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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大航海的小說-世界

581 樓 Tony jusco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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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本回女主角陳思雪的人物設定,請參考《夜行書生》的趙楊仙
上回提及:
...誠意邀請你們成為瑞典的國民,並為我國的存亡給予幫助...
 
小說主線第五百四十八回      (第七部份) ─ 第六十回 消息
 
1651年7月25日,大明傳出噩耗,魯慎王夫婦負責擔任領隊的探索艦隊在太平洋遇上海難,只有日本明智幕府上杉氏的奉行田中五郎、琉球王國的尚平,搭乘一艘日本明智幕府海軍軍艦回到大明報信。他們回到大明時,把探索艦隊的航海日記送交大明禮部,並講述海難的經過。
記載日本海軍的報告,他們是被金門藩北方的美洲原居民,在一處岸邊發現一艘破損的帆船,因而拯救了他們,其後原居民把他們兩人送交金門藩,再由駐金門藩的日本明智幕府海軍軍艦送他們回大明;在航海日記的記錄裡,顯示他們於1650年12月20日離開日本仙台港後四十八天,在東北太平洋遇上風暴,導致船隊被分開,相信他們已死於海難;至於魯慎王夫婦的遺物,只餘下多套屬於他們的衣服。
 
這事對大明而言,絕不是一件小事,因為近月已有許多權貴、王公貴族、大臣,甚至錦衣衛被殺,包括了寧和公主和香山公主、魯王朱以海一家、遼國公毛承斗、已故靖滿侯何可綱次子何啟仁、太傅的所有子女、尚少保尚學禮的兒子的尚可喜等等,如今連魯慎王夫婦都死了,這一定不是普通事。
就在魯慎王夫婦的死信傳到京城的翌天,皇帝朱由校宣佈仿傚萬曆皇帝於1608年的禪位之事,決定在一年後禪位給皇太子,並預早宣佈他在禪位後不再參與政事,要跟皇后和各妃嬪環遊世界。這事當然是震驚全世界,畢竟天啟朝的繁華盛世是大明朝的光輝日子,而且在他的領導下的大明真是做到言者無罪和捍衛憲法,皇帝本身又是節儉之人,朝廷可以在戰爭期間仍收支平衡,真是一位好皇帝,難怪舉國上下都要求他收回成命,當然這是不可能的事。
 
就在大明皇帝宣佈禪位之事時,歐洲和美洲仍在進行戰爭。不過,北美洲西岸傳來了一個令人驚訝的消息,就是在日本明智幕府的金門藩北方數百英里之地,竟然出現了一個瑞典的殖民地。這事是由該殖民地的居民告知金門藩,再由金門藩派遣信使告知法屬北美洲自治領、西班牙帝國的新墨西哥總督區和聖卡洛斯公國,結果各國在1651年的夏季先後知悉此事。
 
話說回來,魯慎王夫婦的「死信」在一些跟他們有關的地方,當地的人竟然沒有反應,連當地政府也一樣。好像英國殖民地新加坡,當地的殖民地政府就沒有按程序收回魯慎王親王妃當日買下的土地,當地官員的解釋竟然是:她早已告知把土地的權益轉讓給一位瑞典的商人,商人姓慎寧·馬拉泰斯塔,是中古時代著名貴族馬拉泰斯塔家族的旁支,因有魯慎王親王妃的轉讓協議,所以他們不會收回。不過,馬拉泰斯塔家族真的有這旁支嗎?大明的人也許不知道,可是歐洲的傳統貴族世家就會知道,這根本是買人家的姓氏作為顯示自己的財富,使自己有名氣而已。
 
就這樣,時間很快便到了1658年的夏季...
 
1658年夏季,對全世界的人而言都是很重要的日子,因為和平終於再次降臨這個地球了。
 
這個和平是由法國提案,經過雙方的全權代表用了一年半的時間,一邊繼續交戰,一邊在法國巴黎進行談判,終於雙方在1658年5月15日於巴黎的杜樂麗宮大廳簽署和約,結束這場由1644年10月10日開始,持續接近十四年的世界大戰。
 
戰爭有沒有勝利的一方嗎?若是從戰爭的結果而言,的確是有勝利者,不過並不是同一個陣營的國家獲勝而已。這份稱為《1658年巴黎和約》的國際和平條件,簽署國包括有波蘭立陶宛聯邦、俄羅斯帝國、神聖羅馬帝國、教廷、葡萄牙和意大利諸邦國、鄂圖曼帝國、奧地利帝國、拉古薩共和國、英國、尼德蘭、丹麥、瑞典、神聖羅馬帝國的布蘭登堡選帝侯及普魯士公國、巴伐利亞公爵和符騰堡-斯圖加特、美洲的聖卡洛斯公國、北非的摩洛哥、東亞的明、日本、琉球王國、印度的蒙兀兒帝國、中東的波斯,和南美的印加帝國,負責擔任中立見證國是法國和瑞士邦聯。條約的內容可說是近二百年來涉及的地方最多的,可是條款相對上一次的溫和。
-英國割讓加勒比海的牙買加島和聖基茨島給西班牙帝國,並交還於1622年簽署的《杜樂麗協定書》裡非法割讓給英國的加列戈斯港及周遭所有位於南緯五十度以南的土地,和英國需向西班牙帝國支付軍事賠款三百萬法郎和貿易損失一千七百萬法郎。
-葡萄牙割讓位於北非的丹吉爾給摩洛哥、割讓錫蘭給尼德蘭,向英國、鄂圖曼帝國、西班牙帝國、瑞典、日本和琉球王國各賠償一百萬法郎。
-俄羅斯帝國需承認外興安嶺、烏第河以南的土地屬於明國擁有;承認樺太島和所有位於北緯五十度以南的島嶼屬於日本領土。
-印加帝國必須在1660年1月1日前退出亞馬遜河流域。
-波斯向鄂圖曼帝國割讓波斯的卡達半島、巴林,並向鄂圖曼帝國支付各等值一千五百萬法郎的黃金和白銀。
-丹麥割讓斯堪地那維亞半島南端的斯科訥、布萊金厄、哈蘭和博恩霍爾姆四省給瑞典、解散一切反瑞典同盟、禁止同瑞典敵對的戰艦通過其水域進入波羅的海、向瑞典支付占領軍軍費共五百萬法郎。
-各國需承認瑞典在北美洲西岸Yaquina Bay至胡安·德·富卡海峽一帶擁有殖民地。
-神聖羅馬帝國境內各諸侯國有主權及外交自主權,惟不得對皇帝及皇室宣戰。
-威尼斯共和國、熱那亞共和國、教皇國及所有神聖羅馬帝國在阿爾卑斯山脈以南的邦國需要合共繳付七億法郎給西班牙帝國、瑞典、布蘭登堡選帝侯及普魯士公國、尼德蘭、丹麥、鄂圖曼帝國和葡萄牙;總金額由七國平分,分五十年攤還、年息三厘,可以按年支付或是整筆賠款支付。為了保證一定可以收付賠款,所以若有國家逾六十天未支付賠款,七國會派兵進駐該國的首都,並接管該國的政府,直到賠款全數支付為止。
-波蘭立陶宛聯邦需給予普魯士公國獨立。
-普法爾茨選侯國一分為二,上普法爾茨與巴伐利亞公國合併,下普法爾茨不變。
-蒙兀兒帝國必須承認不丹、錫金、阿洪姆、曼尼普爾為獨立國家,烏思藏為明藩國。
-英國須同意新加坡為中立港,不得徵召新加坡平民入伍。
-各國海軍今後戰爭期間不得攻擊中立國的商船。
-同意布蘭登堡選帝侯及普魯士公國的國土合併為一個國家。
-萊茵河、多瑙河和波羅的海為國際水域,不得向路經水域的商船或客船強徵路費。
-北美洲的新英格蘭地區的各國邊界回復戰前的劃界,並把所有佔領區交還原宗主國。
-所有新教教徒、天主教教徒、東正教教徒都可以自由地前往耶路撒冷朝聖,前提是必須在雅法港進行簽證,簽證有效期是三十日。
-簽署國可以互相派遣大使或公使,並在邦交國境內設立使館,所有外交人員只要不危險邦交國的政權穩固,邦交國一定要保障使館安全。
-這份和約裏的所有條款,必須在1661年1月1日前履約,否則簽署國可以聯合攻擊拒絕履行條款的國家。
 
不過,話說回來。在1651至1657年間,東北太平洋海岸可說是十分熱鬧,熱鬧不僅是因這片海域曾經發生西班牙帝國的海軍跟日本和琉球王國的海軍交戰,而是這裡有一片新的殖民地地域、一個稱為「新瑞典」或是「奧勒岡」的瑞典殖民地,由於這裡的人跟周邊的美洲原住民和日本人的關係良好,又互相有頻繁的民間往來,甚至有一些科研的事進行,所以使這裡變得熱鬧。
這個殖民地的首府名為新哥德堡,位於當年法屬北美洲的西行探險隊所經過的西部之河的支流威拉米特河匯入西部之河的入河口以南不遠的地方(註: 新哥德堡的構思位置,是在美國俄勒岡州的最大城市波特蘭。)。這座城鎮現有人口約五千,主要居民是瑞典的明國移民,也有一些是當地的原住民。除了這裡,在新哥德堡所在地旁邊的西部之河的對岸的善明鎮、西部之河河口的河口鎮、塔科馬港,還有周遭有一些原住民部落都有人居民,縱然整個新瑞典的人口估計不足六萬,可是都是一個新天地。
 
這片殖民地跟其他歐洲國家建立的殖民地,或是日本建立的金門藩,或是中美洲的聖卡洛斯公國、瑪雅諸邦和印加帝國相比,這裡又是另一番景象。這裡的居民會種植燕麥、小麥,又有一間釀製啤酒的酒坊和造紙坊,產物會賣給附近的原住民、遠道從歐洲來的瑞典商人,或是南方的日本金門藩的商隊。另外,這裡有個跟各國的殖民地不同之處,就是這裡剛剛建立殖民地時已經開辦一所大學,這間位於新哥德堡的威拉米特河河畔的大學名為瑞明大學,設有醫學院、文化院、工業學院、天文地理院和農林學院。大學旁邊有很多建築物,包括有瑞典王國國外最大的船塢,也是東太平洋一座有名氣的船塢和碼頭,五年內已替三艘日本海軍的五等戰列艦、四艘斯庫納帆船進行維修。
 
這裡除了瑞明大學和船塢,還有兩座建築物是在加利福尼亞和北美洲各地都有名氣,就是在這裡開辦的太平洋貿易公司總部,以及新哥德堡的集市。太平洋貿易公司的名氣不是因它出售甚麼特別的貨物,事實上這間公司所賣的都是「普通的貨物」,好像陶瓷器、衣物、糧食、紙、鐵器和香包,只是這些物品都不是按歐洲的技術,而是用東亞的技術和樣式製作,好像賣的紙是和紙,宣紙,陶瓷器是青瓷、白瓷和骨瓷,由於賣的是仿照東亞的樣式製作的貨物,成本遠較從東亞運來的便宜,故在這裡有許多人購買。至於集市,這裡的集市不僅是年終無休外,最特別的是可以聽曲,因這裡的集市就在鎮廣場的位置,所以各地賣藝的人都可以在廣場賣藝、十分熱鬧。
 
在新哥德堡的鎮廣場附近,有座用磚築成的牆圍着的建築物,在正門旁邊還有數張長椅。這裡就是鎮內有名的故事園,每天都有說書人在這裡向居民說書,或是有人在這裡繪畫,在每天的中秋,大家更會一起在這裡賞月。
 
下回預告:
繼續的研究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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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2 樓 Tony jusco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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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本回女主角陳思雪的人物設定,請參考《夜行書生》的趙楊仙
上回提及:
...這裡有一片新的殖民地地域、一個稱為「新瑞典」或是「奧勒岡」的瑞典殖民地...
 
小說主線第五百四十九回      (第七部份) ─ 第六十一回 新天地(一)
 
在瑞典的北美洲殖民地奧勒岡的首府新哥德堡,今天又是一個值得大家興奮的日子,因為這裡的大人物回來了。
 
1658年7月25日     晴 上午十一時 瑞典奧勒岡殖民地 新哥德堡 鎮公所
鎮公所是在新哥德堡鎮廣場旁邊,是幢三層高的磚屋。鎮公所平日只會接待瑞典來的貴族、官員,或是作為這裡的官員的辦公地。不過,今天在甚少使用的鎮公所的二樓和三樓,竟然有逾百位賓客坐下來,等待這位站在他們眼前的男子說話。
「各位,我帶來了最新的研究報告,還有請帳單。」這位被眾人注視的男子高興地說
奧勒岡大公,我相信這裡所有人都想知道,你這次探索有甚麼成果,勞煩你快點告訴大家吧。」他的高興發言,換來的是一位穿日本商人經常穿著的中外掛、留了八字鬍的男子的不滿之言、說:「我們不似瑞典來的古斯塔夫子爵悠閒過活,我們要工作的。
我明白了,這就是我們這次的成果。」這位被稱為奧勒岡大公的男子就臉帶不滿的樣子回應他、說:「這是我們花了五年時間研究,關於新哥德堡東北方的那座火山報告。我們根據原住民的描述,知道那座被稱為Louwala-Clough,即『煙火之山』的火山(註: 這座火山是指在美國華盛頓州的聖海倫火山。),上次爆發結束到現在相隔約十年,而上次的爆發其實是一段長達一百多年的爆發,火山灰塵最遠可以飄到附近,而且有一道很強的灰塵氣流從火山衝向河流;由於太危險了,故我們認為不應該開發火山附近的森林,並且需要一直派人監察火山會否爆發,畢竟這裡不似日本那樣土地狹小不足,可以使大家平安的事,應該做得好一點。
「辛苦大公和探險隊的各位了。」當他報告完畢後,一位金髮並穿著黑色長袍的男子隨即對他說:「我一定會把探險隊的研究成果如實地翻譯,好讓國王和貴族們知悉此事,也可以證明大公和各位的忠誠
古斯塔夫子爵,這趟真是辛苦你了。」奧勒岡大公隨即臉帶笑容、對他說。
「接下來會交給尚男爵跟大家報告歐洲的事務。」當奧勒岡大公坐下來後,那位穿日本商人經常穿著的中外掛、留了八字鬍的男子就站起來說。
「感謝威拉米特侯爵,我現在會報告最近的歐洲和僑居者事務。」這位男子說畢,隨即有穿黃色禮服的男子站起來、說:「在今年的1658年5月15日,各國於法國巴黎簽署和約,結束了這次持續近14年的戰爭。由於和約宣佈北美洲的所有殖民地界線須回復原狀,故許多屬於神聖羅馬帝國的殖民地隨即出現大量借貸,希望可以盡快進行重建,因而使利率上升,故殖民地政府需要考慮是否要協助民眾渡過難關;至於僑居者的事務,主要就是住在法屬北美洲的同胞在處理政府文件時,因為語言問題,所以造成不便
「請問大家有沒有意見呢?沒有的話,散會。」威拉米特侯爵待他說畢後,就開口詢問眾人,過了片刻就因沒有人發問,所以宣佈散會。
眾人聽見散會後便急步離開,無非是要趕回家,或是趕快回去工作,畢竟他們剛才舉行的會議,就是這個殖民地的議會會議全是義務工作,當然要越快結束越好。不過,尚男爵跟奧勒岡大公並沒有趕忙地離開,他們離開鎮公所後就乘坐馬車前往鎮廣場附近那座用磚築成的牆圍着的建築物;馬車離正門不遠的時候,那道大門已經緩緩地打開了,馬車隨即駛進這道門後面的角度。
他們進去的地方,正門的門檻上掛了一個匾額,匾額寫了「瑞和堡」三個漢字。沒錯,這座建築物就是瑞典奧勒岡殖民地的總督府,也是第一代奧勒岡大公府的官邸。
 
1658年7月25日     晴 下午一時 瑞典奧勒岡殖民地 新哥德堡 瑞和堡大宅 大廳
「歡迎大公回來。」當兩人從馬車的車廂下車、穿過瑞和堡大宅的正門進入大廳時,有六名身穿侍女服飾的少女微微地彎腰,並向奧勒岡大公問安。
「夫人在哪裡呀?」奧勒岡大公隨即詢問她們。
「稟報大公,夫人現正跟法國、丹麥和瑞典的東印度公司談生意。」其中一位穿侍女服飾的少女恭敬地回答他:「因為最近歐洲訂購的糧食和水果的量有所增加,所以東印度公司派人前來希望我們可以多賣一點
「大公夫人的勤奮性格一直沒變,可喜真的佩服。」尚男爵聽見少女的回答後,就開口恭維大公的夫人、說。
「不過,夫人跟東印度公司的代表開會前已吩咐我們,要大公你回來後立刻把瑞典送來的公文交給你審閱,不完成不准吃飯和睡覺。」這位少女接着說。
「…」奧勒岡大公聽見她這裡說,臉色立刻變得蒼白。
「大公,你要不用擔憂家事做研究的話,公務當然要自理啦。」他的反應立刻招徠一名貴婦人的不滿、說:「秀貞一定會把大公的不滿告知夫人;不過請大公放心,我們已為大公你準備了公文的漢文譯本,而且需要大公你批閱的公文不過是八份而已,你不用擔心好像上次那樣煩了三日三夜
「…」奧勒岡大公聽了她的話後,就愁眉苦臉地隨六名穿侍女服飾的少女走。
秀貞,這數年你們仍是這樣欺負殿下,這樣不好呀。」尚男爵看見大公跟她們走了,就對這位貴婦人說:「就算你們認為他不負責任也好,他畢竟都是你們的主人呀
「他連少主都沒有好好照料呀,我們怎樣尊重他呀?」她問:「他仍是個大孩童呀
「…」尚男爵隨即不敢說話了。
 
沒錯,不論是奧勒岡大公或是尚男爵,其實他們都是當日從明國離開的人。由於瑞典的女國王克里斯蒂娜·奧古斯塔太隨心所欲和揮霍,竟然在十多年間先後冊封了數百名貴族,包括有十七個伯爵、四十六個男爵和四百多名騎士,並賣掉或抵押了逾二百萬法郎的財產,用來支持這些新貴族的俸銀;由於她揮霍無道,故他們決定成為瑞典國民時支付一筆鉅款-五百萬法郎,換取他們可以獲得貴族的身份和地位。
原本瑞典是安排魯慎王和魯王做名義上的公爵,其他的則為侯爵至男爵,可是當他們在北美洲的西岸找到陸地並建立屬於瑞典的殖民地後,瑞典的女國王和瑞典的貴族為了表揚他們,也是鼓勵他們繼續開拓殖民地,所以最終決定把魯慎王封為奧勒岡大公,並命他為首任總督,魯王則冊封為公爵。
 
這裡的殖民地政府跟法屬北美洲有點相似,就是大家都有一個殖民地議會,只是瑞典的殖民地議會是一院制,三分一的議席是瑞典的國王或首相委任,其餘的由瑞典的貴族推選,和殖民地的平民投票選出。這個殖民地議會跟法屬北美洲、法國或瑞典本土的議會也有一些不同之處,就是這裡的議員全是義務工作、沒有報酬,最少直至1672年1月1日前,殖民地議員都是無薪工作;除此之外,這個議會是沒有權力倡議法案,一切政策、法律只可以由殖民地政府提交議會審議,總督也可以阻止議員提出任何法案的修訂案,至於議會擁有的最大反擊權力就是審議殖民地政府的財政預算案,議員對此是擁有不能干預或阻礙的審議、詢問、修訂權,包括無限制數量的財政預算案的修訂案,當然這要付出代價,那就是無限制時間的審議時間。
 
「請問男爵閣下,魯王的身體有好轉嗎?」這位貴婦人就是秀貞,她現在是一位著名的藝術家,她有十多幅畫正在多國的美術館或是富商家裡,據說每幅畫的成交價都不下五十萬法郎。她對這位尚男爵,也就是尚可喜說。
「魯王他跟惡瘡苦戰五年,加上有痛風,使他痛不欲生,早已沒有生存意志,如今只是為了他的兒女和多位妻子的生計撐下去。」尚男爵尚可喜答:「畢竟他的子女都在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的呂伊內公爵紀念公學及自治領大學念書,合計起來的學費不便宜呀
「你們在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的生活好嗎?」她再問。
「現在已經變好了,最少都可以一日三餐不用擔憂。」尚男爵尚可喜答:「雖然跟從前在明國相比,這裡需要辛勤工作才可以生活,但是這裡較明國自由,對民眾的財產的保障也較明國好,最少這裡沒有抄家的法律,加上這裡的政府同意我們購地經商,經過數年的努力,大家漸漸變得滿意,生活也不斷變好
「那麼,你們有沒有見過太上皇呀?」她又問。
「太上皇?他現在應該去了法國的巴黎渡過炎夏,他自退位後便環遊世界,用了四年時間環繞地球一圈,之後就旅居國外,我們知道他身處何地時,總是在他的信件來到而他已離開當地,根本不可能知道他現於何處。」他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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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本回女主角陳思雪的人物設定,請參考《夜行書生》的趙楊仙
上回提及:
...「我明白了,這就是我們這次的成果。」...
 
小說主線第五百五十回          (第七部份) ─ 第六十二回 新天地(二)
 
1658年7月25日     晴 下午二時 瑞典奧勒岡殖民地 新哥德堡 瑞和堡大宅 大廳
 
「尚男爵,歡迎你又來到這裡,要品嚐一杯咖啡嗎?」當兩人仍在聊天時,一位身穿藍花裙裝、頭戴包頭髮髻、配帶一副金框眼鏡的貴婦人走近兩人,她一邊走一邊說。
「感謝大公夫人。」尚男爵尚可喜一聽見她的詢問,就立刻轉身望向這位貴婦人、答:「難得大公夫人仍然記得可喜喜歡喝咖啡,實在感激夫人
「秀貞,你去泡一壺咖啡吧。」這位貴婦人就是奧勒岡大公夫人、從前的魯慎王親王妃朱思雪,她本姓陳,婚後跟隨丈夫姓氏改姓。她吩咐秀貞、說:「記得是泡黑咖啡呀」秀貞向她點頭後便告退了。
 
「尚男爵,我知道你那邊的消費大,拿去吧。」當秀貞走了,思雪就悄悄地從衣袋裡取出一張支票交給尚可喜、說:「雖然只有五萬法郎,但希望對你們有所幫助吧
「不用了,大公夫人。」他禮貌地拒絕、說:「我們那邊現在已有餘款,不用再補貼了
「你們那裡人多,真的可以嗎?」思雪不相信地問。
「因為我們製作的陶瓷器、酒和衣飾受當地的居民喜愛,而且最近找到一處屬於自治領政府租出的土地供我們製造貨物,租金卻不多,所以大家可以有錢使自己的生活變好。」他答:「再說,夫人你的私房錢一直用來補貼我們的開銷,應該足夠了
「那我就不勉強你,你今晚要努力吧。」思雪見他的樣子如此堅定,相信應該是真的,就收回支票、說。
「你們那邊是否有很多從明國偷渡出來的人嗎?」思雪隨即詢問他一個看似不可能的問題、說:「因為日本金門藩已傳來消息,說幕府接收了不少從明國逃亡的商賈、工匠
「我們那邊所見到的明國人不過百人,只是聽說有不下萬人逃進香港領,再由當地的諸國商船送離大明,據說有不少是錦衣衛、東廠和工商業的人物。」他答:「連太上皇的朋友也是被蒙古、日本、琉球王國和法國的大使館接受其保護請求,及後經交涉才可以離開明國;更慘的是,錦衣衛和東廠都被接管了,駱掌衛事、一眾王公貴族和三公三少都在去年被下令致仕,只是因太上皇的訓斥,所以才獲准讓各人自行決定接受朝廷的安排,或是離開大明,終生不得回去
「那麼,你有我的養父養母的消息嗎?」思雪立刻關切地問。
「據我所知,太傅夫婦跟少傅在二月上旬獲日本幕府的同意,接納她們為國民,已由日本幕府的公使和武士護送離開大明前往金門藩;如無意外的話,她們應該會在這一兩個月來到這裡。」他答:「另外,我還知道朝廷已下令禁止地方民兵擁有火槍,各地官衙也不得跟從前那樣儲備火槍;明民郵局被改編為屬於戶部的衙門,官階訂為正三品,而東廠和錦衣衛就被合併為一個官衙,所有獨立權力被收回。如今沒有被改的,不過是沒有修改太傅設立的新國子監及社學書院制、大明的會計試、海關,還有那些天文地理系的工程官員的安排
「沒有人反對嗎?」思雪又問。
「你應該知道,在大明是沒有敢說不的人,就算敢說不的人都因被周遭的人所影響,所以不會說。」他答:「那套『朕乃天子』的想法一直沒有被淡化,而他又是一個事事要管的皇帝,又怎可能容許臣民說不呀?如今他容許不接受的人自己離開大明,就是知道支持新政的很多,他不想大明出現內戰和令一眾不服自己的藩王有機可乘,故會同意這辦法,好讓大家好聚好散
「從離開大明的那天起,我們不就已放棄了大明的一切,甘願在外生活嗎?人家的事就不要管,反正自己問心無愧便行。」思雪說:「你看我的家翁退位後便不問世事,只管遊山玩水就知道啦,做人不要諸事都管,那就會少點憂慮、多點快樂
「你真狠,說不理就不理,我真的佩服。」他聽見思雪有這想法,就不禁感慨地說:「你要明白我的擔子是那麼重呀
「我知道你的擔子很重,故已替你想了法子減輕呀。」她隨即取出一封信給他、說:「這是我的二姐替我辦的,你拿着這封信回去交給自治領政府,應該可以換取不少好處
「這封信真的有這麼強大的力量嗎?」他一副懷疑的樣子問。
「這是一封提貨單,貨物就是一套介紹月餅、燒賣、豆腐、腸粉、叉燒和各種中式包點的製作方法,自治領的阿卡迪亞女公爵向來對烹飪十分重視,而且自治領大學的藝術與生活系和法國的巴黎公館更是她一手創立的成就,她教導出來的學生全都繼承了她的要求,只要客人付出食材的價錢,廚師一定會為客人製作相等價值的料理。據說巴黎公館正在找尋東亞的料理的製作方法,只要把方法賣給她們,就可以換來吸引的報酬。」思雪答:「再者,你們都可以在那邊賣大明的料理,相信可以賺錢
「那就感謝夫人了。」他知道這封信的價值後,就高興地道謝。
 
過了一會,思雪就帶尚可喜進了大宅的飯廳,這時秀貞剛巧把一杯黑咖啡和一碗糊狀的物體捧進飯廳,故兩人便可以立刻坐下來品嚐各自的所需。
 
「稟報夫人,日本幕府的金門藩的藩主派人送來一份書函,請你過目。」當兩人正在品嚐美食和咖啡之際,秀貞拿着一封信從飯廳外再次走進來,並把信交給思雪、說。
奧勒岡大公夫人:
幕府已收到你和各位身在美洲的學者的研究報告,並用了三年時間查證及測繪,證實你們所給予的海圖所標示的大海流的確存在,並證實了在北海道島的東北方的島嶼不僅一個,而是由數十座島嶼和無數的岩礁組成的群島,這些島嶼大多都有火山存在,故我們相信不宜人的生活…為了表達幕府的謝意,所以幕府決定給予十五個日本金錠作為獎金,連同原定的五個日本金錠的酬金,一共會給予二十個日本金錠的酬金。按照過往的付款方式,幕府已把這筆款項存入奧勒岡大公夫人你在聖約翰銀行的帳戶裏。但願大家日後再有合作的機會。
還有的是,日本的學者正在根據神聖羅馬帝國的科學家奧托·馮·居里克的研究,開始研究怎樣把結果應用在各種科學研究,還有,若你們可以參與其中的話,那就是對科學的一大支持,希望你們可以考慮
老中 阿部忠秋
明曆四年三月十三日 1658年4月15日。」思雪隨即仔細而認真地閱讀整封用日文所寫的書信的內文,在場的秀貞和尚可喜沒有打擾,只是注視着她
「請問大公夫人,這封信寫了甚麼呢?」當思雪讀完書信後,尚可喜就關切地詢問她。
「日本幕府為大公和探索團的研究成果付鈔,勞煩你替我去一趟聖約翰銀行的總行,請銀行為我把款項轉帳給大公。」她答:「更重要的是,日本幕府提出了新的研究項目,希望我們可以參與這個研究
「大公知道的話一定會很高興。」尚可喜聽見後立刻對她高興地說。
「可惜這次日本提出的是把研究成果轉為可以應用的事,這是大公的弱項,相信他接下來的日子應該會在鎮外的田地渡日。」她搖頭表示不同意、說。
「那就幫不到他了。」他知道後就一臉失望的樣子、說。
 
又過了一會,秀貞就送尚可喜離開大宅,思雪在他離開前還把一盒雪茄交給他,請他轉交給現住在法屬北美洲魁北克城的前桂王朱常瀛之子朱由榔,他現是瑞典一名沒有封地的男爵,生活主要依靠他在魁北克城開辦的書店賣書為生,可是他有煙癮,故思雪每三個月就會派人把一盒雪茄送給他,希望減輕他的擔子。
 
翌天上午,這裡又來了一隊人馬,有着逾百輛馬車緩緩地駛進這個小鎮。為甚麼這隊如此龐大的隊伍來到,這裡的人完全不會擔憂和防範呢?主因是這裡沒有很強大的敵人,就算原住民部落的人都不會攻擊對他們友善的村落,歐洲和日本的殖民地政府也不會貿然攻擊別國的殖民地,何況美洲西岸的吸引力向來較東岸的低和差,人口也不及東岸。
1658年7月26日     晴 上午十時 瑞典奧勒岡殖民地 新哥德堡 南路警崗
 
南路警崗是在新哥德堡的鎮廣場一直向南走的大路旁邊的一座瞭望塔,由於瞭望塔位處一條河流的旁邊,當地人和住在附近的原住民稱為「河塔」。這天上午,有逾百名穿著漢服的男女站在這裡迎接車隊…
 
到底是誰呢?請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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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回女主角陳思雪的人物設定,請參考《夜行書生》的趙楊仙
上回提及:
...「那麼,你有我的養父養母的消息嗎?」...
 
小說主線第五百五十一回      (第七部份) ─ 第六十三回 新天地(三)
 
1658年7月26日     晴 上午十時 瑞典奧勒岡殖民地 新哥德堡 南路警崗
 
「這裡果然是個好地方。」車隊在南路警崗旁邊的空地停下來,接着就有一位穿窄袖衫襦的老婦人從馬車的車廂走出來,出來後她就展露一副滿意的臉容、說。
「太傅辛苦了。」在場的眾人看見這位老婦人立刻恭敬地上前問好、說。
我已不再是明國的太傅了,還這樣稱呼我。」這位老婦人就是明國前太傅博爾濟吉特·千夏。她說:「想不到我這個年逾甲子的長者,竟然會來到新大陸終老,真的不敢相信
「娘,我們已為你和爹準備妥當,請隨我們走吧。」思雪身穿一套歐洲的宮殿裙裝,站在眾人裡顯得十分注目。她走上前跟千夏說。
「好吧。」千夏點頭同意,接着就再次上了馬車,然後跟隨領路的騎兵進入新哥德堡。
 
她們沿南大路走,沿路兩旁都是樹林,直到過了新哥德堡軍營後,才開始見到田地和農舍。當南隊到了目的地-鎮公所廣場後,馬車上的客人全都下車,然後跟領路的進了鎮公所。在鎮公所裡,這裡的官員和居民的代表一起為車隊的乘客舉辦歡迎宴會。
 
1658年7月25日     晴 正午 瑞典奧勒岡殖民地 新哥德堡 鎮公所
 
「我是瑞典的古斯塔夫子爵,謹代表國王陛下歡迎各位來到我國的殖民地生活。」在鎮公所的大廳,穿著領事大衣、金髮的古斯塔夫子爵對眾人說:「今天大家就一起吃喝吧
當大家都開始吃喝時,思雪就跟她的養母坐在二樓的一張長椅聊天…
 
爹的身體還好嗎?」思雪關切地問千夏。
「你放心吧,你的養父雖然已經不年輕,但身體仍然很好,中氣十足呀。」千夏笑着回答她:「只是因為他太想念自己的孫兒,所以才要你通知她們來這裡
「皇帝沒有為難你們嗎?」思雪再問千夏。
「雖然他的確有派出殺手,試圖在我們離開明國的路途上殺死我們,但他忘記了日本幕府的忍者的實力,而且我們這群人有不少都是錦衣衛和東廠出身的人,怎可能成功呀?可憐的是那數十個年青的殺手,被他們的無情兼無理的皇帝推到三途川。」千夏答:「不過,在這次旅程裡仍有三位同行的年輕人被他們所殺,被逼進行海葬
「真是可惜呀。」思雪聽見後就失望地說。
 
「思雪,隨我們來的這隊人馬一共五百多人,只是首批人馬,其餘的五千多人應該會在數天內抵達。」千夏接着說:「除了鐵匠,還有縫紉師、牧民、釀酒師、漁夫、測量員等人才,更有十名藥師和六名樂師同行,相信可以為這裡再添力量
「那就太好了,我們這裡剛好需要大量人材。」思雪一聽見就高興地說。
「除此之外,我還帶來了一些在明國生活的朝鮮人和蒙古人,他們都要為了逃離皇帝的復古政策和重農輕商思想,所以悄悄地隨我們而來。」千夏說:「更重要的是,這次我們還帶來了明國的技術和科研成果,包括了最新製作的望遠鏡、煉鋼、陶瓷器、提煉酒精和農牧水產的技術,還有禽畜和一些作物的種子或幼苗
「如此重要的事物,皇帝真的沒有阻止嗎?」思雪一聽見千夏說出移民們帶來的事物後,心裡就不禁產生懷疑、不安,問。
「完全沒有。」千夏說:「本來我們都很擔憂,可是我們真的想不到,那群只懂四書五經、每天都是歌頌大明皇帝無所不能、天朝臣民是世上最強的大臣們,竟然不僅放任我們把這些技術和產物運出國外,還安排軍隊護送我們離開,說是證明反對復興漢文化的人和外來的事物,都會被偉大的天朝臣民所棄絕。除此之外,禮部還聯同帳、兵、工三部和錦衣衛,在全國搜捕所有研究科學、西方醫學、工藝和教授外交的學者,一旦捕獲就立刻抄家和廢除功名,並且舉家流放到關外,本人及其後代終生不得入關
「皇帝是否有病嗎?科研乃是國之未來,豈能隨意放棄的。」思雪聽見就憤怒地問。
「思雪,你要明白參與政治的人都是沒有原則、沒有道義、沒有誠信、沒有羞恥之心,為了達到目的,所以不惜任何手段,只管完成自己想要的結果。」千夏說:「太上皇就是預知這個結局,所以才暗地裡安排你們離開這個國家,免得明國在這數十年的成果,被這群井底之蛙所毀;當然,為了可以完成這件事,所以有一些人不惜自毀清譽,也要協助我們完成這件艱巨而重要的工作
「娘,你認為我們來到這裡,而不是去法屬北美洲是錯嗎?」思雪沉默了片刻,就再次開口詢問千夏、說。
「思雪,沒有事是一定對或是一定錯,很多事都是你自己做了決定,並且行了第一步甚至一段路後,才發現自己所做跟自己原來想有很大的落差。」千夏答:「當日我們是安排你們去法屬北美洲,用意是那裡較和平和環境較好,對移民也不抗拒。不過你們決定自己憑雙手和勇氣,開闢一片屬於自己的新天地,說明你們已經長大了,我們不用再擔心你們的生活,只管好好享受餘下的日子
「那麼,你自己認為這裡的環境好嗎?」思雪問。
「這裡的環境很好,只是你們沒有考慮一個重要的細節,就是沒有想清楚何處棄置生活的垃圾和廢水。」千夏答:「要知道喝了污水會使人生病,這是大事
「我知道了,明天就跟大家談談。」思雪知道後就點頭回應、說。
 
宴會後,這裡的官員就為一眾移民編配居所和工作。由於移民們帶來了明國的各種技術,故瑞典的官員立刻趕回歐洲,盡要完成自己的工作,把明國的技術強化本國的科研技術和工藝。
 
老實說,雖然戰爭好像結束了,但事實上仍未結束。在歐洲的波羅的海,俄國跟波蘭立陶宛、瑞典、丹麥有着不能改變的危害,加上瑞典和丹麥雙方有着不能妥協的利益衝突,故就算在《1658年巴黎和約》要求丹麥割讓斯堪地那維亞半島南端的斯科訥、布萊金厄、哈蘭和博恩霍爾姆四省給瑞典、解散一切反瑞典同盟、禁止同瑞典敵對的戰艦通過其水域進入波羅的海,並對瑞典支付占領軍軍費共五百萬法郎,也不能阻止兩國的非正式戰爭,兩國在世界各地紛紛爆發針對對方的海盜、私掠行為,甚至派遣一些受國王或貴族僱用的傭兵團攻擊對方的城鎮、村落或港口。由於局勢未穩,各地又是百廢待舉,導致仍未有足夠的資金支持科研,故明國移民們給予的可說是對瑞典的一件厚禮。
 
由於這片土地並不是甚麼繁華的國度,也不是位於歐亞的政治、經濟中心,故時間很快便會流逝,很快便到了1659年的初夏。1659年4月,由於尼德蘭的介入,瑞典和丹麥終於再次簽署一份和約-《1659年海牙和約》,瑞典把博恩霍爾姆歸還丹麥,並把原屬挪威、被瑞典的僱傭兵佔領的特倫德拉格歸還挪威;丹麥則把《1658年巴黎和約》規定割讓給瑞典的斯科訥全境交還瑞典,並向瑞典支付五千萬法郎的賠償。因丹麥已無力支付這筆賠償,所以和約規定丹麥需向法國、英國、奧地利、尼德蘭和鄂圖曼市國借款各一千萬法郎,年息三厘、分三十年攤還;若丹麥不能支付賠款,五個債權國可以聯同瑞典派兵進駐該國的首都,並接管該國的政府和出售其殖民地,直到賠款全數支付為止。
 
瑞典國王卡爾十世·古斯塔夫為了戰勝丹麥,所以向貧困的國民和貴族再次支取財政援助,雖然國民和貴族反對國王再度向他們榨取金錢,但國王終於說服了他們再次支援他的軍隊繼續戰鬥,如今和約換來了鉅款後,國王便宣佈全數償還為這場戰爭而發行的公債,民眾總算有錢重建家園。
 
就在這個令人期待的日子,法國國內傳來一個令全球震驚的消息,法國首位同侯爵、首任阿卡迪亞女公爵昭·德·路易斯的丈夫、阿卡迪亞侯爵比諾·路易斯,在法國巴黎探訪其孫兒查理·路易斯期間因感染肺炎,於1659年4月28日在法國巴黎的羅浮宮病逝、享年六十七歲。法國國王路易十四下令法國各行省、法屬北美洲和法國各殖民地下半旗致哀,並為他舉行國葬。歐洲各地的國王、貴族很快便知悉此事,紛紛派遣特使到法國巴黎處理這事,瑞典則為了表示對法國這位貴族的敬意,所以宣佈全國下半旗致哀。
 
就在這個時候,南美洲傳來了一件令人震驚的消息。到底是甚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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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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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回女主角陳思雪的人物設定,請參考《夜行書生》的趙楊仙
上回提及:
...在全國搜捕所有研究科學、西方醫學、工藝和教授外交的學者,一旦捕獲就立刻抄家和廢除功名...
 
小說主線第五百五十二回      (第七部份) ─ 第六十四回 一個令歐洲各國頭痛的問題
 
在北美洲的瑞典奧勒岡殖民地,除了首府新哥德堡擁有港口外,還有西部之河河口的河口鎮和塔科馬港這兩個規模較細小的港口;由於太平洋沿岸各地的政局較歐洲平穩,經濟環境也較剛剛結束戰爭的歐洲為好,故作為環太平洋貿易圈其中一個貿易地區的奧勒岡殖民地,不時都有其他國家的軍艦或探險船隊到訪,有的是在這裡維修船隻和補給,有的則在附近進行探險;他們的來臨,通常都會帶來一些外地的信息,這天新哥德堡又迎來一個從南美洲前來的船隊,只是他們所帶來的信息就使所有人都吃驚。
 
1658年8月3日     陰 上午八時 瑞典奧勒岡殖民地 新哥德堡 鎮廣場的咖啡廳
 
「這位船長,你是說麥哲倫海峽一帶爆發新的戰爭!這是真的嗎?」在咖啡廳裡,一名金髮男子驚訝地問眼前的這位穿著破衣服的中年男子。
「真的,西班牙已在南美洲的南端開展新的軍事行動。」中年男子答:「雖然和約寫了英國需交還麥哲倫海峽和德雷克海一帶的土地給西班牙,但是住在當地的英國人卻寧願成為海盜,都不肯做西班牙的國民,故西班牙決定向當地的英國人發動攻擊,打算趕走所有英國移民,順着開始在那裡擴大殖民地。」
「那麼,有沒有阻礙航行嗎?」金髮男子立刻追問。
「沒有,西班牙人對海峽十分重視,不僅努力建設,還要賺取路過的商船的補給費,故他們沒有搶劫商船,更為商船作維修。」中年男子答。
「當地的原住民接受西班牙嗎?」金髮男子再問。
「當然沒有,而且住在阿勞卡尼和巴塔哥尼亞的原住民已經團結起來,目標是趕走歐洲的殖民者和殖民地政府。」中年男子答:「他們好像從印加帝國那裡獲得火槍和馬匹,因此有了信心和勇氣,嘗試攻擊準備在他們的土地上殖民的軍事力量。」
「不過這樣的話,我們做貿易的就會很苦惱。」金髮男子知道原因後,就展露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說:「要知道往返大西洋和太平洋的惟一安全通道就是麥哲倫海峽,否則我們就會冒險地使用狹窄的比格爾海峽,或是航行環境險惡的德雷克海,太危險呀。」
「不用如此苦惱,你可以把貨物經巴拿馬地峽去大西洋,聖卡洛斯公國境內的地峽運輸事業有很多商人參與,價錢一定可以壓低不少。」中年男子安慰他、說。
「可是這就要找運輸的船商運貨,利潤會大大減少的。」金髮男子不高興地回應他、說。
 
當他們正在聊天的時候,在咖啡廳的另一邊有一名婦女和一名少女同樣正在聊天...
 
「奧勒岡大公夫人,你願意投資我這個探索南美洲西南部的探險隊,我Christina Anna Skytte(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一定會完成這次探索。」這位少女高興地說。
「我是信任你的家族,而不是單是相信你。」這位婦女就是思雪。她不悅地說:「若你不能完成我的委託,我是絕不支付餘下的款項;更重要的是,這次任務不僅是一項追求名譽的工作,更是一次使瑞典獲得平安的大事,現在的瑞典的敵人太多了,一定要找辦法轉移敵人的視線。」
「那麼,大公夫人可否明示我們這次該怎樣做呢?」這位少女問。
「你們這次需要前往的地方是麥哲倫海峽,看看能否成功挑戰西風帶,越過南緯五十度,找到未知的南方大陸。」思雪答:「由於現在我們所知道的實在太少,故這次你們不要期盼有人可以幫到你們。」
「看來我們這次是自找煩惱呀。」這位少女聽見思雪這樣說,不禁心裡充滿憂慮,就苦惱地說:「若知道是這樣,我就留在波羅的海做海盜啦。」
「情況不是沒有,只有不多。」思雪說:「根據在1642年的法荷聯合探索艦隊的探索報告所記述,他們所說的南方大陸不過是個跟西歐、中歐、南歐、北歐和巴爾幹半島合計起來差不多大小的陸地,而在1615年威廉·柯那利·史旺騰和賈各·勒梅爾的船隊則證明了火地群島的地理範圍很小,與更南方的陸地沒有聯繫。合恩角一帶經常會遇到大風,並會使船被風向南吹到冰天雪地的大海之中。因此,我可以給予的提案如下,你們的船隊先前往法屬澳大利亞(註:這是小說的虛構歷史名稱,首見於477回。)的戴士柏,然後再往法屬印度洋殖民地毛里裘斯補給,之後就冒險向南航行闖入西風帶,嘗試在露紋角的南方航行,經范迪門地去Nieuw Zeeland(註:這是真實歷史裡阿貝爾·塔斯曼當日所記錄的名稱,在小說首見於473回。),再然後往南方航行,最好就是穿過德雷克海到巴西的里約熱內盧,這樣航行的話應該可以確定南方大陸的情況。」
「大公夫人,西風帶的風太強了,有沒有較容易的辦法呀?」這位少女聽見思雪的提案,腦海立刻浮現各種可怕的景象,隨即變得慌張和不安、問。
「沒有。」思雪直接地回答。
「…」她隨即口吐白沫、雙眼反白暈眩了。
「這件如此重要的任務,真的可以交給這個賊二代嗎?」思雪看見這情況,心裡不禁產生不安和憂慮,她擔憂地想。
 
「若大公夫人不放心的話,請容許李峰隨行。」就在這時候,一名男子悄悄地走近她、說:「我認為這是一次好機會,讓自己可以在歷史留名。」
「不過,你的妻兒會同意嗎?你的兩個寶貝剛剛懂得叫爹娘而已。」思雪隨即問他。他是她的侍衛李峰,五年前跟一名懂漢語的瑞典少女結婚,有了一對雙胞胎,現在雙胞胎剛剛是牙牙學語的時候。
「現在已有逾五十人保護大公夫人,其中不乏武藝高強,甚至勇如呂布、三國時代的蜀國五虎將的人物,我的任務可說是完成了。」李峰答:「而且夏娜都同意我的想法,說趁我還可以四處走動時,就嘗試追求一些自己想試的事。」
「若你真的想去的話,我只好同意吧。」思雪聽了他的說法後,就點頭同意了,說:「我估計他們這次探索一定會因沒有明確的目標,所以整個探險隊的士氣一定不高,故我想你要她們做一些明確的事,而且不要幫她們做,你只可以從旁協助,務要使她們懂得成大,不要總是找父母代勞。」
「那麼,她們要找甚麼呢?」李峰問。
「根據印加帝國和日本、法國及西班牙帝國的學者在這數十年的探索,發現在南美的安地斯山脈有許多火山,同時南美南部的海域的海浪因西風帶變得很強勁,越向南方航行,風力和海浪就越強,所以你要指引她們找尋原因,最少都要嘗試可否由東向西逆向航行,並仔細地記錄航行時的情況,好讓未來的航海家或是往返太平洋和大西洋的船長,可以知道應該怎樣在那海域航行。」思雪立刻仔細地回答他:「雖然我甚少出海,也沒有跟探險隊一起經歷冒險的事,但我從不少船長的口裡知悉在南緯三十度開始,風浪會漸漸變強,特別在法屬澳大利亞的露紋角、范迪門地的東南海岬、Nieuw Zeeland的南海岬、南美洲最南端的合恩角、非洲南端的好望角和厄加勒斯角的危險尤其,故當你和她們到了那些海域時要特別小心。」
「我一定會盡力辦好這事。」李峰聽了她的講解後,就恭敬地回應她、說。
 
三天後,一支由三艘三桅帆船組成的探索艦隊,從瑞典奧勒岡殖民地的西部之河河口的河口鎮出發,開展一次人類有記錄以來第一次嘗試闖進南緯五十度的海上探險旅行。三年之後,這支瑞典的探險艦隊有驚無險地回到瑞典的哥德堡港,其後發表了她們的航行報告。根據她們的報告所說,船隊在位於火地群島最東南端的艾斯塔多島的的東北方三百多英里外南大西洋發現了兩個較大的島嶼,和周遭有七百多個小島和礁石;縱然這海域的風浪很大,可是因兩個較大的島嶼的海岸線有不少凹陷的地方,所以仍可以用作小型的港口。
 
同時,她們發現有一股來自海洋和風結合形成的力量,使海水從德雷克海,沿南美洲的巴塔哥尼亞的大西洋沿岸一直向北流,直至拉普拉塔河的河口;到了拉普拉塔河的河口,又有一股從北面而來的力量,把海水向東推,從而使海水回到西風帶,到了好望角的西邊的南大西洋海域,水流就轉向北方一直到畿內亞灣,到了畿內亞灣,水流會轉向西方流動,一直流動至南美洲的東北岸,再然後水流會轉向西北方,沿小安地列斯群島的東岸流向北美洲,在北美洲東岸的就有另一股更強勁的水流接著這股水流,把水從北美洲東岸推往北大西洋;這股強勁的水流到了愛爾蘭島的西邊會流向東北方或是南方,至於最終的目的地就沒有追查。
 
這個研究結果成為接下來的兩百多年間,天文和地理學的學者全力研究的事,而瑞典則因而獲得一筆獎金:法屬法屬北美洲的自治領大學,聯同法國的艾克斯大學一起給予五十萬法郎,作為感謝瑞典安排船隊探索地球所作出的貢獻。其後法國政府宣佈向一眾船隊的成員給予學術界棕櫚葉勳章,表揚他們對探索地球和對地理學的貢獻,作為船隊領導的Christina Anna Skytte更獲得法國政府授予聖靈騎士的騎士爵身份,作為船隊副領導的李峰就獲得瑞典授予男爵的身份,法國則同時授予學術界棕櫚葉勳章和紅罌粟勳章。
 
下回預告:
鉅富的因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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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回女主角陳思雪的人物設定,請參考《夜行書生》的趙楊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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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為這是一次好機會,讓自己可以在歷史留名...
 
小說主線第五百五十三回      (第七部份) ─ 第六十五回 鉅富的因由
 
「…縱然經過了二百多年的年月,卻不能否認她和她的家族的確是充滿智慧,其贊美是實至名歸… 資本雜誌在2000年的專題序言」
 
在2000年,這本名為《資本雜誌》(註:這是小說世界裡的虛構印刷品名稱。)的法國商業雜誌為人類過去的四百年歷史,製作了一期特刊,並列舉了在各個領域的一百個具影響力人物,及世界上一百個富裕的家族、商人的資料。其中始於1659年6月15日的一間公司-大洋商行,其公司的最大股東被雜誌稱為「影響世界的十大家族之一」,至於大洋商行的最大股東就是瑞典奧勒岡大公家族。
 
這間大洋公司為何會如此影響力呢?不僅這家族擁有著名大企業喬巴的夢想之家、天地航海團等數十間世界級跨國巨型企業的股票,擁有價值接近三千億英鎊的多國國債,以及憑自己的家族的財力可以為英國和法國各建造一艘航空母艦,這個家族最令人敬佩的是,這個家族在這二百多年間出了多名在政治、軍事、天文學、地理學或生物學的著名人物。不過,這個家族是怎樣崛起呢?一切都要從一次大拍賣會開始。
 
1658年9月1日,英國政府為了籌措重建國家和支付戰爭賠款給西班牙,所以宣佈拍賣哈德遜河河口一帶的土地,包括了已被戰火所毀的原西班牙哈德遜河殖民領首府紐約、河口附近的兩個島嶼史泰登島、長島和長島海灣南岸及紐約的小島,還有帕塞伊克河河口及紐華克灣兩岸的土地(註:這裡所提及的涉及範圍,構想位置是美國紐約州的紐約市全境、屬於紐約州的長島和威斯特徹斯特郡,還有新澤西州的博根郡、哈德遜郡聯合郡。)。根據這份買賣協定,買家可以擁有這片土地的土地永久發展權、經營權及其他一切權利,除了軍事用途外的一切行業及用途的使用權,涉及這次買賣的土地內的所有水域產權、使用權和開發權也是屬於買家,而土地的主權屬於英國,不得把這片土地交給別國;另外,合約還列明在這片土地的管治安排,包括英國政府會授予買家擁有跟英國東印度公司的除軍事外的一切權力,如自主占領地盤、鑄造錢幣、民事和刑事訴訟進行審判的權力等,甚至授予買家可以為這片土地訂定方便管轄地方的法律;至於稅金方面,英國政府為了吸引更多投資者,所以不惜放棄在這片土地的收稅權,即是英國政府不會派遣稅吏在這片土地為英國政府收取稅金,只是一旦這片土地被攻擊時,買家請求英國派軍隊前來保護的話,英國政府將會收取行動的軍事開支,上限為三億英鎊。
 
由於這片土地的範圍廣闊,加上種種優待,因此英國相信可以吸引各國的投資者競投。不過,越接近拍賣會舉行的那天,英國政府就越擔心。首先,英國政府原本估計土地的面積廣闊,而且位於哈德遜河河口和大西洋的交界,方便航運和耕種,一定可以吸引對糧食供應十分重視的明國、日本和琉球的興趣,可是英國的國王和政府都忘記了這些亞洲國家跟這片土地相隔了半個地球,他們如何把糧食連回本國出售呢?就算在歐洲和美洲的國家現在需要進口作物和糧食,可是數年後呢?當產量增加至某個數量時,價格就會下跌,故這是不吸引。
其次,英國政府會認為一些公司會購買土地來投資,希望會用作收租之用;不過,他們一定忘記了這片土地需要重建,重建是需要大量人力、物力和金錢,在這個剛剛結束戰爭的日子,又怎可能會商人擁有大量閒錢購買土地,還要花費重建,然後等待十多年,甚至數十年、數百年來賺回本錢、賺取回報呢?
還有的是,英國認為授予種種特權,使這片土地價值變得很高,可以吸引那些想擁有屬於自己土地的貴族前來購地,結果把底價訂為七百萬法郎。不過,他們並沒有想到另一個問題,就是全世界的大多數國家都是曾經參與剛結束的大戰,作為貴族的人大多都要上戰場,不少貴族也因此死亡,存活的貴族也要重建家族的莊園,和恢復各貴族需要的一切名譽、地位及財物;另外,各地的富商現在大多的資產,都是各國政府在戰爭期間為應付軍費、購糧等種種原因而發行的國債,現金一定不多,試問有誰可以拿出七百萬英鎊購地呢?就算借貸購地,在歐洲經濟最好的法國,銀行的貸款利率最低也要八厘,而且這種投資的風險很高,怎可能會有銀行願意貸款給你呢?
 
結果?在1659年5月20日的英國倫敦的倫敦市市政廳,參加拍賣會的代表只有四名,分別是法國最大商會-喬巴的夢想之家、法屬北美洲的阿卡迪亞公爵府、尼德蘭的東印度公司,還有一名明國婦人。最終的成交金額是...七百零三萬法郎,由那位明國婦人投得,她是用大洋商行的名義投得這片土地。
 
三天後,大洋商行的代表在英國倫敦的瑞典大使館跟法屬北美洲的阿卡迪亞公爵府、法國最大商會-喬巴的夢想之家、法國、瑞典和尼德蘭三國的東印度公司,還有法屬北美洲最大銀行聖約翰銀行的代表簽署一份商業合約,大洋商行負責開發、經營這片土地,而各方則一起借貸給大洋商行支付這筆購地金,各方則每年可以平分大洋商行通過出售這片土地的產物,以及港口和土地租賃所賺取的每年總利潤的一半。許多後世的學者稱這份商業合約為《倫敦使館協議》,接下來的二百多年的世界歷史,有不少事都跟這份商業協議有著重大的關係,包括歷史上十分重要的北美洲的獨立運動。
 
有人曾經問過決定購地的瑞典奧勒岡大公夫人,為何當日會有這決定呢?她是這樣回答:「因為永久擁有,所以我決定買了。」沒錯,永久擁有這個詞就是接下來的二百多年的事,總是把這片土地拉進許多歷史事件裡的原因。
 
在購下這片土地後,奧勒岡大公於1659年12月6 日發出公函,通過瑞典國王和貴族自己決定卸下總督之職,準備跟家人一起去紐約生活,從此不問政治之事。不過,當這封信於1660年2月28日到了瑞典首都斯德哥爾摩的時候,國王卡爾十世·古斯塔夫剛巧因患上流感,後來演變成肺炎,於1660年2月13日凌晨死於哥德堡,終年37歲;新國王卡爾十一世只有四歲,如此年幼根本不能理政,結果由瑞典攝政及一眾貴族協商後選出莫爾奈男爵接任奧勒岡總督之職。莫爾奈男爵(註:這是小說虛構人物的虛構情節,跟真實歷史裡的瑞典大臣以及議會成員卡爾·奧托·莫爾奈男爵沒有關係。)是位熟悉新大陸的學者兼軍人,曾經在瑞典奧勒岡殖民地參與研究土壤的工作。當莫爾奈男爵於1669年7月18日抵達奧勒岡殖民地時,大公就舉家離開這裡,前往新的目的地紐約,開始在那裡生活。
本回字數較少,請見諒
 
作者的話:
若各位仔細留意本回的內文,就一定會發現本回明顯是交代文。沒錯,這裡留了伏筆,因為要用來準備寫新部份。(謎之音:還有...)
 
現在打算開寫的新部份,故事會繼續在歐洲,主角暫定出身於某國的大貴族家庭裡,而主角出現的時代會是十七世紀的末期。首先,由於小說的世界觀向來跟真實歷史有出入,故下一部份的內文一樣會跟真實歷史有不同;可以確定的是,英國已從小說裡的第二次世界大戰中重建起來,而且重建了其龐大的艦隊;西班牙帝國因從這場戰爭裡重拾一等大國的信心和力量,所以認定民主是最差和最危險的制度,故繼續拒絕恢復憲政,並且重新對外進行侵略,不過西班牙也要跟真實歷史一樣面對皇位繼承的問題;奧地利和鄂圖曼帝國則會維持現在的力量和地位;印度、東南亞和非洲就會成為各國的殖民對象;還有,丹麥、瑞典和荷蘭,即小說裡的尼德蘭會跟真實歷史一樣漸漸衰落,
 
其次的是,由於小說世界的科技發展較真實歷史有所進步,故在第八部份開始就會進入工業革命的時代,蒸汽機和飛梭會在這部份出現。與此同時,小說世界的科學研究會繼續急速前進,只是明國和朝鮮會跟真實歷史一樣堅守傳統思想、漸漸落伍,日本則會跟琉球王國維持現況。
 
還有的是,第八部份的小說會有三件大事,分別是第三次世界大戰、美洲獨立運動和大革命。由於涉及的時期會有數十年,故第八部份會分別由兩至三個不同的人物擔任主角,也代表第八部份可能會再分拆為第八至第十部份,視乎實際的流程而定。
 
那麼,現在正在寫的第七部份呢?會繼續寫。除了繼續科研和生活外,還會在這部份的餘下章節為下一部份留有伏筆,也會嘗試為之前的一些事作總結。
 
最後有一件事要說,就是交代明國為何會有突變。本來我是不想這樣寫,就給天啟朝的革新持續下去,可是最近再細想寫作的思路後,感覺自己不該認為變革一定會獲得大多數人的支持,獲得好處的人就一定不會走回舊路,故我決定把明國作為這種想法的產物,希望大家不介意。
 
下回預告:
紐約的開發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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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回女主角陳思雪的人物設定,請參考《夜行書生》的趙楊仙
上回提及:
...「因為永久擁有,所以我決定買了。」...
 
小說主線第五百五十四回      (第七部份) ─ 第六十六回 紐約(一)
 
「…在這個世界,我相信只有紐約這座城市,可以擁有如此的景象,還有這種保護…不僅可以利用其繁華和富裕使各國保護著它,還可以使一直自稱『法治之國』的那個國家的總統,不得不承認自大的後果是很可怕…       英國《倫敦日報》總編輯 保羅·雷納德
 
紐約,這個從前尼德蘭人稱為「新阿姆斯特丹」,西班牙人稱為「聖安東尼奧」,法國人稱為「新昂古萊姆」的港口城市,在英國擁有原屬西班牙帝國的哈德遜河殖民領後,這個殖民地的首府的名稱就被訂為紐約,各國也漸漸接受和習慣這名稱。
在1644-1659年之間發生的第二次世界戰爭期間,紐約先後遭到西班牙帝國和葡萄牙帝國的海軍的攻擊及洗劫,結果這座港口城市變為一座廢墟,附近的村鎮也是一樣,本來住在這裡的人不是被殺,就是淪為奴隸,不少被賣為奴的更被賣到印加帝國採集白銀,到了戰爭結束前的三年,英國的北美洲殖民地再被加勒比海盜多番洗劫,導致英國的海軍被逼派遣部份軍艦前往加勒比海攻擊海盜,引致英國跟西班牙帝國的直布羅陀海峽海戰慘敗,英國本土再次陷入戰火的威脅,最終變為戰敗國。
瑞典奧勒岡大公家族來到紐約的時候,已是1660年9月12日。除了他們,還有一些人隨他們來到紐約,包括了五百多名瑞典籍明國移民、三百多名日本移民、一百多名武裝人員和受他們僱用的傭兵。
縱然他們來到的時候,紐約不過是一個廢墟,可是他們很快便找到一個地方作為紐約的新城鎮中心,這個地方位於原紐約的所在地-曼哈頓島。他們在原紐約市的市政廳的原址重建市政廳(註:市政廳的構想位置跟真實的紐約市市政廳一樣。真實的紐約市市政廳位於美國紐約州紐約市下曼哈頓市政中心百老匯、公園街和錢伯斯街交界市政廳公園內,於1810年開始興建,並在1812年落成。),並在市政廳對面興建奧勒岡大公府(註:市政廳的構想位置,是在美國紐約州紐約市下曼哈頓市政中心百老匯、公園街和錢伯斯街交界市政廳公園內的特威德法院大樓。真實的特威德法院大樓又名老紐約縣法院大樓,位於紐約市曼哈頓錢伯斯街52號。)。至於一眾隨行的移民,他們就在市政廳附近、剛規劃的數條街道兩旁興建自己的房屋。
也許會有人問,他們的建築費和建築物料從何而來呢?答案是獲得善者幫忙。誰呢?包括喬巴的夢想之家、法屬北美洲的阿卡迪亞公爵府、法國和瑞典的西印度公司、荷蘭即尼德蘭的西印度公司,還有遠至亞洲的琉球王國。琉球王國是用五十萬天啟銀元,折合約七十五萬法郎的價錢,向大洋商行簽署一份永久合約,租下原紐約市的泥土木板護城牆旁的華爾街兩旁的土地,由於原來的泥土木板護城牆於戰爭中被破壞,故奧勒岡大公就決定不重建了,反正這個島一馬平川,一旦被登陸也是沒有地方可供防禦,有跟沒有是沒分別。法國西印度公司就是北美洲的生活用品和糧食的大貿易商,每年單是買賣生活用品和糧食的純利已高達五百萬法郎,而瑞典西印度公司和荷蘭的西印度公司都是為了搶奪法國和英國在北美洲的貿易壟斷局面、搶奪這個獲得大利的市場,所以兩間西印度公司不惜接近沒有利潤,把大量建築材料賣到這裡,目的就是吸引這裡的人日後購買他們的貨物;當然法國的西印度公司為保市場份額和地位,所以都做了這種低價傾銷的行為。還有的是,喬巴的夢想之家和法屬北美洲的阿卡迪亞公爵府為了未來的利益,加上法屬北美洲的建材價格和燃料的毛利減少,所以他們都願意把建材和燃料賣到這裡,結果令這裡的重建工作的壓力減輕不少。
 
另一方面,由於大洋商行擁有自主占領地盤、鑄造錢幣、民事和刑事訴訟進行審判的權力等,甚至可以為這片土地訂定方便管轄地方的法律,故這裡很快便擁有第一套在美洲的英國殖民地境內的殖民地法律,條文分別有三十五項,包括殺人罪者死、禁止除了危及孕婦生命的情況外的一切墮胎行為、不得不付工人應得的薪津報酬、禁止民眾擁有槍械等,其中有一項法律條文是影響深遠,那就是禁止提倡廢除奴隸制度和阻礙奴隸貿易、買賣,違者判處死刑。後來在廢奴運動的日子,條件就被修訂了
那麼,這裡禁止提倡廢除奴隸貿易,奴隸不就處境陷於毫無保障的慘況嗎?不,這裡的奴隸跟其他地方的奴隸相比,這裡對奴隸的待遇要求遠較其他地方為好,例如奴隸的主人雖然擁有奴隸,但不得使用武器傷害奴隸,同時要給予奴隸可以獲得足以維持生存及工作需要的每日三餐,奴隸不得代替主人服兵役,奴隸的主人也必須每年為奴隸做身體檢查,奴隸的居所及身體必須保持清潔,否則奴隸的主人會被罰款,也不會獲得購買奴隸的許可。沒錯,在這裡要擁有奴隸,一定要獲得市政府發出的許可證才行,許可證是發給擁有人的家族,屬於永久財產,每張許可證為五千法郎,十年後再審核是否需要上調奴隸許可證的價格。
 
除了擁有奴隸需要許可證,要經營五種指家行業同樣需要許可證,分別是酒店、碼頭、金融、法律和燃料,因為這些行業需要大量土地,或是會影響民眾生活和工商業的運作,故一切都要謹慎行事。
 
在紐約市開始重建後不久,一樁新聞便成為了這地乃至整個美洲的大事,那就是著名的「《航海法案》事件」。在第二次歐洲宗教戰爭,又稱為第一次全球戰爭結束後,英國就訂立了《航海法案》,規定只有英國或其殖民地所擁有、製造的船隻可以運裝英國殖民地的貨物,甚至只容許擁有英國的船舶國籍證書的船隻上的船員上岸,可是西班牙帝國竟然利用法案的規定,用擁有英國的船舶國籍證書的船隻運載西班牙的士兵,然後直接登陸在威爾斯的斯旺西港,接着再利用這些船偷襲正前往斯旺西的英國海軍,結果英國海軍再一次損失慘重,結果英國在戰爭中大敗。為了日後阻止被偷襲成功,所以英國政府於1659年10月20日宣佈推出修訂後的《航海法案》,除了規定只有英國或其殖民地所擁有、製造的船隻可以運裝英國殖民地的貨物外,條文經修訂後廢除了只容許擁有英國的船舶國籍證書的船隻上的船員上岸的要求,改為政府指定某些殖民地產品包括如煙草、糖、棉花、靛青、毛皮、木材、金銀銅鐵錫的礦石等,只准許販運到英國本土或其他英國殖民地,又規定其他國家的製造產品,必須經由英國本土,而不能直接運銷殖民地,限制殖民地生產與英國本土競爭的產品,如紡織品、鋼鐵和香料等。法國、荷蘭、丹麥、波蘭立陶宛、瑞典、西班牙、葡萄牙和琉球王國等奉行自由貿易的國家都對法案顯得十分不滿,隨即宣佈英國違反了大西洋自由貿易圈公約和相關的自由貿易公約,開始實行大規模的關稅報復,並重新開始了私掠海盜政策,向所有英國及其殖民地的船隻作出報復;為了減輕損失,也是為了及早回復元氣,故英國接納中立國瑞士的提議,在1660年5月8日於法國巴黎召開會議化解衝突。
 
結果?雖然英國最終獲得各國不再實施關稅戰,和停止針對私掠行動,但是付出的代價就很沉重,英國要同意大洋商行購買的土地為自治殖民地,《航海法案》的全部條文不得在這裡實施,英國也要同意大洋商行擁有屬於自己的傭兵團保護該殖民地,並無需接受英國的法院的判決書的要求及執行判決書的命令,大洋商行則每年要向英國皇室繳交五十萬英鎊的貢金。這是英國有歷史以來,首次要英國屈服於各國的武力或貿易要脅,接受別國對英國殖民地的要求。消息於1660年7月2日、協定簽署後的第十三天傳回英國倫敦,隨即招徠舉國不滿,負責談判和簽署的理察·克倫威爾隨即被控判國,其後因歐洲和美洲的國家政府要脅不惜一戰,逼使英國國會同意協定必須生效,才能結束這事。
 
就從那天起,這片稱為紐約自治領的英國殖民地,就成為惟一合法地跟其他國家貿易的殖民地,並且可以不用遵守英國的法律的英國殖民地。由於協定規定紐約自治領需要向英國皇室每年繳納五十萬的貢金,故奧勒岡大公接納了法國第四代孔代親王路易二世·德·波旁的請求,同意其長子亨利三世·儒勒·德·波旁在紐約租賃一幅土地並在土地上興建公寓,用來給予亨利三世·儒勒·德·波旁和他的母親一起生活的地方,換取每年五萬英鎊的租金。同時,大洋商行接受了兩項分別來自前明國南洋海軍提督鄭芝龍和南海商會的租地申請,同意他們租用東河海峽旁邊的曼哈頓島岸邊經營港口事業,包括一座新碼頭和倉庫,還有租用旁邊的土地建員工宿舍,每年收取五萬英鎊。還有多國的西印度公司和從事跟英國殖民地或英國本土進行貿易的商人,陸續向紐約自治領申請租地經營事業,結果到了1661年7月的財政年度報告顯示,首年的紐約自治領政府的財政盈餘已經高達十七萬英鎊,折合約十萬法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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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回女主角陳思雪的人物設定,請參考《夜行書生》的趙楊仙
上回提及:
...在紐約市開始重建後不久,一樁新聞便成為了這地乃至整個美洲的大事...
 
小說主線第五百五十五回      (第七部份) ─ 第六十七回 紐約(二)
 
「…我們英國的最大敵人不是敵人的士兵,而是敵人的銀彈…我們就算擁有精銳的軍隊,卻沒有好像敵人那樣豐厚的軍餉和物資…你可以想像只用一星期的時間,敵軍竟然可以從只有一門蛇炮和三千支火繩槍,變為擁有三百門四磅野戰炮、三萬支跟我軍使用幾乎一樣的燧石槍… 英國下議院的調查報告」
 
由於紐約成為英國的《航海法案》的缺口,加上上次的拍賣收益遠較預期的差,導致英國的財政出現嚴重問題,西班牙帝國卻在1660年7月18日發出最後通碟,要求英國必須在1661年1月1日前繳付仍未支付的戰爭賠款,涉及金額為一千萬法郎,否則西班牙帝國會向所有在和會簽署和約的國家,一起聯合攻擊英國,作為對拒絕履行條款的國家的報復。這時的英國已是一窮二白,國家急需資金重建,許多商人已是陷於破產邊緣,國庫也沒有多餘的資金可以用作支付賠款,連國債也沒有願意購買的投資者,英國實在根本沒力支付這筆款項。
 
就在這個令英國舉國擔憂的時候,有一位外國的大財主剛巧向英國提出一項買賣請求。這位大財主提出的買賣是購買英國在紐約自治領旁邊的一片名義殖民地,即那裡是英國的公認殖民地範圍,可是沒有歐洲人設立定居點的地域,指的是拉里坦河和拉里坦灣一帶的土地(註:這裡所提及的涉及範圍,構想位置是美國新澤西州的密德薩克斯郡和孟莫斯郡。)。本來這些土地是屬於美洲的原住民部落萊納佩人的生活地,後來經過英國不斷用武力威逼下離開這地,這地就變為英國的殖民地,只是英國也陷於數十年的戰爭歲月,故沒有財力和人力經營這片殖民地。結果,英國政府於1660年8月30日簽署買賣合約,由國王簽發皇家特許狀,同意授予買家同樣擁有跟英國東印度公司的除軍事外的一切權力,如自主占領地盤、鑄造錢幣、民事和刑事訴訟進行審判的權力等,甚至授予買家可以為這片土地訂定方便管轄地方的法律,還有一百年免稅權,換取買方支付五百萬法郎的購地金,另加預早支付一百年後的一百年稅金約五百萬法郎。交易完成後,這片殖民地被命名稱拉里坦殖民領。
 
當拉里坦灣正式設立殖民領時,紐約自治領已成為鄰近的英國殖民地城鎮及村落購買各國商品和貨物,還有購買各國奴隸販子運來的奴隸。另一方面,經過一年的急速發展,紐約的人口已急增至三千人,並且開辦了數十間大大小小的商館、工坊,還有一些渡河事業和金融機構,在一眾商行裡較具名氣的有瑞典和荷蘭西印度公司的紐約分館、法屬北美洲最大銀行聖約翰銀行、英國在北美洲最大的殖民地特許公司維吉尼亞公司等。
 
然後在1661年3月,紐約迎來了英國的科學家,就是英國的化學家羅伯特·威廉·波以耳,還有助手羅伯特·虎克,他們來到這裡不僅是為了研究,更重要的是為了英國的未來。因為在剛結束不久的那次大戰裡,英格蘭的兩大學府劍橋和牛津大學都被嚴重破壞,大量學者被殺或淪為奴隸(註:這是小說的虛構情節和歷史,詳見第483回。),餘下的學者實在不多,他們兩人就是其中的兩位學者;由於英國戰敗,導致國家的財富被搶,國家一窮二白,根本無力發展科研,結果兩人只好被逼地離開英國本土,來到這裡繼研究。紐約自治領隨即劃出曼哈頓島西北部、哈德遜河岸邊的土地作為一所私立大學的用地(註:這座大學的構想位置,是在美國紐約州紐約市曼哈頓上城晨邊高地的紐約市哥倫比亞大學。真實的紐約市哥倫比亞大學,最初名為國王學院(King's College),於1754年根據英國國王喬治二世頒布的王室特許狀成立。美國獨立戰爭之後,國王學院於1784年被重新命名為哥倫比亞學院;到了1896年,她從麥迪遜大道搬遷至現在位於晨邊高地、占地32英畝的校址,並同時改名為「哥倫比亞大學」。),並開始興建大學的首座建築:第一研究所;至於這所私立大學的就被命名為哈德遜大學(註:這是小說世界裡的虛構大學名稱,真實是沒有這間大學。)
當這所私立大學被設立後,羅伯特·威廉·波以耳,還有助手羅伯特·虎克就被自治領的主人奧勒岡大公邀請擔任教授和助教(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並且支助一萬法郎作為研究經費;另一方面,奧勒岡大公又派人邀請歐洲各國的畫家,包括本在教皇國工作的馬里奧·努齊和保羅·波爾波拉,荷蘭的林布蘭·哈爾曼松·范·萊因、加布里埃爾·梅曲、揚·哈菲克松·斯特恩、彼得·德·霍赫,來到這所私立大學教授繪畫技藝(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並安排在紐約自治領的自治領美術館輪流展覽作品,政府還會每隔三個月安排一次美術品拍賣會,幫助他們賣出作品賺錢謀生。臨時的自治領美術館設於市政廳附近的一幢三層高的公寓,待位於紐約市市政廳前街向東河海峽盡頭(註:自治領美術館館址的構想位置,是在美國紐約州紐約市曼哈頓下城中央街一號的The David N. Dinkins Manhattan Municipal Building戴維丁金斯市政大樓。)、由自治領政府斥資興建的永久館址建成後,美術館就會搬到新館使用。
與此同時,紐約市已在這一年間通過規劃曼哈頓島上的土地,安排土地的目的和道路佈局。這些安排使城市可以有發展的藍圖,也為大洋商行的財富有了增長的動力。
 
不過,紐約市的發展除了有賴一群商賈外,還要感謝一個人的間接支持才行,那就是主張強化荷蘭的威信和地位的荷蘭伯國大議長約翰·德·維特,因為荷蘭省督威廉二世於1650年死後,荷蘭各地的政客、富商就拒絕再指派荷蘭省督,所以大議長就成為荷蘭的最高領導人。在他領導下的荷蘭,不僅對旁邊的英國和法國諸多不滿,還發出了大量私掠許可證,縱然海盜搶劫別國商船,結果在1670年年代招徠英國、法國、瑞典、奧地利帝國的報復,令荷蘭經濟遭受重創,從此失去安穩與盛況。
 
有許多歷史學者這樣形容紐約的價值,包括在十八世紀的法國重要思想家弗朗索瓦-瑪利·阿魯埃,也就是為人熟識的伏爾泰,他在一本談及各國在北美洲殖民地的著作裡有這樣的評論:「…法國和英國在北美洲的利益衝突本來是十分明顯,而且彼此都想盡辦法試圖吞併對方的殖民地,可是因為紐約自治領的緣故,所以最後縱然兩國多次交戰,卻一直沒有把對方在美洲的殖民地變為屬於自己的殖民地…若說當日法屬北美洲總督、阿卡迪亞女公爵昭·德·路易斯提出的聖勞倫斯計劃是個令不同國家和民族共存的方法,那麼紐約自治領就是一個用金錢和外交的力量,使兩個世仇找到彼此的底線的地方…
事實上,紐約自治領的另一個重要貢獻,就是把法屬北美洲和英國的北美洲殖民地找到彼此的價值和共存的方法,那就是穀物交易,至於原因在日後再談。
 
就在各國盤算著各自的利益和目的時,葡萄牙傳來一件震動全世界的大事。1661年,阿方索六世的姊姊布拉干薩的凱薩琳,被擔任葡萄牙攝政的皇太后跟英國首相愛德華·海德安排嫁給英國國王查理二世,並且為英國獲得一筆鉅額的嫁妝:葡萄牙的殖民地錫蘭和印度的孟買,還有八十萬英鎊;至於英國則跟葡萄牙簽署盟約,並承認巴西是葡萄牙的殖民地。
事件隨即令鄰近的荷蘭、法國、西班牙十分不滿,也招徠了對南亞事務十分敏感的鄂圖曼帝國的怒氣,同時使瑞典、波蘭立陶宛、俄國和奧地利帝國感到擔憂;結果英國這次只向部份國家屈服,於1661年12月8日跟瑞典、法國和鄂圖曼帝國簽署協定,保證葡萄牙的國王之位不會由英國皇室成員繼承,並且不會把巴西變為英國殖民地,西班牙帝國則在英國對外保證後不再反對。至於瑞典、俄國和奧地利帝國,英國則派遣外交官安撫其不滿的情緒。
荷蘭和波蘭立陶宛對英國的行徑的不滿,很快便成為一場新的戰爭,那就是十七世紀的著名戰爭-英荷戰爭(1661 -1674年)。對紐約自治領而言,這場戰爭就是賺錢的原因;對英國而言,這戰就是為了尊嚴和生存。
 
那麼,在紐約生活的人是怎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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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回女主角陳思雪的人物設定,請參考《夜行書生》的趙楊仙
上回提及:
...紐約市的發展除了有賴一群商賈外,還要感謝一個人的間接支持才行...
 
小說主線第五百五十六回      (第七部份) ─ 第六十八回 紐約(三)
 
「…紐約的吸引力,不是這裡的貴族和富豪願意花錢,而是這裡的人願意為了堅持信念,所以連面對死亡也不懼怕… 法國 克洛德·路易·赫克托爾·德·維拉爾,馬蒂格親王,維拉爾公爵和侯爵和默倫子爵(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
1662年2月5日     雪 上午八時 英國紐約自治領 曼哈頓島 交易所碼頭旁的咖啡店
 
交易所碼頭,位於原紐約市碼頭的位置上(註:交易所碼頭的構想位置,是在美國紐約州紐約市曼哈頓的珍珠街和寬街附近。在真實的歷史裡,荷蘭人於1648年建成了施賴爾之彎鈎碼頭Schreyers Hook Dock。),原碼頭於1648年竣工,其次因戰火所破壞,所以如今的碼頭是在自治領成立後原址重建。由於當日紐約市的碼頭設計已有地形掩護,故不會受到風及冰凌襲擊,故現今的碼頭就可以不用改變便照樣重建;同時因為碼頭旁邊就是紐約市的交易所,故這裡的人都稱呼碼頭為交易所碼頭。
 
在交易所碼頭旁邊,有十數幢用紅色的磚興建的三層高公寓,住在公寓的大多是這裡的碼頭工人,還有在交易所工作的員工。在這些公寓的地面那層,有其中一幢是開辦了一間咖啡店,老闆是一名退休的法國糕點師,他帶同家人從法國巴黎來到這裡生活,希望給家人的居所可以大一點,生活的消費也不用那麼貴。
 
「大公夫人,這是你在新加坡的產業的帳單。」今天在咖啡店裡的客人不多,坐在咖啡店一個角落的一名男子,恭敬地對眼前的婦女說話,並遞交了一份書函。
「看來新加坡的收益不錯,單是去年賣燕窩所賺的,已經高達五十萬銀元,折合接近七十萬法郎,令我很滿意。」這位穿著一套家庭主婦服飾的婦人滿意地說。她就是自治領的主人、瑞典奧勒岡大公的夫人陳思雪。
「請問大公夫人還有吩咐嗎?」這名男子問。
「據我所知,最近英國的穀物價值不斷攀升,你去一趟英國賣糧食吧。」思雪答:「除了去英國賣穀物,還要去法國和西班牙帝國賣燃料和鐵礦石
「我一定會完成大公夫人的任務。」這名男子聽了後,便立刻點頭回應她,並準備起身離開咖啡店。。
「你離開前,先問老闆前取走你們的物品。」思雪示意他坐下來、說:「我委託這間咖啡店的老闆幫我購買一些咖啡豆,是近年聖卡洛斯公國的新出口貨物,聽說在奧地利和鄂圖曼帝國的銷情很好,勞煩你告知各位船長,請他們品嚐這種咖啡泡出來的咖啡,看看是否值得我們代為推銷當地的咖啡豆
「屬下會辦妥這事。」他聽了思雪的吩咐後,立刻回應她並找老闆領取了咖啡豆,接著便離開這間咖啡店。
 
「大公夫人,牙買加的船長已經到了。」當他離開後,秀貞便走過來、說:「除了他本人,他還帶了兩位男子一起來到這裡
亨利·摩根船長竟然有朋友同行?秀貞、快請。」思雪一聽見就感覺有驚喜,立刻吩咐她:「老闆,勞煩你泡兩杯土耳其咖啡。」她接著就跟咖啡店老闆說。
「大公夫人,亨利·摩根船長和兩位客人已經請來了。」過了片刻,秀貞就帶了三名穿著提督大衣的男子走進咖啡店,她說:「分別是聖卡洛斯公國的馬杜羅上校,和法屬聖馬丁島的雅克男爵閣下。
「三位請坐。」思雪隨即示意三位男士坐下來、說。
「大公夫人,本船長今次前來,除了感謝大公夫人你對我的支持外,也是送來從牙買加、安地卡及巴布達、聖基茨島、尼維斯島來的款額,扣除了我們的保護費後,餘下的五萬七千四百法郎已存在法屬北美洲的聖約翰銀行的波多貝羅分行,這是分行發出的存款證明。」三人坐下後,其中一位樣子較年青的男子隨即禮貌地對思雪說:「一眾海岸兄弟的船長們委託我跟大公夫人表示感謝,感謝你在我們陷於荷蘭和西班牙帝國圍攻我們的時候,讓我們可以有地方容身,令我們如今可以東山再起、反擊他們
「摩根船長不用客氣,你們是英國人,我作為一位英國殖民地總督的夫人,幫助英國的商船脫離困境,這是政府的工作呀。」思雪聽見這位年青男子的話後,就臉帶笑容、說。
 
這名年青男子就是加勒比海出道數年的船長亨利·摩根,本來他不過是名海盜船的水手,只是因荷蘭和西班牙帝國在大戰結束前放下彼此的立場,決定聯合起來先後多次出動,在加勒比海各島嶼攻擊海盜,甚至把捕獲的海盜斬首,同時對兩國在美洲的各殖民地港口進行監控,阻止仍然生存的海盜獲得補給,所以整個加勒比海幾乎一片清淨。
不過,向來對這事毫不理會的思雪,卻發現這事也許可以幫助這個家有力量抵抗外敵,故請自己的丈夫對這些海盜給予幫助,就是發出英國的航行牌照,並且為他們的船發出登記確認書,證明他們不過是商船的船長,跟海盜沒有關係,從而使他們可以活下來,他就是思雪從海盜裡找出來的代理人。
 
「大公夫人,我為你介紹這兩位南方的客人,就是聖卡洛斯公國的馬杜羅上校,和法屬聖馬丁島的雅克男爵閣下。」亨利·摩根隨即向思雪介紹他身旁的兩名男子。
「奧勒岡大公夫人,我這次是代表公國的胡安大公跟大公和夫人問好。」當亨利·摩根說畢,聖卡洛斯公國的馬杜羅上校就恭敬地對思雪說:「另一方面,胡安大公委託我把公國的銷售清單交給夫人,請大公夫人代為銷售我國的咖啡豆、煙草、可可豆、多香果和木材,你可以賺取銷售純利一成作銷售報酬。這是我國的貨物出售量清單,請過目。
「馬杜羅上校,請你轉告貴國的胡安大公,各國的市場對聖卡洛斯公國的貨物向來很滿意,大洋商行一定會努力地協助推銷貴國的商品和作物。」思雪仔細地查閱清單後,就滿意地說:「請貴國放心把這個重任交給我們。」
「感謝大公夫人願意相助。」聖卡洛斯公國的馬杜羅上校聽見思雪同意請求後,就立刻激動地表示感謝。
「若我沒有估計錯誤的話,法屬聖馬丁島的雅克男爵閣下這次前來探訪,相信是為了延期還款的事,對嗎?」思雪隨即望着另一名男子、問。
「的確如此,大公夫人。」法屬聖馬丁島的雅克男爵立刻直接地回答她。
「那麼,你們可以給予甚麼條件呢?」思雪隨即問他。
「我們只是請求大公夫人同意,把還款期延長至五年,懇請大公夫人同意。」他答。
「你們本來跟我們借款十萬法郎,還款期為兩年、年息兩厘。」思雪不滿地說:「若現在把還款期延長至五年的話,息率就要增加四厘,若你們接受的話,我都會同意。」
「大公夫人,我們真的沒有能力支付這筆款項呀,請你見諒呀!」他立刻懇切地請求她。
「那麼,你們能否給予更好的條件呢?」思雪隨即再問他。
「請大公夫人明示。」他立刻謹慎和認真地回答她。
「我知道你們有使用奴隸的習慣,故我需要你們幫忙代購奴隸,買了奴隸後就運送來這裡。」思雪說:「奴隸的款項會在奴隸來到紐約的交易所拍賣後支付,故你們就可以增加收入了,我們又可以有工人;至於貸款的息率就不用變了。」
「感謝大公夫人!」他一聽見思雪的要求後,立刻連聲表示感激。
「不過這裡不需要黑奴,你要荷蘭或法國的奴隸販子替你們購買別的。」思雪接著說:「你回去告知販子,要他們運東歐的來這裡賣。」
「我一定會轉告。」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就點頭同意了。當然,買甚麼貨是客人的要求,販子不過是幫客人找貨物,自己也不過是送信而已,不要代替別人作決定。
 
兩人完成各自的任務後隨即離開咖啡店,亨利·摩根則仍然坐下來。
「摩根船長,你替我轉告那群海盜,法屬北美洲的朋友告知我們,兩個月會有一支黃金艦隊從西非出發,路經加那利群島和葡萄牙的馬德拉島,還有一支西班牙帝國的黃金艦隊會在2月21日從西班牙塞維爾港出發,前往西班牙帝國的維拉克魯茲港,看看他們會否有興趣挑戰西班牙帝國。」思雪隨即悄悄地對他說:「還有的是,我知道有人暗地裡跟荷蘭人合作,打算把我和海盜之間的關係曝光,你要他們盡快了結這個敵方的線人,否則我們都沒有活下去的機會。」
「我一定會如實轉告。」他隨即點頭回應她。從他的眼神可以看出,他自己對思雪一直支持他是十分感激,故他一定會盡力完成任務。
「還有一件事要勞煩你,就是請你去一趟加勒比海的法國殖民地馬丁尼克島的法蘭西堡,我們委託了法國的布雷斯特的海軍造船廠代為建造一艘新船,法國西印度公司會負責運送這艘船到馬丁尼克島的法蘭西堡,你到了那裡後,就代表大洋商行取船吧,之後由你擔任船長。」思雪接著說:「雖然這艘船只是一艘擁有四十八門火炮單層火炮甲板的五等艦,但是這艘船使用的是最新的十八磅炮,而且使用了明國的造船工藝,在船艙設置了水密隔艙,可以延緩船艙入水的情況。由於是首次嘗試的技術,故你一定要萬事小心謹慎,商行沒有錢再造一艘呀。」
「感謝大公夫人的信任,我一定會盡力為大洋商行的未來而努力。」他一聽見思雪竟然為他這位海盜界的新手不惜花費鉅款的金錢,也要為自己建造一艘戰艦,立刻被她的支持感動、激烈地說。
「若你有辦法可以把荷蘭、西班牙帝國、葡萄牙的黃金艦隊的黃金、白銀全都搶過來的話,那你就是世界第一的海盜,這就是對我們的謝意。」思雪微笑地說:「不用緊張,我說笑而已,不要當真呀。」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他的眼神出賣了他,他對思雪的玩笑是認真看待,結果很快便為這個世界的商船船長、商賈和各國的經濟帶來巨大的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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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回女主角陳思雪的人物設定,請參考《夜行書生》的趙楊仙
上回提及:
...「大公夫人,亨利·摩根船長和兩位客人已經請來了。」...
 
小說主線第五百五十七回      (第七部份) ─ 第六十九回 奧勒岡大公家族的崛起(一)
 
「…世界上十個擁有黃金價值較高的家族,瑞典奧勒岡大公家族一定包括在內…世上沒有多少家族可以憑自己擁有黃金和白銀,就可以令一國政府接受自己的任何要求… 法國財政部長傑克·奧德特」(註:這是虛構人物的虛構情節。)
 
1662年4月至1663年4月這一年間,整個地球都突然陷入一場不安和驚慌的風氣裡,西班牙帝國、荷蘭、英國、波蘭立陶宛、俄國、蒙兀兒帝國、法國、瑞典、奧地利帝國、日本、琉球王國、印加帝國、摩洛哥、波斯、丹麥和葡萄牙等國先後出現國債、股票價值暴跌、息率暴升、銀行倒閉的情況,導致各國紛紛出現經濟衰退的局面。至於這事的主因,相信跟一連串的海盜事件有關。
 
在這一年間,在世界各地都有黃金艦隊,或是各國主要的商會的商船被搶劫,最嚴重的應該是1662年12月中旬於加勒比海發生的西班牙帝國黃金艦隊遇劫事件,西班牙帝國的十八艘軍艦和六艘運金船全都被劫持和搶走,損失的黃金和白銀各約兩噸,還有五千桶龍舌蘭酒、三千磅檸檬、十多噸小麥、玉米,以及各艘軍艦上的官兵和武器,消息隨即令西班牙帝國的公債價格下跌接近一半。
在這一年內,各國合共損失的黃金約有三萬盎司,白銀則約兩萬盎司,銅約五十噸,還有許多寶石、工藝品、美術品、鐘錶、奴隸等。當然,人的記憶力是有限的,過了數年後就沒有多少人記得這事;不過,對於是誰搶了這些財物,各國都沒有頭緒,甚至連可以懷疑的人或國家也找不到,畢竟在大戰爆發的前後,一直在海洋上稱霸的「四皇」和「七武海」,有不少勢力已先後消失於世間,好像「四皇」之一的印度的馬拉塔海盜就在1641年被鄂圖曼帝國海軍和法國東印度公司艦隊聯手殲滅了,明國的南海海盜團就在天啟朝結束時突然消失於世間,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去向,至於擁有「七武海」稱號的七位海盜不是隱居,就是在大戰期間被消滅了,故如今海盜的力量根據難以跟當日相比。
那麼,沒有這數十噸黃金和白銀就真的做成如此巨大的破壞嗎?本來問題並不大,只是全世界都實行金本位或銀本位的貨幣政策時,黃金和白銀就等同該國的貨幣,何況在戰後的有待復甦的日子。縱然戰爭結束了四年,可是各國的元氣仍未恢復,而且一些小型戰爭已經在西歐和南亞再次開始,貴金屬就立刻變得十分重要。
 
不過,當大家都在想這事是誰所做的時候,歐洲就出現了一項極具挑戰性的工程,就是法國政府宣佈開鑿一條連結加龍河與地中海的運河,使地中海跟大西洋可以連接起來。由於這段運河會有不少的山丘地域,故這次工程需要興建渡河橋、水壩、船閘等設施,估算造價高達數百萬法郎,因此很多人相信法國政府會從善如流地應對經濟問題(註:這裡提及的運河的構想路線,是按照在法國南部的米迪運河(法語:Canal du Midi)的路線而建,詳情請查閱相關資料。真實歷史的米迪運河始建於1667年。)
除了法國有大工程外,法國最大的殖民地-法屬北美洲自治領也宣佈進行一項大工程,就是興建一條運河連接阿爾袞琴人部落貿易站渥太華旁邊的渥太華河和安大略湖,好讓內陸的城鎮、村落的經濟可以發展起來。這項工程被稱為「聖勞倫斯計劃」第二階段的其中一項重大工程,足足花了二十年的時間才完成(註:這裡提及的運河的構想路線,是按照在加拿大的麗都運河(英語:Rideau Canal,法語:Canal Rideau)而建,詳情請查閱相關資料。真實歷史的米迪運河始建於1667年。)
 
不僅是法國推出振興經濟的方案外,奧地利帝國和鄂圖曼帝國都有推出政策以穩定經濟發展。至於作為大戰的戰敗國,英國因財政緊絀和百業蕭條,所以根本沒有能力憑政府的政策穩定民心,貴族和民間也沒有餘錢消費,結果英國的經濟不景氣變得更嚴重,連軍人的軍餉和海軍船艦的維修費都開始不足。
就在這個生活困難的時候,蘇格蘭的貴族竟然向英格蘭人控制的英國政府給予幫助,他們向英國政府低息借貸一千八百萬法郎,還款年期更長達三十年;至於貸款條件則是重建英國海軍,並在二十年內打敗搶奪原屬於英國的市場的荷蘭、奪回本屬於英國的一切。據說這是蘇格蘭的所有貴族、商賈不惜變賣所有家財,一起籌措的最後資金,而紐約自治領的大洋商行也在1663年1月委託英國東印度公司,購買英國政府發行的三十年英國國債,金額高達二百萬法郎。後來,當英國真的打敗了荷蘭後,英國就向這兩群在英國陷於困境時伸出援手的人和公司作出回報,報酬的事日後會提及。
 
與此同時,荷蘭的大議長大議長約翰·德·維特做了一件令整個歐洲都十分不滿的事,就是他向神聖羅馬帝國的巴伐利亞公國、洛林公國、巴登藩侯國、普法爾茨選侯國、丹麥、波蘭立陶宛和威尼斯共和國提供資金,換取他們不准奧地利帝國和鄂圖曼帝國的士兵通境,然後就派遣軍隊攻擊境內的天主教教徒聚居的南荷蘭地區,即是阿圖瓦伯國、布拉班特公國、格爾德恩公國、林堡公國、盧森堡公國、梅赫倫領地、那慕爾伯國、列日采邑主教區和安特衛普(小說註:這裡提及的國家名稱是真實歷史存在,只是因小說世界裡的勃艮第公國的其他殘餘部分交給荷蘭的自治領,所以這些地區才變為荷蘭統治的地方。),理由就是在1603年的食糖戰爭(註:這是小說世界裡的虛構戰爭,詳見小說第322和323回。)時,住在荷蘭南部的天主教徒自願獻上總值約50萬杜卡特的降金和五千磅的小麥,並且呈交投降公書,導致西班牙軍在根特進行屠殺,故要對所有天主教教徒進行嚴懲。同時,荷蘭宣佈為了保護荷蘭本土的金融機構的經營環境,所以收回法國東印度公司、法國西印度公司和巴黎商會在荷蘭境內的金融事業營業執照,同時不會認購法國政府將於1663年6月發行的十年期國債。法國國王路易十四當然感到憤怒,可是因貴族和議會認為如今的法國沒有足夠的軍事力量,可以令法國憑一己之力戰勝荷蘭,所以法國政府只是表示關注和提出外交抗議,並沒有派軍隊出戰;至於奧地利和鄂圖曼帝國也因國力仍未回復,所以沒有向荷蘭宣戰,只是召回外交人員作抗議。
 
雖然三國都沒有干預,但三國聯同西班牙帝國、教皇國、英國和拉古薩共和國作出了三項反擊,一是禁止自己國家的人民購買荷蘭的公債,二是禁止荷蘭軍隊過境,三是禁止出售黃金和白銀給荷蘭。不要認為禁止出售貴金屬給荷蘭是小事,要知道荷蘭是沒有黃金或白銀生產,向來要依賴從美洲或日本進口才可以獲得貴金屬,如今這種禁售令的即時反應就是增加荷蘭發鈔的成本。只是這各國些行動只實行了三個月便取消了。
 
當荷蘭開始對境內的天主教教徒進行逼迫的時候,大量住在南荷蘭的天主教教徒和猶太人被逼逃亡至法國和英國,可是英法兩國因本土的經濟困難和有既定的移民政策,所以這些人就乘坐英國或法國的船隊移民到美洲,主要是逃往法屬北美洲自治領,少許就逃到紐約自治領定居。
 
不過,荷蘭這種行徑很快便招徠另一種報復,就是一場經濟泡沫。荷蘭的黃金儲備縱然較戰敗的英國或威尼斯共和國多,可是終究有限。這時候的荷蘭的財力足以令各國都不敢表示不滿,其船隊走遍地球的每個港口,使許多人相信擁有荷蘭的資產就可以不斷賺錢升值,故在大戰後期開始,荷蘭境內的資產價格就開始上漲,到了1663年就升得更快。根據記錄,荷蘭阿姆斯特丹、海牙、鹿特丹等各城鎮的土地價格自1653年冬季開始上漲,到了1669年的夏季,一幢公寓已經升值至十八萬荷蘭盾,當時折合約值二十三萬四千法郎,一股東印度公司的股價就由1653年12月31日的300荷蘭盾,攀升至1669年的1200荷蘭盾、折合約1560法郎。荷蘭盾就成了當日的黃金和白銀,甚至被稱為「紙黃金」。沒有人想到,荷蘭的好日子就在那時候快到了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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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回女主角陳思雪的人物設定,請參考《夜行書生》的趙楊仙
上回提及:
...在這一年間,在世界各地都有黃金艦隊,或是各國主要的商會的商船被搶劫...
 
小說主線第五百五十八回      (第七部份) ─ 第七十回 奧勒岡大公家族的崛起(二)
 
「…買股票的人一定沒有想過,股票價格可升可跌…在股票市場賺錢的人,一定要十分冷靜和了解市況… 荷蘭歷史學家 特亞林·皮爾遜」(註:這是虛構人物的虛構情節。)
「…奧勒岡大公家族的崛起,就是從一場經濟泡沫爆破和一場戰爭開始… 法國歷史學家 馬里·約瑟夫·路易·阿道夫·梯也爾」(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
 
在1663年9月7日,英國紐約自治領的奧勒岡大公夫人委託了她的侍女秀貞,還有她的管家峰三前往荷蘭的阿姆斯特丹。兩人的任務十分簡單,就是前往阿姆斯特丹的股票交易所,購買荷蘭的東印度公司、西印度公司和當時荷蘭最大金融機構阿姆斯特丹銀行的股票,還有購買荷蘭的美術品、黃金和白銀,順便出售英國和法國美洲殖民地所產的毛皮、小麥和酒。為何去荷蘭購買股票和貴金屬呢?除了因荷蘭的資產正在升值,還有因為荷蘭於大戰後期容許商人自由地進行貴金屬買賣,這裡的貴金屬市場迅速獲得大量資金支持而發展起來,更在六年前取代了法國的巴黎,成為歐洲和美洲的最大貴金屬市場。根據後來奧勒岡大公家族自行公開的買賣記錄顯示,當日兩人買進的黃金價格是每磅即十二盎司的黃金為三千六百荷蘭盾,折合約三千八百法郎;荷蘭東印度公司的股票買進價為一股五百五十荷蘭盾、荷蘭西印度公司的股票買進價為一股三百八十荷蘭盾、阿姆斯特丹銀行的股票買進價為一股一百七十荷蘭盾。
 
1663年9月9日     晴 上午十時 英國紐約自治領 曼哈頓島 交易所碼頭旁的咖啡店
 
「大公夫人,我真的不明白為何要購買荷蘭的股票,還要去荷蘭購買貴金屬呢?英國和法國的不是更好嗎?」在咖啡店裡,作為保護思雪的侍衛長的錦衣衛下士,而且一向對投資沒有興趣的林詠夏,突然詢問正在品嚐咖啡的思雪。
「若我沒有推斷錯誤的話,不僅是你,還有大家都有這個疑問、對嗎?其實這很簡單,因為我相信荷蘭的好日子不會長久,所以要在荷蘭倒霉的日子來到前,狠狠地賺錢。」思雪微笑地望着她,然後放下咖啡杯、答:「你們要知道,一項長遠的投資所需的是信心,一項短暫的投資則是運氣;我投資荷蘭,是我對荷蘭會陷入衰敗的日子有信心,故要在荷蘭仍在好景氣的日子買進當地的資產,然後等待荷蘭的好日子快完結前賣掉。」
「不過,我們怎樣才知道荷蘭的好日子完結呢?畢竟我們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又不是歐洲人信的那位上帝,怎能預計呀?」林詠夏立刻認真而抱有懷疑的語氣再問她。
「我當然不知道哪日是結束的那天,只是有一些徵兆可以推斷而已。」思雪答:「首先是荷蘭人普遍出現目中無人的態度,連旁邊的大強國也可以無視;其次是荷蘭人失去了進取精神,寧願享受別國政府或商人給予的利息收入,國家不再重視武備和軍人的訓練;然後,歐洲開始出現針對荷蘭的外交或軍事陣營。還有荷蘭會出現勞工短缺的怪況,最後就是得罪了某個大國,繼而雙方開始有衝突。」
「大公夫人,這種事不論古今都很平常呀,怎會是徵兆呀?」林詠夏問。
「這種情況是一個擁有鉅富,可以掌握政治環境,指導事態的商人一定要具備的特質,欠缺的就只可以是普通的商人。」她答:「就算我的養母都同意這點。」
「難怪當年太上皇會找你做親王妃啦。」林詠夏這刻終於明白她的話是甚麼意思,故隨即表達自己的看法、說。
 
「大公夫人,摩根船長來了。」這個時候,一名穿著黑色侍女服飾的女子走進來、說。
「思茵,請他進來吧。」思雪不加思索地吩咐她、說。
「大公夫人,亨利·摩根跟大公夫人問安,願上帝賜福給你。」亨利·摩根隨即走進來、說:「這是我們在這半年的帳款報告。」
「摩根船長,辛苦你和各位船長了。」思雪很快便閱覽了報告、說:「你們和手下的船員的偽造身份證明已經做妥了,你回去後替我轉交給各位船長吧,還有替你們變賣所得的財物的收益存款記錄,你一併取去吧。」
「大公夫人,我等真的不知道該怎樣報答大公夫人你的恩德。」思雪的侍衛兼醫女白思茵隨即把一份文件交給他,他隨即仔細地閱覽文件的內文,他一邊閱讀、臉上的樣子便隨他所閱讀的內文而變得驚訝,閱覽後他就驚訝而激動地說:「從前做海盜的時候,我們賣出所獲的贓物時,最多只可以獲得實際價值的一半甚至更少,如今夫人你不僅為我們變賣搶劫各國船艦得來的贓物,還願意為我們安排那麼多的事,甚至為我們的家眷給予工作和住處,我等實在感激萬分呀!」
「摩根船長,你們會為我和大公的身份和工作做隱瞞的事,我們都應該做點事回報你們,反正這都不是甚麼難事,可以做到的就做吧。」思雪不以為然地說:「你們之前說的三十八名死去的船員,你們就把他們的家屬都送來這裡生活吧。縱然這裡不一定可以給予他們的生活過得富足,可是我們會盡力使他們的家人最少有個安全的新居;還有的是,荷蘭的通緝令被我們的線人送來,你的懸賞金已經突破十萬荷蘭盾了。」
「十一萬荷蘭盾的懸賞金,我相信是英國第一人呀、哈哈哈!」他親自接過她所說的通緝令後就高興地說
「不過,這個金額跟歷史上最高懸賞金金額的記錄,仍然有一段距離呀。」思雪說
「大公夫人,我仍欠多少呀?」他問。
「歷史上十大高懸賞金的海盜,最低金額是在1532年對葡萄牙海盜深红的落霞發出的通緝令,當時的懸賞金金額是三百七十五盎司黃金,按今天每盎司黃金兌換價一盎司三百荷蘭盾計算,折合約112500荷蘭盾,欠少許而已。」思雪答:「至於最高的懸賞金金額,則是巴巴里海盜的已故海盜兼卡普丹帕夏巴巴羅薩·海雷丁,他死前的懸賞金金額是一百五十磅黃金,即1800盎司黃金,折合約五十四萬荷蘭盾。」
「大公夫人,若我成為最高懸賞金的海盜,你和大公會否好像現在那樣待我嗎?」亨利·摩根隨即問了一個令人難以問題的問題。
「我用自己的性命作保證,我們的承諾絕不會變。」思雪隨即認真地回答:「在明國有句話為人無信而不立,若人沒有信用的話,那麼人就不可能活在這個世界,當日我們保證幫助你們,現在就不會變,就算要死也不可以放棄承諾。」
「我就要大公夫人這句話!」他聽了思雪的答覆後,立刻顯得很激動,也許是被打動了。他說:「我亨利·摩根在這起誓,一定會為奧勒岡大公家族的未來而奮鬥到底。」
摩根船長,你和你的船員都要好好休息,那就可以身體健康,有力氣工作的。」思雪還在想他可能是要安心才這樣說,故隨即勸導他:「還有的是,勞煩你帶我們的禮物送給各位船長和各位努力奮鬥的水手,雖然只是一些衣物和葡萄酒,但希望大家會滿意吧。是的,你都有一份。」
「大公夫人,這件是…是我的嗎?」他從思雪的侍衛兼醫女白思茵手上接過一件衣服後,很快便發現衣服上有自己的姓名,還有一封書信,故立刻激動地問。
「的確是給你的衣物,而且是你的夫人親自交給我。」思雪答。
「感謝大公夫人!請你代我轉告我的愛人,我很快回來陪伴她。」亨利·摩根隨即落下淚來、激動地說,接着就匆匆地離開咖啡店了。
「思茵,他沒有事嗎?」思雪見他的樣子如此悲傷,就詢問自己的醫女。
「我相信很快便出大事。」白思茵隨即認真地回答她:「大公夫人,你快點想想怎樣跟他的夫人和子女交待呀。」思雪立刻無言以對。
 
過了十天後,美洲發生了一件令世界震撼的大事,西班牙帝國的黃金艦隊於加勒比海波多黎各島北岸對外的海上被搶劫,三艘負責運送黃金的蓋倫帆船和七艘護航的六等戰列艦全被攻擊,結果三艘運送黃金的蓋倫帆船被海盜洗劫和被搶奪,七艘護航的軍艦則有五艘被擊沉。這次損失的財物是西班牙帝國有文獻記錄裡的第五高,損失的黃金重量多達三千盎司、白銀八千盎司,還有小麥、珊瑚、蛋白石、多香果、辣椒、南瓜等美洲的西班牙殖民地產物,估算損失金額高達逾二千萬荷蘭盾。一個月後,西班牙帝國對搶劫黃金艦隊的海盜頭領亨利·摩根發出通緝令,懸賞金金額折合約八十萬荷蘭盾,成為歐洲現時最高懸賞金金額的海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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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本人於本星期四不在家,又怕下星期一仍未回到家,而且有更多的小說章節,故預早上傳。
希望大家支持。

(本故事純屬虛構)
本回女主角陳思雪的人物設定,請參考《夜行書生》的趙楊仙
上回提及:
...你們要知道,一項長遠的投資所需的是信心,一項短暫的投資則是運氣...
 
小說主線第五百五十九回      (第七部份) ─ 第七十一回 奧勒岡大公家族的崛起(三)
 
「…若你不是進入這銀行的分行,或是向來跟銀行有合作的話,第一次到其總行或分行的人,都一定會誤以為自己進了博物館… 英國 前財政大臣及前首相 詹姆士·戈登·布朗(註:這是真實人物的虛構情節。)
「…若某個地方發生大停電,相信只有這間銀行是可以如常運作…世上只有這間銀行的每間分行可以保證任何時候都有員工工作,在夜間仍有櫃檯服務… 英國 下議院議員 傑里米·科爾賓(註:這是真實人物的虛構情節。)
 
當大西洋陷於海盜搶劫潮的困擾時,英國的紐約自治領出現首間當地商人自行開辦的金融機構,那就是著名的英華美銀行。這間銀行的惟一股東是大洋商行,於1664年11月6 日開辦這間銀行,當時的實收資本額為七百萬英鎊,至於這間銀行的事日後會再談及。
 
在這段時期,紐約自治領沒有跟英國其他地方一樣陷於經濟不景,而且漸漸成為東岸的重要城市。在這年的冬季,紐約自治領出現了屬於自治領的議會,議會設三十席,十五個是民選、五名是自治領總督委任、五名是大洋商行的代表,還有三名是自治領的銀行公會、海員公會、糧食商會的代表,和英國駐軍司令及英國移民的民選代表這兩個當然議員;選民是自治領裡的納稅人,由於這裡的居民都是移民,而移民都是來自世界各地,主要是英國、法國和瑞典籍明國人,因此議會也變為三分天下;在議會的十五個民選議席裡,英法瑞三國的移民各佔四席,餘下的有一名西班牙、一名丹麥和一名荷蘭的移民。
 
在這裡的人都明白一件事,就是單靠紐約周邊的田地所產的糧食,長遠而言是不足以維持紐約的發展,可是用陸路運送糧食的話,運送成本會十分昂貴,這樣會導致民眾的生活成本高昂、不利經濟發展,因此紐約自治領開始推行糧食免稅政策,不僅鼓勵本地的農民努力種糧外,還鼓勵外地的糧食運到紐約自治領出售,從而控制糧價。至於大洋商行,他們為了控制糧價,所以更進一步,就是開始採購周遭各地的糧食,甚至購買來自歐洲或美洲各國的糧食,結果因而賺了大錢。
 
同在1664年的冬季,英國也發生了一件大事,就是英國國王查理二世於這年的12月21日突然宣佈會在1665年的5月29日,即他在五年前登基的那天發行新鈔。新的英鎊會取代現時流通的英鎊,所有新發行的英鎊硬幣都會使用他的頭像作圖像,並且首次授權商人負責發行部份英鎊的硬幣,獲得這項殊榮的有三間公司,分別是英國東印度公司、倫敦商業探險公司和英華美銀行,其中倫敦商業探險公司(註:這是歷史真確存在的公司的虛構安排。)和英國東印度公司,負責發行除了美洲地區的英國本土及殖民地的新幣、金幣和紀念幣,英華美銀行則負責發行英國在美洲殖民地地區的新幣,還有每年可以發行一次紀念幣。國王為了保障發行的英鎊不會對經濟或貨幣市場造成衝擊或任何負面影響,所以規定今後三間銀行必須在發行英鎊前,先向英國的財政部按幣值存入同等價值的黃金或白銀作為保證金,換取財政部發出無息的負債證明書,作為發行英鎊的支持,並規定三間金融機構最少要留有相等於發行英鎊總額的一成的儲備金,作為隨時應付市場兌換的需求。
 
作為負責發行美洲殖民地使用的發行英鎊的銀行,英華美銀行的惟一股東大洋商行向英國財政部存入黃金六千盎司的黃金,按照當時英國財政部設定的一盎司黃金兌一百英鎊的新匯兌規定,英華美銀行可以發行相等於六十萬英鎊的新幣。不過,英華美銀行只是發行了十萬英鎊的新金幣,另發行了等值二十萬英鎊的銀幣和銅錢作輔幣,並訂立了一項規定,就是英華美銀行發行的銀幣和銅錢只可以在美洲的英國殖民地使用,不得在美洲外的英國領土使用,也不會接受及承認任何人在美洲以外使用英華美銀行發行的銀幣和銅錢所做的一切交易。簡單來說,這些銀幣和銅錢只是在美洲的英國殖民地的本地貨幣,可是一旦要把本土使用美洲境外鑄造的英鎊金幣或硬幣,或是其他國家的貨幣換取美洲的英鎊的話,一律需要支付百分之十的手續費。
當然,英國政府對大洋商行屬下的英華美銀行所作的決定是十分不滿,可是英國如今國力不濟、經濟不景,並且債台高築,不得不接受這種安排,換取殖民地的資金可以填補國庫的空虛。就從那時起,美洲的英鎊跟英國本土發行的英鎊的價值漸漸產生變化。
 
又在同一個冬季,大洋商行聯同法國最大商會-喬巴的夢想之家、法屬北美洲的阿卡迪亞公爵府、法國東西印度公司和瑞典西印度公司,開始悄悄地進行一場鉅額投資,投資的目標是葡萄牙的殖民地巴西,因葡萄牙正值國內政局混亂和經濟環境欠佳,許多葡萄牙人的生活困苦,而剛巧葡萄牙政府打算派遣一支探險隊前往巴西,到那裡找尋黃金,希望填補葡萄牙的皇室及貴族的鉅額開銷,所以他們決定一起跟葡萄牙政府簽署為期二百年合約,若葡萄牙的探險隊找到黃金的話,大洋商行會按每盎司黃金一百五十荷蘭盾的固定價格購入當地所產的黃金,購買黃金的數量不設上限,並且即時支付一筆八百萬法郎的誠意金,結果葡萄牙政府就簽約同意了,探險隊也在1665年2月1日從里斯本出發前往巴西,開始找尋黃金。
 
除此之外,大洋商行還投資一項沒有商人參與的事,就是參與國家軍事的投資。大洋商行於1665年2月6日向法國政府給予五十萬法郎,用來支持法國海軍建造一艘五等戰列艦,法國政府則在事後安排三艘五等戰列艦,負責為紐約自治領的大洋商行進行護航工作,和容許大洋商行代售法國武器給各國,從而賺取更多的錢。
 
那麼,思雪這位大公夫人只顧賺錢,她的丈夫和子女沒有不滿的嗎?沒有,她的丈夫、瑞典奧勒岡大公朱慈泰本身就是另一個工作狂,時間總是花在研究學問的事,如觀察花草樹木、禽畜、雀鳥等,教育兒女的工作甚少理會,故根本沒資格責備她;至於她的子女,長子和章在1665年已經十五歲,自小就被自己的父母教壞了,結果在他九歲時被思雪送到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的呂伊內公爵紀念公學留學後,至今仍在那裡念書,只是每星期都會寄信給他的父母報平安;除了和章外,這對夫婦還有兩子三女,分別是十一歲的長女和霜、九歲的次女和欣、七歲的次子和成、五歲的三女和寧,和兩歲的三子和峰,和霜跟和成被父親送去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的蒙特婁,交給尚可喜代為照顧,順便安排兩人在那裡念書,及照顧那些當年一起逃離明國的明國宗室的長者。和欣、和寧、和峰三姊弟就仍在這裡跟自己的父母生活,和欣在七歲開始就被思雪送到大洋商行的倉庫做書記的兼職,朱慈泰照顧和寧,終日帶着她研究學問;至於和峰則由兩人的侍衛負責照顧,縱然兩歲的他應該不會懂得許多事。
 
到了1665年3月18日,身在荷蘭阿姆斯特丹的秀貞和峰三的信來到紐約,信上記錄了兩人在荷蘭所發現的事...
 
「…荷蘭不少公司的股票價格,跟我們剛剛來到時漲價接近兩成,好像荷蘭東印度公司的股價已攀升至一股六百六十荷蘭盾、荷蘭西印度公司的股票價格已升至一股五百荷蘭盾、阿姆斯特丹銀行的股票買進價為一股二百一十二荷蘭盾,我們所買下的三幢位於阿姆斯特丹達姆拉克大街的公寓,一年的時間已經升值了兩成,如今已經升值至一幢十二萬荷蘭盾;還有的是,我們在這裡買了荷蘭畫家老彼得·布勒哲爾繪畫的《三位士兵》,其子小彼得·布勒哲爾繪畫的《尼德蘭箴言》,十五世紀的荷蘭畫家彼得魯斯·克里斯蒂的多幅畫作,英國的荷蘭藉畫家安東尼·范戴克爵士所畫的《自畫像》、《里奇蒙公爵》、《愛神丘比特和普塞克》,和法國畫家尼古拉·普桑所繪畫的《阿爾卡迪的牧人》,這裡所買的二十多幅畫作的總花費,不過是六萬荷蘭盾而已…
大公夫人,我們在荷蘭各地遊歷時發現,荷蘭各地的民眾和商人對荷蘭的未來充滿信心,可是這種信心不是因國家擁有強大的軍隊,而是擁有傲視世界的豐厚財力,貴族重視、關心的是跳舞、賭博、調戲情婦…商人重視的已不是爭取更大的貿易市場份量,而是享受穩定豐厚的利息收入,從事探索新事物的人就不多了…
…荷蘭的軍人跟旁邊的各國相比,很難發現有甚麼優勝之處,不論是他們所穿的衣服、所使用的武器、所騎的馬匹都找不到…惟一優勝的是荷蘭政府、商賈和住在各城鎮受過教育或懂得技藝的居民,大多都是不愁三餐的人,政府、貴族和商賈就更富裕…若要出售資產的話,請告知我們…」
 
思雪隨後便回信給兩人:「…你們如今嘗試把荷蘭的黃金和白銀全都送到荷蘭境外,怎樣做到就自行想辦法,至於出售所有資產的最後期限,則是法國向荷蘭宣戰的日子…那時候不管價格都要賣掉,並且把資金轉移到法國或英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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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回女主角陳思雪的人物設定,請參考《夜行書生》的趙楊仙
上回提及:
...開始悄悄地進行一場鉅額投資...
 
小說主線第五百六十回  (第七部份) ─ 第七十二回 奧勒岡大公家族的崛起(四)
 
「…法國的帝制可以保存下來,除了自願放棄一些權力,還要感謝美洲的介入… 法國 國王路易十八」(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
「…荷蘭的經濟歷史,成了後來多國為了應付經濟問題,所以出現的不同應對方法… 英國 歷史學家查爾斯·愛德華」(註:這是虛構人物的虛構情節。)
 
在歐洲,從文藝復興時代開始的歷史裡,曾經發生了多次經濟危機和不景氣,可是只有三次因戰爭而導致的經濟危機或不景氣,其中一次就是歷史稱為「災難年」的經濟危機。那年是1669年,荷蘭跟法國、英國爆發戰爭,從而導致後來的經濟不景氣,也結束了荷蘭的黃金時代,從此時開始漸漸變為歐洲的二、三等國家。(註: 小說所寫的災難年,會跟真實歷史不同,敬請留意。)
 
荷蘭在第三次歐洲宗教戰爭(小說註:即1644年10月10日-1658年5月15日。)後期開始,荷蘭伯國大議長約翰·德·維特開始領導整個荷蘭推行「新經濟政策」,不僅對旁邊的英國和法國諸多不滿,又安排東印度公司、西印度公司全力搶奪海外市場,通過金融的力量左右歐洲大多數國家的經濟,還發出了大量私掠許可證,縱然海盜搶劫別國商船,結果荷蘭利用其經濟實力,令荷蘭在短時間內成為歐洲的霸主。
不過,荷蘭的代價也是很巨大。由於荷蘭的東印度公司、西印度公司全力搶奪海外市場,又通過金融和私掠許可打擊競爭對手的經濟,導致過去數十年間一直專注發展本國經濟和甚少干涉別國內政的法國造成不少損失,國內的商賈都因荷蘭的惡性競爭手段,導致經營有困難,使法國全國都對這個昔日的盟友顯得十分不滿,加上在1661年荷蘭為了逼使英國放棄跟葡萄牙聯婚所獲得的一切,所以不惜跟波蘭立陶宛聯手對英國宣戰,所以招徠英國、奧地利、鄂圖曼和瑞典的反感,最終換來可悲的結果。
 
說回英荷戰爭的事,在1665年1月18日,英國跟荷蘭及波蘭立陶宛簽署停戰協定,荷蘭和波蘭立陶宛不再反對英葡聯婚的一切安排,可是英國要向荷蘭和波蘭立陶宛各支付五百萬荷蘭盾的補償。在英國國內可說是民怨沸騰,國會雖然最終同意停戰協定,但同時同意要求國王重建海軍,務求盡快重建力量保護英國。不過,荷蘭竟然在簽署後的翌天,宣佈停止向英國政府及企業借貸,導致英國的經濟雪上加霜,借貸利率高達二十厘,大量商品和作物沒法銷售,政府甚至連軍人的薪金也沒法支付。
就在這個困苦的時候,有一個好消息傳到英國,就是向來跟英國關係一般,一直專注發展本國經濟的法國,跟奧地利帝國及鄂圖曼帝國一起向英國提供資金,縱然這些貸款都需要支付利息,可是利率低於五厘,對英國舉國上下可說是及時雨。英國政府獲得資金後,隨即開始重建海軍,準備向荷蘭進行復仇戰。
 
不過,英國的復仇計劃很快便要中斷,因為只是過了不足三個月,英國便爆發了一場鼠疫,這場鼠疫稱為倫敦大瘟疫(註: 小說所寫的倫敦大瘟疫,是跟真實歷史相同時間,規模也會跟真實一樣。),於1665至1666年發生。在1665年4月12日,當倫敦發現第一個確診患了鼠疫的女子麗蓓嘉·安德魯斯後五天,法國政府立刻宣佈禁止從英國來的船隻抵岸,並且在全國所有城鎮進行徹底清潔工作,其後法屬北美洲和所有法國殖民地都先後跟從法國政府的命令,對英國實施禁貿、禁運及禁止英國人入境的政策,直到疫情結束為止。
 
就在荷蘭認為英國會因這次鼠疫而國力大減,所以故意拋售英鎊,希望使英國出現貨幣大幅貶值,導致惡化通貨膨脹。可是他們萬萬想不到,當他們對英國發動經濟戰爭的時候,自己的經濟已悄悄地被別國攻擊,而且規模是他們難以想像。
 
1665年7月19日     晴 上午十時 英國紐約自治領 曼哈頓島 交易所碼頭旁的咖啡店
 
「大公夫人,你已經獲得國王陛下授權,可以動用英國海軍假裝私掠海盜攻擊荷蘭。」在咖啡店裡,今天來了一名穿提督大衣的中年男子,他說:「現在只待你吩咐。」
「湯馬斯提督,你的漢語雖然已經很好,但這次我真的幫不到你。」思雪認真地閱讀一份由他所給予的文件,就失望地說:「因為國王和政府都對我的計劃有誤解,所以誤以為我是要跟荷蘭開戰,可是我並無打算跟荷蘭正面交鋒。」
「那麼,大公夫人打算怎樣反擊呢?」他隨即追問思雪。
「首先我們要使荷蘭更富裕。」她隨即給了一個令人難以理解的答案、說:「不要認為富裕一定是好事,其實這可以令荷蘭陷於衰敗。」
「大公夫人,富裕都可以是武器嗎?」他聽了後,腦海立刻一片混亂,就苦惱地追問。
「富裕本身不是壞事,只是在富裕的地方生活和工作,要求一定會較普通的地方多和貴;同時因這裡富庶,所以大家會深信這裡是安全,對政府有信心,資產隨即會升值,這時候的老闆就要面對一些決定生死的問題,好像工資、貨幣價值、物價和租金上漲,找工作的人遠較需求量少等,導致荷蘭的貨物價格也會跟隨上漲,老闆變得謹慎和不敢徵聘員工,導致年青人沒有工作,老年人卻沒有目標。這時候的荷蘭,就是下手的時候。」她答:「戰爭不一定要刀光劍影。」
「我仍是不明白。」他聽後就更苦惱、說。
「我舉一個例子,嘗試令你可以明白吧。」她想了片刻後便對他說:「若你要買一件提督大衣,在英國本土生產的需要花費兩千英鎊,在法國生產再送到英國銷售的要二千三百英鎊,在荷蘭生產再運到英國賣的要三千英鎊,你會買哪一國的呢?」
「我是英國人,當然會買英國貨啦!」他聽了她的問題後,就不滿地回答。
「我當然知道,只是你忘記了一件事,就是貨物的質素和製作時間。」思雪隨即對他作出解釋、說:「一件提督大衣所需要的用料有棉布料、羊毛布料和用於刺繡裝飾的繡線,若一件大衣需要花同樣的時間和材料縫製的話,那麼出現價格差異的因素包括有工人所花的時間涉及的工資、用料的成本、稅和貨幣的價值。這都是跟錢有關,也就是說貨幣的價值跟貿易有重大關係,更可以使一個國家繁榮或是衰退。
現時英國的經濟不景,工人的工資一定不會高。縱然英法荷三國都奉利金本位制,可是法國的金本位只是保證法國有黃金儲備,不保證一定會把法郎直接換作黃金;英國則是發鈔銀行存了甚麼黃金在財政部,財政部才授權銀行發行甚麼英鎊,即是銀行不向財政部提供更多的黃金,英鎊的總金額就不會增多,這種方法可以保障英鎊一定可以換取黃金;至於荷蘭,他們的金本位制度是一盎司黃金固定於一千荷蘭盾,那麼我們就可以假設荷蘭的國庫的確有這麼多的黃金,這種情況跟1617年發生的經濟恐慌前的葡萄牙一樣,幸好兩者有個最大的不同,就是當日的葡萄牙的經濟停滯不前,如今的荷蘭則是一片繁榮,民眾生活富裕;不過,兩者都有一個共同的問題,就是兩國都沒有金礦。」
 
「大公夫人,你的意思是荷蘭盾的價值一直不斷上漲的話,那麼荷蘭所需擁有的黃金也會相應增多,同時貨物的價格也會隨荷蘭盾不斷攀升,因而會變得昂貴,對嗎?」湯馬斯提督聽完思雪的解說後,腦海終於產生了一片形容這種情況的景像,故認真地詢問思雪,希望知道自己所想的是否正確。
「湯馬斯提督,你明白這種情況是好事,因為這才可以跟國王解釋接下來的工作。」思雪向他點頭表示同意他的想法,然後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對他說:「我們現在就要想盡辦法令荷蘭的經濟更繁榮,而且要在荷蘭購買資產,在荷蘭的經濟支撐不住前賺錢離場,並用最大的力度提取荷蘭所擁有的黃金。」
「那麼,我們怎樣知道何時是荷蘭經濟支撐不住的時候呢?因為陛下一定會問我。」他隨即詢問思雪一個她很認識的問題,因她已跟不同的人說過同一個問題的答案許多次。
「當法國忍不住荷蘭的傲慢,要向荷蘭下手時,那就是撤走的時間。」她答:「若陛下再問下去的話,你就回答他這是荷蘭自尋死路的結果。你快點回去覆命吧。」她說畢後隨即下逐客令,他隨即告辭回國了。
 
「大公夫人,我國的路易國王陛下表示支持你跟我們的多間公司和商會一起合作,務要撃潰荷蘭的經濟,最好就是令荷蘭破產。」當英國湯馬斯提督離開後,一名穿黃色絲綢半長袍的男子就悄悄地從咖啡店跟後室連接的門走進店內,然後跟思雪說:「我國現已準備了六千盎司的黃金,隨時可以參與行動。」
「盧森堡公爵,請你告知尊貴的法國國王陛下,他在這個行動的工作是十分重要,甚至影響法國未來的國運。」思雪隨即對這位男子說:「我從荷蘭那邊獲取的情報發現,荷蘭也許會聯合其他國家一起阻止法國攻擊荷蘭,而一些國家甚至視荷蘭為抗衡法國的工具,一旦荷蘭會被大幅削弱的話,那些國家就會跟荷蘭一起對法國宣戰,逼使法國退讓,故國王陛下需要先找一些盟友支持自己的行動,千萬不要急於行動,一定要悄悄地做;至於打擊荷蘭的方法,最好就是把南荷蘭地區的天主教教徒從荷蘭手中獲得釋放。」
「這對我國沒有好處呀。」這位被稱為盧森堡公爵的男子,就是前布特維爾伯爵弗朗索瓦·亨利·德·蒙莫朗西,如今他因跟盧森堡女公爵瑪德琳-夏綠蒂·德·克萊蒙-滕內爾結婚,繼而於1661年獲取盧森堡公爵稱號,並獲封為法國的高等貴族(註:跟盧森堡女公爵瑪德琳-夏綠蒂·德·克萊蒙-滕內爾結婚是歷史人物的真實情況。),現在的他是法屬北美洲自治領北美防衛軍團的中將,兼任魁北克城的市長(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他說:「若對我國沒有好處的話,我等很難說服陛下支持。」
「當然有好處,只是貴國不明白而已。」思雪答:「荷蘭一直阻止法國獲得亞爾薩斯和洛林公國,一旦荷蘭衰弱,法國就只需跟奧地利商談這事,不用怕神聖羅馬帝國各邦國的要脅,因他們根本沒有財力跟法國抗衡。」
「那我就去法國轉告陛下。」盧森堡公爵隨即回應她,並表示準備離開。
「請盧森堡公爵跟陛下告一聲,若陛下真的要下手的話,請在動手前的兩個月先跟奧地利帝國、瑞典和英國打個招呼,好讓我們可以行動,務求向荷蘭動手前已經重創其經濟。」思雪說:「行動一定要令荷蘭沒有發現任何預兆。」
「我一定會如實轉告。」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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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回女主角陳思雪的人物設定,請參考《夜行書生》的趙楊仙
上回提及:
...準備向荷蘭進行復仇戰...
 
小說主線第五百六十一回      (第七部份) ─ 第七十三回 荷蘭(一)
 
「若不給予盟國任何好處,盟國又怎樣幫助自己? 英國 首相溫斯頓·倫納德·斯賓塞-邱吉爾爵士」(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
「…盟友有難,我們不得不救,這不是賣國,而是無誠信。你今天出賣盟友,誰會在你有難時拯救你?… 法國 國王路易十五」(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
 
有人曾經這樣形容荷蘭:「衰敗的因不是無錢,不是無兵,而是無信。」根據記錄,當荷蘭於災難年時尋求援軍時,除了波羅的海南岸的波蘭立陶宛聯邦、布蘭登堡-普魯士和丹麥、法國旁邊的洛林公國,離法國遠一點符騰堡公國和利珀親王國外,就只有威尼斯共和國的一紙抗議。參與向荷蘭發動戰爭的卻有英、法、西、奧、土、瑞典、俄國,還有同屬神聖羅馬帝國的巴伐利亞公國、帕爾馬和皮亞琴察公國,以及美洲的聖卡洛斯公國,其他國家則全都無視這場戰爭,甚至連荷蘭的重金邀請也毫不理會。當時的丹麥國王弗雷德里克三世就是因荷蘭是丹麥的盟友,所以就算全國貴族和商人一致反對仍舊堅持要援助荷蘭,當然代價一定很沉重。
 
不過,要跟荷蘭開戰一點也不容易。首先,荷蘭是歐洲最富裕的國家,連法國或鄂圖曼帝國的皇室都沒法跟荷蘭相比,歐洲大部份國家的公債都要依賴荷蘭提供,當然利率都是被荷蘭控制,因此許多國家的商貿市場都淪為荷蘭商人所控制。其次,荷蘭自稱是全歐洲可以最快組織一支軍隊的國家,只需三天便可以徵召三萬大軍迎戰敵國,而且真的可以做到,許多歐洲國家都沒有這能力,故不敢輕言對傲慢和自負的荷蘭作出報復。還有的是,荷蘭商人的效率的確很高,特別對內陸的小國,或是沒有屬於自己的海軍的國家而言,荷蘭的商旅的確是較可靠的選擇,縱然他們的手續費絕不便宜。鑑於這些原因,故荷蘭在這百多年間沒有很多敵人,最多就是有商業利益衝擊而已。
 
只是到了十七世紀六十年代,荷蘭人的傲慢和自視已令大家難以接受,如今終於有人要挑戰其金融霸權。1665年7月30日,巴伐利亞公國在首都慕尼黑的市政廳舉行一場拍賣會,給予商賈競標的是公國的一筆五年期公債,金額為一百萬荷蘭盾。為何用荷蘭盾而不是使用馬克呢?一方面是因為馬克在神聖羅馬帝國境外不是流通貨幣,另一個原因是公國的公債在這數十年間主要是荷蘭的商人或貴族所購買,故只好使用荷蘭盾作計價貨幣,這種情況在歐洲許多國家都很普遍。
 
這天在拍賣會的會場裡,坐了十一名商人或代表,而且大多是荷蘭人。根據公國記錄當天拍賣會的出席人士和整個拍賣會的文字記錄,這天出席的荷蘭商人有荷蘭東印度公司、阿姆斯特丹商會、阿姆斯特丹銀行和荷蘭的根特商團,他們是神聖羅馬帝國、丹麥、瑞典、波蘭立陶宛聯邦、意大利半島的各邦國的主要投資者,不過他們通常都會使用「圍標」的手段競投,結果公債的利率總不會低,最低都要7%;不過,當這天的拍賣會開始後,他們的壟斷局面終於被打破了。
根據記錄,當拍賣開始後,第一個出價的是阿姆斯特丹銀行,他們所出的是8.5%,接著阿姆斯特丹商會的代表就提出8%,根特商團和荷蘭東印度公司全程沒有出價,顯然四個荷蘭的代表早已安排今次是誰投得。就在拍賣官說8%第二次時,終於有第三個投資者出價,這個代表是奧地利帝國的維也納商會的代表,這商會表面是地方商會,其實真正的老闆是奧地利帝國皇室,當時他所出的公債利率是6.5%,接著就有另一個代表出價,這代表是瑞典西印度公司的代表,他們所出的只是5.5%;可是「低處未算低」,有另一個代表所提出的更低,這代表出的是3.2%,遠低於荷蘭的兩個代表所出的標價,最終也是這代表投得,他是法國西印度公司的代表。
荷蘭的四個代表在投標失敗後,立刻要脅西印度公司的代表,若他們真的付鈔買下這筆公債,就要面對荷蘭的報復;可是法國西印度公司的代表竟然回應他們說「隨你喜歡。」四名荷蘭代表隨即憤怒地離開。
 
荷蘭政府在數天後便知悉此事,立刻派遣外交官到法國巴黎表達荷蘭的不滿,要求法國政府命令西印度公司取消購買巴伐利亞公國的公債的決定。縱然當時法國的一眾大臣都十分不滿,可是法國國王路易力排眾議同意荷蘭的要求,只要求荷蘭向西印度公司作出賠償,然而他要求的賠償款項不是付鈔,而是在荷蘭的阿姆斯特丹的荷蘭西印度公司的總部大樓。荷蘭的代表雖然不明白法國的國王有何用意,也不知道這位國王為何會對這幢建築物有興趣,但是用一幢價值五十八荷蘭盾的建築物,換回價值一百萬荷蘭盾的生意,無論如何都是物超所值,故荷蘭的代表便同意了國王的要求,雙方隨即簽約結束這個爭議。不過,法國的外交大臣隨即派遣特使到巴伐利亞公國,不僅告知荷蘭強逼法國不准購買巴伐利亞公國的公債,還為此事向巴伐利亞公國表示歉意,所以法國基於失信的緣故,故向巴伐利亞公國支付一百二十萬法郎作賠償。
 
事件很快便傳遍整個歐洲,很多人都認為法國國王是智商有問題的人,也有不少人認為法國為了誠信,所以寧可向巴伐利亞公國賠償,也不願隨便了事;不過,歐洲各國都有許多人同意一個事實,就是荷蘭為保自己的利益,竟然不惜使用卑鄙的手段,所以不該再縱容他們的惡行。結果,在1665年8月整個月內,歐洲除了波蘭立陶宛聯邦、丹麥,屬於神聖羅馬帝國的布蘭登堡-普魯士、洛林公國、符騰堡公國、薩克森和利珀親王國,其他國家的皇室和貴族紛紛開始作出報復。
 
這時候的歐洲,縱然有許多銀行接受存款業務,可是存款於銀行是需要支付管理費,大多數的大額存款的是管理費每年收取一萬至五萬荷蘭盾,銀行就會負責花錢僱用傭兵保護銀行的金庫;不過,那時候的荷蘭有句話是很正確,就是「存款容易提款難」,荷蘭政府為免1617年發生的經濟恐慌時期的一連串事件再次發生,故在1618年開始實施一項法令,就是任何存款多於十萬荷蘭盾的存戶需要提款,一次提出的款額多於一千荷蘭盾的話,存戶必須填寫一張申報表給政府,解釋提款的用意;當然你有權不填報,只是你不填報的話,荷蘭政府絕不保證你在荷蘭境內的生命安全,也不會容許境內的任何銀行接受你的存款,結果許多人只好屈服,畢竟荷蘭的銀行政策對存戶的保障不差,最少存戶的私事絕不向第三者透露。
 
1665年8月3日,法國的孔代親王、旺多姆公爵和吉斯家族這三個法國著名大貴族委託法國駐荷蘭阿姆斯特丹的領事,由逾百名傭兵護送領事到荷蘭阿姆斯特丹的阿姆斯特丹銀行提取所有存款,並填寫申請書,理由是向法國政府繳交罰款。三個家族要求提取的資金多達八百萬荷蘭盾,銀行絕不可能在短時間裡準備這筆鉅款給他們,故銀行立刻請求荷蘭政府介入;翌天,荷蘭政府宣佈基於國家安全的理由而拒絕領事的提款要求,領事立刻要求荷蘭政府同意他把存款用來購買土地或房屋,荷蘭政府為保銀行的安全,又要保障信譽,只好同意三位貴族可以在荷蘭購買土地和樓房,換取他們不在銀行提款。
當時的荷蘭政府一定不會知道,自己已經中了別人的計,好日子快要完結了。
 
法國皇室和貴族購買荷蘭的土地建房的消息,很快便傳遍整個歐洲,法國國王路易不僅沒有否認,更於1665年8月15日在國會上對在場的議員說:「若朕可以在荷蘭的每個城鎮都有房舍住宿的話,朕真的想去荷蘭避暑不理政務,反正國家現在有各位賢臣、勇將,還有各位努力的監督,朕真的很放心放假,跟皇后一起遊歷歐洲各國。」
有法國國王的免費宣傳,歐洲各地的商賈隨即開始在荷蘭購地建房、買荷蘭的股票。荷蘭各地的人知道荷蘭成為各國的投資首選,紛紛把自己擁有的土地、樓房推出市場出售,希望賺取更多的金錢。
 
在十多年後,有人這樣形容荷蘭的衰敗原因:「得罪鄰國是輕傷,瘋狂的炒賣是重傷,全國上下為了獲得更多財物而放棄誠信是致命傷。」。事實上,人在世上生活一定需要錢,可是無止境地追求財富,結果可以是很悲慘,這種情況在數年後的荷蘭就應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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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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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回女主角陳思雪的人物設定,請參考《夜行書生》的趙楊仙
上回提及:
...「衰敗的因不是無錢,不是無兵,而是無信。」...
 
小說主線第五百六十二回      (第七部份) ─ 第七十四回 荷蘭(二)-反攻前奏
 
「只要有衣有食,就當知足。但那些想要發財的人,就陷在迷惑、落在網羅、和許多無知有害的私慾裏、叫人沉在敗壞和滅亡中。… 你要囑咐那些今世富足的人、不要自高、也要倚靠無定的錢財,只要倚靠那厚賜百物給我們享受的_神。 聖經 提摩太前書6:8、9、17」(註:這是出於聖經中文譯本和合本 。)
「…寧願用錢買下自己的性命,也不願用手拿起武器反抗外敵… 荷蘭 荷蘭政府發表的《戰敗反省書》」(註:這是小說世界的虛構官方文件。)
 
1665年的荷蘭雖然出現了一些外交風波和利益衝突,但最終並沒有跟一些政客估計那樣爆發戰爭,相反荷蘭竟然獲得各國的資金瘋狂投資,結果整個荷蘭彷彿變成一隻會生金蛋的母雞一般,各國的皇室、貴族、富商等都紛紛把錢投放在荷蘭。這種情況會有甚麼效果?到了1666年的8月16日,作為英國三大發鈔銀行之一的英華美銀行,銀行總裁兼總督夫人的慎寧·馬拉泰斯塔,即是思雪在英國溫莎堡的上議院的會議上發表報告…
 
1666年8月16日     晴 上午十時 英國 溫莎堡 上議院廳
 
「…根據總行在過去一年的年報和投資記錄所顯示,荷蘭全國的資產的價值在過去一年平均上升了三成,其中升幅最高的是首都阿姆斯特丹,在達姆拉克大街兩旁的物業的價格升幅為五成,水壩廣場一帶的物業價格更高達八成,是我們已知在荷蘭升值最高的地方,也可能是全世界最高的地方。」思雪在會議廳裏用不太流利的英語宣讀報告、說:「我們銀行認為,若要提高英國對工商界的吸引力,除了擴大英國的本土市場外,還要盡快重建民眾對英鎊的信心。」
「請問奧勒岡大公夫人,你認為我國應該怎樣加強民眾和工商界的老闆對英鎊的信心呢?」她宣讀完畢後,有一位穿著宮廷禮服的議員認真地詢問她。
「要增強民眾乃至全世界對英鎊的信心,其實就是要增加大家對英國的信心。」思雪請平日負責為她傳譯的醫女白思茵走到自己身旁,把自己所說用即場傳譯的方式用英語說出,自己就先用漢語回答:「首先,英國政府一定要盡力幫助民眾渡過如今的大瘟疫,並且開始著手重建;其次是英國必須控制今後英鎊的供應量,並且設立一個由政府管理、類似法國的法蘭西銀行的銀行,負責穩定金融市場、為銀行一旦發生危機時提供緊急借款、保障銀行存戶的財產不致一無所有、監測銀行的經營情況等。只要政府的財務把關做得好的話,信心自然會慢慢恢復。」
「那麼,若英國政府委任貴行作為我國在美洲殖民地的管理銀行,貴行可以為我國提供多少好處呢?」另一名議員問。
「本行會向英國政府繳納總營業額的百分之三作為銀行稅。」思雪立刻回答他。
「本人提議委任英華美銀行為英國在美洲殖民地的金融市場管理銀行。」這名議員隨即提出動議、說:「至於委任期限則為五十年。」
結果,議案獲得逾半的贊成票通過。從那天起,英華美銀行便開始了其重大使命的日子。
 
思雪獲得英國政府的全力支持後的首項工作,竟然不是在英國本土開辦分行,而是繼續買進荷蘭的股票和美術品,當然還有黃金。在這一年裡,由於荷蘭的資產價格不斷攀升,故大洋商行和英華美銀行的資產價值也跟隨市況攀升,帳面值是賺了不少,因此她決定加大投資金額,目標是控制一間荷蘭的銀行或大公司的數個百分比的股票。
 
荷蘭人有沒有發現有問題呢?這時候的大多數人都不認為這是有問題,畢竟大家都在賺錢,怎會有問題呢?認為有問題的只有一間商會,就是荷蘭的老商會天地航海團,商會認為荷蘭的經濟根本不可能支撐如此高昂的經營成本,故他們相信荷蘭很快會出現經濟不景氣的情況,因此他們開始出售商會持有的土地和樓房,並把這些資金兌換黃金、白銀或銅,然後用船運往法國,反正商團自己擁有船隊和傭兵可以護送資產離境。不過,在這個「全民皆炒」的時期,商團的土地和樓房便有人購買,也沒有人思考一個扎根荷蘭逾百年的大商團為何會出售資產。
 
雖然荷蘭的經濟欣欣向榮,但是對各種研究的事的興趣卻大不如前。由於荷蘭的商賈和貴族都把錢投放在金融市場或是房地產市場,故投放在研究的經費就被砍掉,多間大學的經費都被砍至僅能生存,學者為了照顧家人的生活,加上荷蘭開始打擊天主教教徒,所以不少信奉天主教或是包容異教徒的學者,只好離開荷蘭搬往別國謀生,這包括了物理學、天文學及數學家克里斯蒂安·惠更斯,他於這年接受了法國皇室科學院的邀請出任科學院院士,在法國開展天文學研究,及在法國的巴黎大學教授數學(註:在法國的巴黎大學教授數學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至於接受了法國皇室科學院的邀請出任科學院院士則是真實歷史。)
 
那時候的荷蘭由於獲得各國的皇室、貴族、商人和公司垂青,故荷蘭的資產價格不斷攀升,荷蘭的貨幣供應量也隨着資產價格上漲而增加,黃金儲備的需求量也因而不斷增加。不過,大家都清楚知道黃金的產量和供應量有限,全世界已知的金礦也不能再大規模增產,同時提煉黃金的成本絕不便宜和耗時,又有許多金礦已是國家擁有,並且除了法國外,歐美和亞洲各國大多視黃金為國家重要資產,存放在國庫或中央銀行的黃金是甚少外流,故荷蘭根本不可能擁有大量黃金作為保障貨幣價值的支持力量。
當然,這種問題在大家都信任荷蘭的政府和其經濟的時候,通常都不會出現,因為人使用某種貨幣作為交易工具時,都不想用來做交易的貨幣單位經常轉換造成風險。不過,若對荷蘭的信心消失時,這就是大問題。
 
在1666年12月6日,阿姆斯特丹的交易所有兩項新事,分別是新增的債券買賣,以及擴大期貨買賣的貨物種類和債券買賣。這本來不是甚麼大事,畢竟股票買賣已是大家都認識的事,只是過往的公債只有政府拍賣這個方式,如今投資者可以從債券市場買賣政府的公債,或是公司的商業債券;至於期貨買賣,除了現有的小麥、棉花和食糖外,這次交易所新增了黃豆、米、大麥、咖啡豆、可可豆、煤、銅、錫、鐵礦石、紫水晶、紅寶石、藍寶石,更首次容許買賣合約的履行期限至五年,也容許進行沽空,即在證券價格較高時向券商借入證券之後賣出,在證券價格較低時再從市場買回證券還給券商,賺取其中的價差的買賣活動。為了提高這種交易的成本使市場的衝擊力度可以減輕,所以政府命交易所訂立規定,要求使用這種買賣方式的投資者需要在交易時先支付買賣金額的百分之十五的保證金給貸方。
荷蘭的貴族、商人和平民對先賣後買的買賣方式都是不認識,就算交易所的資深投資者都只是知道這是一種「買跌市」的工具,可是誰會在資產價值不斷上漲之時,認為資產價格會有下跌的一天呢?就算在大戰爆發前的1634至1637年間所發生的「鬱金香狂熱」事件,最終都因為法國、奧地利、瑞典、英國和鄂圖曼帝國五國政府聯手介入,所以最終可以順利解決,因此誰會相信炒賣會有問題呢?(註:這是真實歷史事件的虛構結果。)
 
當阿姆斯特丹交易所推出這些新事的時候,荷蘭的商業世界發生了一件大事,就是在1666年11月28日,荷蘭東印度公司對當時荷蘭第二大銀行鹿特丹銀行的收購行動。鹿特丹銀行是荷蘭第二大銀行兼持有最多荷蘭政府公債的金融機構,也是荷蘭西印度公司的主要往來銀行,發行股票總數有一萬五千股。荷蘭東印度公司當時提出用每股九十荷蘭盾的價格收購所有鹿特丹銀行的股票,較市價高一成半;兩天後,鹿特丹銀行的大股東德格雷夫家族聯同荷蘭西印度公司進行反收購,提出以每股一百荷蘭盾的價錢買回銀行的股票。整個市場隨即變得熱烘烘,並刺激了同在交易所掛牌可供買賣的六間銀行和貿易公司的股票一同上漲。
就在大家都在炒賣股票之際,思雪做了一個令人難以理解的投資決定,就是借出大洋商行持有的五十股鹿特丹銀行給英華美銀行,供英華美銀行進行沽空。過了不久,事實證明她所作的決定是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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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快到了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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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本回女主角陳思雪的人物設定,請參考《夜行書生》的趙楊仙
上回提及:
...荷蘭人有沒有發現有問題呢?...
 
小說主線第五百六十三回      (第七部份) ─ 第七十五回 荷蘭(三)-反攻前夕的事
 
「…我等相信這是歷史上首次通過沽空而賺取鉅額利潤的投資。 法國 1668年政府向國王提交的《1667年財政報告》」(註:這是小說世界的虛構官方文件。)
「…我國決定對英華美銀行和大洋商行給予營業執照… 西班牙帝國 1673年的政府公文」(註:這是小說世界的虛構官方文件。)
 
1666年12月6日,荷蘭阿姆斯特丹的交易所裡的炒賣活動到了一個新高點。荷蘭東印度公司為了成功收購荷蘭第二大銀行鹿特丹銀行,所以經過銀行和西印度公司宣佈提價反收購後,決定展示東印度公司的財力是怎麼豐厚,目標就是買下銀行成為公司的產業,不惜動用大量資金。當日上午,荷蘭東印度公司宣佈提高收購價至每股一百五十荷蘭盾,不料荷蘭西印度公司竟然即時跟隨提價,每三股鹿特丹銀行的股票可以換取一股荷蘭西印度公司的股票,按當時的股價計算,即反收購價已從每股一百荷蘭盾暴漲至二百三十荷蘭盾。翌天,荷蘭東印度公司宣佈再提價,用每兩股鹿特丹銀行的股票可以換取一股荷蘭東印度公司的股票,即每股作價四百零二荷蘭盾。
 
這時候,思雪帶着兩個女兒,分別是剛剛在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的呂伊內公爵紀念公學獲得初級課程畢業證書、十二歲的長女和霜,和被她送到大洋商行的倉庫做兼職書記、十歲的次女和欣,從紐約自治領來到荷蘭阿姆斯特丹,陪同她們的還有保護思雪的大公府侍衛長林詠夏、侍衛兼醫女白思茵,和已在荷蘭為她負責賺錢的侍女秀貞及管家峰三。她們來到阿姆斯特丹交易所後,就立刻找尋一名姓馬拉泰斯塔、名叫夏洛特的女經紀,她是交易所裡惟一一名女經紀。
 
1666年12月8日     雪 上午十時 荷蘭 阿姆斯特丹 交易所 交易所大廳
 
「夏洛特,這次買賣就要委託你跟那群視錢如命的男人交戰呀。」思雪穿著一套歐洲各國流行的城鎮女性居民愛穿的貼身型連身裙進入交易所,在交易所的交易所大廳裡一角跟一位穿亞麻製襯裙的少女說。
「大公夫人,你放心吧。」這名穿亞麻製襯裙的少女滿臉笑容地回答她:「我已在這裡學習買賣股票和黃金三年了,基本的技巧我都學懂,而且我不過是代表你跟他們做買賣,故你只管小心謹慎地決定做怎樣的買賣吧
「若我們不知道的話,真的以為她們只不過是生意關係,怎可能想到她們是親戚關係呢﹖」在旁的侍衛兼醫女白思茵隨即悄悄地跟侍衛長林詠夏說。
「夏洛特,我要借五百股荷蘭東印度公司的股票,還要借鹿特丹銀行和西印度公司各一千股。」思雪隨即吩咐她、說。
「請問有誰可以借五百股荷蘭東印度公司的股票,還有鹿特丹銀行和西印度公司各一千股嗎﹖」夏洛特隨即走到交易所的交易所大廳的中央詢問在場的經紀。
「夏洛特,我借給你,按現價一股荷蘭東印度公司報八百一十三荷蘭盾、鹿特丹銀行報三百九十三荷蘭盾、荷蘭西印度公司報六百八十荷蘭盾計算,你需要支付二十二萬一千九百二十五荷蘭盾的保證金。」她很快便獲得一名中年男子回答她、說。
「成交。」夏洛特立刻同意了。
「夏洛特,我要全數沽售,賣出的價格要較買入價高最少五個荷蘭盾。」思雪在她回到她身邊後,隨即再吩咐她、說。
「我要沽出荷蘭東印度公司、鹿特丹銀行和荷蘭西印度公司的股票,有誰接貨呀﹖」夏洛特待了一會後就再跑回交易所大廳的中央,並詢問一眾經紀。
「夏洛特,我跟你買下所有股票,按現價一股荷蘭東印度公司報八百二十荷蘭盾、鹿特丹銀行報三百九十八荷蘭盾、荷蘭西印度公司報六百九十荷蘭盾買下來,如何﹖」
「成交。」夏洛特立刻同意了。
「夏洛特,我們先走。」思雪接着就告知夏洛特,她要離開交易所了。
「慢走。」她隨即回去工作。
 
思雪等人離開交易所後,便走到阿姆斯特丹的喬巴的夢想之家荷蘭分部會址,準備在那裡住宿。喬巴的夢想之家荷蘭分部位於阿姆斯特丹的老教堂廣場旁邊,是幢毫無起眼的普通三層高的公寓,出了交易所正門向右走,然後轉右進了一條巷子便會看見,因它就在路口位置(註:喬巴的夢想之家荷蘭分部的構想位置,是在荷蘭阿姆斯特丹的Wijde Kerksteeg和Warmoessstraat的交界。在現實世界的這位置,就是一幢三層高的建築物,地下是間刺青店。)。在這裡可以安排入住喬巴的夢想之家荷蘭分部經營、位置阿姆斯特丹五個不同地方的旅館,其中一間就在阿姆斯特丹皇宮旁邊的新教堂的正門對面的右邊,這間樓高三層的旅館由於位於皇宮旁邊,故荷蘭政府都較重視這裡的安全,縱然現在沒有執政住在那裡。如今思雪等人就是住在這裡旅館。
 
1666年12月8日     雪 下午十二時半 荷蘭 阿姆斯特丹 皇宮旁邊的旅館
 
「奧勒岡大公夫人,這間旅館已經清空,你們可以放心入住和談生意。」思雪一行人由一名喬巴的夢想之家荷蘭分部的員工帶領她們進了旅館後,員工隨即離開了。這時,旅館的一名穿管事服飾的男子走上前對思雪恭敬地說。
「請問法國的盧森堡公爵和英國湯馬斯提督是否已經來了嗎﹖」思雪隨即詢問他。
「回覆大公夫人,法國的盧森堡公爵在半小時前離開了旅館,由我們的員工帶他前往天地航海團的總部的餐廳品嚐午餐,至於英國的湯馬斯提督則在旁邊的書店閱書。」這位穿管事服飾的男子恭敬地回答他。
「勞煩你請英國湯馬斯提督回來,我有重要的事請教他。」思雪隨即吩咐他、說。
「我立刻派下屬辦妥這事。」他立刻回應她、說。
 
「大公夫人,要你久等了。」過了片刻,英國的湯馬斯提督進了旅館。他一見到思雪,就不好意思地說。
「湯馬斯提督,你在書信裡說有重要事跟我說,到底是怎麼事。」思雪一看見他就不耐煩地問他:「你應該知道我和大公都是耐性不太好的人
「大公夫人,我想請你在聽見這個消息時一定要冷靜點。」他憂心忡忡地答。
「到底是甚麼事呀﹖」她問。
「稟大公夫人,前大明太傅和她的丈夫已經死了。」他的臉色顯得凝重,回答的語氣也變得低沉、說:「大公已為此安排和舉行了喪禮,而且按照太傅夫婦生前的意願,把兩位的遺體進行火化,並把骨灰撒在紐約自治領紐約市的市政廳公園。」
「提督,這種事不能開玩笑,而且一點都不好笑。」思雪聽見後完全不敢相信,隨即不滿地對他說:「我出門時她們仍然很安好,怎會相隔數月就不在人世呀﹖一定是你說謊。」
「大公早已估到大公夫人你不會相信,故他叮囑我一定要把這兩封信帶來。」他看見思雪的反應後,就示意穿管事服飾的男子從一個用鎖鎖住的櫃裡取出信件交給她,並苦惱地說:「除了信件,我還帶來了證人。」
「思雪:
當你收到這封信時,岳父和岳母已不在人世;由於事出突然,趕不及你和兩位的兒子回來才舉辦喪禮,故我和剛巧在這裡遊玩的父皇、你的兩位姊姊還有多位長輩議定了,由你決定下一步怎麼辦,畢竟你是這裡的真正掌舵人,而且大家的性命都是你救的,應該給你決定這事。
至於兩位的死因,根據活下來的證人所說,兩位是乘坐一艘英國商船從巴伐利亞公國殖民地波士頓市出發回紐約市,在馬撒葡萄園島跟陸地之間的海峽遇到荷蘭海軍,海軍的人完全沒有理會這艘不過是英國商船,就命令船長停船接受荷蘭海軍的搜查,船長停船後就聲稱這艘船是為海盜服務,要把船上的一切貨物和人拉到荷蘭的聖馬丁受審。就在此時,英國海軍和摩根船長的船剛巧來到這海域,發現荷蘭海軍打算搶劫英國商船,就立刻揚帆、全速上前阻止。荷蘭海軍的軍艦發現英國艦隊後,立刻揚帆準備撤退,可是他們在撤退前為了試圖隱瞞惡行,竟然打算殺死船上所有人,所以雙方爆發衝突;在衝突期間,岳父和岳母為了拯救船上的一對姊弟,因而抱着兩位孩童,所以被荷蘭海軍的士兵用軍刀從背部刺穿兩人的身體;那時候,負責保護兩位的侍衛雖然擊退士兵救回他們,但是他們的傷勢太重,鮮血不斷從傷口流出,結果當英國海軍和摩根船長上船發現她們時,她們已經命在旦夕;她們在離開人世前,吩咐隨行的人一定要保護這對姊弟,同時請了英國海軍的軍官、摩根船長和同行的尚男爵,為她們身故的事作見證,交代完畢後便雙雙離開人世。
在她們離世前,曾經吩咐同行的夏隊長要把一封書信交給你,說是一封可以影響世界的未來的書信,一定要你親自閱覽和安排接下來的事,因此我已請威拉米特侯爵,就是我們那位從前的遼國公毛承斗大人找你,因岳父在遺囑說要他把一些事告訴你,所以我就拜託他代替我陪伴你,直到你回家為止。你不要太悲傷,我們都在家等你回來。
還有的是,我們在葡萄牙的探險隊出發後不久派遣去巴西負責隨行的監察官送回最近的報告,指探險隊在巴西里約熱內盧的北方搜索,可是暫時未有發現,不過探險隊報告他們在巴西聽聞在這一年裡有數十艘西班牙帝國、印加帝國和葡萄牙的商船遭受搶劫,邢!搶劫他們的都是荷蘭海盜;當地政府雖然知道是誰所為,但是因荷蘭的經濟力量太強,加上海軍的確很強,還有許多國家均需出口貨物到荷蘭,故他們都只可以默不作聲。希望這個情報可以幫助你吧。
你的夫君
朱慈泰
1666年10月24日」
 
思雪閱讀這封信時,雖然十分悲傷,但她強忍淚水閱讀下去,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禁憂傷落淚,畢竟兩位都是具名氣的人物,而且相處了一段時間,傷感一定難免。
 
這個時候,有個身影悄悄地走近她們、說:「大公夫人,若你如此傷心的話,我們怎麼辦呀!所有人都在等待你的決定呀!」到底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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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仇不報枉為人
(本故事純屬虛構)

由於本人不在家(不在香港),故下次上傳的時間會延至11月22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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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本回女主角陳思雪的人物設定,請參考《夜行書生》的趙楊仙
上回提及:
...「請問法國的盧森堡公爵和英國湯馬斯提督是否已經來了嗎﹖」...
 
小說主線第五百六十四回      (第七部份) ─ 第七十六回 荷蘭(四)-荷蘭的惡行
 
「…若君王不信,莫怪臣民不忠… 日本 德川家定 《對明國憤怒書》」(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
「…明國人有話說:『君子報仇、十年未晚』,那麼小人報仇?或是女子報仇呢?… 英國 某份已不存在的小報的頭版」(註:這是小說世界的虛構報導。)
 
1666年12月8日     雪 下午一時半 荷蘭 阿姆斯特丹 皇宮旁邊的旅館
 
「威拉米特侯。」眾人一看見這個身影後,就恭敬地問好。
「大公夫人,這份是太傅的夫君在離世前三個月交給我的書信。」這人就是威拉米特侯爵,也就是從前的遼國公毛承斗,他這次穿著一套毛領大衣、並戴上帽子。他對思雪凝重地說:「他曾經叮囑我,無論付出甚麼代價,也要把這封書信交給你;若真的沒法交給你,就一定要燒燬這封信,內文絕不能給第三個人知道
「思雪:
當你收到這封信時,為父已經不在人世,故你不用想詢問我或你的娘親該怎麼辦。你要記住,你已是數名孩童的娘親,應該懂得甚麼事該自己作主。
為父寫下這封信,是要交代一些事給你代辦。本來這不應該由你處理,可是你的娘親自己說: 『因為沒法說服自己良心,所以沒法對這件事作出決定。』所以我們只好把這件事交給你代為解決。這件事是甚麼事呢?這是跟許多人有關,包括了一百年前法國的著名人物亨利王子、法國已故貴族、蒙莫朗西公爵亨利·德·蒙莫朗西及其妻子香貝里侯爵埃莉諾·德·蒙莫朗西夫人、阿卡迪亞女公爵昭·德·路易斯的長子弗勒里·德·路易斯,還有已故的西班牙帝國國王魯道夫、費利佩等等。
 
根據我們過往在錦衣衛和東廠管事的日子,以及通過日本明智幕府、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的法屬北美洲殖民地調查局和阿卡迪亞女侯爵領地情報局的多年秘密調查,發現他們都有一個共通點,就是全都曾經接觸過羅馬天主教會的樞機團團長,並且接受了他們的委託或主張,故我們相信過去一百多年的宗教衝突和戰爭,跟羅馬天主教會有著密切關係。
 
在你們移居美洲的時候,我們收到幕府的密報,指皇太子跟荷蘭東印度公司、威尼斯共和國、熱那亞共和國、西班牙的愛爾蘭大公家族有緊密往來,打算兩年內發動兵變殺死英國、法國、奧地利和瑞典的國王,還有大明皇帝和日本的征夷大將軍,目的就是光復天主教的地位和君權神授的權威,消滅不敬虔的新教和任何阻礙國王行使權力的人。皇上知情事情後為了保全大局,所以宣佈禪位給皇太子,同時通過禪位詔書保障反對國王一言堂的人可以平安離開大明國土,故大明才不致出現流血政變。
 
只是我們萬萬想不到的是,皇太子並沒有打算放過那些反對他的人,並委託荷蘭東印度公司和羅馬天主教會某位主教控制的暗殺團進行清算,目的是殺盡所有反對者;縱然日本幕府和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的北美洲殖民地調查局和阿卡迪亞女侯爵領地情報局已經十分努力,可是仍然沒法阻止阿卡迪亞女公爵昭·德·路易斯的長子弗勒里·德·路易斯於兩年前於哈利法克斯市代表自治領政府視察民情時遭到暗殺。我們相信這種事一定會繼續出現,故你會想辦法阻止這種事繼續出現;太上皇都知道此事,若你仍然沒有想法的話,就請教你那位可憐的家翁吧。
 
最後,我把已擁有的證據交給你,你自己看著辦。
願你平安。
 
你的父親
1666年7月10日」
 
「沒事嗎?大公夫人。」大公府侍衛長林詠夏看見思雪閱讀書信後一段時間仍沒有反應,就憂心忡忡地問。
「詠夏,我沒事,我只是感覺自己的擔子很重而已。」思雪輕輕地搖頭、感慨地答:「父親明明知道我一定會報仇,還要把這重任交給我,很辛苦的
「那麼,大公夫人你有甚麼辦法呀?」威拉米特侯毛承斗問。
「現在我們要繼續投資荷蘭,而且需要加倍投資。」思雪隨即回答他、說:「這步棋就是報仇的第一步棋
「你沒事嗎?這樣真的是報仇嗎?」威拉米特侯毛承斗聽見她的話,就慌張地問她。
「你不懂就不要胡說八道!」思雪立刻不滿地答。
 
「想不到大公夫人你,還有我國的多位大人物都遭暗算甚至被殺,我作為一名法國人感覺國家被羞辱和痛心。」這時候,法國的盧森堡公爵弗朗索瓦·亨利·德·蒙莫朗西突然出現在眾人面前。他的臉上帶着一副心有不甘的樣子、語氣略帶憤怒地說:「你放心,我一定會向陛下如實稟報,一定要荷蘭和明國血債血償
「盧森堡公爵,你這句語用得不合時呀。因為明國如今正在如日中天之時,國家仍有強軍和足夠的財物跟各國交戰,這是很難取勝。」思雪聽見他的話後,就表現一副認真和謹慎的樣子回應他、說:「現在可以考慮的只有荷蘭,重點是怎樣開始這部精彩的劇目
「請問大公夫人有何高見呢?」盧森堡公爵隨即謙遜地問。
「要使一個國家衰落,首先要使那個國家有最輝煌的日子,有華美和瘋狂的時刻。」思雪答:「明國人有話說:『國之將亡,必有七患』。所謂七患是指國防之患、外交之患、財政之患、內政之患、國君之患、團隊之患和政權之患如今的荷蘭仍然未出現這七患,故我們一定要致力使七患皆現,才可以下手。」
「大公夫人,荷蘭沒有國王,怎可能出現國君呢?」他再問。
「盧森堡公爵,這番話是意思是指國家不理防務、只懂大建奢華的宮殿和房舍;當敵軍攻打自己的國家時沒有盟友相救;在無用之事上勞師動眾、虛耗國力,又賞賜給無能者、君臣只懂大吃大喝、胡亂花費國家的財物;官員只理會自己的俸銀,負責遊說百姓的只懂找尋找朋友充當真正的民意,執法者只懂用法律轄制人民,使人民不敢論政;執政者自以成是、不問國政,無視鄰邦的努力;主政者對國家和人民不忠,忠於國家的卻不獲支持、信任;百姓生活困苦、衣食不保,主政者不理國家重任,上位者的賞賜不獲人民喜悅。有這七患,國必滅亡。」她答:「現在的荷蘭還未可以形成這種景象,故一定要努力,最低的目標是生活困苦、衣食不保。」
「那麼,我們使荷蘭經濟衰退便行啦,何必要花錢呢?」他聽了後,就顯得很苦惱、問。
「盧森堡公爵,使荷蘭經濟衰退的話,所有人都知道是別國打算攻打荷蘭啦,太明顯了。」她答:「若使荷蘭的經濟變得長期繁榮的話,一切成本都會暴漲,荷蘭的人很快便會發現有問題,那時候就是下一幕的開始。」
「那我明白了。」他聽了思雪的解釋後,隨即明白她所說的,就恭敬地說:「你是指荷蘭的人會因繁榮而衰亡。」
「我不明白呀!」這時候,威拉米特侯毛承斗突然大聲叫喊。
「這種事你不會明白的。」思雪說。
 
「大公夫人,陛下委任我負責這次行動,並授權我負責動用法國的皇室庫房、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的儲備金和東西印度公司餘下的資金,參與大公夫人你的行動。」盧森堡公爵說:「這裡約有一百八十萬荷蘭盾,請你安排。」
「盧森堡公爵,請你回去告訴尊貴的法國國王陛下,請你向荷蘭借貸,最少要借一千萬荷蘭盾。」思雪突然對他說了一番難以明白的話、說:「記住,國債要用荷蘭盾作為計價單位,然後只還息不還本金,可以的話就跟荷蘭的商人借貸。」
「這不是問題,只是借錢就需要還錢,我國怎可能償還如此鉅額的債務呢?」他問。
「盧森堡公爵,你今天用荷蘭的資金發展法國,他日你發兵攻打荷蘭,戰勝後再償還給荷蘭便行,只要戰場不要在法國國土便行。」思雪答:「除此之外,我們還要聯絡其他向荷蘭借貸的國家,需要大家一定借荷蘭多借貸,最好就是說要修橋築路,甚至修城牆也好,只要令荷蘭的商人認為他們要發展經濟養活更多人便行。」
「若我們找尋各大國一起借貸,荷蘭不會懷疑嗎?」他再問。
「那就要你們這些經常在戰場殺敵的統帥想計策。」思雪答:「我在書裡閱讀過貴國在已故國王路易十三的時代,都曾經跟歐洲多國爆發經濟戰爭,你應該知道經濟戰的破壞力是怎麼可怕的吧。」
「大公夫人,若我沒有誤解你的意思的話,你是指各國集體向荷蘭借貸,然後對荷蘭宣戰,通過戰爭使荷蘭經濟受損,那時候再還債,不過可行嗎?」英國的湯馬斯提督一直沒有參與他們的交談,只是專心聆聽她的話,聽到這刻,他終於開口發問、說:「你要明白,荷蘭盾是實行金本位制度,而且資金要離開荷蘭受到很大的限制,怎能把荷蘭盾的貨幣價值下跌呀?」
「其實,荷蘭政府和所有銀行都根本沒有這麼多的黃金,事實上這個世界的黃金也不可能滿足各國的需要。」思雪答:「這場經濟戰也是告誡各國,一定要想辦法解決黃金不足所產生的種種問題。」
「我只知道,這場戰爭一定不會在今年爆發。」盧森堡公爵隨即說:「我都要在這裡努力學習炒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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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回女主角陳思雪的人物設定,請參考《夜行書生》的趙楊仙
上回提及:
...只是我們萬萬想不到的是,皇太子並沒有打算放過那些反對他的人...
 
小說主線第五百六十五回       (第七部份) ─ 第七十七回 荷蘭(五)-繁華盛世
 
「…由於這場戰爭,故各國決定建立金融市場炒賣法規,阻止別國利用金融的力量打擊自己國家… 法國布勒特伊男爵、普盧利男爵路易·夏爾·奧古斯特·勒通內利耶·德·布勒特伊 (Louis Charles Auguste le Tonnelier, baron de Breteuil, baron de Preuilly) 《法國金融市場發展書》」(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著作。)
「…金本制的改變,起因就是這次事件… 法國 伏爾泰《歐洲經濟發展史》」(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著作。)
 
因為荷蘭東印度公司動用鉅款資金收購鹿特丹銀行,甚至不惜利用發行新股以完成收購,所以許多鹿特丹銀行的股東都同意出售持有的股票;到了1666年12月10日,鹿特丹銀行的大股東德格雷夫家族和荷蘭西印度公司都決定放棄,把自己擁有的股票全都按東印度公司的條件出售了,分別換來了一千四百股和三千二百股荷蘭東印度公司的股票。荷蘭東印度公司完成收購後,發行股票總數增加了七千五百股至十一萬七千五百股,可是每價的價值並沒有因增加了股票總量的下跌,反而繼續上漲。在12月10日,荷蘭東印度公司的股價突破了一千荷蘭盾的大關,成為荷蘭最高市值的公司。
 
不過,在荷蘭阿姆斯特丹的交易所裡,一項鉅額交易正在悄悄地形成。有七十名持有荷蘭東印度公司股票的股東簽署一份合約,答允向一間名為萬全公司的荷蘭小商行出售持有的股票,而萬全商行則把公司擁有的荷蘭公債和兩幢位於阿姆斯特丹的公寓用作抵押品,向荷蘭西印度公司和鹿特丹銀行借款三百萬荷蘭盾,並指明使用荷蘭盾作為計價單位;這間小商行又同時向三個荷蘭的銀行家合共借貸一百萬荷蘭盾。
 
本來這沒有甚麼問題,畢竟借貸是很平常的生意,而且當時的荷蘭公債是很多國家都接受的抵押品和流通商品,變賣並不是難事,故沒有人在意。與此同時,歐洲各國開始進行各種工程,好像法國於1666年12月16日宣佈要向荷蘭借貸六千萬荷蘭盾,年期為十年、利率為百分之五,用來支持運河工程的開支;英國則向荷蘭借貸八百萬荷蘭盾,用來重建牛津和劍橋大學;奧地利帝國向荷蘭借貸一千一百萬荷蘭盾,用來重修國內多座城市的城牆。在1666年12月至1667年2月上旬,除了十分窮困的俄國因沒有抵押品而被拒絕外,整個歐洲都向荷蘭進行大規模借款,合共金額高達三億荷蘭盾。到了1667年1月16日,法國為了獲得更多的貸款,甚至作出一項世紀交易,就是用法國擁有的法屬聖馬丁、法屬留尼汪的土地作為抵押品,向荷蘭政府借貸五千萬荷蘭盾,所以荷蘭人稱這段時期為「借款時期」。
 
荷蘭獲得這麼多的貸款,全國的人民不僅有更大的面子,荷蘭盾更成為全歐洲的流通貨幣,有不少荷蘭人因而在歐洲各地置業。不過,這時的荷蘭人還未發現有問題,他們的國民自以為荷蘭盾在各國十分受歡迎,就不停把荷蘭盾花在國外,甚至他們要把錢從銀行取出需要鉅額的手續費仍要這樣做。他們根本沒想過,一旦大量荷蘭盾流出國外,後果是多麼可怕,破壞力是多大。
 
1667年2月20日,大洋商行的一份報告印刷為多份,分別向英國的上議院、瑞典國王、法國的盧森堡公爵、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的阿卡迪亞公爵府,和法國最大商會喬巴的夢想之家,報告記錄了荷蘭的最新情況。根據報告所說,荷蘭的許多商行開始沒法出售貨物,購買印花布、衣服、麻布料、羊毛布料、酒和奶製品等荷蘭主要出口貨物的客人不斷減少,就算買也不過是購買少許。不過,股票和房地產的價格不斷創出新記錄,租金的金額也不斷攀升,民眾的生活開支則隨各種事物的價格的攀升而增多,壓力不斷加強。
 
有許多人都認為荷蘭的經濟十分好,尤其東歐的波蘭立陶宛和丹麥,當地的貴族和商人為了賺取更多錢,所以紛紛把自己的所有金錢都投進荷蘭;事實上,由於許多國家都向荷蘭借貸,荷蘭許多金融機構、銀行家和大公司都從貸款的利息賺取很多錢,股票的持有人都可以從公司派發的股息賺取許多錢,故許多荷蘭的富裕階層和中產都是終日吃喝玩樂,紙醉金迷的生活的確吸引了許多國家的人投資荷蘭,或是移居荷蘭。不過,他們並沒有看見荷蘭的隱藏危險。
 
由於荷蘭各地的貴族、商人、中產階級都是靠自己持有的股票賺取豐厚的股息過活,故大家都把自己的目光投放在荷蘭的阿姆斯特丹交易所,完全沒有理會荷蘭各地的老百姓仍要通過工作賺錢養家,各地的工坊、農場主的貨物因荷蘭的生產成本急速攀升,導致貨物價格也因而不斷提高,導致沒法賣出貨物。這些老闆因經營環境困難,所以只好節省開支,而最快的方法就是裁員。
情況嚴重嗎?在1666年11月開始,荷蘭各地的進口原材料價格不斷攀升,單是從漢堡出口至鹿特丹的鐵礦石價格,由每磅鐵礦石二百荷蘭盾急升至1667年2月的每磅四百荷蘭盾。當然,價格上漲跟大量投資者炒賣各種貨物和原材料有關,否則怎可能貨物價格可以在四個月內上漲一倍呢?
 
除了各種原材料的價格上漲,各地的租金和糧食價格同樣急速上漲,單是荷蘭的阿姆斯特丹,平均的住宅租金已從1666年2月的每平方碼二十荷蘭盾,暴升至1667年2月的每平方碼六十荷蘭盾,至於荷蘭全國的租金升幅則為一倍。小麥的價格從1666年2月的每磅十個荷蘭盾,升至1667年2月的每磅三十五荷蘭盾。
 
荷蘭政府對物價不斷上漲的反應並不大,除了因為荷蘭商人普遍反對政府干預市場運作外,另一個原因是前宗主國西班牙當年的補貼政策,導致荷蘭在過去的年月浪費了許多錢和被逼負太大的擔子,故荷蘭人寧靜坐視不理,也反對政府介入。
 
就在荷蘭的金融市場十分興旺之時,荷蘭有一些人和公司開始止賺離場,除了已在出售資產的老商會天地航海團外,還有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的最大貴族阿卡迪亞公爵家族、法國最大商會喬巴的夢想之家、大洋商行和鄂圖曼帝國的大商會馬貝拉商會,他們完全不理市場的氣氛怎樣熱烘烘,只求盡快賣掉自己所持有的資產。
除此之外,他們也開始把自己擁有的荷蘭盾換來法郎和英鎊,甚至用黃金和白銀作交易,只要買方願意用黃金或白銀購買他們的產業,就算給予八折也在所不惜。故他們很快便把所有產業賣掉,結果成為荷蘭經濟事件裡少數的贏家。
 
1667年3月8日     晴 上午九時 荷蘭 阿姆斯特丹 交易所
 
「夏洛特,你幫我把所有簽署合約所借來的股票全部賣出,只是不要補倉。」在交易所裡,思雪認真地叮囑為她進行買賣的夏洛特。
「這最多只可以維持一年而已,真的可以嗎?」夏洛特擔心地問。
「夏洛特,你放心吧,這次買賣絕不會虧本的。」思雪信心十足地答。
「那我現在去辦。」夏洛特聽了她的答案後,就沒有信心、憂心忡忡地說,然後就進行開始交易了。
「盧森堡公爵,陛下真的開始行動嗎?」當夏洛特進行交易時,思雪低聲地詢問剛剛走到她身旁的法國的盧森堡公爵弗朗索瓦·亨利·德·蒙莫朗西。
「大公夫人,陛下說他已經跟英國、瑞典、西班牙帝國、奧地利帝國、鄂圖曼帝國和葡萄牙達成協議,他們會開始跟我國一起對荷蘭進行私掠;不過,我們都只會搶劫運往荷蘭的鐵礦石、煤、棉花、羊毛、寶石、木材和糧食的船艦,別的絕不搶劫。」盧森堡公爵弗朗索瓦·亨利·德·蒙莫朗西答:「不過,為何要這樣做呢?好像對我們沒有好處,荷蘭海軍一定會對付我們,行動就會曝光呀。」
「盧森堡公爵,如今就是需要有人負責刺激荷蘭的神經。」思雪說:「現在我們請巴伐利亞公國、奧地利帝國和瑞典的宮廷商人賣出棉花、煤和鐵礦石,只是價格要訂高一點,最少要較現在的價格高三成,很快便會人搶購。」
「大公夫人,你是打算利用這次搶劫行動,進一步推高荷蘭的物價嗎?」他問。
「盧森堡公爵,這不僅是推高荷蘭的物價,還要製造一個戰爭的藉口。」她答:「若荷蘭用法律或行政手段阻止三國的商人賺錢的話,那就可以用這作為戰爭的藉口,發動聯軍攻打荷蘭,使荷蘭大敗。若荷蘭政府不介入的話,荷蘭的人民就會為了生存,所以發起暴亂,那時候各國就可以用保護國民或保護國民的資產而派兵到荷蘭,一起是對荷蘭發動戰爭。簡單來說,就是不論荷蘭是否介入,戰爭都是必然。」
「那麼,我國就要準備大戰的爆發了。」他說。
 
下回預告:
戰爭的開始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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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2
GP 823
599 樓 Tony jusco123
GP0 BP-
(本故事純屬虛構)
本回女主角陳思雪的人物設定,請參考《夜行書生》的趙楊仙
上回提及:
...「盧森堡公爵,陛下真的開始行動嗎?」...
 
小說主線第五百六十六回      (第七部份) ─ 第七十八回 荷蘭(六)-代價(一)
 
「…過往,大家相信黃金和白銀等同自己的錢,而荷蘭盾就等同黃金或白銀… 法國 伏爾泰《歐洲經濟發展史》」(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著作。)
「…法國在這事後終於獲得洛林和阿爾薩斯… 法國 皮內-盧森堡公爵 夏爾·弗雷德里克·德·蒙莫朗西-盧森堡《路易十四的法國》」(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著作。)
 
1667年3月10日開始,荷蘭開始出現大量同樣的新聞,就是荷蘭的商船和商隊在國外遇劫,只是海盜搶的只是普通商船而不是運送貴金屬的船隊,並且搶劫的地方往往是荷蘭商旅上貨地不遠的地方,甚至當商船離開港口的警備後便遭到搶劫。
荷蘭的民眾當然十分憤怒和不滿,政府也隨即動用荷蘭海軍的找海盜,可是這次荷蘭海軍和捉拿海盜的賞金獵人都沒法捉到海盜,甚至連誰是海盜都不知道,因為被搶的商船的水手不是死了,就是變為啞巴、盲者或失聰的,根本沒法給予情報;就算向來是世界情報買賣地的各國酒館,這次都沒有人出售情報,連酒館老闆都拒絕提供。
 
為何會有這情況呢?在世界各地的黑暗世界均有一個傳說,就是「誰賣情報給荷蘭人,保證死無葬身之地。」當然有一些人是不怕死,可是很快便消失了。主因是1667年3月28日,黑暗世界著名的情報出售者大衛被人發現死在法國巴黎的一條暗巷,他被發現時身首分離,並且沒有發現他的四肢,旁邊則留有一張寫著「誰賣情報給荷蘭人,這就是結果。」的字條。許多情報販子因不敢賣情報,所以荷蘭人不能獲得沒有重要情報。
 
與此同時,由於荷蘭的物價急速攀升,導致民眾生活壓力不斷加大,不少民眾紛紛上街抗議,要求政府打擊物價,並且增加各種物資的供應量。荷蘭政府為了解決民眾的不滿,所以在1667年3月30日宣佈限制物價,規定每磅燕麥不得高於二十荷蘭盾、每磅大麥不得高於二十五荷蘭盾、每磅黑麥不得高於三十荷蘭盾、每磅小麥不得高於四十荷蘭盾、每英石鐵礦石的價格不得高於六百荷蘭盾。政府限制物價的種類包括了食品、礦石、燃料和紡織品,期貨市場的投資者紛紛損失慘重。
 
1667年4月1日     晴 上午九時 荷蘭 阿姆斯特丹 交易所 交易所大廳
 
「夏洛特,你已重新計算了五次呀,何時算好呀?」在交易所大廳的一角,思雪盯著正在計算的夏洛特、不耐煩地問。
「小麥賣出價每磅五十八荷蘭盾、買進價四十荷蘭盾、沽十英噸即兩萬二千四百磅;燕麥賣出價每磅三十八荷蘭盾、買進價二十荷蘭盾、沽十五英噸即三萬三千六百磅;大麥賣出價每磅四十六荷蘭盾、買進價二十五荷蘭盾、沽十八英噸即四萬零三百二十磅;黑麥賣出價每磅六十二荷蘭盾、買進價三十荷蘭盾、沽十一英噸即兩萬四千六百四十磅。」夏洛特一邊用算盤計算,一邊低聲地唸着買賣的項目:「玉米賣出價每磅八十二荷蘭盾、買進價五十三荷蘭盾、沽一英噸即二千二百四十磅;甜菜賣出價每磅三百二十荷蘭盾、買進價二百六十荷蘭盾、沽五英噸即一萬一千二百磅…」
「大公夫人,她真的可以應付嗎?」在旁的法國盧森堡公爵弗朗索瓦·亨利·德·蒙莫朗西看見夏洛特的情況,就不安地詢問思雪,英國的湯馬斯提督則點頭附和他。
「金額太大了,緊張一定難以避免。」思雪答。
「大公夫人,我確實了交易的利潤。」這時候,夏洛特轉身望着各人、凝重地說:「這次買賣的利錢,可說是阿姆斯特丹交易所近年最高。」
「可否直接地說出結果嗎?」盧森堡公爵不耐煩地問。
「稟公爵、大公夫人、提督,這次買賣的利潤如下,沽空小麥期貨的利潤為四十萬三千二百、沽空燕麥期貨的利潤為六十萬四千八百、沽空大麥期貨的利潤為八十四萬六千七百二十、沽空黑麥期貨的利潤為七十八萬八千四百八十、沽空玉米期貨的利潤為六萬四千九百六十、沽空甜菜期貨的利潤為六十七萬二千,連同沽出肉豆蔻、丁香、多香果、咖啡豆、可可豆、辣椒、桂皮、大吉嶺茶葉的期貨,總共獲利一千七百九十萬荷蘭盾。」她答:「現在仍有白檀、茉莉、玫瑰花和薰衣草的期貨未完成交易。」
「你替我賣給正在掛買盤的經紀,我們要離場。」思雪隨即對她說。
「已完成交易了。」過了片刻,夏洛特已在交易所大廳走了一趟,她回來後對各人說:「四種貨物的期貨賣出後,再獲利二百三十八萬荷蘭盾,總獲利金額是二千零二十八萬荷蘭盾,而且這個金額是已經扣除了印花稅,和我這位經紀的交易費。」
「二千零二十八萬荷蘭盾,折合約二千四百三十三萬餘法郎。」盧森堡公爵聽見後就高興地說:「這次我國可以取得其中的三成,即七百三十萬法郎,這是我國總稅金的兩成呀,金融市場的利潤真是吸引。」
「根據協定,這次買賣的三成歸法國所得,半成是瑞典所有,英國和喬巴的夢想之家各佔兩成。」思雪卻不滿地回應他、說:「我們銀行只獲得兩成半而已,你們法國真好呀。」
 
「那麼,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呀?」英國的湯馬斯提督隨即詢問思雪。
「在荷蘭的金融市場不僅可以買賣股票和期貨,還有債券和貨幣,我們這次就玩債券。」思雪答:「債券的利率越高,價格就會越低,如今荷蘭政府的十年期公債價格是一百十一三荷蘭盾,本金是一百荷蘭盾、息率為兩厘三八。我們就沽空荷蘭政府的公債,目標價是九十二荷蘭盾。同時,我們再沽空荷蘭的東印度公司、西印度公司和阿姆斯特丹銀行的股票,還有買進肉豆蔻、丁香、咖啡豆、可可豆、辣椒、桂皮、世界各地的茶葉的期貨,看看可否再賺錢。」
「好。」兩位代表自己國家參與投資的一致同意。
 
當三人剛剛借來並沽出價值三十萬荷蘭盾的政府公債後半小時左右,有三個令市場震驚的消息就傳到交易所。第一個消息就是荷蘭東印度公司的五艘運送丁香、肉豆蔻和印度大吉嶺出產的紅茶的商船,在西非聖喬治港港外遭到海盜搶劫,結果全部貨物被海盜搶走。第二個消息是荷蘭西印度公司的船隊在美洲加勒比海的古拉索島北岸對開的海域,遭到海盜搶劫,所有貨物同樣被搶走。至於第三個消息來自拉古薩共和國,當地政府基於銀行拒絕遞交營運報告違法為由,宣佈凍結阿姆斯特丹銀行的資金往來,並限令銀行於三十天內遞交所有法律文件,否則銀行在拉古薩共和國的營業執照將會被取消,資產會被安排拍賣,銀行的業務則會安排其他金融機構接手經營。
 
「政府宣佈向阿姆斯特丹銀行貸款三百萬荷蘭盾,拯救銀行的拉古薩共和國業務呀。」消息傳來不久後,一名經紀帶着一名官員進了交易所大廳,並在中央的位置對眾人說:「這份是政府的公文。」官員隨即拿出一份公文給眾人閱覽。
「政府介入就不用擔憂啦。」有另一位經紀隨即大聲喊叫、說:「大家快點買進阿姆斯特丹銀行的股票,買呀、買呀!」
「大公夫人,你的投資眼光真好呀!我們還要繼續沽空嗎?」英國的湯馬斯提督問。
「我們要暫時離場。」思雪卻冷靜而嚴肅地答:「夏洛特,除了茶葉、咖啡豆和可可豆的期貨外,其餘的立刻買入離場。」她這樣吩咐夏洛特,夏洛特就立刻衝進交易所大廳的中央進行交易。
「大公夫人,為何要離開止賺嗎?」英國的湯馬斯提督不滿地問。
「湯馬斯提督,若我沒有估算錯誤的話,荷蘭政府一定會出手介入交易所的買賣,那時候我們想把資金運走都不行了。」思雪答:「做買賣一定要懂得在甚麼時候作正確的決定,否則只會一無所有。」
「不過,我們就這樣結束買賣嗎?」盧森堡公爵問。
「買賣當然就這樣結束,只是荷蘭的政府決定介入的話,那就要換個辦法繼續玩這個遊戲。」她答:「目標是使荷蘭政府知道單憑一己之力,是絕不可能抵抗世界各國的投資者的決定,一定要他們付出沉重的代價。」
 
「大公夫人,我是商會天地航海團的出場經紀約翰·馬丁,謹代表商會請求大公夫人同意一份借貸合約。」這個時候,一位經紀跟夏洛特交談後,她就帶這位男經紀走過來,然後這位男經紀恭敬地對思雪說:「我的老闆夜海月在那邊。」為使大家知道自己的確受自己老闆所委託,所以他就指著在場內另一方的一位長者。
「你的老闆希望我可以同意,向荷蘭阿姆斯特丹商會借貸五千萬荷蘭盾?你的老闆認為我缺錢嗎?」思雪認真地閱覽合約後,就不滿地問。
「大公夫人,我的老闆說最近荷蘭全國的流動資金不多,這筆錢是商會跟荷蘭政府借貸取得的,可是年息需要三厘,故商會希望盡快向市場貸出這筆錢,用來賺取利率的差額。」他說:「雖然這筆貸款的利率高達五厘,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從市場賺回自己所付出的。」
「我借。」她想了片刻後便同意了。
 
下回預告:
找死的決定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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