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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大航海的小說-世界(第九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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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追求夢想是人的理想

小說主線第六百五十四回       (第九部份)
第一回 國王退位 回憶錄

1789年10月8日,在法國的首都巴黎,杜樂麗宮裡發生了一場震驚全世界的大事。

1789年10月8日陰  上午九時 法國 巴黎 杜樂麗 大廳

杜樂麗的大廳裡,有一名身穿皇帝才可以穿著的大禮袍、頭戴白色假髮的男子,雙手拿著一份文書,向在場的眾人說:「拉法耶特侯爵、拉利托勒達勒侯爵、財政總監雅克·內克爾、巴黎的讓·西爾萬·巴伊市長、讓-約瑟夫·穆尼埃先生、讓-保爾·馬拉先生,還有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的阿卡迪亞公爵和魁北克公爵、英國的新加坡女公爵(註:這是小說世界的虛構爵位。)兼美國特使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請你們先行上前。」被指名的人就逐一上前並向他行禮。
他繼續說:「朕是法國和納瓦拉國王,也是法屬北美洲自治領諸地的國路易·波旁,朕在位十多年間,自問縱然沒有犯下該死的罪,可是國家長期陷於政治亂局、國內貧富懸殊、國家一直未能恢復太陽王的光輝,乃是朕的無能和優柔寡斷所導致,使朕的臣民受到這麼多的痛苦,朕是有着不可推卸的責任
作為法國和納瓦拉國王,也是法屬北美洲自治領諸地的國王,朕應該對自己所犯下的一切罪過,也是為了皇室在這數十年間所犯下的種種惡行負上全部責任。因此,朕宣佈接受法蘭西制憲議會的請求,同意由普羅旺斯伯爵接任皇儲之位,並即日接任法國和納瓦拉國王之位。朕在此誠懇地請求朕的臣民可以擁護效忠他,使他有信心帶領法國走上復興之路,為法國帶來新的希望。

在場的所有人聽見國王這份御令後,大家都沒有感到驚訝,只是所有人都沉默不語。接著,一名在國王面前單膝下跪、身穿法國陸軍上將軍服的青年男子就對他說:「陛下,請你移步前往巴黎公館暫住,好讓新君的登基儀式可以順利舉行。」
他隨即回應這位軍人、說:「拉法耶特侯爵,有勞你帶路。」他就隨這位軍人離開了。

國王離開後,在場的人的目光全都投射在一名老婦人的身上。在場其中一名男子隨即上前詢問她、說:「加蒂諾女公爵閣下,感謝你為我國化解了這場危機,不僅使自治領和殖民地不會再反對我們的努力,還可以使掌控國法國二百年的波旁家族自願交出大量財產,使法國可以獲得足夠的資金重新運作。」
這位老婦人卻對在場的所有人說:「不用感謝我,我只是為了保障自己的家業,也是確守家族的承諾而做,所以根本不能跟各人相提並論,我只希望各位可以信守諾言,為了自治領和殖民地不會跟法國交戰,請讓前國王一家平安離開法國,到自治領開展新生活,不再過問法國的人和事,免得他們想離開也逃不了。」
另一位男子立刻信誓旦旦地說:「請你放心,我們一定會信守諾言,讓前國王一家平安離開法國到自治領,也會保護法國皇室的所有不動產的安全。」
這位老婦人隨即對眾人說:「既然大家都同意這事,那麼我就回去酒店準備行囊,隨前國王一家一起離開法國,好讓我這名皇家總管盡最後的職責,安置他們一家。」眾人隨即向她行禮致意,恭送她離開大廳。
在她離開後,一名男子就說:「想不到一名堂堂歐洲首富,竟然為了拯救一名失勢的國王,竟然願意付出十億法郎,並成功勸諫國王自願退位,她真是一名忠誠的臣僕。」

兩年多後,法國跟英國、奧地利和普魯士爆發戰爭,國王路易十八被軟禁,幸被保皇派成功救出,逃往瑞士邦聯暫避。這時候,在法蘭西王國北美洲自治領的新首都渥太華、麗都運河閘門旁的勞里埃城堡(註:麗都運河閘口和勞里埃城堡的位置,會跟真實的一樣。真實的勞里埃城堡是幢酒店,全名是勞里埃城堡費爾蒙酒店,位於加拿大渥太華市中麗都街和Sussex Drive的交叉口附近,旁邊就是麗都運河的閘口。)的花園,一名穿著英國貴族流行的白色晨禮服的老婦人由數名男子陪伴著坐在花園裡的一張木製長椅,身旁還有三十多名穿著軍服的青年人在四處侍候和警戒。

1792年5月18日晴   上午八時 法蘭西王國北美洲自治領 渥太華 勞里埃城堡 花園

一名穿著常禮服的中年男子用法語跟這位老婦人說:「新加坡女公爵兼加蒂諾女公爵閣下,你是首位英國和法國共同承認的世襲公爵爵位持有者,能夠在這裡親自為你寫回憶錄,這我的榮幸;更重要的是,我竟然可以站在法國前國王、黎塞留公拉法耶特侯爵和英國的霍克斯伯里男爵身旁工作,這是多大的榮幸呀。」(註:這是各位歷史人物的虛構情況。)
老婦人回應他的話、說:「雅克·皮埃爾·布里索先生,難得你這位吉倫特派的重要人物願意遠道而來,為我這個老人家執筆寫回憶錄,這才是我的榮幸。當然,可以獲得黎塞留公爵、拉法耶特侯霍克斯伯里男爵一起為自己寫回憶錄,又獲得前國王陛下的原諒和陪同作見證,這是我的幸事。
一位穿著燕尾服的男子微笑地回應她的話、說:「若不是你和各位的協助,我們一家早已死在巴黎了;再者,當日你所說的也沒有錯,要在仍有民眾擁抱時就要盡快離開,免得日後失去民意時,想離開也逃不了」他就是當日的法國和納瓦拉國王,也是法屬北美洲自治領諸地的國路易十六,如今他是法蘭西王國太上皇,也是王國攝政。
穿著常禮服的中年男子雅克·皮埃爾·布里索隨即詢問這位老婦人、說:「新加坡女公爵兼加蒂諾女公爵閣下,請容許我詢問一個較尷尬的問題,請問你可否我們,現在你擁有多少家財呢?」在場的數名男子立刻不約而同地把目光投射在她身上,並且拿起筆和筆記本準備記錄;與此同時,老婦人向她身旁的一名侍女招手示意,這名侍女就走過來,老婦人隨即在侍女的左耳耳邊竊竊私語,侍女在她說畢後便走開了。

過了片刻,一名身穿連身長裙的少女拿着一些文件走過來,跟老婦人說:「祖母,這是你要的文件。」這位少女隨即把文書交給她閱覽。
這位穿白色晨禮服的老婦人閱覽了文件後,便回答雅克·皮埃爾·布里索、說:「皮埃爾·布里索先生,若是屬於我自己的財產的話,大約有六億七千萬英鎊,包括了我在英國倫敦市和倫敦、伯明罕、曼徹斯特、格拉斯哥和愛丁堡的房產,還有位於法國巴黎、瑞士邦聯的伯恩和蘇黎世、奧地利帝國的維也納、美國的波士頓、紐約市、沃威克、費城和巴爾的摩、日本的香港郡、京都、江戶和英屬新南威爾士自治領的悉尼的不動產,也包括我持有的美國、英國、葡萄牙、奧地利帝國和瑞典的國債;可是這沒有計算八十多間在巴黎、倫敦、紐約、阿姆斯特丹、魁北克和維也納交易所上市,或是非公開上市的公司的股票,還有屬於我自己的珠寶、藝術品和專利權。」
雅克·皮埃爾·布里索和在場記錄的人聽完後,腦海好像有許多隻烏鴉一邊叫嚷、一邊飛過。過了片刻,雅克·皮埃爾·布里索就再問她、說:「那麼,你記得你是在何時做第一次投資嗎?或是你記得最具價值的那項投資是甚麼嗎?」
她想了一會後便回答他、說:「我記得第一次投資是在五歲的時候,那時候是在倫敦的交易所做的買賣,借貨沽空了五千股南海公司的股票。
一名穿藍色燕尾服的青年驚訝地問:「加蒂諾女公爵你是否記錯嗎?五歲就懂得買賣股票?交易所容許你所做的交易嗎?」
她微笑地回答這名青年、說:「黎塞留公爵,我當然沒有記錯,畢竟是我的成名作。不過,當時不是我親自做這次交易,而是由一名英華美銀行倫敦分行的交易所駐場經紀奉了我的長輩的命令,替我完成一連串的交易。」這人就是第五代黎塞留公爵阿爾芒-埃曼紐爾·索菲·迪普萊西。

雅克·皮埃爾·布里索接著問:「新加坡女公爵兼加蒂諾女公爵閣下,請問你可否為我們做一次自我介紹嗎?
她答:「我是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卡文迪許是夫姓,丈夫是英國第二代德文郡公爵威廉·卡文迪許的幼子、第一代新加坡公爵喬治·卡文迪許(註:這是虛構人物的虛構情節。)。我生於1715年6月18日,父親是英國的沙福伯爵和峰·馬拉泰斯塔、母親是克里米亞汗國塔甘羅格公爵穆罕默德·奧斯曼的女兒艾蜜·奧斯曼,我是家裡排行第十,也是最小的。我出生後三個月,法國國王路易十四便駕崩了,歐洲也是在這一年才真正獲得和平,結束了持續十多年的戰亂日子,也結束了圍倒法國的反法同盟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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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十四的晚年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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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能夠在這裡親自為你寫回憶錄,這我的榮幸…

小說主線第六百五十五回       (第九部份)
第二回 回憶錄(一) – 路易十四的晚年

1792年5月18日晴   上午八時半 法蘭西王國北美洲自治領 渥太華 勞里埃城堡 花園

雅克·皮埃爾·布里索繼續詢問他正在探訪的那位穿白色晨禮服的老婦人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他恭敬地問:「新加坡女公爵兼加蒂諾女公爵閣下,請問你自己對已故的國王路易十四有甚麼感覺呢?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答:「我自己對他沒有甚麼印象,畢竟我剛出生不久,他便駕崩了。不過,我自己從家族裡的許多長輩和許多書籍裡都發現,他們其實都很懷念他,並且認為他不過是個可憐的長者。」
他問:「為甚麼呢
她答:「太上皇陛下、黎塞留公拉法耶特侯爵,你們都是法國人,也許我所說的是你們不喜歡聽的,若你們不想記下的話,我都可以接受的。」
在她身旁的路易十六微笑地回應她、說:「加蒂諾女公爵,這是你的回憶,跟我們有甚麼關係呢?你不用理會我們。」另外兩人也點頭附和。
她聽了後,就跟雅克·皮埃爾·布里:「在我看來,這一切都是當日的皇太子為了虛名和認同感而發生的事,可是代價就是斷送了法蘭西帝國近百年的霸主地位、逾百萬名無辜的平民的性命,和導致許多中產階層因而破產。」

她所指的皇太子,就是路易十四的皇長子、路易十四的王位繼承人法蘭西的路易。本來他可以一直等待繼承帝位,只是他並沒有這樣做,而是選擇了另一個辦法,那就是政變。當時是1689年1月5日,由於英國爆發了政變,議會推翻了信奉天主教的國王詹姆斯二世,並擁立詹姆斯之女瑪麗二世與夫婿、荷蘭奧蘭治親王威廉三世為共治雙王,詹姆斯二世被逼流亡到法國。當時,法國國王路易十四收留了他,並且讓他住在法蘭西島行省的聖日耳曼昂萊的聖日耳曼昂萊城堡,以及給予一年十萬法郎的收入,用來維持他作為英國國王的體面。

不過,法國的皇太子路易認為這是對皇權和封建制度的挑釁,更重要的是他不能接受一個國家的議會竟然可以推翻國王,故他要求自己的父親路易十四同意派遣軍隊登陸法國平亂。這時候,西班牙帝國已經同意派兵協助詹姆斯二世復位,前提是法國必須介入;詹姆斯二世則對皇太子承諾,只要他派兵協助自己復位,就會把諾曼第半島附近的海峽群島割讓給法國。
皇太子面對這種名譽的誘惑,加上自己不甘於做一個守成的皇太子,更不再想接受議會分權的日子,故他決定聯同不被路易十四重用的王軍龍騎兵司令卡尼伯爵路易·弗朗索瓦·德·布夫萊,和剛巧因在軍演裡沒有援救友軍、所以失去軍職的第三代旺多姆公爵路易·約瑟夫·德·波旁發動兵變。在1689年1月5日的晚上,他們軟禁了路易十四於凡爾賽宮,並且聲稱路易十四在打獵時墜馬受傷,暫時沒法理政,暫時由皇太子監國。

法國上下議院的所有議員和時任首相路易·菲利波當然不相信這種理由,因為他們明明在早上才跟國王於大廳談天說地,怎可能在晚上就傳出他墜馬受傷,何況路易十四打獵時都是十分小心,怎可能墜馬呢?不過,皇太子利用一個藉口,加上效忠英王詹姆斯二世的人做了假證據,導致法國海軍被騙,誤以為荷蘭和英國聯軍侵略法國,結果皇太子於1689年1月8日藉詞宣佈對英國和荷蘭宣戰,先後爆發了1689年至1697年英國王位戰爭和西班牙王位繼承戰爭,開展了二十多年的戰爭期間。

英國王位戰爭和西班牙王位繼承戰爭之間雖有三年時間的和平日子,可是這三年並不是真的和平。在這三年裡,雙方仍舊跟對方發動私掠戰;同時,皇太子也在聯絡各方勢力,試圖拉攏更多國家攻擊對方陣營,只是他對國與國之間的利益關係認識太少,又不懂歐洲各國在這一百年裡都是實行實力均勢的外交政策,當他主張各國應該接受西班牙的貴族和官員的要求,按遺囑的宣明傳位給他的甥孫、法國皇太子的次子安茹公爵腓力後,立刻招徠昔日的盟友奧地利帝國、葡萄牙、英國、神聖羅馬帝國除巴伐利亞公國外的大部份邦國的敵視,並在西班牙帝國皇帝卡洛斯二世死後正式開戰。

縱然法國獲得東歐的俄國的支持,也獲得神聖羅馬帝國的符騰堡公國和丹麥不介入戰爭,可是法屬北美洲自治領和殖民地跟英國王位戰爭時的立場一樣拒絕參戰,加上英國和奧地利帝國的海陸軍夾擊下,導致法國四面楚歌,國家經濟面臨崩潰,幸好因多名法國元帥率領軍隊奮戰不懈,在多場戰略性戰役裡戰勝敵方陣營的大軍,所以把戰事推進完全膠著狀態,雙方都沒辦法徹底地戰勝雙方,逼使雙方投降
直到俄國於1710年大勝瑞典後,奧地利帝國被逼把軍隊調回東歐防範俄國,加上在1711年4月17日,神聖羅馬帝國皇帝約瑟夫一世因天花病逝,原本有機會繼承西班牙帝位的次子卡爾大公即位,使他對西班牙王冠的要求的合理性降低,他經過權衡,查理六世放棄爭奪西班牙王位,同意跟法國談判。與此同時,推使法國陷入二十多年戰爭歲月的皇太子路易也在1711年4月11日因患上天花而病逝,中立國瑞士邦聯的密使受了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的委託,協助自治領的軍隊成功潛入巴黎的杜樂麗宮,救出被軟禁了二十多年的路易十四,並請了這位獲得自治領和許多地方的人民愛戴的老國王再次主政,結果由他的領導下,先後跟一眾歐洲國家簽署了許多密約,最終於1713年在荷蘭的烏得勒支簽署最終版本的《烏得勒支和約》。

根據《烏得勒支和約》規定,雖然各國同意遵從卡洛斯二世之遺囑,即承認路易十四之孫腓力為西班牙國王腓力五世,但是腓力必須放棄他及其後代對法國皇位的繼承權,並且法國的皇室成員亦須放棄對西班牙王位的繼承權。同時還有的如下
-西班牙帝國需要割讓愛爾蘭島和直布羅陀給英國,英國則交還佔領的梅諾卡島,並割讓加勒比海的聖基茨島給西班牙帝國,島上的愛爾蘭公國因而廢除;西班牙帝國在戰爭期間佔領科洛尼亞·德爾·沙加緬度必須歸還給葡萄牙。不過,各國必須同意西班牙帝國擁有中南美洲除了巴西、聖卡洛斯公國和印加帝國以外的所有土地的主權。
-奧地利帝國獲得各國承認擁有那不勒斯王國撒丁島以及大部分米蘭公國的領土,並跟荷蘭共管南荷蘭地區。由於盧森堡公國在戰爭期間並沒有跟隨法國,故盧森堡公國的領土得以保存,也不會廢除公國在神聖羅馬帝國關稅圈的成員資格。
-法國必須放棄除了本地治里以外的法國東印度公司在印度經營或擁有的主權土地,並且放棄參與非洲奴隸買賣的權利承認威廉三世為英格蘭國王,並且今後不再援助因光榮革命流亡法國的詹姆斯二世;英國則需要把哈德遜灣公司的壟斷權取消,該公司所稱壟斷權益的魯珀特地裡的一切主權權益轉交法屬北美洲自治領所有,並同意這間公司分別在英國倫敦的股票交易所和法國巴黎的交易所掛牌上市,供兩地的交易所買賣股票各佔總股票數目的一半;法國則需要讓哈德遜灣公司參與法國及其殖民地境內的商業活動和投資;英國政府同意向法國的商人和農民開放英國本土及殖民地的農產品、酒、礦石、纖維、藥品及藥材、香料、茶葉、咖啡和家畜市場,關稅不得高於百分之十,為期一百年;法國則要開放紡織品、奶製品、羊毛、木材、鐵礦石、煤、涉及玻璃工藝的一切製品的市場給英國及其殖民地,關稅不得高於百分之十五,為期一百年;英國和法國也要互相交還充公對方政府的一切皇室、國家或私有的財產,惟不包括任何曾經參與爭取主權事務的公司的財產。
-薩伏依公國可以獲得部份米蘭公國的領土和薩丁島。

和約的簽訂換來了和平,可是西班牙帝國和許多法國人都很不滿,畢竟西班牙損失了許多領土,而法國則死傷逾百萬軍民,並花費逾十億法郎,國債不斷增加,卻在戰爭裡一無所獲,導致國家財政和經濟瀕臨崩潰,社會一片不滿的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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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紀大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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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提及:
…請問你自己對已故的國王路易十四有甚麼感覺呢?…

小說主線第六百五十六回       (第九部份)
第三回 回憶錄(二) –大洋商行的作用

1792年5月18日晴   上午九時半 法蘭西王國北美洲自治領 渥太華 勞里埃城堡 花園

說到這時,另一名穿著禮服、年老的男子用英語詢問穿白色晨禮服的老婦人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他恭敬地問:「新加坡女公爵閣下,我曾經聽過長輩們說過,他們本來算出法國在兩場戰爭後一直會陷入漫長的衰退期,好像鄂圖曼帝國一樣,可是法國竟然只花了五年便恢復過來,請問你可否解釋嗎?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答:「霍克斯伯里男,我父親曾經跟我說過,當他知悉《烏得勒支和約》簽署後,立刻跟三叔談及此事,他們只是花了一個小時談,便決定由我的父親親自到法國一趟,主持在法國的一連串投資項目,履行大洋商行跟法國皇室和政府當日所訂的義務。
這名男子就是現任英國樞密院的貿易委員會主席,兼任蘭開斯特公爵領地事務大臣的霍克斯伯里男查爾斯·詹金遜、現年六十五歲他問:「新加坡女公爵閣下,請問大洋商行跟法國有甚麼合約是需要履行義務呢?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答:「霍克斯伯里男,你還記得在1670年1月18日訂立的《英格蘭王國和蘇格蘭王國跟大洋商行特許法》嗎?法例訂明若在英國陷於經濟不景氣時,大洋商行應對英國經濟作出支持。就在英國訂立此法律前,法國國會在1669年12月26日訂立《法蘭西跟大洋商行利潤分配法》,這法律裡也是規定若在法國陷於經濟不景氣時,大洋商行應對法國經濟作出支持由於這條法律條文的規定,故大洋商行就需要履行,這是保障大洋商行的利益,也是保護國家和商行的信用。
查爾斯·詹金遜問:「新加坡女公爵閣下,我記得當時法國欠下了二十億法郎的國債,而且法國東印度公司失去了印度的基地,國家的工業和商業也因戰爭而遭受重創,怎可能輕易地扭轉情況呢?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答:「霍克斯伯里男,你根本不明白當日所發生的事,當然我都不了解,我所知道的都是父親和各位長輩告訴我,我才從中了解。

根據他們所說,其實早於戰爭爆發前兩年,當時法國已故國王路易十四就察覺到皇太子的異樣,可是他不忍心對自己的兒子下毒手,也不想被人察覺自己已對一些大臣起疑,故他沒有直接廢掉皇太子,而是悄悄地把各種皇太子可以利用的工具全都換掉,這包括他寫了一道樞密院令給盧森堡公弗朗索瓦·亨利·德·蒙莫朗西,命令他不得介入任何不是他本人下令發動的戰爭,並悄悄地告知自治領和法國的各殖民地,不得參與未經皇帝和國會三讀通過的戰爭法案而進行的任何戰爭,因此在這二十多年間,法國一直都只是單憑本土的軍事力量和財力支撐戰爭,也積存了大量的財力準備應付未來的大量開支。

另一方面,他在戰爭爆發前一年,宣佈由政府收購法國東印度公司受皇太子委託及吩咐、由公司控制的所有外國土地,並且取消皇太子在1685年代為簽發的皇家特許,東印度公司因而獲得一筆共值三千萬法郎的賠償;同時,法國西印度公司的皇家特許也被取消,規定不得參與或擁有任何地方的領主權和所有權,政府則向西印度公司支付二千萬法郎的賠償。由於兩間大公司都不能再參與跟主權有關的事,故兩間公司都獲得中立國瑞士邦聯、丹麥和拉古薩共和國發出證明,明確表示兩者是普通的貿易公司,理應獲得發還屬於兩間公司的資產,故英國政府只好在1714年1月1日確認交還兩間公司的資產,並且對戰爭期間攻擊兩間公司已掛上中立國旗幟的船隻作出賠償,一共賠償了一百三十七萬英鎊
當然,這還是不足以拯救法國的經濟。不過,當時的世界出現了一項大發現,結果使法國的經濟可以有力量恢復過來。」

查爾斯·詹金遜隨即追問她、說:「新加坡女公爵閣下,請問是甚麼大事,足以改變世界經濟的環境,更可以使一個重創的大國回復力量呢?
她答:「霍克斯伯里男,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現行整個世界的流通貨幣都是實行金本制或銀本制,若需要貴金屬的支持,就沒有足夠的貴金屬作為貨幣幣值的保障,那麼該國的貨幣就只能大規模貶值,急速的貶值就會產生嚴重的通貨膨脹,民眾就會難以生活,也沒有辦法使商業制度完全順暢地運作。不過,在戰爭期間真的發現金礦,只是因為主權國在戰爭期間無力開採,所以這事一直拖延至戰爭快要結束的時候才開始進行,那就是在巴西的歐魯普雷圖的大金礦。
雅克·皮埃爾·布里索問:「新加坡女公爵兼加蒂諾女公爵閣下,我自己對經濟和做買賣的事不太認識,故想請教你一個金礦跟法國經濟有甚麼關係呢?
她答:「皮埃爾·布里索先生,你這樣問都是合理的,畢竟大家都不知道擁有一個大金礦的殺傷力有多大。當葡萄牙的殖民者和財富搜索家在1693年於巴西高原發現那裡疑似有豐富的礦藏裡,葡萄牙政府立刻命當地的殖民地官員和士兵跟殖民者合作,花了四年時間規劃和修路,把預定的礦藏地跟沿海的港口城鎮里約熱內盧和帕拉蒂連接起來。
可是因為葡萄牙在大同盟戰爭裡已經損失不少,自己的國家人口也不多,根本難以支撐龐大的開支,也沒有足夠的人力用來開採礦產,所以當時的葡萄牙政府想出一個辦法,就是委託當時的英國奴隸商人從西非運送黑奴到巴西開礦,希望可以解決礦工的問題。

只是他們十分不幸,由於英法兩國的私掠戰近乎全面戰爭的情況,導致當時英國的奴隸販子未能對外運出黑奴,因為奴隸船一旦離開港口,很快便會出現法國的私掠船的攻擊,而且這些私掠船通常都是一支由四至六艘高速的帆船組成,奴隸船根本無力反抗,加上後來戰火重燃,所以葡萄牙的計劃一直沒有實行。
隨著戰爭的持續,葡萄牙的財政不斷惡化,為了籌措足夠的資金維持戰爭所需和政府的運作,所以葡萄牙皇室在1707年向大洋商行的葡萄牙分行提出出售權益,商行可以獲得該礦區一百年的開採權,葡萄牙皇室則每年獲得八百萬葡萄牙雷亞爾的收益。當時商行很快便同意,並立刻委託中立的丹麥和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組織了大量船隊,運送數以千計的黑奴到巴西開礦,其後成功確實了當地真的有大金礦,每年所採的金和寶石源源不絕地從巴西運到歐洲。不過,這就成為一個大問題。

路易十六隨即問她、:「加蒂諾女公爵,你的意思是否指這些黃金的供應太多,會危及歐洲的貨幣供應嗎?
她答:「陛下果然是有智慧的人,一聽就知道問題所在。單是在1709年,即開始採礦的首年度,當地就有三千五百金衡磅的黃金出口。三千五百金衡磅黃金雖然不多,畢竟一金衡磅等於十二金衡盎司,也就是四百八十格令,一枚威尼斯達克不過含有3.5格令的金,即四十七萬枚威尼斯達克幣而已。可是大家不要忘記的是,在戰爭期間的物價是十分可怕,當時的人大多轉用了威尼斯達克幣作為結算貨幣,可是威尼斯共和國在1708年所流通的達克幣都不過是一百萬枚,一年之間增加四十七萬枚的話,那麼貨幣的價值就會暴跌,持有英鎊、法郎或西班牙銀圓又恐怕會被指控為叛國或通敵,那麼國際貿易就會出現大問題。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所以大洋商行決定直接把大部份黃金運往中立的法屬北美洲自治領和聖卡洛斯公國儲存,待戰爭結束後才逐步放售所持的黃金。只是大家都想不到的是,單是用來支付葡萄牙皇室的收益的黃金,由於各國於戰爭的開支不斷暴增,各種貨幣的含金量或含銀量在1708年至1712年的四年間的不斷下跌,除了西班牙因為自己擁有新墨西哥的銀山,加上印加帝國的波托西銀山的供應量穩定,加上他們是實行銀本位制度,影響相對較輕外,其他的貨幣的價格都不斷下跌,好像葡萄牙的葡萄牙雷亞爾,本來大洋商行在1709年是需要支付了相等於五萬枚威尼斯達克幣的黃金給葡萄牙皇室,可是到了1712年的11月時,這筆金額已下跌至相等於一萬枚威尼斯達克幣的黃金;而在巴西開採的黃金,扣除各種開支後累積下來的黃金卻已經增至兩萬五千餘金衡磅,還沒有計算在戰爭前和戰爭期間,大洋商行和英華美銀行通過各種方式收集的黃金和白銀,故大洋商行可說是當時擁有最多貴金屬的公司。

到了戰爭結束後的1713年5月時,大洋商行積存的黃金實在太多,故我的父親就跟法國政府協助一些投資計劃,通過購買實質的產業,把商行的大量黃金轉交給法國政府,讓法郎的價值可以恢復過來。就在1713年6月12日,大洋商行跟法國政府簽署了三項商業協定,包括大洋商行屬下的英華美銀行獲得負責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發行殖民地貨幣的權力、購買巴黎旁邊的納伊鎮的永遠土地發展權並自費開展重建工作,還有購下巴黎西面的布洛涅森林的土地開發權,並跟巴黎市政府簽訂永久禁止工商業發展的合約。

這三項交易涉及一萬三千餘金衡磅的黃金,法國政府立刻把黃金存入法蘭西銀行,使銀行有足夠的黃金替法郎提供幣值的保障,加上大洋商行開始推展在納伊鎮的各項工程,使巴黎的經濟再次有了資金流動,結果穩定了市場的信心。

下回預告
自己的人生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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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就在英國訂立此法律前,法國國會在1669年12月26日訂立《法蘭西跟大洋商行利潤分配法》,這法律裡也是規定若在法國陷於經濟不景氣時,大洋商行應對法國經濟作出支持由於這條法律條文的規定,故大洋商行就需要履行,這是保障大洋商行的利益,也是保護國家和商行的信用。

小說主線第六百五十七回       (第九部份)
第三回 回憶錄(二) –自己的人生(一)

1792年5月18日晴   下午二時半
法蘭西王國北美洲自治領 渥太華 勞里埃城堡 大宴會廳

說到這時,大家都在不斷地寫。由於抄寫需時,故很快便到了吃午餐的時間,路易十六便邀請眾人進了勞里埃城堡,一起在城堡的大宴會廳吃午餐。

眾人吃了午餐後,穿著軍服的男子就用法語詢問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他恭敬地問:「加蒂諾女公爵閣下,我們聽了上世紀末至這個世紀一零年代的事,知道了你的家族對法國的貢獻,那麼你自己呢?你自己是怎樣的。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微笑地答:「拉法耶特侯,你知道嗎?有時候我自己都會在想,自己為何要在這個家族生活,活得好像一般人工作一樣,每天都要為了自己不喜歡做的事而忙過不停,甚至自己已經臥病在床時仍要工作。
這名穿軍服的男子就是曾經參與美國獨立戰爭、統籌護送路易十六一家平安離開法國的拉法耶特侯吉爾貝·迪·莫提。他不相信地問:「加蒂諾女公爵閣下,你真的懂得說笑,不論是英國或是法國的貴族和工商界人士,甚至遠至東亞的商人也知道,你就是現任馬拉泰斯塔家族的家長,所有屬於這個家族的人和事,沒有誰不是受你的管制,根本就是世界經濟的大管家,你怎可能會不喜歡這種生活呢?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微笑地答:「拉法耶特侯,我沒有說笑,我是認真地回答你的問題,這的確是我的真正想法。我記得自己的父親曾經問我,我會否想加入大洋商行或是英華美銀行裡工作。那時我是十二歲,快要完成巴黎納伊公學的初級課程,正在選擇學科,我當時就跟他說:『有父親、各位兄長和姊姊,家族裡也有各個同族的成員,根本不需要我的加入也行,我只想做一名宮廷園藝師』。不過,我最終被自己的母親說服,加入了大洋商行工作,從此就離不到這間公司。

拉法耶特侯吉爾貝·迪·莫提耶再問:「加蒂諾女公爵閣下,你可否形容你的家庭嗎?我是指在你結婚之前的家庭生活。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微笑地答:「拉法耶特侯,我真的沒想到,這個問題竟然會由你的口所出,我總是認為你是個不過問別人家事的瀕臨絕種的善良男子。」她的話立刻招徠在場的所有人的笑聲。
她接著說:「我自己是家裡最小的。在我出生的時候,父親已經是四十八歲,母親則是三十九歲;由於我的母親是高齡懷孕,而且從她於十五歲結婚後至我出生為止的二十四年裡,先後產下了九名兄長和姊姊,故身體已經不太好,當時有許多長輩曾經勸導她不要再辛苦,可是她堅持要誕下我,說每個生命都是寶貴的,不容許自己隨意放棄,最終我順利出生,母親也平安活著

在我出生時,長兄怡文·馬拉泰斯塔已經是二十一歲,並且已經跟一名較他年輕三歲的明國裔法國女子李婷結婚三年,更已經有了兩歲的兒子。由於我出生時是在法國巴黎的公寓裡,巴黎的居住環境相對是較差,又為了方便父親的工作,所以在我出生後好像滿了兩個月,我們便舉家搬到巴黎西邊的納伊鎮,那裡剛巧有幢剛竣工的三層高公寓,我們就住在那裡,開始在法國巴黎的生活。

對於四歲前的事,我已經不太記得了,只記得當時我在三歲時,就被自己的母親強逼入讀巴黎納伊公學,開始修讀公學的初級課程。當時的初級課程是修讀法文、西班牙文、英文和拉丁文,由於我的家族就是一個融合了許多民族的群體,故這四種語言對我而言根本不是難事,因此我總是偷懶,懶得理會老師所教的課業,反正在每次測驗考試,我不需要溫習也能合格。真的,我是每次都及格,卻每次都是僅僅及格。
路易十六笑着說:「加蒂諾女公爵閣下,若你努力溫習的話,那就不會每次都是僅僅及格,而是獲得更好的成績了。
她答:「陛下,我是故意的。因為我在每次測驗和考試裡,都只會回答最簡單的題目,答題完畢便趕快離開班房,跑往圖書館閱書,所以才會這樣;你要知道若是自己令人注意,這是很危險的事,招徠的代價是很嚴重;在我讀書的時候,就曾經見過成績最好同學因為成績好,所以招徠其他同學的不滿,結果一直沒有朋友。
霍克斯伯里男查爾斯·詹金說:「想不到新加坡女公爵閣下在年幼的時候已經懂得這種想法,相信你的父母一定十分不滿。
她答:「很遺憾,霍克斯伯里男爵你估錯了。我的父親和母親都沒有不滿或反對,他們都不介意我在學校怎樣胡鬧,只是他們時常提醒我一定要了解四周的事,不要貿然地作出承諾,一旦許下承諾就一定要完成。因此,我自小就受他們的嚴厲教育,不能貿然作出任何承諾;一旦作出承諾卻做不到,就會被罰,最輕程度已經是吃不到早餐。由於從小就開始每天都要接受這種訓練,故我在納伊鎮讀書的日子,跟成績優異的那些同學一樣沒有朋友,就是我怕說錯話,作出了承諾。

黎塞留公爵阿爾芒-埃曼紐爾·索菲·迪普萊西隨即詢問她、說:「新加坡女公爵閣下,我們轉個話題。早上的時候,我們曾經聽過你說第一次做的買賣,就是在倫敦交易所借貨沽空了五千股南海公司的股票,那時候你有甚麼感覺呢
她答:「黎塞留公爵,也許你不會相信,那一次的買賣是我第一次聽見自己的父親和三叔父的稱讚。若沒有記錯的話,當天我從早上開始,一直到下午收市,在交易所裡逾百次,沽空、買進、賣掉的股票接近五十間公司。除了股票,我還參與了期貨買賣,當天好像一共賺了一萬英鎊
黎塞留公爵阿爾芒-埃曼紐爾·索菲·迪普萊西說:「一萬英鎊對一個四歲的女孩而言,已經是個天文數字了,你應該很高興吧
她卻搖頭否認、不高興地回應他、說:「黎塞留公爵,這不是快樂,而是一連串痛苦的開始。當天是1720年6月18日,正是我五歲生日的那天。我絕對想不到的是,當天我的父親和三叔父竟然給了一份大禮給我,就是當晚遺下我一個人在倫敦的羅瑪莉酒店的房間裡,先行離開倫敦返回巴黎。
在場的人聽見她的話後,立刻驚訝地叫喊、說:「甚麼!下一個剛剛五歲的女孩在酒店,自己就離開女孩回家!
她說:「你們冷靜一點。他們離開前已留下了三名負責保護我的侍衛和一名照顧我的侍女,還有留下了一本英華美銀行的存摺、一封委託書和一支用天鵝羽毛製成鵝毛筆。當晚他們沒有吃晚餐,只寫下一封信給我,信裡寫著:『你已經懂得這個家的生存方法,如今就是考試的時候,今天你自己賺的一萬英鎊就是本金,你要想辦法賺取最少十萬英鎊,還要支付侍衛和侍女的工資和你們五個人的生活開支,賺到十萬英鎊後才能回家。委託書是通知替我做買賣的經紀,要如實地按我的指令做買賣,然後按每樁買賣收取五英鎊的佣金,不可收多也不會不收取。』就那天起,我就開始在倫敦的生活
黎塞留公爵阿爾芒-埃曼紐爾·索菲·迪普萊西問:「那麼,你在倫敦生活了多久呀
她答:「我記得第一次住在倫敦的時候,一共住了五年,那五年當然是父親替我申請了休學,我才可以平安地保留學歷。不過,這五年都不是白白渡過的,單是第一年就已經十分刺激和精彩,我的第一桶金也是在這時候賺的,當然第一次被官員查問、第一次跟英國的國王和內閣官員見面、第一次進入議會也是這段時候所發生的事
黎塞留公爵阿爾芒-埃曼紐爾·索菲·迪普萊西問:「請問你可以記出當時的情況嗎?如果你仍然記得的話,你可以憶述給我們記下嗎?
她答:「當然可以,只是這是很悶的故事,而且我怕你們的手會疲倦,不如你們輪流地寫,寫到某個部份交給下一個人接著寫,自己就休息片刻,這樣好嗎

這時候,那名身穿連身長裙的少女突然走過來跟她說:「若祖母不介意卡拉用英文書寫的話,請給卡拉負責寫一個版本。
她問:「卡拉,你不用賺錢嗎?我記得你好像一直在買賣股票和期貨,不怕虧本嗎?
這名少女答:「我在三天前已經告假了,用來收取股息的股票就一向甚少在意,只要沒有跌破買入的價格就算了。
她說:「那就勞煩你了。各位,我跟各位介紹,她是我的孫女卡拉·卡文迪,明國名是怡寧、去年11月因她的父親退任,所以繼任大不列顛王國上議院世襲議員,她也是一名擁有執業會計師資格的會計師
路易十六說:「若我沒有記錯的話,卡拉小姐今年好像只有十八歲,真是繼承了祖母和你們家族的傳統呀。
這名少女謙恭地回應他、說:「太上皇陛下過獎了。
她說:「那麼,我就開始說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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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的生活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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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提及:
甚麼!下一個剛剛五歲的女孩在酒店,自己就離開女孩回家!

小說主線第六百五十八回       (第九部份)
第四回 回憶錄(三) –自己的人生(二) –在英國(一)

1720年6月19日陰   上午九時 英國 倫敦交易所 交易大堂

在交易大堂裡,有許多正在進行買賣的經紀不斷地喊價和進行交易。在大堂的一角,一名小女孩就跟她面對的經紀對談。
小女孩說:「約翰先生,勞煩你替我借入一百股南海公司的股票,然後沽出。
這名經紀說:「吉瑪·馬拉泰斯塔小姐,你真的想清楚嗎?南海公司是現在所有人不斷追捧的股票,股價從一月的一百二十八英鎊,已經升至現在的一千一百八十英鎊,而且現在英華美銀行借給你的月利率高達5%,絕不是一個小數目呀
小女孩認真地說:「約翰先生,你照做吧。
這名經紀說:「我知道了,吉瑪·馬拉泰斯塔小姐

過了片刻,她就借來並沽售了一百股南海公司的股票。經紀的勸告都是合理,畢竟全英國舉國上下,所有民眾都瘋狂追捧南海公司股份,有人形容瘋狂的情況是「政治家忘記政治、律師放棄打官司、醫生丟棄病人、店主關閉舖子、牧師離開聖壇,就連貴婦也放下了高傲和虛榮。」一間獲得全國追捧的股票,你竟然沽售它,真的會血本無歸。
不過,她不僅沒有就此罷手,她更在6月28日上午再向英華美銀行倫敦分行借貸,貸款了十萬英鎊,月息高達8%,然後再借貨沽空南海公司的股票,當時的買入價已是一千二百八十英鎊

只是她獲得勝利了。上訴法院的法官在7月1日頒令86間「泡沫公司」為非法,予以取締。因為大量「泡沫公司」被取締後,所以社會大眾才如夢初醒,對股份公司懷有戒心,連帶南海公司也受牽連。從7月6日開始,南海公司的股價就從歷史最高價位一股一千三千四十六英鎊跌下去;到了7月9日,一千英鎊的位置重要價位失守。
這時候,她買回了所借出的股票,一共是二百股,並且償還了所有貸款;由於她是即月還款,故只需要支付一筆二千英鎊的利息。然後,她再向英華美銀行借貸五萬英鎊,用來沽售股票,由於南海公司的股價不斷暴跌,故她在8月3日先行還款再借,到了8月28日下午,南海公司股價終於跌破七百英鎊的最終支持價位,那時候她已經還清債務,更開始使用自己的資金繼續沽售南海公司的股票,更賺了最少三十萬英鎊。

就在英國倫敦的股票市場出現愁雲慘霧的情緒時,法國駐英國倫敦的領事館和荷蘭駐英國倫敦的領事館於1720年8月31日發佈了一樁商業重要新聞,就是法國的密西西比公司的事件獲得解決。根據兩國領事館的公佈,西班牙帝國同意法國的密西西比公司的申請,獲得每個月派遣一艘前往新墨西哥的維拉克魯茲和古巴的哈瓦那的定期商船,法國則同意由法國政府動用六百萬法郎購回密西西比公司的密西西比河域的壟斷開發權,並接受大洋商行的法國分行的新商貿協議,向大洋商行發出在巴黎西邊的納伊鎮旁的塞納河對岸的皮托和庫爾貝,擁有九百年土地開發權,大洋商行需要支付五百金衡磅給法國政府。

有了法國的事例,英國的民眾開始要求大洋商行和英國政府介入事件,也有市場消息傳出,南海公司的董事們正跟英國的各間銀行,還有莫斯科公司、英國東印度公司等擁有皇家特許狀的特許公司協商拯救市場的辦法。由於市場的這些疑似是有利股價和支持公司發展的好消息,南海公司的股價從9月1日的五百三十英鎊穩定下來,並且漸漸重拾股價上漲的情況;在9月12日收市時,南海公司的股價已回到六百七十英鎊的水平
當時,吉瑪·馬拉泰斯塔並沒有認為這間公司可以獲得拯救,也許是她擁有天賦的市場觸覺,或是因為小孩總是有種不服輸的心態,故她堅持繼續借貨沽售。借了多少?五千股南海公司的股票,平均賣出價是六百九十三英鎊,那麼她會成功嗎?

1720年9月13日上午九時,英格蘭銀行向市場發了一枚殺傷力巨大的炮彈,那就是正式拒絕向南海公司注資六百萬英鎊的建言,也拒絕向南海公司提供一千萬英鎊的緊急貸款,理由是銀行不相信公司有足夠的還款能力,也對南海公司的董事於7月1日沽售自己持有的公司股票,獲得鉅額利潤後,卻拒絕在公司的股價不斷下跌時,斥資買回公司股票的做法極為不滿和不信任,認為公司若不是出現徹底的改變,銀行是不應該協助。英格蘭銀行拒絕協助的消息傳出後,南海公司的股票立刻再次暴跌,當天收市時已跌至五百八十英鎊,翌日收市時跌至四百英鎊。
當跌至每股只值四百英鎊時,大部份英國民眾已是損失慘重,有些甚至血本無歸。為了盡快取回損失,所以大量持有南海公司股票的人紛紛沽售,形成一種恐慌性拋售的現象。到了9月30日,每股南海公司股票的價格已跌至180英鎊。
這時候,吉瑪·馬拉泰斯塔終於吩咐她的經紀買回股票結帳。在這個9月裡,她不斷進行沽售股票,規模還要不斷變大,由9月12日的五千股,到了9月28日買回股票時的三萬股,規模是變大了六倍,估計她在這次投機活動裡所賺取的利潤高達五百萬英鎊。

1720年10月1日陰   上午七時 英國 倫敦羅瑪莉酒店 某間客房

在這個早上,一名官員帶著數名士兵進入酒店四處搜查,職員隨即詢問官員的來意,然後便帶了他們上了三樓,並大力地叩門。
被弄醒的小女孩當時正穿著睡衣,同房的侍女開門後立刻被房間的木門撞擊,因為被一股強勁的力量把她連人帶門撞向門後的牆,結果當場暈厥。一名官員大聲地問:「誰是吉瑪·馬拉泰斯!
被弄醒的小女孩答:「我就是。
這名官員聽見她的回答後,立刻仔細地打量她,然後裝出一副和善的樣子再問她:「小女孩,叔叔不是跟你說笑,你也不要說謊,吉瑪·馬拉泰斯塔是否逃跑了嗎?
被弄醒的小女孩鼓著臉、不高興地答:「我說第二次,我就是。
這名官員從她的樣子和答案推斷,她應該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就下令同行的士兵、說:「你們立刻把這房間裡的所有人帶回市政廳,一定要好好查問。」並且一手抱起這名小女孩,在場的侍衛反應不及,結果只能甘願屈服,一同便士兵帶走。

1720年10月1日陰   上午九時 英國 倫敦市政廳 二樓的某房間

在場的官員和職員看見這名小女孩,不禁仔細地打量。這時候,一名穿著黑色、端直的袍,頭戴白色假髮的中年男子走進來。在他身旁的官員就跟他說:「羅伯特·沃波爾議員,這名小女孩就是你要找的人
這名中年男子就走近吉瑪·馬拉泰斯塔的身旁,然後問:「小女孩,你就是吉瑪·馬拉泰斯塔嗎?是否她吩咐你冒充她,自己卻逃跑了嗎?
吉瑪·馬拉泰斯塔不高興地答:「我已經回答你們五次呀!我也跟你們說過,若你們仍然不相信的話,你們就去法國駐倫敦領事館,請法國的領事大人自己過來,看看我是不是你們要找的人啦!
剛巧,門前的士兵就走進房間跟這名中年男子,就是英國下議院金斯林選區議員羅伯特·沃波爾說:「議員,法國領事已經請來了。
他就請了領事進來,然後對他說:「領事,請你看看她是誰
領事一看見她便感覺驚訝,立刻衝上前蹲在小女孩面前、問:「馬拉泰斯塔小姐,為何你會被他們送進來呀沒受傷嗎?你的父親和三叔呢?他們不是跟你一起的嗎?
吉瑪·馬拉泰斯塔不高興地答:「領事大人,你問的事我都想知道答案呀。
羅伯特·沃波爾不耐煩地問:「請問法國領事,你可否請她的父母前來嗎
吉瑪·馬拉泰斯塔代為回答、說:「父親和三叔在6月18日晚上沒有吃晚餐,遺下我和三名侍衛和那名被你們撞暈了的侍女在這裡,兩人就先行回法國了。父親寫了信告訴我,我賺不到十萬英鎊,就不用回家了。
羅伯特·沃波爾和領事聽見後,跟在場的人一起展現驚訝的表情,接著他就問:「馬拉泰斯塔小姐,你知道你自己做了甚麼錯事嗎
吉瑪·馬拉泰斯問他、說:「犯了甚麼錯事呢?不就是在交易所裡吩咐自己的經紀,按照自己的買賣決定做買賣嗎?難道做買賣都是錯事嗎?
羅伯特·沃波爾答:「馬拉泰斯塔小姐,做買賣不是錯事。
吉瑪·馬拉泰斯塔說:「先生,你的答案就是回答了你自己的問題啦。

羅伯特·沃波爾問:「馬拉泰斯塔小姐,南海公司的股價跌至慘不忍睹,許多民眾都是受害人,你卻是少數從暴跌裡賺取暴利的人,是否你知道有甚麼內情嗎?是你父親告訴你嗎?你放心,只要你如實回答,我們不會為難你。
吉瑪·馬拉泰斯塔答:「先生,我的父親沒有跟我說甚麼,倒是我從報紙和書籍裡找到一些奇怪的事,故我自己認為這間公司有問題。
羅伯特·沃波爾問:「馬拉泰斯塔小姐,你發現了甚麼問題呢
吉瑪·馬拉泰斯塔答:「我的父母自小教導我,說:『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也沒有不勞而獲的事,要獲得報酬就要付出汗水』南海公司就是例子,本來它就是國家授予權力壟斷某地區的貿易,通過公司所賺取的利益,用來償還國家所欠下的債務。公司於1711年透過國會法令成立,並從政府獲得權力壟斷英國對南美洲太平洋群島地區的貿易權;不過,南海公司於1717年才開始對南美洲進行貿易,西班牙給予的商船配額只有三艘,對太平洋各群島的貿易船更是一直都未曾出現,那麼公司的收入來源是甚麼呢?一間不用工作的公司,大家一起買它的股票不就是很有問題
羅伯特·沃波爾聽了後,不禁感覺自己是個笨蛋,連一個五歲小女孩都知道有問題,自己和許多民眾卻集體參與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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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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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提及:
約翰先生,你照做吧。

小說主線第六百五十九回       (第九部份)
第五回 回憶錄(四) –自己的人生(三) –在英國(二)

1720年10月1日陰   上午十一時 英國 倫敦市政廳 二樓的某房間

這時候,英國下議院金斯林選區議員羅伯特·沃波爾突然好像想起甚麼,就用有善的語氣詢問他眼前的這名小女孩吉瑪·馬拉泰斯、說:「馬拉泰斯塔小姐,可否請你幫忙呢?
吉瑪·馬拉泰斯塔反問他、說:「難道我這個穿著睡衣的小孩,是擁有甚麼神奇的力量,可以幫助你這位叔叔嗎
他答:「馬拉泰斯塔小姐,你擁有的錢就是可以幫助我和這個國家的力量。
她說:「你應該找我的父親和二叔,而不是我這個小孩。
他問法國駐英國倫敦的領事、說:「領事,請問你可否幫忙聯絡她的父親,或是她的那位叔叔嗎?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幫忙的。
法國駐英國倫敦的領事答:「沃波爾議員,我相信只有馬拉泰斯塔小姐自己可以處理,因為她的父親和二叔都不是我這名領事膽敢打擾的人,所以請恕我無能為力。
他立刻展露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再次問這位領事、說:「領事,你是一名外交官員,寫一封信給你們的政府,由你們法國的政府命令他們過來,這樣都不行嗎
法國駐英國倫敦的領事答:「沃波爾議員,你自己都稱呼她是馬拉泰斯塔小姐,她的長輩是甚麼人,你自己應該估到啦,法國不是有很多家族是連政府都不敢貿然得罪,何況這個家族的姓氏不是法語的姓氏呢?你自己想想啦。
他聽了領事的回應後,隨即沉思默想,越想就越不安,然後就詢問吉瑪·馬拉泰斯、說:「馬拉泰斯塔小姐,請問你的祖父是瑞典的第一代奧勒岡大公嗎
吉瑪·馬拉泰斯塔點頭同意、答:「是的。
他不安地再問吉瑪·馬拉泰斯、說:「那麼,你的家族是住在紐約自治領
吉瑪·馬拉泰斯塔點頭同意、答:「是的,就是住在紐約自治領的紐約市曼哈頓島上的那間東方庭園大宅的那戶人家。
他聽了後,立刻嚇得雙膝跪地、驚慌地:「神呀!為何你要這樣安排呀
吉瑪·馬拉泰斯塔低聲地問法國駐英國倫敦的領事、說:「這位中年大叔沒事嗎
法國駐英國倫敦的領事答:「馬拉泰斯塔小姐,他只是被你的家人嚇壞了,死不了的。
在場的倫敦市政廳官員聽見羅伯特·沃波爾的喊叫後,立刻詢問他:「沃波爾議員,發生甚麼事呀?是需要起訴她嗎?
他立刻回答官員,並且吩咐他們、說:「起訴?立刻放人啦,你有甚麼證據起訴一個小女孩呀!難道買賣股票都是犯罪嗎?她又不是公司的董事,更沒有獲得跟公司有關的消息,她怎樣犯法呀?無證據就放人啦!」官員聽見他這樣說,立刻釋放了她和她的隨從。

就在他們剛剛釋放了她和她的隨從的時候,突然另一名官員急忙地跑過來、問:「這裡是否扣留了吉瑪·馬拉泰斯塔的小女孩」從他的問題和服飾推斷,他應該不是在倫敦市政廳工作的人。
倫敦市政廳的官員答:「她就是你要找的人。
羅伯特·沃波爾問:「你是誰?是甚麼政府部門的人員呀
這位官員答:「我是宮務大的侍從,陛下命宮務大臣立刻送吉瑪·馬拉泰斯塔進宮見駕」眾人一聽見國王要召見這名小女孩,立刻嚇暈了;由於小女孩是被扣留在市政廳,沒有一件合適的禮服,可是時間緊迫,故只好委屈她了。

1720年10月1日陰 下午一時 英國 倫敦 聖詹姆士大廳

本來英國國王在倫敦的主要居所是懷特霍爾宮,可是經歷了1691和1698年的兩場大火後,大部分剩餘的住宅和政府建築都遭到破壞,結果同在倫敦的聖詹姆士宮就成為英國國王的居所。這時候,漢諾威選帝侯英國國王格奧爾格一世·路德維希,即英國的現任國王喬治一世身穿大禮服坐在御座,不友善地望着眼前的眾人。

國王用不流利的英語問小女孩:「她就是吉瑪·馬拉泰斯
小女孩用德語答:「稟陛下,我就是。
國王一聽見小女孩竟然可以用德語回答他,樣子立刻變得十分高興,他高興地問她、說:「馬拉泰斯塔小姐,你知道?你這次在交易所裡賺了許多錢,故大家都很不高興,你知道自己犯了甚麼事嗎?
小女孩用德語答:「稟陛下,吉瑪想了很久,仍然想不到自己錯在哪裡。若陛下可以告訴吉瑪的話,吉瑪才能知道自己做錯了甚麼事。
國王聽見小女孩的答案後,就認真地對她說:「馬拉泰斯塔小姐,南海公司是英國用來解決沉重的國債壓力而設立的公司,你現在卻沽售公司的股票,如今這間公司快要倒閉了,有很多人損失慘重,這就是你的錯。
小女孩用德語答:「稟陛下,吉瑪並不同意,因為這間公司根本沒有工作,不過是大家認為公司的賺錢,我不同意這種想法,並且借貨沽售,結果我認為對的事成真了,而且賺到利潤,這都是錯嗎?我不認為是錯。

就在這個尷尬的時候,一位身穿宮廷禮服、頭戴白色假髮的男子走上前來,俯身彎腰用德語問小女孩、說:「馬拉泰斯塔小姐,雖然你做的好像沒有錯,但是你知道自己所做的事使人感覺很麻煩和困擾的話,這都是不好的嗎?
小女孩用德語回答他、說:「父親曾經跟我提過,可是這樣的話,很多事都不用做啦,因為許多事都會打擾,甚至使別人很困擾,所以吉瑪不太明白叔叔你所說的話的意思
他說:「其實陛下的意思很簡單,就是希望你花錢買回南海公司的股票,使股票可以上漲,這樣大家就不會有損失了。」
小女孩想了一會便搖頭拒絕,並用德語跟他和陛下說:「這是不正確的
國王問:「馬拉泰斯塔小姐,為甚麼這是不正確的呢?
小女孩用德語回答國王、說:「陛下,你怎能縱容一間沒有工作的公司留在交易所裡,放任大家一起炒賣,虧本後就要賺錢的代為賠償呢?父親自小教吉瑪,想別人做一件事,除了要禮貌地請求,還要看看這件事是否對方的能力所及。請問一個小女孩可以有這種的能力嗎?吉瑪不是金礦,請恕吉瑪幫不到。
這名男子問:「那麼,跟馬拉泰斯塔小姐合作呢?這應該可以吧。
小女孩答:「做生意請拜託我的父親或二叔,吉瑪真的不懂
羅伯特·沃波爾突然想出一個辦法,就詢問她、說:「馬拉泰斯塔小姐,我曾經聽過你的祖母是喜歡做一些有長期穩定回報的生意、對嗎?相信做這種生意,小姐你應該會接受吧。請你放心,回報一定會使你滿意的。
小女孩聽了他的話便再想了一會,然後說:「叔叔的意思是想我購買房舍收租嗎?我聽過三叔說倫敦的租金太少,樓價卻太高,我真的不感興趣;倒是買股票或是買酒店旅館的話,我可以考慮,因為父親說只要管理的人做得好,這些產業較有保障。

羅伯特·沃波爾知道她的想法後,立刻跟國王和那名穿宮廷禮服、頭戴白色假髮的男子交談。過了一會後,他就詢問吉瑪·馬拉泰斯說:「馬拉泰斯塔小姐,你不想購買南海公司的股票,那麼英國東印度公司的股票,你願意購買嗎?
吉瑪·馬拉泰斯塔立刻回答他、說:「叔叔,英國東印度公司的股票可以在交易所購買。
他立刻問:「那麼,馬拉泰斯塔小姐對甚麼公司感興趣呢?
吉瑪·馬拉泰斯塔想了一會後便回答他、說:「叔叔,若國王同意把倫敦的薩沃伊濟貧醫院賣給我,我可以出價一百萬英鎊;然後,我要買倫敦哈特福(註:哈特福是英文的Hertford的中文譯名,真實的倫敦Hertford St.是連按了公園徑和Curzon St之間,中間穿插了Shepherd St和Down St。)街兩旁的房舍,一口價一百五十萬英鎊,你們願意的就成交,拒絕的我也沒有辦法
國王隨即問羅伯特·沃波說:「沃波爾議員馬拉泰斯塔小姐提出的要求,你認為可以接受嗎?可以的話,朕就命令倫敦市政廳立刻辦理買賣土地的契約。
羅伯特·沃波爾面有難色地回答、說:「稟陛下,馬拉泰斯塔小姐提出的要求需要解決一些法律限制才行。
國王再問羅伯特·沃波爾、說:「有甚麼法律問題呀
羅伯特·沃波爾面有難色地回答、說:「稟陛下,馬拉泰斯塔小姐只有五歲,她未成年的話,是不能處理這樁交易;再說,她一旦買下成為業主,那就需要納稅,稅單和稅款由誰負責處理呢?她的父母不在英國,政府是否要為她找尋一名監護人呢?
國王聽了後就十分苦惱、說:「這好像不是好辦法呀。
羅伯特·沃波爾說:「稟陛下,不如請領事致函詢問馬拉泰斯塔小姐的父母,看看她的父母會否自行前來英國處理這事。
國王聽了立刻同意、說:「就這樣辦。至於這位馬拉泰斯塔小姐,請法國領事安排她住在領事館,等待她的父母的回應。

不過,國王和羅伯特·沃波爾一定沒想到,她的父母竟然給予一個令他們更頭痛的回覆:「感謝國王陛下的通知,我們的愛女可以獲得陛下的恩典是我家的榮幸,因此請陛下讓她繼續享受這種福氣吧
就在他們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國王的兒子喬治的妻子、威爾斯王妃布蘭登堡-安斯巴赫的卡羅琳向國王提出,願意擔任她的監護人一職,結果問題終於獲得解決。
只是這事一來一回就花了十多天,南海公司的股價變得更低,到了威爾斯王妃獲准擔任她的監護人時,已是10月23日,每股價值已跌至一百五十英鎊。民眾當然是十分憤怒,內閣也只好請求國王親自處理事件,可是國王並沒有這樣做,而是交給國會處理。那麼,吉瑪·馬拉泰斯塔呢?她就是這事的受益者,因為她在等待安排的時候繼續投資,不僅繼續沽售南海公司的股票,還有十多間公司的股票,在這半個多月的時間裡,她又賺了數十萬英鎊,所以她根本不知道有甚麼問題。真的,在當時的她的腦海裡,是不知道有一些時候不應該太放肆地賺錢的,畢竟孩童是不懂大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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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護人的教導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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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提及:
「做生意請拜託我的父親或三叔,吉瑪真的不懂

小說主線第六百六十回   (第九部份)
第六回 回憶錄(五) –自己的人生(四) –在英國(三)

1792年5月18日晴   下午四時半
法蘭西王國北美洲自治領 渥太華 勞里埃城堡 大宴會廳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說完五歲時的首次投資招徠的事後,霍克斯伯里男查爾斯·詹金遜就詢問她、說:新加坡女公爵閣下,當時的威爾斯王妃成為你的監護人後,你就住在聖詹姆士宮、對嗎?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答霍克斯伯里男,你又說錯了。當時我雖然是由布蘭登堡-安斯巴赫的卡羅琳,即後來的卡羅琳皇后擔任監護人,但是因為王妃被證實懷孕,故我沒有住在聖詹姆士宮,而是住在皮卡迪利街、綠園旁邊的那座旅館,當時是由我自費包下整幢旅館,每個月要花費二千四百英鎊;老闆一家就搬到倫敦一幢公寓裡生活,到了我在十歲離開倫敦的時候,就直接跟老闆買下整幢旅館的土地連建築,花了八十萬英鎊。後來我從一些朋友的小道消息得知,老闆一家在我買下旅館後,就舉家搬到劍橋生活,並繼續經營旅館。
霍克斯伯里男查爾斯·詹金遜再問她、說:「那麼,你對當時的威爾斯王妃的印象是怎樣呢?畢竟你跟她生活了五年。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答卡羅琳皇后是我的第一位啟蒙老師,也是第一位教導我怎樣才是真實的社會的人
霍克斯伯里男查爾斯·詹金遜聽見她這樣回答後,就大感興趣,並且帶著熱誠地追問她、說:「請問你可否跟我多說一點嗎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答「當然可以,就是因為卡羅琳皇后的教導,所以我才在英國居住了五年,並在那裡認識了許多事

1720年11月1日雪 上午九時 英國 倫敦 聖詹姆士大廳

在大廳裡,五歲的吉瑪·馬拉泰斯塔因被監護人威爾斯王妃布蘭登堡-安斯巴赫的卡羅琳的傳召,所以站在這裡等待她。這時候,一名穿宮廷禮服、頭戴白色假髮的男子陪著一名孕婦走過來,並對她說馬拉泰斯塔小姐,我在今天有一項活動需要出席,所以希望你陪我一起出席
吉瑪·馬拉泰斯塔恭敬地問他、說「請問威爾斯親王殿下,若吉瑪需要陪同你一起出席的話,我只能聽你的吩咐去辦
這位她稱呼為威爾斯親王殿下的人,就是她的監護人的丈夫、英國皇儲威爾斯親王喬治。他聽見吉瑪的回應後,便對她說馬拉泰斯塔小姐,你是不想參與嗎
吉瑪·馬拉泰斯塔答「稟威爾斯親王殿下,吉瑪無權反對
他身旁的那位孕婦就對她說:馬拉泰斯塔小姐,我想你做一份功課,課題就是你在今天的所見所聞,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完成並做得很好。
吉瑪·馬拉泰斯塔聽見後便問「請問威爾斯王妃,這份功課有沒有甚麼事是必須呢
這位孕婦就是威爾斯王妃布蘭登堡-安斯巴赫的卡羅琳,她答:馬拉泰斯塔小姐,你只要按課題做,謹記是如實地、中肯地記錄,不可以把自己的感情和想法寫在功課的報告裡,其他的都是次要的事。
吉瑪·馬拉泰斯塔答「稟威爾斯王妃,吉瑪會盡力完成這事。

在她隨威爾斯親王步出聖詹姆士宮的正門時,侍從官向威爾斯親王表示前往西敏宮的馬車和沿途保安已準備妥當,兩人便乘馬車前往泰晤士河旁的西敏宮。
西敏宮從中世紀開始,便是英國國會的上議院和下議院舉行會議的場地。兩人來到西敏宮後,便前往宮裡的王子廳,這是為王室成員提供的小型接待室,今天親王就會在這裡辦公,並且接待前來的議員和貴族。

1720年11月1日雪 上午十時 英國 倫敦 西敏王子

當兩人進入王子廳後不久,就有三名身穿禮服的男子走進來、愁眉苦臉地對威爾斯親王說「臣桑德蘭伯爵查爾斯·斯賓塞/肯特公爵亨利·格雷/諾福克公爵湯瑪斯·霍華德見過親王殿下,願你平安
威爾斯親王喬治問他們、說「請問三位,上議院對南海公司一事有何看法呢
桑德蘭伯爵查爾斯·斯賓「臣答覆親王的是,上議院的各位一致支持下議院提出展開調查的建言,只是我們認為必須盡快穩定市場,否則英國的商業運作便會崩潰。現在連英格蘭銀行的股價也出現急跌的情況,許多工坊和商店都已經出現資金問題,破產的人開始增多,救濟貧民的教會和家庭都已經沒能力支付開支,甚至監獄裡也開始有一些人是受最近頒布的破產令影響,因而被逼坐牢,各地的民眾的不滿日積月累,政府是難以消散
威爾斯親王喬治接著問另一名男子、說「請問肯特公爵,你自己認為是否應該由政府斥資拯救市場呢
肯特公爵亨利·格雷「臣答覆親王的答案是需要,只是並非現在,因為拯救市場是需要大量資金,政府的庫房卻是空空如也
威爾斯親王喬治問餘下的那人、說「請問諾福克公爵,你可否願意代我轉告下議院的議員,有關皇室的答覆呢
諾福克公爵湯瑪斯·霍華德「臣謹遵殿下的吩咐
威爾斯親王喬治說「皇室不會反對國會的調查,只是調查工作不得公開,免得再刺激民情,並且需要兩院一起合作,提交一份經兩院協助後的完整報告給陛下。」
諾福克公爵湯瑪斯·霍華德用同樣的答案回答他、說「臣謹遵殿下的吩咐」另外兩人也一起回應,然後便離開了。

威爾斯親王喬治待他們離開後,就詢問仍在抄錄的問吉瑪·馬拉泰斯塔、說馬拉泰斯塔小姐,你認為政府是否應該斥資拯救市場
吉瑪·馬拉泰斯塔一邊抄錄、一邊說「親王的問題,吉瑪不懂回答。」
他好奇地說:馬拉泰斯塔小姐,你不似是不懂回答吧。我聽大家對你的評語,都是不似一名小孩,而是一名擅於投資、思想老成持重的長者,你應該會有獨特的見解吧。
吉瑪·馬拉泰斯塔說「稟親王,吉瑪今天的功課是如實地、中肯地記錄今天的所見所聞,故我要認真地記錄。」
他笑着說馬拉泰斯塔小姐,你今天真的錯了,卡羅琳不是真的想你只做記錄,而是想你從今天的事裡,可以看見一些你從未見過的事物,然後再記錄。因為單純的記錄,我們每個人只要懂得書寫的話,就可以知道怎麼辦,所以沒有甚麼大不了。」
吉瑪·馬拉泰斯塔便放下右手的筆、用認真的眼神望着他、說「請問親王,吉瑪需要做甚麼事呢?請你說清楚。」
他答馬拉泰斯塔小姐,我替你安排一些參觀活動,你就在那裡找尋功課所需的題材,使你可以完成所需提交的功課吧。」

這時候,一名侍從走進廳裡,對威爾斯親王喬治說稟報親王殿下,下議院的東薩塞克錫福德議員亨利·佩勒姆先生,還有東薩塞克斯劉易斯議員兼法律政策專菲利普·約克爵士,和下議院的史賓塞·康普頓院長已經在西敏宮的下院廳等候親王的安排。」(註:這些都是歷史人物的真實歷史身份,只是這裡的安排是虛構的。)
威爾斯親王喬治說你替我帶馬拉泰斯塔小姐跟三位見面,並替我告訴他們,我想他們三位帶她去倫敦四處參觀,讓她可以看到真實的倫敦和民眾的生活,可是一定要保證她的安全,畢竟皇室現在是她在英國的監護人,國家要對她的父親負責的。」
侍從就帶她離開了王子廳。

吉瑪·馬拉泰斯塔被帶進下院廳時,她立刻被以綠色為主調的議事堂所吸引。不過,有三名男子隨即走近她身邊、說:你就是吉瑪·馬拉泰斯塔小姐嗎?由於時間關係,我們一邊走,一邊再跟她詳細解說。」三人便立刻帶她離開西敏宮,並上了一輛馬車。

他們所乘坐的馬車離開西敏宮後,便直接前往倫敦的Bridewell Palace,那裡是座監獄。當四人進了監獄後,監獄長就按三名男子中年紀較長的男子的吩咐,親自帶着四人到了監獄的監獄牢房視察。在監獄裡囚禁了數以百計的人,不少人甲板各種不同的罪名而被判坐牢,其中有不少男子都已經營養不良、神情呆滯,也有許多人是年紀輕輕,甚至只是孩童,就已經被囚禁在這裡。

他們帶了吉瑪·馬拉泰斯塔參觀Bridewell Palace監獄後,就帶她再次乘坐馬車在倫敦的街道裡四處遊歷,沿途不難看見衣衫襤褸的或是孤苦無依的人在倫敦街上找尋生存的希望,可是願意伸出援手的人卻很少,而且正在降雪,情況就更悲慘。

參觀倫敦完畢後,他們就送她回到聖詹姆士宮。她回到聖詹姆士宮後沒有說話,連晚餐也沒有吃,只是回到皮卡迪利街、綠園旁邊的那座旅館的睡房裡寫作。翌天早上,當侍女叩門送上早餐時,只看見她叭在書檯上睡覺,書檯上則有她親自寫的文章。侍女並沒有弄醒她,只是示意在門外的侍衛看護她,她則悄悄地把書檯上的文章拿走,送到聖詹姆士宮給威爾斯王妃閱覽。威爾斯王妃布蘭登堡-安斯巴赫的卡羅琳閱覽了她的文章後,並沒有向她說甚麼,只是寫了一封信,並吩咐侍女轉交給吉瑪·馬拉泰斯塔,待她睡醒後親自閱讀。當時王妃寫給她的信,她仍然記得信裡的內文,信裡的內文是這樣的。

吉瑪·馬拉泰斯塔小姐,你現在一定不會明白,為何三位議員會帶你去參觀監獄,又讓你看見倫敦街上的貧民是甚麼用意,其實這就是真實的倫敦,也就是真實的世界。
我不知道你的父母有沒有告訴你,這個世界其實有許多人是需要為每天的生存而艱難地奮鬥,做了十多個小時卻只能餬口,說不上擁有生活,只能說活過了今天。作為一名統治者,就要為自己的百姓而奮鬥,盡力使民眾可以有正常的生活,所以我們希望你可以通過今天的參觀,了解怎樣才是現實
不過,知道了又如何呢?我不是強逼你做甚麼事,只是希望你可以記住一件事,就是做一件事時,要多想一件事,想想作了這個決定時,你是否只需要付出既定的金錢便可以,不邢再負責其他的開支,不用負起任何責任呢?就算你不喜歡讀書也好,你也要讀書上課,不是為了追求名利,而是使自己懂得更多的辦法生存下去。

她的這封信打動了吉瑪·馬拉泰斯塔的內心,使她初次明白生活不僅是賺錢和享樂,其實人的生存還有許多事可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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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護人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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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提及:
卡羅琳皇后是我的第一位啟蒙老師

小說主線第六百六十一回       (第九部份)
第七回 回憶錄(六) –自己的人生(五) –在英國(四)

1792年5月18日晴   下午七時半
法蘭西王國北美洲自治領 渥太華 勞里埃城堡 大宴會廳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說了自己在五歲時,威爾斯王妃布蘭登堡-安斯巴赫的卡羅琳給予的首課後,已經到了晚餐用膳時間,路易十六再邀請眾人在城堡裡用膳。不過,城堡的廚師早已知道眾人沒有時間享受晚餐,故晚餐只有法式清湯、紅酒燉牛肉和馬卡龍。吃了晚餐,霍克斯伯里男查爾斯·詹金遜就立刻延續晚餐前所說的話題,他禮貌地詢問她、說:新加坡女公爵閣下,你過了那天的參觀後,又做了甚麼事嗎?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答霍克斯伯里男、各位,你們知道嗎?當時的英國跟法國、西班牙、葡萄牙、奧地利帝國和俄羅斯帝國一樣,由於工業和農業技術不斷改進,各種行業所需要的工人的要求漸漸變得專業,一般沒有受過訓練的人漸漸變得難以加入;同時,農民的生活受地運動、高昂的田租、物價的上漲和城鄉收入的差距不斷擴大的影響,所以許多農民的子女,或是失去生計的農民家庭只能被逼地流入城鎮生活,這些本來已經是貧窮的家庭,來到城鎮後的生活就更困苦,的工資縱然穩定和較務農高,但面對同樣較鄉村的生活開支,民眾的生活難以改善,孩童也容易被不法份子利用做壞事。結果許多人為了生存,所以被逼犯罪,監獄因而人滿為患,許多大城市都出現很多監獄,卻沒法容納大量罪犯的情況。
拉法耶特侯吉爾貝·迪·莫提耶問:「加蒂諾女公爵閣下,我記得法國一直都未曾出現這種問題,你是否記錯嗎?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答拉法耶特侯,這是你不太理解國家的政策。其實法國跟許多歐洲大國一樣,自大航海時代和科技革新的時代的來臨後,無業者和失去生計的農民家庭便不斷增多,只是西班牙帝國和葡萄牙會送他們的罪犯去新墨西哥和巴西開採礦業和種甘蔗,俄國會送他們去西伯利亞開荒,法國則送往法屬美洲、法屬南方大陸和法屬印度洋殖民地開拓新天地。只是英國卻沒有辦法,畢竟當時的英國,美洲殖民地已經有十多萬人口,而且當時還沒有控制整個新英格蘭地區,散居加勒比海各處的英國殖民地島嶼又容納不了這麼多人,單憑英國本土怎樣消化大量罪犯呢?因此,當時的威爾斯王妃真正給我的課題,就是怎樣可以用自己的力量,減少英國的罪犯人數,這是我到了加入大洋商行後才知道的事

拉法耶特侯吉爾貝·迪·莫提耶立刻追問:「那麼,加蒂諾女公爵閣下當時的答案是甚麼呢?我相信在坐的每位都想知道。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答「不知道各位有否聽過西敏橋工程、梅費爾重建工程和倫敦大學計劃嗎?這三項工程都是十八世紀二十年代的大項目,僱用了逾千人。
霍克斯伯里男查爾斯·詹金遜說:「我知道新加坡女公爵閣下和大洋商行在倫敦市的西邊的聖詹姆斯、馬里波恩、菲茨羅維、梅費爾、西敏,西北邊的史密斯菲爾德和哈羅,北邊的克勒肯維爾,倫敦南邊的泰晤士河對岸的紐因頓、薩瑟克、德普特福德,以及東南邊的肯特郡格林威治均擁有大量房產,還持有區內許多商店的股份,使馬拉泰斯塔家族跟皇室、格羅夫納家族和羅斯柴爾德家族,被歐美各國的政商界人士合稱為『倫敦四大地主家族』,其中你們家族擁有的土地好像是從十八世紀二十年代開始購入,並且不斷增多,相信這一定有公爵你的參與。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說:「這的確是有我的參與,可是我只是受了陛下和上議院的委託而辦,畢竟當時的下議院是極力反對動用國家的稅金,用來拯救一群南海公司泡沫的受害者,還有許多無知貧民的生計
拉法耶特侯吉爾貝·迪·莫提耶問:「加蒂諾女公爵閣下,我記得英國應該是個對民眾的生計十分重視的國家,為何會反對呢?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說:「拉法耶特侯爵,其實你的想法跟我當時的想法是一樣,可是當我從那位表面愛民,實質卻是權慾極重的羅伯特·沃波爾的口裡知悉他的救市計劃後,我自己就決定開始做這份沒有退休日子的工作了
拉法耶特侯吉爾貝·迪·莫提耶問:「加蒂諾女公爵閣下,你這樣說使我對當時的事立刻大感興趣,相信大家都應該都會對這感到好奇,不知道可否告訴我們嗎?
吉瑪·卡文迪·馬拉泰斯塔答:「好的,事情是發生在1720年12月9日,當時下議院剛剛宣佈就南海泡沫事件展開調查,並設立一個秘密委員會專責調查這事。不過,由於南海公司的事件已嚴重地動搖民眾對市場的信心,也導致大量商人破產、工人失業,故當時的羅伯特·沃波爾就提交一份初步的拯救市場建議案給國王審閱,只是國王看不懂建議案裡,因此把這事交給皇儲代為處理,結果我就被王妃傳召到皇宮裡

1720年12月9日雪 上午十時 英國 倫敦 聖詹姆士大廳

吉瑪·馬拉泰斯塔一來到皇宮,就被侍從帶進大廳。她進大廳前,侍從便把一份文件交給她,並對她說馬拉泰斯塔小姐,威爾斯親王伉儷想你先閱覽了文件,知道文件所說的事後,有不明白的就記下來,然後就把自己所想的和不明白的詢問大廳裡的人。威爾斯王妃還吩咐我叮囑你,這次請你不要單是為了自己,更要為你的家族和英國的民眾作決定;當然你的想法對在場的長輩而言,也許只是一些幼稚的想法,可是親王伉儷十分重視,希望你可以為兩位作出明智和可靠的建言。
她接過文件後,就仔細地閱讀,當時的文件內容是這樣的:
…南海公司由英格蘭銀行和英國東印度公司買入所有股票,並把南海公司的所有公司董事的資產充公…公司的股本、貸款收益和董事的資產經折算後一律用作賠償,資產則用作繼續作為協助政府處理債務的公司的任務,直到其享有的剩餘貿易優惠撤銷為止…由於政府或英國任何一間公司,都不可能有足夠的資金賠償給所有投資者,因此政府不應該提出動用國庫的稅金拯救市場,就算提出也不會被國會接納和同意…
她閱覽後,就示意侍從走近她,然後對侍從說:「請你告訴兩位監護人,吉瑪今天有事,不便回應兩位的提問。」接著她就逃跑了。

接著的兩個月裡,英國的股票和期貨市場均發生大規模的波動,多間公司的股價和國債被人沽售,而黃金、白銀和銅的期貨價格則被不斷炒作,導致更多人蒙受損失,甚至英格蘭銀行也不得不向英國政府求救,要求英國政府干預市場運作,禁止任何人沽售國債和股票,保障銀行和市場的運作。
1721年2月20日,大不列顛財政大臣約翰·普拉特爵士向國王請辭,國王接納他的請辭並委任他署任此職,直到合適的繼位人接任為止,最長為一年。同日,吉瑪·馬拉泰斯塔再次被召喚到皇宮跟威爾斯親王伉儷見面。

1720年2月20日 晴 上午十一時 英國 倫敦 聖詹姆士大廳

吉瑪·馬拉泰斯塔被侍從帶進大廳後,身穿禮服的她就跟她的監護人夫婦、威爾斯王妃布蘭登堡-安斯巴赫的卡羅琳和她的丈夫、威爾斯親王喬治行禮、說「吉瑪見過威爾斯親王殿下和王妃殿下,願你們平安
懷孕已有數月的威爾斯王妃布蘭登堡-安斯巴赫的卡羅琳對她說馬拉泰斯塔小姐,我們給你的功課已經有兩個多月了,你現在是否已經完成嗎?我今天不僅請親王評核你的功課,還請來了下議院的東薩塞克錫福德議員亨利·佩勒姆先生、東薩塞克斯劉易斯議員兼法律政策專菲利普·約克爵士、下議院的史賓塞·康普頓院長、桑德蘭伯爵查爾斯·斯賓塞、肯特公爵亨利·格雷和諾福克公爵湯瑪斯·霍華德,讓他們為你的功課評分。
吉瑪·馬拉泰斯塔看見在場的都是長輩兼大人物,就害怕地問「一份功課而已,不用請來這麼多的長輩吧,王妃殿下會否小題大做嗎?
威爾斯親王喬治微笑地答「我們當然沒有輕看你啦!你是我們負責看管的孩童,我們就一定要盡力教授正確的知識,讓你可以在未來活得快樂和平安。對呀!我們還請來了一位從遠方來的客人。」
吉瑪·馬拉泰斯塔立刻心感不妙、低聲地自言自語、說「看來王妃發怒了,怎麼辦呢?」

這時候,侍從再次進入大廳,對眾人說「稟報親王和王妃殿下、各位尊貴的公爵、伯爵和三位議員,法國的第四代呂伊內公爵查理·菲利普-阿爾伯特閣下已經到了皇宮,現在正等待跟拜會殿下伉儷。(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這個中文譯名的原名是Charles-Philippe d'Albert Duc deLuynes (30 July 1695 – 2 November 1758),他於1712年成為呂伊內公爵。)
威爾斯親王喬治微笑地說「立刻請呂伊內公爵閣下進來。」
吉瑪·馬拉泰斯塔一聽見這位客人,立刻垂頭喪氣、心感絕望。沒辦法,因為這位現年二十五歲的第四代呂伊內公爵,跟自己的父親和家族的關係良好,又是英華美銀行的一名客人,雙方有着不少商業合作,如今他竟然會來到英國,看來大事不妙了。
過了片刻,一名穿著宮廷禮服的年輕男子走進來,跟威爾斯親王伉儷問好,然後走到吉瑪·馬拉泰斯塔面前,板著臉對她說「吉瑪,你父親給你的信,你自己先閱讀這封信吧。」
她小心翼翼地拆開信封,然後在眾人眼前閱覽自己的父親寫給她的信…

吉瑪、我的好女兒,想不到你不過是五歲而已,竟然找來一個這麼大的煩惱給我們,還有整個家族,要知道沽空英國的國債是需要多麼龐大的資金呀!
不過,你的三叔替你說好話,說你不過是為了家族的利益著想,而且年紀太小,許多事情不懂分輕重而已。因此,我們不會罰你,反正你在英國的監護人都會罰你,用不著我們操心。總括而言,這一次由你自己弄出來的問題,你自己解決!」
吉瑪·馬拉泰斯塔知道了自己父親的不滿後,心裡反而放寬了不少,畢竟她過去兩個月的胡鬧已經有人替自己結帳,自己如今要做不過是做好餘下的工作而已。

她接著就對威爾斯親王伉儷說「稟親王和王妃殿下、各位尊貴的公爵、伯爵、三位議員和法國的第四代呂伊內公爵閣下,現在吉瑪會跟各位交代自己所需繳交的功課。吉瑪認為解決這次事件的最佳辦法,就是使南海公司可以繼續營運,並把這間公司成為英國的最大僱主。
眾人一聽見後,立刻捧腹大笑。威爾斯親王喬治問馬拉泰斯塔小姐,你認為南海公司仍可以經營下去嗎?公司的股票價格已跌至六十英鎊,民眾已經不再相信這間公司,公司又沒有資金,你認為仍可以經營嗎?
她答:「稟親王殿下,吉瑪認為這不是問題,問題只在於這個國家會否願意在法律方面給予幫忙,嘗試為南海公司提供支援。
下議院的史賓塞·康普頓院長問:馬拉泰斯塔小姐,我想了解你的大計,你可否告訴我嗎?縱然我是不相信的」他的表情早已表明他是認為她是胡鬧的。
她答:「請陛下簽發一份皇家特許狀,容許南海公司可以自由地參與各種行業,並且不再強制購買國債便行。
威爾斯親王喬治問馬拉泰斯塔小姐,南海公司本來就是協助政府融資的公司,你現在說不再協助的話,公司還有存在意義嗎?
她答:「誰說沒有資產的呢?有人給予便行
威爾斯王妃布蘭登堡-安斯巴赫的卡羅琳隨即問她、說馬拉泰斯塔小姐,你說只要有人給予資產便行,可是全英國現在都陷於經濟困境,連英格蘭銀行都沒有辦法,你可以在哪裡找尋投資者注資,使這間公司可以延續下去呀?
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望着法國的第四代呂伊內公爵查理·菲利普-阿爾伯特提問、她說「請問呂伊內公爵閣下,你可否替我的父母作證嗎
法國的第四代呂伊內公爵查理·菲利普-阿爾伯特答「吉瑪,你的父親是怎麼說,你自己看著辦,不要拉我落這個泥沼。」
她問「那麼,你替我的決定做見證人,可以嗎
他答「可以。」

她接著說「稟王妃殿下,吉瑪建言把南海公司重組,把南海公司的股票發行量由現在的十萬股增至五百萬股,吉瑪願意購買其中二百萬股,餘下的三百萬股則在市場配售。不過在發行新股前,公司必須先行清盤,讓大家可以取回一部份損失。」
大家聽見後便議論紛紛,畢竟這實在太震撼了。威爾斯親王喬治說馬拉泰斯塔小姐,你先行跟法國的呂伊內公爵閣下離開,謁我們談及你的想法。」她就立刻跟呂伊內公爵隨侍從離開了皇宮。

下回預告
監護人的教導

(本故事純屬虛構)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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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那麼,加蒂諾女公爵閣下當時的答案是甚麼呢?我相信在坐的每位都想知道。

小說主線第六百六十二回        (第九部份)
第八回 回憶錄(七) –自己的人生(六) –在英國(五)

她的幼稚想法當然不會有人理會,由於國會於1721年1月通過法令禁制南海公司董事離開英國,並著令要他們如實交代他們擁有的資產價值。下院的秘密委員會隨後在1721年2月發表調查報告,指南海公司進行非常嚴重的詐騙及貪污活動,另外又偽造公司賬目,此外部份董事又與官員私相授受,其中更有董事透過不法投機活動而賺取可觀利潤。在下院的報告中,受牽連的官員包括曾受賄的財政大臣約翰·艾思拉比、郵政總局局長老詹姆士·克拉格斯、南方大臣小詹姆士·克拉格斯、甚至乎是內閣掌權人斯坦厄普勳爵及巽得蘭勳爵等等。當中,艾思拉比在1721年1月被迫辭任財相,其後更被起訴犯下「最聲名狼藉、危險和罪大惡極的貪污罪」,至3月被下院裁定罪成,除了被逐出下院外,更被判監禁在倫敦塔內;至於克拉格斯父子兩人在舉國痛罵下分別在3月和2月去世。

隨後在國會通過法令下,南海公司董事們的財產被充公,總值2,014,123英鎊,不過其中354,600鎊退還予南海公司董事們,作為他們基本營生所用。以董事約翰·布倫特爵士為例,原本擁有18.3萬身家的他充公後只剩下5,000鎊;至於餘款則用於救助南海泡沫事件中的受害人。經調查後,委員會得出南海公司的股本在1720年年尾時共值3,700萬鎊,其中只有2,400萬鎊股本分配予持股人,其餘1,300萬鎊詐騙得來的股本仍由公司持有。在這筆款項中,最後有800萬鎊被用以瓜分為股息,每股派息作價33鎊6先令8便士,以作為對南海股票持有人的補償。
另一方面,南海公司曾經透過其股票利潤借出貸款合共1,100萬鎊,借款人士來自社會各階層,其中包括138位下院議員。在沃波爾協助下,這批曾向南海公司貸款的人士只要還清貸款的10%,便已算清還整筆貸款,而這個10%的限制在後來獲進一步下調至5%。此外,南海公司原先承諾向政府額外繳付的最多760萬鎊,亦獲豁免。至此,南海泡沫事件大致上獲得解決。

表面上,這好像是解決問題,暗地裡卻是中傷國王和托利黨,政府誠信幾乎破產,作為輝格黨成員的羅伯特·沃波爾於1721年4月3日獲委任為大不列顛財政大臣,並運用其富有技巧的演說,使民眾回復對市場的信心,可是皇權就被他所利用,沒有人可以阻礙他的任何決策。這樣的情況當然是得罪了上議院的一眾貴族,還有住在聖詹姆士宮的英國皇室;不過,國王受制於1689年簽署的《國民權利與自由和王位繼承宣言》,國王不得干涉法律的規定,故不能直接介入國家的運作。

面對這個情況,上議院決定反擊,可是他們的反擊方法卻是連下議院都放任不管,因為上議院的要求實在太低了,就是上議院要求國王同意解決國內大量罪犯和貧困家庭的問題,國王當然同意了並要求下議院同意動用稅金解決。不過,下議院於1722612日否決國王的請求,理由是「英國的國債已經很多,支付國債債息的壓力已經很重,而且國家剛剛經歷一場經濟危機,好不容易才走出困境,不能再增加國庫的壓力。」上議院隨即向國王提出修訂《救貧法》,大不列顛財政大臣羅伯特·沃波爾就向下議院提出修訂《救貧法》,只是他早已跟一眾議員合作,結果《救貧法》的新修訂版本於17221028日獲通過時,法案被修訂為「在不涉及動用國庫儲備、向外借款或增加稅金的情況下,政府可以協助教會接濟貧民。」。
由於下議院的修訂版本是難以執行法令,故國王接納樞密院和上議院的建言,要求下議院增加一些條文,容許上議院可以負責協助處理和執行《救貧法》的條文,至於款項都是由上議院負責,惟上議院不得就這法令涉及的事宜,提出任何涉及增加或變更稅法的相關法令。下議院的一眾議員看見國王和上議院的堅持,又認為上議院的一眾貴族平日都是過著悠閒和不問俗事的生活;你們想管,我們又不用負擔開支的話,當然要贊成國王的這些要求,反正沒有損失。

只是,他們萬萬想不到的是,上議院竟然罕有地運用自身的立法權,在《救貧法》的條文裡再附加了三項條文,分別是下議院不得未經上議院和國王御准,限制《救貧法》的合法經費來源、下議院不得限制《救貧法》的執行方式,以及禁止下議院藉上議院沒有足夠資金應付《救貧法》所需為由,干涉上議院的運作。最毒辣的是,他們還利用英國的法律制度的另一項安排,就是先行通過在美洲的紐芬蘭殖民地的法院提出訴訟,然後利用一連串的司法程序,最終出現陛下會同樞密院作出終審判決,表明上議院擁有獨立的立法權,下議院不得干涉上議院事務。國王在這事裡跟皇儲一起支持上議院,更表明不惜否決下議院的一切法案,直到下議院同意為止。最終,下議院於1723年1月1日三讀通過上議院提出的版本。

那麼,資金從哪裡獲得呢?當然是有高人協助。1723年1月5日,國王簽發了一份為期999年的皇家特許狀,容許諾福克公爵湯瑪斯·霍華德所開辦的一間經營房地產的公司,可以在英國本土及其殖民地經營房地產生意。不過,諾福克公爵湯瑪斯·霍華德在公司獲得皇家特許狀後,竟然把這間開辦只有半年的公司賣給吉瑪·馬拉泰斯塔,交易金額是一百萬英鎊。當時已經是七歲的吉瑪·馬拉泰斯塔在交易完成後立刻作出一項大投資的決定,就是宣佈開展梅費爾的重建工程,不僅重建房舍,還要在綠園旁邊興建一幢高級酒店。重建一個大社區需要大量資金,這麼龐大的資金又從何而來呢?她當然是邀請其他人合作,她請來的是擁有伊頓準男爵頭銜的格羅夫納家族、擁有索爾茲伯里伯頭銜的塞西爾家族,還有自己的父母和大洋商行。
這間公司命名為梅費爾商行,就是後來的倫敦大地主馬拉泰斯塔家族在倫敦的旗下分公司吉卡諾的前身。梅費爾商行一開始就是一間股份制商行,吉瑪·馬拉泰斯塔持有四分一的股權、大洋商行持有四分一股權、吉瑪·馬拉泰斯塔的父母、格羅夫納家族和塞西爾家族則平均地分配四分一的股權,上議院則擁有四分一的股權,可是上議院不會參與營運;當時的梅費爾商行總發行股票數量為一千萬,每股是一英鎊,首五年不得公開轉讓,五年後只能在交易所公開轉售。

當時的梅費爾商行不僅開展梅費爾的重建工程,還向倫敦市議會提交一份承諾書,答允捐出五萬英鎊,為日後在西敏宮附近的新橋提供資金,當市議會落實建橋時,便可以從英華美銀行取出這筆捐款。為了進行這些工程,所以梅費爾商行向政府申請讓數百名年輕的囚犯到這裡工作,還要再聘用了兩百名工人參與工程,讓他們可以有一技之長,也可以賺取工錢。當時的政府眼見監獄滿額,又要花費大量金錢,難得有商人願意自費分擔,政府當然答允申請。就這樣,這項長達五年的大型工程便分階段展開了。

梅費爾商行首先進行的是興建十多幢三層高的公寓,就是新建的半月街的兩旁的公寓,這些公寓成了倫敦周邊首次出現的廉價公寓,並成為了《救貧法》的主要執行方式,就是給予貧民有一個安身的地方,讓他們可以有個鄰近工作地方的住戶居住。
新建的伯克利街則連接一片廣場用地,就是日後的伯克利廣場,周邊還有其他的街道連接廣場。這個廣場其實是個花園,用意就是利用花園聚集社區的居民,讓大家有個互相認識和休憩的地方;至於伯克利廣場的四周,則在興建一些供商住兩用的公寓,讓居民可以方便工作,也提供廉價租金的商鋪空間,給一些有志經商的人可以有地方創業。
根據日後被公開的梅費爾商行契約,在梅費爾商行的物業經營各種事業的商人,只需要同意兩項要求便可以開業,就是必須承諾會僱用監獄的釋囚,以及梅費爾商行可以永久地擁有該公司的四分一的普通股股權,這部份的股權不容攤薄。

起初,下議院和首相羅伯特·沃波爾梅費爾商行的觀感是很差,認為不過是間用來做慈善的商行,沒有很大的威脅。可是只過了五年,下議院便感到不安,為甚麼呢?因為梅費爾商行在五年之間,竟然可以成為倫敦最大的房地產開發商兼房舍出租者,而且商行更宣佈擴大股本,增發一千萬股新股,股票價格增至兩英鎊,其中上議院擁有四分一的股權比率不變,只是授權由吉瑪·馬拉泰斯塔負責管理該部份的股票,直到她退休為止吉瑪·馬拉泰斯塔買入百分之十原屬大洋商行的股權,使自己的股權比率增至百分之三十五,餘下的百分之十五的則全數轉售給英國皇室;其餘由吉瑪·馬拉泰斯塔的父母、格羅夫納家族和塞西爾家族持有的四分一的股權則在交易所掛牌公開買賣。
根據1729年4月1日的公司年度業績報告顯示,梅費爾商行全年共獲得的純利高達一千三百七十萬英鎊,其中大部份是通過金融、期貨市場的投資賺取,國債收益為八萬英鎊、房地產和其他租務收入為六十三萬英鎊,至於持有其他公司的股票分紅則有八十六萬英鎊。當時的商行副代表約翰公佈業績時,宣佈公司會派發股票,每股為三點六先令,當時英鎊跟先令的比率是1:12,其中按上議院持有五百萬股的比率計算,上議院這年就獲得一百五十萬英鎊的收益。有這樣可怕的力量,難怪下議院會感覺不安,畢竟當時的英國的全年稅收都不過是一千萬英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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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護人的教導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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