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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小說】零式時空傳第二部八十二 安九院折子③ ~~地下~~

101 樓 マジやばくね的大佐 accelbl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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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式時空傳第二部八十三
夜間時刻②
~~分散~~


 
班德堡從來沒有這麼後悔自己沒有訓練體力。
 
眼前的一把木刀彷彿有自己的意識似的,三不五時的左彎右拐,偶爾還會突然停住然後打一下比較靠近他的人,根本是無差別攻擊,就像一個醉漢一樣毫無計畫的亂跑一通,也根本沒有人能抓住他。
 
不對,正確來說,木刀前進的方向是前往城門,一旦到了城門外,恐怕就真的沒有辦法再抓到了。
 
異邦人似乎也不是在做戲,是真的抓不住的樣子-前提是他們沒有所謂的能力的話,但現場的人都是用雙手來抓的,沒有人有使用能力的意願,不知是不是事先協議好的。
 
沒辦法,只好用自己的能力了……反正這裡的人應該都有看過。
 
「鬼牌先生!」班德堡喊道,「請幫助我一下,我要使用能力了!」
 
一旁的鬼牌聽見有人叫住自己先是一愣,接著便點了點頭。
 
班德堡握起拳頭後向前一揮,一台幻獸機 雷電貂便跑了出來,座位艙一打開,鬼牌立刻跳了進去。
 
班德堡手指一揮,雷電貂便自動開始運轉,朝著木刀的方向飛去。
 
木刀似乎是感應到有東西正在接近自己,便不再繼續平地移動,而是開始飛往高空。
 
「想逃嗎?」鬼牌將駕駛桿往自己的方向一提,雷電貂也飛到高空中。
 
飛到一定高度後,木刀停了下來。
 
(在城牆邊停了下來……?)
 
鬼牌確認了下高度不足以讓自己出意外,便打開駕駛艙想要起身去抓的時候,看見了城牆上站著一個紅色頭髮,扎成馬尾的女人。
 
女人伸出手臂,木刀便飛到她的手中,他也立刻明白了眼前的女人是誰。
 
「藤井雨!」鬼牌原本要踏出幻獸機外面的腳縮了回來。
 
女人看了一眼自己,然後露出了甜美的笑容,朝城牆外面的方向一跳。
 
鬼牌將幻獸機往前面一開,已經看不到城外藤井雨的蹤影了,便回到在街道上的班德堡旁邊。
 
「如何?」班德堡問,手臂一甩,幻獸機立刻消失。
 
「被那個叫藤井雨的女人拿走了。」鬼牌吐了一口氣,班德堡的這個能力會耗力氣的是坐在飛機裡面的人,就連平常以體術和耐久性比別人高的鬼牌都感覺到疲倦。
 
「八成是用了時間暫停的詭計吧,不過她也不敢暫停太久,不然就會被王找到機會抓住他們了。
還是回去木刀跑出來的地方吧,可能還會有其他線索。」
 
 
 
 
 
 
(地下,實驗室中)
 
「直接了當來說的話,現在你們的人員要進出塔斯曼王朝的城門,都必須要有准許。」吉朗說道,「看妳有哪個不滿意的人,我都可以透過權力和各式各樣奇怪的名義請他進來,讓他插翅難飛,任妳處置。」
 
安九院笑了下,但還是搖了搖頭。
 
「有什麼不滿的地方嗎?」
 
「這種東西……怎麼說呢,果然還是要自己來才有成就感吧?」安九院像是遇到心儀的對象似的,臉頰微微發紅,不斷的玩著手指,「我的目標只是想看一個女性受苦而已,也大概抓到怎麼做了,比較需要……是呢,叫事後清理嗎?」
 
吉朗和安九院身後的阿德雷德互相看了一眼,阿德雷德的臉色似乎也不是很好看,不過吉朗還是打算照自己的計劃來。
 
 
 
 
 
「那這樣如何?」吉朗舉起兩根食指,「只要妳處理完要做的事情後,可以找我,我這邊可以幫妳找替死鬼,處理屍體之類的,但是反過來的,妳也必須要幫到我們,最基本的義務是……保密,這裡所發生的一切,這個地方,妳都不能對外說出去。」
 
安九院點了點頭。
 
「義務說完了,任務也很簡單。」吉朗說道,「我之後會派一個影子侍衛到妳的影子底下隨時待命,妳要盡可能的在船內四處走動,讓影子侍衛獲得船內的情報。」
 
「可以啊,那麼那個影子侍衛呢?」
 
「待會就立刻派來,在那之前,先來想想後面這兩位女孩怎麼處置吧。」吉朗看向安九院後方。
 
「粉紅色頭髮的這位女孩,雖然沒有講明,但似乎是和我妻遊時有所關連,先押進牢裡。」阿德雷德用刀背拍了拍倒在地上的遊音,單眼看向一旁的沫璃,「這位似乎就沒有用了,解決掉吧。」
 
「等等,」安九院出聲制止,阿德雷德的刀也停在半空,轉頭看向她。
 
「有問題?」
 
「……她,應該也有用處吧,好歹也是我們那個世界的人。」安九院不知如何為天女目說話,只能這樣講。
 
「少一兩個異邦人也沒差,而且安九院小姐,如果妳真的想要站在我們這邊行動的話,就不應該再對異邦人懷有仁慈之心,她們對妳來說,也是異邦人了。」阿德雷德說著,將刀往下一刺,卻發現另外一把刀子從暗影中出現,擋住了阿德雷德的行動。
 
眾人一看,影子中緩緩地升起一個少女的身影,她肩膀上站著的貓跳了下來,並化為人形。
 
「你來幹嗎?」
 
「這麼好玩的事情,不找我來不夠意思吧?」斯特林拍了拍後方的小娥肩膀,小娥才將刀收了起來。
 
 
 
 
 
「這可不是玩笑,異邦人來到這裡,只有死或者終生被囚禁,沒有第三條路。」阿德雷德說道,又看向一旁的安九院,「追加一個投入我們這邊。」
 
「你講的當然有理,但是我覺得那位白髮女孩也留下性命也比較好,」斯特林指著躺在地上的女孩,「她叫天女目沫璃,這樣講懂了嗎?」
 
「天女目,沫璃……」阿德雷德還在思考的時候,吉朗已經拍了下手。
 
「留,一定要留著。」吉朗走過去拉起沫璃的頭髮並撐開她的眼皮看了一下後,又放回地上看向斯特林,「就像她父親一樣的紅色,我剛才居然沒聯想到這點……不過,斯特林你怎麼知道這個女孩是天女目沫璃?」
 
「可愛的女孩子情報,我都略知一二啊。」
 
吉朗聽了也點了點頭,做同事十年了,多少都知道彼此的習性-像是眼前的斯特林,就是不折不扣的推土機,加上昨天聽聞的斯特林和我妻遊音進行決鬥,恐怕倒在地上的兩個女孩之前都已經進入他的法眼了吧。
 
「天女目……原來如此,是為了那個嗎?」阿德雷德看向三人身旁的紅色柱體,「那,我就把我妻遊音帶進地下牢房吧。」
 
「等等……」地上傳來一陣虛弱的聲音,四人一看,沫璃已經撐起半個身子,「剛才說的,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你們會知道我父親眼睛的顏色?」
 
吉朗看向阿德雷德,阿德雷德聳聳肩,似乎是表示剛才是因為吉朗的關係才會害她提前醒來的。
 
 
 
 
 
 
「也不能跟妳講太多呢……不過簡單來說的話就是,妳父親很有用。」吉朗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很有用?你做了什麼?嗚!」沫璃想要站起來,卻又被阿德雷德壓在地上,只能吃力地抬起頭問道,但吉朗只是用深感興趣的眼神看著沫璃。
 
「我問你對爸爸做了什麼啊!」沫璃大聲叫道,「從剛才開始就有感覺了,某種……某種像是爸爸的東西,就在那個紅色的機器裡面,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在說的時候,連沫璃自己也沒有發現,她身上受傷的部位出現了紅色的光點。
 
阿德雷德當機立斷,立刻抓住沫璃的頭髮後往地面一砸,沫璃再次失去意識。
 
「阿德雷德,對女孩子要溫柔一點啊。」斯特林笑咪咪的說道。
 
「從剛才的狀況來看,這女孩恐怕擁有自我回復的能力吧,恐怕就算這樣砸,過沒多久就會跟著意識一起回復了,況且跟你之後要做的事情比起來……這點傷害也微不足道。」阿德雷德用腳底板踏了下自己後方,一個棕色短髮的男子便從影子中出現。
 
「帶兩個進G4號牢裡面關起來,盡快,天女目沫璃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醒來,關進去後在那邊待命,我隨後到。」棕髮男子點了點頭後,抱起兩位女孩再次無聲無息潛入影子中。
 
 
 
 
 
 
「那麼安九院小姐,我們剛才講到要給妳一位影子侍衛來著……算了,交給其他人我也不放心。」
 
吉朗彈了下手指頭,他的影子底下便浮起一個穿著黑色皮衣的金髮男子。
 
「這位是我的影子侍衛,六大臣都會有一個在身邊的,剛才妳也看到阿德雷德身邊的了,至於斯特林的就是旁邊那位不知羞恥的女孩。
 
我這位影子侍衛,妳叫他小鬼就好,小鬼,你剛才有聽到我們說的了吧?」
 
小鬼點了點頭,便立刻一個跳躍後進入安九院的影子中。
 
安九院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並用腳踩了幾下,自己的身體也沒有奇怪的感覺,依舊如同往常一樣。
 
「影子侍衛除非是自己想要或者原主人的命令,否則是不會出來的,」吉朗拿起一旁的桌子上的某個黑箱子,朝安九院的影子一丟,影子中便伸出一隻手將黑箱子接住後,重新融入影子之中,「我已經對他下達指令了,只要你說清理,他就會為妳解決掉妳行動後的痕跡。」
 
「那,替我解決掉之後呢?」安九院看了一旁的斯特林,此時斯特林又變回貓咪坐在小娥肩膀上看著自己。
 
「這點妳不需要煩惱,妳唯一的目標就只有在船內走動,好讓小鬼能夠將船內的構造清楚的拍下來給我就好了。」吉朗說道,「如果沒有什麼問題的話,就請妳按照原路出去吧。」
 
安九院也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便轉身離開,留下兩個男人,一個女孩跟一隻貓,貓在安九願離開後才變回人形。
 
 
 
 
 
「這不是個好計策。」阿德雷德嘆了口氣,「風險太高了。」
 
「沒差,我想知道的是把暗樁派過去後他們會怎麼處理,」吉朗聳聳肩,「反正影子侍衛要幾個有幾個,對我們來說一點風險也沒有。」
 
「就怕他們有能夠搜索記憶之類的能力,並且抓到你的影子侍衛,」阿德雷德皺眉說道,「別忘了,跟我們這裡用分發的方式不同,他們那邊是毫無計畫的亂撒皇家的力量,什麼樣的能力都有可能有。」
 
「放心吧,我上次叫小鬼出來都已經是兩天前的事情了,而且那時候是叫他起來幫我跟廚房要飯菜,他幾乎沒看過我在這間實驗室幹嘛,」吉朗笑了一下,「你會擔心這個計畫有問題,是因為那個安九院是個女人吧,阿德雷德,你的恐女症什麼時候才會康復?」
 
「我沒有恐女症,而且女人都不是好東西啊,尤其是剛才那種一看就滿肚子壞水的女人,」阿德雷德眼睛往上看了一下,才又說道,「老師也是那樣,被壞女人魅惑了才搞到那種下場。」
 
「我覺得很棒啊。」斯特林毫不客氣的坐在一旁的桌子上雙腿搖晃,露出開心的笑容,「那個女人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毫不猶豫的出賣那兩個女孩,而且還只是為了自己愉悅,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是很有趣的女孩子呢,我很喜歡。」
 
另外兩個大臣一聽到這發言,同時在心中緊皺眉頭。
 
 
 
 
 
 
「又想把別人騙到床上了?」阿德雷德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幾年在皇宮中鬧出的醜聞還不夠,連異邦人都不想放過嗎?」
 
「哈哈,阿德雷德你好直接喔,當然是要先觀察,談話、講中女孩子的心坎裡,讓她覺得自己就是唯一理解她的人,她堅實的後盾,然後再經過一堆有的沒的步驟啊,」斯特林舉起食指說道,一點難為情的感覺都沒有,彷彿是在說天氣預報似的。
 
「不過這點不是只對女孩子有用就是了,想要取得其他人信任,這招絕對是最有用的就是了,啊不過直接關起來養的話或許也別有一番樂趣……」
 
「所以呢?講這麼多,就是看上人家了?」吉朗問道,不過不用問就知道答案了。
 
「嗯,記得不要讓小鬼殺掉她,我對她很感興趣。」斯特林從桌子上起身,並撿起剛才沫璃掉到地上的貓耳帽,「就這樣……還有,那個天女目沫璃。」
 
「別告訴我那個女孩你也看上了,她是我的實驗品。」吉朗立刻說道,又想到什麼似的補充一句,「為了茨培拉王朝的實驗。」
 
「哈哈,那位女孩倒是沒有看上呢,雖然身材很好啦,」斯特林將帽子戴在小娥頭上看了一會,覺的不適合後便塞在小娥胸口中,「小心一點吧,那個女孩既然是紅蓮的孩子的話,會出什麼意外都不一定呢,勸你還是不要一開始就用太過分的實驗。」
 
「不用你說,我心裡有數,」吉朗冷淡的說著,臉色上卻是忍不住的開心,「紅蓮的女兒,還擁有自我回復能力呢,能夠開發研究的部分實在是太多了,要是幸運的話,說不定就真的能有成果了,不然整天都被殿下催促,有夠煩的。」
 
阿德雷德看著眼前的兩個怪胎,胃隱隱作痛,斯特林還能勉強解釋成是那種叫做……好像是性飢渴的症狀吧,但吉朗就真的是實驗狂,完全不把人當人看的,兩人都是阿德雷德很不願接觸的人,偏偏同是六大臣之一,接觸的機會簡直不要太少。
 
能和自己談得來的也只有那位班德堡跟巴特了,地屬性的六大臣……整天都一副快掛了的樣子,還是早點去死一死吧。
 
「對了,」阿德雷德心中想到巴特,便隨口問道,「巴特去哪了你們知道嗎?自從昨天決鬥後就沒消息了。」
 
「不知道。」「沒在管男性的。」
 
兩個人很順暢的回答令阿德雷德不禁掩面。
 
好想趕快退休……
 
 
 
 
 
「而且說起來,巴特會被鬧成那樣,也要怪你吧。」斯特林似乎是覺得站著很累,又坐回桌子上,並抓了小娥過來摸頭,「那時候小班不是找你嗎,你明明知道巴特對異邦人、外來族那種存在最討厭了還叫他跟小班過去。」
 
小班是斯特林對他的暱稱,雖然兩人是沒有相隔幾個月就分別當上六大臣,班德堡的年齡也比斯特林大了十歲左右,但因為班德堡個性太好,也不介意被這樣稱呼。
 
「我……在忙嗎。」阿德雷德有點不好意思的苦笑,「不過反正異邦人都來過一次了,我當時就在想,這次直接讓對異邦人性子最烈的巴特去測探一下他們的反應,也未嘗不是壞事。」
 
「還敢說我做事風險太大,巴特那種個性才是一不小心就會讓茨培拉王朝失去一個六大臣吧。」吉朗哼了一聲,「結果呢?實際看完後感覺如何?」
 
「資料不夠,他們到現在都很聽話……我搞不懂他們來這裡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麼,現在比較有問題的,反而變成我妻遊時了。」
 
阿德雷德指向地面,問出了身為六大臣最該關心的重要問題。
 
「那個男人是怎麼知道這的?」
 
 
 
 
 
聽到這句話,另外兩人也陷入沉默。
 
「如果是其他時候搞破壞,我還能理解為對王的挑釁,或者是對我們茨培拉王朝的恐怖行動,」阿德雷德用劍敲向地面,「但這個時刻,他的……姑且當作是女兒吧,那位女孩在街道上的時候,我妻遊時的木刀從地下室中飛了出來,轉移大家的注意力,讓他的女兒孤身來到這裡。
從哪個角度來看,都顯然是有預謀的,而且更重要的是,他能夠知道這裡這點就很致命了,吉朗,你可能要想辦法搬移實驗室了。」
 
「搬運的錢就請從公款……」
 
「自己的實驗項目,自己出。」
 
吉朗的臉色瞬間變的便秘一樣的難看,不過阿德雷德也沒再理他,轉頭看向斯特林,似乎是想聽他的想法。
 
「就是說啊,他到底在想什麼呢?」斯特林一面思考著,一面摸小娥的下巴,「知道實驗室的,除了王以外就只剩下我們六大臣了?」
 
「還有大王子,大公主,以及雙胞胎。」阿德雷德說道,「不過他們應該也不會擅自亂講的……吉朗,實驗室你還有徵收其他工作人員嗎?」
 
「實驗室的大小事都是我一首包辦的,出入口只有一個,密碼也只有我會知道……不過今天多了一個入口。」吉朗看著牆壁上炸開來的大洞抓了抓頭,顯然還在煩惱該搬到哪。
 
「我這邊倒是有另一個人知道啦,」斯特林拍了拍小娥的頭,「不過小娥是好孩子,不會講出去的。」
 
「……也是,你好歹還有個守口如瓶的優點。」阿德雷德點了點頭,「至於我的話,除了影子侍衛以外也沒特別和誰提過……剩下的就是另外三位大臣了嗎。」
 
「要我去幫忙審問嗎?畢竟監督其他官員算是我的工作呢。」斯特林舉手自薦。
 
「不了,你去問的話那幾個人八成也不會理你,還是我去吧。」阿德雷德想了一會,「不過我要先去看看剛才那兩位女孩。」
 
「想試圖克服恐女症的話,先從比較中性的女性開始會比較好喔。」
 
「我沒有恐女症!唉,跟你們講話真的好累。」阿德雷德嘆了口氣,「我只是覺得有義務要讓天女目沫璃知道這個地方的真相……不然之後就要被吉朗搞的死不瞑目,實在太難看。」
 
「請說是為學術用途的犧牲,」吉朗罷了罷手,「你自己去吧,我先想想看實驗室要怎麼辦,還要去跟王報備一下。」
 
「那我就回家去找女孩子……開玩笑的,我去找看看有沒有其他異邦人跑進來啦,再會。」斯特林笑了下,變成黑貓跳到小娥肩膀上後,兩人隨即融入暗影中消失。
 
阿德雷德也不再跟吉朗說什麼客套話,轉身離開實驗室。
 
 
 
 
 
祐樹最後被黑兒帶回去到房間的時候,已經是發高燒的狀態了。
 
看著手上寫著40度的溫度計,黑兒的臉色充滿著焦慮。
 
「江野同學,可以請你幫我去醫護室找人來嗎?」黑兒轉頭看向一旁的陽一,「我在這邊照顧他。」
 
陽一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
 
在陽一離開房間後,黑兒也隨即從霹靂包中拿出各式各樣的道具,但一拿到手上就發現在這個狀況下沒有用處,便丟在一旁。
 
「祐樹,一定要平安無事啊……」黑兒雙手合十的說道。
 
 
 
 
 
 
祐樹此時的意識中,沒有感覺到外面的姐姐在為自己祈禱,也不知道他已經回到決鬥協會的船上了。
 
他在一片空白的領域之中,沒有任何聲音,也沒有任何有形的物體-除了他自己。
 
「有人嗎?」他喊道,卻連回音都沒有。
 
(從剛才開始的頭痛,然後到這裡……是誰的能力嗎?)
 
他還沒想通的時候,前方突然傳出像是收不到訊號的錄音機傳出的雜音,接著,一個由灰色粒子構成的人型,但是人形沒有臉,也沒有身體的任何構造,只有輪廓。
 
「你不該回來這裡的,」那個輪廓突然出聲說道,聲音分不清是男是女。
 
但是祐樹直覺的感受到,那正是王。
 
「父親,是你搞的鬼嗎?」祐樹問道,並快步跑了過去,卻發現自己和眼前的人影距離沒有縮減。
 
「……你不該回來這裡的。」人形舉起手臂,祐樹便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再一次的被衝擊,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皇宮中。
 
下午木刀在城鎮裡面四處亂竄的消息很快就在皇宮內傳開,而地下室的入口在那之後很快就被鬼牌派人封住了,屋子也正式變成禁止任何人進入的地方。
 
決鬥協會的人也在之後就被鬼牌和班德堡等人請回自己的船內了,之後的調查理所當然的不能被任何決鬥協會的人發現-雖然鬼牌已經發現了,有三個人走進去,但只有一個人走出來的痕跡。
 
不過這件事情鬼牌暫且不提,這個情報以後應該還會有用。
 
兩方在第二天的交流已經結束了,茨培拉王朝的民眾也以為異邦人只是單純的幫助王家而已,沒有迫害的意圖,明天可能才會有其他事情發生……
 
但夜晚才正要開始。
 
 
 
 
 
昆士蘭在皇宮內行走著,臉上的神色令一旁的僕人和侍衛們都不敢像他搭話。
 
雖然平常的昆士蘭臉色也都是冷冷的,但是像現在這樣,外人都能看的見的怒色還是第一次。
 
只有一個人出現在他的眼前,令他停下腳步。
 
「別做傻事,昆士蘭。」
 
「鬼牌。」昆士蘭揮了下手臂,「讓開。」
 
「你想要去對維克多說出真相對吧。」鬼牌冷冷的說道,「大王子有命令我,在你衝動,做出傻事之前要阻止你。」
 
「我很冷靜。」昆士蘭說完,便沒有再多言,周遭的適從們也很識相的閃開了。
 
「看不出來呢,為了我們彼此都好,我也不想對你造成肉體上的傷害……就用這個來阻止你吧。」鬼牌拿起了黑色箱子。
 
「吼吼,威爾士兄長的侍衛也懂決鬥啊。」昆士蘭露出嘲諷的笑容,「有趣,這場勝負我接下了。」
 
「不過,在走廊這裡決鬥似乎也不妥,我們換個地方吧。」鬼牌說著,便轉身走往另一個方向。
 
(想要把我引到某個地方的陷阱嗎……?不過我沒差。)
 
 
 
 
 
 
兩人走到一片黑的星徹宮內後,鬼牌彈了下手指,周遭的蠟燭便自動升起火焰。
 
「真意外啊,我還以為你會在這設下什麼陷阱呢。」
 
「不需要,靠決鬥我就確信能夠打倒你了。」鬼牌將黑色盒子放在腰間後,拿起一副牌組,從左側放了進去。
 
昆士蘭也將自己的黑色箱子放在腰間後,拿起一個金黃色的長方體並按了下上方的按鈕後拋到上空,長方體自己在半空中停了下來,並重新嵌進黑色盒子正上方的凹槽中。
 
「這是最終警告了,」鬼牌說道,「就此收手吧,將真相告訴維克多也無濟於事,什麼都改變不了的。」
 
「……你恐怕不知道吧,今天維克多也被塔斯曼叫去談話了。」
 
「我知道。」
 
「但那實際上是父皇的命令。」昆士蘭握緊拳頭,將在塔斯曼的皇宮內發生的事情一一講出來,「是父皇將祐樹引誘過去的,並且設下陷阱……我不知道怎麼做到的,但很明顯的,是父皇在阻止祐樹得知當年的真相。」
 
「所以你就要對維克多坦白了嗎?」
 
「我無法接受父皇的做法,」昆士蘭說道,「身為王,應該光明磊落才能成為眾人景仰的對象的,但是對維克多,父皇卻接二連三的使用了小手段……我無法接受父親這樣的行為。」
 
「所以你就想要對維克多告狀嗎……呵,真是孩子氣的做法。」鬼牌帶著無奈的表情搖頭。
 
 
 
 
 
「你說什麼!?」
 
「反正不管怎麼說,只要在這裡贏了你,就不用麻煩那麼多了,做好準備吧。」鬼牌按了下決鬥盤後,發出了DUEL TIME的聲音。
 
「我也一直都很討厭你,不,是很討厭威爾士的做法,」昆士蘭將長方體壓了下去,「他也一樣,喜歡在人背後搞小動作,想盡各種方法謀害他人,只為了將掌管的區域劃為自己心中的模樣……鬼牌你,就是最大的幫兇之一。」
 
「言下之意,就是你想要教訓我嗎?先等你贏了之後再說吧。」鬼牌冷笑道。
 
「開始吧!」
 
DUEL!
 
 
 
 
 
「由我先攻,」鬼牌拿起一張牌,「發動魔法卡,預想GUY,自己場上沒有怪獸存在時,可以從牌組中特殊召喚一體通常怪獸,我特殊召喚出幻獸王(LV4 1500/1000)。」
 
金黃色毛髮的野獸出現在場上,並且對著外面的圓月發出悠揚的叫聲。
 
「接著發動魔法卡,一換一,捨棄一張手牌的怪獸,從牌組中特殊召喚出一體等級1的怪獸,我特殊召喚出寄生蟲融合體!」鬼牌將牌揮了出去,地面便鑽出一隻綠色觸角,紫色盔甲的蟲子附在幻獸王身上。
 
「那張怪獸是……」
 
「寄生蟲融合體的效果!這張卡特殊召喚成功的場合,可以將此卡和場上的怪獸作為融合素材進行融合,並代替其中一體記述有卡名的融合素材,我將場上的寄生蟲融合體和幻獸王融合!」
 
基因混合的突變野獸,用你的利爪來劈開未來!融合召喚,等級6融合怪獸,有翼幻獸奇美拉!(ATK2100)
 
「我覆蓋一張卡,接著發動永續魔法卡,分支!我方場上的融合怪獸被破壞送入墓地時,可以從墓地特殊召喚其中一體融合素材。」
 
「……原來如此,有翼幻獸奇美拉被破壞時,可以從墓地選擇巴風特或者是幻獸王從墓地特殊召喚,之後分支的效果,可以將融合素材的另外一體,寄生蟲融合體復活,寄生蟲特殊召喚成功時再次進行融合,叫出新的有翼幻獸奇美拉嗎。」
 
「會把很好理解的東西一一念出來可是笨蛋的行為喔。
而且你的恐龍摔角手,也沒有破壞以外的手段來打倒我的有翼幻獸,就這樣來說,你真正應該擔心的是和你的牌組相性極差這點。」
 
「已經知道我的牌組類型了嗎……那又如何,我的回合,抽牌!」
 
 
 
 
 
 
「自己場上沒有怪獸存在時,手牌中的協調怪獸,恐龍摔角手 西拉特腔骨龍可以特殊召喚出來!」昆士蘭叫出淡黃色皮膚的恐龍後拿起另一張牌。
 
「接下來,從手牌中通常召喚出恐龍摔角手 擒抱腕龍!(LV4 1500),這張卡召喚、特殊召喚成功的場合,可以從牌組中選擇一體恐龍摔角手怪獸在對方場上守備表示特殊召喚,之後從手牌中特殊召喚一張恐龍摔角手到自己場上。
首先是將恐龍摔角手 斯庫利馬門溪龍特殊召喚到你的場上,接著再特殊召喚出我的手牌中這張西斯馬特劍龍!」
 
「哼。」鬼牌只是看了一眼跑到自己場上,雙手和嘴巴都咬著骨頭的肥胖恐龍一眼就繼續看向前方。
 
「西斯馬特劍龍的效果!這張卡特殊召喚成功的場合,從牌組中選擇一張恐龍摔角世界或者恐龍摔角手怪獸加入手牌,我將恐龍摔角手 拳擊雷龍加入手牌,並且這張拳擊雷龍可以從手牌中作為L3以上,恐龍摔角手之名的連結怪獸素材,我將他和場上兩體恐龍摔角手進行連結召喚!」
 
出現吧!沸騰靈魂的迴路!召喚條件是恐龍摔角手怪獸兩體以上!
 
連結召喚,粉碎一切的戰鬥猛龍,恐龍摔角手 摔角暴龍王!(ATK3000)
 
 
 
 
 
只見昆士蘭頭上的迴路裡面伸出了一雙深紫色的手臂將連結迴路扯成兩半,並且出現了一隻右肩有著恐龍的頭骨,左肩裝著背骨和肋骨的巨大暴龍,他落地後對鬼排比出警戒的姿態,並大聲怒吼。
 
「這麼快就登場了啊,你的王牌怪獸。」
 
「還沒完呢,擒抱腕龍的第二個效果!」昆士蘭指向前方,「這張卡作為Link3以上的恐龍族連結怪獸的連結素材的場合,可以選擇對方場上一體守備表示的怪獸直到回合結束前獲得控制權,因此斯庫利馬門溪龍回到我的場上。」
 
摔角暴龍王對著斯庫利馬門溪龍瞪了一眼,斯庫利馬門溪龍便乖乖跑回昆士蘭身邊。
 
等級6的斯庫利馬門溪龍和等級2的西拉特腔骨龍進行協調!
 
屈強なる太古の王者よ、全ての敵を蹴散らせ。シンクロ召喚!現れよレベル8。ダイナレスラー・ギガ・スピノサバット!(ATK3000)
 
「第二張恐龍摔角手額外怪獸來了嗎。」
 
「你所組成的Combo,乍看之下很強力,但是規則上來說最多有只有三張有翼幻獸而已,只要用我的同步怪獸效果將你的怪獸破壞一次,之後再進行連續攻擊,你花費了四張手牌來做成的鐵壁就毫無意義了!」昆士蘭指向前方。
 
「去吧!巨刺薩瓦特棘龍的效果,選擇對方場上一張怪獸破壞!我要破壞的是有翼幻獸奇美拉!」
 
巨刺薩瓦特棘龍跳到半空中後,腿朝天空伸的筆直,並往下一砸,如同隕石般的重擊在鬼牌的場上踢出一個坑洞。
 
 
 
 
 
「有翼幻獸奇美拉被破壞時,以及永續魔法卡 分支的效果連續發動!」鬼牌場上的卡片開始發光,「首先是奇美拉的效果,我從墓地中特殊召喚出幻獸王,接著分支效果,將另外一體融合素材,寄生蟲融合體特殊召喚!」
 
「接著是寄生蟲融合體的效果!說明不用,我將他和幻獸王再次融合!再次出現吧,混合的怪物!有翼幻獸奇美拉!(ATK2100)」
 
「不管叫出來幾次都沒有用的,那點攻擊力根本不是我的恐龍摔角手的對手!」
 
「沒錯,他不是你的對手……你的恐龍摔角手真正的對手就是你自己!」
 
「什麼?」
 
「發動永續陷阱卡,融合掠奪!」鬼牌手臂一揮,覆蓋的陷阱卡隨之開起,「雙方的戰鬥階段中、或者是對方回合的主要階段中有融合怪獸以怪獸效果融合召喚成功的場合可以發動,獲得對方場上一體怪獸的控制權!」
 
「這……這張是!」昆士蘭不禁後退一步。
 
「我選擇恐龍摔角手 巨刺薩瓦特棘龍獲得控制權!」
 
鬼牌的陷阱卡翻起之後,伸出了紫色和黑色的光束擊中巨刺薩瓦特棘龍,原本還一隻腳踩在地面中的巨刺薩瓦特棘龍重新站了起來,並轉身對向昆士蘭,眼珠子變成了混濁的黑色,並對著眼前的敵人們發出低沉的吼聲。
 
「巨刺薩瓦特棘龍具有保護其他怪獸不會被當作攻擊對象的保護效果,並且被戰鬥、卡片效果破壞時可以破壞自己場上另一張卡代替,真的是相當方便的怪獸呢。」鬼牌冷笑,「雖然這樣很像笨蛋,但是我再把很好理解的東西再說一次吧-你贏不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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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合掠奪 永續陷阱
(1)一回合一次,對方玩家的主要階段或雙方戰鬥階段中,有融合怪獸以怪獸效果從額外牌組融合召喚成功的場合,可以選擇對方場上一體怪獸發動,獲得那體怪獸的控制權。
(2)此卡離開場上的場合,雙方場上所有怪獸的控制權還給原持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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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回!抱歉讓各位久等了,最近這幾回會是群像劇(?)回,會努力讓讀者能跟上每個腳色的狀況的,還請各位有點耐心,第二晚還很漫長。
 
反正先這樣,比起這個,奇巧人偶終於強化了!雖然對岸一片不看好啦,但有強化有新卡就是爽,要是我會畫圖現在我一定會畫遊音的阿黑顏給大家看(住手),總而言之超級開心,近期應該會寫篇奇巧人偶的介紹文,敬請期待。
 
總之就這樣,7月左右可能就要當兵了,所以能寫多少就寫多少,我們下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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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33
GP 3k
102 樓 マジやばくね的大佐 accelblaster
GP4 BP-
零式時空傳第二部八十四
昆士蘭˙金皮①
~~大義~~
 
 
 
 
鬼牌 LP8000 (手牌0)
場上:有翼幻獸奇美拉(額外怪獸區 ATK2100)
恐龍摔角手 巨刺薩瓦特棘龍(ATK3000)
魔法陷阱區 分支(永續魔法) 融合掠奪(永續陷阱)
 
昆士蘭 LP8000 (手牌3)
場上:恐龍摔角手 摔角暴龍王(ATK3000)
魔法陷阱區:無
 
 
 
 
看著出現到自己場上的怪獸,鬼牌冷笑了下。
 
「如何?喪失鬥志了嗎?」
 
看見自己被搶走的怪獸,昆士蘭的心中無法克制的湧起了被侮辱的感受。
 
但也僅是一瞬間,他立刻將感情轉回決鬥上。
 
「這點程度你以為就能消滅我的鬥志了嘛!」昆士蘭伸出手,墓地中的卡片立刻升起。
 
「墓地中的恐龍摔角手 斯庫利馬門溪龍的效果!我方回合中,對方將怪獸特殊召喚成功的場合,將我方墓地一體等級4以下的恐龍摔角手怪獸特殊召喚,之後墓地中的這張卡加入手牌,我將西斯馬特劍龍守備表示特殊召喚在場上!」
 
墨綠色皮膚的劍龍出現在昆士蘭前方,並且雙手交叉在胸前做防禦姿態(DEF0)。
 
「說是不會因為這點程度就被消滅鬥志……但如今你將西斯馬特劍龍以守備表示特殊召喚出來,正表示你也對之後的局勢有所預知了,對吧?」鬼牌舉起食指說道,「畢竟這張巨刺薩瓦特棘龍在場上時,你也不能攻擊其他怪獸呢。」
 
「然後巨刺薩瓦特棘龍可以將自己場上一張卡來代替破壞,只要選擇有翼幻獸奇美拉,就能再次破壞並蘇生,只有我這邊的摔角暴龍王被單獨破壞……」昆士蘭點了其中一張牌,「我覆蓋一張卡,結束這回合。」
 
(昆士蘭手牌:3)
 
 
 
 
 
「我的回合,抽牌!」鬼牌看了一眼抽到的牌,立刻就打了出來,「我發動永續魔法卡,補給部隊,然後發動恐龍摔角手 巨刺薩瓦特棘龍的效果,將西斯馬特劍龍破壞!」
 
巨刺薩瓦特棘龍跑到前方後,強壯的腿部向上一踢,立刻朝西斯馬特劍龍的頭部來一記重擊。
 
「就這樣進入戰鬥階段!」
 
「破壞西斯馬特劍龍就進入戰鬥階段,你這傢伙……」
 
「沒錯,要摧毀你那可笑的大義,用你自己的怪獸再適合不過了。」鬼牌毫不猶豫地下達命令,「用有翼幻獸奇美拉,攻擊恐龍摔角手 摔角暴龍王!」
 
有翼幻獸奇美拉撲向前方,張開嘴巴要咬像摔角暴龍王,但摔角暴龍王只是後退一步後,雙手握緊並舉到高空,如同槌子一般的將有翼幻獸奇美拉砸向地面。
 
鬼牌LP8000-900=7100
 
「這一瞬間,墓地中的有翼幻獸以及場上的分支效果連鎖,分別指定墓地中的幻獸王以及寄生蟲融合體,然後再連鎖補給部隊效果!雖然禮貌上要問你有沒有坑,但像你這樣的決鬥者,也不會放那種東西吧。」
 
「嘖……」
 
「連鎖處理,補給部隊的效果抽一張牌,之後復活寄生蟲融合體跟幻獸王,然後寄生蟲融合體的效果,再次跟幻獸王融合,從額外牌組特殊召喚出第三體有翼幻獸奇美拉!」鬼牌抽起一張牌後,指向前方發光的陷阱卡。
 
「融合掠奪的效果!再次從戰鬥階段中融合召喚成功,因此將你的一體怪獸控制權變為我方的,來我場上吧,恐龍摔角手 摔角霸王龍!」
 
陷阱卡中出現了數條紫色鎖鏈射向摔角霸王龍,摔角霸王龍也舉起雙手防禦。
 
 
 
 
 
「別想得逞!」昆士蘭彈了下手牌,「發動手牌中的恐龍摔角手 近身戰竊蛋龍的效果!戰鬥階段中可以將我方場上一體恐龍摔角手破壞,手牌中的這張卡守備表示特殊召喚(DEF 0),我方生命值回復那隻怪獸一半的原攻擊力!」
 
只見摔角霸王龍後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蛋殼,將摔角霸王龍關在裡面後,一隻藍色皮膚的嬌小恐龍跳了出來將巨大的蛋丟到一旁,手上的利爪閃閃發光。
 
昆士蘭 LP8000+1500=9500
 
「斷尾求生嗎?真不像王族……不對,真不像你口中的王族作風呢。」鬼牌冷笑,「也罷,現在還在戰鬥階段,戰鬥繼續!用有翼幻獸攻擊近身戰竊蛋龍!」
 
嬌小的竊蛋龍不到頃刻之間就被有兩顆頭的怪獸壓倒在地。
 
「接著,用巨刺薩瓦特棘龍直接攻擊!」
 
巨刺薩瓦特棘龍跳起來之後在空中迴轉三圈,並且往昆士蘭的胸口猛烈一踢,將昆士蘭踢退幾步。
 
昆士蘭 LP9500-3000=6500
 
「差不多就這樣吧,我覆蓋一張卡,結束這回合。」
 
「結束階段時,西斯馬特劍龍的效果,被破壞的回合結束階段,對方怪獸比我方多的時候,可以將墓地中一張自身以外的恐龍摔角手守備表示特殊召喚,我選擇拳擊雷龍守備表示特殊召喚。」
 
「攻擊力3200的怪獸嗎……沒有連鎖,結束這回合。」
 
 
 
 
 
看著重新走回前方的昆士蘭,鬼牌不禁笑了下。
 
「有什麼好笑的?」
 
「你剛才說過的吧,你討厭父皇,討厭威爾士殿下的作法……那麼,你又是為了什麼要將真相告訴維克多呢。」
 
「我剛才也說過了,因為我看不慣父皇的作法……」
 
「沒錯,所以你為了要讓自己能接受,而去和維克多表明真相,」鬼牌一隻手放在下巴上,做出思考的模樣,「換句話說,你實際上考慮的也不是維克多的想法,而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理念才付出行動的。」
 
「什……沒有這回事!」昆士蘭揮手喊道,「我要告訴維克多,是因為維克多想要,而且必須知道這件事情!」
 
「果真是如此嗎?」鬼牌冷冷的說道,「你怎麼知道告訴維克多就是正確的事情?」
 
昆士蘭一愣,突然無法回答。
 
 
 
 
 
「你有理念,」鬼牌說道,「你從小就是一直將王當作是這個世界上最崇高,最優秀的存在。
因此現在,看見了父皇的作為後你不能接受,想要以自己的作法來補足理想,但那終究只是你自己的想法而已。」
 
「那又如何?我的想法並沒有錯,我是遵循著大義行動的!不像你們,在背後盡耍花招……只為了……」
 
「只為了將心目中的藍圖化為現實。」鬼牌舉手說道,「大王子,大公主他們,都是為了將城鎮改造,打理成自己心目中的美好模樣而行動的。」
 
「所以就可以幹出卑鄙的勾當,將領地的權力集中在自己手上嗎?」
 
「沒錯,」鬼牌毫不猶豫的回答,並舉起雙手,彷彿掌握著什麼物體似的說道,「你好像搞錯什麼了昆士蘭……要成為王的話,不能夠只有過程認為自己沒有做錯就好了,必須要有規劃,必須要在未來設置一個目標,並且引領著民眾們到達那個自己理想中的位置,那才是王該做的事情,中間無論有任何卑鄙,令人不齒或者厭惡的事情都無所謂,因為那全部,都在你的規劃之中。」
 
講到這,鬼牌將雙手放下來,「你到現在為止的所作所為,終究是感情用事,這樣的你是不及格的王,無法超越威爾士殿下……無法超越我的。」
 
「那就是威爾士的歪理嗎?我可不會認同!」昆士蘭說道,「廢話講得夠多了,我的回合,抽牌!」
 
 
 
 
 
「抽牌又能如何?現在的情勢對我壓倒性有利的狀態下,你以為自己有反擊的機會嗎?」
 
昆士蘭看了一眼抽到的牌(手牌:3),是通常魔法,恐龍摔角革命,具有著將自己場上或手牌中一體恐龍摔角手送回牌組中,抽兩張卡的強力過濾卡……
 
「但是還沒結束,我在等的就是這一刻!」昆士蘭指道,「三體有翼幻獸奇美拉都用上的現在,你已經沒有辦法再用幻獸王和寄生體融合蟲的連鎖叫出新的怪獸了!」
 
「……沒錯,已經沒有新的有翼幻獸給我叫了。」
 
但是現在,自己除了場上的拳擊雷龍,手上的恐龍摔角手只有斯庫利馬門溪龍了,現在將拳擊雷龍放回牌組中,沒有其他怪獸的話,下回合被連續攻擊,就只會迎向敗北的結局。
 
既然如此的話,就只能放手一搏了。
 
「要上了,自己場上有恐龍摔角手的時候,手牌中的恐龍摔角手 斯庫利馬門溪龍可以不用祭品直接通常召喚!
然後發動墓地中的恐龍摔角手 近身戰竊蛋龍的效果,將墓地中的這張卡除外,根據自己場上的恐龍摔角手的怪獸數量,將對方場上的卡片效果直到回合結束前無效!我的場上有兩體,將巨刺薩瓦特棘龍和補給部隊的效果無效!」
 
鬼牌場上的兩張卡片被從地面升起的蛋殼包住,彷彿是宣言了這回合這兩張卡毫無作用。
 
「哼,效果無效阿……」
 
「我將拳擊雷龍轉為攻擊表示,戰鬥了,用拳擊雷龍攻擊巨刺薩瓦特棘龍!」
 
「我說過了吧,毫無計畫的你,是無法超越我的!發動陷阱卡,地縛靈的誘惑!」
 
「那張卡片是!」
 
「沒錯,對方攻擊宣言時可以發動,那次攻擊的對象由我來決定!我選擇的攻擊對象,正是有翼幻獸奇美拉!」
 
只見地面中升起了四隻白色皮膚,圓滾滾身材並吐出舌頭,但眼睛卻是一條黑線的幽靈,他們環繞在拳擊雷龍周遭讓巨大恐龍暈頭轉向後便帶著嬉笑聲離開,已經暈眩的拳擊雷龍身體一摔,並砸在有翼幻獸奇美拉身上。
 
 
 
 
 
鬼牌LP7100-1100=6000
 
「同樣的招數不用我說明吧?雖然補給部隊被你無效了,但是分支沒有,因此我分別發動有翼幻獸和分支效果,將幻獸王和寄生蟲融合體分別復活到場上!」
 
「但是即使復活了,也已經沒有……」
 
「已經沒有有翼幻獸奇美拉可以融合召喚了沒錯,你也是考量到這點,才沒有無效分支的對吧,但那並不代表沒有其他融合怪獸阿。」鬼牌露出笑容,場上的融合素材也已經重新湊齊。
 
「再次發動寄生體融合蟲的效果!這次將寄生體融合蟲視為召喚師 阿萊斯特,和地屬性的幻獸王進行融合!」
 
「這個召喚條件是……!」
 
粉碎大地吧,召喚獸 幻陸墨瓦臘泥加!(ATK3000)
 
「然後,同樣的錯誤再次上演,融合掠奪的效果,再一次的將你場上的怪獸奪過來,我將拳擊雷龍搶過來!」
 
只見暈倒的拳擊雷龍重新站起來後,這次站在鬼牌這邊,並瞪向昆士蘭。
 
「可惡……」昆士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牌,「……回合,結束。」
 
「回合結束時,近身戰竊蛋龍的效果也結束了,棘龍以及補給部隊的效果也再次回復。」鬼牌說道,蛋殼也裂開來,裡面的卡片重新出現。
 
 
 
 
 
「這下你也該知道了吧,自己的行動是多麼無謀,多麼無用。」
 
「……」昆士蘭低頭不語。
 
「不想回答也無所謂……就讓我結束來結束這場鬧劇吧。」
 
「我的回合,抽牌!」鬼牌看了一眼抽到的牌,「發動巨刺薩瓦特棘龍的效果,將你的斯庫利馬門溪龍破壞後進入戰鬥階段。」
 
「……」看著自己場上被踩扁的恐龍,昆士蘭也咬牙不語。
 
(喪失鬥志了嗎……?)
 
「先用拳擊雷龍(ATK3200)直接攻擊!」
 
蒼老的拳擊手揮出重拳,將昆士蘭打倒在地。
 
昆士蘭 LP6500-3200=3300
 
「嗚……發動陷阱卡,恐龍摔角根性!」昆士蘭撐起身子喊道,「我方受到直接攻擊的傷害時,可以將墓地一體恐龍摔角手之名的怪獸(西拉特腔骨龍)除外,對方場上所有怪獸的原攻擊力減半,之後抽一張牌!」
 
昆士蘭看了一眼抽到的牌。
 
「還想垂死掙扎嗎?兩隻變成1500的怪獸嗎,那就盡可能地將你的生命值砍到底吧,用召喚獸 幻陸墨瓦臘泥加直接攻擊!」
 
只見紅色岩塊組成的巨大魔物舉起雙手,地面中的岩塊便浮了起來,如同砲彈般的砸向昆士蘭,捲起重重煙霧。
 
昆士蘭 LP3300-1500=1800
 
「用巨刺薩瓦特棘龍直接攻擊!」
 
巨刺薩瓦特棘龍發出怒吼聲後向前衝刺,並且憑著優秀的嗅覺嗅出了煙霧中的昆士蘭,一腳用力踩了下去。
 
昆士蘭 LP1800-1500=300
 
「我覆蓋一張卡,結束這回合。」鬼牌手牌:0
 
「這就是你的大義,你的理念給予你的下場,」鬼牌說道,「投降吧,能夠活命的話,哪怕是難看的存活下來,也是還有機會東山再起的。」
 
「……那種事情,我早就知道了。」昆士蘭的聲音從煙霧中出現,細弱到鬼牌差點聽不見。
 
「你說什麼?」
 
煙霧散去,昆士蘭舉起了一隻手擋住了巨刺薩瓦特棘龍的壓迫,並哼的一聲,將巨大恐龍撞了開來,被撞倒的巨刺薩瓦特棘龍重新站起來,並悻悻然地跑回鬼牌場上。
 
 
 
 
 
「要成為王必須要忍常人所不能忍,才能成常人所不能成,」昆士蘭說道,「但是,那就代表著我必須要用下作的手段來獲得王位嗎?錯!」
 
他站了起來,並將手放在胸口上。
 
「我心目中的王,是光明磊落,代表正義的王!」昆士蘭喊道,「即使無法看見目標,也要無愧於自我!」
 
「那就是你的理想嗎?」鬼牌冷笑,「還真是如同童話故事一般的不實際呢。」
 
「這就是我的大義,站在眾人的最前端,為了眾人開闢黑暗的道路,抓住幸福的大義!」昆士蘭的身體突然開始發光,並且碰觸到黑色盒子中。
 
(那是……皇家之力?不可能……皇家之力,認同昆士蘭的理念了嗎?)
 
「要上了鬼牌,我的回合,抽牌!」
 
看了一眼抽到的牌,昆士蘭的眼中也重新燃起希望。
 
 
 
 
 
 
「……我還能繼續前進!發動魔法卡,連結蘇醒!」我方場上的怪獸比對方少的場合才能發動,選擇我方墓地一體連結標記與場上怪獸數量總合相同的連結怪獸特殊召喚到我方場上!」
 
「場上的怪獸有拳擊雷龍,召喚獸以及巨刺薩瓦特棘龍……」
 
「正是如此,墓地中一樣連結標記的怪獸,就是LINK3恐龍摔角手 摔角暴龍王!(ATK3000)」昆士蘭喊道,地面中粗壯的巨大恐龍也再一次爬了出來,彷彿回應主人鬥志般的高聲怒吼。
 
「然後出現吧,貫徹大義的迴路!」昆士蘭喊道,天空中也重新出現了金碧輝煌,閃閃發亮的金色迴路,「召喚條件是恐龍摔角手 摔角暴龍王一體!」
 
「指定摔角暴龍王為連結素材的連結怪獸!?從沒聽過那種東西!」鬼牌訝異的說道。
 
剛猛的強壯火焰,化為烈焰的鎧甲,踏碎千軍萬馬吧!連結召喚,恐龍摔角手 摔角霸王龍˙剛烈!(ATK3000 ↘)
 
場上出現了恐龍摔角手˙摔角霸王龍,但這次很明顯不同的是,身上多了橘色的盔甲,以及雙手持有的電鋸。
 
 
 
 
 
「連結蘇生的效果特殊召喚的怪獸離開場上的場合必須直接除外,我捨棄一張手牌(恐龍摔角革命),發動裝備魔法卡,D˙D˙R!」昆士蘭喊道,「從除外區選擇一體怪獸攻擊表示特殊召喚到場上,並裝備這張卡!回來吧,恐龍摔角手 摔角暴龍王!」
 
再次出現吧,貫徹大義的迴路!
 
「召喚條件同樣的,是恐龍摔角手 摔角霸王龍一體!迅捷的蒼色雷電,化為疾風鎧甲,以光速粉碎敵人的陰謀吧,恐龍摔角手 摔角霸王龍˙疾風!(ATK3000 ↙)」
 
場上出現了另一隻恐龍摔角手,這次變成了深藍色的鎧甲,已經雙手拿著利爪的模樣。
 
 
 
 
 
「剛烈,以及疾風……這就是你的覺悟嗎,昆士蘭?」
 
「沒錯,我要用這個覺悟的化身,打倒你!」昆士蘭喊道,「戰鬥了!用摔角霸王龍˙剛烈攻擊巨刺薩瓦特棘龍(ATK1500)!」
 
「但是巨刺薩瓦特棘龍具有防護破壞的效果,作為代替品的卡片,我的場上可多著……」
 
「一次都不會讓你用上的。」昆士蘭指向前方,剛烈手上的電鋸開始轟隆作響,並燃起火焰,「剛烈的效果!這張卡攻擊宣言時,將對方場上所有表側表示的卡片效果無效,之後每一張被無效的卡片就增加這張卡300點攻擊力!」
 
「全部無效!?」
 
「無效的卡片有巨刺薩瓦特棘龍、召喚獸、拳擊雷龍、補給部隊以及分支,因此攻擊力上升1500點,變為4500點攻擊力!」
 
剛烈將電鋸刺進地面,岩漿從地面中噴湧而出,如同海浪般的捲倒在鬼牌場上的卡片。
 
「上吧!剛烈!攻擊對象不變!」
 
剛烈手上的電鋸猛烈一甩,直接擊中薩瓦特棘龍的身軀擦出無數火花,薩瓦特棘龍連站穩都沒有辦法,帶著痛苦的呻吟聲直接往後一飛,撞上牆壁後爆炸。。
 
鬼牌LP6000-3000=3000
 
「接著,剛烈戰鬥破壞對方怪獸時,可以進行第二次攻擊,這次攻擊恐龍摔角手 拳擊雷龍!(ATK3200)」
 
剛烈轉過身子看向拳擊雷龍,拳擊雷龍掀起身上的衣服並露出肚臍,似乎是在表示屈服,但剛烈手上的鋸子依舊無情的擊飛了投降的恐龍。
 
鬼牌LP3000-1300=1700
 
 
 
 
 
(能夠正面破解一切的敵人的恐龍,剛烈嗎……)
 
「摔角霸王龍˙疾風攻擊召喚獸!並且這一瞬間疾風的效果,攻擊宣言時,根據對方場上的卡片數量*300點,下降對方場上所有怪獸的原攻擊力!
你的場上剩下召喚獸,後台的三張卡片,因此下降1200點攻擊力(ATK1500-1200=300),去吧,疾風一擊!」
 
召喚獸發出了呻吟聲,並且從地面升起一座石牆想要擋住攻擊,但是疾風的速度卻在那之上,石牆還沒擋住疾風以前,疾風便已經跳到召喚獸前方,用利爪收割性命……
 
本來應該是如此的。
 
在疾風跳到召喚獸前方的時候,一隻黑色的小野豬突然跳了出來,替召喚獸擋下了攻擊。
 
鬼牌LP1700
 
「生命值不變……怎麼可能?」
 
 
 
 
 
「我發動了在最初的回合中,用一換一捨棄的怪獸,骨豬一擲,這張卡可以從墓地中除外,將場上一體怪獸的攻擊無效,我用來無效疾風的攻擊了。」鬼牌說道,從墓地中剛才說明的卡片展示給昆士蘭看。
 
「真的是很驚險啊,只差一步,就要被你用氣勢逆轉了呢。」
 
「我就這樣結束這回合,但是剛烈的效果無效的卡片,以及疾風的效果所下降的攻擊力不會變動,你場上那隻召喚獸的攻擊力依舊是300的白板,並且,我場上的怪獸都和摔角霸王龍一樣具有對方只能指定這張卡為攻擊對象的效果。」
 
「也就是兩隻都不能攻擊呢。」鬼牌朝剛烈的方向多看了一眼,「我的回合,抽牌。」
 
看見抽到的牌,鬼牌笑了一下。
 
「在剛才聽過你說的話之後,我就確信了,」鬼牌說道,「你的想法與其說是想成為王的理念,不如說更像是革命者的理念呢。」
 
「革命者?」
 
「沒錯,在不知未來如何的狀態下,依舊會為了現有的不公不正而戰鬥,這正是革命者的本能,革命家的訴願!這下我就安心了昆士蘭,你不適合當王……不,」
 
鬼牌張開雙手看向天空。
 
「果然這個世界,沒有任何人比我更適合繼位成王!」
 
 
 
 
 
聽到這句話,昆士蘭猛然瞪大眼睛。
 
「繼位成王?鬼牌,不,難道你是……!」
 
「要上了昆士蘭,這個回合就結束一切吧!我發動魔法卡,死者蘇生。」鬼牌喊道,並伸出手臂抓住了一張卡,「我要復活的是寄生蟲融合體!(ATK 0)」
 
「嘖,又想要用寄生蟲融合體的效果來進行融合嗎……但是不管你想使出甚麼計謀,我都會在那之上的,搶先你一步!」昆士蘭說道,一旁的摔角霸王龍˙疾風的深藍色盔甲開始發光,「恐龍摔角手˙疾風的效果!對方召喚、特殊召喚怪獸成功的時候,將那隻怪獸的效果無效,並給予對方1000點傷害!」
 
只見回到場上的融合蟲想要爬到召喚獸頭頂的時候,摔角霸王龍˙疾風立刻就抓起融合蟲,並直接丟到鬼牌身上。
 
鬼牌LP1700-1000=700
 
「只是將對方怪獸無效,並給予對方做為警告的效果傷害嗎……看來你的決鬥中還是帶有著一點溫柔呢,」鬼牌拍掉衣服上的血液,「但是溫柔就是你最致命的地方啊,昆士蘭。」
 
「什麼?」
 
「從一開始,我的目標就不是用融合蟲再進行融合召喚,只是很單純的,需要再多湊齊一隻怪獸而已,」鬼牌說道,「這樣雙方場上的怪獸就一樣多了。」
 
「雙方場上怪獸的數量一致?你想做什麼!」
 
「想要做的,就是發動這張卡!」鬼牌說道,覆蓋的陷阱卡開啟後爆出強光,「發動陷阱卡,對調英雄!雙方場上的怪獸數量一樣時,將雙方場上所有怪獸的控制權互換!」
 
「這……這個效果……!」
 
「想要帶領所有人,站在所有人前方不是壞事,但偶爾也要借力使力,讓自己輕鬆一點啊,沒錯,就連敵人的力量也要使用,」鬼牌舉起手臂,「根據效果,我將攻擊力300的召喚獸以及攻擊力0的寄生體融合蟲,和你的恐龍摔角手˙摔角霸王龍˙剛烈與疾風兩體怪獸控制權互換!」
 
 
場地中央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鏡子,並且轉了一圈之後,兩邊場地上的怪獸便彼此調換了位置。
 
昆士蘭看見場面上的狀況,臉色變為蒼白,不禁後退一步。
 
「結束了。」鬼牌說道,「用恐龍摔角手 摔角霸王龍˙剛烈(ATK4500),攻擊寄生體融合蟲(ATK0)!」
 
剛烈的電鋸再次發出強光,無情的將寄生體融合蟲砍成兩半,引發巨大的爆炸。
 
昆士蘭 LP300-4500=0
 
 
 
 
 
 
(同一時間,皇宮地牢中)
 
地牢和遊音想像中不同的是,整體環境上來說異常的乾淨,不說老鼠,連牆角都一點污漬也沒有。
 
第二個問題是,醒來後她發現自己和沫璃沒有被關在一起,而是分離開來,雖然後來想想就能明白這是合理的作為,但遊音依舊很擔心沫璃的狀態……不知道她會不會很慌忙的大哭大鬧?無助的求救?或者是在默默的祈禱自己……不對,現在的話八成是在祈禱她親愛的學長會來救自己吧。
 
她重新審視了下四周,一個坐式馬桶,一張床,還有一個可以看見月亮的洞口用鐵欄杆擋住了……雖然實際去觸碰後才發現那只是投影機的投影,恐怕是為了讓犯人知道時間,之類的吧。
 
出入的門口也不像一般的牢房設有柵欄,而是一個巨大的黑門,就像銀行前金庫的大門一樣,完全看不到,聽不到外面的狀況。
 
「這樣要怎麼出去啊……」遊音躺在床上想著,牌組也不知道被誰收走了,也沒辦法玩看著牌組想奇巧新卡的遊戲……
 
不過既然都被發現自己和老爸有關係的話,那應該遲早會被抓出去問些有的沒的,到時候再想辦法吧……說起老爸,那個臭男人,到底是在想什麼?用自己的木刀這樣一搞,害的自己女兒被關進不知何處的地牢中了,難不成是要演絕地大反攻?
 
又或者是,自己漏掉了什麼……在實驗室的某個重要的東西?
 
肚子突然發出咕嚕嚕聲宣示抗議。
 
遊音嘆了口氣並放棄思考,躺在僵硬的床鋪上嘆了口氣。
 
「至少先送個牢飯進來吧……」
 
 
 
 
沫璃與遊音想像中完全不同的是,她沒有大哭大鬧,也沒有祈禱學長來救自己。
 
她只是坐在床鋪上,雙手抱膝,眼神空洞的看著黑色大門。
 
在安靜的環境下,她的腦中卻不斷的有聲音出現。
 
為什麼會在那裏感覺到父親?為什麼他們會用到自己?他們要用父親來做什麼?遊音去哪裡了?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呢……?父親做錯了什麼嗎?
 
不斷的在腦袋中輪迴的思考問題以及無從解答中,一個清脆的鈴聲響起。
 
「吃飯了。」
 
沫璃抬頭一看,一盤裝著鮮豔食物的鐵盤出現在地板上。
 
站在旁邊的,是剛才擋住他們去路的阿德雷德。
 
「天女目沫璃小姐,是吧?」阿德雷德指向地上的食物,「這個是我們皇宮內的貴賓吃的餐點,請安心的享用吧,妳肚子餓了吧?」
 
 
 
 
 
沫璃看了一眼地面上的食物,又看向阿德雷德的腳邊後,抬頭看向他。
 
「你不在這裡。」
 
「是,也不是。」阿德雷德聳聳肩,「正確來說,我是站在這個黑門外面,透過全席影像來跟妳說話……自從上一次我妻遊時挾持了我們的警衛人員逃出去後,就改用這種比較安全的對話方式了。」
 
「……你只是來送飯的嗎?」
 
「不完全是,我來這裡要告訴妳一個好消息跟一個壞消息,先跟妳獎好消息好了。」阿德雷德自顧自地說道,「好消息是,因為妳是重要的研究對象,吉朗有吩咐過要給妳最全面的照顧,因此待會也會把妳的床換成最高級的床,在這裡的這段期間,妳的飲食也將跟皇族別無二致。」
 
沫璃沉默不語,等待著他的壞消息。
 
「然後壞消息就是,我要告訴妳為甚麼妳會獲得這樣的待遇,」阿德雷德的單眼露出了憐憫的眼神。
 
「我不知道妳是懷著什麼樣的想法來這裡的,但是這件事情終究和妳父親,和妳有關,我擅自的認為,妳也不想在對真相一無所知的狀態下,經歷無數的實驗折磨後死去吧。」
 
即使阿德雷德的語氣相當平淡,沫璃依舊忍不住身子顫抖了下。
 
阿德雷德將她的反映看在眼哩,嘆了一口氣。
 
「所以,我要告訴妳真相,妳可以說我是為了自我滿足,認為可以補足他人的遺憾,也可以當作我多管閒事……不過在這個狀態下妳也沒有其他選擇,就仔細地聆聽吧。」阿德雷德說道,「妳的感應沒有出錯,那個紅色的巨大管子裡面裝著的……就是妳的父親,天女目紅蓮。」
 
 
 
 
 
在決鬥結束後,鬼牌走向前方,對著被打趴在地的昆士蘭伸出手。
 
昆士蘭抓住他的手後站了起來。
 
「如果不是你最後那番行為,我還真的不知道,」昆士蘭瞇起眼睛,「鬼牌……不,你是威爾士大哥沒錯吧?」
 
「太慢發現了,」鬼牌-也就是昆士蘭的哥哥,威爾士冷笑了聲,「就這點觀察力,想當王還早了十年呢。」
 
「不是觀察力的問題,如果不是我知道威爾士大哥的能力的話,我也毫無頭緒啊。」昆士蘭講完,又想到了什麼似的說道,「關於剛才的決鬥,我會遵守諾言。」
 
威爾士嗯了一聲。
 
「但是,如果哪一天,祐樹在對真相一無所知的狀態下出現在我的眼前,我可能,還是會把真相告訴他,」昆士蘭說道,「這是我最後的底線了。」
 
「你……」威爾士指向昆士蘭,咬牙切齒了一會後還是放下手,思考了一會。
 
(終究要下重藥才肯清醒嗎……)
 
「……跟我來吧,我帶你去看個東西。」
 
 
 
 
 
兩人前往威爾士所說的地點途中,昆士蘭確認周遭沒看到人影後開口,「威……」
 
威爾士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鬼牌,為甚麼你要變成這副模樣?」昆士蘭終究無法按下心中的好奇問道。
 
「理由有三個,」鬼牌邊走邊小聲說道,「第一就是,很多事情我都不信任外人,終究還是由我自己來做才會比較安心。
第二就是,在這個狀態下,可以接觸到很多其他人不敢在我面前講的事情,像是對我的歧視和抱怨,或者是希望我改進的地方……真可笑,明明對外都宣稱了我和威爾士王子這個身分僅差一線之隔,他們卻覺得向我投訴就不會惹上麻煩。」
 
昆士蘭點了點頭,大王子的貼身保鑣就是大王子本人,這點確實可以瞞過許多有心人,獲得想要的情報。
 
「第三點呢?」
 
「第三點嗎,」威爾士若有所思的說道,「因為只有在那個肥胖的形態下,我才能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啊,畢竟對外要當個稱職的昏君呢。」
 
昆士蘭聽到這了,也無法回答什麼,這時候他才發現,那個一直都在外人眼中整天只會吃吃喝喝的威爾士,也是有著為了王而努力付出的一面了。
 
「對了,我只對你說啊。」威爾士回頭說道,「現在這個模樣才是我真正的模樣,那個胖胖的模樣只是我的喬裝而已,別以為我是為了帥氣才把自己變成這樣的。」
 
「嗯?啊……這樣啊……」威爾士點了點頭。
 
「怎麼了?露出那種奇怪的笑容。」
 
「不,我只是突然發現,原來你真正的身高比我還矮呢。」
 
「……廢話真多,我想要還是可以變成比你高的。」鬼牌停下腳步,「閒話到此為止吧,我們到了。」
 
他打開眼前的大門後,做了個請的手勢,昆士蘭也不疑有他的走了進去。
 
在看到房間裡面的東西後,他不禁瞪大眼睛。
 
「這是什麼?」
 
「你知道在醫院中,主治醫生在開刀時,上方會有個房間提供其他醫生觀摩學習進行手術的醫生是怎麼動手術的嗎?這個房間就是類似那樣的地方,」威爾士看向和他一樣的景色,眼前的螢幕和底下的實驗室有著無數的手術紀錄,影像-以及血跡。

「但是這裡是拯救世界手術的手術室,而主治醫生就是水大臣,吉朗。」
 
 
 
 
 
(牢房中)
 
「你說……我父親的屍體?」沫璃訝異的問道,「這不可能!媽媽有說過,爸爸最後是在自己的眼前去世的,火葬的時候也……」
 
「嗯,那八成就是火葬的時候掉包的吧,畢竟妳也大概猜得出來我們在那邊有內應了……真的是很方便的傢伙呢。」阿德雷德搖了搖頭,「扯遠了,總而言之,妳父親的屍體在吉朗的要求下,和另外一句假屍體掉包後送回來這裡,並且供給他來進行研究?」
 
「研究?什麼研究需要用到我爸爸的屍體啊!」沫璃喊道。
 
「是為了拯救這個世界的研究。」
 
 
 
 
 
(威爾士和昆士蘭所在的地方)
 
「拯救世界……那是什麼意思?」
 
威爾士拿起一旁桌子上的小機器按了一下,將室內的燈光開啟後,對著一旁的沙發給昆士蘭一個請坐的手勢,昆士蘭也還沒從剛才的影像衝擊中回復,沒多做思考便坐在椅子上。
 
「十年前,」威爾士整理了下思緒後說道,「藤井雨賀帶人意外的來到這個世界,降臨在我們的街道上,讓我們得知了有異邦人的世界,以及一整個可能比我們這邊還要大上兩倍的星球。」
 
「嗯。」
 
「那時候開始,父皇就已經想要和異邦人交流了……雖然這只是表面上的,」看到昆士蘭想發問,威爾士舉手制止。
 
「聽我說完,但是在後來,維克多被帶走-我們先不論維克多是自願還是被強制帶走的,總之被帶到異邦人離開的船上了,正好給父皇一個機會下令,出軍帶維克多回來,但父皇那次真正的用意,是為了測試異邦人的文明強度。」
 
「結果呢?」
 
「沒能試成。」威爾士搖了搖頭,「在兩個世界的通道中進行追殺時,根據那時候的士兵證詞,天女目紅蓮用自己的性命力量在兩個世界中間做出了一個膜,只要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經過那個膜,身體都會有異於常人的現象,你實際看到的例子就是維克多說過的變年輕幾歲了。
 
但那還算幸運的,還有其他士兵多長出一隻手,智能下降到小嬰兒的程度,或者是腦袋分裂等等……各式各樣的異常症狀都有可能發生,雖然只要回來這個世界就會回復原狀,但是不管怎麼說,我們終究是無法對那個世界派出士兵了,會發生什麼事情,誰都不知道。」
 
 
 
 
 
 
「那……就不要過去了不就好了嗎。」
 
「當然放棄也是一種選擇,但是父皇認為,那個星球的資源和土地,可以提供給我們茨培拉王朝大量的資源,再加上只要通過那層膜的問題,基本上我們想從那個世界的哪裡出現,就可以從哪裡出現,以打仗來說,是無比優良的優勢。
 
因此,父皇對吉朗下令要不擇手段,找出能夠讓我們茨培拉王朝-這個世界的人能夠通往異邦人世界的方法。」
 
「為甚麼要這麼做?父皇的野心這麼大,連別的世界都不肯放過嗎?」
 
「這其中參雜了多少私心,我無從知曉……但是,這麼做絕對是公大於私。」
 
「為什麼?」
 
 
 
 
 
「因為人口。」威爾士皺眉,「我們茨培拉王朝雖然已經統治了這片大陸,但是航空技術不發達,大陸也有百分之四十都是無法生存的沙地,也沒有戰爭能夠有效的利用資源,海上的戰力雖然足夠,但是離另一個大陸太遠了,船開過去都沒糧食,也不用打仗了,因此開闊勢力到另一片大陸這個想法也是不行……更嚴重的是,現在是茨培拉王朝的巔峰了。」
 
「這樣……怎麼了嗎?」
 
「現在人口已經太過飽和了啊,昆士蘭。」威爾士身子微微向前,「我們有進行過統計,再過十多年,這片大陸能開發的土地抵達極限,人口將會過飽和,供不應求,到時候這個王朝會變得更加混亂,且無從解決……雖然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直接把人民解決掉一半,但是世界上沒那麼神奇的魔法。」
 
「居然……是這樣嗎。」
 
 
 
 
 
看著昆士蘭沮喪的模樣,威爾士瞇起眼睛,打算再給致命一擊。
 
「你知道為了你的大義而封鎖的那片土地如果給人再利用的話,可以讓多少住戶有更好的環境住嗎?
更別說那個地方還是靠海,可以發展出更多經濟貿易的活動和產業,一直都有民眾在抱怨說那個地方為甚麼還不能住人,不能用來蓋設新的住處和生活,但是因為你私人的大義還有父皇的縱容,這些聲音都被壓下來了。」
 
「……對不起。」
 
「但,那點小小的部分,終究是杯水車薪,解決不了大問題的,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尋找新土地,來延續王朝、種族的生命。」威爾士說出結論,「而那片新大陸,就是異邦人的地球。」
 
「這就是父皇的想法,所以才會需要用紅蓮的屍體,來找出解決那層膜的方法。」昆士蘭抬頭問道,眼神中已經沒有往常的凌厲。
 
 
 
 
 
「沒錯。」威爾士想到這,又補充道,「雖然說我妻遊時的力量也可以用,但太難抓了。」
 
「其他人知道這件事嗎?」
 
「除了六大臣,父皇和我以外,沒人知道,雖然六大臣也不知道我也對這方面有了解這回事,但現在你也知道了。」威爾士攤了攤手。
 
「你如果也想要成為王的話,這就是你之後要面對的問題,這才是你應該要想辦法處理的大義,而這也代表著我們遲早,都會和已經是異邦人的一份子的祐樹為敵。」
 
講到這,威爾士雙手放在嘴巴前方,並重重的吐了一口氣。
 
「那麼我現在要問你了,你是打算繼續為了你那個小小的大義而努力掙扎,還是想要以成為真正的王為目標戰鬥?」
 
昆士蘭聽到這渾身一震,抬頭看向威爾士。
 
「你必須現在就給我答覆。」
 
昆士蘭再次低下頭,並閉起眼睛,他回想起以前曾經說過的,想要成為光明磊落的王,想要為了大義戰鬥,想要替年幼被害的弟弟討回公道……那一切,都將他引導到了現在這個局面,這個二選一的局面。
 
成為王。
 
這個想法和理念,遠比想像中沉重,反而像是威爾士用陰暗的手段都還比較有可能能解決問題……但如果繼續堅持自己的王道的話,那絕對是沒有辦法處理這個嚴重的問題。
 
但,這就是他從小的目標,也是所有皇子皇女的目標,成為這個世界的領導者……昆士蘭有點理解為什麼威爾士會帶自己來這裡了。
 
現在就是關鍵時刻,異邦人再次來到這個世界,或許,可能會有進展,會有希望。
 
延續種族的希望。
 
「我,」昆士蘭抬起頭,眼神中再次出現光芒,「要拯救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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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龍摔角手 摔角霸王龍一體
此卡(4)效果一回合只能發動一次。
(1)此卡在場上存在表側表示為限,對方不可選擇其他卡片作為攻擊對象。
(2)此卡進行戰鬥時,對方直到回合結束前不能發動魔法、陷阱卡效果。
(3)此卡攻擊宣言時可以發動,對方場上所有表側表示的卡片效果無效,此卡攻擊力上升這個效果處理時每無效一張卡上升300點攻擊力。
(4)此卡戰鬥破壞對方怪獸時,可以再進行一次攻擊。
 
 
恐龍摔角手 摔角霸王龍˙疾風 LINK1 風 恐龍族 3000 ↙
恐龍摔角手 摔角霸王龍一體
此卡(4)效果一回合只能發動一次。
(1)此卡在場上存在表側表示為限,對方不可選擇其他卡片作為攻擊對象。
(2)此卡進行戰鬥時,對方直到回合結束前不能發動魔法、陷阱卡效果。
(3)此卡攻擊宣言時可以發動,對方場上所有表側表示的怪獸攻擊力、守備力下降對方場上的卡片數量*300點。
(4)此卡在場上表側表示存在為限,對方召喚、特殊召喚怪獸的場合可以發動,將那體怪獸的效果無效,並給予對方1000點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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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回!讓各位久等了。
最近適逢大學最後一個學期,明明應該比較輕鬆了,卻不知為何的,還是比較空不出時間來寫……但總而言之還是寫出來了,這篇就是大學期間的最後一回了呢。
 
這次寫的都是比較嚴肅的要素,有關王的想法,過量人口的問題,還有辣個男人的成長……把恐龍摔角手打成閃刀姬的成長(誤

有關過量人口這點,說實在的我也只是一個文組大學生,沒有辦法提出很合邏輯的解決方法,因此內容中有關的探討都會是以所見所聞,並且加上自己的想法來寫的,可能在這個問題上比起合理的數字,會更傾向於用來帶出各個腳色的意志,價值觀衝突吧。

這回也帶出了鬼牌這個腳色的個人魅力,原本這個腳色的牌組是有翼幻獸奇美拉的無限蘇生戰術的,我個人相當喜歡這副牌組的想法,但OCG環境下強度不是很理想,因此當初是想說為這個腳色加點合適的解場能力的,卻不知不覺變成了搶控制權的牌組了……果然腳色的個性才是決定牌組走向的關鍵呢。
 


那麼下回,決心要與另一個世界為敵的昆士蘭,以及得知了自己父親真相的沫璃,究竟又會有甚麼行動呢,這麼說起來沫璃都不知道第幾次被抓起來了呢,今後也請繼續努力被抓吧(X)
 
就這樣,我們下回見!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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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34
GP 3k
103 樓 マジやばくね的大佐 accelblaster
GP2 BP-
零式時空傳第二部八十五
夜間時刻③
~~能力~~


在昆士蘭沉重的表達出自己的決心後,威爾士只是輕輕的看了一眼,便嘆了口氣。
 
「看來還是多少有點猶豫呢。」
 
「沒這回事,我……」一聽到威爾士那麼說,昆士蘭便急忙著反駁。
 
「別,我知道要徹底下決心很難,但至少,你給的答案是正確的,」威爾士靠在沙發上說到,「我第一次接手掌管區域的那時候,為了在部下以及當地的上層間立下威信,我帶著十個人,以現在這個身分。」
 
威爾士拍了拍自己胸口,表示自己指的是鬼牌,「將那個區域裡面的一個民間口中特別惡劣的富豪家炒了,家產沒收,他和他的家人全部以以往被投訴過的罪名來逮捕懲罰……而那個人也被判以死刑。」
 
昆士蘭聽到這不禁愕然,到底是做了多麼不可饒恕的事情才會被判死刑的,他不想知道。
 
「雖然早就有聽聞,見識到那個人有多惡劣了,但是把他送去死刑後,我還是有整整三天無法睡好覺,在黑暗中的時候,總是會覺得,那個被我殺死的人在某個闇處看著我……
實際知道一個人有多惡劣,跟真的想要殺了那個人是有差距的。」
 
「但祐樹他們不是惡人!」昆士蘭站了起來,「他們只是因為,我們需要……而已。」
 
「對,所以你可能會有更多天睡得比我還差,」威爾士拍了拍肩膀,「不用著急,好好思考吧,大方向對了就好。」
 
昆士蘭也只是點了點頭,又看向後方的巨大屏幕。
 
 
 
 
 
「是說,威爾士哥。」
 
「嗯?」
 
「為什麼已經十年了,還是沒有辦法突破那個隔層?父王的力量也沒辦法嗎?」昆士蘭問道。
 
「這個嗎,理由有兩個。」威爾士比了個YA,「其一就是時間和研究上的問題,正當我們還在想辦法研究能不能不靠父皇的力量跑過去的時候,那個我妻遊時就跑過來了,而且他一來就直接開始大肆破壞我們的皇宮,這點你應該還記得吧。」
 
昆士蘭點了點頭,十年前的事情他也心裡有數。
 
「在那之後,父皇就分身乏術了,只要一跑開,我妻遊時就會搗亂。」威爾士嘆了口氣,「第二點的話,就是理由。」
 
「理由?」
 
「嗯,出兵總是要有理由,而且在現在我們已經統一了這個大陸,一片繁榮的狀態下,要出兵到異次元,我們不能只用為了大家的未來,還有過多人口這種基本民眾不在乎的理由來出擊。」
 
昆士蘭也隨即陷入沉思,出兵的理由,這點他沒有想過,確實,在世界一片和平的狀態下,沒有人會想要和異邦人打仗……
 
一想到異邦人,昆士蘭猛然抬頭,和威爾士的眼神對上。
 
「沒錯,」威爾士笑了下,「現在就是我們的機會,製造出理由。」
 
 
 
 
 
 
(地牢中)
 
阿德雷德將真相講完之後,便沒有再多言,他看的出來,天女目沫璃肯定會難以接受……她需要時間來消化這個事實。
 
感覺過了好久,他才聽見沫璃的聲音。
 
「你們……用了我父親的身體,實驗了十年?」
 
「沒錯。」
 
「我的父親他……已經死了啊?」沫璃扶著黑色的鐵門說道,「他的靈魂已經在十年前就消失了,對吧?那是他的,他的遺體啊?」
 
「沒錯。」
 
「那你們還做的出那種事情!」沫璃的手用力的搥著黑牆,「不可原諒!你們這群人所做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原諒!」
 
阿德雷德靜靜的看著沫璃憤怒的模樣一會,才嘆了口氣。
 
「真是溫柔啊。」
 
「……溫柔?」
 
 
 
 
 
「即使妳說不可原諒,無法原諒我們這種話,妳的眼中依舊沒有殺意,」阿德雷德看向一旁,「你們的世界很常用決鬥來解決紛爭吧,妳恐怕,也只是想要用決鬥將我或者是吉朗打倒而已吧。」
 
「但是那樣不會改變你的父親被吉朗當十年的實驗品的事實,妳的決鬥如果不是帶著想要確實的奪取吉朗的性命,來為妳父親復仇的想法的話,終究甚麼事情都無法改變,贏得決鬥之後也只會讓妳父親繼續浸泡在藥池中。」阿德雷德用憐憫的眼神看向她,「妳這樣的戰鬥方式在這個世界中就是無用的。」
 
聽到阿德雷德這麼說,沫璃緩緩的坐倒在地後,雙手掩面無助的啜泣著。
 
似乎是認為沫璃已經無心再談了,阿德雷德悄悄的轉身準備離去。
 
「……學長說的沒錯,」沫璃突然開口出聲,阿德雷德也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螢幕裡面,她依舊將頭埋在膝蓋中,沒有看向鏡頭。
 
「我以前聽到學長講他過去的村子發生的事情時,多少以為那是因為學長受到刺激,記憶和現實有那麼一點的差別……但是我現在確定了。」
 
她站了起來,並看向大門,彷彿能直接看見在那扇門後方的阿德雷德。
 
「你們是真正的惡魔。」她抓著欄杆,臉上還有著淚痕,「你們這個世界就是惡魔的世界!」
 
阿德雷德聽見沫璃這樣講,只是輕笑了聲,並轉頭離開。
 
「只有惡魔,才能夠統治人類啊。」
 
 
 
 
 
 
稍早之前,在鬼牌和班德堡宣布解散後,協會的眾人也回到船上,在這個夜晚,發生了一件小小的衝突。
 
在船外的走廊上,碰的一聲,間城抓住安九院的衣領,將她壓在牆上。
 
「妳把雨娜小姐的女兒放在那,就自己跑回來了?」間城大喊。
 
「放開我……」安久院帶著痛苦的神情說道,一隻手無力的碰上間城的手臂。
 
「喂,間城,先冷靜下來!」信勇過去握著間城的手,「先聽一下安九院怎麼說吧。」
 
間城看了信勇和一旁的會長一眼。
 
「剛才安九院小姐也已經說過了吧,原本是兩位女孩在好奇心驅使之下走到下水道,結果意外的碰上了六大臣中的火與水,而安九院小姐自己也是經歷九死一生才逃了出來……現在想想這種分類方式挺蠢的。」
 
「我們也沒資格說人家吧。」阿久津在一旁吐槽。
 
間城也不多話,轉身就要離開。
 
「間城先生,你要去哪?」
 
「救人。」
 
「你知道人在哪嗎?」
 
「把王宮走過一遍就知道了。」
 
會長嘆了口氣,拿起拐杖對地面敲了兩下,間城的身體便突然被固定住,並且僵硬的轉了過來。
 
 
 
 
 
「放開我。」間城試圖掙扎,但過了一會就發現完全動不了。
 
「我知道你很擔心我妻小姐,但是換個方向想吧,既然對方不是什麼無知的士兵,而是水和火大臣的話,那也應該會知道我妻小姐的身分是多麼重要,不會貿然行動的。」會長說道。
 
「那另一個天女目家的小孩呢。」阿久津出聲提醒,「要是回去的時候發現她不在,祈小姐跟她背後那個女人可是會很火大的喔。」
 
「嗎……那位女孩也有屬於自己的過人之處,雖然對這個世界來說應該不是像我妻小姐這麼重要……只能祈禱她平安無事了。」
 
間城看著會長,眼神中充滿了不信任。
 
「總之,」會長舉手,如同宣示般說道,「明天我會找個機會去和王見面,並且再詢問王的下落,你也可以跟著來,這樣可以嗎?」
 
「要是讓我知道遊音已經死了,你也要跟著她下葬。」間城冷冷地說道,並轉身走進船內。
 
 
 
 
 
間城離開走廊後,現場的氣氛才稍微有些緩和。
 
「安九院,妳沒事吧?」信勇問道,安九院只是搖了搖頭。
 
「可以的話,安九院小姐,希望妳待會能夠到我的辦公室,好好的將事情講清楚,」會長說道,「信勇先生,可以麻煩你去盯一下間城先生嗎?我還是很擔心他會亂跑。」
 
「嗯……好像也沒有其他人能壓住他吧,那就讓我來吧。」信勇看了一眼後方的門口,「真奇怪啊,沒聽到腳步聲了,那傢伙,該不會真的亂跑了吧?」
 
一面說著,信勇也跟著走到船內,隨即沒有任何聲音。
 
「這麼說起來,船上的狀況也要確認一下,」會長從衣服內側中拿出一台小型的對話機,「小澤小姐,妳在船長室嗎?我想確認一下目前船內的狀況,可以簡單跟我報告一下引擎的運作狀況嗎?」
 
沒有任何回覆聲。
 
「……」會長將對話機收回西裝內,又看了下船隻最上方的樓層,一片漆黑。
 
 
 
 
 
「信勇?怪了,那兩個傢伙腳程有這麼快……」阿久津想要走過去的時候,會長的拐杖隨即擋到他的前方。
 
「有點不對勁。」會長說著,用拐杖敲了兩下地面,一旁掛在牆上的玻璃便自動脫落後作為鏡子移到前方,反射出走廊上的身影。
 
只見一隻手嵌在牆上如同上岸的魚一般掙扎著沒多久,便陷入牆中消失了。
 
「這……是信勇的手!被什麼東西給拖入牆中了!」
 
「安九院小姐,阿久津先生,將背後靠向彼此吧。」會長說道,另外兩個人也聽話的照做。
 
「而且要靠緊一點……我們已經被敵人攻擊了。」
 
 
 
 
 
 
三人在原地不動一段時間,也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安九院小姐,對這個現象,被抓的現象有什麼感觸嗎?」
 
「什麼感觸,你是問我敵人的能力嗎……」安九院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
 
(是裡面的人跑出來要收拾人嗎……這樣說也不對,我還沒走進船內一步,那傢伙想要進去船內搜查情報也不會搞出這樣的動靜,所以是其他人派過來的……?)
 
「沒有。」安九院搖搖頭。
 
「阿久津先生,可以幫忙找一下嗎?你的念力感知區域。」
 
阿久津瞪了會長一眼。
 
「我的能力不是用來探測敵人,是……」
 
「情況緊急,這是會長命令。」
 
聽瑞也這麼一說,阿久津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身上發出綠色的光芒後,光芒立刻以阿久津為中心像著周遭展開。
 
 
 
 
 
 
安九院在綠色的光芒變成圓圈後包覆自己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手臂一陣刺痛,她捲起袖子一看,才發現手腕上有一道淺淺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康復。
 
(這道傷口是什麼時候有的,我也沒有察覺……)安九院迅速的回想了下今天所遇到的事情,難道是在爆破牆壁的時候劃傷的?
 
「安九院妳的手受傷了嗎?剛才沒跟我說,說了我就可以幫妳做免費治療了喔?」阿久津說道,眼睛卻完全沒有看向安九院。
 
「不,現在沒事了……」安九院將袖子拉回去,並看向四周,依舊半個人影都沒有。
 
「比起那個,阿久津先生,附近有其他生命跡象嗎?」會長插嘴說道。
 
「沒有,只有我們三個……我已經把能力範圍開到半徑10公尺,這是極限了!」阿久津喊道,「到底是怎麼回事?這裡可是船的中間樓層啊?怎麼可能半徑10公尺都沒有人?」
 
「……該不會,船上的人都被幹掉了?」
 
「別說那種不吉利的話啊,安九院小姐,」會長看向四周,「不過,假設船上都真的沒有人的話,那反而可以理解成,這應該是私人因素吧。」
 
「什麼意思?」
 
 
 
 
 
「假設是有計畫性的要解決掉我們,那麼已經解決了這麼多人的情況下,王應該會派兵來鎮壓這裡了,但是到現在別說軍隊,連開門聲都沒有聽見。」會長舉起食指,「也就是換句話說,只要在這裡解決掉這個敵人-或者這個敵人的組織,應該會對我們之後的行動非常有幫助,而且也不會驚動到鏡面世界的人。」
 
「前提是要能夠解決他啊……連個影子都看不到,而且還瞬間秒掉了武力派的間城和信勇,這傢伙的實力,深不可測啊!」
 
「應該不是被殺了,」安九院緩緩說道,「我現在才想起來,假如信勇剛才不是陷入牆壁中,而是陷入影子中的話……我們以前,見過那個能力。」
 
「你們是指那個會長說過穿著很誇張的女孩跟那隻貓……能夠在影子之間穿梭的能力嗎?」
 
會長點了點頭。
 
「但是那應該會有什麼限制,」會長說道,「從這裡的體系來看,很難想像王會隨意的將這裡的虛無之力分散給其他人……能夠在影子中自由移動和將人拖進影子中這兩個十分破格的技能,應該會有不可言喻的副作用。」
 
「如果是這樣的話,踏入黑影就會有危險對吧。」阿久津看了一眼地上,三人正好站在燈光下,影子也在三人背後成為了一個圓圈。
 
「等等,這樣說也不對啊,剛才走廊上的信勇明明還在走廊下,影子應該跟我們一樣都只有一小點,怎麼會被吸進去?」
 
阿久津一問完,答案立刻浮現,室內的燈光暗了下來。
 
「那傢伙,已經操控了船上的電力……」
 
頭上的電燈立刻熄滅,走廊上變成一片黑暗,只有外面淡淡的月光照射進來。
 
 
 
 
 
 
「安九院小姐!」會長喊道,安九院也立刻將手上的物體往上一拋,某個紅色的物體掛在天花板上後立刻照出火光,在三人的周遭亮出光芒,影子再次變成三人中間的一點。
 
光芒外的影子中伸出了一隻手,但發現沒能來的及抓住其中一位,便將手縮了回來。
 
「我用紅色色紙做了一隻貓頭鷹。」安九院說道,「這樣應該就暫時不用擔心光源的問題了,而且我的視線也可和摺出來的生物共享,在黑暗中,貓頭鷹也可以比我們更容易看到敵人。」
 
會長點了點頭,想做出下一步指示時,燈光又再次開啟。
 
「敵人放棄了?」
 
「阿久津雪九,怪里怪氣的名字。」一個年輕的男子聲音突然出現,會長看向阿久津,後者搖頭,表示沒發現任何生命跡象。
 
「你的能力叫做念力感知區域,可以將能力範圍內的所有生物身上的傷處還有問題給檢測出來,並且對普通外傷進行簡單治療……好像還有個能力,可以把裡面的空間變成無菌室,讓傷患的行動速度變慢?不知所云的東西。」
 
「安九院折子,能力叫做千紫萬紅,可以用色紙摺出各式各樣的東西,然後再根據色紙的顏色擁有不同特性,雖然感覺上很麻煩,但也不是我的對手……但是會長大人啊,你的能力怎麼沒有寫在協會資料裡面呢?」
 
「就是為了防有像您這樣的小人偷看囉。」會長不急不徐的說道。
 
「但是阿,透過這兩天的觀察,我也算是大概知道你的能力發動條件了-一定要拿枴杖或者是腳敲地面兩下對吧?」男子的聲音說道,「也就是說,只要讓你的身體離開地面,我就能夠很輕鬆的打倒你了……」
 
說完之後,燈光再次消失,剩下三人頭頂的貓頭鷹發出火光。
 
 
 
 
 
(在我們的周遭都已經沒有光線的情況下,他會怎麼攻擊呢……)
 
「會長,剛才信勇被抓走的那邊走廊,有生命反應走了過來,」阿久津沉默了一會,才說到,「是我的學生,望月。」
 
「確定沒錯?」
 
阿久津點了點頭,會長一皺眉,用拐杖敲了兩下地面,旁邊的鏡子再次浮起,並反射出前方走廊的模樣,果然能夠看見望月千鶴一個人走了過來。
 
「難道說,他沒有把這艘船上的所有人都抓走嗎?」
 
「這應該是陷阱。」會長抓住了阿久津的肩膀,「要是走過去的時候燈光一暗,那傢伙就可以攻擊你了。」
 
阿久津和會長互相看了一眼。
 
「這點我知道,但是,要是望月走過來這裡的話,我們的危險會更高。」阿久津拍了拍會長的肩膀,「之後就交給你了。」
 
「……知道了。」
 
會長說完後,一旁的安九院也折了一個橘色麻雀之後,麻雀便飛到阿久津頭上。
 
「用這個,可以從你的頭頂照出光芒,把你的影子縮到最小。」
 
「謝了。」阿久津說完之後,麻雀發出了啾啾聲便開始發亮,他走到走廊的出口,和望月對上視線。
 
 
 
 
 
 
「老師?怎麼回事,為什麼沒有半個人……」
 
「站在那邊,不要亂動!」阿久津喊道,「現在船內是怎麼一回事?只有妳一個人嗎?」
 
「我,我剛才還在洗澡,結果一出來人都不見了,我聽到有聲音就走到這……」望月剛想反問阿久津的時候,走廊突然間暗了下來。
 
(敵人又發動攻擊了嗎?)會長透過鏡子看向一片黑暗的走廊,除了阿久津頭頂的麻雀依舊散發著柔和的光芒以外,無法看見任何其他東西……
 
但敵人隨即使出了致命武器。
 
強烈的白光突然從望月身後爆出,將望月的影子對著阿久津的方向無限延伸,最後連上阿久津的影子。
 
(閃光彈!對方躲在望月的背後,在算準距離後丟閃光彈將影子延伸來攻擊阿久津嘛!)
 
「得手了!」年輕男子的聲音喊道,立刻從影子中冒出,並且抓住了阿久津。
 
但是當他要抓住阿久津往下拉的時候,才突然發現到不對勁,阿久津的身體異常沉重,被拉下來的動作異常緩慢。
 
「怎麼回事,資料上你的體重應該沒有這麼重……」
 
「你……是殺手對吧,」阿久津說道,身子依舊在緩緩的沉落,「只會奪取生命,不懂生命可貴的那種垃圾職業對吧,讓我來告訴你剛才你搞不懂的無菌室是什麼東西吧……那就是醫生的手術室阿。」
 
「醫生的手術室?」
 
「作為醫生,我總是會很怕一些意外狀況,所以在我許願的能力中,一定範圍內的空間可以變成無菌空間,而在這個範圍內的病人和傷患,他們身體的各個部位行動都會變得極為緩慢,只有這樣,才能在意外發生的第一時間防止。」
 
「你……」這時男子才發現一旁的血滴,「你這傢伙在剛才將自己劃傷了,讓自己移動的速度變……」
 
話還沒說完,男子便聽到一旁的空氣彷彿被割開來的聲音,他鑽進影子中,數枚玻璃碎片正好從他頭上飛過。
 
 
 
 
 
「有打中嗎?」安九院問道,但會長只是搖了搖頭。
 
「阿久津先生現在雖然作為傷患移動會變慢,但是他自身的能力也會復原身體……只要待在阿久津先生的影子下,遲早都會被拉進去影子中的。」
 
「那現在怎麼辦?」
 
會長沉默了一會後,主動的走路出去,一腳踏進影子中。
 
「湊……」安九院一急之下喊道,已經準備好將另一個摺好的生物丟出去攻擊,但過了數秒,卻不見影子中有任何東西出來抓住會長的腳。
 
他將腳收了回來。
 
「我只是想測試一下我們的敵人的想法而已,看來,他是選擇守株待兔。」會長說道,「在不知道我的能力的狀態下,他也不打算貿然行動,這個走廊上也沒有其他東西能夠讓他用來投射影子的東西,我們應該可以趁這時候移動。」
 
安九院正要點頭的時候,才突然發現走廊那邊的阿久津,雙腳的部分被拉到影子中,並且整個身子被移到會長和安九院前方。
 
「才不是守株待兔呢,」男子從阿久津身後冒了出來,帶著冷笑說道,「既然這傢伙移動得這麼慢的話,把他放到這就是絕佳的物體來投射影子啦!」
 
男子隨即丟出另一個閃光彈,安九院沒有多想,立刻擋在會長前方並且抱住會長。
 
強光閃出。
 
 
 
 
 
在強光爆閃的那一瞬間,會長瞇起眼睛,用餘光看見了男子從阿久津腳下如同滑行一般的出現在安九院的腳下,並抓住安九院的身體後立刻下沉,將安九院也抓入影子之中。
 
強光散去,會長的腳下出現了帶著笑容的男子。
 
「這樣就結束了,會長大人喲!」男子伸出雙手想要抓住會長前,會長的身體突然的向後飛去,手上的拐杖掉落在地。
 
「這!?」男子一愣,隨即才領悟到為何對方會向後飛去,「那個女人!剛才在你背後黏了甚麼東西把你抓走嗎?」
 
降落在地的會長朝自己背後一摸,便抓到了一隻墨綠色的伯勞鳥。
 
(……嗎,這樣姑且還算是表達她對我的忠心吧。)
 
男子嘖的一聲,身子從影子中爬了出來之後,拿起會長的枴杖看了一眼,也不用膝蓋折成兩半便丟到一旁,並再次跳進影子中。
 
會長也立刻站了起來,開始一拐一拐地往旁邊的方向邁出步伐。
 
「你想要逃去哪啊!跛腳的會長大人!那種像烏龜一樣的速度,我潛入影子中馬上就能追上了!我在影子中的速度可是不比全力追著獵物的獵豹還差的啊!」
 
會長沒回答,而是立刻開起一旁的房門後走了進去,並關上房門。
 
 
 
 
 
 
過了好一會,房門都沒有動靜,會長在黑暗中摸了下一旁的桌子,確認了下這個房間內的設置。
 
(雖然可以在影子中行動,但是有物理上的隔層的話,還是沒辦法進來嗎?)
 
會長一面想著,轉過身的時候,男子正好帶著笑容出現在自己面前。
 
「嗨。」男子說著,一隻手抓住會長的脖子後舉了起來,「只要是在黑暗中,我都可以自由移動的啦,你真的以為關扇門就能擋住我了。」
 
會長沒有回話,只是舉起右手握成拳頭,對著抓住自己的手臂揍了兩拳。
 
「力道真輕阿,感覺一點質感都沒有呢,這種人也可以當會長?」男子冷笑,「雖然很想直接把你也拉進影子中……不過我這邊也還有事情要問你呢,首先把你左手剛才拿著的東西給放下來吧。」
 
會長聽了,只是笑了下。
 
「那東西,我早就放開了。」
 
「嗯?」
 
咚的一聲,男子轉頭一看,一顆彈跳球從地面彈了起來後,又掉了下去。
 
「你在搞什麼名堂?」
 
「你不是……觀察過我的能力了嗎?我就直接地告訴你吧,我的能力-『赤紅星雲』,是只要將身體或者身上的某種物體碰觸地面同樣的地方兩次,就能夠操控空氣一次,聽起來很犯規對吧,再告訴你一點。」會長抓住在地面上彈了兩次的彈跳球。
 
「只要是在我手上的東西,都算是身上的某種物體。」
 
 
 
 
 
 
男子一聽完,瞪大眼睛。
 
「你她……」
 
接著,男子如同彈珠台裡面的彈珠一樣,不受控制的橫衝直撞,在房間內回響著巨大的撞擊聲,過了快半分鐘後才停下來,男子的身體如同幼童所畫的骨架扭曲的小人一樣躺倒在地,嘴巴發出了微弱的呻吟聲。
 
「我會選在這個地方使用能力的原因有兩個,一個是四面都是牆,讓你在房間裡撞一撞也比較不會破壞船的外觀,另一個原因是我想確認一下我的某個手下的忠誠……從結果上來說,還好我沒玩過頭呢。」
 
會長再次放開彈力球,在地面彈了兩下之後又重新抓住,接著將手往外一伸,外面的枴杖立刻撞破窗戶,並飛到會長手中。
 
「接下來……」會長一拐一拐地走到彷彿克蘇魯神話的怪物身軀的男子前方,「不好意思,可以請你把我的同伴們都放出來嗎?就像你有事情問我一樣,我和我的同事也有一大堆事情想要問您呢。」
 
 
 
 
 
祐樹先是聽到重物撞擊的聲音,才緩緩睜開眼睛。
 
(船內?回來了嗎?)
 
「祐樹!」一旁熟悉的聲音喊道,並且緊緊的抱住了他。
 
「……姐姐。」祐樹也輕輕的拍了下黑兒顫抖的背部,「剛才那個聲音是什麼爆炸嗎?」
 
「不知道,會長之前說過可能會有敵人潛伏在船上,八成已經解決了吧。」黑兒說著,憂愁的臉色依舊沒有散去,她摸著祐樹的額頭,「還好吧?你剛才燒得好嚴重……」
 
「應該沒事。」祐樹才剛講完,便扶了下額頭。
 
「怎麼了?還在痛嗎?」
 
「好像是……嗯,」祐樹輕輕的皺起眉頭,「只有在回憶我小時候,那個事情發生的時候就會痛,回憶就像是被剪爛的電影膠捲一樣模糊不堪。」
 
「……是那個女人幹的吧。」黑兒指的自然是塔斯曼。
 
「應該不是她。」看著黑兒握緊的拳頭,祐樹搖了搖頭,「塔斯曼姐……結論上來說,能力具有完全操控男性的能力,而且姐姐妳的道具要解除人家的能力應該沒副作用吧?」
 
「當然沒有。」
 
「嗯,可以完全操控男性的話,就沒有必要特地去竄改我的記憶了,不是嗎,」祐樹說著看了一眼黑兒,似乎是查覺到對方還是不太開心,他又補充道,「而且,我剛才在睡夢中看見了一個影像。」
 
「影像?」
 
祐樹點了點頭,將剛才的事情講了出來。
 
 
 
 
 
「……是你老爸幹的好事啊。」
 
祐樹一聽到黑兒這樣一講,愣了一下。
 
「怎麼了?」
 
「不,因為很久沒有聽到有人這樣稱呼我父親了。」祐樹輕笑了下,想起來自己過去的母親,幸好這段回憶沒有被破壞掉。
 
「你還會叫他父親啊,他可是把你過去的記憶給破壞掉了喔!」黑兒用雙手抓住祐樹的手掌,「既然他已經連這個手段都使出來了,就表示他不希望你再繼續深究下去了……就到此為止吧?不要再找下去了。」
 
「難道我之後都要待在船上等到會長把他們要做的事情喬好?」
 
「……我也不知道,」黑兒將手放開,「但是就算你想再查,要怎麼查?王族一定是NO,那個昆士蘭你之前也問過了,還會有什麼其他線索嗎?」
 
祐樹沉思了一會後,突然想到了一位人選。
 
「……愛麗絲。」祐樹看向姐姐,「只剩下她有可能會知道過去的事件了。」
 
 
 
 
 
 
遊音也睜開眼睛了。
 
發現自己依舊是在同樣一個空無一物的房間,她不禁嘆了一口氣,並且在床上打滾。
 
(坐牢真的好無聊……不對,普通的犯人也會有機會去打個籃球之類的吧?)
 
天花板的污漬也數過了,牆壁呢?喔,自己背後那面還沒數。
 
還能幹嘛呢?遊音看著另一面牆上的投影月亮想著。
 
突然間的,一旁的大門傳出咖啦聲,她站起來一看,才發現是大門最下方,一個小小的不鏽鋼托盤滑了進來,上面放著一個鋁箔包裝的牛奶,還有幾塊麵包。
 
(原來是晚餐嗎……)遊音嘆了口氣,接著才突然發現不對勁,趕緊下床去拿起托盤一看,那個鋁箔包裝的牛奶分明是心園市附近的農場特有的牛奶包裝。
 
 
 
 
 
 
(難道是同伴來了?)
 
「喂!外面是誰?」遊音喊道,但卻一點回答都沒有。
 
「我們在裡面喔。」
 
遊音一聽見這個熟悉的聲音便轉頭一看,六大臣中的闇-斯特林和他的僕從小娥正坐在自己剛才躺的床上,對自己揮了揮手。
 
「監牢裡的晚餐時間只有半小時,半小時後妳就要把托盤放在原地,讓工作人員回收了,到時候我們也要出去了,我在這待太久也會被懷疑。」斯特林帶著令人安心的笑容說著。
 
「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我們就來好好聊天吧?好久不見了呢,遊音。」
 
 
 
 
 
在城牆內的某一處。
 
一男一女,分別在一個像是和室一樣的地方打坐著。
 
突然的,白髮男子先睜開眼睛。
 
「來了。」
 
黑髮女子也睜開眼睛。
 
「是他誒。」「讓他進來?」
 
男的重新閉上眼睛一會後,又睜開眼睛笑了一下。
 
「可以啊,對我們不是壞事。」
 
一講完,門口立刻打了開來,走進來一個侍衛打扮的男子。
 
「讓他進來。」
 
侍衛點了點頭,並將門打開後,一位金髮男子跌跌撞撞的走了進來,他的模樣彷彿經歷了數十年的低潮,臉色虛弱不堪。
 
他走到前方後,立刻跪倒在地。
 
「拜見三王子,四王女殿下。」
 
 
 
 
 
講完之後,金髮男子依舊將頭扣在地面上,不敢直視眼前的一男一女。
 
「好臭。」女子皺起眉頭,「西,你來對話吧。」
 
被稱作西的男子苦笑了下,並站了起來走向前方。
 
「免禮,你來這裡,是想要力量的對吧?光大臣-巴特。」
 
「是的。」金髮男子-光大臣的巴特坐直身體,眼神中帶著不甘的怒火,「久聞兩位殿下擁有著能夠看見未來的能力……想必兩位已經是所有皇子皇女之中,將皇家之力掌握的最完美的人,也因此,想必兩位殿下一定能夠幫助我。」
 
西沒有回答,而是閉上眼睛左右踏步一會後,說道,「你願意用你在皇宮中的人力和勢力對我們宣誓效忠來獲得力量嗎?你想要對付的敵人,值得你這樣做嗎?」
 
巴特心中一凜,西完全將他原本已經準備好的說詞提前說出來了。
 
「是的,」巴特說道,「我願意將我名下的人力和財路獻給兩位殿下。」
 
「嗯……所以,你想要從我跟小南身上獲得皇家之力?」
 
「只是暫時借用而已,」巴特一想起前幾天的事情便咬緊牙關,並搖了搖頭後,重新抬頭說道,「請兩位給我……打倒異邦人的力量。」
 
 
 
 
 
=====
念力感知區域 
阿久津雪九的能力,具有可以診斷出一定範圍內的生物的健康狀態,並且對普通的輕傷自行進行治療,此外,對於重度傷害的生物則會無條件的行動,身體機能也會變緩慢,直到阿久津認為可以自行行動或者離開阿久津的能力範圍內為止。
雖然普遍來說能力範圍是以阿久津為中心的半徑20公尺內的生物,但是有時會隨著阿久津的精神狀態而產生變化,此外,在使用能力時範圍越小,能夠治療的傷害就越高。
 
赤紅星雲
湊瑞也的能力,用身體或者身上的物品來碰觸地面兩次,即可操控空氣一次。
在協會中是這個能力真好懂排名的第一名。
=====
 
 
 
八十五回!非常抱歉讓大家久等了。
 
最近對我來說最重大的事情,就是大學四年生活結束了,等到當兵結束後就是專業社畜了,大概吧……希望能找到一個讓自己能滿足的工作,雖然八成很難。
 
也因為這樣,之後可能8月就要去當兵了,沒有的話會繼續寫下去……嗎,最近也開始想要寫投稿用的作品了,所以零式的更新依舊可能不穩,真的非常抱歉。
 
順帶打個廣告,最近和死者合作的特別篇,總算要進入完結了,最近更新了第五章,下禮拜三前會更新第六章,還請各位不要錯過!

那麼就這樣,我們下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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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式時空傳第二部八十五˙五
作者
~~休刊通知~~


遊音:你說什麼!!??作者因為要去當兵了,所以之後要休刊四個月!?
 
祐樹:為什麼是烏龍派出所式的開頭……不過,就是這樣,作者要去當兵了,之後四個月八成也都不會有更新了。
 
遊音:等一下等一下,Hold a Fxxking second。
 
祐樹:為什麼要突然用英語?
 
遊音:9,10,11,12……那不就是聖誕節的時候出來嗎?
 
祐樹:對啊。
 
遊音:那這樣的話,不就不止正傳,連聖誕節特別篇都沒了嘛!?
 
祐樹:那是什麼?
 
遊音:喔,你都沒印象了,就是那個啊,特別讓你去拯救世界的特別篇啊,第一年你變成熊貓幹掉了爛編劇,第二年你用聖劍砍下吸血鬼的頭...
 
祐樹:突然不是很想知道了。
 
遊音:怎麼會這樣,現在二部的劇情不是才進行一半左右嗎,這樣子要什麼時候才能完結啊?
 
??:我說……你也為我的現實考量一下啊。
 
遊音:好高的傢伙!你是誰?
 
??:只是個路過的假面作家,給我嗚呃!
 
祐樹:誒,第一次見面就是對人家毫不猶豫的飛膝踢嗎?是說那傢伙說是作家,該不會就是……
 
遊音:這麼說起來,老爸好像是有說過有這麼一個傢伙存在,似乎是這個作品的作者,指的就是他嗎?抱歉,剛才用正當防衛了。
 
??:哈哈,沒事沒事,你們比什麼都來的健康就好。
 
遊音:話不是這麼說的啊,這一個月雖然你在忙我們跟隔壁連動的劇場版,可是正篇也已經荒廢了一個月了,就算更新這篇廢文也只能拖三個月……
 
祐樹:妳剛才是不是說這篇是廢文?
 
作者:不,其實……就算當兵回來了,也可能暫時不會更新零式。
 
遊音:誒!?為啥?棄坑?!歐諾雷作者!
 
作者:當然不是!當完兵就要進去社會地獄了,就算不進社會地獄我也要想辦法寫出可以投稿的作品,再更實際點也要讀研究所……同人實在是找不出時間寫啊。
 
遊音:那讀者這段時間怎麼辦?
 
作者:……SK最近感覺比較有空,常更新了啊,妳看,他還更新了個零幻物術科。然後還有另外一個之前劇場版一起合作的死者啊,雖然最近都在畫色圖,但應該也是會穩定更新迷霧系列的,大概。
 
祐樹:居然是推薦其他人的作品……
 
作者:總之!當完兵後看狀況,可能會盡可能的再擠出一篇後就來處理現實的事情了,請各位見諒!
 
遊音:誒,好麻煩,算了,原諒你吧,總之只要固定更新一些東西應該就不至於被刪文吧?
 
作者:十分感謝……對了,機會難得,不如趁這個機會,來聊聊你們對作品之後的看法吧?
 
遊音:誒?可以嗎?
 
作者:當然,講點東西作為日後的參考也不錯。
 
 
 
 
 
 
(節目:零式龍捲風
標題:衝擊!某迷之人物現身節目中,針對零式二提出犀利評論!?)
 
主持人:歡迎來到零式龍捲風,我是主持人小佐,今天針對零式突然喊的緊急休刊,我們請來兩位與該作品有著深度關係,但要求保密的人物來進行談話,為了安全,我們會將所有對話中提到的名字進行消音,Y女士,請問您的看法如何?
 
帶著墨鏡,粉紅色頭毛的Y女士:不是我要說,那個作者真的是混帳,一個月時間都拿去忙隔壁和死者的合作篇就算了,之後一個月也沒更新正篇,害我以為之後要有一大篇的劇情了,結果是跑去寫要拿去投稿的小說,如果讓我遇見他,我絕對要把她打到哭出來為止。
 
愛喝咖啡的Tree先生:妳剛才不是說要原諒他嗎?
 
(對演出到目前為止有什麼想法?)
 
暴力的Y女士:不是我在說,那個沫(消音)啊,就是那個,被人說是這部真正女主角的天女(消音)沫璃啊,也太容易被綁架了吧?
男主角整天需要吃癟打滾就算了,我的面子在哪裡啊?(攤手)
設定上不就是我高一的時候為了保護沫璃而主動辭退學生會的工作嗎?結果沫(消音)照三餐被綁走,我想在這裡請問一下作者,你寫一直這種被綁走的劇情自己都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嗎?現在也還在牢裡誒!(敲桌)
 
話很少的Tree先生:這麼說起來是有這麼一個設定呢,只是因為主線上的回憶不多,所以也沒被提到。
 
想要強調自己善良的Y女士:對吧,誒,話是這麼說,不過我其實對到目前為止的劇情也沒意見啦,只是希望下一場決鬥能贏,讓我爽一下。
 
Tree先生:我的話喔……我想請問一下作者,之前讓我被炸斷腳,手指折掉,果然是抱著反正可以回復的想法下去寫的嗎?
 
 
(兩位對未來的劇情有什麼想法?)
 
剛才好像說了什麼的Tree先生:喂,怎麼忽視我了。
 
Y女士:嗯……未來的劇情喔,果然就是照剛才說的,能決鬥最重要吧?之後我會怎麼逃獄果然也很讓人期待呢~
 
Tree先生:最近莫名其妙的發高燒然後就倒下了,希望作者回來寫的時候記得要寫我的劇情。
 
Y女士:不過這個晚上發生的事情有點多啊,會長等人被襲擊,我跟沫(消音)被關進監牢,祐(消音)發燒不起,昆布(消音)下定決心,然後還有那個光大臣跑去找迷之人物……
 
Tree先生:人家叫昆(消音)蘭來著。
 
不會記別人名字的Y女士:喔,昆士(消音),沒辦法,我又跟他不熟。
 
Tree:嗯,大概就這樣吧。
 
Y女士:對了,說到這個,可不可以稍微透露一下,我是應該不會怎樣啦,沫璃被抓起來,我有點好奇那個水大臣會想拿沫璃做什麼,總不會做太糟糕的事情吧?
 
作者:……
 
好奇寶寶Y女士:為什麼要沉默。
 
作者:……
 
窮追不捨Y女士:說點什麼啊。
 
疑似抄襲某訪談對話內容的作者:相信夢想吧。
 
 
 
 
(有想要在本傳中獲得什麼嗎?)
 
難得先發言的Tree先生:感覺上來說,其實沒有什麼特別想要的,只要平平安安的決鬥就好了。
 
Y女士:祐(消音)你就是這樣才老是會被人嫌啦,這時候要有企圖心一點!
 
沒有野心的Tree先生:不然呢,是說,從剛才開始介紹我們的稱呼是不是很奇怪?
 
Y女士:我想想喔……就給我一張色圖來當這四個月的精神糧食吧。
 
Tree先生:色圖?喔,你是說像星期一系列的。
 
作者:我不會畫畫來著,而且那種東西在本傳中拿不到吧?
 
理不盡的Y女士:我也只是說說而已嗎,又不是要真的要你畫,嗯……總之就畫我把沫璃撲倒在床上,沫璃一臉嬌羞,然後我要一臉想要吞了沫璃,充滿侵犯性的眼神,一隻手直接捧那個黃金的果實。
服裝的話,總之沫璃要近乎全裸,只放個絲帶之類的,然後我身上也只穿一件黑背心,但是要在健全的角度下出現,祐(消音)看怎麼樣?
 
Tree先生:很棒,不過先不論那個,妳想的可真具體。
 
色狼Y女士:哪有,我也只是隨便想想的啦。
 
作者:嗯,總覺得話題再進行下去會很不妙,所以還是進入後記吧。
 
Y女士:啊等等,我又想到……
 
=====
 
嗯,總之就是這樣,之後要當兵四個月,出來後就算是社會人了,大概。
 
談理想的話,就是投稿當作家,然後看能不能把日文學好,去日本寫遊戲王動畫劇本之類的,當然,這只是理想,實際流程要怎麼做還是需要一段時間來想和執行吧。
 
現實的話,當完兵後就是找工作,或者是讀研究所,雖然大學四年讀的是類似電機系的迷科系,但其實還是想朝語言方面發展(大學時光又是另一段小故事了),可能研究所也是讀這方面,或者更專業一點的翻譯研究所……但說來說去,果然還是想要靠寫小說來養活自己!
 
所以之後的生活八成就是一面念要考研究所的書+打工+偷偷寫要投稿的小說,之類的,目前已經寫好一半了,希望自己能在明年七月前完成然後投稿,不管成果如何,都算是能給自己一個暫時的交代,暫時。
 
零式的話,還是會抽空寫的,但是今後就不保證能穩定更新了(把要投稿的作品完成的話有可能?)還請各位見諒,我可能也會在之後固定三個月時間放些腳色資料之類的來避免被刪文,這點也請各位海涵。
 
大致上就這樣,8/29禮拜四要去嘉義當菜兵了,如果有看到這篇的是在裏面的學長的話,希望能夠多多照顧體弱多病的我,感激不盡。(雖然機率也趨近於零)
 
我們下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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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式時空傳第二部八十六
江野陽一
~~認真~~



地牢中,斯特林雖然對遊音露出了和藹的笑容,但是遊音卻依舊的警戒心依舊沒有降下。
 
「你來這裡幹嗎?」
 
「哎呀,好過分,我可是聽說妳今天在外面一整天都在找我,我才特地過來的喔。」斯特林笑著坐在地上,用打量的眼神看著遊音,一旁的小娥只是靜靜的站著。
 
「嗯……果然這樣不好開啟話題呢,不然這樣,」斯特林彷彿想起什麼似的,「小娥,請妳先將她的上衣脫下來吧!啊,不要弄破喔,不然之後會被看守懷疑的。」
 
「啊?」遊音一時之間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是一旁的小娥已經開始行動,她立刻走了過來,並一把拉下自己的外套。
 
遊音這才反應過來,並拉起自己的外套,對著小娥腹部踹出一腳,小娥被踢了之後也只是悶哼一聲,想要再次出手的時候,後方的斯特林再次出聲,令小娥停下動作。
 
「妳胸口的洞,多久了?」
 
遊音一愣,並且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黑洞,剛才在拉扯之中已經露出來了。
 
「……昨天才有的。」
 
「……不對吧?」斯特林抓了抓頭,「正確來說是,昨天才出現的,那玩意從妳幼稚園開始就有了。」
 
「那種東西……你怎麼知道?」
 
斯特林只是笑了下,又繼續說道,「不過看上去比想像中的還要小,侵蝕的速度也比想像中慢呢,應該是因為妳沒有太大的壓力纏身吧。」
 
遊音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似乎已經開始若有所思了。
 
「原本都在計畫之中的,為甚麼妳會跑到這裡呢……真搞不懂那傢伙在想什麼,該不會只是單純覺得太麻煩了吧?」斯特林一隻手壓著太陽穴,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不過這也不是壞事,嗯……」
 
「你到底知道多少?」
 
「嗯?怎麼還是用對陌生人的語氣在跟我說話?」斯特林笑了下,並伸手捏了捏遊音的鼻子,遊音也像是陶瓷人偶般呆愣著給他捏了兩下,「還是說……」
 
斯特林舉起手,在自己臉上拍了兩下,他的臉部隨之變成另外一個模樣,比原先的更加邪氣,卻也比原先的更加俊俏,兩個不應該相等的形容,卻在眼前的男子臉上完美的表達了出來,遊音一看,臉色也隨即垮了下來。
 
 
 
 
 
「原來是你。」遊音哼的一聲,坐回堅硬的床板上。
 
「怎麼了,見到我不開心嗎?」
 
「這個嗎……」遊音翻了翻白眼,「你自己說,找過多少女生了?」
 
「我又沒在數那個的,妳也知道的。」男子笑了下,並捏了捏旁邊小娥的臉頰,「不過這個是我自己精心養大的女孩,妳可以自己決定要怎麼稱呼他。」
 
「已經有決定元配了啊。」遊音哼了一聲,表情上滿是諷刺。
 
「對啊,我已經決定讓小娥陪伴我一生了。」斯特林輕輕的撫摸著小娥的黑色秀髮,那溫柔的態度和語調讓遊音差點以為眼前的男子是不同人,不過他下一句話就把那個幻想打碎了。
 
「因為只要小娥是元配的話,我在外面找誰都沒問題了不是嗎?」
 
「……你沒救了。」遊音嘆了口氣,「好啦,你來這邊應該也不是單純想認親吧,有什麼事就趕快說吧。」
 
「真不愧是遊音,一點時間都不想浪費呢,那就回到剛才講的事情吧,」斯特林的表情轉為嚴肅,並指向她的胸口,「雖然妳胸口那個黑洞還不是很大,但是放到現在也差不多是極限了……按照他的估計,妳那玩意繼續放著,大概就活不過今年了。」
 
 
 
 
 
遊音一愣,在原本的世界已經是接近秋天的時期了。
 
原來自己的壽命早就不到四個月……
 
「抱歉,太突然了嗎?」
 
「是很突然……不過也沒什麼實感就是了。」
 
「哈哈,沒關係的,妳自己大概了解多少?知道怎麼補救嗎?」
 
「有大約聽我們船上的醫生說過,可以用另外一種力量來填補這個空洞。」
 
「嗚,能夠得出這種結論啊……大致上來說正確,不過,普通的電能、熱能那類的可不行,必須要同樣是遠古的神祕力量才行。」斯特林舉起手指,「像是……這個王宮底下那個紅色的能量槽,妳應該也看過了吧。」
 
 
 
 
 
「知道。」
 
「知道裡面能源是哪來的嗎?」
 
搖頭。
 
「嗯,也好,總之,那個紅色能源就是拯救妳的性命的關鍵,妳要想辦法逃出這裡後,找到那個紅色玻璃罐,伸手觸碰那個能源,他就會自動被妳吸收,幫妳把那個黑洞補上了。」
 
「你不能現在就帶我出去嗎?」
 
「以阿德雷德的個性來說,全程都會警戒著的,來找妳談話就是很大的風險了,救妳出去就算是我也很難。」
 
「少來,你只是怕把我帶在身邊,自己不好當花花公子。」
 
「哎呀,發現了?」斯特林又露出了輕浮的笑容,「其實現在帶妳出去也是可以喔,如果妳不介意我跟其他人玩的正開心,不小心也把妳……」
 
「變態!」遊音叫道,一旁的小娥衣袖一晃,刀子一亮出來就又被斯特林抓到身後。
 
「好啦好啦,開玩笑的,妳投懷送抱我都不要。」斯特林抓了抓頭,「而且……總是有機會的。」
 
「機會?」
 
「嗯,只是直覺而已,這次心城市的人來了,肯定也不會這麼簡單的就離開的,一定會搞事,妳趁那個時候找機會過去就好。」他又眨了眨眼,「之前暗示妳,叫妳吃下去的藥物有吃吧?」
 
一想起之前那個在眾人面前被他塞手指的畫面,一向很坦蕩的遊音也不禁臉紅了下,也只是點了點頭。
 
「那個,雖然對停止妳胸口那玩意成長沒有作用,可以讓妳在使用能力的時候頭不會痛,不過要注意一點,那玩意只是消除痛覺而已,妳用能力了還是會加速那個黑洞的擴張,別用太兇。」斯特林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這樣妳應該也能自由行動了吧?有重要的事情我會再試圖進來跟妳連絡,先這樣吧。」
 
不待遊音回答,斯特林便重新化成一隻黑貓跳到小娥肩膀上後,主僕一貓一人隨即潛入影子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遊音張了張嘴,卻想不到要說什麼,只能嘆了口氣後躺在床上,無聊的自言自語。
 
「原來你還真的跑來這了啊,哥……」
 
 
 
 
 
嘩啦的一聲,一桶冰涼的冷水潑向一個被綁在鐵椅上,渾身是傷的男子,不過男子依舊一動也不動,連眼皮都沒動半下,嘴巴也因為被粗膠帶貼著,看不出有沒有動。
 
「還在暈?」「給他個熱的。」外面有人的聲音說道。
 
過不到十秒,又是一桶熱水從頭潑了上去,男子一碰到熱水,便突然瞪大眼睛,身子無法控制的亂晃,表情挣擰的大叫,如同受傷的野獸一樣。
 
「果然是裝的。」「喂,不要害人家破相啦,再給他一個冷的。」
 
這次過了一分鐘,才又有一桶冷水潑了下去後,一個身上纏著繃帶的金髮男子將水桶往旁邊一丟,並走過去捏住他的下巴,將他的頭轉上來直視自己冰冷的單眼。
 
「眨一次眼皮是不知道,兩次就是知道,除此以外的動作,都是一個熱的伺候,明白了嗎?」
 
眨兩下眼。
 
「好,那麼……喔,你剛才,我還沒問話你就擅自眨眼了對吧。」
 
男子眼睛瞪大,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否定。
 
「看來是還沒清醒,」間城放開他的下巴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到一旁撿起放在地上的水桶,「等我一下啊,我再去幫你倒個熱的,讓你清醒一點我們再來進行拷問。」
 
 
 
 
 
「問出什麼了嗎?」
 
「他全程都在嗚嗚嗚的,問不出什麼重點,」間城閉著眼睛搖了搖頭,不過給人的感覺很是神清氣爽,就像是發洩完一整天的怨氣一樣。
 
「只能大概知道他是因為自己的主人,六大臣中的光大臣-巴特被打倒後整個人失魂落魄的,後來將他趕走後便自己去找二王子,那個影子侍衛就來尋仇了。」
 
眾人的目光一致看向一旁的信勇。
 
「看我幹嘛,我幫我們的世界爭下一口氣,奪下首勝了誒。」信勇略帶不滿地說道。
 
「那麼,那個光大臣去找的二王子,有詳細資料嗎?」
 
間城歪了歪頭想了一下。
 
「根據影子侍衛說的,二王子與二公主是雙胞胎,兩人是從小形影不離的,就連要求要治理地區的時候也是要兩人一起治理……大概就這樣吧,他們詳細的能力,使用的牌組等一概不知。」
 
「嗯,也就是說只是一個影子侍衛的一時衝動,就能將我們整艘船的人都俘虜起來嗎……真是麻煩啊,」會長說道,「之前另一個可以變成貓咪的暗大臣,他也有個能力相同的侍衛,也就是說,在這裡,能力是可以量產的嗎?要是當初我妻遊時給的能力也可以這樣大量複製並量產的話就好了,我們的世界人們的能力都這樣五花八門的,想要編排隊伍也很困難,真傷腦筋。」
 
(還敢說,你的能力就是最強的啊……)在場的人無不想著。
 
「那今晚的緊急會議就先這樣,請守船組盡速對影子侍衛的能力提出對策後交給我來決斷是否可行,他還活著嗎?」會長講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轉頭看向間城。
 
「那就要看你對活著的定義了。」
 
「能說話嗎?腦子清醒嗎?」
 
「能說是能說,清不清醒就……看你需求。」
 
「嗯,這幾天讓他盡量把知道的事情都吐出來,就這樣,大家先回去休息吧。」會長轉頭看向安九院,「妳先留下來一下吧?我還有事情問妳。」
 
 
 
 
 
 
其他在場的人離開,剩下安九院和會長兩人後,安九院便一直低著頭沒有說話。
 
「雖然想說的事很多,不過還是一件件來吧。」會長說道,「有關於我妻遊音和天女目沫璃二人,妳是知道他們的下落的吧?」
 
「嗯……」安九院將兩人後來的下落講出來後,稍微抬起頭看向會長,「你生氣了?」
 
「怎麼可能,我又沒有感情,妳也應該知道的,」會長手指敲著桌子,似乎陷入了思考,「不過這樣也好,本來我就沒期望妳能保護她們。」
 
「嗯?」
 
「畢竟現在整艘船上,真正了解妳的性格的八成也只有我吧。」
 
(還有另一個就是了。)安九院心中想著。
 
「所以這樣也好,畢竟我也有些自己的目的。」會長說道,「所以妳不需要特別責備自己,畢竟妳是為了好玩這麼做的對吧?」
 
「是這樣沒錯……但是被你這樣說,感覺很奇怪。」
 
「那妳希望我罵妳嗎?這種要求還是第一次聽到。」
 
安九院又重新低下頭,沒有再說什麼。
 
 
 
 
 
 
「算了,我也只是要跟妳確認一下而已,出去後可以幫我叫星野黑六過來嗎?昨天我有派人請他過來,不過他一直不肯來。」
 
安九院嗯的一聲,站起來後走出房門,一路上一邊走著,一邊回想剛才被拖進影子之前發生的事情。
 
(幸好,他剛才沒有問我我主動保護他的事情,不然總覺得很尷尬……突然不是叫會長而是直呼他的名稱什麼的……)
 
安九院想到這突然一愣。
 
(我幹嘛想這些問題?而且剛才在他面前,怎麼變這麼低聲下氣了?)
 
安九院再次仔細回想,發現也沒有什麼好在意的,只是突然叫出別人的名字而已,無需在意。
 
她苦笑了下,並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後,便離開會長房間的樓層去找星野黑六。
 
過了一段時間後,正當會長在整理牌組時,外面的房門打了開來,一位沒有敲門就擅自進來的男子便和會長對上視線。
 
會長看見對方,也露出了優雅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我們終於見面了呢。」會長拿起一旁的拐杖敲了兩下地面,一杯溫熱的綠茶和米果便飛到男子前方的桌上。
 
「請坐吧,我想,我們應該會聊一整晚。」
 
 
 
 
 
 
第三天的早晨來了。
 
經歷了昨晚的事情後,這次王宮中沒有人出來帶領心城市的人們進入城牆內。
 
會長這次也沒有對王要求要再次進去城內,反而趁著這段時間,將船內的防衛設施進一步的改造,以免上次的事件再次重演,無論是城內城外,似乎都瀰漫著一股山雨欲來的氣氛,誰都不敢輕舉妄動。
 
不過即使如此,依舊會有幾個人想要擅自行動。
 
「你要去找那個叫愛麗絲的女孩啊?」
 
「嗯,現在只有這條路可以走了,」祐樹說道,「父王正在試圖干擾我的記憶,他應該是不想要我發現當時的真相,但……如果現在不找出來的話,我一定會後悔的。」
 
「嗯嗯。」
 
「所以拜託了,能夠用妳的力量,替我找出愛麗絲嗎?讓我能夠跟她談話一下,她現在應該也是在王宮內工作的吧?」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伊魯特……你的腦子裡一定有洞吧。」祐樹委託的對象,塔斯曼身子靠在沙發上,用嫌棄的表情看著他,「還以為你瞞著船上的人偷偷跑來這裡是有甚麼重要的事情,結果居然是叫我做你的信差,你腦子一定有洞,比隕石砸地面還要大的洞。」
 
 
 
 
 
沒錯,在決定要找到愛麗絲後,祐樹便開始行動,現在的進度就是-進入到塔斯曼的宅邸中,要求塔斯曼將愛麗絲帶出來。
 
現在塔斯曼正坐在沙發上一隻手扶著額頭,無奈的看著站在眼前的祐樹和陽一。
 
「而且城牆那邊的守衛在幹什麼,就這麼隨便的讓你進來了?」
 
「我跟他們說妳要找我,他們就放我進來了。」
 
「……蘇菲亞,今天在城牆值班的守衛,叫他們捲舖子回家。」塔斯曼頭也不回的說道。
 
「遵命。」後方的仕女應了一聲後便走出大廳。
 
塔斯曼又嘆了口氣,「我說,你為什麼非得要找我呢,昆士蘭不是很寵你嗎?」
 
「也說不上寵,只是對我的態度好了點,不過……」祐樹說到這皺起眉頭,「我也有試圖去找過他,也到了他的府宅門口,但是他派人出來說拒絕接見我了。」
 
塔斯曼一聽,眉頭微微揚起。
 
(難道是昨天的事情讓他有所覺悟了?不,單純那樣還不夠……恐怕還有發生其他事情吧,不過也不用讓祐樹知道。)
 
「威爾士和諾森你不想多接觸,小南和小西你也不熟,所以刪除法就剩下我了,是這樣嗎?」
 
「就是這樣,所以拜託您了,塔斯曼……小姐?」祐樹帶著不太確定的稱呼問道。
 
「嗯,請恕我徹底拒絕。」塔斯曼帶著笑容說道,額頭上卻有著因為憤怒而突起的十分明顯的青筋,「我很忙的,你想去找你的青梅竹馬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自求多福吧。」
 
 
 
 
 
「不要這麼說嗎~都決鬥過了就是好朋友了,不是嗎,帶我們去見個人也不是問題吧?」後方一位女性的聲音說道,聲音主人自然是杉田黑兒了。
 
一見到黑兒也來了,塔斯曼臉上也立刻掛起優雅又不失禮儀的微笑。
 
「不過呢,就算我想幫助你們,想見到愛麗絲˙斯圖爾特也不是我能插手的事情。」
 
(從剛才叫你去死變成就算想幫忙也無能為力了呢。)陽一心中想著。
 
「怎麼回事?」
 
「我們幾個王子公主之間有屬於各自的領地要管理,並且給父王打分這點你知道吧?」看見祐樹點頭,塔斯曼又說道,「愛麗絲˙斯圖爾特不是屬於我的人手,按照規定,我也不能夠擅自將她帶過來。」
 
「不是塔斯曼小姐的人手?」似乎是認為稱呼確定了,祐樹很自然地就加上小姐。
 
「難道是那個昆士蘭的嗎?」黑兒問。
 
「對了一半-是一個男的的手下沒錯,不過不是昆士蘭……」塔斯曼想了下,「算了,我請我的仕女帶你們過去比較快。」
 
說著,塔斯曼拍了兩下手,一旁立刻就有位仕女站了出來。
 
「剛才都有聽到吧?交給妳了,帶他們去那邊。」塔斯曼講完,侍女點了點頭,並帶領著祐樹等人要走出客廳。
 
「你要她要帶我們去哪裡?」黑兒帶著警戒心問道。
 
「你們不是想找愛麗絲嗎?她現在是作為諾森˙韓特的助手工作中。」
 
 
 
 
 
 
塔斯曼一講出諾森的名字,祐樹的臉色也隨即陰沉下來。
 
雖然是一度的手下敗將,但是從那次決鬥中,祐樹或多或少就已經能感受到那個男人的存在,或許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中,最棘手的存在也說不定。
 
而自己的青梅竹馬,愛麗絲在他的身邊工作……
 
「那個愛麗絲跟在諾森身邊很久了?」陽一注意到祐樹臉色不好,幫忙問道。
 
「是吧,雖然確切情報不是很熟了,但至少有五年跑不掉了。」塔斯曼輕笑了下,「如何?還是要去嗎?」
 
在場的人都將視線轉到祐樹身上。
 
「……要。」
 
塔斯曼撇了下頭,剛才站出來的仕女便帶領著祐樹等人往出口的方向走。
 
「對了,還有一件事。」祐樹走到一半後,又轉頭看向塔斯曼,後者則是露出一副請講的表情。
 
「……不,沒事。」祐樹搖了搖頭,隨著塔斯曼的侍女一同轉身離去。
 
在祐樹等人離開之後,塔斯曼才哼了一聲,並站了起來彈了兩個響指,立刻又有幾位侍女跑了過來。
 
「備車,順便替我換衣。」
 
「是,請問殿下的目的地是……?」
 
「去昆士蘭的宅邸那,」塔斯曼輕笑了下,「來看看我可愛的弟弟怎麼了。」
 
 
 
 
 
在塔斯曼的仕女帶著祐樹等人前往另一個地點途中,黑兒悄悄走到祐樹身邊。
 
「你剛才還有想要問塔斯曼什麼嗎?」
 
祐樹看了一眼眼前的仕女,似乎是沒有在注意自己後,便側過頭說道,
 
「其實昨天,遊音和沫璃她們不見了,船上我和陽一到處都找過,但是找不到人。」
 
黑兒心裡一聲喀噔,身為二十三侍的她,自然也是知道昨天協會發生的事情。
 
不過目前在祐樹身上發生的事情已經夠他去頭疼了,黑兒自己認為這件事情不需要再讓他操心。
 
況且,安九院之前也有說過想要找自己麻煩……既然如此,就讓她去正面迎擊吧。
 
「協會那邊目前也沒有消息……姐姐之後再找人幫你問看看船上有沒有她們的蹤跡,可以嗎?」
 
祐樹聽完後看了黑兒一陣子,似乎理解了什麼,不過黑兒也不是多意外,祐樹一直都很機警,自己這樣講,他可能就明白一些問題了。
 
不過,黑兒還是想要賭在祐樹對自己的信賴上。
 
「那就拜託姐姐了。」祐樹說道,黑兒也點了點頭。
 
過了沒多久,仕女便停下腳步,三人也抵達了一個熱鬧的街道前方。
 
「從這裡開始我就不能進去了,」仕女微微鞠躬,「請各位自己進去諾森王子的領地裡面吧。」
 
 
 
 
 
三人走進街道的人群中之後,看了一眼四周的街道,感覺上就和其他之前見過的街道很相似。
 
「這邊就是之前那個打牌打的很HIGH的小王子治理的城鎮嗎?看上去也不會比其他地方差啊。」陽一說道,周遭的人民都有說有笑的,連菜販的老闆看到服裝上和自己有些不同的祐樹等人,也會很開心的打招呼。
 
「說不定不是他在管,是他底下的人在做事而已。」祐樹臉色陰沉的說道。
 
「或許是這樣吧,不過如果能看出其他人有哪些適合的工作和能力的話,也是一種領導人的才能……」陽一的話講到一半,立刻就被一旁的某個人給撞到了,三人一看,是一個手上拿著許多雜物的小女孩,和其他在街道上帶著笑容的人們不同,女孩顯得十分慌張,只是看了一眼陽一和陽一後方的人們之後,便又轉生逃跑離開。
 
「小偷?」黑兒皺眉著說道,後方立刻就有幾個壯漢跑了過去,將女孩抓住,女孩身上的物品也散落一地,其中一個魚類罐頭滾到陽一身旁。
 
「抓到妳了!不安守本分的傢伙!」
 
「原諒我,我,我已經好幾天沒吃飯了……」女孩語無倫次的說道,但是壯漢不理,立刻就扇了女孩兩巴掌。
 
祐樹皺了下眉頭,正準備要走過去勸解的時候,一旁的陽一將他拉住了。
 
「那個女孩已經受傷了。」祐樹說道。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看看四周吧,」陽一說著,祐樹才發現,即使幾個壯漢在大道上公然的欺負著小女孩,周遭卻完全沒有人圍觀,最多也就看了一眼就轉頭離開。
 
「也許只是不想惹麻煩吧。」
 
「或許吧……不過總覺得還是不對勁,」陽一拋了下手上的食物罐頭,「無論是你或者是黑兒小姐這時候出面,八成都不太適合,這裡就交給我這個路人吧。」
 
 
 
 
 
打定主意後,陽一走到壯漢身旁,輕輕敲了下壯漢肩膀。
 
「嗯?」壯漢回頭一看,就看見陽一拿著食物的罐頭對他們晃了晃。
 
「這個,應該是你們的東西吧?」
 
「喔喔!謝謝,不過,其實不需要特地幫我們撿過來的,我們待會再自己去拿就好。」壯漢露出了柔和的微笑,手卻依舊緊抓著女孩不放。
 
「你們不怕東西散落一地,被有心人拿走嗎?」陽一問。
 
「這點不用擔心,因為只要每個人都盡好自己的本分,這個地方就不會有任何問題。」壯漢眨了眨眼,「你這個服裝……是最近來到這的異邦人嗎?」
 
陽一點頭。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簡單和你說明一下吧。」壯漢說道,將女孩交給一旁的男子抓著,「在這個由諾森王子所管理的這個城鎮中有一個絕對且唯一的規則-每個人都必須要盡好自己的『本分』。」
 
 
 
 
 
「本分?」
 
「沒錯,工人就該負責施工建築,教師就該負責教導學生,這就是本分。」壯漢指了指自己,「我們這些人的工作,是商店雇用來看店的保鑣,因此回收被偷走的物品,以及對於擅自偷走我們商店物品的犯人,即使在現場給予制裁也沒有任何關係,就是我們工作上的本分。」
 
「所以,我也不能夠幫你們做這種舉手之勞的事情嗎?」
 
「這個嗎,異邦人、外地人行事的規定是屬於告訴乃論的,所以基本上我們也會口頭警告或解說一下……告訴乃論,你知道嗎?」壯漢露出了困擾的表情。
 
「這我知道,原來你們的世界也有講這個啊?」
 
「呵呵,茨培拉王朝的法令和數十年前可是有天翻地覆的差別的,一切都要歸功於我們現在的王。」壯漢露出得意的表情,「尤其是諾森王子所下達的本分法令,讓我們的生活也輕鬆許多,只要達成了每日該做的事情,不要去多管其他人的事情,就能平平安安的生活了。」
 
陽一看了一眼旁邊臉上滿是傷的女孩。
 
「也就是說,那個女孩就是沒盡到自己作為孩子的『本分』,跑來搶東西嗎?」
 
「就是這樣,你能明白了嗎?」
 
「嗯……大概能理解了,不過還是不要對那麼小的女孩子動粗吧,良心會過不去的,我的啦。」陽一將罐頭還給壯漢。
 
壯漢也深思了一會後,對後面揮了揮手,其他人立刻放開了女孩。
 
「看在異邦人面子上,今天算妳幸運,別再偷東西了。」壯漢撇了撇頭,女孩也對陽一露出了感激的眼神後微微鞠躬,之後便轉身跑開來了。
 
「多謝了,我還有另一個小問題,你知道諾森王子的府邸在哪嗎?我們有事找他,有經過塔斯曼公主允許的。」
 
「喔,諾森王子的話,宅邸就在這條大路上的尾端就能看到了,很明顯的,」壯漢說著,露出了親切的笑容,「這點算是人的本份……祝你們今天也有平穩的一天。」
 
 
 
 
 
陽一重新和祐樹等二人重聚後,在前往諾森的府上簡單的解釋了下這個地方的規則。
 
「真是怪地方……那個叫諾森的傢伙,是想要讓大家像機器人一樣的生活嗎?」黑兒說道,「要我盡守自己本份的過活,我是絕對做不來啦。」
 
「是呢,姐姐從來都不會安守本份,二十三侍的工作都塞給我來幫忙做。」祐樹露出了淺笑。
 
「怎麼這樣說,姐姐是要訓練你,讓你成為更優秀的決鬥者啊~而且又不是全部!」
 
「喂,我們到了喔。」陽一制止了祐樹兩人的對話指向前方,和塔斯曼銀白輝煌的宅邸不同,諾森的宅邸外型的顏色是鮮紅色的,帶有一點古舊的氣息,正門外站著一個男人,帶著不屑的表情看著他們。
 
諾森˙韓特。
 
 
 
 
 
諾森看見祐樹等人來了,很敷衍地拍掌幾下。
 
「這不是伊~魯特哥哥嗎,怎麼會有時間來光顧我的城鎮呢?現在可是愛麗絲的上班時間,她可沒有那個閒工夫跟你們這些無業遊民泡茶聊天喔。」
 
(已經不打算虛偽的稱呼祐樹為維克多了嗎……)黑兒心想。
 
「諾森你,想對愛麗絲做什麼?」祐樹問道,緊緊握著拳頭。
 
「我?哈,」諾森笑了一下,「你好像搞錯什麼了,我可是從來都沒有想到你的事情的喔,那時候愛麗絲作為那個事件的倖存者,可是沒有人敢收的,只有我大發慈悲的將她收入我的手下為我工作,讓她活命,伊魯特,你應該要感到很幸運,有我一個這麼好的領導者幫助她才對吧?」
 
祐樹一愣,顯然沒有想到當初愛麗絲在那個事件後的待遇。
 
「我看,應該不是你大發慈悲的收攏她,而是沒有人想要你只能撿剩下的吧?」陽一在一旁插口答道,「我跟祐樹也是接觸過一些王子公主了,你好像特別討人厭,有什麼好康的八成都是別人優先,你也只能撿尾飯,偏偏就剛好選中了祐樹很能幹的青梅竹馬,覺得很幸運的人應該是你才對吧。」
 
諾森聽到這話,笑臉為之一僵,但又隨即神色自若的說道,「不管怎麼說,如今的愛麗絲是屬於我旗下的人,想要見到她,你也只有一個方法了,伊魯特。」
 
「正合我意,」祐樹拿起腰帶間的警棍,變成了手上的決鬥盤,「就用決鬥來決定吧,如果我贏了,就把愛莉絲放出來。」
 
聽到祐樹的宣言,諾森忍不住放聲大笑。
 
「你的台詞真的好有趣好可愛好天真啊伊魯特,放出來?」諾森又笑了幾聲後才收起笑臉,「可以啊,就用決鬥來決定你有沒有那個資格來見愛麗絲。」
 
說著,他也將黑色的決鬥盒子拿出來後放在腰上,黑色盒子也發出DUEL TIME的聲音!
 
 
 
 
 
祐樹準備要將牌組放入決鬥盤的時候,一旁的陽一卻突然伸手抓住了祐樹的肩膀。
 
「放心吧,我沒有被情緒沖昏了頭,決鬥沒有問題。」祐樹頭也不回的說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陽一將祐樹轉了過來面向自己,「這場決鬥,能交給我來嗎?」
 
「你嗎?」祐樹有點意外的問道,「可是這件事情……」
 
「我知道這是對你來說很重要的事情,可是那傢伙可是很會算計的,之前跟你決鬥過,這次不可能再用同樣的套路來跟你打,你要是就這樣和他打的話,會很危險。」
 
「……真心話?」
 
「真心話嗎,」陽一笑了下,「來到這之後,我也沒什麼表現的機會,這次讓我來幫你一把吧。」
 
「……真心話?」
 
「真心話。」陽一看向前方,似乎有些不耐煩的諾森,「況且對上這些傢伙,透過這兩天我也想透了-在這裡,用娛樂的牌和他們溝通是不可能的。」
 
所以,這次就讓我用認真的態度來對付他們吧。
 
「我知道了,這場決鬥就交給你了。」祐樹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別輸啊。」
 
「這就對了,不過最後一句是多餘的啦,」陽一笑著拍了拍祐樹的肩膀後走向前方,「認真的我,是不可能輸給任何人的。」
 
 
 
 
 
陽一走到祐樹前方後,和諾森對上了視線。
 
「就是這樣,剛才的對話你應該也聽到了吧?我就當作暫時的代理人來跟你決鬥吧。」
 
「哼,伊魯特在另一個世界認識的快樂小夥伴也要當我的對手嗎?你確定你有那個實力來和我打?」
 
「決鬥還沒開始前,誰都不知道吧?」陽一帶著笑容說道,「況且我的實力,你也還沒見過吧,我很厲害的喔,啊,順帶一提,我的名字是江野陽一。」
 
諾森看了陽一一會後,哼了一聲。
 
「哼,也罷,就先拿你來開刀,給伊魯特一點精神衝擊吧,」諾森從口袋拿出一個牌組對準陽一,「β牌組,設置。」
 
陽一也笑了一下,從腰間將之前用來發射卡片能量的手槍拿起來後,手指勾著板機轉了幾圈後放在手腕上,手槍立刻變出鐵環纏在陽一的手上,原本用來插入卡片的凹槽也延展開來,變成用來放入牌組的凹槽。
 
「挺別緻的決鬥盤嗎。」諾森說道。
 
「這也是我第一次用呢,無論是這個決鬥盤,」陽一從腰帶間拿起一個用透明塑膠套套住的卡片,將塑膠套拿掉後放入牌組中,「或是這副牌組。」
 
「……居然要被你當成白老鼠嗎,真是令人火大。」
 
「彼此彼此,我們開始吧!」
 
DUEL!
 
 
 
 
 
 
「那麼就由我先攻吧,」諾森說道,「我通常召喚出魔彈射手 卡斯帕,接著在同縱列發動魔法卡,魔彈-幻境壓力!從自己的牌組中選擇最多三張不同卡名的魔彈之名的魔法、陷阱卡在對方場上表側表示設置,這個效果設置的同名卡直到下個回合的結束階段中,我都無法使用那些卡片效果,並且被破壞的場合給予持有者500點傷害。
不過嗎,回合結束時依舊殘留在場上的覆蓋卡會回到我的牌組最下方,我將魔彈-惡魔交易、舞動之針以及血色之冠放置在你的場上。」
 
「都是陷阱卡啊……」
 
「卡斯帕的效果!同縱列有魔法、陷阱卡發動的場合,可以從牌組中選擇一張不同卡名,魔彈之名的卡片加入手牌,我將魔彈 交叉統治者加入手牌,」諾森對著天空比了個7的手勢,「射殺靈魂的迴路!召喚條件是等級8以下的魔彈怪獸一體,我將多庫托爾設置連結刻度!連結召喚!魔彈射手 馬克斯!(ATK1000)」
 
「一開始就用上那張怪獸了嗎。」祐樹皺起眉頭。
 
「馬克斯的效果!這張卡連結召喚成功時,根據對方魔法、陷阱區的卡片數量,從牌組中特殊召喚出不同名的魔彈之名的怪獸!我特殊召喚出魔彈射手 絲塔爾、比利小子以及災星簡!」
 
在諾森手臂一揮之下,場上便立刻跳出了四個魔彈的銃士。
 
「誒~一開始就是這麼大的陣仗啊。」
 
 
 
 
 
「接著在絲塔爾的連結端發動魔法卡,魔彈-必殺幻想!」諾森說道,「將我方場上與魔彈之名的怪獸同縱列的一張表側表示卡片破壞,之後從牌組中將一張與破壞的卡片同種類的魔彈卡片加入手牌,我將和絲塔爾同縱列的魔彈-惡魔交易破壞。」
 
絲塔爾輕輕的揮了下手上的袖子,一顆銀色子彈立刻刺穿了陽一場上的卡片。
 
陽一LP8000-500=7500
 
「根據效果破壞的是陷阱卡,因此我將同為陷阱卡的魔彈 致命槍擊加入手牌,然後絲塔爾的效果,同縱列有必殺幻想被破壞掉了,我從牌組中特殊召喚一體等級4以下的魔彈怪獸,將魔彈射手 狂野特殊召喚出來!」
 
「發動魔彈 致命槍擊,將你場上的惡魔交易破壞後,給你500點傷害(LP7500-500=7000),然後同縱列的災星效果,守備表示復活墓地中的一體魔彈射手,我復活卡斯帕!」
 
上膛吧,射殺靈魂的迴路!召喚條件是效果怪獸三體以上!我將比利小子、馬克斯、卡斯帕以及狂野設置連結刻度,連結召喚!
 
閉ざされし世界を切り裂く我が烈風!リンク召喚!現れろ!リンク4《ヴァレルソード・ドラゴン》!(ATK3000 ↑←↙↓)
 
 
 
 
諾森的場上出現了一隻渾身通紅的巨龍,他的手上有著厚實的鎧甲,雙手的手指也像是槍口的形狀,而頭上則是V字型的巨刃,在一舉一動之間都帶著紫色的電流,背後的金黃色翅膀也冒出了陣陣的熱氣到場地上。
 
「第一回合就叫出了那張令人頭疼的怪獸……」祐樹不禁看向陽一,但後者依舊在看著自己的手牌,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和第一次與祐樹打的時候風格感覺有點不太一樣呢……是牌組經過改良了,還是他本性就是那個樣子呢……?)黑兒看著諾森心想。
 
「你沒有阻饒的手段的話,我就繼續出招了,」諾森指向地面,「接下來我將等級4的魔彈射手 災星簡和絲塔爾疊放!」
 
時代的洪流下誕生的惡魔之子,用你的兩把手槍射穿惡鬼的身軀吧!超量召喚!魔彈惡魔 但丁!(ATK2400)
 
 
 
 
 
「將這張超量怪獸放置在槍刃龍左下角的箭頭上,並且發動效果!拔除一個超量素材,並公開自己手牌任意數量的魔彈之名的魔法、陷阱卡,每一張卡給予對方800點傷害!
我公開手牌中的魔彈 交叉統治者以及魔彈 死者連發,公開兩張卡片,因此給你1600點傷害!」
 
陽一LP7000-1600=5400
 
(第一回合就被砍了將近3000點生命值……這次不打算隱藏自己的獠牙了嗎。)祐樹心想。
 
「挺痛的啊,你的攻擊手段,不過我也大致理解了你的手段了,現在你有可以把我的魔法、陷阱卡無效的死者連發,將怪獸效果無效並且攻擊力歸0的交叉統治者,以及將怪獸轉為守備表示的槍刃龍和可以在有同縱列的魔法、陷阱卡發動時,將場上一張卡炸掉,如果是怪獸時再送一點傷害的但丁……
你這次的操作比起上次跟祐樹打,感覺又多了點威壓呢。」陽一的笑容轉淡。
 
「果然你也是那種,不早點去死就無法讓人安心的人。」
 
聽到陽一的評價,諾森不禁露出了殘忍的笑容,「要死,我也要以王的身分來死,喔不,如果成為王,要說駕崩才對吧?
我挺中意你的啊,江野陽一,是吧?如果我打倒你了,你也來加入我的手下吧?我就這樣結束回合。」手牌:3(交叉統治者+死者連發+?)
 
 
 
 
 
 
「真不巧,我已經有老大了,要是投靠他人,我原本的老大會生氣的啊……我的回合,抽牌。」陽一抽起一張牌後看了一眼,又看了下自己的手牌。
 
「嗯,大概知道怎麼做了。」陽一說著,拿起了最左邊的牌,「我通常召喚出末日騎士團 Cyclone!(等級4 闇 惡魔族 1500/1500)」
 
「末日……」「騎士團……?」祐樹和黑兒對著彼此看了一眼,接著,陽一的場上突然颳起一陣強風,一個全身綠色圓潤盔甲,頭部上有著金屬的W符號,並且一隻手放在下巴上做出思考表情的怪獸。
 
「末日騎士團……沒看過的東西,是異邦人的牌組嗎?」
 
「算是吧,你可是這副牌的第一個對手,要感到光榮啊。」陽一說道,「Cyclone的效果!這張卡召喚、特殊召喚成功的場合,確認我方牌組最上方三張卡,其中有等級4的末日騎士團之名的怪獸時,可以將其中一張怪獸特殊召喚,其他的卡片除外……」
 
「那種強謙效果,我可不會讓他得逞,發動手牌中的速攻魔法,交叉統治者!將場上一張怪獸的攻擊力變成0,並且效果無效化!」諾森說著,卡片化為光球進入但丁的子彈中。
 
「我將他發動在但丁的連結端上……你明白我的意思吧?但丁的效果,同縱列有魔法、陷阱卡的發動,因此可以選擇場上一張卡片破壞,我選擇Cyclone!」並且發射出去,正要命中Cyclone的時候,一旁突然跳出了另一個和Cyclone一模一樣,但是身體是黑色的騎士一腳踢開了但丁的光彈。
 
「什麼?」
 
「真可惜,末日騎士團可是歷代的英雄集結而成的牌組,互助也是理所當然的。」陽一說道,「這張黑色的怪獸是末日騎士團 Joker,這張卡可以在我方場上有末日騎士團之名的怪獸被選為攻擊對象或者是對方的卡片效果指定對象時,可以從手牌中特殊召喚,被指定的卡片這回合不會被戰鬥、卡片效果破壞!」
 
「嘖……但是強謙效果還是被無效了,你那張Joker也只是半調子的守護呢。」
 
「果真是這樣嗎?條件已經湊齊了喔,召喚出這副牌組的王牌之一的條件。」
 
「Joker等級是4,也就是說,末日騎士團是超量牌組嗎……?」祐樹問道,但陽一只是輕笑了下,便彈了個響指。
 
「我將等級4的末日騎士團Cyclone跟Joker疊放!」
 
Cyclone!
Joker!
 
只見陽一場上的兩隻怪物中間的身體突然消失後,綠與黑色的騎士如同拼圖般的貼合在一起,成為了一個左黑右綠,頭上有著V的符號和如同蝗蟲般的紅色眼睛,脖子處有圍巾飄動的末日騎士。
 
「超量召喚,階級4,末日騎士團長 W。」陽一說道,「雖然只是個開始……就讓我盡情使用這副牌組的全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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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騎士團 Cyclone等級4 闇 惡魔族 1500/1500
同卡名(1)(2)效果一回合只能各發動一次。
(1)此卡召喚、特殊召喚成功的場合可以發動,確認我方牌組最上方三張卡,選擇其中一張等級4以下,名為末日騎士團之名的怪獸特殊召喚到我方場上,剩餘的卡片放回牌組洗牌,沒有的場合,將三張卡片除外。
(2)此卡被卡片效果或者是作為卡片效果代價除外的場合可以發動,翻開牌組最上方三張卡,選擇其中一體惡魔族怪獸除外,這個效果除外的卡片是末日騎士團之名的怪獸時,可以從剩下的兩張卡片中選擇其中一張加入手牌,最後的卡片放回牌組最下方。
 
 
末日騎士團 Joker 等級4 闇 惡魔族 1500/1500
(1)此卡在手牌中,我方場上有末日騎士團之名的怪獸被選為攻擊對象或對方卡片效果的對象的場合可以發動,將手牌中的此卡特殊召喚在場上,之後此卡與我方該怪獸這個回合不會被戰鬥、卡片效果破壞。
(2)此卡被卡片效果或者是作為卡片效果代價除外的場合可以發動,選擇場上一張卡片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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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回!雖然嘴上說著不會更新一陣子,可是當兵的壓力又比山還大,偏偏又不想帶著這種感覺去寫要投稿的作品,就跑來寫零式了,然後就如各位所見,很快就寫好了呢,果然有壓力才有動力嗎,真不想這樣啊……這回寫起來也有種因為當兵太久腦子變笨了,腳色跟旁白都有點蠢蠢的感覺,希望是錯覺......
 
劇情上的重點,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其實有一部分是想要放到後面才提的,但是又覺得自己當兵+出社會後恐怕沒那個時間好好寫完,再者,寫的時候總覺得這時候不給個交代的話怕會讓人覺得藏的太刻意,就寫出來了,這樣,希望不會影響後面的劇情啦……
 
本回決鬥中,一直一直都很想要寫的假面騎士,從最早亂寫=>大概知道假面騎士這種概念了=>看過假面騎士後理解了假面騎士的魅力,這樣,才終於寫成了現在的末日騎士團,並且可以正式在小說中登場了,可喜可賀(這個念頭大概在我零式一完結,三四年前就有這個想法了,BS是到2018年才上市的,所以把假面騎士卡片化的想法算是我先想到的(迷之聲:不要臉)
 
雖然有人會說,都是闇惡魔族了,怎麼不是用AR版的假面騎士們,這點其實也有和朋友討論過啦,但是Zio的AR版假面騎士……不得不說這些Ar的表現實在有點微妙,只有外型很亮眼,真正讓我有深刻印象的是Ar版的W,而且也是只有外型,有幾代假面我也根本不熟,寫起來怕尷尬所以想來想去,還是決定用原本的假面騎士們,比較熟悉的腳色們作為末日騎士了。
 
命名方面,副騎以下的皆為末日騎士,主角的騎士則稱之為末日騎士團長,當然有些小細節還是會有所不同的,這點對假面騎士有研究或有興趣的讀者也可以多留意一下。
 
統一以除外為效果的基本概念,以及闇屬性惡魔族這兩點(三點?)則是從一開始懵懵懂懂的時候就決定好的了,至於為甚麼的話……敬請期待(?
 
打完這篇的時間是9/15半夜三點,三更半夜,明天下午六點就要回營了,一想到這點身心俱疲,希望自己能撐得下去。
 
我們下回見!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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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34
GP 4k
106 樓 マジやばくね的大佐 accelblaster
GP5 BP-




茨培拉王朝的後宮制度和古代一樣為一夫多妻制,但茨培拉王朝為了避免後宮干政,一旦王選上或者是出於政治、經濟因素考量而婚配的女子為王誕下後代後,隨即會將女子發放回指定的區域(女子可自己選擇,但要獲得王的同意),並給予終身的物資、金錢援助,理所當然的,禁止與王以外的男子有染。
直到王提出再會面的要求,否則該女子不可擅自要求要覲見王,也不會再有機會見到其子嗣,換句話說,在茨培拉王朝,王妃就像是獲得終身不愁吃穿的工作一樣,王也通常不會和其他女子有任何的愛情化學反應,王的子嗣也從小就被教育了必須和母親分開的事實,也因此很少會有子嗣對此有問題。
唯一的例外是第四任妻子薇多莉亞,在這名女子的要求下,維克多的童年是在母親出生的小鎮中,和母親一同長大的。

括號中的數字代表著出生順序,其中南˙布魯姆和西˙布魯姆為雙胞胎,因此同時視為第三位,而兩位也確實不分彼此的共同為了成為王而努力。

圖片中第五任妻子以及後面的子嗣,由於是王朝非正式登記,算是養子身分,因此另外以(?)來表示,目前沒有人查出諾森˙韓特到底是不是王的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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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怕被刪文而更新的小附錄,應該也不算暴雷(?
總之大概的祖譜是這樣,基本上都是用小畫家做得所以有點醜,不要因為位置或線條而藍色窗簾了(?)
大概就這樣,當兵剩下一個月了,希望出來還能寫得出東西。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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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34
GP 4k
107 樓 マジやばくね的大佐 accelblaster
GP3 BP-
零式時空傳第二部八十七
江野陽一
~~末日騎士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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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多摩,這裡是大佐,好久不見。
久違的更新期間遇到了規則上的重大變動……對我在現實的牌組沒差啦,不過在同人創作上就有差了。
 
我個人其實是屬於先寫好決鬥整體,然後再來想細節的人,因此想要的場景以新規則來寫的話會比較輕鬆...對,其實就是比較懶而已,不過最初在想鏡面世界的設定的時候,就只是一個會在另一個世界有的一種怪獸而已,強制要協會這個世界的人都乖乖照人家的規則出牌,邏輯上現在想想是有點不合情理,但因為沒有特別說死,因此在劇情上規則用成4月開始的新規則其實是沒問題的。
 
因此在陽一對付諾森的這場決鬥以後,就參照新規則(連結跟靈擺吃額外格,其餘不管)打吧,如果讀者有任何困擾的話還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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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回提要:祐樹等人在抵達鏡面世界後,經歷了一連串的紛爭,遊音和沫璃在疑似我妻遊時的線索下誤闖六大臣的基地被捕,如今在皇宮地底監牢,等待著能夠逃出去的機會。
 
祐樹在第二天後,也被遭到疑似王的人物攻擊而消除了部分過去的記憶,但是對過去的感情依舊存在,為了找出過去的真相,祐樹不得不找到過去一同長大的青梅竹馬,愛麗絲尋求幫助,但卻被其上司-兼七王子的諾森˙韓特阻止了,為了助朋友一臂之力,陽一挺身而出,以全新的牌組,末日騎士團和諾森對決,究竟末日騎士團真正的實力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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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一接過男子遞給自己的牌組後,翻了過來拿起幾張卡片來確認,都是沒有看過的卡片。
 
「這副牌組是……」
 
「是我研發出來的牌組,叫做末日騎士團。」男子伸了下懶腰,彷彿完成了一個浩大的工程一般,「看上去、摸上去跟一般的卡一樣,但其實全部都是電子卡,普通的決鬥盤可是沒辦法使用的,只有你那把銃決鬥盤才能使用。」
 
陽一看了眼自己腰帶上掛著的手槍,剛才也被男子拿去改造,原來是改造成決鬥盤。
 
「那,給我幹嗎?」
 
「這不是明擺著嗎,要決鬥資料阿,根據結果,說不定能夠做出來呢,人類最強的牌組,」男子坐著的旋轉椅轉了一圈,「不過,也只是說不定,還是需要資料。」
 
「嗯……」
 
「而且,那個人也是你很尊敬的對象,對吧?那這副牌你用起來應該也會很開心吧。」男子又繼續說道。
 
「你應該先講這個才比較有說服力的……算了,這副牌就讓我來用吧。」陽一將牌接了過來。
 
「舊的那副牌,你打算怎麼辦?你也用了一段時間,那把槍還是有原本的功用的,用來當子彈威力應該也不差。」男子的椅子又轉了一圈背向陽一。
 
「舊牌都用那麼久了,就放在家裡吧。」陽一聳聳肩。
 
「這樣啊,果然你也是無法割捨舊物的人呢。」男子將椅子轉了過來,一隻手扶在下巴上看向陽一。
 
「原來是心理測驗啊。」
 
「這可是非常不得了的壞習慣啊,早點戒除掉比較好。」
 
「出事之後再說吧……反正到目前來看,舊物也不壞。」
 
 
 
 
 
 
(現在,鏡面世界)
 
諾森LP8000 手牌:2(死者連發+?) 場上:魔彈惡魔 但丁(ATK2400)+刺刃槍管龍(ATK3000)
 
 
陽一LP5400 手牌:4 場上:末日騎士團長 W(ATK2500)
 
看見陽一場上的怪獸,諾森不禁笑出聲來。
 
「原本還以為打著騎士團這種響亮的名號會叫出什麼強大的怪獸,結果只是這種造型奇異的鬼東西嗎?攻擊力只有2500也想要解決掉我的陣容嗎?」
 
「到底能不能解決,馬上就會知道了呢,」陽一拿起一張手牌後轉了過來,「W超量召喚成功的瞬間,發動手牌中的末日騎士團 Accel的效果!我方有末日騎士團怪獸從額外牌組特殊召喚成功的時候,這張卡可以從手牌中作為裝備卡裝備在那體怪獸身上,裝備怪獸的攻擊力上升1500點!」
 
「攻擊力成為4000嗎,那麼就用刺刃槍管龍的效果!」諾森指向前方,「對方回合中也能發動,將場上一體怪獸轉為守備表示,這個效果是不能被卡片效果連鎖的!」
 
「早就知道你的刺刃龍效果了,你以為我為甚麼會選擇叫出W?」陽一問道。
 
「什麼?」
 
「末日騎士團長W是守護眾人的英雄之一,不會倒下的,這張卡自身的效果,不能夠轉為守備表示,即使是不能連鎖的效果,根據W自身的效果,刺刃龍的效果等於無用!」
 
「嘖……!」
 
「效果處理,Accel裝備在W上之後,攻擊力上升1500點變為4000點!」陽一比出手槍的手勢指向前方,「戰鬥了,用末日騎士團長W攻擊刺刃槍管龍!」
 
「但是既然知道了刺刃槍管龍的效果,你不會不知道刺刃槍管龍是不會被戰鬥破壞的吧?」
 
「那當然,但是末日騎士團的牽絆可不只於此,Accel的另一個效果!裝備怪獸是超量怪獸的場合,攻擊的對方怪獸直到戰鬥階段效果無效!」
 
「你他……」
 
粗鄙之語還未吐出,騎著變身成機車的末日騎士 W便已經躍上半空,Accel重新化為人形後揮下手中巨劍將槍刃龍的翅膀砍斷,W也在空中身體分為兩半後對槍刃龍使出強烈的踢擊,將槍刃龍踢向諾森後方後爆炸,捲起滾滾塵煙。
 
諾森LP8000-1000=7000
 
「還沒完!W的效果,戰鬥破壞對方從額外牌組特殊召喚的怪獸的場合,可以拔除一個超量素材,抽兩張牌後將一張手牌除外,我看看……我將手牌中的末日騎士團 Metor除外。」
 
「並且對方怪獸被戰鬥破壞的場合,裝備中的Accel可以特殊召喚到場上!(ATK2500)」陽一說著,W從摩托車上下來之後,摩托車重新變回人型,手上的巨劍燃起熊熊火焰。
 
「上吧Accel,攻擊魔彈惡魔-但丁!」
 
紅色的騎士再次變身為機車後車身一甩,將但丁打向空中後,用手中的巨刃對著天空畫出了A字型的劍氣,持著雙槍的惡魔也只能在半空爆炸。
 
諾森LP7000-100=6900
 
 
 
 
「一瞬間就把那張難纏的槍刃龍解決掉了……陽一的牌組蠻厲害的呢。」
 
「……不,是那個叫諾森的人太笨,先攻叫出那種東西給人打吧?」黑兒瞇起眼睛說道。
 
「嘖……別太囂張了!這種程度當然在我預料之中!」諾森舉起手牌,「發動手牌中的陷阱卡,魔彈反連結!」
 
「從手牌中發動陷阱卡?明明場上沒有魔彈了……」
 
「這張陷阱卡在我方場上有魔彈之名的怪獸被破壞的場合也可以從手牌發動,不用管場上有沒有魔彈,沒有坑的話我就用效果了!自己場上有魔彈之名,從額外牌組特殊召喚的怪獸的場合,將我方墓地一體連結怪獸除外,之後我方墓地將與那體除外怪獸的連結標記同數量的魔彈怪獸特殊召喚後,再以那些怪獸進行連結召喚!」
 
「這樣的話,不就是……」
 
「我將墓地中的刺刃槍管龍除外,這張卡的連結標記有四個,給我回來,魔彈射手-比利小子、馬克斯、卡斯帕以及狂野!然後再次開啟吧,射殺靈魂的迴路!召喚條件同樣是效果怪獸三體以上!」
 
閉ざされし世界を貫く我が新風!リンク召喚!現れろ!リンク4《ヴァレルロード・ドラゴン》!(ATK3000)
 
 
 
 
 
只見諾森的場上長相出現了一體刺刃槍管龍相似,但是頭上取代尖刃的是一對如同羊角般的機械,相較於刺刃槍管龍給人的攻擊性,這隻機械巨龍身上多了一層威嚴性。
 
「新的槍管龍嗎……?」陽一稍微皺起眉頭,「也沒什麼好做的事情了,我覆蓋兩張卡,結束這回合……」
 
「哼,在你結束階段的時候,裝彈槍管龍的效果!一回合一次,選擇場上一張怪獸的攻擊力、守備力下降500點!這個效果當然,也是不會被連鎖的,我選擇的是末日騎士團 Accel!」
 
裝彈槍管龍張開嘴巴後,嘴巴中一根粗大的砲管伸了出來並射出火焰彈打中Accel,讓Accel的紅色肩甲被炸掉。
 
末日騎士團 Accel ATK2500-500=2000
 
(和刺刃龍的將怪獸轉為守備表示不同,是永續降500點攻擊力嗎……?)
 
「沒有要做的事情,結束這回合。」陽一手牌:2
 
 
 
 
「我的回合,抽牌!」諾森抽起一張牌後嘖了一聲便立刻發動,「速攻魔法卡,魔彈鬧劇,將手牌一張魔彈之名的魔法、陷阱卡公開給對方玩家看過後除外,之後我方從牌組抽兩張牌!」
 
「嘿……不是普通的當代價,而是要公開啊?」
 
「這個效果發動後,直到回合結束前我不能發動與除外卡片同名的效果,所以這回合沒有死者連發干擾你的魔法、陷阱卡發動了,感激於心吧,抽牌。」諾森看了一眼抽到的牌。
 
「發動魔法卡,闇連結的共鳴!支付1000點生命值,並選擇我方除外區一體闇屬性連結怪獸,和我方場上一體闇屬性連結怪獸發動,將除外區的那張怪獸特殊召喚在我方場上闇屬性連結怪獸的連結區!」
 
「除外區的……喂喂喂,難不成……」
 
「就是那個難不成,回到我的場上吧,刺刃槍管龍!」裝彈槍管龍張開嘴巴對著地面轟出一個坑洞後,坑洞中立刻出現棘手的刺刃槍管龍飛到裝彈槍管龍後方,和陽一場上的兩體騎士對持。
 
諾森LP6900-1000=5900
 
「場上的攻擊力合計超過我的生命值了嗎……有點不妙呢。」
 
「作為不想對我效忠的代價就是-死!戰鬥階段!」諾森喊道,「用裝彈槍管龍攻擊末日騎士團長W!然後這個瞬間!裝彈槍管龍的效果!將末日騎士團Accel的攻擊力再下降500點!」
 
裝彈槍管龍再次以極高的速度發射砲彈,Accel為了擋下這擊將刀舉在前方,但就連誇耀的巨刀也被無情的轟成兩半。
 
末日騎士團 Accel ATK2000-500=1500
 
「避免我開對應攻擊宣言時的陷阱而用效果啊……但是刺刃槍管龍記得沒錯的話,有將對方攻擊力下降並吸收過來的效果吧?下降攻擊力不用在W身上,而是用在Accel上,到時候不就能吸的數值更少了嗎?」
 
「無所謂啊,畢竟我根本沒打算要吸收你的任何一隻怪獸攻擊力。」諾森冷笑,「發動裝彈槍管龍的效果!這張卡對對方怪獸進行戰鬥的傷害步驟開始時,將對方怪獸放在此卡的連結端並獲得控制權!」
 
「什……」
 
裝彈槍管龍重新將頭對準W後射出砲彈,W被擊中的同時身體開始出現異樣,並且變成了身上帶著哥德風的尖刺以及墨綠色皮膚,臉上的一半帶著笑容另一半帶著傷心表情的怪人站在諾森場上。
 
 
 
 
 
「看見了吧,伊魯特,」諾森轉過頭,正好和祐樹對上視線,「這隻新的槍管龍,正是用來葬送你的新怪獸。」
 
「……喂,你現在的對手是我呢。」陽一指向自己。
 
「我已經對你沒興趣了,早早結束掉吧……首先用你自己的怪獸互相殘殺!用末日騎士團長W攻擊末日騎士團 Accel!」
 
只見W站了起來後,周遭捲起一陣狂風集中在W腳下,並且化為長槍刺中Accel,紅色的騎士被轟向後方,只能無力的在地上打滾數十圈後爆炸。
 
 
 
陽一LP5400-1000=4400
 
「只能在破壞從額外牌組特殊召喚的怪獸時才能發動效果抽牌,真是可惜呢……但是也無所謂了,上吧,刺刃槍管龍!直接攻擊!並且這一瞬間發動效果,將末日騎士團長W轉為守備表示!這樣一來刺刃槍管龍的第二次攻擊也確定了!」
 
「但是,刺刃槍管龍的效果只有將我對攻擊宣言的卡片防住而已!發動陷阱卡,體力增強劑Super Z!我方在戰鬥傷害中若承受對方2000以上的戰鬥傷害的場合,再扣除生命值前先回復4000點!」
 
陽一前方的卡片立刻出現了一個瓶蓋是骷髏頭的紫色罐子,罐子被刺刃龍切成兩半後撒出了紫色煙霧在陽一身上,非但沒有讓他感到昏昏欲睡,反而回復了一點精力。
 
陽一LP4400+4000-3000=5400
 
「這樣一來就算刺刃槍管龍進行了第二次攻擊,也不會將陽一的生命值歸0……不過為甚麼會放那種感覺跟那副牌組毫無關係的陷阱呢?」黑兒問道,令陽一不禁想起剛拿到這副牌組時問過的問題。
 
 
 
 
 
(牌組看起來不夠厚?那是當然的啊,這個牌組還在試作中,哪有可能一口氣做出40張牌給你打,你就回家隨便塞幾張強力的廚卡湊成40張啦,應該沒問題吧?)
 
那個男人無情又隨便的說著,語氣令人無法理解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作出最強的牌組。
 
然而,男子還算可行的建議在陽一這邊反而是個難題。
 
平常在家的生活費本來就不多了,更不用提要另外花錢買強力的廚卡了。
 
(……畢竟是臨時拿到的牌組,裡面還是有混用一些牌嗎。)陽一苦笑了下。
 
「刺刃槍管龍,進行第二次攻擊!」諾森不管陽一心中的小劇場,下達了第二次攻擊,刺刃龍尾巴一甩,立刻打中陽一腹部,讓陽一跌倒在地。
 
陽一LP5400-3000=2400
 
「沒能讓你鎖血真是可惜啊,我進入主要階段二覆蓋一張卡後結束這回合。」諾森甩了下手上最後一張牌在決鬥盤上。
 
 
 
 
 
「好啦,」陽一重新站了起來,並拍了拍自己的臉龐,「不愉快的回憶就放在一旁……我的回合,抽牌!」
 
(場上看似是對陽一不利……不過那個叫作諾森的人,為了向祐樹展示力量,叫出了兩體槍管L4,場上也沒有叫魔彈的怪獸存在,他牌組裡那一套基本戰術也在這回合等同於無物了,除了那張陷阱卡之外,陽一已經沒有需要擔心的要素了……那麼,末日騎士團這次會怎麼表現呢?)
 
「首先是準備階段!上個回合除外的末日騎士團Metor的效果!」陽一指向天空,「這張卡被怪獸效果或代價除外的場合,可以特殊召喚在場上!」
 
只見天空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洞,一個青藍色盔甲,頭上戴著流星形狀的鎧甲的戰士從黑洞中降落在地面。(LV4 1800/900)
 
「接著召喚出末日騎士團 Exaid!」陽一說道,一隻粉紅色頭髮,並且白色盔甲,肥胖的騎士出現在場上。
 
「這張卡召喚、特殊召喚成功的時候,可以特殊召喚出一張卡夾TOKEN(等級1 機械族 0/0)!接下來……」
 
只見白色盔甲的肥胖騎士拿起卡夾後,將他放入自己的腰帶中,並翻起開關發出強光。
 
「連結召喚!召喚條件是惡魔族怪獸一體和機械族怪獸一體,我將末日騎士團 Exaid跟卡夾TOKEN設置連結標記!」
 
無敵的玩家著上騎士的鎧甲,改變絕望的命運吧!
 
LINK召喚!末日騎士團長 EX-AID!(ATK2000)
 
 
 
 
 
只見原本白色肥胖騎士的四肢縮入胸膛的盔甲中,接著冒出一個粉紅色頭髮,並且渾身充滿活力氣息,粉紅色外型與黑色直線條的盔甲的騎士。
 
「異邦人的牌組,居然也會連結召喚嘛!?」
 
「現在驚訝還太早了點,EX-AID的效果!這張卡連結召喚成功的場合可以發動,將自己和對方場上各一體怪獸除外,我選擇自己場上的末日騎士團-Metor以及……」
 
「想要選擇我的槍管龍嗎?」諾森正打算講解裝彈槍管龍的效果的時候,陽一的手卻指向剛才被自己奪走的怪獸-
 
「末日騎士團長-W除外!」
 
「什……為甚麼要特意除外自己被搶過來的怪獸?」諾森看向自己一旁的怪獸,和末日騎士團的藍色戰士一同消失在場上,並且重新回到黑洞之中。
 
「那當然是……為了這麼做!」陽一翻開覆蓋的速攻魔法,「發動RUM-極限夢(Extreme dream)之力!」
 
「RUM!?你的場上明明沒有……難不成!」
 
「就是那個難不成!極限夢之力除了場上以外,也可以選擇除外區的惡魔族超量怪獸進行高一階的超量召喚,並且選擇的怪獸是W的時候,可以從高一階變為兩倍的Rank up!」
 
「兩倍,階級8的超量怪獸嘛!」
 
蘊含地球之力的騎士,將智慧掌握於身,斬出勝利的關鍵吧!
 
ランクアップ エクシーズチェンジ!末日騎士團長 W-Xtreme!(ATK3000)
 
陽一場上的魔法卡化為一隻金色的老鷹飛向空中半圈後掉落在W的腰帶上變成了雄鷹形狀的機械,W雙手將機械左右開啟後,身體也開始發出強光,原本左黑右綠的末日騎士將手放在自己身體中間後向左右拉開,中間是銀白色的盔甲,手上也出現了一個機械巨盾和長劍。
 
 
 
 
 
「攻擊力3000,並且階級為8的怪獸嗎……!」
 
「當然了,Xtreme也不是單純的白板而已,發動他的效果!」陽一指向前方,「這張卡超量召喚出來的時候可以發動,將我方墓地任意數量的怪獸除外,之後根據那個數量選擇場上的卡片,選擇的是表側表示的卡片的場合將那個效果無效,覆蓋卡片的場合,將那張卡片破壞,這個效果在Xtreme底下有W的時候是不會被其他卡片效果連鎖的,因此你的兩隻槍管龍也無法發動效果!」
 
「很殘念的,裝彈槍管龍具有不會成為怪獸效果對象的抗性!」諾森冷笑了一聲,「即使是不能連鎖的效果,根據裝彈槍管龍自身的效果,Xtreme的效果等於無用!」
 
「居然在這種地方反將我一軍,有一套嗎……那就將Cyclone、Joker除外,選擇你的刺刃槍管龍,以及覆蓋的卡片,好啦,乖乖被無效以及破壞吧!」
 
W-Xtreme在盾牌凹槽上插入紅色和黑色的插件後向前一舉,盾牌立刻發射出雷射光,打中刺刃槍管龍的胸膛,後方覆蓋的卡片也被刺出一個洞。
 
「被破壞的反制陷阱卡,籃板的效果,讓我抽一張牌!」諾森抽出卡片後看了一眼。
 
「我這邊也有被除外的卡片效果,Cyclone跟Joker的效果要發動!首先發動Cyclone的效果,翻開我方牌組最上方三張卡,選擇其中一張惡魔族怪獸除外,並且這個效果除外的卡片是末日騎士團的卡片的場合,可以從剩下的兩張牌之中選擇其中一張牌加入手牌,最後一張放回牌組最下方,翻牌。」
 
陽一手輕輕一揮,眼前便出現了三張新的卡片。
 
「這樣的牌嗎……那就這樣吧。」陽一像彈額頭似的彈了一張牌,「我將最右邊的末日騎士團 brave除外,並且選擇其中一張卡片加入手牌,最後一張放回牌組最下方,接著是Joker的效果,破壞你的刺刃槍管龍!」
 
只見W將其中一個黑色的插件放在劍上後高舉起來,劍上發出了Joker的聲音後往下一劈,刺刃槍管龍立刻就被切成兩半。
 
 
 
 
「然後被除外的Brave的效果!這張卡被惡魔族怪獸的卡片效果除外的場合,可以選擇我方場上一體從額外牌組特殊召喚的惡魔族怪獸,那體怪獸的攻擊力直到回合結束前根據我方場上的末日騎士團怪獸數量上升1000點,我選擇Xtreme!」
 
「陽一的場上有EX-AID跟Xtreme,那就表示……!」
 
末日騎士團長 W-Xtreme ATK3000+2000=5000
 
「然後Xtreme的另一個效果!拔除一個超量素材,這個回合中Xtreme戰鬥破壞對方怪獸的場合,可以選擇除外區或墓地一體怪獸作為超量素材放在此卡下方,之後再進行一次攻擊!」
 
「總傷害超過10000!?」
 
 
 
 
 
「上吧!W-Xtreme!第一次攻擊裝彈槍管龍!」
 
W將盾舉在前方後,朝著機械巨龍衝了過去。
 
「裝彈槍管龍的效果!將對方怪獸的攻擊力、守備力下降500點!」諾森下達指令後,裝彈槍管龍也立刻張開嘴巴發射砲彈,但也只有在Xtreme的盾牌上打出一塊角,無法停下英雄的腳步。
 
Xtreme ATK5000-500=4500
 
「並且在傷害計算階段時,將手牌中的這張星遺物-星槍送入墓地發動效果!包含連結怪獸的這次戰鬥中,只有對方怪獸的攻擊力下降3000點!!」
 
「一口氣下降3500點攻擊力!?」
 
裝彈槍管龍的嘴巴再次開啟,這次口中的不是炮彈,而是一把紫色的巨劍,諾森彈了個響指,巨劍立刻發射出去,紫色的鋒利巨刃刺穿了Xtreme的盾牌後立刻爆炸,Xtreme也被爆炸波及,向後滾了幾圈。
 
Xtreme ATK4500-3000=1500
 
「這樣一來槍管龍的攻擊力就反過來超越你的怪獸了!反殺吧!」
 
裝彈槍管龍飛了過來,如同槍膛的手指伸出利爪揮下,即將收割騎士的性命。
 
「果真會如此嗎?」陽一點了下手牌,「發動速攻魔法,九十九劍斬!我方怪獸向攻擊力比我方怪獸高的怪獸進行攻擊的傷害計算時發動,我方怪獸的攻擊力上升雙方生命值的差距!」
 
「諾森的LP是5900,陽一的是2400,攻擊力……!」
 
Xtreme ATK1500+3500=5000
 
「補回來了!?你算好的吧!」
 
「上吧!ビッカーチャージブレイク!」
 
就在槍管龍的利爪即將劈中Xtreme的瞬間,Xtreme的右眼發出紅光,他身形一轉,並刺出長刀,剛好刺入裝彈槍管龍的腹部,裝彈槍管龍發出痛苦的慘叫聲後立刻爆炸。
 
諾森LP5900-2000=3900
 
「混帳……居然將我新的怪獸給……!」
 
「這樣就結束了,用Xtreme進行第二次攻擊!」陽一喊道,Xtreme也重新站了起來,並且按下腰帶後跳了起來,強而有力的踢擊了結的對手。
 
諾森LP3900-5000=0
 
 
 
 
 
 
在漫長的戰鬥結束後,陽一也吐了一口氣,並收起自己的牌。
 
「好啦,約定你沒忘吧?」陽一說道。
 
「哼……你也就這段時間能囂張。」諾森轉了轉眼珠,「現在的話,愛麗絲應該是去湖畔餐館那邊用餐,應該還會待在那一段時間。」
 
湖畔餐館正是剛到鏡面世界時,祐樹和沫璃一起用餐的地方。
 
「你剛才還說是上班時間的。」
 
「說謊不行啊。」諾森揮了揮手,「湖畔餐廳你知道是哪吧?自己過去啊。」
 
「……沒找到人我會再回來。」
 
諾森沒有再回話,而是逕自走進館中。
 
 
 
 
 
 
在前往湖畔餐館的路上,祐樹難得的先開啟了話題。
 
「……總覺得跟那傢伙的決鬥有點不太對勁呢。」
 
「怎麼說?」
 
「太草率了吧。」黑兒接著回答,「那傢伙之前在和祐樹決鬥的時候,明明就用了大量的怪獸精心布陣,這次明明有四隻怪獸素材也沒任何限制,卻只是很粗糙的叫出了刺刃槍管龍而已……就算是想改變決鬥風格,這也太隨便了。」
 
「嗯……這樣啊。」陽一想了一會後便露出笑容,「反正我也還在摸索牌組,算是我很幸運吧。」
 
「你的那副牌組……末日騎士團,感覺很有趣呢,有空的話跟我來決鬥一場吧?」祐樹一臉充滿興趣的問道。
 
「喔喔,可以啊,不過用這副牌的時候我可不會輸喔。」
 
「我話還沒講完呢。」黑兒揉了揉祐樹的頭髮,「那傢伙會隱藏自己的實力,能想的到的就只有兩個原因。」
 
「兩個嗎?」
 
 
 
 
 
「嗯,」黑兒繼續揉著祐樹的頭,「第一個是,他應該是原本想要跟祐樹決鬥的,測試自己現在的實力的,畢竟在他的計算中,祐樹也不是那種會將自己重大的事情給放出來交給別人來處理的……不過他失算了,我想也是因為這樣,他不願意放出太多底牌給祐樹看到吧。」
 
「那第二個是?」陽一問道,儘管第一個他其實自己也心中有數,只是裝傻才問的,不過第二個他確實想不到。
 
「第二個算是第一個的銜接。」黑兒直接祐樹抱在懷中,無視祐樹的抗議繼續揉著祐樹的頭髮,「既然決鬥的對手不是祐樹,他也就不會特別的想要展現他的實力-但是另一個重點是,讓祐樹和愛麗絲見面,是否會對他的計畫-不管是甚麼計畫,反正一定不是甚麼好事,有沒有影響。」
 
「嗯……換句話說,他會沒有使出全力的另一層原因就是,他認為讓祐樹跟愛麗絲見面也無所謂。」
 
「就是這樣。」黑兒將祐樹的頭抬了起來看向自己,「祐樹你也要小心點,待會去見愛麗絲的時候我跟你朋友就在外面幫你守著,不過愛麗絲本人可能也有什麼問題,或者有甚麼陷阱存在,諾森才敢那樣一副無所謂的讓你和愛麗絲見面……知道了嗎?」
 
「嗯,可以不要吸我的頭髮嗎?」
 
 
 
 
 
到了湖畔餐館後,祐樹等人走進餐廳中,在店員的引領下在一個長方形的桌椅座位坐了下來。
 
「剛好我們也肚子餓了,先來點下餐點吧……呃,祐樹,有推薦的嗎?」黑兒拿著一個字也看不懂的菜單問道。
 
「你們如果不介意的話,我直接去櫃檯幫你們點菜吧,這裡有甚麼基本菜我還是知道的。」
 
「好,那就拜託你囉!」黑兒笑著說道。
 
 
 
 
 
在祐樹離開後隨手拿了一旁的杯子放在陽一和自己面前,並拿起水壺給自己和陽一的杯子倒滿水。
 
「……你剛才說謊了呢。」黑兒臉上的笑容此時已經消失了,「第一個原因,你其實是知道的對吧?親自看過他之前的決鬥和現在的比對,你不可能看不出來的-不要在我面前裝傻。」
 
「讓黑兒小姐有表現的機會嗎,有什麼不好?」陽一靠在椅子上,從容的帶著笑容說道。
 
「我也算是協會的一員,上船的人員資料我也是有看過的,」黑兒不理會陽一敷衍,繼續說道,「我也大概知道你背後還有某個組織……這點,祐樹知道嗎?」
 
她想從我這套出什麼嗎?陽一在心中暗想,只有說某個組織而不是直接點破,恐怕眼前的女人知道的也不多。
 
「是大概知道,不過嗎……朋友之間也不是說一定要推心置腹對吧?每個人都有點小祕密的,祐樹也知道這一點喔。」陽一說著,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黑兒看了陽一一眼,然後才靠在椅子上嘆了口氣。
 
「你知道祐樹最大的弱點是什麼嗎?」
 
陽一嗯?了一聲,這問題倒是沒想過,畢竟祐樹不是敵人。
 
「是信任。」黑兒看向剛才祐樹離開的方向,「他從小就對外人的警戒心很高,就連我也是花了半年多才跟他能好好說話……但反過來的,只要是他信任的人,他就會一股腦的無條件信任他。」
 
「……我不會辜負他的信任的。」陽一自己對黑兒的話在心中解讀後給了個回答。
 
「我不是在說你……你們之間有沒有友誼我還是看的出來的,你自己有注意就好。」黑兒嘆了口氣,「我真正擔心的是她。」
 
「……那個叫愛麗絲的女孩嗎?」
 
「祐樹是因為她是自己的青梅竹馬那種必敗的屬性,所以才會信任她,可是阿……」黑兒圓潤的手指在杯子口劃了一圈,「十年都過了,雷龍都能變超雷龍了,那個女孩……真的還是祐樹認識的那個女孩嗎?」
 
 
 
 
 
祐樹簡單跟櫃台點了三人份的簡餐後,要回去原本的座位的路上,突然看見了愛麗絲。
 
但與其說突然,倒不如說,剛才祐樹在走向櫃檯的時候就有注意到她了,但是她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所以才先去櫃檯點餐的,但現在如果直接回去和黑兒會合的話,可能就真的會錯過了。
 
打從心裡來說,這並不是祐樹希望能和愛麗絲見面的場合,理由他也希望是更為和平的理由,簡單吃個飯之類的,而不是問人家:你還記不記得以前小時候我們老家燒起來之後發生了啥?
 
他突然感覺到一絲絲的迷惘在心中擴散,黑兒當初的問題再次出現。
 
(就到此為止吧?)
 
但是在祐樹能下決定之前,愛麗絲先注意到了自己,並露出了開朗的笑容對著他揮手。
 
祐樹見狀也只能把心一橫,抬起腳步走了過去。
 
後來有好幾次,祐樹都很後悔當初邁出步伐。
 
 
 
 
 
(王宮中 地下G4監牢)
 
一名守衛拿著裝食物的鐵盤,一面哼著歌曲,一面走到一扇巨大的鐵門前面後,稍微拉開一個剛好能將鐵盤放進去的狗洞。
 
「囚犯2號吃飯!」守衛說著,毫不在乎的將鐵盤踢了進去,立刻就聽到了鐵盤翻倒的聲音,裝著的麵包和熱粥八成也都翻掉了-不過管他的,讓這些傢伙有地方睡就很不錯了,還想吃飽?妄想。
 
守衛哼著歌走出監牢大門後,和另一個長的比較壯碩的守衛碰上了。
 
「交班?」
 
「嗯。」剛才將鐵盤踢進牢房中的守衛將兩個鑰匙遞給壯碩的守衛,「午餐我已經幫你送進去二號房的犯人了,不用再為那些垃圾特地跑一趟了。」
 
「呃……你有確實將午飯送進去,沒為難他們吧?」壯碩守衛皺著眉頭說道,「阿德雷德將軍吩咐過,兩個犯人都是對王朝極為重要的人物,尤其是二號,一點差錯都不能有,吉朗將軍特別指名要用來實驗的,待遇要好一點。」
 
「真的假的啊?」守衛想起剛才自己粗魯送飯的舉動,不過又隨即露出輕浮的笑容,「沒差啦,一頓飯沒吃而已,死不了人的啦,晚上再補償。」
 
「唉……好吧。」壯碩守衛接下鑰匙,「交班。」
 
 
 
 
 
沫璃在聽見匡噹的一聲後才抬起頭來,發現一旁已經翻倒的鐵盤,以及掉在地面上沾了灰塵的麵包和一攤水……八成是剛才的守衛放進來的吧。
 
從聽到阿德雷德告知自己的真相後,自己一直沒有胃口吃飯。
 
但是現在看見那塊麵包,不知為何她突然從體內湧起一股力量。
 
她要活下去,為此,必須要吃東西。
 
沫璃爬了過去-原本想站起來的,但是在動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的身體比想像中瘦弱,想站起來腳都有點麻麻的。
 
她將麵包拿起來後直接張口就咬,絲毫感覺不到味道。
 
(妳的決鬥如果不是帶著想要確實的奪取吉朗的性命,來為妳父親復仇的想法的話,終究甚麼事情都無法改變。)
 
阿德雷德的聲音就像壞掉的黑膠唱片一樣,不斷的在腦中旋轉著。
 
「我要復仇……我必須要……抱著殺他的決心下手。」沫璃雙眼無神的將麵包吃完。
 
母親之前在和自己經過測試後確信了,這是絕對不可使用的能力,比綠色光球的回復能力更加危險,不如說,這個能力本身就是一種邪惡了。
 
但是,現在狀況不同,遊音不知道被抓到哪,母親也不在這,雖然很想樂觀的想要學長來救自己,但沫璃心底很清楚,那只是癡心妄想。
 
這件事情,必須由她親自來解決。
 
「……對不起。」她不知道是對著誰說道,並看了一眼自己剛才劃破的手掌,鮮血緩緩地流出。
 
如鮮嫩蘋果的顏色的鮮血從她的手掌上留了下來,並且化為紅色的光球漂浮在半空中。
 
 
 
 
 
末日騎士團長 W 階級4 風 惡魔族 2500/2000
等級4闇屬性、惡魔族怪獸兩體
此卡在規則上同時視為闇屬性怪獸。
同卡名(2)(3)效果一回合只能選擇其中一個發動。
(1)此卡不能被轉為守備表示,僅能以攻擊表示特殊召喚。
(2)此卡戰鬥破壞從額外牌組特殊召喚的怪獸的場合,可以拔除此卡一個超量素材發動,抽兩張牌,之後除外一張手牌。
(3)一回合一次,可以拔除一個超量素材發動,確認我方牌組最上方五張牌,從確認的牌中將與對方怪獸數量同樣張數的卡片除外,這個效果發動的回合,此卡不能進行攻擊宣言。
 
末日騎士團長 W-Xtreme 階級8 風 惡魔族 3000/2500
等級8惡魔族怪獸三體
此卡在規則上同時是為闇屬性怪獸。
同卡名(2)(3)效果一回合只能選擇其中一個來發動。
(1)此卡超量召喚成功的場合,可以將我方墓地任意數量的惡魔族怪獸除外來發動,選擇場上與除外卡片同樣數量的卡片,選擇的卡片為表側表示的卡片的場合,將那張卡片效果無效,選擇的卡片為覆蓋的卡的場合,將那張卡片破壞,這個效果在自己的超量素材中有W之名的卡片作為超量素材時,對方不可連鎖此卡片效果把卡片發動。
(2)一回合一次,拔除此卡一個超量素材來發動,這個回合中此卡戰鬥破壞怪獸的場合,可以從除外區選擇一體怪獸作為超量素材放在此卡下方,之後此卡再進行一次攻擊。
(3)一回合一次,拔除一個超量素材來發動,根據對方場上的卡片張數從我方牌組抽牌,之後選擇同樣張數的卡片從手牌除外,這個效果發動的回合,此卡不能進行攻擊宣言。
 
末日騎士團 Accel 等級8 炎 惡魔族 2500/1000
(1)此卡在手牌存在,我方從額外牌組特殊召喚出末日騎士團長之名的怪獸的場合可以發動,將手牌中的此卡裝備在該怪獸上。
(2)裝備此卡的怪獸攻擊力上升1500點,裝備此卡的怪獸為超量怪獸的場合,可以在和對方怪獸進行戰鬥時直到傷害計算階段結束前,對方怪獸效果無效。
(3)裝備此卡的怪獸戰鬥破壞對方怪獸的場合,裝備中的此卡可以特殊召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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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34
GP 4k
108 樓 マジやばくね的大佐 accelblaster
GP2 BP-
零式時空傳2020新年特別篇
~~Over stran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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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遊音將右手的筆轉了個圈,左手托腮看著沒寫東西的白紙苦惱著。

寫不出好劇情。

為了年末的演出活動,學校的戲劇社委託了遊音寫一個劇本,遊音也因為覺得有趣就接下這個委託了,原以為有點寫作經驗的自己,為戲劇社寫一個簡單的劇本應該也不成問題的,但是寫了幾頁後發現,怎麼寫都是很糟糕的劇情,自己都不想看的那種。

目前已經拿出了第四張白紙,四對遊音來說應該是幸運數字,也是她最喜歡的決鬥者的暱稱數字的,但是依舊沒有幸運眷臨,遊音依舊寫不出劇本。

突然的,後方傳出敲門聲,遊音反射性地說了聲請進後,敲門的人走了進來,是遊音的母親,雨娜。

「吃晚餐囉,還不下來……不可能是在用功吧?」雨娜輕笑了下,並湊過去看遊音的狀況,「怎麼在對白紙發呆。」

「就……寫不出東西來啊。」遊音搔了搔頭,並將事情的原委和雨娜講了一次,「寫到現在都是些很爛的劇本,無法讓自己滿意,真麻煩。」

「自己覺得爛,不代表別人不喜歡啊,作品終究是要給別人看的不是嗎?我來當個讀者幫妳看一下?」

遊音做了個請便的手勢後,雨娜便撿起地上被揉成一團的劇本來讀。

隨著時間流去,雨娜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太拖戲而導致腳色失去靈魂,最後把所有黑鍋都交給一個沒人愛的小物臭腳色來敷衍了事的故事……背景世界觀很宏大,但是主角為了可笑的理想而一直讓人很難接受的故事……重要配角被莫名其妙出現的車子和暗殺小組暗殺的故事……」雨娜隨手將這些劇本丟在一旁,「還真的是一堆亂七八糟的爛劇本誒,妳腦袋還好嗎?」

「我也很煩惱啊……公演日期快到了,還要讓戲劇社預演,不快點不行。」遊音皺眉說道。

「嗯……這樣啊,不然這樣,」雨娜拍掌了下,「我帶妳去找人幫忙吧?」

「誰?」

「是我以前認識的一個朋友,好像叫天……什麼天的,名字裡有兩個天的人,他很會幫人解決煩惱,也會幫人解決心中的糾葛,說不定妳是因為心中有些鬱悶的想法,我帶妳去給他看一下,說不定解決煩惱,就能寫出好劇本了。」

「……聽起來好像是精神科醫生。」

「他只是一個很會跟人談話的人而已,放心吧,」雨娜拍了拍遊音肩膀,「先下來吃飯吧?」

「我覺得沒必要吧……我也沒什麼問題啊。」



「真的是覺得吼,越來越無法適應現在的社會了,你知道嗎,我們現在只能在禿頭跟一個自稱辣台妹也不覺得害臊,還把我家退休金都砍光光的女人中選一個當未來的領導人。

創作界也是,外國人不知道在想什麼,一直在想辦法瘋狂破壞我的童年,什麼星際大戰新三部曲,什麼巫師以前會隨地大小便,鄧不利多是很厲害的同性戀(*註:這些都是原作者自己說的)。

而且最近總覺得動漫圈也越來越不健康了,我是說,你不能就畫個大胸部或大胸肌然後說她是一艘船或一把刀啊,那合法嗎?為甚麼在胸前貼兩塊布就叫做旗袍呢?

現在漫威電影,每次看我都覺得好像背後有隻老鼠在跳舞,復仇者4你有看過嗎?最後的大決戰是既感動又熱血啦,可是為甚麼一定要突然出現一個女性英雄大集合的畫面?你們剛才還在戰場四周打得要死要活的,然後突然就能大集合了?要捧女權也不是這麼捧的吧?

講到那隻老鼠,星際大戰新的三部曲你有去看嗎?天啊,為甚麼?為甚麼他們一定要拿我們過去喜歡的作品IP來重製呢,好好的讓他當我們過去的回憶不好嗎?

騃,你知道前幾年啊,還有個新聞說臉書都是給老頭子用的,現在大家都是在用IG了,我就在想,啊幹,用臉書惹到你了喔,你們用IG還不是因為可以合法地看奶,你們看就看還跑來嘴砲我用臉書幹嘛,我一個還不到30歲的人居然會被你們這群屁孩嫌說是老頭子了,要擠奶我也會擠啊,這年頭有錢還不是什麼都做得到?

騃,我都覺得我快跟不上時代了,我們的社會到底是從哪裡開始出問題了啊?天天醫生,我該怎麼辦?」

「首先……我不是天天,也不是醫生,我是天野天恭,其次,還真的是好長一段抱怨啊。」

「我原本想要講現實的問題的,不過後來想想不太適合就算了。」

「於是回到原本的話題,也就是說對於聖誕節的劇本無法理出頭緒。」

「你看我上面哪一段話說到聖誕節劇本了啊!天天醫生,不過問題確實在這裡就是了。」

「不是天天 …算了,我妻遊音小姐,雖然社會很亂是沒錯,但是正因為如此,所以我們才要振作啊。」

「嗯....」

「再說了,妳講的事情終究也是生活創作上的,不如轉個心情,去多多接觸現實,和家人、親人多互動一些,也許妳能找到不同於以往的靈感和快樂。」

「天天醫生,我覺得你講的蠻有道理的誒,謝....」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其實妳的問題還有另外一種可能,剛才只是作點類似心理醫生的事情,頭請過來一下。」

「嗯?這樣ㄇ ………臥草 !!」

天野把手上一撮粉色的頭髮交給一旁黑子打扮的助手並且做出幾個委託以後,便從房間的角落拖來一個巨大的行李箱。

「畢竟是年末,突然患上年末落下病毒、莫名其妙異世界穿越病毒、潘達曼病毒、遊戲病、被病毒參雜體掃到、還是被接續上咩汪迅雷.net之類其他有的沒的,跟妳借點頭髮去檢查。」

「這樣子有必要突然拔下來嗎 ?頭髮可是女孩子的生命哦!?」

「在檢查結果出來以前陪我玩玩這個吧 ?也許能幫妳理出寫劇本的頭緒。」

打開的行李箱一層放滿了格式各樣的小模型另一層則是一箱的沙子,這是俗稱沙盤的道具,心理醫師也會利用模型在沙面上的編排來對心理分析。

「以實物的方式讓故事顯現出來應該比起光靠空想面對白色的稿紙還要輕鬆容易吧?」

「嗯 ……也好,反正也沒甚麼主意,既然是沙盤……那就在荒涼的的地方似乎感覺很不錯。」



「這是……?」

祐樹坐在咖啡店的露臺邊輕鬆的享受苦澀芬芳的同時,在一旁有著蛋型身軀的掃地機械人表面突然奔騰起紅色的電流。

「掃除 掃除 掃除 我 ……的工作是 …打掃。」
「...怎麼有種不妙的預感...聖誕節明明都過了的說...啊。」

這時祐樹注意到菜單上有銀薢的花圈以及雪人的造型,也就意味著……

「祐樹...」一個異常熟悉,像是某個半機器人的男子發出的聲音喊道。

「做,做什麼?」看不到人,但祐樹還是下意識的退後一步。

「快醒來吧!我們的世界正在被誰侵略!」

「好耳熟的歌詞!?是年末慣例的那個事件吧?這次變成新年了嗎?天野先生!不用躲了趕快出來吧!」祐樹一口氣將心中的想法說出來。

當然正在扮演心理醫生的人不會有回應,作為代替的是掃地機械人的雜音。

『我的工作…是把人類驅逐出去!一匹不留的!!』

伴隨著爆炸聲原先蛋型的機械炸出了大量的電纜,足底的支撐部位也拉長起來,那個樣貌就好似海葵……不,是遠古時代的海百合那樣。

「這展開要遭 ……現在沒有決鬥騎士的腰帶,先遛為妙。」

祐樹連忙以餐桌為盾擋住噴發而出的電纜觸手連忙逃出咖啡廳所在的廣場。

被電纜所接觸到的蛋型機械人也一一變成了機械海百合,在呈現等比增長的觸手間祐樹發揮著優秀的決鬥者直覺確實的閃躲著觸手,不過卻也無心注意到周圍的景色已經完全變了一個樣。


「這就是你的主角嗎 ?」
「嗯……漂蕩著迷霧的荒涼地帶中手無寸鐵的搬運工,之類的東西?」

焚燒著能夠讓人精神放鬆的熏香,讓遊音在像是酒醉般微醺的狀態下吐露出故事的內容,同時桌上的卡帶式錄音機也緩緩轉動著,為她把腳本記錄下來。

「為什麼這裡會變的這麼荒涼嗎?」

「嗯?……有怪物在吧……從天而降的觸手會把人像果實一樣吊起來的怪物」

遊音拿起一顆樹的模型深深插入沙盤中,當然只是普通的樹木模型不是樹木的怪物不過用來表現出印象已經足夠了,為了加強特徵她又拿起幾個小人偶吊在樹上。

「所以,主角是無力的搬運工,要怎麼應付那麼可怕的怪物?」

「幫他找個能戰鬥的同伴就可以了吧?」

一邊這麼說,少女又從模型箱中隨性的挑出了魔法少女與兔子的人偶。

「真是糟透了。」

待祐樹發覺時周圍的周圍不再是城市,而是荒野與裸岩,甚至出現了比海百合還要巨大,像是巨樹一樣垂下機械觸手的大型物體,此刻他已經被大量的觸手逼入了絕境。

「也就是這麼一回事吧?」

不過祐樹意外的并不慌亂,反而有些確信的呢喃著。

「這種像既定展開劇本的狀況,也就該來了……」
『Full charge!』「Dynamic Drill!」
「英雄登場了呢。」

眼前如巨浪鋪天蓋地的觸手被螺旋狀的能量波鑽出一個大洞,有著金綠色秀髮的少女手持形似電鑽的長槍與大量的觸手搏鬥著,雖然沒有頭盔,而是只有遮住部分面孔像是花一樣的假面,但是少女身上也確實傳來決鬥騎士的氣息。

黃色的貫頭衣像是植物的花瓣一樣舞動,儘管如此仍只是杯水車薪未能完全消滅海量的觸手,不過少女自然有其打算。

「發現生還者,三月把他帶走騃!」

「瞭解!八代醬來一發大的吧!」『Ready……』

這次是另一道稚嫩的聲音這次從祐樹的背後響起,那是剛才螺旋打穿方向的另一側,方才的那一擊除了為祐樹開出一條活路,也是幫負責救援的同伴準備標記。

「走咯小弟!」『Go!!』

這次出現的人物倒是與決鬥騎士的外型相襯了,以斜線般藍色與紅色各半的裝甲在他的臉上畫出以兔耳與砲管造型的面罩,更重要的是………

「裝滿瓶罐!我就說這是聖誕節的慣例展開嘛!!果然沒錯!」

「咯?小弟你怎麼突然興奮起來了?雖然我暨香噴噴又毛茸茸的但是我可不是誰都可以吸的啊。」

穿著騎士皮套誰知道你毛還禿啊 ?,祐樹很識相的沒有把話說出口,不過這位叫三月的嬌小決鬥騎士腰間掛著的腰帶跟自己去年或前年變身時的腰帶同款,說不定對方有備用的可以借來一用?祐樹這麼想著的同時三月已經夾著祐樹鑽入地洞又從觸手群外的另一端出來了。

被比他矮小的三月拉走勢必會在地上被拖行,不過得救了就好,祐樹很識相的沒有說出來。

「亞特拉!」「來哦!」

兩人消失在視野後,八代喚來了白髮紅衣的小女孩亞特拉,她是蟻獅的化身,比誰都清楚逃入地底後兩人的動向,確認兩人離開攻擊範圍以後,八代做出指示把亞特拉拉了過來並埋入自己的胸前。

「赤鏟模式」「嗚哦!」

因為被埋在巨乳之中似乎有點難以出聲,不過隨著亞特拉的回應,各式各樣的變化發生了。

八代的身上彈出了一名金髮白衣的女孩,她似乎對周遭的變化不感興趣隨手掏出一個枕頭就地睡下。

之後亞特拉的身體漸漸融入八代之中,八代的髮色一瞬間變成青藍,又染上了亞特拉服裝同色的赤紅,身上的服裝也變成紅白相間的禮服,這是決鬥騎士八代從黃鏟模式變成赤鏟模式最大的特徵。

「姊來了!」

怎麼都是鏟子?在遠方聽著三月解釋的祐樹不禁如此想著,不過當然他還是很識相的………

「Extreme Burrow!」

一斬,不如說是一鼓作氣把眼前有敵人的空間挖掘,襲擊祐樹的整片觸手被從空間中直接刨除。

「那麼,回去基地跟倖存的少年見面吧!」

嘆了一口氣,紅衣白髮的女孩從八代身上彈出,八代的長髮一口氣從赤紅又退色成青藍。


「這樣主角們就到齊了吧?」

「(因為偶然看到我放在桌上的合照嗎?)送貨員加上一個護衛加上一個吉祥物嗎?有點混入奇怪東西的感覺但是還算是平衡吧?」

被放在沙盤裡的少女與兔子人偶,天野一瞬間仿佛看到了同伴的身影而露出了一點冷汗。

「雖然兔子用的武器呢,送貨員以前也用過,但是因為只有一組加上變身要素不合所以最後還是沒能借來一用,欸?我突然說這個要作什麼啊?…」

「(語言中樞異常嗎?潘達曼病毒嗎?是的話就中獎了)那麼聚起來的他們要作什麼呢 ?」

天野慢慢的用語言引導故事前進,遊音則是依然緩緩的移動手上的玩偶。

「要打倒……魔王的吉田?他放出了感染機械的病毒使機械變成觸手怪,暴走的機械毀滅了整個大陸的文明。」

「魔王吉田在荒野邊境的城堡,還要突破他手下的四天王才能抵達,四天王分佈在要塞之中,要把他們都打倒才能。」

「哎呀,這樣子的話為了抵達他們所在的地方需要交通工具呢,不然兩萬字左右的小說沒辦法跟搞定的。」

為了可能被捲入的同伴,天野拆開新的小玩具包裝把柱狀的小玩具投入沙盤之中。

「(拜託你了,二號)」


在灰暗岩壁包圍的空間中橙黃的燈光拉出三道影子。

一人是平凡的男子中學生有些難過的啜飲著用蒲公茵製造的偽造咖啡,失去了特別應有濃郁的香氣只留有等同的苦澀的泥水對於咖啡愛好者來說無非是最大的褻瀆,然而在一片出沒著機械怪物的荒涼地區能拿出這樣的東西也許是萬幸了吧?祐樹不禁這麼想著

一人穿著白色的連身裙,緊緊貼附身材的剪裁徹底表現出漂亮彎曲的身材曲線,青色長髮綁成一束像尾巴一樣緩緩搖擺著,決鬥騎士-蟲惑魔能夠使用數種怪獸憑附至身上驍勇善戰的身姿一點都看不出來,現在的八代遊瞳只是一個愛苦笑著照顧人的溫柔角色。

與前者相比四肢都像是未發育的稚嫩,身上的服裝也是走著誇大風格的黑色禮服大膽秀出缺乏發育的胸膛,頭上還戴著兔耳,不禁令人想吐嘈屬性過多的他正以『怎麼咯?剛才不就救了你快點歌功頌德的感謝我吧!』這樣的表情看著祐樹,他是決鬥騎士Rabbit兔兎三月宇佐。


「所以天野先生不在這裡嗎?」
「是咯,現在不在這裡哦。」
「早上說什麼要跟JK一起過聖誕節之類的糊話跑走了騃。」
「是說咯,你也認識天恭啊,在哪裡認識的?」

如果那個有黑白兩色髮的演說怪人應該不可能有其他人,不過自己知道的天野也許不會追著女子高中生屁股跑走吧?

祐樹被三月帶回的根據地是在某處地下被鑿出的洞穴,經過錯綜複雜的地道才到達,稍稍等候片刻結束掃蕩的八代也在根據地中現身,兩人詢問著祐樹的狀態果不奇然的談起了共同認識的那個人物。

「他不在這裡的話,雖然從這次的嫌疑人物就消除了,但是也少了助力啊……“」
「不過,天野同學有說,如果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就交給放在倉庫的二號幫忙?」
八代指向的是放在基地角落的大約一個人高白色箱子,在箱子的背面上有著類似護目鏡的圖騰,腰上還有類似把手的結構。

「還有這個咯」
另一邊三月拿出像是在手槍握把上接上一塊透明玻璃的物體,當過數次決鬥騎士的祐樹直覺上瞭解了,這就是變身要素道具。

道具一共有三個,分別畫著腳踏車競速、無雙的武士最後一個像是在一個大臉的盒子中裝著人偶。

「這個個插入天野二號的插槽中的話」

三月示範著把手上的的道具插入『天野二號?』的插槽中,位於插槽上方的板子立即開啟變成螢幕,旁邊還出現了三組手把完全是一副遊戲機臺的樣子。

「是競速遊戲呢?」
「雖然我是天才加上八代醬的反應能力我們兩個人都能獲勝咯」
「不過好像設計成要同時三人組隊的模式,要三人獨佔前三才會發生什麼事」

「「要不要來試試看」咯咯」

兩人的眼神看著偶然在這個機會出現的生還者,這種這麼剛好發生的展開想必一定有問題吧?

不過能跟溫柔的姐系美人還有自傲是天才的嬌小少女一起打起電玩,也許是今天少數幸運的事情吧?

『先說清楚……可別想吃八代醬的豆腐啊,小弟。』

細聲的說著這句話三月走到『天野二號遊戲機臺』中央的操作把手的位置上,八代則是靠左邊的把手。

「也別太為我的魅力傾倒哦,不然或誤觸蘿蔔的咯咯咯。」

三月配合著詭異的笑聲留下意義不明的宣言,在祐樹思考之際『天野二號』發出了Game Start的音效,他也只好先放棄思考投身遊戲之中。


「做什麼啊?天天醫生,沙子都飛起來啦!」

「不是天天,是天野,這就是所謂的機械降神了哦。」

在揚起的沙子中白色小柱的機關彈開變成機車的樣子。

「就這樣他們騎上交通工具出發去打倒四天王吧?」
「也行,不過這樣的話?就需要能避開怪物的道具吧?」

游音用有點煩悶的眼神瞪向天野,隨後拿起一個有熊貓圖案的貼紙黏上送貨員的人偶。

「用熊貓來探索?」


三人完成賽車遊戲的同時『天野二號』發出了警示音要求三人離開旁邊,隨即彈出輪胎橫倒在地變成了重型機車的模樣。

「喔呀?根據螢幕上的說明以後只要把賽車遊戲卡帶插入就能變成這個樣子咯!!」
「這樣就有交通工具了騃!」
「沒錯咯!這樣就能去打倒魔王吉田的四天王咯!謝啦!佑樹小弟!」
「诶?魔王嗎?」

說起來自己還沒打聽這兩位少女會待在這座荒野中地洞裡的理由,理所當然的為了躲避那些機械觸手沒錯,但是那些怪物是從何而來卻完全不清楚。

過去在假面的勇者打倒魔王離開後,打著繼承魔王的名號竄起自稱基田的男子,透過潘達曼病毒把機械全部改造成觸手怪物造成文明破壞的事,為了打倒基田必須討伐他手下的四天王才能抵達它位於邊境要塞的種種從兩人的口中娓娓道來。

而所謂的潘達曼病毒,是在某一日突然出現的病毒,他會出現在編劇們的身上,讓人創造出爛作品,或者把原本前景一片看好的作品搞爛,可以說是十分惡劣的病毒了。

「然而這還不是最可惡的。」
「都已經接近毀滅世界了還能有更可惡的啊?」
「那是......」

對於三月有些憎惡的語氣佑樹有些驚愕,吞下口水做好聆聽的準備,然而從三月的櫻唇中吐出的卻超乎他的想像之外。

「被那些機械觸手抓走的人,全部被配對強制搞基了」
「那啥啊?!」

並不是太過嚴重的事情讓佑樹鬆下一口氣但是同時也聳起雞皮疙瘩,先前如果沒有兩人搭救的話自己現在就會.....

「搞基就算了,但是這種沒有愛的強制配對我是不會接受的!」
「原來你也是這一邊的人啊?!」

算了,事到如今驚訝也無濟於事自己要做的事情已經確定,那就是參入其中把元凶討伐來回到原本的世界去。

「對了,祐樹小弟,雖然驅動器沒有多,不過這個……」

似乎突然想到什麼,三月又在雜物堆中翻找起來,最後找到了一個狀胸甲上鑲入三角瓶的裝置,然後又立即撲向一旁的祐樹。

「小弟你身上有裝滿瓶吧?交出來吧!」
「等等,剛才混戰中好像有出現一個啦,但是只有一個而已,沒辦法發揮他們原本的力量。」
「沒關係啦!動物瓶就可以了!哦,是熊貓啊!咯咯咯這個不錯呢。」

從祐樹身上搶下裝滿瓶罐以後,三月把祐樹身上唯一的熊貓裝滿瓶插入三角瓶的裝置中。

『Panda!』
從瓶罐中中蒸散出的霧氣流入三角瓶中變成了一只幼小的熊貓。

「感覺這個熊貓有種奇妙的熟悉感騃?」
「因為我的兔子罐要拿來戰鬥,沒辦法常駐放在這個裝置上,至於裝置的效果你自己試試看吧!」

強行把裝入熊貓的裝置塞到祐樹手中的瞬間,祐樹感覺眼前的視野一瞬間染上黑白,然後從遠方隱隱約約的可以看見奇怪熊貓的圖標。

「沒錯!小熊貓可以看見那些感染機械的病毒,透過這個就可以事先察覺躲起來的敵人咯。」
「騃!加上變成機車的天野二號君就能夠躲開敵人直搗龍穴了!」

兩人興奮的擊掌,加速搞定這些麻煩事,就能夠回去把放他們鴿子的天野揍翻什麼的………兩人倒不是完全沒有這種想法。

「那麼第一戰的對手就是這裡咯!」

拿出了地圖,指向了離這裡最近的一個要塞。

「丹市,四天王米O就駐紮在這裡」


「哎呀,有了交通工具跟探測器這樣很快就能過關了吧。」
「所以為了精彩起見………這裡就應該這麼作。」

現在在診所中的兩人已經把主角們三人的人偶移至沙盤角落,正在沙盤構成下一戰的場地,被稱為Den City的要塞,雖然只是用來暗示的示意簡單的在沙盤上擺上火柴盒代替城牆與房屋而已,這時遊音卻從玩偶盒中抓出大量的人偶一一擺入。

「剛好魔王出巡來到現場?」
「打贏會是腰斬,打輸會被拖時間糞作的展開?!」
「沒問題的相信祐樹吧!……欸?關他什麼事啊?」
「就這樣挑戰Boss看來會很困難的呢……」

(抱歉了遊音小妹,看來我得繼續介入故事的發展了)看著把三個主角人偶放到Den City的前方。

「那麼先制攻擊就是攻城砲了!」
「天天醫生你又作了些什麼啊!!」


「那麼先制攻擊就是攻城砲了!」
『Tank!Tank!』
『Koutetsu no Blue Warrior!!TankTank!!』

「可厲害啦!」

以全身發出的力量怒吼著,身著黑色禮裙的兔耳少女一瞬間切換成了藍色重裝甲的決鬥騎士,這副姿態名為決鬥騎士Rabbit兔兎-坦克坦克型態。

「騃,這是三月同學最大火力的型態呢」

取而代之的是機動能力極弱,不過對於現在的情況并無影響,畢竟現在她正站立在騎乘著天野二號的八代身後
,在移動中的車輛上藍色戰士雙肩的砲管擊出了煙硝的臭味。

「命中!接下來是往右邊四公尺的房間。」

為了不被砲聲蓋過,用力喊出聲音的是邊車上的祐樹,三人各自掌握了自身的任務,有駕照的八代負責駕駛,三月負責攻擊,有著熊貓代替雙眼的佑樹負責進行觀測。

透過小熊貓的觀測雖然從基地到丹市的路途中並沒有遇到機械觸手,但是若是要以敵人的據點為目標就不能放著不管了,所以三人決定在觸手可以接觸到範圍之外便開始展開攻擊。

诶?卑鄙甚麼的?請說這是策略,能夠打倒大量的機械觸手是最好,如果能把四天王從敵陣中釣出來那就更好了,如果能讓在這裡的四天王受點傷那就完美了,不過抱著這樣心態的的先制攻擊而已。

隨後為了驗證攻擊的結果般,炸碎城牆上的黑煙被劈成兩半,一個人影從中飛翔而出。

是鳥?是飛機?是超人?
不那個身姿是......

「在我魔王吉田的跟前搗亂的是哪裡壞孩子呢?」

落到三人前方的人影在落地後立即用雙手比出了一個巨大的愛心,面對這突然出現的人影負責駕駛的八代確認了無法煞車或轉向於是。

「騃呀!!!!!!!!!!」

油門上滿,把眼前的可疑人物撞飛。

「把目擊者全部消滅掉駕照就不會被吊銷了騃!」
「YA HIIIIIIII」
「不不,話不是這麼說的吧?!」

反正對方也不會這麼簡單就能解決掉,這麼說著的八代停下天野二號看著把人撞飛後產生的沙塵。

雙腕比出愛心的人影依然屹立不搖,仔細一看並不是一個人他還背著一個燒的焦黑的人影。

「咯咯,那個焦掉的是四天王-米村我曾間跟他交手過一次,然那個比著奇怪姿勢的男人......」
「他剛剛自稱是吉田了騃。」
「看來佑樹小弟是Lucky Boy咯,送你飛吻一個」

雖然兩人用輕鬆的語氣說著話,不過祐樹能從兩人身上感覺到一股近似殺氣的緊繃氣息,三月擋在兩人面前拔起腰帶上的瓶子準備進行切換,而八代則是不知從何處變出一個藍色的小女孩來,拎著她的脖子嚴正以待。

「哎呀,看來明明是知道我是魔王依然決定要向我舉起反旗的壞孩子呢」
「魔王吉田為甚麼你會在這裡騃?」
「唉呀,不過是來視察一下部下管理的地區,結果突然就被射擊了真是好危險啊~~米村君就沒有躲過呢。」

『Kurenai no Speedy Jumper! RabbitRabbit』
「很快的孩子呢。」

八代把吉田注意力引開的一瞬間,三月把瓶罐倒插從注重火力的型態切換成速度為主的型態,踩飛沙塵一瞬間抵達吉田胸前的一拳卻被右手輕鬆的接下了。

「八代醬!」
「蒼鏟模式!祐樹小弟就在天野二號後面躲好!」

把有點調皮想跑走的藏色女孩塞入體內,八代的頭髮些微變的變深并自動纏成兩串辮子,手上拿的是只有掌心大小的小鏟子繫上了數米的棉繩,她甩起鏟子向吉田投擲。

「這樣很危險的哦」

吉田抓著三月把他甩到鏟子的攻擊路徑上,八代立即操作繩子改變路徑,被甩飛在空中的三月立即在空中補上一腳從新把小鏟子射向吉田。

「沒用的!」

這次吉田不躲避亦不防禦,而是拿出了腰帶,朝腰帶中插入了六枚份的粉紅色硬幣。

「Love Combo」
Love Love Love Love Love Love

充滿肌肉的的身軀覆蓋上粉紅色的皮套,攻擊被彈開,徒勞的被八代收回。

「攻擊無效的話就用捆綁的騃!」
「這也不行哦」

繞行在吉田身邊的繩索像是被卡在空中無法更進一步的對吉田造成傷害。

「Love combo的效果是『讓對方放下武器好好享受愛吧』所以這個充滿愛的連組中你們是無法傷害到我的。」
「居然有這樣的能力嗎?!」
「但是我的力量還是能通過的,嘿」

這麼說著的吉田拉扯了圍繞在他周圍的繩索,無法抵抗這股力氣的八代被扯向了吉田。

「你們啊,似乎是靠著那個奇怪的熊貓裝置跟那臺機車找到這裡來的,我就先破壞那個給你們一點小小的處罰吧!」

被拉扯的甩上天空的八代成為了吉田手上的凶器,直直的砸向變回遊戲機臺的天野二號以及祐樹。

透過騎士的力量,八代強化身軀的話或許可以保證自己撞上天野二號後無傷,但是這樣的話天野二號勢必會破碎損也會波及旁邊的祐樹。

(天野同學……)

不自覺的呼喚了夥伴的名字,有那個人在的話說不定能作的更好吧?這麼想的八代縮緊身子準備對抗衝擊,不過卻被意外溫柔的接了下來。

『沒事吧?八代同學 嗶』
「騃?天野同 ………」

熟悉的,沉厚的嗓音,是天野的聲音,終於可靠的同伴也趕來這個世界了嗎?八代興奮的看向聲音來源。

『已經沒事了嗶 因為我來嗶了』

不是天野,那裡的是四頭身的肥胖機器人,疑問、混亂、餘韻,三月、八代以及吉田對於新出現的決鬥騎士各自抱持著不同的的心情看著這個新出現的騎士。

「Level 1?」
「騃?騃?騃?騃?」
「唉呀,挺可愛的孩子呢」

唯獨佑樹一個人清楚的看到他出現出現在戰場上的瞬間,雖然因為變身了外觀有些不同,但是那是剛才擺在一旁的遊戲機臺『天野二號』長出粗壯手腳的姿態。

「八代小姐!那不是敵人是......」
「是二號騃」「是二號咯」

雖然八代還補上了一句「大概吧?」不過兩人並未對新出現的騎士有所警戒,相信著這個有同伴氣息的機器人,而且真的是敵人的增援佑樹也不會在話被打斷時甘休吧?大敵在前探詢這個機器人的真實身份並非當務之急,現在只要知道他是否能成為打倒吉田的助力。

『很榮幸見到各位,嗶我是模擬天野的智能構造製造出來的AI天野二號,既然我已經到來現場就不允許不講理的行為存在』
「二號......也就是除了機車的樣貌外還有其他的姿態騃?」
『是的,嗶因為充分享受了八代同學臀部圓潤的姿態覺醒成決鬥騎士天野二號Level 1了』
「騃......這個絕對是天野同學親生的。」

對於新到來的闖入者,吉田倒是顯得老神在在,他堅信就算多了一個肥胖機器人也是無法突破Love combo的守護的,但他沒想到的是.......

『現在開始對Love combo進行檢所,本機搭載有收納世間知識十萬三千冊的同仁誌的圖書館,可以從中搜尋出對抗一切不講理手段的知識。』

天野二號舉起右手,不知何時那裡出現了一把插入卡帶的槌子,槌子直直指向吉田,如此宣言道。

『魔王吉田,在將你絕版前我將續命直到通關為止!』
「麻煩你一命通關就好,我們沒有太多時間」

如果不是Level 1的肥胖四頭身也許挺帥的吧?天野二號無視了努力吐嘈的佑樹緩步前進,像是被他的氣勢所震懾,在場沒有一個人敢阻止他的行動也毫無一人開口,只是靜靜的看著天野的行動。

『檢索完成,對抗Love combo的手段已然具備』

天野二號靜靜地矗立在吉田身前,舉起手上的小槌直直往吉田身上揮下。

『Mighty Critical Strike』

另一方吉田似乎對於自己Love combo的力量感到自信,他不躲也不藏直接以肉身接下這一槌。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後立即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被槌飛到後方,捲起一滾滾的沙塵。

『不必露出傻眼的表情,他的Love combo是2011年的產物,不論是我或是三月同學2017年製造的驅動器都能夠貫穿的』

八代同學使用的變身要素是2007年的無法貫穿不是她的責任,但是三月同學你沒辦法造成傷害是你鍛鍊的得太少了喔,佔據天野二號Level 1半張臉的大眼睛似乎如此訴說著。

「呃啊!」天野二號的全力一擊命中要害,吉田也不得不被強迫解除武裝,並且翻倒在地。

「成功了嗎?」八代說著Flag一般的致命台詞,眼神依舊緊盯著眼前的敵人,周遭的兩位也解除了自己的變身。

「哈啊,哈啊...」吉田雙手撐地,看向前方的祐樹,嘴角不禁露出笑容。

「將我打倒,並且拯救這個世界...你們是這麼想的吧。」吉田說道,並撐起身體,「我要將妳們的願望,斬斷。」

突然的,一旁的天野二號肩膀上的鎧甲突然開啟,並且開始撥放某首歌曲,開頭就是I Gotta believe的聲音。

「騃!?發生什麼了?」

「不知道,我的身體擅自就...嗚,無法動彈...只能撥放歌曲!」

「熊、貓、祐、樹!」吉田大喊。
「為甚麼你無法變身成假面騎士?」
「為甚麼只有你能使用潘達曼感應裝置?」
「為甚麼你能夠找出我的弱點!」

祐樹屏住呼吸,無法回答,而他的隊友也一點想要跑過去阻止的念頭也沒有,只是在那邊看著,似乎也很好奇吉田的回答是什麼。

「那個答案只有一個...」吉田用力的吸氣後,又將充滿潘達曼病毒的氣息吐了出來後高聲喊出最後台詞。

「熊貓祐樹!你就是!創造出潘達曼病毒的男人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講完答案之後,吉田無法克制自己的瘋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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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樓 マジやばくね的大佐 accelbl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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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吉田高聲喊出真相之後,祐樹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又吐槽道,「潘達曼病毒……在我身上?你只是想玩梗吧……」
 
但是似乎是為了否決祐樹的妄想,他的身體隨即出現了巨大的黑色濃霧將其包裹住。
 
「糟糕了,祐樹的身體被潘達曼病毒包圍了!」
 
「不趕快過去消毒的話……天野2號上啊!」
 
「偵測:潘達曼病毒密度過高,不適宜我進入。」
 
「你不是機器人嘛!?」
 
「哈哈哈!去死吧祐樹!搞基吧世界!」吉田開心地喊道。
 
但是,一道聲音突然打碎了吉田的幻想。
 
Authorize。
 
「嗯!?」吉田定眼一看,只見天空中出現一條黑白交錯的光束筆直的打在祐樹身上,接著,一隻巨大的鋼鐵熊貓爬了出來,用致命的熊爪和柔軟的肉球掌心打散了祐樹身旁的黑霧。
 
黑霧散去後,祐樹也失去意識並且倒地。
 
 
 
 
(小熊貓?)
 
在一片黑暗中,祐樹隱約聽見了什麼聲音,那是一個相當溫柔,並帶著智慧的聲音。
 
(小熊貓?還在睡覺啊。)那個聲音發出輕笑。
 
(不用擔心,你會好好長大的,在那之前……)
 
好好休息一下吧。
 
 
 
 
 
祐樹重新睜開眼睛後,看見其餘三人觀察著自己的表情。
 
接著,他感覺到喉嚨中哽塞著什麼,他趕緊翻過身子並一陣乾咳後,對著下方嘔吐出黑色的淤泥。
 
「咯!?」一旁的三月不禁退後幾步,「祐樹你很髒誒。」
 
「抱歉……」祐樹下意識的回答,才發現自己把黑泥吐在一張床上,「這裡是?」
 
「這裡是我們之前冒險途中經過的一個村民家二樓房間,先借用他們的床來休息一下騃,天野二號在一樓樓梯,用政客代言人模式幫我們守著不讓外人進來。」一旁的八代說道。
 
 
 
 
 
 
(一樓)
 
「那個,勇者先生,你們剛才怎麼擅自進來我們家,還佔用我兒子的房間了?」房屋的女主人問道。
 
「你怎麼不問我幾歲是處男?」
 
「誒不是,你們佔用了我兒子的房間啊!?」
 
「對啊!我還在打古X場唉!勇者就可以這樣擅自占用其他人房間嘛!我也是騎空士啊!」一旁的屋主兒子說道。
 
「你問我勇者的職務,你怎麼不問問自己,是想當個塞子?還是當個棋子?」
 
「靠!我受不了了,滾開!」屋主兒子說著大步向前,並雙手推向天野二號。
 
「可惡!Level1太胖了,根本推不動,也沒有縫隙讓我鑽上樓梯啊!」
 
 
 
 
 
(二樓)
 
姑且不論政客模式是什麼,祐樹發現自己懷中少了個更重要的東西。
 
「熊貓呢?」祐樹左右看了下,卻發現載著熊貓的裝置不見了。
 
「熊貓的話,在那邊的鐵箱子中。」三月說完,祐樹立刻站起身體去拿,卻發現拿起來的裝置雖然是以往的形狀,但原本應該裝著熊貓的罐子內部卻一片漆黑。
 
他心頭一沉,該不會,剛才的潘達曼病毒將熊貓給……
 
「啊,剛才想說幫你的裝置省電,摸出了一個亮度調整騃。」八代說著,將一旁的按鈕往上滑,原本的小熊貓立刻出現在罐子中。
 
「還好沒事。」祐樹吐了口氣,「剛才,我看到了這隻熊貓的回憶。」
 
「熊貓有回憶?」八代跟三月看了下彼此,又重新看向祐樹,祐樹也這才將剛才的事情說了出來。
 
「只有聲音有點不可信,說不定是祐樹你自己的回憶咯?」三月說道,但祐樹只是搖了搖頭。
 
「我沒有被人說過那種話的回憶,而且潘達曼病毒是因為我而誕生這件事情……說實在的,我的記憶中完全沒有任何製造出潘達曼病毒的契機。」祐樹看向手上的熊貓,他的熊掌正貼著罐子,對自己張開嘴巴。
 
「這隻熊貓的記憶……可能就是幫助我們找出潘達曼病毒的起源,拯救這個世界的關鍵。」
 
 
 
 
 
空氣陷入一陣沉默之中-更正,除了樓下傳出掃把的撞擊聲,小房間內的三人都暫時的沒有開口,並靜靜的思考祐樹的意思。
 
「騃?不是把吉田幹掉就好了嗎?」
 
「不太一樣,這次並不是魔王引發的災難,而是病毒而造成的魔王,」祐樹說著,重新將熊貓裝置背在身上,「如果不將潘達曼病毒想辦法徹底根絕,之後只會有第二、第三個吉田出現。」
 
樓下傳出了鍋子砸在重物上的聲音。
 
「那要怎麼做才能再看到小熊貓的記憶?讓你再回去睡覺就好了咯?」三月問,手上出現了漫畫四格刀不知道想做什麼。
 
「不,」祐樹看著熊貓裝置上的一個灰色凹槽,剛剛好可以放置一個記憶體進去。
 
「我想,我知道要找甚麼變身道具才能重新找到記憶。」
 
 
 
 
 
在離開了村民家中,並且將天野二號身上的各種被村民插的家具拔出來後,四人在決鬥騎士中心重新討論接下來的目標,幸好在這裡,還不會遇到敵人。
 
「記憶記憶體騃?」八代拿著熊貓裝置,目光放在凹槽上,「可以插進去嗎?」
 
「逼逼,掃描後確認,是可以插入蓋亞記憶體類型的變身道具。」天野二號的眼睛閃了兩下後說道。
 
「可是……要去哪裡找呢?我們完全沒有用過記憶體騃。」
 
祐樹突然想起上一次有用過記憶體的遊音,不過那種近乎胡來的方式獲得記憶體和戰鬥,應該也很難問出甚麼情報……更何況這個世界的遊音在哪,也是消息為0。
 
「乾脆請天野二號來幫忙搜尋看看吧?」祐樹轉頭看向Level 1機器人,「天野二號,搜尋關鍵字是記憶記憶體,位置。」
 
只見天野二號的眼睛亮了兩下後,龐大的身軀搖了搖頭。
 
「關鍵字還是太少了,無法找出要的東西。」
 
「再加一個咯?」三月說道。
 
果然還是沒有辦法嗎……祐樹還在思考該怎麼做的時候,胸口被甚麼物體撞了兩下。
 
雖然不用低頭就知道是熊貓在亂晃撞到自己胸膛了,但這卻給祐樹靈光一閃。
 
「修改第一個關鍵字,變成熊貓裝置的記憶記憶體。」
 
祐樹一講完,天野二號的身上立刻發出了叮咚叮咚的音效,彷彿是中樂透了一樣。
 
「找到該記憶體的位置了,在一個叫財團X別墅的地方。」
 
「居然還真的能找到騃!?」
 
「我也是突然才想到的,畢竟不是給普通的驅動器,而是給這台裝置的記憶體,所以記憶體可能也會有所不同。」祐樹站起身體,「走吧,時間不多。」
 
 
 
 
 
(某處)
 
吉田一動也不動,雙手手指互碰形成一個愛心,並且坐在高級地毯上,身上發出淡淡的彩色光芒,似乎是在練功。
 
(實在是太不妙了……沒想到,那個熊貓裝置還有那種能力。)回想起當時的畫面,一滴熱汗從他的額頭滑了下來,但吉田依舊閉著眼睛,沒有伸手擦掉。
 
再這樣下去,祐樹他們可能會得知真相……不,其實潘達曼病毒的真相為何不重要,重要的是,得知了真相後的祐樹會更為棘手,在懵懂無知的時候,他就有辦法用那個力量來找出自己的弱點了,如果完全摸透的話……!
 
現在可以說是分秒必爭的時刻了,但是吉田還是沒有動,現在再去找祐樹等人麻煩也是無用,四大天王-更正,剩下三個天王,井上或者元永什麼的他也不指望能派上用場了,現在他必須要做出能夠一舉消滅決鬥騎士們的強大兵器。
 
為此,吉田除了不斷地重新訓練自己的力量以外,也開始著手製作大軍,這需要時間,但是值得,非常值得,更何況,自己早就已經在祐樹等人的旅途中插入障礙,他們別想輕易得到想要的東西。
 
外頭一道閃電打了下來,照亮了室內正在大量製作的機皇大軍。
 
 
 
 
 
 
(財團X別墅入口)
 
「沒想到還真的有這種地方……聽起來簡直就像是90年代系列作貫穿整部作品背後的邪惡組織騃。」八代說道。
 
「太具體了吧。」祐樹隨口吐槽著,看了下胸口前的小熊貓,小熊貓似乎因為來到新地方很開心,手掌在瓶子內部拍動著,「已經偵測過了,這裡沒有潘達曼病毒感染過的痕跡……」
 
「你們是誰!」一個響亮的聲音喊道,讓眾人為之一驚。
 
祐樹一看,是一個金色頭髮,黑色皮膚的雄壯男子站在別墅門口,並且用帶著警戒的眼神看著祐樹一行人。
 
「只,只是路過的決鬥騎士而已,不用記住也無所謂騃……」八代立刻結結巴巴的說道。
 
「決鬥騎士?哼嗯……」金髮男子沉思了一會後自我介紹,「我是這棟別墅的主人,波曼,你們來這裡是為了什麼?」
 
面對波曼接二連三的質問,祐樹也不繞圈子,直接點明要求。
 
「給熊貓裝置的記憶記憶體,我確實有,」波曼說道,「但是,那也不是能輕易交給外人的東西。」
 
果不其然會得到這種答案。
 
「那麼要透過什麼方式才能拿到呢。」祐樹也問了標準問題。
 
「這個問題的答案只有一個,」波曼冷笑,並且拿起了眾人從未見過的腰帶,「對我證明你們的實力吧!」
 
將腰帶放在腰上後,滿是尖刺的腰環隨即出現並且纏住波曼的腰,發出噗刺的聲音。
 
「……那個,波曼先生,你還好嗎?」祐樹關心的問道。
 
「沒,沒有問題。」
 
「你的腰部有血都流出來了騃!?剛才那個腰帶上為甚麼會有尖刺騃?」
 
「這是為了潮,你們不會懂的!」波曼拿起一個紫色的長方體,並按下按鈕。
 
poison~
 
接著,一隻鋼鐵蠍子從天而降。
 
「騃!?蠍子?」
 
只見蠍子彷彿將祐樹等人當作敵人似的,以波曼為中心繞了一圈後,用毒針刺向波曼的胸膛。
 
「騃!?先是刺腰接著又刺胸口!?波曼先生你沒問題嘛!?」
 
但波曼還沒回答,蠍子直立了起來,並且身軀覆蓋住波曼。
 
「變,身!」
 
在機械怪蠍完全包覆住波曼的身體後,波曼立刻發出強光,並且變成了祐樹等人從沒見過的怪物,他身上有著金色的鎧甲,並且有著一頭飄逸的橘色長髮,雙手各拿一把西洋長劍。
 
「這就是我變身的姿態,雙重高驅動騎士,我是決鬥騎士 波曼!」波曼用相當有威嚴的語氣喊道。
 
但是沒人有熱烈的回應。
 
「這就是我變身的姿態,雙重高驅動騎士,我是決鬥騎士 波曼!」波曼用相當有威嚴的語氣喊了第二次。
 
「嗯,我們有聽到,等一下咯,戰術會議。」三月舉手說了下,轉過頭和八代、天野二號以及祐樹湊成一個小圈圈。
 
「那個,那隻怪獸到底是什麼啊?總覺得跟時代脫離太久咯,我好像完全認不出現在的怪獸了咯。」
 
兩人和一台機器同時看向祐樹。
 
「看我幹嘛……我也不是很清楚,以前決鬥的時候完全沒看過那隻生物,說不定沒有出成卡片,是誰的幻想產物吧。」祐樹有點尷尬的說道,但是此時,背上裝置的感應器卻突然張開來,並且對著變身的波曼張開機械手爪,不斷的發出叫聲。
 
「難道是潘達曼病毒的感染者?」
 
「可能那個變身器才是問題,不然剛才祐樹的感應器就會有反應了……不過這樣也好辦,既然對方是潘達曼病毒的感染者,那我們也不用手下留情,用全力吧。」天野二號冷酷的說道,其餘三人也點了點頭後,便展開戰鬥架式,天野二號、八代和三月各自拿起自己的變身氣開始變身,而祐樹則跑到一旁拿著公事包,隨時準備瞄準空隙丟過去砸人。
 
「變身!」「大、變、身!」「變身!」
 
三人說完以及跑過電腦動畫變身後,各自成為了決鬥騎士的姿態。
 
「呵……三點五對一嗎?放馬過來!」波曼舉起雙劍喊道,雙劍燃起熊熊火焰。
 
 
 
 
 
 
率先出招的是坦力十足的天野二號,雖然Level 1的身軀比起一般的決鬥騎士還要巨大,但是威力卻也不容小懼,只見他拿起ガシャコンブレイカー朝著波曼的右肩砍去,波曼從容的舉起左手的劍擋住了天野的攻擊,八代也從一旁伸出左手的長槍突刺,但同樣撞上重物被擋了下來。
 
「有空隙咯!」三月此時是兔子+刺蝟的外型,她舉起白色的部分,並伸出肩刺刺向波曼……但也被擋了下來。
 
「怎麼可能!?明明兩隻手都……」
 
「馬有失蹄,人有眼花呢,看清楚吧,我用來擋住八代攻擊的東西,可不是我手上的刀阿。」
 
「呀啊!?下流梗?」
 
「並沒有!」波曼用蠻力將身子轉了一圈,將天野和八代撞開來後,眾人才發現他的劍上還有四條分別為黃、藍、紅、綠色的蛇,剛才用來擋住八代攻擊的正是其中一條綠色的蛇。
 
 
 
 
 
「那麼這招如何?」三月拿起刺蝟的瓶子後,又重新拿起一個灰色的瓶子搖了幾下後,放入腰帶中後搖了幾圈,她的左手上立刻出現了機槍槍管。
 
「是鳳凰加上加特林的Best match嗎?挺會想的嗎,Playmaker。」
 
「Playmaker是誰?」
 
「接招!」三月舉起左手,開始發射毫無限制子彈數量的機槍,波曼也不敢輕敵,以紅色和綠色的蛇纏在左手的劍上後舉了起來擋下三月的機槍攻擊,一旁的天野見狀,拿起手上的劍並對著AB兩個按鈕按下一連串複雜的指令後舉了起來,暴起一層強烈的劍光後揮了下去,波曼也不得不舉起另外一隻手上的劍,並用剩餘的兩條附在劍上增加硬度來擋下攻擊。
 
「這次總算是有空隙了吧!」祐樹喊道,並用力丟出公事包砸中波曼的胸口。
 
然後公事包掉在地上,波曼的盔甲也毫髮無傷,祐樹的攻擊一點用處都沒有。
 
「……他露出空隙了,你們快上啊!」
 
「讓我來騃!」八代說著,手上再次出現了形狀如同電鑽的長槍,並且暴起光芒後刺向波曼,強大的能量引起了巨大的爆炸。
 
「這次不死也是重傷了吧?」祐樹問道。
 
但是爆炸捲起了巨大的煙霧,而有煙霧就表示……
 
「你們的聯合攻擊確實很漂亮,Playmaker……」煙霧中傳出波曼低沉的聲音。
 
「不,所以說Playmaker到底是誰騃?」
 
「但是我的能力在你們之上!我是決鬥騎士之神!」波曼雙手一揮,將菸霧散去後眾人才發現,他身上的鎧甲雖然有些破損了,但裡面的肉體基本上毫髮無傷。
 
「怎麼可能,連八代小姐的全力一擊也沒用……」
 
「逼逼,戰鬥分析完畢,」天野二號突然說道,「看來剛才在八代的攻擊打過去的時候,波曼用雙劍將我們攻擊的能量反彈了下,剛好和八代的攻擊互相抵銷了,打到波曼身上的只是能量的殘骸,所以不能說完全沒用,順帶一提,祐樹所丟的公事包雖然有打中波曼,但威力就跟被用手指戳一下臉頰一樣程度的痛而已,那才是真正的沒用。」
 
「那不是順帶一提,根本是故意要講的吧?」
 
「小心咯!他要使出合氣彈了!」三月的發言再次讓眾人將注意力集中回波曼身上,只見波曼已經將雙劍丟到一旁,並且舉起雙手在胸前,手掌一隻朝上,一隻朝下,彷彿就像準備要使出什麼強大的招式似的,但是過沒多久,波曼雙手中央卻出現一個浮在半空中的……骰子。
 
「骰子?」
 
「神會投擲骰子來決定如何制裁你們,裁決之骰!」波曼喊道,浮在半空中的骰子轉了幾圈後突然掉到4,並且變形成和祐樹拿著的公事包一樣的物體,但是看上去更為鋒利且尖銳。
 
波曼拿起公事包後拆了開來,變成了一隻長弓的形狀,他拉開弦,弓上立刻出現了三把金黃色的弓箭。
 
「呃,雖然不知為何他要先丟骰子,但那個好像不妙……」
 
「接招吧,Playmaker!裁決世界的三隻弓箭,裁決之箭!」波曼放開弦,三隻金弓立刻音速的射向前方,天野二號舉劍想要劈過去,但裁決之箭的力量實在太蠻橫,立刻就打爆了天野二號的劍。
 
三日月見狀不妙,立刻展開鳳凰翅膀想飛到高空躲過攻擊,但是裁決之箭如同看箭汽車的瘋犬一般不斷直直逼近,到了最後三日月在一次轉彎中減慢速度,裁決之箭便立刻命中目標,三日月被轟倒在地後解除變身。
 
第三支箭在八代身後爆炸,但是由於威力過於巨大,八代也被強制解除變身了。
 
「你們的聯合攻擊確實很不錯,但是還有待修煉,把錢留下來後就回去決鬥騎士中心修練過再回來吧!」
 
說完,祐樹眼前一片漆黑。
 
 
 
 
 
在決鬥騎士中心,三人和一台機器人要了一個小房間,並躺在床上休息,天野二號為了回復體力,正在用95伏特的電給自己充電。
 
「那個波曼好像有點強騃……該怎麼辦啊……」八代玩弄著三月的兔子瓶子,懊惱的說道。
 
「出去外面打怪練等咯?」
 
「只怕連那個時間都沒有,」祐樹摸著身上的熊貓裝置,裡面的小熊貓似乎有點躁動,「那個叫波曼的男人應該是吉田派出來阻擾我們的手下,他八成也想拖延時間來搞定什麼事情吧,但好像有點未完成的感覺,只會把我們叫做Playmaker……」
 
「咯,連練等的時間也沒有嗎……那該怎麼辦呢?」
 
「用搜尋的方式找出解決方法如何?」祐樹說道,「天野二號,可以幫忙找一下,打倒波曼,取得記憶體最好的方法嗎?」
 
「不不不,雖然地球圖書館的能力很方便,但再怎麼方便也……」
 
「逼逼,打倒波曼,取得記憶體的方法,找到了一百種,將以成功機率由高至低排列。」
 
「還真的能找到騃!?這樣推動劇情沒問題嘛!?」
 
三人湊過去看天野二號胸前的平板顯現出來的結果,理所當然的,最受矚目的是第一個,百分之百能成功的方法。
 
 
 
 
 
隔日。
 
波曼在室外的陽台上,一面拿著牌組洗牌,一面哼著自己的主題曲。
 
洗完牌後,他重新抽起五張牌看了一眼,並且不禁笑了下,又是三張完美的高驅動加速器作為起手。
 
突然的,宅邸的門鈴響了,他收起牌組後前去應門。
 
「來了,是昨天的……嗯?」
 
和波曼預想中的人不同,眼前的人是一位穿著黑色系,歌德蘿莉塔服裝的女孩,她似乎有點害羞的拉著裙子,並抬頭滿臉羞紅的看著波曼……
 
「……請問您是?」
 
「我,我的名字是三月……」女孩害羞的說道,「我已經在外面流浪很多天,飢寒交迫……求求尊貴的先生,讓我有個安穩的家可以住宿吧,我什麼都願意做的。」
 
波曼的眼睛瞇了起來,死死的盯著女孩。
 
歌德蘿莉塔服裝的女孩-三月額頭冒汗的同時,不斷的在心中一面狂罵髒話一面回想昨天的戰術。
 
 
 
 
 
 
「要我去色誘人!?」三月激動的大叫,「不要不要咯!這甚麼鬼戰術!我拒絕!NO!」
 
「可是三月,其他大部分的戰術讓我們成功的機率都在50%以下,畢竟我們的實力似乎也不太夠正面突破……」
 
「我錯了咯!?操你媽的B你們他媽的B,操,總要敬老尊賢咯?我們實力不夠我錯了咯!?」三月使盡全力憤怒的拒絕,氣勢就像是縱橫沙場多年的主持一樣。
 
「……沒有錯啦。」祐樹身子稍微後退的說道,他在考慮是不是該鞠躬道歉,或者開個記者會道歉。
 
「我對你們不夠好嗎,操你媽的B!」
 
「好,好了騃三月同學,再罵下去這篇文章都要消失了啦,反正你這麼可愛只要再打扮一下就一定能誘惑成功了騃?」
 
「嗯?那當然啊!我可是世界第一可愛!第二是八代醬,」被八代這麼一講,三月也從暴走狀態回神,露出了像是某個用人造人肉體來轉生的煉金術師一樣的得意表情。
 
「那時候我就在想,就算穿著不說話的三月你都那麼可愛了,要是有那個心想勾引人的話,一定會加倍可愛!一定會加倍惹人喜歡!」
 
「咯?你在說甚麼鬼啊?捧殺是沒用的!」三月有點害羞的撇過頭去,又偷偷瞄向八代,「我只是不屑去向那個大塊頭白癡獻媚而已!」
 
「騃?這樣事關三月同學的自尊確實就沒辦法,二號君……那個換我去色誘有辦法嗎?」
 
「逼逼,成功率會下降但仍然是排在前幾的選項。」
 
八代露出淡淡的微笑,身子僵硬的輕輕搓動手臂,接著吃力的點了點頭,祐樹不禁想起海港邊生鏽的船錨。
 
「那就讓我……」
 
「真,真是沒辦法咯!畢竟是成功率最高的作戰咯,我就稍微犧牲一下吧!」三月急忙說道,然後不等其他人回應便離開了,似乎是開始在想要打扮成什麼模樣的女孩最適合了。
 
三月出門後,祐樹湊過去到八代身邊。
 
「這樣哄真的沒問題嗎?」
 
「……趁三月同學還沒反悔前趕快實行計畫騃。」
 
 
 
 
 
而如今的三月,正滿懷著屈辱和悲痛的心情,被波曼死死的盯著,他已經下定決心,如果被波曼打槍了,他回去就要用兔子兔子型態解決掉祐樹,然後狠狠的玩弄八代一番,天野二號再看狀況。
 
但是祐樹逃過一劫了,波曼點了點頭。
 
「優咖囉,我就接受妳的存在吧,先進來,我給妳介紹一下妳的房間。」波曼說著,便也不等三月的轉身離去,三月見狀趕緊跟上。
 
跟在波曼背後的時候,三月也偷偷掏出藏在裙子中的錄影機。
 
「如妳所見的,我這棟宅子非常的大,希望妳進來的時候不要走錯了,嗯,妳的名字是……」
 
正當三月要再講一次自己偽裝的名字的時候,波曼又笑了下。
 
「算了,既然妳今後是我重要的親人的話,那我也該給妳一個相對的名字,就叫妳哈魯吧。」
 
(……操。)
 
「哈,哈魯是嗎?真是有元氣的名字呢,謝謝波曼大哥哥!」三月眨眨眼睛,帶著諂媚的笑容說道。
 
「嗯?」波曼轉頭看向三月,並皺起眉頭,「我有跟妳說過我的名字是波曼嗎?」
 
「阿,嗯……剛才在外面的門牌上看到的!」
 
波曼喔了一聲,並再次開始介紹各個房間。
 
「這裡是洗手台,這裡是比特兄弟的房間,不過沒在用了……」波曼一面說著,一面走到其中一個有關上門的房間並停下腳步,「這間是光之伊格尼斯,萊特寧用的房間,他都在這邊把他幹過的邪惡計畫給寫下來。」
 
三月低頭看了下底下的門縫,有幾張密密麻麻的紙都已經因為內部塞不下而跑了出來。
 
「不過這間你不用進去,萊特寧最近也不在了……」
 
波曼一面自言自語著,繼續走過一個個房間介紹,但是在其中一個房間給人感覺很刻意的略過了。
 
「最後這間就是你的房間了。」波曼指著最後面的一個房間,剛好是路衝,「雖然有點久沒整理裡面的東西了,不過東西不多不會太亂,你自己整理一下吧。」
 
「謝,謝謝波曼哥哥!」三月用開心的語氣說道。
 
「不用客氣,哈魯,妳已經是我的家人了。」波曼帶著慈祥的笑容說道,「那麼接下來妳該做的工作,是要打掃其他房間……」
 
 
 
 
 
當日夜晚,三月在浴室中洗澡的時候嘆了口氣,今天打掃後,大致上看過各個房間了,但是都沒有看到記憶記憶體。
 
除了那個上鎖,被波曼刻意忽略的房間……這幾天想想辦法來撬開門鎖進去吧。
 
正當三月一面用抹浴乳塗抹身體,一面在思考要如何突入那間被上鎖的房間的時候,浴室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浴室的房門發出嘎吱的聲音後緩緩打開來,三月回頭一看,波曼正從浴室外的門縫中看著自己。
 
「哈魯……一起來洗澡吧。」
 
 
 
 
 
三月的腦海中,出現了!?兩個標點符號。
 
換句話說,無法思考。
 
但是波曼不會讀心術,他很直接地走了進來,全身赤裸的他,除了一個白色的毛巾遮住了重點部位以外,其他渾身的肌肉毫無掩飾的嶄露在三月面前。
 
直到波曼再往前走一步的時候,三月才回過神來。
 
「等,等一下!」三月喊道,「為甚麼要一起洗澡啊!?」
 
「為什麼……在這個國家,家人會一起洗澡是理所當然的習俗吧?」講到這,波曼像是回憶起什麼似的閉上眼睛,並笑了起來,「呵,仔細一想以前的生活,除了打牌跟講幹話以外,幾乎沒幹過什麼事呢,哈魯一號也是還沒跟我洗過澡就走了,讓我學會了傷心的情緒……」
 
縱使波曼在長篇大論,三月也沒有辦法聽進去了,他是以女孩子的身分混入這個宅邸的,要是被發現他雙腿間的靈擺掛墜,那可是非常危險的。
 
「可,可是!」三月用異常尖細的聲音說道,「我們才認識不到一天就一起洗澡,不會太快了嘛!?」
 
「或許是這樣吧,但是既然是家人的話,一起洗澡不正是增進感情的好辦法嗎?」波曼又朝三月靠近一步,「還是說……妳有什麼困難呢?」
 
三月扭過嬌軀,並且抓起泡沫盡量往自己下半身抹著,「我,我比較習慣自己一個人洗!」
 
「習慣……那是非常麻煩的東西,如果沒有習慣的話,AI和創作就不會進步,但如果習慣太壞的話,我們也只會走上和愚蠢的人類一樣毀滅的道路……」
 
波曼又在作不知從哪齣戲來的長篇大論了,但這正好給了三月時間想出轉移對方注意力的方法。
 
「啊!Playmaker!」三月指向窗外。
 
「哪尼!?Playmaker!?」波曼的視線一轉,三月立刻就抓著浴巾衝出浴室,見到此景,波曼也不禁笑了出來。
 
「哈魯,終究也只是個孩子呢。」
 
 
 
 
 
三月回到自己房間後立即反鎖房門,並拿起舊衣物胡亂將自己身上的水漬擦乾後,簡單的穿起衣服縮進被單中。
 
他拿起決鬥騎士手機打給八代。
 
「啊!三月!太好了,你沒事。」八代在電話另一端呼了一口氣,因為是不會說謊的好孩子,三月聽得出八代是真的替自己擔心過,這點不禁讓他心中一暖。
 
「對了,結果呢?有找到記憶記憶體嗎?」
 
「啊……雖然沒有實際看到,不過位置大概確定了,」三月將簡單的推理告訴八代。
 
「這樣啊,那就等你想辦法闖入那個門……」
 
「不了,」三月打斷八代天真的想法,他一刻都不想再跟那個變態共處一房,「就用天野二號搜尋出來的方法直接做吧。」
 
「騃?這樣你的名譽……」
 
「沒有關係的!證據我都準備好了咯!要做咯,馬上去做咯!」三月喊道。
 
「好……吧。」
 
 
 
 
 
隔天中午,大量的警車停在財團X別墅,二話不說便抓住波曼並將他的臉貼在警車上。
 
「波曼!我們接獲通報及相關證據顯示你涉嫌猥褻以及跟蹤尾隨兒童,你有權保持緘默以及申請律師,跟我們回法院講清楚!」
 
「什……你們不懂!我可是決鬥騎士之神,我本來就會跟孩子一起玩的!」
 
「雖然我沒打算聽你回答,死戀童癖!」
 
「這一定有甚麼誤解!哈魯,哈魯會為了我出現的!他是我在這世上獨一無二的弟弟!」
 
「閉嘴!居然還敢捏造不存在又完全無法打動人心的回憶橋段,你等著被抓去關病院吧!」
 
「哈魯!!!!」
 
 
 
 
 
目送波曼被其中一個警察帶走後,三月哇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看到了吧咯!被公兔子騙是什麼感覺啊咯?還在那邊哈魯哈魯的,看了就覺得超爽咯,超級想找個樓梯來跳舞咯!」三月一面開心的說著,一面在原地跳著意味不明的舞蹈。
 
「诶?公兔子難道說?」佑樹把眼神飄向同伴藏在裙子下的跨間,八代則是默默地拍拍他的肩膀表示,這種事情在意的人就輸了。
 
「這是被騙過的前輩建議。」
 
「恩……好吧,看他這麼高興他是不是昨天被波曼做了什麼事情啊?」雖然還是有些無法釋懷,但祐樹小聲問八代昨天晚上通訊中是否有傳達些甚麼。
 
「……還是不要刻意提起比較好,而且祐樹你的講法好糟糕。」
 
正當四人還在閒聊的時候,一旁的另一個警察走了上來。
 
「失禮了,請問三月……小姐在這嗎?」
 
「啊,是,我在這。」三月用單手遮嘴,用有點害羞的樣子說道,跟剛才還在跳舞的兔子完全不同。
 
「我們接獲報案的時候你說你有東西在房子中被波曼拿走沒辦法拿回來,是這個記憶碟嗎?」
 
「是的咯!謝謝警察叔叔!」三月快速的將記憶碟拿了過來後,又小心翼翼的問道,「啊,這個,不需要給警察叔叔當證物嗎?」
 
「呵呵,不用啦。」警察調正自己的帽子後,對著決鬥騎士們比了個大姆指,「都新年了,大家輕鬆過吧。」
 
 
 
 
 
 
回到熟悉的決鬥騎士中心後,祐樹重新和熊貓裝置連結了起來,裏頭的熊貓也開心地動了起來。
 
「那,就開始實驗吧,」祐樹搖了搖手上的記憶記憶體,「我會先將記憶記憶體插入裝置中,並且和熊貓的回憶進行同步,這樣才能更清楚的看到過去的回憶。」
 
「那我們要做甚麼騃?」八代問。
 
「負責在我投影出回憶的時候當我的保鑣,喔,投影是靠著天野二號身上的機能,把他跟我的熊貓裝置連線後,會透過眼睛的攝影機把回憶投影撥放在牆壁上,你們也可以看到我看見的回憶了。」
 
「希望真的有用……是說天野二號居然有把記憶投影在外面的功能啊?這麼方便。」
 
「根據資料,這是參考某個紫色決鬥騎士所擁有的機能。」
 
「那麼……」祐樹將記憶體對準插孔後,插了進去後,熊貓也突然不動了,而祐樹眼前的世界也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這隻是……?)
 
祐樹聽見了某個男子的疑問,錯不了,那是在自己暈過去的時候聽到的聲音。
 
突然的,外面一陣白光照了進來,祐樹的視角不自覺的歪向一旁,在適應光線後才又重新看向前方,便看到了一個帶著黑框眼鏡,拿著手機的男子,他看上去相當沉著,黑髮肩帶著幾根象徵時光無情的白髮。
 
「天啊,怎麼會……好吧,我知道了,這隻熊貓就交給我照顧。」男子將手機掛斷後,一隻手放在籠子上,帶著微笑看向自己。
 
「你好啊小熊貓,身體還好吧?我之後出去外面買點吃的回來給你吧……嗯,希望你能吃得下,」男子說道,「我叫下呆務,我們之後要一起愉快的相處一段時間了。」
 
 
 
 
 
畫面突然轉黑,聲音也聽不到了,該不會就這樣結束了吧?還這樣想著的時候,眼前的畫面又重新一亮,剛才自稱為下呆的男子現在就在自己眼前,對著筆記型電腦敲敲打打,似乎正在作什麼工作。
 
突然的,後方傳出敲門聲,下呆頭也不回,只是說了聲請進後,一位黑人男子帶著爽朗的笑容走了進來。
 
「下呆,Myfriend!」黑人開心的舉起手臂,下呆也站了起來給了他一個男子漢的強力握拳,「恭喜你,最近把獵人W重製板的劇本順利寫完了,人氣紅起來了呢!」
 
「謝謝你,我的黑人朋友,不過我之前看了下網路,風評似乎不是很好……果然用原作來改編的劇情,評價也終究有兩極啊,很多人都說還是比較喜歡舊版獵人W。」下呆苦笑。
 
「不過不管怎麼說,你的名氣已經起來了,終於可以開始寫點你自己的故事了,不是嗎?」
 
「是啊,這故事在我腦子裡已經想好很久了。」下呆轉過身,並且筆電轉到黑人朋友的方向,對他的朋友做了個請的手勢,「給點指教吧,只是大綱而已。」
 
黑人朋友點了點頭,並湊過去看向電腦螢幕上的內容,過不了多久,他便立刻沉入在下呆所構築出的夢幻樂園之中。
 
「如何?」
 
「四個次元……四位主角和女主角……我的天啊!My god!下呆你果然是天才!」
 
「有那麼誇張嗎?」下呆有些靦腆的笑了笑。
 
「毫不誇張!」黑人朋友十分激動,「我敢保證,這個劇情一定會造成轟動!一定會被稱讚為遊戲王的神作!」
 
「好啦好啦,瞧你說的。」下呆看了看手錶,「喔,都這個時候了,一起去吃飯吧?」
 
「喔,好啊!」黑人朋友拍了拍下呆的肩膀,「就靠這部作品了,下呆,你的作者路途,就靠這個起飛了啊!」
 
「希望如此囉,」下呆轉過頭來看向自己,不,他應該是看向熊貓,「小熊貓,在家中要乖乖待著,知道嗎?爸爸出門給你買竹子口味的餅乾回來吃。」
 
在下呆和他的黑人朋友離開房間後,視線一黑,記憶似乎又再快轉了。
 
 
 
 
 
再次回復光芒的時候,祐樹看見了上呆一樣的坐在電腦前,但是這次並沒有像上次一樣意氣風發的打稿,而是看著桌上的一份文件,手指輕敲桌面,若有所思。
 
房門再次傳出敲打聲,下呆也一樣只是說了聲請進,黑人朋友再次走進房門。
 
「What did Itold you?下呆,大成功啊!」黑人手舞足蹈的說道,「你有看到網路上的論壇嗎?大家都愛死你的創作了,說你給這個整天搞基的IP灌入一股新風,你馬上就要爆紅啦!」
 
講到這的時候,黑人才發現他的朋友沒有回應他的話,甚至沒有抬頭看向他。
 
「嘿,下呆……你還好嗎?身體不舒服嗎?」黑人朋友湊過去輕輕拍了拍下呆的肩膀。
 
「看看這個吧。」下呆將剛才一直看著的文件遞給他。
 
「UBER研究報告……」黑人一看到標題,眼睛立刻瞪大,「等等,這個UBER不就是……」
 
「沒錯,是人類行為情緒研究協會(Unique Behave Examination Research institute)給我的報告。
那隻小熊貓,也是這個協會裡面的朋友委託我照顧的,為了答謝我,他們答應讓我使用他們協會裡面的資料作為寫作時的資料參考……然後就看到這個了。」
 
「這……這太瘋狂了,」黑人朋友搖了搖頭,將文件放在桌上,「人類的負能量已經快要到臨界點,再過20年就會互相殘殺什麼的……太瘋狂了,根本不可能……」
 
「你真的覺得不可能嗎?」下呆猛然站了起來,臉幾乎要貼近黑人朋友,「R級電影小丑的劇情既黑暗又負面,毫無正能量可言,可是他依舊在全世界賺了10億票房!而且那部電影超級好看的!這個世界一直都有負能量在累積,只是我們看不到而已!」
 
「可,這……」黑人朋友撇過頭,似乎想要反駁卻也想不出什麼例子可以反擊,只好回頭問下呆,「這個組織的資料可信度……高嗎?」
 
「UBER公司在全球的785個大都市都設有營運據點,而且已經超過了上千萬的統計資料……我認為是可信度很高的。」
 
「可,可是知道了又能如何呢?你,我們只是普通人而已,面對人類的惡意,我們也……」
 
「有,有我可以做到的事情。」下呆皺緊眉頭想了一會,然後才嘆了口氣說道,「我要將我的作品,摧毀殆盡。」
 
「摧毀殆盡!?」
 
「沒錯,我已經跟UBER那邊談好了。」下呆看著祐樹-具體來說是熊貓的方向若有所思,「過幾天他們就會送來惡意集中裝置了。」
 
「惡意……集中裝置?」黑人朋友感覺自己已經無法跟上朋友的思緒了。
 
「沒錯,我會將我的ARCV寫得亂七八糟,」下呆看著電腦上的劇本,「透過電視、影音媒體,電腦直播等等,只要有觀眾看到我的作品,他們就很自然的會有所怨恨,有所不滿……透過讓他們將負能量集中在我的作品上的方法,我們可以吸收大量的負能量,讓這個事件的發生再延緩個五十年。」
 
「這……這太瘋狂了。」黑人朋友搖頭,「而且你說集中,吸收過來的能量要放在哪裡?」
 
「只有這個世界上最可愛,最柔軟的東西才能夠替我們吸收這些負能量,對此,我有個出色的東西能夠替我們吸收這些負能量。」
 
「你是說胸……」
 
「沒錯,熊貓。」
 
「……嗯,嗯,熊貓,可是,為甚麼一定是要你的作品呢!其他作品不能用嘛!鐵血,四天王的輕小說改編動畫!」
 
「那種東西,怎麼能跟我下呆的創作相談!我的朋友,我說要把我的作品寫爛,但也請不要把我跟那些作品相比!」下呆義正嚴詞的說道,又嘆了口氣,「這件事情沒有外傳,突然要求其他人八成也不會接受,也沒有像我那麼厲害的寫作技巧,也只有我能做的到了。」
 
「為什麼……為甚麼你要這樣做?明明你,就要平步青雲了……」
 
「……這個世界讓我展露出了笑容,對我那麼好,你知道這是一件多麼不容易的事情嗎?」下呆抬起頭來看向黑人朋友,「我只是個文人,想要拯救世界……也只能動筆了。」
 
黑人朋友熱淚盈眶,再也無法說出半句話。
 
 
 
 
 
 
視線第三次的黑掉了,這次稍微久了一點,讓祐樹有時間來思考。
 
下呆這個男人……總覺得異常耳熟,無論聲音或者臉型。
 
難道自己生前真的是熊貓?太荒唐了,怎麼想都不可能。
 
話又說回來了,他說的惡意集中裝置,還裝在小熊貓上,難不成這就是潘達曼病毒的源頭嗎?可是這樣的話,都集中在小熊貓身上了,怎麼會有可能又散播出去呢?
 
正當祐樹以為小熊貓的記憶到此為止,剩下要靠自己來尋找答案的時候,黑暗中再次出現一絲光明。
 
 
 
 
 
 
這次祐樹看見了自己在某種玻璃球型裝置中,四周有著連結到外面的氣孔,雖然噴進了大量的黑色能量,不過作為熊貓的他卻也沒有任何不適,除了身上的毛髮黑色的部分變多了一點以外也沒有什麼異狀。
 
反倒是裝置外面的男人,如今正抱著頭,在筆電前面掙扎著,遲遲無法將手指放在電腦上。
 
又是熟悉的敲門聲,又是一樣的不等回應進來,但是這次,黑人朋友沒有露出笑容。
 
「你成功了,下呆……進入同步次元篇之前的那兩回實在太過意義不明了,觀眾的好評率一口氣暴跌……這樣,就夠了吧?」黑人朋友問道,「已經進入同步次元篇了,還是有挽救的機會的……」
 
「這樣是不行的……我們預計吸收的能量只有不到20%而已!」下呆抓著頭說道,「我還需要繼續寫下去……可是……可是!」
 
「可是?」
 
「我太聰明了,怎麼寫都只會把他寫好,我根本無法把他寫爛啊!」下呆痛苦的喊道,「再這樣下去,ARCV只會變成神作……」
 
「就讓他變成神作吧!」黑人朋友握緊拳頭,「你的夢想就這樣捨棄了也無所謂嘛!」
 
「不用再說了,我心中已定,只是,真該死,我到底要怎麼做……」下呆抱著頭。
 
不經意間的,祐樹看見他似乎朝著自己這邊看了一眼。
 
視線再次轉入黑暗。
 
 
 
 
 
再次出現畫面的時候,祐樹還真的以為這次就要結束了,但實際上是因為房間的燈光沒有打開。
 
自己現在也不在剛才看見的機器中了,而是被什麼人抱在懷中。
 
「小熊貓,不用怕,」自己身後傳出了下呆的聲音,「劇本……已經完成了,你的目標,也已經達到了,你不用再承受人類的惡意了。」
 
外頭突然傳出鏈鋸切割著什麼東西的聲音。
 
小熊貓的視角往外一看,是一如往常的大門,但如今卻被鐵鎖鎖住了門,還有個沙發抵在上面,陣陣的火花從門的正上方冒出來。
 
是什麼人要闖進來嗎?
 
「我已經相信……有些人我永遠不必等……」下呆突然唱起歌曲,祐樹隱約記得,這是哪首很好聽的歌曲。
 
「所以我明白……為何在燈火闌珊處哭……」
 
門被割成兩半後無情地踹開,一群手持機槍的黑色武裝分子衝進房間巡視了一圈,看見坐在地上的下呆後,統一的將槍口對準了目標。
 
「你們……是誰?」
 
「下呆,你明明可以成功的,但是你卻還是要將一切都搞砸了,那就不要怪我們無情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武裝分子後方傳出來,下呆抬頭一看,正是自己的黑人好友。
 
 
 
 
 
下呆將頭靠在後方的牆上,並重重的吐了口氣。
 
「我以為,我們是朋友。」
 
「我們曾經是朋友。」黑人朋友說著,手上也拿著一個貝瑞塔手槍對準了他,「說出來你可能無法相信,但我其實是K社雇傭的職業軍人,派來監視你做好作品的,但是你卻違背了K社的意願,寧願去聽信UBER那堆屁話!你就是不肯發大財,就只想當狗屁英雄!」
 
下呆沒有回話,而是逕自喘氣,看上去十分疲倦。
 
黑人朋友看見了他的模樣,似乎也是心有不忍,將貝瑞塔手槍放了下來。
 
「一起將劇本重新寫過吧,」黑人朋友的語氣也變柔軟,「超量篇雖然被你草草收尾了,但是還有最後的融合篇對吧?作品要逆轉評價永遠不嫌遲,我們一起從頭開始吧,一起讓ARC-V……再次偉大。」
 
下呆聽完黑人朋友真誠的勸說後,嘴角露出笑容。
 
正當黑人朋友以為下呆同意自己的說法的時候,下呆卻是將熊貓放在一旁的地上,並且立刻向黑人朋友撲了過去。
 
黑人朋友一愣,作為職業軍人的職業本能,他立刻小幅度的舉起手槍對準下呆的腹部開槍,下呆呃的一聲,便摔倒在地,腹部鮮血如同飲水機按下不停水的按鈕一樣,不斷的噴湧出來,擴散地面。
 
「喔,不……不不不!下呆!」黑人朋友抱頭大喊,並猛烈地轉頭看向一旁,「去找醫護小組過來!快快快!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阿嗚嗚的聲音突然從自己腦海中出現-是了,那是小熊貓所發出的叫聲,他趕緊跑到下呆身旁,舔拭著主人的臉頰希望能幫到他。
 
突然的,祐樹低頭一看,立刻就看見了自己的雙手,不知不覺間,祐樹已經和熊貓的身體分離了。
 
「我的黑人朋友……他說錯了,我並不是……想要當什麼英雄。」
 
祐樹抬起頭,才發現周遭的人事物都定格了,黑人朋友的嘴巴對著武裝分子張的大大的,其中一個正在做跑步的姿勢。
 
而下呆,已經緩緩地站了起來。
 
 
 
 
 
「你……從頭到尾都知道嗎?我利用記憶記憶體來窺視熊貓的記憶……」
 
「我不清楚你看見了多少,但是最後這裡的時候,我為了寫出爛稿而吸收了原本應該要給熊貓的黑暗惡意,或許也是因此,才會在這個時候,我們才會有機會相見吧。」下呆朝著祐樹伸出手,「你……叫祐樹對吧?我剛才感知到你來這之前的記憶了,不用害怕,我只是一段記憶,無法傷害到人的。」
 
祐樹聽了,這才緩緩的走了過去。
 
「你剛才說,你不是逞英雄。」
 
下呆搖了搖頭。
 
「寫出爛作品……並不會讓我感到後悔,他讓我堅強,因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下呆說道,「我打從心裡一點都不在乎人類是否會互相殘殺,不,人類一直都在互相傷害,只是規模大小的差別而已。」
 
祐樹點頭。
 
「但是我所看到的情報,那會是人類的戰爭,到了最後……就沒有人講故事,再也沒有人將我們生命中的光芒傳承下去了。」
 
「但是,潘達曼病毒還是出現了,」祐樹看著下呆胸口上的血跡,猛然瞪大眼睛,「我想起來了……我之前吃下奇怪的藥丸,變成了熊貓然後解決掉你……你就是聖誕節那時候的第一個魔王。」
 
 
 
 
 
「我知道。」
 
「然後……你死了之後的身體就變成了感染源,散播了那個病毒……」
 
「不用害怕。」
 
「騃?」
 
「外面世界,因為潘達曼病毒的關係,雷作確實很多,但是不要害怕-所謂的雷,是比較出來的,所以這個世界上,一定還存在著更多的佳作……所以不要對外面的世界感到害怕,勇敢的,積極的去探索吧。」
 
祐樹聽到這,不禁流下淚來,那一年的魔王蠻橫又不講理,而且還搞出各種噁心人的事情,現在他懂了,若非他為了守護世界,吸收了人類的惡意,哪個正常人會想要寫出那種噁心人的東西?
 
能夠講出這種如此激勵人心的話語的人,又怎麼可能是寫出微笑世界那種東西的寫手!
 
「但……我真的不知道怎麼戰鬥……潘達曼病毒……到底要怎麼根絕這個病毒?」祐樹低下頭,用袖子擦拭眼淚。
 
「祐樹,抬起頭來,」下呆說著,舉起手想摸向自己的脖子,但卻想起脖子上沒東西可以拿下來掛在祐樹脖子上,便伸出雙手抱住了他,「你一定可以的,你已經努力到這裡了……你已經接近真相了,接受熊貓的記憶,就能夠……」
 
砰!
 
一聲槍響,祐樹感覺到抱著自己的下呆身體猛然一震,接著便從自己的身上滑落下來,重新倒在地上,胸口又多一個彈孔。
 
「該死!淦!我叫你們解決問題,不是叫你直接一槍把他給斃了!你們這群蠢貨!」黑人朋友怒吼,但又隨即回復冷靜,「這樣……沒辦法了,只好隨便找個寫手,把ARCV寫完……」
 
黑人朋友重新站了起來,和一旁的人討論該怎麼辦的時候,祐樹已經看見了倒地的下呆身上除了血以外,還多了黑色的瘴氣在慢慢擴散。
 
下呆的屍體的手動了一下,接著,黑暗瘴氣噴湧而出,擴散到整個房間。
 
祐樹的視線同時一黑,並且感覺到,這段記憶已經完全結束了。
 
 
 
 
 
祐樹的意識重新甦醒,並且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是毛茸茸的貓熊,而是貨真價實的人類了。
 
彷彿被困在海水中許久才重新浮上水面一樣,祐樹大口大口的吸氣後,才看向兩旁,八代和三日月都留下感人的淚水。
 
「……你們,都看到了吧?」
 
「看到了騃……」八代留下了女孩兒多愁善感的淚水,「我就知道,正常人,怎麼可能會寫ARCOV那種東西……」
 
「ARCOV就是被人類的惡意搞爛的咯!我們應該要跟世人公開真相!」三日月也激動的喊道。
 
「提問:記憶中似乎沒有找到可以解決潘達曼病毒的方法。」天野二號突然發言,破壞了悲哀的氣氛。
 
「不……已經找到……」祐樹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卻被天上的某個物體吸引視線。
 
那是筆直朝自己飛過來的,某個白色長條的……
 
「飛彈!」
 
祐樹一喊完,飛彈便集中祐樹前方的空地產生爆炸,祐樹一行人也被轟飛出去,並失去意識。
 
 
 
 
 
 
不過也沒有多久。
 
祐樹立刻重新睜開眼睛後看向四周,到處都是在燃燒的物體,原本的決鬥騎士中心也變成殘破不堪的廢墟。
 
「大家!?沒事吧!」祐樹喊道,並巡視四周,突然發現其中一個石塊堆中有一隻手,他趕緊跑過去將石塊一一搬開,昏迷的八代便躺在裡面。
 
「八代小姐,請快點醒來!」祐樹立刻就給了八代兩巴掌,苦主也才突然睜開眼睛。
 
「呵喔!?我沒有用落穴坑人家辛辛苦苦召喚出來的大飛蛾……騃?祐樹?我們剛才……」
 
祐樹還沒來的及解釋,另一邊便傳出了鑽頭螺旋的聲音,兩人一看,三日月變身成決鬥騎士的模樣,抱著已經失去電力的天野二號從石塊堆中立刻出來,但是一出來後,變身便強制解除,三日月本人也重新失去意識,兩個變身用的瓶子自己從變身器中跳了出來並且掉在地上緩緩冒煙,宣示著再使用不可。
 
「怎麼會這樣……大家都!」八代難以置信的說道,但是祐樹沒有回答,他看見了眼前的敵人-已經變身成Love combo的吉田帶著機皇和觸手大軍緩緩的走了出來,並且對著祐樹和八代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呦。」他說著,手舉了起來輕輕揮了下表示打招呼。
 
「吉田!!!!!」
 
 
 
 
 
 
「就算你現在無能狂怒的吶喊也沒有用了,喔,不對,正是因為無能狂怒所以才只能大吼吧?」吉田摸了摸下巴,「雖然我剛才是希望能夠直接偷襲解決你們的,但你們還是頑強的活下來了……不管怎麼說,三個騎士有一個失去能量,另外兩個也再起不能了,這個世界已經完蛋了,就算你得知了潘達曼病毒的真相也……」
 
「それはどうかな?」
 
「什,什麼!?你居然敢拿那句來對我說……」
 
「如你所說,其他三人已經沒有戰鬥力,而我們也只是知道了潘達曼病毒的真相……但那也就足夠了。」祐樹說著,「吉田,你曾經說過,我就是創造潘達曼病毒的人對吧……但那只對了一半。」
 
「……你說什麼?」
 
「創造潘達曼病毒的人,確實是祐樹,但是並不是我,而是這個世界,曾經變成戰鬥過的祐樹,他在那時候變成熊貓幹翻了上代……但那就結束了嗎?那個祐樹去哪了呢?」
 
吉田的嘴唇抿成一直線,不願回答。
 
祐樹將胸前的熊貓裝置舉了起來,裏頭的小熊貓也開心的動了兩下。
 
「沒錯,當年幹死上代的那個祐樹,已經在那個藥物的副作用下變成當初吸收惡意的熊貓,並且在這個感測裝置中了!」
 
 
 
 
 
周遭的人聽到這話,無不露出驚訝的表情。
 
「其實最初的時候就有感覺了,但是到了現在,我已經知道要怎麼用這股力量了。」祐樹將熊貓裝置放在腰間,裝置也出現了變化,左右兩側出現了可以放手錶的插頭,「這個裝置的正確位置,是放在這。」
 
「那個位置……你!」
 
祐樹按下開關後,將雙手舉向前方,裝置中出現了兩道光芒,一黑一白,分別集中在祐樹的雙手上,並且變成了黑白兩種顏色,刻印著英雄的D符號的錶頭。
 
「過去與未來,善與惡,兩個世界的力量,我全部都會接受!」祐樹抓緊錶頭後,分別放在熊貓裝置的左右兩側,後方也開始出現大量的英雄雕像。
 
「那個是……」
 
「所有的D-HERO,都出現在祐樹後方!」
 
「要上了,」祐樹按下熊貓裝置的按鈕後,雙手伸向前方,接著又在自己胸前交叉。
 
Devil、DieHard、Diamond、 Dread、Double、 Defend、 dogma 、Dagger 、Doom、 Dash、 Dangerous 、Diabolic 、Bloo-D 、Disk 、Dunk 、Departed、 Drill、Dynamite 、Decid 、Dystopia 、DarkAngil 、Divine 、Dreamer、Dusktopia、 Draw !
 
「變身!」
 
FinalDestiny-Hero DDDDDDDDDD----- Dominate GUY!!!!!!
 
 
 
 
 
霎那間,蒼天轟鳴,大地撼動,神州大陸爆炸,地面上出現了巨大的D。
 
「這麼多D?」吉田不禁皺眉。
 
接著,地面上的D折了起來,變成卡片的效果文字將祐樹包覆在其中後發出轟鳴,祐樹雙手一張,包覆在祐樹身上的效果文字轟散。
 
只見祐樹變成了一個穿著如同黑色風衣般的全身型重鎧甲,紅色圍巾,雙手上有著白色鎧甲,而胸前有著D的符號的戰士。
 
然後他的頭是熊貓形狀的頭部盔甲。
 
「這……」八代正要吐槽的時候,一旁突然發出逼逼啵啵的引擎發動聲,天野二號突然跳了起來,並且飛到祐樹身邊。
 
「祝賀吧!湊齊了兩個世界,以及所有D-HERO的力量的決鬥騎士!他的名字,正是決鬥騎士 D-END!」
 
祐樹看見自己的模樣後握緊了拳頭。
 
「好厲害,感覺全身充滿了力量……總覺得可行!」
 
「明明是ZIO2的劇情,你怎麼突然就變成最終型態了!?」
 
「因為篇幅太長了時間不夠,所以就讓我用這份力量將所有潘達曼病毒的感染者打倒吧覺悟吧吉田喔喔喔喔喔!」
 
「不要把志向跟對敵方的喊話混在一起講啊騃!?篇幅有那麼長嘛!?」
 
 
 
 
祐樹直接的衝了過去,看似無腦的行為,但卻是現在的最佳答案,全新的,從未有人見過的決鬥騎士,哪怕是蠻橫的吉田也不敢囂張。
 
他嘖的一聲,手臂一張,後方立刻出現了觸手想要纏綁住男性的祐樹。
 
但是祐樹舉起左手,左手的鎧甲立刻變形成為鑽頭,而右手舉了起來後,變成了可以發射光炮的裝置,鑽頭蠻橫的用螺旋力在重重觸手下鑽出了一個個坑洞,而光彈也聽從祐樹指揮,將想要從四面八方偷襲的觸手一一炸開。
 
「鑽頭小子的鑽頭,和反烏托邦小子的光彈!」
 
「還沒完呢!」祐樹左手舉向高空後,出現了一個卍字型的大劍,正是D-HERO的裝備魔法,旋風劍,他用力一拋,便在砍斷無數觸手後命中做出防禦姿勢的吉田。
 
「這種程度的武器,看我輕鬆……」吉田正想要出力反過來彈掉旋風劍的時候,旋風劍卻突然爆炸,猝不及防的吉田只能被轟向後方,吃力地站起來時犯下了致命的錯誤-他背對著祐樹。
 
「是在旋風劍上加上了炸彈小子的炸藥!」八代解說道,「好厲害……祐樹已經火力全開,勢不可擋了!」
 
「這樣就結束了,吉田!」祐樹又將腰帶轉了一圈,腳下集中了巨大的能量,並且跳到高空後,如同火箭般飛了過去。
 
吉田重新站了起來後,哼了一聲,腳也高高舉起後來了個回馬踢,祐樹被命中後滾向後方數十圈,被強迫解除了變身。
 
「為……為什麼……」祐樹想要再次站起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渾身無力。
 
「因為你只有拿到D-HERO的力量,沒有拿到V-HERO的力量!」吉田哈哈大笑,「現在誰不知道闇屬性HERO要混在一起才算強了!」
 
「可、可惡……」祐樹再也無法撐下去,意識變成一片空白。
 
「不行了,難道說,已經沒有希望了嗎……?」
 
「這下就真的結束了,八代,我也懶得找拐杖來了,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你是要對我宣示忠誠……」
 
PANDA!
 
 
 
 
 
 
「嗯……?」突然出現了不應該會再擁有的聲音,讓吉田轉過頭去看向倒地的祐樹。
 
原本應該是倒地的祐樹,此時身體卻在震動。
 
「怎麼可能?他應該不可能有力氣戰鬥了,而且也直接跳過了二階,不可能讓時光倒流才對……」
 
但是吉田想的大錯特錯,祐樹的身體轉了過來後,眾人才發現他腰帶已經破出了一個大洞。
 
裡面的熊貓不見蹤影。
 
「在哪裡?那個熊貓,跑去哪裡了?」吉田替在場的人們問出了問題。
 
答案也立刻呼之欲出。
 
雄壯的聲音一出,祐樹身下立刻衝出一隻巨大的生物,他有著黑白相襯的皮膚,有著毛茸茸的觸感,還有人畜無害的顏面,還有著雄壯的威嚴……
 
「熊貓?」吉田先是愣了一下,接著捧腹大笑。
 
「哈哈哈!什麼嗎!那副模樣!真是隻可愛的小熊貓啊!那麼,接下來要……嗚喔!等等,你做什麼!?」吉田喊道,突然間的,熊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打掉吉田的腰帶後,立刻就撲了上去。
 
「咦?為什麼把我的身體轉了過來?等等,不要脫掉我的褲子,你想幹什……喔!啊!好痛啊!啊,好大,啊!啊啊啊啊啊!!!!」
 
 
 
 
 
======
 
「就這樣結束了?」
 
「嗯。」
 
「結局呢?」
 
「我怎麼知道,結局大概就是祐樹回到原本的世界,大家從此之後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吧,啊,然後與潘達曼病毒的感染者們決鬥的故事還會持續下去,」遊音伸了個懶腰,「不管怎麼說,還是謝謝你啊天天醫生,感覺能寫出一個新年的好故事了呢!」
 
「天……真是的,遊時都會叫對我的名字啊。」
 
「你說什麼?」
 
「沒事,有幫到妳就好,」天野比了個大姆指,「既然這樣,妳自己回家OK嗎?」
 
「嗯,沒問題。」
 
「那麼診療費……」
 
「請找我媽媽要吧!」遊音一個快速起身跑走,過了沒多久後又突然跑回來探出頭。
 
「忘了什麼東西嗎?」
 
「忘了說,新年快樂!」遊音說完後,又踏踏踏的跑走了。
 
 
 
 
 
確認遊音已經完全離開後,天野苦笑了下,並將周遭的東西一一收了起來。
 
「真是個有活力的孩子呢,而且她八成不知道吧,她真的救了一個世界。」天野拿起熊貓圖案的人偶看了好一會。
 
「而且,透過這次的事件,在那個世界的居民也應該已經學會了一件事情,並且銘記在心了吧。」
 
天野將東西收拾好後,拿起裝著沙盤和各種小道具的公事包,穿上另一套棕色大衣,並關上借用的診所電燈。
 
「沒錯,劇本家,千萬不要亂寫劇情,原本展開好好的還把他寫爛了,那可是很可怕的……因為可能有哪一天,大熊貓就會找上編劇,然後幹死他。」
 
天野帶著輕鬆愉悅的心情哼著小調,離開了診所,前往下一個世界。
 
 
==========

初次見面的朋友大家好,好久不見的朋友好久不見
洒家羽風久違的動筆了
當兵迎來第三年才發覺感性是會被消磨的東西呢
雖然這三年不是完全沒寫東西
但是大多都是上下不接的短篇也就沒有發表了

對於遊戲王算是我早期寫小說的作品
雖然有許多懷念感,不過環境唉......每況愈下
就要我針對真紅眼龍騎每副掛滿三張海龜就是了......
期望K社能認真對待這個IP
這個合作特別篇我本來要寫K社爆破的希望不要成真啊
喜歡的牌組:機皇帝、破械、機甲New

至於假面騎士方面
我是在兩年前因為某個卡片遊戲的連動才開始認真接觸的
雖然還沒把全系列補完
但是比起小時候常看的戰隊系列感覺這邊更有魅力
目前整體最喜歡的是OOO、W、Faiz也期待Zero-One能再創佳績

雖然不知道下次是甚麼時候,期望我們下次再見

BY最近打算入手Ankh手或OOO腰帶而苦惱的羽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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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佐後記:聖誕節特別篇!原本想這麼說的,但是因為各種原因而不得不延後了,真的是非常抱歉。
 
嗯……就像之前幾次提過的一樣,因為已經大學畢業,處在要找工作還是繼續讀研究所的曖昧階段了,也因此之後應該沒辦法像現在這樣自由自在的寫東西了,本篇還是會盡可能更新,但聖誕節特別篇,這篇就當作是最後一篇吧,除非以後心血來潮,特別給力才有可能再寫XD
 
總之就這樣,為了避免被誤會說以後都不寫了就不講甚麼這四年來的聖誕節篇都寫得很開心謝謝大家之類的話了,我們下回見吧!C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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