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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大航海的小說-世界(第九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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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追求夢想是人的理想

小說主線第六百五十四回       (第九部份)
第一回 國王退位 回憶錄

1789年10月8日,在法國的首都巴黎,杜樂麗宮裡發生了一場震驚全世界的大事。

1789年10月8日陰  上午九時 法國 巴黎 杜樂麗 大廳

杜樂麗的大廳裡,有一名身穿皇帝才可以穿著的大禮袍、頭戴白色假髮的男子,雙手拿著一份文書,向在場的眾人說:「拉法耶特侯爵、拉利托勒達勒侯爵、財政總監雅克·內克爾、巴黎的讓·西爾萬·巴伊市長、讓-約瑟夫·穆尼埃先生、讓-保爾·馬拉先生,還有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的阿卡迪亞公爵和魁北克公爵、英國的新加坡女公爵(註:這是小說世界的虛構爵位。)兼美國特使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請你們先行上前。」被指名的人就逐一上前並向他行禮。
他繼續說:「朕是法國和納瓦拉國王,也是法屬北美洲自治領諸地的國路易·波旁,朕在位十多年間,自問縱然沒有犯下該死的罪,可是國家長期陷於政治亂局、國內貧富懸殊、國家一直未能恢復太陽王的光輝,乃是朕的無能和優柔寡斷所導致,使朕的臣民受到這麼多的痛苦,朕是有着不可推卸的責任
作為法國和納瓦拉國王,也是法屬北美洲自治領諸地的國王,朕應該對自己所犯下的一切罪過,也是為了皇室在這數十年間所犯下的種種惡行負上全部責任。因此,朕宣佈接受法蘭西制憲議會的請求,同意由普羅旺斯伯爵接任皇儲之位,並即日接任法國和納瓦拉國王之位。朕在此誠懇地請求朕的臣民可以擁護效忠他,使他有信心帶領法國走上復興之路,為法國帶來新的希望。

在場的所有人聽見國王這份御令後,大家都沒有感到驚訝,只是所有人都沉默不語。接著,一名在國王面前單膝下跪、身穿法國陸軍上將軍服的青年男子就對他說:「陛下,請你移步前往巴黎公館暫住,好讓新君的登基儀式可以順利舉行。」
他隨即回應這位軍人、說:「拉法耶特侯爵,有勞你帶路。」他就隨這位軍人離開了。

國王離開後,在場的人的目光全都投射在一名老婦人的身上。在場其中一名男子隨即上前詢問她、說:「加蒂諾女公爵閣下,感謝你為我國化解了這場危機,不僅使自治領和殖民地不會再反對我們的努力,還可以使掌控國法國二百年的波旁家族自願交出大量財產,使法國可以獲得足夠的資金重新運作。」
這位老婦人卻對在場的所有人說:「不用感謝我,我只是為了保障自己的家業,也是確守家族的承諾而做,所以根本不能跟各人相提並論,我只希望各位可以信守諾言,為了自治領和殖民地不會跟法國交戰,請讓前國王一家平安離開法國,到自治領開展新生活,不再過問法國的人和事,免得他們想離開也逃不了。」
另一位男子立刻信誓旦旦地說:「請你放心,我們一定會信守諾言,讓前國王一家平安離開法國到自治領,也會保護法國皇室的所有不動產的安全。」
這位老婦人隨即對眾人說:「既然大家都同意這事,那麼我就回去酒店準備行囊,隨前國王一家一起離開法國,好讓我這名皇家總管盡最後的職責,安置他們一家。」眾人隨即向她行禮致意,恭送她離開大廳。
在她離開後,一名男子就說:「想不到一名堂堂歐洲首富,竟然為了拯救一名失勢的國王,竟然願意付出十億法郎,並成功勸諫國王自願退位,她真是一名忠誠的臣僕。」

兩年多後,法國跟英國、奧地利和普魯士爆發戰爭,國王路易十八被軟禁,幸被保皇派成功救出,逃往瑞士邦聯暫避。這時候,在法蘭西王國北美洲自治領的新首都渥太華、麗都運河閘門旁的勞里埃城堡(註:麗都運河閘口和勞里埃城堡的位置,會跟真實的一樣。真實的勞里埃城堡是幢酒店,全名是勞里埃城堡費爾蒙酒店,位於加拿大渥太華市中麗都街和Sussex Drive的交叉口附近,旁邊就是麗都運河的閘口。)的花園,一名穿著英國貴族流行的白色晨禮服的老婦人由數名男子陪伴著坐在花園裡的一張木製長椅,身旁還有三十多名穿著軍服的青年人在四處侍候和警戒。

1792年5月18日晴   上午八時 法蘭西王國北美洲自治領 渥太華 勞里埃城堡 花園

一名穿著常禮服的中年男子用法語跟這位老婦人說:「新加坡女公爵兼加蒂諾女公爵閣下,你是首位英國和法國共同承認的世襲公爵爵位持有者,能夠在這裡親自為你寫回憶錄,這我的榮幸;更重要的是,我竟然可以站在法國前國王、黎塞留公拉法耶特侯爵和英國的霍克斯伯里男爵身旁工作,這是多大的榮幸呀。」(註:這是各位歷史人物的虛構情況。)
老婦人回應他的話、說:「雅克·皮埃爾·布里索先生,難得你這位吉倫特派的重要人物願意遠道而來,為我這個老人家執筆寫回憶錄,這才是我的榮幸。當然,可以獲得黎塞留公爵、拉法耶特侯霍克斯伯里男爵一起為自己寫回憶錄,又獲得前國王陛下的原諒和陪同作見證,這是我的幸事。
一位穿著燕尾服的男子微笑地回應她的話、說:「若不是你和各位的協助,我們一家早已死在巴黎了;再者,當日你所說的也沒有錯,要在仍有民眾擁抱時就要盡快離開,免得日後失去民意時,想離開也逃不了」他就是當日的法國和納瓦拉國王,也是法屬北美洲自治領諸地的國路易十六,如今他是法蘭西王國太上皇,也是王國攝政。
穿著常禮服的中年男子雅克·皮埃爾·布里索隨即詢問這位老婦人、說:「新加坡女公爵兼加蒂諾女公爵閣下,請容許我詢問一個較尷尬的問題,請問你可否我們,現在你擁有多少家財呢?」在場的數名男子立刻不約而同地把目光投射在她身上,並且拿起筆和筆記本準備記錄;與此同時,老婦人向她身旁的一名侍女招手示意,這名侍女就走過來,老婦人隨即在侍女的左耳耳邊竊竊私語,侍女在她說畢後便走開了。

過了片刻,一名身穿連身長裙的少女拿着一些文件走過來,跟老婦人說:「祖母,這是你要的文件。」這位少女隨即把文書交給她閱覽。
這位穿白色晨禮服的老婦人閱覽了文件後,便回答雅克·皮埃爾·布里索、說:「皮埃爾·布里索先生,若是屬於我自己的財產的話,大約有六億七千萬英鎊,包括了我在英國倫敦市和倫敦、伯明罕、曼徹斯特、格拉斯哥和愛丁堡的房產,還有位於法國巴黎、瑞士邦聯的伯恩和蘇黎世、奧地利帝國的維也納、美國的波士頓、紐約市、沃威克、費城和巴爾的摩、日本的香港郡、京都、江戶和英屬新南威爾士自治領的悉尼的不動產,也包括我持有的美國、英國、葡萄牙、奧地利帝國和瑞典的國債;可是這沒有計算八十多間在巴黎、倫敦、紐約、阿姆斯特丹、魁北克和維也納交易所上市,或是非公開上市的公司的股票,還有屬於我自己的珠寶、藝術品和專利權。」
雅克·皮埃爾·布里索和在場記錄的人聽完後,腦海好像有許多隻烏鴉一邊叫嚷、一邊飛過。過了片刻,雅克·皮埃爾·布里索就再問她、說:「那麼,你記得你是在何時做第一次投資嗎?或是你記得最具價值的那項投資是甚麼嗎?」
她想了一會後便回答他、說:「我記得第一次投資是在五歲的時候,那時候是在倫敦的交易所做的買賣,借貨沽空了五千股南海公司的股票。
一名穿藍色燕尾服的青年驚訝地問:「加蒂諾女公爵你是否記錯嗎?五歲就懂得買賣股票?交易所容許你所做的交易嗎?」
她微笑地回答這名青年、說:「黎塞留公爵,我當然沒有記錯,畢竟是我的成名作。不過,當時不是我親自做這次交易,而是由一名英華美銀行倫敦分行的交易所駐場經紀奉了我的長輩的命令,替我完成一連串的交易。」這人就是第五代黎塞留公爵阿爾芒-埃曼紐爾·索菲·迪普萊西。

雅克·皮埃爾·布里索接著問:「新加坡女公爵兼加蒂諾女公爵閣下,請問你可否為我們做一次自我介紹嗎?
她答:「我是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卡文迪許是夫姓,丈夫是英國第二代德文郡公爵威廉·卡文迪許的幼子、第一代新加坡公爵喬治·卡文迪許(註:這是虛構人物的虛構情節。)。我生於1715年6月18日,父親是英國的沙福伯爵和峰·馬拉泰斯塔、母親是克里米亞汗國塔甘羅格公爵穆罕默德·奧斯曼的女兒艾蜜·奧斯曼,我是家裡排行第十,也是最小的。我出生後三個月,法國國王路易十四便駕崩了,歐洲也是在這一年才真正獲得和平,結束了持續十多年的戰亂日子,也結束了圍倒法國的反法同盟時代。

下回預告
路易十四的晚年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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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能夠在這裡親自為你寫回憶錄,這我的榮幸…

小說主線第六百五十五回       (第九部份)
第二回 回憶錄(一) – 路易十四的晚年

1792年5月18日晴   上午八時半 法蘭西王國北美洲自治領 渥太華 勞里埃城堡 花園

雅克·皮埃爾·布里索繼續詢問他正在探訪的那位穿白色晨禮服的老婦人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他恭敬地問:「新加坡女公爵兼加蒂諾女公爵閣下,請問你自己對已故的國王路易十四有甚麼感覺呢?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答:「我自己對他沒有甚麼印象,畢竟我剛出生不久,他便駕崩了。不過,我自己從家族裡的許多長輩和許多書籍裡都發現,他們其實都很懷念他,並且認為他不過是個可憐的長者。」
他問:「為甚麼呢
她答:「太上皇陛下、黎塞留公拉法耶特侯爵,你們都是法國人,也許我所說的是你們不喜歡聽的,若你們不想記下的話,我都可以接受的。」
在她身旁的路易十六微笑地回應她、說:「加蒂諾女公爵,這是你的回憶,跟我們有甚麼關係呢?你不用理會我們。」另外兩人也點頭附和。
她聽了後,就跟雅克·皮埃爾·布里:「在我看來,這一切都是當日的皇太子為了虛名和認同感而發生的事,可是代價就是斷送了法蘭西帝國近百年的霸主地位、逾百萬名無辜的平民的性命,和導致許多中產階層因而破產。」

她所指的皇太子,就是路易十四的皇長子、路易十四的王位繼承人法蘭西的路易。本來他可以一直等待繼承帝位,只是他並沒有這樣做,而是選擇了另一個辦法,那就是政變。當時是1689年1月5日,由於英國爆發了政變,議會推翻了信奉天主教的國王詹姆斯二世,並擁立詹姆斯之女瑪麗二世與夫婿、荷蘭奧蘭治親王威廉三世為共治雙王,詹姆斯二世被逼流亡到法國。當時,法國國王路易十四收留了他,並且讓他住在法蘭西島行省的聖日耳曼昂萊的聖日耳曼昂萊城堡,以及給予一年十萬法郎的收入,用來維持他作為英國國王的體面。

不過,法國的皇太子路易認為這是對皇權和封建制度的挑釁,更重要的是他不能接受一個國家的議會竟然可以推翻國王,故他要求自己的父親路易十四同意派遣軍隊登陸法國平亂。這時候,西班牙帝國已經同意派兵協助詹姆斯二世復位,前提是法國必須介入;詹姆斯二世則對皇太子承諾,只要他派兵協助自己復位,就會把諾曼第半島附近的海峽群島割讓給法國。
皇太子面對這種名譽的誘惑,加上自己不甘於做一個守成的皇太子,更不再想接受議會分權的日子,故他決定聯同不被路易十四重用的王軍龍騎兵司令卡尼伯爵路易·弗朗索瓦·德·布夫萊,和剛巧因在軍演裡沒有援救友軍、所以失去軍職的第三代旺多姆公爵路易·約瑟夫·德·波旁發動兵變。在1689年1月5日的晚上,他們軟禁了路易十四於凡爾賽宮,並且聲稱路易十四在打獵時墜馬受傷,暫時沒法理政,暫時由皇太子監國。

法國上下議院的所有議員和時任首相路易·菲利波當然不相信這種理由,因為他們明明在早上才跟國王於大廳談天說地,怎可能在晚上就傳出他墜馬受傷,何況路易十四打獵時都是十分小心,怎可能墜馬呢?不過,皇太子利用一個藉口,加上效忠英王詹姆斯二世的人做了假證據,導致法國海軍被騙,誤以為荷蘭和英國聯軍侵略法國,結果皇太子於1689年1月8日藉詞宣佈對英國和荷蘭宣戰,先後爆發了1689年至1697年英國王位戰爭和西班牙王位繼承戰爭,開展了二十多年的戰爭期間。

英國王位戰爭和西班牙王位繼承戰爭之間雖有三年時間的和平日子,可是這三年並不是真的和平。在這三年裡,雙方仍舊跟對方發動私掠戰;同時,皇太子也在聯絡各方勢力,試圖拉攏更多國家攻擊對方陣營,只是他對國與國之間的利益關係認識太少,又不懂歐洲各國在這一百年裡都是實行實力均勢的外交政策,當他主張各國應該接受西班牙的貴族和官員的要求,按遺囑的宣明傳位給他的甥孫、法國皇太子的次子安茹公爵腓力後,立刻招徠昔日的盟友奧地利帝國、葡萄牙、英國、神聖羅馬帝國除巴伐利亞公國外的大部份邦國的敵視,並在西班牙帝國皇帝卡洛斯二世死後正式開戰。

縱然法國獲得東歐的俄國的支持,也獲得神聖羅馬帝國的符騰堡公國和丹麥不介入戰爭,可是法屬北美洲自治領和殖民地跟英國王位戰爭時的立場一樣拒絕參戰,加上英國和奧地利帝國的海陸軍夾擊下,導致法國四面楚歌,國家經濟面臨崩潰,幸好因多名法國元帥率領軍隊奮戰不懈,在多場戰略性戰役裡戰勝敵方陣營的大軍,所以把戰事推進完全膠著狀態,雙方都沒辦法徹底地戰勝雙方,逼使雙方投降
直到俄國於1710年大勝瑞典後,奧地利帝國被逼把軍隊調回東歐防範俄國,加上在1711年4月17日,神聖羅馬帝國皇帝約瑟夫一世因天花病逝,原本有機會繼承西班牙帝位的次子卡爾大公即位,使他對西班牙王冠的要求的合理性降低,他經過權衡,查理六世放棄爭奪西班牙王位,同意跟法國談判。與此同時,推使法國陷入二十多年戰爭歲月的皇太子路易也在1711年4月11日因患上天花而病逝,中立國瑞士邦聯的密使受了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的委託,協助自治領的軍隊成功潛入巴黎的杜樂麗宮,救出被軟禁了二十多年的路易十四,並請了這位獲得自治領和許多地方的人民愛戴的老國王再次主政,結果由他的領導下,先後跟一眾歐洲國家簽署了許多密約,最終於1713年在荷蘭的烏得勒支簽署最終版本的《烏得勒支和約》。

根據《烏得勒支和約》規定,雖然各國同意遵從卡洛斯二世之遺囑,即承認路易十四之孫腓力為西班牙國王腓力五世,但是腓力必須放棄他及其後代對法國皇位的繼承權,並且法國的皇室成員亦須放棄對西班牙王位的繼承權。同時還有的如下
-西班牙帝國需要割讓愛爾蘭島和直布羅陀給英國,英國則交還佔領的梅諾卡島,並割讓加勒比海的聖基茨島給西班牙帝國,島上的愛爾蘭公國因而廢除;西班牙帝國在戰爭期間佔領科洛尼亞·德爾·沙加緬度必須歸還給葡萄牙。不過,各國必須同意西班牙帝國擁有中南美洲除了巴西、聖卡洛斯公國和印加帝國以外的所有土地的主權。
-奧地利帝國獲得各國承認擁有那不勒斯王國撒丁島以及大部分米蘭公國的領土,並跟荷蘭共管南荷蘭地區。由於盧森堡公國在戰爭期間並沒有跟隨法國,故盧森堡公國的領土得以保存,也不會廢除公國在神聖羅馬帝國關稅圈的成員資格。
-法國必須放棄除了本地治里以外的法國東印度公司在印度經營或擁有的主權土地,並且放棄參與非洲奴隸買賣的權利承認威廉三世為英格蘭國王,並且今後不再援助因光榮革命流亡法國的詹姆斯二世;英國則需要把哈德遜灣公司的壟斷權取消,該公司所稱壟斷權益的魯珀特地裡的一切主權權益轉交法屬北美洲自治領所有,並同意這間公司分別在英國倫敦的股票交易所和法國巴黎的交易所掛牌上市,供兩地的交易所買賣股票各佔總股票數目的一半;法國則需要讓哈德遜灣公司參與法國及其殖民地境內的商業活動和投資;英國政府同意向法國的商人和農民開放英國本土及殖民地的農產品、酒、礦石、纖維、藥品及藥材、香料、茶葉、咖啡和家畜市場,關稅不得高於百分之十,為期一百年;法國則要開放紡織品、奶製品、羊毛、木材、鐵礦石、煤、涉及玻璃工藝的一切製品的市場給英國及其殖民地,關稅不得高於百分之十五,為期一百年;英國和法國也要互相交還充公對方政府的一切皇室、國家或私有的財產,惟不包括任何曾經參與爭取主權事務的公司的財產。
-薩伏依公國可以獲得部份米蘭公國的領土和薩丁島。

和約的簽訂換來了和平,可是西班牙帝國和許多法國人都很不滿,畢竟西班牙損失了許多領土,而法國則死傷逾百萬軍民,並花費逾十億法郎,國債不斷增加,卻在戰爭裡一無所獲,導致國家財政和經濟瀕臨崩潰,社會一片不滿的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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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紀大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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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提及:
…請問你自己對已故的國王路易十四有甚麼感覺呢?…

小說主線第六百五十六回       (第九部份)
第三回 回憶錄(二) –大洋商行的作用

1792年5月18日晴   上午九時半 法蘭西王國北美洲自治領 渥太華 勞里埃城堡 花園

說到這時,另一名穿著禮服、年老的男子用英語詢問穿白色晨禮服的老婦人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他恭敬地問:「新加坡女公爵閣下,我曾經聽過長輩們說過,他們本來算出法國在兩場戰爭後一直會陷入漫長的衰退期,好像鄂圖曼帝國一樣,可是法國竟然只花了五年便恢復過來,請問你可否解釋嗎?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答:「霍克斯伯里男,我父親曾經跟我說過,當他知悉《烏得勒支和約》簽署後,立刻跟三叔談及此事,他們只是花了一個小時談,便決定由我的父親親自到法國一趟,主持在法國的一連串投資項目,履行大洋商行跟法國皇室和政府當日所訂的義務。
這名男子就是現任英國樞密院的貿易委員會主席,兼任蘭開斯特公爵領地事務大臣的霍克斯伯里男查爾斯·詹金遜、現年六十五歲他問:「新加坡女公爵閣下,請問大洋商行跟法國有甚麼合約是需要履行義務呢?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答:「霍克斯伯里男,你還記得在1670年1月18日訂立的《英格蘭王國和蘇格蘭王國跟大洋商行特許法》嗎?法例訂明若在英國陷於經濟不景氣時,大洋商行應對英國經濟作出支持。就在英國訂立此法律前,法國國會在1669年12月26日訂立《法蘭西跟大洋商行利潤分配法》,這法律裡也是規定若在法國陷於經濟不景氣時,大洋商行應對法國經濟作出支持由於這條法律條文的規定,故大洋商行就需要履行,這是保障大洋商行的利益,也是保護國家和商行的信用。
查爾斯·詹金遜問:「新加坡女公爵閣下,我記得當時法國欠下了二十億法郎的國債,而且法國東印度公司失去了印度的基地,國家的工業和商業也因戰爭而遭受重創,怎可能輕易地扭轉情況呢?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答:「霍克斯伯里男,你根本不明白當日所發生的事,當然我都不了解,我所知道的都是父親和各位長輩告訴我,我才從中了解。

根據他們所說,其實早於戰爭爆發前兩年,當時法國已故國王路易十四就察覺到皇太子的異樣,可是他不忍心對自己的兒子下毒手,也不想被人察覺自己已對一些大臣起疑,故他沒有直接廢掉皇太子,而是悄悄地把各種皇太子可以利用的工具全都換掉,這包括他寫了一道樞密院令給盧森堡公弗朗索瓦·亨利·德·蒙莫朗西,命令他不得介入任何不是他本人下令發動的戰爭,並悄悄地告知自治領和法國的各殖民地,不得參與未經皇帝和國會三讀通過的戰爭法案而進行的任何戰爭,因此在這二十多年間,法國一直都只是單憑本土的軍事力量和財力支撐戰爭,也積存了大量的財力準備應付未來的大量開支。

另一方面,他在戰爭爆發前一年,宣佈由政府收購法國東印度公司受皇太子委託及吩咐、由公司控制的所有外國土地,並且取消皇太子在1685年代為簽發的皇家特許,東印度公司因而獲得一筆共值三千萬法郎的賠償;同時,法國西印度公司的皇家特許也被取消,規定不得參與或擁有任何地方的領主權和所有權,政府則向西印度公司支付二千萬法郎的賠償。由於兩間大公司都不能再參與跟主權有關的事,故兩間公司都獲得中立國瑞士邦聯、丹麥和拉古薩共和國發出證明,明確表示兩者是普通的貿易公司,理應獲得發還屬於兩間公司的資產,故英國政府只好在1714年1月1日確認交還兩間公司的資產,並且對戰爭期間攻擊兩間公司已掛上中立國旗幟的船隻作出賠償,一共賠償了一百三十七萬英鎊
當然,這還是不足以拯救法國的經濟。不過,當時的世界出現了一項大發現,結果使法國的經濟可以有力量恢復過來。」

查爾斯·詹金遜隨即追問她、說:「新加坡女公爵閣下,請問是甚麼大事,足以改變世界經濟的環境,更可以使一個重創的大國回復力量呢?
她答:「霍克斯伯里男,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現行整個世界的流通貨幣都是實行金本制或銀本制,若需要貴金屬的支持,就沒有足夠的貴金屬作為貨幣幣值的保障,那麼該國的貨幣就只能大規模貶值,急速的貶值就會產生嚴重的通貨膨脹,民眾就會難以生活,也沒有辦法使商業制度完全順暢地運作。不過,在戰爭期間真的發現金礦,只是因為主權國在戰爭期間無力開採,所以這事一直拖延至戰爭快要結束的時候才開始進行,那就是在巴西的歐魯普雷圖的大金礦。
雅克·皮埃爾·布里索問:「新加坡女公爵兼加蒂諾女公爵閣下,我自己對經濟和做買賣的事不太認識,故想請教你一個金礦跟法國經濟有甚麼關係呢?
她答:「皮埃爾·布里索先生,你這樣問都是合理的,畢竟大家都不知道擁有一個大金礦的殺傷力有多大。當葡萄牙的殖民者和財富搜索家在1693年於巴西高原發現那裡疑似有豐富的礦藏裡,葡萄牙政府立刻命當地的殖民地官員和士兵跟殖民者合作,花了四年時間規劃和修路,把預定的礦藏地跟沿海的港口城鎮里約熱內盧和帕拉蒂連接起來。
可是因為葡萄牙在大同盟戰爭裡已經損失不少,自己的國家人口也不多,根本難以支撐龐大的開支,也沒有足夠的人力用來開採礦產,所以當時的葡萄牙政府想出一個辦法,就是委託當時的英國奴隸商人從西非運送黑奴到巴西開礦,希望可以解決礦工的問題。

只是他們十分不幸,由於英法兩國的私掠戰近乎全面戰爭的情況,導致當時英國的奴隸販子未能對外運出黑奴,因為奴隸船一旦離開港口,很快便會出現法國的私掠船的攻擊,而且這些私掠船通常都是一支由四至六艘高速的帆船組成,奴隸船根本無力反抗,加上後來戰火重燃,所以葡萄牙的計劃一直沒有實行。
隨著戰爭的持續,葡萄牙的財政不斷惡化,為了籌措足夠的資金維持戰爭所需和政府的運作,所以葡萄牙皇室在1707年向大洋商行的葡萄牙分行提出出售權益,商行可以獲得該礦區一百年的開採權,葡萄牙皇室則每年獲得八百萬葡萄牙雷亞爾的收益。當時商行很快便同意,並立刻委託中立的丹麥和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組織了大量船隊,運送數以千計的黑奴到巴西開礦,其後成功確實了當地真的有大金礦,每年所採的金和寶石源源不絕地從巴西運到歐洲。不過,這就成為一個大問題。

路易十六隨即問她、:「加蒂諾女公爵,你的意思是否指這些黃金的供應太多,會危及歐洲的貨幣供應嗎?
她答:「陛下果然是有智慧的人,一聽就知道問題所在。單是在1709年,即開始採礦的首年度,當地就有三千五百金衡磅的黃金出口。三千五百金衡磅黃金雖然不多,畢竟一金衡磅等於十二金衡盎司,也就是四百八十格令,一枚威尼斯達克不過含有3.5格令的金,即四十八萬枚威尼斯達克幣(*)而已。可是大家不要忘記的是,在戰爭期間的物價是十分可怕,當時的人大多轉用了威尼斯達克幣作為結算貨幣,可是威尼斯共和國在1708年所流通的達克幣都不過是一百萬枚,一年之間增加四十八萬枚(*)的話,那麼貨幣的價值就會暴跌,持有英鎊、法郎或西班牙銀圓又恐怕會被指控為叛國或通敵,那麼國際貿易就會出現大問題。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所以大洋商行決定直接把大部份黃金運往中立的法屬北美洲自治領和聖卡洛斯公國儲存,待戰爭結束後才逐步放售所持的黃金。只是大家都想不到的是,單是用來支付葡萄牙皇室的收益的黃金,由於各國於戰爭的開支不斷暴增,各種貨幣的含金量或含銀量在1708年至1712年的四年間的不斷下跌,除了西班牙因為自己擁有新墨西哥的銀山,加上印加帝國的波托西銀山的供應量穩定,加上他們是實行銀本位制度,影響相對較輕外,其他的貨幣的價格都不斷下跌,好像葡萄牙的葡萄牙雷亞爾,本來大洋商行在1709年是需要支付了相等於五萬枚威尼斯達克幣的黃金給葡萄牙皇室,可是到了1712年的11月時,這筆金額已下跌至相等於一萬枚威尼斯達克幣的黃金;而在巴西開採的黃金,扣除各種開支後累積下來的黃金卻已經增至兩萬五千餘金衡磅,還沒有計算在戰爭前和戰爭期間,大洋商行和英華美銀行通過各種方式收集的黃金和白銀,故大洋商行可說是當時擁有最多貴金屬的公司。

到了戰爭結束後的1713年5月時,大洋商行積存的黃金實在太多,故我的父親就跟法國政府協助一些投資計劃,通過購買實質的產業,把商行的大量黃金轉交給法國政府,讓法郎的價值可以恢復過來。就在1713年6月12日,大洋商行跟法國政府簽署了三項商業協定,包括大洋商行屬下的英華美銀行獲得負責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發行殖民地貨幣的權力、購買巴黎旁邊的納伊鎮的永遠土地發展權並自費開展重建工作,還有購下巴黎西面的布洛涅森林的土地開發權,並跟巴黎市政府簽訂永久禁止工商業發展的合約。

這三項交易涉及一萬三千餘金衡磅的黃金,法國政府立刻把黃金存入法蘭西銀行,使銀行有足夠的黃金替法郎提供幣值的保障,加上大洋商行開始推展在納伊鎮的各項工程,使巴黎的經濟再次有了資金流動,結果穩定了市場的信心。

下回預告
自己的人生

(本故事純屬虛構)
(24/10/2019修訂了(*)的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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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就在英國訂立此法律前,法國國會在1669年12月26日訂立《法蘭西跟大洋商行利潤分配法》,這法律裡也是規定若在法國陷於經濟不景氣時,大洋商行應對法國經濟作出支持由於這條法律條文的規定,故大洋商行就需要履行,這是保障大洋商行的利益,也是保護國家和商行的信用。

小說主線第六百五十七回       (第九部份)
第三回 回憶錄(二) –自己的人生(一)

1792年5月18日晴   下午二時半
法蘭西王國北美洲自治領 渥太華 勞里埃城堡 大宴會廳

說到這時,大家都在不斷地寫。由於抄寫需時,故很快便到了吃午餐的時間,路易十六便邀請眾人進了勞里埃城堡,一起在城堡的大宴會廳吃午餐。

眾人吃了午餐後,穿著軍服的男子就用法語詢問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他恭敬地問:「加蒂諾女公爵閣下,我們聽了上世紀末至這個世紀一零年代的事,知道了你的家族對法國的貢獻,那麼你自己呢?你自己是怎樣的。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微笑地答:「拉法耶特侯,你知道嗎?有時候我自己都會在想,自己為何要在這個家族生活,活得好像一般人工作一樣,每天都要為了自己不喜歡做的事而忙過不停,甚至自己已經臥病在床時仍要工作。
這名穿軍服的男子就是曾經參與美國獨立戰爭、統籌護送路易十六一家平安離開法國的拉法耶特侯吉爾貝·迪·莫提。他不相信地問:「加蒂諾女公爵閣下,你真的懂得說笑,不論是英國或是法國的貴族和工商界人士,甚至遠至東亞的商人也知道,你就是現任馬拉泰斯塔家族的家長,所有屬於這個家族的人和事,沒有誰不是受你的管制,根本就是世界經濟的大管家,你怎可能會不喜歡這種生活呢?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微笑地答:「拉法耶特侯,我沒有說笑,我是認真地回答你的問題,這的確是我的真正想法。我記得自己的父親曾經問我,我會否想加入大洋商行或是英華美銀行裡工作。那時我是十二歲,快要完成巴黎納伊公學的初級課程,正在選擇學科,我當時就跟他說:『有父親、各位兄長和姊姊,家族裡也有各個同族的成員,根本不需要我的加入也行,我只想做一名宮廷園藝師』。不過,我最終被自己的母親說服,加入了大洋商行工作,從此就離不到這間公司。

拉法耶特侯吉爾貝·迪·莫提耶再問:「加蒂諾女公爵閣下,你可否形容你的家庭嗎?我是指在你結婚之前的家庭生活。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微笑地答:「拉法耶特侯,我真的沒想到,這個問題竟然會由你的口所出,我總是認為你是個不過問別人家事的瀕臨絕種的善良男子。」她的話立刻招徠在場的所有人的笑聲。
她接著說:「我自己是家裡最小的。在我出生的時候,父親已經是四十八歲,母親則是三十九歲;由於我的母親是高齡懷孕,而且從她於十五歲結婚後至我出生為止的二十四年裡,先後產下了九名兄長和姊姊,故身體已經不太好,當時有許多長輩曾經勸導她不要再辛苦,可是她堅持要誕下我,說每個生命都是寶貴的,不容許自己隨意放棄,最終我順利出生,母親也平安活著

在我出生時,長兄怡文·馬拉泰斯塔已經是二十一歲,並且已經跟一名較他年輕三歲的明國裔法國女子李婷結婚三年,更已經有了兩歲的兒子。由於我出生時是在法國巴黎的公寓裡,巴黎的居住環境相對是較差,又為了方便父親的工作,所以在我出生後好像滿了兩個月,我們便舉家搬到巴黎西邊的納伊鎮,那裡剛巧有幢剛竣工的三層高公寓,我們就住在那裡,開始在法國巴黎的生活。

對於四歲前的事,我已經不太記得了,只記得當時我在三歲時,就被自己的母親強逼入讀巴黎納伊公學,開始修讀公學的初級課程。當時的初級課程是修讀法文、西班牙文、英文和拉丁文,由於我的家族就是一個融合了許多民族的群體,故這四種語言對我而言根本不是難事,因此我總是偷懶,懶得理會老師所教的課業,反正在每次測驗考試,我不需要溫習也能合格。真的,我是每次都及格,卻每次都是僅僅及格。
路易十六笑着說:「加蒂諾女公爵閣下,若你努力溫習的話,那就不會每次都是僅僅及格,而是獲得更好的成績了。
她答:「陛下,我是故意的。因為我在每次測驗和考試裡,都只會回答最簡單的題目,答題完畢便趕快離開班房,跑往圖書館閱書,所以才會這樣;你要知道若是自己令人注意,這是很危險的事,招徠的代價是很嚴重;在我讀書的時候,就曾經見過成績最好同學因為成績好,所以招徠其他同學的不滿,結果一直沒有朋友。
霍克斯伯里男查爾斯·詹金說:「想不到新加坡女公爵閣下在年幼的時候已經懂得這種想法,相信你的父母一定十分不滿。
她答:「很遺憾,霍克斯伯里男爵你估錯了。我的父親和母親都沒有不滿或反對,他們都不介意我在學校怎樣胡鬧,只是他們時常提醒我一定要了解四周的事,不要貿然地作出承諾,一旦許下承諾就一定要完成。因此,我自小就受他們的嚴厲教育,不能貿然作出任何承諾;一旦作出承諾卻做不到,就會被罰,最輕程度已經是吃不到早餐。由於從小就開始每天都要接受這種訓練,故我在納伊鎮讀書的日子,跟成績優異的那些同學一樣沒有朋友,就是我怕說錯話,作出了承諾。

黎塞留公爵阿爾芒-埃曼紐爾·索菲·迪普萊西隨即詢問她、說:「新加坡女公爵閣下,我們轉個話題。早上的時候,我們曾經聽過你說第一次做的買賣,就是在倫敦交易所借貨沽空了五千股南海公司的股票,那時候你有甚麼感覺呢
她答:「黎塞留公爵,也許你不會相信,那一次的買賣是我第一次聽見自己的父親和三叔父的稱讚。若沒有記錯的話,當天我從早上開始,一直到下午收市,在交易所裡逾百次,沽空、買進、賣掉的股票接近五十間公司。除了股票,我還參與了期貨買賣,當天好像一共賺了一萬英鎊
黎塞留公爵阿爾芒-埃曼紐爾·索菲·迪普萊西說:「一萬英鎊對一個四歲的女孩而言,已經是個天文數字了,你應該很高興吧
她卻搖頭否認、不高興地回應他、說:「黎塞留公爵,這不是快樂,而是一連串痛苦的開始。當天是1720年6月18日,正是我五歲生日的那天。我絕對想不到的是,當天我的父親和三叔父竟然給了一份大禮給我,就是當晚遺下我一個人在倫敦的羅瑪莉酒店的房間裡,先行離開倫敦返回巴黎。
在場的人聽見她的話後,立刻驚訝地叫喊、說:「甚麼!下一個剛剛五歲的女孩在酒店,自己就離開女孩回家!
她說:「你們冷靜一點。他們離開前已留下了三名負責保護我的侍衛和一名照顧我的侍女,還有留下了一本英華美銀行的存摺、一封委託書和一支用天鵝羽毛製成鵝毛筆。當晚他們沒有吃晚餐,只寫下一封信給我,信裡寫著:『你已經懂得這個家的生存方法,如今就是考試的時候,今天你自己賺的一萬英鎊就是本金,你要想辦法賺取最少十萬英鎊,還要支付侍衛和侍女的工資和你們五個人的生活開支,賺到十萬英鎊後才能回家。委託書是通知替我做買賣的經紀,要如實地按我的指令做買賣,然後按每樁買賣收取五英鎊的佣金,不可收多也不會不收取。』就那天起,我就開始在倫敦的生活
黎塞留公爵阿爾芒-埃曼紐爾·索菲·迪普萊西問:「那麼,你在倫敦生活了多久呀
她答:「我記得第一次住在倫敦的時候,一共住了五年,那五年當然是父親替我申請了休學,我才可以平安地保留學歷。不過,這五年都不是白白渡過的,單是第一年就已經十分刺激和精彩,我的第一桶金也是在這時候賺的,當然第一次被官員查問、第一次跟英國的國王和內閣官員見面、第一次進入議會也是這段時候所發生的事
黎塞留公爵阿爾芒-埃曼紐爾·索菲·迪普萊西問:「請問你可以記出當時的情況嗎?如果你仍然記得的話,你可以憶述給我們記下嗎?
她答:「當然可以,只是這是很悶的故事,而且我怕你們的手會疲倦,不如你們輪流地寫,寫到某個部份交給下一個人接著寫,自己就休息片刻,這樣好嗎

這時候,那名身穿連身長裙的少女突然走過來跟她說:「若祖母不介意卡拉用英文書寫的話,請給卡拉負責寫一個版本。
她問:「卡拉,你不用賺錢嗎?我記得你好像一直在買賣股票和期貨,不怕虧本嗎?
這名少女答:「我在三天前已經告假了,用來收取股息的股票就一向甚少在意,只要沒有跌破買入的價格就算了。
她說:「那就勞煩你了。各位,我跟各位介紹,她是我的孫女卡拉·卡文迪,明國名是怡寧、去年11月因她的父親退任,所以繼任大不列顛王國上議院世襲議員,她也是一名擁有執業會計師資格的會計師
路易十六說:「若我沒有記錯的話,卡拉小姐今年好像只有十八歲,真是繼承了祖母和你們家族的傳統呀。
這名少女謙恭地回應他、說:「太上皇陛下過獎了。
她說:「那麼,我就開始說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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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的生活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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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提及:
甚麼!下一個剛剛五歲的女孩在酒店,自己就離開女孩回家!

小說主線第六百五十八回       (第九部份)
第四回 回憶錄(三) –自己的人生(二) –在英國(一)

1720年6月19日陰   上午九時 英國 倫敦交易所 交易大堂

在交易大堂裡,有許多正在進行買賣的經紀不斷地喊價和進行交易。在大堂的一角,一名小女孩就跟她面對的經紀對談。
小女孩說:「約翰先生,勞煩你替我借入一百股南海公司的股票,然後沽出。
這名經紀說:「吉瑪·馬拉泰斯塔小姐,你真的想清楚嗎?南海公司是現在所有人不斷追捧的股票,股價從一月的一百二十八英鎊,已經升至現在的一千一百八十英鎊,而且現在英華美銀行借給你的月利率高達5%,絕不是一個小數目呀
小女孩認真地說:「約翰先生,你照做吧。
這名經紀說:「我知道了,吉瑪·馬拉泰斯塔小姐

過了片刻,她就借來並沽售了一百股南海公司的股票。經紀的勸告都是合理,畢竟全英國舉國上下,所有民眾都瘋狂追捧南海公司股份,有人形容瘋狂的情況是「政治家忘記政治、律師放棄打官司、醫生丟棄病人、店主關閉舖子、牧師離開聖壇,就連貴婦也放下了高傲和虛榮。」一間獲得全國追捧的股票,你竟然沽售它,真的會血本無歸。
不過,她不僅沒有就此罷手,她更在6月28日上午再向英華美銀行倫敦分行借貸,貸款了十萬英鎊,月息高達8%,然後再借貨沽空南海公司的股票,當時的買入價已是一千二百八十英鎊

只是她獲得勝利了。上訴法院的法官在7月1日頒令86間「泡沫公司」為非法,予以取締。因為大量「泡沫公司」被取締後,所以社會大眾才如夢初醒,對股份公司懷有戒心,連帶南海公司也受牽連。從7月6日開始,南海公司的股價就從歷史最高價位一股一千三千四十六英鎊跌下去;到了7月9日,一千英鎊的位置重要價位失守。
這時候,她買回了所借出的股票,一共是二百股,並且償還了所有貸款;由於她是即月還款,故只需要支付一筆二千英鎊的利息。然後,她再向英華美銀行借貸五萬英鎊,用來沽售股票,由於南海公司的股價不斷暴跌,故她在8月3日先行還款再借,到了8月28日下午,南海公司股價終於跌破七百英鎊的最終支持價位,那時候她已經還清債務,更開始使用自己的資金繼續沽售南海公司的股票,更賺了最少三十萬英鎊。

就在英國倫敦的股票市場出現愁雲慘霧的情緒時,法國駐英國倫敦的領事館和荷蘭駐英國倫敦的領事館於1720年8月31日發佈了一樁商業重要新聞,就是法國的密西西比公司的事件獲得解決。根據兩國領事館的公佈,西班牙帝國同意法國的密西西比公司的申請,獲得每個月派遣一艘前往新墨西哥的維拉克魯茲和古巴的哈瓦那的定期商船,法國則同意由法國政府動用六百萬法郎購回密西西比公司的密西西比河域的壟斷開發權,並接受大洋商行的法國分行的新商貿協議,向大洋商行發出在巴黎西邊的納伊鎮旁的塞納河對岸的皮托和庫爾貝,擁有九百年土地開發權,大洋商行需要支付五百金衡磅給法國政府。

有了法國的事例,英國的民眾開始要求大洋商行和英國政府介入事件,也有市場消息傳出,南海公司的董事們正跟英國的各間銀行,還有莫斯科公司、英國東印度公司等擁有皇家特許狀的特許公司協商拯救市場的辦法。由於市場的這些疑似是有利股價和支持公司發展的好消息,南海公司的股價從9月1日的五百三十英鎊穩定下來,並且漸漸重拾股價上漲的情況;在9月12日收市時,南海公司的股價已回到六百七十英鎊的水平
當時,吉瑪·馬拉泰斯塔並沒有認為這間公司可以獲得拯救,也許是她擁有天賦的市場觸覺,或是因為小孩總是有種不服輸的心態,故她堅持繼續借貨沽售。借了多少?五千股南海公司的股票,平均賣出價是六百九十三英鎊,那麼她會成功嗎?

1720年9月13日上午九時,英格蘭銀行向市場發了一枚殺傷力巨大的炮彈,那就是正式拒絕向南海公司注資六百萬英鎊的建言,也拒絕向南海公司提供一千萬英鎊的緊急貸款,理由是銀行不相信公司有足夠的還款能力,也對南海公司的董事於7月1日沽售自己持有的公司股票,獲得鉅額利潤後,卻拒絕在公司的股價不斷下跌時,斥資買回公司股票的做法極為不滿和不信任,認為公司若不是出現徹底的改變,銀行是不應該協助。英格蘭銀行拒絕協助的消息傳出後,南海公司的股票立刻再次暴跌,當天收市時已跌至五百八十英鎊,翌日收市時跌至四百英鎊。
當跌至每股只值四百英鎊時,大部份英國民眾已是損失慘重,有些甚至血本無歸。為了盡快取回損失,所以大量持有南海公司股票的人紛紛沽售,形成一種恐慌性拋售的現象。到了9月30日,每股南海公司股票的價格已跌至180英鎊。
這時候,吉瑪·馬拉泰斯塔終於吩咐她的經紀買回股票結帳。在這個9月裡,她不斷進行沽售股票,規模還要不斷變大,由9月12日的五千股,到了9月28日買回股票時的三萬股,規模是變大了六倍,估計她在這次投機活動裡所賺取的利潤高達五百萬英鎊。

1720年10月1日陰   上午七時 英國 倫敦羅瑪莉酒店 某間客房

在這個早上,一名官員帶著數名士兵進入酒店四處搜查,職員隨即詢問官員的來意,然後便帶了他們上了三樓,並大力地叩門。
被弄醒的小女孩當時正穿著睡衣,同房的侍女開門後立刻被房間的木門撞擊,因為被一股強勁的力量把她連人帶門撞向門後的牆,結果當場暈厥。一名官員大聲地問:「誰是吉瑪·馬拉泰斯!
被弄醒的小女孩答:「我就是。
這名官員聽見她的回答後,立刻仔細地打量她,然後裝出一副和善的樣子再問她:「小女孩,叔叔不是跟你說笑,你也不要說謊,吉瑪·馬拉泰斯塔是否逃跑了嗎?
被弄醒的小女孩鼓著臉、不高興地答:「我說第二次,我就是。
這名官員從她的樣子和答案推斷,她應該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就下令同行的士兵、說:「你們立刻把這房間裡的所有人帶回市政廳,一定要好好查問。」並且一手抱起這名小女孩,在場的侍衛反應不及,結果只能甘願屈服,一同便士兵帶走。

1720年10月1日陰   上午九時 英國 倫敦市政廳 二樓的某房間

在場的官員和職員看見這名小女孩,不禁仔細地打量。這時候,一名穿著黑色、端直的袍,頭戴白色假髮的中年男子走進來。在他身旁的官員就跟他說:「羅伯特·沃波爾議員,這名小女孩就是你要找的人
這名中年男子就走近吉瑪·馬拉泰斯塔的身旁,然後問:「小女孩,你就是吉瑪·馬拉泰斯塔嗎?是否她吩咐你冒充她,自己卻逃跑了嗎?
吉瑪·馬拉泰斯塔不高興地答:「我已經回答你們五次呀!我也跟你們說過,若你們仍然不相信的話,你們就去法國駐倫敦領事館,請法國的領事大人自己過來,看看我是不是你們要找的人啦!
剛巧,門前的士兵就走進房間跟這名中年男子,就是英國下議院金斯林選區議員羅伯特·沃波爾說:「議員,法國領事已經請來了。
他就請了領事進來,然後對他說:「領事,請你看看她是誰
領事一看見她便感覺驚訝,立刻衝上前蹲在小女孩面前、問:「馬拉泰斯塔小姐,為何你會被他們送進來呀沒受傷嗎?你的父親和三叔呢?他們不是跟你一起的嗎?
吉瑪·馬拉泰斯塔不高興地答:「領事大人,你問的事我都想知道答案呀。
羅伯特·沃波爾不耐煩地問:「請問法國領事,你可否請她的父母前來嗎
吉瑪·馬拉泰斯塔代為回答、說:「父親和三叔在6月18日晚上沒有吃晚餐,遺下我和三名侍衛和那名被你們撞暈了的侍女在這裡,兩人就先行回法國了。父親寫了信告訴我,我賺不到十萬英鎊,就不用回家了。
羅伯特·沃波爾和領事聽見後,跟在場的人一起展現驚訝的表情,接著他就問:「馬拉泰斯塔小姐,你知道你自己做了甚麼錯事嗎
吉瑪·馬拉泰斯問他、說:「犯了甚麼錯事呢?不就是在交易所裡吩咐自己的經紀,按照自己的買賣決定做買賣嗎?難道做買賣都是錯事嗎?
羅伯特·沃波爾答:「馬拉泰斯塔小姐,做買賣不是錯事。
吉瑪·馬拉泰斯塔說:「先生,你的答案就是回答了你自己的問題啦。

羅伯特·沃波爾問:「馬拉泰斯塔小姐,南海公司的股價跌至慘不忍睹,許多民眾都是受害人,你卻是少數從暴跌裡賺取暴利的人,是否你知道有甚麼內情嗎?是你父親告訴你嗎?你放心,只要你如實回答,我們不會為難你。
吉瑪·馬拉泰斯塔答:「先生,我的父親沒有跟我說甚麼,倒是我從報紙和書籍裡找到一些奇怪的事,故我自己認為這間公司有問題。
羅伯特·沃波爾問:「馬拉泰斯塔小姐,你發現了甚麼問題呢
吉瑪·馬拉泰斯塔答:「我的父母自小教導我,說:『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也沒有不勞而獲的事,要獲得報酬就要付出汗水』南海公司就是例子,本來它就是國家授予權力壟斷某地區的貿易,通過公司所賺取的利益,用來償還國家所欠下的債務。公司於1711年透過國會法令成立,並從政府獲得權力壟斷英國對南美洲太平洋群島地區的貿易權;不過,南海公司於1717年才開始對南美洲進行貿易,西班牙給予的商船配額只有三艘,對太平洋各群島的貿易船更是一直都未曾出現,那麼公司的收入來源是甚麼呢?一間不用工作的公司,大家一起買它的股票不就是很有問題
羅伯特·沃波爾聽了後,不禁感覺自己是個笨蛋,連一個五歲小女孩都知道有問題,自己和許多民眾卻集體參與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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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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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提及:
約翰先生,你照做吧。

小說主線第六百五十九回       (第九部份)
第五回 回憶錄(四) –自己的人生(三) –在英國(二)

1720年10月1日陰   上午十一時 英國 倫敦市政廳 二樓的某房間

這時候,英國下議院金斯林選區議員羅伯特·沃波爾突然好像想起甚麼,就用有善的語氣詢問他眼前的這名小女孩吉瑪·馬拉泰斯、說:「馬拉泰斯塔小姐,可否請你幫忙呢?
吉瑪·馬拉泰斯塔反問他、說:「難道我這個穿著睡衣的小孩,是擁有甚麼神奇的力量,可以幫助你這位叔叔嗎
他答:「馬拉泰斯塔小姐,你擁有的錢就是可以幫助我和這個國家的力量。
她說:「你應該找我的父親和二叔,而不是我這個小孩。
他問法國駐英國倫敦的領事、說:「領事,請問你可否幫忙聯絡她的父親,或是她的那位叔叔嗎?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幫忙的。
法國駐英國倫敦的領事答:「沃波爾議員,我相信只有馬拉泰斯塔小姐自己可以處理,因為她的父親和二叔都不是我這名領事膽敢打擾的人,所以請恕我無能為力。
他立刻展露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再次問這位領事、說:「領事,你是一名外交官員,寫一封信給你們的政府,由你們法國的政府命令他們過來,這樣都不行嗎
法國駐英國倫敦的領事答:「沃波爾議員,你自己都稱呼她是馬拉泰斯塔小姐,她的長輩是甚麼人,你自己應該估到啦,法國不是有很多家族是連政府都不敢貿然得罪,何況這個家族的姓氏不是法語的姓氏呢?你自己想想啦。
他聽了領事的回應後,隨即沉思默想,越想就越不安,然後就詢問吉瑪·馬拉泰斯、說:「馬拉泰斯塔小姐,請問你的祖父是瑞典的第一代奧勒岡大公嗎
吉瑪·馬拉泰斯塔點頭同意、答:「是的。
他不安地再問吉瑪·馬拉泰斯、說:「那麼,你的家族是住在紐約自治領
吉瑪·馬拉泰斯塔點頭同意、答:「是的,就是住在紐約自治領的紐約市曼哈頓島上的那間東方庭園大宅的那戶人家。
他聽了後,立刻嚇得雙膝跪地、驚慌地:「神呀!為何你要這樣安排呀
吉瑪·馬拉泰斯塔低聲地問法國駐英國倫敦的領事、說:「這位中年大叔沒事嗎
法國駐英國倫敦的領事答:「馬拉泰斯塔小姐,他只是被你的家人嚇壞了,死不了的。
在場的倫敦市政廳官員聽見羅伯特·沃波爾的喊叫後,立刻詢問他:「沃波爾議員,發生甚麼事呀?是需要起訴她嗎?
他立刻回答官員,並且吩咐他們、說:「起訴?立刻放人啦,你有甚麼證據起訴一個小女孩呀!難道買賣股票都是犯罪嗎?她又不是公司的董事,更沒有獲得跟公司有關的消息,她怎樣犯法呀?無證據就放人啦!」官員聽見他這樣說,立刻釋放了她和她的隨從。

就在他們剛剛釋放了她和她的隨從的時候,突然另一名官員急忙地跑過來、問:「這裡是否扣留了吉瑪·馬拉泰斯塔的小女孩」從他的問題和服飾推斷,他應該不是在倫敦市政廳工作的人。
倫敦市政廳的官員答:「她就是你要找的人。
羅伯特·沃波爾問:「你是誰?是甚麼政府部門的人員呀
這位官員答:「我是宮務大的侍從,陛下命宮務大臣立刻送吉瑪·馬拉泰斯塔進宮見駕」眾人一聽見國王要召見這名小女孩,立刻嚇暈了;由於小女孩是被扣留在市政廳,沒有一件合適的禮服,可是時間緊迫,故只好委屈她了。

1720年10月1日陰 下午一時 英國 倫敦 聖詹姆士大廳

本來英國國王在倫敦的主要居所是懷特霍爾宮,可是經歷了1691和1698年的兩場大火後,大部分剩餘的住宅和政府建築都遭到破壞,結果同在倫敦的聖詹姆士宮就成為英國國王的居所。這時候,漢諾威選帝侯英國國王格奧爾格一世·路德維希,即英國的現任國王喬治一世身穿大禮服坐在御座,不友善地望着眼前的眾人。

國王用不流利的英語問小女孩:「她就是吉瑪·馬拉泰斯
小女孩用德語答:「稟陛下,我就是。
國王一聽見小女孩竟然可以用德語回答他,樣子立刻變得十分高興,他高興地問她、說:「馬拉泰斯塔小姐,你知道?你這次在交易所裡賺了許多錢,故大家都很不高興,你知道自己犯了甚麼事嗎?
小女孩用德語答:「稟陛下,吉瑪想了很久,仍然想不到自己錯在哪裡。若陛下可以告訴吉瑪的話,吉瑪才能知道自己做錯了甚麼事。
國王聽見小女孩的答案後,就認真地對她說:「馬拉泰斯塔小姐,南海公司是英國用來解決沉重的國債壓力而設立的公司,你現在卻沽售公司的股票,如今這間公司快要倒閉了,有很多人損失慘重,這就是你的錯。
小女孩用德語答:「稟陛下,吉瑪並不同意,因為這間公司根本沒有工作,不過是大家認為公司的賺錢,我不同意這種想法,並且借貨沽售,結果我認為對的事成真了,而且賺到利潤,這都是錯嗎?我不認為是錯。

就在這個尷尬的時候,一位身穿宮廷禮服、頭戴白色假髮的男子走上前來,俯身彎腰用德語問小女孩、說:「馬拉泰斯塔小姐,雖然你做的好像沒有錯,但是你知道自己所做的事使人感覺很麻煩和困擾的話,這都是不好的嗎?
小女孩用德語回答他、說:「父親曾經跟我提過,可是這樣的話,很多事都不用做啦,因為許多事都會打擾,甚至使別人很困擾,所以吉瑪不太明白叔叔你所說的話的意思
他說:「其實陛下的意思很簡單,就是希望你花錢買回南海公司的股票,使股票可以上漲,這樣大家就不會有損失了。」
小女孩想了一會便搖頭拒絕,並用德語跟他和陛下說:「這是不正確的
國王問:「馬拉泰斯塔小姐,為甚麼這是不正確的呢?
小女孩用德語回答國王、說:「陛下,你怎能縱容一間沒有工作的公司留在交易所裡,放任大家一起炒賣,虧本後就要賺錢的代為賠償呢?父親自小教吉瑪,想別人做一件事,除了要禮貌地請求,還要看看這件事是否對方的能力所及。請問一個小女孩可以有這種的能力嗎?吉瑪不是金礦,請恕吉瑪幫不到。
這名男子問:「那麼,跟馬拉泰斯塔小姐合作呢?這應該可以吧。
小女孩答:「做生意請拜託我的父親或二叔,吉瑪真的不懂
羅伯特·沃波爾突然想出一個辦法,就詢問她、說:「馬拉泰斯塔小姐,我曾經聽過你的祖母是喜歡做一些有長期穩定回報的生意、對嗎?相信做這種生意,小姐你應該會接受吧。請你放心,回報一定會使你滿意的。
小女孩聽了他的話便再想了一會,然後說:「叔叔的意思是想我購買房舍收租嗎?我聽過三叔說倫敦的租金太少,樓價卻太高,我真的不感興趣;倒是買股票或是買酒店旅館的話,我可以考慮,因為父親說只要管理的人做得好,這些產業較有保障。

羅伯特·沃波爾知道她的想法後,立刻跟國王和那名穿宮廷禮服、頭戴白色假髮的男子交談。過了一會後,他就詢問吉瑪·馬拉泰斯說:「馬拉泰斯塔小姐,你不想購買南海公司的股票,那麼英國東印度公司的股票,你願意購買嗎?
吉瑪·馬拉泰斯塔立刻回答他、說:「叔叔,英國東印度公司的股票可以在交易所購買。
他立刻問:「那麼,馬拉泰斯塔小姐對甚麼公司感興趣呢?
吉瑪·馬拉泰斯塔想了一會後便回答他、說:「叔叔,若國王同意把倫敦的薩沃伊濟貧醫院賣給我,我可以出價一百萬英鎊;然後,我要買倫敦哈特福(註:哈特福是英文的Hertford的中文譯名,真實的倫敦Hertford St.是連按了公園徑和Curzon St之間,中間穿插了Shepherd St和Down St。)街兩旁的房舍,一口價一百五十萬英鎊,你們願意的就成交,拒絕的我也沒有辦法
國王隨即問羅伯特·沃波說:「沃波爾議員馬拉泰斯塔小姐提出的要求,你認為可以接受嗎?可以的話,朕就命令倫敦市政廳立刻辦理買賣土地的契約。
羅伯特·沃波爾面有難色地回答、說:「稟陛下,馬拉泰斯塔小姐提出的要求需要解決一些法律限制才行。
國王再問羅伯特·沃波爾、說:「有甚麼法律問題呀
羅伯特·沃波爾面有難色地回答、說:「稟陛下,馬拉泰斯塔小姐只有五歲,她未成年的話,是不能處理這樁交易;再說,她一旦買下成為業主,那就需要納稅,稅單和稅款由誰負責處理呢?她的父母不在英國,政府是否要為她找尋一名監護人呢?
國王聽了後就十分苦惱、說:「這好像不是好辦法呀。
羅伯特·沃波爾說:「稟陛下,不如請領事致函詢問馬拉泰斯塔小姐的父母,看看她的父母會否自行前來英國處理這事。
國王聽了立刻同意、說:「就這樣辦。至於這位馬拉泰斯塔小姐,請法國領事安排她住在領事館,等待她的父母的回應。

不過,國王和羅伯特·沃波爾一定沒想到,她的父母竟然給予一個令他們更頭痛的回覆:「感謝國王陛下的通知,我們的愛女可以獲得陛下的恩典是我家的榮幸,因此請陛下讓她繼續享受這種福氣吧
就在他們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國王的兒子喬治的妻子、威爾斯王妃布蘭登堡-安斯巴赫的卡羅琳向國王提出,願意擔任她的監護人一職,結果問題終於獲得解決。
只是這事一來一回就花了十多天,南海公司的股價變得更低,到了威爾斯王妃獲准擔任她的監護人時,已是10月23日,每股價值已跌至一百五十英鎊。民眾當然是十分憤怒,內閣也只好請求國王親自處理事件,可是國王並沒有這樣做,而是交給國會處理。那麼,吉瑪·馬拉泰斯塔呢?她就是這事的受益者,因為她在等待安排的時候繼續投資,不僅繼續沽售南海公司的股票,還有十多間公司的股票,在這半個多月的時間裡,她又賺了數十萬英鎊,所以她根本不知道有甚麼問題。真的,在當時的她的腦海裡,是不知道有一些時候不應該太放肆地賺錢的,畢竟孩童是不懂大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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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護人的教導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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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提及:
「做生意請拜託我的父親或三叔,吉瑪真的不懂

小說主線第六百六十回   (第九部份)
第六回 回憶錄(五) –自己的人生(四) –在英國(三)

1792年5月18日晴   下午四時半
法蘭西王國北美洲自治領 渥太華 勞里埃城堡 大宴會廳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說完五歲時的首次投資招徠的事後,霍克斯伯里男查爾斯·詹金遜就詢問她、說:新加坡女公爵閣下,當時的威爾斯王妃成為你的監護人後,你就住在聖詹姆士宮、對嗎?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答霍克斯伯里男,你又說錯了。當時我雖然是由布蘭登堡-安斯巴赫的卡羅琳,即後來的卡羅琳皇后擔任監護人,但是因為王妃被證實懷孕,故我沒有住在聖詹姆士宮,而是住在皮卡迪利街、綠園旁邊的那座旅館,當時是由我自費包下整幢旅館,每個月要花費二千四百英鎊;老闆一家就搬到倫敦一幢公寓裡生活,到了我在十歲離開倫敦的時候,就直接跟老闆買下整幢旅館的土地連建築,花了八十萬英鎊。後來我從一些朋友的小道消息得知,老闆一家在我買下旅館後,就舉家搬到劍橋生活,並繼續經營旅館。
霍克斯伯里男查爾斯·詹金遜再問她、說:「那麼,你對當時的威爾斯王妃的印象是怎樣呢?畢竟你跟她生活了五年。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答卡羅琳皇后是我的第一位啟蒙老師,也是第一位教導我怎樣才是真實的社會的人
霍克斯伯里男查爾斯·詹金遜聽見她這樣回答後,就大感興趣,並且帶著熱誠地追問她、說:「請問你可否跟我多說一點嗎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答「當然可以,就是因為卡羅琳皇后的教導,所以我才在英國居住了五年,並在那裡認識了許多事

1720年11月1日雪 上午九時 英國 倫敦 聖詹姆士大廳

在大廳裡,五歲的吉瑪·馬拉泰斯塔因被監護人威爾斯王妃布蘭登堡-安斯巴赫的卡羅琳的傳召,所以站在這裡等待她。這時候,一名穿宮廷禮服、頭戴白色假髮的男子陪著一名孕婦走過來,並對她說馬拉泰斯塔小姐,我在今天有一項活動需要出席,所以希望你陪我一起出席
吉瑪·馬拉泰斯塔恭敬地問他、說「請問威爾斯親王殿下,若吉瑪需要陪同你一起出席的話,我只能聽你的吩咐去辦
這位她稱呼為威爾斯親王殿下的人,就是她的監護人的丈夫、英國皇儲威爾斯親王喬治。他聽見吉瑪的回應後,便對她說馬拉泰斯塔小姐,你是不想參與嗎
吉瑪·馬拉泰斯塔答「稟威爾斯親王殿下,吉瑪無權反對
他身旁的那位孕婦就對她說:馬拉泰斯塔小姐,我想你做一份功課,課題就是你在今天的所見所聞,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完成並做得很好。
吉瑪·馬拉泰斯塔聽見後便問「請問威爾斯王妃,這份功課有沒有甚麼事是必須呢
這位孕婦就是威爾斯王妃布蘭登堡-安斯巴赫的卡羅琳,她答:馬拉泰斯塔小姐,你只要按課題做,謹記是如實地、中肯地記錄,不可以把自己的感情和想法寫在功課的報告裡,其他的都是次要的事。
吉瑪·馬拉泰斯塔答「稟威爾斯王妃,吉瑪會盡力完成這事。

在她隨威爾斯親王步出聖詹姆士宮的正門時,侍從官向威爾斯親王表示前往西敏宮的馬車和沿途保安已準備妥當,兩人便乘馬車前往泰晤士河旁的西敏宮。
西敏宮從中世紀開始,便是英國國會的上議院和下議院舉行會議的場地。兩人來到西敏宮後,便前往宮裡的王子廳,這是為王室成員提供的小型接待室,今天親王就會在這裡辦公,並且接待前來的議員和貴族。

1720年11月1日雪 上午十時 英國 倫敦 西敏王子

當兩人進入王子廳後不久,就有三名身穿禮服的男子走進來、愁眉苦臉地對威爾斯親王說「臣桑德蘭伯爵查爾斯·斯賓塞/肯特公爵亨利·格雷/諾福克公爵湯瑪斯·霍華德見過親王殿下,願你平安
威爾斯親王喬治問他們、說「請問三位,上議院對南海公司一事有何看法呢
桑德蘭伯爵查爾斯·斯賓「臣答覆親王的是,上議院的各位一致支持下議院提出展開調查的建言,只是我們認為必須盡快穩定市場,否則英國的商業運作便會崩潰。現在連英格蘭銀行的股價也出現急跌的情況,許多工坊和商店都已經出現資金問題,破產的人開始增多,救濟貧民的教會和家庭都已經沒能力支付開支,甚至監獄裡也開始有一些人是受最近頒布的破產令影響,因而被逼坐牢,各地的民眾的不滿日積月累,政府是難以消散
威爾斯親王喬治接著問另一名男子、說「請問肯特公爵,你自己認為是否應該由政府斥資拯救市場呢
肯特公爵亨利·格雷「臣答覆親王的答案是需要,只是並非現在,因為拯救市場是需要大量資金,政府的庫房卻是空空如也
威爾斯親王喬治問餘下的那人、說「請問諾福克公爵,你可否願意代我轉告下議院的議員,有關皇室的答覆呢
諾福克公爵湯瑪斯·霍華德「臣謹遵殿下的吩咐
威爾斯親王喬治說「皇室不會反對國會的調查,只是調查工作不得公開,免得再刺激民情,並且需要兩院一起合作,提交一份經兩院協助後的完整報告給陛下。」
諾福克公爵湯瑪斯·霍華德用同樣的答案回答他、說「臣謹遵殿下的吩咐」另外兩人也一起回應,然後便離開了。

威爾斯親王喬治待他們離開後,就詢問仍在抄錄的問吉瑪·馬拉泰斯塔、說馬拉泰斯塔小姐,你認為政府是否應該斥資拯救市場
吉瑪·馬拉泰斯塔一邊抄錄、一邊說「親王的問題,吉瑪不懂回答。」
他好奇地說:馬拉泰斯塔小姐,你不似是不懂回答吧。我聽大家對你的評語,都是不似一名小孩,而是一名擅於投資、思想老成持重的長者,你應該會有獨特的見解吧。
吉瑪·馬拉泰斯塔說「稟親王,吉瑪今天的功課是如實地、中肯地記錄今天的所見所聞,故我要認真地記錄。」
他笑着說馬拉泰斯塔小姐,你今天真的錯了,卡羅琳不是真的想你只做記錄,而是想你從今天的事裡,可以看見一些你從未見過的事物,然後再記錄。因為單純的記錄,我們每個人只要懂得書寫的話,就可以知道怎麼辦,所以沒有甚麼大不了。」
吉瑪·馬拉泰斯塔便放下右手的筆、用認真的眼神望着他、說「請問親王,吉瑪需要做甚麼事呢?請你說清楚。」
他答馬拉泰斯塔小姐,我替你安排一些參觀活動,你就在那裡找尋功課所需的題材,使你可以完成所需提交的功課吧。」

這時候,一名侍從走進廳裡,對威爾斯親王喬治說稟報親王殿下,下議院的東薩塞克錫福德議員亨利·佩勒姆先生,還有東薩塞克斯劉易斯議員兼法律政策專菲利普·約克爵士,和下議院的史賓塞·康普頓院長已經在西敏宮的下院廳等候親王的安排。」(註:這些都是歷史人物的真實歷史身份,只是這裡的安排是虛構的。)
威爾斯親王喬治說你替我帶馬拉泰斯塔小姐跟三位見面,並替我告訴他們,我想他們三位帶她去倫敦四處參觀,讓她可以看到真實的倫敦和民眾的生活,可是一定要保證她的安全,畢竟皇室現在是她在英國的監護人,國家要對她的父親負責的。」
侍從就帶她離開了王子廳。

吉瑪·馬拉泰斯塔被帶進下院廳時,她立刻被以綠色為主調的議事堂所吸引。不過,有三名男子隨即走近她身邊、說:你就是吉瑪·馬拉泰斯塔小姐嗎?由於時間關係,我們一邊走,一邊再跟她詳細解說。」三人便立刻帶她離開西敏宮,並上了一輛馬車。

他們所乘坐的馬車離開西敏宮後,便直接前往倫敦的Bridewell Palace,那裡是座監獄。當四人進了監獄後,監獄長就按三名男子中年紀較長的男子的吩咐,親自帶着四人到了監獄的監獄牢房視察。在監獄裡囚禁了數以百計的人,不少人甲板各種不同的罪名而被判坐牢,其中有不少男子都已經營養不良、神情呆滯,也有許多人是年紀輕輕,甚至只是孩童,就已經被囚禁在這裡。

他們帶了吉瑪·馬拉泰斯塔參觀Bridewell Palace監獄後,就帶她再次乘坐馬車在倫敦的街道裡四處遊歷,沿途不難看見衣衫襤褸的或是孤苦無依的人在倫敦街上找尋生存的希望,可是願意伸出援手的人卻很少,而且正在降雪,情況就更悲慘。

參觀倫敦完畢後,他們就送她回到聖詹姆士宮。她回到聖詹姆士宮後沒有說話,連晚餐也沒有吃,只是回到皮卡迪利街、綠園旁邊的那座旅館的睡房裡寫作。翌天早上,當侍女叩門送上早餐時,只看見她叭在書檯上睡覺,書檯上則有她親自寫的文章。侍女並沒有弄醒她,只是示意在門外的侍衛看護她,她則悄悄地把書檯上的文章拿走,送到聖詹姆士宮給威爾斯王妃閱覽。威爾斯王妃布蘭登堡-安斯巴赫的卡羅琳閱覽了她的文章後,並沒有向她說甚麼,只是寫了一封信,並吩咐侍女轉交給吉瑪·馬拉泰斯塔,待她睡醒後親自閱讀。當時王妃寫給她的信,她仍然記得信裡的內文,信裡的內文是這樣的。

吉瑪·馬拉泰斯塔小姐,你現在一定不會明白,為何三位議員會帶你去參觀監獄,又讓你看見倫敦街上的貧民是甚麼用意,其實這就是真實的倫敦,也就是真實的世界。
我不知道你的父母有沒有告訴你,這個世界其實有許多人是需要為每天的生存而艱難地奮鬥,做了十多個小時卻只能餬口,說不上擁有生活,只能說活過了今天。作為一名統治者,就要為自己的百姓而奮鬥,盡力使民眾可以有正常的生活,所以我們希望你可以通過今天的參觀,了解怎樣才是現實
不過,知道了又如何呢?我不是強逼你做甚麼事,只是希望你可以記住一件事,就是做一件事時,要多想一件事,想想作了這個決定時,你是否只需要付出既定的金錢便可以,不邢再負責其他的開支,不用負起任何責任呢?就算你不喜歡讀書也好,你也要讀書上課,不是為了追求名利,而是使自己懂得更多的辦法生存下去。

她的這封信打動了吉瑪·馬拉泰斯塔的內心,使她初次明白生活不僅是賺錢和享樂,其實人的生存還有許多事可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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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護人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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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提及:
卡羅琳皇后是我的第一位啟蒙老師

小說主線第六百六十一回       (第九部份)
第七回 回憶錄(六) –自己的人生(五) –在英國(四)

1792年5月18日晴   下午七時半
法蘭西王國北美洲自治領 渥太華 勞里埃城堡 大宴會廳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說了自己在五歲時,威爾斯王妃布蘭登堡-安斯巴赫的卡羅琳給予的首課後,已經到了晚餐用膳時間,路易十六再邀請眾人在城堡裡用膳。不過,城堡的廚師早已知道眾人沒有時間享受晚餐,故晚餐只有法式清湯、紅酒燉牛肉和馬卡龍。吃了晚餐,霍克斯伯里男查爾斯·詹金遜就立刻延續晚餐前所說的話題,他禮貌地詢問她、說:新加坡女公爵閣下,你過了那天的參觀後,又做了甚麼事嗎?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答霍克斯伯里男、各位,你們知道嗎?當時的英國跟法國、西班牙、葡萄牙、奧地利帝國和俄羅斯帝國一樣,由於工業和農業技術不斷改進,各種行業所需要的工人的要求漸漸變得專業,一般沒有受過訓練的人漸漸變得難以加入;同時,農民的生活受地運動、高昂的田租、物價的上漲和城鄉收入的差距不斷擴大的影響,所以許多農民的子女,或是失去生計的農民家庭只能被逼地流入城鎮生活,這些本來已經是貧窮的家庭,來到城鎮後的生活就更困苦,的工資縱然穩定和較務農高,但面對同樣較鄉村的生活開支,民眾的生活難以改善,孩童也容易被不法份子利用做壞事。結果許多人為了生存,所以被逼犯罪,監獄因而人滿為患,許多大城市都出現很多監獄,卻沒法容納大量罪犯的情況。
拉法耶特侯吉爾貝·迪·莫提耶問:「加蒂諾女公爵閣下,我記得法國一直都未曾出現這種問題,你是否記錯嗎?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答拉法耶特侯,這是你不太理解國家的政策。其實法國跟許多歐洲大國一樣,自大航海時代和科技革新的時代的來臨後,無業者和失去生計的農民家庭便不斷增多,只是西班牙帝國和葡萄牙會送他們的罪犯去新墨西哥和巴西開採礦業和種甘蔗,俄國會送他們去西伯利亞開荒,法國則送往法屬美洲、法屬南方大陸和法屬印度洋殖民地開拓新天地。只是英國卻沒有辦法,畢竟當時的英國,美洲殖民地已經有十多萬人口,而且當時還沒有控制整個新英格蘭地區,散居加勒比海各處的英國殖民地島嶼又容納不了這麼多人,單憑英國本土怎樣消化大量罪犯呢?因此,當時的威爾斯王妃真正給我的課題,就是怎樣可以用自己的力量,減少英國的罪犯人數,這是我到了加入大洋商行後才知道的事

拉法耶特侯吉爾貝·迪·莫提耶立刻追問:「那麼,加蒂諾女公爵閣下當時的答案是甚麼呢?我相信在坐的每位都想知道。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答「不知道各位有否聽過西敏橋工程、梅費爾重建工程和倫敦大學計劃嗎?這三項工程都是十八世紀二十年代的大項目,僱用了逾千人。
霍克斯伯里男查爾斯·詹金遜說:「我知道新加坡女公爵閣下和大洋商行在倫敦市的西邊的聖詹姆斯、馬里波恩、菲茨羅維、梅費爾、西敏,西北邊的史密斯菲爾德和哈羅,北邊的克勒肯維爾,倫敦南邊的泰晤士河對岸的紐因頓、薩瑟克、德普特福德,以及東南邊的肯特郡格林威治均擁有大量房產,還持有區內許多商店的股份,使馬拉泰斯塔家族跟皇室、格羅夫納家族和羅斯柴爾德家族,被歐美各國的政商界人士合稱為『倫敦四大地主家族』,其中你們家族擁有的土地好像是從十八世紀二十年代開始購入,並且不斷增多,相信這一定有公爵你的參與。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說:「這的確是有我的參與,可是我只是受了陛下和上議院的委託而辦,畢竟當時的下議院是極力反對動用國家的稅金,用來拯救一群南海公司泡沫的受害者,還有許多無知貧民的生計
拉法耶特侯吉爾貝·迪·莫提耶問:「加蒂諾女公爵閣下,我記得英國應該是個對民眾的生計十分重視的國家,為何會反對呢?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說:「拉法耶特侯爵,其實你的想法跟我當時的想法是一樣,可是當我從那位表面愛民,實質卻是權慾極重的羅伯特·沃波爾的口裡知悉他的救市計劃後,我自己就決定開始做這份沒有退休日子的工作了
拉法耶特侯吉爾貝·迪·莫提耶問:「加蒂諾女公爵閣下,你這樣說使我對當時的事立刻大感興趣,相信大家都應該都會對這感到好奇,不知道可否告訴我們嗎?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答:「好的,事情是發生在1720年12月9日,當時下議院剛剛宣佈就南海泡沫事件展開調查,並設立一個秘密委員會專責調查這事。不過,由於南海公司的事件已嚴重地動搖民眾對市場的信心,也導致大量商人破產、工人失業,故當時的羅伯特·沃波爾就提交一份初步的拯救市場建議案給國王審閱,只是國王看不懂建議案裡,因此把這事交給皇儲代為處理,結果我就被王妃傳召到皇宮裡

1720年12月9日雪 上午十時 英國 倫敦 聖詹姆士大廳

吉瑪·馬拉泰斯塔一來到皇宮,就被侍從帶進大廳。她進大廳前,侍從便把一份文件交給她,並對她說馬拉泰斯塔小姐,威爾斯親王伉儷想你先閱覽了文件,知道文件所說的事後,有不明白的就記下來,然後就把自己所想的和不明白的詢問大廳裡的人。威爾斯王妃還吩咐我叮囑你,這次請你不要單是為了自己,更要為你的家族和英國的民眾作決定;當然你的想法對在場的長輩而言,也許只是一些幼稚的想法,可是親王伉儷十分重視,希望你可以為兩位作出明智和可靠的建言。
她接過文件後,就仔細地閱讀,當時的文件內容是這樣的:
…南海公司由英格蘭銀行和英國東印度公司買入所有股票,並把南海公司的所有公司董事的資產充公…公司的股本、貸款收益和董事的資產經折算後一律用作賠償,資產則用作繼續作為協助政府處理債務的公司的任務,直到其享有的剩餘貿易優惠撤銷為止…由於政府或英國任何一間公司,都不可能有足夠的資金賠償給所有投資者,因此政府不應該提出動用國庫的稅金拯救市場,就算提出也不會被國會接納和同意…
她閱覽後,就示意侍從走近她,然後對侍從說:「請你告訴兩位監護人,吉瑪今天有事,不便回應兩位的提問。」接著她就逃跑了。

接著的兩個月裡,英國的股票和期貨市場均發生大規模的波動,多間公司的股價和國債被人沽售,而黃金、白銀和銅的期貨價格則被不斷炒作,導致更多人蒙受損失,甚至英格蘭銀行也不得不向英國政府求救,要求英國政府干預市場運作,禁止任何人沽售國債和股票,保障銀行和市場的運作。
1721年2月20日,大不列顛財政大臣約翰·普拉特爵士向國王請辭,國王接納他的請辭並委任他署任此職,直到合適的繼位人接任為止,最長為一年。同日,吉瑪·馬拉泰斯塔再次被召喚到皇宮跟威爾斯親王伉儷見面。

1720年2月20日 晴 上午十一時 英國 倫敦 聖詹姆士大廳

吉瑪·馬拉泰斯塔被侍從帶進大廳後,身穿禮服的她就跟她的監護人夫婦、威爾斯王妃布蘭登堡-安斯巴赫的卡羅琳和她的丈夫、威爾斯親王喬治行禮、說「吉瑪見過威爾斯親王殿下和王妃殿下,願你們平安
懷孕已有數月的威爾斯王妃布蘭登堡-安斯巴赫的卡羅琳對她說馬拉泰斯塔小姐,我們給你的功課已經有兩個多月了,你現在是否已經完成嗎?我今天不僅請親王評核你的功課,還請來了下議院的東薩塞克錫福德議員亨利·佩勒姆先生、東薩塞克斯劉易斯議員兼法律政策專菲利普·約克爵士、下議院的史賓塞·康普頓院長、桑德蘭伯爵查爾斯·斯賓塞、肯特公爵亨利·格雷和諾福克公爵湯瑪斯·霍華德,讓他們為你的功課評分。
吉瑪·馬拉泰斯塔看見在場的都是長輩兼大人物,就害怕地問「一份功課而已,不用請來這麼多的長輩吧,王妃殿下會否小題大做嗎?
威爾斯親王喬治微笑地答「我們當然沒有輕看你啦!你是我們負責看管的孩童,我們就一定要盡力教授正確的知識,讓你可以在未來活得快樂和平安。對呀!我們還請來了一位從遠方來的客人。」
吉瑪·馬拉泰斯塔立刻心感不妙、低聲地自言自語、說「看來王妃發怒了,怎麼辦呢?」

這時候,侍從再次進入大廳,對眾人說「稟報親王和王妃殿下、各位尊貴的公爵、伯爵和三位議員,法國的第四代呂伊內公爵查理·菲利普-阿爾伯特閣下已經到了皇宮,現在正等待跟拜會殿下伉儷。(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這個中文譯名的原名是Charles-Philippe d'Albert Duc deLuynes (30 July 1695 – 2 November 1758),他於1712年成為呂伊內公爵。)
威爾斯親王喬治微笑地說「立刻請呂伊內公爵閣下進來。」
吉瑪·馬拉泰斯塔一聽見這位客人,立刻垂頭喪氣、心感絕望。沒辦法,因為這位現年二十五歲的第四代呂伊內公爵,跟自己的父親和家族的關係良好,又是英華美銀行的一名客人,雙方有着不少商業合作,如今他竟然會來到英國,看來大事不妙了。
過了片刻,一名穿著宮廷禮服的年輕男子走進來,跟威爾斯親王伉儷問好,然後走到吉瑪·馬拉泰斯塔面前,板著臉對她說「吉瑪,你父親給你的信,你自己先閱讀這封信吧。」
她小心翼翼地拆開信封,然後在眾人眼前閱覽自己的父親寫給她的信…

吉瑪、我的好女兒,想不到你不過是五歲而已,竟然找來一個這麼大的煩惱給我們,還有整個家族,要知道沽空英國的國債是需要多麼龐大的資金呀!
不過,你的三叔替你說好話,說你不過是為了家族的利益著想,而且年紀太小,許多事情不懂分輕重而已。因此,我們不會罰你,反正你在英國的監護人都會罰你,用不著我們操心。總括而言,這一次由你自己弄出來的問題,你自己解決!」
吉瑪·馬拉泰斯塔知道了自己父親的不滿後,心裡反而放寬了不少,畢竟她過去兩個月的胡鬧已經有人替自己結帳,自己如今要做不過是做好餘下的工作而已。

她接著就對威爾斯親王伉儷說「稟親王和王妃殿下、各位尊貴的公爵、伯爵、三位議員和法國的第四代呂伊內公爵閣下,現在吉瑪會跟各位交代自己所需繳交的功課。吉瑪認為解決這次事件的最佳辦法,就是使南海公司可以繼續營運,並把這間公司成為英國的最大僱主。
眾人一聽見後,立刻捧腹大笑。威爾斯親王喬治問馬拉泰斯塔小姐,你認為南海公司仍可以經營下去嗎?公司的股票價格已跌至六十英鎊,民眾已經不再相信這間公司,公司又沒有資金,你認為仍可以經營嗎?
她答:「稟親王殿下,吉瑪認為這不是問題,問題只在於這個國家會否願意在法律方面給予幫忙,嘗試為南海公司提供支援。
下議院的史賓塞·康普頓院長問:馬拉泰斯塔小姐,我想了解你的大計,你可否告訴我嗎?縱然我是不相信的」他的表情早已表明他是認為她是胡鬧的。
她答:「請陛下簽發一份皇家特許狀,容許南海公司可以自由地參與各種行業,並且不再強制購買國債便行。
威爾斯親王喬治問馬拉泰斯塔小姐,南海公司本來就是協助政府融資的公司,你現在說不再協助的話,公司還有存在意義嗎?
她答:「誰說沒有資產的呢?有人給予便行
威爾斯王妃布蘭登堡-安斯巴赫的卡羅琳隨即問她、說馬拉泰斯塔小姐,你說只要有人給予資產便行,可是全英國現在都陷於經濟困境,連英格蘭銀行都沒有辦法,你可以在哪裡找尋投資者注資,使這間公司可以延續下去呀?
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望着法國的第四代呂伊內公爵查理·菲利普-阿爾伯特提問、她說「請問呂伊內公爵閣下,你可否替我的父母作證嗎
法國的第四代呂伊內公爵查理·菲利普-阿爾伯特答「吉瑪,你的父親是怎麼說,你自己看著辦,不要拉我落這個泥沼。」
她問「那麼,你替我的決定做見證人,可以嗎
他答「可以。」

她接著說「稟王妃殿下,吉瑪建言把南海公司重組,把南海公司的股票發行量由現在的十萬股增至五百萬股,吉瑪願意購買其中二百萬股,餘下的三百萬股則在市場配售。不過在發行新股前,公司必須先行清盤,讓大家可以取回一部份損失。」
大家聽見後便議論紛紛,畢竟這實在太震撼了。威爾斯親王喬治說馬拉泰斯塔小姐,你先行跟法國的呂伊內公爵閣下離開,謁我們談及你的想法。」她就立刻跟呂伊內公爵隨侍從離開了皇宮。

下回預告
監護人的教導

(本故事純屬虛構)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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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那麼,加蒂諾女公爵閣下當時的答案是甚麼呢?我相信在坐的每位都想知道。

小說主線第六百六十二回        (第九部份)
第八回 回憶錄(七) –自己的人生(六) –在英國(五)

她的幼稚想法當然不會有人理會,由於國會於1721年1月通過法令禁制南海公司董事離開英國,並著令要他們如實交代他們擁有的資產價值。下院的秘密委員會隨後在1721年2月發表調查報告,指南海公司進行非常嚴重的詐騙及貪污活動,另外又偽造公司賬目,此外部份董事又與官員私相授受,其中更有董事透過不法投機活動而賺取可觀利潤。在下院的報告中,受牽連的官員包括曾受賄的財政大臣約翰·艾思拉比、郵政總局局長老詹姆士·克拉格斯、南方大臣小詹姆士·克拉格斯、甚至乎是內閣掌權人斯坦厄普勳爵及巽得蘭勳爵等等。當中,艾思拉比在1721年1月被迫辭任財相,其後更被起訴犯下「最聲名狼藉、危險和罪大惡極的貪污罪」,至3月被下院裁定罪成,除了被逐出下院外,更被判監禁在倫敦塔內;至於克拉格斯父子兩人在舉國痛罵下分別在3月和2月去世。

隨後在國會通過法令下,南海公司董事們的財產被充公,總值2,014,123英鎊,不過其中354,600鎊退還予南海公司董事們,作為他們基本營生所用。以董事約翰·布倫特爵士為例,原本擁有18.3萬身家的他充公後只剩下5,000鎊;至於餘款則用於救助南海泡沫事件中的受害人。經調查後,委員會得出南海公司的股本在1720年年尾時共值3,700萬鎊,其中只有2,400萬鎊股本分配予持股人,其餘1,300萬鎊詐騙得來的股本仍由公司持有。在這筆款項中,最後有800萬鎊被用以瓜分為股息,每股派息作價33鎊6先令8便士,以作為對南海股票持有人的補償。
另一方面,南海公司曾經透過其股票利潤借出貸款合共1,100萬鎊,借款人士來自社會各階層,其中包括138位下院議員。在沃波爾協助下,這批曾向南海公司貸款的人士只要還清貸款的10%,便已算清還整筆貸款,而這個10%的限制在後來獲進一步下調至5%。此外,南海公司原先承諾向政府額外繳付的最多760萬鎊,亦獲豁免。至此,南海泡沫事件大致上獲得解決。

表面上,這好像是解決問題,暗地裡卻是中傷國王和托利黨,政府誠信幾乎破產,作為輝格黨成員的羅伯特·沃波爾於1721年4月3日獲委任為大不列顛財政大臣,並運用其富有技巧的演說,使民眾回復對市場的信心,可是皇權就被他所利用,沒有人可以阻礙他的任何決策。這樣的情況當然是得罪了上議院的一眾貴族,還有住在聖詹姆士宮的英國皇室;不過,國王受制於1689年簽署的《國民權利與自由和王位繼承宣言》,國王不得干涉法律的規定,故不能直接介入國家的運作。

面對這個情況,上議院決定反擊,可是他們的反擊方法卻是連下議院都放任不管,因為上議院的要求實在太低了,就是上議院要求國王同意解決國內大量罪犯和貧困家庭的問題,國王當然同意了並要求下議院同意動用稅金解決。不過,下議院於1722612日否決國王的請求,理由是「英國的國債已經很多,支付國債債息的壓力已經很重,而且國家剛剛經歷一場經濟危機,好不容易才走出困境,不能再增加國庫的壓力。」上議院隨即向國王提出修訂《救貧法》,大不列顛財政大臣羅伯特·沃波爾就向下議院提出修訂《救貧法》,只是他早已跟一眾議員合作,結果《救貧法》的新修訂版本於17221028日獲通過時,法案被修訂為「在不涉及動用國庫儲備、向外借款或增加稅金的情況下,政府可以協助教會接濟貧民。」。
由於下議院的修訂版本是難以執行法令,故國王接納樞密院和上議院的建言,要求下議院增加一些條文,容許上議院可以負責協助處理和執行《救貧法》的條文,至於款項都是由上議院負責,惟上議院不得就這法令涉及的事宜,提出任何涉及增加或變更稅法的相關法令。下議院的一眾議員看見國王和上議院的堅持,又認為上議院的一眾貴族平日都是過著悠閒和不問俗事的生活;你們想管,我們又不用負擔開支的話,當然要贊成國王的這些要求,反正沒有損失。

只是,他們萬萬想不到的是,上議院竟然罕有地運用自身的立法權,在《救貧法》的條文裡再附加了三項條文,分別是下議院不得未經上議院和國王御准,限制《救貧法》的合法經費來源、下議院不得限制《救貧法》的執行方式,以及禁止下議院藉上議院沒有足夠資金應付《救貧法》所需為由,干涉上議院的運作。最毒辣的是,他們還利用英國的法律制度的另一項安排,就是先行通過在美洲的紐芬蘭殖民地的法院提出訴訟,然後利用一連串的司法程序,最終出現陛下會同樞密院作出終審判決,表明上議院擁有獨立的立法權,下議院不得干涉上議院事務。國王在這事裡跟皇儲一起支持上議院,更表明不惜否決下議院的一切法案,直到下議院同意為止。最終,下議院於1723年1月1日三讀通過上議院提出的版本。

那麼,資金從哪裡獲得呢?當然是有高人協助。1723年1月5日,國王簽發了一份為期999年的皇家特許狀,容許諾福克公爵湯瑪斯·霍華德所開辦的一間經營房地產的公司,可以在英國本土及其殖民地經營房地產生意。不過,諾福克公爵湯瑪斯·霍華德在公司獲得皇家特許狀後,竟然把這間開辦只有半年的公司賣給吉瑪·馬拉泰斯塔,交易金額是一百萬英鎊。當時已經是七歲的吉瑪·馬拉泰斯塔在交易完成後立刻作出一項大投資的決定,就是宣佈開展梅費爾的重建工程,不僅重建房舍,還要在綠園旁邊興建一幢高級酒店。重建一個大社區需要大量資金,這麼龐大的資金又從何而來呢?她當然是邀請其他人合作,她請來的是擁有伊頓準男爵頭銜的格羅夫納家族、擁有索爾茲伯里伯頭銜的塞西爾家族,還有自己的父母和大洋商行。
這間公司命名為梅費爾商行,就是後來的倫敦大地主馬拉泰斯塔家族在倫敦的旗下分公司吉卡諾的前身。梅費爾商行一開始就是一間股份制商行,吉瑪·馬拉泰斯塔持有四分一的股權、大洋商行持有四分一股權、吉瑪·馬拉泰斯塔的父母、格羅夫納家族和塞西爾家族則平均地分配四分一的股權,上議院則擁有四分一的股權,可是上議院不會參與營運;當時的梅費爾商行總發行股票數量為一千萬,每股是一英鎊,首五年不得公開轉讓,五年後只能在交易所公開轉售。

當時的梅費爾商行不僅開展梅費爾的重建工程,還向倫敦市議會提交一份承諾書,答允捐出五萬英鎊,為日後在西敏宮附近的新橋提供資金,當市議會落實建橋時,便可以從英華美銀行取出這筆捐款。為了進行這些工程,所以梅費爾商行向政府申請讓數百名年輕的囚犯到這裡工作,還要再聘用了兩百名工人參與工程,讓他們可以有一技之長,也可以賺取工錢。當時的政府眼見監獄滿額,又要花費大量金錢,難得有商人願意自費分擔,政府當然答允申請。就這樣,這項長達五年的大型工程便分階段展開了。

梅費爾商行首先進行的是興建十多幢三層高的公寓,就是新建的半月街的兩旁的公寓,這些公寓成了倫敦周邊首次出現的廉價公寓,並成為了《救貧法》的主要執行方式,就是給予貧民有一個安身的地方,讓他們可以有個鄰近工作地方的住戶居住。
新建的伯克利街則連接一片廣場用地,就是日後的伯克利廣場,周邊還有其他的街道連接廣場。這個廣場其實是個花園,用意就是利用花園聚集社區的居民,讓大家有個互相認識和休憩的地方;至於伯克利廣場的四周,則在興建一些供商住兩用的公寓,讓居民可以方便工作,也提供廉價租金的商鋪空間,給一些有志經商的人可以有地方創業。
根據日後被公開的梅費爾商行契約,在梅費爾商行的物業經營各種事業的商人,只需要同意兩項要求便可以開業,就是必須承諾會僱用監獄的釋囚,以及梅費爾商行可以永久地擁有該公司的四分一的普通股股權,這部份的股權不容攤薄。

起初,下議院和首相羅伯特·沃波爾梅費爾商行的觀感是很差,認為不過是間用來做慈善的商行,沒有很大的威脅。可是只過了五年,下議院便感到不安,為甚麼呢?因為梅費爾商行在五年之間,竟然可以成為倫敦最大的房地產開發商兼房舍出租者,而且商行更宣佈擴大股本,增發一千萬股新股,股票價格增至兩英鎊,其中上議院擁有四分一的股權比率不變,只是授權由吉瑪·馬拉泰斯塔負責管理該部份的股票,直到她退休為止吉瑪·馬拉泰斯塔買入百分之十原屬大洋商行的股權,使自己的股權比率增至百分之三十五,餘下的百分之十五的則全數轉售給英國皇室;其餘由吉瑪·馬拉泰斯塔的父母、格羅夫納家族和塞西爾家族持有的四分一的股權則在交易所掛牌公開買賣。
根據1729年4月1日的公司年度業績報告顯示,梅費爾商行全年共獲得的純利高達一千三百七十萬英鎊,其中大部份是通過金融、期貨市場的投資賺取,國債收益為八萬英鎊、房地產和其他租務收入為六十三萬英鎊,至於持有其他公司的股票分紅則有八十六萬英鎊。當時的商行副代表約翰公佈業績時,宣佈公司會派發股票,每股為三點六先令,當時英鎊跟先令的比率是1:12,其中按上議院持有五百萬股的比率計算,上議院這年就獲得一百五十萬英鎊的收益。有這樣可怕的力量,難怪下議院會感覺不安,畢竟當時的英國的全年稅收都不過是一千萬英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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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護人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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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提及:
面對這個情況,上議院決定反擊

小說主線第六百六十三回       (第九部份)
第九回 回憶錄(八) –自己的人生(七) –十二歲的轉變

1792年5月19日晴   上午七時半
法蘭西王國北美洲自治領 渥太華 勞里埃城堡 大宴會廳

眾人記錄了一整天後,就住在城堡裡的各間客房。到了翌天早上,各人又聚集在大宴會廳一起吃早餐。
吃了早餐,第五代黎塞留公爵阿爾芒-埃曼紐爾·索菲·迪普萊西首先對年老的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作出詢問,他說:「若不是加蒂諾女公爵你告訴我們,我們都不知道倫敦的重建工程原來是跟你有關。那麼,當時所賺取的資金是從哪裡得到呢?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答:「黎塞留公爵,英國跟法國不一樣,法國自亨利四世便開始着重國家內部的民眾消費,重內銷輕外貿;英國卻是完全相反,是個重外銷輕內需的殖民大國。不僅是着重把自己的紡織品、工業製品、機械和船向外銷售,還要不斷地從外地進口糧食、燃料、木材等物資,這樣的國家一定會出現一個問題,就是物價很容易受各種因素影響而出現波動。例如美洲和俄國是英國的主要糧倉,一旦俄國出現嚴重的自然災害,導致糧產暴跌,那麼英國的糧食價格就會受消息影響,因而被期貨投機者炒作抬高,下議院又是由一群重視城鎮居民和工商業利益的人所把持,一方面會要求政府禁止商人囤積居奇,另一方面又會反對政府干預市場運作,最重要是反對動用公帑,最終的結局就會民眾沒有得益,投機商則會獲利暴利。梅費爾商行就是通過這些方式,從市場獲得大量資金,使商行在數年間迅速發展,繼而有足夠的資金轉為投資各種新產業,使商行可以持續發展
黎塞留公爵接著問「不過,你在那時候仍是孩童,這樣的生活不覺得沉悶嗎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答:「當然很沉悶啦!你知道嗎?要不讓任何人知道自己就是梅費爾商行的老闆,又要每天都留意市場的動態,還要繼續學習,這是一種多麼沉悶、痛苦和辛苦的生活呀!若不是受了一眾長輩和親王伉儷的委託,我真的不會做呀。
黎塞留公爵又問「請問加蒂諾女公爵是否在十歲的時候回到巴黎生活呢?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答:「是的,當時是1725年7月18日,因為我被首相羅伯特·沃波爾告知一眾英國的報社有關我的身份和住所,所以國王和親王伉儷立刻命人把我送送往法國駐英國倫敦的領事館,由領事館協助安排法屬北美洲海軍的軍艦護送我回法國生活,暫時逃匿下來,商行的事則交給商行副代表約翰,他是塞西爾家族的退休管事,對管理房地產十分了解,故我就委託英華美銀行負責替匯款給他,他就全力經營商行的房產事業,希望盡快使商行可以自主運作。

黎塞留公爵問到這刻就暫時不提問,改為交給雅克·皮埃爾·布里索繼續發問。他說「請問加蒂諾女公爵在十二歲的時候,就是你準備完成巴黎納伊公學的初級課程的時候,你的父母要求你加入大洋商行,昨天你說是被你的母親說服,因而加入大洋商行。其實,你的家族如此龐大,為甚麼仍要求你加入呢?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答:「皮埃爾·布里索先生,這次可說是我們家族的醜事,故我自己就不想再提及,畢竟這不是甚麼光彩的事。」
他不滿意地問加蒂諾女公爵,在這個國王都可以被人民推翻的年代,還有甚麼醜事不能提及呢?現在的法國連先王的糜爛私生活都是隨意提及,還有較皇室的醜聞更壞的事會存在於世嗎?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答:「英屬紐約自治領的馬拉泰斯塔家族的第一代,就是我的祖父母瑞典奧勒岡大公朱慈泰和瑞典奧勒岡大公夫人慎寧·馬拉泰斯塔,一共誕下了三子三女,就是第二代奧勒岡大公和章·馬拉泰斯塔、第一代約女公爵和霜·馬拉泰斯塔、瑞典威拉米特侯爵夫人和欣·毛·馬拉泰斯塔、第一代和成勳爵和成·馬拉泰斯塔、法屬北美洲自治阿卡迪亞公雅克·德·路易斯的兒子、·德·路易斯勳爵夫人·德·路易·馬拉泰斯塔,還有我的父親、英國的沙福伯爵和峰·馬拉泰斯塔共六房。
理論上家族的產業應該由長房的第二代奧勒岡大公繼承,可是長房的人向來都對商業事務沒有興趣,故我的祖父母生前就立下遺囑,家族成員不得變賣家族的產業,各房成員只可以通過自力更新、親自勞動過活養家的方式賺取更多,否則只可以每年從家族的產業收益裡賺取固定分紅。不過,問題也就在這時候出現。
在祖母於1728年10月15日離世前的一個月,她在神智清醒、身體仍然健康,並在十多位英法兩國的律師、貴族面前修改遺囑,在遺囑裡附上了一項,那就是:『在她死後,她生前持有的所有股票、藝術品、書籍、珠寶和一切流動資產,一律歸給家族,不得分產。』當時她已預料死後會有人爭產,故通過這份遺囑阻止這事。只是她一定想不到,在她的葬禮裡,竟然出現一名老婦人,她還帶來了一個為數五人的家庭,並且拿着一份由瑞典政府發出的身份證明文件,證明自己是我的祖父的孫女,這事絕對是大新聞,畢竟誰都知道我的祖父一直只有我的祖母這位夫人,如今竟有一名老妓女來到投靠,更表明自己是家族的後代,在當時而言簡直是惡夢。
他問「這跟加蒂諾女公爵有甚麼直接關係呢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答:「皮埃爾·布里索先生,我們家族為了保全家族的名譽,所以我們只好接納了她,還有她的子女前來投靠。不過,當時家族就怎樣看待和安排她們的生計就出現嚴重分歧,除了二叔和我的父親,其他的都表明只容許她們領取家族的年金,卻不容許他們加入家族的產業管理工作,可是他們卻認為她們都是家族的一員,那就不能拒絕她們參與家族的事務。最終家族決定讓她們領取家族的年金,卻禁止他們加入馬拉泰斯家族的產業管理,只是不禁止各房自行營運的產業有自己的決定,故我的父親就吩咐我做這個難以應付的工作,要我使她們取回應有的名聲。因此,我就被父母拉進了大洋商行,首個工作崗位就是大洋商行的初級營業員,並且被派往美洲的新英格蘭,當時的巴伐利亞公國波士頓殖民地。他們也要隨我前往當地,學習商業世界的事。」

拉法耶特侯吉爾貝·迪·莫提耶立刻轉換話題、說波士頓是個很繁榮的港口城市,我相信你當時擔任初級營業員時,一定很容易應付。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卻搖頭拉法耶特侯爵,當時的波士頓跟你現在看見的有很大的差異。縱然巴伐利亞公國對當地的事十分在意和用心,可是當時新英格蘭地區受制於主權太零碎和人口不多的緣故,導致新英格蘭地區除了位處東北部、在法屬北美洲自治領附近的符騰堡公國殖民波特蘭,還有巴伐利亞公國波士頓殖民地外,其他地方都不過是跟歐洲的村莊相似,根本沒有經濟發展潛力,生活也很困難。當時的巴伐利亞公國為了發展波士頓殖民地,所以在1630年跟英國的清教徒簽約,容許他們在波士頓殖民地旁邊興建一座城鎮,並給予他們自治權,只是他們每年都要向公國繳納稅金,商品和農作物只能在波士頓港出口。
縱然這的確吸引了不少清教徒移居,殖民地的規模也日漸擴大,可是這樣的改變對公國也是一種危險,因為當地的英國移民實在太多,說德語的人反而很少,所以公國一直擔憂被英國移民反過來控制自己的殖民地。
拉法耶特侯吉爾貝·迪·莫提耶問那麼,後來發展了甚麼事呢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答:由於歐洲的戰事不斷,公國的財政日漸吃緊,沒辦法再兼顧當地,故巴伐利亞公國獲得奧地利帝國一起協助,於1679年跟英國政府簽署一份土地主權轉讓協議,公國把波士頓殖民地交給英國,英國則要承認殖民地的自治權,還有保障說德語的人的利益,並支付一筆五十磅黃金的購地金。從此當地便成為英國的殖民地,並且開始大興土木,不斷進行填平沼澤、海濱泥灘和碼頭之間的縫隙的增加土地的工程,甚至不惜花費鉅款削山填海,目的就是增加土地,安置更多移民。只是當地的經濟完全跟不上,英國政府也開始不滿當地的成效不彰,打算直接管轄,因此殖民地政府邀請大洋商行到當地找尋商機,希望振興當地的經濟,使英國政府不會廢除當地的自治權,保護居民的信仰自由
拉法耶特侯吉爾貝·迪·莫提耶再問不過,當時你只是初級營業員,有這種權力嗎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答:當時的大洋商行初級營業員不僅是負責找生意,還要親自經營生意,發展自己的管理範圍的事業,即現在大洋商行的地區行政營業經理的工作,只是當時的大洋商行的規模仍然很細小,而且大多都是只管默默地按工作要求、認真地工作的職員,故職級就甚少理會。
拉法耶特侯吉爾貝·迪·莫提耶立刻追問她那麼,大洋商行總行,即你的父親有沒有給予任何支援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答:沒有,他只給予我兩萬英鎊的本金,然後告訴我要在三年的時間裡,把波士頓的分行的營運本金增加最少三倍,並在波士頓創立大洋商行的產業,還要協助英華美銀行找尋開設波士頓分行的地方,以及為大洋商行找尋不少於五名長期合作客戶。
拉法耶特侯吉爾貝·迪·莫提耶說我相信對你而言,這絕對不是困難的事。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回應她的話、說:這當然不是困難,因為我在英國的時間,王妃和親王已教導我要學習仔細分析問題,然後按問題的要求回答題目,故我只花了七天便完成了。不過,我沒有立刻報告給他知道,所以我在那裡逗留了一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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寓娛樂於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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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提及:
「不過,你在那時候仍是孩童,這樣的生活不覺得沉悶嗎

小說主線第六百六十四回       (第九部份)
第十回 回憶錄(九) –自己的人生(八) –在波士頓的瘋狂

這天已經是波士頓和周邊的村鎮出現降雪的第五天,縱然降雪的量不是很大,可是天氣寒冷也是很煩和有危險。

波士頓所在的地方,自1679年成為英國殖民地後,殖民地名稱也修改為麻薩諸殖民地。波士頓作為麻薩諸殖民地的首府,也是經過巴伐利亞公國開發了一百年,理應可以培養一群具消費能力的居民,以及擁有一些優秀的公司在這裡立足吧。不過,事實是跟理想有着很大的落差,這裡除了擁有一座大學、一個港口,就沒有甚麼值得大家記得的事物,殖民地裡的民眾仍然是務農為主,甚少參與商業活動,最多就是從事出口農作物,或是銷售各種生活用品的小商店。

由於西南邊的紐約自治領和位於東北邊、一海之隔的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的大港口城市哈利法克斯的經濟相對本地繁榮,而且兩地的工商業發達,向更多有識之士給予更多發展機會,故波士頓一直難以發展,許多具有專業知識的人也離開了,留在麻薩諸殖民地的大多是農民和住在波士頓的居民,這些人都是因為沒有錢和沒有別的工作技能,所以被逼地留下這裡生活下去。
不過,誰也沒有想到的是,在1729年開始接下來的三十多年間,波士頓的發展一日千里,不僅成為北美洲東岸第四大港口城市,城市人口急增至十萬,小於哈利法克斯、紐約和魁北克,而且這裡的港口成為了新英格蘭地區,乃至北美洲東岸的英國殖民地地區第二大的港口,僅次於紐約港。

根據波士頓市政廳所收藏的一份記錄,波士頓出現急速的經濟發展,始於1729年的春季。至於在1729年的春季,剛巧是波士頓有了五間不同族群開辦的公司,同時在這裡開業,並且出現了首間在這裡開辦業務的銀行…

1729年2月9日雪   下午四時半
北美洲 麻薩諸殖民地 波士頓市 碼頭旁邊的旅館 旅館門口附近

在這間位於港口碼頭附近的旅館裡,有一名擁有澄澈的碧眼、飄逸的金髮、小巧的臉蛋、修長的四的少女,帶着十數人前來登記入住。旅館的櫃檯的中年職員禮貌地問請問由誰登記呢?
這名少女答:「我登記吧,這是我的護照。」
旅館的櫃檯的中年職員說馬拉泰斯塔小姐,感謝你的合作。」當職員完成登記後,立刻把護照交還給這名少女。

這時候,一名站在她身邊的小女孩輕輕地用手拉扯着她的左手、說吉瑪姐姐,芭餓了,不如我們吃晚餐吧。」
這名少女立刻蹲下來詢問這名小女孩、說:芭,現在不過是下午四時半左右,這麼早吃晚餐嗎?你真的可以嗎?
這名小女孩不滿意地答:吉瑪姐姐,芭要吃。」
旅館的櫃檯的中年職員說馬拉泰斯塔小姐,小孩喜歡吃東西是很平常的;若你認為這是好的話,這裡有一些明國方式製作的包點出售,我現在替你準備吧。」
這名少女聽見後不好意思地說:「那就勞煩你們了。」
旅館的櫃檯的中年職員說「那就請各位坐在前面的木檯那邊稍候片刻。」

當她們走到旅館的櫃檯前方的那張木檯後,一名身穿緊身大衣的中年男子尷尬地對這名少女說馬拉泰斯塔小姐,這次真的連累你了。」
這名少女微笑地回應他、說:「卡爾叔叔不必客氣,這次工作就當作放假吧,反正我自己對家族的事向來興趣不大,自己也有一些積蓄,你不用擔憂我的問題,最多就是在這裡逗留三年,用這三年來遊山玩水,就視作貴族的旅行吧。還有,你稱呼吉瑪便行。」

這名少女就是十三歲的吉瑪·馬拉泰斯塔,至於這名被她稱呼為卡爾叔叔的中年男子,就是瑞典的奧勒岡大公跟他的瑞典一夜情婦所生的獨子卡爾·埃里·馬拉泰斯塔,小女孩則是他跟妻子克里斯貝·蒙的幼女、六歲的·埃里·馬拉泰斯塔。除了他和薩,他的妻子克里斯貝·蒙,還有他們的兩名兒子、十三歲的尼爾斯和九歲的查理
中年男子說吉瑪小姐,雖然我知道你也許對錢財的興趣不大,但是你要明白就血你是國王也好、貴族也好,沒有錢就沒有人理會你,故我給予的忠告就是多賺一點錢、錢多做善事;事多更要錢,錢多官喜愛。賺了錢就要行善,善事就會暗地裡做。」他就是卡爾·埃里·馬拉泰斯塔,一名現年剛好半百的瘦削大叔。
吉瑪·馬拉泰斯說:「卡爾叔叔,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從前是怎樣生活,但是我知道在這個家族活下去,又不想被別人輕看的話,最好就是掌握一些能賺錢的生活技藝,或是有一些專業資格,這就可以獲得社會的普遍接納,最少不會再被人說三道四。」
卡爾·埃里·馬拉泰斯塔問吉瑪小姐,你應該知道我們在瑞典過的都是低下階層的生活,連自己和家人的生活都是僅可餬口,怎會擁有甚麼專業資格呢
吉瑪·馬拉泰斯塔答「卡爾叔叔,專業資格不一定是醫生或會計師的資格才可以說是專業,其實宮廷園藝師、地圖工匠、學者、廚師、鑄鐵工匠、造船廠的船工等都可以說是專業人士,甚至務農的、經商的也可以是專業人士,只要你對這個行業有着豐富的知識和經驗,誰可以說你不是專業人士。」
他說吉瑪小姐,感謝你的安慰呀。」
吉瑪·馬拉泰斯說:「卡爾叔叔,你跟我的不同,不僅是你我的生活環境不同,而且你跟我的想法也不同。你會明白一個貧困的家庭需要甚麼,可是我不會懂得,也難以明白,因為我未曾經歷,所以有些事只有你是知道,也只有你懂得該怎樣做。」

卡爾·埃里·馬拉泰斯塔再問「請問吉瑪小姐可否詳細解說嗎?
吉瑪·馬拉泰斯塔答「卡爾叔叔,我會向這裡的政府提交申請書,開辦一間公司,公司由你擔任老闆,公司的資本由我私人借給你,不過只有五百英鎊,開辦後就開始在這裡做買賣,最簡單的就是買賣糧食和日用品。」
他問吉瑪小姐,我只懂簡單的書寫,連閱讀文件都感到困難,怎可能懂得做買賣呀?
吉瑪·馬拉泰斯塔答「卡爾叔叔,這方面我可以教你,只是怎樣做就是你自己決定。」
他說吉瑪小姐,我本是一名伐木工人,家裡還有養蜂而已,根本不懂做買賣。
吉瑪·馬拉泰斯塔立刻搖頭、說「卡爾叔叔,你懂得養蜂已經是很好的開始,而且這可以是種回報率穩定的生意,更可以為其他人帶來商機。」
他問吉瑪小姐,養蜂都可以有商機嗎?
吉瑪·馬拉泰斯塔答「卡爾叔叔,蜂蜜對貴族和城鎮居民而言都是一種高級的食品,而且養蜂的地方附近一定要有森林,或是種植了許多花朵的地方,這樣的居住環境主要會在城鎮外圍;然後,蜂蜜可以賣給本地的居民,或是附近的富裕居民,甚至出口到別地,這就需要運輸用的馬車;還有的是,出售蜂蜜需要找尋合適的容器,這就可以為一些工藝坊提供訂單,使他們可以有工作。」

他聽了後,就表達他的敬佩之意、說「今天吉瑪小姐教授的知識,使我明白意是有這麼多的學問,我服了。」
吉瑪·馬拉泰斯塔說「卡爾叔叔,你可以慢慢地學習,也可以慢慢地想清楚有甚麼行業適合自己,千萬不要輕率地作出決定。」
他接著說「只是尼爾斯和查理,我自問沒有能力和學問教導他們成材,希望小姐可以替我教導他們,好讓他們日後可以自立,不用為明天而擔憂。」
吉瑪·馬拉泰斯塔說「你可以安排他們入學,清教徒對教育是十分重要,質素應該不會很差,而且學校所收取的學費也不多,你可以放心。」

翌天,她真的替卡爾·埃里·馬拉泰斯塔向殖民地政府登記,在這裡開辦一間製作家具的工坊。至於他的兩名兒子,吉瑪則為他們找到一間由殖民地政府直接開辦的公學,讓他們接受較為中立的教育,使他們懂得思考。
那麼她自己呢?她在撒冷街買了數幅樓房,自己就跟卡爾一家和侍女侍衛住在其中兩幢裡,另外一幢是用作英華美銀行和大洋商行的波士分行的地址,位置在這裡的地標、已落成數年的老北教堂附近。另外,她又在位於下城十字的那座快將完工、屬於公理會的波士頓第一教會的教堂附近購買了土地,用來興建房舍出租

不過,誰都沒有想到的是,波士頓在不久後便出現一件突如其來的大事,使整個美洲的英國殖民地,乃至整個美洲的大西洋沿岸帶來一場翻天覆地的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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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移民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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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提及:
波士頓出現急速的經濟發展,始於1729年的春季。…

小說主線第六百六十五回       (第九部份)
第十一回 回憶錄(十) –自己的人生(九) –英國政府的新政策帶來的事

1729年2月13日,三艘來自愛爾蘭島的都柏林港的蓋倫帆船抵達波士頓港。帆船除了帶來愛爾蘭島的綿羊和羊毛外,還帶來了一千二百名講蓋爾語的移民。

為甚麼會有愛爾蘭島的人移居美洲的英國殖民地呢?一切都要從《烏得勒支和約》簽署後開始。《烏得勒支和約》規定西班牙帝國要割讓愛爾蘭島給英國,原本在島上的愛爾蘭島公國當然是誓死反對和拒絕接受,畢竟他們是信奉天主教,英國則是聖公會,單是宗教問題已是勢不兩立的局面;更令愛爾蘭的民眾反感的是,英國政府為了確保本土的紡織品有足夠的原材料,所以禁止愛爾蘭出口除羊毛外的貨物,也禁止愛爾蘭島的商人跟英國外的商人進行買賣。

這些安排立刻逼使島上的居民發動叛亂,試圖趕走英國人。不過,英國政府憑著強大的軍事力量、擁有大量火槍和火炮,還有海軍的封鎖,很快便消滅了島上各地的叛亂,並在平定叛亂後進行嚴厲的清算行動。報復行動包括在1716年5月宣佈沒收所有愛爾蘭地主的土地、1717年1月宣佈禁止只懂說西班牙語或蓋爾語的居民住在香農河東岸的土地等等,這些行動跟逼使他們走上絕路無異。為了保護明天的希望,所以他們決定移民到美洲,在那裡開拓新天地。
對於這些政策的風險,英國政府是知道其殺傷力是那麼大,故他們一方面安排退役軍人家庭和長老會的信徒搬遷到北愛爾蘭的六個郡,另一方面就批准不服英國統治的愛爾蘭人移民到美洲的英國殖民地,盡量分散這些危險份子,也是試圖分化英屬美洲的民眾。
不過,由於愛爾蘭島的居民本來都是務農的人,甚少懂得其他技藝,故他們來到這裡對增強殖民地的經濟力量的幫助不大,最多就是從事城鎮內的勞動工作。

除了愛爾蘭島的移民外,還有一些來自意大利半島、法國、蘇格蘭、丹麥、奧地利和神聖羅馬帝國各邦國的移民在十數年間先後移居英屬美洲。他們移居這裡的原因縱然各有不同,可是主要受英國王位戰爭、西班牙王位繼承戰爭和《烏得勒支和約》的影響,由於《烏得勒支和約》的各項條款,加上兩場大戰的嚴重破壞,導致各國的經濟和政府的財政收入受到重創,許多國家都需要提高稅率和開徵新稅來支撐國家的財政,經濟當然不會出現回暖的情況,民眾的生活變得貧困和無助,離開本國找尋出路便成為歐洲各國的民眾的共同方向。

這跟波士頓有甚麼關係呢?由於英屬美洲雖然擁有一定的土地,但是美洲的原住民部落跟英國的關係向來很差,經常發生武裝衝突,導致移民大多要聚居在沿海的大城市或有城牆保護的小鎮裡,波士頓就是其中一個。

當時的英屬美洲除了面對大量移民的問題外,還有一些事是逼使英國政府需要不斷訂立針對這裡的人的政策,其中包括了走私茶葉的問題。1698年,英國國會授予英國東印度公司茶葉進口壟斷權,並通過立法規定英屬北美殖民地只能從東印度公司進口茶葉;不過,當時的法令是不容許東印度公司直接向北美出口,而是在英國通過拍賣的方式批發給北美的分銷商,英國政府就通過拍賣的交易方式從中抽取茶葉稅
英屬美洲的居民對這種法令當然是憤怒和不滿,可是他們仍有選擇,就是通過走私的方式,從荷蘭、法屬北美洲自治領和中立的聖卡洛斯公國等國和殖民地的商旅購買未課稅的茶葉,其中最主要的走私茶葉來源地就是荷蘭。

英國政府當然知道這事,故作為首相的羅伯特·沃波爾於1726年3月於下議院提出修正案,規定今後英國東印度公司出口往英屬美洲的茶葉可獲退稅,可是對英屬美洲則直接課稅,包括徵收茶葉稅、糖稅和印花稅等。英屬美洲的居民知悉他和下議院的行動後,當然是十分憤怒,只是首相的修正案很快便碰壁了,因為英國上議院運用其權力否決了下議院的議案,理由是上議院的議員一致認為這是刺激美洲的民眾發動叛亂的行動,不利英國的發展,也是違反英國跟歐洲各國於1660年簽署的貿易協定,更會導致國債再次增加,不利國家財政。
最終,下議院在當時的皇儲伉儷作為中間人,跟上議院進行協商,於1726年6月12日通過了修改後的修正案,容許擁有英國的皇家特許狀的多間公司,包括哈德遜灣公司、大洋商行等可以獲得英國東印度公司同等的優待,又給予唐寧公司等七間在英國本土開辦的小商行可以擁有需課稅的批准貿易證,稅率訂為一成,稅金也修改為向公司繳稅。不過,下議院也逼使上議院同意英屬美洲的各殖民地必須接收不少於五十萬名移民,用來發展殖民地的經濟,也是充實殖民地的防衛力量,減少依賴本國的軍事援助。

英屬美洲對這個最終的版本當然是十分不滿,雖然上議院的修正案使他們有選擇的自由,也不用直接向他們繳稅,但是需要他們接收五十萬名移民,這對本地的經濟、土地和房屋供應,乃至就業都會造成巨大的壓力,兩者都是直接衝擊本地社會的結構。

不過,他們為了賺錢養家,也是反抗也需要資金才行的道理,所以他們只好暫時容許這些刺激他們的惡事在這裡出現。當然,這次歧視和針對的政策也招徠了另一些效果,那就是有一些移民決定開辦公司賺錢,而且移民們也為殖民地提供了更多的人力,好讓殖民地可以有力量抵抗美洲原住民的襲擊,同時帶來了一些新的技術。

在這個春季裡,英屬美洲的工商業開始發展起來,商行有如雨後春筍般出現,其中在波士頓就有十多間商行開業,其中五間就是日後被稱為波士頓五大家」的五間公司,分別是大洋商行的波士頓分行、瑞典裔移民的烏夫森商店、來自南意大利的西西里島的意大利裔移民開辦的莫蘭商店、荷蘭裔移民的開辦德比行,還有阿什肯納茲猶太人族群開辦的沙遜商店。因為礙於當時的法律規定,所以當時向英屬美洲的商人提供運輸服務和出售價廉物美的貨物的公司並不多,主要是大洋商行和哈德遜灣公司,可是英國東印度公司靠着龐大的武裝力量和船隊,仍然控制了英屬美洲的貿易市場。

就在這段不斷有移民來到的日子,英國政府還訂立了一些令人不滿的法令,例如禁止殖民者私自跟原住民部族購買土地、英屬美洲的貨物一律要向英國政府繳納關稅、殖民地議會的議員只有英國政府可以決定等等,這些安排把殖民地的自由和自主權大幅度削弱,並且讓殖民地的民眾對英國本土的政客和英國派來的官員更為反感。

那麼,有沒有例外的地方呢?有。當時的英屬美洲其實是業主殖民地、英王直轄殖民地、自治殖民地這三種不同種類的殖民地合組而成,其中由大洋商行全資擁有的紐約自治領殖民地,還有旁邊的拉里坦殖民領,因為兩者都是跟英國政府簽訂了自主權協定,英國政府是不能干涉當地的事務,所以當地一直奉行自由貿易政策,各國的商船都可以直接在兩地進行交易,導致英國政府所推出的禁令一直出現大打折扣,甚至被無視的情況。

就在同一段時候,十三歲的吉瑪·馬拉泰斯塔則在波士頓努力工作。由於波士頓開始有許多移民定居,提供了不少勞工,使房屋供應出現短缺,她就代表大洋商行在這裡購地建房,並且開辦一間書店,專門出售來自各國的書籍,當然還會售賣一些學者寄賣的書籍,讓城裡的居民可以有地方購買書籍,從而認識這個世界。
這時候的她,縱然有着許多不願意,可是她被自己的家人所賣,負起了一個沉重的擔子,故她在這段時間裡,只能在波士頓周邊活動,順便學習一些新知識;當時的英屬美洲的紐約自治領殖民地有種,故吉瑪·馬拉泰斯塔就在這段日子一邊工作、一邊修學,她修讀的是法律,只是她是修讀紐約的哈德遜大學的法律基礎課程,畢竟她只是完成了公學的初級課程,怎可能有資格修讀紐約的哈德遜大學的法律學位呢?再說,這間大學的法律系學位課程所修讀的不僅是英國法律,還有歐洲大多數國家正在使用的歐陸法系的法律系統,當時大學主要教授的歐陸法系課程是法國和奧地利的法律,學生也可以修讀東亞的法律系統課程、教會法、成吉思汗法典、伊斯蘭教法學和軍事法,每套法律都是十分專業和繁複,她這名年紀輕輕,又沒有空閒時間的少女怎可能應付呢?

她於這段活在波士頓的日子裡,在這裡認識了一名影響她一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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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法律系學生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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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留意,因為本小說不會使用666這個數字,所以這回已是667回。

(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在這個春季裡,英屬美洲的工商業開始發展起來

小說主線第六百六十七回       (第九部份)
第十二回 回憶錄(十一) –自己的人生(十) –年輕的法律系學生

1792年5月19日晴   上午九時
法蘭西王國北美洲自治領 渥太華 勞里埃城堡 圖書館 圖書館的大木檯

在這座城堡裡,有一間珍藏了數以千計不同種類書籍的房間,那就是城堡的圖書館。由於年老的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跟前法國和納瓦拉國王,也是前法屬北美洲自治領諸地的國、如今的法蘭西王國太上皇兼任王國攝政的路易十六請求想進圖書館,故路易十六便吩咐侍從帶她和一眾貴客進城堡的圖書館。她們進了圖書館後,就坐在圖書館裡的大木檯那邊的木椅。這時候,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的孫女卡拉·卡文迪·馬拉泰斯塔拿一本書過來,她就在圖書館裡找尋那本書,找到後就取下並交給她。

第五代黎塞留公爵阿爾芒-埃曼紐爾·索菲·迪普萊西看見她要找的那本厚重的書,就好奇地問她、說加蒂諾女公爵,為甚麼你要進這間圖書館,還要找尋這本法律書呢?
年老的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答:黎塞留公爵,這本是我的丈夫當年在英國擔任大法官的時候的最大成果,也就是改革英國上議院法案的法案全文。
雅克·皮埃爾·布里索隨即對她說「我記得新加坡女公爵兼加蒂諾女公爵閣下你的丈夫,就是第一代新加坡公爵喬治·卡文迪許閣下,曾經擔任許多英國的要職,更推動英國上議院的改革,為當時的英國上議院創立一個新形象,使上議院成為更民主的議會。
黎塞留公爵問加蒂諾女公爵,你是怎樣認識新加坡公爵閣下呢?
年老的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答:黎塞留公爵,我跟他第一次見面,應該是在波士頓。當時是1729年10月,他的父親剛剛離世不久,他為了完成自己的父親的心願,所以來到英屬美洲繼續修學,希望完成他的法律學士的課程;若我沒有記錯的話,他當時應該是十七歲,因為我記得他是較我年長三年
霍克斯伯里男查爾斯·詹金問:「不過,為甚麼當時的新加坡公爵閣下要來到這裡修讀法律學士的課程,而不是劍橋大學或牛津大學修讀呢
年老的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答:霍克斯伯里男,原因是兩間大學當時跟現在一樣,不容許直接進大學修讀法律課程,而是需要完成了公學的課程,畢業後的成績優異生才能修讀兩間大學的法律系課程。不過當時的紐約哈德遜大學是容許直接修讀法律課程,只是這都是基礎課程,真正的學士課程的最低入學年齡要求是十六歲,故他在那時候是二年級的大學生
霍克斯伯里男查爾斯·詹金問:「為甚麼他會在波士頓,而不是紐約呢
年老的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答:霍克斯伯里男,這事又是一個好故事了

1729年10月16日陰   上午十時半
北美洲 麻薩諸殖民地 波士頓市的市政廳旁的公寓 地下大堂

波士頓市的市政廳旁邊,有一幢新落成的四層高的紅磚公寓,這裡是大洋商行的波士頓分行的一幢出租物業,這裡一共提供了三十個房間,地下則是公寓的大堂、飯廳和廚房;公寓設有兩條樓梯供租客上落,方便租客過著屬於自己的生活,每星期更會有清潔工為公寓的所有房間進行一次清潔工作;可是公寓租金也不是很多,一個房間的月租是五英鎊,約是波士頓一般居民的每月工資的十分一,結果吸引了許多人租住

這天早上,有一名身穿緊身上衣的年輕男子拿着一個手提皮箱主進來,詢問大堂的住客、說:「請問各位,這裡有沒有房間出租嗎
隨即有名男子回答他、說:「這裡不是旅館,而是要租住最少兩年的房舍,我們都不過是租住了一個月而已,怎可能有新房間讓你租住呢?你快點找別處吧。」
年輕男子失望地說:「想不到要在這裡找地方住,跟紐約一樣困難。」
那名回答他的男子就跟他說:「最近波士頓來了不少移民,大家都在找地方住下來,故一定較從前困難,租金也會較從前昂貴;若你只是需要租住數天的話,不如前往碼頭旁的旅館,應該仍然有房間出租,只是碼頭附近的旅館的房租絕不便宜。若你是要在這裡工作和生活的話,那麼你就嘗試前往大洋商行的分行打聽,分行的管事也許可以幫忙。」
年輕男子問:「那麼,那間分行是在哪裡呢
那名回答他的男子就跟他說:「大洋商行的分行在撒冷街,你一邊走、一邊詢問路人吧,住在波士頓的居民一定知道分行在甚麼地方,因為分行旁邊就是售賣明國包點的店舖,每天都會有許多人光顧購買饅頭,所以很難走錯路。」
這名年輕男子便離開了,只是他並不知道,原來大堂旁的正門樓梯剛巧有一名少女準備沿樓梯落下來,故她已經聽見兩人的對話。

1729年10月16日陰   上午十一時
北美洲 麻薩諸殖民地 波士頓市的大洋商行分行 地下 大堂

波士頓市的大洋商行分行位於撒冷街,街道兩旁都是用紅磚興建的公寓,這些樓房大多已被大洋商行購下,用來分租給居民。至於分行的外觀跟附近的公寓無異,只是正門有個金屬門牌、刻了「大洋商行波士頓分行」的中文字樣,下方還有商行的朱雀徽章。

當這名男子走進來的時候,只見分行裡有十多人正在坐在數張長椅上,櫃檯那邊則有兩名穿著黑衣燕尾服的中年男子站着。他走到櫃檯,就禮貌地用英語詢問兩人、說:「請問這裡有房間出租嗎
其中一名穿著黑衣燕尾服的中年男子就回答他、說:「這位先生,這個號碼牌是給你的。因為我們會按號碼牌的數字順序處理,所以請你耐心等候。」
這時候,剛巧有一名長者從櫃檯旁邊的房間走出來,從他的面上的笑容推斷,他應該是有事獲得解決了。
有人問:「老頭子,你是否找到房間住下來嗎
這名剛出來的長者就高興地回答他、說:「真的找到了,縱然是在波士頓公園附近的公寓,而且要走上二樓,可是總算有房間讓我可以住下來了。」他說畢便慢慢地離開了。

年輕男子便詢問在場的人、說:「請問這裡真的有房間出租嗎
大家不約而同地點頭表示同意,然後有名長者回答他、說:「年輕人,這裡是波士頓最多房舍出租的商行,而且租金相對其他商行或業主的便宜,又有清潔工替自己租住的房間做清潔,這樣的好業主真的不多了。雖然房間相對其他地方的細小,但是租金的差距是可以令人接受這些不足之處。
另一名男子說:「我前來是找工作的,因為我知道這裡正在招攬清潔工和驛馬車的車夫,所以前來碰運氣,希望找到工作
又有另一名男子說:「我是為了租店而來,因為這間商行的部份公寓可以租出來讓人做買賣或專業服務,所以我就想租用一個房間,用來開一間理髮店
站在櫃檯左邊的那名穿著黑衣燕尾服的中年男子隨即叫喊:「請持有三十七號號碼牌的人士進去」接著,一名孕婦就帶着兩名小孩進去。
年輕男子看見孕婦都可以進去,便好奇地詢問在場的人、說:「請問孕婦都可以租房嗎
一名長者便回答他、說:「年輕人你這樣詢問,表明你是剛剛從外地來到這裡的人。這間大洋商行不僅有房間出租或是提供工作,甚至租客需要維修房間、要求個別清潔房間,或是清潔及維修公寓的樓梯和走廊,想找尋醫生看診、安排助產士等,商行都可以安排,連市政廳都不及這間商行呀。當然,有些要求是需要付鈔才行,幸好所需的費用不是很高昂,也容許只是詢問價錢,真的很好呀

年輕男子聽見他這番話,就問了一個不該問的問題、說:「商行給予這些多的安排,那裡有這麼多的經費呀?不會是販賣人口或違禁品吧。」
他這番話立刻招徠眾人憤怒的眼神,不少人更好像要動手。就在這時,一名身穿東亞地區的一般女子較常穿著的交領襦裙,卻擁有澄澈的碧眼、飄逸的金髮、小巧的臉蛋、修長的四的少女走進來,微笑地回答他、說:「若是商行是做了違法的事,我相信市政廳已經禁止商行營業了,大家也不用在這裡久候啦,對嗎?有時候,做人不應該每件事都如此認真,甚至問一些跟自己無關的問題。」
年輕男子不滿地說:「這位小姐,法律就是法律,不容許有人違反。」
這名少女就回應他、說:「若你認為商行正在從事違法的事,應該立刻向市政廳投訴甚至舉報,讓市政廳的官員前來處理,而不是在這裡問長問短,還要在這裡浪費生命等候商行的人處理你的事。」
站在櫃檯的兩名男子立刻上前奪回他的號碼牌,並對他說:「這位先生,請你立刻離開,否則我們會請市政廳的官員過來。」
他立刻叫喊:「我就是不離開,讓市政廳的官員前來,我就是不相信有人可以隻手遮天、目無法紀!」
這名少女仍舊微笑地回應他、說:「好的,我在這裡等候你,反正我都想拜會市政廳的官員,投訴這裡的街道竟然找到有老鼠。」
他就高興地說:「我現在立刻去。」他一說畢便跑了。

在場的人看見這名少女跟他的對答,全都目瞪口呆,一名長者問她、說:「為甚麼馬拉泰斯塔小姐要陪這個外地人一起發瘋呢?」其實,大家早已知道她就是吉瑪·馬拉泰斯塔,只是她示意大家不要說出來,故大家都沒有讓他知道自己跟誰說話。
她答:「無所謂啦,反正我在這裡都不過是遊山玩水,最多就是計算帳目,生活太悠閒是對商人不利的事,間中找尋刺激也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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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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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提及:
加蒂諾女公爵,你是怎樣認識新加坡公爵閣下呢?

小說主線第六百六十八回        (第九部份)
第十三回 回憶錄(十二) –年輕的日子(一) –使政府蒙羞的鬧劇

1729年10月16日陰   上午十一時
北美洲 麻薩諸殖民地 波士頓市的大洋商行分行 地下 大堂

約兩小時後,這名年輕男子帶着一名官員和十多名士兵趕過來。他一進來,就跟官員說「大人請看,這裡有數十人聚集,是否有危險呀?請大人嚴正執法。」
官員隨意地望了一眼後,就不以為然地回應他、說卡文迪許少爺,本人不認為這裡有甚麼問題,因為這裡每天都是這樣,所以沒有甚麼大不了。」
年輕男子聽見後便不滿地問「你們市政廳竟然說沒有問題!你們受政府的薪酬,受政府的委託管理這裡,竟然可以對這裡的事不聞不問!這是甚麼態度呀!」
官員冷靜地回答他、說:卡文迪許少爺,市政廳一向對違法的事都是嚴肅查辦、絕不輕視,可是這間商行所做的事,真的沒有違反英國的法律呀。」
這名被官員稱呼為卡文迪許少爺的年輕男子,當他聽見官員的解釋後,便憤怒地說「就是因為你這種工作態度,所以我國才會讓法國重新強大起來,而且變得更富裕。」
官員立刻板著臉對他說「請卡文迪許少爺慎言。」
年輕男子沒有停止叫囂、說「你是盜竊納稅人的稅款的盜賊!」
官員隨即吩咐身後的士兵、說「這位少爺胡言亂語,危害公眾秩序,立刻把他拿下,送給法院處理。」士兵們立刻捉住他並押離商行。

這名年輕男子被押走後,官員隨即對這名穿著交領襦裙的少女說馬拉泰斯塔小姐,今天的事使你受驚了,我謹代表市政廳向你致歉。」
這名少女微笑地說:「馬丁先生不用客氣,反正我今天都很無聊,而且他又沒有武器,沒問題的,最多就是阻礙了大家的時間而已。」
官員立刻對她說「那麼,我們不妨礙馬拉泰斯塔小姐了,先行告辭。」他隨即轉身離開,大堂裡的人也繼續坐下來等候。

到了黃昏的時候,這名身穿上白下紅的交領襦裙的金髮少女離開了分行,並在分行門外乘坐一輛馬車,一直前往市政廳。接著,她就在官員的陪伴和帶路,到了市政廳關押罪犯的一幢監獄,這幢名為五號監獄是關押因犯了一些小罪而被判刑的人。

1729年10月16日陰   晚上八時
北美洲 麻薩諸殖民地 波士頓市 五號監獄 一樓

官員帶她到了一樓後,就低聲地對她說:馬拉泰斯塔小姐,前面的105號監房就是卡文迪許少爺被關押的監房。」
她問:「你認識他嗎?」
官員答「雖然我不是他的朋友,他也不是我的上級,但是他前來波士頓的事就早已知道,故我便知道他的身份。他是喬治·卡文迪許,是英國第二代德文郡公爵威廉·卡文迪許的幼子、今年十七歲,正在紐約哈德遜大學修讀法律學位課程,只是因他的錢花光了,所以只好在這裡等待回英國的船。」
她問:第二代德文郡公爵的幼子卡文迪許家族怎可能會沒有錢呀?
官員答「因為他的兄長、第三代德文郡公爵閣下要獲得更好的政績和名聲,所以花了許多錢,怎可能有餘款照顧這個成績平平無奇的弟弟呢?故他這次回去後,相信只能回去當兵,或是做一份差事養活自己了。畢竟我國不是法國、鄂圖曼帝國或東亞的國家,我們的薪酬很少的,單靠這份微薄的薪酬養活自己,本來已經不是易事。」
她說「那麼,我明白了。」

她走到那個監房、看見這位落魄的年輕男子,便對他說:「法官判你進來坐牢十天,你真的沒事嗎?」他低頭沒有回應她。
她接著問「聽說你是德文郡公爵的的幼子,你應該對上流社會的事很熟悉吧,那麼你應該聽過大洋商行的事,怎會如此輕率呀?其實你今天去那裡是做甚麼事呢?」他繼續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她看見這名年輕男子一言不發,就對他說「縱然法律是必須遵守,可是法律不外乎人情呀,你就算是大律師也好,甚至法官也好,若你沒有錢的話,就難以生存下去,那時候仍然堅持說公義或理想,我相信你真的有病了。」
這時候,他終於開口回應了、說「縱然有諸多問題,可是法律就是法律,就是一個字也不能錯,也不能不遵守,否則誰會尊重法律、捍衛法治的社會呀?」
她說「那麼,你現在有甚麼資格呢?你又沒有律師的執業資格,又不是法官,只是坐在這裡浪費生命,你就算有滿腹經綸、滿腔熱血也好,就是實現不了,又有何用呢?」
他垂頭喪氣地說「你說的也許是對的,我真的沒有資格。」

就在這個時候,對面的囚房的罪犯看見這名少女,就恭敬地對她說「這位不就是波士的天使,善良的吉瑪·馬拉泰斯塔小姐嗎?小姐呀,請你發發慈悲,讓我們這裡的人可以有一餐是能夠吃飽的嗎?雖然我們的確是犯了罪,但我們都是人呀,求求你吧!
沒錯,她就是吉瑪·馬拉泰斯塔。她說:「我曾經聽一些長輩說過,在囚的人應該每餐會有三個黑麵包,應該足夠的。
這名囚犯回應她的質疑、說:「小姐,這裡怎可能有三個黑麵包呀?若你說的是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的監獄的話,那我就一定相信,因為那裡的膳食的確較佳,而且他們對囚犯的態度也較好,最少他們都會視我們是一個人,就算是一個慣常的囚犯也好,監獄裡都會給予兩張用來保暖的毛毯,更會讓我們這些囚犯可以上課,讓我們可以讀書識字。這裡?我不過是喝醉了便被巡邏的士兵拉進來坐牢十五天,而且每餐只有一個手掌般大小的黑麵包而已,怎可能吃飽呀?若你想吃飽的話,除非你付款吧。
她問「這位先生,你為甚麼要經常犯事呀?是否有難言之隱嗎?」
他答「小姐,我們這些生於農村、父母都不過是佃農的人,生活本來就離不開耕作,也只懂種田的事。因為地主不給予我的父母種田的機會,家人都只好離鄉背井到城市找工作,我就在那時候跟隨一名同鄉開始做水手,至今已有二十年了。不過,做水手的薪酬很微薄,而且每天都有大量工作要做,難免會變得很容易心煩氣躁,要借酒澆愁,結果很容易便醉了,醉了就會容易鬧事。這樣,你應該明白吧
她問「教會沒有幫助你嗎?」
他答「小姐是說《救貧法》嗎?教會怎可能有這府多的資金呀?我聽說在英國倫敦是較好的,因為上議院的那群大貴族開始願意自費幫助貧民,而且有一間名為梅費爾商行在倫敦及周邊地區提供大量廉租房舍和商鋪,所以那裡的民眾真的有工作。可是殖民地的不是這樣呀,上議院的貴族沒有權力在這裡協助貧民,官員則受僱於英國政府,只懂得從殖民地賺取收入,卻完全不理我們的死活,這又有何用呀!
她再問「不過,好像加入皇家海軍的話,生活應該不錯,最少準時有薪俸,而且一定可以吃飽,你加入海軍不是可以解決問題嗎?」
他答「小姐,你聽見這個說法時,也許是從那些艦長或航海士的口裡傳出來,他們的確是每月準時有薪金,而且可以吃飽。只是一艘船的主要人員都是水手,水手的工作這麼繁瑣和沉重,皇家海軍每天提供的伙食,其實對我們一般水手而言也不是很好,最少一定不是可以吃飽。」
她苦惱地說「你們真的很辛苦呀。」

這時候,官員走過來跟她說馬拉泰斯塔小姐,現在天色已晚,不如小姐回家吧。」
她隨即轉身對官員說「勞煩你轉告監獄長,請他從明天開始替囚犯找尋工作,大洋商行正在找尋工人清潔房舍,工資方面就會按日發放一次,有多少人工作,該天就會發放多少工錢,好讓他們可以吃得飽一點。大英帝國的顏面很重要的。」
官員立刻恭敬地對她說馬拉泰斯塔小姐,我一定會向監獄長如實地稟報。」
她離開前再次跟這名年輕男子說卡文迪許少爺,若你要在出獄後離開波士頓的話,下班回英國倫敦的客船會在11月22日出發,你自己記得去買船票呀,這是買船票的地址,你不懂怎樣去購票的地方,就詢問路人吧。」她留下一張摺疊的字條便離開了。

她離開後,年輕男子謹慎地走上前取了紙條,然後打開字條閱讀,立刻發現一番令他感到驚訝的話卡文迪許少爺,若你仍想修讀法律學士課程的話,我可以替你支付學費,可是你必須替我應付父親和家族的麻煩。你若可以替我擺平這些麻煩,我就保證替你支付學費,直到你取得御用大律師資格為止。至於需要處理的,就是保護大英帝國的顏面,我們家族就算有金山銀山也好,若不能解決一群吃貨的政客的要求,顏面一樣是保不住,也一定守不住這個國家。你身為一名大貴族的兒子,就要做好自己的本分,盡自己的力量守護自己的家族和自己的君主,而不是隨意放棄理想;連自己的理想都不盡力追求,你怎會完成自己的使命呀!」其實,這張真的是字條嗎?

翌天早上,監獄長真的給予監獄裡的罪犯多一點食物,不少罪犯也獲得工作的機會,大多是前往波士頓周邊的各農場耕作,也有一些是負責清潔街道。不過,誰都沒有想到,這些事在數個月後就出現大改變,而且帶來一連串的風波…

下回預告
國家的顏面跟政客的利益的對決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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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提及:
法律就是法律,就是一個字也不能錯,也不能不遵守

小說主線第六百六十九回        (第九部份)
第十四回 回憶錄(十三) –年輕的日子(二) –政客的利益更重要

1792年5月19日晴   上午九時
法蘭西王國北美洲自治領 渥太華 勞里埃城堡 圖書館 圖書館的大木檯

第五代黎塞留公爵阿爾芒-埃曼紐爾·索菲·迪普萊西聽到這刻,就立刻困惑和懷疑,故詢問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加蒂諾女公爵,若按你的解說的話,英屬美洲理應不會對英國有反叛之心,更不會出現日後的獨立運動和戰爭,最終導致美利堅合眾國的出現啦。其實,發生了甚麼事呢?
年老的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答:黎塞留公爵,我相信你和在坐的各位都應該聽過一句話,就是『國家的顏面不及政客的利益』,對嗎?這番話就是我的丈夫在下議院宣佈三讀通過《1730年英屬美洲管理法》後,在一份英屬美洲的報紙《賓夕法尼亞報》刊登的署名文章所寫的標題。當然,這事也使我們再次有機會見面。
雅克·皮埃爾·布里索隨即說「當時的《1730年英屬美洲管理法》好像先被上議院否決了,最終卻被三讀通過。
年老的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說:皮埃爾·布里索你沒有記錯,當時的英國上議院起初是否決了,那時候是1729年12月30日,即下議院三讀表決後的翌天,當時我是被父親召回倫敦擔任旁邊,故我很記得這事;而且當日上議院進行表決議案時,國王罕有地親自出席上議院會議,而下議院則在即日提出彈劾動議,強逼上議院和國王服從下議院的決定;最終上議院和國王被皇后這位說客所說服,同意了下議院提出的《1730年英屬美洲管理法》,下議院則必須同意上議院在1731年1月1日前提出不涉及稅收或歲入相關法令,或是不涉及下議院的事務的一切動議作為回報。
不過,當時的上議院受制於首相在英國國內的高民望,還有下議院的空前團結擁護,根本不知道應該怎樣對付和自保,故第三代德文郡公爵威廉·卡文迪許,也就是喬治的兄長奉了上議院的貴族們的委託,寫信要求他的弟弟帶我回倫敦,負責想辦法對抗首相、捍衛他們的權力,也是試圖保護上議院的尊嚴。
起初我是拒絕他們的要求,因為我對政府沒有興趣,可是因為我的父母在紐約寫信給我,命我去倫敦署任大洋商行的倫敦分行行長之職,所以我最終隨他一起回英國倫敦,也就開始了我自己的公職和商務兼顧的人生。

1730年2月26日晴   上午十一時
英國 倫敦 聖詹姆士大廳

這天早上,身穿一套宮廷禮服的吉瑪·馬拉泰斯塔相隔數年後,再次進入這個大廳。陪同她進來的還有喬治·卡文迪許,他是奉了國王喬治二世,也就是吉瑪所認識的那位威爾斯親王的命令陪同她一起前來,免得她在前往皇宮的路上迷路。
有着澄澈的碧眼、飄逸的金髮、小巧的臉蛋、修長的四吉瑪·馬拉泰斯塔向她眼前的國王行禮、恭敬地說:吉瑪·馬拉泰斯塔向陛下問安。」在她身旁、穿著禮服的喬治·卡文迪許也立刻向國王行禮。
穿著國王大禮服的英國國王喬治二世坐在大廳的御座、微笑地對吉瑪·馬拉泰斯馬拉泰斯塔小姐,想不到轉眼間已經過了數年,你也不再是朕認識的小女孩了。
她謙恭地回應說:「感謝陛下仍然記得吉瑪,這是吉瑪的榮幸。」
喬治二世說:馬拉泰斯塔小姐,朕這次請你過來,是為了平息上議院和下議院之間的衝突,所以朕已請來了樞密院議長特雷弗男爵,聆聽你的看法」在場的那名貴族立刻向她行禮。

她想了片刻後,便對眾人說「其實各位貴族想自保的話,首先就要想想自己有沒有優勢,然後再加以利用;至於上議院可以戰勝首相,我對這是不知道也不樂觀,除非各位願意作出大變革,否則應該不太可能。」
樞密院議長、特雷弗男爵托馬斯·特雷弗不悅地問馬拉泰斯塔小姐,你認為上議院需要作出甚麼變革呀?你是否想把我們這群貴族逐出議會嗎?
她答:「首先,上議院要廢除本土出生者才可以出任議員的要求;其次年齡限制要降低,讓更多年輕貴族可以參與;然後,上議院必須通過永久性的法律,禁止下議院使用任何方式干涉上議院的運作,同時交出部份會使上議院被要脅的權力給下議院,盡量把下議院變成一個不用武器的永久戰場;最後,就是上議院要給予平民參與。」
樞密院議長、特雷弗男爵托馬斯·特雷弗說馬拉泰斯塔小姐,你是指上議院應該給予平民加入嗎?那麼我們這些貴族還有立足英國政壇的空間嗎?
她答「我認為給予平民加入,不代表貴族今後就不能立足,只是上議院一定要給予一些納稅人成為議員,同時議員的選區不應該僅在英國本土,一定要爭取殖民地的支持,你們只要把法國的國會組成,還有法國的現況就會明白,給予他們加入和對殖民地的人好一點,好處絕對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這樣簡單的。」
樞密院議長、特雷弗男爵托馬斯·特雷弗板著臉問「那麼,馬拉泰斯塔小姐你認為今後的上議院應該怎樣組成呀?你可否給我們一個慨念嗎?
她答「按照現時的上議院是由靈職議員和俗職議員組成,俗職議員又分為終身貴族和世襲貴族,英格蘭和蘇格蘭的貴族議席比例也是偏重於英格蘭,這當然會使上議院得不到足夠的民眾支持,蘇格蘭和殖民地也不理會上議院的事,使上議院孤立無援。

因此我提議修改比例,首先議席增至最多八百席,並將靈職議員的議員人數限制在六十席內,也規定將靈職議員的成員繼續由英國國教會佔有,當中包括永久委任的五名高級主教,其餘的由國教會的英格蘭地區的主教出任;若有餘額,則由五級高級主教各提名十人,然後交給國王任命為終身議員。
其次是針對上議院的俗職議員,這部份產生的議員的年齡限制降至二十一歲,並增加議席數目至六百席,當中有三百五十席由貴族擔任;所有現存的世襲貴族的公爵、侯爵和伯爵爵位的擁有人,會繼續成為上議院的世襲議員,其餘的則要參與選舉,由全國所有終身貴族和世襲貴族以一人一票的方式選出來,這些經選舉產出的選員的任期為五年,每五年舉行一次選舉。

還有餘下的二百五十個俗職議員,一律按地區分配,再由當地的合資格選民用投票方式選出來,其中英格蘭佔一百席、蘇格蘭佔六十席、威爾斯和愛爾蘭佔三十席,英國的殖民地則佔餘下的六十席,其中二十席屬於英屬美洲;更重要的是,今後擁有貴族身份的人想成為議員,只可以從上議院開始議員的生涯,曾經擔任了上議院議員的貴族,才可以保留貴族的身份參選下議院議員,否則就要放棄爵位和貴族身份。

由於需要選出地區的上議院議員,故需要訂出上議院的議員資格。我個人認為上議院的選民應該是國家的中堅份子,故最低的要求就是納了一定金額的稅金,或是為國家征戰沙場,因此可以安排全國所有徵納了十英鎊或以上的稅金的納稅人,還有全國的官兵和公僕為選民,由他們選出代表自己的上議院議員,相信許多人都會滿意。選舉也不用跟隨下議院的那套玩法,一律只按地區的方式選出,那就不用被民眾指控不代表民意。

最後,國王最多可以委任終身議員,惟不得超越上議院的總議席人數,可是被委任的只可以是世襲貴族或終身貴族,被國王委任的上議員,年齡和身份限制取消,任期也是國王決定,不過他們必須規定只為英國的國王或臣民服務。」
他再問「那麼,馬拉泰斯塔小姐你認為上議院需要放棄甚麼權力呢?
她答「我認為放棄跟財政和對外宣戰的權力會較好,畢竟下議院一向自稱是平民院,那就成全他們,讓他們知道甚麼是真正的平民院。」

他聽了後說「陛下,臣認為馬拉泰斯塔小姐的建言十分震撼,可是值得我等討論,請容許臣先行回去,跟各位可敬的各位議員們談及此事。」
國王點頭同意、說:「請特雷弗男爵跟各位考慮這事。」樞密院議長、特雷弗男爵托馬斯·特雷弗隨即向國王行禮,並且隨侍衛離開大廳。

他離開後,國王就跟喬治·卡文迪許說卡文迪許先生,朕已聽聞你在英屬美洲的事,其實做每件事前,一定要想清楚自己能夠做甚麼,然後才做;自己做不到的事,最好就是向上帝禱告,請求上帝為這事給予安排。」
喬治·卡文迪許單膝下跪、然後回應他、說感謝陛下提醒。」
接著,國王跟吉瑪·馬拉泰斯塔說:馬拉泰斯塔小姐,朕知道你在數年前開辦了梅費爾商行,一直為上議院提供資金,使上議院有資金協助教會處理和執行《救貧法》的條文,如今在倫敦和周圍各郡的貧民的生活已經有所好轉,並且購買了商行股票的股東們都漸漸變得富裕,跟商行合作的小公司也漸漸擴大了,這真的辛苦你了。」
回應說「感謝陛下的讚賞。」
國王問馬拉泰斯塔小姐,朕已收到你的父親的通知,你會署任大洋商行的倫敦分行行長,順便讓你繼續打理自己的生意。不過,他擔憂你的安全,希望朕可以為你給予保護,朕也同意他的憂慮,故朕想替你安排一名侍衛,你同意嗎
她答「謹遵陛下吩咐。」
他隨即點了頭,並立刻望着喬治·卡文迪許、卡文迪許先生,朕命你擔任馬拉泰斯塔小姐的近身侍衛,並且擔任她的監護人,你願意接受這項重任嗎?
喬治·卡文迪許聽見國王的話後,首先是回答感謝陛下委於重任,我一定會盡己所為。」接著好像想起了甚麼,就驚訝地詢問國王陛下,朕是說命我擔任馬拉泰斯塔小姐的近身侍衛,並且擔任她的監護人,我怎會有這種能力呀?
國王微笑地答卡文迪許先生,朕對你有信心,放心吧。

翌天,上議院真的一致了同意吉瑪·馬拉泰斯塔的建言,只是修訂了一些內容。他們保留了駁回涉及上議院相關權力或事務、涉及增刪或更改憲法、和王室事務的權力,並且要求下議院同意只容許由上議院和樞密院審核世襲和終身貴族的資格,人選則可以由國王或首相提出,惟是否同意或批准受勳的人數只容許由上議院決定,首相或下議院無權干涉。同時,今後只由上議院處理《救貧法》或各種相似事務的一切條文的修訂和是否同意落實,可是修訂《救貧法》或相似事務的相關條文的動議,今後只可以由下議院提出,再經上議院審議;至於涉及《救貧法》外的各種事務的預算,只由下議院負責安排資金,上議院不得處理。

由於上議院主動地放棄了大部份駁回法令和預算案的權力,又容許部份上議院的議席由納稅人和軍人選出,立刻使下議院的情勢變得尷尬。畢竟下議院的選舉將會變得不及上議院民主和開放,而且下議院今後要自行面對國民,再沒有人負責替自己吃下各種法令的不利指控,首相和議員的壓力會變得很巨大。最慘的是,國王伉儷竟然在公開場合表示贊同上議院的建言,又委託一些上議院議員、學者和時事評論家發表自己對改革的看法,把民意推向支持上議院的改革方案。
最終,下議院於1730年4月18日通過了1730年上議院改革法》,而國王就委任了喬治·卡文迪許和吉瑪·馬拉泰斯塔為上議院議員。兩人就從此開展了各自的公職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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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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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提及:
…你認為上議院需要作出甚麼變革呀?…

小說主線第六百七十回   (第九部份)
第十五回 回憶錄(十四) –年輕的日子(三) –貴族不是好欺負的群體(一)

上議院獲准推行改革後,英國各地,還有英國在世界各地的殖民地民眾立刻歡聲雷動,畢竟上議院可以容許全國民眾參與,就算改革後的上議院的權力已經不大,可是這都是一個開始。國王也對這事作出相關安排,就是通過樞密令准予上議院的首次選舉在1731年7月30日舉行,參選人的提名期則訂於1731年1月1日至2月28日。

上議院的選舉立刻成為全國熱話,連法國的國會及行省議會選舉的事也不及於此。在同一時間,梅費爾商行又有新的計劃,這次的計劃是為商賈購買蒸汽機作為擔保,協助英國的礦場添購紐科門蒸氣引擎,讓礦場可以節省大量的人力,商行會協助商人向多間銀行申請貸款,商行則會獲得礦場的每年收益的十分一作為利潤;同年秋季更把貸款擔保的生意,擴展至訂購船隻和房舍貸款,又為梅費爾商行和大洋商行所投資的商人提供保險服務,其後這盤生意隨商行成為大洋商行的一部份後,便漸漸成為大洋商行的重要收益,而且規模更是全世界的五強

當時的大洋商行在英國的生意規模很細小,主要是經營英華美銀行的倫敦辦事處,還有在倫敦的交易所的各種買賣;至於梅費爾商行卻不同,由於商行的大規模投資,加上商行所投資的公司規模日漸變大,使商行的規模也不斷膨漲,從1723年至1730年間,公司的市值從1723年1月的一千萬英鎊,暴增至1730年1月的六千萬英鎊,而且公司單是1729年派發每股三點六先令的股息,按當時的股價九英鎊六先令計算,回報率約3.125%,縱然回報率不是太高,可是相對單純存款而言,回報率已經很好了

作為商行的大股東,吉瑪·馬拉泰斯塔一回到倫敦就努力工作。只是她這次並不是單純的炒賣股票,而是找尋一些值得長期投資的公司,同時也是經營她的重要產業:薩伏伊酒店,這幢被後世稱為「大不列顛帝國的工商界搖籃」的酒店。

在倫敦的泰晤士河畔、河岸街的薩沃伊濟貧醫院於1720年1月被吉瑪·馬拉泰斯塔買下所在的土地後不久,便開始拆卸重建,並在1729年10月9日竣工。這幢重建後的建築物,就是第一代的薩伏伊酒店。當時為了方便發展,也是為了倫敦民眾可以直達河畔,所以薩沃伊濟貧醫院被拆卸後,便規劃了數條街道,包括了在河邊的泰晤士河街(註:泰晤士河街的構想位置,是在英國倫敦的維多利亞堤岸在Carting Lane和Waterloo Bridge之間的路段。)、位於正門左邊連接河岸街的薩沃伊巷(註:薩沃伊巷的構想位置,是在英國倫敦的薩伏伊酒店旁邊的Carting Lane。),和在正門右邊用來分隔薩默塞特府、路面較闊的雙薩府路(註:雙薩府路的構想位置,是在英國倫敦的薩伏伊酒店旁邊的A301路、河岸街和Waterloo Bridge之間的路段。)。當時的薩沃伊巷是連接了泰晤士河街,是後來才被花園分隔。
第一代薩伏伊酒店是幢三層高的巴洛克風格建築,建築物所在的土地的中間是個花園。從正門進入了薩伏伊酒店,就會看見酒店的富麗堂皇的大堂,這是酒店主建築的主要出入口;正門左邊的是酒店的櫃檯,正前方則是一道往一至三樓的樓梯,櫃檯旁邊有道門是前往酒店的餐廳。至於正門的右邊,則是酒店的展覽廳,每月都會安排不同的展覽,包括來自英國各地縫紉師的服飾、畫家的畫作,也有不同工坊製作的工藝品、製品,展覽廳的中央則有一個台階,台階中央放置了一臺由意大利樂器製作家巴爾托洛·克里斯托福里製作的鋼琴,這種是最初代的鋼琴。酒店會不定期安排邀請音樂家和樂師來到酒店展覽廳,為住客表演美妙的樂章,順便讓這些音樂家賺取知名度。

在酒店的餐廳裡,還有一間咖啡廳,這是為住客和酒店外的客人提供各種糕餅和麵包。由於咖啡廳僱用了來自法國巴黎公館受訓出來的高級糕餅師,還有阿卡迪亞女公爵府培訓出來的糕餅畢業生,每天都會製作不同階層的人士都可以購買的糕餅和麵包,故這間咖啡廳是十分知名,甚至成為倫敦的問路和旅遊必到的地點。

1730年3月1日   晴   上午十一時
英國 倫敦 薩伏伊酒店 咖啡廳

在咖啡廳的一角,一名身穿黑色緊身大衣的中件男子恭敬地一名坐在窗邊的位置品嚐咖啡的少女說馬拉泰斯塔小姐,這是你吩咐準備的文件,請你閱覽。
她就是吉瑪·馬拉泰斯塔,這時候她正穿著自己喜歡穿著的交領襦裙,並在閱讀著報紙。她沒有望向這名中年男子,只是直接地回應他、說「馬丁,你是梅費爾商行的副總經理,主管商行的房產租賃,我對你的工作成績很滿意,只是你仍欠一點,就是對商行的產業的清潔太輕視了。若你不改善這點的話,莫說是升遷,你是否可以留在商行都會成為一句疑問句。我現在就算是警告了你,你自己看著辦。
他帶着歉疚、說:「感謝馬拉泰斯塔小姐給予機會,我一定會做好這事。
她說:「還有一事是我十分不滿,可是這跟你無關,就是我對有些人膽敢玩弄小把戲,在商行裡試圖通過巴結上級,希望獲得好處的行為十分不滿。因為我知道你對這種行為絕不容忍,甚至懲治了三個做出這種事的員工,所以我才給予機會,若是你想保住工作,就要記得繼續做正確的事,不要做無益的事
他說:「感謝馬拉泰斯塔小姐提醒。
她隨即把一封信交給他、說「馬丁,你替我把這封信交給湯瑪士·克萊芙,就是商行的那位律師,命他立刻替我準備一份勞工合約,方便聘用新的寶石鑑別家
他立刻說「屬下立刻去辦」他隨即便離開了。

他離開後,一直默不作聲、坐在一旁的喬治·卡文迪許被她示意走過去,他就走過去。他走到吉瑪·馬拉泰斯塔身旁後,她說:卡文迪許先生,你快點坐下來,我很怕你站在我身後,感覺好像有個士兵在自己身後,一直提防著有人對士兵自己不利喬治·卡文迪許聽了後便尷尬地坐下來。
他一坐下,吉瑪·馬拉泰斯便說「英國在這個時候的危險,較法國還要嚴重,最少法國仍然謹守過去一百多年來的財政國策,就是『重內銷、穩外貿;慎用錢、留儲備』。可是英國如今的財政情況和經濟發展,偏偏依賴把本國的貨物外銷,國內的消費市場一直不振,國庫也沒有多少儲備。面對如今英西的關係緊張、雙方的貿易中斷,可以預期的是英國的一些商品和貨物包括棉花、可可豆、咖啡豆、鹽、砂糖等等即將短缺,或是價格大幅上漲,西非出口的奴隸則會出現滯銷的局面;至於英國生產的紡織品、羊毛、煤和鐵礦石則會出現銷售金額下跌的情況,對長期縮減農耕規模、農民不斷遷入城市,導致大量民眾沒有工作的英國而言,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喬治·卡文迪許尷尬地說馬拉泰斯塔小姐,我對經濟的事仍不太了解,故對你所說的真的不清楚,可是我盡快了解的。
吉瑪·馬拉泰斯塔說:「有些事是急不了,你放鬆點吧。是的,你若是房間有甚麼物品是需要的話,就聯絡這裡的酒店職員協助,他們會盡量幫忙的。
喬治·卡文迪許說馬拉泰斯塔小姐,我在這裡白吃白喝,而且不用繳交房租就住在這幢富麗堂皇的酒店裡,自己已經不好意思,還有甚麼要求呢?我已經很滿足了。
吉瑪·馬拉泰斯塔說:「若酒店的各種服務都做好的話,酒店的聲譽和評價就會提高,收入也會增多,酒店職員日後也較容易找到更好的工作,未來也許可以開辦更多酒店和旅館,讓更多客人入住
喬治·卡文迪許說馬拉泰斯塔小姐所想的很長遠,我真的沒有這麼遠大。

說到這時,吉瑪·馬拉泰斯塔看見他那副帶點傻氣的樣子,就擔憂地問:不過,話說回來,你是上議院議員,準備了首次發言的演講稿嗎?畢竟你是一名貴族出身的後代,總不能在一群長輩和前輩面前臨場表演吧。
喬治·卡文迪許答馬拉泰斯塔小姐,我根本不是做政客的材料,根本寫不出一份可以振奮人心,或是一篇逾千字的讚揚國王、歌頌太平的文章。
吉瑪·馬拉泰斯塔說:卡文迪許先生,我給我一個忠告,就是如實地說,把你自己心裡所想說清楚。活在這個時代已經不喜歡,也不需要有人再為國王或貴族歌功頌德,大家需要的是一名真心為人服務的代表。那怕你最終甚麼都做不成也好,可是你不嘗試便放棄的話,這就真的沒有成功的可能
喬治·卡文迪許問馬拉泰斯塔小姐,為何你不用寫稿呢?
吉瑪·馬拉泰斯塔答:卡文迪許先生,我的講稿早已完成,並且通知了上議院;只是上議院的老頭子們早已安排次序,我的演講被安排在你的後面,故我才詢問你的情況
喬治·卡文迪許說「想不到小姐你的公務這麼繁忙,仍然有時間準備如此重要的講稿,我真的佩服你了
吉瑪·馬拉泰斯塔微笑地說:卡文迪許先生,我的忠告就是善用你的強項
喬治·卡文迪許問「請問馬拉泰斯塔小姐可否給我一個具體的範疇?
吉瑪·馬拉泰斯塔立刻用右手輕輕地托着頭想了一會,然後回答他、說:卡文迪許先生,我認為你可以在房屋、衛生、政府架構或是教育的事發表意見;若四項都跟你的強項無關,那就想想軍人待遇或是貿易政策吧
喬治·卡文迪許聽見了就滿面笑容地對她說「感謝馬拉泰斯塔小姐。

最後他用了甚麼議題作為首場演講的主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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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議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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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提及:
…你是上議院議員,準備了首次發言的演講稿嗎?…

小說主線第六百七十一回       (第九部份)
第十六回 回憶錄(十五) –年輕的日子(四) –貴族不是好欺負的群體(二)

1792年5月19日晴   上午十時
法蘭西王國北美洲自治領 渥太華 勞里埃城堡 圖書館 圖書館的大木檯

霍克斯伯里男查爾斯·詹金遜說:「若我沒有記錯的話,當時仍未是新加坡公爵的喬治·卡文迪許先生,在上議院的首次發言,就是在上議院的全體會議裡發表一項跟特許公司制度有關的演講,當時他的這番發言不僅震懾整個國會,甚至被全國的許多間報社紛紛刊演講的部份內文,更成為上議院選舉,和當時的下議院的一項大議題。」
雅克·皮埃爾·布里索隨即追問:「請問當時英國的特許公司制度跟現在的有不同嗎?我只知道法國自已故的路易十三批准設立了一些大公司後,法國就再沒有這種具特權的私營公司了,英國不是的嗎?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微笑地回答他的詢問、說:雅克·皮埃爾·布里索先生,你不清楚是很合理的事,畢竟法國對國外的商業制度具有豐富知識的人也不多,向來是依賴法蘭西銀行、喬巴的夢想之家、大洋商行的法國分行和法國東西印度公司的高層給予意見,否則就是負責財政的大臣提供他的意見
當時的英國跟法國不同,法國一直奉行自由貿易主義,特別對自己有份參與或主導的關稅圈的成員國,貿易往來特別頻繁,限制也相對較小,故法國縱然經歷多場大規模戰爭,各國都不願意讓法國損失太大。
相反的是,英國奉行特許貿易公司的保護主義,對英國東印度公司、哈德遜灣公司、皇家非洲公司、黎凡特公等擁有地方性貿易的壟斷權的公司特別照顧;可是這些公司隨着公司業務的不斷發展,對政治的野心和抗拒競爭的念頭就不斷增加,更經常利用自己的特權打擊競爭者,導致英國的工商業發展開始受阻。因此,當時的我們就決定在上議院發表我們的看法。
當然,我們在那時候只是單純地表示憂慮,故提出了『能否安排在特許公司的業務壟斷地,讓一些英國公司在特許公司的商店裡直接售賣貨物呢?』這個想法;畢竟英國東印度公司的政治說客和勢力太強了,故喬治只提議詢問哈德遜灣公司可否協助,我則提出東印度公司能否協助英國公司開拓市場,兩個提案若在這刻提出的話當然是小事,可是在當時而言已是一件大事,更成為了當時的英國政界炒得熱烘烘的話題。
霍克斯伯里男查爾斯·詹金遜說:「後來的英國國會雖然通過了多項特許狀法案的修正案,加入了要求各間特許公司協助銷售英國本土的公司所生產的貨物,但是除了哈德遜灣公司因為早於《烏得勒支和約》簽訂時已放棄了魯珀特地的貿易壟斷權,所以按修正案的要求處理外,其他特許公司都是陽奉陰違、毫不理會,加上這些特許狀法案的年期一般長達十多年,甚至數十年,故英國國會也沒有辦法。」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說:「其實英國不是沒有處理,只是沒有獲得地方性貿易的壟斷權的皇家特許狀而已。不過,當時的上議院有了跟進這事的方法,直到現在仍在運作,也沒有人說甚麼不滿,倒是有不少人喜歡這種辦法,只是很花時間。
這時候,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的孫女卡拉·卡文迪·馬拉泰斯塔突然拿着一本帳簿走過來、跟吉瑪說:「祖母,大洋商行的總行業務報告剛剛從紐約送來了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對她皺眉頭說:沃伯格家族所寫的報告,你替我閱覽便行。老實說,他們的報告總是詳細地講述各種業績的情況,還要給予未來的行業展望,這種報告應該交給英華美銀行,或是美國和法蘭西王國的政府高層閱覽,我已經說了七年,我要求的是簡單的報告,他們總是不理會。我老了,實在吃不消呀。」
卡拉·卡文迪·馬拉泰斯塔說:「祖母,大洋商行的總行的擔子這麼大,而且各地分行又要處理各自的地區業務報告,根本不可能有足夠的人員處理當地的經濟展望報告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苦笑地說:「真的自找麻煩。」
霍克斯伯里男查爾斯·詹金遜說:「若新加坡女公爵閣下沒空的話,我們可以待你完成工作後再跟你詳談。」
她說「不用了,因為你們需要的答案就在這裡。」
卡拉·卡文迪·馬拉泰斯塔說:「經濟展望報告是當年由我的祖父提出製作的重要政府文件,是一份由上議院的專責委員會負責整理各地所提交的政府公文後,經過編輯和分析各地實際情況後寫出來的年度報告,用來預測來年的經濟情況,從而讓上議院可以為來年的扶貧工作做好準備。不過,英國各地的官員聯同各間特許公司一直拖延繳交文件,甚至假裝不知道需要提交,結果原定在1730年8月已經準備妥當的文件,到了1730年11月下旬仍未收到,首屆大選又快要展開,情況真的很惡劣
雅克·皮埃爾·布里索立刻提問、說:「請問兩者有甚麼關係呢
卡拉·卡文迪·馬拉泰斯塔說:「根據祖母和許多長輩所說,經濟展望報告是當年由我的祖父提出製作的重要政府文件,是一份由上議院的專責委員會負責整理各地所提交的政府公文後,經過編輯和分析各地實際情況後寫出來的年度報告,用來預測來年的經濟情況,從而讓上議院可以為來年的扶貧工作做好準備,也是用來反映英國的實質經濟狀況。不過,英國各地的官員聯同各間特許公司一直拖延繳交文件,甚至假裝不知道需要提交,結果原定在1730年8月已經準備妥當的文件,到了1730年11月下旬仍未收到,而改革後的上議院的首屆大選又快要開展選舉工程,情況真的很惡劣
卡拉·卡文迪·馬拉泰斯塔答:霍克斯伯里男爵太抬舉了,大洋商行所寫的報告,通常是物價行情、股債貴金屬的交易情況、各地的租賃情況,還有跟商行有合作的公司的招聘、貨品銷售、收支情況的年度報告,跟政府所作的相距甚遠;大家想表達的就算有關,可是兩者需要照顧的人是不同的,故出來的樣子都是不同的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說:「當年做第一份報告的時候,我記得整間薩伏伊酒店都被包下,這是這麼震撼的大事呀。也是從那天起,上議院的各位議員便紛紛住在薩伏伊酒店梅費爾商行因而開級著手興建第二間在倫敦的高級酒店,就是皇家馬廊對面的白金漢酒店。這件事真的很叫人懷念,畢竟有這麼多的人一起努力地做同一件事。」

1730年12月1日雪   上午八時
英國 倫敦 薩伏伊酒店 咖啡廳

又在咖啡廳的那個角落,喬治·卡文迪許正在苦惱地坐在那裡。這時候,身穿冬季服飾的吉瑪·馬拉泰斯塔看見他愁眉不展,就走過去問他、說:卡文迪許先生,你每天都在這裡愁眉苦臉是沒有用的,為何你不直接去各個官廳和商行找尋資料呀
喬治·卡文迪許答馬拉泰斯塔小姐,我早已跟許多官員交涉,可是他們全都拒絕合作,甚至差點就被送往監獄了。
她聽見後,就再問他、說:卡文迪許先生,你認為調查這事需要甚麼文件呢
喬治·卡文迪許答馬拉泰斯塔小姐,我想最少要有各地的不同貨物的買賣記錄、土地交易記錄、公司收支帳等等。
她說卡文迪許先生,也許是你自己不明白需要找甚麼文件。你首先要先想清楚,你需要製作一份有甚麼用途的文件,確定了目標後才會知道你自己需要文件。
喬治·卡文迪許想了一會後,便禮貌地問「若我想製作一份文件,顯示英國的經濟情況,請問馬拉泰斯塔小姐你認為需要甚麼資料呢?
她答這應該是財政部的工作,應該跟你無關
他說不過,我們都知道政府根本是由那群下院議員把持,我們一眾貴族和許多中小商人,甚至普通的民眾都不知道實情,故我想由上議院自行發佈一份報告。
她聽見他的不滿後,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和認真、問卡文迪許先生,你真的下定決定要這樣做嗎?真的決定後便不能後悔和放棄的。
喬治·卡文迪許激動地答馬拉泰斯塔小姐,我希望在自己有限的人生裡,可以做到一件使自己無憾的事,最好就是對民眾有益的事。

她聽了他的這番話後,就示意身後的侍女走過來,然後對侍女說替我通知管家,預留兩間房屋不要租出去,並把房間裡的一切家具搬走,只留下書檯;清房後便禁止未經同意的人進去。接著,你再替我跟梅費爾商行、大洋商行和英華美銀行的英國分行人員傳話,把這一年的所有在倫敦交易所記下來的股票、期貨、國債和貴金屬買賣記錄、梅費爾商行收集的倫敦物價記錄、大洋商行英國分行跟各地分行往來的貨物價格帳全都準備副本,然後替我送來這裡。
侍女離開後,她就對喬治·卡文迪許說這件事你不能反悔,你若不完成就不得離開這間酒店,直到完工為止。
喬治·卡文迪問「這跟製作文件有甚麼關係呀
她答若有這麼多的製作材料都不能完成,那你就不要再拜託我。

不過,一名不懂經濟的少年,怎可能懂得製作這麼複雜和專業的文件呢?更慘的是,她很快便從大洋商行的紐約總行那麼,收到一份令人不安的文件,那就是在大洋商行和歐洲的商界十分著名的「印度採購書」,這份書信由荷蘭東印度公司發出,目的是向荷蘭、法國、奧地利帝國、西班牙帝和葡萄牙帝國控訴英國東印度公司的專制和危害,還有提及英國東印度公司在印度的各種惡行。縱然各國都沒有對這事有回應,可是商業觸覺十分敏銳的吉瑪·馬拉泰斯塔立刻想到即將發生的可怕事情,故決定協助他盡早完成這事,並主動地聯絡十多名英國的貴族協助製作這份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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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議院貴族們的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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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提及:
兩個提案若在這刻提出的話當然是小事,可是在當時而言已是一件大事

小說主線第六百七十二回       (第九部份)
第十七回 回憶錄(十六) – 年輕的日子(五) – 貴族不是好欺負的群體(三)

1730年12月6日陰   上午八時
英國 倫敦 薩伏伊酒店 咖啡廳

仍在咖啡廳的那個角落,吉瑪·馬拉泰斯塔一早已經坐在這裡閱覽放在茶几上的大量文件,她身旁還有十多名穿著侍衛服飾的男女跟她一起工作。這時候,一名管事走過來、恭敬地對她說「稟報馬拉泰斯塔小姐,南方部國務卿兼泰恩河畔紐卡斯爾公托馬斯·佩勒姆-霍利斯閣下前來拜訪。
她立刻板著臉說:「跟南方部國務卿兼泰恩河畔紐卡斯爾公閣下說我沒空
管事說馬拉泰斯塔小姐,除了擔任南方部國務卿的泰恩河畔紐卡斯爾公爵閣下外,還有德文郡公爵威廉·卡文迪許閣下、波特蘭公爵威廉·本廷克閣下和桑德蘭伯爵查爾斯·斯賓塞閣下前來拜訪,他們都是表示希望探望你和喬治·卡文迪許,因為你們都是告病,所以沒有出席上議院的例會,故他們代表一眾貴族前來探望
她聽見後立刻嘆了一口氣,然後對管事說:「好,你先請他們進來,順便請那位不懂會計的卡文迪許先生過來。米莉,勞煩你去泡茶出來,要用大吉嶺的紅茶」他和那位那指名的侍女隨即去做事了。

過了片刻,四名穿著禮服、頭戴白色假髮的貴族男子由管事帶進來,侍女米莉也準備了紅茶和上好的司康餅。三人看見吉瑪·馬拉泰斯塔正在算帳,就愕然地望着她、心想:「她不是病了嗎?為何還在工作呀?」
她看見他們後,並沒有跟他們行禮,而是繼續工作。她一邊盤帳一邊說「四位到來,實在是這間酒店和我等的榮幸,可是最近實在十分繁忙,請恕我未能歡迎你們,你們請自便。若有需要,請吩咐酒店的職員。」
德文郡公爵威廉·卡文迪許閣下問「請問馬拉泰斯塔小姐,我的弟弟安好嗎?
她答「我昨天曾經探望他,看見他仍有精神學習打算盤,應該未能進棺槨的。」
南方部國務卿兼泰恩河畔紐卡斯爾公托馬斯·佩勒姆-霍利斯問「請問馬拉泰斯塔小姐,你的身體抱恙還要工作,會否太勞累嗎?
她答「其實我真的病了,就是失眠,我已經三天沒有好好進睡了,而且一直在打算盤和做記錄,右手都未曾真正停下來。」

這時候,雙眼無神、臉上有對黑眼圈、帶着疲憊不堪的身軀的喬治·卡文迪許由一名侍衛扶助他慢慢地走過來。眾人看見他的樣子後,立刻鴉雀無聲、心想:「這樣真的沒有事嗎?他好像快要死了。」
吉瑪·馬拉泰斯塔看見他的樣子後,就失望地說:「看看你現在的這個樣子,就知道你仍未寫到首部份的講稿吧,我早已告訴你把這事留給政府處理啦,你卻不相信我,如今真是自找麻煩了,連我們都要陪你一起煩惱。」
喬治·卡文迪許說「現在已經不能回頭了,繼續做吧。」
德文郡公爵威廉·卡文迪許閣下問「請問你們在做甚麼呢?
吉瑪·馬拉泰斯塔答:「你的弟弟要製作一份反映英國的實質經濟狀況,還有預測來年的經濟情況的報告書,因此在這裡一直在寫報告,至於我們就在這裡替他算帳,整理全國各地送來的不同資訊,然後交給他自己整合分析。南部國務卿大人,這是你們政府的工作,最終要淪落至需要一名年青人替你們從零開始,你們這群官員真是有待努力呀。
南方部國務卿兼泰恩河畔紐卡斯爾公托馬斯·佩勒姆-霍利斯尷尬地回應說「這事我會回去跟首相談,請他們安排官員協助。」
喬治·卡文迪許一聽見他打算跟首相談,縱然他的樣子已是一個半死之人,可是突然變得充滿力量。他激動地說「絕不能找尋首相或政府協助,這會壞大事的。」
德文郡公爵威廉·卡文迪許閣下問「首相怎樣壞事呢
吉瑪·馬拉泰斯塔代替他回答、說:「若不是政府和英國東印度公司一直拒絕、拖延和給予虛假的資訊的話,你的弟弟早已完成了。

他們一聽見首相和英國東印度公司聯合起來,一起阻礙他的工作,立刻大感憤怒。這時候,吉瑪·馬拉泰斯塔拿起一本帳簿、說:「英國東印度公司有很多政治說客,在英國的政壇和商界也有很大的影響力,而且英國又要依靠它來進口各種貨物,故他們當然不會合作。如今在印度,東印度公司已是主宰了跟歐洲各國的貿易,就算法國東印度公司和喬巴的夢想之家也不敢貿然得罪他們,寧可放棄印度市場,直接跟東亞和東南亞各國交易,也不敢挑戰它;餘下的瑞典、荷蘭和葡萄牙的東印度公司和商人根本無法抵抗,荷蘭東印度公司縱然抗議,也沒有國家願意聲援,這就明白英國東印度公司是怎樣強悍和蠻橫。表面上,英國好像已經得到印度的市場,可是實際上卻已失去盟友的支持,被各國孤立起來了。一旦英國東印度公司發生事故,或是業務出現問題,英國政府是不得不救,那麼納稅人和貴族就只能受害
波特蘭公爵威廉·本廷克立刻激動地問「請問馬拉泰斯塔小姐,我們可以怎樣幫助你們呢?請你具體說明。
她答「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在這裡一起工作,把英國的實際情況整理出來
桑德蘭伯爵查爾斯·斯賓塞說「好,我就在這裡幫忙。雖然我的數學不是很好,但我都懂得用明國和日本的算盤計算帳目,希望幫到你們
南方部國務卿兼泰恩河畔紐卡斯爾公托馬斯·佩勒姆-霍利斯說「這事交給我吧。我替你們聯絡相識的上議院世襲貴族議員,請他們來這裡幫忙吧
她立刻感到不安,便憂心忡忡地問他、說「會否驚動了首相和其他不該知道的人嗎
他信誓旦旦地答「你可以放心,我等會就謹見國王,請他同意安排皇室衛兵保護這裡,阻擋閒雜人等進來」這不就是驚動了其他人嗎?

從當天下午開始,上議院的世襲貴族議員們紛紛前來,他們還帶了自己的管事或侍衛前來協助工作,或是協助保護帳簿的工作,國王也同意安排衛兵前來保護酒店,他聲稱是派兵保護在這裡渡假的貴族。結果,吉瑪·馬拉泰斯塔被逼安排管事把酒店的客房全都暫停讓客人入住,讓這群貴族老爺可以好好工作。
在數百人的共同努力奮鬥後,英國首份經濟展望報告和貿易報告書先後在1731年1月2日和1月13日完成並公開。由於英國上議院推行了改革,現在是選舉的拉票期,上議院的一眾貴族議員是不能用上議院的名義發表報告,故這份報告是用了南方部國務卿的名義發表,名稱是《1730年年度經濟報告書》和《1730年年度經濟展望報告書》。

這兩份文件很快便成為全國關注的事,許多上議院選舉的參選人紛紛對這事發表意見。有不少參選人和民眾認為這是好事,可以有助了解國家的經濟情況,工商界人士也對這事很支持,認同這是了解全國經濟環境的重要文件。不過,首相和下議院卻認為這是越權,並且立刻要求國王頒令阻止,英國東印度公司也向法院提出起訴,指控報告書污衊公司的聲譽,並要求一眾貴族作出賠償。
最後,英國國王喬治二世於1731年2月3日安排了一個處理方案,就是他命令財政部負責處理這事,可是負責這事的是財政大臣而不是首相,並且授權每屆上議院都可以設立一個專責委員會獨立調查和發表報告,由該專責委員會的主席每年向公眾發表報告。

當然,這是不能解決國內的經濟問題。在當時的報告裡,已經提及英國由於不斷進口印度的茶葉、硝石、棉花、染料、香辛料、絲綢,出口往印度的槍械、彈藥、紡織品和工業製品的銷售金額卻是少之又少,形成龐大的經濟逆差;縱然東印度公司的確有豐厚的利潤,可是公司在印度的開支也是不斷增加,根本沒法補充國家的貴金屬流失的問題,吏一定要想辦法解決出口疲弱的問題。
由於這個警告,故英國的北方部國務卿、第一代哈靈頓伯爵威廉·斯坦霍普於1731年2月8日向國王提交一份機密文件,提出了一項影響深遠的提案,就是委託一間敢於抗衡英國東印度公司,又可以接受英國政府監督跟各國進行貿易、不授予貿易壟斷的商行,今後負責推銷英國的商品,這就是大洋商行取代英國東印度公司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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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一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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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提及:
兩個提案若在這刻提出的話當然是小事,可是在當時而言已是一件大事

小說主線第六百七十三回       (第九部份)
第十八回 回憶錄(十七) –年輕的日子(六) –貴族不是好欺負的群體(四)

1792年5月19日  晴   上午十時三十分
法蘭西王國北美洲自治領 渥太華 勞里埃城堡 圖書館 圖書館的大木檯

霍克斯伯里男查爾斯·詹金遜說:「若我沒有記錯的話,大洋商行至今都是協助銷售英國產品的公司,而且各國政府就算跟英國爆發戰爭也好,都沒有禁止大洋商行的運作和銷售工作,甚至容許大洋商行擁有自己的船隊,縱然商行好像至今都只擁有不足百艘的高速商船,並主要從事運送郵件和接送往返各國港口的旅客,最多就是協助運送建築物資、救災物資或是醫護人員。」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微笑地回應他、說:霍克斯伯里男爵,大洋商行只是協助銷售,那麼安排地方銷售英國的商品,或是出租商店給他們營業便行,沒有需要替他們安排運送貨物的工作。當然,在最初的時候,由於英國的運輸服務被那些擁有貿易壟斷的商行控制了,根本沒有足夠的商船運送貨物,故我們曾經租用了荷蘭、法國、西班牙、奧地利、瑞典、日本和琉球王國的商船協助運送貨物,後來英國的運輸商人和各地的企業漸漸擁有自己的商船,商行就不需要再替他們運送貨物;不過,對英國的中小型規模的公司或工坊,商行仍會協助他們運送貨物。」
雅克·皮埃爾·布里索說:「我記得除了英國的貨物,大洋商行也會協助銷售其他國家的貨物,甚至租出商店位置給敵對國家的商人營業。」
她說「這是商行對各國的承諾,不會干涉戰爭,也不過問宗教事務。除非各國政府有該國最高法院的禁令,明確地指出禁止某種貨物出售,否則大洋商行都不會拒絕銷售。」

這時候,第五代黎塞留公爵阿爾芒-埃曼紐爾·索菲·迪普萊西說加蒂諾女公爵,若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們的家族的成員也沒有繳過遺產稅和繼承稅。
她說「這就是交換的條件。當時的英國政府根本沒有力量英國東印度公司抗衡,連皇家海軍也沒有足夠的軍艦,而且英國跟西班牙帝國、葡萄牙交惡,雙方都在世界各地互相私掠,有能力的船長和船主都參與私掠行動,又怎可能有商船單純運輸貨物呢?剛巧在1730年的秋季開始,英國的進口糧食價格因英屬美洲的小麥、黑麥和大麥的出口價格上漲,導致英國本土的糧食價格不斷攀升。不過,多間擁有貿易壟斷的特許公司卻沒有從別地轉購糧食,也沒有安排更多的商船前往其他地方採購糧食,故糧食供應一直不足,面對這種來自民眾的壓力,連一眾自稱代表民意的下議院議員也漸漸撐不下去,就跟首相羅伯特·沃波爾要求盡快解決。
作為首相的羅伯特·沃波爾礙於國庫的資金不多,特許公司們又拒絕合作,還要面對外交局勢對英國不利的環境,只好請求國王同意,命令所有售賣糧食的商人不得抬價,只是這事立刻遭受英國的工商界和貴族們的群情激憤,國王就在1731年3月1日早上召喚我前往皇宮,詢問我的意見。

1731年3月1日 晴   上午八時
英國 倫敦 聖詹姆士大廳

這天早上,吉瑪·馬拉泰斯塔穿著宮廷禮服來到皇宮,陪同她前來的還有她的父親、沙福伯爵和峰·馬拉泰斯和法國的第四代呂伊內公爵查理·菲利普-阿爾伯特。當時呂伊內公爵正是法國的上議院院長兼皇家總管,誰都知道波旁皇室擁有鉅額財富,甚至不依賴國家的撥款也能維持日常的鉅額開支,其中大洋商行的貢獻就是重要來源。

國王這時正跟首相羅伯特·沃波爾、大法官彼得·金勳爵、樞密院議長兼第一代維明頓伯爵史賓塞·康普頓南部國務卿兼泰恩河畔紐卡斯爾公托馬斯·佩勒姆-霍利斯,部國務卿兼第一代哈靈頓伯爵威廉·斯坦霍普議事,當三人來到皇宮後,國王立刻召喚侍衛帶三人進入大廳。
三人恭敬地向國王行禮、說「願陛下平安。」
國王笑着說:「各位起身說話吧。」
第四代呂伊內公爵查理·菲利普-阿爾伯特隨即對國王說「稟大不列顛王國的國王陛下,我謹代表我國的國王陛下前來倫敦,向國王陛下表明我國的立場。我國對於貴國跟西班牙帝國和葡萄牙之間的緊張外交關係深表遺憾,可是我國無意介入,這是你們之間的恩怨,也是你們的內政,只是不是爆發軍事衝突,我國都會表現中立國的應有行為。」
國王說:「請呂伊內公爵回國後,替朕向貴國的國王表達朕的謝意。」
首相羅伯特·沃波爾問「請問呂伊內公爵,貴國對於我國政府提出的要求,是否已經一併考慮和同意嗎?
第四代呂伊內公爵查理·菲利普-阿爾伯特答「我國陛下跟樞密院的確有談及這事,更已經跟我國的首相和內閣協商這事。
首相羅伯特·沃波爾問「那麼,貴國是否已有決定嗎?
第四代呂伊內公爵查理·菲利普-阿爾伯特答「不過,請問首相是代表貴國的國王陛下、貴國的國會,或是你自己詢問呢?我必須確認這事。
首相羅伯特·沃波爾不滿地問「請問公爵閣下你這樣是甚麼意思呀?請你慎言。
第四代呂伊內公爵查理·菲利普-阿爾伯特答「若只是首相閣下你本人的詢問,答案就是無可奉告;若是貴國的國會的話,答案就是這事稱後便會由貴國的北部國務卿轉告他們;至於國王陛下的話,答案則是可以租船,只是由誰負責按月結帳呢?若國王有了決定,我國可以安排船隻協助

聽見這樣的答案,首相羅伯特·沃波爾當然十分憤怒,因為法國的答覆的意思就是「對你十分不滿」,所以若用政府的名義處理的話,相信很難成事。
就在這個時候,樞密院議長兼第一代維明頓伯爵史賓塞·康普頓看見國王對他打眼色,示意自己望向吉瑪·馬拉泰斯塔和她的父親、沙福伯爵和峰·馬拉泰斯,心裡立刻想出一個辦法,故開口詢問她的父親、說「請問沙福伯爵,不知道大洋商行在這件事上可否為英國給予支持呢?
和峰·馬拉泰斯議長閣下太抬舉了,大洋商行不過是間普通的公司,最多就是在世界各地進行投資,還有跟各國的皇室和政府分享收益而已,怎可能有能力拯救一個國家的經濟,和控制一個國家的物價呢?我和馬拉泰斯塔家族實在無能為力。」
首相羅伯特·沃波爾說「你們馬拉泰斯塔家族沒有能力,這個說法很難說服我們吧。」
和峰·馬拉泰斯「首相閣下,你貴為大不列顛王國的第一財政大臣,控制了整個政府和內閣,尚且沒有辦法控制東印度公司,何況我們家族的大洋商行不過是間投資房地產、金融業和酒店事業的公司,怎可能有力量跟他們抗衡呀?做人一定要有自知之明。再說的是,商行已經履行了法律的規定,一直協助英國的工坊銷售商品,也一直向英國民眾銷售糧食,從沒有違反法律的要求呀。」
維明頓伯爵史賓塞·康普頓隨即詢問吉瑪·馬拉泰斯、說馬拉泰斯塔小姐,不知道你的梅費爾商行可否幫忙嗎?
她答「風險這麼大,卻沒有相等的好處,這趟生意難以接受。」
首相羅伯特·沃波爾憤怒地說「你們馬拉泰斯塔家族拒絕的話,今後就不能再獲得任何優待,政府也會修訂法律,直接派遣官員進駐大洋商行。」
維明頓伯爵史賓塞·康普頓說「首相,你這樣說是種要脅呀,尤其對方並沒有做出違法的行為,你這番話可以被判斷為勒索。
第四代呂伊內公爵查理·菲利普-阿爾伯特說「首相,若你真的這樣做,法國會不惜一戰,捍衛自己的利益,也會通知世界各國,要求大家團結起來,為了我們的共同利益而戰,相信最少會獲得西班牙帝國、葡萄牙、俄國、瑞典、丹麥和奧地利帝國的支持,所以你們敢於挑戰的話,不妨一試。

就在這個劍拔弩張的時候,國王喬治二世終於介入這事。他問吉瑪·馬拉泰斯塔、說馬拉泰斯塔小姐,朕可否跟你談一樁買賣嗎?
吉瑪·馬拉泰斯塔答請陛下先說明你的交易內容。
國王喬治二世說馬拉泰斯塔小姐,朕希望你可以協助穩定物價。」
吉瑪·馬拉泰斯塔沉思細想片刻後,便一本正經地回應他的建言、說若英國免除馬拉泰斯塔家族所有成員的遺產稅,立刻成交
首相羅伯特·沃波爾立刻憤怒地說「你們終於顯露自己的貪婪了。我們絕對不會讓你們的陰謀得逞,你們不用妄想呀。」
國王喬治二世說馬拉泰斯塔小姐,你知不知道你的要求對大家而言,都不是一個值得支持的建言,也許你需要提出別的要求了。」
吉瑪·馬拉泰斯塔說「貴國對大洋商行一直實行雙重徵稅,一方面要求商行繳交利得稅、印花稅、土地稅等等稅項,另一方面要求我們繳納遺產稅。其實英國政府有沒有想清楚,一個國家的稅法這麼繁重、繁瑣,而且稅率絕不是低水平,你們這樣做根本就是想民眾『官逼民反』,民眾現在連生存也是一個難題,你還期望有人可以擁有足夠的資金繳納遺產稅?更重要的是,我們在法國、西班牙帝國、葡萄牙、奧地利帝國、俄國、丹麥、瑞典、鄂圖曼帝國、瑞士邦聯和威尼斯共和國都有資產和事業,可是我們家族和大洋商行在當地都獲得免除繳納遺產稅的權利,你們英國政府要求我們繳納遺產稅的話,不在英國境內的資產又是否計算在內?若是計算的話,那就是侵吞各國的資產,這跟侵略他們又有甚麼分別呀?你們自己想清楚啦。」
國王喬治二世說馬拉泰斯塔小姐你必須明白,英國現今是議會至上的國家,沒有議會首肯的事,政府就不能執行,就算朕是國王也沒有例外,你都是想別的事吧。」
吉瑪·馬拉泰斯塔說陛下,英國現在的困難若真的不大,大家都不用擔心,你也不需要召我和父親前來,聽我們的所謂建言了。
老實地說,英國現在的糧食價格已經上漲不少,大洋商行只是從法屬北美洲自治領和東歐採購糧食回來出售,也許因為售價沒有上漲的緣故,故銷售速度變得很快,倉庫已經沒有多少存貨,只怕撐不下去了。

國王想了一會後,就對她說馬拉泰斯塔小姐,你要求英國免除馬拉泰斯塔家族所有成員的遺產稅,朕相信不僅是首相自己,議員們也難以跟公眾交代,若你願意給予一些讓步的話,朕可以協調這事。」
吉瑪·馬拉泰斯塔沉思細想後,便跟自己的父親和第四代呂伊內公爵查理·菲利普-阿爾伯特低聲密談,談妥後便問他、說陛下,我有一個新的構想,就是英國不用我們家族的成員繳納遺產稅,我們則增加對英國的糧食供應,控制每年糧食價格的上漲幅度不會高於百分之五,怎麼樣呀?差額全數由我們家族支付,英國政府一分錢都不用負責。
國王想了一會後,就對首相說羅伯特,朕認為你可以嘗試跟下議院的議員談論這事。若他們沒有反對的話,朕就發出專利特許證給大洋商行負責這事、試行五年,希望你可以跟下議院的各位談到這建言。」
首相羅伯特·沃波爾說「謹遵吩咐。」

結果在三天後,下議院同意給予五年時間作為試驗,若大洋商行可以在這五年內控制糧食價格的上漲幅度不高於百分之五,就同意立法免除馬拉泰斯塔家族所有成員繳納遺產稅,換取大洋商行負責控制糧食價格的漲跌波幅。

下回預告
是時候了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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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提及:
「你們馬拉泰斯塔家族沒有能力,這個說法很難說服我們吧。」…

小說主線第六百七十四回       (第九部份)
第十九回 回憶錄(十八) –年輕的日子(六) –貴族不是好欺負的群體(五)

1792年5月19日晴   上午十一時
法蘭西王國北美洲自治領 渥太華 勞里埃城堡 圖書館 圖書館的大木檯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說:到了1731年3月15日,我們便跟荷蘭東印度公司成功簽約,荷蘭東印度公司答允租出三十艘船隻給我們,租約為期三年,每艘船要按月支付一萬英鎊的租金;3月25日就跟法國東、西印度公司、喬巴的夢想之家等十多間特許公司和商會簽約,合共租用了九十艘船,按月支付九十萬英鎊
接著,我們便立刻安排租用的船前往世界各地,一方面運送東歐、神聖羅馬帝國各邦國、巴爾幹半島、奧地利帝國、法國、西班牙帝國、葡萄牙、美洲和埃及的糧食到英國銷售,另一方面運送六十多間來自英國各地的紡織品、工坊和礦場所產的貨物到海外銷售。」
霍克斯伯里男查爾斯·詹金遜問:新加坡女公爵閣下,大洋商行在這件事花費這麼多的錢,豈不是虧損累累嗎?」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搖頭否認、答:我的父親曾經都有這憂慮,可是當第一批來自荷蘭鹿特丹港的糧食抵達倫敦港時,立刻被搶購一空,交易所的小麥期貨價格也停止上漲。接下來的十數天,倫敦交易所的小麥、黑麥、大麥和玉米的期貨價格漸漸下跌。」
雅克·皮埃爾·布里索說:「大洋商行可以在短時間內組織法荷兩國的商船運送貨物,真的令人吃驚。」
她說不僅驚訝,英國東印度公司更嘗試阻止,只是他們安排阻止這事的武裝船隊很快便碰壁。因為他們絕沒有想到西班牙帝國和葡萄牙會介入這事,不僅通知各國,還安排海軍軍艦護送我們租用的商船,更下令禁止英國東印度公司的船隻停泊兩國的港口,直到英國東印度公司道歉和賠償為止。」
霍克斯伯里男查爾斯·詹金遜問:新加坡女公爵閣下,當時英國東印度公司真的有道歉和賠償?畢竟這是涉及英國的顏面和尊嚴。」
她答「因為英國東印度公司都明白這是涉及英國的顏面和尊嚴,所以沒有道歉和賠償,結果招徠西、葡、法、荷、丹、瑞典和鄂圖曼帝國的私掠,從1731年5月至1734年4月間的三年內,英國東印度公司幾乎陷入破產的困境,大量屬於東印度公司的船隻被搶劫,甚至從此消失,人命和貨物的損失使東印度公司出現嚴重虧損,據說單是兩艘運送印度的大吉嶺紅茶的船隻被搶劫,公司已經損失逾一百萬英鎊,加上公司需要採購黃金應付發行英鎊的儲備金,故公司便陷於困境。」
霍克斯伯里男查爾斯·詹金遜問:新加坡女公爵閣下,東印度公司陷於困境的話,對英國也是沒有好處。請問王和國會是怎樣處理呢?」
她答從1731年5月12日開始,倫敦便開始不斷收到相關的通知。英國東印度公司當然立刻上報,可是他們所報告的都是船隻失蹤的報告,皇家海軍根本沒有辦法找尋這些失蹤的船;再者,西班牙帝國、葡萄牙和法國的外交官也先後抵達倫敦,向英國表達對英國東印度公司的不滿,要求英國政府賠償和道歉。
當時的下議院對三國的索償要求可說是毫不理會,認為大不列顛擁有世界最強的海軍,連路易十四都可以打敗,如今這三國不過是手下敗將、不足畏懼,可是我們上議院的一眾貴族和新加入的議員都明白,下議院這次是大禍臨頭。」
霍克斯伯里男查爾斯·詹金遜問:新加坡女公爵閣下,你們當時認為有甚麼危險呢?」

1731年5月21日晴   上午十時
英國 倫敦 薩伏伊酒店 咖啡廳

咖啡廳裡坐滿穿著華麗的禮服的議員,其中一位議員說:我可敬的各位議員們,相信大家都知道這個議會很快便會有新的議員加入,本來我們是不應該在這個時候談任何跟新會期有關的事,可是我們一定沒有想到,法國、西班牙帝國和葡萄牙竟然向北方部發出外交照會,表示東印度公司的武裝商船攻擊他們的商船,要求大不列顛王國向他們道歉、賠償,並表明已發信通知各地領事館和他們的殖民地政府,命他們告知三國的商人一旦遭受東印度公司或任何英國商船跟蹤或攻擊,一律可以使用武力自衛還擊。我希望在這段休息期間,大家都可以談及時事,想想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波特蘭公爵威廉·本廷克隨即站起來、對眾人說我可敬的各位議員們,根據現在未表態的荷蘭駐倫敦的領事的消息,一艘屬於奧地利帝國某間商行、於荷蘭註冊並懸掛荷蘭旗幟的蓋倫,於十五天前在北海幾乎被英國東印度公司的武裝商船攻擊,只因剛巧被瑞典海軍發現和拯救而脫險,所以荷蘭和奧地利帝國應該會發出外交照會,甚至再次發出私掠許可證作為報復。若此事成真的話,英國將要同時面對五個國家的海上封鎖,現時的皇家海軍是沒有足夠的戰鬥力同時跟五個國家交戰,故這事絕無好處。
德文郡公爵威廉·卡文迪許接著站起來跟眾人說我可敬的各位議員們,在這裡我必須指出,國家仍要面對詹姆斯黨的威脅,也要面對羅馬教廷的不友善,實在沒有資本再增加敵人,何況我們還要打算把印度逐漸變為大不列顛王國的殖民地,怎能再自找麻煩呀?我們一定要盡快解決這事

這時候,南部國務卿兼泰恩河畔紐卡斯爾公托馬斯·佩勒姆-霍利突然出現在眾人眼前、說我可敬的各位議員們,我明白大家的憂慮。不過,現在負責協助解決這事的大洋商行好像未曾表示有問題,大家會否過份憂慮呢?不如先聽馬拉泰斯塔小姐的說法,也許大家會有新的看法。」
在席的吉瑪·馬拉泰斯塔只好站起來回應這事、說我可敬的各位議員們,大洋商行在這次的行動,全是使用各國的分行代辦,英國倫敦分行只是負責在倫敦港接收賣出的物資後再分銷給其他商人,並沒有直接安排船隻到各地採購糧食,或是安排船隻運送大不列顛王國的貨物出口到國外銷售。
老實說,大不列顛王國的產品、礦產或羊毛在國外的銷情普遍欠佳。根據我已掌握的銷售記錄顯示,現時羊毛的銷售情況是最差的,如今只有在法國的銷情是較穩定,荷蘭、瑞典和奧地利帝國的銷售情況基本而言是慘不忍睹,據報在阿姆斯特丹的分行是一個月內只能售出不足一成的存貨;銷情最佳的是煤,在法國和荷蘭可以全數出售,奧地利則賣出近九成,瑞典也有八成半。」
喬治·卡文迪許尊貴吾友,請問可否告訴我們,為何大不列顛王國的貨物會沒有人購買呢?是否被當地的政府禁制嗎?」
吉瑪·馬拉泰斯塔答尊貴吾友,大不列顛王國的貨物在海外的銷情欠佳,首先是銷售的貨物是跟出口地有重疊,好像瑞典本來就是出口木材、銅礦石和穀物,也有自己的畜牧業,故羊毛在當地的吸引力不大;其次是大不列顛王國出口的貨物普遍較貴,好像一匹同樣大小和長度的棉布,在英國倫敦生產的棉布,售價較法國馬賽所生產的貴三成;皮革的售價較摩洛哥生產的貴五成,這些價格已經扣除了關稅的影響。還有的是,英國的許多商船船主普遍不願意為別的公司運送貨物,陸路運輸的成本也太昂貴和耗時,導致英國的產品難以跟別國競爭。最後的是,英國的稅率太高、稅法太複雜,你單是觀察法國、明國和日本明智幕府的稅法便明白問題,許多稅項都可以對同一個人或公司重複徵稅,這會使很多商人不敢投資,或是需要長期通過賄賂的方式解決問題,這根本是浪費時間、金錢,也是滋長國家的貪瀆風氣。當然,我們都知道上議院是沒有權力處理這些事,故我只是胡說八道而已。

她說畢坐下來後,全場立刻寂靜無聲,畢竟大家都明白這是一個難以解決的問題。英國的稅金是用來維持皇家海軍的龐大開支,也是用來維持大不列顛王國各地的政府開支,他們清楚知道如今的大不列顛王國,由於首相為了選票,所以奉行低稅制度,導致財政已經十分緊張,難以再簡化稅制。

過了一會後,有一名與會者站起來、問尊貴吾友,請問可否發出一張專利特許證,讓英國的商人合組公司專營運輸事業嗎?」
南部國務卿兼泰恩河畔紐卡斯爾公托馬斯·佩勒姆-霍利斯答:我可敬的各位議員們,我曾經想過這個辦法,也曾經跟馬拉泰斯塔小姐和多位皇家海軍的軍官談及這個想法,可是大家都一致地反對。馬拉泰斯塔小姐對我表示,就算使用這種方法開設一間公司,情況只會出現跟東印度公司相似的環境,那就是市場出現壟斷,運費會高得驚人,一樣無助於解決英國貨物難以外銷的困境。至於皇海軍的觀點是海軍單是維持保護現有的海域安全,還有應付海盜的工作,已經是十分吃緊,不少工作甚至要委託東印度公司代為處理,根本不可能應付這間公司的需求。不過,我們還擔憂另一個問題,就是最近跟歐洲多國在大西洋的紛爭日漸嚴重;一旦真的開戰,英國的經濟、糧食和貴金屬供應都會受到嚴重影響,甚至物資供應中斷,故現在最好就是跟一些國家保留合作,免得日後連找一艘船運貨的機會也沒有。」
結果,眾人一致同意贊同大洋商行繼續僱用外國的商船進行這工作。不過,當時大家對於南部國務卿兼泰恩河畔紐卡斯爾公爵和吉瑪·馬拉泰斯塔的解釋並不同意,只是基於不是自己付鈔,那就容後再議。誰也沒有想到,一場強烈並且可怕的風暴快要橫掃英倫和愛爾蘭各地,還要動搖大不列顛王國看似穩固的根基。

下回預告
1731年歐洲經濟危機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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