讓我精神上有了十足的消磨。」井在戰鬥中感覺不到痛苦與死亡,是殺人或被殺,早已麻木。但做為決鬥者的記憶在心頭揮之不去,讓他很是在意。

  「做為不會衰老的神,這一幕的來臨,我早有心理準備。」Data嘆了嘆氣,自己得意的手下離去自然是難過,卻沒有手段能夠挽留,才是自己做為「神」的失敗之處。

  神之殿堂,猶如其名,聖神之聖域。通往各個平行世界的唯一點,無論發生何等大事,絕無分歧改變之可能,通往唯一正確的結果。至高、絕對的存在扼殺了時空的流動,空間使者依舊年輕,也是因為此由;但也僅僅是減緩老化,和時空犯的廝殺一回都沒停過。

  「謝謝你的諒解,我想我需要展開自己的新旅程了。做為空間使者,一直不懂使用戰靈是為何而戰;這次,我想身為決鬥者,認真的使用自己的戰靈。」

  「願你能找到自己的歸宿,但是,難保你不會成為時空犯的同夥。物換星移,什麼事情都會發生的。」Data踩著石階,慢慢走向井。

  「……我知道。所以,你想出了什麼制約這頭猛獸的妙計嗎?」

  「在遠古的……神之殿堂,曾經隱藏某種寄宿神靈的力量,我們稱之為『紋章之力』。這種力量十分特別,恰好與你知道的決鬥怪獸所擁有的屬性一樣的七種類。」

  井也不特地質疑紋章之力與決鬥怪獸屬性相符的巧合,無論空間使者或是時空犯,都是運用戰靈來往返各個平行世界,沒有任何人的異能能夠獨自達到穿越時空的創舉,說是把戰靈供為「神」來拜也不為過。倘若紋章之力真的寄宿神靈的力量,那麼與戰靈的屬性相符合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風、地、水、炎、光、闇、神。前面四種是基本的元素操控能力,光闇的調整能力也好說,神屬性的力量是個怎麼樣的概念?」

  「能夠自由使用前六者,自然就是超越其上的『神』了。」

  「真霸道。」

  Data從繫在腰間上的布袋裡拿出一顆綠色石頭,色澤相當美麗,幾乎可以媲美井曾在書上看過的祖母綠。但奇怪的是,這顆石頭一邊稜角雖然整齊,另一邊卻不對稱,不對稱的一邊有著如閃電形的斷面,仔細觀察才理解到,原來這只是半顆石頭。

  「現在,我把紋章之力託付給你,做為制約的手段是……」Data又從布袋取出一塊綠色石頭,與剛才那顆一樣,也有不對稱的斷面;井稍微目測一下形狀,確認這兩顆石頭本來應該是同一體。

  「被寄託紋章之力的人……其紋章力消逝的時刻,便是生命逝世的時刻。而我可以透過破壞這半顆紋章石,讓你的紋章力直接壞死,怎麼樣?這個條件接受嗎?」

  「我不可能背叛空間使者的大家,沒什麼大不了的條件。」

  Data嘆了嘆氣,像是陷入沉思一般,臉色相當凝重。

  「但是,這不是沒有風險的。凡是紋章繼承者都得與『他』作戰,以你的能力,從他手上平安無事逃走是不難,不過你的新生活也不會多平靜,這樣也沒關係嗎?」

  「沒有什麼實感的提醒,具體而言,我該如何獲得這股紋章之力?」

  「既然你不害怕的話,我也沒什麼好顧忌的。把這顆紋章石用力壓在你的慣用手即可。」 井接手拿過紋章石,用力硬壓在他自己的左手背上,十分用力,像是要壓出血來。數秒之間,他的呼吸變的急促,石頭的壓痕也慢慢有血滲出;但一沒留神,石頭彷彿被血吸進去一般,整塊消失不見了。

  「結束了。」井原本是這麼想的,但此時他體驗到數種微妙的感覺寄宿在左手上。左肩頭至手指完全痠軟,抬都抬不起來,手掌像是被吊著數包鉛塊一樣沉重;壓出血的手背更像被一把短刀刺入,持續往骨頭裡面刺。更加不可思議的是全身有種觸電的感覺,每隔三至五秒身體就會不自覺的顫抖。

  「嗯……戰鬥了一段時間,卻也從來沒遇過這種痛苦……」

  「沒有痛苦,怎麼會有力量呢。」Data拉起井的左手,他知道井目前是沒辦法把手抬起來的狀態,手背上的血跡已經褪去,隨即在Data眼前的變化,讓他略為驚訝。

  綠色的曲線延著光芒一直長去,先做一外圓,內刻六等分複雜的圖騰;中間空出一小圓,又長出六顆小圓點對稱排列。此等過程一氣呵成,毫無拖泥帶水,可謂藝術。

  井也看到了自己手背上的變化,這個紋章他認得,是決鬥怪獸裡的其中一個系列,名叫「六武眾」。

  「和『那個男人』很像呢……」Data獨自呢喃,似乎是想起什麼回憶。

  「什麼?」

  「沒什麼,紋章繼承者獲得紋章之力並不是馬上就會顯現出紋章的,會立刻出現紋章就代表……你的心有所覺悟。」

  井發覺自己手已不疼,也不沉重,彷彿數十秒前的事情都是假的。回過神來,發覺自己的手緊拿著兩張卡片,是自己沒有看過的卡片。

  「連神的恩惠都有了嗎……那是紋章之力所給予的恩惠,通常繼承者只會擁有一個恩惠,但擁有複數恩惠的人也是存在的。」

  「這對我來說,無疑是最好的告別禮物。」

  井發現Data欲言又止的樣子,加上他剛才的呢喃,顯得有些不尋常。

  「我常在想,這股力量,是不是給得太晚了呢?不會立刻顯現力量才是正常的時間點。」

  「是過往繼承者的經驗告訴你的嗎?」

  「可以這麼說,但我之前也說了,紋章之力寄宿著神靈是鐵一般的事實。即使我不把這股力量交給你,他們也會挑中你的,這點無庸置疑。」

  井原先想問那些繼承者後來怎麼了,但仔細思考過後沒必要去問,不是死了就是離開了,那麼會是Data親手殺了他們嗎?也不太可能,石頭都還好好的,這樣說來──

  「應該與我一起的其他繼承者呢?」

  「你應該就是最後一名繼承者了;他們獲得了力量,在平行世界之中,旅行的時候,總會遇到的。」

  「喂喂,你當我是桃太郎嗎?還能這樣一邊旅行一邊收集同伴的?」

  「平行世界固然大,但不需要擔心。切記一句話:『紋章繼承者會互相吸引。』。」

  「最好是這樣。」

  井像是半開玩笑的別過這個話題,暗中觀察Data的反應,卻得不到什麼有用的訊息;Data待人雖好,卻也難以摸透他的心思。

  「這裡交給X收拾,向千樂打聲招呼後,我想你應該就自由了。」

  「是。」

  井放著打倒的敵人不管,走入王座右側的步道。王座兩側有兩條長形步道連結至另一端,另一端便是神之殿堂的盡頭了。說來可笑,號稱聖神之領域的神之殿堂,竟然也只是一個環形的建築罷了。兩側的步道旁有幾個房間,是空間使者自己的房間,並沒有固定的大小,而是根據房間持有者的意念來決定空間。而井越走越遠,走向那透著白光的盡頭──神之殿堂的情報終端。

  陳列一個螢幕,築起一道數據之牆。環型神殿的一頭便是一面滿是數據的牆,牆面像是玻璃牆一般,環形包住整個視野。綠字的演算數據在牆面自由來去移動,活像投影一樣。在其下有一個長桌,錯綜複雜的電腦線路交疊在桌上,桌子後緣處鋪了一張衛生紙,衛生紙上有數十片洋芋片層層疊起,疊成一個圓環,上薄下厚;像是用拱形把下層的基底穩固住。

  井敲了敲牆,表示禮貌。卻使皮椅上的人一驚,細長的雙腿一不小心撞及長桌,震得洋芋片散落一地。

  「哇噢!你嚇到我了,我的洋芋片環整個倒了啦!」長椅上的女性緩緩站起,彎下腰去撿掉在地上的洋芋片。一頭飄逸的紫色長捲髮蓋住臉龐,拾了個七八個左右,那人抬起頭來,烏黑的大眼被大黑框眼鏡隔住,秀麗的面容加上細心的打扮,甚是魅惑。後頸掛著耳機,身穿粉色運動外套,一雙細長的美腿附在白色短褲之下,這人是空間使者之一──千樂。

  「有空疊那種東西,先做好自己的工作吧。」

  「太閒了,沒事做。」千樂坐回椅子上,把耳機帶上,沉浸在音樂的世界裡。

  這個空間原先只是情報終端,但千樂有著離不開電腦的習慣,Data便將這個空間做為她的房間;同時,她的職權也是空間使者之中的最高等級,任何人都無法違抗她的命令。

  「怎麼,不帶著老婆一起走?」千樂敲起鍵盤,霹霹啪啪有如火速,但也不忘挖苦井。

  「千樂姊,我說過多少次了,我和艾兒不是那種關係。」

  「喔,那我知道了。是真愛。」

  「這玩笑不好笑。」

  井深知艾兒喜歡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能力」。每次去想這些事情只是自討沒趣,偏偏千樂喜歡拿這些事情來調侃他。

  「別騙了,平常小艾來小艾去的;叫得這麼親密,真是……」調皮的語氣讓人有些不悅,但千樂終究是上司,井對她也是全然沒辦法。

  「那有什麼關係啊……我們所有人都是叫她小艾的好嗎?」

  「你不告而別,她會生氣的喔。」

  「無所謂,我不想再當保母了,真累人。」

  「小艾這麼可愛,你居然不要?真是瞎了眼。」

  井知道艾兒的姿態十分動人,是個男性都會為之心動。不過艾兒的心態終究是小孩子,姑且把愛慕之意放到一邊。他覺得自己活像在照顧小孩,稱之「保母」也不為過了。

  「雖說年紀比我大一點,但艾兒的心態終究是小孩啊。我沒辦法喜歡上一個小孩什麼的。」

  「喔,是喔。」

  「嗯,只是來和你打聲招呼的。給我的資訊應該沒有錯吧?」

  「你這是在懷疑我的專業。」敲打的鍵盤聲赫然停止,愛開玩笑的千樂,此時也顯露出嚴肅的一面。

  「希望你們不要為了留下我而不擇手段,尤其是艾兒。」

  「我們其他人還好說,你要小艾安分一點倒是不太可能。」

  「我想也是。那我先走一步──」井苦笑,心想艾兒要是搞出了什麼事,可謂迎來全面性的災難。

  「等等,拿走這個。」

  千樂向井丟擲一物,是個金色的懷錶,與一般的懷錶沒有什麼不同;只是看起來很舊,外表的金色含有一些鐵鏽,鐘面有一道裂痕,滿是灰塵看不到其中的數字及指針。

  「這個是?」

  「你會用到的,別當是我為了整你的道具而把那東西丟了啊。」

  千樂的行事神秘,一向都無法預料,井把鐘面擦了個乾淨,卻也沒瞧出什麼玄機。只能暫時性的相信千樂,或許才是上策。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艾兒手上拿的那張卡,你有找出什麼線索嗎?」

  「怎麼可能找得到,連X和你都不知道的話,我怎麼查也是查不出來的好嗎!」

  井依舊在腦中揮之不去的,那張特殊的卡片,正是把艾兒留下的最大理由。綠色一橫,雜夾在中間的新式卡片,什麼都不夠清楚。

  「鐘擺卡」──這群空間使者這麼稱呼這類卡片。


後記:
  時隔半年多的新連載,總體來講有很多部分做了改變,由於改的地方太多了,也就懶得一一說明。天冥返魂這個章節不會有決鬥,估計有五至七節,請大家還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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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樓 LCO lcok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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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神之殿堂除了X和井之外就沒有人和時空犯戰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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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樓 SK stardustwing
GP14 BP-
1-2

  一年多前,艾兒首次與井交會,當時兩人並不如現在一樣友好,倒不如說是雙方懷抱著殺死對方的渴望而相遇。對方是敵人,空間使者與時空犯的關係不可能隨意改變。時至今日,井依然無法完全信任艾兒,也是出於此因。

  敵我是絕對分明的,這是井在戰鬥中的信條。但是──這種無聊的思想卻被艾兒不可理喻的舉動給打破。因為一些原因,艾兒在與井的戰鬥中,完全投降於空間使者,毫無抵抗,更提出了荒謬至極的要求。井不是因為對方投降就會大意的人,他萬分謹慎,把艾兒帶回神之殿堂。與空間使者一番討論後,才決定把艾兒留下,原因有二:一是艾兒的能力,倘若成功收為夥伴,倒是一大助力。井雖然戰術變化多端,卻也不能保證與艾兒交手能全身而退。二是艾兒所持的戰靈,井一行人稱之「鐘擺卡」。

  初次見到鐘擺卡的井,有著說不盡的驚訝與興奮。看上去卡圖與一般怪獸無異,但其特點就在於橫空出現的效果欄,一隻怪獸居然有著兩種效果,而且還是分別隔開來的;綠色效果欄出現「鐘擺效果」的字樣,這才暫定這種卡片為「鐘擺卡」。除此之外,在綠色效果欄左右兩旁有著數字,兩個數字皆是7,這代表著什麼?有著紅色和藍色的箭頭,那會不會有綠色和黑色的?鐘擺與數字的關係又是什麼?

  然而這些問題,並得不到答案。

  空間使者們搜索了數十個平行世界,在毫無線索的情況下便完全放棄,X和井都有著決鬥怪獸的相關知識,卻一點頭緒都沒有。空間使者會如此熱衷於探討這個秘密,其原因是想了解特殊的戰靈力量;畢竟在平行世界裡也存在著與戰靈相關的異能。

  井怎麼也無法理解艾兒的想法,在戰鬥時投降;更要自己加入空間使者,究竟是懷著什麼心講出來的?倘若把「背叛」這麼容易就展現出來的話,總有一天,她也會背叛空間使者。井對此深信不疑,Data預先看破了這一點,將監視艾兒做為井的職務之一。

  如今Data輕易的放走自己,是他完全信任了艾兒,還是已經看出自己的疲憊不堪,又或者是千樂更適合這個監視者的位置呢?

  拋開這些想法,井回到自己的房間收拾行李,發覺用不上太多東西,隨手扔了幾樣東西就整理完畢。毫無眷戀的念頭,沒有想著共事已久的同事、永無止境的戰鬥與任務,在走出這個房間之前都將成為浮雲。

  轉頭一撇,井看見一面與他等身高的鏡子,當初入手之後並沒有用過幾次,只因這鏡邪得可以,可謂怪談。井曾經用過相機照過自己,但和這面鏡子映照出的自己並不是同一人。鏡中的自我比真身矮一些,儘管容貌相似,神情卻不相仿。神奇的是,似乎只有井自己能察覺到鏡像的異樣,他找過其他空間使者來討論此事,卻也沒看出鏡中的他和現實有何差異;還曾一度被當作精神壓力過大的解離症。

  出於不想浪費的心態,井也沒用過其他鏡子;而且其他空間使者認為這是一面正常的鏡子,那就當自己可能是真的有解離症也罷。對他來說也不是大事,不照鏡子不會死人,而且內心的恐懼讓他不想再照鏡子,於是這面邪鏡就一直放在井房間的角落。

  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倒是心血來潮想再照一次鏡子,或許可能會發生奇蹟,鏡像與自我相等,如此離開也便心滿意足了。把角落的等身鏡轉正,鏡面連一點灰塵都沒,身體靠上去一照;還是一樣,是那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井也察覺自己左手上的紋章在鏡內映照不出來,更加確信鏡內的少年不是自己。

  思緒遊走在無意識之間,望向陌生的鏡像,讓井赫然頓悟:自己的確是被Data引導過後得到紋章之力,但是關於這個力量要如何使用卻隻字未提。幾經思考,也大概理解是怎麼回事;換作Data的立場,也不太希望自己太快掌握力量。雖說紋章之力本身是種威脅,但同時也是助力,如果反過來幫助時空犯可就危險了。

  亦或者是,這個力量與戰靈的使用方法無異;由於太簡單,所以不需要指導。這也是可能性之一,畢竟紋章之力原本就是源於戰靈。

  「要走了嗎?」背後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打斷井的思考。

  井直至現在才察覺自己正拿著行李,往千樂的工作室走去。

  「是啊。你動作真快啊,Data叫你過去也才幾分鐘前的事情吧?」井未轉過頭,僅憑聲音就知道對方是誰,在漆黑的通道中轉過身去也看不到對方的面容,毫無意義。

  「好好完成工作是理所當然。Data和我說了,你繼承了『那個力量』是吧?」

  「對。」

  「那麼,祝你好運。」

  井此時有些遲疑,把自己叫住就是為了這點小事嗎?也不在這種小事想得太多,隨即回應了「嗯」一聲,就邁步走向千樂的工作室。

  「先前告訴你的位置,有好好記下來了吧。」

  井一語不發,見他拿出那空白卡低聲念道:「24.953光年、10度、52度、9度。」

  瞬時白光泛起,一連從卡片上流竄至全身;光芒奔流之體漸變為塊狀。霎時,耀眼奪目的白色塊狀粒子散發至虛無。

  井所念出的一連串數字及單位,是使用戰靈做為穿越工具的依據,數學上稱之「極座標」,用於定位及導航上,是一種先決定方向再決定距離的座標系統。在錯綜複雜的平行世界之中,以最簡易的方式演算至四維。以神之殿堂做為起始點,推算出相對位置乃千樂的工作之一。

  也因為四維的緣故,極座標的角度增至三個,剩下一個數字為距離。座標的四個數值可以為任意實數,因此有無窮的組合可以對應平行世界。在千樂負責的演算法中,已經可以將數字省至小數點後五位便能傳送至大概的位置,倘若沒有將戰靈的資料加以解析,是不可能做到這點的。

  相反的,若要從外面進入神之殿堂,可以不用念出座標位,原因有二:一是神之殿堂本來就是起始點,二是空間使者各自的戰靈被神之殿堂內部解析過。具體來說,戰靈所支援的座標系統是一種保障,可以確定自己穿越的位置正確。假使以這種觀點剖析,時空犯們也極有可能有如此完善的穿越機制。

*

  黃泥滾石奔瀉而來,狂雨暴雷之兇有如哭嚎;接近零視野的狀況下,一個差錯都有可能喪失性命,但井對此種光景並不慌張。在神之殿堂所獲得的力量──紋章之力,是枷鎖,同時也是助力。他本想找機會試一試此種力量,現在正是大展身手的好時機。

  他從Data那裡知道紋章之力與戰靈的屬性相符合,自己的紋章又是綠色,理當應該是風屬性,如此才敢冒著狂風暴雨上山而來。把氣力匯集在左手,一股不可思議的輕盈感湧現上來,頓時人可浮地而行,輕躍可飛簷走壁。飛走於滾石之間,不像任意飛行的輕鬆感,更像是輕功一般的奔走跳躍讓他稍感意外。

  輕踏尖稜方石,於烈風之中輕盈奔走,讓井理解到在正常狀況之下,紋章之力的極限應該更高。沒幾個飛步,雙腳已經踏上一塊巨石,已是這個山上的最高處。與巨石相對的,是成群巨石堆壓而成的石壁,兩側之間的溪已是汙濁不清,洶滔難行。儘管紋章之力有如此神奇的作用,井的膽子也未大到用輕盈步伐就想應付這湍急的洪流。

  井從行李中取出兩根鐵棒,把氣力和精神聚集在雙腳,做一深蹲,奮力躍起。如同彈弓一般彈射而出,氣流隨腳底炸裂奔旋,整個人飛越濁溪。視野內已能看到著陸點,是一塊巨大的石緣。忽有一陣大風迎面而來,吹的井一陣冷冽,氣旋之間互相抵消;井的身體下墜,他反手將鐵棒插入石縫中,懸掛其上。餘光之中看到只差數公分就可能被水流捲走,冷汗淋漓。

  雖心有餘悸,卻也沒時間給井發呆。他兩手交互將鐵棒鑽進石縫,疾風吹拂讓身體搖晃無比;雨勢兇猛,大得出奇的水滴打在身上有些刺痛,如此雙重阻礙,讓他爬上那塊石緣也花了不少時間。

  石緣之上,由兩塊大石疊起;兩者其中的縫隙極大,讓一個人通行不是問題。井走進石縫之中,甩乾身上的雨水。石縫裡的通道十分寬大,每每行進,越覺燈火通明。

  直至燈光映至眼裡,井停下腳步。舊式鹵素燈泡用吊線串起在兩石之間,昏暗燈光雖能看清周圍環境,眼睛卻承受著說不出的壓迫感。此一石室約十坪之大,難以想像真實存在於石縫中。周圍空間成圓形,右前方有一組木桌椅,外表凹陷損壞的痕跡不勝枚舉,但依然置於此地。桌上放一燭台,微弱的燭光忽隱忽現,矮短的燭芯也將燒至盡頭。

  台上光芒直穿至地,倒映的黑影有著幾分熟悉。燭火搖曳,黑影隨之晃動,更傳來一股嘆息聲。

  「開什麼玩笑,居然把繩子收起來。」

  井沒好氣的說話,無非是源自於他受盡各種風雨的折磨,險些喪命的怨氣。

  「今天會有暴雨,放著不管的話,繩子在你來之前就斷了。」

  木椅上的人轉頭一瞥,此人頭髮厚重,臉上有少許鬍子,掛一眼鏡。他便是井的師傅──明,井的劍術基本上源自於他。他是X的舊友,過去曾被X嘲笑是「山頂洞人」;身為一位劍豪,卻屈身住在山洞裡,的確令人不解。至於X與明之間如何認識,井直至今日仍不得而知。

  雖藏身於山洞之中,卻也全然不像野人。從言談中透露出難以置信的書卷氣,他也時常寫些書籍、詩篇和小說去山下的市集賣,雖成果差強人意,卻也還能糊口。

  無人知曉明住在這種偏僻地區的用意,貌似他只要能寫寫字,持續專精他的武道,便能感到滿足。此外,他絕不讓自己的劍技外流,就這麼認定井是他的唯一繼承人,也毫無保留的傾囊相授,卻得不到相對應的成果。

  「做這種事情不怕出事嗎?」

  「放心,做這件事的後果我好好『確認』過了。」

  明起身,左手拿起茶壺,身體不斷顫抖,像是快把茶水灑出一般。井上前說了一句:「我來。」便幫明倒好一杯熱茶。井也清楚明如此怪異的行徑,明雖然是擁有極強力的未來視能力,但是一旦輕易改變,對他自己的影響往往都是不堪設想。過往曾一度攪動未來的走向,導致他的左手的手指被炸傷,雖然後來已經縫合,但後遺症仍有諸多問題,所幸左手並非他的慣用手,算是便宜了他。

  也因為如此,他不再輕易的訴說及改變未來,這個心理陰影恐怕在他內心是揮之不去。即便這樣,他也很努力去復健他那笨拙的左手,用左手寫字、提東西、倒茶等等。雖然情況沒有好轉,但他已經能用雙手寫出漂亮的書法,令人讚嘆。

  井眼角偷撇掛在石壁上的木劍,仔細打量了一番。明長時間持那木劍,也不知道是什麼原理,居然能夠斬斷任何刀刃,讓井也對那把木劍稍感興趣。

  「你就別再偷看了吧,我是不會把那把木劍給你的。」

  「即便我拿那把木劍,也是無法敵得過師傅呢。」

  明的劍藝已達無人之境,井本已是有超凡的超能力,加上一兩招劍技,可以說是舉世無雙。但明可以只用左手持劍與之打平,其實力深不可測。

  「我們,應該不會再相見了吧。」

  「或許。」

  「謝謝你的教導了,明師父。」

  「你心裡要是真有我這個師父,就不至於到目前只學會拔刀斬。」

  井無語,身為明的弟子確實不用心在練劍上。劍技的武學無窮無盡,井只是略懂皮毛就不再精進,令明惱火也是情有可原。另外,明是不折不扣的武者,心體技三位一體乃是武者的本質,而且他一生只痴狂於刀劍,對井練習用其他武器更是嗤之以鼻。

  「心不正,體尚可,技不如人。和我學習刀劍,有什麼用?」

  「殺戮不是我的本性,確實沒有用。」

  「你的心不正,一看就知道了。心裡只有殺戮,自然認為武學只有殺戮。」

  「那我修正說法,修習武道不是我的正道。」

  兩人視線並未對上,視野內也不存在對方。僅憑聲音隔空交戰,話語間已是遍地戰火。即便明心有不滿,也難以動手教訓。一是自己便破壞了武學之道,二是像是欺負小孩子般的行為,他做不出來。

  雙方默不吭聲,只是想著如何在之後的話語中與對方見招拆招。

  「當初接受X的拜託而讓教你用劍的我,實在太傻了。」

  「我只是找尋正確的道路而已,對我而言這只是個過程。」

  井語畢便轉身,作勢準備離開,如此當做這場唇舌之戰是自己贏了。

  「臭小子。」

  這是井離開石室前所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後記:

  原先要說明很多事情,也不講太多廢話了。歷經五個月,第二節總算是完成了。最近遇到一些變故,有點心累,連帶拖稿拖到有些煩躁。這節後半是吃感冒藥寫的,所以有負評或是各種疑慮也不會太意外。下一節開始可以說是真正的挑戰,正式完整描繪一個新世界觀,我看這一拖可能要超過五個月了。

  我是SK,我們第三節再見。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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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4
GP 684
4 樓 天揚 stardustwing
GP3 BP-
停更公告:
    筆者最近忙於課業,而巴哈系統刪文有三個月的期限,故在截稿日3月17日前無法更新完畢,在此貼文公告。
    新章節預計4月下旬完成,其實已經寫了七成多,不過最後的橋段搞不攏,得再稍微修飾一下。(換新筆名之後第一篇文不是新章而是公告文......實在很悶啊。)

天揚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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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5
GP 681
5 樓 天揚 stardustwing
GP12 BP-
1-3
  山嵐雨下,告一行禮後;井便離洞而出。站在石緣且立起手上的空白卡喊道:「4.17光年、70度、64度、 333度。」

  即便在神殿外也能進行座標系統的穿越,但井猜想自己能使用的機會也沒多少了;在脫離空間使者體系而成為一般人後,自然是不太可能再度回到神殿去,恣意妄為的時空穿越更是癡人說夢。

  激光泛起,思緒隨著時空遷移而百轉千回;即將迎來的新世界是好是壞,他未曾想過,僅僅只是安於千樂等人的安排。即便是壞,他也曾想過一些對策。



  曙光乍臨,早升的日出映照於眼。井一回神立刻環視周圍,林木繁盛,徑道完整平直,應該是座公園。他往向陽處看去,公園前兩條鐵杆後有一人凝視自己;背光之故,那人長相只能稍微瞥見輪廓,身穿連身運動外套,帽帶其上。

  井猜想理由無他,無疑是自己穿越至目的地的過程被完整看見,這種超常識的畫面任誰看見都會吃驚。瞧見那人雙腳跨越鐵杆,一步步向井走近;井轉過身去,作勢起跑。

  井不清楚這座公園的路線,第一直覺躍身於樹上,以他現有的紋章力而言,近乎是在樹中小步跳躍就能輕鬆飛至另一樹上。那人見此光景未有怯意,更是窮追不捨,加緊腳步追趕而去。

  井從樹上躍下,來到長型街道上。兩人追逐卻絲毫沒有拉開差距,在這長直道上,他聞見那腳步聲越來越急,越作越響。雖然一直以來倚靠超能力在戰鬥,但他對自己的肌耐力仍有一定的自信,而後方的那人竟可以越追越急,體力深不可測。

  從本能性的理解到可能會被對手追上,也把井逼急了。蹬一路燈,上踏兩步;手抓路燈柄桿回旋翻轉一圈,飛旋而出。活像體操選手一般平穩落在一部貨車上。

  那人停至原地,呆若木雞。井雖看見那人的神情,卻也隔得太遠,沒能看清楚臉龐了。

  井深怕被認出身分來,跳下貨車後躲入暗巷。身換連帽外套,臉掛面具。這兩樣都不是事先準備在行李內的東西,而是源於井自身的「能力」。

  創造者聖域(Creating-Zone),創造物體的特殊能力,其強大乃是井戰鬥無往不利的依據之一。雖然能力範圍大而富有彈性,卻也有著諸多限制,譬如說創造生命體便是能力無法觸及的領域。

  暗巷內,雜徑錯綜。井初見此況,摸不著頭緒,胡亂奔走;卻越走越惑。彷彿上一刻才繞過的轉角,下一刻又出現在眼前。

  任憑直覺東繞西竄,方向感卻失了個準。井視周圍高樓林立,應能憑藉紋章力一路飛走至上。他瞥視側方有若干人走來,離晨光升起也不過就快一小時前的事,暗巷內更是光線難以照射進來,看不清遠處的幾人究竟是什麼人。

  雙方擦肩而過,井未特別留意他們,只是希望找個沒人的地方爬上高樓。豈料對方竟用力撞了一下,此明顯意圖伴隨可疑氣息而出。

  「喂,你小子撞傷我了。腳都骨折了,該怎麼賠償我?」帶頭撞人的那人道,井轉過身去沒瞧著他看,細數人數大約五六人後,一言不發。

  剛才擦身那一撞,絕不可能撞到骨折,分明就是找碴。井隨意摸了下手邊的東西,確認沒有被扒走;站立於原地,等待他們自行散去。

  井從他們開口說話,確認這裡十之八九應該是日本。用錢消災其實也不是壞事,能夠製造錢幣的能力不怕金錢耗盡的危機。井稍稍想像了下,曾經在書裡看過的日本紙幣;從口袋製錢,隨即用手從口袋掏出。

  「你小子是在耍我嗎!」帶頭那人連紙幣瞧都未瞧,單手撥開紙幣,衝上前去拉著井的衣領。

  井大吃一驚,原先他心裡早有準備,紙幣會有細節上的差異而被識破是假幣。但這人居然連看都不看就直接丟棄。

  「這年頭居然還有人用這玩意啊,太有意思了,你是哪個年代的人啊。」周遭幾人捧腹大笑,井恍然大悟,恐怕這個時代是完全不用紙幣交易,而有其他特殊的管道。

  「這位先生,你的腳骨折了是吧?剛才只是一點小玩笑,我會賠償你的。」井壓低聲音說話,生怕在異處留下聲音。

  那人鬆開井的衣領;井深呼吸,單腳高舉,用力向那人膝蓋踹下。

  「啊啊啊啊啊!」那人痛抱傷膝,淚奔不止。

  「你幹什麼!」

  「剛才的情況還不好說,這次應該確定骨折了。既然想要骨折的話,我可是很歡迎的。」

  周圍幾人見井氣燄囂張,紛紛有所行動。卻不及井的反應力,在眾人間左勾右拐,皆痛倒在地,語發困難。

  井雖想多問一些情報,但考慮此地不宜久留,點起火柴將散落在地的紙幣燃盡,便躍奔而去。

  毫無目的的遊走,不自覺已來到大街上。井改帶棒球帽,僅是掛著口罩,視朝地面。即便不直視前方,也能感覺到人山人海,嘈雜的聲音環繞於耳。

  還不過幾個小時,焰日高升,井汗流浹背,喉嚨乾渴難耐;卻知道自己身無分文能夠買水,令人洩氣。他的能力做出飲用水雖沒什麼問題,但他內心對於沒有錢的擔憂已經超過製水來喝的慾望。

  四周建築陳列,雖龐大卻不如剛才的大樓高;井看向遠方是條四向圓環道路,車流量大,且車速都不慢。他停下腳步思考,目前走過的路並沒有能夠正常穿梭馬路的地方,要是沿著圓環走也不知道會走到哪裡,這樣思考之下,才察覺到──

  後頭有數人腳步聲急促,井轉頭瞥視,忽有一人從自己面前呼嘯而過。

  「幫我抓住他,快點!」後方一人大聲疾呼,身穿白衣,頭戴白帽;看起來像是在餐廳工作的職人,井稍稍判斷了下狀況,起身行動。

  井跨一大箭步,抓住前方那人手臂,向左側一甩。

  「嗚啊!」那人全身撞擊地面,頓時不起;瞧他手上拿著一個紙袋,應是這人偷了店裡的什麼東西,而袋內的東西也很可能是吃的。

  那名職人見井瞬間制伏小偷,瞬時看傻,一動也不動。

  「謝……謝謝你。」他走近井那邊,用著有些緊張的語氣說道。

  剛才情勢緊迫,井只記得大概穿著。但那職人走近他之後,卻察覺到這人身高不高,臉也相當稚嫩,看起來像個初中生一樣。

  「等等,可以請你等我一會再走嗎?」井原先作勢要走,這人拉著井的衣袖挽留他,井沒想太多的點頭示意;大街上群眾目光被那巨響吸引,看得井不甚舒服。

  「我們走!」那人拉著井走,同時,遠處響起警鳴聲。

  才拐三五個彎,井和那人已到一家店的門口。

  「你在這裡等我一下。」那人說完隨即進入店裡,井看著店外有四個垂下方型布條,分別寫著「真」、「稜」、「鯛」、「燒」。井才明白方才那小偷搶的是鯛魚燒。

  那人從店裡走出,工作帽戴得有些歪,帽子底下是一頭讓人目不轉睛的火紅頭髮。

  「給你。」紅髮少年遞了一個大紙袋,像是為了感謝抓賊的謝禮,裡面十之八九是鯛魚燒,用重量感覺起來有三四個之多。

  如此盛情之下,井也不好意思遮著臉,索性把帽子口罩眼鏡全拿下。

  「怎麼突然就露臉了?」對於井突然露臉感到訝異,那人問道。

  「悶。」雖不是真正理由,但也是如此。

  「喔……」少年眼神游移不定,語氣有些提防;怕是井會把他大卸八塊一樣。

  「而且你好像很怕我的樣子,這樣說話比較好一點。」井將手上的帽子、眼鏡和口罩放置行李內,一面觀察少年的反應。

  少年眼神狐疑,時不時瞄一兩眼過去,仔細打量著井。時常用餘光偷偷觀察的井自然是察覺到了,開口問道:「不說這個了,剛才,是你報的警嗎?」

  「誒,你看到了?」少年瞪大了眼,他自認這件事應該沒人知道。

  「猜的,我猜你怕麻煩。」

  「你的直覺可真準。」

  井隨口說了個理由,實際上卻有點眉目。照理說店裡遭竊後抓到賊,仍是要去警局一趟的;但少年不但沒去,還指示井逃離現場。而且也不是立即逃離,有逗留一段時間。恰好離去的時候,警察來了。

  一切都發生得過於巧合,少年回程時也沒有拿走被偷的鯛魚燒。讓井推出一種可能:少年報警了,但透過特殊方式,自己不到警局一趟。雖然具體方式不明,但卻是最有可能的答案。

  「對了,離這裡最近的山在哪裡?」話鋒一轉,讓井不再去理會這件事。

  「你是外地人?」

  「對。」

  「原來如此。要論這裡最近的山,應該是真稜山吧,就在那個方向。」少年拉著井走到巷口,直指右方,一座重巒疊嶂之山聳立過樓。不過似乎是因為建築物太矮的緣故,看上去不是座高山。

  「那座山上有神社嗎?」

  「沒有,要參拜神社的話,通常都得去外縣市。」

  井內心一涼,原先想著可以透過潛入神社裡住上一晚,但現在得另想辦法。

  「喂!野山你要在外面打混到什麼時候?」

  門內傳來一聲大聲呼叫聲,大概是這名叫「野山」的少年其實應該還在上班時間,出來的時間本來就無法太長。

  「唉,店長在叫我了,我先進去。」野山進門進去工作,井見此狀也離開這條小巷。


  正午時分,為躲避酷暑,井攀山觀地;看著一塊不是那麼陡的山地,席地而坐。

  井坐至一樹蔭下,雖然涼快,但仍汗出如漿。涼風吹拂,井在這相對舒服的環境闔上眼。

  井意識略有模糊,睡醒已是晚霞將至,井從山坡望向天空;火紅的柔光盡收眼底,光芒竄入整片雲層,如同燃燒一般,像是要天際燃盡。也不清楚晚上是否能見度高,先是把少年給的食物吃完,井即刻開始動工。鋼管、布料、鐵釘等物東拼西組,先是把帳篷的雛型組合好;但他此時發現,交叉鋼管的其中一枝過短了,輕聲「嘖」了一聲,又重新打量鋼管的長度。

  任何一點浪費都是致命的,井的創造者聖域雖然強大,但能夠製造出的數量和質量有所限制。雖然帳篷的鋼管明顯不會到達他的能力上限,但從小地方養成習慣是他的原則。

  不過一會功夫,再造鋼管套進布內,攤開帳篷並用石塊將釘子鑲入土內;隨即將帳篷撐起,基本的帳篷雛形大抵完成。由於天氣炎熱,也不想架起營火。現在不覺得餓,再醒一段時間可能會開始餓。轉念一想,乾脆倒頭就睡更好。

  思考著既有的資訊,貨幣不通這種事極其重要,千樂進行調查的時候不可能不知道。那麼會是千樂刻意整自己嗎?又或者這是空間使者打從一開始就沒有要放自己走的訊息?井不明白,越去思考,意識越是朦朧;逐漸沉於冰山之下……



  血霧瀰漫,周圍殘光不可視。僅能看見自己;剩餘的,只有無垠黑暗。

A LP:8000
場上:不退的荒武者(表側攻擊表示)
手牌:0
BLP:2300
場上:無
手牌:0
墓地:星刻的魔術師
額外牌組:17(三張表側表示,虹彩的魔術師、紫毒的魔術師、白翼的魔術師)

   
不退的荒武者 地 LV7 同步/效果 戰士族 ATK/2400 DEF/2100
戰士族協調+協調以外的戰士族怪獸一體以上
從持有比這張卡的攻擊力高的攻擊力的怪獸受到攻擊的場合,這張卡不會被那次戰鬥破壞,進行戰鬥的對方怪獸在傷害計算後破壞。
虹彩的魔術師 闇 LV4 鐘擺/效果 魔法使族 ATK/1500 DEF/1000
鐘擺刻度:左8右8
鐘擺效果:
(1):一回合一次,可以以我方場上一體魔法使族、闇屬性怪獸為對象發動。這回合該怪獸和對手怪獸進行戰鬥給予對手的戰鬥傷害變成兩倍。之後,此卡破壞。
怪獸效果:
此卡在規則上視為「鐘擺龍」卡片。
(1):此卡被戰鬥、卡片效果破壞的場合可以發動。從牌組將一張「擺讀陣」卡片加入手牌。
紫毒的魔術師 闇 LV4 鐘擺/效果 魔法使族 ATK/1200 DEF/2100
鐘擺刻度:左1右1
鐘擺效果:
(1):一回合一次,我方的魔法使族·闇屬性怪獸進行戰鬥的傷害計算前才能發動。那隻怪獸的攻擊力直到傷害步驟結束時上升1200。那之後,此卡破壞。
怪獸效果:
此卡在規則上也當作「融合龍」卡片使用。
(1):此卡被戰鬥·效果破壞的場合,以場上一張表側表示的卡為對象才能發動。那張卡破壞。
白翼的魔術師 風 LV4 鐘擺/協調/效果 魔法使族 ATK/1600 DEF/1400
鐘擺刻度:左1右1
鐘擺效果:
(1):一回合一次,可以把以我方場上的魔法使族·闇屬性怪獸為對象發動的效果無效。那之後,此卡破壞。
怪獸效果:
此卡在規則上也當作「同步龍」卡片使用。鐘擺召喚的此卡被同步召喚使用的場合除外。
星刻的魔術師 闇 R4 超量/效果 魔法使族 ATK/2400 DEF/1200
等級4「魔術師」鐘擺怪獸×2
此卡用以上記的卡為超量素材的超量召喚才能從額外牌組特殊召喚。
(1):一回合一次,去除此卡的一個超量素材才能發動。從我方的牌組·墓地的怪獸以及我方的額外牌組的表側表示的鐘擺怪獸之中選一體魔法使族·闇屬性怪獸加入手牌。
(2):一回合一次,我方的怪獸區域·鐘擺區域的鐘擺怪獸卡被戰鬥·效果破壞的場合,可以作為代替從我方牌組把一體魔法使族怪獸送去墓地。

  井手持一個奇怪的機械,他從未看過的精密機械。設一圓盤緊緊套在手上,向外延伸的平台有五列整齊長格,其下五道深度不深的凹槽,整個平台白光泛起;可以推斷處於機械啟動的狀態。

  他又注意到了,其中一個長格內放置的正是他所熟悉的「戰靈」。以此認定這個謎樣機械應是決鬥所使用之物,看回圓盤上方顯示清楚的數字,透映著8000的數字,正是決鬥開始時雙方玩家所持有的起始生命值。

  但井看著這數字,內心越發弔詭。雖然看不清對手的場面,但憑著氣場而定,絕不像初盤的展開。氣場這東西雖然若有似無,但往往是他戰鬥時判斷情勢的好工具,對此的解讀也相當準確。

  「我的回合,抽牌。」

  「發動魔法卡『鐘擺停頓』,我的額外牌組表側有三種以上的鐘擺怪獸的場合可以發動。我從牌組抽兩張卡,但是發動這張卡的剩餘回合我不能從牌組將卡加入手牌。」

鐘擺停頓 通常魔法
(1):我方額外牌組表側表示的擺動怪獸有三種以上存在的場合才能發動。 從牌組抽兩張卡。 發動此卡以後,到回合結束以前我方不能從牌組將卡片加入手牌。

  「召喚『GB獵人』,這張卡表側在場時,場上的卡片不能回到牌組。」

GB獵人 地 LV4 效果怪獸 戰士族 ATK/1200 DEF/2000
此卡在場上表側表示為限,場上的卡片不能返回牌組。

  「我將『黑牙的魔術師』設置在鐘擺區,接著以不退的荒武者為對象,發動它的效果。」

黑牙的魔術師 闇 LV4 鐘擺/效果 魔法使族 ATK/1700 DEF/800
鐘擺刻度:左8右8
鐘擺效果:
(1):一回合一次,以對手場上一體表側表示怪獸為對象才能發動。選擇怪獸的攻擊力直到回合結束時變成一半。那之後,此卡破壞。
怪獸效果:
此卡在規則上也當作「超量龍」卡片使用。
(1):此卡被戰鬥·效果破壞的場合,以我方墓地一體魔法使族·闇屬性怪獸為對象才能發動。選擇怪獸特殊召喚。

  「黑牙的魔術師一回合一次可以選擇對方場上一隻怪獸,將該怪獸攻擊力減半。在那之後破壞此卡。」

  「我將荒武者的攻擊力減半。」

  (不退的荒武者ATK:2400→1200)

  「黑牙的魔術師因為自身效果而破壞,原本理應放到額外牌組;但是GB獵人的永續效果,不會放到額外牌組而是送入墓地。」

  「以黑牙的魔術師自身為對象,黑牙的魔術師另一個效果發動,這張卡被破壞的場合,可以選擇墓地一體闇屬性‧魔法使族怪獸特殊召喚。」

  「我將黑牙的魔術師特殊召喚。」

  「戰鬥,黑牙的魔術師攻擊不退的荒武者。」

  (黑牙的魔術師ATK:1700  vs.  不退的荒武者ATK:1200)

  攻擊破風而入,井聽得清楚攻擊從哪個方向來,但終究不是自己在戰鬥,知曉這些資訊也沒有意義。

  荒武者雙手一橫,兩把戰刀交疊,與那看不清的攻擊擦出激烈火花。豈知那看不見的攻擊竟滲透過去,攻擊井的肉身。

  (A LP:8000→7500)井對自己的肉身受到傷害並不吃驚,他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倒是吃下這次攻擊,他才注意到荒武者的攻擊力僅剩1200。

  「這個瞬間,不退的荒武者效果強制發動。這張卡在比自身攻擊力高的怪獸攻擊此卡時,這張卡不會被戰鬥破壞並在傷害計算後破壞攻擊怪獸!」

  荒武者交橫的戰刀受力抵在自己胸前,腳步些許後退,一反刀刃加以反彈。然而那反彈有如空虛,就像以刀斬霧一樣,是用劍的使用者都看得出來。

  「然而黑牙的魔術師的蘇生效果沒有一回合一次,再次以黑牙的魔術師為對象,將自身特殊召喚。」

  「黑牙的魔術師攻擊不退的荒武者。」

  (黑牙的魔術師ATK:1700  vs.    不退的荒武者ATK:1200)

  (A LP:7500→7000)

  「難道是……無限迴圈?」源自於看不見的攻擊,井不斷承受傷害。雖然無法知道對方的手段,但是場上的不退的荒武者也同樣承受著攻擊,而且每次傷害的量相等,第一時間讓他聯想到是無限迴圈的可能。

  無限迴圈是決鬥怪獸中的一個專業術語,藉由同一套操作反覆使用,使用次數理論上達無限次乃無限迴圈。為整體決鬥怪獸的平衡度,無限迴圈一般不好達成;達成的目的相當之多,回復生命值、重複性的效果或戰鬥傷害、抽牌等等。另外,為避免拖延時間,無意義的無限迴圈在一般情況下被禁止。

  井知道不退的荒武者的效果,在對手怪獸攻擊力比這張卡高且攻擊這張卡時,荒武者在傷害計算後不會被戰鬥破壞並且破壞攻擊怪獸;這個效果為強制效果,無法迴避是理所當然,然而他也理不出對手的真正布局。

  血霧飄散而去,井仍是看不清對方的陣型,僅憑手上圓盤的微弱光源是沒可能照亮對面的,理當如此──

  無垠黑暗下,為何就能看清自己呢?他霎時聯想到了這點,近乎無光狀態下,應該連自己都無法清楚看見,伸手不見五指。然而事實卻是與之相反,他看得到自己,十分清楚。

  注意力移轉之下,剩餘生命值僅剩500。下意識抬頭看起前方,卻前往前所未有的境地。

  那物似方非方、似球非球、似柱非柱;「它」存在、亦或不存在。是人是物,無法理清。近乎無光之下,瞧見對方,恐懼連同怯意深植脊髓。與「它」對視,彷彿看見這世上不存在的形狀與顏色,足夠顛覆一個人內心的世界觀與價值觀。

  井知道「它」的正體,雖然明白,但不願相信。知曉真相,才無法維持理智。

  「啊啊啊啊啊啊!」

  他大叫、他嚎哭、他陷入瘋狂。

  絕望性的死亡氣息纏繞於身,周圍的無垠黑暗如同黑色色塊般的剝落而下,像是黑洞一般吞噬自己。

  毀滅已毫無懸念,卻仍垂死掙扎。

  「住手,湯生!」瘋狂情緒之下,連自己說了什麼都沒意識到。

  但此無心之舉,卻為他帶來奇蹟性的反轉。

後記:
  其實筆者期中考還沒考完,一路拖到現在才更新。(汗)這次把本作的一些細則更新到首頁上了,大家有空就看看吧。至於之前說第一章應該不會有決鬥,但總得來說還是個遊戲王作品,沒有打牌過招實在不過癮,視情況可能會在這部分做調整。剩下沒什麼想說的,只有一個字,累!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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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5
GP 696
6 樓 天揚 stardustwing
GP12 BP-
1-4

  電流竄走全身,意識猛然復甦。只能看見那逐一浮上的泡泡,阻力大得無法移動全身,井才發覺自己沉在水裡;他死命的蹬出水面,實際上還不能理解情況究竟為何。

  記憶變得曖昧不清,他依稀記得自己搭了帳篷,隨之入眠。之後的事已全數忘記,醒來已是這種狀況。

  「呼~」井浮出水面換氣,他環視周圍,帳篷已進水大半;水已淹至口鼻,十分痛苦。

  浮在水面上的數秒聽見帳篷外有紊亂的拍打聲,應該是外頭颳起強風;聽到此聲,井起身潛入水裡,尋找他的行李並一手拿著,另一手則製一刀刃,向帳篷的帆布刺去。

  劃開出口,井隨即游了出去。探出水面,周遭景色已不是原先紮營的位置;而是在一條暴漲的小溪上。

  就算是井也知道,湍急的洪水如猛獸,絕不與其正面對決;如今槓上了,也只能一戰。井單手發力,試圖運用紋章力脫困;豈知溪內渦流強勁,紋章力完全不起作用,他暗覺自己紋章力的弱小,即便用上雙手也改變不了狀況。

  與那日探訪明的情況一樣,雨滴如針刺落下,強風吹得寸步難移。但現在又與當時有數點不同:一是井落水了,而且渦流強勁到無法逃離。二是當時視線即使很差,仍是白天;現在則是黑夜,幾乎看不清。三是井剛睡醒,精神意識仍在朦朧狀態。

  即便知道情況不容樂觀,井仍奮力抵抗水流;除了拿著行李的那隻手外,其餘地方用紋章力,在水裡製造另一股渦流加以對抗。雖然是危及所至,但渦流確實變得較小,不再是強勁的推力。

  「嗚喔!」忽有一物落下至井背後,沉重的力道重擊井的身軀;頓時紋章力散盡,渦流又湍急了起來。井被那物壓得起不了身,於水裡翻面一看,竟是被一顆折斷的樹。

  但為了看見這顆被折斷的樹,井將付出他難以想像的代價;僅僅只是一瞬間的遲疑,渦流突發增快,已是井無法抵抗的程度。

  彷彿達至中心部,旋轉、再旋轉、無盡的旋轉,世界被染得只剩一片黑。

*

  意識離散,頭痛欲裂。喉嚨灼熱,就像燃燒的木炭卡在咽喉一樣,儘管如此,井還是死命的咳;沒有實聲,僅剩虛聲。

  試圖按著隱隱作痛的額頭,才發現雙手如此冰冷。順著額頭往下滑,雙頰上摸起來凹凸不平,觸感很像貼著膠布,但究竟是誰這麼做?

  視線模糊,即便睜開眼睛也只看得到刺眼的光線。井試圖起身,自己正躺在一張沙發上。周圍的飯桌、櫃子、椅子,甚至是地板都是木造。東西擺放整齊有序;地板相當乾淨,亮得反光。

  井開始仔細確認一些細節,牆上掛著一個深褐色的木製掛鐘,看上去有些破舊,相當吸睛。井看著這些家具都相當新,甚至靠近桌子都仍聞得到木製品獨有的香味;這些家具肯定擺放不久。除了那個掛鐘,沒有一處不像一個新家。

  突然聽見金屬敲擊聲,轉頭才發現沙發正後方是個小型廚房,流理台那裡站著一人;身體不高,體格普通。有著一頭深褐色捲髮,捲得出奇。井撇見那人用湯匙在攪和些什麼,他看到了杯內的東西,並開始祈禱自己看見的只是幻覺。

  那人轉向正面,是名少年。相貌眉目清秀,臉上掛著一抹笑容;井從中感覺到小孩子的調皮,相當警戒。少年走到井的面前,井與他對視,不自覺的被他的大眼吸引;這雙大眼乃是少年五官之中最醒目之處,不注意到都難。

  少年將馬克杯遞給井,井順過手接著,無視杯裡的內容物,似乎聽到窗戶不斷震動的聲音。轉頭確認窗戶,不見窗戶。只見藍綠花紋的窗簾遮蓋著,但即便露出些微縫隙也毫不見光。

  「快喝!」少年督促井快喝下杯內的東西,井看杯內熱氣沸騰,滿是冒泡,怎麼想也無法喝下去。更弔詭的是,杯內滿是墨綠色的不明液體,氣味濃厚;雖然不臭不辛,但有股很噁心的異味,井聞得頭直發暈。胃液翻騰至直衝食道,幾乎是只差一點就會嘔出來的程度。

  雖然想問杯內到底裝了什麼,但他聲音啞到發不出聲。雖然想拒絕喝下這杯不明物,但身體虛弱到無法自理。只能任憑自己顫抖的手將杯子靠近嘴邊,鼻子一捏就飲了下去。

  井一驚,杯內液體略甜,喝起來就像果汁一樣;但若真是果汁,怎會散發出如此難聞的氣味?

  「你給我喝了什麼?」井隨即追問,更是讓自己大吃一驚,原先完全啞掉的聲音居然已經恢復了些許。居然能夠立刻藥到病除,肯定有什麼玄機。

  「嘿嘿,秘密!」如此神奇的配方,不肯說出口也是正常的,井隨即轉換話題──

  「為什麼救我回來?」井依稀想起自己被水流捲走的事情;但之後的事情,他不記得。只以當時的情況來看,能活下來是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遇到一次是偶然,遇到兩次可能就是緣分了吧。」

  「我可不認識你。」

  「別裝傻了,你這個外星人!」

  「外星人?」

  「在公園擅自使用量子傳送,擁有這種黑科技的,肯定是外星人!」

  少年的解釋,才讓井瞬間反應過來;少年原來是那日在公園追著他的人,但當時背光而看不清臉龐。量子傳送一詞以前井也對千樂說過,所以他並沒有任何的遲疑就明白了。所幸的是,井一直是位不顯露表情的人,即便第一反應有些吃驚,也沒被少年懷疑。

  任誰看到傳送的場景都會認為不可思議,但少年卻如此篤定不是假象,又擅自貼上外星人的標籤,他的思維明顯與常人不同。

  「別說些意義不明的話,我很感謝你救了我,但別自己胡思亂想些有的沒的。我再說一次,我不認識你。」井透過少年的說法,腦內冒出兩種想法:一是將少年滅口,但這並不實際;即便是與時空犯的戰鬥中,他也從未痛下殺手。二是堅決否認到底,在前者完全不適用的情況下,只有徹底裝死一途。

  「不不不,除了量子傳送之外;你還用違反物理定律的方式跳到貨車上,這不是人類可以做到的吧!」少年堅持自己的論點,但這又讓井更肯定他就是目睹自己穿越的人。

  「你這傢伙,別開玩笑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就像剛才說的一樣,我很感謝你救了我。但是!你要是再這樣得寸進尺了,我會直接把你的手扭斷!聽見了嗎?」井繞過身反折少年的手,在少年背後貼近他的耳朵,以氣聲說著。

  井並非性情兇暴之人,但他沒有猶豫的做出這等行動,無疑就是之前受到了艾兒的教訓。一旦沒有向對方坦承自己的底線,日子久了,對方便會得寸進尺。由於有諸多理由,井無法對艾兒坦承自己的底線;但並不代表他對其他人不會這麼做。雖然少年替自己包紮又是準備藥物,但是他並不後悔。

  「痛痛痛……好好我知道了啦!快放手啦!」

  氛圍瞬時一僵,少年不發一語,獨自蹲在角落露出落寞的表情。

  「沒有了救我的理由,是不是要趕我出去了?」

  「怎麼可能,你是傷患。我怎麼可能讓一個傷患在颱風天出外呢。」

  「颱……颱風?」井從剛才聽到窗戶一直在震動的聲音,原來並不是錯覺。

  「是啊,從昨晚開始的。」

  特地紮營卻被捲進水裡,其原因應該正是颱風。那日上山之前先詢問的紅髮少年,並未告知他將有颱風襲來。不過當時井也只問了關於神社的問題,可能被當做一日參拜的遊客,所以沒有特意告知。

  雖然明白少年的動機,但是憑他弱小的體格在颱風天應該也沒可能把自己搬上來;仔細計較事情的始末也無濟於事,轉念一問:

  「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綠川徹,15歲。叫我徹就可以了。」

  「目前正在英國讀書,主要參加科學性社團,最喜歡的科學家是真吾先生……」

  「等等,那你現在人在日本是什麼情況?」

  「暑假放假就回來一下,探望親戚。這個房子是向別人租來的,不過只有暑假和一些特殊假期會回來。」

  「你的父母呢?」

  「母親的話,目前還在英國呢。」

  「那父親呢?」

  「也在英國。」

  「那你幹嘛只講一半……」

  「嘿嘿,對這種整人方式沒有免疫力吧。」井無奈,他曾經聽過類似的笑話,但卻是第一次被這種方式整到。

  「中學有科學性社團嗎?總覺得相當少見。」

  「嗯,你好像誤會了什麼。我可是高中生。」

  「你是跳級生?」

  「是啊,雖然是整天不去上課,在大學裡的實驗室打混的高中生。」井略顯困惑,那日與疑似名叫「野山」的紅髮少年相遇,不像兼職,看上去與職人並無二異。現在眼前的徹,是位高中生。兩人外表看起來都像是隨處可見的中學生,竟已有各自的田地;難道這個年齡的學生都臥虎藏龍?

  「喂喂,隨便暴露自己的翹課行徑真的好嗎……」

  「這倒是沒關係,反正是大學的人邀我去的,沒理由拒絕。」徹比井想像的還要厲害,跳級學習已是超乎常人,能與大學生一同做學術研究更是不同凡響。

  井還想問更多關於徹的事情,不過這才察覺徹無形之間流露出的親和力;兩人一見如故,彷彿早就認識。感受到這股親和力的井,陷入沉思,原本想問的事情也吞回嘴裡了。

  徹見井語塞,藉機打量了下。雖說井本人是徹底否認徹看到的那個人就是他,徹仍深信不疑。但倘若表現出來,又勢必是場災難;就隨著話題淡忘,似乎也不是壞事。

  「你的話又如何呢?不介紹一下自己嗎?」

  「我沒什麼好說的,就連我都不了解我自己。」

  「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我失憶了,不過我給自己起了個名字,叫做井。為了找回自己的記憶,我來到了這座城市。」

  井用力按著自己的頭,故作頭痛的樣子;實際上只是試圖掩蓋自己的謊言。他對自己失去的記憶完全不感興趣,又沒想過要找回。殘存下來的記憶才是他今後執著的目標,那便是做為一名決鬥者活下去。

  「井啊……為什麼認為來到真稜市就能找回記憶?」

  「我雖然失憶,但並不是完全的記憶喪失;我的腦內還留有關於決鬥怪獸的知識。」

  「決鬥怪獸!也就是說,你會決鬥對不對?」

  「嗯……算是吧。」

  「太好啦!颱風天在家閒得發慌。你稍等我一下。」

  徹進房間,把門反鎖。井在外面等一些時間,也不算太久。徹腰間上多了兩個盒子,手上戴著什麼機器;但有些距離,所以井看不清楚。

  徹逐步走近,井看清楚那機器的樣貌;卻突然劇烈頭疼,似乎回想起什麼又不知為何記憶被阻斷。

  「怎麼了,還好嗎?」徹看井頻頻按住他的頭,為他的身體狀況略添幾分擔心。

  「沒事……徹,你手上那個是什麼?」

  「決鬥盤……不,應該說是HCU。等等,井不是說你記得決鬥怪獸的相關知識嗎?」

  「這個東西我是不知道的,什麼是HCU?」

  「雖然你不知道,但我現在其實可是戴著隱形眼鏡。HCU的主要部件就是這個隱形眼鏡。HCU全稱超連結元件(Hyper Contact Unit),把個人電腦及手機的功能移轉到隱形眼鏡上。」

  「聽起來好厲害的樣子。也就是說,現在沒人在用電腦和手機,而是用HCU。對嗎?」

  「對的,大部份的功能都取代了;另外,在虛擬平台上難以達成的虛擬貨幣交易也成功的在HCU運轉了。」

  「啊……」井發出意義不明的感嘆,兩眼呆滯直視前方,他終於知道那天對方是如何的無奈。

  「沒事吧?」

  「沒、沒事,怎麼換了一個平台,虛擬貨幣就能成功運轉了?」

  「因為神秘工程師──『Mr.K』所開發的神秘程式……」

  「又來了。」井撇視著徹,沒查證就說得天花亂墜是徹的一大問題。

  「這不是我唬爛的!雖然Mr.K只存在於都市傳說,但是開發HCU的公司有出來聲明HCU的程式是Mr.K提供的!」

  「所以說,這玩意和決鬥到底有什麼關係?」

  「你手上目前沒有HCU,和你說明決鬥盤的用法好像也無濟於事。一般來說,不管是單稱隱形眼鏡,或是隱形眼鏡和決鬥盤合稱都可以被稱做HCU。」

  「這個決鬥盤和HCU的原理呢,簡單來說就是,在決鬥盤召喚怪獸時可以透過隱形眼鏡成像。」

  「……就這樣?」

  「當然不是,HCU的主要AI『凌舞』,可以正確裁斷任何決鬥的問題,而且一次失誤都沒有。」

  「這個真厲害。」

  井驚嘆這AI的演算,能夠正確裁斷任何決鬥的問題,已是人力無法比擬的領域;眼前的HCU裝置,可謂劃時代的發明。

  「是吧,沒有HCU只能用原始的方法決鬥了……我去拿計算機來。」

  兩人仔細打量,客廳的桌子及飯桌的長度似乎都不太適合進行決鬥,便決定席地而坐。徹在木製地板上鋪上一層軟墊,一片白底黑框的墊子;共三十個黑框,是比照決鬥怪獸的所有區域所設計的墊子。

  「這副牌組給你。」徹拿著牌組遞給井,井拿起牌組;內心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感,他似乎弄清楚自己的真意。空間使者的戰鬥令人感到多麼疲倦都是藉口,僅僅只是為了決鬥才離開神殿。井從來沒正視過這一點,從束縛自由的殿堂離開,才得知自己真正的想法。

  「你拿什麼牌組?」

  「秘密,打了就知道了。我怕你還不太知道卡的效果,如果有什麼問題就儘管問我吧。」

  井攤開卡組稍看幾眼,不自覺的嘆起氣來。

  「盡下些怪東西,要打就來吧。」

  「真有自信,不過你能駕馭這牌組到什麼程度呢,令人期待。」

  「因為我佔有絕對優勢,所以先攻就給你了。」

  「教學決鬥嗎……有點沒勁。」

  井雖表示沒什麼興致,但他知道徹的這句話不假;徹是兩副牌組的持有者,牌組的組合、極限、優劣等等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若徹是一個沒什麼實力的決鬥者,井可能會認為毫無威脅;但他的直覺告訴自己,對手並不簡單。

  「Duel!」徹突然大喊,井對突如其來的一句感到錯愕。

  「怎麼了?」

  「啊,你可能不知道。在攜帶決鬥盤的時候,在決鬥開始前要喊著『Duel!』可是共識。」

  「喔……原來如此。」

  「Duel!」(綠川徹LP:8000/井:8000)

後記:
  放暑假後,終於在七月中強行更新啦,照原本的進度根本寫不完。只好加緊腳步,一方面也是八月要出國,就好好更新完再去玩吧。這章看到最後,就會有即將要決鬥的情節;是我後來決定在天冥返魂這個章節加入的,做為第一場開場的決鬥,添加了一點驚喜(?),還請讀者們拭目以待。
12
-
LV. 25
GP 706
7 樓 天揚 stardustwing
GP12 BP-
1-5
  無形的呼吸中倘佯著一股肅殺之氣,徹擁有壓倒性的優勢雖是事實,但井卻認為徹把他看扁了。

  不知是否與自己看起來興致缺缺有關,才讓徹下了「讓出先攻」的決定;因此他神情一轉,暗暗決意在這場決鬥絕不馬虎。

  徹感受到氣氛的變化,稍微提高警覺;兩個人彼此互相試探對方的底限,從初始五張手牌無盡地模擬對方的走向,以致忘我。

  如同空手道的「影稽古」(註)一般,與幻想廝殺搏鬥。但這樣的戰鬥,在對方確實出手的瞬間便會全然失去意義。

  (註:影稽古直譯自日文,此為一種空手道在冥想中自我模擬訓練的方式。)

  這種模擬並非白費功夫,而是決鬥怪獸有太多因素纏繞在勝負之上:概率、對手的情況、自己的思維等等。一個稍有不慎,情勢隨即逆轉;即便能夠模擬對手的戰術,也難保決鬥情勢與自己的幻想百分之百疊合。

  「我的回合,抽牌。」
(井手牌數:5→6)

  「將手牌的『吸血鬼的眷屬』送入墓地,發動魔法卡『一換一』。這張卡可以捨棄手牌一張怪獸,從牌組或手牌特殊召喚一體等級1的怪獸。」(井手牌數:6→4)

一換一 通常魔法
(1):手牌一體怪獸送入墓地來發動。從手牌.牌組一體等級一的怪獸特殊召喚。

  「我說啊,這副也是我組的牌,你不用逐一念效果吧?」

  「啊……說得也是。不過還是念一念效果比較習慣,倒是你的卡片效果也稍微說一下吧。」

  「好,明白了。」

  「一換一的效果,我從牌組特殊召喚等級1的『吸血鬼的使魔』。」

吸血鬼的使魔 闇 LV1 效果怪獸 不死族 ATK/500 DEF/0
這個卡名的(1)(2)效果一回合各能使用一次。
(1):此卡特殊召喚成功的場合,支付500生命值才能發動。從牌組把「吸血鬼的使魔」以外的一體「吸血鬼」怪獸加入手牌。
(2):此卡在墓地存在的場合,從手牌以及我方場上的表側表示的卡之中把一張「吸血鬼」卡片送去墓地才能發動。此卡特殊召喚。這個效果特殊召喚的此卡離場的場合除外。

  「支付500點生命值,發動使魔的怪獸效果。這張卡特殊召喚成功的場合可以支付500點生命值發動。從牌組將自身同名卡以外的『吸血鬼』怪獸加入手牌。」

  (井LP:8000→7500)

  「我將牌組的『吸血鬼公爵』加入手牌。並且解放我場上的使魔,上級召喚『吸血鬼公爵』。」(井手牌數:4→5→4)

吸血鬼公爵 闇 LV5 效果怪獸 不死族 ATK/2000 DEF/0
「吸血鬼公爵」的(2)效果一回合只能使用一次。此卡作為超量召喚的素材的場合,只能用於闇屬性怪獸的超量召喚。
(1):此卡召喚成功時,以我方墓地的1隻闇屬性的「吸血鬼」怪獸為對象才能發動。以表側守備表示特殊召喚那隻怪獸。
(2):此卡特殊召喚成功時,宣言卡片的種類(怪獸、魔法、陷阱)才能發動。對手從牌組將一張宣言種類的卡片送去墓地。

  「以墓地的『吸血鬼的眷屬』為對象,發動公爵的效果。這張卡召喚成功時,可以選擇墓地一體『吸血鬼』闇屬性怪獸守備表示特殊召喚。我特殊召喚『吸血鬼的眷屬』。」

  井暗暗觀察徹的表情,原先徹向自己投向開心喜悅的表情,在此刻已不復見。與他形象大相逕庭的冷靜沉著的神情,已經顯露於形。

  「支付500點生命值,發動眷屬的怪獸效果。這張卡特殊召喚成功的場合可以支付500點生命值發動。從牌組將『吸血鬼』魔法‧陷阱卡加入手牌。」

  (井LP:7500→7000)

吸血鬼的眷屬 闇 LV2 效果怪獸 不死族 ATK/1200 DEF/0
這個卡名的(1)(2)效果1回合各能使用1次。
(1):此卡特殊召喚成功的場合,支付500生命值才能發動。從牌組把一張「吸血鬼」魔法‧陷阱卡加入手牌。
(2):此卡在墓地存在的場合,從手牌以及我方場上的表側表示的卡之中把1張「吸血鬼」卡片送去墓地才能發動。此卡特殊召喚。這個效果特殊召喚的此卡離場的場合除外。

  「我將牌組的『吸血鬼轉換』加入手牌。」(井手牌數:4→5)

  「覆蓋三張卡,回合結束。」(井手牌數:5→2)

T1結束階段
綠川徹LP:8000

前場:無

後場:無

手牌:5
井LP:7000

前場:吸血鬼公爵(表側攻擊表示)、吸血鬼的眷屬(表側守備表示)

後場:未知覆蓋卡三張

手牌:1

  「這不是很不錯嗎?看來我的擔心是多餘的。」徹見井的初步操作,雖然陣型看上去有些乏力,但實際上準備已經做足。如此看來,井的記憶或許和「決鬥怪獸」有些掛勾;但把一般操作做到駕輕就熟的地步可是決鬥者的基本功,真正的硬實力是從意外或是劣勢局面中仍能扳回一城,從單方面判斷過於武斷。

  「我不會接下沒有勝算的決鬥。」井壓低聲音說道,他先前已受過猛水的洗禮,身復憊態,自然是不想揚起聲音說話。

  徹也清楚這點,但他並不在意;有一個想法,強烈的湧上他的心頭。

  他無從知曉是不是錯覺,異樣的思維彷彿觸電般的影響著他的感官,進入從未體驗過的專心致志,與無人之境相去不遠。

  「我很喜歡你這種好戰的決鬥者。」

  「你做為決鬥者的實力,可別讓我失望了!我的回合,抽牌!」(徹手牌數:5→6)

  「召喚『黑暗共鳴體』。」(徹手牌數:6→5)

黑暗共鳴體 闇 LV3 效果怪獸 惡魔族 ATK/1300 DEF/300
(1):此卡一回合一次不會被戰鬥破壞。

  「自己場上有『共鳴體』怪獸表側存在時,手牌的『紅蓮的使魔』可以特殊召喚!」(徹手牌數:5→4)

(本作原創)紅蓮的使魔 炎 LV5 效果怪獸 惡魔族 ATK/1600 DEF/1200
(1):我方場上有「共鳴體」怪獸表側表示存在的場合,此卡可以從手牌特殊召喚。
(2):此卡用於闇屬性‧龍族同步怪獸的同步召喚送入墓地的場合發動。從牌組抽一張卡。

レッドの使い魔 炎 レベル5 効果モンスター 悪魔族 ATK/1600 DEF/1200
(1):自分フィールドに「リゾネーター」モンスターが存在する場合、このカードは手札から特殊召喚できる。
(2):このカードが闇属性・ドラゴン族SモンスターのS召喚に使用され墓地へ送られた場合に発動する。自分はデッキから1枚ドローする。

  「然後,自己場上有『共鳴體』和『紅蓮』怪獸合計兩體以上的場合,手牌的『紅蓮冥王』可以從手牌特殊召喚!」(徹手牌數:4→3)

(本作原創)紅蓮冥王 炎 LV7 效果怪獸 惡魔族 ATK/2500 DEF/2000
此卡名的(2)效果一回合只能使用一次。
(1):我方場上有「共鳴體」或「紅蓮」惡魔族怪獸合計兩體以上的場合,此卡可以從手牌特殊召喚。
(2):我方的主要階段可以發動。將牌組一張效果記述上有「闇紅惡魔龍」卡名的魔法‧陷阱卡加入手牌。

レッド冥王 炎 レベル7 効果モンスター 悪魔族 ATK/2500 DEF/2000
このカード名の(2)の効果は1ターンに1度しか使用できない。
(1):自分フィールドに「リゾネーター」モンスターまたは「レッド」悪魔族モンスター合計2体以上が存在する場合、このカードは手札から特殊召喚できる。
(2):自分メインフェイズに発動できる。「レッド・デーモンズ・ドラゴン」のカード名が記された魔法・罠カード1枚をデッキから手札に加える。

  「紅蓮冥王的效果發動!一回合一次,從牌組將一張效果記述『闇紅惡魔龍』的魔法‧陷阱卡加入手牌!」

  「連鎖發動反擊陷阱『吸血鬼的支配』,自己場上表側有『吸血鬼』卡片的場合,對方發動魔法‧陷阱‧怪獸效果時可以發動。將那個效果無效並破壞。」

吸血鬼的支配 反擊陷阱
這個卡名的卡一回合只能發動一張。
(1):我方場上有「吸血鬼」怪獸存在,怪獸的效果·魔法·陷阱卡發動時才能發動。那個發動無效並破壞。那之後,破壞的卡是怪獸卡的場合,我方回復那個原攻擊力數值的生命值。

  「接著,被破壞的卡片是怪獸卡的場合,我方的生命值回復那隻怪獸原攻擊力分的數值。」

  (井LP:7000→9500)

  「斷在這裡嗎……也好。那麼──召喚條件為協調和協調以外的怪獸一體以上!等級5的『紅蓮的使魔』和等級3的『黑暗共鳴體』同調!同步召喚,闇紅惡魔龍 右痕!」

闇紅惡魔龍 右痕 闇 LV8 同步/效果 龍族 ATK/3000 DEF/2500
協調+協調以外的怪獸一體以上
(1) :只要此卡在場上、墓地存在,卡名當作「闇紅惡魔龍」使用。
(2):一回合一次,我方主要階段才能發動。此卡以外攻擊力在此卡的攻擊力以下的特殊召喚的效果怪獸全部破壞。那之後,給予對手這個效果破壞的怪獸數量×500傷害。

  「很有意思的讓步,但是勝負會不會變得太沒意思?」

  起初三步已顯露出整個牌組的內容和方向,徹的牌組應是紅蓮共鳴體,主力怪獸為闇紅惡魔龍,從這一系列衍生出的戰術攻擊性很強,但展開速度並不快。

  相對的,井所持的吸血鬼牌組有著搶奪或交換控制權的相關效果,而實行這些效果並不困難。徹的共鳴體牌組必須仰賴額外牌組的同步怪獸作戰,一但怪獸的控制權被奪走,戰況恐怕相當艱辛。

  「也得你有本事從我手上奪走勝利!紅蓮的使魔的效果發動,做為闇屬性‧龍族同步怪獸的同步素材送入墓地的場合,從牌組抽一張卡。」(徹手牌數:3→4)

  「以墓地的『紅蓮的使魔』和『黑暗共鳴體』為對象,發動魔法卡『紅蓮鳳炎』。選擇墓地各一體『紅蓮』惡魔族怪獸及『共鳴體』怪獸,特殊召喚選擇怪獸。」(徹手牌數:4→3)

(本作原創)紅蓮鳳炎 通常魔法
此卡名的卡片一回合只能發動一張。
(1):選擇墓地各一體「紅蓮」惡魔族怪獸及「共鳴體」怪獸發動。特殊召喚選擇怪獸。發動此卡的回合,我方只能從額外牌組特殊召喚闇屬性‧龍族同步怪獸。

レッド鳳炎 通常魔法
このカード名のカードは1ターンに1枚しか発動できない。
(1):自分の墓地の「レッド」悪魔族モンスター及び「リゾネーター」モンスターそれぞれ1体を対象として発動できる。そのモンスターを特殊召喚する。この効果を発動するターン、自分はドラゴン族・闇属性Sモンスターしかエクストラデッキから特殊召喚できない。

  「紅蓮鳳炎的效果,特殊召喚『紅蓮的使魔』和『黑暗共鳴體』。」

  「召喚條件為闇屬性協調和協調以外的怪獸一體以上!等級5的『紅蓮的使魔』和等級3的『黑暗共鳴體』同調!同步召喚,魔王龍 別西卜!」

魔王龍 別西卜 闇 LV8 同步/效果 龍族 ATK/3000 DEF/3000
闇屬性協調+協調以外的怪獸一體以上。
這張卡不會被戰鬥以及卡的效果破壞。
此外,這張卡的戰鬥或者對方的卡的效果讓自己受到傷害時發動。這張卡的攻擊力上升那次傷害的數值。

  「紅蓮使魔的效果,我從牌組抽一張卡。」(徹手牌數:3→4)

  「戰鬥,魔王龍 別西卜攻擊吸血鬼公爵!」

  (魔王龍 別西卜ATK:3000  vs.  吸血鬼公爵ATK:2000)

  (井LP:9500→8500)

  「進入主要階段2,發動右痕的效果,破壞場上攻擊力在這張卡以下的特殊召喚的效果怪獸!並給予你破壞怪獸數量乘以500點的傷害!」

  「魔王龍 別西卜不會被戰鬥和效果破壞,所以被破壞的只有你的『吸血鬼的眷屬』!」

  (井LP:8500→8000)

  井相當的明白,徹是個有實力的決鬥者;對於自己構築的牌組有一定程度的理解,正提防著吸血鬼牌組的火力擔當──「吸血鬼千金」。

  吸血鬼千金效果當中有兩條對徹造成強大威脅:一是任意怪獸的攻擊宣言,自身可以從手牌守備表示特殊召喚;二是自己場上的不死族怪獸戰鬥的傷害計算時,可以支付100點生命值的倍數至最大3000點,進行戰鬥的不死族怪獸上升支付數值的攻擊力及守備力。

  這張卡對於吸血鬼牌組是很強力的怪獸卡,徹故意保留右痕的效果到主要階段2,便是為了試探對方手牌的千金;倘若特殊召喚便用右痕加以破壞。假使徹擅自使用右痕的效果先除去了眷屬,且井從手牌特殊召喚千金;兩隻強力同步怪獸的攻擊也不得不中止,亦或者用生命值和井換取生命值。無論是哪種結果,井的生命值都必定留有能夠再次發動千金的餘力,主導權將會是一面倒。

吸血鬼千金 闇 LV5 效果怪獸 不死族 ATK/600 DEF/2000
這個卡名的(1)效果一回合只能使用一次。
(1):怪獸的攻擊宣言時可以發動。此卡從手卡守備表示特殊召喚。
(2):我方的不死族怪獸和對手怪獸進行戰鬥的傷害計算時一次,支付100的倍數的生命值才能發動(最多3000)。那隻我方怪獸的攻擊力·守備力只在那次傷害計算時上升支付的數值。
(3):此卡戰鬥破壞怪獸的戰鬥階段結束時才能發動。那些怪獸從墓地盡可能在我方場上特殊召喚。

  「覆蓋三張卡,回合結束。」(徹手牌數:4→1)

  起初以類似指導名義進行的這場決鬥,從兩回合的攻防之中,徹已經顯露出不一般的意圖,全無退讓之意。雙方在摸不清對手的底牌時,仍未有一絲怠慢,正是對彼此實力有所警惕的最佳證據。

  「在你的結束階段,以墓地的『吸血鬼的使魔』為對象,發動陷阱卡『妖怪築巢的祠堂』。」

妖怪築巢的祠堂 通常陷阱
這個卡名的(1)(2)的效果一回合只能有一次使用其中任意一個。
(1):自己場上沒有怪獸存在的場合,以自己墓地一體不死族怪獸為對象才能發動。那隻怪獸特殊召喚。
(2):自己場上沒有怪獸存在的場合,把墓地的這張卡除外,以自己墓地一體不死族怪獸為對象才能發動。那隻怪獸效果無效特殊召喚。

  「這張卡只能在自己場上沒有怪獸的時候,以墓地一體不死族怪獸為對象發動。特殊召喚選擇怪獸。」

  「我將使魔特殊召喚,並且支付500點生命值,發動使魔的效果。我將牌組的『吸血鬼‧紅災星』加入手牌。」(井手牌數:2→3)

  (井LP:8000→7500)

  「然後發動陷阱卡『吸血鬼轉換』。」

吸血鬼轉換 通常陷阱
我方的場地卡區域沒有卡片存在,我方場上表側表示存在的怪獸只有不死族怪獸的場合才能發動。從牌組選擇一張「吸血鬼帝國」發動。那之後,可以從我方墓地選擇一體「吸血鬼」闇屬性怪獸以表側守備表示特殊召喚。
「吸血鬼轉換」一回合只能發動一張。

  「我的場地區沒有卡片,且場上只有不死族怪獸的場合可以發動。將牌組一張『吸血鬼帝國』發動。」

吸血鬼帝國 場地魔法
場上的不死族怪獸的攻擊力只在傷害計算時上升500點。
另外,一回合一次,卡片從對手牌組送去墓地時,從我方手牌、牌組將一隻「吸血鬼」闇屬性怪獸送去墓地,選擇場上的一張卡破壞。

  「接著,可以將墓地一體『吸血鬼』闇屬性怪獸表側守備表示特殊召喚。我特殊召喚『吸血鬼公爵』。」

  「宣言陷阱卡,公爵的效果發動。公爵特殊召喚成功時,宣言魔法‧陷阱‧怪獸其中一種卡片,對方必須從自身牌組將一張那種種類的卡片送入墓地。」

  「我將牌組的闇紅屏幕送入墓地。」

闇紅屏幕 永續陷阱
此卡的控制者在每次自己的結束階段支付1000生命值。不能支付1000生命值的場合,此卡破壞。
(1):只要此卡在魔法與陷阱區域存在,對手怪獸不能進行攻擊宣言。
(2):以我方墓地的一體等級一協調怪獸為對象才能發動。此卡破壞,那隻怪獸特殊召喚。此效果在場上有「闇紅惡魔龍」存在的場合才能發動和處理。

  「與此同時,場地魔法『吸血鬼的帝國』效果強制發動。一回合一次,當對方從牌組將卡片送入墓地時,將我方手牌或牌組一體『吸血鬼』闇屬性怪獸送入墓地,破壞對方場上一張卡。」

  「我將牌組的『吸血鬼 葛蕾絲』送入墓地,我要破壞的是,你那張正中間的覆蓋卡!」

T2結束階段
綠川徹LP:8000

前場:闇紅惡魔龍 右痕、魔王龍 別西卜(皆表側攻擊表示)

後場:未知覆蓋卡兩張

手牌:1
井LP:7500

前場:吸血鬼的使魔(表側攻擊表示)、吸血鬼公爵(表側守備表示)、

後場:吸血鬼帝國(表側表示)

手牌:3

  「惡魔鎖鍊……我的回合,抽牌。」(井手牌數:3→4)井稍感疲憊,即便喝下了徹的密藥,終究也只是喉部不再燒痛;決鬥所耗費的心神尤大。原以為接受挑戰後能速戰速決,但從種種跡象來看,並沒有那麼容易。

惡魔鎖鍊 永續陷阱
選擇場上表側表示的一體效果怪獸來發動。
(1):此卡在場上的魔法‧陷阱區存在為限,選擇的怪獸不能攻擊,效果無效化。選擇的怪獸破壞時,此卡破壞。

  最大的誤算莫過於對徹的判斷,從決鬥以外的外在行為看來;井以為會是直覺系決鬥者,憑著自我感覺的操作,一但亂了調子就很好突破。但從徹提防千金的手法來看,思維似乎相當纖細,井也沒十足把握能這一回合一舉拿下勝負。

  「解放自己場上的公爵,上級召喚『吸血鬼‧紅災星』。」(井手牌數:4→3)

吸血鬼‧紅災星 闇 LV6 效果怪獸 不死族 ATK/2200 DEF/2200
這個卡名的(1)效果一回合只能使用一次。
(1):此卡召喚·特殊召喚成功的場合,支付1000生命值,以「吸血鬼‧紅災星」以外的我方墓地一體「吸血鬼」怪獸為對象才能發動。那隻怪獸特殊召喚。這個效果特殊召喚的怪獸在這個回合不能攻擊。
(2):此卡戰鬥破壞怪獸的戰鬥階段結束時才能發動。那些怪獸從墓地盡可能在我方場上特殊召喚。

  「支付1000點生命值,以墓地的公爵為對象來發動紅災星的效果。這張卡召喚‧特殊召喚成功的場合,可以支付1000點生命值並以墓地的『吸血鬼』怪獸為對象發動。特殊召喚選擇怪獸。」

  (井LP:7500→6500)

  「特殊召喚公爵,並且再度宣言陷阱卡,發動公爵的效果。」

  「支付2000點生命值,連鎖發動墓地的『吸血鬼 葛蕾絲』效果,這張卡在墓地存在的場合,我方透過不死族怪獸的效果將等級5以上的不死族怪獸特殊召喚成功時,可以支付2000點生命值將墓地的這張卡特殊召喚。」

吸血鬼‧葛蕾絲 闇 LV6 效果怪獸 不死族 ATK/2000 DEF/1200
此卡在墓地存在,經由不死族怪獸的效果特殊召喚等級5以上的不死族怪獸到我方場上時,支付2000點生命值才能發動。從墓地特殊召喚此卡。「吸血鬼格蕾絲」的這個效果一回合只能使用一次。
另外,一回合一次,宣言卡片的種類(怪獸、魔法、陷阱)才能發動。對手從牌組將一張宣言種類的卡片送去墓地。

  (井LP:6500→4500)

  「由於連鎖串中後連鎖的先處理,先將葛蕾絲特殊召喚。然後你將牌組一張陷阱卡送入墓地。」

  「我將牌組的『紅蓮之繭』送入墓地。」

  「紅蓮之繭……原來如此,透過復活右痕來侷限我這回合的行動嗎。但可別忘了帝國的效果,我將牌組的『吸血鬼‧紅男爵』送入墓地,破壞那張蓋卡!」

紅蓮之繭 通常陷阱
(1):以我方場上1隻龍族同步怪獸為對象才能發動此卡。此卡當作裝備卡使用給那隻怪獸裝備。
(2):用此卡的效果把此卡裝備的怪獸和對手怪獸進行戰鬥的場合,到那次傷害步驟結束時為止對手場上的全部表側表示怪獸的效果無效化。
(3):此卡被送去墓地的回合的結束階段,以我方墓地一體「闇紅惡魔龍」為對象才能發動。那隻怪獸特殊召喚。

  徹將覆蓋卡送入墓地,翻開卡片的瞬間讓井稍感錯愕。

  「……復活的福音?蓋假後台?真的假的啊……」

復活的福音 通常魔法
(1): 以我方墓地一體等級7、8的龍族怪獸為對象才能發動。 該怪獸特殊召喚。
(2): 我方場上的龍族怪獸被戰鬥、卡片效果破壞的場合,可以將墓地的此卡除外作為代替。

  假後台乃是決鬥怪獸的一個術語,將在對手回合無法使用的魔法卡蓋在魔法‧陷阱區域。在使用單體除去的卡片拆到假後台,藉此迷惑對手,讓對手無法正確掌握自己的戰術。

  在決鬥怪獸持續推陳出新的趨勢下,假後台的定義已經逐漸衍生出其他意思。最著名的就是具有「被對手破壞可以發動效果」的卡片,而且隨著卡片種類的增加,連少部分怪獸卡都能覆蓋在後台騙人。

  「回合繼續,將場上的公爵送入墓地,特殊召喚墓地的『吸血鬼的眷屬』。眷屬可以透過將場上或手上一張『吸血鬼』卡片送入墓地,來特殊召喚墓地的自身。」

  「支付500點生命值,發動眷屬的效果。從牌組將『吸血鬼慾望』加入手牌。」(井手牌數:3→4)

  (井LP:4500→4000)

  「以墓地的紅男爵為對象,發動魔法卡『吸血鬼慾望』。『吸血鬼慾望』有兩個效果可以擇一使用,我選擇第二個效果,以墓地一體『吸血鬼』怪獸為對象,將我方場上一體怪獸送入墓地,特殊召喚選擇怪獸。」(井手牌數:4→3)

吸血鬼慾望 通常魔法
這個卡名的卡在一回合只能發動一張。
(1):可以從以下效果選擇一個發動。
●以我方場上一體表側表示怪獸為對象才能發動。把持有和那隻怪獸的等級不同等級的一體「吸血鬼」怪獸從牌組送去墓地。作為對象的怪獸的等級直到回合結束時變成和送去墓地的怪獸相同。
●以我方墓地一體「吸血鬼」怪獸為對象才能發動。選我方場上一體怪獸送去墓地,作為對象的怪獸特殊召喚。

  「我將紅災星送入墓地,特殊召喚『吸血鬼‧紅男爵』。」

吸血鬼‧紅男爵 闇 LV6 效果怪獸 不死族 ATK/2400 DEF/1000
(1):一回合一次,支付1000生命值,以對手場上一體怪獸和此卡以外的我方場上一體「吸血鬼」怪獸為對象才能發動。那兩體怪獸的控制權交換。
(2):此卡戰鬥破壞怪獸的戰鬥階段結束時才能發動。那些怪獸從墓地盡可能在我方場上特殊召喚。

  「支付1000點生命值,以我場上的使魔和你場上的魔王龍為對象發動紅男爵的效果。一回合一次,可以支付1000點生命值,以自己場上的『吸血鬼』怪獸和對方場上一隻怪獸為對象。兩者之間的控制權交換。」

  (井LP:4000→3000)

  「接著,這張卡的超量素材若為原持有者為對方的怪獸,可以將該怪獸做為等級6來使用。召喚條件為等級6的怪獸兩體以上!等級6的『魔王龍 別西卜』和『吸血鬼 葛蕾絲』疊放!超量召喚,『交血鬼-吸血鬼‧雪利登』!」

交血鬼-吸血鬼‧雪利登 闇 R6 超量/效果 不死族 ATK/2600 DEF/1000
等級6怪獸×2體以上
把原持有者是對手的怪獸作為此卡的超量召喚的素材的場合,那些等級當作等級6使用。
(1):一回合一次,去除此卡的一個超量素材,以對手場上一張卡為對象才能發動。那張卡送去墓地。
(2):一回合一次,場上的怪獸卡被效果送去對手墓地的場合或被戰鬥破壞送去對手墓地的場合,去除此卡的一個超量素材才能發動。那一體怪獸在我方場上守備表示特殊召喚。

  「發動永續魔法『吸血鬼的領域』,準備一切就緒,戰鬥了!」(井手牌數:3→2)

吸血鬼的領域 永續魔法
(1):一回合一次,支付500生命值才能發動。這個回合我方在通常召喚外加上只有一次,我方主要階段可以把一體「吸血鬼」怪獸召喚。
(2):只要此卡在魔法與陷阱區域存在,我方的「吸血鬼」怪獸給予對手戰鬥傷害的場合發動。我方生命值回復那個數值。

  「紅男爵攻擊使魔!」

  (吸血鬼‧紅男爵ATK:2400  vs.  吸血鬼的使魔ATK:500)

  「吸血鬼的帝國在場時,只在傷害計算時讓場上的不死族怪獸攻擊力上升500點;但不論是紅男爵還是使魔都是不死族,對於傷害的計算沒有影響。」(吸血鬼‧紅男爵ATK:2400→2900 吸血鬼的使魔ATK:500→1000)

  (吸血鬼‧紅男爵ATK:2900  vs.  吸血鬼的使魔ATK:1000)

  (綠川徹LP:8000→6100)

  「發動吸血鬼的領域效果!這張卡表側在場時,我方『吸血鬼』怪獸給予對方戰鬥傷害時,我回復那個數值的生命值。」

  (井LP:3000→4900)

  「雪利登攻擊右痕!」

  (交血鬼-吸血鬼‧雪利登ATK:2600  vs.  闇紅惡魔龍 右痕ATK:3000)

  「發動永續陷阱『紅之霸道』。這張卡在場上有『闇紅惡魔龍』表側在場時,可以將手牌或牌組一張『紅蓮魔龍之壺』送入墓地發動。從牌組抽兩張卡。」

(本作原創)紅之霸道 永續陷阱
這個卡名的(2)(3)效果一回合只能各使用一次。
(1):我方場上有「闇紅惡魔龍」表側表示存在為限,此卡不會被效果破壞。
(2):我方場上有「闇紅惡魔龍」表側表示存在的場合可以發動。將牌組‧手牌一張「紅蓮魔龍之壺」送入墓地,我方從牌組抽兩張卡。
(3):我方場上沒有怪獸的場合,選擇我方墓地一體「紅蓮」惡魔族怪獸可以發動。將選擇怪獸特殊召喚。

赤の覇道 永続罠
このカード名の(2)(3)の効果はそれぞれ1ターンに1度しか使用できない。
(1):自分フィールドに「レッド・デーモンズ・ドラゴン」が存在する場合、このカードは効果では破壊されない。
(2):自分フィールドに「レッド・デーモンズ・ドラゴン」が存在する場合に発動できる。自分手札・デッキから「紅蓮魔竜の壺」1枚を墓地へ送り、自分はデッキから2枚ドローする。
(3):自分フィールドにモンスターが存在しない場合、自分の墓地の「レッド」悪魔族モンスター1体を対象として発動できる。そのモンスターを特殊召喚する。
紅蓮魔龍之壺 通常魔法
只能在我方場上有「闇紅惡魔龍」表側表示存在的場合才能發動。從我方牌組抽兩張卡。
發動此卡的場合,到下次對手回合結束時為止我方不能召喚、特殊召喚怪獸。

  「『闇紅惡魔龍右痕』在場上及墓地的場合,卡名皆視為『闇紅惡魔龍』,所以符合紅之霸道的發動條件。我將牌組的『紅蓮魔龍之壺』送入墓地,從牌組抽兩張卡。」(徹手牌數:1→3)

  「
原來如此……傷害計算時,帝國的效果上升雪利登500點攻擊力,剛好足夠壓過右痕。」(交血鬼-吸血鬼‧雪利登ATK:2600→3100)井直到徹發動紅之霸道才理解他的蓋下假後台的用意。

  
自始至終,徹想要保留的後場只有紅之霸道。但陷阱卡覆蓋的回合並不能發動,而且預料到會被吸血鬼帝國破壞的走向,於是蓋下假後台,讓紅之霸道被破壞的機率減至三分之一。紅之霸道有著「場上有表側表示存在『闇紅惡魔龍』,這張卡不會被破壞」的效果;因此到井的回合,如果吸血鬼帝國指定紅之霸道便是浪費了一手。

  
(交血鬼-吸血鬼‧雪利登ATK:3100  vs.  闇紅惡魔龍 右痕ATK:3000)

  (綠川徹LP:6100→6000)

  「發動吸血鬼的領域效果!」

  (井LP:4900→5000)

  「我除外墓地的『復活的福音』,這張卡可以將自身除外來代替龍族怪獸的破壞。」

  「戰鬥階段結束時,紅男爵的效果發動,從墓地特殊召喚被這張卡戰鬥破壞的怪獸,特殊召喚使魔。」

  「支付500點生命值,發動使魔的效果。我將牌組的『詛咒吸血鬼』加入手牌。」(井手牌數:2→3)

  (井LP:5000→4500)

  「進入主要階段2,去除一個超量素材,以右痕為對象發動雪利登的效果。這張卡可以去除一個超量素材,以對方場上一張卡為對象發動,將選擇卡片送入墓地。」

  「右痕被送入墓地時,再度去除一個超量素材,發動雪利登的效果,對手場上的怪獸被效果或戰鬥破壞送去對手墓地時,可以去除一個超量素材,從中選擇一體怪獸在我方場上守備表示特殊召喚。我將闇紅惡魔龍右痕特殊召喚。」

  「支付500點生命值,發動領域的效果。可以在通常召喚之外追加一次『吸血鬼』怪獸的召喚。」

  (井LP:4500→4000)

  「我將使魔解放,上級召喚『詛咒吸血鬼』。」(井手牌數:3→2)

詛咒吸血鬼 闇 LV6 效果怪獸 不死族 ATK/2000 DEF/800
此卡被戰鬥破壞送去墓地時,可以支付500點生命值發動。下個回合的準備階段時,此卡從墓地特殊召喚。以此效果特殊召喚成功時發動。此卡攻擊力上升500。

  「召喚條件為等級6的怪獸兩體!等級6的『詛咒吸血鬼』和『吸血鬼‧紅男爵』疊放!超量召喚,『No.24 龍血鬼 德古拉斯』!」

No.24龍血鬼 德古拉斯 闇 R6 超量/效果 幻龍族 ATK/2400 DEF/2800
(1):一回合一次,去除此卡一個超量素材,以從額外卡組特殊召喚的一體表側表示怪獸為對象才能發動。那隻怪獸變成裏側守備表示。這個效果在對方回合也能發動。
(2):表側表示的這張卡因對方的效果從場上離開的場合才能發動。這張卡裏側守備表示特殊召喚。
(3):這張卡反轉的場合發動。場上一張卡送去墓地。

  「出了一個不太好搞的東西啊。」

  綜觀截至目前為止的變化,井的操作讓徹汗顏。毫無顧慮的激烈性消耗生命值,恐怕身為牌組持有者的他也不見得可以這麼果斷。之所以拿吸血鬼牌組給井,便是方便觀察他在決鬥上的決斷力。但沒料到井竟是這種神經壞死的恐懼感麻痺,像是拔了煞車系統的直線賽車,只管踩油門而不考慮減速;但也不是全然的有勇無謀,應對進退甚至比自己還要更好。

  「你那邊才是麻煩吧,覆蓋一張卡。」(井手牌數:2→1)

  井突然不做任何反應,將覆蓋卡蓋下去的手也未離開卡片,一臉凝重的注視著盤面。徹知道井正在思考什麼,吸血鬼牌組的當前資源,要在這回合一舉拿下勝利是很容易的,井卻錯失這個機會。徹並不覺得是個可恥的失誤,井大難初過,神志未清;握著初次使用的牌組,對抗著首次對上的對手,能夠抗衡到這個地步已經足夠詭異。

  決鬥怪獸中,即便是自己組的牌組,也需要相當時間的磨合期才能讓戰術成功運轉;更何況是他人組的牌組,核心戰術更需要花時間理解。井僅僅只是看了牌組幾眼就能展開到這種地步,實為令人不得不驚嘆的適應力。沒有任何事情比遇到強敵戰得難分難解,能讓徹更熱血沸騰。雖然徹打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水,但體會對手的強大,讓他能更投入於決鬥之中。

  「怎麼了嗎?」

  「……沒什麼,結束階段,因為你墓地沒有『闇紅惡魔龍』,你試圖送進墓地的『紅蓮之繭』效果也無法發動,回合結束!」

  井暗自叫苦,他知道決鬥怪獸中除非優勢遠超對方,一但錯失勝機便很可能敗下陣來。何況目前情勢仍在伯仲之間,徹掌握的情報也比自己更多,被徹的幾個操作混淆視聽而未能取勝,實屬不該。

  「在你的結束階段,以墓地的『紅蓮冥王』為對象,紅之霸道的另一個效果發動!自己場上沒有怪獸的場合,可以選擇墓地一體『紅蓮』惡魔族怪獸發動。將選擇怪獸特殊召喚!」

T3結束階段
綠川徹LP:6000

前場:紅蓮冥王(表側攻擊表示)
後場:紅之霸道(表側表示)

手牌:3
井LP:4000

前場:No.24龍血鬼 德古拉斯(2素材,表側攻擊表示)、交血鬼雪莉登(1素材,表側攻擊表示)、闇紅惡魔龍 右痕(表側守備表示)、吸血鬼的眷屬(表側守備表示)

後場:吸血鬼帝國、吸血鬼的領域(皆為表側表示)、未知覆蓋卡一張

手牌:1

  「我的回合,抽牌!」(徹手牌數:3→4)

  「發動場地魔法『試膽競速』,由於有新的場地魔法出現,舊的場地魔法會因為規則破壞。」(徹手牌數:4→3)

試膽競速 場地魔法
(1):此卡於場地區域存在為限,生命值較少的玩家受到的所有傷害變為0。
(2):雙方一回合一次可以在主要階段時支付1000分生命值並選擇以下一個效果發動。
雙方不能對應此效果的發動將魔法、陷阱、怪獸效果發動。
●從牌組抽一張卡。
●此卡破壞。
●對手回復1000分生命值。

  「想要蓋掉帝國嗎……連鎖發動永續陷阱『吸血鬼的掠奪』,宣言陷阱卡。這張卡與公爵效果相似,宣言一個種類的卡片,對方必須將一張那種種類的卡片從自身牌組送入墓地。」

(本作原創)吸血鬼的掠奪 永續陷阱
這個卡名的(1)效果一回合只能使用一次。
(1):宣言一個種類的卡片(怪獸‧魔法‧陷阱)發動。對方從自己牌組將一張宣言種類的卡片送入墓地。這個效果處理的場合,我方場上有「吸血鬼帝國」表側表示存在時,抽一張卡。
(2):此卡在場上表側表示為限,每次對手牌組有卡片送入墓地時,我方回復500點生命值。

ヴァンパイアの略奪 永続罠
このカード名の(1)の効果は1ターンに1度しか使用できない。
(1):カードの種類(モンスター・魔法・罠)を宣言して発動できる。
相手は宣言された種類のカード1枚をデッキから墓地へ送る。この効果を発動する時、自分フィールドに「ヴァンパイア帝国」が存在する場合、自分はデッキから1枚ドローする。
(2):このカード表側表示で存在する限り、相手のデッキからカードが墓地へ送られた時、自分は500ライフポイント回復する。

  「我將『惡魔的嘆息』送入墓地。」

惡魔的嘆息 通常陷阱
(1):以對手墓地一體怪獸為對象才能發動。
該怪獸返回對手牌組。
之後,從我方牌組將一體惡魔族怪獸送入墓地。

  「掠奪發動這個效果的時候,場上有『吸血鬼帝國』存在的場合,從牌組抽一張卡。雖然新的場地魔法出現的確會把舊的破壞沒錯,但那是在效果處理後才成立的事情,連鎖『試膽競速』發動就沒有問題了;由於掠奪的效果,我從牌組抽一張卡。(註)」(井手牌數:1→2)

  (註:大師規則2的情況下,場地互蓋會立即性破壞的只有自己壓自己的場地,新舊場地若是不同玩家壓過的話,則會在效果處理完畢後破壞。)

  「然後,掠奪的永續效果,每當對方從牌組將卡片送入墓地時,我方回復500點生命值。」

  (井LP:4000→4500)

  「我發動紅蓮冥王的效果,將牌組的『深紅地獄援護』加入手牌!」(徹手牌數:3→4)

深紅地獄援護 通常魔法
只能在我方場上有「闇紅惡魔龍」表側表示存在的場合才能發動。對手場上存在的魔法、陷阱卡全部破壞。

  「我召喚『鎖鍊共鳴體』,並發動它的效果。場上有同步怪獸的場合,這張卡召喚成功時可以發動。從牌組特殊召喚一體自身同名卡以外的『共鳴體』怪獸。」(徹手牌數:4→3)

鎖鍊共鳴體 光 LV1 協調/效果 惡魔族 ATK/100 DEF/100
(1):場上有同步怪獸存在,此卡召喚時才能發動。從牌組把「鎖鍊共鳴體」以外的一體「共鳴體」怪獸特殊召喚。

  「雖然我的場上並沒有同步怪獸,但你的場上有右痕。拼死拼活讓右痕不進我的墓地,進而奪走控制權,真是幫了大忙呢。」

  「我從牌組特殊召喚『紅蓮共鳴體』,並以右痕為對象發動它的效果。這張卡特殊召喚成功時,以場上一體怪獸為對象發動。我的生命值回復那隻怪獸攻擊力分的數值。」

紅蓮共鳴體 炎 LV2 協調/效果 惡魔族 ATK/600 DEF/200
「紅蓮共鳴體」的(1)效果1回合只能使用1次。
(1):此卡召喚成功時才能發動。從手牌把一體等級4以下的怪獸特殊召喚。
(2):此卡特殊召喚成功時,以場上一體表側表示怪獸為對象才能發動。我方回復那隻怪獸的攻擊力數值的生命值。

  (綠川徹LP:6000→9000)

  「終於回復到這個數值了啊……支付2000點生命值,發動魔法卡『上古綠葉』。這張卡在生命值9000點以上,並且支付2000點生命值才能發動。從牌組抽兩張卡。」(徹手牌數:3→2→4)

  (綠川徹LP:9000→7000)

上古綠葉 通常魔法
(1):若我方生命值在9000以上,可以支付2000點來發動。我方抽兩張卡。

  「接著支付1000點生命值,發動試膽競速的效果,這張卡可以透過支付1000點生命值,從三個效果之中選擇一個效果使用。我選擇從牌組抽一張卡的效果。」(徹手牌數:4→5)

  (綠川徹LP:7000→6000)

  「發動永續魔法『闇之護封劍』,對方場上所有怪獸變成裏側表示。」(徹手牌數:5→4)

闇之護封劍 永續魔法
此卡在發動後第2次的自己的準備階段時破壞。
(1):此卡的發動時,對方場上的全部怪獸變成裏側守備表示。
(2):此卡在魔法‧陷阱區存在為限,對方場上的怪獸不能把表示形式變更。

  「糟糕,蓋起來的龍血鬼形同沒有壓制力……」

  「召喚條件為協調和協調以外的怪獸一體以上,等級7的『紅蓮冥王』和等級1的『鎖鍊共鳴體』同調!同步召喚,深紅劍士!」

深紅劍士 炎 LV8 同步/效果 戰士族 ATK/2800 DEF/2600
協調+協調以外的怪獸一體以上
(1):此卡戰鬥破壞對方怪獸送入墓地的場合發動。對方的下個回合中,對方不能召喚.特殊召喚等級5以上的怪獸。

  「深紅劍士……!到底要逼迫到什麼程度……」

  至此著,井已經完全看透徹的意圖。深紅劍士擁有強力的封鎖效果,必須透過戰鬥破壞怪獸來觸發。井的場上原先沒留有空隙,整體易攻難破。徹刻意在上一回合使用紅蓮之繭,成功擾亂井的思緒,免於被回殺的危險;原先井以為僅有如此,時而不然。

  右痕大範圍清掃怪獸的能力對井是種威脅,想必井不會面對紅蓮之繭仍特意留下右痕,即時井做的選擇只有一個,便是搶奪右痕的控制權。

  在透過紅之霸道增添手牌後,這情勢恰恰中了徹的下懷:井並沒有任何保護右痕免於攻擊的手段,龍血鬼自身有足夠優異的防禦性能,其餘怪獸的攻擊可以用手牌的吸血鬼千金可以抵擋;但右痕自身只是個守備力2500的箭靶,接下深紅劍士的效果已是不可避免。

  「還沒完,場上有等級8以上的同步怪獸時,手牌的『創生共鳴體』可以從手牌特殊召喚!」(徹手牌數:4→3)

創生共鳴體 風 LV3 協調/效果 惡魔族 ATK/800 DEF/600
我方場上有等級8以上的同步怪獸表側表示存在的場合,此卡可以從手牌特殊召喚。

  「自己場上有協調的場合,手牌的『奇術王月星』可以從手牌特殊召喚!」(徹手牌數:3→2)

奇術王 月星 闇 LV3 效果怪獸 惡魔族 ATK/900 DEF/600
此卡作為同步素材的場合,僅能用於闇屬性怪獸的同步召喚。
(1): 我方場上有協調存在的場合,此卡可以從手牌特殊召喚。
(2): 此卡召喚、特殊召喚成功的場合,可以我方場上、墓地的一體怪獸為對象發動。 到回合結束以前此卡的等級變為和該怪獸相同。發動此效果以後,到回合結束以前我方不能進行同步召喚以外的特殊召喚。

  「以墓地的紅蓮的使魔為對象,發動奇術王的效果!這張卡召喚‧特殊召喚成功時,可以以自己場上‧墓地的一體怪獸為對象。到回合結束前,這張卡的等級變成選擇怪獸的等級!」

  「因此,奇術王的等級變成5!」(奇術王 月星LV:3→5)

  「召喚條件為協調和協調以外的怪獸一體以上,等級5的『奇術王 月星』和等級3的『創生共鳴體』同調!同步召喚,『闇紅惡魔龍』!」

闇紅惡魔龍 闇 LV8 同步/效果 龍族 ATK/3000 DEF/2000
協調+協調以外的怪獸一體以上
(1):此卡向對手的守備表示怪獸攻擊的傷害計算後發動。對手場上的守備表示怪獸全部破壞。
(2):我方的結束階段發動。此卡在場上表側表示存在的場合,此卡以外的這個回合沒有攻擊宣言的我方場上的怪獸全部破壞。

  「雖然看起來你場上的魔法‧陷阱卡看起來已經沒什麼作用,但還是不能給你拿來餵給眷屬或使魔的代價呢。發動魔法卡『深紅地獄援護』,我方場上有『闇紅惡魔龍』表側存在時才能發動,破壞對手場上所有魔法‧陷阱卡!」(徹手牌數:2→1)

  「戰鬥,深紅劍士攻擊覆蓋的右痕!」

  (深紅劍士ATK:2800  vs.  闇紅惡魔龍 右痕DEF:2500)

  「右痕是龍族怪獸,就有手上有吸血鬼千金也救不了你!深紅劍士的效果發動!這張卡戰鬥破壞對方怪獸時發動,直到下個對手回合結束前,對手不能召喚‧特殊召喚等級5以上的怪獸!」

  「然後用闇紅惡魔龍攻擊覆蓋的眷屬!」

  (闇紅惡魔龍ATK:3000  vs.  吸血鬼的眷屬DEF:0)

  「傷害步驟結束後,闇紅惡魔龍的效果強制發動,破壞對手場上所有守備表示的怪獸!」

  「決鬥怪獸中的幾乎所有離場效果在裏側表示時無法發動,因此龍血鬼將自身特殊召喚的效果不成立。」

  「主要階段2,覆蓋一張卡。結束階段,闇紅惡魔龍的效果強制發動!破壞自己場上沒有進行攻擊的弱者,因此破壞紅蓮共鳴體。回合結束!」(徹手牌數:1→0)

T4結束階段
綠川徹LP:6000

前場:深紅劍士(表側攻擊表示)、闇紅惡魔龍 右痕(表側攻擊表示)

後場:闇之護封劍(表側表示)、試膽競速(表側表示)、未知覆蓋卡一張。

手牌:0
井LP:4000

前場:無

後場:無

手牌:2

  「深紅劍士……你是魔鬼嗎?」

  即便是井,在此刻也不禁急躁起來,深紅劍士的效果意味著主導權近乎完全剝奪。倘若要在一兩回合內敗北倒也不可能,井仍有餘力能夠抵抗;但是主導權交給對手,便意味著主動放棄爭取勝利的條件。

  在決鬥怪獸裡,喪失主導權而流於敗北是家常便飯。

  「正因為如此,我才說勝負很難說。而且,這才是決鬥有意思的地方。」

  深紅劍士對戰局帶來爆炸性的影響,吸血鬼牌組雖然堆積資源都是仰賴下級怪獸;但實質輸出及大部分效果運作都是依靠上級怪獸,甚至可以說在整體戰術上佔了很高的比例。

  「現在這個情況,只有我贏了,才能算得上有意思吧?」

  井在決鬥前的憂思,直到終盤便完全體現出來;徹那奇怪的牌組構築,讓自己用起來很不順暢。雖然初盤很漂亮的運作起來,但現在可被那奇怪的構築害慘。

  當前手牌兩張:一張是下回合因為深紅劍士而鐵定用不了的卡片;另一張則是要搭配其餘組合才能發揮真正價值的卡片,同樣被深紅劍士阻斷。

  相反的,正因為這奇怪的構築;井知道自己還有餘力能夠取勝,他確信牌組裡還有能夠勝利的組合。問題就在於那張蓋卡,在決鬥怪獸中,戰局壓倒性翻轉過後,再蓋下後台;無論後台是真是假,都能給予對手不小的精神壓力。因此,井做不到無視那張蓋卡。

  「正是如此。」聽聞徹的這句話,井確信了徹知道自己並不是全然沒有逆轉的手段;而且可能是刻意引導至這種局面。

  徹於最初的目的並未有任何改變,他想知道井的實力到底如何,能不能跨越這窘迫的局面,正是與一般決鬥者有所區別的一道考驗。

  「我的回合,抽牌。」(井手牌數:2→3)

  「支付1000點,發動試膽競速的效果,抽一張卡。」(井手牌數:3→4)

  (井LP:4500→3500)

  「以你場上唯一的蓋卡為對象,發動魔法卡『撲滅的使徒』。這張卡以場上一張覆蓋卡為對象,選擇卡片破壞並除外。」(井手牌數:4→3)

撲滅的使徒 通常魔法
選擇場上一張裏側的張魔法、陷阱卡破壞並除外。該卡若是陷阱卡,則確認雙方牌組,將同名卡全部除外。

  「『無力的證明』啊……真是惡意。接著,確認雙方玩家的牌組,有和被除外的卡的同名卡從雙方玩家牌組除外。」

  「我只放了一張『無力的證明』。」

  「我的牌組沒有『無力的證明』。」

無力的證明 通常陷阱
我方場上有等級7以上的怪獸表側表示存在的場合才能發動。對方場上表側表示存在的等級5以下的怪獸全部破壞。這張卡發動的回合,自己場上存在的怪獸不能攻擊。

  無力的證明在自己場上存在等級7以上的怪獸可以發動,破壞對手場上所有等級5以下的怪獸,而深紅劍士的效果封鎖大部分形式等級5以上怪獸的出場;恰好形成強力的封鎖陣。無力的證明發動條件也不算太難,發動時機自由,若沒確實解決掉,井無疑會吞下一敗。

  「除外墓地的『妖怪築巢的祠堂』,並以我墓地的眷屬為對象發動。自己場上沒有怪獸的場合,可以將墓地的這張卡除外並選擇墓地一體不死族怪獸來發動。選擇怪獸效果無效化特殊召喚。」

  「將場上的眷屬送入墓地,特殊召喚墓地的使魔。使魔與眷屬一樣可以透過將場上或手上『吸血鬼』卡片送入墓地,來特殊召喚墓地的自身。」

  「支付500點生命值,發動使魔的效果。將牌組的『吸血鬼千金』加入手牌。」(井手牌數:3→4)

  (井LP:3500→3000)

  「算我好心提醒你,深紅劍士封鎖等級5以上的怪獸召喚與特殊召喚的效果依然存在,不謹慎點檢索些別的嗎?」

  「我知道,將手牌的『吸血鬼千金』送入墓地,特殊召喚墓地的眷屬。」(井手牌數:4→3)

  「召喚『齊唱殭屍』,以使魔為對象發動齊唱殭屍的效果。一回合一次,以場上一體怪獸為對象發動。將牌組一體不死族怪獸送入墓地,選擇怪獸等級上升1。」(井手牌數:3→2)

齊唱殭屍 闇 LV3 協調/效果 不死族 ATK/1300 DEF/0
此卡名的(1)(2)效果一回合僅能各使用一次。
(1): 可以場上一體怪獸為對象發動。 捨棄一張手牌,對象怪獸的等級上升1。
(2): 可以場上一體怪獸為對象發動。 從牌組將一體不死族怪獸送入墓地、對象怪獸的等級上升1。 發動此效果以後,到回合結束以前我方的不死族以外的怪獸不能攻擊。

  「我將牌組的『馬頭鬼』送入墓地,使魔等級上升1。」(吸血鬼的使魔LV:1→2)

馬頭鬼 地 LV4 效果怪獸 不死族 ATK/1700 DEF/800
(1):我方主要階段時,除外墓地的此卡,選擇我方墓地一體不死族怪獸發動。特殊召喚選擇的不死族怪獸。

  「召喚條件為等級2的怪獸兩體,等級2的『吸血鬼的眷屬』和等級2的『吸血鬼的使魔』疊放!超量召喚,『No.29招財貓人偶』!」

No.29招財貓人偶 光 R2 超量/效果 獸族 ATK/2000 DEF/900
等級2怪獸×2
此卡名的(2)效果一回合只能使用一次。
(1):一回合一次,去除此卡的一個超量素材,以對方墓地一體怪獸為對象才能發動。那隻怪獸在對方場上特殊召喚。
(2):此卡於怪獸區域存在,對方場上有怪獸特殊召喚的場合,以對方場上一體表側表示怪獸為對象才能發動。從我方的手牌.牌組.墓地選和那隻怪獸種族或屬性相同的一體怪獸特殊召喚。

  「去除一個超量素材,以你墓地的『紅蓮共鳴體』為對象發動招財貓人偶的效果。一回合一次,可以去除一個素材,以對方墓地一體怪獸為對象發動。將選擇怪獸特殊召喚到對方場上。」

  「將『紅蓮共鳴體』特殊召喚到你的場上,然後由於對方場上有怪獸特殊召喚成功,以闇紅惡魔龍為對象發動招財貓人偶的效果。對方場上有怪獸特殊召喚成功的場合,可以以對方一體怪獸為對象發動。從牌組特殊召喚一體和選擇怪獸同屬性或種族的怪獸。」

  「極力展開是不錯,但你是不是忘了我的『紅蓮共鳴體』的效果?同樣以闇紅惡魔龍為對象連鎖發動紅蓮共鳴體的效果。我回復3000點生命值。」

  (綠川徹LP:6000→9000)

  「你回不回復,不影響。招財貓人偶的效果,從牌組特殊召喚闇屬性怪獸『混沌幻影』。」

混沌幻影 闇 LV4 效果怪獸 惡魔族 ATK/0 DEF/0
(1):一回合一次,以自己墓地一體效果怪獸為對象才能發動。那只怪獸除外,這張卡直到結束階段當作和該怪獸同名卡使用,得到相同的原本攻擊力和效果。
(2):此卡給予對方的戰鬥傷害為0。

  「有意思。」

  「以墓地的『吸血鬼千金』為對象,發動混沌幻影的效果!可以以墓地一體怪獸為對象,將選擇怪獸除外,到回合結束前獲得除外怪獸的卡名、攻擊力及怪獸效果。但相對的,這張卡戰鬥時給予對方的戰鬥傷害是0。我將墓地的『吸血鬼千金』除外。」(混沌幻影→吸血鬼千金 ATK:0→600)

  「等級5以上的怪獸無法上場的話,將那怪獸複製就行了!戰鬥,齊唱殭屍攻擊深紅劍士!」

  (齊唱殭屍ATK:1300   vs.   深紅劍士ATK:2800)

  「傷害計算時,支付2900點生命值,發動場上的『吸血鬼千金』效果!自己場上的不死族怪獸戰鬥的傷害計算時,可以支付100點生命值的倍數至最大3000點,進行戰鬥的不死族怪獸上升支付數值的攻擊力及守備力。」

  (井LP:3000→100)

  「即使如此也不至於致死。真可惜,差一步呢。」

  「就在這回合決勝負吧,徹!發動速攻魔法『九十九劍斬』,我方場上的怪獸與比自身攻擊力還高的怪獸戰鬥的傷害計算才能發動。我方的怪獸上升雙方生命值差的數值。」(井手牌數:2→1)

九十九劍斬 速攻魔法
「九十九劍斬」一回合只能發動一張。
(1):我方怪獸向比自身攻擊力高的怪獸攻擊的傷害計算時才能發動。進行戰鬥的我方怪獸的攻擊力只在那次傷害計算時上升我方和對方的生命值的差值。

  「由於吸血鬼千金的效果還沒成效,深紅劍士的攻擊力的確比齊唱殭屍還高,符合發動條件。所以根據九十九劍斬的效果,齊唱殭屍的攻擊力上升8900點!」(齊唱殭屍ATK:1300→10200)

  「再根據吸血鬼千金的效果,齊唱殭屍的攻擊力和守備力上升2900點!」(齊唱殭屍ATK:10200→13100 DEF:0→2900)

  「最後一擊了,是我贏了!」

  (齊唱殭屍ATK:13100   vs.  深紅劍士ATK:2800)

  (綠川徹LP:9000→0)

  「這個決鬥方式……我曾經看過。」徹低聲嘆氣,他原先的預感在決鬥中逐步被驗證,已經超脫了他自己的想像。

  「你說什麼?」

  「你很強啊,好幾次運氣都是往我這邊倒;我也確實攻擊到你的弱點,還能贏得這麼漂亮……」

  井不做回應,臉上的表情逐漸放鬆,從緊繃的狀態下回復平靜。他對這場決鬥並沒有贏的感覺,徹在這副牌組投入的戰術很有意思;正因為如此,在面對徹的時候,並不能做出出人意表的效果,徹從頭到尾的反應都很平淡冷靜,自己就像被觀察的小白鼠一樣。

  「不過井啊,第三回合的時候……」

  「我知道,關鍵卡千金檢索上手就一回殺了。」

  「怎麼樣,我的吸血鬼牌組組得不錯吧?」

  「胡說八道,闇靈神從頭到尾卡在手上。」

闇靈神 歐布爾米拉吉 闇 LV8 特殊召喚/效果 惡魔族 ATK/2800 DEF/2200
此卡不能通常召喚。 僅在我方墓地的闇屬性怪獸剛好五體的場合才能特殊召喚。
此卡名的(1)效果一回合僅能使用一次。
(1):此卡特殊召喚成功的場合可以發動。 從牌組將一體攻擊力1500以下的怪獸加入手牌。
(2): 表側表示的此卡離場的場合,下個我方回合的戰鬥階段跳過。



後記:
  大概很少讀者猜到這次這麼快就更新吧,出國前兩更是原本的預定。實際上這節要在上星期發,因為一點事情拖延了。這節的幾個小調整,在後記裡一一說明:首先是敘述的重心轉移了,無論是氣氛還是場景,都是在互相試探實力。因此把重心往局面走向及摸清對方實力為主,剩下的一律作為贅述刪除。再來,這回很難得的放上中日對照效果文,一時興起做的。往後不一定會有這樣的服務,因為有些卡片特別難翻,作者的日文也未到那個水平,不過如果有日文很好的朋友願意幫忙,我是很高興啦XD。最後,這回的決鬥,不像舊版一樣切上下兩回,我是考慮這場決鬥的特色才這麼做,為什麼這麼說,讀者看完整場決鬥便可以知道(真的不知道也沒關係)。

  下一節要等比較長一段時間,就先出國好好玩一玩吧。我是天揚,我們下回再見。

12
-
LV. 25
GP 722
8 樓 天揚 stardustwing
GP8 BP-
綠川徹:
同步
紅蓮新星龍
星態龍
紅惡魔龍‧暴君
紅惡魔龍
紅惡魔龍‧右痕
魔王龍 別西卜
深紅劍士
闇之終焉龍
混沌惡魔王
爆破翼龍
紅蓮昇龍
紅蓮翼龍
轉生龍 輪迴
融合
重裝機甲 裝甲龍
暗黑火炎龍

井:
超量
No.22不亂健
No.23冥界的靈騎士 蘭斯洛特
交血鬼-吸血鬼‧雪利登
No.24龍血鬼 德古拉斯
紅貴士-吸血鬼‧布拉姆
終焉的守護者 阿德琉斯
鯊魚要塞
虛空海龍 利瓦耶爾
No.29招財貓人偶
神騎 聖人馬
同步
心靈世界惡魔
闇之終焉龍
戰神-不知火
刀神-不知火
融合
冥界龍 龍亡


細節
1.兩副牌組皆由綠川徹所組。

規則細則:
•    採用大師規則2&3混合,場地互壓及先攻抽牌採取2,其餘採取3。
•    桌上打牌。

綠川徹LP:8000/井LP:8000

手牌:一換一、吸血鬼的眷屬、吸血鬼的支配、妖怪築巢的祠堂、吸血鬼領域、闇靈神歐布爾米拉吉

1井
抽牌:
準備:
主要1:捨棄眷屬發動一換一 特殊召喚牌組的吸血鬼的使魔 支付500點(井LP:8000→7500) 牌組的吸血鬼公爵加入手牌 解放使魔 上級召喚公爵 公爵效果特召眷屬 支付500點(井LP:7500→7000)眷屬效果將吸血鬼轉換加入手牌Set3(吸血鬼的支配、吸血鬼轉換、妖怪築巢的祠堂)232

手牌:黑暗共鳴體、紅蓮使魔、紅蓮鳳炎、紅之霸道、復活的福音、紅蓮冥王

2徹
抽牌:
準備:
主要1:召喚黑暗共鳴體 特殊召喚紅蓮使魔 特殊召喚紅蓮冥王 紅蓮冥王發動效果 連鎖發動吸血鬼的支配冥王效果無效並破壞(井LP:7000→9500)

紅蓮使魔和黑暗共鳴體同步召喚紅惡魔龍 右痕 紅蓮使魔效果抽1(惡魔鎖鏈)  發動紅蓮鳳炎 特殊召喚紅蓮使魔和黑暗共鳴體   紅蓮使魔和黑暗共鳴體同步召喚魔王龍 別西卜 紅蓮使魔效果抽1(鎖鏈共鳴體)

戰鬥:魔王龍攻擊公爵(井LP:9500→8500)

主要2:發動右痕效果破壞所有特殊召喚的怪獸(井LP:8500→8000)Set3(紅之霸道、復活的福音、惡魔鎖鏈)

結束:發動妖怪築巢的祠堂  特殊召喚墓地的吸血鬼的使魔 支付500點(井LP:8000→7500)將牌組的吸血鬼紅災星加入手牌 發動吸血鬼轉換 將牌組的吸血鬼帝國發動   特殊召喚墓地的吸血鬼公爵 公爵宣言陷阱 將牌組的闇紅屏幕送入墓地   吸血鬼帝國效果將吸血鬼 葛蕾絲送入墓地 破壞蓋卡(惡魔鎖鏈)221

手牌:吸血鬼‧紅災星、闇靈神 歐布爾米拉吉、吸血鬼領域、吸血鬼掠奪

3井
抽牌:
準備:
主要1:解放公爵上級召喚紅災星 支付1000點(井LP:7500→6500)特殊召喚墓地的公爵 C1公爵C2葛蕾絲(井LP:6500→4500) 特殊召喚葛蕾絲

公爵效果宣言陷阱 將牌組的紅蓮之繭送入墓地   帝國效果愚埋吸血鬼紅男爵 破壞蓋卡(復活的福音) 將公爵送墓 特殊召喚墓地的眷屬支付500點(井LP:4500→4000)將牌組的吸血鬼慾望加入手牌

發動吸血鬼慾望 將紅災星送墓 特殊召喚紅男爵 支付1000點(井LP:4000→3000)發動紅男爵效果 使魔和魔王龍控制權交換   魔王龍和葛蕾絲超量召喚交血鬼 發動吸血鬼領域

戰鬥:紅男爵攻擊使魔(綠川徹LP:8000→6100) 吸血鬼領域效果(井LP:3000→4900)

交血鬼攻擊右痕 發動紅之霸道 將牌組的紅蓮魔龍之壺送入墓地 抽2(闇之護封劍、試膽競速) (綠川徹LP:6100→6000) 吸血鬼領域效果(井LP:4900→5000)

除外墓地福音代替破壞 紅男爵效果特召使魔 支付500點(井LP:5000→4500)將牌組的詛咒吸血鬼加入手牌

主要2:解放使魔支付500點(井LP:4500→4000) 上級召喚詛咒吸血鬼 紅男爵和詛咒吸血鬼超量No.24龍血鬼  

拔除一個素材 交血鬼效果將右痕送墓 再拔除一個素材 特殊召喚右痕  Set1(吸血鬼掠奪)

結束:紅之霸道效果特殊召喚紅蓮冥王 421

手牌: 鎖鏈共鳴體、闇之護封劍、試膽競速、上古綠葉

4徹
抽牌:
準備:
主要1: 發動試膽競速 連鎖發動掠奪效果 宣言陷阱卡 將牌組的惡魔的嘆息送入墓地 抽1(九十九劍斬) (井LP:4000→4500) 冥王效果將深紅地獄援護加入手牌 召喚鎖鏈共鳴體 特殊召喚紅蓮共鳴體 效果指定右痕(綠川徹LP:6000→9000)

支付2000點(綠川徹LP:9000→7000) 發動上古綠葉 抽2(創生共鳴體、奇術王 月星) 支付1000點(綠川徹LP:7000→6000) 試膽效果抽1(無力的證明)

發動闇之護封劍 覆蓋對方場上所有怪  鎖鏈共鳴體和紅蓮冥王同步召喚深紅劍士 特殊召喚創生共鳴體 特殊召喚奇術王 奇術王效果指定紅蓮使魔  奇術王和創生共鳴體同步紅惡魔龍 發動深紅地獄援護

戰鬥:深紅劍士攻擊右痕 深紅劍士發動效果紅惡魔龍攻擊眷屬 發動效果破壞所有守備怪獸

主要2: Set1(無力的證明)

結束:紅惡魔龍效果破壞紅蓮共鳴體 240

手牌: 闇靈神歐布爾米拉吉、九十九劍斬、齊唱殭屍

5井
抽牌:
準備:
主要1: 支付1000點(井LP:4500→3500) 試膽競速效果 抽1(撲滅的使徒) 發動撲滅的使徒 除外無力的證明 展示雙方牌組 除外墓地祠堂 特殊召喚眷屬 將眷屬送墓 特殊召喚使魔 支付500點(井LP:3500→3000) 將牌組的吸血鬼千金加入手牌

將千金送墓 特殊召喚眷屬 召喚齊唱殭屍 將牌組的馬頭鬼送墓 使魔等級上升1 使魔和眷屬超量召喚No.29招財貓人偶

拔除素材 特殊召喚紅蓮共鳴體 C1貓娘C2紅蓮共鳴體 紅蓮共鳴體效果指定紅惡魔龍(綠川徹LP:6000→9000) 貓娘效果特殊召喚混沌幻影 混沌幻影效果除外吸血鬼千金

戰鬥:齊唱殭屍攻擊深紅劍士 支付2900點(井LP:3000→100) 發動千金效果 連鎖發動九十九劍斬 逆解 攻擊力上升8900點 攻擊力上升2900點(綠川徹LP:9000→0)


以下是感言:
  這場決鬥從一開始就很猶豫要不要著手進行,徹在前期的角色也算是相當強力的(當然和主角比自然是沒有比較強)。抱持著就這麼寫一場的感覺,搜尋不少牌組。最起初在某個地方看到九十九斬+千金的組合,覺得相當帥氣,便想把這一招做為收尾技來設計決鬥。因此井的牌組確定是吸血鬼,這時大概四月底。

  徹的部分比較麻煩,九十九斬+千金的組合要達到相當好看的攻擊力數值,玩家之間的血量差距必定是比較大的;意即徹的牌組是一副不怎麼損血,或是善於回復的牌組。早早就鎖定共鳴紅惡魔這套系統,紅蓮共鳴體剛出的時候,爽快的回血玩得不亦樂乎。於是就決定用紅惡魔和吸血鬼互相對抗。

  然而這場決鬥比想像得還要費時、費工,原因有好幾個:首先吸血鬼和紅惡魔的強度不是同個水平上的,雖然做做自創卡能解決問題,但這點讓我撰寫決鬥屢次想放棄。這裡需要特別說明:因為劇情整體走向,所以不用上漫畫版的紅魔龍,因此強度差距拉得更大。再來,我不熟吸血鬼。這邊得感謝我的決鬥校正─小R,教了我很多吸血鬼的組合。

  收尾技早早就決定好,但也不能是平白無故的打出這招。我和小R都認為新的吸血鬼不斷支付生命值,叫什麼吸血鬼,根本是噴血鬼好嗎。所以在初期撰寫的尾盤是想讓井貧血的,沒有生命值就不好動作。可惜我們10期之前的吸血鬼根本沒在理這套的,所以打消這個念頭重寫;但一時也抓不到方向,而且每次修改,回合數就會被我莫名拉長。因此小R就提出要我盡力在T4就進入尾盤,這個時候才發現深紅劍士的強大,實卡吸血鬼被深紅劍士砍到真的可以投降了吧。

  深紅劍士的危機感遠比貧血來的強大,不過這讓小R一度提出用骨塔破壞對手的牌組獲勝……還是不要好了。收尾使用的混沌幻影也是小R要用骨塔削牌的時候學到的,確定全部完成的時間是七月份。新的撰寫方式也是費時的關鍵之一,總體來說先列出額外牌組,至於主要牌組的內容物看情況調整就不便列出。列出額外牌組可以迴避一些決鬥構成常有的弊病:尾盤用B獲勝,但在上一回合可以提早出B獲勝卻不用,反而用A。還有一個弊病在這邊也是盡量避免,很多構成為了出王牌或是大怪,很常無視場面情況,硬是要出;真的陷入危機再印張卡了事。這邊舉個例子:這場決鬥如果是上述的構成,徹就會硬做紅蓮新星龍或暴君,被井的吸血鬼搶了之後,印了張搶回控制權或是其他作用的卡解決。

  關於公開額外的部分還得再斟酌一下如何處理,畢竟這場沒有任何自創的額外。之後要公開的話,大概也只公布卡名,不公布效果。在這裡順便公開回答一下某位讀者的提問,井在這場決鬥到底支付了多少生命值呢?經我統計是11400點,還真夠多的……

  最後要和大家說聲抱歉,這場決鬥上架的太趕了。有不少錯誤沒發現,在這邊一一說明:
1.眷屬和使魔效果文撰寫錯誤(突然變成召喚也能抓牌。)
2.交血鬼階級寫成等級。
3.混沌幻影除外是效果,不是代價。(作者自己發現。)
4.T4徹應該攻擊井場上的右痕,如此不用賭任何運氣就能確保深紅劍士的效果。(作者自己發現。)

  當然以上四點都已經修正,其他還有一個不算是錯誤,但作者後來才發現能這樣做的……丟下去的馬頭鬼是能蘇生交血鬼的,但不用蘇生交血鬼也是獲勝,因此沒必要多此一舉。第一次寫決鬥相關的感言,謝謝大家支持,敬請期待下一回!

8
-
LV. 26
GP 764
9 樓 天揚 stardustwing
GP8 BP-
1-6
*
  「啾啾──」忽聞一陣鳥啼聲,心中暗想約有兩三隻;這些鳥啼聲聽著舒服,與夢之旋律一同舞動,更增添幾分睡意。

  「為您插播一則新聞,無人機於公共建設已正式啟用……」突如其來的不協和音,將其酣夢瞬間瓦解。

  井雖已休息足夠,但被刺耳的電視聲激醒,心情難免不悅。徒步走向浴室準備盥洗,面對一面大圓鏡,陌生的臉龐再度浮現。自從脫離空間使者以來,他未有餘力能夠確認這件事,他曾認為是自己房內的那面邪鏡作祟,但前兩日於浴室內照鏡子就已察覺此事。

  這間接說明著千樂等人的說法是對的,井罹患了源於壓力的解離症。知曉真相的井,內心毫無情感起伏;對他而言,較大的麻煩僅僅只是現時拆除臉上的膠布,鏡像的臉龐可是毫髮無傷。

  無法確認傷口的狀況下,井嘗試伸手觸摸;經過幾日,傷口已癒合不少,唯一的隱憂是可能在臉上留下疤痕。但井並不擔心,把這當作自己行動不夠謹慎的教訓;況且自己照鏡子也看不到,根本無須在意。

  「徹,電視關小聲點。」井已盥洗完畢,電視音量極大,還恰逢節目的主持人大叫,其聲震耳欲聾。

  「故意開電視就是為了叫你起床。」徹見井走來,立刻把音量調小。隨後觀察到井的傷口已復原得差不多,只不過在臉上留下數道疤痕;自己猜想剛才井在浴室內細究那些疤痕,或許還在浴室內難過了好一陣子。

  「你有HCU,怎麼家裡還擺著電視?」

  「雖然覺得不可能,但萬一HCU全面癱瘓的時候,總得是要有備案。」

  「訊號上應該被HCU獨佔了吧,這種舊型電視連得上去嗎?」

  「HCU對於網路及電視似乎還是支援舊型器械的。我想就算是Mr.K也沒大膽到把所有雞蛋放到同一個籃子裡吧,假使HCU全面癱瘓的話,大概整個國家就潰堤了。」

  徹獨自望向散亂在桌上的卡牌。

  颱風消散,歷時四日。徹與井對局已是戰至不能再戰之態。徹起初讓出先攻,牌組擇劣而戰,卻屢戰屢敗,便捨去這些無謂的退讓,一度扳回一城。但隨著井心神安定下來,又能把徹殺個綽手不及,痛失數局。

  以十局記做一回合,徹每回合勝不過四局,至此,他完全可以確信井的記憶和決鬥怪獸有所相關。基於這些資料以及徹親眼所見,井的背景撲朔迷離;從見面到現在,種種謎團完全導不出任何結論,讓徹苦惱不已,但同時也越發好奇。

  其中,又以井強勁的實力最為矛盾;有著決鬥怪獸的相關記憶,竟完全不曉得人盡皆知的HCU系統,讓徹的調查更進一步的被阻礙。由於井的記憶的相關線索只剩下決鬥怪獸,徹試圖以決鬥帶來的「刺激」喚起井的記憶;然而照他的觀察看來,似乎是徒勞無功。

  「下一則新聞,職業選手影塵,在昨天宣布退出個人職業賽。被眾人稱作『次世代超新星』的他,僅僅拿下一屆冠軍就退役,引起大眾軒然大波。」

  「開什麼玩笑,雖然影塵先生很強,但根本不能和『超新星』相提並論!」徹一副有來氣的說著,井雖不知道超新星是誰,但也能知道徹口中的這位人物非同小可。

  雖說如此,井覺得徹未免也過於氣憤了。

  「『超新星』?」

  「幾個非常厲害的決鬥者,除了實力強勁,更是作為歷史性的指標。」

  超新星,一群承先啟後的決鬥者,是在這個年代裡最受歡迎的傳奇人物。他們顛覆了決鬥怪獸的競技常識,為人們帶來新的觀點, 甚至促進HCU的開發。其傳奇形象已在大眾心中留下不可抹滅的印象。

  而被稱作「次世代超新星」的影塵,曾在公開場合表示不喜歡這個稱號;他表示自己並沒有與超新星比肩的能耐,引來網友兩方論戰,遲遲未有停歇。

  井對徹那籠統的說明不做回應,把注意力集中在電視節目上。

  「葛城先生,您怎麼看影塵先生引退這件事?」

  「我覺得這是一種趨勢,個人職業賽的比賽是相當累人的,一個團隊裡基本上沒什麼互動和交流,基本上是處於自己顧自己的。所以我猜應該是像葉野那樣轉戰公會經營。」

  「這樣不會更累人嗎?要顧及所有成員,不可控制因素不就越多了嗎?」

  「不不,我可沒說影塵一定會管理一整個公會,作為成員加入也是可能的。像這種人才,多少人搶著要呢。」

  節目上的兩人談話,在右方的那人比較年輕;整個節目大半都在提問。左邊那人看上去有些年紀,說話沉穩老練;井注意到下方寫著「FDC賽評-葛城健治郎」,讓他稍感興趣。但也不打算向徹詢問什麼是FDC,與他熟識之後,已經不指望他那不靠譜的說明。

  和徹相處四日,井便完全掌握他的個性和特色。待人寬厚,喜好幻想;能夠以極簡的方式把艱澀的事物記住,換言之即是有著超乎常人的理解力。但這樣的徹有個致命性的問題:擁有著超常的理解力,但卻無法把事象表徵說清楚,哪怕是極其簡單的事情,舌尖效應就隨即到來,要不就是含糊其辭。

  「收拾一下,今天要帶你去一個地方。我想颱風應該已經走了。」

  「去哪?」

  「秘密,記得把你的那包東西也帶著。」

  井看向自己的行李,模糊的記憶裡有著自己在被水捲走前拿著行李的狀況,但被捲走後仍在自己身旁,實屬幸運。也確認過裡面東西一樣不少,口罩、帽子、兩張紋章力賦予的戰靈、千樂給的懷錶以及完全濕軟的鯛魚燒紙袋。

  井雖早知戰靈的厲害,但卻不曾想過能夠抵擋物理上的破壞。兩張卡紛紛浸水,卻連一點受潮的跡象都沒有,摸起來仍完好如初。而徹稱呼自己的行李為「那包東西」,顯然是沒有打開來看過,不然以他的性格肯定會對那兩張卡感興趣。

  徹兩天前就已經嚷嚷著冰箱的食材不夠,這次出去應該就是採購、前往其他人家作客或前往家庭餐廳用餐這幾種可能,但會連帶行李都帶上倒是令井有些不解。

  井拾好行李,緊跟徹的腳步一同出門。和徹等待電梯,電梯設計頗為特別;電梯內看得見外頭;和認知中的玻璃電梯差別不大,但外頭看不見電梯裡。仔細一瞧,連地板都是簍空透明,怕是有懼高症的人會就此暈去吧。

  彎過轉角,上蓋晶鑽吊燈,下鋪一席紅毯。絢麗的輝煌金光照遍整個大廳,大而不可視其全體,無比氣派。這讓井有種置身於飯店的錯覺,一個學生如何租得起這樣的公寓?徹的家境恐怕是相當富裕。

  颱風已走,但外頭的風依然強勁,午後烈陽接近落下,這風吹來頗有涼意。街道折木橫倒,殘物散亂;多條路封道,只好繞了繞道。

  拐過兩個街口,從右轉下一個大陡坡;左右兩側有著水溝蓋,上面覆滿了青苔,估計走上去會相當的滑。兩人貼著左側又離著青苔一段距離,慢步走下這個坡道。

  望坡道末,橫立一桿,平交道旁的警示燈音響而不止;列車飛快的從井面前呼嘯而過,但全然沒有一點喧囂。

  據徹所述,與平交道相隔的地域是第二住宅區。從歷史上來看,第二住宅區的居民是第一批住入真稜市的人們;後來決鬥產業蓬勃發展,人往現在的第一住宅區湧入,很快的就在網路出現「第二住宅區」這個詞彙,被喻為真稜比較落後的區域。

  兩區最大的差別在於第二住宅區無一例外的都是平房,而且不存在共住的房子;無論是徹所租的高級公寓,或是次等的小公寓形式,在這區都不會看到。這裡的房子一棟就是一戶人家。

  兩人通過平交道,井回頭一望,原先已經很高大的大樓活像是聳立於天的高塔,斜坡的斜差更拉開的兩地之間建築的高低,那高塔彷彿是遙不可及的存在。

  相比四日前那似烈烈燃燒的天際,今日的夕陽不那麼烈,有些暖、有些溫和。瞬時,連帶井落入水中的體驗在他腦海裡翻來攪去,不禁打了個寒顫。

  徹走向自平交道數來第三戶的房子,是一間米白與深棕色相間的平房,和其他平房相比起來算是高上不少,但屋頂的設計讓人看上去有點狹窄的感覺。走近一看才能理解是視覺上的錯覺,房子本身相當的寬大。

  「您好,請問是哪位?」有些洪亮且沉穩的聲音從門的另一側傳來。

  「我是徹,蘇菲姊,是我。」徹隨即應聲,門隨聲而開。

  「是徹啊,好久不見。」說話的是一名少女,身著女僕裝,一眼就能看出身分;水汪的碧眼讓人不敢相信是真實,像是從虛擬而生的。與標緻的五官一同看來,富有可愛之感。碧藍的垂髮隨著風而搖意擺動,令井一時看呆。

  「好久不見,信叔在家嗎?」

  「信先生已經等候多時了,兩位請進。」

  兩人從玄關走入,蘇菲引兩人入和室,拉門的另一側有著舒涼的風吹來,風鈴直響;戶外的添水時而傾倒,富有一種恬靜之美。

  井見右旁掛一畫軸,其下置一盆花數朵,便背其而坐;於日本,這稱之「凹間」,賓客來訪時,需背對凹間而坐才是正確禮儀。徹在井旁邊一同坐下,身隔一張大茶几,迎面而坐的是一位上了年紀的男士;其白髮已蓋過大半,黑髮寥寥可數。他面部曲皺蒼老,目無神;但身著仍西裝筆挺,看上去是個相當注重禮節的人。

  「井,向你介紹一下,他是信,是我的舅舅。」

  「信先生,您好,我的名字叫做井。」

  井行了個禮,他是第一次見到可以與人坐正對面還能雙眼無神的人,行禮的動作顯得有些僵硬。

  「你好,我的名字叫山崎信。」信的聲音相當有氣無力,在常人聽來很有可能會被當作太過敷衍而激怒他人;不過井知道自己是客人,不能太過無禮。

  「要來杯茶嗎?」

  「麻煩了,謝謝。」

  蘇菲把頭髮撩至耳後,右手握著壺柄,左手貼著壺的外側傾倒;一縷白煙繚繞盤旋,茶香隨煙在空氣中暈開來。

  茶很熱,難以入口。井吹了吹下,勉為其難喝下一小口,喝不出什麼味道,腦子只有燙舌的感想。
  「真是好茶。」蘇菲在旁一直望著井,想必是為了知道茶究竟嚐起來如何。井貓舌,還沒能喝出茶的甘味,隨口編了個回答。

  「您是井先生對吧?能喜歡我泡的茶真是太好了,廚房還有些餅乾,我去拿過來。」

  蘇菲隨後往和室外走去,從蘇菲身上感覺到一股不可思議的違和感。明明看上去和徹年紀相仿,卻流露出不一般的成熟感;井知道這絕不是因為職業培育出來的態度,而是本性隨年紀增長所擁有的穩重感,但這能在一位十五、六歲的女孩中看到,極其罕見。

  但這些都不是違和感的「全體」,只是「部分」。也或許是因為個性方面的成熟,徹才稱呼她為蘇菲「姊」,井如此思考著。

  「徹啊,英國那邊怎麼樣了?」信緩緩開頭道,他的語氣依舊有氣無力,毫無生氣可言,井認知到剛才說話的口氣並不是特意針對自己。

  兩人相談甚歡,談了徹在英國的各種趣事,不過井對這個話題的內容全然不懂;只能偶爾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沒一會兒,蘇菲手持一個耐熱皿過來,裡頭裝著不少星形狀的餅乾。

  井隨手拿了一個咬下,他隨即瞪大了眼,味道完全出乎意料。

  「不太甜對吧?信先生的口味不喜歡吃太甜的甜點。」

  「這個真好吃。」井原先以為這些餅乾是用來配茶,可能會甜得很膩。但實際吃下去,恰到好處的乳香和麥芽甜味,就算直接吃也不會過於反胃。

  「接下來我可能會回英國,但有件事情一定要先辦妥。」徹突然聲音低沉起來,這是井不曾看過的一面;徹在談正事還是保有相對的正經,而沒有一昧的脫序。

  「也就是要我收留井吧?」

  「對,憑他現在失去記憶的狀態,要獨立生活有點困難。沒有HCU這點,不管走到哪裡都是幽靈人口吧。」

  「既然是徹重視的朋友,我當然沒理由拒絕。」

  「那個,謝謝信先生。」一時之間,井也不清楚要說什麼;徹和他並沒有事前商量這件事,他原先還有繼續邊流浪邊想辦法的想法。不過偶爾接受這樣的好意也是好事,井不知道再單獨行動下去,會把自己逼近多麼窘迫的境地。

  而從信的說法來看,徹似乎是向信說自己的身分是位重要的朋友,明明應該是素不相識的,值得這樣撒瞞天大謊嗎?井思考著這個問題,不過早從徹開始收留自己就已經知道了答案:徹是個不按常理思考的人。

  「不用客氣,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我從徹那邊看到你的決鬥了,實在是令人驚嘆;如果可以來我們公司幫忙的話,那也不錯。」井眼神撇向他處,並不是因為被稱讚所以難為情,而是他自認自己的決鬥沒什麼好誇耀的。

  「信先生是做什麼工作的?」

  「信叔當初可是開發HCU的一員,現在已經爬上難以想像的地位了。」

  「可是,我聽說HCU不是Mr.K開發的嗎?」

  「關於這個啊,當初Mr.K授權AI『凌舞』給我們做HCU,所以嚴格來說的確都是Mr.K製作的。凌舞以外的技術,相信任何一家公司都能做出來的。」

  「那麼,我能幫上什麼忙呢?」

  「有強力的決鬥者幫我們代言自然是最好的。在這方面的決鬥者來說,不是太自視甚高,就是實力不達標,所以公司長期以來沒和什麼決鬥者合作過。」

  「既然關係到合作層面的話,到時候一定會幫你排除萬難的,這點就不用擔心了。」似乎是看穿井對於身分的疑慮,信早一步開口說道。

  井聽見工作條件似乎是不錯,可以觀察一下情況再決定要不要退出,於是先口頭上答應信的要求。
  井和信討教了一些關於之後合作的問題,星型餅乾和杯內的茶也少得很快。

  轉眼間,已經來至晚間五點半。

  「既然都來了,吃頓晚餐再走吧。」

  「對對,機會難得,就來做一些平常沒做過的料理吧!徹也來幫忙。」

  「交給我吧!」

  徹和蘇菲兩人快步離開和室,看是要著手進行晚餐了,不過也激起井一些懸在心上的疑問。

  「那位小姐叫做蘇菲嗎?」

  「是的,他是我僱用的女僕。」

  井心裡明白這一看即懂,不做多想,接著問了:「蘇菲小姐在這裡工作多久了?」

  「我想大概有五年以上了。」

  井沉思,一位看上去十五六歲的少女做女僕的工作已經很不尋常,而蘇菲至少在這裡工作超過五年,想想有點古怪。

  「怎麼了?難道說你很中意蘇菲嗎?」

  「不是,總覺得蘇菲小姐和一般女孩子很不一樣。」井搔了搔頭,設想蘇菲是個具有稚氣之貌的成人,倒也不是不可能,一些在腦內閃過的想法也不去刻意捕捉了。

  「說得對。」信淺淺一笑,這是他難得的笑容;也只有在這句聽起來不是如此的無力,井一時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井的手伸向茶壺,想再倒一杯茶。信的手阻撓在前,先一步握住壺柄道:「我來幫你倒吧。」

  「以後就要麻煩信先生了,這種小事我自己來吧,就不需要勞煩您了。」

  「可是……」

  「就這樣吧。」井接過茶壺,手扶側邊,覺得有些餘熱,傾倒好一杯茶後便坐下。

  井把茶飲了幾口,他和信處一室卻彼此沉默。

  瀰漫在空氣中,使人窒息的氛圍揮之不去。出於陌生的距離感交雜其中,使井坐如針氈。

  沉默的時刻總是特別難耐,率先打破僵局的是井。

  「嗚……徹不知道給我吃了什麼東西,肚子有點難受,洗手間在哪裡?」

  井故作難受樣,信仍相當冷靜;見此狀的井,不免流下了冷汗。

  「往那個方向直走之後左轉就是了。」

  捧著腹部,急促的腳步快步走向廁所。井關起門,洗了一把臉,心情總算是鎮定下來。

  信透露出的莊嚴感是令人難以接近的,雖然字詞上很客氣,語氣聽起來無力,但只要沉默就會流露出一種無形的震懾力。

  原本想說出的話,也被那股氛圍壓得不敢發話。井打了打自己的臉頰以示振作,卻在這時聽到對面的門發出很大的聲音,他知道是徹的聲音。

  「徹,你吃看看這個。」

  「嗯,真好吃。」

  井稍開門縫往裡頭看,徹臉上掛著一臉幸福的表情,一邊吃著桌上的料理,想必是吃得津津有味。

  「你不是來幫忙的嗎?怎麼就顧著吃啊。」

  「我現在就是在幫忙啊……真香!」

   井看傻了眼,徹一個勁的在吃剛煮好的菜餚。蘇菲對井投以一抹淺笑說:「徹可是幫了我很大的忙呢。」

  桌上的料理已完成五六分,想必再過不久就能開飯。於是井安心拉開椅子和徹長談,內容十之八九不離信,把他很難和信相處的事情告訴徹,徹便已大笑將話題帶之。

  這種伎倆,自然騙不過井。

後記:
  最近在閱讀一些書,所以想嘗試一些新東西。沒想到行文風格因此一句不復返,實在有些心痛。所幸還有一回就能收掉,在這之後會確立自己的風格,希望不要再突變了。讀這些書也發覺到,我的後記實在發得太頻繁了,一本書也不過就一篇後記。時時把事情說清楚,和讀者交流的空間都沒了。雖說如此,也不太可能成一本書後才寫下後記。因此在這之後做出改變,每一章的最後一節才會寫上後記。(1-7沒意外就是最後一節,結果這一章每回都有寫啊……)

  在很久以前就有用程式做過女角色的原型,現在可以放給大家看看:

  第一組是千樂的
  我個人覺得蠻像的,頸部再掛個耳機就更像了。

  再來是蘇菲的。
  算是新人物之一,原本也沒想設計出來,自然而然就有靈感萌生出來。

  這次的後記比較長,感謝大家看到這裡。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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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6
GP 792
10 樓 天揚 stardustwing
GP10 BP-
  沒有什麼反應,其實就只是一份拖稿通知。新的東西嘗試很長一段時間,拿捏衡量上有些費時,所以到今天仍未完成(聖誕節就是要出去玩啊)。實際上已經完成七成多了,至於年底能不能更新……我沒辦法做交代。

  切入這篇廢文的正題,恰巧我在之前有捏了一個未出場角色的聖誕節造型,剛好能在今天放上來,不過光是這樣大家可能看得一頭霧水,所以連帶主角的人設一同放到一樓,整體我非常滿意,繪師是A爾大大,希望有機會能再合作。

  最後,祝大家聖誕節快樂。


井的人設

  
雖然有些後來才想到的細節沒加上去,不過並不影響整體人設的觀感。

未出場角色的聖誕裝



說是未出場,其實出場也快了,大概就是還要再等一下。(汗)

謝謝各位看官的觀看。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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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6
GP 813
11 樓 天揚 stardustwing
GP10 BP-
1-7

*
  破碎的殘骸散落在思緒的邊緣,儘管掌握多塊拼圖,卻仍拼不出全貌。井試圖尋找每塊拼圖之間的關聯,卻徒勞無功。種種訊息組合起來如隔靴搔癢一般,令他心煩意亂。

  茶餘飯後,井燥動的心情不知其由的平靜下來。

  「蘇菲小姐的手藝真是好呢,真的都是平常沒試過的料理?」

  「對,我平常會準備比較清淡的食物給信先生,像今天的菜色都是口味比較重的。」

  徹一面看著電視,一面在旁高聲呼叫。井雖知他個性奔放,卻也沒看過他如此激動的樣子。

  「徹,你喜歡看棒球?」

  「投入高中三年的心血,就為了進甲子園,這種展開不覺得很熱血嗎?」徹的情緒高亢激昂,臉上卻未帶笑意,井不知他究竟是否真心喜歡看棒球才這麼說。

  「原來是看氣氛的。」井暗自嘆氣,就是徹這種個性才會引起先前不必要的誤會,儘管當時的事情井也無從辯解。

  信在旁一同看著電視,神情略顯恍惚,心神明顯不在電視裡的內容。

  「剛才在吃飯的時候想到一件事,我們可能遺漏了一些盲點。」信緩緩開口,語氣仍是無力,神情若有所思。

  「怎麼了,信先生?」

  「是關於你的記憶,記憶方面行不通的話,有沒有什麼其他線索能夠尋回你的身分?比如說身上的持有物。」

  井拉開行李,將手伸進其中。在信說出身上的持有物是線索時,井立刻想起了──千樂贈與的金色懷錶。井將其取出,並將它交給信。

  信把玩這懷錶好一會,像是要看出什麼端倪。

  「難道說……」信開著懷錶,瞪大了老眼望著早已裂成閃電狀的鐘面;手不自覺顫抖起來,抑制不住這開玩笑般的信息在腦內流轉。

  信轉過面去,與井四目相交。

  「太好了……」信眼角泛起淚光,抱著井痛哭。

  山崎信,年近五十;雖事業有成,但現未有妻女。他不假思索的接受了井,一方面也是希望下半生能有人陪伴。同時,也是為了他曾經失去的「那個孩子」。

  「怎……怎麼了?」井一臉驚愕,他從未想到千樂給他的懷錶竟帶來如此大的影響。

  徹聽見信的一陣驚呼,一手關了電視,過來觀察信和井交談的情況。從井的說詞當中,徹能夠想像到井與信的相處並不好,他想極力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

  「孩子,我知道你的身世。」信語中略帶哽咽,眼神撇向一方,望著遙遠的虛空。

  信語出驚人,徹與蘇菲不禁倒抽一口氣;井則是稍稍有料想到這種結果,否則千樂託付給他的懷錶就毫無意義了。

  「先等一下,信先生是有什麼依據才這樣說的嗎?這個懷錶,不管怎麼看都是隨處可見的懷錶吧?」

  「這個懷錶正是我在你2歲生日送的,而且不是普通的懷錶。」

  信轉動錶鏈與懷錶之間的突出處,此時井才理解到這個懷錶本身的構造是三層式的,信轉動的位置是第二層。轉動時還發出類似上緊發條時的聲音。

  「這個就是你的名字。」信把懷錶轉交給井,閃電狀的裂痕正好將金色的文字一分為二,上頭用英文撰寫著“HappyBirthday, Kaze!!”。

  「風……是我的名字?」井說出這句話顯得無比遲疑,絕非是他對眼前的狀況不能正確理解,而是藉由空檔回想千樂給予自己懷錶的事情。在距今不久前,給予懷錶的動機已經明朗,直到這一步才想到他和徹的相遇並不是巧合,絕對是透過千樂的計算;因為知道徹會把自己帶來這裡,所以才把傳送地點設在真稜公園。

  弄懂因果關係之後,讓井不禁碎念:「可惡,原來是這麼回事嗎。」

  「在我人生陷入困境的時候,是你父親幫了我一把。之後,我們就一起工作,誰知道你父親居然走得這麼快……」信沒聽到井的喃喃自語,逕自說著那過往追憶。

  「六年前,風當時11歲。照現在推算,理當17歲了,而你的體態及臉龐與一般17歲少年沒有什麼分別……」

  井沒聽著信的獨自感慨,而是注意到另一件事情。信在轉動懷錶前就已經知道這個懷錶能夠旋轉,而且具有字樣。意即信是察覺了另一項懷錶隱藏的訊息,而自己卻沒看出來。

  「可是即便如此,也無法確定井是不是真正的風。」儘管信馬上看出懷錶內含的玄機,徹卻對此加以否定。井也是抱持著同樣想法,換在誰的立場來思考都不會相信眼前這個陌生人,竟是失蹤多年的孩子。

  信並未回應徹的反駁,僅僅只是不發一語,氣氛瞬時降至冰點。

  「有什麼方法能夠檢驗嗎?」井設法化解這個僵局,隨口說了一句。儘管他對自己的真實身分並不感興趣,但在此時又聯想起一件令他在意的事。

  「有的,利用HCU的生體驗證,就能精準確認使用者的身分。」

  「但是風如果六年前若真的遭遇事故,很有可能導致身體上的一些變化,因為這樣而誤驗可就糟了。」

  「這不用擔心,我們可以讓井先做生體驗證。如果不行,再拜託蘇菲姊;反過來想,如果生體驗證就直接通過了,不是很省事嗎?」

  看三人各自談論該怎麼處理這件事時,井完全插不上任何一句話。但從他們的說法也讓井好奇起來──究竟HCU的生體驗證都驗了些什麼。

  「也對,先讓井試試吧。蘇菲,你那邊有未使用過的HCU嗎?」

  「有的,不過井要做生體驗證的話,需要一點時間;畢竟風是被列入失蹤者的名單,要將HCU裡的數據解凍要經過申請。」

  「什麼時候能夠開始測試?」

  「不會太久,讓井戴上HCU就能進行了。但是……」

  霎時,燈火皆熄,電器運轉的嘈雜聲戛然而止,只聞見添水的潺潺流水聲。

  「停……停電?」井率先脫口而出,雖然驚訝卻完全不慌張。由於房子是傳統平房,對開的拉門仍能透出外頭一絲的月光,以不至於伸手不見五指。

  「蘇菲,能開啟備用的緊急電源嗎?」

  「不行,信號傳達不到。」

  「就算是因為昨天颱風剛過,在這裡會停電實在很不可思議……那麼蘇菲,你去手動開啟吧。」停電照常理而言只是短期發生的現象,無須特意打開備用電源,井由此察覺到「確認自己的身分」對信而言是一刻也不能等的事。

  「等等!稍等我一下可以嗎?」徹高聲喊道,發出像是在摸索什麼的聲音。

  「你要做什麼?」

  「嘿嘿,就是為了這種時候,才在身上備好手電筒的啊!」白光乍現,一圓的強光照在蘇菲的臉上,但不見她畏光,只是感到愕然。

  「還真是有徹的作風呢。」蘇菲露出一臉苦笑,他知道徹是個特別愛出鬼點子的孩子,如此天外飛來一筆也不稀奇。

  「啊,電來了。」一時間燈火通明,井被突來的光芒刺的睜不開眼。

  「這樣就能繼續了呢,不過有個大問題,不知道井對於帶隱形眼鏡有沒有恐懼感?」

  「啊,這個確實……」徹低聲說道。在這個世代,沒有人不會使用HCU是基本常識,徹一直這麼深信著。這個根深蒂固在腦海裡的觀念,卻讓他忽略最基本的事情──那便是對於隱形眼鏡的恐懼感。

  出於人體的眨眼反射,讓不少人在初期試戴隱形眼鏡時無法順利戴上;只有使用者本人克服這個問題,之後才能長期使用。

  「沒關係,我先試看看。」

  井從蘇菲手中接過盒子,裡頭裝著一組未使用的HCU。他將其取出,並試圖帶上。

  井的動作一氣呵成,毫無畏懼之感,眼睛更是眨都沒眨半下。

  「很直接的就戴上了呢。」徹與蘇菲兩人略為驚訝,並沒想過井竟會一試即成。

  「井,HCU的登錄程序有兩道:首道是密碼,再來是生體驗證。我會幫你把密碼填好,接著做生體驗證就可以了。」

  忽有一聲刺耳的尖銳聲穿腦,井的眼前聳立著紺青色的方框。視點的中央隱約看見紅黑相間的小丑裝,那裡站著一位女孩與井互相對視。

  「歡迎使用由幻羽集團製作的Hyper Contact Unit第5.01版。」

  女孩開口說話,聲音未有一絲稚嫩,更像是成年女性的聲音。女孩說的話化作文字映射在紺青色方框上,井這才想起來徹曾經提及過的──HCU的核心AI「凌舞」。井想眼前的女孩,八九不離十應該就是凌舞。

  「是新會員嗎?若已註冊,請按左上角的登入鍵。」

  「請輸入使用者名稱及密碼。」

  蘇菲同樣操作著HCU,將使用者名稱和密碼填入井的HCU。雖然將這些基本資料填妥並交出只有一瞬間,但井確實瞧仔細了,使用者名稱上的名字寫著「幻羽風」三個字。

  這個姓氏十分稀有,儘管送出基本資料十分匆促,但井絕不可能看漏或看錯。就在剛才登入時,凌舞所顯示的「幻羽集團」,已經讓井知道「幻羽」二字怎麼念,而這當中隱含的意義也不言自明。

  「該帳號已超過半年未登入,生體驗證需耗時10分鐘進行反覆驗證,是否繼續進行?」

  井飛快的按下「是」,等待漫長的生體驗證。十分鐘在此時也是等待十分煎熬的時間。

  「上面寫著要等十分鐘,應該等一下就能知道了。」屏幕顯示「生體驗證作動中……」,徹見井初次使用HCU看到凌舞卻沒半點驚訝,心有不甘。他決定說出一些真相,心想必將嚇得井瞠目結舌。

  「對了,井,你知道蘇菲姊有個驚天動地的大秘密嗎?其實啊,蘇菲姊的真實身分是──」

  「是個機器人?你想這麼說?」

  「誒……?」三人齊聲叫道,面面相覷。誰也沒能對井的發言反應過來。

  「看樣子猜對了呢。」井原先沒想以這種方式揭露蘇菲的真實身分,但徹有著喜歡故弄玄虛的壞毛病,在這個節骨眼上不禁想要挫一挫他的銳氣。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是用猜的!信叔和蘇菲姊一定有人洩漏秘密!」

  「我們也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啊。井先生,你是怎麼知道的?」

  「說是猜的,其實也不全然是這樣。主要有三個比較可疑的地方,讓我做這個猜想。首先讓我再問一次信先生,蘇菲小姐是你聘請的女僕對吧?」

  「是的。」

  「那麼我就開始說了,徹和蘇菲小姐一起去廚房,徹應該是去試吃吧。那麼,為什麼需要徹來試吃呢?蘇菲小姐可是女僕,作為一個女僕,連烹調料理的基本技能都沒辦法做到,這看起來就大有隱情。」

  原先井留有空檔時間給他們提出質疑,但是三人只是等待井接下來的發言,不發一語,他只好扯著嗓子繼續說:「再來,信先生是知道這件事的。假如信先生是如我所想的,那樣重禮節的人,他應該很難放任女僕請客人去廚房幫忙這種事情。這麼一來,實際情況與假設是互相矛盾的。所以一定有什麼特殊的情況促成這種結果,而很有可能這個情況你們三人都知道,而我不知道。」

  徹眼神游移不定,似乎對井的部分推測有些不滿。井大概猜出徹的心裡所想,開口說道:「徹,你是不是在質疑我:『如果蘇菲小姐身體狀況出了問題,而找你去試吃的可能性。』?」

  「沒錯,沒有辦法解釋這個可能性的話,你的推理就不成立了!」

  「所以我不是主張我是用猜的嗎……在我看來,這是不可能的。一個身體出問題的人會主動提出要做『平時沒做過的料理』嗎?據信先生的說法,蘇菲小姐在這裡有五年以上的工作經驗,要招待客人的話,應該有過往所做的料理可以參考,沒有必要執著於『平時沒做過的料理』。」

  「另外,如果蘇菲小姐倘若是生病所致。無論是信先生知道與否,在蘇菲小姐提出『做平常沒做過的料理』或『找徹進廚房幫忙』,恐怕信先生都不會允許吧?」

  徹默然,羞澀的低下頭來,彷彿意識到自己思維上的錯誤。從井的說法推斷,確實蘇菲找徹進廚房是件很奇怪的事情。

  「接著是倒茶的時候,那個茶壺是不折不扣的陶瓷壺啊,本身的設計是不防燙的,我自己倒茶的時候也趁機摸過了,茶壺外圍的確很熱。我記得蘇菲小姐倒茶給我的時候,茶的溫度很高,但是她仍然能若無其事的把手貼在茶壺的側邊幫我倒茶。換句話說,蘇菲小姐本身根本不怕燙;而這個原因,在這一個問題沒辦法得到充分的解答。」

  「最後是剛才停電的時候了,徹不知道從哪邊拿出來的手電筒讓我明白了──蘇菲小姐極有可能是機器人這件事。徹的手電筒的光源很強勁,蘇菲小姐的臉被照得很清楚;這麼強力的光打在臉部附近的位置,居然完全不畏光,這恐怕和一般人大有不同。」井從徹手中拿過手電筒,並打開手電筒往茶几上一照,在室內已點燈的情況下,強力的光源依然在桌面映照出耀眼的同心圓光輝。

  「在那瞬間,我就想到了機器人的可能,而把機器人這個假設套入剛才那兩個不可解的事情,答案也呼之欲出了。」

  「果然和徹說的一樣,是個奇怪的孩子呢。」徹顯然有把自己的資訊告訴給蘇菲等人,但從中的加油添醋,井已經無力指責了。

  「我只是失去了記憶,可還沒失去常識。」井深覺自己多此一舉,難得認真發表自己的看法,卻被貼上「怪人」的標籤,心裡有些不平。

  「不不,這個一般人怎麼可能往這方向猜……」徹啞口無言,雖曾與井一同生活,但不曾發覺他的觀察力如此驚人。倘若是一般人,在徹前往廚房時壓根不會起疑。

  「那麼,你認為事情的全貌是怎麼樣呢?既然你認為蘇菲是機器人的話,對於這些讓你起疑的事情自然有答案吧?」信語氣突轉犀利,令井甚是緊張。原以為信對自己的推理有所質疑,卻不料信沒有質疑,還要求井更進一步的推測。

  曾經以為只是錯覺,但現況來看確實如此。信相當在意蘇菲的事情,信平常只用無力的語氣說話,但他二度使用偏離正常的語氣談論蘇菲,這讓井再再認知到信與蘇菲的關係並不一般。

  「讓我懷疑的事情很多,剛才只是舉一部份說明。在蘇菲小姐說要去廚房下廚的時候,其實就存在一些疑慮。私家女僕是絕不會一人做兩人的工作,而負責前廳和廚房內的烹煮明顯是兩個人的職務。」

  「蘇菲小姐為什麼一人做兩個人的工作呢?那恐怕是這個宅邸只有一個女僕吧,而這其中的原因應該就是蘇菲小姐是一個高工作效率的機器人,所以只要一人就夠了。」

  信沉默時已能給人一股無形的震懾感,而現時語氣犀利,更讓人喘不過氣。井下意識的越講越慢,生怕說錯一字都會被信找碴似的。

  「為什麼這麼認為?我的家雖然不大,但也算是很寬闊了。要請兩個女僕也不是難事。」

  「這恐怕是不可能的,今年不是才把無人機量產化嗎?像蘇菲小姐這種機器人遠比無人機的規格高多了,價錢自然也是相當昂貴。如果蘇菲小姐在這裡工作超過五年的事實屬實的話,在當時恐怕是以天價來算的。」

  徹目瞪口呆,愛好科學的他必然不會錯過這個天大的消息,但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個消息是今天才剛公布的,由於井沒有HCU,所以能夠知道這則訊息只能透過新聞。而這則消息的確也有在新聞上播報過,當時井才剛睡午覺起來,而且僅僅播報了一次,就被井給記住了。

  「繼續說。」

  「蘇菲小姐找徹進廚房是因為機器人吃不了東西,而信先生您也知道這件事情,所以允許這樣的行為。」

  「你觀察得很仔細,那關於我同意的部份,你心裡也有答案?」

  「這部份也只是做了猜想,沒有直接證據。會允許蘇菲小姐的這個行為,恐怕是平常就會請信先生試吃吧?至於找徹的原因則是:我是主要客人,徹是次要客人,信先生則是主人了。而今天這個會談的主要人物是我和信先生,在沒有其他幫手的情況下,當然只能找徹了。」

  「大抵正確,到這邊就夠了。」信與蘇菲交換了個眼神,兩人對此都不敢置信;要說能夠不透過他人口中得知訊息,還能看出蘇菲是機器人的,恐怕也只有井一人了吧。

  「但是有一點微妙的不同,我之所以只請蘇菲一位女僕的原因不只是錢的問題。蘇菲就像我的家人一樣,是無可替代的存在。」

  「這部份實在沒考慮到,真是失禮了。」與井的猜測一致,信很在意蘇菲;不過在推理上,井並不會把感性的要素考慮進去,自然是不會輕易說出來了。

  「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既然都已經知道了這件事,蘇菲做個自我介紹吧。」

  「好。我是高智慧自律型機器人,代號000,名字叫蘇菲。井先生的話,叫我蘇菲就可以了。」

  井搔著頭,他原先是為了尋出蘇菲身上違和感的正體,才進行一連串的推敲,以為知道真相便能豁然開朗。但當蘇菲承認自己是個機器人時,井有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湧上心頭。

  「不過,這樣或許井就是風也說不定。」徹大笑一聲,依循了井的思路再回到原點,豁然開朗。對於先前自己否定著井就是風的言論,就像是一時的胡說八道。

  「為什麼這麼認為?」

  「科學研究啊,如果沒有先備知識,對於像蘇菲姊這樣的機器人肯定是看不出任何端倪的。很有可能你過去生長的環境就與真稜市差不多,又或者是……」

  徹所言即是,井在心中也不得不贊同他的觀點;即便對自己的真實身分如何不感興趣,但此時的確離「幻羽風」的可能更進了一步。

  「又或者是本身就是真稜市……嗎?雖然還有很多想問的問題,但是生體驗證的結果似乎要出爐了。」感慨之餘,時間飛逝極快,HCU介面上方框內的文字重複閃爍,命運的決斷已然到來。

  「生體驗證確認中……」

  「綜合結果:生體驗證──」

  「成功。」

                             天冥返魂(完)

後記:
  大家好,我是天揚。DC的第一章終於結束了,也真是歷時夠久了,大概從2017年的7月開始DC的連載,不過作者我真的筆力沒什麼在鍛鍊,每一節都要很久才能出,對各位讀者真是抱歉了。
  關於這回出現的新名字,是我過往使用的一個網名。姓氏當然是虛構的,早在上一版也有一些虛構的姓氏,所以想想新的一版用上也無訪。
  這次1-6和1-7挑戰的新要素是「推理」,只不過牛刀小試的程度,完全就是還很菜;在看完整個推理之後,會沒有感到驚奇也是正常的。此外,有預定1-5要翻修一下,決鬥本身錯誤是沒有。但敘述很少,會斟酌翻修一下,雖然我是不知道坐在地上打牌,還能生出哪些敘述。
  為第二章做點預告,第二章預定有兩場決鬥,兩場決鬥皆已撰寫完成。相信比較重決鬥的朋友應該能看得比較開心,預計節數大概也是七節。
  最後,祝大家新年快樂!

10
-
LV. 27
GP 826
12 樓 天揚 stardustwing
GP10 BP-
作者的話:
  此篇文章與最新連載的零幻嵐劍使DC無關,為舊作衍生出的一篇短篇,若新讀者對當中人物關係不解,請以純粹觀賞一場決鬥的角度看這個短篇。但此篇與新版的一些設定雷同,如果覺得會雷的讀者可自己迴避閱讀。

  先解釋在這個節骨眼推出短篇的原因,其一是第二章開始的劇情需要鋪排且很複雜,但仍未完善;如果之後推出第二章,卻感覺劇情很平直也無須意外,那說明我已經放棄極其複雜的劇情。其二是四月份筆者要動一個手術,外加期中考;基本上已經確定沒有任何時間可以出稿,因此以這個短篇做為代替,彌補讀者們等待期間的空虛。

  此篇承接零幻系列舊版的世界觀。與新版之處有幾點稍有不同:一為此世界觀中,主角們依然是在真稜中學而非真稜高中,二為福井、朝本、鏡音、咲空及柳等人依然與主角們年紀差不多。

  這場決鬥開始寫的時間至少是三年以前,所以會看到不符現今禁限卡表的卡,純屬正常,還請各位無視這個問題。但與此同時,由於三年後的現在檢視腳本,發現一堆很基本的錯誤,因此重新撰寫過,但那張不符禁限卡表的卡就沒動過,不然極度影響整體決鬥的完成度。

故事接續:
  井解決森久湯名與聖死的事件後,以監視為由,把柳納入其公會底下。此外,亦尋獲藤原的師傅,同時也是超新星之一的秋山造,在一陣勸說下,他也同意加入公會。
  如今距聖死事件解決已過去半年,眾人以FDC大賽為目標,嘗試各種不同的奮鬥……

零幻闇鳴奏EX──道來的信號

  「加油,決賽見啦。」藤原向他打了招呼,隨後離開選手席。

  同為超新星的門生,他自然是與藤原很熟識了;彼此都是老相好,卻也沒想到竟是在這種場合進行久違的較量。

  他嘆了嘆氣,究竟自己為什麼來到這裡?

  他知道自己的目的,但是在這個與眾多決鬥者互相切磋的競技場上,他顯得有些沉迷。

  不能忘記自己的目的,否則便失去了行動的意義。此行一來,目的只有一個──那便是捎來「道來的信號」。

  為了傳遞給「那個人」自己即將到來的訊息,他從外地遠行而來,站上了這個舞台。做為一同行動的證明,相信對方也能理解自己的用意。

  「勝者,藤原圭川選手!」屏幕大肆展現著勝者的名字,離藤原出去也不過幾分鐘的時間。

  「喂喂,瞬殺了啊。」他感到一陣疲累,似乎不能消除昨天徹夜未睡的痛苦。



  「她」有個秘密。

  在一部分人之中,這已經不是秘密。

  「她」發現自己能夠與「它」對話,原本應該是秘密,直到秘密再也不是秘密。

  「她」變得獨來獨往,隻身一人;這並不奇怪,古今中外,沒人會相信人類能夠與植物交談。

  「她」打算與「它」,又或說是「它們」一起守護這個秘密。

  ──直到「他」的出現。

  「他」相信「她」的秘密,「她」的世界似乎不再鎖閉,但也只為「他」開啟。

  「他」也懂植物的語言,兩人似乎有著同樣的世界觀,那段時光是如此愉悅──

  時光飛逝,「他」的蹤跡全然消失;「她」暗下決心,做了一些調查。

  為了尋找「他」,「她」決定面臨最大的挑戰──

  ──捎來「道來的信號」。



  真稜中學文化祭如火如荼舉行三天,原先人滿為患的決鬥擂台也已經廝殺到剩下一個組別。

  「好,緊接著的是四強賽的第二組別!」

  四強賽之前,決鬥擂台並非一個盛大的賽事;但是以此做為轉折點,台下已無空位。

  「負責解說的是我小生秀一,以及大家最喜歡──的學生會長福井會長!」戴著厚重的大框眼鏡,以及與其不相襯的帥氣臉龐;卻毫不顧及形象的做出浮誇的主持動作。

  福井在旁看了也是略顯尷尬,不過他未曾想過竟有如此多人來到現場觀戰,更沒想到這群人竟是衝著自己而來。

  「台上那個很聒噪的是誰?」井語氣略有不快之意,他從一開始的比賽就在旁觀戰,看那主持人唱獨角戲,內心有種煩躁感壓抑不住。

  「主持人小生秀一,聽說是打『電氣』牌組的。」鏡音的情緒有些平淡,連對話時都沒有看向井;不同於以往,今天的他有些古怪。

  「我這次負責解說的部分,只從四強賽開始呢;不過上一場比賽太過壓倒性,我都無從說起哪邊特別精彩。」

  「說的是呢,藤原選手似乎和您是同一個公會的?」

  「沒錯。」

  藤原從休息室出口出現,逐漸往觀眾席走去,已能看見遠處井與鏡音的身影。

  過往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如今因為井的緣故,眾人集結起來在公會裡;公會的首要願景是FDC大賽的冠軍,為了達成這個目的,所有人拼命的追求更進一步的決鬥。

  而井與鏡音已經沒有太多提升空間,他們需要的是拉拔一些人才;無論是公會內的,或是公會外的。

  「藤原,打得不錯啊。」一碰面,井隨即道賀,他很清楚在藤原身上產生的變化。

  自從紋章之力覺醒之後,藤原不再害怕過去的事物;只要克服這個弱點,沒有相當實力的決鬥者是無法拿下藤原的。

  「馬馬虎虎啦,雖然一路順利進到冠軍賽,但接下來恐怕沒那麼順利。」藤原看向舞台邊緣的那人,有著一頭狂亂的的棕色捲髮;身高奇矮無比,卻散發出無比自信的氣勢。

  「是熟人嗎?」

  「嗯,叫做齊藤,我哥的徒弟,強得很。」此言一出,井便能馬上理解了;身為傳奇人物的相關者,而且是師徒關係,功力自然是不會差了。

  「話說,台上那個女同學你們認識嗎?」井指向台上那位綁著麻花辮的女性,她身戴眼鏡;她原地小踏步踏個不停,看上去有些緊張。

  「不知──」

  「小林……沒想到那孩子站上台去,到底在想些什麼……」鏡音私自竊聲道,似乎與台上那位名叫「小林」的選手彼此認識。

  小林的視線與鏡音對上,向他投以一個銳利的眼神。

  「看來,和你有些淵源啊。」

  「或許如此吧。」

  「那麼,有請我們下一組的選手!」

  「晉升到準決賽的,竟然是從外校來的選手──齊藤選手!」

  「以及『園藝社』的社長──小林選手!」

  「決鬥前報上姓名吧,我比較喜歡這種氛圍。我是超新星藤原堂川的弟子──『齊藤武吉』是也!」

  齊藤口出豪語,此等發言引來眾議紛紛;藤原堂川已經失蹤多年,何來弟子?

  「……園藝社社長『小林英栞』。」

  齊藤屏住呼吸,他並不擅長與這種內向、陰沉的人決鬥,這會使自己讀不懂對手的意圖;但他轉念一想,或許這才是有點意思的勝負。

  「Duel!」(齊藤武吉LP:8000/小林英栞LP:8000)

  「我的回合,抽牌。」

  「覆蓋一隻怪獸,再覆蓋一張卡。」(小林手牌:6→4)

  「回合結束了嗎?」瞧小林毫無反應,齊藤開口問道。

  小林點頭示意,齊藤才作勢抽牌。他雖認識很多內向的人,倒是第一次看到連回合結束都不說的。

T1結束階段
小林英栞LP:8000

前場:一體未知覆蓋怪獸

後場:一張未知覆蓋卡

手牌:4
齊藤武吉LP:8000

前場:無

後場:無

手牌:5


  「那麼,輪到我了。抽牌!」(齊藤手牌:5→6)

  「召喚『暗血翼獸』。然後發動它的效果,這張卡召喚‧特殊召喚成功時可以發動。將手牌一體等級4以下的獸族怪獸特殊召喚。」
(齊藤手牌:6→5)

(本作原創)暗血翼獸 闇 LV2 協調/效果 獸族 ATK/1000 DEF/0
(1):此卡召喚‧特殊召喚成功時可以發動。從手牌特殊召喚一體等級4以下的獸族怪獸。
(2):此卡作為同步素材送入墓地,且其他的同步素材怪獸是獸族怪獸的場合發動。我方從牌組抽一張卡。


  「捨棄手牌『增殖的G』。」(小林手牌:4→3)

增殖的G 地 LV2 效果怪獸 昆蟲族 ATK/500 DEF/200
「增殖的G」的(1)效果1回合只能使用1次,在對手回合也能發動。
(1):將此卡從手牌送去墓地才能發動。這個回合,適用以下效果。 ●每次對手將怪獸特殊召喚成功,我方從牌組抽1張卡。

  「『增殖的G』啊……這下吃力了,我將手牌的『鎖頭貓』特殊召喚。」(齊藤手牌:5→4)

鎖頭貓 地 LV3 效果怪獸 獸族 ATK/1200 DEF/1000
此卡召喚成功時,可以選擇我方墓地存在的一體等級一的獸族怪獸以表側守備表示特殊召喚。 這個效果特殊召喚的怪獸效果無效化。
  (小林手牌:3→4)小林默默從牌組抽起一張卡。

  「但是,我可不會因為這樣而灰心!等級3的『
鎖頭貓』和等級2的『暗血翼獸』同調!同步召喚,冰結的費茲傑拉特!」碎冰凝成一塊,漸變巨大,凶煞的面容從中現形,直至展開結霜的冰翼。

冰結的費茲傑拉特 水 LV5 同步/效果 惡魔族 ATK/2500 DEF/2500
闇屬性協調+協調以外的獸族怪獸一體
若此卡攻擊,對方直到傷害步驟結束時為止不能發動魔法.陷阱卡。此卡被戰鬥破壞送入墓地時若我方場上不存在怪獸,可以捨棄我方一張手牌來發動。以表側守備表示特殊召喚此卡到我方場上。

  (小林手牌:4→5)小林再度拾起一張卡,她心想對手也不過僅此而已。

  「『暗血翼獸』的效果發動!暗血翼獸做為同步素材時,且其他同步素材為獸族怪獸時,從牌組抽一張卡。」(齊藤手牌:4→5)

  「戰鬥!冰結的費茲傑拉特攻擊你覆蓋的守備怪獸!」

  冰翼舞動,閃碎的冰針劃向小林的守備怪獸。

  (冰結的費茲傑拉特ATK:2500  VS.  ?? DEF:?)

  (冰結的費茲傑拉特ATK:2500  VS. 魔導雜貨商人DEF:700)

  「魔導雜貨商人的效果,翻牌。」

魔導雜貨商人 光 LV1 反轉/效果 昆蟲族 ATK/200 DEF/700
(1):此卡反轉的場合發動。從我方的牌組最上方翻牌直到第一張出現的魔法或陷阱卡為止,該卡加入我方手牌,其它的卡片送入墓地。


  「這張卡加入手牌,其他送墓。」(小林手牌:5→6)

  小林將「大樹海」加入手牌,送入墓地的卡片則是「積木蜘蛛」及「共振蟲」。看到此況,也無須特意猜測小林的牌組類型,八九不離十就是「昆蟲」牌組。

  「『大樹海』,昆蟲牌組嗎……真是拿了一張很麻煩的卡上手呢。」

  隨即冰針齊劃,萬箭穿心;雪白的針將雜貨商人之六肢加以切斷。

  「我覆蓋兩張卡,回合結束。」(齊藤手牌:5→3)

  「發動『惡夢的迷宮』,把你的怪獸變成守備表示。」

惡夢的迷宮 永續陷阱
每到結束階段時,該回合的玩家場上的表側表示的怪獸變更表示形式。

T2結束階段
小林英栞LP:8000

前場:無

後場:惡夢的迷宮(表側表示)

手牌:6(其中一張是大樹海。)
齊藤武吉LP:8000

前場:冰結的費茲傑拉特(表側守備表示)

後場:兩張未知覆蓋卡。

手牌:3


  「我的回合,抽牌。」(小林手牌:6→7)

  「發動『大樹海』。」 (小林手牌:7→6)

大樹海 永續魔法
  場上表側表示存在的昆蟲族怪獸被戰鬥或者卡的效果破壞送去墓地時,那些怪獸的控制者可以把和破壞的怪獸相同等級的一隻昆蟲族怪獸從牌組加入手牌。

  「發動『洗牌蘇生』,特殊召喚『共振蟲』。」(小林手牌:6→5)

洗牌蘇生 通常魔法
「洗牌蘇生」的(2)的效果一回合只能使用一次。
(1):自己場上沒有怪獸存在的場合,以自己墓地一體怪獸為對象才能發動。那隻怪獸特殊召喚。這個效果特殊召喚的怪獸的效果無效化,結束階段除外。
(2):把墓地的這張卡除外,以自己場上一張卡為對象才能發動。那張卡回到持有者卡組,那之後自己從卡組抽一張卡。這個回合的結束階段,自己一張手牌除外。
共振蟲 地 LV4 效果怪獸 昆蟲族 ATK/1000 DEF/700
(1):此卡從場上送入墓地的場合可以發動。從我方牌組將一體等級5以上的昆蟲族怪獸加入手牌。
(2):此卡被除外的場合可以發動。從我方牌組將一體「共振蟲」以外的昆蟲族怪獸送入墓地。

  「丟棄這張卡,發動『一換一』。特殊召喚『小蜜蜂』。」(小林手牌:5→4→3)

一換一 通常魔法
(1):手牌一體怪獸送入墓地來發動。從手牌.牌組一體等級一的怪獸特殊召喚。
小蜜蜂 風 LV1 效果怪獸 昆蟲族 ATK/500 DEF/400
將此卡與我方場上表側表示存在「小蜜蜂」以外的昆蟲族怪獸一體解放來發動。從我方牌組抽兩張卡。


  「『骷髏顏天道蟲』的效果,我回復1000點。」

骷髏顏天道蟲 地 LV4 效果怪獸 昆蟲族 ATK/500 DEF/1500
此卡送到墓地時,我方回復1000點生命值。

  (小林英栞LP:8000→9000)

  「解放『小蜜蜂』和『共振蟲』,我抽兩張卡。」(小林手牌:3→5)

  「『共振蟲』的效果,我將『惡魔蜈蚣』加入手牌。」(小林手牌:5→6)

  「特殊召喚『原始蝴蝶』。」(小林手牌:6→5)

原始蝴蝶 風 LV5 效果怪獸 昆蟲族 ATK/1200 DEF/900
(1):若我方場上不存在怪獸,可以從手牌特殊召喚此卡。
(2):一回合一次我方主要階段時可以發動。我方場上表側表示的昆蟲族怪獸的等級全部上升一。

  「召喚『救援兔』,除外自己,特殊召喚兩隻『甲蟲裝甲騎士』。」(小林手牌:5→4)

救援兔 地 LV4 效果怪獸 獸族 ATK/300 DEF/100
此卡名的(1)效果一回合只能使用一次。
此卡不能從牌組特殊召喚。
(1):將我方場上表側表示存在的此卡從遊戲中除外來發動。 從我方牌組將兩體等級4以下的同名通常怪獸特殊召喚。 用這個效果特殊召喚的怪獸在結束階段時破壞。
甲蟲裝甲騎士 地 LV4 通常怪獸 昆蟲族 ATK/1900 DEF/1500
在昆蟲戰士之中,屬於精英中的精英的「無死蟲團」的精銳騎士。不能無視它們強大的戰鬥能力。


  「特殊召喚『雙影蝶』。」(小林手牌:4→3)

(本作原創)雙影蝶 闇 LV1 協調/效果 昆蟲族 ATK/800 DEF/500
  此卡名的(2)效果一回合只能使用一次。  
(1):我方場上有昆蟲族怪獸存在的場合,此卡可以從手牌特殊召喚。
(2):除外墓地的此卡發動。特殊召喚手牌一體等級5以上的昆蟲族怪獸。

  「等級5的『原始蝴蝶』和等級1的『雙影蝶』同調。同步召喚,地底的蜘蛛女。」

地底的蜘蛛女 地 LV6 同步/效果 昆蟲族 ATK/2400 DEF/1200
闇屬性協調+協調以外的昆蟲族怪獸一體
此卡攻擊時,對手直到傷害步驟結束前不能發動魔法‧陷阱卡。
一回合一次,可以選擇對方場上表側表示存在一體怪獸當作裝備卡給此卡裝備,同時只能裝備一體。
此卡被戰鬥破壞時,可以把因此效果裝備的怪獸送入墓地來代替破壞。

  「蜘蛛女的效果,將你的怪獸吸收。」

  「除外雜貨商人和共振蟲,特殊召喚『惡魔蜈蚣』。」(小林手牌:3→2)

惡魔蜈蚣 地 LV8 效果怪獸 昆蟲族 ATK/2800 DEF/2600
此卡不能通常召喚。僅能除外我方墓地兩體昆蟲族怪獸,從手牌特殊召喚。
此卡給予對方戰鬥傷害時發動,對方牌組最上方的一張卡送入墓地。

  「共振蟲的效果,將等級偷竊蟲送入墓地。」

  「惡魔蜈蚣等級下降一,特殊召喚『等級偷竊蟲』。」(惡魔蜈蚣LV:8→7)

等級偷竊蟲 闇 LV1 效果怪獸 昆蟲族 ATK/600 DEF/0
(1):這張卡只要在怪獸區域存在,不能為上級召喚以外而解放。
(2):這張卡在墓地存在的場合,以自己場上一體等級5以上的怪獸為對象才能發動。該怪獸的等級下降一,這張卡從墓地特殊召喚。

  「戰鬥──」

  「蜘蛛女在攻擊的時候可以封鎖我的魔法‧陷阱卡發動……不好意思,我可不能無防備的吃下這2400點的傷害呢!戰鬥階段開始時,發動速攻魔法『代罪羔羊』,在我的場上特殊召喚四體『羊衍生物』!」

代罪羔羊 速攻魔法
此卡發動的回合,我方不能用此卡的效果以外的方式把怪獸召喚、反轉召喚、特殊召喚。
(1):在我方場上把4體「羊衍生物」(獸族、地、等級1、攻/守0)守備表示特殊召喚。此衍生物不能用於升級召喚的解放。

  「……把它們擊破。」

  (地底的蜘蛛女ATK:2400  VS.  羊衍生物DEF:0)

  (甲蟲裝甲騎士ATK:1900  VS.  羊衍生物DEF:0)

  羊衍生物被劍刃及蜘蛛絲交互貫穿,然則羊衍生物就像氣球一般,氣團在瞬間爆裂開來,化做氣與塵。

  (甲蟲裝甲騎士ATK:1900  VS.  羊衍生物DEF:0)

  「不會一直被你壓著打!發動速攻魔法『抽牌肌肉』,指定我方場上一體守備表示且攻擊力1000點以下的怪獸。這回合不會被戰鬥破壞,然後我從牌組抽一張卡。我要指定的當然是我的『羊衍生物』。」(齊藤手牌:3→4)

抽牌肌肉 速攻魔法
「抽牌肌肉」一回合只能發動一張。
(1):以自己場上一體守備力1000以下的表側守備表示怪獸為對象才能發動。自己從牌組抽一張卡。那隻怪獸在這個回合不會被戰鬥破壞。

  「等級偷竊蟲攻擊剩餘的衍生物。」

  (等級偷竊蟲ATK:600  VS.  羊衍生物DEF:0)

  「覆蓋兩張卡。甲蟲裝甲騎士……破壞,『大樹海』效果將『忒莉恩的蟲惑魔』和『機械獨角仙』加入手牌。我的怪獸全部轉為守備表示。」(小林手牌:2→0→2)

T3結束階段
小林英栞LP:9000

前場:惡魔蜈蚣、地底的蜘蛛女、等級偷竊蟲(皆為表側守備表示,地底的蜘蛛女裝備冰結的費茲傑拉特)

後場:冰結的費茲傑拉特(表側表示於魔法陷阱區,地底的蜘蛛女的裝備卡。)、大樹海、惡夢的迷宮(表側表示)、兩張未知覆蓋卡

手牌:2(忒莉恩的蟲惑魔 、機械獨角仙)
齊藤武吉LP:8000
  
前場:羊衍生物(表側守備表示)

後場:無

手牌:4


  「那麼看起來是輪我了呢,我的回合,抽牌!」(齊藤手牌:4→5)

  齊藤稍做觀望,在他的印象裡,昆蟲並不是如此兇悍的牌組;再者,小林初盤打出的「惡夢的迷宮」也不算是進攻用卡,更該說是防守用卡。這兩個觀念使他嚴重誤判,小林的進攻一點都不虛,場面不只穩定也足夠致人於死地。

  「捨棄一張手牌,發動閃電雷擊。這張卡可以捨棄一張手牌發動,破壞對手場上所有表側表示的怪獸!」(齊藤手牌:5→4→3)

閃電雷擊 通常魔法
  (1):捨棄一張手牌發動。對方場上的表側表示的怪獸全部破壞。

  烏雲群集,天空的深處劈啪作響,突多閃青光,將小林的怪獸燒成焦土。

  「有付錢的特效看起來特別華麗。」福井腦中閃過的雙關冷笑話,不過台下觀眾倒是沒能理解言中之意。

  「但是這樣就觸發了『大樹海』的效果──」

  「我無所謂,這手過招我是贏定了!發動速攻魔法『合乘』,這回合你每次從牌組或墓地將卡片加入手牌的場合,我從牌組抽一張卡。」(齊藤手牌:3→2)

合乘   速攻魔法
此卡名的卡一回合只能發動一張。
(1):這張卡發動的回合,每次對方用抽卡以外的方法從卡組·墓地把卡加入手牌,自己從卡組抽一張卡。

  「這手漂亮!完美的清除怪獸又補回資源差!」

  「由於你場上的怪獸大量被破壞,大樹海本身複數次發動就已經到達連鎖3!」

  「……我將『母后蜘蛛』、『殺手螳螂』和『黃金天道蟲』加入手牌。」(小林手牌:2→5)

  「合乘的效果,我從牌組抽三張卡。可別瞧不起超新星的弟子了!」(齊藤手牌:2→5)

  儘管齊藤極力用話語引開注意力;但小林仍是看見了,被齊藤用「閃電雷擊」的代價送入墓地的卡──永續陷阱「光之護封靈劍」。

  這張卡可以對方回合將自身從墓地除外,使對方的怪獸該回合不能直接攻擊。是張強行拖延節奏的卡,小林從參賽一直以來的作風可能行不通,攻擊節奏得再緩些,亦或者──

  ──攻擊到對方無法招架。

  「福井會長,『惡魔蜈蚣』的等級不是7 嗎?怎麼就把等級8的『殺手螳螂』加入手牌了?」

  「『大樹海』的效果判定是參照卡片原有的等級,所以是依照『惡魔蜈蚣』原等級的等級8來將『殺手螳螂』加入手牌。」

  「原來如此。」

  「召喚『森之聖獸 纈草鹿』。」(齊藤手牌:5→4)

森之聖獸 纈草鹿 地 LV2 協調/效果 獸族 ATK/400 DEF/900
「森之聖獸 纈草鹿」的效果一回合只能使用一次。
(1):捨棄一張手牌,以「森之聖獸 纈草鹿」以外我方墓地一體等級2以下的獸族怪獸為對象才能發動。以表側攻擊表示或裏側守備表示特殊召喚那隻怪獸。


  「捨棄一張手牌,發動纈草鹿的效果!將墓地一體纈草鹿以外的等級2以下的獸族怪獸表側攻擊表示或裏側守備特殊召喚,我將暗血翼獸攻擊表示特殊召喚!」(齊藤手牌:4→3)

  「發動魔法卡『封印的黃金櫃』,將牌組一張卡除外,兩回合後的準備階段加入手牌。我將牌組的『暗黑沙貘』除外。」(齊藤手牌:3→2)

封印的黃金櫃 通常魔法
  (1):將我方牌組一張卡除外。發動後第二個我方的準備階段時那張卡加入手牌。

  「暗黑沙貘的效果發動。這張卡被除外時可以發動,將墓地一體等級4以下的獸族怪獸特殊召喚,我將墓地的礦場鼴鼠特殊召喚。」

暗黑沙貘 地 LV2 效果怪獸 獸族 ATK/1100 DEF/300
  這張卡除外時,可以選擇自己墓地存在的一體等級4以下的獸族怪獸特殊召喚。
礦場鼴鼠 地 LV3 效果怪獸 獸族 ATK/1000 DEF/1200
此卡一回合一次不會被戰鬥破壞。
此卡作為獸族同步怪獸的素材送入墓地的場合,從我方牌組抽一張卡。
此卡由於對手的卡片效果從場上離開的場合,從遊戲中除外。

  「等級3的『礦場鼴鼠』和等級2的『暗血翼獸』同調!同步召喚,閃電獨角獸!」乘著雷雲奔馳飛旋,白火之能集於一點;青軀的勇獸降世,其存在震撼大地萬物。

閃電獨角獸 光 LV5 同步/效果 獸族 ATK/2200 DEF/1800
獸族協調+協調以外的怪獸一體以上
  一回合一次,在我方的主要階段選擇對手場上表側表示存在的一體怪獸來發動。 選擇怪獸的攻擊力到結束階段為止,下降我方場上存在的怪獸數量x500點。 發動此效果的回合,此卡以外的怪獸不能攻擊。

  「礦場鼴鼠做為獸族同步怪獸的同步素材時,從牌組抽一張卡。因此,由於『暗血翼獸』和『礦場鼴鼠』的效果,我從牌組抽兩張卡!」(齊藤手牌:2→4)

  「發動魔法卡『艾爾斯岩的日出』,指定我方墓地一體獸族怪獸發動。將那隻怪獸特殊召喚到我方場上。然後你場上的怪獸的攻擊力下降我方墓地獸族‧鳥獸族‧植物族的怪獸數量乘以200點。雖然現在這個效果毫無影響。」(齊藤手牌:4→3)

艾爾斯岩的日出 通常魔法
「艾爾斯岩的日出」一回合只能發動一張。
(1):以自己墓地一體獸族怪獸為對象才能發動。那隻獸族怪獸特殊召喚,對方場上的怪獸的攻擊力直到回合結束時下降自己墓地的獸族·鳥獸族·植物族怪獸數量×200點。

  「日出的效果,特殊召喚暗血翼獸。」

  「戰鬥,纈草鹿對你直接攻擊!」

  「發動『限制蘇生』,特殊召喚『積木蜘蛛』。然後積木蜘蛛的效果再特殊召喚一體積木蜘蛛。」

限制蘇生 永續陷阱
選擇自己墓地一體攻擊力1000以下的怪獸,表側攻擊表示特殊召喚。那隻怪獸變成守備表示時,那隻怪獸和這張卡破壞。這張卡從場上離開時,那隻怪獸破壞。那隻怪獸破壞時,這張卡破壞。
積木蜘蛛 地 LV1 效果怪獸 昆蟲族 ATK/0 DEF/100
「積木蜘蛛」的(1)的效果一回合只能使用一次。
(1):只要此卡存在於怪獸區域,對方不能把其他昆蟲族怪獸作為攻擊對象。
(2):此卡特殊召喚成功的場合可以發動。從牌組將一體「積木蜘蛛」特殊召喚。

  「積木蜘蛛在場,我不能攻擊其他昆蟲族怪獸。現在有兩隻在場,直接封鎖我的攻擊嗎……真有你的!」

  「那麼,等級5的『閃電獨角獸』和等級2的『暗血翼獸』同調!同步召喚,猿魔王塞曼!」

猿魔王 賽曼 地 LV7  同步/效果 獸族 ATK/2500 DEF/1800
闇屬性協調+協調以外的獸族怪獸一體。
  這張卡攻擊的場合,對方直到傷害步驟結束時魔法·陷阱卡不能發動。對方怪獸的攻擊宣言時,可以把自己的手牌或者場上一體怪獸送去墓地,讓對方一體怪獸的攻擊無效。

  「暗血翼獸的效果,我抽一張卡。」(齊藤手牌:3→4)

  「將羊衍生物轉為攻擊表示,覆蓋三張卡。」(齊藤手牌:4→1)

  「結束階段,你場上的『惡夢的迷宮』將改變當前玩家場上所有表側表示怪獸的形式,猿魔王轉為攻擊表示,纈草鹿和衍生物轉為守備表示,回合結束!」

T4結束階段
小林英栞LP:9000

前場:積木蜘蛛(表側攻擊表示,以限制蘇生效果特殊召喚)、積木蜘蛛(表側攻擊表示)

後場:大樹海、限制蘇生、惡夢的迷宮(皆為表側表示)、一張未知覆蓋卡。

手牌:5(忒莉恩的蟲惑魔、機械獨角仙、殺手螳螂、黃金天道蟲、母后蜘蛛)
齊藤武吉LP:8000

前場:猿魔王 賽曼(表側攻擊表示)、森之聖獸 纈草鹿(表側守備表示)、羊衍生物(表側守備表示)

後場:三張未知覆蓋卡

手牌:1


  「我的回合,抽牌。」(小林手牌:5→6)

  「黃金天道蟲的效果,我回復500點。」

  (小林英栞LP:9000→9500)

黃金天道蟲 光 LV1  效果怪獸 昆蟲族 ATK/0 DEF/0
一回合一次,我方準備階段時,可以公開手牌的此卡來發動。我方回復500分生命值。若發動此效果,直到結束階段時為止必須持續的公開手牌的此卡。

  「除外雙影蝶,特殊召喚殺手螳螂。」(小林手牌:6→5)

殺手螳螂 風 LV8  效果怪獸 昆蟲族 ATK/2300 DEF/1600
解放我方場上一體昆蟲族怪獸。直到結束階段前,此卡上升500點攻擊力。

  「殺手螳螂等級下降一,特殊召喚等級偷竊蟲。」(殺手螳螂LV:8→7)

  「發動『闇次元的解放』,特殊召喚雙影蝶。」

闇次元的解放 永續陷阱
(1):選擇我方除外的一體闇屬性怪獸來發動。特殊召喚選擇的怪獸。此卡離場時,該怪獸破壞並除外。該怪獸破壞時,此卡破壞。

  「等級1的『等級偷竊蟲』和等級1的『雙影蝶』同調。同步召喚,漆鐮螳螂。」

(本作原創)漆鐮螳螂 闇 LV2 同步/協調/效果 昆蟲族 ATK/1000 DEF/0
協調+協調以外的怪獸一體
此卡名的(1)(2)效果一回合只能各使用一次。  
(1):此卡同步召喚成功時發動。給予對方1000點傷害。
(2):同步召喚的此卡作為同步素材送入墓地時發動。從手牌特殊召喚一體等級4以下的昆蟲族怪獸。

  「漆鐮螳螂的效果,給你1000點傷害。」

  (齊藤武吉LP:8000→7000)

  「殺手螳螂等級下降一,特殊召喚等級偷竊蟲。」(殺手螳螂LV:7→6)

  「等級1的『等級偷竊蟲』、『積木蜘蛛』和等級2的『漆鐮螳螂』同調。同步召喚,漆黑的茲姆沃爾特。」黑色瘴氣流竄不止,紅青衣的惡魔持著木杖,杖上邪氣令人不寒而慄。

漆黑的茲姆沃爾特 闇 LV4  同步/效果 惡魔族 ATK/2000 DEF/0
闇屬性協調+協調以外的昆蟲族怪獸一體
這張卡不會被戰鬥破壞。
這張卡的攻擊宣言時,攻擊對象怪獸的攻擊力比這張卡的攻擊力高的場合,攻擊對象怪獸的攻擊力直到戰鬥階段結束時變成和這張卡相同數值。
這張卡戰鬥破壞對方怪獸送去墓地時,將對方牌組上方3張卡送去墓地。

  「『漆鐮螳螂』效果特殊召喚『機械獨角仙』。」(小林手牌:5→4)

機械獨角仙 闇 LV4  效果怪獸 昆蟲族 ATK/1600 DEF/900
此卡名的(1)效果一回合只能使用一次。
(1):將我方場上表側表示存在的一張魔法‧陷阱卡送入墓地才能發動。選擇我方墓地一體等級4以下的昆蟲族怪獸以表側守備表示特殊召喚。

  「將『限制蘇生』送入墓地,機械獨角仙效果特殊召喚小蜜蜂。」

  「限制蘇生效果破壞積木蜘蛛。『大樹海』效果將『黑光的G』加入手牌。」(小林手牌:4→5)

黑光的G 地 LV1  效果怪獸 昆蟲族 ATK/200 DEF/500
對方場上僅有一體同步怪獸特殊召喚時,可以除外我方墓地的此卡並選擇該怪獸發動。將該怪獸破壞。這個效果可以在對手回合使用。

  「捨棄一張手牌,發動『D‧D‧R』。特殊召喚共振蟲。」(小林手牌:5→4→3)

D‧D‧R 裝備魔法
(1):捨棄一張手牌,選擇我方除外的一體怪獸發動。特殊召喚選擇的怪獸,並裝備此卡。此卡離場時,該怪獸破壞。

  「用『D‧D‧R』的代價把『黑光的G』送墓了嗎……雖然是亂槍打鳥,卻也挺像一回事。」

  「黑光的G」是一張富有針對性的卡片,生來解決同步怪獸的卡;但這樣的卡在摸不清楚對手的牌組特性之前,很有可能鋪了個空。

  可小林的牌組能夠將昆蟲族怪獸運用自如,此時此刻的「黑光的G」只不過做為代價的捨棄,卻恰好撞見使用同步召喚戰術的齊藤,可以算是意料之外的幸運吧。

  「解放共振蟲和小蜜蜂,抽兩張卡。」(小林手牌:3→5)

  「共振蟲效果,將『究極變異態 昆蟲女王』加入手牌。」(小林手牌:5→6)

  「召喚『忒莉恩的蟲惑魔』,將『奈落的落穴』加入手牌。」(小林手牌:6→5→6)

忒莉恩的蟲惑魔 地 LV4 效果怪獸 昆蟲族 ATK/1600 DEF/1200
(1):此卡召喚成功時,可以從牌組將一張「洞」或「落穴」通常陷阱卡加入手牌。
(2):此卡特殊召喚成功時發動。選擇對手場上的一張魔法、陷阱卡破壞。
(3):此卡在怪獸區表側表示為限,此卡不受「洞」或「落穴」通常陷阱卡的效果影響。

  「『闇次元的解放』送墓,發動『魔法盆栽』,抽兩張卡。」(小林手牌:6→5→7)

魔法盆栽 通常魔法
  (1):將我方場上表側表示存在一張永續陷阱送入墓地來發動。 從我方牌組抽兩張卡。

  「發動『攻擊封印』,猿魔王變成守備表示。」(小林手牌:7→6)

攻擊封印 通常魔法
  選擇對手場上一體表側攻擊表示的怪獸形式變更為表側守備表示。

  「吃掉你的猿魔王和纈草鹿,特殊召喚『母后蜘蛛』。」(小林手牌:6→5)

  漫天絲線鋪天蓋地而來,纏上獵物後,將絲線死命的緊縮;凡有掙扎,便緊縮一次,直到獵物不再掙扎──

母后蜘蛛 闇 LV6 效果怪獸 昆蟲族 ATK/2300 DEF/1200
  我方墓地存在的怪獸只有昆蟲族的場合,可以將對手場上兩體表側守備表示的怪獸送入墓地,把此卡特殊召喚。

  「我看懂了!原來齊藤選手上回合不同步召喚猿魔王再進行攻擊,是因為會被『惡夢的迷宮』的效果轉為守備表示,在這個時間點會直接被母后蜘蛛吃掉!」

  「對的,母后蜘蛛當時已經在小林選手的手牌裡了。那個回合齊藤選手沒辦法做出任何一回殺的保證,考慮到後面的戰局,會這麼做也是有一定道理。」

  「機械獨角仙攻擊羊衍生物。」

  (機械獨角仙ATK:1600  vs.  羊衍生物DEF:0)

  「蟲惑魔直接攻擊。」

  「發動陷阱卡『反制門』,對手直接攻擊宣言時可以發動。將那次攻擊無效,並且我從牌組抽一張卡。如果是怪獸的場合,可以將那隻怪獸攻擊表示通常召喚。我抽到的是『迅捷河狸』,我將這張卡召喚!」(齊藤手牌:4→5→4)

反制門 通常陷阱
(1):對手怪獸進行直接攻擊宣言的場合才能發動。 該攻擊無效,從牌組抽一張卡。  抽到的卡片是怪獸卡的場合,可以將該怪獸以表側攻擊表示通常召喚。

  「『迅捷河狸』召喚成功時,可以從牌組將一體等級3以下的『迅捷』怪獸特殊召喚,我要特殊召喚的是『迅捷飛鼠』。」

迅捷河狸 水 LV2 效果怪獸 獸族 ATK/400 DEF/100
  (1):此卡召喚成功時才能發動。從我方的牌組·墓地將一體等級3以下的「迅捷」怪獸特殊召喚。

  「啊,守住了。」藤原原以為齊藤理當招架不住,誰知他運氣特好,竟抽到了迅捷河狸。

迅捷飛鼠 地 LV2 效果怪獸 獸族 ATK/1000 DEF/100
此卡由於戰鬥被破壞送去墓地時,我方回復1000點生命值。那之後,可以從牌組將任意數量的「迅捷飛鼠」以裏側守備表示特殊召喚。

  「迅捷飛鼠」具有被戰鬥破壞時能夠回復1000點生命值的效果,且之後可以從牌組將任意數量的迅捷飛鼠在自己場上裏側守備特殊召喚。換言之,面對連續攻擊,迅捷飛鼠的存在至少可以抵擋三次攻擊,而且隨著每次攻擊都會觸發回復1000點生命值的效果,確實為強力防禦的保證。

  任何人看到都會這麼想──

  「漆黑的茲姆沃爾特攻擊迅捷河狸。」

  (漆黑的茲姆沃爾特ATK:2000  VS.  迅捷河狸ATK:400)惡魔運起木杖,杖端屢泛紫光;紫光激射穿地,卻不及河狸閃躲。惡魔邪怨增深,一以木杖直接敲擊河狸;河狸眩暈不止,被杖端紫光打出十尺遠,化做屍骸。

  (齊藤武吉LP:7000→5400)

  「漆黑的茲姆沃爾特的效果,將你牌組三張卡送入墓地。」

  齊藤拾起牌組上方三張卡,臉色頓時一沉。

  「喂喂,真的假的啊……」見齊藤念念有詞,他不甘願的把卡送入墓地,那三張卡片分別是「迅捷飛鼠」、「迅捷飛鼠」以及「異界的棘紫獸」。

  台下見此況,已經難掩失笑。

  「這難道說就是命運嗎?居然出現了如此戲劇性的一刻!齊藤選手的『迅捷飛鼠』全部送墓了,萬事休矣了嗎?」小生在台上奮力嘶吼,在旁的福井雖故做鎮定,卻也快耐不住這高分貝的折磨。

  齊藤的「迅捷飛鼠」自成一組具有高度防禦的遺言鍊,但此刻這個遺言鍊也只是個笑話,牌組並不存在可以被「迅捷飛鼠」特殊召喚的怪獸。「漆黑的茲姆沃爾特」的削卡效果完全是隨機性的,小林並無法事前得知會得出這樣的結果,但這種結果恐怕一開始就在她的料想內。雖是孤注一擲,卻也願意嘗試,對手並不如自己所想的那樣循規蹈矩;齊藤內心突發澎湃激昂,他要追尋的就是這種決鬥,這種對手。

  「母后蜘蛛攻擊迅捷飛鼠。」

  (母后蜘蛛ATK:2300  VS.  迅捷飛鼠DEF:100)

  「迅捷飛鼠的效果發動。這張卡被戰鬥破壞時,我回復1000點生命值!」

  (齊藤武吉LP:5400→6400)

  「殺手螳螂直接攻擊。」

  (齊藤武吉LP:6400→4100)

  「真不賴啊……居然能夠澈底擊潰這個防守陣型。」

  「等級4的『漆黑的茲姆沃爾特』和『忒莉恩的蟲惑魔』疊放,超量召喚,芙蕾西亞的蟲惑魔。」

芙蕾西亞的蟲惑魔 地 R4 超量/效果 植物族 ATK/300 DEF/2500
等級4怪獸×2
(1):擁有超量素材的此卡不受陷阱卡的效果影響。
(2):只要此卡在怪獸區域存在,「芙蕾西亞的蟲惑魔」以外我方場上的「蟲惑魔」怪獸不會被戰鬥或效果破壞,不會成為對手的效果的對象。
(3):一回合一次,去除此卡的一個超量素材,將牌組一張滿足發動條件的「洞」或「落穴」通常陷阱卡送入墓地才能發動。這個效果變成和那張陷阱卡發動時的效果相同。這個效果在對手回合也能發動。

  「殺手螳螂等級下降一,特殊召喚等級偷竊蟲。」(殺手螳螂LV:6→5)

  「覆蓋兩張卡,我場上的怪獸全部變成守備表示。」(小林手牌:5→3)

  「在你的結束階段,發動陷阱卡『制裁的天秤』。你場上的卡片比我場上‧手上的卡片還要多的場合可以發動。我從牌組抽這個卡片數量差的卡。你的場上有五體怪獸、四張魔法陷阱,我的場上有制裁的天秤和一張覆蓋卡,手牌有一張,我從牌組抽六張卡!」(齊藤手牌:1→7)

制裁的天秤 通常陷阱
「制裁的天秤」一回合只能發動一張。
(1):對手場上的卡片數量比我方手牌、場上合計的卡片數量多的場合才能發動。
我方從牌組抽與相差數量相同的卡片。

T5結束階段
小林英栞LP:9500

  前場:殺手螳螂、忒莉恩的蟲惑魔、母后蜘蛛、等級偷竊蟲、芙蕾西亞的蟲惑魔(皆為表側守備表示,芙蕾西亞的蟲惑魔有2素材)

  後場:大樹海、惡夢的迷宮(皆為表側表示)、未知覆蓋卡兩張。

  手牌:2(其中一張是究極變異態 昆蟲女王)
齊藤武吉LP:4100

  前場:無

  後場;未知覆蓋卡一張

  手牌:7

  「怒濤的抽牌!齊藤選手一口氣把卡片劣勢補了回來,難道說會就這樣逆轉嗎?」

  「我想應該不太可能的,齊藤選手截至目前為止的攻勢相當溫吞;估計他本來就沒有在牌組預設一回殺的手段,而是走消耗戰取向。」

  「原來如此,感謝福井會長的解說,看來戰況還得膠著一陣子呢。」

  「我的回合,抽牌!」(齊藤手牌:7→8)

  「發動魔法卡『地割』,破壞你場上攻擊力最低的怪獸,雖然等級偷竊蟲的攻擊力只有600;但是芙蕾西亞的蟲惑魔攻擊力更低,因此破壞!」(齊藤手牌:8→7)

  「居然是『地割』!齊藤選手再度推翻常識。一般來說,追求破壞單體怪獸的卡,『地碎』是首選吧?」

  「會用什麼卡片,這個是決鬥者自己故有的世界觀所決定的;我也不清楚齊藤選手投入『地割』的理由是什麼,但我只知道在此時此刻這張卡起了絕妙的作用。」

  齊藤止不住內心的笑意而竊笑了幾聲,心想這個叫「福井」的人真是能言善道;牌組會投入「地割」只不過是因為他出門前忘記換成「地碎」而已。

地割 通常魔法
  (1):對方場上表側表示存在的一體攻擊力最低的怪獸破壞。
地碎 通常魔法
  (1):對方場上表側表示存在的一體守備力最高的怪獸破壞。

  「發動魔法卡『洗牌蘇生』,將墓地的『異界的棘紫獸』特殊召喚。」(齊藤手牌:7→6)

異界的棘紫獸 闇 LV5 效果怪獸 獸族 ATK/1100 DEF/2200
此卡於墓地存在,我方場上的怪獸被戰鬥破壞送入墓地時可以發動,從墓地特殊召喚此卡。以此效果特殊召喚的此卡離場時除外。  「異界的棘紫獸」的效果一回合只能使用一次。

  「丟棄手牌的『鎖鍊狗』,特殊召喚『虛榮的大猿』。」(齊藤手牌:6→5→4)

虛榮的大猿 地 LV5 協調/效果 獸族 ATK/1200 DEF/1200
此卡不能通常召喚。可以將我方手牌一體獸族怪獸送入墓地從手牌特殊召喚此卡。
  以此方法特殊召喚成功時,確認送入墓地的獸族怪獸等級,可以選擇以下其中一個效果來發動。
   ●此卡的等級上升與該怪獸等級相等的數值。
   ●此卡的等級下降與該怪獸等級相等的數值。

  「虛榮的大猿可以捨棄手牌一隻獸族怪獸來特殊召喚,雖然還有調整等級的效果,但是可以不發動。」

  「要上了,等級5的『異界的棘紫獸』和『虛榮的大猿』疊放!超量召喚,出來吧!No.14強欲的死神犬!」

No.14強欲的死神犬 闇 R5 超量/效果 獸族 ATK/2500 DEF/1500
等級5怪獸×2
(1):只要這張卡在怪獸區域存在,對方的卡片效果給予我方的效果傷害,由對方承受。
(2):這張卡戰鬥破壞對方怪獸送去墓地時,可以去除此卡一個超量素材發動。破壞場上該怪獸原本攻擊力分以下的怪獸。

  「發動『奈落的落穴』。」

奈落的落穴 通常陷阱
(1):對手將攻擊力1500點以上的怪獸召喚、反轉召喚、特殊召喚成功時才能發動。那些攻擊力1500點以上的怪獸破壞並除外。

  「不會如你所願!發動速攻魔法『禁忌的聖衣』,死神犬攻擊力下降600點,這回合不會成為效果對象,也不會被效果破壞。」(齊藤手牌:5→4)

禁忌的聖衣 速攻魔法
(1):選擇場上表側表示存在的一體怪獸才能發動。結束階段前,選擇怪獸攻擊力下降600點,不會成為卡片效果對象,也不會被卡片效果破壞。

  「搭個順風車,連鎖發動陷阱卡『幻獸之角』,這張卡可以以我方場上一體獸族‧獸戰士族怪獸發動。發動後變成那隻怪獸的裝備卡,裝備怪獸的攻擊力上升800點。」

幻獸之角 通常陷阱
選擇我方場上存在的一體獸族.獸戰士族怪獸來發動。此卡變為使攻擊力上升800分的裝備卡,裝備到選擇的獸族.獸戰士族怪獸上。  裝備怪獸戰鬥破壞對方怪獸送入墓地時發動。我方從牌組抽一張卡。

  「『幻獸之角』的效果攻擊力上升800點;『禁忌的聖衣』的效果攻擊力下降600點,不會被效果破壞。戰鬥!強欲的死神犬攻擊母后蜘蛛!」(No.14強欲的死神犬ATK:2500→3300→2700)

  (No.14強欲的死神犬ATK:2700  VS.  母后蜘蛛DEF:1200)業火燃盡絲線,身影飛閃;惡獸的兇角已然刺穿巨蟲的身軀,支離破碎。

  「『幻獸之角』的效果發動,裝備怪獸戰鬥破壞對手怪獸時,從牌組抽一張卡。」

  「接著連鎖發動強欲的死神犬的效果!戰鬥破壞對手怪獸時,可以去除一個超量素材發動。破壞對手上被破壞怪獸原攻擊力分以下的怪獸,母后蜘蛛的攻擊力是2300,所以你場上的怪獸全部破壞!」

  「……但是,『大樹海』的效果先處理。將牌組的『昆蟲公主』加入手牌。」(小林手牌:3→4)

  「死神犬效果將你場上的怪獸全部破壞,『幻獸之角』的效果,我抽一張卡。」(齊藤手牌:3→4)

  「由於死神犬是連鎖2以上的破壞,所以『大樹海』的效果會錯過時機。」

  「覆蓋三張卡,結束階段,『惡夢的迷宮』效果將死神犬轉為守備表示。」(齊藤手牌:4→1)

  「同時,『禁忌的聖衣』的效果結束,死神犬的攻擊力變回3300。」(No.14強欲的死神犬ATK:2700→3300)

  「發動『逢魔之刻』,復活『地底的蜘蛛女』。」

逢魔之刻 通常陷阱
  (1):以我方或是對手墓地一體不能通常召喚的怪獸為對象才能發動。
該怪獸在我方場上特殊召喚。

  「我的回合結束了。」

T6結束階段
小林英栞LP:9500

  前場:地底的蜘蛛女(表側攻擊表示)

  後場:大樹海、惡夢的迷宮(皆為表側表示)

  手牌:4(兩張未知,其中兩張是昆蟲公主和究極變異態 昆蟲女王)
齊藤武吉LP:4100

  前場:No.14強欲的死神犬(攻擊力3300,1素材,表側守備表示)

  後場:幻獸之角(裝備給強欲的死神犬)、未知覆蓋卡三張。
  
手牌:1

  「我的回合,抽牌。」(小林手牌:4→5)

  「『黃金天道蟲』的效果,我回復500點。」

  (小林英栞LP:9500→10000)

  「發動『上膛』,所有手牌返回牌組,抽四張卡。」(小林手牌:5→0→4)

上膛 速攻魔法
將我方全部手牌返回卡組。之後,抽與返回卡組的卡數量相同的卡。

  「『黃金天道蟲』的效果,我回復500點。」

  (小林英栞LP:10000→10500)

  「又抽到黃金天道蟲?你的運氣真不是普通的好。」

  「蜘蛛女的效果,將你的死神犬吸收。」

  「將死神犬送入墓地,連鎖發動永續陷阱『闇之增產工廠』。一回合一次,我方可以將場上‧手上一體怪獸送入墓地,從牌組抽一張卡。」(齊藤手牌:1→2)

闇之增產工廠 永續陷阱
  此卡名的效果一回合僅能使用一次。
(1):可以將我方手牌、場上的一體怪獸送入墓地發動。
我方從牌組抽一張卡。

  「覆蓋一張卡。」(小林手牌:4→3)

  「除外『洗牌蘇生』,覆蓋卡返回牌組,我抽一張卡。」(小林手牌:3→4)

  「除外『雙影蝶』,特殊召喚『究極變異態 昆蟲女王』。」(齊藤手牌:4→3)

究極變異態 昆蟲女王 地 LV7 效果怪獸/特殊召喚 昆蟲族 ATK/2800 DEF/2600
  此卡不能通常召喚,僅能以卡片效果特殊召喚。
(1): 場上有其他昆蟲族怪獸存在的場合,我方場上的昆蟲族怪獸不會成為對手的卡片效果的對象,不會被對手的卡片效果破壞。
(2): 此卡進行攻擊的傷害步驟結束時,可以解放我方場上一體怪獸發動。 此卡可以向對手怪獸繼續攻擊。
(3): 我方、對手結束階段時可以發動。 在我方場上將一體「昆蟲怪獸代幣」(昆蟲族、地、等級1、攻/守100)特殊召喚。

  「戰鬥──」

  「可不會如你所願!除外墓地的永續陷阱『光之護封靈劍』,並發動它的效果!墓地的這張卡可以在對方回合除外來發動,對手這回合不能對我直接攻擊!」

光之護封靈劍 永續陷阱
(1):對方怪獸的攻擊宣言時一次,支付1000點生命值可以發動。那次攻擊無效。
(2):對方回合把墓地的這張卡除外才能發動。這個回合,對方怪獸不能直接攻擊。

  「召喚『黃金天道蟲』。」(小林手牌:3→2)

  「蜘蛛女等級下降一,特殊召喚等級偷竊蟲。」(地底的蜘蛛女LV:6→5)

  「覆蓋兩張卡。四體怪獸轉為守備表示。昆蟲女王的效果特殊召喚『昆蟲怪獸衍生物』。」(小林手牌:2→0)

T7結束階段
小林英栞LP:10500

  前場:地底的蜘蛛女、究極變異態 昆蟲女王、黃金天道蟲、等級偷竊蟲、昆蟲怪獸衍生物(皆為表側守備表示)

  後唱:大樹海、惡夢的迷宮(皆為表側表示)、未知覆蓋卡兩張。

  手牌:0
齊藤武吉LP:4100
  
前場:無

  後場:闇之增產工廠(表側表示)、未知覆蓋卡兩張。
  
手牌:2

  「把手牌一口氣消耗光了!為了打消『洗牌蘇生』的副作用,小林選手很漂亮用盡了手牌!」

  「小林選手的布陣還是這麼嚴謹啊,齊藤選手這下不好過了。」

  「能得到福井會長這樣大力的讚賞,小林選手難道會一路趁著這股氣勢直指冠軍嗎?」

  「說不定還真有可能,現在已經湊齊了各種對齊藤選手不利的條件。」

  戰局膠著至此,也已戰至山窮水盡,眾人一致認為齊藤只剩背水一戰的選擇,然而情況卻不樂觀。

  高生命值、不算少的資源以及小林墓地的「黑光的G」,個個都是給予劣勢一方相當壓力的來源。這當中「黑光的G」,在對手特殊召喚同步怪獸時,可以將墓地這張卡除外,破壞那隻同步怪獸。這一定程度的侷限了齊藤的展開,同步召喚已經無用武之地了。

  此外,根據「究極變異態 昆蟲女王」的效果,有其他昆蟲族怪獸在場時,所有的昆蟲族怪獸不會成為卡片效果對象,也不會被效果破壞,已經不能像第四回合那般故技重施。而小林的怪獸全部都是守備表示,給予不了任何戰鬥傷害,縱使怪獸被戰鬥破壞也能用大樹海重新補充資源。

  「我的回合,抽牌。」(齊藤手牌:2→3)

  「準備階段,兩個回合前發動的『封印的黃金櫃』效果,我將『暗黑沙貘』加入手牌。」(齊藤手牌:3→4)

  「發動魔法卡『魔獸的懷柔』,我方場上沒有怪獸存在的場合可以發動。從牌組將三體不同名且等級2以下的獸族怪獸守備表示特殊召喚,用這張卡特殊召喚的怪獸效果無效化,結束階段破壞。」(齊藤手牌:4→3)

魔獸的懷柔 通常魔法
(1):我方場上沒有怪獸存在的場合才能發動。把三體卡名不同的等級2以下的獸族的效果怪獸從牌組特殊召喚。這個效果特殊召喚的怪獸的效果無效化,結束階段破壞。這張卡的發動後,直到回合結束時我方不能把獸族以外的怪獸特殊召喚。

  「這張卡雖然強力,但有著相應的條件。這張卡發動的剩餘回合我只能特殊召喚獸族怪獸。我從牌組將『遁地鼴鼠』、『森之聖獸月兔耳』和『海獺無尾熊』特殊召喚。」

遁地鼴鼠 地 LV2 效果怪獸 獸族 ATK/800 DEF/800
場上的這張卡被破壞送去墓地時,這張卡可以從墓地表側守備表示特殊召喚。「遁地鼴鼠」的效果在一場決鬥中只能使用一次。
森之聖獸 月兔耳 地 LV2 效果怪獸 獸族 ATK/200 DEF/1400
此卡被獸族怪獸的效果特殊召喚成功的場合,可以選擇場上的一張卡破壞。
海獺無尾熊 地 LV2 效果怪獸 獸族 ATK/1200 DEF/100
一回合一次我方主要階段時,若場上表側表示存在此卡以外的獸族怪獸,可以選擇我方場上表側表示的一體怪獸來發動。到結束階段為止,選擇怪獸的攻擊力上升1000點。

  「要上了!等級2的『森之聖獸 月兔耳』和『海獺無尾熊』疊放!超量召喚,No.64古貍三太夫!」

No.64古貍三太夫 地 R2 超量/效果 獸族 ATK/1000 DEF/1000
等級2的獸族怪獸×2
  一回合一次,可以去除此卡1個超量素材發動。在自己場上特殊召喚一體「影武者狸衍生物」(獸族·地·LV1·攻?/守0)。這衍生物的攻擊力變成和這衍生物的特殊召喚時場上存在的攻擊力最高的怪獸相同攻擊力。只要自己場上有這張卡以外的獸族怪獸存在,這張卡不會被戰鬥以及卡片效果破壞。

  「我的場上正好只有兩體獸族怪獸時,『鎖鍊狗』可以從墓地特殊召喚!」

鎖鍊狗 地 LV4 效果怪獸 獸族 ATK/1600 DEF/1100
我方場上表側表示的獸族怪獸僅有兩體的場合,此卡可以從我方墓地特殊召喚。 因為這個方法特殊召喚的此卡從場上離開的場合除外。 此卡只能做為獸族同步怪獸的同步素材。

  「召喚『幻角獸』。」(幻角獸 LV4 ATK/1400 DEF/600)(齊藤手牌:3→2)

幻角獸 地 LV4 效果怪獸 獸族 ATK/1400 DEF/600
對方場上有怪獸存在,自己場上沒有怪獸存在的場合這張卡召喚成功時,可以選擇場上覆蓋的一張魔法·陷阱卡破壞。

  「等級4的「幻角獸」和『鎖鍊狗』疊放!超量召喚,恐牙狼 鑽石狼!」孤高的銀狼奔月而下,亮銀的銳毛彷彿鑽石一般閃耀,在戰場上狂吼著無垠的咆哮。

恐牙狼 鑽石狼 地 R4 超量/效果 獸族 ATK/2000 DEF/1200
等級4怪獸x2
(1):一回合一次,可以去除此卡的一個超量素材,選擇我方場上的一體獸族‧獸戰士族‧鳥獸族怪獸和場上的一張卡發動。破壞選擇的卡。

  「去除一個超量素材,發動恐牙狼的效果。恐牙狼可以拔除一個超量素材並指定我方場上一體獸族‧獸戰士族‧鳥獸族怪獸以及場上一張卡發動。將那些卡片破壞,我要選擇的是『遁地鼴鼠』和你場上那張覆蓋卡!」

  「發動陷阱卡『蟲惑的落穴』,將恐牙狼的效果無效並破壞。」

蟲惑的落穴 通常陷阱
(1):這回合中特殊召喚的對手場上的怪獸效果發動時才能發動。該效果無效並破壞。

  「早預料到了!將恐牙狼送入墓地,發動增產工廠的效果。我抽一張卡。」(齊藤手牌:2→3)

  「除外墓地的『洗牌蘇生』,選擇增產工廠發動。洗牌蘇生在墓地時可以將這張卡除外,並選擇我方場上一張卡發動。那張卡回到牌組,我從牌組抽一張卡,但是結束階段我必須除外一張手牌。」

  「增產工廠回到牌組,我抽一張卡。」(齊藤手牌:3→4)

  「來了嗎……將『遁地鼴鼠』送入墓地,發動速攻魔法『烏合無象』,這張卡可以將自己場上一體原種族為獸族‧獸戰士族‧鳥獸族的怪獸送入墓地,從額外牌組將一體與送入墓地怪獸種族相同的怪獸特殊召喚。」(齊藤手牌:4→3)

烏合無象 速攻魔法
  「烏合無象」在一回合只能發動一張。
  (1):從自己場上把一體原本種族是獸族·獸戰士族·鳥獸族的表側表示怪獸送去墓地才能發動。原本種族和送去墓地的那隻怪獸相同的一體怪獸從額外卡組特殊召喚。這個效果特殊召喚的怪獸不能攻擊,效果無效化,結束階段破壞。

  「『遁地鼴鼠』是獸族,因此我從額外牌組特殊召喚同為獸族的『OZ的主人』!此外,用這張卡特殊召喚的怪獸不能攻擊,效果無效化,結束階段時破壞。」紅色拳套的巨獸聳立在決鬥場地上,光看高度已和校舍同高,不過此等怪獸已經看不出是什麼生物,竟是袋鼠身無尾熊臉。

  「這個影像在現在的環境也真是破天荒的大。」

  隨著決鬥怪獸的發展,決鬥怪獸的影像越做越小,即便有著超群的攻擊力也未必影像很大,但遠古以前的卡反而能做出巨型怪獸的形象。

  那是無視一切道理的重量感,深刻的烙印在決鬥場地上。

OZ的主人 地 LV9   融合怪獸 獸族 ATK/4200 DEF/3700
「巨大無尾熊」+「死亡袋鼠」

  「發動魔法卡『野性解放』,這張卡可以以我方場上一體獸族‧獸戰士族怪獸為對象發動。對象怪獸到結束階段前,攻擊力上升自身守備力的數值。我要選擇的是『OZ的主人』!」(齊藤手牌:3→2)

野性解放 通常魔法
選擇場上一體獸族·獸戰士族怪獸才能發動。選擇的獸族·獸戰士族怪獸的攻擊力上升那只怪獸的守備力數值。受到這個效果影響的怪獸在結束階段時破壞。


  「因此,『OZ的主人』攻擊力上升3700點!」(OZ的主人ATK:4200→7900)

  「拔除一個超量素材,發動古貍三太夫的效果,在我方場上特殊召喚一體影武者貍衍生物,這隻衍生物的攻擊力與場上攻擊力最高的怪獸的攻擊力相同,目前場上攻擊力最高的是OZ的主人,影武者貍衍生物的攻擊力為7900點!」(影武者貍衍生物 LV1 ATK/7900 DEF/0)

  正如其名,是為影武者;見那小狸將樹葉輕觸自己額頭處,一陣煙霧繚繞,竟搖身一變為太古巨獸。

  「發動魔法卡『交叉攻擊』,我方場上有兩體攻擊力相同的怪獸時可以發動。其中一體這回合不能攻擊,另外一體則可以直接攻擊。我讓狸衍生物這回合可以直接攻擊!」(齊藤手牌:2→1)

交叉攻擊 通常魔法
選擇自己場上表側攻擊表示存在的兩體相同攻擊力的怪獸發動。這個回合,選擇的一體怪獸可以直接攻擊對方玩家。另一體怪獸不能攻擊。

  「這就是我的全力!去吧!影武者貍衍生物直接攻擊!」

  巨獸一躍而上,向著小林的方向從上往下使勁揮拳,此等力量太過強大,竟先以拳壓之姿投向小林。

  「發動『魔法筒』。」

魔法筒 通常陷阱
(1):對方怪獸的攻擊宣言時,以一體攻擊怪獸為對象才能發動。那隻攻擊怪獸的攻擊無效,給與對方那隻怪獸的攻擊力數值的傷害。

  一雙長型圓筒接下這拳壓,壓縮、承受、反射,如同砲擊一般電光石火將空氣擊發出去。

  「7900點的攻擊力槓上魔法筒!這難道要成為本次大賽的精華了嗎!」

  眾人狂笑而不能止,但心裡有數的人明白決鬥不會落在這裡結束。

  小林在此時也顯露出雀躍的神情,為了「他」而上到這個舞台與眾人對決,對她而言是最大的挑戰;換言之,無論來的是什麼對手,出什麼招,她都無所動搖。

  但就在這關鍵性的一手打出時,她未能察覺到自己心中已有一股安心感逐漸抬頭。這使她成為野狼的獵物,覬覦著她手中緊握的「勝利的主導權」。

  「看樣子,為了炒熱場面,你也是很拼命啊。但是,就這樣結束不覺得稍嫌無趣嗎?」

  「我要連鎖這個效果,發動永續陷阱『野獸爆氣』,將『OZ的主人』除外。一回合一次,可以將我方場上一體表側的獸族‧獸戰士族怪獸除外,讓另一體獸族‧獸戰士族怪獸上升除外怪獸原攻擊力分的數值!」

野獸爆氣 永續陷阱
  (1):一回合一次,可以將我方場上表側表示存在的一體獸族或是獸戰士族怪獸從遊戲中除外,並選擇我方場上表側表示存在的一體獸族‧獸戰士族怪獸為對象發動。該怪獸的攻擊力上升發動這個效果除外的怪獸的原攻擊力分。

  「意外的一手!齊藤選手到底在策畫什麼呢?」

  「為……什麼?」小林摸不透齊藤的想法,或許在眾人眼裡也是無法理解的行為。

  齊藤選擇在魔法筒之後連鎖發動野獸爆氣,這意味著魔法筒的發動幾乎必定成功;雖然還能透過一些手段迴避魔法筒,但是隨即對應魔法筒發動增加攻擊力的卡片,本身的行徑就足夠可疑。

  連同不受陷阱卡效果影響的卡都成了懸念,倘若齊藤用卡片使影武者狸衍生物不受陷阱卡影響,那麼發動「野獸爆氣」這件事本身就是自相矛盾。

  對此,小林已經完全看不出齊藤的戰法。

  「既然要放煙火的話,何不放大一點的呢?」

  「無聊。」

  「唉呀,居然被女性說我無聊,看來我也是做人失敗啊。確實,在這裡結束,肯定有些無聊。」

  「但是啊,這個煙火是屬於我勝利的煙火啊!」

  「連鎖發動陷阱卡『逢魔之刻』,這張卡可以以雙方墓地一體不能通常召喚的怪獸為對象,將那隻怪獸特殊召喚到我方場上。」

  「居然是和小林選手使用一樣的卡!」

  「卡片一樣,用法不同!我選擇的是──『No.14強欲的死神犬』!」

  「『逢魔之刻』的效果,將死神犬特殊召喚;『野獸爆氣』的效果,狸衍生物的攻擊力上升至12100點!接著處理『魔法筒』的效果,貍衍生物的攻擊被無效,給予我12100點的傷害,本應如此──」(狸衍生物ATK:7900→12100)

  「但是由於強欲的死神犬的永續效果,表側存在於怪獸區時,對手的卡片效果給予我方傷害時,改由對手承受。吃下這12100點的傷害吧!」

  空氣團與死神犬的業火激烈碰撞,誰也不讓誰;誰知這兩股力量竟就在空中炸裂開來,形成絢爛的煙火。

  (小林英栞LP:10500→0)

  「勝,勝者,齊藤武吉選手!」

  台下並沒有任何掌聲,有的僅是一片愕然。

  「我……輸了?」小林也不例外的帶著一絲錯愕,在確定獲勝之中,起了反轉性的變化,這是她從來未有過的體驗。

  「我說過的吧,會放煙火的。」齊藤語畢,台下觀眾才紛紛起身熱烈鼓掌。

  齊藤下了舞台,走向觀眾席。

  「我遵守了約定,決賽再見啊,藤原!」

  「正等著你這句話,齊藤!」

                       道來的信號(完)

後記:
  這場決鬥是三年前寫的,已經確定這一場決鬥在新版不會有翻新的版本,因此最近拿出來重新撰寫。而最大主因就是小林這個人物成為廢案,原因有很多:諸如鏡音的設定改動,昆蟲牌組結構鬆散等等。
  這場決鬥的發想源自於5DS黑暗同步怪獸的互相對決,所以可以看到雙方都各用了兩隻黑暗同步怪獸。原本齊藤用獸族是早早就定下的草案,考量到鏡音的人物關係,以及獸族和昆蟲族都各有兩體黑暗同步怪獸能夠使用。察覺到這妙不可言規律的我,立刻就動手寫下這場決鬥;不過由於三年前功力不到家,寫完有一堆錯也沒有察覺,在這個月又重新撰寫了一次。
  這篇算不上短的短篇,原先會在零幻嵐劍使的下一個季度出現,也就是零幻闇鳴奏裡的一個學園祭情節,至於內文交代的齊藤與藤原之間的對決,新版還會再出現。
  我是天揚,久違撰寫決鬥覺得心情暢快。喜歡我的決鬥的朋友,可以推廣給其他人看看,我們下次再見。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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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7
GP 844
13 樓 天揚 stardustwing
GP11 BP-
第二章-顛倒錯位的鏡像

  
火傘高張,暑氣逼人。眼所能及處皆化燋金爍石,熱浪搖曳。少女一向不適應如此熱的天,汗珠劃過眼角,視線糊成一團。

  躲進任何一間超商,便能得來清涼的快意;但是現在她有著內隱的燃眉之急,已經沒有時間。

  「那邊的女人有興趣陪我們玩玩嗎?」路旁傳來一聲叫喚聲,女孩因視線模糊並未看清;但也清楚對方指的是自己,便暫歇腳步,回望尋覓那聲叫喚。

  聞見腳步聲步步逼近,那是一種不祥的聲響,女孩也只能步步向後;豈知雙手被後方一股強勁的力量拉扯, 渾身使不上力。

  「放手!」腕部被狠狠拴住,動彈不得;想要動起腳來踢向後方,但視野十分糟糕,即便使勁一踢恐怕也是白費工夫。

  猶如女孩的呼救被聽見,雙手突然能夠發力,女孩憑藉直覺閃至一方,稍做喘息。

  拳頭的聲音,確實擊中的迴響,女孩試法調整視線後便看清了:高大的那人在中心與周圍數人鬥毆,不落下風;周圍數人雖有餘力但不願再吃更多虧,見此況拔腿就跑。

  「沒事吧。」那名高大的男子轉向女孩,向她表示關切。

  女孩雖內心有感謝之意,但此刻卻突然暈眩起來,一股從喉道即將傾倒而出的不適感面臨爆發;她推開男子直奔車站,獨自留下那高大的一人。



  洗手間裡,風洗了把臉。在走入車站前,順手搭救了那個女孩,並不讓他感到後悔。

  並非出自正義感使然,而是那群來者不善的人裡,有著以前向他索錢的那個人。也不過就一個月前重創了他的腳,如今卻又生龍活虎起來,風實在是忍不下去。

  登上月台,一掃方才的想法,車門關閉聲鳴鳴作響,風便縱身而入。

  電車飛馳,周遭光景飛快移轉,彷彿就像快進的屏幕一般;風此刻的思緒,卻是逆著行進。

  一個月前,從空間使者脫離,獨自來到城市的他。在歷經一番波折後,尋得自己的歸屬,儘管這當中仍有些疑慮,但他現在顯然樂在其中。

  想來,這應該是千樂和Data的安排,不見得是事情的真相。無論自己的身分是否真偽,風打從心底由衷感謝接受他的人;捨棄「井」的身分,而是成為「幻羽風」並未讓他萌生半絲悔意。

  「已經去過學校了嗎?」徹拖曳著行李箱在大樓門口等著,風此刻才回過神來。

  一上列車,風就持續思考著,思維從未間斷,直到徹叫住他。徹也知道風時常會做這種長時間思考,最佳的證據便是他思考時被叫住,會流露出極為呆滯的表情。

  「上星期五去過了,去辦入學手續。」

  「我記得那天好像是十五夜(註)?」

  (註:十五夜為日本中秋節的別稱,在西曆八月十五日。)

  「真虧你還能記得那種無聊的節日呢。」

  「這是當然,哈哈。話說回來,果然是真稜呢。」

  「什麼意思?」風察覺徹話中有話,原先有些遲滯的應答也變得認真起來。

  「信叔也是真稜畢業的。」

  「喔,怪不得。」

  風憶起離自家有更近的一所高中,但信在第一時間就安排好讓風就讀真稜,看來就是因為此故。

  「學校給你的印象怎麼樣?」

  「那天很累,記不得了。」

  「喂喂,搞什麼啊……」與風相處一陣子,徹才理解到他雖有高超的觀察力和判斷能力,但對於外在事物並不如想像中的關心。

  時間推移,一輛車往二人駛近。

  「真是抱歉了,開了會才過來。」信降下車窗,先開啟後車廂讓徹放置行李,以手勢示意兩人上車。

  「不會,信叔肯送我,我非常開心。其實原本應該是我自己回去的。」徹開門竄入車內一面說道,信表情彷彿沒起伏,應了聲:「待會還有事情,也只能送你到機場了。」

  「沒關係。」

  「風,如果方便的話,可以幫我代替我向徹送行嗎?」

  「當然可以了,信叔就先忙自己的事情吧。」自一個月來,重新尋回自己的身分;因風雙親已逝,信便成為了風的監護人。於是風與徹用著一樣的稱呼,稱信為「信叔」。

  駛車之時,環繞在沉默的場景中;因信的壓迫力,三人不做他言,直至駛到機場。

  機場人來人往,光線自大片的落地窗朝中心折射出凌舞的影像,HCU的使用普及率之高,已讓凌舞成了日本最具代表性的虛擬大使。

  兩人齊步行走,直到出境區域前,停下了腳步。

  「徹,在英國也好好保重啊。」自風找回身分之後,徹的個性突然變得溫順,不再動些歪腦筋;風深怕徹回到英國一段時日後,又變回原樣,到時候又是一個難以收拾的麻煩。

  「用不著你擔心,你才是要好好保重。」

  「說得對。」聽出言外之意,風不禁咧嘴笑了一聲。

  「話說回來,臨走之前想要給你這個。」徹從腰間上的皮帶卸下一個盒子,綠色瓢蟲狀的盒子。

  關於這個盒子風相當清楚,是拿來填裝牌組的電子式卡匣,他曾向徹借來把玩過幾回。

  風從徹的手接過那個卡匣,突有一種強烈的感覺襲來,重量不像空裝時的狀態。

  「這裡面難道是……?這我不能收啊!」一手接過馬上理解到裡頭裝著牌組,風自然是有些抗拒;他做為決鬥者,還是希望能先試著組一下自己的牌組,真的遇到難題才有求於他人。

  「沒關係的,是我決定要給你的。」

  「這樣好嗎?信叔可是已經說要給我牌組了。」

  「當然好了,我認為這副牌組很適合你。不過要怎麼用是你的自由。」

  「突然感覺虧欠你很多呢。」風一直想把這句話說出口,但每次碰到徹脫序的行為就默默收回嘴邊;如今徹將遠渡海外,怕是沒機會說了。

  「才沒有,就此別過吧。」徹聽聞風的說法,不禁會心一笑,自認對風的遲鈍沒轍。

  「再見。」

  「等我有空就會回來看你的,再見。」

  兩人相背而行,彼此原先箝制在潛意識下的想法,如今又蠢蠢欲動起來。

  「果然你的決鬥很像超新星。」徹到最後一刻都沒能將這句話說出口,只從決鬥來看,確實像是忠實重現超新星一般。但是一旦了解到幻羽風這個人,便會意識到他是獨樹一格的個體,他人的標籤是無法隨意貼上去的。

  風回想著這一個月來的遭遇,他和徹的相遇太過奇妙,原以為會永不相見,豈知命運的捉弄又讓兩人碰上,就像是Data所說的:「紋章使者之間會互相吸引。」

  「不,這怎麼可能。」將這個想法拋諸腦後,風邁步離開了機場。



  清晨時分,夢尚初醒。風起身想要上個廁所,可能是時節轉向秋季,清晨的低溫變得難耐,不自主的打了個冷顫。

  窸窣的哽咽聲不絕於耳,甚至蓋過了清晨的鳥鳴。

  風原先仍有些睡意,但聽聞這個聲音已是完全清醒。他謹慎的尋找聲源,下至一樓。

  聲音十分貼近,就源於風斜前方的拉門。他知道那個房間是蘇菲專門休息的房間,但蘇菲會發出這種窸窣的哽咽聲嗎?

  為了搞懂這一點,風輕拖拉門,自縫裡從中觀看。

  信一人獨自跪坐在地,時而抬頭,時而低頭。身體伴隨哽咽聲抽搐,聲音雖漸緩下來,但隨著他抬頭望向蘇菲,哭泣聲又重新被刺激起來。

  風見此光景,情緒和思維交雜其中,難以平復。

  清晨六時,風整齊自己的衣衫,制服雖看起來不賴,但綁上領帶令他覺得很多此一舉。

  隨手綁著,表面看上去十分鬆垮,但也不想再整,就下樓吃早餐。

  「風,早安啊。」

  「蘇菲姊早安啊。」

  兩人互道早安,蘇菲隨即注意到不尋常之處。

  「唉呀,怎麼領帶綁成這樣子。來,我來幫你綁吧。」蘇菲將風的領帶卸下,試著重新繫上;這麼繫著的過程內,風的內心突有一股悸動。

  一直以來,他都是和空間使者們一同戰鬥,他從中感受到是屬於夥伴意識的羈絆;而Data和明既不是夥伴,也不是親人,而是屬於上對下的關係。在此刻首次體會到,過往記憶不存在的──那股親情的溫暖。

  如同信說的,蘇菲是家人,在這麼朝夕相處之下,甚至忘了她本來是一個機器人。

  「謝謝,不好意思了。」

  兩人行至飯廳,信眼眶紅腫,看上去已把早餐吃了七八分。

  「信叔早安。」

  「早。」

  清晨的景象令風揮之不去,太過無情的充斥在自己的腦海裡,一遍又一遍的重複倒放。

  「信叔眼睛怎麼這麼紅?過敏了?」風拉開椅子一面問道。

  「嗯……啊。對,過敏了。」信略有遲疑,精神疑似恍惚;話才說完,就把最後一口結束。

  沒有戳破信的謊言,風十分清楚,就算戳破了也幫不上什麼忙。一股無力感襲捲全身,早餐也變得有點嚥不下。

  「今天在家休息吧?」

  「不了,我今天還要開會。」

  「是嗎,要保重身體了。」

  信把一盒東西放在桌上,整齊衣裝後便出門了。

  他謹記今天是九月一日,暑假的每一天,無數期盼的日子飛逝,為了等待信給他的牌組。風原先的萬分期待,在此刻也只是不值一提的俗事。

  拾起牌組,懷抱著複雜的心情,展開人生中新的一頁。

  時候尚早,風至學校附近到處看看。回頭便能看見一間學校,順間讓風以為自己是不是走錯了,便折回去往另一所學校看。

  「真頭痛啊……這時候該怎麼辦啊。」

  「對了,『建築物資訊』。」

  HCU的「建築物資訊」功能,可以對任意建築物按下,透過分類而顯示其功能。一般而言分作三類:公共場所和店家、私人住宅以及不能被凌舞界定持有者和功能的「廢止地帶」。

  只有「公共場所和店家」按下建築物資訊會跑出較多的訊息,「私人住宅」只會顯示門牌,「廢止地帶」的頁面全是亂碼。此外,建築物資訊的功能只在當地按下才有作用,在搜尋地圖時使用是完全無效的。

  「真稜大學第一體育館……?」

建築物名稱:真稜大學第一體育館

社團排班表:
星期一 魔術社公演&練習 16:00~17:00
星期二 排球部練習 16:00~17:00
星期三 羽球部練習 16:00~17:00
星期四 籃球部練習 16:00~17:00
星期五 話劇社排練 16:00~17:00
星期六 場地外借
星期日 場地外借

  「什麼嘛,這是大學部啊。」

  風察覺背後有人朝自己走近,警覺性的回頭一瞥,與那個人正面相交。

  那人十分高壯,已是壓過身及一米八的風;臉上有一道不淺的兇疤,與其相背的爽朗笑容卻掛在他的臉。要是這人保持沉默,恐怕眾人都會認做窮凶極惡之人。

  他手持一本書,上頭寫著什麼,風並看不懂;不過從封面透露出來的一部分,應是化學相關的書籍。而從書的厚重程度來看,十之八九是大學部的學生了。

  「你,迷路了嗎?」學生向前詢問,而這個問題簡直深深刺進風的心窩。

  風並不想被他人看出來,自己的方向感並不好。

  「誒……嗯?」風假裝不知所以,避而不答。

  「你穿著制服吧?這不就說明你是高中部的嗎?」那名學生直指問題核心,有力過頭的證據把風逼入死胡同一般,令他不得不回應。

  「對,我是高中部的,因為有些好奇,所以來大學部看看。」

  「是這樣嗎?每年有很多高中部學生搞錯校舍,所以我跑過來問問。」他平淡的談著看似無關緊要的事,不過對風而言,一字一句都是重重一擊。

  風彷彿被看透了一般,打從心底戒備這個人。

  「雖然這麼說,但這裡真的是大學部嗎?校舍明顯看起來比高中部還舊。」不想在「失去方向感」的話題上打轉,風急中生智之餘另開了一個新話題。

  「哈哈,被你看出來了嗎。這是因為大學部的校舍蓋得比較早,即使年年保養,還是看起來很破舊。所以大學部每天都有人在吵這個話題呢。」

  風望向大學部的校舍,破碎、褪色及脫落的磚瓦比比皆是,有些看上去還有相當粗糙的修整,也難怪大學部的學生怨聲載道了。

  「不重建嗎?」

  「建築年限還沒到,現在提出肯定沒戲啊。」

  「是這樣啊……」

  「你叫什麼名字?」

  「幻羽風,這個姓很少見,解釋起來很麻煩,所以我不想特地解釋。」

  「誒……真是意外的小氣。我是大學部四年級的學生,叫做柳武樹。能夠叫我一聲前輩的話,我會很開心的。」

  「那麼就是柳前輩囉?請多多指教。」風應聲附和,他不希望和柳有太多的牽連。

  「你小子人不錯啊!會決鬥嗎?」見柳被稱到「前輩」便眉開眼笑,風清楚的理解到,事情不能如他所願了。

  「會。」

  「那好,放學後來體育館決鬥怎麼樣?我剛好那個時候沒課。」

  風低下頭來沉思,他細想了一下放學後沒有要事,但方才腦間一個念頭一閃即逝,他死命的想要將那個念頭捕捉回來。

  「可以嗎?」

  「安啦,不管什麼社團都可以在體育館活動,沒道理我們不能進去決鬥吧?」

  見柳豪爽的答應,風原先丟失的想法也找回七八分。

  「前輩說好就好,那麼就四點之後吧?」風原先假意交談,不願讓柳打擾自己,豈知起了反效果。

  「OK。」

  真稜高中是日本少見,恐怕算是唯一在校園禁止學生使用HCU的高中。為遵循、保留最原始的傳統教學,HCU在絕大多數時間都不能使用,一旦使用即是重罰。

  早已有所耳聞的風,把HCU早早關閉;換上室內鞋,前往位在二樓的教室。

  「早安啊,幻羽君。」一人迎面打聲招呼,身材與風齊高,一頭引人注目的曲捲之髮,後髮長及至頸;有著似女性的一雙柳眉,長相俊秀。若只瞧外貌,年紀應和風相差不過五。

  兩人早已打過照面,在入學手續時,風受過他的照顧,同時也是風的導師──雪井翔。

  「早安,雪井老師。」話才說完,風便注意到翔的後方還有一人,身高較矮,頭髮四處豎起;那小眼所映出的鋒利,令風有所感覺。

  翔讓二人一同進入教室,並指示他們在黑板寫上各自的名字。

  「各位同學,我們這學期有兩位新的轉學生,請他們為我們自我介紹一番。」

  「我叫幻羽風,請多多指教。」

  教室瀰漫著弔詭的氛圍,風並不喜歡接受眾人的視線,但是此時哪怕是任何一人都沒看著他,連窺探的視線都感受不到。

  但是風此刻卻注意到了,那日被他救起的女孩就坐在台下。在那炎夏之日,風並未看清女孩的容貌,但大致記得輪廓。細一看,女孩有一頭烏黑的長髮,前端留著瀏海。五官標緻,舉手投足間,皆是綽約多姿。

  看上去不像是會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類型,但如今她也是和整個班級站在同一陣線,想必自己識人可能有所偏頗。

  「那麼,幻羽君,你就坐那個位置吧。」翔指向第三排第三列的位置,風走近座位,恰巧左右兩旁的座位皆空,但看上去各有玄機。靠左的位置乾淨整齊,上頭還有一束鮮花;靠右的位置,桌椅遍體鱗傷,滿是刮痕和塗鴉。餘光可稍微瞥見,那個位置的抽屜滿溢而出以致落地的垃圾。

  風看見這等景象,不禁嘆一口氣;深覺自己的處境與右邊那人相去不遠,亦或者是更甚之況,連被注意到的價值都沒有。

  「我叫湯生輝一,請多多指教。」

  自那個女孩向右算來,隔了三個座位才到風的位置,而同為轉學生的輝一和女孩就坐在隔壁。但比起這些,右邊的位置更令人憂心,彷彿在告訴風自己的處境。

  在風的預想內,在學校樹立的人際關係一無所獲,並不讓他意外;但是今次的情況讓他覺得大有問題,而且是超脫自己掌握的範疇。



  鐘聲響起,一整日的課程在此劃下句點;與風的預感一致,無論上前向誰詢問都無人搭理。對於這件事情的起因他一無所獲,反倒從其他同學口中得知那個女生的名字,本以為是無關緊要的資訊,但那沒見過的姓氏引發了他的興趣。

  「蒼繪鈴奈」,看上去極其普通的名字,但是姓氏完全沒見過,恐怕也是少見的姓。轉學生輝一,姓氏也是少見的「湯生」。風本以為自己的姓氏很特殊,在自我介紹時能夠引起注意,不過極其特殊的姓氏已率先登陸了,也難怪大家不願多看一眼。

  不過,風十分清楚這並不是一切事情的核心。

  正值放學時段,降下零星小雨,雷聲轟隆頻響;風趁著雨尚未變大之際,快步走向真稜大學,與柳會合。

  體育館的方向已是燈火通明,於是直奔入口進入;經過鞋櫃,風沒有自備的鞋子,因此不想換鞋。

  多盞燈照亮整個體育館,中有一人待著,那便是早上與風相約的柳。寬平台在柳的背後延展開來,高掛的左右兩帘紅布幕交疊,有非體育社團能在這裡活動,也算是說得過去。

  「不出來接我,我還以為是走錯了。」風稍將淋濕的部分甩乾,放下自己的手提包,並從中取出決鬥盤。

  「啊,抱歉。話不多說,開始決鬥吧?」

  「正有這個意思,先後攻用什麼方式決定?」風腰間繫著的方型黑卡匣自動彈出,這是信給的牌組;一同繫在腰旁的牌組源自於徹,風已爛熟於心。他決定用信給的牌組上陣,較具新鮮感。

  在放入牌組和額外牌組的瞬間,風感到一陣憂心;為求安心,也把紋章之力賦予的兩張戰靈一同放入額外牌組。

  「讓凌舞亂數決定吧。」柳向風發送了決鬥邀請,HCU出現兩碼數字隨機變化不止,左邊那一碼是柳,另一碼則是風,右上角會顯示究竟二者是比大還是比小。

  讓凌舞決定先後攻的方式相當多,二人採用的是單純的數字比大小,透過凌舞隨機演算亂數來決定誰先攻。而若使用其餘人工的方式決定,凌舞也會依據這個決定安排先後攻,正是凌舞遠超其他演算系統之處。

  柳在初始設定填上了少見的「比小」,數字變動漸緩,柳得數字「3」,風得數字「5」。

  「運氣不錯,我先攻呢。」

  一般而言,風雖對決鬥的先後攻並不感到在意;但唯有今日的此刻,打從內心感受到何謂「時運不濟」。

  「請多多指教。」

  「請多多指教。」

  雙方齊聲喊道,決鬥盤飛快彈出,抽出的五張手牌已打響戰鼓。

  「Duel!」(柳武樹LP:8000/幻羽風LP:8000)

11
-
LV. 27
GP 854
14 樓 天揚 stardustwing
GP9 BP-
2-2

  陰空之雨擊打四方,嘈雜音此起彼落,卻也半點都沒流進體育館內。

  沉寂之中,雙方已有壓抑不住的沸騰。

  「怎麼了?」直覺甩開意識,柳原已直截的把手指放到牌組上方,卻見風的一個手勢而停了下來。

  「我想把這場決鬥錄下來,可以嗎?」

  「當然可以,那麼,要重新來過嗎?」

  「不用了,前輩繼續吧。」在介面做細微調整,風輕語道。

  「我的回合,抽牌!」(柳手牌:5→6)

  「捨棄手牌的『侏儸紀禽龍』,發動魔法卡『侏儸紀隕引』。將等級合計為8的『侏儸紀劍龍』和『侏儸紀瓜巴龍』加入手牌。」(柳手牌:6→4→6)

侏儸紀禽龍 炎 LV4 效果怪獸 恐龍族 ATK/1700 DEF/700
此卡戰鬥破壞對手怪獸的場合,可以選擇對手場上一張覆蓋的卡片回到手牌。
(本作原創)侏儸紀隕引 通常魔法
此卡名的卡一回合只能發動一張。
(1):捨棄我方手牌一體恐龍族怪獸發動。從牌組將最多兩體等級合計8以下的「侏儸紀」怪獸加入手牌。
(本作原創)侏儸紀劍龍 炎 LV4 效果怪獸 恐龍族 ATK/1900 DEF/200
(1):此卡召喚成功時,可以選擇我方墓地此卡名以外一體等級4以下「侏儸紀」怪獸發動。將選擇怪獸表側守備表示特殊召喚。
侏儸紀瓜巴龍 炎 LV4 效果怪獸 恐龍族 ATK/1700 DEF/400
此卡戰鬥破壞對手怪獸的場合可以發動。從我方牌組特殊召喚一體攻擊力1700點以下「侏儸紀」怪獸。此效果特殊召喚的怪獸此回合不能攻擊宣言。

  「召喚『侏儸紀劍龍』並以墓地的『侏儸紀禽龍』為對象來發動它的效果!」(柳手牌:6→5)

  「將禽龍特殊召喚。召喚條件為恐龍族怪獸兩體,等級4的『侏儸紀劍龍』和『侏儸紀禽龍』疊放!超量召喚!進化帝 半鳥龍!」自翠色之晶破繭而出,碧身舞動狂炎;敞開三對飛翼,彷彿妄想遮蔽天空,焰之帝王視地表為無物,對其無盡的狂咆。

進化帝 半鳥龍 炎 R4 超量/效果 龍族 ATK/2400 DEF/2000
恐龍族等級4怪獸x2
(1):可以去除此卡的兩個超量素材,選擇以下一個效果來發動。
●魔法‧陷阱卡的發動時可以發動。
該發動無效並破壞。
●怪獸的召喚‧特殊召喚時發動。
將其無效,並破壞那些怪獸。 

  「覆蓋一張卡,回合結束。」(柳手牌:5→4)

T1結束階段
柳武樹LP:8000  

前場:進化帝 半鳥龍(2素材,表側攻擊表示)

後場:一張未知覆蓋卡

手牌:4(其中一張是侏儸紀瓜巴龍)
幻羽風LP:8000

前場:無

後場:無

手牌:5

  風目不轉睛的瞧著這宏大的立體影像,他從徹那裡聽說了HCU的內容,為了保留這份驚喜,直至此時才首次使用HCU來進行決鬥。風本已對超能力等怪奇之事熟悉,所以並未過於驚訝,但瞧見這影像,內心仍有無法言盡的感動。

  過往,風僅僅透過時空之間的互相穿梭,藉由戰靈的神蹟從中窺知一二,並無法識得戰靈的全貌。而HCU將戰靈的神姿大肆解放,是未知曉戰靈力量之人,絕無法體會的巧妙。

  「我的回合,抽牌。」 (風手牌:5→6)悉知這份巧妙,風嘴角些許上揚,欲將卡抽出。卡上有若靈氣匯聚,像速矢般疾發而出。

  將新生的第六張卡置入手牌後,風的心思隨即沉了下來。

  「只有對方場上有怪獸的場合,『六武眾的隱居』可以從手牌特殊召喚。」(風手牌:6→5)

六武眾的隱居 地 LV3 效果怪獸 戰士族 ATK/ 400 DEF/0
若對手場上存在怪獸,我方場上不存在怪獸,此卡可以從手牌特殊召喚。 

  「接著召喚『六武眾-狂槍』。」(風手牌:5→4)

(本作原創)六武眾-狂槍 闇 LV2 協調/效果 戰士族 ATK/400 DEF/1400
此卡名的(1)效果一回合只能使用一次。
(1):此卡表側表示為限,我方在通常召喚外只有一次可以再多召喚一體「六武眾」怪獸。
(2):此卡做為「六武眾」同步怪獸的同步素材送入墓地時發動。從牌組抽一張卡。
  
  「召喚條件為戰士族協調和協調以外的「六武眾」怪獸一體以上。等級3的『六武眾的隱居』和等級2的『六武眾-狂槍』同調!同步召喚!真六武眾-紫炎!」

真六武眾-紫炎 闇 LV5 同步/效果 戰士族 ATK/2500 DEF/1400
戰士族協調+協調以外的「六武眾」怪獸一體以上
(1):一回合一次,對手發動魔法.陷阱卡時可以發動。該發動無效並破壞。
(2):場上的此卡被戰鬥‧效果破壞的場合,可以破壞我方場上一體「六武眾」怪獸來代替。

  「紫炎嗎……去除兩個超量素材,連鎖發動半鳥龍的效果。將紫炎的特殊召喚無效並破壞!」炎吐穿地,焰之帝王側著頸將烈焰一掃,如激光般飛速,直逼紫炎。

  「那麼,以半鳥龍為對象,我也連鎖發動速攻魔法『禁忌的聖杯』。對象怪獸到回合結束前攻擊力上升400點並且效果無效化。」(風手牌:4→3)

禁忌的聖杯 速攻魔法
(1):選擇場上表側表示一體怪獸來發動。到結束階段時為止,選擇的表側表示怪獸攻擊力上升400分,效果無效化。

  「為了保住紫炎的權宜性措施嗎……但是這麼一來……」

  「那麼,所有的效果開始處理。首先,半鳥龍攻擊力上升400點,效果無效化。」(進化帝 半鳥龍ATK:2400→2800)天中之盃倒覆,水淹熾炎;戰場歸於平復,僅存餘燼及數縷白煙。

  「連鎖一的半鳥龍的效果已經無效了,所以紫炎依然在場上。」披身甲冑已血染赤豔,戰太刀斬敵無數卻絲毫不減鋒芒,霸之戰雄鬼氣流竄一方。

  「另外,狂槍的效果發動。這張卡做為『六武眾』同步怪獸的同步素材而送入墓地時,抽一張卡。」(風手牌:3→4)

  「但是這樣一來,半鳥龍的攻擊力就高於紫炎了!」

  「我知道,覆蓋兩張卡,回合結束。」(進化帝 半鳥龍ATK:2800→2400)(風手牌:4→2)

T2結束階段
柳武樹LP:8000

  前場:進化帝 半鳥龍(無素材,表側攻擊表示)

  後場:一張未知覆蓋卡

  手牌:4(其中一張是侏儸紀瓜巴龍)
幻羽風LP:8000

前場:真六武眾-紫炎(表側攻擊表示)

後場:兩張未知覆蓋卡

  手牌:2

  為了顧及狂槍補充資源的效果,紫炎的同步召喚勢必要成功。為此,「禁忌的聖杯」是風手裡唯一的對策,但同時也替半鳥龍的攻擊力提升至紫炎無法擊破的程度。

  狂槍具有能夠追加召喚一次「六武眾」怪獸的效果,但沒有既沒有召喚能夠提升攻擊力的「六武眾的御靈代」,也沒有召喚具有壓制力的「真六武眾-緣」,已充分顯露風的手牌情形。

六武眾的御靈代 地 LV3 聯合/效果 戰士族 ATK/500 DEF/500
一回合一次我方主要階段時,可以選擇我方場上表側表示存在的一體「六武眾」怪獸來發動。此卡當作裝備卡裝備到選擇的我方怪獸上,或是解除裝備以表側攻擊表示特殊召喚此卡。若此卡以此效果當作裝備卡,裝備怪獸攻擊力和守備力各上升500點,裝備怪獸戰鬥破壞對方怪獸時,我方抽一張卡。(一體怪獸僅能裝備一體聯合怪獸。若裝備怪獸將被破壞,破壞此卡來代替。)
  
真六武眾-緣 光 LV4 效果怪獸 戰士族 ATK/1700 DEF/700
我方場上有「真六武眾-緣」以外的「六武眾」怪獸表側表示存在的場合,一回合一次,可以把我方墓地存在的兩體「六武眾」怪獸從遊戲中除外,選擇場上表側表示存在的一體怪獸回到手牌。這個效果在對手回合也能發動。我方場上有「真六武眾-緣」以外的「六武眾」怪獸表側表示兩體以上存在的場合,此卡的攻擊力·守備力上升500。

  風目光渙散,心不在決鬥上,思索著離「現在」更遠的事情。

  「看來是手牌事故的樣子?總覺得趁著手牌事故時進攻,有點一昧欺負後輩的感覺。」柳見風戰意貧乏,便特地以響亮的聲嗓詢問。

  「柳前輩儘管使出全力。再說,前輩有心要讓的話,應該把先攻讓給我才對。」

  「總覺得讓出先攻有些太輕視你的實力了,不過你都說到這個份上,我也沒有不全力以赴的理由了!」柳稍加思考,便理解到這不過是風所做的偽裝,為了不被拆穿對局真正的意圖。

  看似風空轉了一回合,但是紫炎的攻擊力正好超出半鳥龍100點,且紫炎具有一回合一次將魔法‧陷阱卡的發動無效並破壞的效果,只要站在便形成一定的阻礙。加上未知的兩張覆蓋卡,勝負實則還得繼續角力下去。

  「我的回合,抽卡!」(柳手牌:4→5)

  「召喚『侏儸紀瓜巴龍』。」(柳手牌:5→4)

  「發動魔法卡『熔漿侏儸紀』,我場上有『侏儸紀』怪獸的場合可以發動。從牌組特殊召喚等級5以上的『侏儸紀』怪獸。」(柳手牌:4→3)

(本作原創)熔漿侏儸紀 通常魔法
  
此卡名的卡一回合只能發動一張。
(1):我方場上表側存在「侏儸紀」怪獸的場合可以發動。從牌組特殊召喚一體等級5以上「侏儸紀」怪獸。

  「連鎖發動紫炎的效果,一回合一次,將魔法‧陷阱卡的發動無效並破壞。我將熔漿侏儸紀的發動……」紫炎輕揮太刀,幽氣伴劍氣射出,旋破風音。

  「剛才用『禁忌的聖杯』的份,就用這張卡回敬你吧!以紫炎為對象,連鎖發動陷阱卡『突破技能』。將紫炎的效果無效化。」

突破技能 通常陷阱
  (1):選擇對手場上的一體表側表示存在的效果怪獸來發動。選擇的對手怪獸的效果到回合結束時為止無效。
  (2):我方的回合,可以除外墓地的此卡,選擇對手場上的一體表側表示存在效果怪獸來發動。選擇的怪獸效果回合結束時為止無效。此效果不能在此卡送入墓地的回合發動。

  忽有大爪正面打消劍氣,更發使力向紫炎打上一著,一擊奪去肩甲及腹甲。

  「這樣一來,紫炎引以自豪的抗破壞能力也沒用了……熔漿侏儸紀的效果,特殊召喚牌組的『侏儸紀棘龍』。」

侏儸紀棘龍 炎 LV7 效果怪獸 恐龍族 ATK/2600 DEF/1700
  此卡戰鬥破壞對手怪獸送入墓地時發動。以攻擊表示特殊召喚一體「棘龍代幣」(恐龍族.炎.等級1.攻300/守0)到對方場上。
  
  ※特別備註:這張卡不知道為什麼台灣大部分查得到的資料,代幣的攻擊力寫的都是500攻;翻了實卡卡圖和日方wiki,確定為300攻沒錯。

  「再發動場地魔法『炙熔草原』,『侏儸紀』怪獸的攻擊力上升500點。」(侏儸紀棘龍ATK:2600→3100 侏儸紀瓜巴龍ATK:1700→2200)(柳手牌:3→2)地面龜裂,藤草枝蔓飛速增生,延至視能所及之處,草木之上星火飛揚,零星碎火漫天旋降;兇獸食其星火,壯其身軀,赤足一振都是撼動大地。

(本作原創)炙熔草原 場地魔法
此卡在規則上也視為「侏儸紀」卡片。
  此卡名的(3)效果一回合只能使用一次。
(1):「侏儸紀」怪獸的攻擊力上升500點。
(2):「侏儸紀」怪獸進行戰鬥的場合,到傷害步驟結束以前對手不能發動卡片效果。
(3):「侏儸紀」怪獸戰鬥破壞對手怪獸時,將牌組一體「侏儸紀」怪獸送入墓地發動。從牌組特殊召喚等級4以下的「侏儸紀」怪獸。

  「戰鬥,棘龍攻擊紫炎!」

  (侏儸紀棘龍ATK:3100  vs.  真六武眾-紫炎ATK:2500)附炎巨齒朝下急攻,直咬戰雄之軀,食其血肉。

  「根據炙熔草原的效果,『侏儸紀』怪獸戰鬥的場合,封鎖對方所有魔法‧陷阱‧怪獸效果的發動。」

  (幻羽風LP:8000→7400)

  「由於戰鬥破壞怪獸,棘龍的效果發動。戰鬥破壞怪獸同樣符合發動條件,連鎖發動炙熔草原的效果。」

  「『侏儸紀』怪獸戰鬥破壞對手的場合,可以將牌組一體『侏儸紀』怪獸送入墓地。從牌組特殊召喚一體等級4以下的『侏儸紀』怪獸。」

  「我將牌組的『侏儸紀恐爪龍』送入墓地,特殊召喚牌組的『侏儸紀迅猛龍』。」(侏儸紀迅猛龍ATK:1700→2200)

侏儸紀恐爪龍 炎 LV3 協調/效果 恐龍族 ATK/1700 DEF/800
此卡戰鬥破壞對方怪獸回合的結束階段一次,可以解放我方場上一體「侏儸紀」之名的怪獸來發動。我方抽兩張卡。
侏儸紀迅猛龍 炎 LV4 效果怪獸 恐龍族 ATK/1700 DEF/1000
  我方場上表側攻擊表示的此卡被戰鬥破壞送入墓地時可以發動。從我方牌組特殊召喚一體攻擊力1700點以下「侏儸紀」之名的怪獸。

  「再來,棘龍的效果在對方場上攻擊表示特殊召喚一個『棘龍代幣』。」

  「瓜巴龍攻擊棘龍代幣。」

  (侏儸紀瓜巴龍ATK:2200  vs.  棘龍代幣ATK:300)

  (幻羽風LP:7400→5500)

  「瓜巴龍的效果發動,戰鬥破壞對手怪獸時,從牌組特殊召喚一體攻擊力1700點以下的『侏儸紀』怪獸。我特殊召喚『侏儸紀黎明角龍』!」(侏儸紀黎明角龍ATK:200→700)

侏儸紀黎明角龍 炎 LV1 協調/效果 恐龍族 ATK/200 DEF/200
  (1):可以解放此卡,選擇我方墓地一體「侏儸紀黎明角龍」以外等級4以下「侏儸紀」怪獸來發動。特殊召喚選擇怪獸。

  「迅猛龍直接攻擊!」

  (幻羽風LP:5500→3300)

  爪擊,尾巴揮擊接連奪去風的生命值,雖然接連遭受攻擊;但終究是HCU投射出的幻象,因此他並未太過驚訝,不過仍不可否認聽覺及視覺特效極其出眾。

  「半鳥龍直接攻擊!」

  「這一擊不擋下來,可就不用打了。以墓地的紫炎為對象,發動陷阱卡『六武眾推參!』,將紫炎特殊召喚!」

六武眾推參! 通常陷阱
選擇我方墓地存在一體「六武眾」之名的怪獸發動。選擇怪獸從墓地特殊召喚。
因此效果特殊召喚的怪物在該回合的結束階段時破壞。 

  「因為『炙熔草原』的關係發動不了嗎……由於怪獸的數量變更,產生攻擊回捲,那麼我中斷半鳥龍的攻擊。」

  在戰鬥階段中,一旦傷害步驟結束,便會回到戰鬥步驟。而回合玩家在戰鬥步驟進行攻擊宣言時具有優先權,「炙熔草原」封鎖對方魔法‧陷阱‧怪獸效果發動一類的卡可藉此規定,視對方為無物,一個勁的進攻。

  但柳場上的半鳥龍並不是「侏儸紀」怪獸,成了唯一可以通過的死角,讓風得以脫離極險之境。

  「進入主要階段2,召喚條件是協調和協調以外的恐龍族怪獸一體以上,等級7的『侏儸紀棘龍』和等級1的『侏儸紀黎明角龍』同調!同步召喚,來吧!侏儸紀 青炎始祖鳥!」(侏儸紀 青炎始祖鳥ATK:2800→3300)於穹空之頂旋降,巨鳥流過一閃的青光;雙翼、尾部、軀幹皆是虛空,只以青炎繪其輪廓,彷彿宣告其真身為超凡脫俗的存在。

(本作原創)侏儸紀 青炎始祖鳥 水 LV8 同步/效果 恐龍族 ATK/2800 DEF/2000
協調+協調以外的恐龍族怪獸一體以上
這個卡名的(3)效果一回合只能使用一次。
(1):此卡的屬性視為「炎」屬性。
(2):此卡同步召喚成功時發動。破壞對方場上比此卡攻擊力低的怪獸。之後,我方生命值回復破壞怪獸原攻擊力一半的數值。
(3):選擇對方場上一體表側表示存在的怪獸發動。將那隻怪獸的攻擊力變成0,此卡的攻擊力到回合結束前上升那隻怪獸原攻擊力的數值。這個效果可以在對手回合發動。

  「青炎始祖鳥同步召喚成功時發動效果,破壞對手場上所有攻擊力比這張卡還低的怪獸!」巨鳥旋飛如風馳電掣,速至青炎於天空拖曳出一連的軌跡;絕快的攻擊在須臾間,讓風的場上僅存被青炎燃著的甲冑。

  「並且我回復與被破壞怪獸原攻擊力分合計一半數值的生命值!」

  (柳武樹LP:8000→9250)

  「礙事的紫炎已經下場了……不如為我所用吧!以紫炎為對象,發動魔法卡『死者蘇生』,這張卡可以以雙方墓地任意一體怪獸為對象發動,將那隻怪獸特殊召喚到自己場上。」(柳手牌:2→1)

死者蘇生 通常魔法
  (1):選擇我方或對方墓地存在的一體怪獸發動。選擇怪獸特殊召喚到我方場上。

  「同樣以紫炎為對象,發動陷阱卡『逢魔之刻』!這張卡可以以雙方墓地任意一體不能通常召喚的怪獸為對象發動,將那隻怪獸特殊召喚到自己場上。回來吧,紫炎!」

逢魔之刻 通常陷阱
(1):以我方或是對手墓地一體不能通常召喚的怪獸為對象才能發動。該怪獸在我方場上特殊召喚。

  「由於『死者蘇生』的對象不在墓地,效果不處理。」

  「召喚條件為恐龍族怪獸兩體。等級4的『侏儸紀迅猛龍』和『侏儸紀瓜巴龍』疊放!
超量召喚!進化帝 長鱷龍!」皎白之軀絕燃於業炎中,兩對翼中挑起一陣旋風,熾之帝王所持雄心內隱於其身。

進化帝 長鱷龍 炎 R4 超量/效果 龍族 ATK/2300  DEF/1700
恐龍族等級4怪獸×2
可以去除此卡的1個超量素材發動。效果怪獸的效果的發動無效並破壞。

  「覆蓋一張卡,回合結束。」(柳手牌:1→0)

  風死瞧著柳的場面,他原想維持均勢,卻不果。柳並不是初階決鬥者,其根據源於柳並不把兩隻恐龍族怪獸做出能夠破壞紫炎的超量怪獸,一般恐龍族牌組都會使用;而是轉成具有壓制力的進化帝,雖然攻擊力弱於紫炎,但青炎始祖鳥的效果可以隨時將紫炎的攻擊力變成0,單方面擊破已是不可能。

  再者,面對紫炎的效果,柳所召喚的進化帝 長鱷龍可以透過去除一個超量素材使之無效並破壞。保障那張未知覆蓋卡的發動能夠順利。

  「想要使用我的紫炎,真是不留情面啊。」

T3結束階段
  柳武樹LP:9250

  前場:進化帝 半鳥龍(無素材,表側攻擊表示)、侏儸紀 青炎始祖鳥(表側攻擊表示)、進化帝 長鱷龍(2素材,表側攻擊表示)

  後場:炙熔草原(表側表示)、一張未知覆蓋卡

  手牌:0
幻羽風LP:3300

  前場:真六武眾-紫炎(表側攻擊表示)

  後場:無

手牌:2

  「我的殺招被你躲過了,挺鬱悶的。話說回來,你居然能看穿我的殺招。看來你對我的牌組相當了解啊。」

  柳原先盤算著攻擊將會全數通過,事實上層級不夠高的決鬥者為了保留資源差,會吃下全數攻擊而不為所動。然而這反倒正中柳的下懷,全數攻擊過後的生命值僅剩餘900,是柳足夠擊殺對手的射程範圍之內。

  根據柳的「侏儸紀圓頂龍」的效果,侏儸紀怪獸送入墓地時去除一個超量素材,給予對手其中一隻怪獸的等級/階級乘以200點的傷害。

(本作原創)侏儸紀圓頂龍 炎 R4 超量/效果 恐龍族 ATK/2500 DEF/1000
等級4「侏儸紀」怪獸x2
(1):擁有超量素材的此卡,不會被效果破壞。
(2):與擁有超量素材的此卡戰鬥的怪獸,在傷害步驟時攻擊力下降800點。
(3):「侏儸紀」怪獸送入墓地的場合,一回合一次,拔除一個超量素材發動。給予對手其中一體怪獸等/階級數x200的傷害。

  而柳在半鳥龍的攻擊宣言之前,場上已然湊齊兩體同為等級4的瓜巴龍、迅猛龍、等級1的黎明角龍以及等級7的棘龍。若先做出圓頂龍,再以棘龍和黎明角龍同步出青炎始祖鳥,風便會受到1400點傷害而吞敗。

  而風有意識的迴避了這點,若非對柳的牌組有一定程度的了解,是沒能做到此等操作。

  且柳看出風熟知自己具有至少兩個破壞紫炎的手段,所以刻意率先發動「六武眾推參!」,使對方破壞紫炎並不那麼糟糕;於回合結束時,再以「逢魔之刻」讓紫炎站穩於場上,給對手造成的壓力就不小了。

(本作原創)沉睡化石 地 R4 超量/效果 岩石族 ATK/? DEF/0
等級4恐龍族怪獸兩體以上
此卡名的(2)效果一回合只能使用一次。
(1):此卡超量召喚成功時發動。此卡攻擊力上升超量素材攻擊力之合計。
(2):去除兩個超量素材發動。從額外牌組將階級4‧5的恐龍族超量怪獸疊放到此卡來超量召喚。
No.61火山恐龍 炎 R5 超量/效果 恐龍族 ATK/2500 DEF/1000
  等級5怪獸x2
一回合一次,可以去除此卡的一個超量素材,選擇對手場上表側表示存在的一體怪獸來發動。選擇的對手怪獸破壞,給予對手與被破壞怪獸的原攻擊力數值的傷害。此效果發動的回合,此卡不能對對手直接攻擊。 

  但柳更勝一籌,利用「死者蘇生」強行逼迫風發動「逢魔之刻」,主導權仍然緊握在手,毫不妥協。不過柳在這次交鋒感到一陣汗顏,目前戰術運行的順利是建立於風的手牌事故,若沒有發生這檔事,恐怕風會以超越其上的氣勢襲捲而來。

  「這一回合的攻勢太過猛烈,不謹慎一點,可能就出局了。」風並不是處險境便喪失戰意的決鬥者,但唯有今次的決鬥──

  ──無論勝敗都不具任何意義。

  「不過呢,我並沒有看穿。」

  「那麼是靠感覺?」

  「倒也不是如此,柳前輩,你的決鬥確實很犀利,但是──」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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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7
GP 888
15 樓 天揚 stardustwing
GP10 BP-
2-3

  此言一出,便使柳常存的笑顏為之一僵。

  「突然就說我有什麼目的,真失禮啊。」

  「難道前輩沒發現嗎?自己的說法有致命性的矛盾。」

  「聽起來挺有趣的,我就聽你說說看好了。」面對風尖銳的態度,柳仍從容不迫,僅是嗤笑一聲。

  「前輩最早和我過來打招呼,是因為怕我分不清楚大學部和高中部。然而在你邀請我決鬥的時候,只講了『體育館』三個字。到底怎麼認為一個連大學部和高中部都分不清楚的人,可以清楚的知道體育館的所在位置?」

  「啊,這個我的確沒想到,是我的失……」

  「不是失誤,你是故意這麼說的。」

  「這話怎麼說?」柳雖對風的說法保有存疑,但仍面不改色,語氣顯得游刃有餘。

  「今天同樣一句話,你對真稜大學任何一個人說,肯定也不會有人懂。」

  「這裡是真稜大學『第一』體育館,既然有第一,那肯定有第二、第三吧?在學校有複數個體育館之下,只講『體育館』是不會有人知道你在說哪一個,所以會這麼說……『第一體』、『第二體』之類的簡稱,會用這種簡稱來稱呼,你並不是出於你自己的習慣才說出『體育館』這個地點。」風雖大致清楚柳出於何意說出這個詞彙,但並不多言,那會給柳做無謂辯解的機會。

  柳低吟一聲,隨即答道:「你問我有什麼目的,那當然是因為決鬥了,難道還有別的理由嗎?」

  「不對,不可能是決鬥。」風壓低嗓聲,語氣逼人。

  「決鬥的話,什麼時候進行都可以。根本沒必要在這個時間進行決鬥。今天是九月一日,星期一,也就是魔術社的公演。但別說是觀眾了,現在連一個社員都看不到。」

  「那是當然了,臨時取消了啊。」

  「是嗎?早上的時候你不是這麼說的。」

  「『因為社團可以在體育館活動,所以我們也能夠進去決鬥。』,你是這麼說的。這說明早上的時候,你並不知道魔術社公演取消這件事,直接答應我提出在四點決鬥的要求。」察覺到不尋常的風,刻意提了四點這個時間;柳一口答應,時間上產生嚴重的衝突,不過這僅能瞥見柳的企圖的一隅。

  「要是你拒絕這個時間,那麼很有可能我無法在其他時間進行決鬥,你以此為依據,所以搶先在四點這個微妙的時間進行這場決鬥。想必這件事對你而言,也是一件越快解決越好的麻煩事。」

  「另外,地點也明顯指出在體育館內,讓你的那句話顯得更加可疑,在明知道有社團活動的情況下硬是要在體育館內進行決鬥,不正是在暗示你另有企圖嗎?」風不得不佩服柳,儘管他持續直指事情核心,近乎揭出柳另有意圖;柳卻不慌不亂,好似在閒話家常般。

  柳拍掌數下,彷彿在為風喝采,掌聲卻是沉重且拖沓的節奏。

  「這麼精明可不好,會沒朋友的。不過確實有需要找你來的要事。」

  「魔術社的公演取消了,十分可惜,所以──」

  「──讓我來展示一個魔術吧。」語畢,柳彈了個響指。

  燈火皆滅,舞台的布幕微微翻動。一脈青光打在二人的顏上,風此時清楚的看見了,潛藏在柳那張笑顏下的獠牙。

  聚光燈打落在舞台中心,一個奄奄一息的軀體,意識已若有似無。風在第一時間看出那人的真身,便奮不顧身的跑動。以拋棄自我的感受能力,換取超常一般的行動,便是風的另一個能力──「鏡映我聖域」(Mirror Reflct Zone)。

  此況之下,原已是常人肉眼不可視之速;與其紋章之力相輔相成後,完全像是交融於風中。

  「真是釣到一條大魚了,獵物越稀少,越是有狩獵的價值。」遲些反應過來的柳轉向舞台,卻不見他有任何吃驚,更是作挑釁語以壯自己威風。

  此人便是給風歸所的信,風望向那套熟悉的西裝衣著,內襯衣已全然染上鮮血;外表的皮肉傷多至不可數,他蒼老的軀體,何能承受得住這般暴虐?風見此況也難抑自己心中的波瀾。

  「這可難說,還不清楚被狩獵的是誰呢。」風自己踏入了絕境,攜著傷者,使其陷入劣勢;是超能力者之間戰鬥常用的一種手法。恐怕柳十分熟悉超能力者之間的戰鬥,亦或者他本身就是個超能力者。

  但他並不後悔,已避免了讓信隻身陷入危機。

  「剛才你問我有什麼目的對吧?我的要求很簡單,只要你毫無抵抗的和我走,我就放過那個人。」

  「我還沒傻到會相信這種話。」

  「是嗎?那麼談判決裂……」

  雙方擬做架勢,展開廝殺已是勢在必行。

  風先是直覺性判斷情勢惡劣,實則在體育館內雙方落差並不大。風尚未知曉柳是否為超能力者為其最劣,其次攜著已負傷的信更為險惡。柳則是完全不曉得紋章之力與創造者聖域的存在,真要比拼可能不知勝負。

  但在決鬥開始時,風是遠離舞台,離出口較近的,柳則反之。風一瞬抵達舞台上,是柳預料外的行動;以柳佈下種種計策看來,絕不可能會疏漏掉這種地方。風即使從出口逃離,恐怕也難以逃出生天。

  「井──」忽聞宏亮聲,聲響徹這個體育館;此聲源於通道內,是為女聲。

  「這個聲音難道是!」風認得這個聲音,也不清楚是否幸運,內心暗自鬆下一口氣來。

  似曾相似的身影從通道中竄出,一頭亮眼白髮,以及標誌性的翠碧大眼;口中叫喊著風的舊稱,便是風自脫離空間使者後最擔心之人──艾兒。

  「不可能,你是從哪裡進來的?」面對艾兒突如其來的行動,柳截至方才的從容不迫瞬時潰解。

  「艾兒,不要過來!」

  艾兒沒多想的奔向舞台,卻被逮個正著。

  「放手!」在柳的身旁有一位與柳神似之人,但全身皆是漆黑色,僅能從輪廓之中看出與柳相似。那黑身人一手抓住艾兒的身體,便使艾兒十分難受。

  「唉呀,該怎麼辦呢。只要你願意毫無抵抗的走到這裡來,我也不是不能放這女孩一馬。」風十分了解,這是柳必然會採取的行動。在艾兒進來之前,柳已失去了人質上的優勢,免不了會和風打上一場惡戰;因此,逮住艾兒使他自己處於優勢地位,比起不知勝負的險局更加安全。

  「住手!你那樣會──」此刻,柳完全露出他的真面目,無論是能力還是企圖。但風仍相當慌張,只因他眼看慘劇即將發生。

  「我叫你放手!」見艾兒使勁叫喊,風隨即攜信至布幕後方。

  震天音爆狂亂突貫,無盡的撕裂能夠延展的一切,地面隨之龜裂塌陷,艾兒從那黑身人手中掉落才歇停下來。

  柳面目皆遭血染,七孔流血;兩眼胡亂轉動至向外,活像死人。又自口中嘔出幾口鮮血,隨後倒入血泊之中。

  艾兒隨即登上舞台,與風相會。

  「小艾……你一出手真的是不知節制。」瞧著延伸至舞台的斷面,風嘆氣道。

  風做為艾兒的監視人,除了心思,對她可說是無一不知,亦包括她的能力──「絕音」。

  絕音的真相為操弄音波,視情況可以跨越相當大範圍的音域,能輕鬆擊倒包含風在內的能力者不在話下。艾兒本人在聲音方面極有天賦,甚至可以看見聲音的顏色,但對此能力的控制度極差,也因此做為空間使者的現役,她從未參與任何一場戰鬥。

  「我覺得我已經很手下留情了啊。」面對艾兒吊兒啷噹的態度,風從來沒相信過她不能控制能力,而是「不想」控制能力。

  「外面那群人呢?」見艾兒擰著她那身濕透的白色洋裝,風別過面去視作無物。

  「已經讓他們睡著了!」

  和風的猜想一致,柳果真在外頭設下埋伏;而從艾兒的話來看,應該未痛下殺手,而是用音波使他們進入睡眠狀態。

  「算了……有事情拜託你。帶著這個人回神殿,請X治療他。」柳的生死未卜,仍須再度確認;但信的治療一刻都拖不得,故風出於此由拜託艾兒。

  「不要!這樣井一定又要逃跑了!」艾兒瞪大了眼,與風直視。

  過往與艾兒溝通,風將這事當作工作的一部分,已是十分痛苦;但此刻信的情況十分危急,也不得不言:「不會的,這個人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人。而且你想想看嘛,如果我逃跑了,你不就有一個人質能威脅我回去了嗎?」

  「這麼一說好像很有道理……」

  「如果照做的話,我可以答應你一個我可以辦得到的要求。」

  「好哇,這樣的話,我就帶他回去了。」

  所幸艾兒在思考上不甚精明,隨口說兩句就很好打發。

  「拜託你輕一點,還有雖然你抬不動,也不要隨便拖著別人的身體……適時的用力把他往上抬。」

  「真囉嗦……好了,我先走了。」

  手持戰靈的艾兒,撕開空間的裂縫,攜著信消失在次元的彼端。

  風獨自望向已負傷的柳,但他無疑是接近垂死之態;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接下艾兒的攻擊,音波恐怕貫穿五臟六腑及神經血管,在此況之下已快是回天乏術。

  但風不能讓柳這麼死去,為了得知柳背後的目的,有必要將他帶回神殿審問。儘管,這一切可能都是徒勞無功,柳的傷勢依然不治;但是此等想法驅使風踏出了第一步。

  腳步踏出的瞬間,風突感有異。被艾兒攻擊以致龜裂的地面,黑色瘴氣一湧而上;風隨之將HCU的決鬥影像關掉,卻仍是存在。那道黑流節節攀高,於地面上匯集成一個人形。

  黑流從外爆散開來,裡頭的人形也現出身姿,卻使風出乎意料之外。與風成其對立面的人乃是凌舞,她身著無袖子的黑色哥德洋裝,襯出她雪白的肌膚;森冷至極的眼神,彷彿不帶一絲情感。

  風曉得根據HCU的設定,每個人的凌舞造型可以自由更換,但此等情況絕非常態,已遠超他所能夠理解的範疇。他最先聯想到的是柳的能力,但其後思考發覺並無關連。

  雖同為黑色人形,但風在旁觀察發現柳使用能力時,影子會消失,由此可見柳操縱的黑色人形真身為他自己的影子。而現倒在血泊的柳,影子仍在,與眼前的凌舞毫無關係。

  「我來……做你的對手……」凌舞遲緩著開口,方才爆發而出的黑流匯集在她的手上,形成一組決鬥盤。風關閉的決鬥影像也被強制復明,HCU顯示的ID從「柳武樹」變成「Unknown」。

  「三分鐘……」

  「三分鐘,你這回合沒有擊倒我的話,我就讓你的HCU連帶眼睛一起摧毀!」

  伴隨凌舞的吆喝,HCU內閃爍著「Caution!」的紅色字樣,挾帶警示音連響三聲,中央便出現斗大的數字「02:58.15」。風隨即意會過來,試圖以手將HCU取下,但卻引出一條「此次取下,系統將永久拒絕生體認證。」的字樣。

  此舉一動,又減去了十秒。

  「是這麼一回事嗎……好吧,我奉陪!」風打從決鬥開始便無取勝的念頭,連凌舞挾持HCU時,他的首要行動也是避戰。雖然風大可無視這個威脅強行取下HCU,但被連連逼迫之下,倒也激起了他作為決鬥者的志氣。

  「我的回合,抽卡!」 (風手牌:2→3)

  風雖毅然接下此等挑戰,實則相當慌張。從原先的一般決鬥,轉變成殘局決鬥,要一回合擊倒凌舞有數個窒礙難行之處。

  一是那張未知覆蓋卡,未知帶來的恐懼最為麻煩。二為柳使用青炎始祖鳥回復些許的生命值,且凌舞的決鬥是承接柳的局面,現在的生命值已超越決鬥起始的基本分;對於不擅打出高火力的「六武眾」牌組而言,可謂嚴苛的挑戰。三則是青炎始祖鳥的干擾效果,能夠將風場上的一體怪獸攻擊力變成0,在追求高火力的殘局決鬥而言,其為難以跨越之壁。

  最後,長鱷龍擁有強力的封鎖效果,也是風最需正視的難解之處。

  「發動永續魔法『六武眾的團結』,『六武眾』怪獸在召喚‧特殊召喚成功時,在這張卡放置一個武士道計數器。」(風手牌: 3→2)

六武眾的團結 永續魔法
(1):每次「六武眾」怪獸召喚·特殊召喚,在這張卡放置一個「武士道計數器」(最多兩個)。
(2):可以將有「武士道計數器」放置的這張卡送去墓地發動。從牌組抽出與這張卡放置的「武士道計數器」等同數量的卡。

  「召喚『六武眾-鬼槍』。」(武士道計數器:0→1)(風手牌:2→1)

(本作原創)六武眾-鬼槍 風 LV2 協調/效果 戰士族 ATK/400 DEF/1600
(1):此卡召喚‧特殊召喚成功時,選擇此卡以外一體「六武眾」怪獸,宣言等級1~5發動。到回合結束以前該怪獸變為宣言的等級。

  「我方場上有『六武眾』怪獸存在的場合,這張卡可以從手牌特殊召喚。我將『六武眾的師範』特殊召喚。」(武士道計數器:1→2)(風手牌:1→0)

六武眾的師範 地 LV5 效果怪獸 戰士族 ATK/2100 DEF/800
(1):「六武眾的師範」在我方場上只能表側表示存在一體。
(2):我方場上有「六武眾」怪獸存在的場合,此卡可以從手牌特殊召喚。
(3):此卡被對手的效果破壞的場合,以我方墓地一體「六武眾」為對象發動。將該體怪獸加入手牌。

  無視著時間流逝,逕自的展開。風十分清楚那個倒數計時是個幌子,越是在意時間,越會掉入浪費時間的陷阱,焦慮感隨之同步上升。

  「將團結送入墓地並發動效果。從牌組抽與這張卡上同樣計數器數量的卡片。由於計數器有兩個,我從牌組抽兩張卡。」(風手牌:0→2)儘管只能交託給隨機,但風未有一絲畏懼;只因他相信著信,相信著信給他的牌組,沒有輸的可能。

  「發動魔法卡『六武式三段衝』,我的場上有三體以上的『六武眾』怪獸存在時可以發動,從三個效果選擇其中一個效果適用。我選擇破壞你場上所有的怪獸!」(風手牌:2→1)

六武式三段衝 通常魔法
我方場上表側表示存在三體以上「六武眾」之名的怪獸時,可以選擇以下其中一個效果來發動。
●對方場上表側表示的怪獸全部破壞。
●對方場上表側表示的魔法.陷阱卡全部破壞。
●對方場上裏側表示的魔法.陷阱卡全部破壞。

  「我以紫炎為對象,連鎖發動青炎始祖鳥的效果!雙方回合一次,選擇對方場上一體怪獸發動。將那隻怪獸攻擊力變成0,青炎始祖鳥到回合結束前上升那隻怪獸的原攻擊力!」(真六武眾-紫炎ATK:2500→0 侏儸紀青炎始祖鳥ATK:3300→5800)

  「但是你場上的所有怪獸依然會被破壞!」

  此一交鋒乃為風進攻最大的痛處,為了保障展開的安全,留著紫炎在場上是必要之舉。但紫炎的攻擊力在此刻變成0,難以湊齊高達9000點以上的傷害;在殘局決鬥裡只能加以捨棄,換取更高輸出的怪獸,但與此同時也難保風的一舉一動是否能夠順利進行。

  「召喚條件為協調和協調以外的地屬性怪獸一體!等級5的『六武眾的師範』和等級2的『六武眾-鬼槍』同調!同步召喚,隆岩的機關巨兵!」岩石、土團層層相合,聳立成數塊,自塑成巨手、巨足與頭部;以齒輪、機械作關節,互相接合。中有一組齒輪包覆於岩塊內,隨後瘋狂旋轉;頭部雙目露出紅光,擊其地面以顯甦醒。

(本作原創)隆岩的機關巨兵 地 LV7 同步/效果 戰士族 ATK/2800 DEF/2400
協調+協調以外的地屬性怪獸一體
此卡在規則上視為「古代的機械」卡片。
(1):此卡攻擊的場合,對手到傷害步驟結束為止不能發動魔法‧陷阱卡和怪獸效果。
(2):此卡戰鬥破壞怪獸的場合發動。給予對手被破壞的怪獸原守備力數值的傷害。

  「自己墓地有三種以上的『六武眾』怪獸時,這張卡可以特殊召喚。從手牌特殊召喚『一方之霸 紫炎』。」(風的墓地:隱居、狂槍、鬼槍、師範)(風手牌:1→0)

(本作原創)一方之霸 紫炎 炎 LV5 效果/特殊召喚 戰士族 ATK/2000 DEF/1500
這個卡名的(2)效果一回合只能使用一次。
此卡在規則上視為「六武眾」卡片。
此卡不能通常召喚。僅能在我方墓地有三種以上「六武眾」怪獸的場合才能特殊召喚。一回合只能有一次用這個效果特殊召喚。
(1):一回合一次,解放我方場上一體「六武眾」怪獸,選擇我方墓地一體「一方之霸 紫炎」以外的「六武眾」怪獸發動。選擇怪獸加入手牌。
(2):此卡從場上送入墓地的場合,可以捨棄一張手牌發動。將牌組一張「諸刃的活人劍術」覆蓋到我方場上。用這個效果覆蓋的卡可以在該回合發動。

  「接著透過解放自身,以墓地的『六武眾的隱居』為對象,發動『一方之霸 紫炎』的效果。這張卡可以解放自己場上一體『六武眾』怪獸,將與此卡同名以外的一體『六武眾』怪獸加入手牌。」

  「『一方之霸 紫炎』在規則上視為『六武眾』怪獸,可以解放自己。我將墓地的『六武眾的隱居』加入手牌。」(風手牌:0→1)

  「然後由於『一方之霸 紫炎』送入墓地,我捨棄一張手牌。發動它的效果。這張卡從場上送入墓地的場合,可以透過捨棄一張手牌,將牌組的『諸刃的活人劍術』覆蓋到場上,而且可以在覆蓋的回合發動!」(風手牌:1→0)

諸刃的活人劍術 通常陷阱
(1):以我方墓地兩體「六武眾」怪獸為對象發動。
將那些怪獸攻擊表示特殊召喚。
用此卡效果特殊召喚的怪獸在這個回合的結束階段破壞,我方受到破壞怪獸攻擊力合計數值的傷害。

  「我將牌組的『諸刃的活人劍術』覆蓋到場上。以墓地的『六武眾-狂槍』和『六武眾-鬼槍』為對象,發動『諸刃的活人劍術』。將這兩體怪獸攻擊表示特殊召喚!」

  「鬼槍召喚‧特殊召喚成功的場合,選擇這張卡以外的『六武眾』怪獸發動。將那隻怪獸等級變更成1至5的任意數值。我將紫炎的等級變成1。」(真六武眾-紫炎LV:5→1)

  「召喚條件為協調和協調以外的『六武眾』怪獸一體以上!等級1的『真六武眾-紫炎』和等級2的『六武眾-狂槍』同調!同步召喚!六武眾-刀鬼!」一身戎衣著身,素巾覆頭入衣;攜數無盡的太刀懸掛於衣外之甲,顯其手持薙刀以示威武,是謂猛武者。

(本作原創)六武眾-刀鬼 風 LV3 同步/協調 戰士族 ATK/1200 DEF/0
協調+協調以外的「六武眾」怪獸一體以上
(1):此卡同步召喚成功的場合,選擇我方墓地一體「六武眾」怪獸發動。特殊召喚選擇怪獸。用此效果特殊召喚的怪獸效果無效化且不能攻擊。
(2):我方場上有「六武眾-刀鬼」以外的「六武眾」怪獸存在時,一回合一次可以選擇場上一張魔法‧陷阱卡發動。選擇的卡片破壞。
(3):此卡在墓地存在,我方場上「六武眾」怪獸被選為攻擊對象的場合可以發動。將此卡攻擊表示特殊召喚,並與該攻擊怪獸進行傷害計算。之後,結束戰鬥階段。用此效果特殊召喚的此卡離場時除外。

  「區區鼠輩,也能用幽靈卡嗎?」凌舞不快道,但情感仍毫無波動。風雖想停下來思考她的言中之意,但現況已由不得他。

  「以隱居為對象,刀鬼的效果發動!同步召喚成功時,將墓地的一體『六武眾』怪獸特殊召喚。」

  「連鎖發動狂槍的效果,我從牌組抽一張卡。」(風手牌:0→1)

  「將隱居特殊召喚,雖然用刀鬼效果特殊召喚的怪獸效果無效而且不能攻擊,但也無所謂了。我發動刀鬼的另一個效果!」

  「在場有其他『六武眾』怪獸存在的場合,一回合一次,破壞場上一張魔法‧陷阱卡!我要破壞的是那張蓋卡!」刀鬼舞弄薙刀,由下側旋而上,旋作飄風,近乎將覆蓋卡吹散。

  風在此之上做出無數的推演,此著一出便是勝負見真章,他曾推演過覆蓋卡的真貌。對於召喚‧特殊召喚、抽牌、發動魔法‧陷阱卡完全沒有干涉能力。

  從發動「六武式三段衝」的時候來看,那張覆蓋卡甚至不能抵禦破壞。凌舞一瞬間轉為劣勢,且紫炎離開場上時,仍然沒有發動。這麼一來,最有可能的情況便是──

  ──綁定特定發動時機的卡片。

  覆蓋卡遭之吹飛,見其真貌,隨飄風攪個粉碎。

業炎防護罩-火焰之力 通常陷阱
(1):對手怪獸的攻擊宣言時才能發動。對手場上的攻擊表示怪獸全部破壞,我方受到這個效果破壞的怪獸的原本攻擊力合計數值一半的傷害。那之後,給予對手為和我方受到的傷害相同數值的傷害。

  「果然是這樣嗎……那麼勝負已經揭曉了。」

  「召喚條件為協調和協調以外的『六武眾』怪獸一體以上!等級3的『六武眾的隱居』和等級2的『六武眾-鬼槍』同調!同步召喚!真六武眾-騰龍!」鐵銀半月盔下遮有一目,明存之眼傲氣俱甚;玄甲旁太刀相伴,隨之出鞘斬出一閃的流光。

(本作原創)真六武眾-騰龍 光 LV5 同步/效果 戰士族 ATK/2200 DEF/1000
協調+協調以外的「六武眾」怪獸一體以上
(1):一回合一次,選擇場上一體怪獸發動。選擇怪獸變成裏側守備表示。這個效果可以在對手回合發動。
(2):我方場上表側表示存在「六武眾」協調怪獸的場合可以發動。將墓地的此卡特殊召喚,用此效果特殊召喚的此卡效果無效,離場時除外。
  
  「戰鬥,刀鬼直接攻擊!」

  刀鬼弄其長柄薙刀,聚出勁風;雙旋嵐捲擦碰無數,擊向凌舞。

  (Unknown LP:9250→8050)

  「騰龍直接攻擊!」

  以一騎當千之勢,奔躍其上;微使太刀,刀身輕盈似數把,炫光曲亂,已看不清斬擊的軌跡,卻是擊擊命中凌舞。

  (Unknown LP:8050→5850)

  「機關巨兵直接攻擊!」

  中樞齒輪換位,激出火花。巨兵奮力踏向凌舞,地面隨之破裂,碎岩紛飛。

  (Unknown LP:5850→3050)

  「挺有一套的,但是也到此為止了。」凌舞眼神游移,瞧了一會時間,倒數計時剩餘十秒。

  「將同步協調怪獸『六武眾-刀鬼』和同步怪獸『真六武眾-騰龍』返回額外牌組,發動速攻魔法『超限驅動』!將同步協調怪獸和同步怪獸返回額外可以發動,從額外牌組無視召喚條件特殊召喚等級相符合的同步怪獸!」(風手牌:1→0)

超限驅動 速攻魔法
「超限驅動」一回合只能發動一張。
(1):將我方場上一體同步協調怪獸以及一體協調以外的同步怪獸回到額外牌組來發動。
從我方額外牌組無視召喚條件特殊召喚一體等級和該兩體怪獸的合計等級相同的同步怪獸。
  
  「刀鬼的等級是3,騰龍的等級是5。從額外牌組特殊召喚等級8的同步怪獸!我將『巨岩鬥士』特殊召喚!」素岩聚起一連的巨軀,鬥士力拔山河,僅是於空躍下,便使地面分崩離析;風位其高位,凌舞位其低位。

巨岩鬥士 闇 LV8 同步/效果 戰士族 ATK/2800 DEF/1000
協調+協調以外的怪獸一體以上
此卡的攻擊力上升墓地存在的戰士族怪獸數量x100點。
此卡因戰鬥破壞而送入墓地時,可以選擇墓地存在的一體戰士族怪獸,在我方場上特殊召喚。

  「根據巨岩鬥士的效果,自身的攻擊力上升雙方墓地戰士族怪獸數量的100倍!」(柳墓地的戰士族怪獸:無 風墓地的戰士族怪獸:隱居、鬼槍、紫炎、狂槍、一方之霸 紫炎、師範)(巨岩鬥士ATK:2800→3400)

  「巨岩鬥士直接攻擊!」

  巨拳直截落下,打向凌舞穿至地面,爆風氣流一齊散出。

  (Unknown LP:3050→0)

  「以鼠輩來說,還算不錯。」凌舞彈了彈指,她的形體如沙般消逝於風中。

  隨著凌舞消失,從走廊裡又有數個節奏不一的腳步聲傳來。風躲至布幕後,按兵不動。

  數名青年見柳受重創,個個驚慌失措;其中在那群人的先鋒,風識得他,便是曾向風勒索財物之人,如今已是第三次的惡遇。

  「柳先生!」中有一人將柳扶起,試他的呼吸和脈搏;雖還有些許,但十分微弱。

  「柳先生肯定是遭受到誰的攻擊。說不定還潛藏在這個體育館裡面,你們去把他找出來!」少年冷靜道,從所言來看,具有不凡的領導力;而風對其真身大感意外,此人竟是與自己同為轉學生的湯生。

  眾人聽聞後便各自分散行動,風視情勢不對,便高舉他的戰靈,化作白光消失於無形。

10
-
LV. 28
GP 905
16 樓 天揚 stardustwing
GP5 BP-
柳武樹
超量
迅雷的騎士 蓋亞
進化帝  索德龍
No.61火山恐龍
進化帝 半鳥龍
進化帝 長鱷龍
侏儸紀圓頂龍
沉睡化石
同步
侏儸紀隕石龍
侏儸紀熾暴龍
侏儸紀青炎始祖鳥
侏儸紀風神翼龍
侏儸紀巨獸龍
侏儸紀鯊齒龍
侏儸紀橡樹龍
侏儸紀迅足龍

幻羽風
同步
凍空的冰騎軍
巨岩鬥士
肅清教士
真六武眾-舟飛
揚嵐的掌帆手
隆岩的機關巨兵
怨逝的流放者
灼軀的鎧武者
真六武眾-透
真六武眾-騰龍
真六武眾-紫炎
六武眾的揚旗軍
六武眾-刀鬼
超量
幽隱的玄人
六武眾之影-紫炎

決鬥流程

柳武樹LP:8000/幻羽風LP:8000

手牌:熔漿侏儸紀、侏儸紀隕引、侏儸紀禽龍、死者蘇生、突破技能、炙熔草原

1柳:
抽牌:
準備:
主要1:捨棄禽龍發動侏儸紀隕引 將瓜巴龍和劍龍加入手牌 召喚劍龍 特殊召喚禽龍 禽龍和劍龍超量進化帝 半鳥龍 Set1(突破技能) 114

  
T1結束階段
  
  
柳武樹LP:8000
  前場:進化帝 半鳥龍(2素材,表側攻擊表示)
  
後場:一張未知覆蓋卡(突破技能)
  手牌:4(熔漿侏儸紀、侏儸紀瓜巴龍、炙熔草原、死者蘇生)
  
  
幻羽風LP:8000
  
場上:無
  手牌:5(禁忌的聖杯、六武眾的隱居、六武眾-狂槍、逢魔之刻、六武眾-鬼槍)
  

手牌:禁忌的聖杯、六武眾的隱居、六武眾-狂槍、逢魔之刻、六武眾的師範、六武眾的推參

2
風:
抽牌:
準備:
主要1:特殊召喚隱居 召喚六武眾-狂槍 隱居和狂槍同步真六武眾-紫炎 拔除兩個素材 發動進化帝 半鳥龍的效果 連鎖禁忌的聖杯 狂槍效果 抽1(六武眾的團結) Set2(逢魔之刻、六武眾的推參) 122

  
T2結束階段
  
  
柳武樹LP:8000
  前場:進化帝 半鳥龍(無素材,表側攻擊表示)
  後場:一張未知覆蓋卡(突破技能)
  手牌:4(熔漿侏儸紀、侏儸紀瓜巴龍、炙熔草原、死者蘇生)
  
  
幻羽風LP:8000
  
前場:真六武眾-紫炎(表側攻擊表示)
  
後場:未知覆蓋卡兩張(逢魔之刻、六武眾的推參)
  手牌:2(六武眾-鬼槍、六武眾的團結)
  

手牌:熔漿侏儸紀、炙熔草原、侏儸紀瓜巴龍、死者蘇生、業炎防護罩-火焰之力-

3
柳:
抽牌:
準備:
主要1:召喚侏儸紀瓜 巴龍發動熔漿侏儸紀 紫炎對應 發動突破技能 指定紫炎 逆解 紫炎效果無效 特殊召喚侏儸紀棘龍 發動炙熔草原
戰鬥:棘龍攻擊紫炎(幻羽風LP:8000→7400) C1棘龍C2草原 將侏儸紀恐爪龍送入墓地 特殊召喚侏儸紀迅猛龍 棘龍效果特殊召喚棘龍代幣 瓜巴龍攻擊棘龍代幣(幻羽風LP:7400→5500) 瓜巴龍效果特殊召喚黎明角龍 迅猛龍直接攻擊(幻羽風LP:5500→3300) 半鳥龍直接攻擊 發動六武眾推參 特召紫炎
主要2:黎明角龍和棘龍同步青炎始祖鳥 始祖鳥效果破壞紫炎(柳LP:8000→9250) 以紫炎為對象 發動死者蘇生 連鎖發動逢魔之刻 特殊召喚紫炎 瓜巴龍和禽龍疊進化帝 長鱷龍 Set1(業炎防護罩-火焰之力-) 320

  
T3結束階段
  
  
柳武樹LP:9250
  前場:進化帝 半鳥龍(無素材,表側攻擊表示)、侏儸紀 青炎始祖鳥(表側攻擊表示)、進化帝 長鱷龍(2素材,表側攻擊表示)
  後場:炙熔草原(表側表示)、一張未知覆蓋卡(業炎防護罩-火焰之力-)
  手牌:0
  
  
幻羽風LP:3500
  場上:真六武眾-紫炎(表側攻擊表示)
  手牌:2(六武眾的師範、六武眾的團結)
  

手牌:六武眾的師範、六武眾的團結、六武眾-鬼槍

4
風:
抽牌:
準備:
主要1:發動六武眾的團結 召喚六武眾-鬼槍(武士道計數器:0→1)
特殊召喚師範(武士道計數器:1→2) 將團結送墓 抽2(六武式三段衝、一方之霸 紫炎)發動六武式三段衝 破壞柳場上所有怪獸 連鎖發動始祖鳥效果將紫炎攻擊力變成0 鬼槍和師範同步召喚隆岩的機關巨兵 特召一方之霸 紫炎 解放自身 將墓地的隱居加入手牌 丟棄手牌的隱居 將牌組的諸刃的活人劍術覆蓋 發動諸刃的活人劍術 特召鬼槍和狂槍 鬼槍將紫炎等級變成1 紫炎和狂槍同步刀鬼 C1刀鬼C2狂槍 逆解 狂槍效果抽1(超限驅動)刀鬼發動效果 特殊召喚隱居 刀鬼效果破壞蓋卡(業炎防護罩)隱居和鬼槍同步召喚騰龍
戰鬥:刀鬼直接攻擊(柳武樹LP:9250→8050)騰龍直接攻擊(柳武樹LP:8050→5850) 機關巨兵直接攻擊(柳武樹LP:5850→3050) 將騰龍和刀鬼返回額外 發動超限驅動 特殊召喚巨岩鬥士(雙方墓地戰士族:鬼槍、狂槍、紫炎、一方之霸、師範、隱居)巨岩鬥士直接攻擊(柳武樹LP:3050→0)

感言:
  本來這篇要和下一場決鬥一起寫的,不過由於有些讀者提了一些問題,外加我也有一些話想說,所以就獨立出來一篇。

  首先是有讀者問:「凌舞是誰?」這個問題我想應該也有不少人有疑惑。凌舞是整個HCU的總AI,是Mr.K開發出來的,可以正確判斷所有決鬥問題。是個人形AI,女性,但我沒有在作中給出任何人物形象,外加她每次出場都是像背景一樣晃過去,讀者們會不記得她是誰,也不奇怪。

  再來是有讀者問,我的自創卡是不是用得比以前多了,我得說:「是」。過往我十分依賴OCG,但是也放了太多和原戰術毫不相關的卡進入決鬥中,是個蠻大的弊病。所以開始轉換風格,不知道大家是不是還習慣呢?

  接下來就算個人雜談的部分……這場決鬥的要旨在於「簡單」,作為(原)第一場決鬥,當然是簡單明快最好,所以相對的比我以前寫的決鬥簡單不少。但是把決鬥變得簡單並不能完成對讀者的需求,所以這場決鬥在劇情面上發揮得更多,也加入了先前嘗試的推理。

  這場決鬥算是寫得蠻緊張的,步驟雖然很簡短,但是已經時隔多年(1-1第一次PO的時候已經是2017年了……)沒有寫怪獸敘述了。(道來的信號那種摸魚的寫法不算,第一場還是在桌上打牌的。)所以在寫的時候各種戰戰兢兢,不過最後仍是完成。

  原本沒有要設計凌舞在這裡出場,但是不出場會有很大的問題。風明擺著的決鬥劣勢,沒有逆轉就直接結束了,相信很多人會不服;所以做了一個轉折,順便鋪陳後面的東西。

  新的版本中,原創的六武眾怪獸幾乎都會有相對應的歷史人物原型,下怪因為沒有給形象,基本上相當於沒有原型(其實還是有,只是我忘了);但這回出現的兩隻原創六武同步怪倒是很好猜出原型。讀者們可以推敲看看。

5
-
LV. 28
GP 946
17 樓 天揚 stardustwing
GP8 BP-
作者的話:
  零幻物術科為零幻系列以徹、瑞文等人為主視角的短篇故事集,和其他短篇性質不同,出於此篇的作品全是正篇設定;為作者靈機一動想寫的,什麼時候補坑不一定。可以確定的是,物術科在目前的規劃上並不會有決鬥,為徹與其他角色的日常敘事。

  作中出現的瑞文、霜、魯道夫等人為版上幻月大曾撰的「遊戲王OAC」的平行世界人物,已取得幻月大的同意,對其人物設定進行修改。雖然腦內有不少關於這個系列的點子,但彙整起來相當費時費力,所以如上所述,更新是不固定的。

  這篇原定是在2-7之後釋出,但是因為八月份的狀況不太好,2-4的進度令人堪憂,所以先把這一回拿出來。

零幻物術科 01-逐漸現形的變因

  在煎熬著,在失敗與未失敗之間煎熬著。

  他起初以為輕鬆,但不久後,腦內便充斥著「失敗」、「未完成」、「有待完成」等字眼。

  在同齡之間出類拔萃的徹,從沒把制式教育放在眼裡,即便是高中教育也無法滿足他;但進入「永恆」之後,情況開始變得不同。

  即便在大學之中,瑞文等人也是相當怪異的一群人,說到底,「永恆」只不過是瑞文隨意創立的科學社團,研究題材的難度卻遠超大學難度。

  瑞文對於科學同好,會滿懷善意的邀請至社團;他的個性不慍不火,然而這才是「裹著糖衣的毒藥」。

  他在入社之初要求成員必須同意:每一季做一個他規定的大型實驗,每個月做一個自己擅長領域的實驗或觀察,並二者都要上繳學術等級的論文。

  眾人入社之際並沒有太多意識,他們遠估了瑞文對科學研究的「深度」,一季做一個題目,以他們而言是做不來的。然而只要論文的截稿日逼近,一天收超過百通瑞文的電話也不是什麼奇事。

  他個性不慍不火,但對這方面異常執著;他並不會趕走任何成員,只有成員受不了自己出走。

  「真是的,為什麼要參加這種社團自虐呢。」徹一面攪拌著溶劑,一面看著周圍的儀器發呆。

  徹的題目和論文已經迫在眉睫,然而卻一籌莫展;他本來擅長的領域就不在化學,做這種枯燥的題目他堅信也拿不出什麼成果來。

  「唉呀,日本小子還在啊?」

  「魯道夫……你是刻意跑過來酸我的嗎?」徹對魯道夫在社團內有相當大的意見,他對科學毫無熱忱,也無意與徹等人交好,即便同是「決鬥者」。

  「沒那回事,我也還沒做出呢。瑞文說,只要我能做出隨便一個題目,以後就再也不用做了。」魯道夫隨意拿出燒杯、攪拌棒,以及數管自己不知道名稱的化學藥劑。

  「太爽了吧……」徹的手突感無力,並不是溶劑出現變化,也不是繳不動;而是對於魯道夫的待遇感到羨慕,頓時心情複雜,無意再進行下去。

  「說得容易,我對科學一點興趣都沒有。」魯道夫逕自一面攪拌一面閒聊著,他來實驗室也只不過是做做樣子給瑞文看,為了證明自己真的沒有任何參與科學研究的才能。

  「還不是瑞文動那歪腦筋,什麼請歐洲三連霸來站台,我們社團就能在國際上得到好的地位,什麼鬼主意。」

  決鬥怪獸是世界各地的主流文化,瑞文當初的構想便是想搭上這一波潮流,使自己的社團發揚光大。不過他卻從來沒把自己的失誤計算進去。

  「真是……就算是歐洲三連霸好了,是能比得過日本的『超新星』嗎?」魯道夫暗嘆,心想歐洲三連霸還不是只能窩在實驗室,攪拌著意義不明的液體;一時心軟答應好友,就此迎來的災難,魯道夫內心暗自發誓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比不過。」徹鐵口直斷,並不是他個人主觀的認定;而是讓世上大部分的評論家來講,都會得出一樣的答案。

  「你小子還真敢講啊。」魯道夫內心也是相當尊敬超新星的,不過被乳臭未乾的小鬼瞧不起還是令他心裡不悅。

  「喂,魯道夫,你往燒杯裡丟了什麼?顏色很奇怪。」燒杯裡呈現黃色的氣狀液態,裡頭有著反覆的流光閃爍,就好比一個小型閃電般壯觀。

  「誒……我也不知道。」魯道夫沒做過什麼實驗,看到此狀只怕會把實驗室炸了,心裡怕得不得了。

  「我打電話叫瑞文來,這種變化我也沒見過。」

  HCU一撥號,瑞文隨即趕到實驗室來,一進門就瞧見那個黃色氣液交雜的燒杯。

  「喔,我的老天。我就說吧,我的摯友魯道夫!你果然是不世出的奇才!」見瑞文一聲激動,徹與魯道夫二人看傻了眼,不過徹已明白瑞文話當中的意義。

  「這樣研究就算完成了嗎……?」魯道夫緊張兮兮問道,他到此刻其實都未搞清楚狀況,只求自己別把實驗室搞炸了。

  「嗯,雖然不知道你加了多少劑量,不過只要知道加了什麼,稍微檢驗一下就行了。」

  「喔對了,徹你來幫忙檢驗吧,這一季的題目你把這個檢驗報告完成就行了。」

  魯道夫和瑞文相續離開,留下徹一人。

  「呼……好險好險。」

  雖暗自鬆了口氣,但徹的內心正在產生巨大的變化。

  就在那麼不到一小時的時間,世界觀正在被顛覆。

  即便有時算準了一切,還是可能悲慘的敗給「運氣」。

  和實力、常識、熱忱以及付出並沒有任何關係,一連實驗好幾個月的溶劑,比不上魯道夫那一杯胡亂攪拌的「成品」。

  而且瑞文也叫自己住手了,難道是不覺得自己能夠做出超越魯道夫的成果嗎?

  徹突然在這個時間點,領悟了自己為什麼喜愛決鬥怪獸。

  勝負一切有理有據,一分實力說一分話,並不是現實這種不講理的遊戲。

  在追趕「個人的真理」或是「夢想」之類的,徹一直認為是不分年齡、性別等因素的,但加入「永恆」之後他明顯感受到「年紀」不同,追求的東西明顯有所差異。

  追不上,漸漸被甩開,瑞文等人走在前頭,頭也不回的走向「真理」;徹看著這杯溶劑,開始出現幻想及幻覺。

  深夜二時,徹一人開始檢驗魯道夫調配的溶劑,突有一人推開實驗室的門,那即是徹認識許久的好友──藤澤霜了。

  同為日本人,兩人時常比其他人更有話聊,不過霜和瑞文一認識隨即陷入熱戀,倒是徹覺得很誇張的一個部分,遠比戲劇離奇很多。

  「怎麼這個時間來?」徹頂著黑眼圈,勉為其難的和霜打聲招呼。

  「來拿完成的題目和成品,想說沒人在的話,我懶得借鑰匙,乾脆直接回家算了。」霜從櫃子拿出實驗體,以及各種藥物,作勢準備離開。

  「魯道夫不說,為什麼霜也不用做瑞文規定的題目啊?」

  「嗯?你忘記我是做生物斷片實驗的嗎?」

  「那有什麼關係?」

  「如果瑞文敢為難我的話,下個臨床實驗體可能就是他喔。」

  「……算你贏。」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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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8
GP 982
18 樓 天揚 stardustwing
GP9 BP-
前情提要:
  識破柳的計謀的風,在艾兒的幫助下將信救出。與凌舞一番纏鬥後,竟發現同為轉學生的湯生也參與其中……

2-4

  風在神殿中現形,於千樂的工作區落下。

  神之殿堂本為整個座標系統的起始點,因此僅一人傳送時,無須喊出座標位,僅將戰靈高舉,便會直接傳回神殿。

  「歡迎回來。」千樂無神道,頭也不回的緊盯數據屏幕。

  「信的傷勢怎麼樣了?」

  「還在治療呢,『極光』的治療一直以來都挺慢,不過聽X說好像沒事的樣子。」彷彿識出了風的急躁,千樂隨口提道。

  「是嗎……」

  「話說回來還滿意嗎?我送你的禮物。」

  「那個懷錶嗎……要是你能事前講就好了。」

  「你又沒問。」千樂雖語出無起伏;但內心竊喜著,長久以來千樂見風老實,便會刻意捉弄他一番。

  「生體驗證是千樂姐駭進去的?」

  「嗯,算是吧。那個AI完成度真高,費了我不少時間。」

  事實與風所想相去不遠,千樂的行動也同時驗證了他究竟是不是「幻羽風」,但真偽之别早已沒了意義。他相信自己為真,即為真。

  雖千樂從中捉弄,但離當時也過了好些時日,不悅之怨也隨之淡去,風隨口問道:「艾兒呢?」

  「小艾說她很累,回去睡覺了。」

  「還是老樣子啊。」僅管風起初有些放心不下,但艾兒確實的完成了他所交代的事,隨即鬆懈下來。

  走廊裡整齊劃一的步伐聲漸近,兩人不做多言,他們知道是X前來。X從黑暗中現形,近兩米之身硬是比風高出一些。髮似滑順,但將前髮梳至一邊。中有秀目,其目形之魅力謂為無窮,能勾人魂魄;但現已無生氣,與一般人無異。與其餘五官相合之下,是個俊男。

  X劈頭立刻開口:「真是……一回來就給我這種工作,你在外面到底都做了什麼?」

  「我也很想知道答案,不過可以確定的是我被盯上了。」見X沒好氣的問,風也在此刻內疚了起來;明明已不是空間使者,卻多次拖累原來的同夥們,自己對事情的處置仍是不成氣候。

  「我想你也不是這麼招搖的人,姑且相信你的說法。」

  見X態度稍做轉變,風即兢兢業業的試探他。

  「我說X,是否能幫我一把呢?現在以我被盯上的情況而言,要一方面保護信,一方面把幕後黑手拖出來,應該是相當困難。所以,暫時性的也好,和我一起去那個城市生活行嗎?」風與X之間熟識一些時日,更因決鬥怪獸之故,關係親如手足;若有他的幫助,定能夠突破此險。

  「不行。」X未有半點遲疑,不假思索的回絕。

  「為什麼?你不是很嚮往決鬥怪獸嗎?就和我一樣。」風頓時陷入巨大的迷思之中,X的回絕太過直接,像是心中早有答案。但這與他所熟識的X出入甚大,那些無數個談著決鬥怪獸的日子,X不可能拒此於千里之外。

  「不是那種問題啊。你失去了記憶,所以決鬥怪獸對你而言是個『零』的概念。但決鬥怪獸對我而言,承載著太多回憶,再也不能負擔更多東西了。」面對風的質問,X的臉色漸變凝重。

  「你想說什麼?」雖不知X所言其本意,但這話在風耳裡聽起來格外刺耳,似乎在暗示著「風失去記憶」是件好事。

  「你曾經從Data那邊聽說吧?世界……本來由四個神掌管,創造神、虛無神、時間神以及空間神……」

  「確實聽說過。」風初次從Data 那裡聽說便意會過來,既然自稱「空間使者」,那麼自己隸屬於何種神的麾下已不言而喻。

  「但是有一個在這四個神之外的存在,也就是死神。我的世界就是被死神給摧毀,毫不留情的。」

  除四位神祇之事,風自然也從Data那裡聽說過死神的事情。死神為四神之外的存在,但論其能力足夠與四神平起平坐,亦是紋章使者們的主要敵人。

  操弄死去之人的意念及屍骸,顛倒世間萬物的自然法則,死神的存在本是天地不容。

  「無關世界,我的內心本來就不存在大義,但是摯友與戀人都已經喪生了。現在的我,只為復仇而生。」X轉過面去,不與風相看,他並不想以忿怨之顏面人。

  「你是真心想要向死神復仇嗎?我從你的話中感覺不出任何一點萌生復仇的意志,你該不會只是想尋找一個葬身之地吧?」風並非隨口捏造,倘若X真心想向死神復仇,應會向已成為紋章使者的風從長計議。而X則像是想澈底隱瞞此事至最後。

  「果然,沒有承載痛苦的人,說教起來頭頭是道呢。我──」

  「你的內心還存在著,對於決鬥怪獸的情感。不然這兩年來,你就不會和我說這麼多有關決鬥怪獸的事情了,你是不想停在原地的人,只是你騙了自己。」

  「當初真不該救你。」風聽此言,不解其意。試望向X卻不予告知,便轉向千樂,被風的視線猛瞧著,只好言道:「當初你被颱風捲到水裡時,是X把你救起來,再放到那個叫徹的少年的家。」

  風於此時便完全解惑,若是X的能力──「極光」,那「適應環境的能力」能夠渡那險河而前去營救自己是可能的。

  但風立刻便看出,這是X賣人情以勸退自己的技倆,毫無怯退的說:「X,我有必要確定,你想要的究竟是什麼。」

  「就算不惜使用武力嗎?」

  二人意見相左,針鋒相對,氣氛已是劍拔弩張。

  「給我停下。」一聲令下,二人紛紛止住自己的敵意。

  「在神殿裡大打出手是都成了什麼樣子?我可不記得手下有這麼蠻橫的空間使者。」Data不知於何時已在千樂的工作室,他試圖調解二人的紛爭。

  「Data,我先回去休息了。」

  「想跑嗎?」

  見二人爭執不止,Data喊道:「你們原本都是決鬥者,有比鬥爭更好解決事情的選擇吧?」

  「Data!怎麼連你也──」

  「誰輸了就聽對方的,怨不得誰。還是說你向死神復仇的覺悟禁不起這樣的確認呢?」

  此言巧妙擊中X的痛處,令X也不得不服。

  「……好吧,跟我來。」X以手勢示意風前進的方向,Data也緊接在後,為此場決鬥做下見證。

  循依著X的腳步,進入房間。接受治療的信身在一旁,風不想去打攪他,瞧了一眼便走過。

  X憑藉意念使空間擴充至數倍,已成富有相當大小的場地。

  「鏡子,僅能映出真實。接下來我們所看到的,僅為獨一無二的真實,絕無虛假。」X手持一面圓鏡,拋至高處。

  「光幻視(Phosphene)!」X以拳擊碎鏡面,同時吆喝道。

  裂鏡殘骸未落,而是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X從西裝袖口內將牌組扔至空中,數十枚卡片憑空懸浮,且看不見卡片的真貌,每張卡片的兩面皆是裏面。

  「『極光』……能夠連繫任何形式的決鬥,就用我的方式來決鬥吧。」

  X和風拉開距離,站至對立面;天有八塊大石隕落至兩人旁,隨即瘋狂旋轉起來,於表面磨出數字「8000」,正為決鬥開始時的起始生命值。

  懸浮之卡中有五張,飛升過天,於X的正上方,化做五顆爍星高掛襯空。

  「果然,你的熱情沒有衰退啊……」風印證了自己一部份的猜想並沒有錯;但從中的矛盾仍未解明,他只能期望透過這場決鬥更了解X一些。

  「我只是覺得,沒有盡全力擊敗你,你的廢話會很多。」

  風突感一陣眩暈,他試著定了神;但周遭景物飛旋起來,化為恆光,數道垂直的恆光。

  此刻,他不再發暈;直愣愣的瞧著數道恆光,好似電流,向上竄升。

  「你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強硬。」深沉之音驟然響起,其音粗澀,難分雌雄。

  「是誰?」

  「X所擁有的能力──『極光』,是被戰靈挑選中而具備的能力,而我就是那個戰靈。」

  「你不現身而是這樣隔空對話,到底想做什麼?」對方雖表明身分,卻遲遲未現身,令風難以摸清他的來意。

  「神……你們是這樣稱呼的,我在這群神之中算是特別弱小的。沒有自己的形體,只能被對象意識到存在。如果,沒有人意識到我的存在,我就會死。」

  風循著聲源,試著捕捉「祂」的存在,對面前的恆光起了疑。自祂的話研判,祂並無實體;但恆光仍不止其運動,便想做祂是在操弄這些光線。似乎看穿了風的想法,恆光之中點閃爍了兩回以做暗示。

  「現在我把你的意識拉到一個非常規的空間進行談話,為了方便起見,就稱呼我為『極光靈』吧,終究……名字只是個代號。」極光靈對名字不甚在意,語尾間似乎透露著無奈,彷彿對人類這種約定俗成之事略顯反感。

  「我先表明我的立場,我等待這一場決鬥有一段時間了,大概十年……我選中X作為我的契約者,直到現在。」

  「為什麼這麼期盼這場決鬥?」

  「雖然你八成是胡亂猜測,但是你的直覺挺準的。X確實在尋找葬身之地。」風心下一涼,他無法坐視與自己情同手足之人去送死。

  「原來如此,因為只要X死了,你就會更難被認知到,所以實際上是利害關係一致的問題。」

  「正確答案,我一直認為這場決鬥是個轉機,真正令他起死回生的轉機。」

  「你打算怎麼做?」身為戰靈,自然具有支配決鬥怪獸的能力,極光靈料準了這場決鬥,歷經十年,想必已做足相對應的準備。

  「這個我自有打算,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你只要和他決鬥就行了。」

  「那麼,可以不用特意與我對話,直接讓決鬥進行下去就好了。」

  風原先想定極光靈找上自己,是為了在決鬥中做出具體的指示,但似乎來意並非如此。

  「這又是出於另外一個目的,你為了讓自己能夠無後顧之憂,硬是想盡辦法讓X和你一起走;為此,你以尖銳的態度面對他,我看著有些於心不忍……」在此話後,風第一次察覺到自己對X並不了解,在成為空間使者前,他是怎麼樣的人。他所看見的,不過是X人生的斷片。

  「當時,你目擊了一切嗎?」

  「沒有,但我從X的記憶裡挖掘出斷片,盡可能的還原出當時的情況。現在,就讓你瞧瞧。」恆光飛竄,互相交互撞擊,光與光之間不再於平面交織,而是像超越維度般的穿梭、融合、成型。

  「你所看見的畫面,是我用X的記憶拼湊起來的,所以不一定與真實完全一致。另外,為了讓你清楚了解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有的時候X當下的感受也會反饋到你身上。」

  晴天一碧,校舍高聳;輕微的浪潮成群襲著岩石,於天台便能清楚可見。

  風於高處向下眺,很快便認出一人;正是過往一同奮鬥的空間使者──X。他的相貌比現時更多出一分生氣,內隱的鬥志閃耀其中,現已不復見。

  見X坐於天台的金屬支架上,與另一名男子攀談。

  「直人,調查得如何?」

  「不行,完全查不到他的手段……會不會是我們弄錯了呢?雖然他很可疑,但也找不到任何證據。」

  兩人對話一番熟絡,從X的語氣當中,帶有更甚於對空間使者們的信賴感,風研判應是關係匪淺的朋友。

  「到此為止了嗎……但是放著不管,事態會越來越嚴重。」

  「什麼嘛,還想說怎麼最近沒看到你,原來是去找佐久間。」忽有一名女性自X後方,緊抓其肩,嚇得他出奇不意。

  「靜奈,抱歉。最近在和直人調查比較危險的事情,不希望你被捲進來。」X雖有一時吃驚,但也隨後冷靜下來,神情黯淡。

  「什麼什麼,也說給我聽聽嘛。」

  「沒有那個必要,東雲靜奈。」忽聞一道低沉聲,門扉倒彈至壁,鏗鏘的金屬聲響徹天台。

  「你是……湯生!」X與湯生相互照面,他便立即脫口而出;而此言令風憶起數小時前僅打過一次照面的湯生,雖這二人相貌完全不同;但極其少見的名字卻不謀而合,令他有了不詳的聯想。

  「你們似乎調查很多關於我的事嘛,X、佐久間直人。」

  「失蹤的學生們在失蹤前都有和你聯絡,很難不聯想到你身上呢。」

  三人於金屬支架上躍下,與湯生正面對峙。

  「就算他們真的和我有關係,那又怎麼樣呢?」

  「什麼?」二人直指湯生私下的勾當,湯生卻無視其中;令X齒間閉合,怒視著與其面對之人。

  「已經太遲了,無論是我,還是你們都將成為新世界的基石!」

  「新世界的基石……哈哈哈,曾經聽說過你是個狂信者,真沒想到你這麼迷信。」

  「迷信……這可誤會大了,佐久間直人。」面對直人的嘲弄,湯生喜怒不形於色,走近向海的欄杆,與X等三人拉開數尺之距。

  湯生立於欄杆上,面海喊道:「偉大的克蘇魯神,復甦吧!」

  「地震?不,這個是!」霎時地顯兇性,翻天覆地,金屬支架歪斜曲斷。三人散至一方,避其落物;豈知天台竟震至歪倒,難以立足,皆滑落至欄杆旁,險些墜落。

  高出天台數尺,不存於世的幻想赫然降臨。僅有半面顏,類人貌;只見其上,下邊皆是他的虛牙,不勝枚舉。膠質皮覆蓋他的身,首部之下與人無大異;但遠超人形,不可言狀。硬鱗激突,生作他的爪與翼,狹長見骨,猶如蝙蝠。風與極光靈僅是從上俯瞰,即打了個冷顫。

  雖湯生稱其為「克蘇魯」,但據X與極光靈所言,那頭怪物應是死神。僅是現身一瞬,X等人便神志狂亂,所視之物皆血染為赤之幻視。

  如全身經脈倒逆錯置,六神混沌;無從研判虛實之別,喪心病狂。

  「傷……我……」三人嘴裡念念有詞,重複著無意義的詞彙,將理性拋諸至九霄雲外。

  X於狂亂之間,僅一次與靜奈正眼相看,便恢復了些神志:雖未能完全擺脫那股惡意竄入體內,但能明辨眼前是非。

  伴隨死神高亢的銳叫,虛牙擊穿湯生的胸膛,將其心臟揪出。風原以為他已澈底死去,但隨後湯生的左目紋了一株彼岸花的印記;風僅是看著便能感受到,那其中與紋章之力一樣,擁有超凡的力量。

  風察覺不到湯生身上有著任何氣息,已是死物。湯生撫摸自己的胸膛,不再出血,便察覺到自己成了凌駕生與死的存在。

  湯生狂喜,徒手卸解身後的欄杆。此時他已遠超正常人類的力量,X心下慌亂,雖恢復正常;但憑他一介凡人,也難以與超人的湯生抵抗。且看著直人與靜奈二人之目,仍未恢復理智,貿然採取行動為不智之舉。

  「一個一個收拾掉。」湯生自衣中取出兩把剃刀,風與此同時注意到,他左目的血紅色印記逐步深化為紫色。

  鐵刃飛旋,目難視其疾速。X回首時才意識到,直人已身首異處,下身無自制力,自天台急墜而下。

  「下一個就是你,X!」湯生舔拭刃上之血,且將剃刀隨意把玩。

  X不認為自己能抵禦湯生的任何攻擊,但無法坐以待斃,即在一念之間朝湯生奔出。

  「嗚啊!」側旋的虛牙將X擊出,整身撞至欄杆才止住。他察覺身骨斷了八九分,血似湧泉般自口腹吐出;呼吸紊亂,至此況,他完全束手無策。

  他理解到,世上有著人類無從對抗的存在;在此面前,任何道理與意志都會變得瘋狂,直至虛無。

  「無用之舉,死吧!」湯生舞刀而出,X萬念俱灰;心無恐懼,僅是接受這一切。

  瞬刻間,一股柔和的勁道推動了他。那個熟悉的身影,施以最後的力,與之訣別。

  與此同時,他清楚的看見,她的眼神透露出自己恢復理智的事實。

  「給我住手,湯生!」

  X的呼喊與陣陣殷紅一齊同步,所視之物不再復明。

  影像消散似泡影,但風一齊承擔的痛苦並未消去,無論是自我的潰解、湯生的狂亂、亦或者最後失去最愛之人,風仍歷歷在目,不曾消散。猶如一張白紙潑上了墨,永久無法抹去。

  過了好一會兒,風試著靜下來,與極光靈交談。

  「X難道不是假名嗎?」空間使者之內,除了艾兒,所有人的名字僅是代號;但在X的回憶裡,湯生稱呼他為「X」。

  「我說過的吧,這個是利用他的記憶還原當時的情況,我要加以修改也不是難事。我把他的名字修改掉了,他的名字對他而言是最不想被你知道的秘密。」雖風略感好奇X隱藏真名的意義,卻也無暇搭理這個問題。

  「克蘇魯……是我所知道的那個克蘇魯嗎?」風原先認定「克蘇魯」乃湯生隨口杜撰之名;但於各項打量後,死神與他所認知的克蘇魯極其相近。

  「你們所知曉的克蘇魯故事,不過是從死神手下逃出來的人,所編的一連串空想故事。最初那些人是為了警示眾人,這世上還有超越自然宇宙的存在;但這反倒讓死神加以利用,收取了大量的信徒。」

  風點了頭,充分理解到雖死神與克蘇魯之間形象近乎一致,卻又有諸多不同,這彼此間的矛盾正因此話而得以理清。

  「看了就知道了吧,你的方式太強硬了。」一同感受過X的傷痛與悔恨後,風十足的明白自己仍是未經世事。

  「但是,也不能這樣下去。」

  風脫口而出隨即頓悟到,Data恐怕已看出此點,才特意准許這場決鬥,空間使者的事情Data是一無不知的。

  「就是為此,我才做了準備。就算身為神,也和人沒有什麼區別,都是為了自己。」

  「我是這樣子,你是這樣子,當然──」

  「X也是這樣子。」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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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8
GP 1k
19 樓 天揚 stardustwing
GP7 BP-

  千呼萬喚始出來,這次是零幻人物設定更新的第二彈。已經不知道相隔多久了,這次會分兩方面進行全文的撰寫,前面大概就是人設上的解說以及展示,後面的是自己的小雜談。

  首先就是我們的嵐劍使DC終於有了主視覺圖,繪者一樣是A爾大大,這次在背景和人物的神韻上抓得可圈可點,我相當滿意。這次的主要角色分別是男女主角──幻羽風以及蒼繪鈴奈。雖然鈴奈只在正文出現過一回,算是提前暴雷了,順帶連她是紋章使者的事都爆光了,我想應該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再來是鈴奈的設計草圖,說起來其實這個草圖和主視覺圖,有幾個來不及改動的地方。首先就是胸太大了,超出我的原設(D罩杯);雖然我不是很懂罩杯怎麼看,但這很明顯超過D了。這在分階段的繪畫裡,太遲才想到這點,無法即時回應。再來就是鈴奈的大腿是比較肉的,而不是草圖上的細緻大腿。不過這兩點較無傷大雅,如果有讀者覺得難以接受的,就改天再議吧。



  有關鈴奈在主視覺圖上的形象,我個人認為十分帥氣,我作夢也沒想過我的女主角居然如此帥氣。但是很殘念的是,可以預告鈴奈在嵐劍使DC確定不會有這麼帥氣的表現。並非我刻意去營造男女角色活躍程度的差距,而是鈴奈這個角色,擁有劇情上需要自己突破的地方。也因此,她相較於其他角色的起始點是較低的。

  另一方面,在主視覺圖上的形象如上段所述,是帥氣居多。但鈴奈實際上是個美人型的角色,從僅有一回的2-1敘述就可以看出。如果說艾兒是俏皮可愛的類型,那麼鈴奈就是美麗,富有氣質的類型。而在主視覺圖上為了呈現氣勢,些微的犧牲了鈴奈較為令人心動的魅力,是我可以接受的範圍。

  因為筆者的繪力極差,所以只能透過鑽研一些程式來完整角色形象,在這裡逐一貼出已經出場的角色形象。

蒼繪鈴奈(被風救下的女孩。)
  


艾兒(對風有著特殊執念的女孩。)
   



千樂(空間使者的總司令)
    



蘇菲(信家的機械女僕)
     





《道來的信號》裡出現的小林英栞(學園祭中,齊藤武吉的對手。)
  

  有人可能會說怎麼都是女性角色,因為這款本來就是設計來製作女性角色的,硬要捏男的不是不行,但就很強行。至於作品內還有幾位女性角色沒有被列出來,分別有各自的原因。凌舞原先的形象已經完成,但是由於2-3特殊裝扮的關係,讓我又重新收回去設計,到現在仍然沒有滿意的造型。至於靜奈則是連內文都沒提及到樣貌,我當然沒那麼懶,是在這裡刻意不提及,我想大概還要費些功夫才會把靜奈的形象做出。

  再來就是雜談的部份了,其實在看到主視覺圖完成的時候,內心湧上很多說不盡的感動,相信那些看到自己的小說被動畫化的作者,也有這種悸動。然而,這並不是一個終結,而是正要出發的信號。我是天揚,敬請期待2-5。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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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8
GP 1k
20 樓 天揚 stardustwing
GP7 BP-
前情提要:
  為了揪出柳等人的背後的陰謀,風拜託X一同前往真稜市,但二人意見相左。在Data做為見證下,兩人為了各自的決鬥即將展開!

2-5



  虛幻無實的過去,立顯鮮明;伸手即觸的未來,無以探求。時空混亂、錯置,周遭色眩彩暈;不存在的,亦存在。永無變化的──是那名為守望者的月。

  恍惚之餘,所言之語如隔重重音壁,化作曼妙的旋律降於己身。

  「接下來怎麼辦,Data?」

  「去和井打個照面吧,這裡交給我。」

  信緩緩睜眼,餘下能看見一名高大男子離去的身影;而另一人則背著他遙望離去之人,想必這人就是Data。

  「你是誰?這裡是哪裡?」信勉強擠出字句,語盡力竭,不禁咳了一連好幾聲。

  「你的身體相當虛弱,我想你還是別說話的好,如果你還珍惜你的命的話。」Data語調輕柔無比,伸出手指來示意信安靜下來。

  信雖已感覺身上不疼,但體力耗損了很多,便不再開口尋問。

  「你迷茫嗎?」起初信不明白Data之意,但隨著信試圖了解其中的含意,聲音像是在腦海重複回放,信內心的黑暗面彷彿被此語將之揪出。

  「風等會也會過來的吧,和剛才那個人一起。若是你迷茫的話,說不定那兩人會給出答案。」

  「沒錯,以決鬥的方式給予答覆。」

  信眨了個眼,Data遂不見蹤影。如夢似幻般的閃逝,信對此無做他想,僅是闔上了眼。

  過好一會兒,忽聞:「
光幻視(Phosphene)!」伴隨青年的吆喝,信睜開了眼,他如置身幻境。眾卡飄空懸浮,但並非無意義的漂浮著,而是有著某種特殊韻律般的曼舞著,彷彿皆有靈。

  爾後,飛隕巨石在地面踏出數道陷坑,並無端迴旋起來。信於巨石之反側,並不解這數塊巨石所代表之含意;但信看見風持著決鬥盤與那名青年站至對立面,與那名叫「Data」的男人所言近乎一致,八九不離十要展開一場對決。

  做為HCU的開發員之一,信見過各式各樣的決鬥者,的確能從風身上感受到有別於他人的獨特之處。但如此光怪陸離之景,卻也令他對風那失蹤的六年更加起疑。

  「你發什麼呆啊?沒想到被輕視到這種地步,真叫人火大。」

  「抱歉,先後攻怎麼決定?」風好一會才回神過來,與極光靈之間已交談甚多,現時他無意強迫X與自己同行。正因一同承擔過痛苦,風彷彿能看見X那深及靈魂的傷痕。也因如此,要風面對X且與之爭逐,就猶如傷害自己一般;但他被極光靈賦予重任,也不得不挺身而戰。

  「很簡單,你來猜這張卡是怪獸、魔法、陷阱卡。猜對的話,你來決定先後攻。猜錯的話,應該不用我說了吧?」X自袖口掏出一張卡片,亮其背面給風瞧見。

  風了解這是對X有利的規則,無論風猜何種卡種,皆只有三分之一的機率猜對,三分之二的機率猜錯。他清楚X是刻意把猜測權交由給自己;但事到如今,他也無心與X在這節骨眼上爭論,便隨意一猜:「怪獸卡,我猜怪獸卡。」

  「……正確,怪獸卡『效果分隔士』。」X漸變沉默,將卡放回袖口裡。

  「Duel!」(幻羽風LP:8000/X LP:8000)

  「我先攻,抽牌。」(風手牌:5→6)

  「召喚『六武眾的御家人』。」(風手牌:6→5)

(本作原創)六武眾的御家人 水 LV3 效果怪獸 戰士族 ATK/1200 DEF/1000
此卡名的(1)效果一回合只能發動一次。
(1):捨棄一張手牌發動。從牌組特殊召喚一體等級3以下的「六武眾」協調怪獸。

  「『六武眾』牌組……果然是這樣,怪不得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風皺了個眉,從此言來看,X似乎清楚風持著「六武眾」牌組。想來也只有一個可能,那便是千樂長時間監視著他,而X也偶爾去詢問千樂的監視情況。否則當風那夜落水時,X根本無法及時將他救起。

  「X,這就是現在的我。我的背後有給著我力量的人,所以沒有輸的可能。」

  「如果,你背後的人總有一天死去了,你還能拾起牌組去戰鬥嗎?」

  信不知青年的名,只見風叫他X;雖不知他的過去,但信從X的眼看出了,與自己擁有相同的哀愁──那遭空無填滿心神的眸。

  面對X的質問,風瞧了信一眼後道:「當然可以,我就是為了證明這一點才站在這裡的。」

  風想以堅定的意志喚起X內心強韌的一面,但X仍不為所動。X無法直視那堅決的眼神,他知道風沒有記憶才能如此果斷,這個答案他早已預料到。

  「我的回合繼續,捨棄一張手牌,發動御家人的效果。從牌組特殊召喚等級3以下的『六武眾』協調怪獸。我特殊召喚『六武眾-狂槍』。」(風手牌:5→4)

  「
召喚條件為戰士族協調怪獸和『六武眾』怪獸一體以上,等級3的『六武眾的御家人』和等級2的『六武眾-狂槍』同調!同步召喚!真六武眾-紫炎!」只見劍影不見身,斬至血紅於身,乃為戰雄的霸道。

  「狂槍做為六武眾同步怪獸的同步素材時,從牌組抽一張卡。」(風手牌:4→5)

  「覆蓋一張卡,回合結束。」(風手牌:5→4)

T1結束階段
X LP:8000

  前場:無

  後場:無
  
手牌:5
幻羽風LP:8000

  前場:真六武眾-紫炎 (表側攻擊表示)

  後場:一張未知覆蓋卡

  手牌:4

  X思了一會,「六武眾」是以牽制力著名的牌組,原以為風會將他的出路全數封殺, 但並未侷限到展開幅度。若是僅有紫炎,仍可一試不倚賴魔法‧陷阱卡來進行佈局,儘管風藉機從手牌丟棄了「技能禁錮」卻也不是太大問題。

技能禁錮 通常陷阱
選擇我方場上一張卡片發動。
這回合,以選擇卡片為對象來發動的怪獸效果無效。
另外,可以把墓地的此卡除外,選擇我方場上一張卡片發動。
這回合,以選擇卡片為對象來發動的怪獸效果無效。
  這個效果不能在送入墓地的回合發動。

  「我的回合,抽牌!」(X手牌:5→6)

  「將手牌的『同步者廢料箱』和『皇道同步者』送入墓地,發動廢料箱的效果。這張卡可以和『同步者』怪獸從手牌一同送入墓地,從牌組抽兩張卡。」(X手牌:6→4→6)

(本作原創)同步者廢料箱 地 LV2 效果怪獸 機械族 ATK/1000 DEF/0
此卡名的(1)效果一回合只能發動一次。
(1):將手牌的此卡和一體「同步者」怪獸送入墓地發動。從牌組抽兩張卡。
皇道同步者 光 LV4 協調/效果 機械族 ATK/1600 DEF/800
(1):此卡做為「皇道戰士」以外的同步怪獸的素材的場合,此卡的等級下降2。
(2):此卡攻擊的場合,且傷害步驟結束時發動。此卡的等級到回合結束前上升1。

  「『同步者』……原來如此,這就是你的真面目嗎?」X所使用的「同步者」牌組,雖然在牌組內的怪獸攻擊力都不高;但卻以連續同步召喚見長為其最大特點。

  同步者並非容易上手的牌組。展開的變化包羅萬象,不以固定的路數來進行展開。風一眼便看出X確實仍擁有著對決鬥怪獸的熱忱,否則現在的他是沒辦法驅動這麼花巧的牌組。

  二人在初盤揭露了牌組類型,並且皆對其對手十分熟悉,彼此都認為是場硬仗;互相攻擊弱點的話,將會是十分可怕的拉鋸戰。

  「只有對方場上有怪獸時,『等級戰士』可以作為等級4的怪獸在我方場上特殊召喚。」(等級戰士LV:3→4)(X手牌:6→5)

等級戰士 光 LV3 效果怪獸 戰士族 ATK/300 DEF/600
  場上不存在怪獸的場合,此卡可以當作等級2的怪獸從手牌召喚。
對方場上存在怪獸,我方場上不存在怪獸的場合。此卡可以當作等級4的怪獸從手牌特殊召喚。

  「召喚『同步者偵測員』,以『皇道同步者』為對象,發動偵測員的效果。偵測員召喚成功時,將墓地的『同步者』怪獸特殊召喚。來吧,『皇道同步者』!」(X手牌:5→4)

同步者偵測員 地 LV2 效果怪獸 機械族 ATK/0 DEF/700
(1):此卡召喚成功時,可以以我方墓地一體「同步者」怪獸為對象發動。特殊召喚選擇怪獸,以這個效果特殊召喚的怪獸效果無效化。

  「我方將怪獸從墓地特殊召喚成功時,手牌的『分身戰士』可以特殊召喚。」(X手牌:4→3)

分身戰士 闇 LV2 效果怪獸 戰士族 ATK/800 DEF/800
(1):我方墓地的怪獸特殊召喚成功時可以發動。此卡從手牌特殊召喚。
  (2):此卡作為同步素材送入墓地的場合可以發動。在我方場上以攻擊表示特殊召喚兩體「分身衍生物」(戰士族‧闇‧LV1‧攻/守400)。

  「
召喚條件為『皇道同步者』和協調以外的怪獸兩體以上,等級2的『分身戰士』、『同步偵測員』和等級4的『皇道同步者』同調!同步召喚,皇道戰士!」戰甲玄金交融,玄於裏,金覆外。玄甲緊塑他身,金甲壯其雄威。數豎的管群立,下緣上接斗篷。以閃電之疾,亮之利爪。

皇道戰士 光 LV8 同步/效果 戰士族 ATK/3000 DEF/1500
  「皇道同步者」+協調以外的怪獸兩體以上
(1):一回合一次,我方的主要階段可以發動。從牌組特殊召喚一體等級2以下的戰士族或機械族怪獸。

  「『分身戰士』的效果發動。這張卡作為同步素材時,可以在我方場上表側攻擊表示特殊召喚兩體『分身衍生物』。接著發動皇道戰士的效果!一回合一次,從牌組特殊召喚等級2以下的機械族或戰士族怪獸!我特殊召喚『硝基同步者』!」

硝基同步者 炎 LV2 協調/效果 機械族 ATK/300 DEF/100
此卡作為「硝基」之名的同步怪獸進行同步召喚的素材而送入墓地的場合,我方從牌組抽一張卡。

  「召喚條件為『硝基同步者』和協調以外的怪獸一體以上,等級4的『等級戰士』和等級2的『硝基同步者』同調!同步召喚,硝基槍騎!」僅戴一盔,不見其貌,縱身躍上那超幻的焰騎。揮動斗篷,弄手上巨槍,以顯氣魄。

(本作原創)硝基槍騎 炎 LV6 同步/效果 戰士族 ATK/2600 DEF/1500
「硝基同步者」+協調以外的怪獸一體以上
(1):此卡在一次戰鬥階段可以攻擊兩次。
(2):此卡被破壞的場合,可以選擇墓地一體「硝基同步者」發動。選擇怪獸守備表示特殊召喚。

  「硝基同步者的效果發動。作為『硝基』同步怪獸的同步素材的場合,抽一張卡。」(X手牌:3→4)

  「除外場上的分身衍生物,特殊召喚手牌的『異次元的精靈』。『異次元的精靈』可以將我方場上的一體怪獸除外,從手牌特殊召喚。」(X手牌:4→3)

異次元的精靈 光 LV1 協調/效果 天使族 ATK/0 DEF/100
(1):此卡可以將我方場上一體怪獸除外,從手牌特殊召喚。
(2):此卡以(1)效果特殊召喚的場合,下個準備階段發動。為了特殊召喚此卡而除外的怪獸回到場上。

  「
召喚條件為協調和協調以外的怪獸一體,等級1的『分身衍生物』和等級1的『異次元的精靈』同調!同步召喚,方程式同步者!」微型機人奔馳而出,一舉展開他的機身;上身前後皆形變,塑成一體、前端化成導流板,旁生支架掛上車輪,後成擾流板上掛尾翼。正如其名,上身酷似賽車,誰也無法與之競逐。

方程式同步者 光 LV2 同步/協調/效果 機械族 ATK/200 DEF/1500
協調+協調以外的怪獸一體
(1):此卡同步召喚成功時可以發動。我方從牌組抽一張卡。
(2):對手的主要階段可以發動。以包含此卡的我方場上的怪獸作為同步素材進行同步召喚。

  「『方程式同步者』的效果發動,同步召喚成功時,可以從牌組抽一張卡。」(X手牌:3→4)

  「
召喚條件為同步協調怪獸和協調以外的同步怪獸一體以上,等級8的『皇道戰士』和等級2的『方程式同步者』同調!同步召喚,星塵戰士!」星光驟降似粒屑,群星竄動,排至各自的定位。星星之間,互相聯絡,勾勒出他的型。型為龍,降下的星光幻做似人之手、身、足形,加諸其身。虛目露出鬥志,如鋼之意志,令光塑成他的鎧甲、拳套、幻翼。據以龍首,但已是戰士。

  其幻姿同光一般,翔於空中。

星塵戰士 風 LV10 同步/效果 戰士族 ATK/3000 DEF/2500
同步協調怪獸+協調以外的同步怪獸一體以上
(1):對手將怪獸特殊召喚之際,可以解放此卡發動。將該次特殊召喚無效,並破壞那些怪獸。
(2):適用(1)效果的回合的結束階段可以發動。將為了發動該效果而解放的此卡從墓地特殊召喚。
  (3):此卡因戰鬥或對手的效果而使場上表側表示的此卡離場的場合可以發動。從額外牌組將一體等級8以下的「戰士」同步怪獸視為同步召喚來特殊召喚。

  風與信皆對所見之光覺異,如雪花般降散,直至消逝。信從未見過此等光輝,他做為HCU的研究員,也未看過此等特效;彷彿綻放著世上不存在的光彩,令人如癡如醉,難以忘懷。

  風瞬時反應過來,恐怕極光靈所操縱的力量乃是「星塵」、「光輝」,自極光形式的決鬥至現在的星塵戰士,都讓人深覺與一般的光有異。

  「真不愧是你,簡單的避過了紫炎。但是……」

  看似X迴避掉了紫炎的阻礙,進而做出佔優的場面,但事實並非如此。風察覺到X的場上有著等級四的「等級戰士」,可利用「皇道戰士」的效果特殊召喚出牌組的「噴射同步者」,再與其同步召喚「噴射戰士」才是上策。

噴射同步者 炎 LV1 協調/效果 機械族 ATK/500 DEF/0
  此卡名的(1)(2)效果一回合僅有一次,只能選擇其中一個使用。
(1):此卡做為同步素材送入墓地的場合可以發動。從牌組將一體「廢品」怪獸加入手牌。
(2):此卡在墓地存在的場合,可以將一張手牌送入墓地來發動。將此卡特殊召喚。用此效果特殊召喚的此卡離場時除外。
噴射戰士 炎 LV5 同步/效果 戰士族 ATK/2100 DEF/1200
  「噴射同步者」+協調以外的怪獸一體以上
此卡名的(1)(2)效果一回合只能各使用一次。
(1):此卡同步召喚成功的場合,可以以對方場上一張卡為對象發動。那張卡返回持有者的手牌。
(2):此卡在墓地存在的場合,可以解放我方場上一體等級2以下的怪獸發動。此卡從墓地守備表示特殊召喚。用此效果特殊召喚的此卡離場時除外。

  既能以「噴射同步者」檢索「廢品同步者」來確保即戰力,又可利用「噴射戰士」的效果將卡片除去,儘管風的墓地有著「技能禁錮」,並不會讓X得逞,卻也不可能主動放過這個機會。

廢品同步者 闇 LV3 協調/效果 戰士族 ATK/1300 DEF/500
(1):此卡召喚成功時,可以以我方墓地一體等級2以下的怪獸為對象發動。將該怪獸守備表示特殊召喚。用此效果特殊召喚的怪獸效果無效化。

  數思之後,風明白其中原由。X自始就別無選擇,恐怕「噴射同步者」現時正安置在他的手牌,且不是初始手牌即存在。倘若初始手牌就存在著,一定會成為「同步者廢料箱」過濾的對象。

  意外轉換為不佳的手牌,X陷入進退兩難之勢。就風來看,手牌大多應是展開為重的卡;雖X也可以僅用「噴射同步者」和「等級戰士」同步召喚出「噴射戰士」,但如此一來局面的壓制力及防禦力皆為低下,被一回合擊倒不是難事。

  「戰鬥!硝基槍騎攻擊紫炎!」

  (硝基槍騎ATK:2600  vs.  真六武眾-紫炎ATK:2500) 一聲令下,迅馬奔前。迴旋的巨槍穿重重焰波;槍身已然蛻變,表色映出燒紅之澤。

  「從手牌發動速攻魔法『難攻不破』!『六武眾』怪獸和對手戰鬥的傷害計算可以發動,那隻『六武眾』怪獸不會被戰鬥及效果破壞,給我的戰鬥傷害變成0!」(風手牌:4→3)

(本作原創)難攻不破 速攻魔法
(1):「六武眾」怪獸進行戰鬥的傷害計算時,選擇場上一體「六武眾」怪獸發動。
選擇怪獸在這回合不會被戰鬥及效果破壞,對我方的戰鬥傷害為0。
對方將怪獸特殊召喚的回合,此卡可以從手牌發動。

  「在我的回合從手牌發動速攻魔法……」

  「沒錯,在你將怪獸特殊召喚的回合,『難攻不破』可以從手牌發動。因此,紫炎不會被戰鬥及效果破壞,即使追加攻擊也沒有意義了。」

  槍騎直攻紫炎,紫炎輕靈閃逝,槍刃互擊;戰了二三回合,紫炎轉攻其馬,槍騎便退回原地待命。

  「進入主要階段2,覆蓋兩張卡,回合結束。」(X手牌:4→2)

  「在你的結束階段,以你的兩張覆蓋卡為對象,發動永續陷阱『心鎮壺』。」

心鎮壺 永續陷阱  
選擇場上兩張覆蓋的魔法‧陷阱卡發動。
此卡在場上表側存在為限,選擇的魔法‧陷阱卡不能發動。

  「心鎮壺……」X深鎖眉頭,方才思索的對策全拋諸腦後。

  「當心鎮壺表側表示存在時,選擇的覆蓋卡不能發動。」二大甕於空壓而下,原貼浮在半空的蓋卡遂沉進了地面。

T2結束階段
X LP:8000

  前場:星塵戰士、硝基槍騎(皆為表側攻擊表示)

  後場:兩張未知覆蓋卡(心鎮壺的對象,不能發動。)
  
手牌:2
幻羽風LP:8000

  前場:真六武眾-紫炎 (表側攻擊表示)

  後場:心鎮壺(表側表示)

  
手牌:3

  「看到『心鎮壺』,你會緊張對吧?主導權交給對手的瞬間,任誰都會緊張的。那股緊張感之所以難以抹滅,是因為那是決鬥者的本能!你騙不了你自己的。」

  「現在不正才五五之勢嗎?別說的你好像已經贏了一樣。」X在話語中加以反擊,瞥視了Data一眼;看他無意介入決鬥中的紛爭,確實的明白他的用意。

  Data尊重決鬥者間的禮儀,以勝負決定一切,從中介入並不上道。但這對X而言極好,勝負壓根無所謂;他很清楚,只要他的心神一天不恢復,終有一日仍會毫不猶豫的尋死。

  X聲稱彼此間僅是五五之勢,實為過謙。以風的角度來看,星塵戰士是「六武眾」牌組難以跨越之壁。六武眾提升攻擊力的手法有限,要對應攻擊力超過2500的怪獸便會相當吃力。況且,星塵戰士能夠透過解放自身來阻擋一切不置入連鎖的特殊召喚,即意味著同步召喚在此面前難以成立。

  儘管看似透過心鎮壺來壓制X的蓋卡,但在怪獸的交鋒上,風仍未討到便宜。

  見二人爭論,信想使力撐起身子去阻止,他看出了X的傷痛,不忍讓決鬥繼續下去。但他看見Data毫無動作;想來,Data比自己對二人了解更甚,自己便沒有立場介入此事。信只好止下念頭,靜觀整場決鬥便是。

  「不是我已經贏了,而是我非贏不可!我的回合,抽牌。」(風手牌:3→4)

  風檢視他抽上的卡,神情突變道:「X,你剛才說場面還是五五之勢對吧。這一手,是你輸了!」

  「召喚『六武眾-誠刀』,這張卡召喚成功時,可以特殊召喚墓地等級3以下的『六武眾』怪獸。我特殊召喚墓地的『六武眾-狂槍』。」
(風手牌:4→3)

(本作原創)六武眾-誠刀 炎 LV2 協調/效果 戰士族 ATK/500 DEF/1500
(1):此卡召喚成功時,選擇我方墓地一體等級3以下「六武眾」怪獸發動。選擇怪獸特殊召喚。

  「『六武眾-狂槍』表側表示存在時,可以在通常召喚外追加一次『六武眾』怪獸的召喚。我召喚『六武眾-斬侍』。」
(風手牌:3→2)

六武眾-斬侍 光 LV4 效果怪獸 戰士族 ATK/1800 DEF/1300
  我方場上存在「六武眾-斬侍」以外的「六武眾」之名的怪獸的場合,此卡攻擊的怪獸在傷害步驟結束時破壞。
此外,場上表側表示存在的此卡被破壞的場合,可以將我方場上此卡以外且表側表示存在的一體「六武眾」之名的怪獸破壞來作為代替。

  「原來如此……打算利用斬侍的效果換走星塵戰士嗎……但是可別忘了,星塵戰士有著遺言效果;就在你發動攻擊的瞬間,一定會讓你後悔!」儘管風之前宣告著這回合的激變,但X仍以氣勢相拼,不願落於人後。

  「可不是你想的那樣!以星塵戰士為對象,發動速攻魔法『禁忌的聖杯』。星塵戰士攻擊力上升400點,效果無效化。」(星塵戰士ATK:3000→3400)
(風手牌:2→1)

  「……原來是這個嗎,還真是抽到大獎了。由於星塵戰士的效果無效,不但無法阻止同步召喚;就算解放自己,結束階段時並不會回到場上。」X把話說出口,但內心未有一點波動。他的心在那時已耗損殆盡,即使眼前將面臨險境,他也無動於衷。

  「
正是如此!召喚條件為協調怪獸和協調以外的『六武眾』怪獸一體以上,等級4的『六武眾-斬侍』和等級2的『六武眾-誠刀』同調!同步召喚,真六武眾-透!」自遂暗而生,紫甲宣告著不祥;腰間左右各繫一刀,露出些許刀身,如此鋒刃渴望著鮮血。戰盔下的貌乃是戰至痴狂的顏。

(本作原創)真六武眾-透 闇 LV6 同步/效果 戰士族 ATK/2400 DEF/1600
協調+協調以外「六武眾」怪獸一體以上
此卡名的(1)效果一場決鬥只能使用一次。
(1):此卡同步召喚成功的場合發動。選擇對方場上一體怪獸與我方場上表側攻擊表示的此卡交換控制權。
(2):場上的此卡被破壞的場合發動。給予控制者此卡原攻擊力數值的傷害。

  「透和狂槍的效果兩者都是必發效果。首先,狂槍的效果,我從牌組抽一張卡。再來,透的效果,同步召喚成功的場合,攻擊表示的這張卡與對手一體怪獸的控制權交換!」
(風手牌:1→2)

  「這個效果並不需要在發動時選擇對象,而是在效果處理時選擇對象。我將透與星塵戰士的控制權交換!」

  
風愣了一會,他用決鬥盤決鬥也不過才第二次,並不清楚這種交換控制權的情況如何處理。他猶豫著是否走向對面與X交換卡片,但他無法相信HCU竟不能處理這種狀況。

  遲疑少數,風的HCU突作動起來,示著風決鬥盤的下緣。風一拉,中有數張空白卡;並緊接著指向怪獸區域,風放置其上,便投影成星塵戰士相同的卡片。

  如此,風即完全理解此種變化乃為HCU為交換卡片控制權的手段;照著HCU的示意逐步操作,遂轉回原來的態度。

  透擲出腰間一刃,擊龍鬥士的影,邪氣滲入影內;二者皆躍而交鋒,相位互換。刺影之刃便旋回他的腰間。

  「雖然星塵戰士依然可以透過代價解放,來躲過透的交換控制權。不過透依然可以和硝基槍騎交換控制權。而且硝基槍騎一回合可以攻擊兩次,你應該還沒傻到讓自己空門大開吧?」

  「看來你說你能繼續戰鬥不是假話。」「但自己並不能」,X未將這話說出,僅是留在心中。

  「戰鬥,紫炎攻擊透!」

  (真六武眾-紫炎ATK:2500  vs.  真六武眾-透ATK:2400)刃尖輕擦,只在透的手劃出一道淺傷,紫炎隨後將刀收入刀鞘。

  (X LP:8000→7900)巨岩旋動,僅是轉了一圈,地面的震動就十分駭人。

  「這個瞬間,透的效果發動!這張卡被破壞的場合,給予當前控制者這張卡原攻擊力數值的傷害。」透見淺傷流血,欲發狂。眸聚血絲,將腰間二刃全數抽出。舞刃無序,朝四面八方;終轉向X,視作仇敵。二刃各使一擊,遂切腹亡。

  (X LP:7900→5500)雙石交轉,互相碰擊,飛走的石屑遍地皆是。

  「星塵戰士攻擊硝基槍騎!」

  (星塵戰士ATK:3400  vs.  硝基槍騎ATK:2600)龍鬥士朝正中奔飛,與槍騎拉至僅有一步之遙。槍騎反身操槍,急使打出。龍鬥士顯出他的拳,疾風勁流灌入,有若驚天怪力;彷彿能將鋼鐵隨意蹂躪,即把緋紅巨槍加之摧斷。連騎士一同擊落,碎成屍骸。

  (X LP:5500→4700)頻頻旋轉之下,石地間擦出焦煙,隨風揚去。

  「以墓地的『硝基同步者』為對象,發動硝基槍騎的效果。這張卡被對手破壞時,以墓地一體『硝基同步者』為對象,將那隻怪獸特殊召喚。」

  「那麼,誠刀攻擊硝基同步者!」

  (六武眾-誠刀ATK:500  vs.  硝基同步者DEF:100)

  「將誠刀送入墓地,發動速攻魔法『轉進』。這張卡可以將手牌‧場上的『六武眾』協調怪獸送入墓地,抽兩張卡。」(風手牌:2→1→3)

(本作原創)轉進 速攻魔法
此卡名的卡片一回合只能發動一張。
(1):將場上或手上一體「六武眾」協調怪獸送入墓地發動。從牌組抽兩張卡。

  「進入主要階段2,發動魔法卡『一時休戰』。雙方玩家各抽一張卡,到下個我的回合來臨前,雙方受到的傷害都是0。」(風手牌:3→2→3 X手牌:2→3)

一時休戰 通常魔法
(1):雙方玩家各自從牌組抽一張卡。直到下個對方的回合結束時,雙方受到的傷害變成0。

  不單是X,在旁的信原也以為風會趁著這股氣勢一口氣結束;但一時休戰的出現使他們對戰局的預測崩解。戛然而止的節奏令人有些不快,風自己倒是不甚在意。

  「
覆蓋一張卡,回合結束。(星塵戰士ATK:3400→3000)(風手牌:3→2)

T3結束階段
X LP:4700

  前場: 無

  後場:兩張未知覆蓋卡(心鎮壺的對象,不能發動。)
  
手牌:3
幻羽風LP:8000

  前場:真六武眾-紫炎 、星塵戰士(皆為表側攻擊表示)

  後場:心鎮壺(表側表示)、一張未知覆蓋卡

  手牌:2

  X被失勢之局迷惑其中,儘管處劣,也不思局勢。他接下風那激劇的攻勢,從中忽覺弔詭。

  X憑藉著做為決鬥者的本能,嗅到了風態度上的變化。風決鬥前那相互對立的氣勢盡失,更進一步來說,甚至略有躊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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