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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大航海的小說-世界

601 樓 Tony jusco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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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本回女主角陳思雪的人物設定,請參考《夜行書生》的趙楊仙
上回提及:
...「那麼,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呀?」...
 
小說主線第五百六十七回      (第七部份) ─ 第七十九回 為未來作準備
 
「…從那天起,荷蘭就變為小國了… 法國 伏爾泰《歐洲經濟發展史》」(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著作。)
 
荷蘭政府於1667年4月1日上午十一時宣佈向阿姆斯特丹銀行借貸三百萬荷蘭盾後,隨即派遣特使前往拉古薩共和國,要求拉古薩共和國在1667年4月20日零時前同意阿姆斯特丹銀行如常營業,否則荷蘭會對拉古薩共和國作出一切可行的報復,包括戰爭。這個要脅本該隨即升級,可是拉古薩共和國竟然屈服於荷蘭的要脅,並代表鄂圖曼帝國向荷蘭政府借貸,荷蘭政府知悉後立刻派遣特使,並於5月15日在伊斯坦堡跟鄂圖曼帝國蘇丹穆罕默德四世簽署借款合約,向鄂圖曼帝國借貸六千萬荷蘭盾。
 
這時候的荷蘭可說是世界上最大債權國,根據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的北美洲殖民地調查局的統計,在1667年5月31日為止,荷蘭一共向全世界各國的政府、貴族、公司、銀行、商人和地主貸款逾十五億荷蘭盾,單是貸款給奧地利帝國的金額已高達九千萬荷蘭盾,賺取的利息逾七千萬荷蘭盾。由於許多國家都跟荷蘭借貸,因此許多生於荷蘭的貴族、商人,還有公司的員工更是目中無人,甚至連當地法律也毫不理會,有需要時就請駐當地的荷蘭公使證明自己是荷蘭國民,逼使當地政府自行放人、不敢解決。
 
不過,荷蘭的好日子是對貧苦的百姓是沒關係,他們在這時候所受的是貴族和富裕階層難以理解。因為荷蘭的經濟繁榮,加上各國聲稱要償還債務而對出口貨物加徵稅金,只是這種出口稅僅向出口到荷蘭的貨物開徵,所以荷蘭的百姓就身受其難。不僅糧食和日用品的價格不斷上漲,連他們所住的居所的租金也不斷急增,而政府的政策卻對壓抑物價上漲的效用不大,結果使荷蘭許多民眾開始上街抗議。
另一方面,針對荷蘭的私掠行為不斷惡化,荷蘭政府當然疲於奔命。這時候,西班牙帝國宣佈為保障航行安全,所以在1667年6月18日開始,西班牙帝國的海軍會在各個大洋的範圍裡執行保護商船、消滅海盜的工作,任何拒絕接受搜查的船隻將被視為海盜。荷蘭人聽見西班牙的決定後就感覺被羞辱,畢竟自己的國家是現今的海洋霸主,你們西班牙竟敢做出這種事!一定要你們付出代價。就因為荷蘭的尊嚴問題,所以荷蘭政府於1667年6月1日,即西班牙宣佈執行保護商船、消滅海盜行動後的第十五天,宣佈驅逐西班牙帝國駐荷蘭的所有政府人員,並下令禁止荷蘭商人向西班牙出售木材、鐵礦石和硫磺作報復,又授權荷蘭海軍保護荷蘭商船的航行安全,若有任何國家的軍艦試圖接近或上船,一律反抗到底,絕不容許別國軍人或政府人員登上荷蘭的船。
 
在荷蘭一直忙於處理內憂外患之際,大洋商行的老闆奧勒岡大公夫人和她的家人及隨從由荷蘭阿姆斯特丹出發,在1667年5月18日抵達法國的巴黎,出席大洋商行開辦的新店開業禮。這間店舖位於巴黎聖奧諾雷路和旺多姆廣場路(註:旺多姆廣場路的構想位置,是在法國巴黎的旺多姆廣場的出口跟聖奧諾雷路之間的小路。)的交界,街號是旺多姆廣場路1(註:旺多姆廣場路1號的構想位置,是在法國巴黎的Hôtel de Vendôme。)旺多姆廣場(註:旺多姆廣場的構想位置,是在法國巴黎的旺多姆廣場。真實的旺多姆廣場原本是一座酒店,後來被盧福瓦侯爵弗朗索瓦-米歇爾·勒泰利埃所買下,可是這裡要直到1720年才建成這個廣場。)是在1653年由國王路易十四下令興建,目的是紀念第一代旺多姆公爵塞薩爾·德·波旁-旺多姆的功績,和對法國貴族融入民主制度的努力,並在他退休的那天完成廣場的興建工程,由他在國王和多位老朋友陪伴下見證廣場竣工,然後他就回去自己的封地旺多姆終老,直到死前半年才再次回到巴黎,最終在1665年10月22日於巴黎法國榮譽退役院的一間病房離開世間,終年七十一歲。
 
話說回來,這幢位於旺多姆廣場路1號、名為巴黎樂雅樓的公寓樓高三層,全是大洋商行的產業,地下是一間咖啡廳,一樓是書店,二樓則是一間畫廊,其中畫廊是出售法國的現任或退休的宮廷畫師的畫作。大洋商行每年會從這裡收取總利潤的兩成,其餘的則分為四份,分別由皇室、一眾擁有宮廷畫師之名的畫家、巴黎市政廳和巴黎商會平分;巴黎商會在大洋商行邀請他們參與這項經營項目後,就答允為這間咖啡廳採購最佳的咖啡豆;國王則吩咐宮廷畫師要在這裡每年最少賣兩幅畫作,巴黎市政廳則為保市政廳的一個收入來源,決定安排了士兵負責在附近的街道全天候巡邏,務求保障這幢公寓的安全。不過,誰都沒有想到,這種經營模式日後成為了大洋商行在世界上每個國家都能安全地經營的原因。
 
1667年5月19日     晴 上午九時 法國 巴黎 旺多姆廣場路1號巴黎樂雅樓 畫廊
 
「…上月在荷蘭的炒賣活動,總利潤是三千六百九十萬荷蘭盾,另外跟荷蘭的東印度公司借了一千三百萬荷蘭盾…」在巴黎樂雅樓的畫廊裡,一名少年拿着一份文件、身體站得筆直地對在場的人說。
「朕對大公夫人你為朕和朕的國家所作出的努力表示感謝。」在場的一位身穿錦緞半長袍,頭戴假髮的青年對思雪滿意地說:「這次朕可以獲得一千一百零七萬荷蘭盾,差不多是法國本土的全年稅收,真是辛苦你們了。」
「能夠為尊貴的國王陛下做點事,乃是我的榮幸。」思雪隨即回應他。縱然是誰也知道,她說的這番話十分虛假,可是上位者通常都喜歡聽。
「那麼,大公夫人打算怎樣安排下一步呢?」這位青年就是當今法國國王路易十四。千萬不要認為他不過是個「富二代」,不懂民間困苦,其實他對錢的重視程度和努力賺錢的態度,較自己的父皇更強;他不僅委託法國的四間大銀行代替自己投資賺錢,還利用皇家產業署管理的皇家產業用來賺錢,例如把杜樂麗花園(註:在472回時說杜伊勒花園,兩者都是指同一個地方。法語是Jardin des Tuileries,杜伊勒里是中國的譯名,港台譯作杜樂麗花園杜伊勒花園。)安排為巴黎居民的公園,又安排杜樂麗宮作為法國各大學的美術系學生用來展覽作品的場地,還安排杜樂麗宮給各國的貴族到訪法國巴黎時入住的酒店。北美洲殖民地調查局估計他在1666年的資產有六百四十萬法郎,個人財富排名全國第十三,首名是法國最大商會喬巴的夢想之家的現任法國最大商會、喬巴的夢想之家會長。
 
「國王陛下,下一步棋是你的表演時間,而且可以讓世人知道法國的實力。」思雪答:「如今的法國擁有的領土主要是法屬北美洲自治領,和法國在南方大陸的殖民地;不過,這兩片殖民地對法國都有一個共同的弱點,就是法國需要駐紮的軍隊太多了,若法國可以有辦法使本土的軍隊不用留守遠洋的殖民地,那就可以把軍力集中在歐洲,建立新的霸業。荷蘭就是陛下的霸業的第一步。」
「朕在法國的十萬大軍仍然不足夠嗎?」法國國王路易十四問。
「國王陛下,要建立可以傲視天下的霸業,你就需要準備跟天下人為敵的心,法國也要擁有跟世界各國對抗的力量。」她答:「我估計在法國最少要有八十萬名士兵,才可以跟歐洲各國交戰。」
「若要做到這點的話,我國一定要有足夠的財力才行,朕雖然想做到,但朕有自知之明,單是奧地利、鄂圖曼和東方的俄國的軍隊人數已多於法國,而且法國的財政難以支撐如此巨大的開銷,故朕只要完成父皇的遺願,把亞爾薩斯和洛林公國成為法國國土,朕就滿足了。」路易十四答。
 
「若是這樣的話,我恐怕法國和平和強盛的日子不久呀。」這時候,思雪突然說了一句使在場的人感覺被冒犯的話。
「大公夫人,請你慎言。」盧森堡公爵弗朗索瓦·亨利·德·蒙莫朗西不滿地說。
「法國需要更多的土地,不是為了虛名,而是為了未來一旦陷於不利的環境時,法國有自保的條件。簡單來說,就是買一個保障。」思雪認真地向眾人解釋、說:「我有一個預感,帝制在未來的世界也許不再存在,最少是不能再跟現在一樣。」
「大公夫人,為何你會有這樣的想法呢?朕想聽她的說法。」路易十四聽見她的話,就變得好像一位認真求學的學生、問。
「尊貴的國王陛下,法國跟許多國家都一樣實行君主政體,而且君主的權力是誰都不能質疑,這點我是明白卻擔憂,憂的是誰都知道國王的繼承人的能力,不一定勝於自己的父王,或是跟其父相近;若國王的繼承人不及其父,又不學無術、只懂享樂、不問國事、只管家事的話,國民怎會接受呢?一旦有人叛亂並且成功,決定廢除帝制改行共和的話,陛下的後代還有一眾貴族的後人怎麼辦呢?因此,我認為陛下一定要未雨綢繆,為未來可能發生的事作妥準備。」思雪答:「如今法國最大和最重要的領土就是法屬北美洲自治領,陛下應趁當地對陛下的忠誠是最高的時候為當地確立一套保障帝制的制度,好讓未來的法國一旦有人發動叛亂,政府又無力捍衛皇權時,皇室仍有一個東山再起的地方,或是保存各位的後人的地方。」
「大公夫人這刻之言,令朕要深思自己所言所行,是否真的對百姓有益呢?也許朕真的應該為未來作準備。」路易十四聽了她的解說後,就認真地對一眾在場的人說:「父王和母親都曾對朕說,法屬北美洲自治領是法國帝制的保障,也是未來的關鍵,如今朕明白了。朕不該只想自己,也該為百姓和臣僕做事。」
「不過,大公夫人可否告訴我們,這跟荷蘭有甚麼關係呀?」盧森堡公爵聽了兩人的話後,思緒變得十分混亂,故苦惱地詢問思雪。
 
下回預告:
未來會發生的事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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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2 樓 Tony jusco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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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星期一的章節重發,所以補上一回。

(本故事純屬虛構)
本回女主角陳思雪的人物設定,請參考《夜行書生》的趙楊仙
上回提及:
...「能夠為尊貴的國王陛下做點事,乃是我的榮幸。」...
 
小說主線第五百六十八回      (第七部份) ─ 第八十回 為未來作準備(下)
 
「…法國的首個自治領王國… 法國《法國憲法1667年修正案》」(註:這是小說世界的虛構官方文件。)
 
1667年5月19日     晴 上午十時 法國 巴黎 旺多姆廣場路1號巴黎樂雅樓 畫廊
 
「盧森堡公爵,這跟我們對荷蘭的行動沒有直接關係,這是後續的事。」思雪雙眼顯示了認真的眼神,用嚴肅的語氣回答盧森堡公爵弗朗索瓦·亨利·德·蒙莫朗西。
「大公夫人,法屬北美洲已是自治領,你不是想說讓當地獨立嗎?」盧森堡公爵問。
「不是讓當地獨立,而是用法律確立國王在當地的地位,保障國王在當地的身份,同時讓法屬北美洲的人民知道自己為誰而戰。」思雪答:「當然,提升地位後的法屬北美洲一定會有更多要求,故法國政府要在法律上列明要求的代價,好讓當地的人明白要求不是免費,也可以保證法國的地位。」
 
「這事讓朕再想,只是荷蘭該怎麼辦呢?」法國國王路易十四問。
「過度削弱荷蘭只要招徠各國的反感,也會使法國四面受敵,故不宜佔有荷蘭的土地,最多就是佔領盧森堡,只是就算佔領盧森堡,名份上都只是換個人做當地的領主,保留在神聖羅馬帝國。」思雪答:「作為一名旁觀者,我向法國作出的忠告是專心經營美洲和南方大陸,不要過問歐洲和亞洲的事,因為消費實在太大了。不過,對付荷蘭的話,不一定要佔領荷蘭的土地,還有別的方法。」
「不佔有土地都可以嗎?」法國國王路易十四問。
「黃金和白銀比荷蘭的土地更值錢,而且可以對荷蘭作出致命一擊。」她答:「只要在和約寫上禁止荷蘭實行貴金屬限制出境,和禁止荷蘭政府禁止任何人把錢流出荷蘭便行;要知道資金外流,相比佔有荷蘭的國土,對荷蘭的殺傷力更大。」
「可能嗎?」盧森堡公爵用充滿懷疑的語調詢問她。
「當荷蘭不再有資金管制時,我們就可以把資金換回法郎,那麼荷蘭盾的貨幣價值就會下跌,那時再宣佈不用償還欠下某間大銀行的債務,這時候銀行的存戶就會為取回自己的財產而湧入銀行提款,銀行一定沒有這麼多的現金,荷蘭政府就要被逼介入,到時再沽售荷蘭的國債,荷蘭就只好破產了,因國內已沒有錢拯救市場。」她答:「存款準備金就是為了保障一旦出現大量存單提款時,銀行仍有資金運作而訂立,所以政府有責任做好這種事的管理,免得銀行出現問題。」
「看來這次對付荷蘭,不僅是報復,也是為未來作準備。」法國國王路易十四說:「這樣的話,今後的金融市場更需要政府努力監管,國家的法規也要更新了。」
「陛下英明。」眾人立刻一致地恭維他。
「盧森堡公爵,接下來的日子一定會有戰爭發生,朕決定命你出任法國的蘭斯旅旅長兼任市長,不僅要訓練士兵,還要在當地鍛鍊民眾,好讓他們可以為戰爭作妥準備。」法國國王路易十四繼續對眾人說:「朕在這裡命令全國所有貴族和地方官員,必須作好戰爭的準備;同時樞密院和國會要盡快準備修憲。」
「謹遵陛下吩咐。」眾人立刻回應他。
「大公夫人,朕想請你繼續為未來的法國為勞神,可以嗎?」法國國王路易十四隨即問思雪:「朕希望在五年後,大洋商行的店舖可以在法國各行省開業。」
「雖然任務絕不容易,但我會盡力。」思雪立刻恭敬地回答他。
 
1667年5月29日,國會在國王提出修憲後,跟政府日以繼夜地激辯修訂的憲法內文,終於在這天上午三讀通過修憲。這次《波旁亨利憲法第五條─1667年修正案》又稱《法國憲法1667年修正案》所修訂的是把法國的定義作出修訂,在修正案裡修訂了法國國王的定義,變更為法蘭西和納瓦拉國王,兼任法屬北美洲自治領諸地的國王,又修訂皇太子的爵位為法屬北美洲大公。
同時,憲法因應憲法的修訂,所以修訂了跟國會有關的《議會議席產生法的1667年修訂法》,國會的上下議院都有大改變,上議院的議席由151席增至二百零一席,其中有五十席會直接由法蘭西境內所有合資格選民選出,五十席是由行省和殖民地的議會互選產生不變,三十席由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的合資格選民選出,法蘭西境內的貴族互選產生二十席,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的貴族互選產生二十席,十席神職人員議席由法國境內所有教會的神職人員選舉產生不變;法國的所有大公、公爵和侯爵互選十席高級貴族議員,國王只委任11席,包括主席。法國下議院的200席增至251席,有160席由法蘭西境內各行省的民眾投票產生,包括有一百席在行省的選民投票產生,六十席是法蘭西境內各行省的皇家自治城鎮、貴族領地和美洲外的殖民地人民選出;五十席由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的民眾投票產生;五席由法國境內不論任何宗教的所有神職人員選出的安排不變,全國的貴族互選產生的二十個議席修改為法蘭西境內的貴族互選產生,餘下的十六席是國王委任,包括下議院主席。在憲法修正案通過後,國王親自在國會的兩院議員面前宣佈下一次國會和行省議會選舉,訂於1670年1月1日,現屆國會議員的任期因而延至1669年12月31日,而下一屆議員的任職時間為1670年3月31日至1675年2月28日,並且訂每個世紀的每個年代的5和0年為國家選舉年,好讓僱主安排在選舉日子供員工先投票後工作。
 
國民對國王要求的修憲安排和法律的修訂,不少人都是不明白國王的用意,認為國王無需把一個殖民地的地位提升至國家一部份,甚至安排國會的重要比重交給當地,若不是國王在憲法修正案裡新增了「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的稅收需上繳一半給中央政府」這項規定的話,恐怕民眾連國王的面都不理,直接要求議員否決了。誰都沒有想過,這次憲法修訂竟然會成為法國的皇室及貴族制度可以保留的關鍵。
 
當法國進行修憲時,荷蘭又有新事。這次是荷蘭境內的天主教徒終於反抗屬於新教的政府、要求獨立。這些天主教徒在布魯日聚眾起義,聲稱要重建佛蘭德伯國,而且他們還僱用了一支傭兵協助他們反抗荷蘭;由於荷蘭軍隊沒有準備,加上對方的傭兵經驗豐富、裝備精良,故荷蘭軍隊於1667年5月23日被逐出布魯日。三天後,附近的港口奧斯滕德也被反抗軍佔地了。
 
荷蘭政府知悉南部的天主教徒擁有武器,並且武裝起義打算獨立後,就火速下令調動凡千名軍人前往布魯日平亂,並在5月28日下令拆卸荷蘭所有屬於天主教的教堂。這個決定隨即激起所有信奉天主教的國家的憤怒,並招徠更多煩擾。1667年6月6日,西班牙帝國的亞拉岡王國有一萬名士兵退役,並前往到荷蘭參加捍衛信仰的戰鬥;同日,西班牙帝國海軍有三千名士兵拒絕遵守西班牙帝國的命令,堅決前往荷蘭支援天主教徒的自救行動,還帶走了兩艘二等戰列艦、七艘三等戰列艦和五艘六等戰列艦。兩天後的6月8日,教皇國宣佈跟荷蘭斷交,宣稱不排除對荷蘭宣戰。
 
這時候的歐洲,剛巧流傳著一個說法,就是奧地利帝國的皇帝利奧波德一世打算擴充奧地利的軍隊規模至五十萬,並且打算建立奧地利海軍,對未來的地中海的勢力分佈和和平發生不安的變化。有人認為這是代表奧地利帝國跟鄂圖曼土耳其帝國的同盟關係出現裂縫,只是大家都沒想到後來的事會這樣發生。不過,各國看似都在為了未來而作出準備,也許新的爭霸戰快要開始了。
 
1667年6月9日,荷蘭突然宣佈跟美洲的聖卡洛斯公國斷交,理由是公國沒有消滅境內的海盜,也沒有保護荷蘭人的生命安全。公國其後於7月20日宣佈跟荷蘭斷交,並承認荷蘭境內的天主教徒的反荷蘭政權的合法地位,是首個承認他們的國家。荷蘭於9月3日宣佈對聖卡洛斯公國宣戰,直到公國向荷蘭認錯、道歉、賠償為止。
就這樣,一場影響歐洲,乃至世界大局的大戰隨即拉開序幕,歷史稱為「黃金戰爭」,又稱「同盟戰爭」(註:這是小說世界的虛構歷史名稱。)
 
下回預告:
荷蘭的惡夢開始了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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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 824
603 樓 Tony jusco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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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本回女主角陳思雪的人物設定,請參考《夜行書生》的趙楊仙
上回提及:
...「看來這次對付荷蘭,不僅是報復,也是為未來作準備。」...
 
小說主線第五百六十九回      (第七部份) ─ 第八十一回 戰爭?
 
「…想不到一場新的大戰又開始了… 巴登-杜拉赫藩侯 卡爾·弗里德里希《神聖羅馬帝國的歷史》」(註:這是小說世界的虛構作品。)
 
1667年9月3日,荷蘭宣佈對聖卡洛斯公國宣戰;9月15日,瑞典宣佈因跟聖卡洛斯公國有軍事同盟的緣故而對荷蘭宣戰。在瑞典對荷蘭宣戰前,神聖羅馬帝國的巴伐利亞公國於9月8日宣佈對荷宣戰,奧地利帝國於9月7日宣佈聯同盟友鄂圖曼土耳其、拉古薩共和國對荷蘭宣戰;9月12日,波蘭立陶宛聯邦、布蘭登堡-普魯士和丹麥於同一天分別在各自的首都宣佈對瑞典、聖卡洛斯公國、巴伐利亞公國、奧地利帝國、鄂圖曼土耳其、拉古薩共和國宣戰。西班牙帝國則在9月16日向荷蘭及任何聲稱是荷蘭的盟友的國家宣戰;遠在歐洲東邊的俄國,在奧地利帝國聯同盟友鄂圖曼土耳其對荷蘭宣戰後,於1667年9月21日宣佈向土奧拉三國發動戰爭。就這樣,「同盟戰爭」的首階段(1667年9月3日-1669年10月1日)就開始了。
 
這場大戰的首階段,戰場不是在荷蘭本土,而是在東歐和北歐。瑞典被波蘭立陶宛聯邦、布蘭登堡-普魯士、丹麥和俄國所包圍,故聯軍立刻把所有軍力投放在打敗瑞典這事,丹麥克里斯蒂安五世親率一萬五千名士兵入侵瑞典統治的斯堪尼,俄國沙皇阿列克謝·米哈伊洛維奇則發兵一萬攻打瑞典統治的港口城市里加。瑞典則全國總動員應戰,同時獲得中立國英國和法國的暗中援助,總算有足夠的彈藥和武器抵抗丹麥和俄國的攻擊,等待盟國的好消息。
 
由於西班牙帝國的參與,導致整個地球的每個海域都要陷於戰火威脅,同時歐洲各國的陸續參與,不斷地把人的生存環境變得惡劣,故法國國王路易十四和英國國王查理二世分別在1667年9月5日和9月12日宣佈開放國境給難民逃生,並優先接受學者、工匠和農民的入藉申請,又同意給予難民暫時工作的機會,待戰爭結束才給難民是否留在這裡生活下去。英法兩國的安排隨即給予各國的難民一個希望,因此許多人開始用盡方法逃往英法兩國,成為了兩國後來強大的資本。
 
不過,在這場戰爭開始的日子,英法兩國的臣民是毫不理會,因為兩國的國王都在為自己的國家辦工程,只是一個是做重建工程,一個就在彰顯身份。英國在1666年9月2日至5日發生了一場大火,那就是倫敦大火;縱然大火已過了一年,可是因英國政府庫房無錢可用,所以一定沒法開展重建工程,如今之所以可以開展工程,是因英華美銀行向國王繳納了一筆貢金,故國王就用皇室的名義撥款重建倫敦。
至於法國,國王路易十四因數年前參觀時任財政大臣尼古拉斯·富凱的城堡,被他的炫富行爲所激怒,也因他的城堡的宏偉壯麗所折服,所以他用了多年的時間嘗試改建或修繕,希望使自己的皇宮可以變得宏偉壯麗,可惜由於各種原因而放棄。如今因沃子爵府邸的兩位主要設計師:園林家安德烈·勒諾特爾和建築家路易·勒沃的新提案和建議選址值得嘗試,所以在1667年8月12日宣佈在先皇路易十三在凡爾賽的狩獵行宮建造新皇宮,並增購了更多土地用來建造皇宮。
 
1667年8月13日     晴 上午十時 法國 巴黎 旺多姆廣場路1號巴黎樂雅樓 畫廊
 
「盧森堡公爵,陛下同意我的安排,實在感謝你的幫忙呀。」在畫廊裡,思雪對盧森堡公爵弗朗索瓦·亨利·德·蒙莫朗西表達謝意。
「大公夫人,這次感謝你自願捐出一千萬法郎,工程才有資金開展呀。」盧森堡公爵說:「只是你只賺取一千萬荷蘭盾,如今都用光了。」
「你錯了,盧森堡公爵,我已賺回一部份的錢了。」思雪說:「陛下昨晚給我一份土地契約,把巴黎公館對面的公寓的土地贈送給我的丈夫,這已是很大的回報了。」
「大公夫人,你是指跟巴黎公館一街之隔的那幢破舊的公寓嗎?重建或修繕都需要很多錢(註:這裡提及的那幢破舊公寓的構想位置,是在法國的Rue de Castiglione的2、4和6號門牌位置的土地。)。」盧森堡公爵一聽見她所說的地方,就苦惱地問。
「那幅地我打算賣給荷蘭的東印度公司,因為他們一直在購買巴黎的土地,如今已叫價至四百萬荷蘭盾,所以我會賣給他們。」她答:「其實過去一年裡,我已經在巴黎市購買了三十多幢公寓,現準備賣給荷蘭的富商,把他們的黃金賺過來。」
「一次過賣的話,價格一定要打折扣的。」他不安地說。
「我已安排拍賣這些公寓,底價為五百萬荷蘭盾。」思雪卻笑着說:「一眾荷蘭的投資者已經來了,準備參與這場競投,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中計了。」
「大公夫人是否已有安排呢?」他再問。
「我早已吩咐夏洛特一直在放空荷蘭的羊毛、棉花、生絲、白銀和紙的期貨,同時我們都已支付鉅額保證金借進股票沽空中。」她答:「更重要的是,我們已增加借貸的金額,用來炒賣荷蘭的房地產,如今只要荷蘭人已經很自大的信心再膨漲的話,我們就可以再賺更多的錢了。」
 
「陛下決定興建新皇宮的計劃很好,這不僅使敵人誤以為法國不打算參戰,更可以刺激國內經濟,這是好事。」思雪和他離開畫廊,走到一樓的書店時,她對盧森堡公爵說:「更重要的是,陛下這次安排說明了國家需要有足夠的財政儲備,才能為未來做準備。」
「不過,國會對自治領升格很不滿呀,有甚麼辦法應付呀?」盧森堡公爵問。
「吩咐北美洲自治領分擔貴國的民生壓力。」她答:「如今貴國要接納大量難民,正好需要土地和工作崗位,貴國本土不一定可以立刻提供,可是北美洲自治領能夠做到,最少那裡有地可用。要自治領收容難民,這是貴國過去數十年一直使用的辦法,只要當地有地和可以給予工作的話,相信當地的人應該不會反對。」
「那麼,我國應該怎樣跟各國爭取更多的土地呢?」盧森堡公爵再問。
「我在這數年間閱讀了很多歷史書,還閱覽許多地圖,發現奧地利帝國和法國的目光都投放在神聖羅馬帝國,前方是想重奪神聖羅馬帝國的皇帝之位,並且真正地控制這個國家;至於貴國,貴國的目標一直是阿爾薩斯和洛林公國,若貴國希望可以保住這兩個地方,就要取得旁邊的小國如巴登、符騰堡和巴伐利亞公國的支持,這才可以使奧地利帝國的威脅減輕,令法國有更多的時間防範被侵略。」她答:「若怕得罪任何國家,那就一無所獲,故貴國一定要想清楚怎樣才是對貴國有利。」
「你認為現有的殖民地值得我國繼續經營嗎?」盧森堡公爵隨即嚴肅地問。
「放棄西非、保自治領和南方大陸,留印度洋的殖民地。」思雪答:「現在法國的力量要保護如此龐大的疆土有點難,主因是太分散了;自治領可以保住美洲的領土,南方大陸有礦產可供開採,值得繼續經營;印度洋的殖民地則因為長期為法國繳納大量稅金和作為文化融會的地方,故不宜放棄。因此貴國一旦需要戰略收縮,或是因戰事不利而被逼放棄一些殖民地的話,非洲的是首選。」
 
「大公夫人,我快要離開這裡,跟後跟你合作的是尼可拉斯·德·卡提納。他是擁有律師資格的騎兵團的小隊長,今年剛剛三十歲;他是孔代親王推薦的人選,說是供年輕人吸取經驗和賺錢養家的機會。」盧森堡公爵聽了她的解釋後,就用左手整理自己的假髮,整理後便對她說:「我已派人帶他前來跟你見面。」
「公爵大人,屬下已把尼可拉斯先生帶來了。」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士兵上前跟盧森堡公爵報告、說:「請公爵大人吩咐。」
「請尼可拉斯先生上來吧。」盧森堡公爵隨即吩咐這名士兵、說。
「稟報公爵大人,這位就是尼可拉斯先生。」這名士兵很快就把一名身穿擁有法國皇室御林軍之稱的法國衛兵服裝、短髮的男子帶上書店,然後對盧森堡公爵說。
「巴黎騎兵團第三隊隊長尼可拉斯·德·卡提納(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職位安排。)向公爵大人問好,願大人平安。」這名穿法國衛兵服裝、短髮的男子向盧森堡公爵問好。
「這位就是陛下的貴賓兼陛下的大納稅戶、瑞典的奧勒崗大公夫人,你今後就是負責保護她,和負責處理她跟陛下合作的事。」盧森堡公爵的臉上掛著一副嚴肅的樣子訓示他、說:「今後大家的福祉和未來,就是你的重任。」
「我、尼可拉斯·德·卡提納為了陛下和法國,一定萬死不辭。」這名穿法國衛兵服裝、短髮的男子立刻單膝下跪,向盧森堡公爵和思雪恭敬而高聲地說。
 
「公爵,我想請你幫忙做一件事。」這時候,思雪對盧森堡公爵說:「這事十分重要,是法國的軍人和百姓的保障呀。」
「只要不危害法國的安全,我、弗朗索瓦·亨利·德·蒙莫朗西一定會幫忙。」盧森堡公爵沉思默想片刻後,就認真地回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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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前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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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回女主角陳思雪的人物設定,請參考《夜行書生》的趙楊仙
上回提及:
...「大公夫人是否已有安排呢?」...
 
小說主線第五百七十回  (第七部份) ─ 第八十二回 演習
 
「…我們將繼續到最後…我們永遠不會投降… 英國 溫斯頓·倫納德·斯賓塞-邱吉爾爵士在下議院發表的演說」(註:這是引用歷史人物的真實演說的內文。)
 
1667年8月13日     晴 上午十一時半 法國 巴黎 旺多姆廣場路1號巴黎樂雅樓 畫廊
 
「公爵,我想請你徵召一些年輕人,大約五百人左右,然後每天接受明國的軍事訓練,然後隨你們的軍隊出戰。」思雪說:「他們的武器、防具、馬匹和工資都由我們負責。」
「請問大公夫人可否告訴我,為何要這樣事呢?」思雪對盧森堡公爵弗朗索瓦·亨利·德·蒙莫朗西聽了她的想法後,就用認真的眼神詢問她。
「現在的火槍、火炮的命中度低、可效射程短和上彈的速度慢,若對方衝過來時,士兵最快只可以向對方進行兩次射擊,之後就要用刺刀跟敵人進行肉搏戰,這實在太浪費武器,更浪費軍人的生命。」思雪答:「我見過英軍和貴國軍隊的訓練,發現你們都使用線條戰術,這種戰術要求士兵必須直挺挺站立着承受敵軍子彈,這跟謀殺有何不同呀?你們要多保存士兵的生命,才能在下一場戰役時有更多的士兵戰鬥。」
「大公夫人,你自己都很清楚這種戰術是因應火器技術的限制而訂,我們根本沒有辦法。」盧森堡公爵說:「你問任何國家都會這樣回答。」
「公爵,我的意思是你嘗試重新使用長弓或弩作為武器,這可以有助戰鬥。」思雪說。
「大公夫人,我是一名軍人,而且是一名騎兵,故我知道你所說根本不可行。」這時候,巴黎騎兵團第三隊隊長尼可拉斯·德·卡提納對她說:「騎兵速度快,只要對方的火力不密集和士兵素質不高的話,我們都可以衝破敵軍的陣容。」
「其實要破這種戰術仍有辦法的。」思雪對兩人說:「騎兵的優勢就是快,弱點就是防護能力低,故我們應該利用這個優點破敵,方法就是『明修棧道、暗渡陳倉』。」
「大公夫人,我的漢文能力不高,他就連一句漢語都不懂,你可以用法語說清楚嗎?」盧森堡公爵聽見後就苦惱地問她。
「簡單來說,就是集中自己的軍隊,攻擊敵人的後方,逼敵人退兵。」思雪答:「由於敵人的直接攻擊,通常是步兵、騎兵和炮兵混合組成的陸軍,移動速度一定較單純騎兵組成的騎兵團慢,故他們一旦離開本土的話,就難以防範敵人突襲其本國的村鎮。一旦本國出現危險,那麼他們的軍隊就只可以被逼回去救國。」
「不過,這種方法只會使騎兵的防禦能力更弱,而且沒有火炮支援,不是更危險嗎?」盧森堡公爵立刻追問她。
「這種方法目的不是攻城佔地,而是破壞敵國的有生力量,和消耗敵人的糧餉。」她答:「騎兵團只需要搶光敵國的財物和人民,燒光敵人的糧食和房舍,其餘的不用做。」
「當然有,只是要求和難度會較高。」她接著說:「你們可以利用手檔彈和地雷作為阻擋的武器。若你們怕自己的良心不安的話,還有一個辦法,就是游擊戰。」
「請問可否介紹游擊戰是甚麼嗎?」盧森堡公爵立刻認真地問。
「簡單來說,就是隱蔽自己,然後利用天氣、地形和城鎮的佈局並搭配陷阱作戰。」她答:「重點是消耗敵人戰力、拖延敵人行動、誤導敵人方向,方法可以是燒敵人的糧食、搶敵人的錢財、暗殺敵人的軍官等等,這種方法是防守戰術,進攻版就是突襲敵後,至於具體行動方式就是戰鬥的指揮官的工作。」
 
「若大公夫人暫時不離開法國的話,請大公夫人協助我軍訓練,一定要學會這種戰術呀。」盧森堡公爵聽了她的解說後,立刻興奮和謙遜地對思雪說。
「若你們要學習這種戰術和具體的戰鬥方法的話,你一定要得到國王同意才行,因為我教你們的方法是很可怕和危險。」她隨即對盧森堡公爵說。
「我現在立刻去辦。」他一聽見思雪答允請求,立刻離開書店往皇宮請求國王同意。
「…」眾人看見他的行徑,就不禁呆若木雞和啞口無言。
 
法國國王路易十四當天下午便同意了盧森堡公爵的請求,並且即時改為任命他為駐紮在巴黎東邊的萬塞訥的文森城堡的巴黎軍團指導官。之後的一年內,思雪就開始擔任巴黎軍團的教官,教授各種戰術和具體的戰鬥方式。
 
轉眼間,時間就到了1668年9月18日...
 
1668年9月18日    晴  上午七時 法國 巴黎 羅浮宮 大廳
 
「陛下,你打算進行軍事演習,並且召集法國各地的軍隊參加演習,會否要求太高和規模太大嗎?」今天在羅浮宮的大廳裡站立了許多人,包括了數名長者。盧森堡公爵弗朗索瓦·亨利·德·蒙莫朗西擔憂地問。
「盧森堡公爵,我明白你的憂慮,可是作為法國的『國王陛下的陸軍大元帥』,我認為陛下的安排十分合適。」這時候,一名穿著盔甲、站在國王面前首排的中年男子隨即代為回答他、說:「更重要的是,法國已有數十年未曾參與戰爭,我們一定要知道如今的軍隊的素質,方可為未來的法國軍隊作出正確的方針。」
 
「蒂雷納子爵所言正是朕的想法。」國王路易十四一副認真和滿意的樣子回應他。那名穿著盔甲、站在國王面前首排的中年男子,就是現任法國元帥兼樞密院成員蒂雷納子爵亨利·德·拉圖爾·奧弗涅(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其父是亨利·德拉圖爾·多韋涅。他父親是先皇的重臣兼軍隊將領,他自己則是另一位法國元帥舒瓦瑟爾公爵塞薩爾·德·舒瓦瑟爾推薦的貴族軍官。
「敢問陛下,演習在哪裡舉行呢?」在場的一名老婦人問。
「朕打算在巴黎舉行首場演習,第二場則在巴黎西南方的蒙福爾拉莫里進行,第三場則在楓丹白露森林進行。」國王答:「請阿卡迪亞女公爵放心,朕這次安排是謹慎安排。」
「陛下,我只是擔心在城市進行軍事演習,會否打擾民眾生活和商人在買賣而已。」這位老婦人是阿卡迪亞女公爵昭·德·路易斯,波旁皇朝首位國王亨利·德·波旁的養女(小說註:她是第五部份的主角。),也是首位康城女子爵、首屆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總督,現任法屬北美洲行政院終身成員,兼任法國皇家法庭法官。
「朕這次就是要知道一旦爆發戰爭時,我軍怎樣在這三場不同的地方戰鬥,會出現甚麼問題,還有國家的消耗有多大。」國王說:「為了解法國現役的軍人和士官的素質,故朕早已吩咐各貴族領、殖民地的軍隊前來參加演習,朕現已知道法屬北美洲自治領安排最精銳的北美防衛軍團,和在自治領組建了十年的自治領海外軍團前來參加演習;喬巴的夢想之家的商會領已派遣了圭亞那防衛軍團前來;法屬印度洋殖民地安排了三百名民兵參與演習,最令朕安慰和興奮的是可以看見杜拉公爵雅克·亨利·德·杜弗爾(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閣下統領的富瓦軍團的英勇呀。」
「那麼,這次演習的報導由誰負責寫呀?」阿卡迪亞女公爵再問。
「朕把巴黎的演習工作交給諾阿耶公爵昂·德·諾阿耶(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呂伊內公爵路易斯·查爾斯·阿爾伯特(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舒瓦瑟爾公爵塞薩爾·德·舒瓦瑟爾(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維勒魯瓦公爵尼古拉五世·德·紐夫維爾·德·維勒魯瓦(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以及魁北克公爵安東尼·巴貝里尼(註:這是虛構人物的虛構情節。),由五位負責寫這次演習報告。」國王答:「至於朕跟皇后,還有皇太子,就是這次演習的目標,哪支負責攻擊的軍隊可以進入羅浮宮大廳,獲得朕的確認,攻擊的軍隊就算成功;相反,攻擊一方的統帥被對手打倒,或是軍團被對手所俘的話,哪支軍隊就算戰敗;演習日期是11月1至3日,朕已告知巴黎市政府,吩咐他們叮囑民眾和各店舖、各公司的老闆,這三天會有軍事演習,叫民眾儲備多點糧食和作妥戰爭準備。至於演習的要求,你們自己閱覽公文裡的內文。」
「臣領旨!」在場一眾大臣和軍隊將領立刻高聲回應他。思雪作為一名國王的貴賓,這次也被請來,故她可以知道國王的決定。
 
「巴黎軍團是守方軍團,指揮官盧森堡公爵弗朗索瓦·亨利·德·蒙莫朗西擔任守方總指揮官!」不久,一名侍衛高聲地宣讀自己手上的字條上的字。
「陛下未免看我們的力量太重吧,除了我們,同樣負責防守的有圭亞那防衛軍團、自治領海外軍團、孔代親王擔任主帥的御林軍、海軍准將迪凱納領導的法國康城子爵領軍,還有巴黎的後備軍人,合共不過兩萬人。」盧森堡公爵弗朗索瓦·亨利·德·蒙莫朗西在接受了委派後,就不滿地對站在身旁偷閱公文的思雪說:「反觀攻方,單是富瓦軍團參與演習的士兵已經有一萬人,還有諾曼第軍團的八千名士兵、薩伏伊的六千人,加上數十支地方軍團和貴族私兵,合計人數接近八萬,根本不可能獲勝。」
「當然不是,一定可以獲勝,因為陛下訂的條件太好了。」思雪閱覽了整份公文後,卻跟他完全相反、輕鬆而信心十足地說:「演習規定雙方都不可以使用實彈;若成功捉拿對方的指揮官,指揮官屬下的士兵就全數當作被俘或戰死,戰場範圍是法蘭西島行省全境。攻方不可以使用火炮、不可以搶劫店舖、不得殺害傷者。反觀防守方,規則只是不可以使用火炮,和不可以進入國王所在的房間或廳,如此優勢根本是欺凌攻方。」
「那麼,我們該怎樣打這場仗?」盧森堡公爵問。
「這事你就交給我,我會解決你需要的戰鬥技術問題。」思雪答:「至於公爵你需要做的大事有兩項,分別是吩咐大家在三天內完成一張巴黎的地圖,記得要把巴黎的每條街巷、城門等任何事物都記錄下來,然後我會教大家怎樣做;另一件事是請公爵你安排其餘防守方的軍隊的軍官,在五天後跟我們一起開一個作戰會議。」
「好的,我立刻去辦。」盧森堡公爵很快便答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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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人要懂得靈活變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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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回女主角陳思雪的人物設定,請參考《夜行書生》的趙楊仙
上回提及:
...消耗敵人戰力、拖延敵人行動、誤導敵人方向...
 
小說主線第五百七十一回       (第七部份) ─ 第八十三回 演習
 
「…我們將繼續到最後…我們永遠不會投降… 繼續引用英國首相溫斯頓·倫納德·斯賓塞-邱吉爾爵士在下議院發表的演說。」(註:這是引用歷史人物的真實演說的內文。)
 
1668年9月23日    晴  上午九時 法國 巴黎 羅浮宮 大廳
 
「各位尊貴的閣下、指揮官,我是這次戰役的統帥盧森堡公爵弗朗索瓦·亨利·德·蒙莫朗西請來的防守戰術策劃人、瑞典的奧勒岡大公夫人,也是英國紐約自治領的總督夫人。」在同一個地方,思雪對在場的軍官和貴族說:「這次軍事演習不僅是獎品吸引,而且對大家今後戰爭的生命安危十分重要,故我想請各位先聽聽我們的作戰計劃。」
瑞典的奧勒岡大公夫人,雖然我們知道你是國王陛下的貴賓,但我們可以相信你懂得戰鬥嗎?」在場的人立刻大笑。其中一名軍官用譏笑的語氣問思雪。
「請問御林軍的朗東上校你有甚麼高見呀?」盧森堡公爵弗朗索瓦·亨利·德·蒙莫朗西不滿地問:「現在敵眾我寡,可以怎樣反擊呢?」
「稟盧森堡公爵統帥,我認為我軍可以利用城牆進行反擊或是有效的防守。」這位朗東上校自信十足地回答:「有城牆抵擋,只要我們盡力防護城門不被敵人破門便行。」
「請問上校你有沒有閱讀公文呢?城門是不許有物品擋住攻擊方破門而入。」思雪問。
「我認為就算沒有擋住城門,我們都可以利用城門狹窄的通道阻擋敵軍進城。」他答。
 
「朗東上校,這封信是給你的。」這時候,一名士兵把一封信交給朗東上校。
「!」朗東上校一拆開信封取出信紙,立刻被四名士兵拿下,然後就把帶走了。
「奧勒岡大公夫人,雖然這個間諜被拿下帶走,但是我軍人數不多,就算有城牆也阻擋不到三天,而且我自己所領導的不過是海軍軍人,陸地的戰鬥不是我們所熟悉的,你有甚麼辦法解決這些問題呢?」這時候,一名穿著提督大衣的男子詢問思雪。
「孔代親王、迪凱納准將,還有自治領的弗雷德里希·紹姆貝格少將,我明白大家都沒有信心可以獲勝,可是事實已擺在眼中,大家可以做的就是迎難而上。」思雪答:「不過大家可以放心,因為我已為大家解決了這件事,首先請大家看看地圖。」
「請問大公夫人,地圖上如此細小的數字是甚麼呢?」穿著提督大衣的男子就是海軍的迪凱納准將,他身旁穿著盔甲的的是孔代親王路易二世·德·波旁。迪凱納准將問:「而且我發現在地圖上有許多圈,這有甚麼用意呢?」
「這幅地圖所示的就是巴黎的地圖,不過是靠害敵軍圖。」思雪答:「我現在教的是明國軍隊所使用的城市戰鬥的防守方法。首先我們要使敵人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其次是要令敵人不知道誰是真正的對人;然後我們要用盡城市裡的建築物、物資和街道佈局,對敵人進行偷襲、突襲;還要使民眾跟我們合作,一起抵擋強敵;最後就是士兵素質和臨場戰鬥的反應。」
「大公夫人,請問具體的方法是甚麼呢?」孔代親王路易二世·德·波旁問。
「我們要首先在城牆佈置地雷,只要把演習用的地雷放置在城牆外,最少要有三十英尺的寬度,使敵人不能用梯攻城,逼使他們用城門進城,只是城門口就有我們伏兵等待他們;然後我們就誘敵分散行動的人數,繼而把敵人慢慢地消滅;不過,最重要的是大家不可以穿軍服,要喬遷為平民跟他們戰鬥。」思雪答:「敵人不知道人群裡有誰是敵人,只能逐家逐戶搜,可是大部份民宅都用木板或別的擋住家裡的門窗,要捉拿敵人變得十分花時間,我們卻用箭和其他沒有聲響的武器不斷偷襲,他們的心理會吃不消的。與此同時,我們要拖延對方攻進城的時間,這種事的處理方法有兩個,一是佈置陷阱,另一個是阻塞進城的通道。」
「大公夫人,進入巴黎的城門有十多個,怎樣阻塞通道呀?」聽到這刻,孔代親王路易二世·德·波旁的腦海應該變得一片混亂,故他苦惱地詢問思雪。
「我們會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沿着巴黎的城牆佈置地雷,除了城門的通道外,我們要最少佈置深度有十碼距離的地雷,每一平方碼最少要放置一百個地雷,當然我們是使用演習的假地雷,可是我們都要認真地做,這樣在真實對陣時,大家就不會太緊張了。」她答:「除了放地雷,我們還要在城牆上放置陷阱,就算他們爬上城牆也會被暗器所傷,我們也要在各城門口放置大量鐵櫃、石頭,當他們嘗試從城門進來,在城門口附近等待他們的士兵就可以攻擊,阻止他們進來。」
「不過,我們要防守三天,這種方法真的可行嗎?」迪凱納准將問。
「當然不行,我們還要準備大量沙包、磚頭,拆掉巴黎各街道的路牌,當他們成功進城後,我們就跟他們在每一條街巷交戰,伏兵是不可以少;同時,我們會對攻擊方發動夜襲,目標是敵方的糧倉和彈藥庫;若對方防範的軍力太多的話,我們就為他們送禮,就是釘、玻璃碎和陶瓷器的碎片。最重要的是,我們要跟他們玩捉迷藏。」她答。
「捉迷藏?我們不是孩童呀。」孔代親王路易二世·德·波旁立刻憤怒地問。
「演習要求捉拿敵方的指揮官,可是捉不到的話,他們就不能使我軍停火投降,故我們的軍人佈置要混亂,每個地方都是各路防守軍一起駐守,人數不重要,要的是使敵人根本不能阻止我軍的反抗。」她答。
「我們不在場,誰負責指揮作戰呢?」迪凱納准將問。
「我們只需要安排所有士兵服從自己的上級便行。」她答:「巴黎的各區域,交給每支軍團的次級軍官負責指示士兵的作戰。根據現在的軍制,圭亞那防衛軍團的最高指揮官是法國巴黎軍團的少將馬路吉勳爵、自治領海外軍團是貝萊豐德侯爵貝納爾丹·吉高特、御林軍主帥是孔代親王、法國康城子爵領軍是海軍准將迪凱納擔任最高指揮官,巴黎市的所有後備軍人的最高上級是巴黎軍團的主帥盧森堡公爵中將。請各位安排你們的副官在羅浮宮的大廳負責巴黎的作戰,至於各位指揮官則負責逃避敵人的追捕。」
 
「若我們戰敗的話,你要負全責!」孔代親王路易二世·德·波旁在她說畢後,立刻高聲地說:「我們敗了就會失去演習的獎金,你要賠給我們!」
「獎金的金額很高嗎?」思雪問。
「每支獲勝的軍團,每名士兵可以獲得一場二十法郎的獎金。」盧森堡公爵答。
「成交!」她一聽見,心裡計算了成本後,就回應他。
 
從這天開始,整個巴黎就開始一次大工程,市內的所有路牌全被拆掉,儲放在市政廳的倉庫裡,所有建築物都被髹上新的油漆,所有建築物只有三種顏色,分別是黃色、藍色、灰色,石磚和教堂的外牆不變。士兵就在城牆外佈雷和阻塞各城門,只留下往聖但尼和聖日耳曼昂萊的城門沒有完全阻塞。
 
很快便到了1668年11月1日,早上六時開始,攻擊方就開始嘗試攻城,打頭陣的有三支軍人,分別是國王之弟、奧爾良公爵腓力一世屬下的安茹領地、瓦盧瓦公國及沙特爾公國的軍團共八千人,他們嘗試從巴黎西南邊的沙維爾攻向巴黎城牆,結果...三千人被演習用的地雷所傷,奧爾良公爵腓力一世因而被嚇至舉白旗投降。到了早上十時,除了杜拉公爵雅克·亨利·德·杜弗爾(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統領的富瓦軍團、旺多姆公爵路易二世·德·波旁-旺多姆(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統領的薩伏伊軍團、於米埃爾公爵路易·德·克勒旺統領(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的梅斯軍團,以及蒙特熱伯爵統領的尼維爾伯爵軍團,餘下的士兵不足四萬人;對攻擊方的軍隊還有更慘的,那就是因為城牆下的地雷,所以他們根本沒法接近城牆,如今只能嘗試接近各道城門,希望打開一條通道進城。
 
不過有一些事是國王、政府一眾高官、軍隊的將領都難以理解,就是巴黎的交易所、金融市場,甚至各市場竟然可以繼續運作,甚至交易所的股票買賣完全沒有被演習所阻礙,一切可以如常運作。同時在巴黎的民眾竟然自發協助軍人設置路障和做防禦工事,在各城門附近的建築物,居民甚至早已自行搬到巴黎的避難所,居所就變為守軍的陣地。結果?當進攻方的軍隊嘗試穿過狹窄的城門空間,通過阻礙物進城的時候,就被城內等待多時的守軍所捕,數百人因而「陣亡」。
 
下回預告:
演習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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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回女主角陳思雪的人物設定,請參考《夜行書生》的趙楊仙
上回提及:
...要令敵人不知道誰是真正的對人...
 
小說主線第五百七十二回      (第七部份) ─ 第八十四回 演習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北齊書·卷四十一·列傳第三十三》。」(註:這是真實歷史書籍記錄。)
 
1668年11月4日    晴  上午十時 法國 巴黎 羅浮宮 大廳
 
「陛下,臣請求陛下裁決,還臣和一眾將領一個公道。」在皇宮裡,一名穿著沾染顏料的盔甲的中年男子不滿地說:「這場演習根本不符合軍事演習的要求。」
「杜拉公爵,你認為有甚麼問題呀?」國王路易十四用右手捧着自己的下巴、臉上掛著一副苦惱的樣子詢問他。
「陛下,演習的防守方在演習裡竟然找了巴黎的居民協助他們,又公然在演習的土地如常做買賣和玩樂,甚至在昨晚於杜樂麗花園舉辦一場舞會,放任民眾在那裡跳舞、聽音樂,一眾守軍的將領更在那裡跟民眾一起吃喝,完全漠視演習的神聖和嚴肅。」這位穿著沾染顏料的盔甲的中年男子就是杜拉公爵雅克·亨利·德·杜弗爾。他回答國王:「陛下,我軍在戰場一直認真和奮勇地戰鬥,對手卻如此對待我們,這是甚麼態度呀!」
「陛下,臣不認同杜拉公爵的看法。」他的回答隨即招徠一位在場的年輕貴族的不滿、說:「臣作為這場演習的評核員和撰寫軍事演習報告的五名成員之一,臣認為這場演習是對攻擊方的認真看待,而且攻擊方是完全漠視戰場的實況。」
「魁北克公爵,你對這場演習有何看法呢?不妨直說。」國王隨即顯得興致勃勃、問。
「陛下,這三天的演習,攻擊方有一些事是完全沒有理會,導致攻擊失敗。」這名年輕貴族就是第三代魁北克公爵安東尼·巴貝里尼、今年二十六歲,六年前接任魁北克公爵之位。他認真地答:「首先,有十多支軍團是被『敵軍』突襲投降,這些『敵軍』其實是本屬中立的三支軍團:包括法國皇家傭兵團、奧爾良和馬賽後備役軍團,接受了守軍支付的九十萬法郎的聘禮而成為守方軍隊,繼而攻擊十多支貴族的私軍,把巴黎東邊成為守軍的後方;其次,由於攻擊方不得使用火炮,故攻擊方就嘗試使用雲梯、攻城塔和衝撞車攻城,可是守方在城牆外佈置了大量地雷,又在城牆上用弩炮、油桶和射箭阻擋攻擊方的軍隊接近,結果使攻擊方單在攻城就花了兩天,而且導致一萬六千名士兵『陣亡』;然後,當梅斯軍團於11月2日晚上九時三十分在往布洛涅比揚古的城門攻進去,蒙特熱伯爵統領的尼維爾伯爵軍團才從駐地出發支援,若他早一天支援支援梅斯軍團的話,我相信兩支軍團就不會在最後一天只打到塞納河畔,卻連貧民區都沒法穿過,最後困在那裡直到演習結束。」
 
「你這個馬後炮!你自己沒有上戰場,有甚麼資格說我呀!」杜拉公爵聽了他的評語後,立刻憤怒地叫喊。
「一個有假的話,那麼第二個呢?舒瓦瑟爾公爵,你是先王的重臣,也是朕的老師,你對這次演習有何看法,不妨直說。」國王隨即轉問一名長者、說。
「陛下,老臣認為這次演習對軍隊而言是有許多事需要反省和重視。」這名被指名的長者隨即上前回答,這位長者就是舒瓦瑟爾公爵塞薩爾·德·舒瓦瑟爾。他恭敬和認真地回答國王的詢問、說:「首先,這次攻擊方的軍隊被地雷陣所困擾和阻擋戰鬥路線,之後又被路障阻擋進城的路,還要被埋伏在建築物裡的守軍伏擊,導致攻擊方的軍隊損失慘重,故大家必須想辦法應付城鎮戰和地雷陣。其後的是,這次演習說明了若軍隊不能使用火炮或重型攻城武器的話,擁有堅固城牆的城鎮或近數十年日漸流行的要塞等防禦性軍事建築實在難以攻下,就算攻下也要付出大量士兵的性命,因而大家應該放棄傳統的戰爭方式,改為使用火炮先轟炸城鎮或建築物,把目標的可能威脅程度減輕後,才派遣士兵攻擊敵方的城鎮或城堡;然後,我軍一定要提防在城鎮裡的戰鬥,主點是一旦居民聯合敵軍,對我軍發動游擊戰的話,我軍的後援和補給就一定會出現受阻,甚至全數被搶劫;還有的是,我們一定要考慮敵軍會否找尋中立國援助,在我軍跟敵國交戰突襲我國後方,令我軍腹背受敵;最後的是,這次演習說明了今後的戰爭對財政、軍需品、糧食、武器的要求不斷提高。這些就是老臣的看法。」
「杜拉公爵,你不信魁北克公爵的話,那麼在朝中德高望重的舒瓦瑟爾公爵的話應該可信吧。」國王待舒瓦瑟爾公爵回答後,就不悅地對杜拉公爵雅克·亨利·德·杜弗爾說。
 
「陛下,臣認為守方可以在這次演習獲得勝利,應該是有高人指點吧。」這時候,舒瓦瑟爾公爵突然說出一番令人大感興趣的話,他說:「因為我在這次演習裡好像看見明國已故太傅的身影,戰鬥的方式好像她的風格。」
「盧森堡公爵,朕問你是否找了甚麼經驗豐富的將領教授這種戰鬥方法嗎?」國王聽了他的話,立刻掛着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問盧森堡公爵弗朗索瓦·亨利·德·蒙莫朗西、說。
「稟報陛下,臣等一眾防守方的將領在這次演習裡雖然接受建言,但是具體的作戰方式是前線的各級軍官負責,臣等完全沒有參與。」盧森堡公爵立刻謙恭而誠實地回答他、說:「這位教授戰鬥方式的告訴我們,最清楚戰鬥情況的一定是在戰場作戰的軍官,我們作為統帥的只可以給予一個戰略慨念,例如我們指示他們要守住巴黎,可是怎樣防守就是前線的軍官的工作,只要他們所做的不太過份的話便行,我們不該干涉他們的工作方法,這就是信任。」
「稟報陛下,臣在這次演習裡學會了一件事,那就是一定要加強法國軍隊的火力,務要使軍隊擁有大量火炮和火槍用來炮轟和射擊敵人才行。」身旁的孔代親王路易二世·德·波旁隨即上前站着,並跟國王稟報、說:「同時,今後軍隊的兵種也不可以只分海陸軍兩種,單是陸軍就要再細分,例如要安排一些士兵專責為戰爭做防禦工事、佈地雷、設置路障、修橋築路,有一些人要專責負責火炮和其他攻城武器,有一些士兵要負責偵察敵軍和通信傳令,也要安排一些人是跟佔領地的居民接觸,好讓當地的反抗情緒減輕。」
「好!好!好!你們的重要的發現和建言,對朕和這個國家的勇士都是十分重要。」國王聽了兩人的建言後,立刻稱讚兩人、說:「朕和這個國家需要的是擁有智慧、懂得解難、為民服務和善用錢糧的賢臣勇將,只要君臣同心,就絕對沒有難題不能解決。」
「請問陛下,下次演習的時間在甚麼時候呢?畢竟已經入冬了。」這時候,舒瓦瑟爾公爵認真地詢問國王、說:「更重要的是,這次演習的花費實在不少呀。」
「朕打算兩次演習合併為一次,並修改演習的地點。」國王答:「下一場演習的地點改為除了巴黎外的整個法國的本土的各行省,演習時間押後至1668年12月20日至1669年2月26日。這場演習要測驗的是各位應付戰爭的各種能力,獲勝條件是自己的陣營獲得勝利,若沒有用軍隊擊敗所有對手的話,那就比較各陣營的財政力量、擁有的士兵人數和控制的城鎮數量;除了有勝利條件,還有失敗條件,但凡消耗所有戰爭期間給予的本金,或是損失士兵人數多於開始時的人數的一成,或是自己的軍糧耗盡,出現三種條件有其中一種都算是失敗。這次演習被評為失敗,並是總成績最差的軍團的指揮官,會被罰停俸兩年及要降爵位一級。」
「!」眾人一聽見有如此嚴重的罰則,立刻大吃一驚。
「當然,獲勝的則會有獎勵。任何擁有一項獲勝的軍團的所有士兵軍官,若其家庭住在政府出租公寓的可獲免稅一年,沒有住在政府出租公寓的則獲一年雙俸,指揮官可獲一年雙倍俸銀;任何擁有兩項獲勝的軍團,獎勵可以獲得雙倍;至於任何擁有全部獲勝條件,並且獲得成績最好的軍團,軍團所屬士兵可獲一年白百合勳章,所屬軍官一律可以獲得香根鳶尾勳章,指揮官可以獲提升軍階。還有的是,朕會為這次演習給予特別獎,至於條件就是死傷最少的軍團。」國王繼續說下去。
「!」眾人聽見獎勵的禮物後,就不再擔憂和不安,反而顯得興奮和期盼。
「當然,這次演習都會有評審員,可是不會告知大家誰是評審員。」國王接著說:「等會各位指揮官要選擇A至E五種信封的其中一個,信封裡的書信內文就是決定你們的任務難度及給予你們的資源,A是較難、E是較容易。話雖如此,但選擇A的話,指揮官只要完成一項,都可以獲得兩年內享有三倍俸祿及提升軍階,若全部完成的則獲授予元帥之名;失敗的話,指揮官就要降軍階最少一級。朕給大家十五分鐘的時間考慮選擇甚麼,選擇後就由你們自行選擇演習的據點,據點的評審員會另外給予評分,最高是五十分,最低是負五十分。至於總評分的分數則由據點的評分,加上你們自己的得分、額外任務的得分和神秘評審員的評分,選擇A難度的得分就會乘上五倍,E的則是一倍,即是沒有加乘,B、C和D。」
 
大家都隨即仔細地沉思自己該怎樣選擇。這時候,思雪突然悄悄地走近盧森堡公爵,並且跟他說話,之後又跟上回演習的戰友孔代親王、迪凱納准將,還有自治領的弗雷德里希·紹姆貝格少將都悄悄地說話。
 
十五分鐘很快便過去了,國王路易十四就示意大廳內的衛兵把數十個信封放在一個銀盤上,並且捧着這個銀盤走到眾人面前,然後國王就對眾人說:「眾位愛卿,你們現在可以選擇屬於你們的任務,取了後請不要拆開,待所有人都取了信封後再拆封。現在由杜拉公爵開始領取信封。」杜拉公爵隨即上前取走一個A信封,之後他就走到大廳的一角等待眾人,接著旺多姆公爵路易二世·德·波旁-旺多姆便上前取信封,其他將領也陸續上前領取信封,直到最後一名被指名的盧森堡公爵弗朗索瓦·亨利·德·蒙莫朗西都領取了。
 
「現在是安排據點。」國王在大家都取了信封,並且拆封閱覽信中的內文後對眾人說:「取了A信封的可以開始上前找據點,E信封的要等待取了之前四種信封的人都選了後才可以上前找尋據點。」大家又開始找尋自己心裡的理想地。
「陛下,臣想選擇香檳行省的色當作為據點。」當到了盧森堡公爵選擇據點時,他對國王這樣說:「請陛下同意。」
「那麼,孔代親王路易二世·德·波旁你呢?」國王沒有立刻同意他的請求,而是詢問他身旁的孔代親王。
「陛下,臣選擇的地方是香檳行省的沙勒維爾(註:香檳行省的沙勒維爾的位置,是在法國大東部大區阿登省的沙勒維爾-梅濟耶爾。沙勒維爾-梅濟耶爾本是兩座城鎮,於1966年合併而成。)作為據點。」孔代親王答。
「那麼,迪凱納准將呢?」國王又問另一人。
「陛下,臣選擇的地方是加萊作為據點。」迪凱納准將答。
「那麼,自治領的弗雷德里希·紹姆貝格少將呢?」國王再問另一人。
「陛下,臣選擇的地方是亞多亞行省的康布雷(註:亞多亞行省的瓦朗謝訥的位置,是在法國上法蘭西大區諾爾省的康布雷。一次大戰的康布雷戰役的主戰場。)作為據點。」弗雷德里希·紹姆貝格少將答:「請陛下同意。」
「雖然朕不明白你們有何用意,連爭奪獎勵的心也放棄了,但這是你們的決定,朕沒有理由反對,你們去吧。」國王聽了他們的答覆後沉思了片刻,然後臉上掛著一副不滿意的樣子對他們說。
「感謝陛下。」四人立刻跪下表達謝意。
 
「大公夫人,這次你又有甚麼想法呀?」當國王正在沉思的時候,作為評審員之一的舒瓦瑟爾公爵走到站在大廳一角的思雪,並且不滿地詢問她。
「稟公爵,你在演習後就會明白。」她立刻給予一個幾乎氣死長者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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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回女主角陳思雪的人物設定,請參考《夜行書生》的趙楊仙
上回提及:
...要令敵人不知道誰是真正的對人...
 
小說主線第五百七十三回      (第七部份) ─ 第八十四回 一種不是演習的演習
 
「其用戰也貴勝,久則鈍兵挫銳,攻城則力屈,久暴師則國用不足。《孫子兵法》。」(註:這是真實歷史書籍記錄。)
 
1668年11月4日    晴  上午十時 法國 巴黎 羅浮宮 大廳
 
國王、負責評審的大臣和一眾參與演習的將領在演習事宜結束後便先後離開大廳,留下了上回演習同陣營的盧森堡公爵弗朗索瓦·亨利·德·蒙莫朗西、孔代親王路易二世·德·波旁、迪凱納准將、自治領的弗雷德里希·紹姆貝格少將,還有四人的軍事參謀思雪在這裡借用大廳的一角密議演習的策略。
 
「大公夫人,這次你有甚麼對策應付呀?」孔代親王問。
「這次演習想大家學習一種新戰術,就是偽裝。」思雪答:「若大家知道敵軍人數和武器報告,那麼自己就一定會有防範和做妥戰鬥準備,可是若對方只是在興建房舍、修繕橋樑道路的話,那麼自己就會輕視對方。因此我們要表面是不理世事,暗地裡卻是準備突襲敵人,這是很困難的戰術,因為若大家不能配合和做好戲子的工作,大家都會有危險,故一定要謹慎而行。」
「不過,上回我們取得勝利後,其他人對我們一定是提高防範,怎麼辦呢?」自治領的弗雷德里希·紹姆貝格少將隨即把一個現實日的問題提出來、說。
「少將的擔憂很合理,只是你忘記了一件事,那就是糧餉,也就是各自的財政力量。」思雪答:「要擊敗所有對手的話,那就需要大量金錢和物資,不過陛下好像給予每位的預算都不多,除非他們有辦法籌措足夠的軍餉和購買武器、彈藥,否則這筆預算應該只可以給各軍團的士兵的薪金而已。」
「話雖如此,但是我們按你的建言,全部選擇在邊界的偏僻城鎮,最富庶的已是加萊這個東北角的港口城鎮了,請問你可否告知我們原因嗎?」自治領的弗雷德里希·紹姆貝格少將問:「我們是合作伙伴,可否坦誠一點嗎﹖」
「其實各位的軍餉不是靠陛下的預算,而是靠南尼德蘭的天主教教徒。」她答:「我在兩天前向軍事大臣採購了一批將要退役的武器,包括火槍、軍刀、長槍、馬匹、盔甲,還有法國的退役火炮,這次你們只要賣給那支叛軍,就可以籌措足夠的軍費了。更重要的是,陛下同意你們做傭兵跟荷蘭軍隊交手。」
「大公夫人,若我們做傭兵的話,誰負責守我們的據點呀﹖」盧森堡公爵隨即詢問一個對他們十分重要的問題。
「他們不會理會你們,甚至你們不南下的話,他們一定更高興。」她答:「離你們最近的旺多姆公爵的據點已是凡爾賽皇宮旁邊的那個小鎮,諾曼第和位於法國東北方的各行省都沒有被選擇,故只要做好情報工作,再留下約兩成士兵駐守,他們又不是發動突襲的話,應該足以守住據點。你們去做傭兵,是要你們在戰鬥裡學習敵軍的戰鬥方式,同時使法國的軍人回復血性,要回復軍人的勇悍和不怕戰死的心。」
「大公夫人,你是認為陛下打算對荷蘭宣戰嗎﹖」海軍的迪凱納准將立刻從她的話裡聽出一個重要的信息,故立刻認真地詢問她。
「雖然不會是現在,但按照現在的情況而言,這戰一定會爆發。」她答:「我個人的看法在這場戰爭裡,法國一定要從法國的東北方發動戰爭,勝算才會大。」
「迪凱納准將你負責防守,我們負責做傭兵跟荷蘭交戰。」盧森堡公爵沉思一會後便說:「至於擔任傭兵的費用,請大公夫人盡力爭取更高的價錢。」
「我一定會盡力。」思雪立刻點頭回應、說。
 
三天後,孔代親王率領自己統領的軍團的其中三千人悄悄地離開據點,前往南荷蘭的列日當傭兵;數天後,盧森堡公爵和自治領的弗雷德里希·紹姆貝格少將也悄悄地率領士兵前往南荷蘭。為了抵抗荷蘭的宗教逼害和爭取獨立,所以南荷蘭的天主教叛軍不惜花費鉅款僱用大量僱傭兵跟荷蘭交戰,至於西班牙帝國和奧地利帝國為了打擊荷蘭的經濟霸權,所以不惜聯手抵抗荷蘭,甚至向叛軍提供武器和物資,使荷蘭軍隊在南荷蘭地區的軍事行動難以進行,短短一個月內已出現逾三百人死亡、逾八百人受傷。那麼,他們支付了甚麼的價錢僱用傭兵呢?八百盎司的黃金和南荷蘭地區獨立後三十年內的礦石和寶石專賣權,並不得向任何人或國家透露傭兵的來源。
 
由於南荷蘭地區的軍事行動的損失日漸增多,死傷的士兵也不斷增加,故荷蘭政府於1668年12月9日宣佈對南荷蘭地區的城鎮作出更嚴厲的報復。在當天起,荷蘭派遣海軍封鎖所有港口和陸上的關卡,禁止除糧食和燃料外的一切物品運進南荷蘭的各城鎮及村落,範圍包括阿圖瓦伯國、布拉班特公國、格爾德恩公國、林堡公國、盧森堡公國、梅赫倫領地、那慕爾伯國、列日采邑主教區、安特衛普。荷蘭軍隊隨即開始封鎖通往荷蘭國外的通道並設置關卡,對南荷蘭各地開始進行禁運政策。
 
不過,禁運政策很快便招徠問題,首先同在南荷蘭地區境內、原屬中世紀國家勃艮第公國轄下的佛蘭德伯國(註:這是中文譯名,英文名是The County of Flanders,領土包括現在比利時東弗蘭德省和西弗蘭德省、法國的諾爾省以及荷蘭的澤蘭省南部。)和埃諾伯國。雖然兩地在《1622年馬德里條約》裡被割讓給法國。使這兩個伯國成為了法國的領土,但這兩地在這數十年間仍跟周遭的城鎮有密切的貿易往來,如今荷蘭的禁運政策對這兩地而言,絕對是針對兩地的惡毒攻擊。為了報復荷蘭的禁運政策,所以兩地的行省總督上書國王路易十四要求反擊,所以國王就同意總督用個人的名義僱用傭兵,負責對荷蘭作出報復行動。結果,法國對荷蘭開始了沒有正式宣戰的短期武裝衝突。
 
荷蘭人是否不知道這事﹖當然不是,只是他們除了對付南荷蘭的天主教教徒外,更要應付多個強敵,包括西班牙帝國、奧土拉聯盟和聖卡洛斯公國的海上搶劫和海軍攻擊,故對法國的行動只可以假裝不知道而已。不過,他們並不知道自己這個決定,換取的代價是如何巨大和慘重。
 
1668年12月20日,荷蘭陸軍遭受一次歷史性挫折,就是荷蘭軍於當天在列日被叛軍所重創,死傷人數多達三千人。列日淪陷後不久,列日采邑主教區便全境淪陷,叛軍更兵分兩路進攻荷蘭,目的地是南荷蘭的兩座重要城市:布拉班特公國的安特衛普和布魯塞爾,若荷蘭失去這兩城的控制權,他們就可以說失敗了,因而加派軍人防衛。
不過,這時候的叛軍也出現了分裂,一部份住在阿圖瓦伯國和布拉班特公國的貴族和叛軍將領認為應該把南荷蘭回復神聖羅馬帝國的舊制度,另一部份住在埃諾伯國和盧森堡公國的人卻認為應在法國保護下生存下去。由於這個大分歧,故住在埃諾伯國和盧森堡公國的叛軍於1669年2月9日宣佈退出叛軍組織天主教護教軍,自立一個名為馬士軍團的反荷蘭軍事組織;至於法國的僱傭兵則在1669年2月20日悄悄地回國。
 
1669年3月4日    晴  上午十時 法國 巴黎 羅浮宮 大廳
 
「朕對四位自願擔任傭兵將領在荷蘭為法國練兵十分感謝,也對奧勒岡大公夫人一直從旁協助十分感激。」在大廳裡,國王路易十四親自接見盧森堡公爵弗朗索瓦·亨利·德·蒙莫朗西、孔代親王路易二世·德·波旁、迪凱納准將、自治領的弗雷德里希·紹姆貝格少將,以及思雪。他說:「若不是他們自己內訌,我們就可以把荷蘭逐出萊因河南岸的土地。」
「啟稟陛下,臣認為我國要跟西班牙和奧地利暗地裡談判,了解他們對法國出兵的反應和給予的回價是多少才行。」孔代親王說。
「尊貴的國王陛下,我認為法國暫時不要介入他們的戰爭,倒要看看三個國家的態度和計劃。」這時候,思雪對國王說:「因為貿然介入的話,一定會招徠雙方的不滿,所以法國要介入的話,就要等雙方都要請法國協助,然後看支持哪方的風險較低,才決定支持哪一方;若雙方仍未給予確實的條件,寧可等待戰爭結束後再對荷蘭宣戰,都不要輕率地作出決定,否則代價會很巨大。」
「請問是哪三個國家呢?」國王問。
「就是英國、符騰堡公國和巴登藩侯國的兩個分支:巴登-巴登、巴登-杜拉赫。」思雪答:「前者是法國的最大殖民地競爭者,後兩者則是對萊因河和神聖羅馬帝國有影響力和受影響的國家。」
「盧森堡公爵,你認為朕的軍隊可以出戰嗎?」國王隨即詢問盧森堡公爵、說。
「不足以跟全歐洲宣戰,若只跟荷蘭交戰的話,那就可以戰勝。」他答。
「那就再多忍一段日子吧。」他聽了後就不甘心地說。
 
「陛下,西班牙帝國的公使向陛下遞交國書,請陛下過目。」這時候,一名士兵拿著一封用火漆封口書信走進來,然後交給孔代親王,孔代親王就把士兵的話轉告給國王。
「西班牙竟然請求朕出兵!」國王封開信封的封口後,就取出信紙閱覽,然後他就驚訝地說出一個令人吃驚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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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提及:
...「雖然不會是現在,但按照現在的情況而言,這戰一定會爆發。」...
 
小說主線第五百七十四回      (第七部份) ─ 第八十五回 參戰的條件 宣戰
 
1669年3月4日    晴  上午十時 法國 巴黎 羅浮宮 大廳
 
「敢問陛下,西班牙提出甚麼條件呢?」盧森堡公爵弗朗索瓦·亨利·德·蒙莫朗西一聽見國王的話後,立刻神情緊張地問。
「法國可以獲得荷蘭所有殖民地。」國王路易十四答。
「尊貴的陛下,我對這的建言是拒絕,因為條件太差了。」思雪隨即對國王說:「我認為陛下應該對西班牙提出法國的條件。」
「大公夫人,你認為怎樣的條件才對法國有利呢?」國王隨即問她、說。
「尊貴的陛下,我認為用盧森堡公國的東部部份作為條件便行,至於南荷蘭的其他地方的未來,陛下不宜介入。」她答:「只是法國一旦介入,就一定要堅持在一個陣營裡直到戰爭結束為止,絕對不能為利棄友。」
「只是盧森堡公國的東部未免太小了。」國王聽見就不滿地說。
「當然不會,因為法國要各國保證一件事,就是用條約規定南方大陸屬於法國擁有。」她隨即認真地回答他、說:「只要法國顯出不打算爭取更多土地的話,相信各國都不會反對,最多就是要求再減少一點別的要求,土地的要求就不敢再反對。」
「大公夫人,你認為南方大陸值得朕和朕的後代不惜放棄爭奪天下,甘願小心地保護嗎?」國王立刻再次追問。
「陛下,一個地方的價值不是一時三刻就能發現,若你要獲得一個現已可以不斷地生下金蛋的地方,代價一定是天價;若你要把一片甚麼都沒有的土地,發展為一個會生金蛋的城市,甚至許多個會生下金蛋的城市,不僅換取的回報更多,成本也可以少一點。」她答:「誰都知道歐洲的土地有限,不少國家只是擁有數座城鎮而已,若陛下要擁有數個小國,都會影響歐洲各國的勢力分佈,對法國百害而無一利,故歐洲的事就少點管。」
「可是這種沒有回報的事,朕不想做。」他不滿地說。
「若陛下認為回報太小的話,陛下可以要求在歐洲找一些藩屬國或是為法國服務的國家,只是法國要對這種國家付出的,一定較自己慢慢地經營殖民地多和煩。」思雪立刻回應他的不滿、說。
「那麼,朕應該要把何處成為法國的藩屬國呢?」他隨即追問一個相關的問題。
「若陛下認為可以的話,可以把盧森堡公國的東部領土、布永公國和阿爾薩斯的米盧斯成為法國的緩衝國。」思雪立刻回應他的不滿、說:「若巴登-巴登和巴登-杜拉赫這兩個神聖羅馬帝國的邦國自願成為法國的盟國,法國就向兩國給予財政和軍事援助;最重要的是,把神聖羅馬帝國萊茵河西岸和西南方的諸侯國成為法國的緩衝國,使法國一旦跟別國開戰時,他們會成為東線戰爭的主力,抵擋敵國的攻擊。」
「大公夫人,你的意思是若朕可以獲得這些國家的支持,並成為朕的臣僕或盟國,朕就可以介入荷蘭的事,對嗎?」國王立刻再追問她。
「沒錯,只是陛下無論如何,都一定要留下一半的軍人防守本土。」思雪看見國王的雄心壯志,心知自己已沒法勸阻他,就只好給予一個折衷方案。她這樣回答國王、說:「因為法國今後一定會被敵國用盡方法試圖重挫,所以為了保障法國的安全,故國王只可以派遣最多一半的士兵出戰,餘下的則用來提防別國偷襲;至於各位將軍則一定要謹慎用兵,一定要抱住沒有援軍相救的決心。」
「那就按大公夫人的建言行事。」國王聽見後,立刻興奮地說:「大家立刻回來努力練兵,準備接下來的大戰。」
「謹遵御令。」眾人隨即向國王單膝下跪,信心十足地說。
 
翌天,國王路易十四就派遣特使前往巴登-巴登、巴登-杜拉赫、符騰堡公國、巴伐利亞公國、.奧地利帝國、西班牙帝國、瑞典和英國,打聽這些國家對法國可能介入荷蘭打壓天主教一事的反應。奧地利帝國是首個回覆的國家,國王利奧波德一世於1669年3月20日把國書交給特使送回法國,在國書裡表明奧地利一定支持法國作出捍衛正義的決定,並表示希望法國可以統治荷蘭這個危險的國家;西班牙帝國於3月26日回覆法國的建言,表示若法國答允出兵,西班牙願意支持法國統治萊茵河西岸全境;英國的國書則在3月27日送抵法國,英國國王查理二世表示同意法國駐軍萊茵河西岸穩定秩序,惟法國一定要保障荷蘭仍然存在、不得兼併或被任何國家控制;瑞典則在4月30日送回的國書裡表示不反對法國的任何決定,惟法國要保證荷蘭不得向瑞典追討債務。至於巴登-巴登、巴登-杜拉赫、符騰堡公國和巴伐利亞公國這四個國家,他們表示支持法國捍衛各國的信仰自由,也同意法國取得阿爾薩斯和洛林公國,惟他們都反對法國在萊茵河西岸擁有更多土地。
 
有了他們的回應,法國終於開始行動。1669年5月3日,國王下令全國進入三級動員,法屬北美洲自治領要在9月30日前派遣不少於五萬軍人到法國佈防,又下令法國的各行省政府要儲備不少於半年民眾消耗量的糧食。法國各地紛紛傳出國王打算介入正在進行的同盟戰爭,許多法國的商人和貴族紛紛出售自己在荷蘭的資產逃避戰禍。荷蘭政府對於法國的行措深感不安,加上法國商人、貴族紛紛把荷蘭盾換作黃金、白銀或法郎運回法國逃險,此舉會危及荷蘭的黃金儲備和荷蘭盾的貨幣價值,因此荷蘭政府於1669年6月10日宣佈即日起所有黃金和白銀不得離開荷蘭,並宣佈荷蘭境內銀行向任何國家的商人發出匯票、支票或本票,而銀行職員認為該名要求發出匯票、支票或本票的人物或公司代表正打算把資金運出荷蘭的話,一律收取資金離境稅,稅率是這名出票人所委託的金額的三成。
 
荷蘭禁止資金外流一事,立刻成為法國對荷蘭動武的理由。1669年6月15日,法國國王獲得國會同意後,對荷蘭發出通牒,要求荷蘭立刻停止這種無理的法令。6月28日,荷蘭政府不僅沒有廢除這道法令,還下令對法國出口到荷蘭的可可豆、羊毛、棉花、香水、紡織品和鐵礦石徵收百分之五十的關稅,又禁止荷蘭商人購買法國國債或資產,直到法國國王對荷蘭道歉為止。法國國王隨即在1669年7月29日開始對荷蘭出口的一切貨物開徵百分之六十的關稅作報復,又同意西班牙軍隊進入法國國境前往荷蘭。荷蘭則用私掠作出報復,法荷關係在這數月間變得十分惡劣。
 
1669年9月8日,法國對荷蘭發出最後通牒,要求荷蘭在9月18日前廢除一切限制資金流動的法令、停止私掠、取消針對法國的關稅安排,否則法國不排除對荷蘭作出軍事報復。荷蘭政府的回覆於9月30日晚上十時送抵法國巴黎,回覆的答案是:「荷蘭人絕對不會屈服於任何惡勢力的要脅。」10月1日零時,法國正式對荷蘭宣戰,開始進入「同盟戰爭」的次階段(1669年10月1日-1671年1月1日),這階段的主戰場仍在東歐和北歐,可是隨着神聖羅馬帝國的各邦國的參戰,中歐很快便成為新戰場。1669年10月8日,英國和葡萄牙宣佈對荷蘭及其盟友宣戰,翌天的10月9日,巴登-巴登、巴登-杜拉赫、符騰堡公國這三個神聖羅馬帝國的邦國宣佈對荷蘭宣戰;同日下午,同屬神聖羅馬帝國的薩克森諸公國、施瓦茨堡-魯多爾斯塔特等許多個邦國和自由城市宣佈支援波蘭立陶宛聯邦和丹麥。到了10月15日,歐洲除了瑞士邦聯和窮困的威尼斯共和國外,就再沒有國家是沒有參戰了。這說明了和平是很珍貴的事。
 
其後到了1670年1月,亞洲印度的蒙兀兒帝國、中亞的布哈拉汗國、波斯的薩非王朝、東亞的琉球王國、日本都先後加入了這場戰爭,令這場戰爭的規模變得更大,死傷人數也急速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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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回女主角陳思雪的人物設定,請參考《夜行書生》的趙楊仙
上回提及:
...法國正式對荷蘭宣戰...
 
小說主線第五百七十五回      (第七部份) ─ 第八十六回 無恥的交易
 
「…我們將會獲得最後勝利,願上帝保佑…」節錄已故美國總統富蘭克林·德拉諾·羅斯福於1941年12月8日美國對日宣戰時於國會的演說。
 
所謂戰爭,就是當兩個國家沒法在談判桌上為彼此的利益達成協議,又沒法在不使用武力的情況下逼使對方屈服,因而為了利益而作出的一種手段。簡單來說,只要令自己的利益可以獲得保障,或是獲得一定的利益時,戰爭就會結束。法國這次參戰,所有歐洲國家都知道和明白法國的參戰基本目的,就是阿爾薩斯和洛林公國,只要兩地成為法國的領土,法國就會退出戰爭。荷蘭當然知道這一點,可是洛林公國乃是自己的重要盟友,沒有他的話,荷蘭就會腹背受敵,故荷蘭只能接受再增加多一些敵人。
 
與此同時,西班牙、奧地利、英國、土耳其、瑞典、葡萄牙、巴伐利亞等十多個與荷蘭交戰的國家為了世界的未來,所以一同派遣國家的代表前往法國巴黎,跟法國國王的代表協商戰爭的利益分配。
 
1669年10月20日    晴  上午十時 法國 巴黎 羅浮宮 大廳
 
「請問國王陛下,貴國真的要盧森堡公國的東部領土、阿爾薩斯和洛林公國作為貴國領土,因而不要荷蘭的殖民地嗎?」在大廳裡,站立了十多位身穿領事大衣的官員,並中一名官員恭敬而驚訝地問。
「西班牙的特使,你跟各位都沒有聽錯。朕的確只要這些土地,而且朕對盧森堡公國的東部領土的意思是不劃為法國的領土,只是法國的保護國。」國王路易十四笑着回答這位官員、說:「當然,由於盧森堡公國如今是個沒有統治者存在,故朕想請各位同意,由朕的大臣、盧森堡公爵弗朗索瓦·亨利·德·蒙莫朗西出任盧森堡公爵,使盧森堡公國成為一個真正的國家。」
「國王陛下,盧森堡公國是神聖羅馬帝國的邦國,未經皇帝同意,好像有點不好吧。」另一位官員隨即憂心忡忡地表示自己的憂慮。
「巴伐利亞公國的特使可以放心,朕不打算要盧森堡公國脫離神聖羅馬帝國,公國仍是神聖羅馬帝國的邦國。」國王隨即示意身邊的侍衛,侍衛立刻把一本簿本交給國王,他閱覽了簿本所寫的內文後,就向眾人說:「為了尊重神聖羅馬帝國皇帝,所以盧森堡公國的統治者會每年向皇帝進貢,金額為每年五萬法郎;同時,新的盧森堡公國不會對今天同意朕所提出的條件的協定書上的簽署國的貨物徵收關稅,這個免關稅的安排是永遠存在,只要法國一天仍有國王,國王仍然跟今天一樣擁有一樣的權力,協定就不會中斷。同時,新的盧森堡公國不會實行資金管制,並發行自己的貨幣,法國政府會向新政府作出財政支持,也會監督公國政府立法保障各國的投資。」
「若貴國給予如此吸引的條件,我相信大家都不會反對,對嗎?」西班牙的特使聽了法國的條件後,立刻高興地對國王說,並用眼神示意眾人給予反應。
「當然。」眾人看見西班牙特使的反應,又窺看奧地利帝國和土耳其的特使的反應,當看見兩國的代表都同意這個建言,就隨即附和西班牙特使、說。
 
「至於荷蘭殖民地和南荷蘭的事,朕不打算介入,只要荷蘭願意給予天主教教徒重獲信仰自由,朕也同意停戰。」國王待眾人同意了自己的想法後,就對眾人說。
「那麼,貴國對荷蘭有何看法呢?」土耳其的特使隨即詢問國王、說。
「留一個完整的荷蘭在法國旁邊,而荷蘭又對法國有所敵視,相信大家都會喜歡這種局面吧。」國王答。眾人知道法國的立場後,也不打算再有不滿,畢竟有一個跟法國不和的荷蘭存在,對各國都有好處,故大家都同意保存荷蘭本土。
「朕先行離席,等待各國議出這次戰爭的和約草案。」國王眼視大家都沒有意見,就站起來對眾人說,並離開大廳。
 
翌天早上九時,各國代表已經議出這場戰爭的和約草案,法國國王閱覽了草案後便同意了,接着就是各國的國王和統治者的同意。法國提出的條件,各國代表大多都同意,包括把盧森堡公國的東部領土劃為新的盧森堡公國,餘下的領土則劃為南荷蘭的國土,待戰爭結束後再安排新的主權國。另外還有下列的條款:
—荷蘭的海軍軍艦總數不得多於於五十艘,向西班牙帝國、奧地利帝國、瑞典和英國各支付一萬盎司黃金和五千盎司的白銀,賠款只可以用貴金屬支付,不接受使用荷蘭盾。荷蘭需向英國割讓開普殖民地。
—丹麥要向瑞典割讓在印度的特蘭奎巴殖民地,並要容許各國商人自由及平等地在冰島和法羅群島經營漁農業和工商業。
—布蘭登堡-普魯士需要向奧地利帝國支付兩千盎司黃金,禁止布蘭登堡-普魯士對所有進口的貨物,徵收高於貨值的百分之八的關稅。
—俄國向鄂圖曼土耳其帝國支付一千五百盎司黃金、四千盎司白銀、退出克里米亞汗國的領土並割讓察里津(註: 察里津是伏爾加格勒的原名,是在俄羅斯南部伏爾加格勒州,1925年4月10日改稱史達林格勒,1961年改為現名。)以西、卡爾可夫(註: 卡爾可夫位於烏克蘭東北部,建於1654年。)以南的所有土地給克里米亞汗國,該範圍裡的哥薩克部落屬汗國臣民。
—所有參與戰爭而戰敗的神聖羅馬帝國的邦國向各戰勝國合共支付兩萬盎司黃金,若未能用黃金支付賠款,則該國須按一盎司黃金兌一千法郎的固定匯兌價格,用英鎊、法郎、西班牙銀圓、土耳其的阿克切支付賠款;若用塔勒式銀幣,須按一盎司黃金兌二十個塔勒式銀幣的固定計算方式,韋廷家族成員統治的所有邦國要負責總額的四分之一;賠款的四分之一必須給予巴伐利亞公國、巴登-巴登、巴登-杜拉赫、符騰堡公國
—所有簽署了確認和約文書的國家,從和約生效日起,不得禁止該國境內的各間銀行的存戶合法地提出自己的銀行存款。
—所有簽署了確認和約文書的國家,從和約生效日起,不得禁止中立國的商人在該國的敵對國境內進行合法買賣。
—所有簽署了確認和約文書的國家,必須同意大洋商行在和約簽署國境內進行合法交易、投資和放貸,大洋商行則需跟各簽署國分享公司在當地所賺的稅後利潤,分享比率最少是當地業務的每年利潤的兩成,商行可以按情況自行決定分享比率,該國政府不得干預;商行的商隊也不得被阻礙往返各地,包括在戰爭期間的合法貿易。
—各條約簽署國的軍人不得殺害已棄械投降的敵方士兵。
有關大洋商行的條款,是法國國王指示其代表向各國代表要求寫在條約的主條款裡,並表明正本都一定有這項條款,否則法國絕對不會簽署;英國和瑞典的特使就在法國代表說畢後立刻附和他的要求,而各國代表認為法國國王的要求都不是跟土地有關,故一致同意寫在條約草案裡,結果這項跟軍事領土或共同利益好像沒關係的條款就被寫在條約正本裡,之後就成為各國承認的官方文件。
 
由於法國和一些原本是中立的國家參戰,這場戰爭的天秤開始向聖卡洛斯公國等國的陣營傾斜,好像丹麥、波蘭立陶宛聯邦、布蘭登堡-普魯士和俄國包圍夾擊中的瑞典,由於法國、英國和西班牙帝國的聯合海軍重創荷蘭和丹麥的海軍,導致海上封鎖被擊破,大量物資源源不絕地運到瑞典,甚至英國派遣的一萬五千名蘇格蘭貴族遠征軍於1669年10月31日成功突襲挪威的卑爾根,為他們提供大量援軍,使北歐的戰局出現扭轉。
 
鄂圖曼土耳其和克里米亞汗國的大軍在東歐突破了俄軍的重鎮基輔,親俄的哥薩克部落也倒投靠土耳其,奧地利帝國的軍隊則在波希米亞跟波蘭軍交戰。東歐戰線的情況令荷蘭和波蘭陷於兩難局面,國家的財政更是招架不住,國債金額不斷攀升,利率也不斷攀升。為了盡早結束戰爭,所以荷蘭委託中立國瑞士邦聯向各國建議和談,只是對方就交這份條約交給他們,荷蘭當然不會接受,因此戰爭要繼續打下去。
 
就在歐洲再次陷於大戰之時,荷蘭境內卻是絲毫沒有發現戰爭的景象。縱然法國、英國等鄰國已對荷蘭宣戰,可是他們的軍隊都沒有進入荷蘭本土,甚至駐守荷蘭本土的海軍連一艘敵方的私掠船都沒有見過,整個荷蘭本土各港口也如常有各種貨物出售,至於出售的商人都是來自東亞的中立國琉球王國和日本,他們懸掛着兩國的國旗在海軍上航行,因而交戰雙方都沒有攻擊或搶劫;更重要的是,他們所賣的包括了敵對陣營的殖民地所出產的咖啡豆、可可豆、辣椒、香草、藍莓等等,甚至軍用物資如硫磺、硝石、火繩槍、盔甲、鐵礦石等都有出售,只是他們只接受荷蘭人用黃金、白銀、日元、瑞士的巴澤爾州塔勒或伯恩州塔勒,或是使用實物交易。
荷蘭政府當然十分不滿,可是面對戰爭期間的敵對國貿易封鎖,要購買進口貨物就只能依靠中立國的商旅銷售,故他們就沒有辦法,只能向現實屈服,按人家的安排購買貨物。不過,荷蘭人絕對沒有想到,這其實是敵人的另一種戰鬥方式。
 
下回預告:
這才是戰爭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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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回女主角陳思雪的人物設定,請參考《夜行書生》的趙楊仙
上回提及:
...法國正式對荷蘭宣戰...
 
小說主線第五百七十六回      (第七部份) ─ 第八十七回 戰爭的方式不僅殺戮
 
「世界上無論多麼高尚的原則,只有付諸實踐才有價值。夏爾·安德烈·約瑟夫·馬里·戴高樂
 
1669年12月25日    晴  上午十時 法國 巴黎 旺多姆廣場路1號巴黎樂雅樓 地下咖啡廳
 
「各位,這是11月的交易帳目收益記錄,請大家閱覽。」在咖啡廳裡,一位穿著一套毛皮大衣的少女跟咖啡廳裡的所有人說:「…11月的總收益是三百零九萬法郎。」
「和霜小姐,這次交易真是辛苦你了。」在咖啡廳裡一名穿著華美的宮殿錦緞長袍的青年滿意地對這名少女說:「大公夫人把這個重擔交給你,你竟然可以順利完成,看來大公夫人你真的有福呀。」
「陛下過獎了,和霜只是做好自己的工作。」這名穿著毛皮大衣的少女立刻回應他、說。她就是思雪跟她的丈夫、奧勒岡大公朱慈泰的長女,現年十五歲的和霜,自她的母親思雪帶她來到歐洲後,就開始被安排各種工作,在三個月前被母親安排負責賺錢的工作。
「根據朕跟你的母親簽署的協定,法國政府每年會在大洋商行的法國分部獲得稅後盈利的四分一,朕會獲得一成半,你記得替朕和朕的僕人準備這筆錢。」這位穿著華美的宮殿錦緞長袍的青年,當然是號稱「法國最富有的人」的國王路易十四。他說:「你要再努力一點,給朕和你的母親看出你的實力。」
「和霜一定會努力。」她立刻恭敬地回應他。
 
「思雪,這真的沒問題嗎?她不過是十五歲而已。」在咖啡廳往一樓的樓梯上、一樓的書店裡,一名穿著厚棉衣的男子憂心忡忡地詢問身旁的婦人。
「老爺,你跟我都不年輕啦,放心給她們去努力吧。」這位婦人就是思雪,她跟這位男子說:「你今年四十有三,我就快到四十二歲呀,若不是你跟我終日為這個家四處工作的話,我們早就可以準備享福呀。」她稱呼老爺的就是自己的丈夫、奧勒岡大公朱慈泰。
「若不是和章對買賣沒興趣的話,早就應該把生意交給他打理了。」朱慈泰感慨地說。
「老爺,他像你呀。你們一樣都是對學問完全瘋狂的人,養家真的不能指望,但願他不要替我們找煩惱,我已感激萬分了。」她笑着說。
「你呀,如今你仍記住呀。」朱慈泰的臉上立刻掛着不高興的樣子,對她說:「難怪父皇離開前,都說你實在太可怕,連他的下午茶都要管。」
「管慣了這個家的每個人,應該沒法改了。」思雪回應他、說。
「如今戰爭已經開始了,你打算怎樣結束呀?」朱慈泰隨即問她、說。
「若沒有大國改變現況的話,戰爭不出五年便會結束。」她信心十足地答:「不過,要使一場戰爭落幕後,不會那麼快就再次開戰,一定要使敵方沒有力量重新開始才行。」
「這跟荷蘭做買賣有甚麼關係呀?」朱慈泰再問她、說。
「其實荷蘭可以成為各國心裡的霸主,憑的不是軍力,而是信用,最少荷蘭的商人可以準時把貨物運到目的地,並且對法律十分認真看待。」她信心十足地答:「只是荷蘭政府自以為各國的商人、貴族把錢投資荷蘭,就可以隨意要求他們,甚至連提款都諸多限制,這是令各國對荷蘭反感和不滿的主因。因此,這戰的戰火就算沒有波及荷蘭本土,可是荷蘭國內的需求情況應該會使荷蘭難以招架各國的貿易封鎖,財政也會支撐不住,這就是荷蘭的結局。至於大洋商行,如今的工作就是製造一個太平的假象給荷蘭人觀看,令他們繼續原有的生活,不知不覺地把荷蘭的黃金白銀都花光,那時候就是戰爭真正結束的時候,因為他們連翻身的機會也沒有。」
「這樣好嗎...」朱慈泰聽了後就低聲地自言自語、說。
 
「我記起呀!法國的國王陛下把一個錦盒交給你,說是有件物體想請你研究。」突然,思雪想起一件事,就對他說,並示意身旁的侍女替她取那件物品來。
「這是切成片的鹿茸。」他仔細地觀察後回答她、說:「我粗糙推斷,這是藥效最好的臘片,只是你最好就詢問我們的醫女白思茵,她應該可以給你一個更準確的答案。」
「你知道嗎?這些鹿茸是從法屬北美洲自治領出口的,價錢不過是明國產出並出口的三分一而已,聽說不少旅居和已移居到歐洲和美洲的明國人,都已轉為服用法屬北美洲自治領出產的鹿茸。國王希望可以出口更多具價值的藥材和貨物,故詢問我們這可否成為法國的新出口貨物。」思雪說。
「這使我想起一種新事,就是沽空的事。」朱慈泰說:「你知道嗎?在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的魁北克城都有座細小的股票交易所,那裡有五十間公司的股票可供買賣。就在四個月前,那間交易所發生了一場小股災,所有在市場上有股票可供買賣的公司的股票均出現股價下趺,下跌的幅度多達四成,可是最後沽空股票的人卻是即日破產。」
「老爺,說來聽聽啦。」思雪一聽見這種跟錢有關的事,雙眼立刻發出令人不敢直視的強光,臉上掛着一副期盼的樣子說。
「我對你真的服了,總是對錢有關的事十分渴求。」他看見思雪的樣子後就失望地說:「當天是1669年8月15日,我跟尚可喜還有和成在那裡看着於昂布朗子爵阿爾芒·德·布羅伊(註:這是虛構人物的虛構情節)的夫人、阿卡迪亞女公爵的三女兒西格莉德·路易斯子爵(註:這是虛構人物的虛構情節,西格莉德·路易斯首見於451回。)夫人先跟那群正在沽空股票的人一起沽售股票,然後突然於低價的時候購入大量股票,結果在一天裡,股市有如海浪般起伏,那群沽售股票的人就因來不及止蝕離場,最終破產並被起訴。」
「因為他們沒有足夠的保證金,更沒有足夠的資金跟她對賭,所以落得這個下場。」思雪聽了後說:「人家是美洲的富豪,更是一名貴族的夫人,一定擁有不少資金,他們又不知道該在甚麼情況止賺止蝕,當然是自尋死路。」
「那麼,你呢?你教和霜沽空荷蘭的股票和期貨,又教她怎樣轉移資金,你不怕她把你的錢都虧損嗎?」他立刻問她。
「老爺,這是你沒有發現她的實力。」思雪回答他、說:「雖然和霜對賺錢的興趣不大,但她明白要使自己的夢想可以實現,就一定需要很多錢,故我跟她說:『只要你可以完成這次交易,我就把大洋商行所賺的一成作為佣金送給你,讓你實現夢想。』她一聽見就同意了,並只花了五天時間就學懂了基本的股票買賣和投機的方法了。你要知道,人可以為了實現自己的夢想,真的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去做。」
 
「爹、娘,和霜跟兩位問安。」說到這時,和霜從咖啡廳走上來,然後跟兩位長輩恭敬地說:「國王陛下希望你們為法國和這個的未來再努力點。」
「和霜,你想未來做甚麼呀?」朱慈泰隨即認真地詢問她。
「若可以的話,我想做一位糕點師,好像阿卡迪亞女公爵那樣。」和霜看見自己的父親突然如此認真地問自己,又看見自己的母親滿面笑容地望着自己,已經想到自己父親的用意,故誠實地回答他、說。
「你要做糕點師,為何不直接拜師學藝呢?」朱慈泰問。
「爹,你自己想想這個家的每個人,有誰不是靠娘親賺錢來實現自己的夢想呢?我就想自己賺錢來完成自己的夢想。」她答。
「和霜,你成大了。」他聽見自己的女兒有這理想,還知道自己的女兒的用意後,就喜極而泣、說:「我做父親的沒有做好榜樣,你卻如此懂事,為父已心滿意足,而且很安慰和自豪,你想就去做吧。」
「感謝爹。」她立刻高興地說。
 
翌天,法國國會三讀通過一道法案,就是後世稱為「印錢法案」的法律條文,正名是《法蘭西跟大洋商行利潤分配法》。根據這道法令,法國國王或政府不會干涉大洋商行的運作、不會派人進入大洋商行的董事會、不會對大洋商行訂定任何不利的法案,並保證商行在法國境內的合作業務可以一直經營。大洋商行則不得派員游說國會或政府官員,從而介入法國內政,及每年大洋商行需要把法國境內所賺得的的稅後利潤最少三成分給法國政府,作為支持法國的政府運作;若在法國陷於經濟不景氣時,大洋商行應對法國經濟作出支持。法案訂立後,大洋商行隨即向法國政府繳納一筆利潤分享金,金額高達三百萬法郎,使法國國會和政府一眾官員感到驚訝。
不過,國會的議員並不知道,這筆錢的來源其實是大洋商行把法國的貨物賣到敵方所賺得的利潤,更不知道大洋商行從這場戰爭裡賺了多少貴金屬。
這道法令從那天開始一直存在,就算經歷多次經濟危機、世界大戰和政權變更,這道法令仍舊不變,而且是一字不變。到了三百年後,法國政府統計全國人民做甚麼工作時,發現竟然有半成的工作人口是在大洋商行旗下的各間公司工作,而每年稅收的一成半都是來自大洋商行所繳納的稅金和利潤分享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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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烽煙四起,我只管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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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回女主角陳思雪的人物設定,請參考《夜行書生》的趙楊仙
上回提及:
...「老爺,你跟我都不年輕啦,放心給她們去努力吧。」...
 
小說主線第五百七十七回      (第七部份) ─ 第八十八回 戰爭?賺錢才是本業
 
「繼續努力吧。我們要永遠記得我們是在為窮人們提供用油,而且必須是又便宜又好的油。」約翰·戴維森·洛克斐勒
 
思雪和她的丈夫奧勒岡大公朱慈泰在法國訂立了《法蘭西跟大洋商行利潤分配法》後三天便離開法國巴黎,前往英國的倫敦。她就離開巴黎前吩咐自己十五歲的長女和霜繼續努力,而且跟國王路易十四簽署一份密約,為法國皇室進行投資。
 
1670年1月7日,他們到了英國的多佛港,英國的溫斯頓·邱吉爾爵士在多佛港的碼頭代表英國國會和國王迎接他們,並由英國政府安排的士兵護送他們到倫敦。英國政府如此重視他們再次到臨,當然是有個重要原因,就是這家人對英國的財政太重要了。
在1663年1月,大洋商行委託英國東印度公司購買了總值二百萬英鎊的國債,在接下來的數年間,大洋商行不斷把英國的貨物經商行轉售到世界各地,不僅協助英國重建經濟,還一直向英國政府和皇室繳稅納貢,數年間合計繳納近三百萬英鎊的稅和一百萬英鎊的貢金,連英國東印度公司等特許公司都未能繳納這麼多的稅和貢金,難道英國政府甚至國會都如此重視他們再次到訪。
 
1670年1月15日    陰  上午九時 英國 倫敦 西敏宮 上議院廳
 
「大公夫人,這次我們實在冒昧,只想大公夫人可以加大支持我國重建的速度,請大公夫人念著英國有逾百萬人陷於饑寒交逼的苦況,懇請大公夫人相助呀。」在上議院廳裡,一名長者誠懇地對思雪作出請求、說。
「沙夫堡伯里伯爵,雖然你是英國的財相,但你實在太抬舉大洋商行了,商行怎可能再有錢給英國呢?」思雪立刻拒絕他的請求。
「大公夫人,請你不要認為在坐的人都可以被你蒙騙,你在這數年間最少賺了千萬英鎊,怎可能沒有錢呀!」這位長者立刻用不滿的語氣對她說。
「沙夫堡伯里伯爵,若你現在償還所有國債,我立刻向你支付五百萬英鎊。」思雪立刻用同樣的語氣回應他。
「大公夫人,若我國訂立一項跟法國相似的法律條文保障大洋商行,商行是否可以再支付多一點錢呢?」隨即有另一位長者詢問她。
「安東尼議員,請你明白大洋商行是間商行,不是英國的特許公司。」她答:「最重要的是,英國根本沒有想清楚該怎樣改變現有的經濟環境,從而推動國家的經濟發展。」
「大公夫人,請問該怎樣改變我國的經濟發展呢?」作為財相的沙夫堡伯里伯爵,他一聽見思雪的解釋後,立刻追問她這個對英國十分重要的問題。
「各位,過往的英國太依賴出口和富裕階層的消費,完全沒有理會城鎮或農村的民眾的聲音和不滿,這當然是做不到成績。」她答:「英國需要重建的話,首要是吸引民眾消費,更要讓民眾可以分享重建後的經濟成果。簡單來說,就是使民眾感覺自己有被重視,也要令民眾認為困苦的日子已過去,明天會更好。首要的是粉飾太平,例如花錢弄藝術、建造更多房屋等等。」
「不過,英國國庫已經沒錢了。」沙夫堡伯里伯爵隨即說出一個重要的信息。
「這樣吧,若貴國願意跟法國一樣,訂立對大洋商行的經營和利潤分配有利的法例,那我們就有理由協助貴國了。」思雪立刻提出一個務實的方案、說:「貴國只需在和會上要求荷蘭和其盟國兩件事,那就足夠了。」
「請說出你的條件吧。」沙夫堡伯里伯爵立刻認真地詢問她。
「一是荷蘭要承認金融市場的一切交易協議,二是荷蘭今後五十年不得再開拓殖民地。」她答:「當然,荷蘭一定會反對,只是貴國跟奧地利、土耳其、西班牙和法國一起聯手強逼的話,荷蘭是沒法反抗的。」
「那麼,大洋商行會給予甚麼條件呢?」沙夫堡伯里伯爵再問。
「大洋商行在英國境內所賺取的收益,扣除稅款後的每年稅後盈利的四成。」她答:「同時會為英國重建牛津和劍橋大學的工程提供資金,我們會捐贈三百萬英鎊。」
「成交。」眾人立刻交頭接耳。過了片刻,沙夫堡伯里伯爵就對她說:「我們會在數天後完成立法程序,就請大公和大公夫人下榻我國安排的酒店。」
 
三天後,英國真的訂立了跟大洋商行相關的法例,就是《英格蘭王國和蘇格蘭王國跟大洋商行特許法》。條文規定英格蘭王國和蘇格蘭王國的國王、效忠國王的各地政府或國會不得干涉大洋商行的運作、不可派人進入大洋商行的董事會、不能干涉大洋商行的營運方式,並保證商行在英國境內的合法業務可以一直經營。大洋商行則不得派員游說國會或政府官員,從而介入英國內政,及每年大洋商行需要把英國境內所賺得的的稅後利潤的三成分給英國政府,作為支持英國的政府運作;若在英國陷於經濟不景氣時,大洋商行應對英國經濟作出支持。國王必須保障大洋商行的業務受法律,不得把大洋商行的任何資產充公或變賣,大洋商行則必須為英國提供糧食供民眾採購,包括小麥、黑麥、大麥和玉米,也要協助英國商品賣到世界各地。
 
當法國和英國訂立了跟大洋商行相關的法案後,奧地利帝國、西班牙帝國、葡萄牙帝國、瑞典、鄂圖曼土耳其、瑞士邦聯、巴伐利亞公國和拉古薩共和國先後於1670年1月20日至2月28日期間訂立跟大洋商行有關的法案。他們所訂的相關法案跟英法兩國相差不,分別的只是分享除稅後利潤的比率多少,相同的是各國都不會干涉大洋商行的運作和管理,鄂圖曼土耳其帝國甚至授權大洋商行為鄂圖曼帝國採購歐洲國家的火器和武器,又發出一份特許公文,准許大洋商行在鄂圖曼土耳其帝國境內經營金融和酒店業務。在1670年1月30日,鄂圖曼帝國政府向英華美借貸,金額高達一千萬法郎。
 
有了這些國家的支持,大洋商行就立刻開闢一條商線,採購鄂圖曼帝國的橄欖油、無花果乾、月桂和銅礦石,又在伊斯坦堡和亞歷山大開辦大洋商行的分店,更通過英華美銀行向鄂圖曼帝國提供貸款,使鄂圖曼帝國有資金繼續參與這場戰爭,也給予銀行每年有穩定的利息收益。
當然,思雪是不會錯失任何賺錢的機會,她為了賺取更多錢,所以她決定動用所有資產傾注於金融市場,結果?她成功了,不過稍後再講述。
 
1670年1月至3月,除了大洋商行的力量不斷增強外,另一件事就是丹麥投降。丹麥由於英法兩國的大軍由海軍護送抵達丹麥,隨即發動一場接一場的戰役,在丹麥國境內大肆攻擊、搶劫。根據盧森堡公爵弗朗索瓦·亨利·德·蒙莫朗西在戰後的報告內曾記錄了在丹麥的戰況:「...我軍在丹麥不能說是戰鬥,應該說是搶劫,我軍自1669年11月開始在挪威和丹麥作戰,除了真正的戰鬥,更多是搶劫敵國的民眾、商人、貴族...我們一直這樣戰鬥直到1670年2月28日,我軍攻破哥本哈根的第三天,丹麥國王弗雷德里克被我軍氣死,新王克里斯蒂安五世因而被我軍的瘋狂攻擊嚇至投降...」
 
丹麥投降的消息,很快便傳遍整個歐洲。由於其他戰線仍未停戰,故法國只要求丹麥不得再派軍人支援荷蘭為首的陣營,和約則在戰爭結束後再簽署。丹麥雖然跟法國停戰,但英國卻仍跟丹麥交戰中,而且英法兩國都把大量丹麥和挪威人當作奴隸運走,估計在這四個多月間,被兩國軍隊虜走的人不下四萬人,而整個丹麥本土的人口不過是五十萬人,再加上挪威都不過是九十多萬人而已。
不過,法國給予丹麥一個機會儲備賠款,就是容許丹麥和挪威的商人自由地交戰雙方的國家裡進行買賣。丹麥人早已知道這戰一旦有法國參與的話,丹麥是必定戰敗,故丹麥的貴族、商賈早已準備隨即投降,最多就是支付天價賠款,總較割地求和為好。
 
丹麥投降後,英法聯軍仍沒有攻擊荷蘭,而是經丹麥的屬地什列斯威公國和好斯敦公國,同時進攻神聖羅馬帝國的自由城市呂北克(註:大航海時代ONLINE譯作盧貝克)、漢堡、不萊梅,這三個城市是漢撒同盟的成員,雖然同盟於1669年解散,但三地仍擁有「漢撒自由城市」的稱謂;更重要的是,三地是神聖羅馬帝國的主要金庫,可是三地的防禦力量實在太薄弱。結果在法國大軍和英國軍隊使用大量火炮猛烈炮轟,於1670年3月8日,即開始攻擊這三座城市後的第二天下午便攻下這三座城市,搶走了三地的鉅額財物、大量工匠、專業人士和水手。根據估計,英法聯軍在這次搶劫行動裡獲得鉅額財物,包括有八千盎司的黃金、一萬一千盎司的白銀、十六噸銅、三十噸鐵礦石,還有大量小麥、啤酒、家畜、煤、木材等等,價值不下一千萬法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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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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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本回女主角陳思雪的人物設定,請參考《夜行書生》的趙楊仙
上回提及:
...英國根本沒有想清楚該怎樣改變現有的經濟環境,從而推動國家的經濟發展...
 
小說主線第五百七十八回      (第七部份) ─ 第八十九回 換取的成果
 
「當代的重大問題不是通過演說和多數派決議所能解決的…而是要用鐵和血來解決。」奧托·馮·俾斯麥
 
丹麥於1670年2月28日投降後,荷蘭為首的陣營已是陷於困局,聖卡洛斯公國為首的陣營則勝卷在握,只是東線的俄國和亞洲的戰場仍未分勝負,故戰事只能繼續進行。不過,有些國家已暗地裡跟主導戰爭的五大國交涉,就是聖卡洛斯公國、法國、奧地利帝國、鄂圖曼土耳其和英國,希望可以獲得五國的寬恕。
 
繼丹麥後,另一個荷蘭的戰友:梅克倫堡-什未林公爵克里斯蒂安路易斯一世於1670年3月8日秘密地派遣特使大到法國、奧地利和瑞典,希望三國可以不再攻擊梅克倫堡-什未林公國(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雖然梅克倫堡-什未林公國是在1669年10月9日才加入戰爭,但是三個大國都不打算把梅克倫堡-什未林公國的敵對及攻擊他們的事輕描淡寫、不作追究,瑞典要求梅克倫堡-什未林公國割讓維斯馬、施特拉爾松德和呂根島,奧地利帝國要求梅克倫堡-什未林公國今後要為奧地利帝國的戰爭派軍參戰,法國則要求梅克倫堡-什未林公國容許法國商人投資、免除法國貨品的關稅和向法國財政部借貸一百萬法郎。梅克倫堡-什未林公國縱然有億萬個不滿意,可是法國軍隊已經兵臨城下,而且自己的軍隊又在瑞典戰場內死傷慘重,沒法再支持下去,故只能於1670年3月28日同意接受這些殘酷的條件。幸好的是,法國答允對公國出口的糧食、白堊和啤酒的進口關稅降至百分之六,瑞典同意維斯馬成為瑞典領土後,梅克倫堡家族統治的所有國家需要經維斯馬、施特拉爾松德和呂根島的港口出口貨物的話,一律可以免除繳納稅金,算是獲得一點安慰。
 
梅克倫堡-什未林公國的同族國家:梅克倫堡-居斯特羅公國。梅克倫堡-居斯特羅公國公爵古斯塔夫阿道夫在梅克倫堡-什未林公國打算投降後就主動向三國投降(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由於梅克倫堡-居斯特羅公國的領土太細小,故三國很快便對梅克倫堡-居斯特羅公國網開一面,只要求梅克倫堡-居斯特羅公國對各國的貨物免除關稅,並同意各國軍隊軍艦在公國境內補給,沒有要求割地賠款,梅克倫堡-居斯特羅公國知悉三國的條件後便在1670年3月30日簽署和約投降。
繼梅克倫堡-什未林公國、梅克倫堡-居斯特羅公國後,梅克倫堡家族的施特雷利茨公爵阿道夫·弗里德里希二世、梅克倫堡-米羅公爵約翰·格奧爾格、梅克倫堡-格拉波公爵弗里德里希,於1670年4月1日一起到梅克倫堡-什未林公國的什未林城堡,向仍在梅克倫堡-什未林公國境內的法國、奧地利和瑞典的特使主動投降(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三國的特使對梅克倫堡家族餘下三個分支主動投降十分滿意,故他們只要求施特雷利茨公爵、梅克倫堡-米羅公爵和梅克倫堡-格拉波公爵跟梅克倫堡-居斯特羅公國一樣,在其領地對各國的貨物免除關稅,並同意各國軍隊在公國境內補給便行,三位公爵即日便同意這些要求投降了。
 
梅克倫堡家族投降後,作為鄰居的布蘭登堡-普魯士立刻感覺危險和大勢已去,加上東邊的波蘭立陶宛聯邦在奧地利帝國、巴伐利亞公國和瑞典軍的夾擊下已陷於劣勢,若不是東方的俄國是其盟國,阻止鄂圖曼土耳其和克里米亞汗國派兵援助的話,只怕波蘭立陶宛聯邦早已戰敗投降,故作為神聖羅馬帝國選帝侯之一的布蘭登堡選帝侯兼普魯士公爵腓特烈·威廉決定派遣特使前往梅克倫堡-什未林公國,希望可以獲得三個的寬恕,他認為自己的國家畢竟是八個選帝侯之一,一眾對手特別是西班牙和奧地利帝國會接受他們的請求,最多就是為他們出戰時提供軍人助戰(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
只是他一定沒有想到,這次奧地利帝國並沒有打算放過他,而是嚴厲懲治。奧地利要求腓特烈·威廉承認西利西亞全境,即奧波萊-拉齊布日公國和布熱格公國等地為奧地利帝國領土,今後布蘭登堡-普魯士的統治者不得使用1537年布熱格公爵跟布蘭登堡選帝侯約阿希姆二世所訂的協定作為領土宣稱的理由,把布蘭登堡-普魯士在西波美拉尼亞的所有領土割讓給瑞典,並承認瑞典擁有西波美拉尼亞、施特拉爾松德和呂根島的主權,包括西波美拉尼亞的港口城市斯德丁的主權,向奧地利帝國賠償八百萬奧地利達克特,折合約七百五十萬法郎;布蘭登堡-普魯士今後五十年不得增加稅率、開徵新稅項,統治者不得接受別國的外交或軍事津貼;布蘭登堡-普魯士的東普魯士地區不得禁止、阻礙居民學習普魯士語,也不得阻礙居民使用普魯士語。
至於法國和瑞典,兩國的要求則較低。由於奧地利已要求布蘭登堡-普魯士在西波美拉尼亞的所有領土割讓給瑞典,並承認瑞典擁有西波美拉尼亞、施特拉爾松德和呂根島的主權,故沒有再增加土地的要求,只要求布蘭登堡-普魯士今後一百年不得向瑞典出口的貨物徵收關稅;法國則要求布蘭登堡-普魯士保證今後一百年出口至法國的亞麻、羊毛、毛皮、木材、煤和甜菜,出口貨物總量不得少於1667年的兩倍,貨物價格不得高於1670年1月1日在巴黎交易所的期貨價格,並要求布蘭登堡-普魯士在今後三百年不得佔有梅克倫堡家族統治的任何土地,還有巴伐利亞公國、巴登-巴登、巴登-杜拉赫、符騰堡公國的領土;同時,法國容許布蘭登堡-普魯士向法國借貸,法國可以向布蘭登堡-普魯士提供最多二千萬法郎的無抵押定息貸款,年期最長為二十年、年利率為六
 
布蘭登堡選帝侯兼普魯士公爵腓特烈·威廉對奧地利的惡毒要求當然是憤怒和反對,可是神聖羅馬帝國的戰友黑森-卡塞爾伯國、黑森-達姆施塔特伯國等小型邦國已相繼向西班牙帝國、奧地利帝國、法國、巴伐利亞公國、巴登-巴登、巴登-杜拉赫和符騰堡公國投降,整個神聖羅馬帝國仍未投降的餘下現任皇帝兼薩克森-勞恩堡公國統治者公爵朱利葉斯.弗朗茨和薩克森的各位公爵,還有特里爾大主教的領地。這種情況實在由不得你,布蘭登堡選帝侯兼普魯士又不是甚麼大國,有許多的人口、豐厚的家產或有數不盡的士兵,怎可能跟多個大國為敵呢?結果當瑞典、英國和法國的聯軍從梅克倫堡-什未林公國的維斯馬讓軍隊在此會合及休息數天後,於1670年4月25日開始向柏林前進;與此同時,南方的巴伐利亞公國、巴登-巴登、巴登-杜拉赫、符騰堡公國和奧地利帝國已經殺氣騰騰地攻破薩克森諸國的兩個重鎮:德雷斯頓和包岑,薩克森的諸位公爵帶同自己的家臣、財物連夜逃往布蘭登堡-普魯士國境。
腓特烈·威廉於1670年4月30日派遣特使前往什未林,希望可以趕上瑞典、英國和法國的大軍,他認為向這三國投降,總較向奧地利帝國投降為佳。1670年5月3日,布蘭登堡-普魯士在奧地利帝國等南方軍隊到達自己國境前獲得三國承認他們已投降,避過被奧地利帝國的徹底破壞和搶劫。
 
當神聖羅馬帝國的戰事接近尾聲時,意大利半島的反對聲音也被壓制了,連羅馬天主教會也沒有表示甚麼。歐洲接近停戰的時候,所有參與跟荷蘭為首的陣營交戰的國家紛紛派出代表進行談判,這次談判的地點仍是巴黎。法國國王路易十四派遣法國首席大法官皮埃爾·塞吉埃為首席代表(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副代表有法國元帥兼樞密院成員蒂雷納子爵亨利·德·拉圖爾·奧弗涅(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在世界各地都是知名的老婦人阿卡迪亞女公爵昭·德·路易斯(小說註:她是第五部份的主角。)、剛成為第三代旺多姆公爵的路易·約瑟夫·德·波旁(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在法蘭西銀行擔任首任會計師的路易·菲利波(註:原文是Louis Phélypeaux(1598–1681),這是法文名稱,因暫找不到中文譯名,所以利用兩個名字分別翻譯,才找出這個譯名,請各位見諒。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還有瑞典、英國和法國的共同代表、瑞典的奧勒岡大公夫人,歐洲名是慎寧·馬拉泰斯塔,可是她的真正名字是思雪、夫姓朱
 
下回預告:
開天殺價、落地還錢
(本故事純屬虛構)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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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2
GP 835
613 樓 Tony jusco123
GP1 BP-
(本故事純屬虛構)
本回女主角陳思雪的人物設定,請參考《夜行書生》的趙楊仙
上回提及:
...有些國家已暗地裡跟主導戰爭的五大國交涉...
 
小說主線第五百七十九回      (第七部份) ─ 第九十回 1670年巴黎會議
 
「這是歷史上第二次英國首相從德國帶回保持尊嚴的和平,我相信這就是我們一個時代的和平。」1938年簽署慕尼黑協定後,張伯倫回國後在機場揮舞着協定時的宣稱
 
各國代表於1670年8月18日齊集法國巴黎,開始進行這場稱為「1670年巴黎會議」的國際會議,並開始了一場連續接近三百年的新時代。
會議的舉辦國法國為這場會議安排了羅浮宮的大廳作為會議室,與會的各國代表則被安排入住在法國的巴黎公館和兩座皇宮,又容許各國代表可以在巴黎觀光和購物。負擔主持這次會議的中立國瑞士邦聯的大使安東尼·布爾克哈爾特,他是瑞士邦聯駐奧地利帝國、法國、英國和西班牙帝國的前總領事,懂得漢、法、德、西班牙、葡萄牙語,從事外交工作的資歷多達三十五年,是位資深的外交官(註:這是虛構人物的虛構情節。)。不過,從會議正式開始進行後數天,各大國就許多領土和禁令的事有着嚴重分歧,好不容易地到了8月28日,會議的第十天。
 
1670年8月28日    晴   上午十時 法國 巴黎 羅浮宮 大廳
 
「各位代表,今天已是第十天,不知道各國對首部份的議題是否仍未有一致決定嗎?」主持會議的安東尼·布爾克哈爾特在大廳的中央位置,對全場所有人高聲地說。由於會議有許多國家參與,故會議沒有放置大桌子,而是放置了許多椅子給各國代表坐着,有意見的才走到中央位置發言。
布爾克哈爾特大使,我國打算發言。」這時候,坐在大廳皇座右邊的人舉手示意、說。
「請法國首席代表皮埃爾·塞吉埃先生。」安東尼·布爾克哈爾特隨即說。法國是會議上惟一一個國家一直沒有發言的國家。
「各位親王、大公、公爵、侯爵、伯爵、騎士團團長、大主教及代表,我和法國代表團的各位在過去九天一直認真地聆聽各位的發言,還有嘗試了解各位的分歧,我們發現在三個大問題上是大家都難以達成協議,就是領土變更、賠款和神聖羅馬帝國今後發展的事,我們想在這裡簡單地說出法國的看法。」一位身穿紅色長袍的男子走到中央位置,對眾人說。他是皮埃爾·塞吉埃、法國首席代表。他說:「我國的立場很明確,就是阿爾薩斯和洛林公國作為我國領土、盧森堡公國的東部領土成為新的神聖羅馬帝國邦國,並成為法國的保護國;荷蘭應該完整地存在;這份和約的所有簽署國不得禁止銀行存戶合法地提出自己的銀行存款、不得禁止中立國的商人進行合法買賣、不得殺害已棄械投降的敵方士兵,以及各簽署國必須同意大洋商行在簽署國境內進行合法交易、投資和放貸。這些要求是大家都知道,也是大家都沒有反對,故我想請大家不用爭議這些事。不過,我國對全世界的未來抱有一些擔憂。」
「請問是甚麼擔憂呢?」一位與會國的代表在自己的坐位上問。
「葡萄牙的佩德羅親王,這個問題在這一百多年裡已多次出現,就是貨幣供應的問題。」皮埃爾·塞吉埃隨即禮貌而嚴肅地回答他、說:「從前大家是使用塔勒、達克特銀幣、弗羅林作為結算貨幣單位,後來就是西班牙銀圓、法郎、荷蘭盾等,大家會使用這些貨幣,無非是對該國政府有信心,相信該國政府的黃金或白銀儲備是足以維持貨幣的價值,可是大家都知道一件事,就是黃金和白銀是有限,市場需求卻是無限,故我們一定要想出解決辦法。」
塞吉埃先生,我們認為這些先解決眼中的難題,才著手解決日後的經濟問題為上。」他的話沒有獲得大家的讚賞,畢竟大家眼前最重視的都是利益問題,這種又煩又沒有即時利益的事,一定沒有人喜歡。他一說畢,立刻有名官員高聲地對他說。他見沒有人支持自己的看法,就返回屬於自己的椅子坐下來。
 
「請問瑞典的奧勒岡大公夫人,貴國和英國的態度是怎樣呢?皮埃爾·塞吉埃回來自己的坐位後,就詢問坐在法國代表團這邊的思雪,她是英法瑞三國的共同副代表。
「稟首席代表,英國和瑞典對法國的要求和建言沒有異議,只是兩國都同意了西班牙和奧地利帝國的要求,盡可能削減荷蘭的實力,特別是領土的議題」思雪答:「四國都同意把南荷蘭從荷蘭分割出來。」
「那麼,你對此甚麼看法呀?」他再問。
「稟首席代表,我認為把南荷蘭從荷蘭分割出來這點是可以接受,只是我們要保障荷蘭的殖民地不會全部失去,讓荷蘭做個最強的三流國家」她答:「最重要的是,我認為貴國一定要保住荷蘭的荷屬東印度群島統治權。當然,英國和西班牙會反對,只是瑞典、奧地利和鄂圖曼帝國應該會支持;另一方面,我認為貴國可以建言增加一些國家的地位和實力,換取這些國家支持法國在南方大陸的利益。」
「請大公夫人明示。」經驗豐富兼是國家重臣的蒂雷納子爵亨利·德·拉圖爾·奧弗涅說。
「貴國可以建言在神聖羅馬帝國設立一個關稅同盟,所有邦國、自由城市、騎士團或主教領地在帝國境內交易,一律不會支付關稅,促進邦國之間的友誼,也可以給法國一個賺錢機會;更重要的是,貴國可以建言由奧地利帝國皇帝利奧波德一世兼任神聖羅馬帝國皇帝,賣一個順水人情給奧地利帝國,讓奧地利帝國不會反對法國的要求;至於西班牙帝國,法國可以同意其要求,讓西班牙軍隊可以自由地在神聖羅馬帝國駐軍或補給。至於經濟方面,貴國可以給予梅克倫堡家族各邦國、巴伐利亞公國、巴登-巴登、巴登-杜拉赫和符騰堡公國一點支持,主要是經濟方面的支持,讓他們盡快復甦和增強力量」思雪答:「另一方面,貴國要給予鄂圖曼土耳其帝國援助,主要是加強對土耳其的貿易,使土耳其早日回復元氣,甚至在有需要時派遣軍隊援助他們,盡可能使奧地利跟貴國開戰時,土耳其不會派遣軍隊幫助奧地利,或是在法奧兩國交戰時放水,令貴國可以專注跟奧地利帝國決戰;至於瑞典,他們現在獲得的,很快便會失去,貴國只需保障他們的本土不會被佔領便行。可以的話,跟西班牙、奧地利維持和平、保持土耳其的友好,跟英國維持海軍的均勢,盡可能不要爭霸,只要貴國的本國經濟和實力進一步進強,貴國的影響力會跟戰前的荷蘭一樣強大,甚至更強。」
「你不是瑞典貴族嗎?竟然對瑞典的未來如此擔憂,未免太不負責任吧。」她身旁的一位法國男子不滿地問。
旺多姆公爵,瑞典如今是自找死路,已經阻止不了,如今可以做的事,就是保障瑞典本土的安全,海外領土可以換取甚麼好處就換過來。」思雪答:「瑞典跟貴國、英國、西班牙、奧地利和土耳其不同,他沒有爭霸的底氣,如今更是消耗過度,撐不了多久。」
「大公夫人,請你明示我國該怎麼辦呢?」蒂雷納子爵立刻詢問她。
「你們應該問問這位長者,她一定可以給予你們答案」思雪立刻把這事推諉給她身旁的老婦人、已故國王亨利四世的養女、先皇路易十三的皇姊、現任國王的姑母阿卡迪亞女公爵昭·德·路易斯。她是這樣回答眾人、說。
「大公夫人是指瑞典沒有足夠的人民,國家沒有足夠的經濟實力、工商業太薄弱。」這位老婦人的臉上掛著一副慈祥的樣子、說:「若國家本身沒有足夠的消費能力,只懂對外銷售貨物;一旦爆發戰爭、被敵國封鎖的話,國家就會陷於內外交困的局面。同時,沒有足夠的人口,就沒有人當兵上戰場;工商業太薄弱的話,兵器、防具都會做不到或買不到。這些都是瑞典的死症,也是所有國家需要擔憂的事。」千萬不要因她已經七十五歲,以為她的腦袋已經沒有轉動,其實她的腦袋仍然很好,對許多國家大事,或是家裡碎事都仍然了解。
 
「古人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沒錯吧。」思雪立刻對眾人說。
「大公夫人,你真的過謙呀」阿卡迪亞女公爵立刻回應她、說:「果然是明國已故太傅的女兒呀,朱夫人。」若不是阿卡迪亞女公爵早已示意眾人冷靜的話,他們一定會驚動在場的所有人,那麼思雪就準備等死吧。
「原來大公夫人是當年明國的魯慎王正妃,難怪會對明國的事如此了解」蒂雷納子爵隨即說:「阿卡迪亞女公爵,你真是陛下的親者呀。」
「大公夫人,你一直認為法國不應該爭霸,那麼陛下應該任由奧地利成為歐洲霸主嗎?」阿卡迪亞女公爵隨即詢問思雪。
「若真的需要爭這位霸主之位,法國就一定要找到真正的盟友,英國和瑞典都不是」思雪答:「英國的目標本來就是爭世界第一,不是敵人已經萬幸;瑞典太弱,只會拖累法國,故不可以做真盟友,最多可以做好友。若要睜霸主之位,除非找到五個國家的其中兩位,否則做不成。」
「那五國呢?」蒂雷納子爵問。
「西班牙帝國、俄國、土耳其、日本和布蘭登堡-普魯士」她答:「千萬不是認為布蘭登堡-普魯士只是一個二流國家,如今還要被削弱,我保證不出一百年,他可以跟奧地利爭一日之長短。」
皮埃爾·塞吉埃,我可以請你幫忙嗎?」阿卡迪亞女公爵突然對首席代表皮埃爾·塞吉埃作出詢問,使眾人都靜了下來。
「只要不危害陛下和法國,我都會盡力協助」他答。
「你想辦法使奧地利帝國的神聖羅馬帝國之位難以坐穩,可是只可以暗地裡做」她嚴肅地說:「若我沒有估計錯誤,奧地利帝國一定會想盡辦法使各邦國的自主權消失,故你要使一些國家明白未來會發生的事,這同樣不可明示。土耳其方面,我知道鄂圖曼帝國的突尼斯和克里米亞汗國最近都在找尋資金,你和法蘭西銀行商議怎樣協助他們,甚至可以找一些大商會、大銀行一起借貸,利率不能太高,否則他們一定還不到。」
「雖然阿卡迪亞女公爵你的要求很困難,但我一定會盡力辦妥」他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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