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 21
GP 723

RE:【閒聊】大航海的小說-世界

501 樓 Tony jusco123
GP1 BP-
(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我懷疑這裡就是未知的南方大陸的一部份...
本回男主角綠衣秀明的人物樣貌設定,請參考李治廷的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六十九回      (第六部份) ─ 第十八回 大發現
 
1642年11月4日     晴 上午九時
南緯10度33分、東經142度9分的水域 某小島的海邊小屋
 
「各位,經過我們一個月的努力,我們可以初步確定這片水域是一個海峽,南北各有一片較大的陸地。」負責測繪和製作地圖的航法士美樂蒂·帕拉迪絲,在這個島上的這小屋前對着船長勒內·博爾迪埃和一眾船隊的船員說:「根據現有的記錄推斷,在這海峽北邊陸地應該是新幾內亞,而南方的則是我們所發現的未知的陸地。」
「美樂蒂,你的意思是我們已成功發現了南方大陸嗎?」勒內·博爾迪埃船長聽見後立刻激動地問她:「還是我們只不過是找到南方大陸的邊緣嗎?」
「稟船長,我個人是看記錄和實地觀察的結果,故我不能斷言這就是南方大陸。」她答:「只是我們的確發現了連接新幾內亞和南方的陸地的海峽,也代表要前往南方的陸地的話,船是一種較可行的辦法;至於陸路可否往返兩地,我暫時找不到有證據證實這一點。」
 
話雖如此,但這無阻大家有種興奮的情感,因為大家成功找到陸地,而且至今一直平安,這在充滿風險的大海而言,已是一種值得興奮、高興的事,所以大家都很開心。
 
「航法士小姐,請問如今這份地圖是否已經完成嗎?」過了一會,有船員詢問她。
「仍未完成。」她失望地答:「因為我們仍沒有東邊海域的航海地圖記錄,所以最好就是嘗試找尋東邊的海岸線,也許我們要準備一次長距離探索才行。」
「這當然是好事,可是我們都要留意一件事,就是天氣炎熱又多雨,航行時不能不小心。」勒內·博爾迪埃船長的副官擔憂地說:「因為我擔心有暴風雨出現,我們將會全軍覆沒,所以請你幫忙想想,為我們預測接下來的航線該怎樣走。」
「我們可以沿着新幾內亞的海岸線而行,看看新幾內亞的東邊的盡頭是怎麼樣。」她隨即拋出一個提案供大家考慮:「同時,我們可以嘗試沿途搜索,看看會否發現阿貝爾·塔斯曼的船隊,因為他們的船隊是這支探索的主艦隊,就算我們找不到他們,最少都要對尼德蘭東印度公司有個明確並有證據支持的解釋吧。」
「美樂蒂,你認為我們要預期用多天時間來搜索呢?」勒內·博爾迪埃船長問。
「最多半年。」她考慮了一會後、答。
「半年的時間,這都是合理。」勒內·博爾迪埃船長聽了後、說:「我們就跟這期限,若在1643年5月4日日落前仍未找到他們的話,我們就直接起航返回巴達維亞。」
「船長,我們立刻準備出航。」副官立刻對船長說,接着他就跟許多船員走回船上工作。
 
船隊在1642年11月5日日出時出發,數天後他們便發現了一個村落,可是因為語言不通,雙方只能通過圖畫的方式交流。通過雙方的交流,船隊的人知道了這海域是一個大海灣,在海灣的東邊有一個較大的村落,那裡也是一個交易點,交易品主要是陶罐、西米或其他食品和木筏。不過,因這裡的文智水平較低,所以沒法從他們的那裡知悉海灣的大小、海灣周邊的情況,最多就是知悉有數條河流的出海口是連接海灣。
不過,船隊仍跟原住民做了一次交易,就是用鹽和魚交換他們的芋頭,接着就離開了。
 
再過了數天,他們終於發現了原住民所指的海灣東邊的大村落。原來周邊村落的居民會在這裡進行交易,可是這裡的經濟仍是以物易物,生活仍是赤身露體的階段,故對法國或別的國家的商人而言,這應該不會是一個好消息。
 
船隊於11月20日日出時離開了這個在南緯9度25分、東經147度17分的村落(註:這個的構想位置,在現今巴布亞紐幾內亞的首都莫士比港。)後,船隊就進行近岸航行,並且往東南方走。數天後,船隊抵達了一個疑似於1608年由西班牙帝國購買回來的的地圖所顯示的小島Mailu Island(註:Mailu Island的構想位置,在現今巴布亞紐幾內亞中央省的Mailu Island,位於莫士比港的東南偏東約250公里。)。大家在這裡再次遇見一些原住民,並用換來芋頭跟他們交換了陶器。
接着,船隊根據這幅地圖的指示,由航法士美樂蒂·帕拉迪絲負責引導船隻小心翼翼地航行,在1642年11月30日抵達一個風浪較小和寧靜的海灣,位置在南緯10度41分、東經150度12分,海灣前方剛巧有一個島嶼阻擋着風浪。
 
1642年11月30日     晴 上午十一時
南緯10度41分、東經150度12分的水域 海灣
 
「這裡水清沙幼,而且周邊都沒有船,應該可以暫時在這裡休息。」副官在船員落下船錨後對勒內·博爾迪埃船長說:「我們可以先在這裡補充一些生火用的木柴。」
「那裡,你就安排一些船員辦事吧。」勒內·博爾迪埃船長很快便同意了、說:「不過,你們一定要小心,因我們對這裡十分陌生,所以一定要小心提防有危險發生。」
「船長,我知道了,那我現在去辦。」副官聽了吩咐後便回應他,並且開始工作。
「報告船長,我們發現這裡的魚獲很好,相信今晚大家都可以吃得飽足。」副官離開後,兼任船隊倉管的莫妮卡·拉法莉和負責交易的伊莎貝爾·布魯尼走到船長那裡,伊莎貝爾·布魯尼對他說:「還有的是,我們在這裡的淺海水域發現有珍珠,雖然品質不高,量也不多,但我們可以嘗試沿途找尋,看看會否找到一個地方會有更多和更好的珍珠出產。」
「你們做得很好。」船長滿意地說:「若我們可以在這裡找到更多貴重的貨物的話,那裡法國政府就一定會更重視這片海域,並且著手在這裡開拓殖民地。」
「船長,我估計法國政府不一定會在這裡開闢殖民地。」伊莎貝爾立刻搖頭表示不同意,並且向他解釋、說:「若真的要在這裡建立殖民地,首先要有充足的淡水供應,其次是這裡有戰略或是商業價值,然後還要考慮自身的力量是否足夠,而這裡就算找到珍珠也好,其價值都一定不及美洲和非洲,畢竟美洲和非洲離法國本土較近,而且美洲有黃金、白銀、香料、咖啡豆和毛皮,非洲則有寶石、象牙、珍珠、奴隸,這裡卻沒有。」
「布魯尼小姐的分析能力很好,從商業角度而言的確如此。」船長說:「不過,你有沒有想過這裡有另一種價值,是美洲和非洲不能給予法國的王公貴族。」
「船長所指的是否戰略價值嗎。」莫妮卡問。
「不,是生活環境。」船長答:「美洲的法屬自治領未免太寒冷,加勒比海又不安全,圭亞那則在雨林區,非洲則太熱和土著太多,而且那裡的開發成本太高了;反觀這裡,好像我們首先登陸的那片土地,氣候就較適合歐洲人生活,加上這片土地都是未開發的,連火器也沒有,一些小貴族想離開法國的繁瑣生活的話,這裡也許是個好地方。」
 
「報告船長,我們在船尾甲板上發現一隻從未見過的雀鳥。」這時候,有名船員走過來向船長報告:「為了供畫家繪畫記錄,所以我們現在正嘗試用盡辦法令牠留下來。」
「好,做得好。」船長聽見這報告後便很高興、說:「我們就在這裡多逗留數天,讓大家多做研究,最少要有一種新生物的記錄。」
「我立刻回去告知大家。」這位船員立刻回應,並且向船尾的方向跑回去。
「船長,你認為我們可以有多少時間在這裡做研究呢?」伊莎貝爾待這船員離開後問他。
「其實我在想,會否有人在這裡繼續做研究,而不是我決定還有多少時間做研究。」他沉思了一會後,就用一種認真而嚴肅的語氣答:「縱然我只是一個用刀劍過日子的人,可是我都活了一輩子,有一些事雖然我沒有做過或聽過,但是我都知道一點端倪。好像這趟找尋南方大陸的事,其實目的不僅是要找到,而是要開拓貿易線、建立殖民地,可是我直到這刻為止,都沒有發現這片海域有任何潛在商機或是戰略價值,一旦阿貝爾·塔斯曼所寫的研究報告也是如此,那麼歐洲的王公貴族對這裡的興趣就會大大減低;最壞的可能是未來一段時間都不會再探索這裡,故現在就要在有限的時間裡盡力做研究。最好就是有人願意在沒有任何贊助的情況,繼續甘心樂意地在這片海域的土地或近海做研究,那麼這裡才有未來,大家對這裡才會對這裡有更多了解。」
「船長,你是否太悲觀呀?」莫妮卡·拉法莉問。
「當然不是,我是很認真地回答你們的。」他答:「而且我的心裡已有打算了。」
 
下回預告:
繼續研究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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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1
GP 723
502 樓 Tony jusco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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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作者在18/1/2018不在香港,所以提早上傳當日的那回。

(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美樂蒂,你的意思是我們已成功發現了南方大陸嗎?」...
本回男主角綠衣秀明的人物樣貌設定,請參考李治廷的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七十回  (第六部份) ─ 第十九回 大發現(二)
 
三天後,即1642年12月3日的日出時分。船隊再次出發,沿着海岸線小心翼翼地向東方航行,數天後就發現船已經轉為向東北方航行,並且發現一些島嶼在不遠處,因此他們開始轉向東南方航行,花了接近一個月的時間來測繪這片海域的海圖,接着才駛回新幾內亞,於1643年1月8日抵達米恩灣。
 
他們在1643年1月12日離開米恩灣,便一直向西北方航行,過了十多天的時間,他們到了一個海峽,他們又花了數天的時間在這裡進行測繪工作,然後他們駛向海峽的東方的陸地,他們沿着這片土地的北岸航行,很快便發現這片土地有一條山脈,而且山脈中的一些山的形狀和山上的雲有點奇怪,負責測繪和製作地圖的航法士美樂蒂·帕拉迪絲在航海日記上這樣記述自己的懷疑:「這裡也許有火山。」
 
又過了十天,船隊抵達了南緯5度24分、東經149度58分的水域,這個海域又是一個海灣。他們在海灣的某處登陸,並在登陸岸修築了一個用木造的臨時碼頭,又在岸邊砍樹生火。不過,美樂蒂在岸邊進行測繪時立刻發現了一個問題...
 
1643年1月22日     晴 下午二時
南緯5度24分、東經149度58分的水域 岸邊的登陸點
 
「報告船長,我們發現在這裡的東南方、叢林深處的有一座疑似火山的物體存在。」美樂蒂·帕拉迪絲從測繪的位置,走到正在監督船員工作的勒內·博爾迪埃船長身邊報告、說:「縱然這座火山看起來好像跟我們有一段距離,可是為了大家的小心,故我反對大家再向叢林的深處前行。」
「美樂蒂,你的建言是好,可是探險本來就是有危險,你需要是評估這事會否令我們所有人都死在這裡、無法回覆任務的成果。」勒內·博爾迪埃船長聽見後立刻表達自己的決定、說:「再者,你看看你的三位朋友,三位雖然各有職責,但都全力以赴,甚至參與跟自己職責無關的研究工作。」
「船長,作為一位航法士,我必須作出一個盡責的勸諫。」她說:「為了大家的安全,所以我請求船長同意,容許我率領測繪隊前往火山附近考察。」
「美樂蒂,你要去火山附近考察和做研究的話,那我立刻安排一些船員隨行保護你們。」船長聽了後就作出決定、說:「若有危險就立刻回來。」
「謹遵船長的吩咐。」她立刻向他點頭表示接受安排。
 
這次探索,船長除了安排美樂蒂·帕拉迪絲領導的測繪隊前行外,還安排秀明這位船隊的醫生、兼任船隊倉管的莫妮卡·拉法莉、負責交易的伊莎貝爾·布魯尼,和二十多名船隊裡戰鬥經驗豐富的船員隨行。翌天日出時,他們從登陸點出發後,就開始不斷用斧頭砍下擋在前頭的大樹,同時在旁邊留下記號,好讓大家可以平安回去,不致迷路。
 
不過,當他們出發時,美樂蒂已經估計探險隊最少要花了數小時來走路,還要一直忍受着悶熱和潮濕的天氣,和負載着大量物品向山的方向走,故他們已有心理準備,這次行程要在叢林露宿。在路上,他們發現因樹木太高和枝葉茂盛的緣故,所以在雨林底層並沒有很多的空間可以看見太陽,同時很多樹木的根都是呈板狀,樹莖也會長出一定類似樹根的物體支撐着樹木,他們也發現,在這裡生存的動物的身形都是較細小、雀鳥的羽毛毛色鮮艷並修長且精巧,而地上也一樣有螞蟻的存在。
 
到了下午,這島落下一場大雨。這種情況在聖卡洛斯公國、琉球王國和日本明智幕府早已有人研究,他們發現在赤道至南北緯十度之間的地域和海域都會有這種情況,全年都是這樣,早上悶熱晴朗,接著積雲會不斷加厚,到了下午就會降下暴雨,暴雨過後就會變得稍為涼快,翌天則再次開始這個規律。
不過,他們在這次旅程有一個新發現,就是在這片海域發現有大片珊瑚礁,而珊瑚礁有着大量的魚和其他可供食物的海洋生物,至於為何南美洲沒有而這裡有,他們就不知道。
 
雖然經過一天的努力,但是他們只是成功前行了少許的路。到了晚上,大家發現叢林的蚊蟲實在太多,多得有如天上的星星那樣,幸好作為船醫的秀明早已預料會有這情況,故一早吩咐大家使用蚊帳,而且在睡覺的位置附近點燃蒿草和艾草,總算使他們不受蚊蟲煩擾導致沒法安睡。
 
翌天日出,他們因蚊蟲太多的緣故,所以決定撤回船隊所在的地方。當他們撤回登陸點後,便發現大家正在努力釣魚,還有正在收集生火用的木柴,詢問後才知道船隊正打算再起行,目標探索山的另一面。由於有這決定,故他們立刻參與這工作,準備出航。
 
1643年1月26日日出時,船隊再次出發,他們再次沿着海岸線小心謹慎地航行,免得觸礁。過了六天,他們在近海發現一座很高的火山,位置在南緯5度3分、東經151度20分,它附近還有一座疑似火山的山(註:這個的構想位置,在現今巴布亞紐幾內亞新不列顛島的烏拉旺火山。),可是因他們已沒有足夠驅蚊蟲的物品,故並沒有登岸嘗試了解,只是記錄了這座火山的位置,留待他日有人前來研究。
 
又過了四天,1643年2月5日的上午。船隊發現在右邊的陸地遠處的雲有點怪異,而且這裡的山的斜度看起來並不正常,故船隊決定探索這片海域。到了2月9日,他們終於知道這裡的真正面貌,原來這裡的確有火山,而且不僅是一座而是兩座火山。(註:這裡所說的火山的構想位置,是在現今巴布亞紐幾內亞新不列顛島的塔烏魯火山和沃爾坎火山。)為了安全,所以他們決定先找尋一個較安全的位置靠岸,再嘗試用小船接近合適的位置登岸,然後徒步前往火山所在的地方,最終他們在火山的東南方對岸靠岸。
1643年2月9日     晴 下午二時
南緯4度20分、東經152度16分 岸邊的登陸點
 
「我是第一次近距離看見火山,真的很壯觀呀!」雖然大部份船員都是生活在加勒比海,但是一座位於海邊,高度並不高,並且沒有高大的樹木生長的火山,這都是鮮見的事,故難免會有人感到興奮。
「原來火山是黑色的。」出生並自小就在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生活的莫妮卡·拉法莉看見火山的外貌後,立刻表現一副驚訝和難以致信的樣子、說:「我一直想火山不是火色嗎?」聽見的人就立刻呆了,心想:「甚麼是火色呀?世上有這種顏色的嗎?」
「這座火山給人一種粗獷、蒼涼和死亡的氣息。」美樂蒂隨即說出自己對這火山的觀感。
「帕拉迪絲小姐,船長已同意安排人員隨你到火山考察和調查。」這時候,船隊的副官走過來,對着美樂蒂展露一副自命不凡的樣子、輕蔑地說:「可是我們只安排了一艘斯庫納帆船給你們靠岸,你們自己看著辦。」
「副官大人,我會安排這事,感謝你的幫忙。」她隨即回應他,他就離開了。
「這位副官的傲慢,我真的受夠了。」伊莎貝爾·布魯尼突然出現在她們身後、不滿地說。
「算吧,人家是我們的掛名上級呀,忍住吧。」莫妮卡立刻勸導她。
「不過,我們首先要考慮的是火山的煙。」美樂蒂隨即轉變話題、說:「冒出來的煙是否有毒,這都是我們不知道的事。」
「火山附近的土地都是很黑,看來應該有一定的危險。」伊莎貝爾望向對方的火山、憂心忡忡地說:「也許你們去的時候,真的要小心呀。」
「其實,我對這裡的環境都感到奇怪。」美樂蒂立刻顯出一副認真的樣子、說:「我發覺這裡的山的形狀合起來,看起來很像一個圓環,跟火山口很相似。」
「火山冒出的煙有毒,這不是已知的事實嗎?可是大風的話,毒煙應該可以吹散吧。」作為船醫的綠衣秀明隨即對她們說:「我反而擔憂的是,火山會否爆發。」
「火山是否爆發,通常會有一些預警,好像地震、冒煙,這裡暫時沒有。」美樂蒂說。
「好吧,你們算我一份,我跟你們去。」秀明思索了一會後,便對她們說:「畢竟大家都是自治領大學的同學,一場朋友總不能不理同伴安危的。」
「好!果然是知心好友。」伊莎貝爾聽見後,立刻高興地對他說。
「我總有一種誤交損友的感覺。」秀明立刻說出一番氣死她的話。
 
翌天、1643年2月10日的日出時份,她們和五十多名船員一起乘坐那艘斯庫納帆船從靠岸點出發,向火山所在的位置前航。她們到了那火山旁邊的海灣時,已是該天的下午;這時,她們已發現海灣有異樣,不僅海水很熱,而且岸上毫無生氣,火山也一直冒煙,同時她們也發現岸邊和水邊的岩石及泥土帶着橙黃色,看似是一些礦物,故她們最後決定為火山確認了坐標,還有在海邊採集了一些石頭和泥沙後便離開了,而這座火山則命名為黑火山,即後來改名為塔烏魯火山的那一座。
 
下回預告:
回航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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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1
GP 725
503 樓 Tony jusco123
GP0 BP-
(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報告船長,我們發現在這裡的東南方、叢林深處的有一座疑似火山的物體存在。」...
本回男主角綠衣秀明的人物樣貌設定,請參考李治廷的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七十一回      (第六部份) ─ 第二十回 大發現(三)
 
1643年2月13日,船隊再次揚帆起航。他們離開南緯4度20分、東經152度16分的登陸點後就向東南方航行,發現了一片土地並沿着這片土地的海岸線而行並進行考察,結果一做就是一個月,並在這裡迎來了一支熟悉的船隊。
 
1643年3月24日     晴 上午十時
南緯4度47分、東經152度54分 聖喬治角東北方的海灣
 
「東南方的遠處發現有船隊接近呀!」在海灣裡,負責在旗艦上擔任警戒員的水手手拿望遠鏡觀看海面的情況,突然發現正有一支船隊向他們所在的海灣靠近,故立刻搖動瞭望台的鈴,並且大聲叫喊。船員們聽見後立刻進入作戰狀態,並且召喚所有仍在岸上的人立刻回到船上;轉瞬間,整個海灣都變得一片混亂。
「你再看清楚!看清楚是否真的有海盜嗎!」作為船隊負責人的勒內·博爾迪埃船長,聽見警告的鈴聲後,很快便走到船桅下,大聲詢問那名擔任警戒員的水手。
船長有這種想法是有原因,因為往返太平洋兩岸的商船大多是選擇經萊恩群島的港口Kiritimati(註:即現今的基里巴斯的萊恩群島的聖誕島)、塔拉瓦環礁(註:即現今的基里巴斯的塔拉瓦環礁)、琉球王國興建的雅浦島港和關島,海盜自然都會因而在那裡狩獵商船。至於新畿內亞不僅沒有吸引的商品出產和販賣,而且沒有礦產,因此向來甚少商船會來到這裡,海盜自然也少,故船長擔憂的是他是否太疲累看錯而已。
 
「在東南方發現尼德蘭東印度公司的船隊!」副官和兩位水手隨即再次觀察這片水域,很快便向眾人作出更正和通知,聽見這消息後,大家立刻歡欣雀躍,因他們知道有回家的希望,最少不用再擔憂花時間找尋東印度公司的船隊。
「打旗號!進入備戰狀態。」船長知悉後立刻向瞭望台的水手和副官發出命令,眾人隨即立刻作出回應,並且等待對方的反應。
「尼德蘭東印度公司的船隊向我們發旗號,願上帝給大家平安!」瞭望台的水手很快便收到對方所發出的旗號,隨即興奮地向大家報信。
「傳令!命大家小心戒備,準備跟對方接觸。」勒內·博爾迪埃船長隨即向各船的船長下令,大家立刻準備全副武裝、小心翼翼地等待雙方的接觸。
 
「感謝上帝!我們總算可以再次相遇了!」東印度公司的船隊駛到他們面前後,兩支船隊的旗艦隨即緩緩地互相靠近,靠近後便用船橋接駁,負責領導這次航行旅程及尼德蘭東印度公司船隊的總船長阿貝爾·塔斯曼立刻走到法國船隊的旗艦甲板上、興奮地說:「你們知道嗎?我們這趟成功地發現了南方大陸呀!」
「你們發現了南方大陸?」勒內·博爾迪埃船長聽見後,不僅沒有一絲興奮,反而一臉懷疑的樣子問他:「請問你們所發現的坐標和海圖仍在嗎?」
「博爾迪埃船長,你是否質疑我這位總領導人嗎?」阿貝爾·塔斯曼聽見船長的懷疑後,立刻不滿地問他。
「請塔斯曼船長不要誤會,只是我們都發現了陸地,故我想先互相確認大家所發現的陸地,是否重疊了地方而已。」勒內·博爾迪埃船長立刻回答他。
「原來你們都發現了陸地呀,當然要互相了解成果吧。」阿貝爾·塔斯曼知道原因後,立刻回復那興奮的樣子、說。他隨即吩咐水手把他們繪畫的海圖準備好,而勒內·博爾迪埃船長也這樣吩咐副官,吩咐負責繪畫地圖的美樂蒂·帕拉迪絲帶同航海日記前來。
 
經過了一日一夜不眠不休的仔細校對後,一幅新的海圖出現在眾人眼前。這幅名為《FN164243MFA》的地圖,記錄了一片新的陸地的部份海岸線,這片土地的名字有兩個版本,一是使用阿貝爾·塔斯曼的船隊在地圖上命名的名字Nieuw Zeeland,另一是法國版的Terra Australis,意思是南方大陸;至於新畿內亞的海岸線,這幅地圖則作出修訂。
 
1643年3月27日,兩支船隊一起離開這個海灣,開始返回旅程的起點巴達維亞,並於6月15日抵達巴達維亞。巴達維亞總督安東尼·范·迪門知悉他們平安回來後,立刻替他們舉行一場歡迎宴會,不過勒內·博爾迪埃船長堅持歡迎會要待所有在旅程上繪製的地圖都製作了副本後才舉行,結果宴會便押後至7月3日才舉行。
 
宴會舉行後,勒內·博爾迪埃船長便率領船隊離開巴達維亞前往法國,希望可以趕快跟法國政府匯報成果。老實說,這次探索的成果可說是法國的航海歷史裡一件大事,雖然這次探索是跟別國合作,故不能獨佔這份名譽,但是法國自法蘭索瓦一世至今,航海事業一直都是跟隨別國的背影,因此這次旅程的成果對法國而言,絕對是一大鼓舞和盛事。
 
在路途上,綠衣秀明、美樂蒂·帕拉迪絲、伊莎貝爾·布魯尼和莫妮卡·拉法莉分別把自己於旅程上的所見所聞,還有各種發現都整理一番,準備向政府匯報時詳細講述。那麼,他們會在法國遇到甚麼事?請看下回。
 
下回預告:
人生大事
(本故事純屬虛構)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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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1
GP 725
504 樓 Tony jusco123
GP1 BP-
(本故事純屬虛構)
由於上回字數太少,故一次上傳兩回。

上回提及:
...「東南方的遠處發現有船隊接近呀!」...
本回男主角綠衣秀明的人物樣貌設定,請參考李治廷的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七十二回      (第六部份) ─ 第二十一回 巴黎(一)
 
1643年11月3日,船隊抵達法國的馬賽港,隨即獲安排軍隊護送他們前往巴黎。
 
這時的法國社會正處於一片不安的氣氛,先是首相亞曼·尚·迪普萊西·德·黎希留於1642年12月4日病逝;不足半年後,領導法國重新成為一等強國的國王路易於1643年5月14日因騎馬落水引起的肺炎而駕崩,繼位的路易·迪厄多內·波旁,即是後世稱為路易十四的新國王不過是位孩童,國家政務落在安妮皇太后和首相朱爾·馬薩林樞機手裡。這位首相跟上任首相亞曼·尚·迪普萊西·德·黎希留不同,他為人謙卑柔和、有禮寬容,可是吝嗇和喜歡中飽私囊,國內的貴族和議會對他都充滿不滿,令人擔憂法國的未來。
 
歐洲在這數年間,各國的硝煙氣味正在不斷變濃。由於西班牙帝國自1623年簽署《1622年馬德里條約》的那天起,西班牙就開始實行君主專制和先軍政策、議會制度被廢除,要求民主自由的聲音被滅聲,全國大部份資源都投進軍工業和重建軍隊。
英國就為了防範西班牙的報復,所以跟瑞典、奧地利、土耳其、拉古薩共和國、丹麥和葡萄牙建立秘密的軍事聯盟,一旦西班牙向某國進行侵略,各國都要一起採取軍事行動打擊西班牙的野心,並且利用私掠許可證政策阻止西班牙重建經濟。
不過英國的行徑對教廷、俄國、波蘭立陶宛、神聖羅馬帝國和波斯的經貿往來造成不少損失,加上西班牙帝國為了抗衡英國的包圍網而暗地裡提出聯盟,所以歐洲很快便回到和約簽署前的兩大軍事陣營對抗的日子。
 
他們在1643年11月25日抵達巴黎,獲政府安排入住巴黎公館。巴黎公館在法國的皇室、貴族、政軍工商圈子和民間都是具名氣的酒店,二十年間已培育了許多技藝精湛的廚師、糕點師、調酒師,也有不少學生到了一些貴族或富商的家裡擔任管家或廚師,甚至有數名曾於這裡工作的人到了政府擔任公職。這裡不僅是酒店,也是巴黎的地標和貧民的食堂,每天都有許多全在巴黎的貧苦大眾到酒店購買包子,這事是巴黎每天都會發生的事。已故首相亞曼·尚·迪普萊西·德·黎希留就曾借用這情景來形容自己的施政目標:「我希望在我有生之年可以看見巴黎公館再沒有貧民排隊買低價包子。」
縱然這事在他在生的日子是未曾發生,可是當他死後由政府舉行的國葬出殯的那天,巴黎公館真的沒有人購買包子;民眾全都肅立在載着靈柩的馬車和護送隊伍經過的街道兩旁,向這位被法國民眾稱為「一代法國大管家」的首相致敬。
 
一位尼德蘭共和國的政治家曾經這樣形容這二十年的法蘭西王國:「...自《1622年馬德里條約》簽署後,法蘭西王國一躍成為歐洲的經濟重心,跟尼德蘭共和國、英國、奧地利帝國和鄂圖曼帝國一起主導了歐洲的經濟發展...許多歐洲國家由於那場長達四年的戰爭而債台高築、經濟不景,法國卻因受戰火破壞的地方不多和民眾樂意消費而變得繁榮,所以吸引了各國的商賈投資和把各地的優質貨物運來做交易。
...另一方面,法國在這二十年間並沒有跟各國一起爭奪中南美洲、非洲、印度和東南亞的土地,反而默不作聲地專注經營法國的數個殖民地區,包括南美洲的圭亞那、加勒比海的聖馬丁島、聖露西亞和馬丁尼克島,北美洲的法屬北美洲自治領,還有法屬印度洋殖民地,不僅通過積極的移民政策鼓勵發展殖民地,更利用跟殖民地訂立法律,給予各殖民地不同程度的自治權,換取殖民地可以減少依賴法國本土的軍事保護和財政承擔,結果法國政府每年從殖民地所賺取的收益不斷增加...」
 
巴黎這個大城市,自亨利四世即位後便開始進行重建和擴建工程,到了先王路易十三的日子,這些工程就變得更大規模和一直持續出現。到了現在,巴黎的塞納河畔已是巴黎乃至歐洲最著名的地方,在杜伊勒花園前方的廣場有一條很長和筆直的道路,名為國王大道(註:國王大道的構想位置和長度,請參考法國巴黎的香榭麗舍大道。),在國王大道於杜伊勒花園前方向前走,首先會看見大道兩旁種植了很多綠油油的植物,這片土地其實是阿卡迪亞女公爵命人開闢的花園:巴黎公園(註:巴黎公園的構想佔地範圍,包括了現今法國巴黎的Avenue Franklin Delano Roosevelt、Avenue Gabriel這兩條道路和協和廣場之間的土地。);正如名稱一樣,公園是給民眾享用、不用花費,民眾可以在這裡散步、娛樂,也可以在這裡聚餐,甚至賣藝,有一些學生和畫家會在這裡繪畫,有時間更會有人在這裡舉辦沙龍。
 
在巴黎公園的盡頭是一個迴繞處(註:迴繞處的構想位置,是在法國巴黎的富蘭克林·D·羅斯福站所在的那個迴繞處。),向前直走的是國王大道,轉左是婦人路(註:婦人路的構想位置,是在法國巴黎的蒙田大街。),轉右則是十九街和十七街(註:十九街和十七街的構想位置,是在法國巴黎的Avenue Franklin Delano Roosevelt和Avenue Matignon這兩條路。),十九街和十七街兩旁都是一眾配劍貴族所居住的公寓,這些公寓的建築物外觀和內部結構都較普通民眾所住的豪華;至於婦人路的兩旁,則是一群外表普通的公寓,不過這裡卻是法蘭西王國的一個重要地方,那就是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的駐法國本土公署總部所在地,也是自治領和加勒比海各殖民地的商人販賣貨物的地方,不少自治領政府派駐法國巴黎的人員都住在這裡。
 
在羅浮宮旁邊有一座華美的建築物,這是已故首相亞曼·尚·迪普萊西·德·黎希留的官邸,如今已是新任首相朱爾·馬薩林樞機的官邸(註:這處所提及的首相官邸的構想位置,是在法國巴黎的皇家宮殿Palais-Royal。);而在巴黎公園旁邊都有一個建築物群,不過這裡並不豪華,看來不似是甚麼重要地方,可是這裡就是巴黎最著名的法國榮譽退役院(註:這處所提及的榮譽退役院的構想佔地範圍,包括了現今法國巴黎的Avenue Franklin Delano Roosevelt和蒙田大街這兩條道路之間、直到河邊的呈三角形的土地。),所有因戰爭而受傷,導致不能再回復正常生活的士兵都可以住在這裡,這裡有政府的醫生定期為他們看診,他們的家人也會跟受傷者一起居住。
 
因為歐洲在二十年前的那場大戰,導致整個歐洲許多國家的城鎮淪為廢墟,國家經濟一片不景氣,所以不少人被逼離開家鄉前往未被戰火破壞的國家找尋新希望或是活下去,法國就是許多人的目標,而巴黎就成為他們聚集的一個地方。
縱然法國政府早已宣佈不會接受難民直接入藉,原來已逃進法國境內的難民則一律送往法屬北美洲自治領,不過在法國各地仍有大量難民或黑市居民聚居;原因有很多種,其中有三種是較普遍的,分別是逃避本國政府的逼害、追求更好的生活和等待政府批准入藉;在巴黎就有兩個較大的黑市居民聚居地,分別是往文森城堡的文森區和塞納河左岸的蒙帕納斯區,這兩個也是巴黎著名的貧民區。
 
有人認為這些黑市居民是對巴黎的治安構成危險,可是巴黎商會和兩位土地開發商:阿卡迪亞女公爵和新法蘭西公爵都認為他們才是巴黎的經濟動力;許多巴黎的居民對他們的存在並不反感,畢竟人家都是為了生存,而且自己的生活都要他們幫助才行。有甚麼事要這些人幫助?巴黎的清潔工作,包括清潔街道、處理垃圾和各種生活廢棄物等,巴黎的市民大多不願從事工作,而黑市居民就成為從事這種工作的主力。
 
另一方面,有一些黑市居民本來就是技工或是商人,他們來到巴黎生活仍可以運用自己所學的謀生,這種居民通常不會住在貧民區,而是租住一些在巴黎大學附近的舊式公寓。這片佔地不大的土地本來是貴族們打算聚居建屋的地方,因一位商人米高·柯里昂購下了這片土地而打消念頭,他在這裡興建了大量公寓用來租給巴黎居民、大學學生和黑市居民。據說所有想住在這裡的人都要有兩個條件,就是要懂得說拉丁語和可以忍受嘈吵的生活環境,他們會獲安排首月免稅金住下來,若可以忍受這裡的生活環境後才簽訂租約正式租住,每兩年續租一次,租金約是每月五法郎,若是從事清潔街道、住宅或商店的人更可以獲得特惠租金安排:一年租金只需一個法郎。因此,這裡還有一個稱號,就是「巴黎的大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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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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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提及:
...他們在1643年11月25日抵達巴黎,獲政府安排入住巴黎公館。...
本回男主角綠衣秀明的人物樣貌設定,請參考李治廷的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七十三回      (第六部份) ─ 第二十二回 巴黎(二)
 
1643年11月27日早上,綠衣秀明、美樂蒂·帕拉迪絲、伊莎貝爾·布魯尼、莫妮卡·拉法莉,和作為這次探索之旅的法國艦隊的總指導的勒內·博爾迪埃船長被安妮皇太后傳召入宮,五人隨即乘坐皇室的馬車進了巴黎的政治中樞:杜伊勒裡宮
 
1643年11月27日     晴 上午十一時 法國 巴黎 杜樂麗宮 大廳
 
「願皇太后平安!」五人進入大廳後,立刻向坐在大廳的寶座旁邊的貴婦人問好。這位貴婦人身穿一套華麗的黑色宮殿禮服,臉上展現的是裝出來的微笑,她就是先皇路易十三的惟一一位皇后:前皇后安妮,也就是現在的皇太后。在場的還有一位身穿紅衣的教士、一位老成持重的男子、一位身穿盔甲的男子和一位身穿綠色宮殿禮服的女子。
「你們上前來給我看清楚。」安妮皇太后隨即吩咐他們走上前,他們就走上前。
「稟皇太后,這裡探索的成果沒有發現金礦、銀礦,也沒有發現可供貿易的港口,政府和皇室不應該為這作出任何獎勵。」那位紅衣的教士待他們走到皇太后眼前,就展現一副關心和認真的態度、說。他就是法國的現任首相朱爾·馬薩林樞機、一位公認的貪婪和虛偽的政客,誰也知道他向來重視斂財。
「首相,你這樣說未免對各位的努力有點不公。」首相這番話立刻招徠那位身穿盔甲的男子的不滿:「當年喬瓦尼·達·韋拉扎和雅克·卡蒂亞兩位航海家為法國發現新大陸,縱然當時沒有立刻發現黃金、白銀、寶石或香料,可是沒有人會知道新法蘭西,即是現在的法屬北美洲自治領會成為法國最重要的殖民地;由此可見,就算沒有礦產、香料,只要當地的官員用心經營,加上居民的努力和付出時間,就一定會有成果。」
「蒂雷納子爵,你是否認為法國值得浪費金錢和時間,去嘗試在一個貧瘠的蠻荒之地經營殖民地嗎?」首相朱爾·馬薩林樞機聽見這位男子的話後,立刻反唇相譏、說。
他所說的蒂雷納子爵,是先任蒂雷納子爵亨利·德拉圖爾·多韋涅的次子亨利·德·拉圖爾·奧弗涅,現在是法國陸軍的少將及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總督。
 
「孔代親王,你是國家的老臣,又是先皇依重的輔政大臣,你有甚麼看法嗎?」安妮皇太后看見他們二人正在互相指罵,心知再詢問他們也是沒有結果,就轉為詢問那位老成持重的男子,這時候他正在跟那位身穿綠色宮殿禮服的女子聊天。
「稟皇太后,老臣認為他們各有道理。」這位老成持重的男子就是先皇路易十三在位期間的國家重臣孔代親王亨利二世·德·波旁,縱然他已不再是政府的內閣成員,可是憑著他豐富的政治、軍事經驗,故他至今仍是這個國家的一名資深政客,也是國王的政策顧問。他答:「法國在戰雲密布的日子的確沒有本錢分身開發新的殖民地,不過這次探索又的確令法國的大國地位獲得確認,而且誰會知道那裡不會成為另一個自治領呢?因此老臣認為國家一定要獎勵各位功臣,只是不可能是世襲爵位而已。」
「親王,法國不在當地開發殖民地,並不代表不能經略當地。」孔代親王回答後,那位身穿綠色宮殿禮服的女子隨即對他作出自己的見解。
「克雷基小姐,你有何高見呢?」孔代親王不悅地問。
「親王,法國可以不在當地用一般殖民地開發的方式經營,改為使用別的方法,例如扶植一個傀儡政權,或是授權某人開發當地等等。」這位女子立刻回答他。這位克雷基小姐,全名是珍妮·克雷基,芳齡十六,是已故的萊迪吉耶爾公爵夏爾一世·德·布蘭切弗的幼女(註:這是虛構人物的虛構情節),現於聖約翰銀行擔任代表皇室的董事會成員。「也許法國可以考慮用當年開發圭亞那的方式開發當地。」
「不過,當年沒有甚麼具經濟價值的產物支撐當地的營運,政府豈不是要承擔一個巨大的財政重擔嗎?你要明白世上很難找到第二間喬巴的夢想之家的公司,願意一直為一個國家自願承擔財政缺口呀!」孔代親王隨即詢問她這個現實的問題。
「親王,報告不是說那裡有水和森林嗎?有水和木材,就可以慢慢開發啦!」珍妮·克雷基答:「縱使珍珠的品質不好,可是一切都可以慢慢來,重要的是搶地。」
「...」皇太后和五人被召進宮的人,看見四人的言行都是一臉愕然、眼裡充滿困惑,心想:「我是否應該先行告辭,容後再談呢?」
 
「稟皇太后,自治領的阿卡迪亞女公爵請求向皇太后問安。」就在這個尷尬的時候,一位宮廷從事官神色慌張地走進來,對皇太后說。
「快請女公爵進來!」安妮皇太后聽見從事官的報告後,立刻高興地吩咐下去。
「臣昭·德·路易斯向皇太后問安,願皇太后和國王陛下平安。」過了片刻,一位身穿黑色連身長裙、臉帶倦容的婦人走進大廳,走到皇太后面前後,她就恭敬地向皇太后問好。
「阿卡迪亞女公爵,歡迎你回來巴黎。」皇太后看見她,立刻站起來離開坐位,走到她的身旁並激動地說:「先皇駕崩後,這座皇宮真的很冷清呀。」
「皇太后,臣早已跟你說過,若你感覺沉悶的話就去酒店品嚐糕點,或是帶陛下四處遊玩。」婦人說。她就是阿卡迪亞女公爵昭·德·路易斯,還有一年多就是半百的婦人,頭髮都帶點銀白色;她跟皇太后和一眾高級貴族不同,就是不喜歡自己住在城堡,她總是在城堡舉辦沙龍,或是在花園舉辦畫展等。
「我們老了、別玩呀!」安妮皇太后滿臉感慨地說。「回正題吧。阿卡迪亞女公爵,你認為五位在這次探索之旅裡所獲得的成果,應該有怎樣的獎勵呢?」安妮皇太后問。
「皇太后,臣已不再是管事的官員呀,你都是問首相、各位官員或顧問吧。」昭一聽見皇太后這樣問,立刻認真地回答她,表明她拒絕幫忙。
「昭,我明白你不想理會政府的事,可是你就當作可憐我這位寡婦啦。」皇太后看見她拒絕幫忙,立刻嘗試利用人的同情心遊說她。
「皇太后,你這樣做不是叫我不能過平靜的生活嗎?若知道你有這打算的話,我真的不想回來巴黎呀。」她聽見皇太后的哀求,立刻不滿地說:「算吧,我知道怎樣回答,結果都是一樣,這事我就代為解決吧。」她接着說。
 
「敢問尊貴的阿卡迪亞女公爵有何高見呢?」首相朱爾·馬薩林樞機一聽見昭要介入這事,立刻一臉關心的樣子詢問他。
「若我沒有估計錯誤的話,首相你應該不想給予實際的獎勵,可是親王、蒂雷納子爵和克雷基小姐卻認為要給予實際的獎勵,那麼我們就按小數服從多數作決定,決定向五位給予獎勵吧。」昭答:「至於給予甚麼獎勵,這種事當然是按憲法辦事,那就不用煩。」
「請阿卡迪亞女公爵明示。」首相朱爾·馬薩林樞機說。
「勒內·博爾迪埃船長一生為法國盡忠,更曾經成為七武海,當然要給予表揚,故可以按憲法規定由上議院或樞密院提名,提名船長成為世襲從男爵。」昭對眾人說:「至於另外四人,則容後再議。」
「首相,你就按阿卡迪亞女公爵的提案去辦。」皇太后隨即吩咐首相辦事。
「謹遵皇太后吩咐,那麼臣立刻跟內閣和樞密院的成員協商這事,請容許臣先行告退。」首相朱爾·馬薩林樞機聽見她的吩咐,立刻恭敬地對她說,接着便離開了。
「五位可以先回去,等待再次傳召。」皇太后接著就對五位被傳召者作出安排,接著她就示意阿卡迪亞女公爵、孔代親王、蒂雷納子爵和克雷基小姐隨她先行離開。
 
兩天後,樞密院宣佈了經國會特別表決後同意的褒獎安排,勒內·博爾迪埃船長獲冊封為世襲從男爵,並且授予終身海軍少校的軍銜;至於另外四位則授予學術界棕櫚葉勳章,並各給予二萬五千法郎作獎金。
 
大家完成了這事,當然是各散東西,畢竟離家數年,應該回家探望家人。秀明也一樣,他完成了這件工作後,就前往巴黎東南方的楓丹白露鎮,到那裡探望一位他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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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提及:
...被安妮皇太后傳召入宮...
本回男主角綠衣秀明的人物樣貌設定,請參考李治廷的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七十四回      (第六部份) ─ 第二十三回 家(一)
 
楓丹白露鎮,一個位於巴黎東南方的城鎮。這裡不僅擁有著名的楓丹白露宮和楓丹白露森林,還有法國的喬巴銀行的總部,這間銀行是喬巴的夢想之家的附屬公司,如今是法國本土規模最大的銀行。
 
在這個城鎮除了皇宮,還有一戶大家族住在這裡,這個家族的規模應該是法國最大,縱然這有特別的原因。住在這座城鎮或是鄰近的村鎮,甚至在巴黎的上流社交圈子裡的人,或多或少都知道這個家族的風流事,有傳言住在這裡的人是古希臘神話中的眾神之首宙斯的一種化身。沒錯,這家族就是前楓丹白露宮侍衛長、喬巴的夢想之家副會長和法國西印度公司董事綠衣使者男爵的家族。
根據法國政府的戶籍記錄,綠衣使者今年剛好一個甲子,有十三位夫人、二十八名兒女、孫和外孫合計起來逾百人,所擁有的房舍散佈楓丹白露鎮和巴黎,至於綠衣使者所住的大宅就是楓丹白露宮附近、那幢在正門懸掛着先王御賜的皇家徽章的三層高大宅。
 
1643年12月2日     雪 上午十時 法國 楓丹白露 綠衣大宅  地下 正門
 
「秀明少爺,你回來呀!最近安好嗎?」當綠衣秀明來到大宅的正門時,一位滿臉皺眉、銀髮的男子從他身後對他問好。
「趙管家,請你替我代為通傳一聲。」綠衣秀明看見他,就禮貌地對他說。
「男爵老爺因皇太后召見而不在家,所以大宅裡如今只有二夫人和四夫人在家。」他隨即輕聲地回應秀明:「長房的人如今都已搬到皇宮正門前的別宅住下來。」
「你是指五號屋嗎?那裡不僅細小,而且牆壁是發霉的,怎能住人呀!」秀明一聽見他的話後,內心立刻激起一股怒氣、問。
「秀明少爺,請你冷靜點,你應該知道當日老爺真的很愛大夫人,縱然當日他跟大夫人一起過活的日子不久,就算大夫人誕下了大少爺和二少爺後不在人世,旁人不斷地說要棄嬰,老爺還是堅持把兩位少爺養大;及後大少爺在十二歲便跟長房夫人意外成孕,老爺也是百般容忍,並且協助照顧秀智和秀明少爺,這真的是一件難事呀。」趙管家答:「秀明少爺,你如今都已經二十歲啦,凡事都要多想一點呀!要緊記人言可畏呀!再說,五號屋在三年前已進行重建,如今已不再發霉了。」
「那我自己去五號屋吧。」秀明聽了他的話後,怒氣隨即消退不少,接着就對他說。
「我安排保羅隨你去那裡吧,他是這裡的實習侍役,你帶他工作吧。」趙管家說。
 
1643年12月2日     雪 上午十一時半 法國 楓丹白露 五號住宅  地下 大廳
 
秀明離開綠衣大宅後,便一直隨趙管家安排的實習侍役保羅走,走了約半小時便到皇宮正門外的那間房屋。兩人到房屋的閘門前,保羅放下他的行囊並走上前叩門、說:「珍妮,勞煩你開門啦,有客人到訪呀!」
過了片刻,有一位穿侍女服飾的少女從房屋的正門走過來,替兩人開門和帶他們進入房屋裡,當然她也替秀明取行囊進入屋裡。
「珍妮,這位是秀明少爺,他是你家主人的二公子。」三人進了屋裡後,保羅就對這位穿侍女服飾的少女說:「趙管家說若你有懷疑的話,可以詢問容婆婆,她會代為處理。」
「知道了,你回去吧。」珍妮聽了後,便對他說。老實說,這位少女的樣子冷若冰霜,絲毫沒有一名十多歲的少女的感覺。她說畢後,保羅便離開了。
 
1643年12月2日     雪 上午十一時半 法國 楓丹白露 五號住宅  地下 書房
 
「秀明少爺,請你原諒我在他面前如此無禮。」保羅離開後,珍妮不是帶秀明到客房,而是帶他到了大廳旁邊的書房;進了書房後,她對秀明說:「因為主人吩咐,任何大宅或是各房的侍役都不可以有絲毫的信任。」
「真的要這樣嗎?」秀明聽見後,就一臉困惑和擔憂的樣子問她。
「因秀明少爺你在八歲時已離開這裡,到自治領那裡生活,所以你不明白這十多年間在這個家族裡所發生的事。」珍妮答:「其實我五歲就進了這個家族工作,一直由容婆婆教導,到現在已經十一年,連剛才的那個實習侍役都不及我在這裡的日子長,這個家族的人和事已經看了不少,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珍妮、話說回來,為何不見我的母親和我的兄長呢?」秀明聽了她的解釋後,立刻想起一些事,故立刻詢問她:「還有,為何只有你一個人在這裡工作呢?其他人呢?」
「夫人於九年前獲皇太后恩准,可以跟老爺一起住在楓丹白露宮的侍衛長室,故他們就不常回來,至於大少爺自三年前成婚後,他跟少夫人就搬離這裡,通常會住在巴黎,並在巴黎的一間公學當老師,只會在學校假期或家族召集時才回來;三少爺現於軍校受訓,待他明年十六歲時就會被安排跟一位在波爾多的莊園主的女兒成婚;四小姐則被夫人送到康城公學留學。」她答:「至於其他侍役,在三少爺於五年前被送到軍校生活後已被安排到大宅的倉庫工作,只留下我一個人在這裡清潔和留守。」
「那麼,你可以把這十年在這個家族所發生的事告訴我嗎?」秀明問。
「好的。」她點頭回答,並且開始講述這十多年的事。
 
大夫人羅蘭男爵夫人於1613年死後的首十三年,長房的地位仍是很高,可是自綠衣使者的長子皮埃爾·綠衣奉子成婚後,長房便漸漸失勢。到了秀明於八歲時被送往自治領生活後,長房的日子就更差,雖然綠衣使者把正室夫人的世襲爵位繼承權傳給皮埃爾·綠衣,但是大家都知道羅蘭男爵不過是個虛名,綠衣使者並沒有給予他們一分一毫,只為皮埃爾·綠衣向國王請求接任了楓丹白露宮侍衛長的職位,和巴黎皇家房產署署長一職。根據皇家產業署的年報,楓丹白露宮侍衛長的年俸僅一千二百法郎,巴黎皇家房產署署長的年俸則有三千六百法郎,可是一年四千八百法郎的收入對一位有名望的法國貴族的長子而言,未免太寒酸了。
 
當羅蘭男爵夫人於1613年死後,正室夫人之位便懸空了,直到了1624年他才把二夫人夏洛特·法耶茲立為正室。不過,這個家族的生活也從那天起開始變得奢靡和黑暗,綠衣使者的十三位夫人為了爭取他的爵位繼承權和財產,所以每天都勾心鬥角,最後他只好把十三位夫人及夫人的子女分別安置在楓丹白露鎮不同地方的別宅,又預早訂立遺囑分配家產,希望令情況改善。
 
可是在許多時候,人的願意跟現實都會有很大的落差。縱然綠衣使者於1630年訂立了遺囑,可是因法律規定爵位只可以由一人繼承,加上綠衣使者的收入大多來自喬巴的夢想之家,還有他出任不同公司的董事的袍金,故他一旦身故,家族一定不會再如此風光,家人的生活環境也不能維持現況,因此他的各位夫人,還有各房的子孫開始想盡辦法賺取私房錢,應該歸回家族帳簿的錢卻遲遲不還,導致家族的收入不斷「減少」,如今只可以依靠他的固定收入,還有在巴黎、馬賽和南特的房產及田產的收益維持。
 
由於大家都認為這個家族不能再令她們有安全感,故各房都各自經營一門生意,除了長房外,繼室法耶茲夫人的二房是從事金融投資、拉伯雷夫人的三房則從事販賣奴隸、阿伊達夫人的四房在香檳經營一個葡萄園、五夫人馬潔的五房在巴黎經營一所鑄鐵工坊、六夫人布麗吉特·卡斯塔和八夫人瑪麗·若貝爾,兩房人合資經營一間在日內瓦的鐘錶工坊;七夫人露娜·帕拉迪絲在巴黎經營一間香水店、九夫人鈴木宮子在奧爾良經營一間旅舍、十夫人伊莎貝拉·萊特在巴黎經營咖啡店、十一夫人潔西·艾梅哈在巴黎從事糧食買賣、十二夫人珍·泰絲特在蘭斯經營書店、十三夫人珍妮佛·奈嘉在巴黎經營一間書店,至於在1621年1月才娶回來的十四夫人凱特·勞勃,她的那一房人在巴黎賣茶葉(註:這段提及的人物全是虛構人物,設定情節也是虛構)
 
也許有人認為,各房有各自的生意,各房的子女應該會專注生意,家族一定會更繁榮、更興旺。不過,現實是各房的子女並不重要生意,也許因老爺子仍然在生,而且家族仍有房產田產,大家都不擔心沒有收入,所以大家經常在沙龍、舞會、酒館出現,其中繼室法耶茲夫人所生的首個兒子、綠衣使者的三子羅曼·綠衣,在巴黎的名流紳士經常聚集的茶會、舞會、沙龍或畫展,一定會發現他的身影,又例如拉伯雷夫人所生的四公子亨利·綠衣,在巴黎的賭場或酒館一定可以找到他。
有人曾經估計,綠衣家族不計長房的每月開支不下三十萬法郎,相信是巴黎或楓丹白露鎮最豪爽的家族。因為他們的行徑,所以在法國的貴族和富裕階層的名聲都不太好,甚至先皇路易十三仍然活着的日子也曾私下對臣子說:「…若我自己的兒女跟綠衣男爵的子女般瘋狂的話,朕寧願把帝位交出來,免得朕的子民要代為受苦…」
 
「…珍妮,你在這裡留守這麼久,不會感覺浪費了自己的青春嗎?」秀明聽了這個家的事後,就詢問她一個現實和感覺的問題。
「少爺,珍妮不過是一名僕人,這種事不是我這種人可以想的。」她答。
 
「珍妮,大宅有事發生呀!」這時候,門外突然有人大聲叫喊、說:「有一大群人衝到大宅正門生事呀!」
「!」兩人聽見後,立刻把房裡的門窗關上,然後就去大宅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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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提及:
...「那麼,你可以把這十年在這個家族所發生的事告訴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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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主線第四百七十五回      (第六部份) ─ 第二十四回 家(二)
 
因為大宅發生了大事,所以綠衣秀明就由女僕珍妮帶路回到綠衣大宅。一回到大宅的正門,就看見數十人圍着大宅的正門,而且不時叫嚷、情緒激動,作為管理大宅的趙管家就在大門外嘗試安撫大家的情緒和勸導他們離開。
 
1643年12月2日     雪 下午十二時半 法國 楓丹白露 綠衣大宅  地下 正門
 
「亨利·綠衣,立刻還錢!」那群人不斷高聲叫喊、說:「快點滾出來!」
「各位冷靜點!老爺和亨利少爺都不在家,各位請回!」趙管家則不斷勸他們、說:「待亨利少爺回來,我們一定會向大家給予一個交代!」
「老頭子、滾開!」他這樣說不僅沒有令事情解決,倒是再刺激這群人的怒氣和情緒。
「有士兵走過來呀!」就在這裡,有人發現遠處有一隊身穿盔甲、手持長槍的士兵正向這裡走過來,就向各人慌張地說,各人聽見後便轉身一望,發現真的有士兵正在走近,立刻忍着怒氣先行離開。
 
士兵們抵達大門時,人群已經四散,故他們的長官只跟趙管家查問一番後便收隊離去。士兵和士兵的長官離開後,一輛馬車便緩緩地駛過來,趙管家一看見馬車,就吩咐人立刻打開大門的鐵閘讓馬車駛進大宅,接着他自己也回了大宅。秀明在暗處看見這一切,就決定與珍妮暗地裡調查這事。
 
1643年12月2日     雪 下午六時半 法國 楓丹白露 五號住宅 地下 大廳
 
「根據這些人的話,看來亨利今次在巴黎的賭場真的欠下一大筆債!」到了晚上,秀明吃過晚飯後,就跟珍妮說。
「雖然亨利少爺經常在賭場欠下賭債,但是這些高利貸向來不敢親自上門討債。」珍妮冷靜地說:「誰也知道老爺是甚麼人,他們若非受了別人的指使,怎可能冒生命危險或是坐牢的風險,親自來到這裡討債呢?故我認為這事有可疑。」
「不過,過往祖父或四房的人有沒有代為償還債務呢?」秀明問。
「當然有,已經不僅一次。」她答:「在我的記憶裡,最少聽四房的家僕說四夫人和老爺為了解決這種事,已經不下十次代為繳付債務。」
「若是四夫人和祖父會代為付鈔,那他們又有甚麼原因會親自臨門討債呢?」秀明聽了後便顯得更苦惱、問:「放高利貸的人應該不會使準時還債的人如此難堪的。」
「也許少爺要親自回大宅一趟,這才能可以找到你想要的答案。」她答。
 
到了翌日早上,雪停了,秀明一早就起床,準備今天的工作。不料大宅竟然一大清早就派人來到這裡叩門,請他到大宅一趟,說是要共商大事。秀明聽見這個請求後,只好趕快地更衣出門,再度到了大宅...
 
1643年12月3日     陰 上午八時 法國 楓丹白露 綠衣大宅  地下 正門
 
「老爺!」當秀明進入大廳後,便看見一大群人或坐或站地在大廳等候。這時候,趙管家大聲地說。眾人聽見後就起來,向一位穿著禮服的男子行禮。
「我相信要來的都應該來了,那我就長話短說。」這位穿禮服的男子說。他的樣子看來是位上了年紀的人,髮色帶點銀白、臉上有不少皺眉,禮服上有不少徽章。他就是在貴族圈地位甚高、受人敬重的前楓丹白露宮侍衛長、現任喬巴的夢想之家副會長和法國西印度公司董事的綠衣使者男爵。「昨天有人前來討債,我已經知道了,大家不用擔心。」
「敢問老爺,這次你是否又打算為亨利還債嗎?」他一說畢,一位貴婦人隨即問他。
「潔西,這事不用再提,今後他的事跟這個家再沒有任何關係!」綠衣使者聽見她這樣問,就怒氣上升、不滿地答:「他只懂終日流連賭坊和酒館、不務正業,這種事已令這個家蒙受許多的羞辱,而且所花的錢已經太多了,故絕不可以再這樣幫助他。」
「老爺!請你救救亨利啦!」綠衣使者下了這個決定後,一位貴婦人立刻跪地懇求他、說:「若你不救他的話,他一定會被那群人宰了!」
「夠了!安瑞莉,你問問自己,我們花了多少錢,給了多少機會,結果呢?」綠衣使者隨即高聲叫嚷、說:「結果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呀,錢不是這樣浪費的!」他所指的安瑞莉,就是拉伯雷夫人安瑞莉·拉伯雷、綠衣使者的四夫人。
「安瑞莉,這個家的錢不是這樣浪費的,你要救的話就自己救,不要把大家都拉進這趟令人煩躁的事。」另一位貴婦人不悅地對拉伯雷夫人說:「再說,你可以再救他多少次呀!他這樣賭博的話,就算有金山銀山也不夠啦!」
「瑪麗亞,現在出事的不是你的兒子,你當然可以說這種風涼話啦!」拉伯雷夫人怒不可遏地說:「你自己的兒子大衛又怎樣呀!他不是終日在妓院流連嗎!沒有誰比誰高尚,每個人都一樣!」
「夠了!」綠衣使者看見兩人開始吵架,就立刻喝止她們。「我現在只會再說一次,這事就這樣決定,不得再議!」他高聲地說,接着他就沿樓梯往一樓的方向走了;他離開了,在場的人也逐一離開大宅。
 
「秀明,你一回來就看見這種尷尬的事,這個家對你真差呀!」當秀明打算悄悄地離開時,一位身穿毛皮大衣的婦人突然在他身後對他說:「難怪你們長房的人,對這個家的事都是興趣不大,而且寧願寄住異地,也不願意住在這個家的房產!」
「馬潔夫人,想不到這番話會出自你的口。」秀明轉身一望,看見這位婦人的樣子後,就語氣冷淡地說:「你是這個家族裡最冷漠的人,不僅沒有理會家裡的是是非非,還決定自力更新,寧可節衣縮食也要做到不求人。」
「也許我這樣說是對,可是我不認為有錯。」這位就是五夫人馬潔,這位來自聖卡洛斯公國的瑪雅女子;她說:「子女的品行是受自己的父母影響,自己做不好的話,又有甚麼理由去指責子女呢?他們的父親做不好,我作為母親的就要做得更好才行。」
「馬潔夫人,這次祖父有這決定,我估應該是知道了一些事,對嗎?」秀明問。
「雖然我不是很清楚,但我都曾經聽聞亨利在賭坊欠下了一筆鉅債,金額好像不下百萬法郎,我估計老爺是因這事才決定不再救他。」馬潔夫人答:「老實說,在這個家的人有誰不是這樣生活呢?富裕人家的子女,大多都是這樣。」
 
「五夫人,你認為我該怎樣過活呢?」秀明想了一會後、問:「若我沒有估計錯誤的話,祖父或父親一定會為我安排一樁家族婚姻,好讓家族可以繼續繁忙,可是我不想這樣!我想過自己的人生,不是被人安排一切的人生。」
「你想就去吧。」馬潔夫人答:「只要有夢想,就放手去追,只要你不會中途放棄便行。」
「真的可以嗎?」秀明問。
「我當年都是這樣,如今我不就是用自己的人生,為你的憂慮作為活生生的事例嗎?也許這番話應該是你自己的雙親教導你們,可是我都可以給你一點提案。」她答:「你懂醫術,就應該運用自己的醫術造福所有人;不過,你離開前最好就是跟你的雙親見面、打個招呼,畢竟離開了這裡那麼久,應該跟她們見面,關心她們。」
「感謝五夫人的提醒。」秀明立刻誠懇地表達謝意。
「有件事你一定要緊記,婚姻是神聖的,千萬不要學你的祖父那樣風流和『負責任』,有一些事不是說一句『負責任』便算,責任可以是負一輩子的。」她接著說。
「感謝五夫人給予的忠告。」秀明恭敬地對她說,接著便離開了。
 
離開大宅後,他和珍妮就回到五號住宅,準備到楓丹白露宮請求見自己的父母一面,不料他的父母原來已回到這裡等候他...
 
1643年12月3日     陰 上午十時三十分 法國 楓丹白露 五號住宅 地下 大廳
 
「秀明,你在自治領留學十年,如今可以學成回來,看來你真的成大了。」在大廳裡,秀明的父親望着他高興地說:「我會跟陛下舉薦你到皇宮做宮廷醫生。」
「父親大人,我不想做宮廷醫生。」秀明立刻語調堅決地說:「我想繼續在民間行醫。」
「為甚麼你不想做宮廷醫生呀?」秀明的母親問。
「母親大人,宮廷醫生終其一生都只在皇宮為陛下診病,很難再從民間學習或發現其他的病症,也難以再通過互相交流而令醫術再提升,最重要的是有許多人需要醫生。」
「秀明,你有這抱負,作為父親的我都很高興,最少你已不再是一個小孩,一直要別人照顧你。」他的父母聽了後,就立刻互相對望片刻,接著他的父親說:「我們都不會反對,也不會阻止你實現夢想。」
「秀明感謝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的體諒。」秀明知道父母不會反對,立刻表示感謝。
「不過,為父想你先看看這封書信再決定。」這時候,他的父親把一封信交給秀明、說。
 
「亨利·綠衣先生,我謹代表政府殖民部向你發出這封邀請函,希望你可以擔任南太平洋開發團的團長兼船醫,前往南太平洋找尋一百年前尼德蘭的探險家文參仍未找到的玻里尼西亞…」秀明拆開信封並取出信紙,閱讀信上的內文,內文全是用法文寫下。「…這次任務不僅是找尋玻里尼西亞,我等還希望可以在那裡建立根據地,為法國未來的殖民大業奠下基石…」
「你們是想我同意,並且擔任未來的政務官嗎?」秀明閱讀這封信後就問他的父母。
「我們不會給你意見,你自己決定吧。」他的父親答:「若你有決定的話,就自己前往巴黎拜會勒維女伯爵風在吹拂閣下,她是殖民大臣,也是這事的負責人。」
「那我明天就出發回巴黎。」秀明說。
「你離開時,帶珍妮跟你離開這裡。」他的母親說:「這裡沒必要再留人看守,她就隨你去外地生活吧,就當作給她的新任務。」
「知道了。」秀明說。
 
下回預告:
再次前往南太平洋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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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只要有夢想,就放手去追,只要你不會中途放棄便行。」...
本回男主角綠衣秀明的人物樣貌設定,請參考李治廷的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七十六回      (第六部份) ─ 第二十五回
 
1643年12月4日早上,綠衣秀明跟侍女珍妮離開楓丹白露,乘馬車返回巴黎。送行的除了他的父母,還有他祖父的五夫人馬潔和趙管家,若真的按禮數而言,這樣的送別對秀明而言未免太冷漠和不重視了。
 
兩人於1643年12月7日的黃昏時份抵達巴黎,並找了一間旅館住下來。翌天早上,他就獨自來到巴黎的法國殖民地部的辦公大樓,希望跟殖民大臣見面。結果?殖民大臣的秘書說殖民大臣不在辦公室,可是她留下一封信要下屬轉交給他,他接了信後便立刻拆開信封閱讀書信。
 
「秀明·綠衣,若你想繼續你的夢想,就接受任務,拒絕的就燒掉這封信。」信的內文只留下這一句話,看來殖臣大臣是故意不見他。他想了一會後,最終決定簽署接受委託。
「綠衣先生,因為你接受這份委託,所以我現在把大臣的任務委託內文交給你。」秘書見他簽署作實後,就把一份文件交給他、說。
 
「秀明·綠衣,這次任務對你而言絕不簡單,故我決定把委託詳細地告訴你。」文件的的首頁是這樣寫道:「首先,你要找尋一百年前尼德蘭的探險家文參仍未找到的玻里尼西亞。根據我們已知的線索顯示,玻里尼西亞也許在復活節島的西方、新畿內亞的東方;不過,我們根據阿貝爾·塔斯曼對他發現的地方的描述,再加上日本和琉球王國對兩國在太平洋的屬地的描述,因而出現了一個假設,就是玻里尼西亞不是一片大陸地,而是許多島嶼組成,各地居民語言相似的範圍,如今你就要證實這假設是否正確。
其次,我們希望在南太平洋有一個基地,為未來法國在那裡開拓殖民地有個據地;不過,我們並不知道當地的實際情況,也不知道當地可以怎樣經營,所以你需要花時間和心血來經營當地;當然,你都可以兼任醫生的工作,畢竟那裡應該沒有醫生。
還有,這次委託雖是法國政府計劃,但是政府只準備了兩艘新型東印度商船接載你們前往當地,與你同行的包括士兵只有四百人,故你們千萬不要挑起原居民的怒火,因為沒有人可以拯救你們
最後的是,你需要把當地的位置送回法國,好讓法國政府可以安排人員到那裡。」
 
秀明閱讀了委託書的內文後,便離開了殖民地部,乘坐政府安排的馬車前往勒阿弗爾。為何選擇在勒阿弗爾而不是馬賽呢?因土倫軍港正在擴建,所以法國地中海艦隊要停泊在馬賽港,故法國政府只好安排在勒阿弗爾港出發。
 
1643年12月10日     晴 上午十時半 法國 勒阿弗爾 官廳 會議室
 
「綠衣先生,歡迎你來到勒阿弗爾。」秀明來到這裡後,首先就是進官廳拜訪官廳的人。官廳的人知悉他的來意後,立刻請他進了會議室,他一進了會議室,一位穿著整潔的緊身白色軍服的男子已在大門恭迎他、說:「本人是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的海軍少校湯馬斯·貝當,是這次探索南太平洋艦隊的指揮官。」
「貝當少校,你好。」秀明隨即向他問好。
「這次探索旅程的艱辛,相信你應該從殖民大臣那裡知悉了,故我就不再詳述了。」海軍少校湯馬斯·貝當說:「為了大家的安全,所以我們會選擇穿過直布羅陀海峽進地中海,經蘇伊士運河入紅海、穿過亞丁灣並橫越印度洋,最後前往南太平洋;縱然路程是很漫長,可是這是較安全的路線。」
「貝當少校,我只是行外人,怎樣航行才能平安抵達目的地是你的專業,我不會質疑你的提案。」秀明回應他:「只是少校一定要小心糧水的供應。」
「綠衣先生可以放心,我們會盡力控制糧水的消耗,使艦隊不用經常補給。」他說。
「那麼,這次探索旅程的測繪工作由誰負責呢?」秀明問。
「測繪工作會由海軍負責,請閣下不用擔心。」他答。
「請問少校,這次旅程所使用的船是怎樣的呢?」秀明又問。
「這兩艘船都是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的哈利法克斯海軍船塢建造的新型船,相比過往的東印度商船,最大的不同之處就是這艘船雖只有三桅,但速度較現用的四桅的還快一點,成本也降低了一成。」他答:「我們相信半年就可以從這裡到達新幾內亞。」
 
「那我們現在就起行吧。」秀明聽了後便對少校說。
「請綠衣先生稍等片刻,我們還要等待三位貴客。」他說:「三位貴客是你都認識的。」
「報告少校!」就在這個時候,一位士兵叩門進來,隨即向海軍少校湯馬斯·貝當說敬禮、說:「三位來自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的貴客已經到了門外。」
「請她們進來吧。」海軍少校湯馬斯·貝當向他點頭並吩咐他、說,士兵隨即走出會議室,請門外的客人進來。
「美樂蒂學姐、伊莎貝爾、莫妮卡,竟然是你們!」秀明一看見進來的人後,立刻驚訝地說。「你們不是已啟程回自治領嗎?為何你們會來到這裡嗎?」他問。
「難道醫生你自己不是被請來嗎?。」分別一段短時間的美樂蒂·帕拉迪絲反問他,在旁的還有伊莎貝爾·布魯尼和莫妮卡·拉法莉。
「我們本來準備在巴黎出發,搭明天從這裡出發的西印度公司客船回魁北克,豈料在巴黎被自治領的官員請求逗留多兩天,之後我們就見到自己的父母來到這裡。」莫妮卡·拉法莉答:「從她們的口中知悉這是阿卡迪亞女公爵的安排,目的是讓她們知道我們平安,之後我們就收到法國政府的邀請參加再次探索南太平洋的任務。」
「少校,我認為我們向南航行會較好。」美樂蒂·帕拉迪絲對海軍少校湯馬斯·貝當說:「雖然南緯四十度的南大西洋、南太平洋、麥哲倫海峽和德雷克海是風高浪急、但是我們可以藉着南緯四十度的風浪,使船高速航行前往南方大陸,那時候再向東北方沿着南方大陸的海岸線航行,也許會較走運河快。」
「美樂蒂小姐,我們都是一直學習使用運河往返歐洲和亞洲,從未嘗試經好望角的南邊的海域航行,我怕大家會吃不消呀。」海軍少校湯馬斯·貝當立刻不安地回應她的提案。
「海軍不是應該敢於冒險嗎?」莫妮卡·拉法莉用譏諷的語氣問他。
「好!你們不要後悔!」海軍少校湯馬斯·貝當聽見她質疑海軍的實力很,心裡立刻燃起炙熱的鬥志、答:「我現在去吩咐大家作妥準備,迎接暴風的海洋。」
「莫妮卡,你有沒有顧及我們的感受呢...」在場的三位年青人不約而同地問。
 
1643年12月11日,這支探索艦隊就從法國的勒阿弗爾港出發,他們這次旅程不僅準備了大量測繪工具,又帶備了一些委託測驗的物品,好像風速計、風向標、氣壓錶、雨量計、經緯儀,也有不同的農作物,如葡萄、馬鈴薯、小麥、番薯、咖啡豆、可可豆,還帶來了十頭綿羊、六匹阿拉伯馬、十隻雞和十隻牧羊犬,用來研究當地可否成為殖民地的工具。
不知道是甚麼原因,當他們離開港口不久,就有一艘法國軍艦示意他們回航。回到港口後,港口官員把一封公文交給他們,吩咐他們先前往布列塔尼行省的布雷斯特,那裡是法國海軍的新軍港和船塢,也是西印度公司的商船往返美洲的港口。
 
1643年12月17日,艦隊抵達布列塔尼行省的布雷斯特軍港,終於明白了原因。原來安妮皇太后簽署了一份公文,准許一群從美洲、東歐和北歐運來的戰俘和奴隸隨艦隊前往南太平洋進行殖民活動。這群人分別來自美洲新西班牙的阿茲特克族人、北歐的瑞典人、東歐的羅馬尼亞人和保加利亞人,還有一些剛退役的法國士兵及其家眷合共一千三百人,法國政府為此給予五艘四桅的武裝商船和糧水給他們同行,還有一筆二十萬法郎的路費,好讓他們可以在中途補給足夠的糧水。
 
就是這樣,這支法國艦隊開始了南太平洋之旅。1643年12月28日,船隊經過了葡萄牙的馬德拉島,葡萄牙政府的官員向他們表示西非的港口最近發生饑荒,故他們決定不經西非而改為前往南美巴西的聖路易斯港,那裡是葡萄牙的巴西殖民地裡惟一是法國移民為主的城鎮。1644年1月18日,船隊抵達了巴西的聖路易斯港進行補給,隨即開始進行直接前往南方大陸的航行,經過了五十多天終日處於強烈的海風和巨浪的艱苦航行,船隊終於在1644年4月13日再次抵達戴士柏,當地的原住民發現了他們,隨即嚴陣以待,幸好船隊帶了當日帶走的七名女子和虜走她們的船員一同回來,總算令船隊有了傳譯的人,最終大家就在這裡上岸了。
 
下回預告:
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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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提及:
...「這次探索旅程的艱辛,相信你應該從殖民大臣那裡知悉了,故我就不再詳述了。」...
本回男主角綠衣秀明的人物樣貌設定,請參考李治廷的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七十七回      (第六部份) ─ 第二十六回
 
船隊在1644年4月13日再次抵達戴士柏後,因獲得原住民的幫助,所以很快便設立了首個據點。這個名為戴士柏的村落,首先設立的是一個醫療站和一所倉庫,醫療站每天的工作就是為大家種痘,而所有家畜和家禽則送進倉庫。
 
由於他們對這裡的環境一無所知,故他們除了決定先在這裡開始建屋、種田外,還要嘗試在這裡進行生態調查。結果,他們分為三組人工作,一組是由伊莎貝爾·布魯尼負責,帶了兩艘武裝商船前往東印度群島的爪哇島泗水港購買糧食和鹽,一組是海軍少校湯馬斯·貝當負責領導,工作是管理這個基地,最後一組是美樂蒂·帕拉迪絲、綠衣秀明、莫妮卡·拉法莉帶領數十人,包括十名測繪員、三十多名士兵,還有一些年青的男女,他們的目標是探索這片土地,最少要找到一個穩定的供水點。
 
1644年4月20日     晴 上午九時半 南方大陸 戴士柏東南方的樹林
 
「我們探索了兩天,縱然這裡是有河流,土壤也是適合耕作,可是這裡的地形有點複雜,也許在這裡開闢殖民地的話,所花的時間和人力物力一定不少。」美樂蒂·帕拉迪絲通過樹林的一處植物較疏落的位置望向遠方,那裡可以望見遠方的大海。她說:「更煩的是,這裡的氣溫跟法國或自治領好像相反,法國或是自治領在四月應該是開始變得溫暖,這裡已是天氣和暖,感覺再過一兩個月後可能會變得寒冷。」
「其實這種情況在南非和南美洲的文獻都有記述,當歐洲和亞洲在六月是盛夏時候,在印加帝國南部的智利的瓦爾迪維亞、康賽普西翁、聖地亞哥卻是冬天。」綠衣秀明回應她、說:「我不知道這是否跟南和北的不同,不過天氣準備轉冷卻是不能避免的事。」
「我有點擔心大家會患病呀,日夜之間已有不少的溫差,若是再冷一點的話,我怕大家的衣物那麼單薄,真的會患病。」莫妮卡·拉法莉隨即擔憂地說。
 
莫妮卡的憂慮是合理的,因為除了那些自治領的士兵、法國的退役士兵和其家人外,其餘佔了船隊成員的大部份的都是戰俘或奴隸,這些人的衣著真的很單薄,主要是用麻布縫製的衣物,雖然透氣吸濕,但是他們所穿的大多已是殘舊的衣物,故保暖的能力一定不高,那麼在冬天的日子真的可以嗎?這值得大家擔憂。
 
「話說回來,我發覺這裡的氣候好像可以種植葡萄,不過種植葡萄釀酒需時,這段日期怎樣經營這個村落呀?」綠衣秀明問。
「我們在這裡先發展林木業,再用賣木材的錢購買糧食和別的謀生工具。」莫妮卡·拉法莉答:「由於這裡的水較為珍貴,故我們需要預留土地開挖儲水池,也要做好排水的工程,免得因大雨而發生水災。」
「我們都可以養蜜蜂和種麥,不過一定要先砍伐一些樹木才行。」美樂蒂·帕拉迪絲說:「也許我們先在這裡努力經營數年,待有成績才回法國覆命。」
「就這樣決定吧。」綠衣秀明沉思默想了一會後便同意了這個計劃。
 
接着,她們就回去戴士柏開展這個大工程。回到這個小村莊,大家開始在海邊修繕碼頭和修理船隻,又用船在周邊的水域捕魚;為使這裡的人可以合力使這裡變好,也是為了大家的未來,所以大家開始嘗試在這裡合力照料從歐洲帶來的動物,就是那十頭綿羊、六匹阿拉伯馬、十隻雞和十隻牧羊犬;同時,他們在這裡修建了首座在南方大陸的氣象站,開始記錄這裡的天氣...
 
轉眼間,很快便過了半年...
 
1644年10月30日     晴 上午九時半 南方大陸 戴士柏 官廳 大廳
 
「想不到來到這裡已經半年了。」在官廳裡,海軍少校湯馬斯·貝當從大廳的窗向外望,跟大廳裡的秀明、莫妮卡和美樂蒂說:「這裡本是一片樹林,如今已變成一個有上百間單層房舍的村莊,附近的田地又可以開始耕作,看來這裡的未來應該會一片光明。」
「上月從這裡出發返回法國稟報這裡情況的人員,若一路平安的話,明年的八月應該可以回到這裡。」秀明說:「為了這裡的發展,所以我已根據大家的意見寫了一份詳盡的報告,包括這裡需要更多的糧食、綿羊,也要更多的藥物和生活工具。」
「當然,植樹是一定要堅持的事,而且一定要再努力。」美樂蒂說:「至於這裡的生態調查和土地測繪工作,我們也算是完成首階段的工作吧;現在已經知道的是這片土地有蛇,而且有不少可能都是有毒的,同時我們也把這裡西北的海角納多魯列斯角的範圍完成了繪製地圖的工作,我們認為那裡是不宜船隻航行,而且當地的樹木的經濟價值不高,故我們提出興建一座燈塔,用來提醒航經這裡的船隻要小心礁石。」
「少校,貝貝小姐已等待你多時呀,請你盡快離開陪她,否則負責守衛官廳的士兵真的吃不消呀!」這個時候,秀明的侍女珍妮禮貌地進來,接着對湯馬斯·貝當少校說:「你應該知道貝貝小姐是耐性較差,你還要人家在門外等你那麼久,小心她真的燒掉你的家呀。」她指着官廳大門外的那位少女說。這位少女穿着一套衣不稱身的男裝軍服,怒目望着負責守門的兩名士兵;按她的行為舉止估計,若他還不出門的話,只怕她跟兩外的兩名士兵就會開始近身格鬥了。
「少校,貝貝小姐的身手你應該很清楚吧。」秀明不悅地說:「我先這聲明,一旦真的出現流血事件的話,他們的治療費和藥費請你自付,還有請你自己寫一份公文跟大家解釋,為何他們二人會在官廳門外站崗時受傷。」
「那麼,這裡就拜託你了,綠衣政務官。」海軍少校湯馬斯·貝當聽見後就立刻衝出去,離開前他這樣拜託秀明。
 
「我真的不明白為何貝貝小姐會喜歡他這塊人形木頭。」珍妮待他離開後,就一臉不悅的樣子說:「雖然她不是王公貴族,又不是名門望族出身,但是憑她的樣貌、身材和身手,要找一個好伴侶應該不難啦!何必選擇這個不懂溫柔、不知道女子心的笨蛋呢?」
「因為木頭都有吸引人的時候,只是你不知道,所以不要輕下判斷。」莫妮卡回應她、說:「也許少校是深藏不露的高手,或是貝貝小姐被他的某些事所迷呢?」
「我記得貝貝小姐好像是不懂做飯的。」美樂蒂說。
「剛巧少校的烹飪技藝不錯,最少不會吃下後出現肚子壞的事。」莫妮卡笑着說。
「原來是肚子換女子。」珍妮隨即說出結論。
「不過,話說回來。」這時候,秀明望着窗外、說:「當日我們決定所有戰俘和奴隸只要在這裡生活十年並且有了子女,就可以回復自由後,如今很多人都已成家了。」
「醫生,你是否都想早日成婚呀?」美樂蒂立刻暗笑地問他。
「這件事…是的,我還有事需要處理,先走啦!」秀明聽見後就支吾其詞、答,接著便逃跑了,留下三位女子在這裡。
 
秀明離開了官廳後,就從正門向左後,一直沿着戴士柏海邊大道跑,很快便跑到門牌是九十三號的單層木屋的正門前。這條大道其實是沿着海岸線而修築的一條泥路,只是兩旁種植了一些矮樹,讓人有種置身於鄉村的感覺,至於這間木屋不僅是秀明的家,也是這裡惟一一所診所,當然也是這裡惟一的藥房。
 
1644年10月30日     晴 上午十時半
南方大陸 戴士柏戴士柏海邊大道九十三號 正門外的草地
 
「醫生,我…我們在海…海岬的瞭望…望塔發現西…西方的海…海上有一艘船…船正在接近這裡,我們已…已經往這裡的每戶人家作出警示。」當秀明回到家時,有一名士兵匆忙地跑過來、氣喘如牛地說:「大家都在警備。」
「你們盡快嘗試了解帆船是哪國的船,一旦是海盜的話就立刻放煙,務必令大家可以逃生。」秀明聽見後,立刻吩咐他、說。
 
他隨即回到家裡更換衣物,並且拿起甚少佩帶的軍刀和短劍,接著便走出家門往官廳去。不料當他跑到官廳門外時,士兵就請他回家,說是發現那艘復疑似發生海難,故他們派出一艘船嘗試接近那艘船調查事情,結果...
 
「醫生,請你看看他們的傷。」過了數小時後,出海調查的船回來了,隨他們而來的還有近百人,不過從他們所穿的衣物判斷,他們應該真的遇上船隻觸礁的慘事。士兵焦急地對秀明說:「他們有不少人都全身濕透,有一些更是受了不輕的傷。」
「立刻為他們生火取暖。」秀明看見這情況,立刻吩咐在場的士兵、說:「還有,你們看看這艘船的船長或航法士是否被救,若兩人都不在的話,就找船醫、倉管或是在這艘船服役的士兵,務必找到至少一位知悉他們怎樣航行的人。」
「我等一定會完成醫生的吩咐。」士兵立刻接受命令並且趕快辦事。
 
「醫生,我們找到這艘官的副官。」詔了一會,兩名士兵帶了一位男子走過來、說。
「副官先生,請問你貴姓,還有你們為何會在何處出現呢?」秀明隨即問這位副官。
「醫生,我是這艘船的副官阿瑟·波提拉,丹麥東印度公司的僱員。」這位副官答:「我們本來是前往淡馬錫,可是在法屬毛里裘斯的路易港出發後數天就遇上暴風雨,縱然我們沒有被暴風雨弄沉,可是三支船桅斷了兩支、船帆全都破了,而且船長和船上的航法士都因意外而死了,結果我們在海上迷路,一直隨海浪漂流到這裡附近的海域,最後船艙因觸礁而入水,所以就這樣了。」
「阿瑟·波提拉先生,請問這艘船的乘客真的是普通船員嗎?」秀明問:「從他們的衣物看來,你們不似是普通的船員,倒像丹麥的軍人吧。」他的話立刻令氣氛變得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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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提及:
...「想不到來到這裡已經半年了。」...
本回男主角綠衣秀明的人物樣貌設定,請參考李治廷的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七十八回      (第六部份) ─ 第二十七回
 
1644年10月30日     晴 下午四時半
南方大陸 戴士柏戴士柏海邊大道九十三號 正門外的草地
 
「其實他們是丹麥的軍人,他們奉命前往淡馬錫,協助英國防範柔佛蘇丹國的威脅。」阿瑟·波提拉副官沒有絲毫不滿或恨意,反而輕鬆地答。
「不過,你們為何會途經法屬毛里裘斯呢?」秀明又問:「要知道法國早已表明無意介入各國在東南亞和印度的領土爭端的事,你們應該不會獲得法國殖民地政府同意靠岸補給糧水,甚至維修船隻或上岸休息。」
「我們這艘船雖是屬於丹麥東印度公司的船,但公司不是丹麥政府所管轄,故法國政府一向都是視作一般商船處理。」他答。
「若是這樣的話,我現在根據《1631年巴黎外交公約》(註:這是小說的虛構條約)的規定,禁止你們離開這裡直到確認公文抵達為止。」秀明想了片刻後便對他說:「根據規定,你們可以在隔離檢查三十天後開始,暫時在這裡生活,直到確認公文送回這裡。」
「那麼我們就住在這裡吧,不離開了。」他說畢後,副官隨即拋出一個更大的炸彈。
「我的頭有點暈…」他這樣說,秀明立刻感到頭昏眼花,接着就暈倒了。
 
1644年10月31日     晴 上午七時半
南方大陸 戴士柏 海邊大道九十三號 睡房
 
「秀明,你醒過來便好了。」到了翌天早上,秀明慢慢地睜眼,在旁的美樂蒂·帕拉迪絲看見他醒過來便激動地說。
「學姐,你冷靜點。」秀明疲累地回應她。
「怎樣冷靜呀?那名丹麥人阿瑟·波提拉跟湯馬斯·貝當少校昨晚發生流血衝突呀!」美樂蒂·帕拉迪絲激動地說:「雖然沒有人死亡,但是雙方已各有十多人受傷呀。」
「為何會發生這種事呀?」秀明激動地問。
「據我所知,兩人好像為了酒的問題而發生衝突。」她答:「丹麥人認為這裡應該多種小麥,因為小麥可以釀造啤酒,少校卻認為這裡應該種植葡萄,因為法國人是喝葡萄酒。」
「…」秀明聽見後立刻無言。
 
這好像是小事,其實是一件大事,畢竟法國和丹麥人的生活、飲食文化都有差異,好像法國人喜歡飲用葡萄酒,丹麥人卻是啤酒的忠誠愛好者,並且消費於啤酒的錢甚至較法國貴族和中產階層更多。除此之外,法國人重視華麗的衣著,丹麥人卻認為大家都是平等,沒有誰比誰特別。因此,若不化解大家之間的分歧,只怕這裡很難和諧共處了。
 
「請問有人在門外嗎?」秀明苦惱地想了一會後,便大聲地問。
「報告綠衣政務官,法屬北美洲自治領探索南太平洋艦隊一等兵裴惠智在門外站崗。」隨即有一道女子的聲音回答他。
「一等兵你進來。」他立刻命令她。
「請問綠衣政務官有甚麼事吩咐呢?」他下命令後,隨即有一名黑色短髮的女子走進來、恭敬地問。從她的樣貌、髮色推斷,她應該是移民的第二代。
「你現在替我找阿瑟·波提拉先生和湯馬斯·貝當少校前來,我有話跟他們說。」他這樣吩咐:「還有,你替我到官廳找書記一同前來。」
「謹遵政務官的吩咐。」她隨即簡單直接地回答,接着便離開了。
 
「報告綠衣政務官,三位都已經來了。」一小時後,一等兵裴惠智回來向他稟報、說。
「請三位進來坐下,接着你替我阻止別人打擾。」秀明隨即吩咐她。
「請各位坐下來再談。」她離開後,秀明對三人說:「有些事想請你們給予意見。」
「請問政務官有何要事詢問呢?」湯馬斯·貝當少校問。
「我想在這裡修建一個供大家休息和玩樂的花園。」秀明答:「可是我想了解大家對這個公園有甚麼想法,看看怎樣可以使這個花園得以善用。」
「政務官,你是說要修建一個所有人都可以使用的花園,可是這裡真的需要這種奢侈的玩意嗎?」湯馬斯·貝當少校立刻問他。
「若是用來給大家遊玩的話,所佔用的土地一定不會細小,倒不如把地用來耕種啦。」阿瑟·波提拉也表明自己反對的立場、說。
「有些事不一定有經濟價值,可是一樣有人會做,重要的是這件事的意義。」秀明對兩人說:「我希望這個公園可以用來凝聚大家的心,作為使人放下煩擾的心的地方。」
「不過,開辦學校或是建一座浴場一樣可以的。」湯馬斯·貝當少校很快便提出反對、說。
「若政務官先生堅持要修建的話,我認為這個花園不宜種植外地的植物,應該種植本地的植物。」阿瑟·波提拉看見秀明的樣子看似很堅定後,就改變立場並說出自己的看法。
「少校,你安排人手增建一些新房子吧。」秀明接著吩咐少校:「這次我們要建一些用磚或更貴的建材興建的房子,目標是用來保護民眾逃避炮火。」
「政務官,這裡不過是一個剛開闢的殖民地小鎮,有需要興建一座維護成本極為昂貴、沒有生產、耗時甚久的玩意嗎?」湯馬斯·貝當少校立刻問他。
「我都是為了這裡的長遠利益而已。」他答。
「建一座要塞要不斷修繕,又要經常為新的武器而改建,我們真的沒法負擔這種玩意呀。」馬斯·貝當少校說。
 
「你知道我們根本沒有本錢,那麼你們就應該和平共存啦!」秀明說:「喝葡萄酒或啤酒不過是各人自己的興趣、嗜好,就算你不喜歡對方的興趣,都不應該阻止對方付出努力,滿足對方個人的嗜好;再者,你們都是想為這裡的未來而努力,何必要肢體衝突呢?」
「政務官,小麥是主糧,怎能浪費呢?」湯馬斯·貝當少校不滿地問。
「人家有餘糧就可以賣出,也可以自行釀酒,這是他的自由,我們不能干涉他的想法和決定。」秀明認真地回答他。
「你是政務官,我不能反對你的決定。」湯馬斯·貝當少校聽他的話後不同意地說:「可是我必須在此聲明,我是不贊同你的提案。」
「感謝你有這樣的回應。」他隨即回應少校。
 
「政務官,還有一事需要你想辦法解決。」這時候,阿瑟·波提拉對秀明說:「就是這裡的具法律效力的文書的文字問題,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懂得法文,故我請求政務官仿傚法屬毛里裘斯,容許這裡的人可以使用別的文字或文字。」
「波提拉先生,因為這不是我的職權可以決定的事,所以請恕我無能為力。」秀明搖頭拒絕、說:「不過,我可以安排官員為你們傳譯。」
「我對政務官的回覆表示失望,可是你願意安排官員傳譯,這都可以說是一個解決辦法。」他聽見秀明的答覆便失望地說。
「政務官,我個人認為你可以先教育這裡的原住民,讓他們都可以認識歐洲各國的文化。」湯馬斯·貝當少校隨即對秀明說。
「我同意你的提案,勞煩你安排一些人員跟進這事。」秀明立刻點頭同意、說。
「我會著手去辦,政務官。」少校隨即恭敬地回應秀明。
 
從那天起,這裡的人就開始著手清理官廳後方的一片樹林,開始修建一個公園和預留日後的居住用地,為了解決供水的問題,所以他們同時開挖一些水池用來蓄水。他們在這裡不僅開闢居住地和耕作用地,他們還在附近植樹和跟原住民繼續交流。這樣又過了數月,來到1645年3月28日...
 
1645年3月28日     晴 上午十一時半
南方大陸 戴士柏 官廳 大廳
 
「秀明·綠衣政務官,政府正式任命你為法蘭西王國首任南太平洋殖民地總督,並且授權你可以開拓這裡,盡力把這裡變得更繁榮和更安全。」在官廳裡,一位官員對秀明說:「現在政府雖然沒法再派遣更多士兵前來支援這裡的開發,但是政府已同意安排更多移民來到這裡生活,也送來了你們所需的糧食、家畜、工具、種子和藥品。」
「我代表這裡的居民向陛下和法國中央政府表示感謝,勞煩你代為轉告。」秀明隨即對這位官員說:「防務方面,我們會嘗試自行努力解決。」
「秀明·綠衣總督,這次船隊為你們送來了一千名移民,還有三百頭綿羊、一百匹馬、五十頭牛,也有葡萄、小麥、大麥、薄荷、書籍和文具。」官員說:「這些移民都是法國本土的退役士兵,他們一退役成家就被安排到這裡生活了,你記得為他們安排住所和工作,人家都要養家餬口。」
「我們一定會盡力。」秀明立刻回應他。
「還有一事我必須告知。」官員接著嚴肅地對他說:「歐洲已經戰火重燃,故你們今後一定要小心,特別是提防四皇和七武海。」
「戰火重燃!」在場的人聽見這四個字,立刻顯得十分驚慌...
 
下回預告:
第二次宗教戰爭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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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提及:
...「你知道我們根本沒有本錢,那麼你們就應該和平共存啦!」...
本回男主角綠衣秀明的人物樣貌設定,請參考李治廷的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七十九回      (第六部份) ─ 第二十八回 戰火重臨
 
官員隨即說出歐洲在這些年的事...
這場戰爭的爆發原因,並不是有人故意挑起,而是又一次因誤會而導致。事緣在1644年8月12日,有三百名葡萄牙的天主教徒要前往耶路撒冷聖墓教堂朝拜,可是他們在雅法港打算上岸時,被鄂圖曼帝國的海關人員以「安全」為由拒絕他們前往,葡萄牙政府就為此請求教廷捍衛公義和保護信仰。
 
教廷於1644年8月23日向鄂圖曼帝國發出通牒,要求鄂圖曼帝國必須在1644年12月31日前對外宣佈容許所有信奉上帝的人自由地前往耶路撒冷朝拜。本來鄂圖曼帝國對教廷的要求都已容忍,於1644年9月13日向教廷和各國發出通告,表示同意羅馬天主教會、信義宗、聖公會、長老會和浸禮會的信徒有條件地前往耶路撒冷,而條件就是不可以攜帶武器,要跟隨鄂圖曼帝國的軍隊進出耶路撒冷,和前往耶路撒冷前必須在雅法港進行簽證,簽證有效期是三十日。
 
可是和平解決事件的希望很快便幻滅了。波蘭立陶宛和沙俄於1644年9月20日突然向鄂圖曼帝國發出最後通牒,表示若鄂圖曼帝國不接受東正教教徒由他們的國家派遣的軍隊護送前往耶路撒冷的話,兩國就會視鄂圖曼帝國向兩國宣戰。這事隨即激起鄂圖曼帝國的怒火,1644年9月28日,鄂圖曼帝國在奧地利帝國、拉古薩共和國保證會跟鄂圖曼帝國共同進退後,嚴詞拒絕了兩國的要求。波蘭立陶宛隨即在1644年10月10日宣佈對鄂圖曼帝國宣戰,奧地利帝國和拉古薩共和國於1644年10月18日宣佈根據盟約向波蘭立陶宛宣戰。
 
波蘭立陶宛聯邦對三國同盟宣戰後,作為老盟友的神聖羅馬帝國的時任皇帝薩克森-勞恩堡公爵奧古斯特於10月23日宣佈根據盟約對三國同盟宣戰,沙俄則在10月30日對三國同盟宣戰。由於利益關係和自身安全的緣故,故英國、尼德蘭、丹麥、瑞典、神聖羅馬帝國的布蘭登堡選帝侯及普魯士公國、巴伐利亞公爵和符騰堡-斯圖加特、美洲的聖卡洛斯公國和北非的摩洛哥先後宣佈支持三國同盟對波蘭立陶宛聯邦宣戰。至於教廷、葡萄牙和意大利諸邦國也按照盟約向三國同盟宣戰,至於西班牙帝國則為了一雪前恥,所以加入了波蘭立陶宛聯邦的陣營,結果第三次歐洲宗教戰爭就這樣爆發了。
 
戰爭爆發後,歐洲餘下的中立國就是法國和瑞士邦聯,兩國繼續奉行武裝中立的原則,不介入雙方的戰爭。可是法國朝野都意識到這次法國很難逃避戰火的威脅,不僅是因為今天的法國較二十多年前遼闊,人口、財力和軍力也較當日強,更重要的是法國的殖民地跟本土的往來會被雙方的戰火危及,故法國政府於1644年11月28日宣佈實行入境管制,禁止任何國家的軍艦在法國的港口停留多於五天,而且命令海軍加強巡邏。
 
由於戰爭的爆發,導致各國的學術研究再次受影響,許多國家都把年青人拉上戰場,而法國的各大學的研究雖未受直接阻礙,但是許多在中東和歐洲的研究都被逼暫停,包括在這二十多年間考古學的重要研究對象-以弗所遺址,在1630年發現的古代歷史遺址尼尼微(註:真實的尼尼微的考古挖掘,是1843年由法國考古學家保羅-埃米爾·博塔發現,其後英國考古學家奧斯丁·亨利·萊亞德在附近進行發掘尼姆魯德的工作,他於1847年參與了尼尼微遺址的發掘,並發現了亞述王辛那赫里布的宮殿。),1632年在希臘發現的邁錫尼遺址(註:真實的邁錫尼的考古挖掘,是1876年由著名的德國商人兼考古愛好者海因里希·施里曼發現。)等,如今這些學者只能返回法國。
 
當然,有一些事是跟戰爭不能阻止,其中包括了人追求降低生產成本和減少消耗的研究。由於鋼的需求開始上漲,同時木材的供應開始減少,故歐洲開始有人嘗試用煤或焦炭代替木炭解決生產的燃料問題。為了配合用煤或焦炭生產鋼材的技術問題,所以英國、瑞典和法國都開始有商人嘗試用高爐把鐵礦石鍊為生鐵,再把生鐵精煉出熟鐵,最後拿熟鐵煉出鋼(註:真實的使用碳代替木炭的高爐出現於1709年的英國。)。這種技術縱然仍在嘗試,可是再過一段日子後,這種技術一定可以使鋼變得更便宜,產量也變得更多。
 
在英國、法國、尼德蘭、瑞典、鄂圖曼帝國和奧地利帝國,他們的大學已不斷致力研究各種新技術,可是一些現用的技術或是手工藝也會因而被影響,面對被時代淘汰。為了保存這些曾經為人的生活帶來各種貢獻的技術,所以在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的自治領大學很快便成為保存各國舊有技術的先驅,開始嘗試把這些技術保存下來,包括了蛋彩畫、陶藝、冶金等。自治領利用當地的教育政策,從初級課程就教授一些舊有的技術,使孩童對這些事有了一種基礎,到中級課程階段再教授新技術,大學則負責保存和教授各種技術,目的是要使所有人都對這些事有一種認知,免得失傳。
 
不過,戰爭重臨是不爭的事實,如今大家可以做的就是防範自己的國家淪為戰場。縱然各國在戰前早已想過一旦戰爭重臨時,敵人會怎樣攻擊自己國家的本土,故各國早已想盡辦法阻止敵國的軍隊直接進入本土;可是許多國家都忘記了一件事,就是偷襲。
1644年11月16日,西班牙帝國的軍隊再次出現在英國本土,英國政府當然是不敢相信,因他們為了防範有敵國再次偷襲或不宣而戰,直接在本土登陸,所以他們於上次大戰結束後便實行了《航海法案》(註:真實的《航海法案》是在1651年10月,由克倫威爾領導的英格蘭聯邦,又稱護國公時期所訂的第一個保護英國本土航海貿易壟斷的法案。),規定只有英國或其殖民地所擁有、製造的船隻可以運裝英國殖民地的貨物,甚至只容許擁有英國的船舶國籍證書的船隻上的船員上岸(註:真實的《航海法案》是沒有規定只容許擁有英國的船舶國籍證書的船隻的船員上岸這部份。)。他們萬萬想不到,西班牙帝國竟然利用法案的規定,用擁有英國的船舶國籍證書的船隻運載西班牙的士兵,然後直接登陸在威爾斯的斯旺西港,接着再利用這些船偷襲正前往斯旺西的英國海軍,結果英國海軍再一次損失慘重,十多艘海軍戰艦被擊沉,包括了英國的一級戰列艦詹姆士號(註:這是虛構的英國軍艦船名。),封鎖線因而被破,西班牙帝國的軍隊隨即從愛爾蘭和西班牙帝國本土直接運到英國作戰。
 
另一方面,沙俄一直認為鄂圖曼帝國自大戰後甚少理會其藩屬克里米亞汗國,認為這次戰爭應該可以吞併這個南方的國度,就出動近三萬大軍南下攻擊克里米亞汗國。豈料鄂圖曼帝國早已跟克里米亞汗國作妥準備,在克里米亞汗國境內利用大量騎兵偷襲他們的補給線,然後再消滅這支軍隊,結果沙俄在南方的防範變得空隙處處,克里米亞汗國和鄂圖曼帝國開始發動大規模的搶劫和遊擊戰,沙俄軍隊疲於奔命,卻苦無辦法應對。
 
至於在意大利,奧地利和鄂圖曼帝國的陸軍竟然沒有直接攻擊威尼斯共和國,而是利用海軍於1644年11月20日攻擊位於亞得里亞海畔的教皇國港口城鎮安科納,並利用當地直接向西、北和南方的意大利諸邦國發動攻擊。由於意大利諸邦國在上次大戰期間已經被戰爭弄得一窮二白、國債沉重,如今有些國家的經濟更仍是毫無起色,軍力當然是左支右絀,結果當三國同盟在安科納開始發動攻擊時,各國都來不及反應,導致防線崩潰;作為前哨的威尼斯共和國就是因為缺少了各國的聯合軍共同抵抗,結果在1644年12月11日被奧地利帝國的兩萬大軍再度攻下。
 
在海上,各國的東印度公司、海盜團和武裝商船利用各國發出的私掠許可證搶劫在海上的商船,結果在大西洋、地中海和加勒比海終日發生搶劫事件,可是各國的海軍的正面決戰卻仍未發生,也許是怕海軍一旦離開本土後,本土就會被敵人偷襲吧。
 
至於在各國的商業貿易而言,由於戰爭再次爆發,導致各國之間的金融往來大受影響,為了減少損失,所以許多商人都要轉用中立國法國的貨幣法郎作交易單位,或是直接使用黃金、白銀作交易。同時,各國的國債金額又再一次因戰爭而攀升,相信在不久的將來,各國就要為印國債的事付出沉重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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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提及:
...這場戰爭的爆發原因,並不是有人故意挑起,而是又一次因誤會而導致。...
本回男主角綠衣秀明的人物樣貌設定,請參考李治廷的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八十回  (第六部份) ─ 第二十九回 工作繁重
 
1645年3月28日     晴 下午一時半
南方大陸 戴士柏 官廳 大廳
 
「綠衣總督,你有沒有事需要我轉告給法國政府嗎?」當官員跟他們講述了歐洲的事後,就禮貌地詢問綠衣秀明。
「請你轉告中央政府,這裡需要醫生、願意在這裡長期研究生物的學者和不怕苦的人前來開拓新天地,同時這裡的原住民提醒我們要小心這裡的蛇,我們才能一直活到現在,故千萬不要把他們視為敵人。」秀明誠懇地答,並把一封書信交給官員。
「我一定會如實轉告。」他說。
 
「那麼,大家可以回去工作吧。」官員說畢後,秀明就對在場眾人說,眾人便開始散去。
「總督閣下,有一件跟你有關的私事想跟你談談。」突然官員走近秀明身旁、悄悄地說。
「請問是甚麼事嗎?」秀明問。
「總督閣下,你今後要小心理財,千萬不要令這殖民地出現財政問題,否則沒有人可以幫你說好話。」官員悄悄地答:「你的一言一行,不僅是跟你的仕途有關,更會影響你自己在法國的家人的未來。」
「請問閣下所說的是甚麼意思嗎?」秀明聽見後,立刻追問他。
「國王陛下和皇太后都對你的家族有微言,一年多前所發生的亨利·綠衣先生欠債被債主上門討債一事,縱然最後的確平息了,可是皇太后、國王陛下和許多權貴都對這事有微言,認為這種醜事竟然發生在一個貴族家庭是丟臉的事。」官員悄悄地答:「我這趟是受了阿卡迪亞女公爵的委託提醒你,你千萬不要忘記。在法國政府,地方總督的首要任務不是奉承國王,而是使自己管轄的地方可以永遠存活下去,財政穩健的話就可以塞住法國政府裡對你或你的家族不滿的人的口,只要不會導致中央政府需要花費解決的事,中央政府都甚少介入地方事務。」
「秀明在此感謝你和阿卡迪亞女公爵的美意。」秀明隨即表達謝意。
「總督閣下,你最好盡早成婚,免得你在法國的雙親擔憂。」官員接着說:「羅蘭男爵皮埃爾·綠衣先生如今的工作根本不可能維持綠衣家族的體面,而作為家族族長的綠衣男爵的身體也不似從前那樣健壯,有一些事你是要仔細想想的。」
「秀明有自己的打算,兩人的好意我只能心領了。」秀明聽見後便變得不悅、說。
「年輕人不想被家族綑綁約束,這不是甚麼新事,我自己也曾經過這種事,或多或少都會了解你的心情。」官員說:「不過,人的青春有限,而且這場戰爭不知道會持續多久,你都要為你的家族留下血脈,好讓有人可以延續你的家族。我自己如今都是為了家族才跟我的妻子成婚,不過過了這段時光,我都覺得自己當日的決定是對的。當然,你想怎樣做是你自己的決定,只要你願意承擔自己作出的決定的後果便行。」
 
官員宣讀了中央政府的委任狀和完成自己的工作後,便乘船回去法國,秀明則開始運用其總督的權力組織這裡的殖民地政府和組織殖民地行省議會。由於這裡的居民有不少是本地的原住民,又有一些是奴隸或戰俘,故秀明就運用作為法國地方總督的特權作出一項重大改變,就是特赦所有戰俘和奴隸,容許他們成為法國的公民。
這個殖民地政府的領導人選很快便組成,負責處理一切政務的政務官是美樂蒂·帕拉迪絲,副官是原丹麥東印度公司的職員阿瑟·波提拉副官;負責管理政府財務的是伊莎貝爾·布魯尼,副官是原丹麥東印度公司的的職員尼爾斯·利特;負責本地的司法事務的是莫妮卡·拉法莉;負責防務的是湯馬斯·貝當少校,他的副官是法國退役軍官喬治·戴高樂(註:這是虛構人物的虛構情節)。至於這裡的財政, 伊莎貝爾因應本地沒有甚麼特產,又不是富庶之地,故稅收主要來自土地和直接稅項,故她決定開徵薪俸稅、公司收益稅、地稅、關稅、遺產稅、印花稅作為政府的主要稅收來源,同時安排政府擁有的船隻協助把貨物賣給海外,從中賺取差價。
 
由於這片殖民地的人口不多,故這裡的政府工作量不多,規模也少。不過,這不代表政府沒有工作要做,秀明對這裡的居民能否和平共存十分重要,故他決定安排不同族群的人在公園舉辦藝術活動,好像音樂表演、畫展、舞蹈等,同時又安排官員和士兵學習原住民的文化、語言和溝通方法,好讓大家減少衝突。
與此同時,秀明知悉這裡的淡水供應不足,明白這裡不可能發展至蒙特婁、魁北克或是哈利法克斯市的規模,若要再發展這片殖民地的話,就必須找尋一個水源充足的地方。結果他決定率領測繪隊和探險隊人員乘船沿海岸線往東北方航行找尋更好的地點。結果,他在1645年5月18日於戴士柏東北方約一百五十多英里、位於南緯32度3分、東經115度44分的一個河口旁邊插下法國國旗,宣佈在這裡設立一座新城市,並命名為主教港(註:這裡所說的主教港,真實位於是澳洲西澳洲伯斯西南方19公里的費利曼圖。),開始在這裡拓展殖民地。
 
不過,當他們在這裡為法國開拓殖民地的時候,其實附近還有三個國家一樣在東南亞開拓殖民地,分別是尼德蘭、英國和另一個歐洲國家葡萄牙。尼德蘭的基地是在北方的帝汶島的帝力設立了基地,原來在這裡設立基地的葡萄牙就被逼往島的東邊狄力建立基地,至於英國則在其殖民地淡馬錫努力地擴展其規模,並在那裡駐紮了一支艦隊。若法國在這裡開闢的殖民地有甚麼大發現的話,只怕這三個國家會撕破和平的假面具,想盡辦法搶走這片由法國的殖民者辛苦地開拓的殖民地。
 
由於主教港的淡水供應較戴士柏穩定,故秀明很快便決定把主教港變為南太平洋殖民地的基地,戴士柏則作為農作物和木材供應地。他在規劃這裡的土地時,特意留下一些樹蔭和草地,城鎮的用地則如一個個四邊形的格子那樣。據說,他這樣規劃的用意是盡量善用這裡的土地,也令居民可以多接觸樹木。
 
戴士柏的居民知悉了他的安排後,有不少居民選擇移居主教港,也有一些正在種植葡萄和小麥的居民選擇留下來。在這個新的定居點,大家都開始按一般的殖民地城市的經營方式發展,殖民地政府則開始訂立法律,同時著手建築防衛工事...
 
轉眼間,又過了一年...
 
(本回字數較少,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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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提及:
...宣佈在這裡設立一座新城市,並命名為主教港,開始在這裡拓展殖民地。...
本回男主角綠衣秀明的人物樣貌設定,請參考李治廷的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八十一回      (第六部份) ─ 第三十回
 
1646年7月18日     陰 上午十時半
南方大陸 主教港 官廳 總督辦公室
 
「總督閣下,這份是地政署呈交的三號住宅區規劃終版,還有公文。」在主教港的官廳裡,一名穿著士兵服裝的少女把一幅地圖和一份公文放在一張用橡木製成的桌上,並禮貌地對那位坐在辦公室裡正在閱讀書籍的男子說:「請你盡快簽署吧,因在門外一直等候的波提拉先生已等待了一個小時,從他的樣子推斷他快要瘋了,所以請總督閣下你在他發瘋前就把公文簽妥,並讓他處理接下來的工作吧。」
「...」閱讀書籍的那名男子並沒有回應她,只是過了片刻,那份公文已有了一個簽名,應該是他本人的簽名吧。
「勞煩了總督閣下,珍妮佛先行告退,不打擾你的工作了。」這名女兵看見公文有了他的簽署後,便恭敬地對他致謝並離開了。
 
主教港的官廳位於主教港的碼頭區的邊緣,離海邊約有一英里,是一幢兩層高的磚屋,辦公室就在地面那層。老實說,若不看這幢房屋的門牌和標誌,真的沒有人可以認出這裡就是主教港的官廳,因它跟四周的民房的外貌實在很相似,所以有人誤以為這裡的總督是從法屬北美洲自治領派來的官員,因只有當地的政府官員是不重視官廳的外觀。
 
「夫君,你可否對自己的工作認真一點呀?」當那位女兵離開後,一名穿襖裙的女子就辦公室的屏風後走出來,不悅地問。
「惠智,若我跟她們一樣如此認真的話,只怕大家都沒有好處,全都告病了。」那位閱讀書籍的男子聽見這女子的質問後,就放下書籍微笑地回答。
「那麼,你當日為何會突然跟我說,要我做你的妻子呢?」這名女子原來是法屬北美洲自治領探索南太平洋艦隊一等兵裴惠智(註:裴惠智的人物外貌和樣子,請參考《九家之書》的女角譚如蔚。),她問:「要知道當天的情景真的很尷尬的,你叫人家怎樣答呀?」
「…」這位男子沒有回答,因他竟敢睡覺,結果他就被裴惠智不知從何處取出一支針刺中手指,當場痛哭流涕。
 
為何身為一地總督的綠衣秀明,會選擇跟一名一等兵結婚,而且事前是毫無預告,甚至兩人的手都未拖就結婚呢?其實,他不是沒有人選,只是人家都已有對象,好像他的學姐美樂蒂·帕拉迪絲,原來她已選擇了測繪組的另一位成員西蒙·默里,這人原來是她的學長,更是青梅竹馬的好友,故秀明便失敗了。他接著向伊莎貝爾·布魯尼表示希望彼此可以更了解對方,可是她用「你不喜歡錢,沒有話題」為理由拒絕他;至於莫妮卡·拉法莉就更直接地對他說:「我跟你只有友情,沒有愛情。」
他被別人連續拒絕三次,還要每一次都是在眾人面前被拒絕,故自尊心受傷,獨自喝酒解愁。就在這時,裴惠智剛巧被自己的未婚夫拋棄,本來打算跳海自盡,結果秀明就在這時對着她發酒瘋、說:「你願意陪我這個一事無成的人每天看日出嗎?」
裴惠智當然是答應了,可是秀明在翌天早上醒來時卻忘記了自己說過這番話,裴惠智隨即變得很傷心,真的打算投海自盡,嚇得秀明跪在海邊對她說:「你願意嫁給我嗎?」結果,兩人就在1645年12月8日結成夫婦,兩人從開始到結婚所花的時間不足一個月,難怪不少人都不認為這段婚姻會幸福。
 
「總督閣下,有法國的軍艦到了碼頭。」當兩人正在胡鬧之際,突然有人叩門,接着剛才的那位女兵珍妮佛再度走進來、恭敬地對秀明說。
「珍妮佛,我和夫人很快出來。」秀明慌張地回應她,她又離開了辦公室。
 
1646年7月18日     陰 下午十二時半
南方大陸 主教港 碼頭
 
「綠衣總督閣下,我是法國海軍的羅格爾少將(註:這是虛構人物的虛構情節),奉法國政府的命令負責這次的護航任務。」在碼頭,一位海軍軍官向秀明敬禮後說:「這趟我和我的部下奉命把三百頭綿羊、一百匹馬、五百隻雞、一百五十噸小麥、一百戶法國移民、一批生活用品,還有一批奴隸船上的奴隸送來。」
「辛苦各位了,你們工作後可以休息數天後才回去吧。」秀明禮貌地對羅格爾少將說。
「我謹代表艦隊上的所有人感謝總督的邀請。」羅格爾少將隨即表示接受、說:「另外,我還送來數份法國政府的公文,其中有一份是法國國會的授權公文。」
「國會的授權公文?發生了甚麼事呀?」秀明聽見授權公文這四個字,立刻心知不妙、故擔憂地問:「是否法國出了甚麼事嗎?」
「綠衣總督,其實這事在法國各殖民地都已知道了,這裡應該是最後一處知悉這事。」羅格爾少將答:「最近海盜和私掠的情況十分嚴重,英國的牙買加、安地卡及巴布達、聖基茨島更先後被海盜洗劫,死傷不下千人,導致法國政府頒令全國海軍全天候為商船護航,可是全國的軍艦數量有限,故國會只好簽署法令授權各殖民地自行建造軍艦,用來保護殖民地的安全,還有在殖民地的海域巡邏。」
「這裡根本沒有足夠的物資,也沒有船塢,怎可能自行建造軍艦呀?」秀明問。
「這方面不用擔憂,因為國會已向各殖民地撥出二十萬法郎的專款,給予各殖民地建造軍事設施和建造軍艦,所以閣下不用擔憂。」他答。
「羅格爾少將,二十萬法郎連一艘三等戰列艦都造不到呀!試問這麼微薄的專款又怎能足夠支付建造船塢的費用呀?」秀明一聽見他所說的金額後,立刻不滿地問。
「我自己身為海軍的將領,當然明白這筆專款是不可能足夠應付建造船塢的消費啦,可是政府去年才通過撥款擴充陸軍規模和添置新式火槍火炮,怎可能再找到一筆資金幫助我們海軍和殖民地的防務呢?我們自己都要變賣一艘一等戰列艦、三艘二等戰列艦、八艘三等戰列艦給尼德蘭,才有足夠的資金建造十六艘四等戰列艦呀!綠衣總督,我只能說你這次是十分不幸吧。」羅格爾少將答。
「這裡那有甚麼可以變賣呀!」秀明立刻憤怒地說。
 
「我就一定沒有辦法,不過我們這裡還有一個人可能會幫你。」羅格爾少將沒有信心地說:「她現在應該在船上看帳。」
「請問是誰呢?好讓我親自拜會。」秀明一聽見他這樣說,心知這次有希望了,便立刻詢問他:「若要禮物的話,我現在就命人準備。」
「副官,你替我請三小姐過來吧。」羅格爾少將隨即吩咐他的部下工作。
「稟少將,三小姐現正於交易所做買賣。」他的副官很快便回覆他:「我現在請她過來。」副官向他報告完畢後便前往交易所。
「她完全不似她的母親,倒像她家裡的那位管家。」羅格爾少將隨即愁眉苦臉地說,秀明,還有在他身旁一直沒有參與對話的女兵珍妮佛和他的夫人惠智都是一臉茫然。
 
過了一會,副官就帶了一位身穿明國襦裙,外披一件褙子的女子過來,兩人來到他們面前後,副官隨即說:「稟少將,屬下已經按照你的吩咐請了三小姐過來。」
「總督閣下,現在讓我向你和夫人介紹,這位就是阿卡迪亞女公爵和阿卡迪亞侯爵的千金:西格莉德·路易斯小姐。」(註:西格莉德·路易斯的人物外貌和樣子,請參考電影《金牌特務》的女角蘿西。) 羅格爾少將隨即向兩人介紹他身旁的這位女子。
「路易斯小姐,我謹代表南太平洋殖民地的居民歡迎你的到訪。」秀明立刻向這位貴賓表示歡迎。門面的事終須要做。
「總督閣下,我不過是位富家千金而已,受不起你的大禮呀。」西格莉德·路易斯向他微微躬身、謙恭地回應他。
「請問路易斯小姐可否借貸給這裡的政府嗎?」秀明隨即直接地詢問她,眾人聽見他如此直接的詢問,都不禁搖頭嘆氣,他的夫人惠智更是目瞪口呆。
「總督閣下,想不到你問得如此直接,一點官場禮儀也不懂。」西格莉德·路易斯對他如此直接的詢問不僅沒有被嚇倒,倒是冷靜地回答他:「不過,若我這次幫你的話,對我有甚麼好處呀?要知道這裡不過是個新開發的殖民地,一無貴重的特產,二無穩定的稅收、三無借貸信薦人,風險很高的,你總不能要別人做虧本的買賣吧。」其實她一樣如此直接,一點也不似一位對官場有認知的貴族千金。
「敢問小姐,我們需要付出怎樣的回報呢?」秀明擔憂地問。
「我曾經拜讀數十年前由威廉·史旺騰和賈各·勒梅爾合作寫下的航海記錄,和你們跟阿貝爾·塔斯曼合作所寫的航海記錄,在這片南方大陸的東部和中央地域的海岸線不太清楚,故我想你們再次探索南方大陸。」她答。
「不過,我們根據沒有足夠的船員和測繪人員進行這事,請問可否寬容一段時間嗎?」秀明聽見她的條件後,便一臉不安的樣子詢問她。
「我都明白你們根本沒有足夠的人手組織探險隊,故我可以接受你們在十年內完成這項工作。」她點頭同意、微笑地回答他。
「敢問小姐,你願意支助多少款項嗎?」秀明問。
「若你們可以繪製整幅南方大陸的地圖,我是指整個大陸的海岸線的地圖的話,一百萬法郎。」她答:「若你們可以把阿貝爾·塔斯曼所發現的海域和東端的土地或海域的地圖都繪製出來,一口價五百萬法郎。」
「十年五百萬,成交!」當她說了金額後,向來對金錢有一份執著的伊莎貝爾·布魯尼就突然出現,搶着代替秀明接受這項委託;在場的綠衣夫婦和羅格爾少將首先是一臉茫然,接着就驚慌失措,最後就暈厥了,至於西格莉德·路易斯點頭同意。
 
事後,秀明擔憂地詢問羅格爾少將,她是否可以支付這筆金額,結果令他大吃一驚。「...她是聖約翰銀行和路易斯銀行的董事,又是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第三大商行聖勞倫斯商行的的大股東。不要輕看她今年剛剛雙十年華,人家從小已是一邊念書,一邊學習投資,她現在擁有的家財,應該足夠法國政府空轉一年的開銷了,而且她是政府公債的第五大私人投資者,手持三百萬法郎的公債,怎可能沒有錢給你呀?」羅格爾少將這樣回答他。
 
翌天,作為政務官的美樂蒂·帕拉迪絲就被好友伊莎貝爾賣掉,被逼跟她、莫妮卡·拉法莉一起出航探險,負責接載她們的是羅格爾少將所率領的艦隊,分別有一艘三等戰列艦、三艘四等戰列艦和三艘五等戰列艦,同行的還有五百多名海軍士兵和三十多名測繪人員。不過,羅格爾少將為了保障法國政府的金主西格莉德·路易斯的安全,便安排了兩艘四等戰列艦、一艘五等戰列艦,還有他所捕獲的那艘奴隸船留下來作為殖民地的防衛之用,至於這裡的政務就卸給阿瑟·波提拉署任。
 
下回預告:
法國的戰略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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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提及:
...「我就一定沒有辦法,不過我們這裡還有一個人可能會幫你。」...
本回男主角綠衣秀明的人物樣貌設定,請參考李治廷的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八十二回      (第六部份) ─ 第三十一回 重價
 
法國第二次探索南太平洋艦隊開展其未竟之旅後,主教港很快便回復平靜。不過,只是過了兩個月,一切從此變得不一樣了。
 
1646年9月28日     晴 上午十時半
南方大陸 主教港 官廳 總督辦公室
 
「總督閣下,原住民部落的居民前來報告,說在南方發現了一些黑色的石頭,可是他們不知道這些石頭是甚麼,只知道它會燃燒和冒黑煙。」這天早上,秀明又在辦公室閱書。這時候,女兵珍妮佛拿着一個小布袋走進來、說:「這袋就是原住民所說的燃燒時會冒黑煙的石頭。」接着她就拿出布袋,把十數塊黑漆漆的碎石全倒在他的桌上。
「會燃燒和冒黑煙的石頭?好像在何處聽過。」秀明看見這些碎石後,就捧着頭說。
「不如你問問路易斯小姐啦!」他的夫人惠智看見他的樣子,就對他說:「為人看診就沒問題,看石頭這種專業事情當然要詢問專家啦!」
「珍妮佛,勞煩你請路易斯小姐過來一趟吧。」他隨即吩咐女兵珍妮佛工作,她就照他的吩咐,前往旅館請西格莉德·路易斯前來辦公室一趟。
 
過了約半小時後,她就請了西格莉德·路易斯前來...
「路易斯小姐,請問這種石頭是甚麼呢?」秀明請她鑑定這些石頭,她就仔細地鑑定,好像用鎚子輕力地敲打、用眼和鏡觀察,又盛了一杯水並把一塊小石放進水裡,和拿數粒小石在辦公室外用火處理。弄了半天後,秀明便問她。
「總督閣下,我在此恭喜你,你這片殖民地終於有了一種礦產出售了。」西格莉德·路易斯答:「這是煤炭,通常會用作燃料。」
「煤礦好像要挖礦井,而且需要很多人開採礦石,礦井又容易倒塌,很危險的。」秀明一聽見是煤後,就不安地說。
「其實還有一種新方法採礦,這種方法不用擔心礦井會倒塌,也不用擔心人的問題;不過這種方法一無效率、二是成本高,三是花時間。」西格莉德·路易斯隨即對他說:「除非你願意消耗大量時間,又每天只採集數車的礦石,否則我是不贊同的。」
「我寧可花時間、無效益,總較用人命換錢為好。」秀明意志堅定地回應她。
「好吧,我代你去發現煤的地點走一趟,看看你的決定是否值得這樣做。」西格莉德·路易斯沉思細想片刻後,便對他說:「勘測後再回覆你。」
「感謝小姐你願意拔刀相助。」秀明激動地緊握她的雙手、說。。
「總督閣下,我這次幫你只是無聊,又想知道自己的投資眼光是否準確而已,請你不要胡思亂想。」她立刻鬆開秀明的手、冷漠地說。
「無論如何,這次都要感謝小姐的幫忙。」作為秀明的夫人,惠智隨即代他打圓場、說。
 
「這裡可以找到煤礦,就難免會找到別的礦石,未來一定會成為各國虎視眈眈的獵物,一定會令這裡變得不安全,要盡快想辦法才行。」當西格莉德·路易斯離開,秀明的心裡立刻有了一個令他擔憂的想法。
他有這種擔憂也是不無道理,想想在東南亞的淡馬錫,這個沒有任何礦產的小島,只因它位於商業航運要地-馬六甲海峽,已可以成為各國爭取的對象,那麼若這裡真的發現了煤礦,豈不是較淡馬錫更具吸引力嗎?所以他決定要著手應對,首先要做的就是上書法國政府,請求法國政府給予更多支持。
 
由於這裡不是位處主要的商業航道,意味着往返這裡至各國的商船甚少,若沒有足夠的利潤的話,甚少有商行願意派遣商船前來進行交易。
當然,世上不是沒有這樣的事,可是這都是有原因,好像法國的惟一一個商會領地-圭亞那就是一個例子。這片土地由法國最大商會喬巴的夢想之家於1603年開始接手經營至今(註:這是小說裡的虛構情節和安排。),當地一直都是出口糖、木材、香辛料和砂金;由於亞馬遜雨林的原住民的敵視,加上各種熱帶地區的疾病所影響,導致當地長期處於虧蝕階段,幸好法國跟商會簽署了移送罪犯協定,把這裡成為法國和其殖民地的罪犯流放地,法國及各殖民地會向圭亞那支付流放罪犯的費用,還有商會一直願意容忍每年虧蝕數十萬法郎堅持經營這個殖民地,故圭亞那才可以繼續存留。
另一個例子是葡萄牙控制的澳門,自明國跟聖卡洛斯公國、葡萄牙、西班牙、英格蘭和鄂圖曼帝國於1598年6月2日簽署《那霸和約》後,澳門成為了葡萄牙自治領,明廷官員不得在澳門執法(註:這是小說中的虛構條約,詳細內文請看小說218回。),葡萄牙利用澳門進行往來歐洲和東亞的交易,本應可以獲得鉅額利潤。不過,自從葡萄牙於1620年加入教廷陣營參與大戰後,情況就不一樣了;明國於1621年1月在澳門跟香山縣之間的官關設置市舶司,命所有進出的商人或居民都要按法律報關,本來這不是大問題,問題就是一海之隔、屬於日本幕府管轄的香港卻沒有這要求,而且戰爭令許多外商不願光顧支持教廷的葡萄牙,結果貿易額一落千丈,如今澳門只有葡萄牙和西班牙的商船願意停泊,經濟一直低迷,葡萄牙則為保這個重要的貿易根據地,只好每年虧損數萬法郎堅持營運當地的政府。
 
最後,秀明把自己心裡的憂慮和苦惱推卸給法國政府(謎之音:你不是應該說把憂慮卸給上帝嗎?),這封公文在三天後由一艘軍艦送出,希望法國政府可以盡快給予回應。不過,他一定沒想過,法國皇室和政府對這份公文的重視程度,是他不能想像的高...
 
1646年12月8日,法國國會三讀通過政府提出的緊急法案,授權法屬北美洲自治領派遣軍隊前往法國南太平洋殖民地佈防,並下令撥款五百萬法郎在主教港修建海軍船塢和港口。同時,皇太后簽署了一份移民同意令,同意在康城、尼斯和馬賽的居民移居南方大陸,估計移民的人數約為五千人,這些移民主要是當年的難民的後代,如今這些人為了追求更好的未來,所以決定跟隨父母的腳步,飄洋過海找尋新天地。
 
除了法國政府,法國東印度公司也作出相應的行動,就是他們決定開辦一條由法國馬賽經法屬毛里裘斯到南太平洋殖民地首府主教港的定期航線,班次為每七天一班;國營郵政則於1646年12月31日宣佈在主教港開設分局,至於法國的大商會喬巴的夢想之家則決定投資擴建主教港的碼頭。這次對法國的殖民事業投資而言,一定是重價投資。
 
法國對這裡如此重視,隨即令歐洲各個擁有殖民地的國家開始注視南太平洋,可是各國礙於大戰的漫天烽火、國內疲弱的經濟和沉重的財政壓力,不得不暫時放棄介入當地的殖民事業。當然,各國都不是善男信女,自己現在做不到的事不代表不做,只是委託他人代勞,待他日戰火消失後便立刻介入;不過這事很快已被法國那個可怕的情報網知悉並告知法國政府,結果換來血的代價。
 
根據法國的政府機密文件記錄,當英國於1646年12月20日知悉法國政府會在南太平洋有大規模殖民行動後,立刻指示英國東印度公司和世界知名的『七武海』、大海盜愛德華·沃爾夫要妨礙法國的殖民行動,盡力使法國不能在當地建立新殖民地,還派遣密使前往印度,希望利用南印度的一眾小國的『海軍』,協助英國打擊法國的殖民事業。
 
法國政府知悉這事後,雖然十分憤怒,但礙於不能在法國享受戰爭紅利時放棄中立國的身份,又不想打破雙方的均勢,故沒有直接對英國宣戰。不過,法國絕不是可供英國隨意欺負的國家,為了捍衛法國的尊嚴,所以法國不惜重價對英國作出報復,報復方式就是各國在全世界都正在使用的私掠。從1647年至1649年這兩年間,法國的『海盜』在全地球的各個海域肆意攻擊英國的商船、軍艦甚至殖民地,但凡有船隻是懸掛英國旗,一定會被法國的『海盜』於某海域『關照』。
情況有多嚴重?根據英國東印度公司於1647年10月向英國國會提交報告,表示「...公司於1647年的首六個月,已經有三十艘商船遭到洗劫,船員全都下落下明,公司估計損失逾一百萬英鎊,要求英國政府派遣海軍保護東印度公司的商船...」
當然,英國政府在那時候對這事有心無力,不僅因為海盜搶劫的範圍太廣闊,行蹤也太飄忽,海軍難以打擊,而且西班牙帝國的軍隊正在英國本土四處攻擊,軍隊疲於奔命,國家的稅金和財政壓力也已經十分沉重,根本沒有能力再支援東印度公司。
 
後來,有人這樣形容法國的這片殖民地:用重價買下的土地,用國家的未來作賭注,換來法國獲得鉅款保護自己的家園。
 
在綠衣秀明把公文送回法國時,歐洲已是四處傳出炮火聲,其中在不列顛島更是上演一次較明國於三十年前跟女真族交戰時更大規模的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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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列顛島的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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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決定要著手應對,首先要做的就是上書法國政府,請求法國政府給予更多支持...
本回男主角綠衣秀明的人物樣貌設定,請參考李治廷的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八十三回      (第六部份) ─ 第三十二回 不列顛的戰事
 
1644年11月16日,西班牙帝國再次出現在英國本土,英國政府隨即下令迎擊,不僅務求盡早擊退西班牙的來犯,更希望利用這次機會塑造英國軍事實力屬於世界一等強國的身份。可是,英國政府的大計很快便被幻滅...
 
1644年11月28日,英國本土海軍在不列顛島西南方的夕利群島遭到西班牙帝國海軍突襲,這支英國艦隊當時正前往斯旺西,負責海上協助封鎖西班牙帝國軍隊,意圖逼使西班牙軍隊投降,結果英國海軍損失慘重,十多艘海軍戰艦被擊沉,包括了英國的一級戰列艦兼旗艦詹姆士號,餘下的英國軍艦負傷撤回樸茨茅斯。
 
由於封鎖斯旺西的行動失敗,加上從愛爾蘭公國渡海而來的西班牙援軍抵達,英國陸軍收復斯旺西的行動很快便失敗告終。1645年1月,西班牙帝國軍隊由法蘭西斯科.馬勒將軍率領兩萬大軍強攻卡地夫,這次英國軍隊嚴陣以待,動用一萬三千名正規軍在卡地夫西南方的巴里列陣,準備迎頭痛擊西班牙。
 
根據觀察的法國情報人員記錄,1645年1月3日早上八時,一萬一千名西班牙軍人從卡地夫的西方接近英軍陣地,由於雙方對峙的地方位於較平緩的草地,縱然是在冬季,但因這天和過去十天都是天晴,故戰場的雙方都可以清楚地看見對方。英國軍隊為了先發制人,所以決定利用他們的六十五門火炮猛烈炮轟西班牙軍,並且利用火炮的掩護開始向前推進,打算在西班牙軍採取橫隊隊形前打散他們的組織。雖然英國軍隊這樣做的確展現了英國的新式火炮技術的提升,但是他們錯誤地認為西班牙軍會使用橫隊隊形,結果再次招徠血的教訓。
早上九時,一千五百名西班牙胸甲騎兵聯同兩千名輕步兵突然出現在英軍的後方,而且發動突擊。這時,英國軍隊後方負責保護炮兵的只有一千名士兵,他們主要是後備役的新兵,使用的也是較舊的火繩槍和長槍,對突襲的反應遠遠不及經驗豐富或受了長時間訓練的正規軍,結果西班牙軍偷襲成功,英軍腹背受敵。
與此同時,西班牙軍終於開始迎擊英軍,雖然他們仍有不少士兵是使用火繩槍,但是他們採用了日本明智幕府和明國軍隊的射擊戰術-三段擊,他們安排約兩百人為一排、六百人為一陣,向英軍發動反覆射擊,並且安排了兩支輕騎兵向英軍的左右兩翼突擊,形成一次合圍攻擊。英軍縱然人數佔了少許優勢,而且火器也是較精良,可是面對自己軍隊的火炮被搶奪後,優勢隨即變為自己的劣勢,開始慘遭敵人利用強大的火力圍剿;最終英軍選擇投降,可是西班牙軍並沒有理會,最終一萬三千名英軍全數被殺。歷史稱為「巴里之役」(註:這是小說裡的歷史的虛構記錄。)
 
巴里之役後,卡地夫隨即失守,城內的居民、教堂和官廳遭受洗劫,所有活著的人都被西班牙軍強行押走。接着,西班牙軍兵分多數,向英格蘭和威爾士各地發動全面侵襲,英軍縱然嘗試再次組織大軍反擊,可是西班牙軍並沒有正面跟英軍交戰,倒是利用大量輕騎兵、輕步兵針對各鄉鎮作出攻擊,但凡防守的軍力不足、沒有城堡或護城河的鄉鎮,西班牙軍都會攻擊,所有遭受攻擊的鄉鎮的人都會視作奴隸般押運往威爾士或其他地方的港口、家畜家禽或可以搬運的財物統統被抬走、反抗的鄉鎮的人就一律不留活口、不能運走的則一律被燒。後來明國歷史家稱這種戰術為「三光」戰術(註:這是小說裡的歷史的虛構記錄。)
 
西班牙軍的攻擊範圍十分廣闊,涉及的包括了威爾士、英格蘭西南部的威塞克斯地區、中部和東部的東盎格利亞地區,差不多有四成英國本土受到攻擊,可是英格蘭南部部份地區、北部和蘇格蘭,還有倫敦是沒有被西班牙軍攻擊。西班牙軍吸取了上次大戰的教訓,盡力消滅英國的有生力量和未來的希望,結果所有學校的書籍、兩間大學和各教堂的珍藏、研究成果統統搶走,科學家、工藝家、學者、天文學家一律押回西班牙;至於研究基地,包括兩間大學則一把火燒掉,為了保證毀滅英國的未來,他們更是特意用石油、黑火藥、煤炭、乾草、木柴等各種燃料四處縱火,務求把一切搬不走的都燒掉。
 
情況有多嚴重呢?以下是在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的女軍官於兩國交戰期間的日記節錄,記錄日期是1645年4月18日,當時西班牙用五千士兵剛剛攻下了牛津鎮,並且即場舉行戰俘奴隸和物品販賣會,她為了解戰場的情況,所以混進西班牙軍記錄戰情。
「…昔日著名於世的學術重鎮,如今已變成屠宰場和拍賣場,鎮內不少民房的門口仍有房舍的居民嘗試反抗後被殺的屍首。西班牙軍人對嘗試反抗的人全都毫不留情,一律用軍刀、長槍或直接用槍射殺,當然這裡曾經有組織民兵反抗,他們用長槍、火槍試圖阻擋西班牙軍攻進鎮內,可是西班牙軍利用拋石機向他們拋擲火球和陶瓷器,結果鎮上的平民和士兵因而被打散,輕騎兵隨即可以衝擊成功,把他們那薄弱的防線衝破…在鎮內,有些人嘗試引西班牙兵打巷戰,希望利用狹窄的街巷消耗西班牙軍的人數、增加他們的死傷,可是西班牙軍用大量木板用掩護並用雜物封死反抗的居民所在的街巷的各出入口,然後就放火…他們俘虜的人,未滿兩歲的都會被接走,孩童、青年和女人就會被賣作奴隸,成年的則被押上馬車運走…」(註:這是小說裡的歷史的虛構記錄。)
 
西班牙軍的行動有多大的影響,也可以從英國政府的統計報告略知一二。根據英國政府於1644年4月15日公佈英國的人口報告,英國直至1643年6月1日為止的總人口為一千二百餘萬人,其中英格蘭的居民約有九百三十餘萬、蘇格蘭人口約有二百餘萬,海外人口約一百萬。到了1647年4月15日,英國政府公佈的人口報告則顯示,英格蘭的居民暴減至不足七百萬,蘇格蘭的人口增至三百萬三十餘萬,海外人口約六十萬。與此同時,英國的國債金額也在兩年間急速增加,由1644年11月折合約一億法郎,暴增至1647年1646年11月折合約四億法郎,黃金儲備流失接近一半。
 
英國軍隊對他們的攻擊毫無辦法,畢竟西班牙帝國的侵略軍人數多達八萬人,差不多是動用傾國之兵進攻英國。英軍最終只可以在倫敦、樸茨茅斯、溫莎等英格蘭東南部城鎮進行死守,北部則用利物浦-曼徹斯特-利茲-赫爾四座城鎮建立一條防線,用蘇格蘭的貴族軍和為數約一萬人的英國陸軍嘗試阻止西班牙軍北上攻向蘇格蘭。在英格蘭的東南部,物資供應隨著西班牙軍的侵略而變得日漸緊張,物價不斷攀升,居住環境也不斷變得惡劣,再加上西班牙軍為了進一步打擊英國,所以故意派出輕騎兵在英國軍隊防線的邊緣一些村落棄置屍體,導致不少英國的城鎮出現瘟疫。
在英國首都倫敦和一些仍在英國政府控制的城鎮,由於生活條件不斷變壞,而且許多男子被徵召入伍,令餘下的田地、莊園失去大量勞動人口;同時由於徵兵制度的緣故,男丁被政府徵召入伍後,政府並沒有給予軍餉提供,許多家庭因而失去收入來源而陷入經濟困境(註:這是小說裡的歷史的虛構情況。),他們被逼把一些子女交給別人「照顧」,使英國成為歐洲其中一個出口奴隸的國度。
 
由於英國本土遭到數百年來最嚴重的侵略,故英國在世界各地的殖民地紛紛自行組織民兵保護當地,讓英國的軍隊可以盡快回國作戰。不過,當英國在海外的軍隊回國準備反擊時,西班牙卻早已把軍隊的主力撤回本土,留下數千名士兵在英國各地四處破壞搶劫,當然也包括努力散播各種令人恐慌的謠言;結果,英國的厭戰情緒開始浮現,反對主戰的國王的人也開始增多,國內的不和更是日漸嚴重。
 
不過,在英國被西班牙侵略本土時,作為盟國兼鄰居的尼德蘭只是答允當英國需要時會派遣傭兵援助,卻不肯直接派兵參與戰鬥,又拒絕出動海軍攻擊西班牙本土,或是切斷西班牙軍的補給線,導致西班牙軍可以隨意出入英國的境土;從這時開始,兩國的關係就開始變差,只是不至於會即時爆發戰爭般惡劣。
 
與此同時,這次戰爭都帶來了一種新風氣,就是衣著變得簡便,質料也開始較薄。其實這不是大家想的,而是為勢所逼而已。因為英國被西班牙侵略期間,凡按傳統禮教穿著衣著的女子,都會被西班牙士兵無恥地對待,倒是那些衣著較差、較薄或是較飄逸的女子,西班牙人都不會這樣對待,主要因為在英國工作的東方人如日本、明國人的衣著都是較飄逸,而且衣著設計奉行寬衣博帶,所以他們最多只會把這樣穿著的說英語的女子視作奴隸出售,不會污辱別人的貞潔,故有些人為了平安就這樣穿衣服。
 
雖然西班牙最終因法國的軍事壓力,所以在1646年10月宣佈全面從英國本土撤軍,並在法國派兵到英倫監督他們的情況裡,於1647年1月1日中午正式完成撤軍。不過這次戰鬥對英國的影響實在太嚴重,也令英國日後在談判時出現不少阻滯和不如意的事。
 
就在英西兩國在英國本土上演一幕幕激戰的時候,南太平洋再次為世界的科學家和地理學家帶來了一個新發現,也為南太平洋帶來了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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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提及:
...英國本土遭到數百年來最嚴重的侵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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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主線第四百八十四回      (第六部份) ─ 第三十三回 大發現
 
法國第二次探索南太平洋艦隊開展其未竟之旅,至今已經半年,而綠衣秀明委託遠方的貴客西格莉德·路易斯離開主教港到南方找尋煤礦的工作也在數天前完成,當她歸來並把實地視察和採掘結果告知殖民地的一眾官員時,大家都是興高采烈,畢竟這是證明大家用心經營這裡是有價值和意義,縱然她已表示受採掘技術、有限的人力資源、礦場距離港口的路程等影響,這裡的煤炭採掘速度應該會很緩慢,成本也會較高,可是她認為隨着科技的發展,日後煤礦的開採量應該可以不斷增加。
 
與此同時,留在戴士柏的移民也傳來了好消息,去年他們成功種出了葡萄,如今正準備迎接第二次的收穫。這對一眾移民而言都是一個十分振奮的消息,因為這意味大家都有機會在這片新天地享受歐洲的生活,所以值得更努力。
 
1647年1月8日     晴 上午八時
南方大陸 主教港 官廳 總督辦公室
 
「報告總督,我們的測繪隊伍在戴士柏南方的土地測繪工作正式結果,他們所繪製的地圖也完成了。」這天早上,秀明在辦公室裡甚麼也沒有做,只是專注地看着自己的夫人惠智泡茶。不過,世上總是有人負責做破壞氣氛的事。
「少校,你都想品嚐一杯新鮮沖泡的茶嗎?」惠智聽見這位熟悉的人的聲音後,就面露微笑、關心地問他,可是她的語調卻告訴了他,有一股殺氣正從她身上湧出來。
「不用了,夫人。」湯馬斯·貝當少校一聽見她這樣詢問,早已心知不妙,故立刻恭敬地回答她:「我把公文和地圖放在大木桌上,屬下先行回去辦公了。」說畢便立刻逃跑了。
「少校真的過份,明知打擾還要進來,下次一定不會這麼容易讓他離開。」惠智看見他離開,便一副不高興的樣子說。
「…」秀明完全不敢回應,因他知道若說她的不是,後果一定很慘。
 
喝茶後,秀明便翻閱放在辦公室裡的大木桌的地圖和公文,雙眼很快便被一幅地圖吸引住,仔細地閱覽地圖所繪畫的海岸線。惠智見到他對這幅地圖如此重視,便好奇地看看。
 
「地圖的這個海岬和周邊的海岸線有何特別呀?」惠智好奇地問秀明。
「地圖所繪畫的是納多魯列斯角南方,南緯三十三至三十五度、東經一百一十五度的範圍裡的海岸線和陸地的位置。」秀明答:「本來我就沒有在意,只是我發現他們在地圖的測繪記錄附文寫着:『露紋角,南緯34度22分、東經115度8分,南方大陸已知的西南端,海裡有暗礁;其東北方有個河灣,附近也發現有河流,相信這地未來可以開闢作一個城鎮。』這段文字才是令我感興趣,因為這殖民地可以有更多土地讓人居住。」
「若按他們所說的情況推斷的話,殖民地政府就需要在那裡興建一座燈塔,好讓往返該海域的船隻知悉這裡有暗礁和風高浪急了。」惠智聽見他的話,就一副認真的樣子說:「不過,燈塔這種建築物的維護和運作成本都不便宜,若不是富裕的城鎮或有戰略價值的話,那就變得浪費資源了。」
「我自己都有同感。」秀明點頭附和、說。
「雖然這片海域早已有尼德蘭人曾經航行,但是他們並沒有長期經營,說明了他們當時沒有發現,或是認為那裡有值得付出重價經營的理由。」惠智接着說:「若我們在那裡可以找到一些礦產,或是在那裡有座城鎮,那就有理由經營下去和修建燈塔。」
「不過,你有甚麼提案呀?」他問。
「沒有。」惠智直接地回答。
「沒有的話,我們只好暫緩這個計劃吧。」秀明說。
 
雖然暫時不在露紋角周邊的土地上進行建築工程,但是他決定先把地圖送回法國,讓法國政府知悉該地域的情況,然後由法國政府決定接下來該怎麼辦。當他有這個決定時,他是不知道法國政府正在草擬一份大型移民計劃,打算安排三千至三萬個家庭到南方大陸居住和發展當地,務必使當地成為一個富庶的殖民地。
 
三天後,一支法國海軍艦隊抵達主教港,秀明按照傳統到港口迎接他們。
 
1647年1月11日     晴 上午十一時
南方大陸 主教港 碼頭
 
「綠衣總督閣下,本人是隸屬法國海軍大西洋艦隊的喬治·迪舍納少將,這次我和我的部下是奉了政府的命令,負責護送一批移民和運送物資來支援這裡的發展工作。」在碼頭,一名身穿緊身提督服的中年男子站得筆直、認真地對秀明說。
「請喬治·迪舍納少將向你的部下轉達我和這裡的所有居民的謝意。」秀明立刻回答他,並且向他敬禮,對方也隨即向他敬禮作回應。
「總督閣下,這趟我們除了負責護航和運送物資外,還受了上級的命令,需要在主教港的南方進行探索工作,嘗試為那片海域繪畫一幅完整和準確的海圖。」喬治·迪舍納少將說:「因為現時所使用的海圖,對南方大陸的了解不多,縱然探索南太平洋艦隊是負責這事,可是軍方希望可以先了解戴士柏南方的情況,從而判斷是否需要增派軍隊前來。」
「迪舍納少將,我們剛巧有一份在那裡完成測繪的地圖,可是未完成覆核的工作,若你不怕危險和麻煩的話,我們可以借出地圖協助海軍完成任務。」秀明一聽見後,立刻提出一項令人煩惱的建言、說。
「總督閣下,你們願意借出地圖實在太好了。」他激動地說:「覆核的工作就交給我們海軍負責完成吧,完成後我們會為你們製作一套新地圖作為回報。」
「那就勞煩各位了。」秀明隨即微笑地回應。
 
「迪舍納少將,請恕我無禮,我想請問這次移民的是甚麼人呢?」惠智看見這兩個「官」的樣子後,就一副冷冰冰的樣子詢問喬治·迪舍納少將。
「這位是我的夫人,本是法屬北美洲自治領探索南太平洋艦隊一等兵兼我的近衛。」秀明聽見她的詢問後,隨即替她表明身份,免得尷尬。
「稟夫人,這批移民有奴隸,也有一些是移民的子女甚至第三四代。」他答:「不過,我記得還有一些是在法國培訓的政務官,和一些被軍方安排調派到這裡的士兵。」
「那麼,有甚麼物資呢?」秀明隨即追問他。
「稟總督,有三百頭綿羊、一百匹馬、一部新的法律條文書,還有共值五十萬法郎的各種幣值的法國鈔票。」他答:「鈔票是為了保障這裡的貨幣供應充裕而送來的。」
「你們真的辛苦了。」秀明對他由衷地說。
 
翌天早上,喬治·迪舍納少將率領的法國海軍艦隊出發前往露紋角,留下了數百名金髮的奴隸、三百個從法國馬賽移居這裡的日本人後代家庭、一百八十名士兵和六名政務官。經過殖民地政府的調查後發現,原來這批金髮的奴隸是西班牙軍隊俘虜的英國人,本來這些人會被送往南美洲,準備轉售給印加帝國當礦工,如今算是拯救了他們。
 
半個月後,喬治·迪舍納少將率領的法國海軍艦隊回到這裡,不僅確認了殖民地政府的測繪成果屬實,還把修正和增補資料後的地圖副本交給秀明;在他們離開前,秀明把這裡的居民自行釀製的啤酒送給他們作謝禮,還把一封公文交給少將,請他轉交給中央政府。1647年1月28日早上,這支法國艦隊便離開了主教港,開始他們返回法國的旅程。
 
由於露紋角的探索工作完成,加上大家都需要工作才能生活,故秀明又想出一個辦法,就是安排那些英國奴隸到露紋角的東北角的那個河灣生活,只要他們如實納稅、不參與任何危害法國或這片殖民地安全的事,他們就可以享有自由民的身份,住滿七年後可以自行決定是否離開這裡返回英國。這些英國人知悉他的安排後,都同意了這安排,畢竟這種待遇不是必然,更不是應份享有的事。
 
那些從法國馬賽來的日裔移民家庭,因為他們懂得精湛的縫紉和鑄造技藝,而且不少人都曾經接受了簡單的軍事訓練,所以秀明把他們安置在主教港,好讓他們可以發揮所長;至於士兵和政務官,秀明就把安排他們工作的事推諉給副官阿瑟·波提拉代為處理,秀明更聲稱這是「信任他的能力」,可是誰也知道他這位總督除了行醫外,對政務的熱誠真的不大,甚至是近乎零,因此這裡的行政事務全都是他這位丹麥人負責,真的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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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提及:
...露紋角...
本回男主角綠衣秀明的人物樣貌設定,請參考李治廷的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八十五回      (第六部份) ─ 第三十四回
 
(今回是交代文,請見諒。)
 
「葡日衝突…由於戰爭的範圍不斷擴大,加上日本幕府拒絕了葡萄牙國王的要求停止為尼德蘭商船作補給,故葡萄牙帝國政府於1646年12月18日宣佈,由1647年1月1日起禁止葡萄牙商人採購日本出口的銅、茶葉和絲綢…」1647年1月12日,法國各地的報章不約而同地在報紙的首頁報導這樁新聞。
 
其實,戰爭從1644年10月爆發至今已逾兩年,戰爭的範圍遍及地球的各大洲和海洋,許多國家也先後參戰,至今仍舊中立的國家有歐洲的法國、瑞士邦聯、亞洲的阿瑜陀耶和南美洲的印加帝國。由於戰爭的規模巨大,而且各國為了面子、領土、人口和金錢的問題,結果雙方陣營多次拒絕法國的提議舉行和談,導致因戰爭而造成的破壞不斷嚴重化,死傷也不斷增多。
 
根據各國的交戰記錄顯示,這次戰爭的戰場可以分為東南亞、西伯利亞及中亞、中東、南亞、歐洲、美洲和非洲戰場。在這兩年多的時間裡,戰事較為激烈的有歐洲、中東、美洲和西伯利亞及中亞,怎樣激烈?在印度的默蘇利珀德姆,英國海軍聯同蘇門答臘亞齊蘇丹國軍隊攻擊這座港口城市,由於統治這城市的土王的軍力薄弱,故他們一直是依賴蒙兀兒帝國越境派兵保護,如今卻令這裡變為戰場,雙方傷亡慘重,單是亞齊蘇丹國軍隊的死傷人數已經逾萬,蒙兀兒帝國的軍隊更逾兩萬;當聯軍於1646年1月3日攻下這座港口城市時,亞齊蘇丹國軍隊就在這裡實行大屠殺,有估計指在三天內被殺的人不下十萬,被毀的房屋、農地面積更是無法估計。
 
當然,世上不是所有國家都投放了傾國之力於這場戰爭,好像在東南亞戰場,明、日本和琉球王國都是通過海軍跟敵軍戰鬥,陸上相對較安全。這是因為印度的蒙兀兒帝國並沒有直接動用陸軍跟明國交戰,事實上自上次戰爭結束後,明國就對阿瑜陀耶、阿洪姆和曼尼普爾這三個國家給予不少經濟援助,又採購三國出口的貨物如稻米、工藝品、黃麻、棉花、糖和紡織品,還有向三國出售武器,結果這三國的國力很快便恢復過來,而且武裝力量也不斷被壯大,蒙兀兒帝國的東征成本因而不斷增加,令他們不敢貿然開戰。
 
在這個混亂和血腥的時代,平安的生活顯得特別珍貴。也許因為和平的生活如此珍貴,所以一些受戰亂影響的國家有許多人選擇冒生命危險逃亡,他們扶老攜幼帶着簡單的行囊便急忙上路,免得被國家強行帶走強逼上戰場,這種情況在印度和中東已是日漸普遍的問題,反對繼續戰爭的抗爭聲音也在各國出現,而且聲勢逐漸變大。
 
不過,戰爭是阻止不了有些國家對殖民地的追求。好像尼德蘭對東印度的野心和經略的決心就是一個例子,縱然尼德蘭面對神聖羅馬帝國的各敵對邦國的陸軍,還有西班牙、葡萄牙和私掠艦隊的威脅,可是他們不僅沒有放棄經略東印度,反而冒險增兵五千派遣到巴達維亞,又向東印度公司提供一千萬荷蘭盾,相等於七百五十萬法郎的免息貸款,好讓東印度公司可以建造更多軍艦、僱用更多士兵、經營更多種植園,還安排數千戶來自尼德蘭各城鎮的家庭搬到東印度群島定居。
 
除了尼德蘭,英國、法國、西班牙、葡萄牙、瑞典、丹麥、日本、明國、鄂圖曼等十多個國家都有經營殖民地,由於各國對殖民地的態度不同,故他們對殖民地的重視程度也不同。可是這些國家如此重視殖民地,也令自己的敵人想盡辦法攻擊他們的殖民地,目的就是消耗對方的軍隊和國力,待對方本土防備薄弱再發動突襲。
 
在這段戰爭期間,法國政壇有一些大事發生。1644年10月,法國舉行了國會和行省議會選舉,可是這次選舉產生的聯合政府於1646年6月拆夥,首相朱爾·馬薩林樞機宣佈解散國會重選,重選於1646年10月舉行,結果首相朱爾·馬薩林樞機所領導的政黨雖然保住國會最大黨的地位,但是反對他主政的大貴族和政壇大人物,包括剛繼承孔代親王之位的路易二世·德·波旁(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孔蒂親王阿爾芒·德·波旁(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前內政大臣勒普萊西-普拉蘭伯爵夏爾·德·舒瓦瑟爾伯爵(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旺多姆公爵塞薩爾·德·波旁-旺多姆(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還有專注參與法國工商業發展的現任新法蘭西公爵巴蒂斯特·德·絳(註:這是虛構人物的虛構情節。)等人全部再次獲選上議院議員,甚至反對他領導國家的政治陣營擁有的議席較他的政黨還多,加上皇太后並沒有介入事件,年幼的國王又無權介入,結果法國在1646年12月8日出現了重大的政府人事變動,首相朱爾·馬薩林樞機遞交辭呈,並獲得安妮皇太后接納他的請辭。
 
1646年12月8日下午三時,安妮皇太后召見前內政大臣勒普萊西-普拉蘭伯爵夏爾·德·舒瓦瑟爾伯爵,希望他可以籌組內閣,可是他惋拒了皇太后的請求,改為提出請她召見前殖民大臣兼國王的老師、法國最大商會喬巴的夢想之家的會長NO仔出任法國首相;翌天早上,NO仔會長接受了安妮皇太后的請求進行組閣,並在12月10日組建了新的內閣。新的內閣人選包括有新法蘭西公爵巴蒂斯特·德·絳出任財政總監、勒普萊西-普拉蘭伯爵夏爾·德·舒瓦瑟爾伯爵再次出任內政大臣、由孔代親王路易二世·德·波旁出任殖民大臣、外交大臣由前法國東印度公司負責人維特里公爵尼古拉·德·羅必塔出任、下議院議員吉爾伯特(註:這是虛構人物的虛構情節)出任國民教育部大臣,皇家產業署署長宮務大臣;同時他獲得皇太后同意安排已故的萊迪吉耶爾公爵的幼女珍妮·克雷基(註:這是虛構人物的虛構情節,首次出場是473回)出任皇家產業署署長,原皇家產業署署長羅蘭男爵皮埃爾·綠衣(註:這是虛構人物的虛構情節,首次出場是473回)改任宮廷總務大臣,這個職位是法國皇室的內廷職位(註:這是虛構官位),向來都是皇室自行安排人選;他又任命第二代呂伊內公爵路易斯·查爾斯·阿爾伯特接任楓丹白露宮侍衛長、政治立場向來保守的旺多姆公爵塞薩爾·德·波旁-旺多姆出任薩伏依行省總督原殖民大臣勒維女伯爵風在吹拂接任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總督、原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總督蒂雷納子爵亨利·德·拉圖爾·奧弗涅改任法國陸軍大臣。
 
NO仔男爵出任首相後,法國政府隨即向各國發出警告,告誡各國不要容許己國的私掠船或海盜攻擊法國商船或軍艦,否則法國不排除使用軍事手段作出報復。這番言論是法國自兩大陣營開戰至今首次發出的警告。這番話很快便被各國理解為「法國的底線」,為了自己國家的安全,所以各國只好紛紛禁止私掠和海盜攻擊法國商船和軍艦,免得招徠戰火。
 
對法國的軍方而言,這位新首相上臺後對他們的態度都很好,不僅宣佈每年都會撥出專款給法國軍隊舉行實彈訓練,而且海軍可以獲得撥款更換軍艦,又安排成績優秀的軍官可以獲得進昇,軍人退休後也可以獲得退休金,縱然退休金的金額不多,不過是多獲兩個月的薪金,可是這已是一項很大的福音。
對法國的工商業而言,新政府一定是個對工商業友善的政府,單是新政府安排法國的官員都會獲得一套新的禮服,已是他們的大恩惠,畢竟這是數以萬計的衣物訂單,就算是由全國數百間工坊一起分攤生產,涉及的利錢都不是一個小數目。同時,雖然新政府宣佈開徵軍隊訓練稅,但新政府降低關稅稅率,使工商業的負擔不致沉重,而且新政府決定每年撥出一筆專款用於法國各地的修橋舖路工程,又開辦專門培育建築工程師和工人的學校,令許多商人對未來的法國充滿希望。
對法國的農民而言,新政府也許不似紅衣主教時代那麼好,可是新政府要求各地行省的各城鎮均要開設一個官辦的菜市場,政府必須確保市場所銷售的是法國的農產品,這項行政命令對他們而言,可說是一種安慰吧。
 
就在新政府上臺的時候,加勒比海傳來了一件令人震驚的消息,那就是波蘭立陶宛駐紮在美洲漢撒同盟殖民地朴次茅斯的兩萬軍隊突然宣佈向英國投降,令英國終於可以騰出軍力南下攻擊西班牙帝國,可是英軍很快便被西班牙軍擊退,而且死傷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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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段戰爭期間,法國政壇有一些大事發生...
本回男主角綠衣秀明的人物樣貌設定,請參考李治廷的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八十六回      (第六部份) ─ 第三十五回
 
在1661年4月,法國國王路易十四在國會向一眾議員發表演說,他在演說裡曾經這樣說:「…法國自已故的國王亨利四世成為法國的國王後,國家在這數十年間不斷致力發展經濟,努力開發殖民地,成果是世界各國都認同的…朕要在這裡感謝各位在世時一直為法國作出貢獻的大臣,還有所有臣民,沒有你們的付出,法國就沒有今天的成就…
其中,美樂蒂·帕拉迪絲小姐一直為這個世界進行探索,使許多人知道南太平洋的面貌,她不僅把從前各國的航海家,和尼德蘭的阿貝爾·塔斯曼先後發現的南太平洋海域進行再次探索,還發現了新畿內亞、Nieuw Zeeland新西蘭、湯加、斐濟和玻利尼西亞都是在南太平洋的島嶼,這令我國在世界的航海事業和地理學的地位獲得各國的肯定,縱然她最後選擇留在南太平洋繼續研究地理學而不回來,可是她在當地為法國殖民地培訓測繪人員,和向官員及學生教授專業知識,使我們可以有更多的專才供國家任用,朕要在此代表法國向她表示衷心的感謝…」
 
1651年12月18日,羅格爾少將所率領的法國第二次探索南太平洋艦隊抵達了法國的勒阿弗爾港,並且隨即由法國軍隊沿途護送前往巴黎謹見國王路易十四。作為艦隊的首席航法士的美樂蒂·帕拉迪絲於1651年12月23日在巴黎的杜樂麗宮向國王呈獻了一幅世界上首幅南太平洋海圖,還有南太平洋的許多島嶼的地圖。這對法國和全世界而言都是一項偉大的探索;至於她的同伴伊莎貝爾·布魯尼則呈交了南太平洋各地的物產記錄、莫妮卡·拉法莉就呈交了南太平洋各地的風土人情的文字記錄和圖畫記錄。
 
由於成績斐然,故國王決定封賞她們和羅格爾少將所率領的法國第二次探索南太平洋艦隊,航海士美樂蒂·帕拉迪絲被國王冊封為世襲女男爵、伊莎貝爾·布魯尼、莫妮卡·拉法莉和羅格爾少將則冊封為世襲從男爵,法國第二次探索南太平洋艦隊所有船員可以獲得法蘭西勳章,及法國政府保證船員們會終身獲發薪金。
 
這事很快便傳到世界各地,由於各國於1647年3月已跟法國簽訂了《1647年巴黎協議書》(註:這是小說裡的虛構條約。),保證今後二十年不會派遣殖民船隊、國家的移民團或是軍事力量到南方大陸建立殖民地,故各國政府如今立刻把目光投放在新發現的三個大島嶼:新畿內亞、特伊卡茂伊和特瓦普納姆,後兩者就是阿貝爾·塔斯曼所發現的Nieuw Zeeland新西蘭的實際主要島嶼,這兩個都是住在島上的原住民毛利人所用的語言毛利語名稱。根據地圖所示,這三個島嶼的土地甚廣,縱然有火山的存在,可是難得有新土地的發現,故各國都決定派遣船隊前往南太平洋,希望搶先拿下那裡。
 
就在她們仍在探索的時候,南太平洋的法國殖民地有了首次人事任免。首任法國南太平洋殖民地總督綠衣秀明於1649年1月27日被法國政府改任為法國駐明國特命全權大使,並獲國王冊封為世襲從男爵,又賜予一筆金錢和一艘新造的四桅高速帆船作為答謝他在南太平洋的工作,接任人是拉費爾泰-森特爾公爵亨利(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他於1649年6月7日接獲安排後,便跟拉費爾泰-森特爾公爵亨利進行交接工作,並在6月12日離開主教港的官邸,乘船出發前往明國的天津,再從天津乘馬車前往明國的首都北京,同行的除了他的夫人外,還有他的五名隨行侍衛和侍女珍妮。
 
根據法國政府的官方記錄,法國直至1649年6月1日為止,只向四個國家派駐特命全權大使,分別是鄂圖曼帝國、尼德蘭、日本和明國。這趟秀明不僅是走馬上任,而且要負責把法國國王給予明國皇帝的國書送到明國皇帝手上。若是從前,這是不可能的事,可是自1621年明國發生了政變後,明國對外國的外交禮遇便出現很大的變化,明國的皇帝願意親自接見外國的使節,甚至在皇室舉辦的宴會也安排邀請各國駐明的外交官出席,而明國政府的領導官員亦軟硬兼施,使明國各地的官員對外國人和外交官員有基本的尊重態度,所以呈交國書的事如今已不再是奢望了,當然可否成功就沒有人知道了。
 
不過,綠衣失去了總督的工作,那麼他的工作收入可否足以養活自己的家嗎?因為不少國家的外交官的薪金都不多,最多就是禮服由國家提供,駐當地的官邸和使館的日用開支都由國家補貼消費而已,否則單憑薪金應該難以維持一名貴族的生活質素。幸好的是法國外交部經常由貴族打理,他們明白貴族的開銷是那麼龐大,故他們總是暗地裡容許駐外國的外交官做買賣賺錢養家,只要外交官不會因專注私事而忘記自己的公務便行。在離開主教港前,秀明的夫人裴惠智突然提議秀明先前往巴達維亞,再去朝鮮的仁川,雖然不知道她的用意,但礙於害怕自己的夫人不悅,故他就偷偷地安排這樣做。
 
當他們抵達巴達維亞,裴惠智便強行拉他到交易所。她在巴達維亞交易所買米、丁香、龍腦香、胡椒、桂皮、廣藿香和安息香,雖然丁香、龍腦香、胡椒、桂皮、廣藿香和安息香都不是在巴達維亞的本地貨物,而是從外地賣到這裡,然後這裡的商人再出售的轉口貨物,本來價格已不是便宜,可是她堅持要買下,秀明只好聽她的話買下來,再前往朝鮮的仁川,結果...
 
1649年9月20日   晴   上午十一時 朝鮮 仁川 碼頭旁的交易所
 
「這位夫人的眼光真好,朝鮮的金達萊花不僅芳香,而且可以入藥,價錢也不高。」在交易所,交易所老闆向裴惠智推銷她眼前的貨物:「漆器和瓷器是上等貨色呀。」
「老闆,請問我可以用貨物交換嗎?」裴惠智身穿一套韓服,又用一口流利的朝鮮語跟老闆對談、她禮貌而認真地問他。
「可以。」他答。
「請老闆查看這些貨物可以換到甚麼貨物吧。」她隨即示意老闆隨她走,上船後她就對老闆說:「最主要的是不容許有次貨。」
「這位夫人,請容許我跟各位在這裡做買賣的行首談談。」老闆查驗了貨物後,立刻對她說:「因為你帶來的貨物之多,使我不可以自行決定價格,所以我一定要詢問有誰願意承接這筆大買賣。」
「我等你。」她豪爽地回應老闆。
 
過了一會,一位穿白色韓服的中年男子隨老闆上船,對她說:「夫人,在下是仁川會的行首朴太柱(註:這是虛構人物的虛構情節。),若夫人願意的話,在下願意出一百斤人參換取夫人的米、丁香、龍腦香、胡椒、桂皮、廣藿香和安息香。」
「朴行首,我要十斤人參、一百匹韓山紵,即是縫製韓服的那種布料、一百匹棉布、五十斤紫草根和捲心菜一百斤。」她說。
「夫人,雖然在下不明白你的用意,但在下會按你的吩咐安排。」朴行首聽了她的要求後苦惱地說:「請容許我準備貨物,明早便可以交易。」
「有勞行首。」她答。
 
翌日早上,雙方互相查驗貨物後便進行交易,接着秀明夫婦便離開朝鮮前往明國。1649年10月1日,他們的船抵達天津,裴惠智立刻到交易所做買賣,結果令秀明大吃一驚...
 
1649年10月1日   晴   下午三時 明 天津 交易所
 
「個、十、百、千、萬、十萬,二十七萬兩銀元,折算後即是五十萬法郎!」秀明望着自己手上的那張銀行本票後,不禁驚訝地說。
「夫人,請問為何你不只要人參呢?利潤不是更高嗎?」侍女珍妮問。
「珍妮,你要知道人參不僅是朝鮮有出產,明國山海關外的東北領地、後金和日本的上杉領地也有出產,這樣就代表價錢難以抬得太高。」裴惠智答:「可是明國應該有朝鮮人在這裡工作和生活,那麼朝鮮的物品對他們一定有吸引力,而且紫草根的價格較低,利潤相對就會較高,故我就沒有單要人參了。」
「看來我們可以在這裡好好生活了。」她說。
「不行呀,我們所住的地方明國的首都,物價一定較高,花費也會較多,故我們一定要想辦法賺錢和小心花費才行呀。」裴惠智不同意她的想法、說。
「不過,我們可以怎樣賺錢呀?」珍妮問。
「到了北京再想吧。」她說:「只是我們一定不能單靠他那微薄的薪酬過活囉,對嗎?」當她發現秀明打算悄悄地走開後,立刻伸出手扯着他的耳朵拉他回來,並臉帶着不悅的笑容望着秀明回答珍妮。
「夫人所說的一定正確。」珍妮看見兩人的反應,額頭立刻冒出寒汗、帶點驚懼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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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提及:
...朕要在此代表法國向她表示衷心的感謝...
本回男主角綠衣秀明的人物樣貌設定,請參考李治廷的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八十七回      (第六部份) ─ 第三十六回
 
(今回是交代文,請見諒。)
(本回會交代在第四至六部的明國事。)
 
1649年10月6日,綠衣秀明夫婦抵達明國的首都北京,他們來到京城後便立刻向明國負責外交事務的禮部通報請求面見皇帝;明國禮部於10月7日回覆他,他獲安排於1649年10月10日早上,由明國的皇帝陛下親自接見,他知悉後立刻認真地查閱使館裡的庫藏,希望可以從中了解這位皇帝和明國的事。
 
在1621年3月8日,皇帝朱由校同意禮部尚書何宗彥致仕,由禮部右侍郎孫慎行接任,明國政府也在這年開始派遣公使到各國;與此同時,明國開始向東南亞的藩國給予軍事援助金和物資,並且派遣了一支遠征軍前往南亞的阿洪姆和曼尼普爾兩個藩國,協助他們抵抗蒙兀兒帝國的侵略。
東亞和南亞地區並沒有跟歐洲一樣,1622年12月1日《1622年馬德里條約》的停戰範圍主要是歐洲和美洲,亞洲並沒有真正停戰。在禮部尚書何宗彥致仕前,他於朝會向皇帝提議在澳門跟香山縣之間的官關設置市舶司,作為向葡萄牙對明國表示敵意的回應,最好就是不用流血就可以收回澳門,就算不行也可以賺取稅金,結果葡萄牙跟明國雖然沒有正式全面爆發戰爭,但是澳門這個葡萄牙的自治領就成為葡萄牙的「雞肋」,令葡萄牙政府十分頭痛。
 
明國政府自現任皇帝朱由校即位後便改行仿歐式的內閣制,內閣首輔成為了「一國之相」,又設立樞密院協助皇帝施政。明國在這三十多年間的政局相對從前的二百多年而言顯得較清廉,貪污瀆職之事變得較少,民間對皇帝的敬意也提升不少,而且經濟一直保持穩定,各地官員就算面對自然災害也懂得先由地方官府負責應對和善後,接着才向中央政府請求協助,民間和政府內部對官員的行政監督也較從前為佳,結果明國百姓普遍擁戴現行的政治體制,暴亂甚至叛變之事都幾乎絕跡。
 
不過,明國的首都北京還有一處是跟明國的世界不同,那就是明國的著名皇宮-紫禁城。城內的主人是政變前的皇帝、廢帝朱常洵(註:這是史實人物的虛構情節),住在那裡的還有已故明國皇帝神宗朱翊鈞的后妃,一直在紫禁城生活和工作的宦官、宮女、侍衛。自政變後,那裡就一直實行「鎖關」,新政府的一切都一慨不接受、不承認、不參與,除了需要的物品外一慨不得進宮,包括效忠新政府的任何官員或將士。雖然廢帝朱常洵拒絕承認宮外的世界已經變天,但是現任皇帝朱由校和明國的官員對他仍舊尊重,每年給予一百五十萬兩白銀作為他的養老金,金錢全都用實物支付,包括食物、衣料、燃料等,直到廢帝朱常洵離世;又繼續為他修建皇陵,讓他死後仍可擁有皇帝的身份;他一旦離世,政府也承諾會為他按皇帝的規格舉辦國葬,這是明國上下皆知的事,至於他是否接受就是另一回事。
 
那麼,紫禁城裡的人是否已知悉這事呢?當然早已知道,只是他們是依靠廢帝才能繼續在紫禁城生活,故他們只可以繼續陪這位廢帝瘋下去。不過,人終須吃飯,也要面對年老力衰,在一座毫無希望的皇宮裡就更是如此,隨着主政的新政府政通人和、皇帝愛民如子、國家經濟平穩,人們對紫禁城的人和事漸漸淡忘,住在紫禁城的人也漸漸減少,這座皇宮也漸漸變得冷清。
其實自政變後,紫禁城爆發了多次騷亂,起初的主要是廢帝為了奪回大權而發動的武裝活動,可是隨着時間的流逝,紫禁城的物資又因鄭皇太后(註:即明神宗的寵妃鄭貴妃,如今這稱號是史實人物的虛構情節。)的貪婪而變得緊張,終於爆發了一次大規模騷亂,雖騷亂不成功,但已令紫禁城的人對皇宮裡的事物不再有幻想,開始出現逃亡;為了阻止逃亡,所以廢帝嚴令對付逃亡者,可是效果不大。
 
1630年7月,鄭皇太后病逝於仁壽宮,廢帝下令所有宦官、宮女和士兵要日間禁食四十九天作為盡孝,這事刺激了紫禁城內的人的反抗之心,發動最大也是最後的騷亂。1630年9月3日清晨,紫禁城東華門、承天門和神武門的守衛打開城門,讓一直在城門外恭候多時的錦衣衛進入紫禁城,並開始利用城牆發動對紫禁城的接管戰;其後,忠於廢帝的禁軍首先在紫禁城裡的御花園、武英殿、咸安宮、會極門、太和門、文華殿等多處宮門和殿宇跟錦衣衛爆發激烈的戰鬥,錦衣衛憑著豐富戰鬥經驗、新式的武器和人海戰術的優勢,到日落時份已經重重包圍太和殿,廢帝被逼地選擇投降,等待明國政府的安排。
9月4日上午八時,時任內閣首輔韓爌率領吏部尚書王永光(註:這是史實人物的虛構情節。)、魏國公徐弘基(註:這是史實人物的虛構情節。)和東廠女廠公陳怡進入紫禁城向廢帝宣讀政府的決定:遷居清華園(註:這裡提及的清華園,即是清代的暢春園。根據真實歷史,原址本是明朝明神宗的外祖父武清伯李偉修建,其後在明朝滅亡後,園址荒廢,到了1684年,康熙帝南巡歸來後,利用清華園殘存的水脈山石,在其舊址上仿江南山水營建暢春園,作為在郊外避暑聽政的離宮。)、尊號仍存不廢、歲用五十萬兩白銀、所用各項執事人員照常留用,當天下午,廢帝就被數百名錦衣衛護送離開紫禁城,城內的所有宮殿皆由皇家產業及皇家官廳接管。
 
紫禁城於廢帝搬走後便開始大修,同時皇帝朱由校按照傳統搬回紫禁城「居住」,可是除朝會、接見外國使節和宮庭宴會外,他甚少留在這裡,主要都是住在玉淵潭行宮;紫禁城裡的一眾太妃,則獲得皇帝准許繼續住在紫禁城,她們的生活也獲得皇家產業及皇家官廳繼續負責,至於紫禁城的防務則由錦衣衛新設的紫禁城及景山千戶所負責。
 
除了接收紫禁城,這段時間又有另一件大事發生,那就是明國的貨幣改革。1623年8月,署任明國戶部尚書畢自嚴宣佈鑄造新錢「天啟錢」,同時推行《幣制則例》,下令在1630年1月1日後不再接受直接使用銀兩,只可以使用金幣、銀元、銅錢,金額大於大宗買賣則容許使用銀行的本票、匯票、金磚、銀磚、金條和銀條作交易,現有的錢幣則在日後從市場回收;根據戶部的新安排,新發行的天啟錢的金銀比價修訂黃金是1:1000,白銀則是1:10000,雖然白銀的價值大跌,但是明國靠着手上擁有大量從藩屬國和貿易賺來的黃金,總算沒有令經濟出現動盪。
 
在這段日子,明國的經濟重心都出現了變化,從前是明國稅收重地的蘇州、杭州,如今已被南直隸松江府的上海縣取代,上海縣憑著地理優勢和交易便利,令當地的人口急速增長,工商業發展迅速,令稅收也不斷增加,單是上海縣所收的稅金,一年已逾三百萬兩白銀,可說是天下第一縣;當然,江南一帶仍是明國的主要稅收重地,經濟力量一直在明國擁有領導地位。除了江南,明國的京津、南方的廣東珠江流域的經濟發展也是一日千里,當地的官吏對工商業給予不少協助,令當地的工商業發展可以急起直追,漸漸成為明國的新經濟支柱。
 
不過,明國百姓在這段日子裡有一種事是十分關注,那就是皇室、貴族和富裕階層的家庭生活的重視。這都是可以理解的事,畢竟有不少人都有一種心態,就是希望自己飛黃騰達、一夜致富、一朝成名,最快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嫁入豪門」,或是「娶富家小姐」。除了諸位親王、貴族、商人外,皇帝和諸位皇子皇女就是大家的目標,皇帝朱由校跟皇后和多位妃嬪在這段日子先後誕下了十四位皇子和十五位公主,其中有九位皇子和十二位公主仍然存活,而皇太子於十三年前成婚後,更在十年前有了首位皇長孫,總算令明國皇帝家族不致沒有子嗣,也令民眾可以有希望。
 
「…皇上有旨,請法國駐明國特命全權大使進見!」10月7日早上六時,紫禁城傳來一道道雄亮的傳令的聲音,綠衣秀明終於要做自己一生最大的任務:跟東方最大的國家的君主進行一次面談。
 
下回預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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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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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了解這位皇帝和明國的事...
本回男主角綠衣秀明的人物樣貌設定,請參考李治廷的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八十八回      (第六部份) ─ 第三十七回
 
1649年(註:這是小說裡的明國 天啟28年。在真實歷史,1649年應該是清順治六年,明熹宗朱由校是1627年去世,因小說世界的明朝並沒有滅亡,而朱由校也沒有死,所以繼續使用天啟年號,崇禎則沒有出現。) 10月10日     陰    上午七時 明 北京 紫禁城 文華殿
「稟皇上,法國駐明國特命全權大使已在文華殿外。」這天早上,逾百名明國官員身穿整潔的朝服肅立在文華殿內外,每個人都神情嚴肅,讓人有種緊張的感覺。當秀明到了殿外後,一名身穿軍服的男子從殿外經正門進去稟報。
「宣!」殿內隨即傳來一道簡單的回應聲音。
「皇上有喻,宣法國駐明國特命全權大使進見。」這男子隨即出來,高聲喊叫、說。
「大使,請你進殿面聖。」秀明身旁的一名明國官員對秀明低聲地提醒、說。秀明隨即按殿外的士兵安排進殿。
「外臣綠衣秀明,謹代表敝國的國王陛下向尊貴的明國皇帝陛下問好,願上主賜福給你。」秀明進殿後,隨即向坐在寶座上、身穿冕服、頭戴十二旒冕冠的男子躬身行禮、恭敬地說。本來明國是要求文武百官甚至外臣行五拜三叩之禮,可是到了現任明國皇帝朱由校即位後就有所變化,不強逼外國使臣行五拜三叩之禮,容許外國使臣行躬身禮、一膝一跪之禮或是揖禮,可是絕不接受不莊重的禮服,也不容許外國使者不懂漢文漢語。
「大使無需多禮,請起來回話。」坐在寶座上的男子隨即對秀明說,秀明就起來。
「外臣首次來明,已獲得陛下親自接見,這是外臣的榮幸。」秀明起來後便對明國皇帝恭謹地說:「外臣特意把敝國國王的國書帶來,懇請皇帝陛下細閱。」
「林尚書,勞煩你把法國的國書念出來。」皇帝隨即吩咐一位穿二品官服的男子、說。
「臣禮部尚書林欲楫領旨。」那位二品大員立刻行禮回應、說:「本人路易、法蘭西王國國王…希望兩國今後在經貿往來和軍事行動的事宜,雙方可以有更多和平友好的往來,使世界更和平和繁榮。」他是現任明國禮部尚書林欲楫(註:這是史實人物的虛構情節),由於禮部負責外交事宜,故他都略懂法文和西班牙文,而且這份國書早已由禮部官員作出翻譯,故在一些字眼上作出了修訂,免得明國皇帝和官員尷尬。
「貴國的國王明白明國對世界的事務十分重視,而且希望兩國的關係會變得更好,這點朕是樂意看見,也很支持。」皇帝朱由校待尚書念書完畢後,便向眾人微笑地說:「至於貴國提出要求朝廷可以讓法國的商人可以在天津和上海投資和經營碼頭和倉庫的事,朕希望戶部可以盡快向大使給予答覆。」
「臣署任戶部尚書謝啟光(註:這是史實人物的虛構情節)領旨。」另一位二品大員隨即上前回應,他是現署任戶部尚書謝啟光、天啟朝第六位署任戶部尚書,正任戶部尚書仍是三朝元老、明國首任女尚書兼女太傅博爾濟吉特·千夏,可是她和丈夫經常四處遊歷,許多時候都不在官衙工作,而且她又沒有從庫房支付薪金,故皇帝只好一直任命署任戶部尚書代行戶部尚書之職,明國政府內部和民間早已習慣了這種情況。
「陛下,外臣順天府府尹愛新覺羅·多鐸認為法國政府要求陛下容許絲織品的關稅降低一半,這會對財政造成壓力,而且會招徠各國派遣大使或公使前來作同樣要求,這不利大明和諸藩國的經濟發展,臣懇請陛下慎重考慮利弊。」這時候,有一位穿四品官服的男子上前行禮,向皇帝進言。他是當年後金送來的人質多鐸(註:這是史實人物的虛構情節,在真實歷史裡,他應該已在1649年4月29日死於天花,可是因小說情節的緣故,所以他沒有死去。),在三年前被女太傅博爾濟吉特·千夏極力推薦出任這官職,說是向各國證明只要身懷學識和擁有實力,不論是哪個國家的人,明國一樣重用,因此他就成為了首任藩國在明的人質出身的明國四品官員。
「陛下,臣魏國公徐弘基(註:這是史實人物的虛構情節,小說第四部的人物。)認為順天府府尹這番話言之有理,陛下宜小心考慮。」愛新覺羅·多鐸說畢後,一位穿一品官服的長者走上前向皇帝進言:「一旦陛下同意,諸國為了填補戰爭的開支,所以一定會向大明傾銷該國的貨物,這對大明毫無好處呀。」
「陛下,臣從三品錦衣衛指揮同知石倚若(註:這是虛構人物的虛構情節,首見於小說第313回。)認為朝廷若要向法國降低絲織品開稅,法國也必須先向大明降低陶瓷器和各種酒的關稅。」這時候,一位穿三品官服的女子上前對皇帝進言、說。大明的女子官服跟男子的無異,只是女子不戴官帽,改戴頭飾。
自太上皇朱翊鈞命博爾濟吉特·千夏接任錦衣衛掌衛事一職後,錦衣衛就加快了改革步伐,其中一點就是為了應付更多的工作量而擴充編制,從三品錦衣衛指揮同知一職就由一人變為五人,其中有一人必須是女子擔任,保障錦衣衛內的女子,畢竟錦衣衛內工作的女子佔了總人數的三成,而且不少都是在前線工作。
「石指揮同知的投資眼光向來不差,朕相信她的分析。」皇帝聽見後便笑着說。
「臣感謝陛下誇獎。」石倚若隨即單膝下跪、頭微微垂下、雙臂抬至頭的高度,向皇帝作揖行禮、高聲地表達謝意。
 
「陛下,博爾濟吉特太傅請求見駕。」當大家議論紛紛時,一名士兵進殿稟報。
「快請太傅進殿!」皇帝一聽見這事,立刻興奮地吩咐下去,一眾大臣也立刻站回原位。
「臣博爾濟吉特·千夏向陛下問安,願我皇萬歲。」過了片刻,一位身穿襖裙的老婦人緩緩地步進殿內,一眾大臣隨即向她微微地點頭;當她走到寶座前,就向皇帝作揖行禮、說:「臣這次上殿是向陛下代為呈交東南亞各國的僑民的請願書,他們請求陛下可以協助一眾在東南亞的藩國多採購他們的米糧。」她隨即把一疊文書交給禮部尚書林欲楫。
「辛苦了,太傅。」皇帝立刻從寶座上起來,走到太傅面前扶她起來、說:「你自己都不年輕啦,還要為朝廷的事勞心勞力,朕真的要感謝大明有幸有你這位朝廷的砥柱。」
「陛下,若你是真心地想我這支砥柱不用如此勞神,就請陛下你自己做回屬於自己的工作,不用六部和別的官衙為你的吩咐四處奔走啦!」這位老婦人不僅沒有感謝和感動,反而對皇帝板著臉表達不滿。這位就是大明首位三朝元老,又是明國的戶部尚書兼大明的女太傅博爾濟吉特·千夏,現任錦衣衛掌衛事駱養性就是被她訓練出來。
這對師徒都是一樣喜歡為了捉拿貪官污吏和查案,所以總是利用自己的職權逼使其他部門配合錦衣衛的工作,再加上已故的前錦衣衛掌衛事兼內閣輔臣及太師駱思恭,被大明朝廷的官員稱為:「靠害的三代掌衛事」,當然三代掌衛事的手下都是這樣辦事,可是錦衣衛的工作卻是完全合法兼工作效率高,又不用花納稅人的錢,故這一代的明國人對錦衣衛的感覺有了很大的變化。
「太傅,法國政府向大明請求降低絲織品的關稅,請問你有甚麼高見呀?」署任戶部尚書謝啟光看見她出現,立刻恭敬地詢問他的這位上級。
「若要降低絲織品的關稅,你們就要法國用毛織品、陶瓷器和各種酒的關稅作交換。」她答:「當然,大明也可以降低他們的葡萄酒進口關稅,反正我在這年走遍大明各省,都發現大明的王公貴族、商賈和百姓對葡萄酒的需要有所增加,可是大明卻不產葡萄酒,故我們可以考慮在這方面多做工作。」
「有太傅你的提醒,我相信大家都知道該怎麼辦。」皇帝聽見她的提案後,立刻對一眾大臣說:「你果然是大明的女管家呀!」
「若沒有別的事,臣懇請陛下同意讓臣先行告退,好讓臣回去大理寺工作。」她一聽見皇帝這樣說,就立刻請求先行離開:「至於陛下的美言,臣認為你應該留下來給皇宮裡的皇后和各位妃嬪聽較好。」接着她就離開了。
「太傅果然是來去如風。」眾人一致地呆了,心想:「連陛下的面子也毫不理會。」
 
結果,秀明的工作總算有好消息,就是明國願意考慮法國的請求,同時法國希望可以在明國投資和經營碼頭及航運事業的請求,明國也表示可以考慮,最少是一個好的開始,而他也開始在明國的大使生涯了...
(第六部完)
「甚麼,那麼快完!」
「請看作者的話。」
作者的話:
第六部這麼快結束,首是本人發現在十七世紀的科技發展才是剛剛開始,許多技術仍未出現,為了不想過份破壞歷史(謎之音:你從小說首回開始至今所改的還少嗎?),而且寫作的質素較從前差,所以為了整部小說,故本人決定提早結束這部份。
不過,第七部份一樣會有,下回便正式開始(謎之音:甚麼!第七部!你瘋了嗎?)。這次我們會回到東方,時間會回到1630年代的明國。
若是在真實歷史的話,明朝已是民生凋敝,滿目瘡痍,清則是國勢日盛。可是在這小說裡的明國卻是中興之局,國力已回復強盛,經濟平穩、諸國來朝,甚至擁有自己的殖民地,反觀滿族不僅被分為後金和清,還有不少土地和滿族人是被明、蒙古和日本統治,故此下一部的小說內容一定跟正史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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