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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小說】零式時空傳第二部八十二 安九院折子③ ~~地下~~

101 樓 マジやばくね的大佐 accelbl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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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式時空傳第二部八十三
夜間時刻②
~~分散~~


 
班德堡從來沒有這麼後悔自己沒有訓練體力。
 
眼前的一把木刀彷彿有自己的意識似的,三不五時的左彎右拐,偶爾還會突然停住然後打一下比較靠近他的人,根本是無差別攻擊,就像一個醉漢一樣毫無計畫的亂跑一通,也根本沒有人能抓住他。
 
不對,正確來說,木刀前進的方向是前往城門,一旦到了城門外,恐怕就真的沒有辦法再抓到了。
 
異邦人似乎也不是在做戲,是真的抓不住的樣子-前提是他們沒有所謂的能力的話,但現場的人都是用雙手來抓的,沒有人有使用能力的意願,不知是不是事先協議好的。
 
沒辦法,只好用自己的能力了……反正這裡的人應該都有看過。
 
「鬼牌先生!」班德堡喊道,「請幫助我一下,我要使用能力了!」
 
一旁的鬼牌聽見有人叫住自己先是一愣,接著便點了點頭。
 
班德堡握起拳頭後向前一揮,一台幻獸機 雷電貂便跑了出來,座位艙一打開,鬼牌立刻跳了進去。
 
班德堡手指一揮,雷電貂便自動開始運轉,朝著木刀的方向飛去。
 
木刀似乎是感應到有東西正在接近自己,便不再繼續平地移動,而是開始飛往高空。
 
「想逃嗎?」鬼牌將駕駛桿往自己的方向一提,雷電貂也飛到高空中。
 
飛到一定高度後,木刀停了下來。
 
(在城牆邊停了下來……?)
 
鬼牌確認了下高度不足以讓自己出意外,便打開駕駛艙想要起身去抓的時候,看見了城牆上站著一個紅色頭髮,扎成馬尾的女人。
 
女人伸出手臂,木刀便飛到她的手中,他也立刻明白了眼前的女人是誰。
 
「藤井雨!」鬼牌原本要踏出幻獸機外面的腳縮了回來。
 
女人看了一眼自己,然後露出了甜美的笑容,朝城牆外面的方向一跳。
 
鬼牌將幻獸機往前面一開,已經看不到城外藤井雨的蹤影了,便回到在街道上的班德堡旁邊。
 
「如何?」班德堡問,手臂一甩,幻獸機立刻消失。
 
「被那個叫藤井雨的女人拿走了。」鬼牌吐了一口氣,班德堡的這個能力會耗力氣的是坐在飛機裡面的人,就連平常以體術和耐久性比別人高的鬼牌都感覺到疲倦。
 
「八成是用了時間暫停的詭計吧,不過她也不敢暫停太久,不然就會被王找到機會抓住他們了。
還是回去木刀跑出來的地方吧,可能還會有其他線索。」
 
 
 
 
 
 
(地下,實驗室中)
 
「直接了當來說的話,現在你們的人員要進出塔斯曼王朝的城門,都必須要有准許。」吉朗說道,「看妳有哪個不滿意的人,我都可以透過權力和各式各樣奇怪的名義請他進來,讓他插翅難飛,任妳處置。」
 
安九院笑了下,但還是搖了搖頭。
 
「有什麼不滿的地方嗎?」
 
「這種東西……怎麼說呢,果然還是要自己來才有成就感吧?」安九院像是遇到心儀的對象似的,臉頰微微發紅,不斷的玩著手指,「我的目標只是想看一個女性受苦而已,也大概抓到怎麼做了,比較需要……是呢,叫事後清理嗎?」
 
吉朗和安九院身後的阿德雷德互相看了一眼,阿德雷德的臉色似乎也不是很好看,不過吉朗還是打算照自己的計劃來。
 
 
 
 
 
「那這樣如何?」吉朗舉起兩根食指,「只要妳處理完要做的事情後,可以找我,我這邊可以幫妳找替死鬼,處理屍體之類的,但是反過來的,妳也必須要幫到我們,最基本的義務是……保密,這裡所發生的一切,這個地方,妳都不能對外說出去。」
 
安九院點了點頭。
 
「義務說完了,任務也很簡單。」吉朗說道,「我之後會派一個影子侍衛到妳的影子底下隨時待命,妳要盡可能的在船內四處走動,讓影子侍衛獲得船內的情報。」
 
「可以啊,那麼那個影子侍衛呢?」
 
「待會就立刻派來,在那之前,先來想想後面這兩位女孩怎麼處置吧。」吉朗看向安九院後方。
 
「粉紅色頭髮的這位女孩,雖然沒有講明,但似乎是和我妻遊時有所關連,先押進牢裡。」阿德雷德用刀背拍了拍倒在地上的遊音,單眼看向一旁的沫璃,「這位似乎就沒有用了,解決掉吧。」
 
「等等,」安九院出聲制止,阿德雷德的刀也停在半空,轉頭看向她。
 
「有問題?」
 
「……她,應該也有用處吧,好歹也是我們那個世界的人。」安九院不知如何為天女目說話,只能這樣講。
 
「少一兩個異邦人也沒差,而且安九院小姐,如果妳真的想要站在我們這邊行動的話,就不應該再對異邦人懷有仁慈之心,她們對妳來說,也是異邦人了。」阿德雷德說著,將刀往下一刺,卻發現另外一把刀子從暗影中出現,擋住了阿德雷德的行動。
 
眾人一看,影子中緩緩地升起一個少女的身影,她肩膀上站著的貓跳了下來,並化為人形。
 
「你來幹嗎?」
 
「這麼好玩的事情,不找我來不夠意思吧?」斯特林拍了拍後方的小娥肩膀,小娥才將刀收了起來。
 
 
 
 
 
「這可不是玩笑,異邦人來到這裡,只有死或者終生被囚禁,沒有第三條路。」阿德雷德說道,又看向一旁的安九院,「追加一個投入我們這邊。」
 
「你講的當然有理,但是我覺得那位白髮女孩也留下性命也比較好,」斯特林指著躺在地上的女孩,「她叫天女目沫璃,這樣講懂了嗎?」
 
「天女目,沫璃……」阿德雷德還在思考的時候,吉朗已經拍了下手。
 
「留,一定要留著。」吉朗走過去拉起沫璃的頭髮並撐開她的眼皮看了一下後,又放回地上看向斯特林,「就像她父親一樣的紅色,我剛才居然沒聯想到這點……不過,斯特林你怎麼知道這個女孩是天女目沫璃?」
 
「可愛的女孩子情報,我都略知一二啊。」
 
吉朗聽了也點了點頭,做同事十年了,多少都知道彼此的習性-像是眼前的斯特林,就是不折不扣的推土機,加上昨天聽聞的斯特林和我妻遊音進行決鬥,恐怕倒在地上的兩個女孩之前都已經進入他的法眼了吧。
 
「天女目……原來如此,是為了那個嗎?」阿德雷德看向三人身旁的紅色柱體,「那,我就把我妻遊音帶進地下牢房吧。」
 
「等等……」地上傳來一陣虛弱的聲音,四人一看,沫璃已經撐起半個身子,「剛才說的,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你們會知道我父親眼睛的顏色?」
 
吉朗看向阿德雷德,阿德雷德聳聳肩,似乎是表示剛才是因為吉朗的關係才會害她提前醒來的。
 
 
 
 
 
 
「也不能跟妳講太多呢……不過簡單來說的話就是,妳父親很有用。」吉朗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很有用?你做了什麼?嗚!」沫璃想要站起來,卻又被阿德雷德壓在地上,只能吃力地抬起頭問道,但吉朗只是用深感興趣的眼神看著沫璃。
 
「我問你對爸爸做了什麼啊!」沫璃大聲叫道,「從剛才開始就有感覺了,某種……某種像是爸爸的東西,就在那個紅色的機器裡面,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在說的時候,連沫璃自己也沒有發現,她身上受傷的部位出現了紅色的光點。
 
阿德雷德當機立斷,立刻抓住沫璃的頭髮後往地面一砸,沫璃再次失去意識。
 
「阿德雷德,對女孩子要溫柔一點啊。」斯特林笑咪咪的說道。
 
「從剛才的狀況來看,這女孩恐怕擁有自我回復的能力吧,恐怕就算這樣砸,過沒多久就會跟著意識一起回復了,況且跟你之後要做的事情比起來……這點傷害也微不足道。」阿德雷德用腳底板踏了下自己後方,一個棕色短髮的男子便從影子中出現。
 
「帶兩個進G4號牢裡面關起來,盡快,天女目沫璃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醒來,關進去後在那邊待命,我隨後到。」棕髮男子點了點頭後,抱起兩位女孩再次無聲無息潛入影子中。
 
 
 
 
 
 
「那麼安九院小姐,我們剛才講到要給妳一位影子侍衛來著……算了,交給其他人我也不放心。」
 
吉朗彈了下手指頭,他的影子底下便浮起一個穿著黑色皮衣的金髮男子。
 
「這位是我的影子侍衛,六大臣都會有一個在身邊的,剛才妳也看到阿德雷德身邊的了,至於斯特林的就是旁邊那位不知羞恥的女孩。
 
我這位影子侍衛,妳叫他小鬼就好,小鬼,你剛才有聽到我們說的了吧?」
 
小鬼點了點頭,便立刻一個跳躍後進入安九院的影子中。
 
安九院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並用腳踩了幾下,自己的身體也沒有奇怪的感覺,依舊如同往常一樣。
 
「影子侍衛除非是自己想要或者原主人的命令,否則是不會出來的,」吉朗拿起一旁的桌子上的某個黑箱子,朝安九院的影子一丟,影子中便伸出一隻手將黑箱子接住後,重新融入影子之中,「我已經對他下達指令了,只要你說清理,他就會為妳解決掉妳行動後的痕跡。」
 
「那,替我解決掉之後呢?」安九院看了一旁的斯特林,此時斯特林又變回貓咪坐在小娥肩膀上看著自己。
 
「這點妳不需要煩惱,妳唯一的目標就只有在船內走動,好讓小鬼能夠將船內的構造清楚的拍下來給我就好了。」吉朗說道,「如果沒有什麼問題的話,就請妳按照原路出去吧。」
 
安九院也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便轉身離開,留下兩個男人,一個女孩跟一隻貓,貓在安九願離開後才變回人形。
 
 
 
 
 
「這不是個好計策。」阿德雷德嘆了口氣,「風險太高了。」
 
「沒差,我想知道的是把暗樁派過去後他們會怎麼處理,」吉朗聳聳肩,「反正影子侍衛要幾個有幾個,對我們來說一點風險也沒有。」
 
「就怕他們有能夠搜索記憶之類的能力,並且抓到你的影子侍衛,」阿德雷德皺眉說道,「別忘了,跟我們這裡用分發的方式不同,他們那邊是毫無計畫的亂撒皇家的力量,什麼樣的能力都有可能有。」
 
「放心吧,我上次叫小鬼出來都已經是兩天前的事情了,而且那時候是叫他起來幫我跟廚房要飯菜,他幾乎沒看過我在這間實驗室幹嘛,」吉朗笑了一下,「你會擔心這個計畫有問題,是因為那個安九院是個女人吧,阿德雷德,你的恐女症什麼時候才會康復?」
 
「我沒有恐女症,而且女人都不是好東西啊,尤其是剛才那種一看就滿肚子壞水的女人,」阿德雷德眼睛往上看了一下,才又說道,「老師也是那樣,被壞女人魅惑了才搞到那種下場。」
 
「我覺得很棒啊。」斯特林毫不客氣的坐在一旁的桌子上雙腿搖晃,露出開心的笑容,「那個女人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毫不猶豫的出賣那兩個女孩,而且還只是為了自己愉悅,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是很有趣的女孩子呢,我很喜歡。」
 
另外兩個大臣一聽到這發言,同時在心中緊皺眉頭。
 
 
 
 
 
 
「又想把別人騙到床上了?」阿德雷德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幾年在皇宮中鬧出的醜聞還不夠,連異邦人都不想放過嗎?」
 
「哈哈,阿德雷德你好直接喔,當然是要先觀察,談話、講中女孩子的心坎裡,讓她覺得自己就是唯一理解她的人,她堅實的後盾,然後再經過一堆有的沒的步驟啊,」斯特林舉起食指說道,一點難為情的感覺都沒有,彷彿是在說天氣預報似的。
 
「不過這點不是只對女孩子有用就是了,想要取得其他人信任,這招絕對是最有用的就是了,啊不過直接關起來養的話或許也別有一番樂趣……」
 
「所以呢?講這麼多,就是看上人家了?」吉朗問道,不過不用問就知道答案了。
 
「嗯,記得不要讓小鬼殺掉她,我對她很感興趣。」斯特林從桌子上起身,並撿起剛才沫璃掉到地上的貓耳帽,「就這樣……還有,那個天女目沫璃。」
 
「別告訴我那個女孩你也看上了,她是我的實驗品。」吉朗立刻說道,又想到什麼似的補充一句,「為了茨培拉王朝的實驗。」
 
「哈哈,那位女孩倒是沒有看上呢,雖然身材很好啦,」斯特林將帽子戴在小娥頭上看了一會,覺的不適合後便塞在小娥胸口中,「小心一點吧,那個女孩既然是紅蓮的孩子的話,會出什麼意外都不一定呢,勸你還是不要一開始就用太過分的實驗。」
 
「不用你說,我心裡有數,」吉朗冷淡的說著,臉色上卻是忍不住的開心,「紅蓮的女兒,還擁有自我回復能力呢,能夠開發研究的部分實在是太多了,要是幸運的話,說不定就真的能有成果了,不然整天都被殿下催促,有夠煩的。」
 
阿德雷德看著眼前的兩個怪胎,胃隱隱作痛,斯特林還能勉強解釋成是那種叫做……好像是性飢渴的症狀吧,但吉朗就真的是實驗狂,完全不把人當人看的,兩人都是阿德雷德很不願接觸的人,偏偏同是六大臣之一,接觸的機會簡直不要太少。
 
能和自己談得來的也只有那位班德堡跟巴特了,地屬性的六大臣……整天都一副快掛了的樣子,還是早點去死一死吧。
 
「對了,」阿德雷德心中想到巴特,便隨口問道,「巴特去哪了你們知道嗎?自從昨天決鬥後就沒消息了。」
 
「不知道。」「沒在管男性的。」
 
兩個人很順暢的回答令阿德雷德不禁掩面。
 
好想趕快退休……
 
 
 
 
 
「而且說起來,巴特會被鬧成那樣,也要怪你吧。」斯特林似乎是覺得站著很累,又坐回桌子上,並抓了小娥過來摸頭,「那時候小班不是找你嗎,你明明知道巴特對異邦人、外來族那種存在最討厭了還叫他跟小班過去。」
 
小班是斯特林對他的暱稱,雖然兩人是沒有相隔幾個月就分別當上六大臣,班德堡的年齡也比斯特林大了十歲左右,但因為班德堡個性太好,也不介意被這樣稱呼。
 
「我……在忙嗎。」阿德雷德有點不好意思的苦笑,「不過反正異邦人都來過一次了,我當時就在想,這次直接讓對異邦人性子最烈的巴特去測探一下他們的反應,也未嘗不是壞事。」
 
「還敢說我做事風險太大,巴特那種個性才是一不小心就會讓茨培拉王朝失去一個六大臣吧。」吉朗哼了一聲,「結果呢?實際看完後感覺如何?」
 
「資料不夠,他們到現在都很聽話……我搞不懂他們來這裡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麼,現在比較有問題的,反而變成我妻遊時了。」
 
阿德雷德指向地面,問出了身為六大臣最該關心的重要問題。
 
「那個男人是怎麼知道這的?」
 
 
 
 
 
聽到這句話,另外兩人也陷入沉默。
 
「如果是其他時候搞破壞,我還能理解為對王的挑釁,或者是對我們茨培拉王朝的恐怖行動,」阿德雷德用劍敲向地面,「但這個時刻,他的……姑且當作是女兒吧,那位女孩在街道上的時候,我妻遊時的木刀從地下室中飛了出來,轉移大家的注意力,讓他的女兒孤身來到這裡。
從哪個角度來看,都顯然是有預謀的,而且更重要的是,他能夠知道這裡這點就很致命了,吉朗,你可能要想辦法搬移實驗室了。」
 
「搬運的錢就請從公款……」
 
「自己的實驗項目,自己出。」
 
吉朗的臉色瞬間變的便秘一樣的難看,不過阿德雷德也沒再理他,轉頭看向斯特林,似乎是想聽他的想法。
 
「就是說啊,他到底在想什麼呢?」斯特林一面思考著,一面摸小娥的下巴,「知道實驗室的,除了王以外就只剩下我們六大臣了?」
 
「還有大王子,大公主,以及雙胞胎。」阿德雷德說道,「不過他們應該也不會擅自亂講的……吉朗,實驗室你還有徵收其他工作人員嗎?」
 
「實驗室的大小事都是我一首包辦的,出入口只有一個,密碼也只有我會知道……不過今天多了一個入口。」吉朗看著牆壁上炸開來的大洞抓了抓頭,顯然還在煩惱該搬到哪。
 
「我這邊倒是有另一個人知道啦,」斯特林拍了拍小娥的頭,「不過小娥是好孩子,不會講出去的。」
 
「……也是,你好歹還有個守口如瓶的優點。」阿德雷德點了點頭,「至於我的話,除了影子侍衛以外也沒特別和誰提過……剩下的就是另外三位大臣了嗎。」
 
「要我去幫忙審問嗎?畢竟監督其他官員算是我的工作呢。」斯特林舉手自薦。
 
「不了,你去問的話那幾個人八成也不會理你,還是我去吧。」阿德雷德想了一會,「不過我要先去看看剛才那兩位女孩。」
 
「想試圖克服恐女症的話,先從比較中性的女性開始會比較好喔。」
 
「我沒有恐女症!唉,跟你們講話真的好累。」阿德雷德嘆了口氣,「我只是覺得有義務要讓天女目沫璃知道這個地方的真相……不然之後就要被吉朗搞的死不瞑目,實在太難看。」
 
「請說是為學術用途的犧牲,」吉朗罷了罷手,「你自己去吧,我先想想看實驗室要怎麼辦,還要去跟王報備一下。」
 
「那我就回家去找女孩子……開玩笑的,我去找看看有沒有其他異邦人跑進來啦,再會。」斯特林笑了下,變成黑貓跳到小娥肩膀上後,兩人隨即融入暗影中消失。
 
阿德雷德也不再跟吉朗說什麼客套話,轉身離開實驗室。
 
 
 
 
 
祐樹最後被黑兒帶回去到房間的時候,已經是發高燒的狀態了。
 
看著手上寫著40度的溫度計,黑兒的臉色充滿著焦慮。
 
「江野同學,可以請你幫我去醫護室找人來嗎?」黑兒轉頭看向一旁的陽一,「我在這邊照顧他。」
 
陽一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
 
在陽一離開房間後,黑兒也隨即從霹靂包中拿出各式各樣的道具,但一拿到手上就發現在這個狀況下沒有用處,便丟在一旁。
 
「祐樹,一定要平安無事啊……」黑兒雙手合十的說道。
 
 
 
 
 
 
祐樹此時的意識中,沒有感覺到外面的姐姐在為自己祈禱,也不知道他已經回到決鬥協會的船上了。
 
他在一片空白的領域之中,沒有任何聲音,也沒有任何有形的物體-除了他自己。
 
「有人嗎?」他喊道,卻連回音都沒有。
 
(從剛才開始的頭痛,然後到這裡……是誰的能力嗎?)
 
他還沒想通的時候,前方突然傳出像是收不到訊號的錄音機傳出的雜音,接著,一個由灰色粒子構成的人型,但是人形沒有臉,也沒有身體的任何構造,只有輪廓。
 
「你不該回來這裡的,」那個輪廓突然出聲說道,聲音分不清是男是女。
 
但是祐樹直覺的感受到,那正是王。
 
「父親,是你搞的鬼嗎?」祐樹問道,並快步跑了過去,卻發現自己和眼前的人影距離沒有縮減。
 
「……你不該回來這裡的。」人形舉起手臂,祐樹便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再一次的被衝擊,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皇宮中。
 
下午木刀在城鎮裡面四處亂竄的消息很快就在皇宮內傳開,而地下室的入口在那之後很快就被鬼牌派人封住了,屋子也正式變成禁止任何人進入的地方。
 
決鬥協會的人也在之後就被鬼牌和班德堡等人請回自己的船內了,之後的調查理所當然的不能被任何決鬥協會的人發現-雖然鬼牌已經發現了,有三個人走進去,但只有一個人走出來的痕跡。
 
不過這件事情鬼牌暫且不提,這個情報以後應該還會有用。
 
兩方在第二天的交流已經結束了,茨培拉王朝的民眾也以為異邦人只是單純的幫助王家而已,沒有迫害的意圖,明天可能才會有其他事情發生……
 
但夜晚才正要開始。
 
 
 
 
 
昆士蘭在皇宮內行走著,臉上的神色令一旁的僕人和侍衛們都不敢像他搭話。
 
雖然平常的昆士蘭臉色也都是冷冷的,但是像現在這樣,外人都能看的見的怒色還是第一次。
 
只有一個人出現在他的眼前,令他停下腳步。
 
「別做傻事,昆士蘭。」
 
「鬼牌。」昆士蘭揮了下手臂,「讓開。」
 
「你想要去對維克多說出真相對吧。」鬼牌冷冷的說道,「大王子有命令我,在你衝動,做出傻事之前要阻止你。」
 
「我很冷靜。」昆士蘭說完,便沒有再多言,周遭的適從們也很識相的閃開了。
 
「看不出來呢,為了我們彼此都好,我也不想對你造成肉體上的傷害……就用這個來阻止你吧。」鬼牌拿起了黑色箱子。
 
「吼吼,威爾士兄長的侍衛也懂決鬥啊。」昆士蘭露出嘲諷的笑容,「有趣,這場勝負我接下了。」
 
「不過,在走廊這裡決鬥似乎也不妥,我們換個地方吧。」鬼牌說著,便轉身走往另一個方向。
 
(想要把我引到某個地方的陷阱嗎……?不過我沒差。)
 
 
 
 
 
 
兩人走到一片黑的星徹宮內後,鬼牌彈了下手指,周遭的蠟燭便自動升起火焰。
 
「真意外啊,我還以為你會在這設下什麼陷阱呢。」
 
「不需要,靠決鬥我就確信能夠打倒你了。」鬼牌將黑色盒子放在腰間後,拿起一副牌組,從左側放了進去。
 
昆士蘭也將自己的黑色箱子放在腰間後,拿起一個金黃色的長方體並按了下上方的按鈕後拋到上空,長方體自己在半空中停了下來,並重新嵌進黑色盒子正上方的凹槽中。
 
「這是最終警告了,」鬼牌說道,「就此收手吧,將真相告訴維克多也無濟於事,什麼都改變不了的。」
 
「……你恐怕不知道吧,今天維克多也被塔斯曼叫去談話了。」
 
「我知道。」
 
「但那實際上是父皇的命令。」昆士蘭握緊拳頭,將在塔斯曼的皇宮內發生的事情一一講出來,「是父皇將祐樹引誘過去的,並且設下陷阱……我不知道怎麼做到的,但很明顯的,是父皇在阻止祐樹得知當年的真相。」
 
「所以你就要對維克多坦白了嗎?」
 
「我無法接受父皇的做法,」昆士蘭說道,「身為王,應該光明磊落才能成為眾人景仰的對象的,但是對維克多,父皇卻接二連三的使用了小手段……我無法接受父親這樣的行為。」
 
「所以你就想要對維克多告狀嗎……呵,真是孩子氣的做法。」鬼牌帶著無奈的表情搖頭。
 
 
 
 
 
「你說什麼!?」
 
「反正不管怎麼說,只要在這裡贏了你,就不用麻煩那麼多了,做好準備吧。」鬼牌按了下決鬥盤後,發出了DUEL TIME的聲音。
 
「我也一直都很討厭你,不,是很討厭威爾士的做法,」昆士蘭將長方體壓了下去,「他也一樣,喜歡在人背後搞小動作,想盡各種方法謀害他人,只為了將掌管的區域劃為自己心中的模樣……鬼牌你,就是最大的幫兇之一。」
 
「言下之意,就是你想要教訓我嗎?先等你贏了之後再說吧。」鬼牌冷笑道。
 
「開始吧!」
 
DUEL!
 
 
 
 
 
「由我先攻,」鬼牌拿起一張牌,「發動魔法卡,預想GUY,自己場上沒有怪獸存在時,可以從牌組中特殊召喚一體通常怪獸,我特殊召喚出幻獸王(LV4 1500/1000)。」
 
金黃色毛髮的野獸出現在場上,並且對著外面的圓月發出悠揚的叫聲。
 
「接著發動魔法卡,一換一,捨棄一張手牌的怪獸,從牌組中特殊召喚出一體等級1的怪獸,我特殊召喚出寄生蟲融合體!」鬼牌將牌揮了出去,地面便鑽出一隻綠色觸角,紫色盔甲的蟲子附在幻獸王身上。
 
「那張怪獸是……」
 
「寄生蟲融合體的效果!這張卡特殊召喚成功的場合,可以將此卡和場上的怪獸作為融合素材進行融合,並代替其中一體記述有卡名的融合素材,我將場上的寄生蟲融合體和幻獸王融合!」
 
基因混合的突變野獸,用你的利爪來劈開未來!融合召喚,等級6融合怪獸,有翼幻獸奇美拉!(ATK2100)
 
「我覆蓋一張卡,接著發動永續魔法卡,分支!我方場上的融合怪獸被破壞送入墓地時,可以從墓地特殊召喚其中一體融合素材。」
 
「……原來如此,有翼幻獸奇美拉被破壞時,可以從墓地選擇巴風特或者是幻獸王從墓地特殊召喚,之後分支的效果,可以將融合素材的另外一體,寄生蟲融合體復活,寄生蟲特殊召喚成功時再次進行融合,叫出新的有翼幻獸奇美拉嗎。」
 
「會把很好理解的東西一一念出來可是笨蛋的行為喔。
而且你的恐龍摔角手,也沒有破壞以外的手段來打倒我的有翼幻獸,就這樣來說,你真正應該擔心的是和你的牌組相性極差這點。」
 
「已經知道我的牌組類型了嗎……那又如何,我的回合,抽牌!」
 
 
 
 
 
 
「自己場上沒有怪獸存在時,手牌中的協調怪獸,恐龍摔角手 西拉特腔骨龍可以特殊召喚出來!」昆士蘭叫出淡黃色皮膚的恐龍後拿起另一張牌。
 
「接下來,從手牌中通常召喚出恐龍摔角手 擒抱腕龍!(LV4 1500),這張卡召喚、特殊召喚成功的場合,可以從牌組中選擇一體恐龍摔角手怪獸在對方場上守備表示特殊召喚,之後從手牌中特殊召喚一張恐龍摔角手到自己場上。
首先是將恐龍摔角手 斯庫利馬門溪龍特殊召喚到你的場上,接著再特殊召喚出我的手牌中這張西斯馬特劍龍!」
 
「哼。」鬼牌只是看了一眼跑到自己場上,雙手和嘴巴都咬著骨頭的肥胖恐龍一眼就繼續看向前方。
 
「西斯馬特劍龍的效果!這張卡特殊召喚成功的場合,從牌組中選擇一張恐龍摔角世界或者恐龍摔角手怪獸加入手牌,我將恐龍摔角手 拳擊雷龍加入手牌,並且這張拳擊雷龍可以從手牌中作為L3以上,恐龍摔角手之名的連結怪獸素材,我將他和場上兩體恐龍摔角手進行連結召喚!」
 
出現吧!沸騰靈魂的迴路!召喚條件是恐龍摔角手怪獸兩體以上!
 
連結召喚,粉碎一切的戰鬥猛龍,恐龍摔角手 摔角暴龍王!(ATK3000)
 
 
 
 
 
只見昆士蘭頭上的迴路裡面伸出了一雙深紫色的手臂將連結迴路扯成兩半,並且出現了一隻右肩有著恐龍的頭骨,左肩裝著背骨和肋骨的巨大暴龍,他落地後對鬼排比出警戒的姿態,並大聲怒吼。
 
「這麼快就登場了啊,你的王牌怪獸。」
 
「還沒完呢,擒抱腕龍的第二個效果!」昆士蘭指向前方,「這張卡作為Link3以上的恐龍族連結怪獸的連結素材的場合,可以選擇對方場上一體守備表示的怪獸直到回合結束前獲得控制權,因此斯庫利馬門溪龍回到我的場上。」
 
摔角暴龍王對著斯庫利馬門溪龍瞪了一眼,斯庫利馬門溪龍便乖乖跑回昆士蘭身邊。
 
等級6的斯庫利馬門溪龍和等級2的西拉特腔骨龍進行協調!
 
屈強なる太古の王者よ、全ての敵を蹴散らせ。シンクロ召喚!現れよレベル8。ダイナレスラー・ギガ・スピノサバット!(ATK3000)
 
「第二張恐龍摔角手額外怪獸來了嗎。」
 
「你所組成的Combo,乍看之下很強力,但是規則上來說最多有只有三張有翼幻獸而已,只要用我的同步怪獸效果將你的怪獸破壞一次,之後再進行連續攻擊,你花費了四張手牌來做成的鐵壁就毫無意義了!」昆士蘭指向前方。
 
「去吧!巨刺薩瓦特棘龍的效果,選擇對方場上一張怪獸破壞!我要破壞的是有翼幻獸奇美拉!」
 
巨刺薩瓦特棘龍跳到半空中後,腿朝天空伸的筆直,並往下一砸,如同隕石般的重擊在鬼牌的場上踢出一個坑洞。
 
 
 
 
 
「有翼幻獸奇美拉被破壞時,以及永續魔法卡 分支的效果連續發動!」鬼牌場上的卡片開始發光,「首先是奇美拉的效果,我從墓地中特殊召喚出幻獸王,接著分支效果,將另外一體融合素材,寄生蟲融合體特殊召喚!」
 
「接著是寄生蟲融合體的效果!說明不用,我將他和幻獸王再次融合!再次出現吧,混合的怪物!有翼幻獸奇美拉!(ATK2100)」
 
「不管叫出來幾次都沒有用的,那點攻擊力根本不是我的恐龍摔角手的對手!」
 
「沒錯,他不是你的對手……你的恐龍摔角手真正的對手就是你自己!」
 
「什麼?」
 
「發動永續陷阱卡,融合掠奪!」鬼牌手臂一揮,覆蓋的陷阱卡隨之開起,「雙方的戰鬥階段中、或者是對方回合的主要階段中有融合怪獸以怪獸效果融合召喚成功的場合可以發動,獲得對方場上一體怪獸的控制權!」
 
「這……這張是!」昆士蘭不禁後退一步。
 
「我選擇恐龍摔角手 巨刺薩瓦特棘龍獲得控制權!」
 
鬼牌的陷阱卡翻起之後,伸出了紫色和黑色的光束擊中巨刺薩瓦特棘龍,原本還一隻腳踩在地面中的巨刺薩瓦特棘龍重新站了起來,並轉身對向昆士蘭,眼珠子變成了混濁的黑色,並對著眼前的敵人們發出低沉的吼聲。
 
「巨刺薩瓦特棘龍具有保護其他怪獸不會被當作攻擊對象的保護效果,並且被戰鬥、卡片效果破壞時可以破壞自己場上另一張卡代替,真的是相當方便的怪獸呢。」鬼牌冷笑,「雖然這樣很像笨蛋,但是我再把很好理解的東西再說一次吧-你贏不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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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合掠奪 永續陷阱
(1)一回合一次,對方玩家的主要階段或雙方戰鬥階段中,有融合怪獸以怪獸效果從額外牌組融合召喚成功的場合,可以選擇對方場上一體怪獸發動,獲得那體怪獸的控制權。
(2)此卡離開場上的場合,雙方場上所有怪獸的控制權還給原持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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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回!抱歉讓各位久等了,最近這幾回會是群像劇(?)回,會努力讓讀者能跟上每個腳色的狀況的,還請各位有點耐心,第二晚還很漫長。
 
反正先這樣,比起這個,奇巧人偶終於強化了!雖然對岸一片不看好啦,但有強化有新卡就是爽,要是我會畫圖現在我一定會畫遊音的阿黑顏給大家看(住手),總而言之超級開心,近期應該會寫篇奇巧人偶的介紹文,敬請期待。
 
總之就這樣,7月左右可能就要當兵了,所以能寫多少就寫多少,我們下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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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33
GP 3k
102 樓 マジやばくね的大佐 accelblaster
GP4 BP-
零式時空傳第二部八十四
昆士蘭˙金皮①
~~大義~~
 
 
 
 
鬼牌 LP8000 (手牌0)
場上:有翼幻獸奇美拉(額外怪獸區 ATK2100)
恐龍摔角手 巨刺薩瓦特棘龍(ATK3000)
魔法陷阱區 分支(永續魔法) 融合掠奪(永續陷阱)
 
昆士蘭 LP8000 (手牌3)
場上:恐龍摔角手 摔角暴龍王(ATK3000)
魔法陷阱區:無
 
 
 
 
看著出現到自己場上的怪獸,鬼牌冷笑了下。
 
「如何?喪失鬥志了嗎?」
 
看見自己被搶走的怪獸,昆士蘭的心中無法克制的湧起了被侮辱的感受。
 
但也僅是一瞬間,他立刻將感情轉回決鬥上。
 
「這點程度你以為就能消滅我的鬥志了嘛!」昆士蘭伸出手,墓地中的卡片立刻升起。
 
「墓地中的恐龍摔角手 斯庫利馬門溪龍的效果!我方回合中,對方將怪獸特殊召喚成功的場合,將我方墓地一體等級4以下的恐龍摔角手怪獸特殊召喚,之後墓地中的這張卡加入手牌,我將西斯馬特劍龍守備表示特殊召喚在場上!」
 
墨綠色皮膚的劍龍出現在昆士蘭前方,並且雙手交叉在胸前做防禦姿態(DEF0)。
 
「說是不會因為這點程度就被消滅鬥志……但如今你將西斯馬特劍龍以守備表示特殊召喚出來,正表示你也對之後的局勢有所預知了,對吧?」鬼牌舉起食指說道,「畢竟這張巨刺薩瓦特棘龍在場上時,你也不能攻擊其他怪獸呢。」
 
「然後巨刺薩瓦特棘龍可以將自己場上一張卡來代替破壞,只要選擇有翼幻獸奇美拉,就能再次破壞並蘇生,只有我這邊的摔角暴龍王被單獨破壞……」昆士蘭點了其中一張牌,「我覆蓋一張卡,結束這回合。」
 
(昆士蘭手牌:3)
 
 
 
 
 
「我的回合,抽牌!」鬼牌看了一眼抽到的牌,立刻就打了出來,「我發動永續魔法卡,補給部隊,然後發動恐龍摔角手 巨刺薩瓦特棘龍的效果,將西斯馬特劍龍破壞!」
 
巨刺薩瓦特棘龍跑到前方後,強壯的腿部向上一踢,立刻朝西斯馬特劍龍的頭部來一記重擊。
 
「就這樣進入戰鬥階段!」
 
「破壞西斯馬特劍龍就進入戰鬥階段,你這傢伙……」
 
「沒錯,要摧毀你那可笑的大義,用你自己的怪獸再適合不過了。」鬼牌毫不猶豫地下達命令,「用有翼幻獸奇美拉,攻擊恐龍摔角手 摔角暴龍王!」
 
有翼幻獸奇美拉撲向前方,張開嘴巴要咬像摔角暴龍王,但摔角暴龍王只是後退一步後,雙手握緊並舉到高空,如同槌子一般的將有翼幻獸奇美拉砸向地面。
 
鬼牌LP8000-900=7100
 
「這一瞬間,墓地中的有翼幻獸以及場上的分支效果連鎖,分別指定墓地中的幻獸王以及寄生蟲融合體,然後再連鎖補給部隊效果!雖然禮貌上要問你有沒有坑,但像你這樣的決鬥者,也不會放那種東西吧。」
 
「嘖……」
 
「連鎖處理,補給部隊的效果抽一張牌,之後復活寄生蟲融合體跟幻獸王,然後寄生蟲融合體的效果,再次跟幻獸王融合,從額外牌組特殊召喚出第三體有翼幻獸奇美拉!」鬼牌抽起一張牌後,指向前方發光的陷阱卡。
 
「融合掠奪的效果!再次從戰鬥階段中融合召喚成功,因此將你的一體怪獸控制權變為我方的,來我場上吧,恐龍摔角手 摔角霸王龍!」
 
陷阱卡中出現了數條紫色鎖鏈射向摔角霸王龍,摔角霸王龍也舉起雙手防禦。
 
 
 
 
 
「別想得逞!」昆士蘭彈了下手牌,「發動手牌中的恐龍摔角手 近身戰竊蛋龍的效果!戰鬥階段中可以將我方場上一體恐龍摔角手破壞,手牌中的這張卡守備表示特殊召喚(DEF 0),我方生命值回復那隻怪獸一半的原攻擊力!」
 
只見摔角霸王龍後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蛋殼,將摔角霸王龍關在裡面後,一隻藍色皮膚的嬌小恐龍跳了出來將巨大的蛋丟到一旁,手上的利爪閃閃發光。
 
昆士蘭 LP8000+1500=9500
 
「斷尾求生嗎?真不像王族……不對,真不像你口中的王族作風呢。」鬼牌冷笑,「也罷,現在還在戰鬥階段,戰鬥繼續!用有翼幻獸攻擊近身戰竊蛋龍!」
 
嬌小的竊蛋龍不到頃刻之間就被有兩顆頭的怪獸壓倒在地。
 
「接著,用巨刺薩瓦特棘龍直接攻擊!」
 
巨刺薩瓦特棘龍跳起來之後在空中迴轉三圈,並且往昆士蘭的胸口猛烈一踢,將昆士蘭踢退幾步。
 
昆士蘭 LP9500-3000=6500
 
「差不多就這樣吧,我覆蓋一張卡,結束這回合。」
 
「結束階段時,西斯馬特劍龍的效果,被破壞的回合結束階段,對方怪獸比我方多的時候,可以將墓地中一張自身以外的恐龍摔角手守備表示特殊召喚,我選擇拳擊雷龍守備表示特殊召喚。」
 
「攻擊力3200的怪獸嗎……沒有連鎖,結束這回合。」
 
 
 
 
 
看著重新走回前方的昆士蘭,鬼牌不禁笑了下。
 
「有什麼好笑的?」
 
「你剛才說過的吧,你討厭父皇,討厭威爾士殿下的作法……那麼,你又是為了什麼要將真相告訴維克多呢。」
 
「我剛才也說過了,因為我看不慣父皇的作法……」
 
「沒錯,所以你為了要讓自己能接受,而去和維克多表明真相,」鬼牌一隻手放在下巴上,做出思考的模樣,「換句話說,你實際上考慮的也不是維克多的想法,而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理念才付出行動的。」
 
「什……沒有這回事!」昆士蘭揮手喊道,「我要告訴維克多,是因為維克多想要,而且必須知道這件事情!」
 
「果真是如此嗎?」鬼牌冷冷的說道,「你怎麼知道告訴維克多就是正確的事情?」
 
昆士蘭一愣,突然無法回答。
 
 
 
 
 
「你有理念,」鬼牌說道,「你從小就是一直將王當作是這個世界上最崇高,最優秀的存在。
因此現在,看見了父皇的作為後你不能接受,想要以自己的作法來補足理想,但那終究只是你自己的想法而已。」
 
「那又如何?我的想法並沒有錯,我是遵循著大義行動的!不像你們,在背後盡耍花招……只為了……」
 
「只為了將心目中的藍圖化為現實。」鬼牌舉手說道,「大王子,大公主他們,都是為了將城鎮改造,打理成自己心目中的美好模樣而行動的。」
 
「所以就可以幹出卑鄙的勾當,將領地的權力集中在自己手上嗎?」
 
「沒錯,」鬼牌毫不猶豫的回答,並舉起雙手,彷彿掌握著什麼物體似的說道,「你好像搞錯什麼了昆士蘭……要成為王的話,不能夠只有過程認為自己沒有做錯就好了,必須要有規劃,必須要在未來設置一個目標,並且引領著民眾們到達那個自己理想中的位置,那才是王該做的事情,中間無論有任何卑鄙,令人不齒或者厭惡的事情都無所謂,因為那全部,都在你的規劃之中。」
 
講到這,鬼牌將雙手放下來,「你到現在為止的所作所為,終究是感情用事,這樣的你是不及格的王,無法超越威爾士殿下……無法超越我的。」
 
「那就是威爾士的歪理嗎?我可不會認同!」昆士蘭說道,「廢話講得夠多了,我的回合,抽牌!」
 
 
 
 
 
「抽牌又能如何?現在的情勢對我壓倒性有利的狀態下,你以為自己有反擊的機會嗎?」
 
昆士蘭看了一眼抽到的牌(手牌:3),是通常魔法,恐龍摔角革命,具有著將自己場上或手牌中一體恐龍摔角手送回牌組中,抽兩張卡的強力過濾卡……
 
「但是還沒結束,我在等的就是這一刻!」昆士蘭指道,「三體有翼幻獸奇美拉都用上的現在,你已經沒有辦法再用幻獸王和寄生體融合蟲的連鎖叫出新的怪獸了!」
 
「……沒錯,已經沒有新的有翼幻獸給我叫了。」
 
但是現在,自己除了場上的拳擊雷龍,手上的恐龍摔角手只有斯庫利馬門溪龍了,現在將拳擊雷龍放回牌組中,沒有其他怪獸的話,下回合被連續攻擊,就只會迎向敗北的結局。
 
既然如此的話,就只能放手一搏了。
 
「要上了,自己場上有恐龍摔角手的時候,手牌中的恐龍摔角手 斯庫利馬門溪龍可以不用祭品直接通常召喚!
然後發動墓地中的恐龍摔角手 近身戰竊蛋龍的效果,將墓地中的這張卡除外,根據自己場上的恐龍摔角手的怪獸數量,將對方場上的卡片效果直到回合結束前無效!我的場上有兩體,將巨刺薩瓦特棘龍和補給部隊的效果無效!」
 
鬼牌場上的兩張卡片被從地面升起的蛋殼包住,彷彿是宣言了這回合這兩張卡毫無作用。
 
「哼,效果無效阿……」
 
「我將拳擊雷龍轉為攻擊表示,戰鬥了,用拳擊雷龍攻擊巨刺薩瓦特棘龍!」
 
「我說過了吧,毫無計畫的你,是無法超越我的!發動陷阱卡,地縛靈的誘惑!」
 
「那張卡片是!」
 
「沒錯,對方攻擊宣言時可以發動,那次攻擊的對象由我來決定!我選擇的攻擊對象,正是有翼幻獸奇美拉!」
 
只見地面中升起了四隻白色皮膚,圓滾滾身材並吐出舌頭,但眼睛卻是一條黑線的幽靈,他們環繞在拳擊雷龍周遭讓巨大恐龍暈頭轉向後便帶著嬉笑聲離開,已經暈眩的拳擊雷龍身體一摔,並砸在有翼幻獸奇美拉身上。
 
 
 
 
 
鬼牌LP7100-1100=6000
 
「同樣的招數不用我說明吧?雖然補給部隊被你無效了,但是分支沒有,因此我分別發動有翼幻獸和分支效果,將幻獸王和寄生蟲融合體分別復活到場上!」
 
「但是即使復活了,也已經沒有……」
 
「已經沒有有翼幻獸奇美拉可以融合召喚了沒錯,你也是考量到這點,才沒有無效分支的對吧,但那並不代表沒有其他融合怪獸阿。」鬼牌露出笑容,場上的融合素材也已經重新湊齊。
 
「再次發動寄生體融合蟲的效果!這次將寄生體融合蟲視為召喚師 阿萊斯特,和地屬性的幻獸王進行融合!」
 
「這個召喚條件是……!」
 
粉碎大地吧,召喚獸 幻陸墨瓦臘泥加!(ATK3000)
 
「然後,同樣的錯誤再次上演,融合掠奪的效果,再一次的將你場上的怪獸奪過來,我將拳擊雷龍搶過來!」
 
只見暈倒的拳擊雷龍重新站起來後,這次站在鬼牌這邊,並瞪向昆士蘭。
 
「可惡……」昆士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牌,「……回合,結束。」
 
「回合結束時,近身戰竊蛋龍的效果也結束了,棘龍以及補給部隊的效果也再次回復。」鬼牌說道,蛋殼也裂開來,裡面的卡片重新出現。
 
 
 
 
 
「這下你也該知道了吧,自己的行動是多麼無謀,多麼無用。」
 
「……」昆士蘭低頭不語。
 
「不想回答也無所謂……就讓我結束來結束這場鬧劇吧。」
 
「我的回合,抽牌!」鬼牌看了一眼抽到的牌,「發動巨刺薩瓦特棘龍的效果,將你的斯庫利馬門溪龍破壞後進入戰鬥階段。」
 
「……」看著自己場上被踩扁的恐龍,昆士蘭也咬牙不語。
 
(喪失鬥志了嗎……?)
 
「先用拳擊雷龍(ATK3200)直接攻擊!」
 
蒼老的拳擊手揮出重拳,將昆士蘭打倒在地。
 
昆士蘭 LP6500-3200=3300
 
「嗚……發動陷阱卡,恐龍摔角根性!」昆士蘭撐起身子喊道,「我方受到直接攻擊的傷害時,可以將墓地一體恐龍摔角手之名的怪獸(西拉特腔骨龍)除外,對方場上所有怪獸的原攻擊力減半,之後抽一張牌!」
 
昆士蘭看了一眼抽到的牌。
 
「還想垂死掙扎嗎?兩隻變成1500的怪獸嗎,那就盡可能地將你的生命值砍到底吧,用召喚獸 幻陸墨瓦臘泥加直接攻擊!」
 
只見紅色岩塊組成的巨大魔物舉起雙手,地面中的岩塊便浮了起來,如同砲彈般的砸向昆士蘭,捲起重重煙霧。
 
昆士蘭 LP3300-1500=1800
 
「用巨刺薩瓦特棘龍直接攻擊!」
 
巨刺薩瓦特棘龍發出怒吼聲後向前衝刺,並且憑著優秀的嗅覺嗅出了煙霧中的昆士蘭,一腳用力踩了下去。
 
昆士蘭 LP1800-1500=300
 
「我覆蓋一張卡,結束這回合。」鬼牌手牌:0
 
「這就是你的大義,你的理念給予你的下場,」鬼牌說道,「投降吧,能夠活命的話,哪怕是難看的存活下來,也是還有機會東山再起的。」
 
「……那種事情,我早就知道了。」昆士蘭的聲音從煙霧中出現,細弱到鬼牌差點聽不見。
 
「你說什麼?」
 
煙霧散去,昆士蘭舉起了一隻手擋住了巨刺薩瓦特棘龍的壓迫,並哼的一聲,將巨大恐龍撞了開來,被撞倒的巨刺薩瓦特棘龍重新站起來,並悻悻然地跑回鬼牌場上。
 
 
 
 
 
「要成為王必須要忍常人所不能忍,才能成常人所不能成,」昆士蘭說道,「但是,那就代表著我必須要用下作的手段來獲得王位嗎?錯!」
 
他站了起來,並將手放在胸口上。
 
「我心目中的王,是光明磊落,代表正義的王!」昆士蘭喊道,「即使無法看見目標,也要無愧於自我!」
 
「那就是你的理想嗎?」鬼牌冷笑,「還真是如同童話故事一般的不實際呢。」
 
「這就是我的大義,站在眾人的最前端,為了眾人開闢黑暗的道路,抓住幸福的大義!」昆士蘭的身體突然開始發光,並且碰觸到黑色盒子中。
 
(那是……皇家之力?不可能……皇家之力,認同昆士蘭的理念了嗎?)
 
「要上了鬼牌,我的回合,抽牌!」
 
看了一眼抽到的牌,昆士蘭的眼中也重新燃起希望。
 
 
 
 
 
 
「……我還能繼續前進!發動魔法卡,連結蘇醒!」我方場上的怪獸比對方少的場合才能發動,選擇我方墓地一體連結標記與場上怪獸數量總合相同的連結怪獸特殊召喚到我方場上!」
 
「場上的怪獸有拳擊雷龍,召喚獸以及巨刺薩瓦特棘龍……」
 
「正是如此,墓地中一樣連結標記的怪獸,就是LINK3恐龍摔角手 摔角暴龍王!(ATK3000)」昆士蘭喊道,地面中粗壯的巨大恐龍也再一次爬了出來,彷彿回應主人鬥志般的高聲怒吼。
 
「然後出現吧,貫徹大義的迴路!」昆士蘭喊道,天空中也重新出現了金碧輝煌,閃閃發亮的金色迴路,「召喚條件是恐龍摔角手 摔角暴龍王一體!」
 
「指定摔角暴龍王為連結素材的連結怪獸!?從沒聽過那種東西!」鬼牌訝異的說道。
 
剛猛的強壯火焰,化為烈焰的鎧甲,踏碎千軍萬馬吧!連結召喚,恐龍摔角手 摔角霸王龍˙剛烈!(ATK3000 ↘)
 
場上出現了恐龍摔角手˙摔角霸王龍,但這次很明顯不同的是,身上多了橘色的盔甲,以及雙手持有的電鋸。
 
 
 
 
 
「連結蘇生的效果特殊召喚的怪獸離開場上的場合必須直接除外,我捨棄一張手牌(恐龍摔角革命),發動裝備魔法卡,D˙D˙R!」昆士蘭喊道,「從除外區選擇一體怪獸攻擊表示特殊召喚到場上,並裝備這張卡!回來吧,恐龍摔角手 摔角暴龍王!」
 
再次出現吧,貫徹大義的迴路!
 
「召喚條件同樣的,是恐龍摔角手 摔角霸王龍一體!迅捷的蒼色雷電,化為疾風鎧甲,以光速粉碎敵人的陰謀吧,恐龍摔角手 摔角霸王龍˙疾風!(ATK3000 ↙)」
 
場上出現了另一隻恐龍摔角手,這次變成了深藍色的鎧甲,已經雙手拿著利爪的模樣。
 
 
 
 
 
「剛烈,以及疾風……這就是你的覺悟嗎,昆士蘭?」
 
「沒錯,我要用這個覺悟的化身,打倒你!」昆士蘭喊道,「戰鬥了!用摔角霸王龍˙剛烈攻擊巨刺薩瓦特棘龍(ATK1500)!」
 
「但是巨刺薩瓦特棘龍具有防護破壞的效果,作為代替品的卡片,我的場上可多著……」
 
「一次都不會讓你用上的。」昆士蘭指向前方,剛烈手上的電鋸開始轟隆作響,並燃起火焰,「剛烈的效果!這張卡攻擊宣言時,將對方場上所有表側表示的卡片效果無效,之後每一張被無效的卡片就增加這張卡300點攻擊力!」
 
「全部無效!?」
 
「無效的卡片有巨刺薩瓦特棘龍、召喚獸、拳擊雷龍、補給部隊以及分支,因此攻擊力上升1500點,變為4500點攻擊力!」
 
剛烈將電鋸刺進地面,岩漿從地面中噴湧而出,如同海浪般的捲倒在鬼牌場上的卡片。
 
「上吧!剛烈!攻擊對象不變!」
 
剛烈手上的電鋸猛烈一甩,直接擊中薩瓦特棘龍的身軀擦出無數火花,薩瓦特棘龍連站穩都沒有辦法,帶著痛苦的呻吟聲直接往後一飛,撞上牆壁後爆炸。。
 
鬼牌LP6000-3000=3000
 
「接著,剛烈戰鬥破壞對方怪獸時,可以進行第二次攻擊,這次攻擊恐龍摔角手 拳擊雷龍!(ATK3200)」
 
剛烈轉過身子看向拳擊雷龍,拳擊雷龍掀起身上的衣服並露出肚臍,似乎是在表示屈服,但剛烈手上的鋸子依舊無情的擊飛了投降的恐龍。
 
鬼牌LP3000-1300=1700
 
 
 
 
 
(能夠正面破解一切的敵人的恐龍,剛烈嗎……)
 
「摔角霸王龍˙疾風攻擊召喚獸!並且這一瞬間疾風的效果,攻擊宣言時,根據對方場上的卡片數量*300點,下降對方場上所有怪獸的原攻擊力!
你的場上剩下召喚獸,後台的三張卡片,因此下降1200點攻擊力(ATK1500-1200=300),去吧,疾風一擊!」
 
召喚獸發出了呻吟聲,並且從地面升起一座石牆想要擋住攻擊,但是疾風的速度卻在那之上,石牆還沒擋住疾風以前,疾風便已經跳到召喚獸前方,用利爪收割性命……
 
本來應該是如此的。
 
在疾風跳到召喚獸前方的時候,一隻黑色的小野豬突然跳了出來,替召喚獸擋下了攻擊。
 
鬼牌LP1700
 
「生命值不變……怎麼可能?」
 
 
 
 
 
「我發動了在最初的回合中,用一換一捨棄的怪獸,骨豬一擲,這張卡可以從墓地中除外,將場上一體怪獸的攻擊無效,我用來無效疾風的攻擊了。」鬼牌說道,從墓地中剛才說明的卡片展示給昆士蘭看。
 
「真的是很驚險啊,只差一步,就要被你用氣勢逆轉了呢。」
 
「我就這樣結束這回合,但是剛烈的效果無效的卡片,以及疾風的效果所下降的攻擊力不會變動,你場上那隻召喚獸的攻擊力依舊是300的白板,並且,我場上的怪獸都和摔角霸王龍一樣具有對方只能指定這張卡為攻擊對象的效果。」
 
「也就是兩隻都不能攻擊呢。」鬼牌朝剛烈的方向多看了一眼,「我的回合,抽牌。」
 
看見抽到的牌,鬼牌笑了一下。
 
「在剛才聽過你說的話之後,我就確信了,」鬼牌說道,「你的想法與其說是想成為王的理念,不如說更像是革命者的理念呢。」
 
「革命者?」
 
「沒錯,在不知未來如何的狀態下,依舊會為了現有的不公不正而戰鬥,這正是革命者的本能,革命家的訴願!這下我就安心了昆士蘭,你不適合當王……不,」
 
鬼牌張開雙手看向天空。
 
「果然這個世界,沒有任何人比我更適合繼位成王!」
 
 
 
 
 
聽到這句話,昆士蘭猛然瞪大眼睛。
 
「繼位成王?鬼牌,不,難道你是……!」
 
「要上了昆士蘭,這個回合就結束一切吧!我發動魔法卡,死者蘇生。」鬼牌喊道,並伸出手臂抓住了一張卡,「我要復活的是寄生蟲融合體!(ATK 0)」
 
「嘖,又想要用寄生蟲融合體的效果來進行融合嗎……但是不管你想使出甚麼計謀,我都會在那之上的,搶先你一步!」昆士蘭說道,一旁的摔角霸王龍˙疾風的深藍色盔甲開始發光,「恐龍摔角手˙疾風的效果!對方召喚、特殊召喚怪獸成功的時候,將那隻怪獸的效果無效,並給予對方1000點傷害!」
 
只見回到場上的融合蟲想要爬到召喚獸頭頂的時候,摔角霸王龍˙疾風立刻就抓起融合蟲,並直接丟到鬼牌身上。
 
鬼牌LP1700-1000=700
 
「只是將對方怪獸無效,並給予對方做為警告的效果傷害嗎……看來你的決鬥中還是帶有著一點溫柔呢,」鬼牌拍掉衣服上的血液,「但是溫柔就是你最致命的地方啊,昆士蘭。」
 
「什麼?」
 
「從一開始,我的目標就不是用融合蟲再進行融合召喚,只是很單純的,需要再多湊齊一隻怪獸而已,」鬼牌說道,「這樣雙方場上的怪獸就一樣多了。」
 
「雙方場上怪獸的數量一致?你想做什麼!」
 
「想要做的,就是發動這張卡!」鬼牌說道,覆蓋的陷阱卡開啟後爆出強光,「發動陷阱卡,對調英雄!雙方場上的怪獸數量一樣時,將雙方場上所有怪獸的控制權互換!」
 
「這……這個效果……!」
 
「想要帶領所有人,站在所有人前方不是壞事,但偶爾也要借力使力,讓自己輕鬆一點啊,沒錯,就連敵人的力量也要使用,」鬼牌舉起手臂,「根據效果,我將攻擊力300的召喚獸以及攻擊力0的寄生體融合蟲,和你的恐龍摔角手˙摔角霸王龍˙剛烈與疾風兩體怪獸控制權互換!」
 
 
場地中央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鏡子,並且轉了一圈之後,兩邊場地上的怪獸便彼此調換了位置。
 
昆士蘭看見場面上的狀況,臉色變為蒼白,不禁後退一步。
 
「結束了。」鬼牌說道,「用恐龍摔角手 摔角霸王龍˙剛烈(ATK4500),攻擊寄生體融合蟲(ATK0)!」
 
剛烈的電鋸再次發出強光,無情的將寄生體融合蟲砍成兩半,引發巨大的爆炸。
 
昆士蘭 LP300-4500=0
 
 
 
 
 
 
(同一時間,皇宮地牢中)
 
地牢和遊音想像中不同的是,整體環境上來說異常的乾淨,不說老鼠,連牆角都一點污漬也沒有。
 
第二個問題是,醒來後她發現自己和沫璃沒有被關在一起,而是分離開來,雖然後來想想就能明白這是合理的作為,但遊音依舊很擔心沫璃的狀態……不知道她會不會很慌忙的大哭大鬧?無助的求救?或者是在默默的祈禱自己……不對,現在的話八成是在祈禱她親愛的學長會來救自己吧。
 
她重新審視了下四周,一個坐式馬桶,一張床,還有一個可以看見月亮的洞口用鐵欄杆擋住了……雖然實際去觸碰後才發現那只是投影機的投影,恐怕是為了讓犯人知道時間,之類的吧。
 
出入的門口也不像一般的牢房設有柵欄,而是一個巨大的黑門,就像銀行前金庫的大門一樣,完全看不到,聽不到外面的狀況。
 
「這樣要怎麼出去啊……」遊音躺在床上想著,牌組也不知道被誰收走了,也沒辦法玩看著牌組想奇巧新卡的遊戲……
 
不過既然都被發現自己和老爸有關係的話,那應該遲早會被抓出去問些有的沒的,到時候再想辦法吧……說起老爸,那個臭男人,到底是在想什麼?用自己的木刀這樣一搞,害的自己女兒被關進不知何處的地牢中了,難不成是要演絕地大反攻?
 
又或者是,自己漏掉了什麼……在實驗室的某個重要的東西?
 
肚子突然發出咕嚕嚕聲宣示抗議。
 
遊音嘆了口氣並放棄思考,躺在僵硬的床鋪上嘆了口氣。
 
「至少先送個牢飯進來吧……」
 
 
 
 
沫璃與遊音想像中完全不同的是,她沒有大哭大鬧,也沒有祈禱學長來救自己。
 
她只是坐在床鋪上,雙手抱膝,眼神空洞的看著黑色大門。
 
在安靜的環境下,她的腦中卻不斷的有聲音出現。
 
為什麼會在那裏感覺到父親?為什麼他們會用到自己?他們要用父親來做什麼?遊音去哪裡了?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呢……?父親做錯了什麼嗎?
 
不斷的在腦袋中輪迴的思考問題以及無從解答中,一個清脆的鈴聲響起。
 
「吃飯了。」
 
沫璃抬頭一看,一盤裝著鮮豔食物的鐵盤出現在地板上。
 
站在旁邊的,是剛才擋住他們去路的阿德雷德。
 
「天女目沫璃小姐,是吧?」阿德雷德指向地上的食物,「這個是我們皇宮內的貴賓吃的餐點,請安心的享用吧,妳肚子餓了吧?」
 
 
 
 
 
沫璃看了一眼地面上的食物,又看向阿德雷德的腳邊後,抬頭看向他。
 
「你不在這裡。」
 
「是,也不是。」阿德雷德聳聳肩,「正確來說,我是站在這個黑門外面,透過全席影像來跟妳說話……自從上一次我妻遊時挾持了我們的警衛人員逃出去後,就改用這種比較安全的對話方式了。」
 
「……你只是來送飯的嗎?」
 
「不完全是,我來這裡要告訴妳一個好消息跟一個壞消息,先跟妳獎好消息好了。」阿德雷德自顧自地說道,「好消息是,因為妳是重要的研究對象,吉朗有吩咐過要給妳最全面的照顧,因此待會也會把妳的床換成最高級的床,在這裡的這段期間,妳的飲食也將跟皇族別無二致。」
 
沫璃沉默不語,等待著他的壞消息。
 
「然後壞消息就是,我要告訴妳為甚麼妳會獲得這樣的待遇,」阿德雷德的單眼露出了憐憫的眼神。
 
「我不知道妳是懷著什麼樣的想法來這裡的,但是這件事情終究和妳父親,和妳有關,我擅自的認為,妳也不想在對真相一無所知的狀態下,經歷無數的實驗折磨後死去吧。」
 
即使阿德雷德的語氣相當平淡,沫璃依舊忍不住身子顫抖了下。
 
阿德雷德將她的反映看在眼哩,嘆了一口氣。
 
「所以,我要告訴妳真相,妳可以說我是為了自我滿足,認為可以補足他人的遺憾,也可以當作我多管閒事……不過在這個狀態下妳也沒有其他選擇,就仔細地聆聽吧。」阿德雷德說道,「妳的感應沒有出錯,那個紅色的巨大管子裡面裝著的……就是妳的父親,天女目紅蓮。」
 
 
 
 
 
在決鬥結束後,鬼牌走向前方,對著被打趴在地的昆士蘭伸出手。
 
昆士蘭抓住他的手後站了起來。
 
「如果不是你最後那番行為,我還真的不知道,」昆士蘭瞇起眼睛,「鬼牌……不,你是威爾士大哥沒錯吧?」
 
「太慢發現了,」鬼牌-也就是昆士蘭的哥哥,威爾士冷笑了聲,「就這點觀察力,想當王還早了十年呢。」
 
「不是觀察力的問題,如果不是我知道威爾士大哥的能力的話,我也毫無頭緒啊。」昆士蘭講完,又想到了什麼似的說道,「關於剛才的決鬥,我會遵守諾言。」
 
威爾士嗯了一聲。
 
「但是,如果哪一天,祐樹在對真相一無所知的狀態下出現在我的眼前,我可能,還是會把真相告訴他,」昆士蘭說道,「這是我最後的底線了。」
 
「你……」威爾士指向昆士蘭,咬牙切齒了一會後還是放下手,思考了一會。
 
(終究要下重藥才肯清醒嗎……)
 
「……跟我來吧,我帶你去看個東西。」
 
 
 
 
 
兩人前往威爾士所說的地點途中,昆士蘭確認周遭沒看到人影後開口,「威……」
 
威爾士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鬼牌,為甚麼你要變成這副模樣?」昆士蘭終究無法按下心中的好奇問道。
 
「理由有三個,」鬼牌邊走邊小聲說道,「第一就是,很多事情我都不信任外人,終究還是由我自己來做才會比較安心。
第二就是,在這個狀態下,可以接觸到很多其他人不敢在我面前講的事情,像是對我的歧視和抱怨,或者是希望我改進的地方……真可笑,明明對外都宣稱了我和威爾士王子這個身分僅差一線之隔,他們卻覺得向我投訴就不會惹上麻煩。」
 
昆士蘭點了點頭,大王子的貼身保鑣就是大王子本人,這點確實可以瞞過許多有心人,獲得想要的情報。
 
「第三點呢?」
 
「第三點嗎,」威爾士若有所思的說道,「因為只有在那個肥胖的形態下,我才能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啊,畢竟對外要當個稱職的昏君呢。」
 
昆士蘭聽到這了,也無法回答什麼,這時候他才發現,那個一直都在外人眼中整天只會吃吃喝喝的威爾士,也是有著為了王而努力付出的一面了。
 
「對了,我只對你說啊。」威爾士回頭說道,「現在這個模樣才是我真正的模樣,那個胖胖的模樣只是我的喬裝而已,別以為我是為了帥氣才把自己變成這樣的。」
 
「嗯?啊……這樣啊……」威爾士點了點頭。
 
「怎麼了?露出那種奇怪的笑容。」
 
「不,我只是突然發現,原來你真正的身高比我還矮呢。」
 
「……廢話真多,我想要還是可以變成比你高的。」鬼牌停下腳步,「閒話到此為止吧,我們到了。」
 
他打開眼前的大門後,做了個請的手勢,昆士蘭也不疑有他的走了進去。
 
在看到房間裡面的東西後,他不禁瞪大眼睛。
 
「這是什麼?」
 
「你知道在醫院中,主治醫生在開刀時,上方會有個房間提供其他醫生觀摩學習進行手術的醫生是怎麼動手術的嗎?這個房間就是類似那樣的地方,」威爾士看向和他一樣的景色,眼前的螢幕和底下的實驗室有著無數的手術紀錄,影像-以及血跡。

「但是這裡是拯救世界手術的手術室,而主治醫生就是水大臣,吉朗。」
 
 
 
 
 
(牢房中)
 
「你說……我父親的屍體?」沫璃訝異的問道,「這不可能!媽媽有說過,爸爸最後是在自己的眼前去世的,火葬的時候也……」
 
「嗯,那八成就是火葬的時候掉包的吧,畢竟妳也大概猜得出來我們在那邊有內應了……真的是很方便的傢伙呢。」阿德雷德搖了搖頭,「扯遠了,總而言之,妳父親的屍體在吉朗的要求下,和另外一句假屍體掉包後送回來這裡,並且供給他來進行研究?」
 
「研究?什麼研究需要用到我爸爸的屍體啊!」沫璃喊道。
 
「是為了拯救這個世界的研究。」
 
 
 
 
 
(威爾士和昆士蘭所在的地方)
 
「拯救世界……那是什麼意思?」
 
威爾士拿起一旁桌子上的小機器按了一下,將室內的燈光開啟後,對著一旁的沙發給昆士蘭一個請坐的手勢,昆士蘭也還沒從剛才的影像衝擊中回復,沒多做思考便坐在椅子上。
 
「十年前,」威爾士整理了下思緒後說道,「藤井雨賀帶人意外的來到這個世界,降臨在我們的街道上,讓我們得知了有異邦人的世界,以及一整個可能比我們這邊還要大上兩倍的星球。」
 
「嗯。」
 
「那時候開始,父皇就已經想要和異邦人交流了……雖然這只是表面上的,」看到昆士蘭想發問,威爾士舉手制止。
 
「聽我說完,但是在後來,維克多被帶走-我們先不論維克多是自願還是被強制帶走的,總之被帶到異邦人離開的船上了,正好給父皇一個機會下令,出軍帶維克多回來,但父皇那次真正的用意,是為了測試異邦人的文明強度。」
 
「結果呢?」
 
「沒能試成。」威爾士搖了搖頭,「在兩個世界的通道中進行追殺時,根據那時候的士兵證詞,天女目紅蓮用自己的性命力量在兩個世界中間做出了一個膜,只要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經過那個膜,身體都會有異於常人的現象,你實際看到的例子就是維克多說過的變年輕幾歲了。
 
但那還算幸運的,還有其他士兵多長出一隻手,智能下降到小嬰兒的程度,或者是腦袋分裂等等……各式各樣的異常症狀都有可能發生,雖然只要回來這個世界就會回復原狀,但是不管怎麼說,我們終究是無法對那個世界派出士兵了,會發生什麼事情,誰都不知道。」
 
 
 
 
 
 
「那……就不要過去了不就好了嗎。」
 
「當然放棄也是一種選擇,但是父皇認為,那個星球的資源和土地,可以提供給我們茨培拉王朝大量的資源,再加上只要通過那層膜的問題,基本上我們想從那個世界的哪裡出現,就可以從哪裡出現,以打仗來說,是無比優良的優勢。
 
因此,父皇對吉朗下令要不擇手段,找出能夠讓我們茨培拉王朝-這個世界的人能夠通往異邦人世界的方法。」
 
「為甚麼要這麼做?父皇的野心這麼大,連別的世界都不肯放過嗎?」
 
「這其中參雜了多少私心,我無從知曉……但是,這麼做絕對是公大於私。」
 
「為什麼?」
 
 
 
 
 
「因為人口。」威爾士皺眉,「我們茨培拉王朝雖然已經統治了這片大陸,但是航空技術不發達,大陸也有百分之四十都是無法生存的沙地,也沒有戰爭能夠有效的利用資源,海上的戰力雖然足夠,但是離另一個大陸太遠了,船開過去都沒糧食,也不用打仗了,因此開闊勢力到另一片大陸這個想法也是不行……更嚴重的是,現在是茨培拉王朝的巔峰了。」
 
「這樣……怎麼了嗎?」
 
「現在人口已經太過飽和了啊,昆士蘭。」威爾士身子微微向前,「我們有進行過統計,再過十多年,這片大陸能開發的土地抵達極限,人口將會過飽和,供不應求,到時候這個王朝會變得更加混亂,且無從解決……雖然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直接把人民解決掉一半,但是世界上沒那麼神奇的魔法。」
 
「居然……是這樣嗎。」
 
 
 
 
 
看著昆士蘭沮喪的模樣,威爾士瞇起眼睛,打算再給致命一擊。
 
「你知道為了你的大義而封鎖的那片土地如果給人再利用的話,可以讓多少住戶有更好的環境住嗎?
更別說那個地方還是靠海,可以發展出更多經濟貿易的活動和產業,一直都有民眾在抱怨說那個地方為甚麼還不能住人,不能用來蓋設新的住處和生活,但是因為你私人的大義還有父皇的縱容,這些聲音都被壓下來了。」
 
「……對不起。」
 
「但,那點小小的部分,終究是杯水車薪,解決不了大問題的,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尋找新土地,來延續王朝、種族的生命。」威爾士說出結論,「而那片新大陸,就是異邦人的地球。」
 
「這就是父皇的想法,所以才會需要用紅蓮的屍體,來找出解決那層膜的方法。」昆士蘭抬頭問道,眼神中已經沒有往常的凌厲。
 
 
 
 
 
「沒錯。」威爾士想到這,又補充道,「雖然說我妻遊時的力量也可以用,但太難抓了。」
 
「其他人知道這件事嗎?」
 
「除了六大臣,父皇和我以外,沒人知道,雖然六大臣也不知道我也對這方面有了解這回事,但現在你也知道了。」威爾士攤了攤手。
 
「你如果也想要成為王的話,這就是你之後要面對的問題,這才是你應該要想辦法處理的大義,而這也代表著我們遲早,都會和已經是異邦人的一份子的祐樹為敵。」
 
講到這,威爾士雙手放在嘴巴前方,並重重的吐了一口氣。
 
「那麼我現在要問你了,你是打算繼續為了你那個小小的大義而努力掙扎,還是想要以成為真正的王為目標戰鬥?」
 
昆士蘭聽到這渾身一震,抬頭看向威爾士。
 
「你必須現在就給我答覆。」
 
昆士蘭再次低下頭,並閉起眼睛,他回想起以前曾經說過的,想要成為光明磊落的王,想要為了大義戰鬥,想要替年幼被害的弟弟討回公道……那一切,都將他引導到了現在這個局面,這個二選一的局面。
 
成為王。
 
這個想法和理念,遠比想像中沉重,反而像是威爾士用陰暗的手段都還比較有可能能解決問題……但如果繼續堅持自己的王道的話,那絕對是沒有辦法處理這個嚴重的問題。
 
但,這就是他從小的目標,也是所有皇子皇女的目標,成為這個世界的領導者……昆士蘭有點理解為什麼威爾士會帶自己來這裡了。
 
現在就是關鍵時刻,異邦人再次來到這個世界,或許,可能會有進展,會有希望。
 
延續種族的希望。
 
「我,」昆士蘭抬起頭,眼神中再次出現光芒,「要拯救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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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龍摔角手 摔角霸王龍一體
此卡(4)效果一回合只能發動一次。
(1)此卡在場上存在表側表示為限,對方不可選擇其他卡片作為攻擊對象。
(2)此卡進行戰鬥時,對方直到回合結束前不能發動魔法、陷阱卡效果。
(3)此卡攻擊宣言時可以發動,對方場上所有表側表示的卡片效果無效,此卡攻擊力上升這個效果處理時每無效一張卡上升300點攻擊力。
(4)此卡戰鬥破壞對方怪獸時,可以再進行一次攻擊。
 
 
恐龍摔角手 摔角霸王龍˙疾風 LINK1 風 恐龍族 3000 ↙
恐龍摔角手 摔角霸王龍一體
此卡(4)效果一回合只能發動一次。
(1)此卡在場上存在表側表示為限,對方不可選擇其他卡片作為攻擊對象。
(2)此卡進行戰鬥時,對方直到回合結束前不能發動魔法、陷阱卡效果。
(3)此卡攻擊宣言時可以發動,對方場上所有表側表示的怪獸攻擊力、守備力下降對方場上的卡片數量*300點。
(4)此卡在場上表側表示存在為限,對方召喚、特殊召喚怪獸的場合可以發動,將那體怪獸的效果無效,並給予對方1000點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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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回!讓各位久等了。
最近適逢大學最後一個學期,明明應該比較輕鬆了,卻不知為何的,還是比較空不出時間來寫……但總而言之還是寫出來了,這篇就是大學期間的最後一回了呢。
 
這次寫的都是比較嚴肅的要素,有關王的想法,過量人口的問題,還有辣個男人的成長……把恐龍摔角手打成閃刀姬的成長(誤

有關過量人口這點,說實在的我也只是一個文組大學生,沒有辦法提出很合邏輯的解決方法,因此內容中有關的探討都會是以所見所聞,並且加上自己的想法來寫的,可能在這個問題上比起合理的數字,會更傾向於用來帶出各個腳色的意志,價值觀衝突吧。

這回也帶出了鬼牌這個腳色的個人魅力,原本這個腳色的牌組是有翼幻獸奇美拉的無限蘇生戰術的,我個人相當喜歡這副牌組的想法,但OCG環境下強度不是很理想,因此當初是想說為這個腳色加點合適的解場能力的,卻不知不覺變成了搶控制權的牌組了……果然腳色的個性才是決定牌組走向的關鍵呢。
 


那麼下回,決心要與另一個世界為敵的昆士蘭,以及得知了自己父親真相的沫璃,究竟又會有甚麼行動呢,這麼說起來沫璃都不知道第幾次被抓起來了呢,今後也請繼續努力被抓吧(X)
 
就這樣,我們下回見!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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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34
GP 3k
103 樓 マジやばくね的大佐 accelblaster
GP2 BP-
零式時空傳第二部八十五
夜間時刻③
~~能力~~


在昆士蘭沉重的表達出自己的決心後,威爾士只是輕輕的看了一眼,便嘆了口氣。
 
「看來還是多少有點猶豫呢。」
 
「沒這回事,我……」一聽到威爾士那麼說,昆士蘭便急忙著反駁。
 
「別,我知道要徹底下決心很難,但至少,你給的答案是正確的,」威爾士靠在沙發上說到,「我第一次接手掌管區域的那時候,為了在部下以及當地的上層間立下威信,我帶著十個人,以現在這個身分。」
 
威爾士拍了拍自己胸口,表示自己指的是鬼牌,「將那個區域裡面的一個民間口中特別惡劣的富豪家炒了,家產沒收,他和他的家人全部以以往被投訴過的罪名來逮捕懲罰……而那個人也被判以死刑。」
 
昆士蘭聽到這不禁愕然,到底是做了多麼不可饒恕的事情才會被判死刑的,他不想知道。
 
「雖然早就有聽聞,見識到那個人有多惡劣了,但是把他送去死刑後,我還是有整整三天無法睡好覺,在黑暗中的時候,總是會覺得,那個被我殺死的人在某個闇處看著我……
實際知道一個人有多惡劣,跟真的想要殺了那個人是有差距的。」
 
「但祐樹他們不是惡人!」昆士蘭站了起來,「他們只是因為,我們需要……而已。」
 
「對,所以你可能會有更多天睡得比我還差,」威爾士拍了拍肩膀,「不用著急,好好思考吧,大方向對了就好。」
 
昆士蘭也只是點了點頭,又看向後方的巨大屏幕。
 
 
 
 
 
「是說,威爾士哥。」
 
「嗯?」
 
「為什麼已經十年了,還是沒有辦法突破那個隔層?父王的力量也沒辦法嗎?」昆士蘭問道。
 
「這個嗎,理由有兩個。」威爾士比了個YA,「其一就是時間和研究上的問題,正當我們還在想辦法研究能不能不靠父皇的力量跑過去的時候,那個我妻遊時就跑過來了,而且他一來就直接開始大肆破壞我們的皇宮,這點你應該還記得吧。」
 
昆士蘭點了點頭,十年前的事情他也心裡有數。
 
「在那之後,父皇就分身乏術了,只要一跑開,我妻遊時就會搗亂。」威爾士嘆了口氣,「第二點的話,就是理由。」
 
「理由?」
 
「嗯,出兵總是要有理由,而且在現在我們已經統一了這個大陸,一片繁榮的狀態下,要出兵到異次元,我們不能只用為了大家的未來,還有過多人口這種基本民眾不在乎的理由來出擊。」
 
昆士蘭也隨即陷入沉思,出兵的理由,這點他沒有想過,確實,在世界一片和平的狀態下,沒有人會想要和異邦人打仗……
 
一想到異邦人,昆士蘭猛然抬頭,和威爾士的眼神對上。
 
「沒錯,」威爾士笑了下,「現在就是我們的機會,製造出理由。」
 
 
 
 
 
 
(地牢中)
 
阿德雷德將真相講完之後,便沒有再多言,他看的出來,天女目沫璃肯定會難以接受……她需要時間來消化這個事實。
 
感覺過了好久,他才聽見沫璃的聲音。
 
「你們……用了我父親的身體,實驗了十年?」
 
「沒錯。」
 
「我的父親他……已經死了啊?」沫璃扶著黑色的鐵門說道,「他的靈魂已經在十年前就消失了,對吧?那是他的,他的遺體啊?」
 
「沒錯。」
 
「那你們還做的出那種事情!」沫璃的手用力的搥著黑牆,「不可原諒!你們這群人所做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原諒!」
 
阿德雷德靜靜的看著沫璃憤怒的模樣一會,才嘆了口氣。
 
「真是溫柔啊。」
 
「……溫柔?」
 
 
 
 
 
「即使妳說不可原諒,無法原諒我們這種話,妳的眼中依舊沒有殺意,」阿德雷德看向一旁,「你們的世界很常用決鬥來解決紛爭吧,妳恐怕,也只是想要用決鬥將我或者是吉朗打倒而已吧。」
 
「但是那樣不會改變你的父親被吉朗當十年的實驗品的事實,妳的決鬥如果不是帶著想要確實的奪取吉朗的性命,來為妳父親復仇的想法的話,終究甚麼事情都無法改變,贏得決鬥之後也只會讓妳父親繼續浸泡在藥池中。」阿德雷德用憐憫的眼神看向她,「妳這樣的戰鬥方式在這個世界中就是無用的。」
 
聽到阿德雷德這麼說,沫璃緩緩的坐倒在地後,雙手掩面無助的啜泣著。
 
似乎是認為沫璃已經無心再談了,阿德雷德悄悄的轉身準備離去。
 
「……學長說的沒錯,」沫璃突然開口出聲,阿德雷德也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螢幕裡面,她依舊將頭埋在膝蓋中,沒有看向鏡頭。
 
「我以前聽到學長講他過去的村子發生的事情時,多少以為那是因為學長受到刺激,記憶和現實有那麼一點的差別……但是我現在確定了。」
 
她站了起來,並看向大門,彷彿能直接看見在那扇門後方的阿德雷德。
 
「你們是真正的惡魔。」她抓著欄杆,臉上還有著淚痕,「你們這個世界就是惡魔的世界!」
 
阿德雷德聽見沫璃這樣講,只是輕笑了聲,並轉頭離開。
 
「只有惡魔,才能夠統治人類啊。」
 
 
 
 
 
 
稍早之前,在鬼牌和班德堡宣布解散後,協會的眾人也回到船上,在這個夜晚,發生了一件小小的衝突。
 
在船外的走廊上,碰的一聲,間城抓住安九院的衣領,將她壓在牆上。
 
「妳把雨娜小姐的女兒放在那,就自己跑回來了?」間城大喊。
 
「放開我……」安久院帶著痛苦的神情說道,一隻手無力的碰上間城的手臂。
 
「喂,間城,先冷靜下來!」信勇過去握著間城的手,「先聽一下安九院怎麼說吧。」
 
間城看了信勇和一旁的會長一眼。
 
「剛才安九院小姐也已經說過了吧,原本是兩位女孩在好奇心驅使之下走到下水道,結果意外的碰上了六大臣中的火與水,而安九院小姐自己也是經歷九死一生才逃了出來……現在想想這種分類方式挺蠢的。」
 
「我們也沒資格說人家吧。」阿久津在一旁吐槽。
 
間城也不多話,轉身就要離開。
 
「間城先生,你要去哪?」
 
「救人。」
 
「你知道人在哪嗎?」
 
「把王宮走過一遍就知道了。」
 
會長嘆了口氣,拿起拐杖對地面敲了兩下,間城的身體便突然被固定住,並且僵硬的轉了過來。
 
 
 
 
 
「放開我。」間城試圖掙扎,但過了一會就發現完全動不了。
 
「我知道你很擔心我妻小姐,但是換個方向想吧,既然對方不是什麼無知的士兵,而是水和火大臣的話,那也應該會知道我妻小姐的身分是多麼重要,不會貿然行動的。」會長說道。
 
「那另一個天女目家的小孩呢。」阿久津出聲提醒,「要是回去的時候發現她不在,祈小姐跟她背後那個女人可是會很火大的喔。」
 
「嗎……那位女孩也有屬於自己的過人之處,雖然對這個世界來說應該不是像我妻小姐這麼重要……只能祈禱她平安無事了。」
 
間城看著會長,眼神中充滿了不信任。
 
「總之,」會長舉手,如同宣示般說道,「明天我會找個機會去和王見面,並且再詢問王的下落,你也可以跟著來,這樣可以嗎?」
 
「要是讓我知道遊音已經死了,你也要跟著她下葬。」間城冷冷地說道,並轉身走進船內。
 
 
 
 
 
間城離開走廊後,現場的氣氛才稍微有些緩和。
 
「安九院,妳沒事吧?」信勇問道,安九院只是搖了搖頭。
 
「可以的話,安九院小姐,希望妳待會能夠到我的辦公室,好好的將事情講清楚,」會長說道,「信勇先生,可以麻煩你去盯一下間城先生嗎?我還是很擔心他會亂跑。」
 
「嗯……好像也沒有其他人能壓住他吧,那就讓我來吧。」信勇看了一眼後方的門口,「真奇怪啊,沒聽到腳步聲了,那傢伙,該不會真的亂跑了吧?」
 
一面說著,信勇也跟著走到船內,隨即沒有任何聲音。
 
「這麼說起來,船上的狀況也要確認一下,」會長從衣服內側中拿出一台小型的對話機,「小澤小姐,妳在船長室嗎?我想確認一下目前船內的狀況,可以簡單跟我報告一下引擎的運作狀況嗎?」
 
沒有任何回覆聲。
 
「……」會長將對話機收回西裝內,又看了下船隻最上方的樓層,一片漆黑。
 
 
 
 
 
「信勇?怪了,那兩個傢伙腳程有這麼快……」阿久津想要走過去的時候,會長的拐杖隨即擋到他的前方。
 
「有點不對勁。」會長說著,用拐杖敲了兩下地面,一旁掛在牆上的玻璃便自動脫落後作為鏡子移到前方,反射出走廊上的身影。
 
只見一隻手嵌在牆上如同上岸的魚一般掙扎著沒多久,便陷入牆中消失了。
 
「這……是信勇的手!被什麼東西給拖入牆中了!」
 
「安九院小姐,阿久津先生,將背後靠向彼此吧。」會長說道,另外兩個人也聽話的照做。
 
「而且要靠緊一點……我們已經被敵人攻擊了。」
 
 
 
 
 
 
三人在原地不動一段時間,也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安九院小姐,對這個現象,被抓的現象有什麼感觸嗎?」
 
「什麼感觸,你是問我敵人的能力嗎……」安九院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
 
(是裡面的人跑出來要收拾人嗎……這樣說也不對,我還沒走進船內一步,那傢伙想要進去船內搜查情報也不會搞出這樣的動靜,所以是其他人派過來的……?)
 
「沒有。」安九院搖搖頭。
 
「阿久津先生,可以幫忙找一下嗎?你的念力感知區域。」
 
阿久津瞪了會長一眼。
 
「我的能力不是用來探測敵人,是……」
 
「情況緊急,這是會長命令。」
 
聽瑞也這麼一說,阿久津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身上發出綠色的光芒後,光芒立刻以阿久津為中心像著周遭展開。
 
 
 
 
 
 
安九院在綠色的光芒變成圓圈後包覆自己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手臂一陣刺痛,她捲起袖子一看,才發現手腕上有一道淺淺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康復。
 
(這道傷口是什麼時候有的,我也沒有察覺……)安九院迅速的回想了下今天所遇到的事情,難道是在爆破牆壁的時候劃傷的?
 
「安九院妳的手受傷了嗎?剛才沒跟我說,說了我就可以幫妳做免費治療了喔?」阿久津說道,眼睛卻完全沒有看向安九院。
 
「不,現在沒事了……」安九院將袖子拉回去,並看向四周,依舊半個人影都沒有。
 
「比起那個,阿久津先生,附近有其他生命跡象嗎?」會長插嘴說道。
 
「沒有,只有我們三個……我已經把能力範圍開到半徑10公尺,這是極限了!」阿久津喊道,「到底是怎麼回事?這裡可是船的中間樓層啊?怎麼可能半徑10公尺都沒有人?」
 
「……該不會,船上的人都被幹掉了?」
 
「別說那種不吉利的話啊,安九院小姐,」會長看向四周,「不過,假設船上都真的沒有人的話,那反而可以理解成,這應該是私人因素吧。」
 
「什麼意思?」
 
 
 
 
 
「假設是有計畫性的要解決掉我們,那麼已經解決了這麼多人的情況下,王應該會派兵來鎮壓這裡了,但是到現在別說軍隊,連開門聲都沒有聽見。」會長舉起食指,「也就是換句話說,只要在這裡解決掉這個敵人-或者這個敵人的組織,應該會對我們之後的行動非常有幫助,而且也不會驚動到鏡面世界的人。」
 
「前提是要能夠解決他啊……連個影子都看不到,而且還瞬間秒掉了武力派的間城和信勇,這傢伙的實力,深不可測啊!」
 
「應該不是被殺了,」安九院緩緩說道,「我現在才想起來,假如信勇剛才不是陷入牆壁中,而是陷入影子中的話……我們以前,見過那個能力。」
 
「你們是指那個會長說過穿著很誇張的女孩跟那隻貓……能夠在影子之間穿梭的能力嗎?」
 
會長點了點頭。
 
「但是那應該會有什麼限制,」會長說道,「從這裡的體系來看,很難想像王會隨意的將這裡的虛無之力分散給其他人……能夠在影子中自由移動和將人拖進影子中這兩個十分破格的技能,應該會有不可言喻的副作用。」
 
「如果是這樣的話,踏入黑影就會有危險對吧。」阿久津看了一眼地上,三人正好站在燈光下,影子也在三人背後成為了一個圓圈。
 
「等等,這樣說也不對啊,剛才走廊上的信勇明明還在走廊下,影子應該跟我們一樣都只有一小點,怎麼會被吸進去?」
 
阿久津一問完,答案立刻浮現,室內的燈光暗了下來。
 
「那傢伙,已經操控了船上的電力……」
 
頭上的電燈立刻熄滅,走廊上變成一片黑暗,只有外面淡淡的月光照射進來。
 
 
 
 
 
 
「安九院小姐!」會長喊道,安九院也立刻將手上的物體往上一拋,某個紅色的物體掛在天花板上後立刻照出火光,在三人的周遭亮出光芒,影子再次變成三人中間的一點。
 
光芒外的影子中伸出了一隻手,但發現沒能來的及抓住其中一位,便將手縮了回來。
 
「我用紅色色紙做了一隻貓頭鷹。」安九院說道,「這樣應該就暫時不用擔心光源的問題了,而且我的視線也可和摺出來的生物共享,在黑暗中,貓頭鷹也可以比我們更容易看到敵人。」
 
會長點了點頭,想做出下一步指示時,燈光又再次開啟。
 
「敵人放棄了?」
 
「阿久津雪九,怪里怪氣的名字。」一個年輕的男子聲音突然出現,會長看向阿久津,後者搖頭,表示沒發現任何生命跡象。
 
「你的能力叫做念力感知區域,可以將能力範圍內的所有生物身上的傷處還有問題給檢測出來,並且對普通外傷進行簡單治療……好像還有個能力,可以把裡面的空間變成無菌室,讓傷患的行動速度變慢?不知所云的東西。」
 
「安九院折子,能力叫做千紫萬紅,可以用色紙摺出各式各樣的東西,然後再根據色紙的顏色擁有不同特性,雖然感覺上很麻煩,但也不是我的對手……但是會長大人啊,你的能力怎麼沒有寫在協會資料裡面呢?」
 
「就是為了防有像您這樣的小人偷看囉。」會長不急不徐的說道。
 
「但是阿,透過這兩天的觀察,我也算是大概知道你的能力發動條件了-一定要拿枴杖或者是腳敲地面兩下對吧?」男子的聲音說道,「也就是說,只要讓你的身體離開地面,我就能夠很輕鬆的打倒你了……」
 
說完之後,燈光再次消失,剩下三人頭頂的貓頭鷹發出火光。
 
 
 
 
 
(在我們的周遭都已經沒有光線的情況下,他會怎麼攻擊呢……)
 
「會長,剛才信勇被抓走的那邊走廊,有生命反應走了過來,」阿久津沉默了一會,才說到,「是我的學生,望月。」
 
「確定沒錯?」
 
阿久津點了點頭,會長一皺眉,用拐杖敲了兩下地面,旁邊的鏡子再次浮起,並反射出前方走廊的模樣,果然能夠看見望月千鶴一個人走了過來。
 
「難道說,他沒有把這艘船上的所有人都抓走嗎?」
 
「這應該是陷阱。」會長抓住了阿久津的肩膀,「要是走過去的時候燈光一暗,那傢伙就可以攻擊你了。」
 
阿久津和會長互相看了一眼。
 
「這點我知道,但是,要是望月走過來這裡的話,我們的危險會更高。」阿久津拍了拍會長的肩膀,「之後就交給你了。」
 
「……知道了。」
 
會長說完後,一旁的安九院也折了一個橘色麻雀之後,麻雀便飛到阿久津頭上。
 
「用這個,可以從你的頭頂照出光芒,把你的影子縮到最小。」
 
「謝了。」阿久津說完之後,麻雀發出了啾啾聲便開始發亮,他走到走廊的出口,和望月對上視線。
 
 
 
 
 
 
「老師?怎麼回事,為什麼沒有半個人……」
 
「站在那邊,不要亂動!」阿久津喊道,「現在船內是怎麼一回事?只有妳一個人嗎?」
 
「我,我剛才還在洗澡,結果一出來人都不見了,我聽到有聲音就走到這……」望月剛想反問阿久津的時候,走廊突然間暗了下來。
 
(敵人又發動攻擊了嗎?)會長透過鏡子看向一片黑暗的走廊,除了阿久津頭頂的麻雀依舊散發著柔和的光芒以外,無法看見任何其他東西……
 
但敵人隨即使出了致命武器。
 
強烈的白光突然從望月身後爆出,將望月的影子對著阿久津的方向無限延伸,最後連上阿久津的影子。
 
(閃光彈!對方躲在望月的背後,在算準距離後丟閃光彈將影子延伸來攻擊阿久津嘛!)
 
「得手了!」年輕男子的聲音喊道,立刻從影子中冒出,並且抓住了阿久津。
 
但是當他要抓住阿久津往下拉的時候,才突然發現到不對勁,阿久津的身體異常沉重,被拉下來的動作異常緩慢。
 
「怎麼回事,資料上你的體重應該沒有這麼重……」
 
「你……是殺手對吧,」阿久津說道,身子依舊在緩緩的沉落,「只會奪取生命,不懂生命可貴的那種垃圾職業對吧,讓我來告訴你剛才你搞不懂的無菌室是什麼東西吧……那就是醫生的手術室阿。」
 
「醫生的手術室?」
 
「作為醫生,我總是會很怕一些意外狀況,所以在我許願的能力中,一定範圍內的空間可以變成無菌空間,而在這個範圍內的病人和傷患,他們身體的各個部位行動都會變得極為緩慢,只有這樣,才能在意外發生的第一時間防止。」
 
「你……」這時男子才發現一旁的血滴,「你這傢伙在剛才將自己劃傷了,讓自己移動的速度變……」
 
話還沒說完,男子便聽到一旁的空氣彷彿被割開來的聲音,他鑽進影子中,數枚玻璃碎片正好從他頭上飛過。
 
 
 
 
 
「有打中嗎?」安九院問道,但會長只是搖了搖頭。
 
「阿久津先生現在雖然作為傷患移動會變慢,但是他自身的能力也會復原身體……只要待在阿久津先生的影子下,遲早都會被拉進去影子中的。」
 
「那現在怎麼辦?」
 
會長沉默了一會後,主動的走路出去,一腳踏進影子中。
 
「湊……」安九院一急之下喊道,已經準備好將另一個摺好的生物丟出去攻擊,但過了數秒,卻不見影子中有任何東西出來抓住會長的腳。
 
他將腳收了回來。
 
「我只是想測試一下我們的敵人的想法而已,看來,他是選擇守株待兔。」會長說道,「在不知道我的能力的狀態下,他也不打算貿然行動,這個走廊上也沒有其他東西能夠讓他用來投射影子的東西,我們應該可以趁這時候移動。」
 
安九院正要點頭的時候,才突然發現走廊那邊的阿久津,雙腳的部分被拉到影子中,並且整個身子被移到會長和安九院前方。
 
「才不是守株待兔呢,」男子從阿久津身後冒了出來,帶著冷笑說道,「既然這傢伙移動得這麼慢的話,把他放到這就是絕佳的物體來投射影子啦!」
 
男子隨即丟出另一個閃光彈,安九院沒有多想,立刻擋在會長前方並且抱住會長。
 
強光閃出。
 
 
 
 
 
在強光爆閃的那一瞬間,會長瞇起眼睛,用餘光看見了男子從阿久津腳下如同滑行一般的出現在安九院的腳下,並抓住安九院的身體後立刻下沉,將安九院也抓入影子之中。
 
強光散去,會長的腳下出現了帶著笑容的男子。
 
「這樣就結束了,會長大人喲!」男子伸出雙手想要抓住會長前,會長的身體突然的向後飛去,手上的拐杖掉落在地。
 
「這!?」男子一愣,隨即才領悟到為何對方會向後飛去,「那個女人!剛才在你背後黏了甚麼東西把你抓走嗎?」
 
降落在地的會長朝自己背後一摸,便抓到了一隻墨綠色的伯勞鳥。
 
(……嗎,這樣姑且還算是表達她對我的忠心吧。)
 
男子嘖的一聲,身子從影子中爬了出來之後,拿起會長的枴杖看了一眼,也不用膝蓋折成兩半便丟到一旁,並再次跳進影子中。
 
會長也立刻站了起來,開始一拐一拐地往旁邊的方向邁出步伐。
 
「你想要逃去哪啊!跛腳的會長大人!那種像烏龜一樣的速度,我潛入影子中馬上就能追上了!我在影子中的速度可是不比全力追著獵物的獵豹還差的啊!」
 
會長沒回答,而是立刻開起一旁的房門後走了進去,並關上房門。
 
 
 
 
 
 
過了好一會,房門都沒有動靜,會長在黑暗中摸了下一旁的桌子,確認了下這個房間內的設置。
 
(雖然可以在影子中行動,但是有物理上的隔層的話,還是沒辦法進來嗎?)
 
會長一面想著,轉過身的時候,男子正好帶著笑容出現在自己面前。
 
「嗨。」男子說著,一隻手抓住會長的脖子後舉了起來,「只要是在黑暗中,我都可以自由移動的啦,你真的以為關扇門就能擋住我了。」
 
會長沒有回話,只是舉起右手握成拳頭,對著抓住自己的手臂揍了兩拳。
 
「力道真輕阿,感覺一點質感都沒有呢,這種人也可以當會長?」男子冷笑,「雖然很想直接把你也拉進影子中……不過我這邊也還有事情要問你呢,首先把你左手剛才拿著的東西給放下來吧。」
 
會長聽了,只是笑了下。
 
「那東西,我早就放開了。」
 
「嗯?」
 
咚的一聲,男子轉頭一看,一顆彈跳球從地面彈了起來後,又掉了下去。
 
「你在搞什麼名堂?」
 
「你不是……觀察過我的能力了嗎?我就直接地告訴你吧,我的能力-『赤紅星雲』,是只要將身體或者身上的某種物體碰觸地面同樣的地方兩次,就能夠操控空氣一次,聽起來很犯規對吧,再告訴你一點。」會長抓住在地面上彈了兩次的彈跳球。
 
「只要是在我手上的東西,都算是身上的某種物體。」
 
 
 
 
 
 
男子一聽完,瞪大眼睛。
 
「你她……」
 
接著,男子如同彈珠台裡面的彈珠一樣,不受控制的橫衝直撞,在房間內回響著巨大的撞擊聲,過了快半分鐘後才停下來,男子的身體如同幼童所畫的骨架扭曲的小人一樣躺倒在地,嘴巴發出了微弱的呻吟聲。
 
「我會選在這個地方使用能力的原因有兩個,一個是四面都是牆,讓你在房間裡撞一撞也比較不會破壞船的外觀,另一個原因是我想確認一下我的某個手下的忠誠……從結果上來說,還好我沒玩過頭呢。」
 
會長再次放開彈力球,在地面彈了兩下之後又重新抓住,接著將手往外一伸,外面的枴杖立刻撞破窗戶,並飛到會長手中。
 
「接下來……」會長一拐一拐地走到彷彿克蘇魯神話的怪物身軀的男子前方,「不好意思,可以請你把我的同伴們都放出來嗎?就像你有事情問我一樣,我和我的同事也有一大堆事情想要問您呢。」
 
 
 
 
 
祐樹先是聽到重物撞擊的聲音,才緩緩睜開眼睛。
 
(船內?回來了嗎?)
 
「祐樹!」一旁熟悉的聲音喊道,並且緊緊的抱住了他。
 
「……姐姐。」祐樹也輕輕的拍了下黑兒顫抖的背部,「剛才那個聲音是什麼爆炸嗎?」
 
「不知道,會長之前說過可能會有敵人潛伏在船上,八成已經解決了吧。」黑兒說著,憂愁的臉色依舊沒有散去,她摸著祐樹的額頭,「還好吧?你剛才燒得好嚴重……」
 
「應該沒事。」祐樹才剛講完,便扶了下額頭。
 
「怎麼了?還在痛嗎?」
 
「好像是……嗯,」祐樹輕輕的皺起眉頭,「只有在回憶我小時候,那個事情發生的時候就會痛,回憶就像是被剪爛的電影膠捲一樣模糊不堪。」
 
「……是那個女人幹的吧。」黑兒指的自然是塔斯曼。
 
「應該不是她。」看著黑兒握緊的拳頭,祐樹搖了搖頭,「塔斯曼姐……結論上來說,能力具有完全操控男性的能力,而且姐姐妳的道具要解除人家的能力應該沒副作用吧?」
 
「當然沒有。」
 
「嗯,可以完全操控男性的話,就沒有必要特地去竄改我的記憶了,不是嗎,」祐樹說著看了一眼黑兒,似乎是查覺到對方還是不太開心,他又補充道,「而且,我剛才在睡夢中看見了一個影像。」
 
「影像?」
 
祐樹點了點頭,將剛才的事情講了出來。
 
 
 
 
 
「……是你老爸幹的好事啊。」
 
祐樹一聽到黑兒這樣一講,愣了一下。
 
「怎麼了?」
 
「不,因為很久沒有聽到有人這樣稱呼我父親了。」祐樹輕笑了下,想起來自己過去的母親,幸好這段回憶沒有被破壞掉。
 
「你還會叫他父親啊,他可是把你過去的記憶給破壞掉了喔!」黑兒用雙手抓住祐樹的手掌,「既然他已經連這個手段都使出來了,就表示他不希望你再繼續深究下去了……就到此為止吧?不要再找下去了。」
 
「難道我之後都要待在船上等到會長把他們要做的事情喬好?」
 
「……我也不知道,」黑兒將手放開,「但是就算你想再查,要怎麼查?王族一定是NO,那個昆士蘭你之前也問過了,還會有什麼其他線索嗎?」
 
祐樹沉思了一會後,突然想到了一位人選。
 
「……愛麗絲。」祐樹看向姐姐,「只剩下她有可能會知道過去的事件了。」
 
 
 
 
 
 
遊音也睜開眼睛了。
 
發現自己依舊是在同樣一個空無一物的房間,她不禁嘆了一口氣,並且在床上打滾。
 
(坐牢真的好無聊……不對,普通的犯人也會有機會去打個籃球之類的吧?)
 
天花板的污漬也數過了,牆壁呢?喔,自己背後那面還沒數。
 
還能幹嘛呢?遊音看著另一面牆上的投影月亮想著。
 
突然間的,一旁的大門傳出咖啦聲,她站起來一看,才發現是大門最下方,一個小小的不鏽鋼托盤滑了進來,上面放著一個鋁箔包裝的牛奶,還有幾塊麵包。
 
(原來是晚餐嗎……)遊音嘆了口氣,接著才突然發現不對勁,趕緊下床去拿起托盤一看,那個鋁箔包裝的牛奶分明是心園市附近的農場特有的牛奶包裝。
 
 
 
 
 
 
(難道是同伴來了?)
 
「喂!外面是誰?」遊音喊道,但卻一點回答都沒有。
 
「我們在裡面喔。」
 
遊音一聽見這個熟悉的聲音便轉頭一看,六大臣中的闇-斯特林和他的僕從小娥正坐在自己剛才躺的床上,對自己揮了揮手。
 
「監牢裡的晚餐時間只有半小時,半小時後妳就要把托盤放在原地,讓工作人員回收了,到時候我們也要出去了,我在這待太久也會被懷疑。」斯特林帶著令人安心的笑容說著。
 
「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我們就來好好聊天吧?好久不見了呢,遊音。」
 
 
 
 
 
在城牆內的某一處。
 
一男一女,分別在一個像是和室一樣的地方打坐著。
 
突然的,白髮男子先睜開眼睛。
 
「來了。」
 
黑髮女子也睜開眼睛。
 
「是他誒。」「讓他進來?」
 
男的重新閉上眼睛一會後,又睜開眼睛笑了一下。
 
「可以啊,對我們不是壞事。」
 
一講完,門口立刻打了開來,走進來一個侍衛打扮的男子。
 
「讓他進來。」
 
侍衛點了點頭,並將門打開後,一位金髮男子跌跌撞撞的走了進來,他的模樣彷彿經歷了數十年的低潮,臉色虛弱不堪。
 
他走到前方後,立刻跪倒在地。
 
「拜見三王子,四王女殿下。」
 
 
 
 
 
講完之後,金髮男子依舊將頭扣在地面上,不敢直視眼前的一男一女。
 
「好臭。」女子皺起眉頭,「西,你來對話吧。」
 
被稱作西的男子苦笑了下,並站了起來走向前方。
 
「免禮,你來這裡,是想要力量的對吧?光大臣-巴特。」
 
「是的。」金髮男子-光大臣的巴特坐直身體,眼神中帶著不甘的怒火,「久聞兩位殿下擁有著能夠看見未來的能力……想必兩位已經是所有皇子皇女之中,將皇家之力掌握的最完美的人,也因此,想必兩位殿下一定能夠幫助我。」
 
西沒有回答,而是閉上眼睛左右踏步一會後,說道,「你願意用你在皇宮中的人力和勢力對我們宣誓效忠來獲得力量嗎?你想要對付的敵人,值得你這樣做嗎?」
 
巴特心中一凜,西完全將他原本已經準備好的說詞提前說出來了。
 
「是的,」巴特說道,「我願意將我名下的人力和財路獻給兩位殿下。」
 
「嗯……所以,你想要從我跟小南身上獲得皇家之力?」
 
「只是暫時借用而已,」巴特一想起前幾天的事情便咬緊牙關,並搖了搖頭後,重新抬頭說道,「請兩位給我……打倒異邦人的力量。」
 
 
 
 
 
=====
念力感知區域 
阿久津雪九的能力,具有可以診斷出一定範圍內的生物的健康狀態,並且對普通的輕傷自行進行治療,此外,對於重度傷害的生物則會無條件的行動,身體機能也會變緩慢,直到阿久津認為可以自行行動或者離開阿久津的能力範圍內為止。
雖然普遍來說能力範圍是以阿久津為中心的半徑20公尺內的生物,但是有時會隨著阿久津的精神狀態而產生變化,此外,在使用能力時範圍越小,能夠治療的傷害就越高。
 
赤紅星雲
湊瑞也的能力,用身體或者身上的物品來碰觸地面兩次,即可操控空氣一次。
在協會中是這個能力真好懂排名的第一名。
=====
 
 
 
八十五回!非常抱歉讓大家久等了。
 
最近對我來說最重大的事情,就是大學四年生活結束了,等到當兵結束後就是專業社畜了,大概吧……希望能找到一個讓自己能滿足的工作,雖然八成很難。
 
也因為這樣,之後可能8月就要去當兵了,沒有的話會繼續寫下去……嗎,最近也開始想要寫投稿用的作品了,所以零式的更新依舊可能不穩,真的非常抱歉。
 
順帶打個廣告,最近和死者合作的特別篇,總算要進入完結了,最近更新了第五章,下禮拜三前會更新第六章,還請各位不要錯過!

那麼就這樣,我們下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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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式時空傳第二部八十五˙五
作者
~~休刊通知~~


遊音:你說什麼!!??作者因為要去當兵了,所以之後要休刊四個月!?
 
祐樹:為什麼是烏龍派出所式的開頭……不過,就是這樣,作者要去當兵了,之後四個月八成也都不會有更新了。
 
遊音:等一下等一下,Hold a Fxxking second。
 
祐樹:為什麼要突然用英語?
 
遊音:9,10,11,12……那不就是聖誕節的時候出來嗎?
 
祐樹:對啊。
 
遊音:那這樣的話,不就不止正傳,連聖誕節特別篇都沒了嘛!?
 
祐樹:那是什麼?
 
遊音:喔,你都沒印象了,就是那個啊,特別讓你去拯救世界的特別篇啊,第一年你變成熊貓幹掉了爛編劇,第二年你用聖劍砍下吸血鬼的頭...
 
祐樹:突然不是很想知道了。
 
遊音:怎麼會這樣,現在二部的劇情不是才進行一半左右嗎,這樣子要什麼時候才能完結啊?
 
??:我說……你也為我的現實考量一下啊。
 
遊音:好高的傢伙!你是誰?
 
??:只是個路過的假面作家,給我嗚呃!
 
祐樹:誒,第一次見面就是對人家毫不猶豫的飛膝踢嗎?是說那傢伙說是作家,該不會就是……
 
遊音:這麼說起來,老爸好像是有說過有這麼一個傢伙存在,似乎是這個作品的作者,指的就是他嗎?抱歉,剛才用正當防衛了。
 
??:哈哈,沒事沒事,你們比什麼都來的健康就好。
 
遊音:話不是這麼說的啊,這一個月雖然你在忙我們跟隔壁連動的劇場版,可是正篇也已經荒廢了一個月了,就算更新這篇廢文也只能拖三個月……
 
祐樹:妳剛才是不是說這篇是廢文?
 
作者:不,其實……就算當兵回來了,也可能暫時不會更新零式。
 
遊音:誒!?為啥?棄坑?!歐諾雷作者!
 
作者:當然不是!當完兵就要進去社會地獄了,就算不進社會地獄我也要想辦法寫出可以投稿的作品,再更實際點也要讀研究所……同人實在是找不出時間寫啊。
 
遊音:那讀者這段時間怎麼辦?
 
作者:……SK最近感覺比較有空,常更新了啊,妳看,他還更新了個零幻物術科。然後還有另外一個之前劇場版一起合作的死者啊,雖然最近都在畫色圖,但應該也是會穩定更新迷霧系列的,大概。
 
祐樹:居然是推薦其他人的作品……
 
作者:總之!當完兵後看狀況,可能會盡可能的再擠出一篇後就來處理現實的事情了,請各位見諒!
 
遊音:誒,好麻煩,算了,原諒你吧,總之只要固定更新一些東西應該就不至於被刪文吧?
 
作者:十分感謝……對了,機會難得,不如趁這個機會,來聊聊你們對作品之後的看法吧?
 
遊音:誒?可以嗎?
 
作者:當然,講點東西作為日後的參考也不錯。
 
 
 
 
 
 
(節目:零式龍捲風
標題:衝擊!某迷之人物現身節目中,針對零式二提出犀利評論!?)
 
主持人:歡迎來到零式龍捲風,我是主持人小佐,今天針對零式突然喊的緊急休刊,我們請來兩位與該作品有著深度關係,但要求保密的人物來進行談話,為了安全,我們會將所有對話中提到的名字進行消音,Y女士,請問您的看法如何?
 
帶著墨鏡,粉紅色頭毛的Y女士:不是我要說,那個作者真的是混帳,一個月時間都拿去忙隔壁和死者的合作篇就算了,之後一個月也沒更新正篇,害我以為之後要有一大篇的劇情了,結果是跑去寫要拿去投稿的小說,如果讓我遇見他,我絕對要把她打到哭出來為止。
 
愛喝咖啡的Tree先生:妳剛才不是說要原諒他嗎?
 
(對演出到目前為止有什麼想法?)
 
暴力的Y女士:不是我在說,那個沫(消音)啊,就是那個,被人說是這部真正女主角的天女(消音)沫璃啊,也太容易被綁架了吧?
男主角整天需要吃癟打滾就算了,我的面子在哪裡啊?(攤手)
設定上不就是我高一的時候為了保護沫璃而主動辭退學生會的工作嗎?結果沫(消音)照三餐被綁走,我想在這裡請問一下作者,你寫一直這種被綁走的劇情自己都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嗎?現在也還在牢裡誒!(敲桌)
 
話很少的Tree先生:這麼說起來是有這麼一個設定呢,只是因為主線上的回憶不多,所以也沒被提到。
 
想要強調自己善良的Y女士:對吧,誒,話是這麼說,不過我其實對到目前為止的劇情也沒意見啦,只是希望下一場決鬥能贏,讓我爽一下。
 
Tree先生:我的話喔……我想請問一下作者,之前讓我被炸斷腳,手指折掉,果然是抱著反正可以回復的想法下去寫的嗎?
 
 
(兩位對未來的劇情有什麼想法?)
 
剛才好像說了什麼的Tree先生:喂,怎麼忽視我了。
 
Y女士:嗯……未來的劇情喔,果然就是照剛才說的,能決鬥最重要吧?之後我會怎麼逃獄果然也很讓人期待呢~
 
Tree先生:最近莫名其妙的發高燒然後就倒下了,希望作者回來寫的時候記得要寫我的劇情。
 
Y女士:不過這個晚上發生的事情有點多啊,會長等人被襲擊,我跟沫(消音)被關進監牢,祐(消音)發燒不起,昆布(消音)下定決心,然後還有那個光大臣跑去找迷之人物……
 
Tree先生:人家叫昆(消音)蘭來著。
 
不會記別人名字的Y女士:喔,昆士(消音),沒辦法,我又跟他不熟。
 
Tree:嗯,大概就這樣吧。
 
Y女士:對了,說到這個,可不可以稍微透露一下,我是應該不會怎樣啦,沫璃被抓起來,我有點好奇那個水大臣會想拿沫璃做什麼,總不會做太糟糕的事情吧?
 
作者:……
 
好奇寶寶Y女士:為什麼要沉默。
 
作者:……
 
窮追不捨Y女士:說點什麼啊。
 
疑似抄襲某訪談對話內容的作者:相信夢想吧。
 
 
 
 
(有想要在本傳中獲得什麼嗎?)
 
難得先發言的Tree先生:感覺上來說,其實沒有什麼特別想要的,只要平平安安的決鬥就好了。
 
Y女士:祐(消音)你就是這樣才老是會被人嫌啦,這時候要有企圖心一點!
 
沒有野心的Tree先生:不然呢,是說,從剛才開始介紹我們的稱呼是不是很奇怪?
 
Y女士:我想想喔……就給我一張色圖來當這四個月的精神糧食吧。
 
Tree先生:色圖?喔,你是說像星期一系列的。
 
作者:我不會畫畫來著,而且那種東西在本傳中拿不到吧?
 
理不盡的Y女士:我也只是說說而已嗎,又不是要真的要你畫,嗯……總之就畫我把沫璃撲倒在床上,沫璃一臉嬌羞,然後我要一臉想要吞了沫璃,充滿侵犯性的眼神,一隻手直接捧那個黃金的果實。
服裝的話,總之沫璃要近乎全裸,只放個絲帶之類的,然後我身上也只穿一件黑背心,但是要在健全的角度下出現,祐(消音)看怎麼樣?
 
Tree先生:很棒,不過先不論那個,妳想的可真具體。
 
色狼Y女士:哪有,我也只是隨便想想的啦。
 
作者:嗯,總覺得話題再進行下去會很不妙,所以還是進入後記吧。
 
Y女士:啊等等,我又想到……
 
=====
 
嗯,總之就是這樣,之後要當兵四個月,出來後就算是社會人了,大概。
 
談理想的話,就是投稿當作家,然後看能不能把日文學好,去日本寫遊戲王動畫劇本之類的,當然,這只是理想,實際流程要怎麼做還是需要一段時間來想和執行吧。
 
現實的話,當完兵後就是找工作,或者是讀研究所,雖然大學四年讀的是類似電機系的迷科系,但其實還是想朝語言方面發展(大學時光又是另一段小故事了),可能研究所也是讀這方面,或者更專業一點的翻譯研究所……但說來說去,果然還是想要靠寫小說來養活自己!
 
所以之後的生活八成就是一面念要考研究所的書+打工+偷偷寫要投稿的小說,之類的,目前已經寫好一半了,希望自己能在明年七月前完成然後投稿,不管成果如何,都算是能給自己一個暫時的交代,暫時。
 
零式的話,還是會抽空寫的,但是今後就不保證能穩定更新了(把要投稿的作品完成的話有可能?)還請各位見諒,我可能也會在之後固定三個月時間放些腳色資料之類的來避免被刪文,這點也請各位海涵。
 
大致上就這樣,8/29禮拜四要去嘉義當菜兵了,如果有看到這篇的是在裏面的學長的話,希望能夠多多照顧體弱多病的我,感激不盡。(雖然機率也趨近於零)
 
我們下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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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式時空傳第二部八十六
江野陽一
~~認真~~



地牢中,斯特林雖然對遊音露出了和藹的笑容,但是遊音卻依舊的警戒心依舊沒有降下。
 
「你來這裡幹嗎?」
 
「哎呀,好過分,我可是聽說妳今天在外面一整天都在找我,我才特地過來的喔。」斯特林笑著坐在地上,用打量的眼神看著遊音,一旁的小娥只是靜靜的站著。
 
「嗯……果然這樣不好開啟話題呢,不然這樣,」斯特林彷彿想起什麼似的,「小娥,請妳先將她的上衣脫下來吧!啊,不要弄破喔,不然之後會被看守懷疑的。」
 
「啊?」遊音一時之間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是一旁的小娥已經開始行動,她立刻走了過來,並一把拉下自己的外套。
 
遊音這才反應過來,並拉起自己的外套,對著小娥腹部踹出一腳,小娥被踢了之後也只是悶哼一聲,想要再次出手的時候,後方的斯特林再次出聲,令小娥停下動作。
 
「妳胸口的洞,多久了?」
 
遊音一愣,並且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黑洞,剛才在拉扯之中已經露出來了。
 
「……昨天才有的。」
 
「……不對吧?」斯特林抓了抓頭,「正確來說是,昨天才出現的,那玩意從妳幼稚園開始就有了。」
 
「那種東西……你怎麼知道?」
 
斯特林只是笑了下,又繼續說道,「不過看上去比想像中的還要小,侵蝕的速度也比想像中慢呢,應該是因為妳沒有太大的壓力纏身吧。」
 
遊音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似乎已經開始若有所思了。
 
「原本都在計畫之中的,為甚麼妳會跑到這裡呢……真搞不懂那傢伙在想什麼,該不會只是單純覺得太麻煩了吧?」斯特林一隻手壓著太陽穴,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不過這也不是壞事,嗯……」
 
「你到底知道多少?」
 
「嗯?怎麼還是用對陌生人的語氣在跟我說話?」斯特林笑了下,並伸手捏了捏遊音的鼻子,遊音也像是陶瓷人偶般呆愣著給他捏了兩下,「還是說……」
 
斯特林舉起手,在自己臉上拍了兩下,他的臉部隨之變成另外一個模樣,比原先的更加邪氣,卻也比原先的更加俊俏,兩個不應該相等的形容,卻在眼前的男子臉上完美的表達了出來,遊音一看,臉色也隨即垮了下來。
 
 
 
 
 
「原來是你。」遊音哼的一聲,坐回堅硬的床板上。
 
「怎麼了,見到我不開心嗎?」
 
「這個嗎……」遊音翻了翻白眼,「你自己說,找過多少女生了?」
 
「我又沒在數那個的,妳也知道的。」男子笑了下,並捏了捏旁邊小娥的臉頰,「不過這個是我自己精心養大的女孩,妳可以自己決定要怎麼稱呼他。」
 
「已經有決定元配了啊。」遊音哼了一聲,表情上滿是諷刺。
 
「對啊,我已經決定讓小娥陪伴我一生了。」斯特林輕輕的撫摸著小娥的黑色秀髮,那溫柔的態度和語調讓遊音差點以為眼前的男子是不同人,不過他下一句話就把那個幻想打碎了。
 
「因為只要小娥是元配的話,我在外面找誰都沒問題了不是嗎?」
 
「……你沒救了。」遊音嘆了口氣,「好啦,你來這邊應該也不是單純想認親吧,有什麼事就趕快說吧。」
 
「真不愧是遊音,一點時間都不想浪費呢,那就回到剛才講的事情吧,」斯特林的表情轉為嚴肅,並指向她的胸口,「雖然妳胸口那個黑洞還不是很大,但是放到現在也差不多是極限了……按照他的估計,妳那玩意繼續放著,大概就活不過今年了。」
 
 
 
 
 
遊音一愣,在原本的世界已經是接近秋天的時期了。
 
原來自己的壽命早就不到四個月……
 
「抱歉,太突然了嗎?」
 
「是很突然……不過也沒什麼實感就是了。」
 
「哈哈,沒關係的,妳自己大概了解多少?知道怎麼補救嗎?」
 
「有大約聽我們船上的醫生說過,可以用另外一種力量來填補這個空洞。」
 
「嗚,能夠得出這種結論啊……大致上來說正確,不過,普通的電能、熱能那類的可不行,必須要同樣是遠古的神祕力量才行。」斯特林舉起手指,「像是……這個王宮底下那個紅色的能量槽,妳應該也看過了吧。」
 
 
 
 
 
「知道。」
 
「知道裡面能源是哪來的嗎?」
 
搖頭。
 
「嗯,也好,總之,那個紅色能源就是拯救妳的性命的關鍵,妳要想辦法逃出這裡後,找到那個紅色玻璃罐,伸手觸碰那個能源,他就會自動被妳吸收,幫妳把那個黑洞補上了。」
 
「你不能現在就帶我出去嗎?」
 
「以阿德雷德的個性來說,全程都會警戒著的,來找妳談話就是很大的風險了,救妳出去就算是我也很難。」
 
「少來,你只是怕把我帶在身邊,自己不好當花花公子。」
 
「哎呀,發現了?」斯特林又露出了輕浮的笑容,「其實現在帶妳出去也是可以喔,如果妳不介意我跟其他人玩的正開心,不小心也把妳……」
 
「變態!」遊音叫道,一旁的小娥衣袖一晃,刀子一亮出來就又被斯特林抓到身後。
 
「好啦好啦,開玩笑的,妳投懷送抱我都不要。」斯特林抓了抓頭,「而且……總是有機會的。」
 
「機會?」
 
「嗯,只是直覺而已,這次心城市的人來了,肯定也不會這麼簡單的就離開的,一定會搞事,妳趁那個時候找機會過去就好。」他又眨了眨眼,「之前暗示妳,叫妳吃下去的藥物有吃吧?」
 
一想起之前那個在眾人面前被他塞手指的畫面,一向很坦蕩的遊音也不禁臉紅了下,也只是點了點頭。
 
「那個,雖然對停止妳胸口那玩意成長沒有作用,可以讓妳在使用能力的時候頭不會痛,不過要注意一點,那玩意只是消除痛覺而已,妳用能力了還是會加速那個黑洞的擴張,別用太兇。」斯特林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這樣妳應該也能自由行動了吧?有重要的事情我會再試圖進來跟妳連絡,先這樣吧。」
 
不待遊音回答,斯特林便重新化成一隻黑貓跳到小娥肩膀上後,主僕一貓一人隨即潛入影子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遊音張了張嘴,卻想不到要說什麼,只能嘆了口氣後躺在床上,無聊的自言自語。
 
「原來你還真的跑來這了啊,哥……」
 
 
 
 
 
嘩啦的一聲,一桶冰涼的冷水潑向一個被綁在鐵椅上,渾身是傷的男子,不過男子依舊一動也不動,連眼皮都沒動半下,嘴巴也因為被粗膠帶貼著,看不出有沒有動。
 
「還在暈?」「給他個熱的。」外面有人的聲音說道。
 
過不到十秒,又是一桶熱水從頭潑了上去,男子一碰到熱水,便突然瞪大眼睛,身子無法控制的亂晃,表情挣擰的大叫,如同受傷的野獸一樣。
 
「果然是裝的。」「喂,不要害人家破相啦,再給他一個冷的。」
 
這次過了一分鐘,才又有一桶冷水潑了下去後,一個身上纏著繃帶的金髮男子將水桶往旁邊一丟,並走過去捏住他的下巴,將他的頭轉上來直視自己冰冷的單眼。
 
「眨一次眼皮是不知道,兩次就是知道,除此以外的動作,都是一個熱的伺候,明白了嗎?」
 
眨兩下眼。
 
「好,那麼……喔,你剛才,我還沒問話你就擅自眨眼了對吧。」
 
男子眼睛瞪大,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否定。
 
「看來是還沒清醒,」間城放開他的下巴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到一旁撿起放在地上的水桶,「等我一下啊,我再去幫你倒個熱的,讓你清醒一點我們再來進行拷問。」
 
 
 
 
 
「問出什麼了嗎?」
 
「他全程都在嗚嗚嗚的,問不出什麼重點,」間城閉著眼睛搖了搖頭,不過給人的感覺很是神清氣爽,就像是發洩完一整天的怨氣一樣。
 
「只能大概知道他是因為自己的主人,六大臣中的光大臣-巴特被打倒後整個人失魂落魄的,後來將他趕走後便自己去找二王子,那個影子侍衛就來尋仇了。」
 
眾人的目光一致看向一旁的信勇。
 
「看我幹嘛,我幫我們的世界爭下一口氣,奪下首勝了誒。」信勇略帶不滿地說道。
 
「那麼,那個光大臣去找的二王子,有詳細資料嗎?」
 
間城歪了歪頭想了一下。
 
「根據影子侍衛說的,二王子與二公主是雙胞胎,兩人是從小形影不離的,就連要求要治理地區的時候也是要兩人一起治理……大概就這樣吧,他們詳細的能力,使用的牌組等一概不知。」
 
「嗯,也就是說只是一個影子侍衛的一時衝動,就能將我們整艘船的人都俘虜起來嗎……真是麻煩啊,」會長說道,「之前另一個可以變成貓咪的暗大臣,他也有個能力相同的侍衛,也就是說,在這裡,能力是可以量產的嗎?要是當初我妻遊時給的能力也可以這樣大量複製並量產的話就好了,我們的世界人們的能力都這樣五花八門的,想要編排隊伍也很困難,真傷腦筋。」
 
(還敢說,你的能力就是最強的啊……)在場的人無不想著。
 
「那今晚的緊急會議就先這樣,請守船組盡速對影子侍衛的能力提出對策後交給我來決斷是否可行,他還活著嗎?」會長講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轉頭看向間城。
 
「那就要看你對活著的定義了。」
 
「能說話嗎?腦子清醒嗎?」
 
「能說是能說,清不清醒就……看你需求。」
 
「嗯,這幾天讓他盡量把知道的事情都吐出來,就這樣,大家先回去休息吧。」會長轉頭看向安九院,「妳先留下來一下吧?我還有事情問妳。」
 
 
 
 
 
 
其他在場的人離開,剩下安九院和會長兩人後,安九院便一直低著頭沒有說話。
 
「雖然想說的事很多,不過還是一件件來吧。」會長說道,「有關於我妻遊音和天女目沫璃二人,妳是知道他們的下落的吧?」
 
「嗯……」安九院將兩人後來的下落講出來後,稍微抬起頭看向會長,「你生氣了?」
 
「怎麼可能,我又沒有感情,妳也應該知道的,」會長手指敲著桌子,似乎陷入了思考,「不過這樣也好,本來我就沒期望妳能保護她們。」
 
「嗯?」
 
「畢竟現在整艘船上,真正了解妳的性格的八成也只有我吧。」
 
(還有另一個就是了。)安九院心中想著。
 
「所以這樣也好,畢竟我也有些自己的目的。」會長說道,「所以妳不需要特別責備自己,畢竟妳是為了好玩這麼做的對吧?」
 
「是這樣沒錯……但是被你這樣說,感覺很奇怪。」
 
「那妳希望我罵妳嗎?這種要求還是第一次聽到。」
 
安九院又重新低下頭,沒有再說什麼。
 
 
 
 
 
 
「算了,我也只是要跟妳確認一下而已,出去後可以幫我叫星野黑六過來嗎?昨天我有派人請他過來,不過他一直不肯來。」
 
安九院嗯的一聲,站起來後走出房門,一路上一邊走著,一邊回想剛才被拖進影子之前發生的事情。
 
(幸好,他剛才沒有問我我主動保護他的事情,不然總覺得很尷尬……突然不是叫會長而是直呼他的名稱什麼的……)
 
安九院想到這突然一愣。
 
(我幹嘛想這些問題?而且剛才在他面前,怎麼變這麼低聲下氣了?)
 
安九院再次仔細回想,發現也沒有什麼好在意的,只是突然叫出別人的名字而已,無需在意。
 
她苦笑了下,並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後,便離開會長房間的樓層去找星野黑六。
 
過了一段時間後,正當會長在整理牌組時,外面的房門打了開來,一位沒有敲門就擅自進來的男子便和會長對上視線。
 
會長看見對方,也露出了優雅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我們終於見面了呢。」會長拿起一旁的拐杖敲了兩下地面,一杯溫熱的綠茶和米果便飛到男子前方的桌上。
 
「請坐吧,我想,我們應該會聊一整晚。」
 
 
 
 
 
 
第三天的早晨來了。
 
經歷了昨晚的事情後,這次王宮中沒有人出來帶領心城市的人們進入城牆內。
 
會長這次也沒有對王要求要再次進去城內,反而趁著這段時間,將船內的防衛設施進一步的改造,以免上次的事件再次重演,無論是城內城外,似乎都瀰漫著一股山雨欲來的氣氛,誰都不敢輕舉妄動。
 
不過即使如此,依舊會有幾個人想要擅自行動。
 
「你要去找那個叫愛麗絲的女孩啊?」
 
「嗯,現在只有這條路可以走了,」祐樹說道,「父王正在試圖干擾我的記憶,他應該是不想要我發現當時的真相,但……如果現在不找出來的話,我一定會後悔的。」
 
「嗯嗯。」
 
「所以拜託了,能夠用妳的力量,替我找出愛麗絲嗎?讓我能夠跟她談話一下,她現在應該也是在王宮內工作的吧?」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伊魯特……你的腦子裡一定有洞吧。」祐樹委託的對象,塔斯曼身子靠在沙發上,用嫌棄的表情看著他,「還以為你瞞著船上的人偷偷跑來這裡是有甚麼重要的事情,結果居然是叫我做你的信差,你腦子一定有洞,比隕石砸地面還要大的洞。」
 
 
 
 
 
沒錯,在決定要找到愛麗絲後,祐樹便開始行動,現在的進度就是-進入到塔斯曼的宅邸中,要求塔斯曼將愛麗絲帶出來。
 
現在塔斯曼正坐在沙發上一隻手扶著額頭,無奈的看著站在眼前的祐樹和陽一。
 
「而且城牆那邊的守衛在幹什麼,就這麼隨便的讓你進來了?」
 
「我跟他們說妳要找我,他們就放我進來了。」
 
「……蘇菲亞,今天在城牆值班的守衛,叫他們捲舖子回家。」塔斯曼頭也不回的說道。
 
「遵命。」後方的仕女應了一聲後便走出大廳。
 
塔斯曼又嘆了口氣,「我說,你為什麼非得要找我呢,昆士蘭不是很寵你嗎?」
 
「也說不上寵,只是對我的態度好了點,不過……」祐樹說到這皺起眉頭,「我也有試圖去找過他,也到了他的府宅門口,但是他派人出來說拒絕接見我了。」
 
塔斯曼一聽,眉頭微微揚起。
 
(難道是昨天的事情讓他有所覺悟了?不,單純那樣還不夠……恐怕還有發生其他事情吧,不過也不用讓祐樹知道。)
 
「威爾士和諾森你不想多接觸,小南和小西你也不熟,所以刪除法就剩下我了,是這樣嗎?」
 
「就是這樣,所以拜託您了,塔斯曼……小姐?」祐樹帶著不太確定的稱呼問道。
 
「嗯,請恕我徹底拒絕。」塔斯曼帶著笑容說道,額頭上卻有著因為憤怒而突起的十分明顯的青筋,「我很忙的,你想去找你的青梅竹馬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自求多福吧。」
 
 
 
 
 
「不要這麼說嗎~都決鬥過了就是好朋友了,不是嗎,帶我們去見個人也不是問題吧?」後方一位女性的聲音說道,聲音主人自然是杉田黑兒了。
 
一見到黑兒也來了,塔斯曼臉上也立刻掛起優雅又不失禮儀的微笑。
 
「不過呢,就算我想幫助你們,想見到愛麗絲˙斯圖爾特也不是我能插手的事情。」
 
(從剛才叫你去死變成就算想幫忙也無能為力了呢。)陽一心中想著。
 
「怎麼回事?」
 
「我們幾個王子公主之間有屬於各自的領地要管理,並且給父王打分這點你知道吧?」看見祐樹點頭,塔斯曼又說道,「愛麗絲˙斯圖爾特不是屬於我的人手,按照規定,我也不能夠擅自將她帶過來。」
 
「不是塔斯曼小姐的人手?」似乎是認為稱呼確定了,祐樹很自然地就加上小姐。
 
「難道是那個昆士蘭的嗎?」黑兒問。
 
「對了一半-是一個男的的手下沒錯,不過不是昆士蘭……」塔斯曼想了下,「算了,我請我的仕女帶你們過去比較快。」
 
說著,塔斯曼拍了兩下手,一旁立刻就有位仕女站了出來。
 
「剛才都有聽到吧?交給妳了,帶他們去那邊。」塔斯曼講完,侍女點了點頭,並帶領著祐樹等人要走出客廳。
 
「你要她要帶我們去哪裡?」黑兒帶著警戒心問道。
 
「你們不是想找愛麗絲嗎?她現在是作為諾森˙韓特的助手工作中。」
 
 
 
 
 
 
塔斯曼一講出諾森的名字,祐樹的臉色也隨即陰沉下來。
 
雖然是一度的手下敗將,但是從那次決鬥中,祐樹或多或少就已經能感受到那個男人的存在,或許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中,最棘手的存在也說不定。
 
而自己的青梅竹馬,愛麗絲在他的身邊工作……
 
「那個愛麗絲跟在諾森身邊很久了?」陽一注意到祐樹臉色不好,幫忙問道。
 
「是吧,雖然確切情報不是很熟了,但至少有五年跑不掉了。」塔斯曼輕笑了下,「如何?還是要去嗎?」
 
在場的人都將視線轉到祐樹身上。
 
「……要。」
 
塔斯曼撇了下頭,剛才站出來的仕女便帶領著祐樹等人往出口的方向走。
 
「對了,還有一件事。」祐樹走到一半後,又轉頭看向塔斯曼,後者則是露出一副請講的表情。
 
「……不,沒事。」祐樹搖了搖頭,隨著塔斯曼的侍女一同轉身離去。
 
在祐樹等人離開之後,塔斯曼才哼了一聲,並站了起來彈了兩個響指,立刻又有幾位侍女跑了過來。
 
「備車,順便替我換衣。」
 
「是,請問殿下的目的地是……?」
 
「去昆士蘭的宅邸那,」塔斯曼輕笑了下,「來看看我可愛的弟弟怎麼了。」
 
 
 
 
 
在塔斯曼的仕女帶著祐樹等人前往另一個地點途中,黑兒悄悄走到祐樹身邊。
 
「你剛才還有想要問塔斯曼什麼嗎?」
 
祐樹看了一眼眼前的仕女,似乎是沒有在注意自己後,便側過頭說道,
 
「其實昨天,遊音和沫璃她們不見了,船上我和陽一到處都找過,但是找不到人。」
 
黑兒心裡一聲喀噔,身為二十三侍的她,自然也是知道昨天協會發生的事情。
 
不過目前在祐樹身上發生的事情已經夠他去頭疼了,黑兒自己認為這件事情不需要再讓他操心。
 
況且,安九院之前也有說過想要找自己麻煩……既然如此,就讓她去正面迎擊吧。
 
「協會那邊目前也沒有消息……姐姐之後再找人幫你問看看船上有沒有她們的蹤跡,可以嗎?」
 
祐樹聽完後看了黑兒一陣子,似乎理解了什麼,不過黑兒也不是多意外,祐樹一直都很機警,自己這樣講,他可能就明白一些問題了。
 
不過,黑兒還是想要賭在祐樹對自己的信賴上。
 
「那就拜託姐姐了。」祐樹說道,黑兒也點了點頭。
 
過了沒多久,仕女便停下腳步,三人也抵達了一個熱鬧的街道前方。
 
「從這裡開始我就不能進去了,」仕女微微鞠躬,「請各位自己進去諾森王子的領地裡面吧。」
 
 
 
 
 
三人走進街道的人群中之後,看了一眼四周的街道,感覺上就和其他之前見過的街道很相似。
 
「這邊就是之前那個打牌打的很HIGH的小王子治理的城鎮嗎?看上去也不會比其他地方差啊。」陽一說道,周遭的人民都有說有笑的,連菜販的老闆看到服裝上和自己有些不同的祐樹等人,也會很開心的打招呼。
 
「說不定不是他在管,是他底下的人在做事而已。」祐樹臉色陰沉的說道。
 
「或許是這樣吧,不過如果能看出其他人有哪些適合的工作和能力的話,也是一種領導人的才能……」陽一的話講到一半,立刻就被一旁的某個人給撞到了,三人一看,是一個手上拿著許多雜物的小女孩,和其他在街道上帶著笑容的人們不同,女孩顯得十分慌張,只是看了一眼陽一和陽一後方的人們之後,便又轉生逃跑離開。
 
「小偷?」黑兒皺眉著說道,後方立刻就有幾個壯漢跑了過去,將女孩抓住,女孩身上的物品也散落一地,其中一個魚類罐頭滾到陽一身旁。
 
「抓到妳了!不安守本分的傢伙!」
 
「原諒我,我,我已經好幾天沒吃飯了……」女孩語無倫次的說道,但是壯漢不理,立刻就扇了女孩兩巴掌。
 
祐樹皺了下眉頭,正準備要走過去勸解的時候,一旁的陽一將他拉住了。
 
「那個女孩已經受傷了。」祐樹說道。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看看四周吧,」陽一說著,祐樹才發現,即使幾個壯漢在大道上公然的欺負著小女孩,周遭卻完全沒有人圍觀,最多也就看了一眼就轉頭離開。
 
「也許只是不想惹麻煩吧。」
 
「或許吧……不過總覺得還是不對勁,」陽一拋了下手上的食物罐頭,「無論是你或者是黑兒小姐這時候出面,八成都不太適合,這裡就交給我這個路人吧。」
 
 
 
 
 
打定主意後,陽一走到壯漢身旁,輕輕敲了下壯漢肩膀。
 
「嗯?」壯漢回頭一看,就看見陽一拿著食物的罐頭對他們晃了晃。
 
「這個,應該是你們的東西吧?」
 
「喔喔!謝謝,不過,其實不需要特地幫我們撿過來的,我們待會再自己去拿就好。」壯漢露出了柔和的微笑,手卻依舊緊抓著女孩不放。
 
「你們不怕東西散落一地,被有心人拿走嗎?」陽一問。
 
「這點不用擔心,因為只要每個人都盡好自己的本分,這個地方就不會有任何問題。」壯漢眨了眨眼,「你這個服裝……是最近來到這的異邦人嗎?」
 
陽一點頭。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簡單和你說明一下吧。」壯漢說道,將女孩交給一旁的男子抓著,「在這個由諾森王子所管理的這個城鎮中有一個絕對且唯一的規則-每個人都必須要盡好自己的『本分』。」
 
 
 
 
 
「本分?」
 
「沒錯,工人就該負責施工建築,教師就該負責教導學生,這就是本分。」壯漢指了指自己,「我們這些人的工作,是商店雇用來看店的保鑣,因此回收被偷走的物品,以及對於擅自偷走我們商店物品的犯人,即使在現場給予制裁也沒有任何關係,就是我們工作上的本分。」
 
「所以,我也不能夠幫你們做這種舉手之勞的事情嗎?」
 
「這個嗎,異邦人、外地人行事的規定是屬於告訴乃論的,所以基本上我們也會口頭警告或解說一下……告訴乃論,你知道嗎?」壯漢露出了困擾的表情。
 
「這我知道,原來你們的世界也有講這個啊?」
 
「呵呵,茨培拉王朝的法令和數十年前可是有天翻地覆的差別的,一切都要歸功於我們現在的王。」壯漢露出得意的表情,「尤其是諾森王子所下達的本分法令,讓我們的生活也輕鬆許多,只要達成了每日該做的事情,不要去多管其他人的事情,就能平平安安的生活了。」
 
陽一看了一眼旁邊臉上滿是傷的女孩。
 
「也就是說,那個女孩就是沒盡到自己作為孩子的『本分』,跑來搶東西嗎?」
 
「就是這樣,你能明白了嗎?」
 
「嗯……大概能理解了,不過還是不要對那麼小的女孩子動粗吧,良心會過不去的,我的啦。」陽一將罐頭還給壯漢。
 
壯漢也深思了一會後,對後面揮了揮手,其他人立刻放開了女孩。
 
「看在異邦人面子上,今天算妳幸運,別再偷東西了。」壯漢撇了撇頭,女孩也對陽一露出了感激的眼神後微微鞠躬,之後便轉身跑開來了。
 
「多謝了,我還有另一個小問題,你知道諾森王子的府邸在哪嗎?我們有事找他,有經過塔斯曼公主允許的。」
 
「喔,諾森王子的話,宅邸就在這條大路上的尾端就能看到了,很明顯的,」壯漢說著,露出了親切的笑容,「這點算是人的本份……祝你們今天也有平穩的一天。」
 
 
 
 
 
陽一重新和祐樹等二人重聚後,在前往諾森的府上簡單的解釋了下這個地方的規則。
 
「真是怪地方……那個叫諾森的傢伙,是想要讓大家像機器人一樣的生活嗎?」黑兒說道,「要我盡守自己本份的過活,我是絕對做不來啦。」
 
「是呢,姐姐從來都不會安守本份,二十三侍的工作都塞給我來幫忙做。」祐樹露出了淺笑。
 
「怎麼這樣說,姐姐是要訓練你,讓你成為更優秀的決鬥者啊~而且又不是全部!」
 
「喂,我們到了喔。」陽一制止了祐樹兩人的對話指向前方,和塔斯曼銀白輝煌的宅邸不同,諾森的宅邸外型的顏色是鮮紅色的,帶有一點古舊的氣息,正門外站著一個男人,帶著不屑的表情看著他們。
 
諾森˙韓特。
 
 
 
 
 
諾森看見祐樹等人來了,很敷衍地拍掌幾下。
 
「這不是伊~魯特哥哥嗎,怎麼會有時間來光顧我的城鎮呢?現在可是愛麗絲的上班時間,她可沒有那個閒工夫跟你們這些無業遊民泡茶聊天喔。」
 
(已經不打算虛偽的稱呼祐樹為維克多了嗎……)黑兒心想。
 
「諾森你,想對愛麗絲做什麼?」祐樹問道,緊緊握著拳頭。
 
「我?哈,」諾森笑了一下,「你好像搞錯什麼了,我可是從來都沒有想到你的事情的喔,那時候愛麗絲作為那個事件的倖存者,可是沒有人敢收的,只有我大發慈悲的將她收入我的手下為我工作,讓她活命,伊魯特,你應該要感到很幸運,有我一個這麼好的領導者幫助她才對吧?」
 
祐樹一愣,顯然沒有想到當初愛麗絲在那個事件後的待遇。
 
「我看,應該不是你大發慈悲的收攏她,而是沒有人想要你只能撿剩下的吧?」陽一在一旁插口答道,「我跟祐樹也是接觸過一些王子公主了,你好像特別討人厭,有什麼好康的八成都是別人優先,你也只能撿尾飯,偏偏就剛好選中了祐樹很能幹的青梅竹馬,覺得很幸運的人應該是你才對吧。」
 
諾森聽到這話,笑臉為之一僵,但又隨即神色自若的說道,「不管怎麼說,如今的愛麗絲是屬於我旗下的人,想要見到她,你也只有一個方法了,伊魯特。」
 
「正合我意,」祐樹拿起腰帶間的警棍,變成了手上的決鬥盤,「就用決鬥來決定吧,如果我贏了,就把愛莉絲放出來。」
 
聽到祐樹的宣言,諾森忍不住放聲大笑。
 
「你的台詞真的好有趣好可愛好天真啊伊魯特,放出來?」諾森又笑了幾聲後才收起笑臉,「可以啊,就用決鬥來決定你有沒有那個資格來見愛麗絲。」
 
說著,他也將黑色的決鬥盒子拿出來後放在腰上,黑色盒子也發出DUEL TIME的聲音!
 
 
 
 
 
祐樹準備要將牌組放入決鬥盤的時候,一旁的陽一卻突然伸手抓住了祐樹的肩膀。
 
「放心吧,我沒有被情緒沖昏了頭,決鬥沒有問題。」祐樹頭也不回的說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陽一將祐樹轉了過來面向自己,「這場決鬥,能交給我來嗎?」
 
「你嗎?」祐樹有點意外的問道,「可是這件事情……」
 
「我知道這是對你來說很重要的事情,可是那傢伙可是很會算計的,之前跟你決鬥過,這次不可能再用同樣的套路來跟你打,你要是就這樣和他打的話,會很危險。」
 
「……真心話?」
 
「真心話嗎,」陽一笑了下,「來到這之後,我也沒什麼表現的機會,這次讓我來幫你一把吧。」
 
「……真心話?」
 
「真心話。」陽一看向前方,似乎有些不耐煩的諾森,「況且對上這些傢伙,透過這兩天我也想透了-在這裡,用娛樂的牌和他們溝通是不可能的。」
 
所以,這次就讓我用認真的態度來對付他們吧。
 
「我知道了,這場決鬥就交給你了。」祐樹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別輸啊。」
 
「這就對了,不過最後一句是多餘的啦,」陽一笑著拍了拍祐樹的肩膀後走向前方,「認真的我,是不可能輸給任何人的。」
 
 
 
 
 
陽一走到祐樹前方後,和諾森對上了視線。
 
「就是這樣,剛才的對話你應該也聽到了吧?我就當作暫時的代理人來跟你決鬥吧。」
 
「哼,伊魯特在另一個世界認識的快樂小夥伴也要當我的對手嗎?你確定你有那個實力來和我打?」
 
「決鬥還沒開始前,誰都不知道吧?」陽一帶著笑容說道,「況且我的實力,你也還沒見過吧,我很厲害的喔,啊,順帶一提,我的名字是江野陽一。」
 
諾森看了陽一一會後,哼了一聲。
 
「哼,也罷,就先拿你來開刀,給伊魯特一點精神衝擊吧,」諾森從口袋拿出一個牌組對準陽一,「β牌組,設置。」
 
陽一也笑了一下,從腰間將之前用來發射卡片能量的手槍拿起來後,手指勾著板機轉了幾圈後放在手腕上,手槍立刻變出鐵環纏在陽一的手上,原本用來插入卡片的凹槽也延展開來,變成用來放入牌組的凹槽。
 
「挺別緻的決鬥盤嗎。」諾森說道。
 
「這也是我第一次用呢,無論是這個決鬥盤,」陽一從腰帶間拿起一個用透明塑膠套套住的卡片,將塑膠套拿掉後放入牌組中,「或是這副牌組。」
 
「……居然要被你當成白老鼠嗎,真是令人火大。」
 
「彼此彼此,我們開始吧!」
 
DUEL!
 
 
 
 
 
 
「那麼就由我先攻吧,」諾森說道,「我通常召喚出魔彈射手 卡斯帕,接著在同縱列發動魔法卡,魔彈-幻境壓力!從自己的牌組中選擇最多三張不同卡名的魔彈之名的魔法、陷阱卡在對方場上表側表示設置,這個效果設置的同名卡直到下個回合的結束階段中,我都無法使用那些卡片效果,並且被破壞的場合給予持有者500點傷害。
不過嗎,回合結束時依舊殘留在場上的覆蓋卡會回到我的牌組最下方,我將魔彈-惡魔交易、舞動之針以及血色之冠放置在你的場上。」
 
「都是陷阱卡啊……」
 
「卡斯帕的效果!同縱列有魔法、陷阱卡發動的場合,可以從牌組中選擇一張不同卡名,魔彈之名的卡片加入手牌,我將魔彈 交叉統治者加入手牌,」諾森對著天空比了個7的手勢,「射殺靈魂的迴路!召喚條件是等級8以下的魔彈怪獸一體,我將多庫托爾設置連結刻度!連結召喚!魔彈射手 馬克斯!(ATK1000)」
 
「一開始就用上那張怪獸了嗎。」祐樹皺起眉頭。
 
「馬克斯的效果!這張卡連結召喚成功時,根據對方魔法、陷阱區的卡片數量,從牌組中特殊召喚出不同名的魔彈之名的怪獸!我特殊召喚出魔彈射手 絲塔爾、比利小子以及災星簡!」
 
在諾森手臂一揮之下,場上便立刻跳出了四個魔彈的銃士。
 
「誒~一開始就是這麼大的陣仗啊。」
 
 
 
 
 
「接著在絲塔爾的連結端發動魔法卡,魔彈-必殺幻想!」諾森說道,「將我方場上與魔彈之名的怪獸同縱列的一張表側表示卡片破壞,之後從牌組中將一張與破壞的卡片同種類的魔彈卡片加入手牌,我將和絲塔爾同縱列的魔彈-惡魔交易破壞。」
 
絲塔爾輕輕的揮了下手上的袖子,一顆銀色子彈立刻刺穿了陽一場上的卡片。
 
陽一LP8000-500=7500
 
「根據效果破壞的是陷阱卡,因此我將同為陷阱卡的魔彈 致命槍擊加入手牌,然後絲塔爾的效果,同縱列有必殺幻想被破壞掉了,我從牌組中特殊召喚一體等級4以下的魔彈怪獸,將魔彈射手 狂野特殊召喚出來!」
 
「發動魔彈 致命槍擊,將你場上的惡魔交易破壞後,給你500點傷害(LP7500-500=7000),然後同縱列的災星效果,守備表示復活墓地中的一體魔彈射手,我復活卡斯帕!」
 
上膛吧,射殺靈魂的迴路!召喚條件是效果怪獸三體以上!我將比利小子、馬克斯、卡斯帕以及狂野設置連結刻度,連結召喚!
 
閉ざされし世界を切り裂く我が烈風!リンク召喚!現れろ!リンク4《ヴァレルソード・ドラゴン》!(ATK3000 ↑←↙↓)
 
 
 
 
諾森的場上出現了一隻渾身通紅的巨龍,他的手上有著厚實的鎧甲,雙手的手指也像是槍口的形狀,而頭上則是V字型的巨刃,在一舉一動之間都帶著紫色的電流,背後的金黃色翅膀也冒出了陣陣的熱氣到場地上。
 
「第一回合就叫出了那張令人頭疼的怪獸……」祐樹不禁看向陽一,但後者依舊在看著自己的手牌,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和第一次與祐樹打的時候風格感覺有點不太一樣呢……是牌組經過改良了,還是他本性就是那個樣子呢……?)黑兒看著諾森心想。
 
「你沒有阻饒的手段的話,我就繼續出招了,」諾森指向地面,「接下來我將等級4的魔彈射手 災星簡和絲塔爾疊放!」
 
時代的洪流下誕生的惡魔之子,用你的兩把手槍射穿惡鬼的身軀吧!超量召喚!魔彈惡魔 但丁!(ATK2400)
 
 
 
 
 
「將這張超量怪獸放置在槍刃龍左下角的箭頭上,並且發動效果!拔除一個超量素材,並公開自己手牌任意數量的魔彈之名的魔法、陷阱卡,每一張卡給予對方800點傷害!
我公開手牌中的魔彈 交叉統治者以及魔彈 死者連發,公開兩張卡片,因此給你1600點傷害!」
 
陽一LP7000-1600=5400
 
(第一回合就被砍了將近3000點生命值……這次不打算隱藏自己的獠牙了嗎。)祐樹心想。
 
「挺痛的啊,你的攻擊手段,不過我也大致理解了你的手段了,現在你有可以把我的魔法、陷阱卡無效的死者連發,將怪獸效果無效並且攻擊力歸0的交叉統治者,以及將怪獸轉為守備表示的槍刃龍和可以在有同縱列的魔法、陷阱卡發動時,將場上一張卡炸掉,如果是怪獸時再送一點傷害的但丁……
你這次的操作比起上次跟祐樹打,感覺又多了點威壓呢。」陽一的笑容轉淡。
 
「果然你也是那種,不早點去死就無法讓人安心的人。」
 
聽到陽一的評價,諾森不禁露出了殘忍的笑容,「要死,我也要以王的身分來死,喔不,如果成為王,要說駕崩才對吧?
我挺中意你的啊,江野陽一,是吧?如果我打倒你了,你也來加入我的手下吧?我就這樣結束回合。」手牌:3(交叉統治者+死者連發+?)
 
 
 
 
 
 
「真不巧,我已經有老大了,要是投靠他人,我原本的老大會生氣的啊……我的回合,抽牌。」陽一抽起一張牌後看了一眼,又看了下自己的手牌。
 
「嗯,大概知道怎麼做了。」陽一說著,拿起了最左邊的牌,「我通常召喚出末日騎士團 Cyclone!(等級4 闇 惡魔族 1500/1500)」
 
「末日……」「騎士團……?」祐樹和黑兒對著彼此看了一眼,接著,陽一的場上突然颳起一陣強風,一個全身綠色圓潤盔甲,頭部上有著金屬的W符號,並且一隻手放在下巴上做出思考表情的怪獸。
 
「末日騎士團……沒看過的東西,是異邦人的牌組嗎?」
 
「算是吧,你可是這副牌的第一個對手,要感到光榮啊。」陽一說道,「Cyclone的效果!這張卡召喚、特殊召喚成功的場合,確認我方牌組最上方三張卡,其中有等級4的末日騎士團之名的怪獸時,可以將其中一張怪獸特殊召喚,其他的卡片除外……」
 
「那種強謙效果,我可不會讓他得逞,發動手牌中的速攻魔法,交叉統治者!將場上一張怪獸的攻擊力變成0,並且效果無效化!」諾森說著,卡片化為光球進入但丁的子彈中。
 
「我將他發動在但丁的連結端上……你明白我的意思吧?但丁的效果,同縱列有魔法、陷阱卡的發動,因此可以選擇場上一張卡片破壞,我選擇Cyclone!」並且發射出去,正要命中Cyclone的時候,一旁突然跳出了另一個和Cyclone一模一樣,但是身體是黑色的騎士一腳踢開了但丁的光彈。
 
「什麼?」
 
「真可惜,末日騎士團可是歷代的英雄集結而成的牌組,互助也是理所當然的。」陽一說道,「這張黑色的怪獸是末日騎士團 Joker,這張卡可以在我方場上有末日騎士團之名的怪獸被選為攻擊對象或者是對方的卡片效果指定對象時,可以從手牌中特殊召喚,被指定的卡片這回合不會被戰鬥、卡片效果破壞!」
 
「嘖……但是強謙效果還是被無效了,你那張Joker也只是半調子的守護呢。」
 
「果真是這樣嗎?條件已經湊齊了喔,召喚出這副牌組的王牌之一的條件。」
 
「Joker等級是4,也就是說,末日騎士團是超量牌組嗎……?」祐樹問道,但陽一只是輕笑了下,便彈了個響指。
 
「我將等級4的末日騎士團Cyclone跟Joker疊放!」
 
Cyclone!
Joker!
 
只見陽一場上的兩隻怪物中間的身體突然消失後,綠與黑色的騎士如同拼圖般的貼合在一起,成為了一個左黑右綠,頭上有著V的符號和如同蝗蟲般的紅色眼睛,脖子處有圍巾飄動的末日騎士。
 
「超量召喚,階級4,末日騎士團長 W。」陽一說道,「雖然只是個開始……就讓我盡情使用這副牌組的全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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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騎士團 Cyclone等級4 闇 惡魔族 1500/1500
同卡名(1)(2)效果一回合只能各發動一次。
(1)此卡召喚、特殊召喚成功的場合可以發動,確認我方牌組最上方三張卡,選擇其中一張等級4以下,名為末日騎士團之名的怪獸特殊召喚到我方場上,剩餘的卡片放回牌組洗牌,沒有的場合,將三張卡片除外。
(2)此卡被卡片效果或者是作為卡片效果代價除外的場合可以發動,翻開牌組最上方三張卡,選擇其中一體惡魔族怪獸除外,這個效果除外的卡片是末日騎士團之名的怪獸時,可以從剩下的兩張卡片中選擇其中一張加入手牌,最後的卡片放回牌組最下方。
 
 
末日騎士團 Joker 等級4 闇 惡魔族 1500/1500
(1)此卡在手牌中,我方場上有末日騎士團之名的怪獸被選為攻擊對象或對方卡片效果的對象的場合可以發動,將手牌中的此卡特殊召喚在場上,之後此卡與我方該怪獸這個回合不會被戰鬥、卡片效果破壞。
(2)此卡被卡片效果或者是作為卡片效果代價除外的場合可以發動,選擇場上一張卡片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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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回!雖然嘴上說著不會更新一陣子,可是當兵的壓力又比山還大,偏偏又不想帶著這種感覺去寫要投稿的作品,就跑來寫零式了,然後就如各位所見,很快就寫好了呢,果然有壓力才有動力嗎,真不想這樣啊……這回寫起來也有種因為當兵太久腦子變笨了,腳色跟旁白都有點蠢蠢的感覺,希望是錯覺......
 
劇情上的重點,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其實有一部分是想要放到後面才提的,但是又覺得自己當兵+出社會後恐怕沒那個時間好好寫完,再者,寫的時候總覺得這時候不給個交代的話怕會讓人覺得藏的太刻意,就寫出來了,這樣,希望不會影響後面的劇情啦……
 
本回決鬥中,一直一直都很想要寫的假面騎士,從最早亂寫=>大概知道假面騎士這種概念了=>看過假面騎士後理解了假面騎士的魅力,這樣,才終於寫成了現在的末日騎士團,並且可以正式在小說中登場了,可喜可賀(這個念頭大概在我零式一完結,三四年前就有這個想法了,BS是到2018年才上市的,所以把假面騎士卡片化的想法算是我先想到的(迷之聲:不要臉)
 
雖然有人會說,都是闇惡魔族了,怎麼不是用AR版的假面騎士們,這點其實也有和朋友討論過啦,但是Zio的AR版假面騎士……不得不說這些Ar的表現實在有點微妙,只有外型很亮眼,真正讓我有深刻印象的是Ar版的W,而且也是只有外型,有幾代假面我也根本不熟,寫起來怕尷尬所以想來想去,還是決定用原本的假面騎士們,比較熟悉的腳色們作為末日騎士了。
 
命名方面,副騎以下的皆為末日騎士,主角的騎士則稱之為末日騎士團長,當然有些小細節還是會有所不同的,這點對假面騎士有研究或有興趣的讀者也可以多留意一下。
 
統一以除外為效果的基本概念,以及闇屬性惡魔族這兩點(三點?)則是從一開始懵懵懂懂的時候就決定好的了,至於為甚麼的話……敬請期待(?
 
打完這篇的時間是9/15半夜三點,三更半夜,明天下午六點就要回營了,一想到這點身心俱疲,希望自己能撐得下去。
 
我們下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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