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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閒聊】大航海的小說-世界

481 樓 Tony jusco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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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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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回女主角昭的人物樣貌設定,是選用了倚天屠龍記2009年版中小昭的形象和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四十九回      (第五部份)─第一百三十六回
大戰時的法屬北美洲(六) ─ 發展是不能放棄原來的傳統和自然 教育
 
1623年8月12日,法國政府公佈最新人口普查報告。根據報告,法國直到1623年3月的總人口已是歷史新高,約為二千二百萬人;整個法國最多民眾聚居的行省是法蘭西島,約有三百萬,僅次是約有二百七十餘萬人居住的普羅旺斯,新納入法國領土的聖露西亞和馬丁尼克,這兩島合計起來有一萬九千餘人,較最少人口的圭亞那多一千人。
 
至於在報告裡最令人吃驚的部份,一定是法屬北美洲自治領。根據報告,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的總人口在1623年3月再創歷史新高,人口多達七十三萬,最大城市仍是哈利法克斯市,人口約為十七萬四千人;僅次於哈利法克斯市的是魁北克公爵領原首府蒙特婁,人口約十三萬七千人,再次的就是魁北克城,人口約十萬。
自治領的人口高速增長,主因是大量從歐洲各國經法國前往美洲的難民,也有不少是從南方的英國、西班牙殖民地前來的新移民。就是為了應付人口急增,所以自治領於1623年3月1日宣佈取消燃料和鹽的進口關稅,還要努力找尋別的地方出口糧食到這裡,使這裡的商機處處,各國的商船紛紛前來...
 
1623年8月14日     晴   上午十時
法屬北美洲自治領 魁北克公爵領 魁北克城 芳堤娜城堡 地下 城堡大廳
 
「夫人,你有身孕就不要如此操勞啦!」在大廳,拉法莉看見行動緩慢的昭,從正門慢慢地進來,就擔憂地說。
「不走動的話,很悶的!」身懷六甲的昭不滿地說。當然,昭又是一大清早就出門,到了離城堡不遠的咖啡店走動。
「我是想不到漪羅師姐、櫻子師姐和佳美師姐竟然會有對象,而且都是突然宣佈結婚。」負責扶著昭出入城堡的譚書說:「更想不到的是,她們成婚後就申請提前退休,並且遷出宿舍搬到魁北克城的新居生活。」
「漪羅師姐今年已經三十歲,再不成婚的話,就難以擁有自己的孩童呀。」紫蘇說:「櫻子師姐和佳美師姐也是快到三十歲,侯爵認為她們繼續工作的話,她們就很難成婚、生育,也就是令她們被逼不孝,故他就決定要她們退休。」
「這不是不給她們繼續工作,只是她們今後的工作都不是繁重的事。」昭說。
 
「夫人,城的人口越來越多,房屋總是不足。」譚書扶着昭坐在一張木椅後,就跟她和自己的同僚說:「如今魁北克城城牆裡的房舍,每月租金已高達十法郎,一般民眾的月薪是難以負擔如此高昂的租金。」
「那你可以放心,河對岸的土地已經決定開放了,官廳會在那裡開設一所民政廳,並在那裡開闢耕地,準備安置更多民眾。」拉法莉隨即回應:「而且城牆外的新城區規劃已經完成,又有五十多幢政府租住公寓即將讓民眾申請入住,租金的上漲規模應該會有限制,最少不會有倍數升幅增加租金的情況。」
「不過,最近有一群人不斷鼓吹向原住民地和森林打主意,而且有一些官員也支持這看法。」同樣在這裡的尹正乾對她們說:「包括了這裡的市長,他們都認為自治領政府應該先發展經濟,和保障法國人有房屋居住。」
「正乾,你替我傳話,命所有法屬北美洲行政院的成員山姆·德·尚普蘭、前法國下議院議員埃米爾·瓦尼埃、萊迪吉耶爾公爵弗朗索瓦·德·本內,和前宮廷醫生多米尼克,還有阿卡迪亞女侯爵領地政府最高代表風在吹拂、法屬北美洲自治領防務最高指揮官伊薩克、法屬北美洲自治領防務長官維勒魯和阿蘭庫爾侯爵瓦夏爾·德·紐夫維爾、自治領的司法代表、法屬北美洲自治領調查局局長和阿卡迪亞女侯爵領地情報局局長到這裡。」這時候,昭的臉色突然變得漆黑如炭、語氣嚴肅和冷酷地說:「紫蘇,把那群鼓吹向森林和原住民地打主意的人的記錄交給我閱覽,包括他們的家庭成員、朋友、資產記錄。」
「夫人,你身懷六甲就不要動怒、放鬆心情,否則對身體不好呀。」拉法莉立刻勸阻她。
「你們聽不到我的命令嗎!立刻去!」昭聽見拉法莉勸告後不僅沒有理會,還顯得怒不可遏、憤怒地說。各人只好立刻去辦。
 
1623年8月26日,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總督、阿卡迪亞女公爵昭·德·路易斯罕有地親自簽署了兩份公文,其中一份名為《自治領保護法》,法令規定自治領境內的原住民土地不得未經原住民部落同意改變原來的土地用途,就算獲得同意變更用途的土地,該土地的擁有權仍然是原住民部落,新使用者只會獲得使用權;法令又規定每座人口多於一萬的城鎮,都必須按居民的意願保留若干面積的土地作為供給動物生活的地方,不過面積大小可以由官廳決定;還有總督有權把城市的供水來源的沿岸劃為禁止開發、伐木及狩獵區,首次違法者要罰款五萬法郎,再犯者則罰款一千萬法郎、入獄最少五年,若沒法於一年內繳交全數罰款,違法者會被安排用勞役代替罰金,最短勞役期為五年。
另一份由昭親自簽署的公文,是對魁北克城的官廳的人事任免,原來的市長因沒有保障魁北克的水源和永續發展而被強行撤換,新任市長是奧諾雷·舍尼埃,他是位配劍貴族出身的法國移民,本是北美防衛軍團第一營的營長。
 
在同一天,有六十七人突然被士兵拿下,即日驅逐離開自治領,終生不得進入自治領,理由是破壞自治領和原住民的和平成果、危害民眾生命安全、意圖挑撥民眾叛變。可是,許多人都不明白這群人怎樣破壞和平成果,直到數天後有另一份公文頒布後,大家才明白他們犯了甚麼大罪。
 
1623年9月1日,法屬北美洲自治領政府宣佈設立阿爾袞琴部落、米克馬格部落、易洛魁聯盟和休倫族的原住民部落領地區,同時把魁北克城作為河口的聖查爾斯河的河源聖查爾斯湖的沿岸範圍劃為禁止開發、伐木及狩獵區。政府解釋聖查爾斯河是魁北克的主要食水來源,一旦湖泊周邊的森林被破壞,食水就會充斥泥沙、危害居民健康。
 
在同一天,魁北克城的新公學─呂伊內公爵紀念公學及自治領大學開學了。這間公學分為五部份,自治領大學位於魁北克城的西南邊(註:自治領大學的構想位置,是在加拿大魁北克市拉瓦爾大學所在的位置,真實的拉瓦爾大學始於1663年開辦的魁北克研究院,其後於1852年由維多利亞女王頒布了皇家憲章將其改為拉瓦爾大學。)、自治領大學醫學系校園是魁北克城和大學之間的位置(註:自治領大學醫學系校園的構想位置,是在加拿大魁北克市Hôpital Jeffery Hale Hospital和Hospital Saint-Sacrement所在的位置及兩間醫院之間的土地。)、呂伊內公爵紀念公學的主校舍就在長老會教堂旁邊的土地上(註:呂伊內公爵紀念公學的主校舍的構想位置,是在加拿大魁北克市Literary and Historical Society of Quebec所在的位置和旁邊那幢建築物所在的土地。)、大學植物園位於大學旁邊(註:大學植物園的構想位置,是在加拿大魁北克Jardin Botanique Roger-Van den Hende所在的位置。),至於宿舍散佈在城內十多座公寓,是一間可以從小到成年都能一直留在同一間學校就讀的大學府。
 
這座學府跟教會或公學有所不同,不僅是三歲的幼童就可以申請就讀,而且學府也接受長者或國外人士就讀。學生入讀後的首三年須學習五個必修科目:法文、基礎數學、運動、藝術和園藝;到了三年級,學生會有第一次考試作為分班,班別是按成績、品行和能力決定,分班後會開始六年的初級課程,包括語文歷史及宗教、藝術及生活、生物地理及天文學、數學及幾何、運動和課外實習七科。
當學生完成六年的初級課程,就可以進入中級課程,學生可以自行決定讀多少科。學府設有十二種不同的學科供學生選修,包括醫學、生物、地理及天文、語文、歷史、藝術、宗教、會計及商業、工藝及生活、法律、園藝及農學,還有幾何學。他們必須完成中級課程的畢業考試,才可以升讀大學,而大學的學系分別是商業及會計、藝術和生活、數學及幾何學、醫學、神學或宗教學、園藝及農學、歷史、文學、法學、地理及天文學,完成大學課程就會獲得自治領大學頒授的學士證書,而只是完成初級課程或中級課程的學生則會分別獲得初級課程或中級課程的畢業證書。
至於學費,由於這間學府奉行自負盈虧政策,因此就讀者必須支付學費。不過,自治領政府容許自治領大學開辦醫院、出版社、畫廊、歌劇院、劇場、酒店、律師事務所、農場、工坊,又給予納稅人捐款贊助自治領各所大學後可以扣減相等金額的稅金,故政府相信大學可以自負盈虧。
 
首批入學的學生不乏法國或國外名人的子女,包括法屬北美洲自治領首任總督阿卡迪亞女公爵的長子弗勒里·德·路易斯、楓丹白露宮侍衛長兼喬巴的夢想之家的副會長綠衣使者的十七子卡洛、瑞典富商英格瓦的次子佩爾森等。
 
下回預告:
為未來作準備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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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2 樓 Tony jusco123
GP1 BP-
(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魁北克城的新公學─呂伊內公爵紀念公學及自治領大學開學了...
本回女主角昭的人物樣貌設定,是選用了倚天屠龍記2009年版中小昭的形象和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五十回  (第五部份)─第一百三十七回
大戰時的法屬北美洲(終) ─ 為未來作準備
 
1623年11月12日     雪   下午七時
法屬北美洲自治領 魁北克公爵領 魁北克城 芳堤娜城堡 地下 城堡大廳
 
「燕鈴,夫人是否睡了嗎?」在大廳,路經大廳的紫蘇看見剛換班的燕鈴從樓梯走到大廳,就詢問她:「她忘記了把簽妥的公文交給我。」
「紫蘇,文件在侯爵那裡,他說自己會親自交給你。」燕鈴答:「那份國王的文書真的很煩,最少令侯爵一直抱怨到我離開書房。」
「這不能怪責侯爵,畢竟國王這趟的要求真的很難。」紫蘇說:「他要求自治領於1628年1月1日前完成繪製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的地圖,可是一沒有人手協助,二沒有儀器運來進行測繪,試問這裡的一百個測量人員怎可能在四年內完成工作呀 。」
 
「紫蘇姐姐、燕鈴姐姐,請問你們可以幫忙嗎?」這時候,一位樣子可愛的小女孩走過來禮貌地問:「這份功課很艱深,安娜不懂怎樣做。」
「請小姐容許我們先看看功課是問甚麼。」紫蘇立刻蹲在小女孩面前、微笑地答,並且從小女孩手上接過一本簿記。
「安娜小姐,請問這是誰給的功課呀?」燕鈴拿來只看了一眼,已經出現一臉苦惱的樣子、不安地問:「一個五歲的小孩怎可能懂得做這份功課呀!」
「中國的古代文學著作《詩經》的『四始六義』,何謂四始、何謂六義?一看就知道是那位明國的秀才老師啦!」紫蘇一邊閱讀問題、一邊說:「小姐你這樣回答『四始』是指《風》、《大雅》、《小雅》、《頌》的四篇列首位的詩;『六義』則指『風、雅、頌,賦、比、興』;所謂『風、雅、頌』是按音樂的不同對《詩經》的分類,『賦、比、興』是《詩經》的表現手法。若他再敢問詳細的解釋,紫蘇姐姐就去替小姐教訓他。」
「這裡有紫蘇坐陣,安娜小姐一定可以及格的。」燕鈴信心十足地說。
「感謝紫蘇姐姐。」這位小女孩就是昭和她的夫君所生的長女安娜·路易斯,她是在魁北克公學上學、成績中上;不過在魁北克公學,沒有人知道她的真正身份。
 
「紫蘇姐姐、燕鈴姐姐,為何今天不見達莉婭姐姐在這裡值班呢?」安娜·路易斯完成功課後四處張望,好像發現了甚麼事,就詢問她們兩人。
「達莉婭姐姐今天應該在市政府圖書館幫忙。」紫蘇答。
「那麼,艾莉西亞姐姐呢?」安娜·路易斯再問。
「她應該在睡覺。」燕鈴答:「小姐你應該記得她是很早睡覺的。」
「那麼,我怎麼辦呀?我明早要交閱讀報告給老師呀。」安娜·路易斯立刻苦惱地說。
「小姐,這份功課一定要你自己努力了。」紫蘇顯出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說。
「那麼,我回房做功課了。」安娜·路易斯立刻鼓著臉、不滿地對兩人說。
「閱讀報告就不能幫你做,書就可以幫你找。」紫蘇微笑地對她說:「按小姐你的性格和能力,還有你的那個煩躁的老師的性格,可以先閱讀明國的《三國演義》,你每次閱覽兩三回,就交一份報告,他一定不會為難你的。」
「都是紫蘇姐姐對安娜好。」安娜·路易斯立刻開心地說。
 
「紫蘇,聽說古力娜會到對岸工作,為何你不阻止她呢?」燕鈴看見安娜這個小女孩的反應,就灰心地搖頭,接著就詢問紫蘇。
「古力娜這次去對岸工作,是要滿足她的心願,嘗試做一位政務官。」她答:「結果負責教導新人和看守這裡的侍衛長的職責,就推諉給你了。」
「燕鈴姐姐不用太擔心啦!這裡仍有紫蘇姐姐、達莉婭姐姐和艾莉西亞姐姐幫助你,應該會較我每天面對的功課輕鬆吧。」安娜·路易斯安慰她。
「凡梅莎前輩、狄奧多拉前輩都已表明絕不再做這些工作,法耶茲就仍舊要替這個家族管理財物,尹正乾被侯爵安排到法屬北美洲自治領調查局和阿卡迪亞女侯爵領地情報局培訓新情報員、譚書要訓練新成立的魁北克城警備隊。」燕鈴聽了兩人的話後,就失望地說:「至於凱文,你們就算吧,他直到現在仍是一副玩世不恭的工作態度,怎能期望他可以幫助自己呢?不落井下石或是增加我的工作量,我已經要感謝上帝的大恩了。」
「燕鈴姐姐,新的侍衛應該很快就可以幫助你們工作吧。」安娜·路易斯說。
「希望這是真的。」燕鈴毫無信心地回應。
 
「燕鈴,侯爵和那群老頭決定接受來自世界各國的難民和戰俘到這裡生活,而且容許他們有條件地成為法國屬土公民,真的服了他們。」這時候,紫蘇突然失望地說:「這裡的糧食、燃料、建材價格已經很貴,他們還要安排更多人來這裡生活,這裡的人和商人會怎樣看待政府,政府的施政怎可能順暢呀!」
「紫蘇姐姐,這裡有更多居民不好嗎?」安娜·路易斯問。
「安娜小姐,若這裡的糧食和燃料不能自給自足,一切就要依賴進口,會令這裡的物資的價格容易出現大幅度的升跌波幅,民眾會吃不消。」紫蘇答:「再者,作為一位生活的人,我重視的是這裡的生活環境,太多不同族群的人移居的話,生活習俗文化會出現衝突,對這裡的人的生活會壞影響的。」
「紫蘇,你從好的角度想想便明白他們的用意。」燕鈴對她說:「這場大戰剛剛暫時結束,可是休戰的不過是西歐、中歐和南歐,世界各地仍舊在戰爭,而且雙方根本勝負未定,西班牙又無辜地被割地賠款,還要負上一個莫須有的發動戰爭罪名。故此,報仇的種子已經種在西班牙人的心田,而霸主的果實悖仿傚向各國招手,他們就是為了保留人的未來和為法國準備一個保障安全的基地,所以才大膽地安排這事。」
「紫蘇姐姐,不要太憂慮啦。」安娜·路易斯安慰她。
「但願是我多憂吧。」紫蘇嘆了一口氣後說。
 
翌天早上,這座城堡好像一切如常,可是這並不是真的...
 
1623年11月13日     雪   上午八時
法屬北美洲自治領 魁北克公爵領 魁北克城 芳堤娜城堡 會議室
 
「這就是信仰自由軍從加勒比海送來出售的衣服嗎?為何都是內衣的!」在會議室,昭和多位女侍衛正在仔細地研究從加勒比海的紡織品。昭拿起其中一件衣物、皺眉頭地問。
「夫人,加勒比海的島嶼和沿岸都是天氣炎熱,而且濕氣很重,難道要當地的人穿使用燈芯絨縫紉的衣物嗎?」燕鈴反問她。
「不過,她們說南方的國家的女兵都是穿這樣的衣物,對法國人而言未免太...難以接受吧。」昭立刻不安地回答她:「而且用料太單薄了,根本沒有保護的功用。」
「夫人,時代已經不同了,在火器漸漸成為戰場的主角時,盔甲的保護作用已不斷減低、落伍了。」燕鈴向昭解釋、說:「南方的士兵用這種衣服作戰鬥之用,重點是輕便和易於隱藏行蹤,在樹木茂密雨林或是在擁有許多建築物的城鎮裡,這都是一種很好的戰鬥服飾,只是防護能力就真的很低。」
「正乾打算嘗試安排調查局的情報員,還有負責特殊任務的人員穿這種衣服,方便他們工作。」紫蘇說:「只是縫製衣服的棉花和絲,暫時都只可以從境外進口,對本地的貿易帳會造成壓力,故我認為不宜大規模推行。」
「有辦法,我們可以向西班牙的佛羅里達半島、新墨西哥、古巴、伊斯帕尼奧拉島、聖胡安島,還有剛獨立的聖卡洛斯公國和尼德蘭共和國採購大量棉花。」艾莉西亞突然想出一個辦法、說:「西班牙要支付鉅額賠款,又陷於經濟崩潰的局面,若有國家願意雪中送炭的話,他們一定會對法國的敵意降低;至於聖卡洛斯公國和尼德蘭共和國則是法國的友好國家,我們可以利用這辦法加強兩國對法國的善意和支持,使法國不用擔憂外交的孤立和經濟封鎖。」
「艾莉西亞你竟然想出這個辦法,看來有進步。」燕鈴聽見後就高興地說。
「其實是否那個胖子教你嗎?」昭立刻在她的耳邊輕聲地問。
「夫人,米歇爾·烏迪諾沒有教我呀!我們只是普通朋友而已。」艾莉西亞聽見昭這樣問她後,臉上立刻浮現嫣紅色、樣子顯得尷尬、答。
「哦!普通朋友。」燕鈴、紫蘇聽見後就一致地提高聲量地說。
「你們都欺負我!」艾莉西亞不滿地說。
 
「艾莉西亞,胖子對你都很好,縱使他對少女們說話時,眼神總是有種色瞇瞇的,不過若是你想嫁給他的話,我不想反對的。」昭對她笑着說:「人畢竟都要生兒育女的,也希望有人可以照顧自己,陪伴自己到老。你想嫁給他的話,儘管告訴我。」
「夫人!」艾莉西亞立刻鼓着紅如蘋果的臉叫嚷。
「我有一個預感,戰爭一定會重臨。」昭隨即語氣一轉,變得嚴肅、不安、說:「而且這個世界會變得專制,這裡的一切一定要努力守護;不過,我已經很疲憊了,看見自己的好友的改變、離開,真的不知道自己還可以支持多久了。」
「夫人,若這裡的每個人自己都不站出來,守護得來不易的事物,那可以怪責誰呢!」紫蘇對她說:「不要把所有擔子都當作自己的,這是每個人本該自己負起的事,你自問盡力而為便行,沒有可能令所有人都滿意的。」
「若是如此的話,不如夫人你自願擔任陛下的各位王子和公主的老師,自小就改變他們,這樣就可以令他們明白自己的苦心啦!」燕鈴說。
「那我就不想了。」昭聽見就立刻打斷話題、說:「教導王子和公主,不如給我痛快地離開世界吧,免得自己誤人子弟。」
 
作者的話:
第五部到這裡完結,是否好像有很多事未交代呢?
對,因為這就代表即將有第六部的出現!(謎之音:你又瘋了嗎?),所以不用擔心。
預告第六部即將出現的事,今回會首次用男主角作開始,而且第五部的人物會繼續出現。
至於小說的世界觀,這次真的會大戰重臨。不過,各國的情況會跟真實歷史不同,畢竟小說的世界已跟歷史不一樣,首先西班牙就會變身,成為小說歷史的軍國主義國家(謎之音:不是嗎?西班牙變二戰的德國?可能嗎?),其次法國就變得好像二戰前的美國一般(謎之音:法國的太陽王不是不斷對外開戰的嗎?),最後英國不會出現護國公時代。
當然,最重要的就是大家的支持!
 
下回預告:
斷腸字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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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 703
483 樓 Tony jusco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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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我有一個預感,戰爭一定會重臨...
本回男主角的人物樣貌設定,請參考李治廷的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五十一回      (第六部份)─第一回 斷腸之事
 
1640年3月10日     陰   上午七時
法屬北美洲自治領 魁北克公爵領 魁北克城 楓丹咖啡廳 地下店面
 
「兩位客人、歡迎光臨!」掛在咖啡廳的正門上的鈴響起清脆的聲音,一位女店員隨即對剛進來的客人問好:「請問想吃甚麼和品嚐甚麼咖啡嗎!」
「兩杯黑咖啡,一定要用巴西桑托斯的咖啡豆泡製的黑咖啡,還有要兩份歐姆蛋。」其中一份穿絲綢半長袍的男子回答那位女店員。
「好的。」女店員立刻通知廚房製作料理,自己就負責沖泡咖啡。
 
「湯姆先生,這趟你和湯馬士先生從法國回來,是否帶來了甚麼消息呀?」當女店員去工作時,一位穿著毛領大衣的男子突然悄悄地出現在他們面前,並坐在他們的那張桌的坐椅、輕聲地問。
「雅各,立刻轉交給尊重的阿卡迪亞女公爵。」另一位男子隨即把一封書信悄悄地交給他、輕聲地答:「是從法國尚蒂利送來。」
「我立刻替你們送書,等會在城堡再見。」這位男子立刻回應他,並且隨即離開了咖啡廳,而他們二人就繼續等待吃早餐。
 
1640年3月10日     陰   上午七時半
法屬北美洲自治領 魁北克公爵領 魁北克城 芳堤娜城堡 二樓 主人臥房
 
「母親大人,阿卡迪亞...女公爵...領地情報局的...高級情...報員雅各,奉命送信給母親大人。」在主人臥房裡,有一位亭亭玉立、身穿一套藍色長裙、外披一件用燈芯絨縫製的大衣的少女,急忙地從門外跑進來、氣喘地說。
「西格莉德,這是從何處來的書信呀?」隨即有一位穿著黑留袖的中年婦人詢問她。
「稟母親大人,這封信是從法國尚蒂利送來的。」這位少女答。她是阿卡迪亞女公爵昭·德·路易斯,跟她的夫君阿卡迪亞公爵比諾·路易斯所生的三女兒西格莉德·路易斯、芳齡十五,於呂伊內公爵紀念公學及自治領大學修讀地理學。
「法國尚蒂利送來的信!」中年婦人聽見書信的來源地後,立刻激動地說:「達莉婭,立刻把書信的內文讀給我聽!」這位婦人就是阿卡迪亞女公爵昭·德·路易斯,在1613年2月1日至1630年1月1日出任首屆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總督,後來在1629年5月14日獲國王簽署任命書,改為委任她為法屬北美洲行政院終身成員,兼任皇家法庭法官,直到現在,可是兩職都是無薪工作;至於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總督一職先後由拉佛什公爵雅克·諾姆帕爾·德·考蒙(註:他的本名是Jacques Nompar de Caumont, Duke of La Force (1558–1652),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和蒂雷納子爵亨利·德·拉圖爾·奧弗涅(註:他的本名是Henri de La Tour d'Auvergne, Viscount de Turenne (1611年9月11日—1675年7月27日),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接任。
「謹遵夫人的吩咐!」昭身旁的那位女子達莉婭立刻回應她。達莉婭現在是她的隨身書記,至於她的上級仍是紫蘇,只是紫蘇因已結婚,又要照顧自己的兩個孩童,所以她如今只在孩童在校時才回來當值。
 
「致尊貴的阿卡迪亞女公爵:
作為女公爵忠誠信實的僕人,我米高·柯里昂必須如實地告訴女公爵一個令人遺憾的消息,就是香貝里侯爵埃莉諾·德·蒙莫朗西夫人已於1640年1月18 日離開這個世界。
在她離開世界前,在尚蒂伊的酒店裡有她的兩位朋友:孔代親王亨利二世·德·波旁和他的夫人夏洛特-瑪格麗特·德·蒙莫朗西王妃、三位從小就負責照料她的老僕役,還有八名負責保護她的侍衛,和我們在場見證;根據三位醫生的診斷,她是死於中風,這次是她第三次中風,可是這次終究使她離開這個痛不欲生的人生,也許都是一種安慰。
女公爵閣下曾經吩咐家父和我,一旦香貝里侯爵離世的話,我們必須用盡一切人力物力,務必令她獲得安息,也要盡力把她的一生記錄下來,不能被人胡亂修改歷史...」
這封用法文所寫的書信是由米高·柯里昂所寫;他表面是法國首都巴黎的著名高級酒店巴黎公館、和平酒店、多間畫廊和書店的老闆,暗地裡是法屬北美洲自治領調查局的副局長。他在書信上這樣寫:「...1622年8月2日的比里亞茨戰役後,她和蒙莫朗西公爵亨利·德·蒙莫朗西終於率領隆格多克後備役軍隊出戰,向西班牙的亞拉岡聯合王國發動攻勢,9月3日攻下西班牙的大城巴塞隆納;數天後,西班牙帝國宣佈投降。
雖然西班牙帝國於9月12日宣佈投降,但是他們的軍隊並沒有按照傳統停止行動,反而繼續搶奪亞拉岡聯合王國的城鎮,又非法奴役巴塞隆納的工匠、民眾製作武器,結果令法國政府被諸國指責,最終首相決定放棄擁有阿爾薩斯和洛林的主權,才使教廷陣營不再對法國指指點點。1622年12月3日,法國軍隊開始從西班牙各地撤退,可是他們率領的軍隊的撤退異常緩慢,直到1623年3月26日才撤回法國隆格多克境內,這事隨即激怒了國王陛下和首相,政府於6月14日任命克雷基侯爵夏爾一世·德·布蘭切弗為新任隆格多克總督,7月17日任命前議員拉羅歇爾的夏爾·奧乃格為薩伏伊行省的總督。
隆格多克和薩伏依這兩個行省的總督之職被撤換後,他們隨即面對法國政府推行的稅制改革和司法改革,因為政府推行針對擁有大量土地的世襲貴族的稅項,加上不少農奴逃離兩人的封地,導致他們的收入不斷減少,所以他們暗地裡聯合不滿政府改革的貴族組織兵馬,意圖用叛變逼使政府撤回各項改革。
1630年夏,他們率領隆格多克和薩伏依的封建貴族,加入奧爾良公爵加斯東發動的叛亂。雖然他們這場叛亂的規模相當龐大,但是叛軍很快便遭到孔代親王亨利二世·德·波旁、南特伊伯爵亨利·德·紹姆貝格率領的國家軍隊和預備役軍隊擊敗,蒙莫朗西公爵亨利·德·蒙莫朗西閣下被軍隊所俘,並且押往土魯斯接受審訊。
由於他們有份參與這場叛變,而且被多位轉為污點證人的貴族指證他已不只是首次,故土魯斯的高等法院於1630年9月4日一審裁定叛逆罪罪名成立,判處公開斬首。可是國王和首相亞曼·尚·迪普萊西·德·黎希留對他仁慈,決定再一次運用特赦權免除蒙莫朗西公爵的死罪,只是沒收了蒙莫朗西公爵的一切財產和軍權;可是他仍是堅持己見,於1632年8月再次策劃叛亂,結果行動未成就被逮捕,於1632年10月1 日在土魯斯的高等法院裁定叛逆罪罪名成立,判處公開斬首,這次國王和首相不再赦免他;10月30日,他在土魯斯被送上斷頭台處決,結束他的一生。
香貝里侯爵埃莉諾·德·蒙莫朗西夫人得悉這事後痛不欲生,並且出現了第一次中風,結果她不能再走路,從此要臥在床上,或是坐在輪椅。更令人傷感的是,因為她失去了公職,又沒有了蒙莫朗西家族的補助,所以她不能再供養其僕役團,產業也只能不斷地賤賣,最後她只能住在尚蒂伊的酒店裡渡過餘生;1637年5月3日,她發生第二次中風,這時使她再沒有嗅覺和味覺,也再聽不到任何聲音。孔代親王夫婦這時眼見她連維持三餐一宿的錢也沒有,就決定負責她的一切生活開支,直到她離開世界的這一刻。
根據我們的統計,香貝里侯爵埃莉諾·德·蒙莫朗西夫人生前一共欠下一千四百萬法郎的債務,我們已跟孔代親王夫婦一起代為償還,請你不用擔心。
至於他們兩人的子女,令人遺憾的是因國王於1633年授予孔代親王的子孫擁有蒙莫朗西公爵這世襲稱號,結果他們兩人的子女都不能再擁有這頭銜,如今只是一位普通的帶劍貴族。如今他們仍然在世的子女一共有三人,分別是凱薩琳·德·蒙莫朗西、瑪格麗特·德·蒙莫朗西和腓力·德·蒙莫朗西,凱薩琳小姐(註:這是虛構人物的虛構情節)現住在巴黎並由首相派遣士兵嚴禁監視,瑪格麗特小姐(註:這是虛構人物的虛構情節)就被安排住在楓丹白露,由國王的侍衛監管,而腓力公子(註:這是虛構人物的虛構情節)則被國王安排送到尚蒂伊城堡,由孔代親王負責監管。
根據國王的安排,香貝里侯爵的爵位、領地和餘下的資產一律回歸皇室,不再授予他們的子女。由於這樣,故首相暗地裡同意了我們的請求,保證她們的性命安全和不會露宿街頭,也不會讓她們沒法自行生存
僕人明白女公爵閣下為人仁慈和重感情,故在此誠懇地勸告女公爵要放下,我們不會知道她們三人何時獲釋,故我們只能等待上主的安排。」
 
昭聽了書信的內文後,首先是嚇呆了,接著就抱頭痛哭,在她身旁的西格莉德·路易斯立刻擁抱着她和不斷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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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尚蒂利送來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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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主線第四百五十二回      (第六部份)─第二回
 
1640年3月10日     陰   上午九時半
法屬北美洲自治領 魁北克公爵領 魁北克城 芳堤娜城堡 二樓 主人臥房
 
「夫人,有一封從巴黎送來的緊急書信送來。」當昭仍在傷心痛哭之際,突然有人叩門,達莉婭悄悄地開門了解後便關了門,焦急地對昭說。
「達莉婭,你讀出信的內文吧。」傷心的昭吩咐她。
「遵命。」達莉婭隨即閱覽並讀出信文。
 
「致尊貴的阿卡迪亞女公爵:
偉大的國王陛下已簽署法律文件,接納首相兼樞機主教亞曼·尚·迪普萊西·德·黎希留的提名,內政大臣改由朱爾·馬薩林(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本名是Jules Mazarin,Jules Cardinal Mazarin(1602年7月14日-1661年3月9日)是他於1641年獲提名為樞機後出現的名字。)出任、謝夫勒斯公爵克勞德·洛林(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本名是Claude de Lorraine, Duke of Chevreuse,(5 June 1578 – 24 January 1657),他是吉斯公爵夏爾·德·洛林的三子)出任財政大臣、舒瓦瑟爾家族的普萊西-普拉蘭伯爵塞薩爾(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本名是César,身份的原文是duc de Choiseul, comte du Plessis-Praslin (1602年-1675年12月23日),他又稱杜普萊西-普拉蘭元帥(maréchal (marshal) du Plessis-Praslin),1645年獲法國元帥頭銜、1652年被任命為國務大臣、1665年11月封為舒瓦瑟爾公爵。)出任外交大臣、法國殖民大臣由前阿卡迪亞女侯爵領地政府最高代表、前法屬北美洲自治領財政總監、勒維女伯爵風在吹拂(註:爵位是虛構的。風在吹拂是在小說的第五部裡,其中一位重要的民政及軍事人物。)出任、法國國民教育部大臣是前國會議員漢斯(註:這是虛構人物的虛構情節。),他在八年前曾出任艾克斯大學校長達六年,完成了法國跟土耳其合作在埃及古都孟菲斯的首期考古工程(註:這是小說的虛構情節。)、法國西印度公司負責人是剛獲國王承認繼承其父公爵之位的第五代吉斯公爵亨利·德·洛林(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他本名是Henry II de Lorraine,正史記錄他是在1640年第四代吉斯公爵夏爾·德·洛林過世後,夏爾·德·洛林的妻子兒女在1643年獲准返回法國,次子亨利領回了被沒收的財產與地產,並在同年繼承公爵之位,是為吉斯公爵的亨利二世。)
同時,布特維爾伯爵弗朗索瓦·亨利·德·蒙莫朗西(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本名是François Henri de Montmorency。正史記錄他弗朗索瓦·亨利·德·蒙莫朗西出生在巴黎。他的父親布特維爾伯爵在他出生的前六個月與伯夫龍侯爵決鬥時殺死對手而被處死,他的姑姑夏洛特·瑪格麗特·德·蒙莫朗西是孔代親王妃,弗朗索瓦由她撫養長大,與她的兒子昂吉安公爵(大孔代)一起接受教育。)獲國王同意移居到法屬北美洲自治領,並在自治領的軍隊服役,請自治領盡早安排相關事宜
對於法屬北美洲自治領請求的自治領海軍護航計劃修訂案,政府只同意不用安排一等和二等戰列艦作為護航艦,五艘三等戰列艦、二十艘五等戰列艦和三十艘雙桅護航艦的要求不會改變。」書信有國王、樞密院代表和首相的簽署和印章作實,加上書信是使用火漆封口,故相信這封書信是真的。
「達莉婭,勞煩你替我修書給總督。」昭聽了後,就對她作出吩咐:「請他盡快想想該怎樣安排這位貴族的移藉事宜。」
「謹遵夫人吩咐。」達莉婭隨即回應她。
 
「西格莉德,你有沒有問你的姐姐安娜、海倫娜、你的哥哥弗勒里,還有你的弟妹路德維希、路易和安妮,何時可以回來探望自己的父親呀?」昭吩咐了達莉婭後,就問自己的三女兒西格莉德·路易斯。
昭·德·路易斯和比諾·路易斯至今有七名子女,二十五歲的長女安娜·路易斯,在八年前嫁給軍官漢密爾頓從男爵,至今有兩名兒子:五歲的喬治和三歲的夏爾;二十歲的長子弗勒里·德·路易斯,五年前跟沙蒂永公爵加斯帕爾·德·科利尼的女兒胡安娜·科利尼(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沙蒂永公爵加斯帕爾·德·科利尼的本名是Gaspard III de Coligny。),現在有兩名子女:三歲的雅克·德·路易斯和剛剛一歲的瑪格麗特·路易斯;十七歲的海倫娜·路易斯,如今在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的自治領女子傭兵團服役、軍階是少校;十三歲的路德維希·德·路易斯、十一歲的路易·德·路易斯就在呂伊內公爵紀念公學修學,七歲的安妮·路易斯則在哈利法克斯市政廳管理的寄宿公學:哈利法克斯公學修讀。
「母親,其實大家都有回覆,而且都在路上。」西格莉德·路易斯答:「不過,海倫娜姐姐不一定可以趕及本月三十日的自治領成立紀念日回到這裡。」
「軍人在外服役,的確很難控制自己的時間,不能怪責她。」昭說。
「母親,若不是你和父親,還有各位長輩和自治領的民眾一起努力的話,自治領就不會有現在的規模和地位。」西格莉德·路易斯說:「如今這裡的經濟地位不亞於首都巴黎、尼德蘭的阿姆斯特丹、英國的倫敦、鄂圖曼的伊斯坦堡、明國的上海或是日本的堺港,如今民眾都經常回憶和提及當年的辛酸。」
「西格莉德,若不是當年宣佈推行聖勞倫斯計劃,自治領都不知道可否容納那麼多人。」昭對她說:「一切都是得來不易的。」
 
根據1639年10月20日公佈的法屬北美洲自治領人口統計,整個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的人口已經多達三百五十餘萬,其中有一百九十萬是住在大湖區至聖勞倫斯灣的沿岸、有六十餘萬住在阿卡迪亞女侯爵領地、六十萬人住在新斯科舍半島,還有二十多萬散居自治領境內的聖露西亞和馬丁尼克島、自治領管轄區外的美洲原住民領地,或是寄居在加勒比海的聖馬丁島、英國的北美洲殖民地、尼德蘭在加勒比海的沙巴島、聖尤斯特歇斯和古拉索島。在自治領的一眾城市、村落中最大規模的是蒙特婁,當地人口多達四十六萬,僅次的是魁北克城有三十六萬、新斯科舍半島的哈利法克斯市則有二十八萬,這三座城市的人口為商旅帶來大量商機,燃料、原材料和鹽成為了這裡最大的交易品,出口的啤酒、蜜糖、水果和紡織品也成為商旅採購的物品。為了保障這裡每年提供的一百萬法郎的稅金,所以法國政府每年都會派遣政府內閣成員出訪這裡,直接了解民眾的訴求。
 
「母親,話說回來,你還記得今天是甚麼日子嗎?」西格莉德·路易斯望見在房間裡的日曆,突然想起有事發生,就詢問昭。
「我記得,今天是聖約翰銀行的股東會,可是我真的沒有精神出席,告知阿玉請她代表我參加股東會吧。」昭疲累地回答她:「她不是第一次出席股東會議,應該可以的。」
「我知道了。」她隨即起來行禮,接著便離開了。
 
聖約翰銀行是阿卡迪亞女公爵府開設的銀行,本來只是方便自治領的居民可以在法國提取資金而開辦的小型銀行,可是經歷了1616年的查帳事件、1617年的經濟危機和接下來的大戰時期後,銀行的規模和實力就不斷壯大,如今已是自治領的第一大金融機構;阿卡迪亞女公爵府於1633年把聖約翰銀行的三成股權向市場出售,同時把銀行的一成股權贈送給法國的國王陛下、兩成贈送給法國政府、兩成就送給自治領政府,消息隨即成為歐洲和美洲的熱話,許多投資者紛紛搶購聖約翰銀行的股票。如今聖約翰銀行不僅是自治領最大的商業納稅戶,也是法國、英國、尼德蘭、瑞典、奧地利、日本明智幕府、聖卡洛斯公國和鄂圖曼帝國國債的主要商業投資者,影響力不容輕視。
 
當西格莉德·路易斯離開芳堤娜城堡後,就進了一間名為路易斯銀行的分行,分行的門牌寫了「路易斯銀行 魁北克碼頭分行」。
 
1640年3月10日     陰   上午十時半
法屬北美洲自治領 魁北克公爵領 魁北克城 路易斯銀行 魁北克碼頭分行
 
她進入分行後就是直接前往樓梯,沒有留意分行內的情況。這時候,分行的櫃檯有一名少年正在進行交易...
 
「綠衣先生,你是要把這張支票的金額轉帳至先生你的帳戶,對嗎?」分行的男職員禮貌地問眼前的這位少年。
「對,勞煩你了。」少年答。
「已經處理完畢,請問還有別的要求嗎?」分行的男職員處理後就詢問他。
「沒有了。」少年答,接着他就取回自己的銀行存摺離開櫃檯了。
 
「這位少年真的很慘呀,年紀輕輕就要自己工作。」少年離開後,分行職員跟自己的上級說:「他的父母真的不負責任呀。」
「其實他的父母不是不負責任,而是未雨綢繆。」分行職員的上級回應他、說:「在這個亂世,有誰可以保障自己可以活下去呢?要他懂得自立都是一種責任呀!」
「可是他為何要開一個自己的銀行帳戶呢?提取現金不好嗎?」分行職員問。
「儲蓄是種美德!做人一定要有備無患,你不知道哪天需要錢的。」分行職員的上級不愉快地答:「你應該向他學習,節儉一點啦!」
「知道。」分行職員立刻板著臉回應他,接着就繼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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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回男主角綠衣秀明的人物樣貌設定,請參考李治廷的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五十三回      (第六部份)─第三回 修學旅行
 
這位少年離開銀行分行後,就搭乘魁北克城的客運馬車到自治領大學的醫學系校園,再飛奔跑回主樓。這裡的醫學系教授來自各國,他們都是當地的退休醫生,全心全意全力地教授他們自己所有的知識給他們的學生,如今醫學系的學生約有百餘人。
 
1640年3月10日     陰   下午十二時半
法屬北美洲自治領 魁北克公爵領 魁北克城 自治領大學醫學系校園 主樓 大課室
 
「各位同學,有一個不幸的消息要告訴大家。」當他回到位於主樓地下的大課室後,先向站在講臺的年長教授行禮致歉,教授隨即示意他回去就坐。他坐下後,教授便對在場的一眾學生說:「一年一度的自治領大學修學旅行快到了,今次很不幸地選了我們醫學系,跟地理及天文系和商業及會計系的學生一起參與,而且你們是被選擇者而不是選擇者,希望大家在這次修學旅行可以平安渡過。」
「為何教授你說得那麼慘呀?有商業及會計系的學生在場,應該不會令我們破產的。」一名學生不明白教授的用詞和語氣為何如此擔憂,就詢問教授。
「問得好,這是因為這屆的修學旅行,大家不是在魁北克城周邊,也不是去蒙特婁,而是分散到自治領不同的地方,並且要求完成指定的學業功課才可以回來。」教授憂心忡忡地答:「這是所有學生、畢業生和教授都知道的最慘的修學旅行安排,過去十多年只出現了兩次,你們真的很不幸。」
「…」所有學生立刻鴉雀無聲。
「你們現在逐一出來,各自取去一個信封,信封裡寫了你們要到哪裡、找哪位教授報到。」教授說:「我只可以說的是,若你們選中數學及幾何學客座教授勒內·笛卡兒(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的話,那麼你們應該不用辛苦地離開大學校園修學,只需在校研究幾何學而已;可是,若你們選中了歷史系客座教授雅克先生的話,那你們就準備去中東吧,他已告訴我計劃去鄂圖曼帝國開展第二次的古埃及考古工程。」
「…」所有學生立刻皺眉,而且愁眉苦臉、臉如苦瓜。
 
「秀明·綠衣,輪給你了。」大約有十多名學生取了信封後,教授就對那位遲來的少年說。
「地理及天文系的客座教授馬丁·黑利德松·弗里斯先生。」信封裡有一張用法文寫的字條,告訴他將要找尋哪一位教授。
「秀明,給你一個忠告。」當他準備離開課室時,教授悄悄地對他說:「行醫者不僅要懂得怎樣醫治病症,也要懂得用合適的藥材、防範身邊出現疫病和小心控制花費,也許你這次將會是一次遠行,你記得要留意學習外地的醫術。」
「感謝教授的忠告。」這位少年立刻向教授道謝,接著便離開了。
 
「彼得森教授,你認為秀明可以挨過這趟旅程嗎?」少年離開後,一位年紀較長,臉上有種蒼老的感覺的中年男人詢問教授。
「瓦西里,你知道嗎?他是我們醫學系裡對用藥認識最好的學生,他所修讀的漢醫藥理、藥材分辨的成績是優異的,而且他喜歡種植小植物,對各種藥材的研究很認真,相信應該可以平安完成這次旅程。」教授這樣回答他。
 
綠衣秀明離開大課室後,就一直向西走,跑到自治領大學的地理及天文系的課室...
 
1640年3月10日     陰   下午二時半
法屬北美洲自治領 魁北克公爵領 魁北克城 自治領大學校園 地理及天文系課室
 
「請問馬丁·黑利德松·弗里斯教授在嗎?」綠衣秀明走到地理及天文系課室的門外,先深呼吸、再叩門並且禮貌地問:「我是奉醫學系的彼得森教授吩咐前來的醫學系學生。」
「請進來吧。」門後方隨即傳來一道聲音回答他。
「教授好。」他進了課室後,就向坐在木椅上的男子問好。
「你好,我就是馬丁·黑利德松·弗里斯,相信你是今年修學旅行的醫學系學生吧、請坐。」這位留有長鬍子的男子隨即有善地對他說:「你是第一位來到這裡的學生。」
「請問教授,這次修學旅行是做甚麼呢?」綠衣秀明問。
「年輕人真沒有耐性,反正都要等待自己的組員,何必如此急躁呢?放鬆一點。」馬丁·黑利德松·弗里斯教授沒有立刻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勸他等待。
「請問教授在嗎?我們是參與修學旅行的學生,現在前來報到的。」過了約半小時後,有一道清脆甜美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請進來。」馬丁·黑利德松·弗里斯教授立刻回應門外的人。
「教授好。」門隨即開了,接著就有三名少女進來。這三位少女,一位是留了飄逸的金色長髮、身材高挑、樣子雖仍未算是傾國傾城,但絕對是芳華絕代;一位長髮披肩、肌膚勝雪、容色絕麗、豔如春花、麗若朝霞;一位則是令人有種活潑可愛、清新脫俗的少女。金色長髮的少女禮貌地對教授說:「我是地理及天文系的學生美樂蒂·帕拉迪絲,現在前來報到。」
「我是商業及會計系的學生伊莎貝爾·布魯尼,現在向教授問好。」那位肌膚勝雪、容色絕麗的少女隨即對教授問好。
「藝術和生活系的學生莫妮卡·拉法莉向教授問好。」那位活潑可愛的少女對教授說。
「好,你們都來了。」馬丁·黑利德松·弗里斯教授向她們點頭,接着就對她們四人說:「那我就把這次旅程的學業功課告訴大家。這次你們要去一趟東印度群島,尼德蘭東印度公司的巴達維亞總督安東尼·范·迪門先生送出委託,希望我們可以代為調查爪哇島和蘇門答臘島中間的海峽的那個火山島,想知道這個島可否住人,縱然這種事應該是他們自行處理,可是他和尼德蘭東印度公司都希望給年青人有質習的機會,故他們仍決定給我們嘗試調查,並且寫一份報告給他。」
「去東印度群島那麼遠,學校是否會給我們路費和食宿錢嗎?」伊莎貝爾·布魯尼立刻詢問教授這個重要的問題。
「令人遺憾的是,你們只有四千法郎的路費的補助,相等於你們來回這裡至巴達維亞的船票價格,至於食宿消費,就要你們自行想辦法了。」馬丁·黑利德松·弗里斯教授答。
「我們可否不去嗎?」美樂蒂·帕拉迪絲立刻詢問他。
「難道你們不想及早畢業嗎?」馬丁·黑利德松·弗里斯教授反問她。
「…」四人都不知道該怎樣回應。
 
「請問教授,這趟旅程若完成了,我們可以獲得甚麼呢?」過了一會後,綠衣秀明謹慎地詢問教授:「還有的是,這份委託任務有沒有時限嗎?」
「首先,任務沒有時限,只要可以交到一份令委託人滿意的報告便行。」馬丁·黑利德松·弗里斯教授答:「其次的是,你們可以獲得一份修學證明,美樂蒂·帕拉迪絲則可以畢業。」
「請問教授,我們是否一定要在這裡出發前往東印度群島嗎?」莫妮卡·拉法莉隨即問他。
「我從沒有這樣說。」教授答。
「教授,你還有吩咐嗎?」莫妮卡·拉法莉再問。
「吩咐就沒有,忠告就有一個。」教授答:「就是你們前往下一個港口前,記得留意目的地的環境,還有自己搭乘的船的情況,你們出發吧!」
「…」就是這樣,四人就被教授要求離開課室。
 
「美樂蒂,你是我們的學姐,你有甚麼提案呀?」被教授要求離開後,四人就在課室門外聊天。伊莎貝爾·布魯尼不安地詢問金色長髮的美樂蒂·帕拉迪絲,可是被詢問者這刻其實是十分不安,單是臉無血色、雙手冒汗、身體顫抖的反應就可以看出來。
「伊莎貝爾,你應該知道我們只有來回船票的補貼,難道你認為我們完成這次旅程嗎?」美樂蒂·帕拉迪絲不安地反問她。
「美樂蒂學姐、伊莎貝爾,我有一個提案,不知道你們認為怎樣呢?」這時候,修讀藝術和生活系的莫妮卡·拉法莉卻十分冷靜,她這樣問眼前的兩位少女。
「莫妮卡,難道你有甚麼提案嗎?」伊莎貝爾·布魯尼反問她。
「其實我們可以先賺錢,再前往目的地修學。」莫妮卡·拉法莉答:「我記得除了這裡,在英國控制的哈德遜河殖民領的新阿姆斯特丹(註:新阿姆斯特丹即是指現在的美國紐約州的紐約市;在1664年,新阿姆斯特丹被英國人佔領後,當地就改名為紐約。),一樣都有客運帆船前往歐洲。」
「你是說我們要穿過美洲原居民部落,去英國的殖民地搭乘客船去歐洲,再從歐洲經蘇伊士運河去東印度群島,對嗎?」美樂蒂·帕拉迪絲很快便明白她所說的話的用意、隨即詢問她確定自己所想的是否正確。
「就是這樣。」莫妮卡·拉法莉答。
「不行呀,因為這樣的話,我們要多付一程船票從這裡去新阿姆斯特丹。」伊莎貝爾·布魯尼立刻搖頭、失望地答:「這筆船票金額都不少的。」
 
「那麼,我們不如騎馬穿越北美洲,去日本明智幕府所統治的金門藩的首府羅府港。」在這時候,綠衣秀明突然拋出一個令人驚愕的想法。
「去美洲西岸!你瘋了嗎!先不說如何穿越北美洲,單是怎樣橫越太平洋已是一大難題啦!」修讀地理及天文系的美樂蒂·帕拉迪絲立刻否決他的提案。
「不過,日本和琉球王國在太平洋擁有的網絡,連聖卡洛斯公國的商旅都承認是十分完善。」伊莎貝爾·布魯尼隨即表現不一樣的意見:「日本明智幕府和琉球王國的商業艦隊、港口設置和對航道的熟悉都是太平洋最好的,這點是世界公認的事實。」
「美樂蒂學姐,這樣時間雖然較長,但是我們可以一邊走一邊賺路費的。」莫妮卡·拉法莉也表示贊同的意見、說:「更重要的是,我今早閱讀了報紙的報導,西班牙又跟英國交惡,如今兩國都互相禁止對方的貨物進口了。」
「那我們就這樣決定吧。」美樂蒂·帕拉迪絲因沒有別的選擇,所以只好接受這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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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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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提及:
...希望大家在這次修學旅行可以平安渡過...
本回男主角綠衣秀明的人物樣貌設定,請參考李治廷的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五十四回      (第六部份)─第四回 修學旅行(二)
 
二天後,即1640年3月12日的早上,綠衣秀明就跟着修讀地理及天文系的美樂蒂·帕拉迪絲學姐,和修讀商業及會計系的伊莎貝爾·布魯尼,還有藝術和生活系的學生莫妮卡·拉法莉兩位同伴一起出發,目的地是美洲西岸、日本明智幕府所統治的金門藩的首府羅府港。為了這趟漫長的旅程,所以她們四人決定沿着魁北克至北美洲中間的蘇族領地的大道走,希望可以在這段路途遇到一些好心的商旅,願意接載她們到羅府港。
 
自1623年法屬北美洲自治領宣佈推行「聖勞倫斯計劃」後,北美洲那遼闊的土地就漸漸出現了來自不同地方的商旅和旅人四處奔走,到了1635年春,這片土地就變得更熱鬧,因為經過許多原住民部落和日本及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的十年努力,首條連接北美洲東西兩岸的大道終於出現。從此各地的商旅就開始利用這條大道進行交易,而且有一些商人更想出一種辦法賺錢,就是為商旅提供接載服務。據說這種生意的利錢,有一些歐洲人更是為了這種錢而移居這裡。
 
在這條大道除了可以聽見各地商旅的馬車行駛時的聲音、原住民在狩獵時的戰鬥聲外,還有一種聲音,就是往來北美洲各地的問路聲。問路的人主要是負責送遞郵件的郵差,因路上沒有路標,所以他們只可以依靠詢問其他村落或是原住民找尋目的地。
 
那麼她們又怎樣?她們很幸運,在魁北克城郊巧遇了一支正好前往大道的終點-屬於蘇族統治的明尼亞波利斯的商團。這支商團同意她們在路上替他們工作,商團就讓他們可以乘馬車去明尼亞波利斯。
這支商團屬於一間名為賓士的商會所有,做的是賣糧食和布料生意,在新英格蘭地區是一個較有名氣的商團,客戶主要是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的小鎮的糧食店,因他們的要求不似酒店、大戶的高,當然利錢也不多,只可以薄利多銷。
 
過了數天,商團到了前往蒙特婁島和前往阿爾袞琴人部落貿易站渥太華的的埠頭。這個渡河的埠頭,其實是一個擁有數百戶居民的村莊,村莊名為雷朋堤尼。居民多是在這裡從事渡河事業的船員和船員的家屬,這裡有一間郵局、聖約翰銀行、路易斯銀行和聖勞倫斯銀行的分行、一間書店、一間旅館和一座自治領警備隊警察廳。
 
1640年3月18日     晴   上午十一時
法屬北美洲自治領 雷朋堤尼 埠頭
 
「有渡河的船了,大家快點幫忙,把貨物搬上船。」一位肥胖的中年男子用德語吩咐商團的成員。他是恩斯特先生、這個商團的頭目,生於神聖羅馬帝國的布倫瑞克-呂訥堡公國,八年前舉家移居到巴伐利亞公國在北美洲殖民地波士頓,縱然他經常跟法屬北美洲自治領打交道,可是他日常生活和工作時仍是說德語,只會在跟官員接觸時才用法語。
「這是你們的貨物查核確認書。」一名穿著緊身上衣、頭戴絨帽、佩帶證明是自治領軍人身份的胸章的男子對肥胖的恩斯特先生說,並把了一份公文交給他。
「感謝你們。」恩斯特先生隨即對這位男子表達謝意。
 
「報外呀!」就在這個時候,附近突然出現一道大聲音、說:「英國維吉尼亞殖民地再次跟原住民部落開戰呀!」
「給我一份報外。」伊莎貝爾·布魯尼立刻向販賣報外的小孩付了五十生丁,買了一份報外,小孩隨即把報外交給她。
「英國的殖民地政府看來激怒了附近的美洲原住民部落了。」美樂蒂·帕拉迪絲在旁閱覽報外的報導後,就跟伊莎貝爾·布魯尼說:「英國軍隊在這次交戰竟然敗北。」
「雖然我對國家大事的興趣不大,但是我知道接下來的日子,糧食和燃料價格一定會上漲。」伊莎貝爾·布魯尼回應她:「因為南方的易洛魁聯盟和阿爾袞琴部落真的聯合起來跟英國開戰的話,從南方運來的糧食一定會減少。」
「不要再聊呀,立刻上船!。」恩斯特先生看見她們聊天,就立刻命令她們。
她們聽見後,就聽他的話上船了...
 
因為南方爆發戰爭,所以恩斯特先生決定前往阿爾袞琴部落的貿易站渥太華。這條路線是許多移民開拓新天地時喜歡選擇的路線,主因是阿爾袞琴部落的居民願意接受移民,而且他們也願意改變生活方式,以種植大麥、燕麥和黑麥為生,而自治領政府則長期派遣一支軍隊保護原住民世代用來狩獵的林地,和禁止民眾在原住民擁有的森林狩獵原住民的鹿、河狸、狐等可以提供毛皮的動物作為回報。
 
1640年3月22日     晴   下午一時
法屬北美洲自治領 阿爾袞琴部落原住民部落領 渥太華貿易站 旅館
 
「大家在這裡休息一晚,明天我們就再起程前往北灣鎮。」恩斯特先生在這貿易站惟一的旅館裏跟眾人說:「因為接下來的路不容易走,所以大家一定要小心謹慎行事。」
「這裡一點也不似原住民的部落,倒像一座歐洲的村落。」美樂蒂·帕拉迪絲在旅館門外四處張望後說:「除了這裡的原住民仍然穿著他們的衣物外、崇拜他們原有的神外,真的看不出有甚麼不同。」
「這裡的原住民會向商人出售糧食和水果,其中藍莓是一種高價作物,在自治領的價錢很吸引。」伊莎貝爾·布魯尼說:「在自治領,糧食向來都是一種有穩定利潤的貨物。」
「綠衣同學,你認為這裡怎麼樣呀?」莫妮卡·拉法莉隨即問一直默不作聲的綠衣秀明。
「這裡的人不似城市的人那麼緊張,臉上的笑容很燦爛。」綠衣秀明答。
「不過,這裡好像沒有甚麼別的工作。」伊莎貝爾·布魯尼苦惱地說:「這裡除了耕種和伐木,就沒有別的行業會大量僱用工人工作。」
「平凡都是一種喜樂呀。」莫妮卡·拉法莉隨即糾正她。
 
「請問這裡有沒有人可以幫忙做傳譯嗎?」當她們為了這座小鎮的事而激辯之際,一位穿著原住民衣飾的男子苦惱地進了旅館、向旅館裡的人誠懇地問。
「野牛老闆,難道發生了甚麼事呀?」旅館東主看見他那苦惱和焦急的樣子,就反問他。
「我的店來了一位客人,可是他所說的語言,我完全聽不懂。」野牛老闆答。
「請問這位老闆,你所說的那位客人是穿著甚麼衣著,或是有特別的嗎?」這時候,綠衣秀明走上前禮貌地用法語問他。
 
法語雖不是原住民的母語,但是這裡的原住民經過一百年跟歐洲人打交道的日子,都知道認識歐洲人的語言對自己有利,特別是自治領政府在首任總督阿卡迪亞女公爵昭·德·路易斯主政期間,一直致力跟原住民建立良好關係,不僅派遣政府官員到原住民那裡學習他們的語言和文化,也會向原住民教授法語、法文和法國的生活習慣,甚至分享有甚麼商品是歐洲人需要的。結果經過這數十年的努力,自治領政府取得了許多住在美洲的原住民部落的信任,甚至向來對歐洲人不信任的蘇族和易洛魁聯盟都願意跟法國人交易和聯絡,法語就成為了他們的共同溝通語言。
 
「那位男客人穿著毛皮大衣、頭戴毛帽,可是腰間佩帶着一把長刀和一把短刀。」野牛老闆隨即用不流利的法語回答他,希望利用他有限的知識,嘗試形容他所說的那位客人給他知道,在場的人也一同在想。
「我估計那位人士應該是位日本人。」綠衣秀明很快便想到一個國家的男子、就告訴他。
「請問你懂得日語嗎?」野牛老闆立刻追問他。
「雖然我懂日語,但是我不知道可否替老闆你完成這次交易。」綠衣秀明點了頭、答。
「不用緊,不嘗試又怎會知道可否做成這趟買賣呢?你盡力便行。」野牛老闆說。
「請問恩斯特先生,我們可以去幫忙嗎?」美樂蒂·帕拉迪絲隨即用德語詢問作為商團首領的恩斯特先生。
「當然可以。」恩斯特先生同意了她們的請求、答。
「那就請你帶路。」綠衣秀明隨即對野牛老闆說。
「四位、請。」野牛老闆立刻對她們說。
 
野牛老闆的店在旅館正門的對面的那排建築物的左邊不遠處,是一間販賣原住民寄賣的貨物的店舖,同時他的店還有出售一些移民賣出的糧油貨物,簡單而言就是一間雜貨店。
 
1640年3月22日     晴   下午一時
法屬北美洲自治領 阿爾袞琴部落原住民部落領 渥太華貿易站 野牛老闆的店
 
「請問先生有甚麼事嗎?」綠衣秀明和他的三位同伴跟隨野牛老闆到了他的店舖後,就發現了老闆所說的那位客人,綠衣秀明就上前禮貌地用日語詢問他。
「太好了,終於有人知道我說甚麼了,我是想購買那幅熊皮。」這位穿著毛皮大衣、頭戴毛帽,腰間佩帶着一把長刀和一把短刀的男子一聽見綠衣秀明用日語詢問他時,他顯得十分激動和高興、答。
「老闆,他說想購買那幅熊皮。」綠衣秀明隨即用法語為野牛老闆傳譯、說。
「那幅熊皮要三百法郎,可以嗎?」野牛老闆聽見後,就跟綠衣秀明說了自己的意思,綠衣秀明隨即用日語對他作出詢問。
「三百法郎?成交!」這位日本男子立刻點頭同意、興奮地答,並立刻支付了款項。老闆把熊皮交給他後,他便離開了。
 
下回預告:
旅程的首個奇遇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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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請問這裡有沒有人可以幫忙做傳譯嗎?...
本回男主角綠衣秀明的人物樣貌設定,請參考李治廷的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五十五回      (第六部份)─第五回 修學旅行(三)─委託
 
1640年3月22日     晴   下午二時
法屬北美洲自治領 阿爾袞琴部落原住民部落領 渥太華貿易站 野牛老闆的店
 
「年輕人,感謝你的幫忙。」野牛老闆做成了這趟買賣後,就對自願做傳譯的綠衣秀明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若不是你,這趟買賣就做不成了。」
「老闆,這不過是小事一樁而已。」綠衣秀明立刻回應他。
「你們跟我來,我一定要給你們報酬。」野牛老闆立刻對四人說:「我最討厭欠下人情債,公私一定要分明才行。」他隨即示意一位店員應付店裡的工作。
「老闆不用客氣了。」綠衣秀明嘗試婉拒他。
「難得老闆誠心誠意地要給我們報酬,我們不應該拒絕的。」美樂蒂·帕拉迪絲好像發現了甚麼,立刻勸導他接受老闆的安排。他雖然不明白原因,但是學姐都這樣說,他只好同意接受老闆的報酬,老闆隨即示意她們跟他走。
 
「其實這裡一間原住民寄賣貨物的店舖,也是一間在黑暗世界裡著名的委託店。」野牛老闆帶着她們穿過店內的一道厚實的柚木門、進了一間房間。進了房間後,老闆突然用低沉的聲線對她們說:「剛才我已試了你們的能力,而且眼前又沒有人願意接受這任務,故我想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接受這趟委託。」
「原來傳聞是真的。」伊莎貝爾·布魯尼隨即回應他:「傳聞在這裡有一位專門接受各種不為人知的任務的人,原來傳聞的那個人就是老闆你。」
「我們不過是學生而已,老闆未免太抬舉了。」美樂蒂·帕拉迪絲立刻嘗試推辭。
「我當然知道啦,不過你們不是沒有路費嗎?」野牛老闆立刻問她們。
「…」四人立刻沉默了,不知道該怎樣回答。
「這趟委託並不是甚麼危險的委託,而且報酬相當吸引的。」野牛老闆接着說。
「請問是甚麼委託嗎?」綠衣秀明問。
「在十天前,有一位法國退休軍官親自前來,委託我把這份樂譜送給住在日本駿河國的酒井忠清大人。」老闆隨即拿出一本書冊給她們閱覽、答:「我完全不明白為何一份樂譜都要委託黑暗世界的人送遞。」
「不過是送一份樂譜,這沒有問題。」美樂蒂·帕拉迪絲聽見委託內容後,就對三位同伴說:「而且我們真的需要錢。」
「好吧。」三位同伴想不出別的提案後,只好同意了這提案。
「我預支一筆報酬給你們吧。」老闆接着說:「六匹蒙古馬、一輛馬車、一包共一百條玉米、熊皮和鹿皮各兩幅、六幅羊毛毯,還有朋友送給我的四隻狗。」
「老闆,這未免太少吧,或是你直接給我們一筆現款啦!」伊莎貝爾·布魯尼聽見他所說的「預支報酬」後,就不滿地說。
「路費是要用腦想辦法賺的,我給你們的是工具。」老闆回應她。
「可否把貴店的兵器或是別的用品用作預支報酬嗎?」莫妮卡·拉法莉隨即問他。
「我這裡沒有火槍,又沒有火炮,難道有甚麼是你看上眼的嗎?」老闆反問她。
「十字鎬六把、卡巴刀四把、一張十字弩、火石三粒、水桶五桶、雨傘五把、魚竿三支、魚網三個、三把斧頭、鏟一個、三把修髮的剪刀、四個帳篷和各種用途的繩各三組。」莫妮卡·拉法莉答。
「這些物具可以給你們。」老闆很快便答應了。
 
翌日,她們就跟商團分別了。她們用兩匹蒙古馬拉動一輛馬車,馬車上載着她們的各種工具和貨物,還有四隻老闆送給她們的狗:兩隻英國牧羊犬和兩隻史賓格犬,至於她們四人則各自騎着一匹馬,一起緩緩地向下一個中途站。
本來她們都不明白,為何莫妮卡·拉法莉會要求一些看似不中用的工具,而不是直接要求給予金錢,可是當她們在路途上就發現,原來這些工具都是很重要的。她們一直沿着渥太華河岸邊的小道走,每天總會在河邊釣魚,而且總會有漁獲,有時候她們還會發現一些「寶物」,或是找到一些「新事物」。
 
不知不覺,她們走了數天的路,到了一個名為馬特瓦(註:馬特瓦的構想位置,是在加拿大安大略省東北部、渥太華河岸邊的Mattawa鎮所在的位置。那裡也是渥太華河和支流Mattawa River的歸入渥太華河的地方。)的小村莊。這個村莊是一個由自治領興建的村莊,用來安置退役軍人家庭和負責巡邏渥太華至北灣鎮的警備隊士兵的家庭;這裡位於渥太華河和馬特瓦河的交匯處,居民除了從事工藝品,也會出售木材、蛋,和負責帶商旅到西邊的城鎮─北灣鎮。
 
1640年4月1日     晴   上午十時
法屬北美洲自治領 馬特瓦 村公所
 
「四位旅客,你們是要去北灣鎮(註:北灣鎮的構想位置,是在加拿大安大略省東北部、尼皮辛湖北部岸邊的北灣市所在的位置。真實的北灣市設於1891年,1925年改設為市。)的話,可以跟隨明早出發的巡邏隊一起前行。」在馬特瓦的村公所,樣子慈祥、滿頭白髮的村長對她們四人說:「至於你們想出售的果實,我願意支付三百法郎,看看你們怎樣決定吧。」在這裡,村長不僅是村莊的負責人,也是負責安排旅客或商旅怎樣前往目的地,和當地的一位商人。
「村長,我們想用果實交換物品,可以嗎?」伊莎貝爾·布魯尼問
「可以,只要合理的話,我可以幫忙。」村長同意了她的提議、答。
「我們想換向日葵的種子。」伊莎貝爾·布魯尼說:「可以的話,我們還想要一個木鎚。」
「我用一百粒種子和兩個木鎚交換吧。」村長想了一會後回應她們:「因為這裡的種子不足,所以我才用一個木鎚代替。」
「我們用那個木鎚交換三個魚網。」伊莎貝爾·布魯尼說。
「兩個魚網。」村長立刻還價、說:「不接受便別談了。」
「好的,就這樣吧。」伊莎貝爾·布魯尼隨即同意、說。
「你們可以住在村公所旁邊的房間,馬車和馬就停在村公所旁邊吧。」村長說。
「若村長不介意的話,我們想住在河邊的草地,請問可以嗎?我們住在帳篷便可以了。」莫妮卡·拉法莉立刻詢問村長:「因為我們想自己照顧自己的馬和狗。」
「好,你們去吧。」村長立刻回答她,同意了她的請求。
 
她們離開了村公所,就去到河邊的草地築起帳篷,並且生火和到河邊釣魚,到了傍晚,她們就在營地旁邊吃採集的果實和今天所釣的魚,馬當然是吃草,四隻狗則在吃魚。
 
1640年4月1日     晴   晚上七時
法屬北美洲自治領 馬特瓦 河邊的草地
 
「美樂蒂學姐,你認為這次旅程可否真的完成呢?」莫妮卡·拉法莉在大家吃了晚餐後,便詢問臥在草地上觀賞晚空的美樂蒂·帕拉迪絲。
「我當然是說可以啦!」美樂蒂·帕拉迪絲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回答她。
「不過,路費不足仍是沒有解決。」伊莎貝爾·布魯尼說。
「你們冷靜一點吧。」綠衣秀明立刻對她們說:「其實,我們是否把路費的事看得太大太重呀?老師當初對我們說不只是錢只足夠我們來回魁北克至巴達維亞的船票,我們要自行想辦法籌措食宿的錢嗎?只要我們節省一點的話,那就有足夠的錢啦!」
「你真是說得容易呀!」美樂蒂·帕拉迪絲立刻不滿地對他說:「若不想勞動的話,那就要多花錢,這樣乘船時才不會被人指指點點的。」
「哦!難怪學姐一直要我們想盡辦法,看看有甚麼物品可以賺錢啦!」伊莎貝爾·布魯尼立刻笑着對美樂蒂說。
「不准笑呀!」美樂蒂·帕拉迪絲隨即不高興地說,可是她的同伴完全不理她,一起開懷大笑,令她氣得鼓着臉、叉着腰。
 
「四位是要去北灣鎮嗎?」這個時候,一位身穿自治領軍服的中年男軍官走過來,禮貌地詢問她們:「因為我們剛剛收到突發消息,所以村長吩咐我們告知你們,現在北灣鎮不能前往,你們欲要前往明尼亞波利斯的話,也許要先回去渥太華等待通知了。」
「難道北灣鎮發生甚麼事嗎?」綠衣秀明反問他。
「北灣鎮爆發騷亂,據說是為了一幅毛皮的事。」這位中年男軍官答。
「一幅毛皮都可以引發騷亂,不是太兒戲嗎?」美樂蒂·帕拉迪絲問。
「北灣鎮的人是靠毛皮換取糧食、蔬果、生活用品,也是靠賣毛皮的錢用來納稅的。」這位中年男軍官答:「而且那裡太寒冷了,根本種不到小麥。」
「這的確是不容易解決的事。」美樂蒂·帕拉迪絲隨即點頭同意、說:「小麥的確難以在太寒冷的地區種植,這真的很煩。」
「都不一定不能解決的。」伊莎貝爾·布魯尼說:「也許我們可以在那裡賺到足夠的錢。」
「那我們就去那裡吧。」綠衣秀明隨即說。
「…」這位中年男軍官看見她們不僅沒有聽從他的建言,反而打算去那裡好像尋寶,臉上顯出愕然和苦惱的樣子。
 
村長因知悉她們四人的計劃後,所以決定安排按原定的安排,派遣巡邏隊護送她們去北灣鎮。這支巡邏隊由二十名自治領士兵組成,分別是十男十女,屬於自治領警備隊第三旅渥太華騎兵營馬特瓦一號編隊。她們和這隊士兵一定沒有想到,她們這次旅程竟然會為休倫湖畔的居民帶來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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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取所需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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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8 樓 Tony jusco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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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這趟委託並不是甚麼危險的委託,而且報酬相當吸引的...
本回男主角綠衣秀明的人物樣貌設定,請參考李治廷的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五十六回      (第六部份)─第六回
修學旅行(五)─誰說一定要賣毛皮才可以生活
 
她們四人由自治領警備隊第三旅渥太華騎兵營馬特瓦一號編隊護送,於1640年4月2日早上從馬特瓦村出發,沿着馬特瓦河沿岸的道路一直走,用了十天的時間,終於在4月12日的下午抵達了北灣鎮。
 
北灣鎮是魁北克至明尼亞波利斯的的大道上其中一個規模較大的城鎮,這裡人口約有三千人,主要是美洲原住民休倫族,也有一些是從法國來到的難民,和從俄國賣到自治領、其後贖身獲得公民身份的西伯利亞涅涅茨族族人。
單憑地圖推斷的話,因這裡在大道旁邊,所以這地的經濟應該較好。不過現實是這裡的經濟很差,除了一間供旅客和商人住宿的簡陋旅館外,這地的主要僱主就是郵局、自治領警備隊的警崗,路易斯銀行的北灣鎮分行和鎮公所,沒有商店或市集,也沒有工坊或地主願意在這裡經營事業。
沒有人願意在這裡開展事業,不僅是因這裡欠缺吸引力的貨物供商人販賣,也是這裡的土地不宜種植穀物,難以養活太多居民。老實說,這裡的鹽、糖、糧食和燃料的價格都較自治領的平均物價高,真的欠缺吸引力。
 
1640年4月12日     陰   下午三時
法屬北美洲自治領 北灣鎮 鎮公所
 
「各位,今天自治領的白稅務官已被我們請來,還有自治領警備隊第三旅渥太華騎兵營馬特瓦編隊的馬營長都在這裡,大家有甚麼不滿的話,就請在這裡說清楚吧。」在鎮公所裡,身形瘦弱、雙臂都有傷痕、身穿棉衣的鎮長高聲地對在場的逾百名男子說。
「白稅務官,你必須明白狩獵所得的毛皮,數量和品質都不是每年都一樣,而且我們都要靠毛皮交換各種生活所需,你怎能要求這裡每年都上繳一百幅上等鹿皮呀!」鎮長剛剛說畢,一位穿原住民服飾的年輕男子不滿地說。
「我只知道一件事,就是我必須收到每年需要上繳的稅金,至於你們怎樣籌措稅金,那是你們的問題!」這位穿著緊身上衣、外披毛衣的中年男子立刻高聲回應他,當然他這樣回答的結果,就是再次招惹一眾居民的怒火,在場的警備隊士兵和鎮公所的公務員立刻阻擋民眾接近這位白稅務官,免得他被憤怒的民眾所殺。
「大家冷靜一點!」鎮長立刻高聲地勸告眾人,可是沒有人理會他。
 
就在這個混亂的時候,突然有數十名身穿整齊的自治領軍服的士兵衝進來,他們全都是手持裝備刺刀的燧發槍,每人的腰間還佩帶了一把軍刀;從他們的軍服和佩帶的胸章看來,相信他們應該不是一般的警備隊士兵。
 
「請問鎮長是否在這裡嗎?」這些士兵用自己的氣勢震懾了在場的人後,一位身穿白色軍服、頭戴圓絨帽的男軍官就用嚴肅的語氣詢問在場的人。
「長官,我就是鎮長。」鎮長立刻站出來、恭敬地回答男軍官。
「鎮長和各位住在這個鎮的居民好,我是奉了法屬北美洲自治領政府內政部的委託前來,調查北灣鎮早前發生的騷亂的貝坎庫爾子爵約瑟夫·席德尼 (註:這是虛構人物的虛構情節,爵位都是虛構的。)。」男軍官向眾人自我介紹和說明來意:「本來我希望在這次調查只是一次小事和誤會,可是現在看來應該是一件真實而嚴重的大事了。」
「…」在場的人聽見他這樣說,當然是鴉雀無聲。因為誰也知道在自治領發動騷亂的罪名有多重:最高刑罰是坐牢十五年、罰款五千萬法郎,最低也要坐牢三個月、罰款三千法郎;若未能支付罰款,家人還會淪為奴隸。
「馬營長,據我所知,你指揮的一號編隊應該是護送了四名從魁北克前往明尼亞波利斯、路經這裡的年輕旅客,可是那四人現於何處呀?」貝坎庫爾子爵約瑟夫·席德尼問。
「稟子爵閣下,我們在這裡。」就在此時,綠衣秀明、美樂蒂·帕拉迪絲、伊莎貝爾·布魯尼和莫妮卡·拉法莉就出現在這裡,美樂蒂·帕拉迪絲恭敬地代表一行人說。
「為何你們現在才來到這裡呢?」貝坎庫爾子爵約瑟夫·席德尼不滿地問:「按照一般商旅和旅客的步伐而言,你們從馬特瓦村出發,應該三至四天便會抵達這裡,為何現在足足十天才到這裡呢?你們是否在做壞事!」
「稟子爵閣下,這是因為我們一邊走,一邊在找尋可供賺錢的物品,所以現在才到這裡。」美樂蒂·帕拉迪絲縱然被一位上位者的質問,卻仍舊恭敬地回答。
「那麼你們找到嗎?」貝坎庫爾子爵約瑟夫·席德尼再問他。
「已經找到了,而且我們有信心可以賺錢。」美樂蒂·帕拉迪絲信心十足地回答他。
「那你就呈上來給大家看看。」貝坎庫爾子爵約瑟夫·席德尼聽見後,吩咐命綠衣把他所說的寶物呈上來讓他先行看看。
「稟子爵閣下,就是這些物品了。」美樂蒂·帕拉迪絲立刻同意了他的要求,並由三位同伴和警備隊的士兵一起合力把物品推進鎮公所。
 
大家看見這些物品後,就一臉愕然和不解。其實,在他們眼前的這些「可供賺錢的物品」,都是大家認識的物品,好像有鹿角、樹根般的物體、楓糖和一條樹木的主幹。
 
「你們所說的賺錢物品,就是這些嗎?」白稅務官看見這些物品後,就用譏諷的語氣問美樂蒂·帕拉迪絲:「若這些物品可以賺錢的話,那他們早就發財啦!」
「是否賺錢,你可以問問貝坎庫爾子爵大人便知道。」伊莎貝爾·布魯尼代為回答:「子爵大人是一位對買賣有點了解的人,一定會知道的。」
「這些樺樹、楓糖、參和鹿角可以賺到多少錢呀?」鎮長問。
「雖然我對這些物品了解不多,但是我身邊有位財務官,也許會對這些物品有所了解。」貝坎庫爾子爵約瑟夫·席德尼謙卑地回答。
「請問這些物品,你們有多少?」貝坎庫爾子爵隨即示意他身邊的一名男士官走過來仔細鑑別,這名男士官過了一會便詢問鎮長。
「十枝鹿角、兩磅楓糖,其他的沒有大量收集。」伊莎貝爾·布魯尼答。
「三千法郎。」男士官隨即開了一個令人吃驚的價格。
「三千法郎!這是真的嗎?」在場的人聽見後立刻起哄,因許多人都不敢相信。
「上好的鹿茸和楓糖,當然值這個價錢。」男士官答:「要知道鹿茸是一種名貴的中藥,賣往東亞或散居世界各國的明國藥商,都可以賣到一個好價錢;當然,一定要是上等的鹿茸,價錢才會好的,否則普通的鹿角是賣不到好價錢的。」
「其實樺木的樹皮可以用來做紙,也可以提煉為油作香料,或是提取樹汁用來做藥,樹幹本身可以製造木器,樹葉可以用作染料。」綠衣秀明接着說:「至於那些參,其實原住民一向都視為藥材,只要再研究其功效,一定可以變為賺錢的工具。」
「可是鹿角都是要殺死鹿才可以取得,一樣是難以控制供應量。」隨即有一名居民提出質疑:「如今的重點是我們不能控制或預算供應量。」
「為何你們不學習飼養鹿呢?」貝坎庫爾子爵立刻問他們:「在這裡生活的涅涅茨族移民,他們在故鄉就是馴養馴鹿,找他們幫忙和教授技術不就行嗎?」
「我們是有馴養,可是數量不多,難以滿足所需,而且如今要求的是毛皮而不是鹿角。」貝坎庫爾子爵的詢問,立刻有一名男子回答他:「除非現在有變,否則根本不能解決。」
 
「請各位稍等。」這時候,有一道女子的聲音從人群裡傳出:「為何稅務官要求人是繳納毛皮,而不是直接繳納稅金呢?」她這樣問。
「是的,為何我們是納毛皮而不是納稅金呢?」這問題被提出後,立刻有不少人議論紛紛,看來大家都開始想起這是有問題。
「到底是誰人挑撥是非!」白稅務官看見這個情勢,立刻高聲質問。
「是我!」隨即有一位女子走出人群、答。
「你是誰?」貝坎庫爾子爵問。
「小女子向貝坎庫爾子爵大人問安。」這女子身穿一套原住民衣裙,若不是她的膚色和流利的法語,誰都想不到她是一名原住民。她說:「我是自己的丈夫一起來的。」
「那麼,你的丈夫呢?還有請問夫人如何稱呼呢?」貝坎庫爾子爵禮貌問。
「我本姓科利尼,丈夫則姓路易斯。」她答。
「科利尼、路易斯,為何這兩個姓氏好像在哪裡聽過呢?」馬營長聽見後,立刻苦惱地想,而且一邊想一邊自言自語。
「敢問這位路易斯夫人,你的丈夫的工作是甚麼嗎?」貝坎庫爾子爵身邊的一名年輕男士兵詢問了自己的上級獲准後,隨即不安地問。
「我的丈夫是在自治領政府財政部擔任次官。」她答。
「約瑟夫·席德尼向新斯科舍侯爵夫人問安。」貝坎庫爾子爵聽見後,立刻向她單膝下跪、惶恐地說:「請夫人代為向侯爵閣下問安。」
「侯爵夫人好。」在場眾人立刻向這位女子行禮。
 
新斯科舍侯爵,爵位擁有人是弗勒里·德·路易斯,也就是在自治領德高望重的阿卡迪亞公爵伉儷的長子兼爵位第一繼承人,至於他的夫人就是胡安娜·科利尼;不過,若不是在自治領政府工作多年的人,是不會知道弗勒里·德·路易斯就是阿卡迪亞公爵伉儷的長子,因為平日兩人都是甚少出席貴族的沙龍或工商界的宴會,所以知悉的人大多是經常出入阿卡迪亞公爵伉儷府第的人。
 
「白稅務官,我記得自治領是向納稅人徵稅,請問他們有多少人是納稅人嗎?」新斯科舍侯爵夫人胡安娜·科利尼表現一副好奇的樣子問負責收稅的白稅務官。
「稟侯爵夫人,這是政府的機密,恕我不能公開。」他立刻一本正經地回答。
「鎮長,請你把財政部每年發出的稅金憑據交給我查閱,這是法院發出的搜查令。」她立刻拿出一張有自治領高等法院蓋印的公文,向鎮長作出吩咐。
「謹遵侯爵夫人吩咐。」鎮長立刻領命並進了鎮公所裡找尋文件。
「白稅務官,請問你可否給我們一個答案嗎?」她再次問白稅務官。
「侯爵夫人,請你放過我吧。」白稅務官心知不妙,立刻跪地請求原諒。
「這番話也許要等待稅務官你到法院再跟法官閣下說吧。」她隨即用一種不齒的語氣回應他:「貝坎庫爾子爵,這事就勞煩你了。」
「來人呀!立刻把他拿下!」貝坎庫爾子爵接獲吩咐後,立刻命令在場的士兵逮捕稅務官,並且示意士兵把他押走。
「這趟在法院一定很精彩。」她跟貝坎庫爾子爵這樣說。
 
事情總算結束,北灣鎮的居民終於平息怒火,回復日常的生活。
 
下回預告:
各取所需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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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你們所說的賺錢物品,就是這些嗎?」...
本回男主角綠衣秀明的人物樣貌設定,請參考李治廷的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五十七回      (第六部份)─第七回 修學旅行(六)─好心有好報
 
1640年4月12日     陰   下午五時
法屬北美洲自治領 北灣鎮 鎮公所
 
「四位請留步。」當民眾漸漸離開鎮公所之際,新斯科舍侯爵夫人胡安娜·科利尼向路經這裡的綠衣秀明、美樂蒂·帕拉迪絲、伊莎貝爾·布魯尼和莫妮卡·拉法莉說。
「請問侯爵夫人有甚麼事呢?」綠衣秀明問。
「你們為自治領政府和這裡的居民解決了這次紛亂和生活的難題,我作為一位受益人,理應對你們的義舉作出一點表示。」她答。
「是否任何事物都可以嗎?」美樂蒂·帕拉迪絲的臉立刻浮現一副貪婪的樣子、問。
「只要我可以做到的話,我都可以考慮。」她答:「不過,我只會接受那些合理的請求,至於那些無理的、貪得無厭的事,你們就別想了。」她說畢,美樂蒂立刻顯得很失望。
「侯爵夫人,請問你可否幫我們購買船票嗎?」伊莎貝爾·布魯尼問:「因為我們要進行修學旅行,需要去西太平洋的東印度群島,可是我們的補助太少了,根本無法前行。」
「若是這樣的話,我就給你們一個提議,就是你們自己努力賺取路費吧。」她聽了後,就給了她們一個令人失望的答案。
「…」四人立刻用不滿、憤怒的眼神望着她。
「錢就不會直接給你們,不過又不是不幫助你們的。」她說:「雖然我不是甚麼高官,也不是一名鉅富,但是我仍可以給你們一些幫助的,好像安排一輛馬車、一些火槍、彈藥、望眼鏡和藥物,這些物品都可以幫你們安排。」
「若可以的話,可否給我一些較具力量的武器呢?因為不少動物的身型都不是弓弩的力量可以應付。」綠衣秀明隨即問她。
「貝坎庫爾子爵,你可否幫忙給她們一些火槍和彈藥嗎?」她隨即詢問貝坎庫爾子爵約瑟夫·席德尼,這時他正跟下屬談買賣的事。
「稟新斯科舍侯爵夫人,這事也許需要一些時間,因為我們需要先把犯人押回蒙特婁接受審訊,也要把這裡的調查報告交給法院和政府,故可能需要數月的時間才行。」貝坎庫爾子爵約瑟夫·席德尼聽了後,先仔細沉思了一會,接著就顯出一副為難的表情回答她。
「四位朋友,若你們不介意的話,你們就留在這裡作客,好嗎?」這時候,鎮長突然走過來詢問她們:「雖然這裡不是甚麼大城鎮、我們也不是有錢人,但是你們為這裡所付出的汗水和努力,我們是永遠不會忘記,如今反正你們又沒有路費前往下一站,倒不如在這裡生活數月,除了等待政府的援助,也可以學習大家的本領吧。」
「那我們就在這裡感謝鎮長收留吧。」她們四人立刻密談片刻,接著綠衣秀明就回答鎮長:「希望你們不介意我們跟你們的生活方式有不同便行。」
「你們請求的事,我一定會替你們安排,你們就在這裡等待吧。」新斯科舍侯爵夫人胡安娜·科利尼信誓旦旦地說:「在入冬前一定可以把你們需要的物品送抵這裡。」冬季來臨前?你未免太過份吧...
 
數天後,新斯科舍侯爵夫人胡安娜·科利尼就在貝坎庫爾子爵約瑟夫·席德尼和他的隊伍護送離開,而她們四人就在這裡作客,順便跟這裡的人交流知識和技藝。轉眼間,很快便過了兩個月。這天,這個小鎮迎來了一隊車隊...
 
1640年6月20日     晴   上午十一時
法屬北美洲自治領 北灣鎮 鎮公所
 
「貝坎庫爾子爵大人,我們不是做夢嗎?」在鎮公所,十多名居民跟鎮長一起在這裡迎接從東邊回來的貝坎庫爾子爵約瑟夫·席德尼,綠衣秀明、美樂蒂·帕拉迪絲、伊莎貝爾·布魯尼和莫妮卡·拉法莉四人也被請來鎮公所,聽說是子爵吩咐鎮長找她們來的。當子爵把一份公文和一份單據交給鎮長閱覽,鎮長一看後就驚訝地問貝坎庫爾子爵:「我們的一百枝鹿角竟然可以賣到六萬法郎!」
「真的,是我親眼看著新斯科舍侯爵夫人跟那些藥商做買賣的。」貝坎庫爾子爵約瑟夫·席德尼一本正經地答:「藥商說這些鹿角是雄鹿剛剛長出具有蠟質的幼角,滋補藥效最高,也是最為珍貴;本來他們開價四萬法郎,是夫人跟他們漫天開價,足足用了一整天才逼使他們多付兩萬法郎,還要他們給予其他物品作為貨款,結果除了這六萬法郎外,還替你們爭取了一百頭牛和大量小麥回來;至於你們的稅金問題,因法院裁定了那名犯法的稅務官以權位謀私、逃稅、侵吞公款、行賄和偽造文書等十七項罪名全部成立,判處他和他的家流放圭亞那殖民地並且終生為奴、其一家的所有財產充公,財政部已計算了實際金額,並獲得政府和議會同意,充公的資產會全數用來填補這鎮的稅金,估計這裡今後十年都不用納稅了。」
「感謝上帝!感謝他為我們伸張正義,為他的子民帶來希望!」鎮長立刻跪下,高聲地向上帝禱告,表達他對上帝的感激之情。
 
「四位年輕人,這是你們委託我們代售的物品的款項。」貝坎庫爾子爵看見綠衣秀明、美樂蒂·帕拉迪絲、伊莎貝爾·布魯尼和莫妮卡·拉法莉四人後,就把四張聖約翰銀行的銀行本票交給她們,每張本票上都有她們各自的姓名。
「…」美樂蒂·帕拉迪絲看見本票的金額後,立刻被嚇暈了。
「請問子爵閣下,我的本票是否出錯了嗎?為何金額會那麼多呢?」綠衣秀明看見自己的銀行本票金額好像有問題,便立刻詢問他。
「沒有呀,這裡除了你的貨款外,還有銀行計算給你的收益。」他查閱了記錄後答:「根據這裡的記錄顯示,聖約翰銀行是把你今年可以取得的股息和債息一併計算在內。」
「原來秀明你是有錢人!」伊莎貝爾·布魯尼聽見他的答案後,就偷偷地搶了綠衣秀明手上的本票,一看便發現他的本票金額很大、說。
 
「至於你們要求的物品,我已經獲得同意發放給你們,並且替你們運來了。」貝坎庫爾子爵接著說:「一共給你們十把燧發火槍、十把燧發手槍,還有火槍的彈藥;除此之外,政府為了表示對你們的謝意,所以送了一輛馬車、四把軍刀、十個麻布袋、一些藥物和你們各人一枚白百合勳章。」
「…」雖然她們四人沒有回應,但從四人的表情看出,她們是不太滿意。
「對於你們要去亞洲修學旅行一事,政府認為這是給你們的歷練,故不會給你們幫助。」貝坎庫爾子爵說:「可是阿卡迪亞女公爵明白這的確有點困難和危險,所以她安排了四位保鑣護送你們,直到你們回到大學交功課。」
「這些保鑣的開銷是誰負責呀?」伊莎貝爾·布魯尼立刻追問他。
「當然是你們啦!」他答:「除了她們的工資外,別的一切開銷都是你們負責;不過,政府會為她們提供每月的外勤生活補助金,一個月有五百法郎,另外她們的船費也有補助費,最少你們不用擔心她們隨行的路費。」
「感謝子爵。」四人聽見後,就一臉不高興的樣子向他表達謝意。
 
「你們不用如此愁眉苦臉,人生滿希望呀!」貝坎庫爾子爵約瑟夫·席德尼看見她們四人失望的樣子,就鼓勵她們、說:「你們應該學習運用自己所學的賺錢,一定可以成功的!」
「不如子爵給我們一些實際的幫助啦!」莫妮卡·拉法莉立刻不滿地說。
「現在的年輕人真保守、欠缺信心,連一點冒險精神都沒有。」他立刻顯露一副不滿的樣子、說:「這是政府給你們的禮物!」
「自治領護照!」她們接過這份禮物後,隨即拆開包裹禮物的和紙,急不及待想知道是甚麼物品。當她們拆開和紙後,就發現一本有自治領徽章的黃色小書冊,在小書冊上寫了「法屬北美洲自治領仕紳護照」。她們看見後隨即驚訝地叫喊。
 
法屬北美洲自治領仕紳護照,是法屬北美洲自治領居民的其中一種官方的身份證明文件,從1625年1月1日開始簽發,所有自治領公民一旦需要離開自治領,就必須向官廳申請辦這本證明書;一旦遇上任何事故,只要取出這本證明書,任何跟法國有邦交的國家政府都會告知法國駐當地的使館,讓法國的外交人員照顧他們。
不過,這種證明文件是細分為數種顏色的版本,分別是紫、紅、黃、白、藍、綠六種,其中紫色是最罕有和最高等級,只有在自治領境內生活的世襲或終身制的高級貴族才會擁有,紅色的是普通的貴族和自治領官員擁有,黃色是低級的從男爵、騎士爵和勛爵貴族所擁有的,白色是給軍人、傭兵和政府公務人員,藍色的是一般自治領居民,至於綠色則是給予在自治領生活的奴隸、難民或流放罪犯。黃色的仕紳護照在自治領外可以獲得法國政府外交人員給予的低級貴族待遇,至少不用擔憂不能回家,因法國政府會安排船隻,或是別的安排使他們可以回家。
 
下回預告:
繼續上路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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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提及:
...「貝坎庫爾子爵大人,我們不是做夢嗎?」...
本回男主角綠衣秀明的人物樣貌設定,請參考李治廷的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五十八回      (第六部份)─第八回 修學旅行(七)─隱瞞的事
 
在貝坎庫爾子爵給予綠衣秀明、美樂蒂·帕拉迪絲、伊莎貝爾·布魯尼和莫妮卡·拉法莉四人所需的物資後,四人就再次上路。除了她們四人外,如今同行的還有貝坎庫爾子爵所說的四位保鑣,還有北灣鎮鎮長和居民給予的禮物:兩位精通美洲原住民多種語言的傳譯員,跟她們八人一起隨行,這兩位傳譯員都是休倫族和法國的混血兒後代。
 
自歐洲人開始在殖民美洲後不久,一些原住民部落開始有人跟歐洲人通婚,其中西班牙帝國控制的加勒比海和中南美洲是規模巨大,估計至今已有數十萬混血;而在北美洲,這種情況在西班牙帝國委託新法蘭西公爵控制北美洲時已經開始,不過出現大量湧現混血兒的情況,則是從法屬美洲出現後才開始。在法屬北美洲自治領出生和生活的混血兒,通常較其他美洲的歐洲殖民地為佳,主因是這裡畢竟是為了安置難民才出現的殖民地,加上自治領成立至今一直奉行接納難民和可以自活者的政策,又鼓勵原住民跟歐洲人通婚和交流,故使不少人跟原住民結婚和生兒育女;他們主要從事傳譯、郵差、軍事或建築的工作,生活、工作環境通常較其他地方好。
 
話說回來,為何會找兩位傳譯陪她們去這次旅程呢?這是因為這裡的居民最近收到南方的休倫族的信件,表示他們為了避免跟東邊的易洛魁聯盟發生衝突,所以他們決定逐步向北移動,移居自治領境內為他們規劃的原住民部落領地區,而北灣鎮也是原住民部落領地區的範圍,不過他們不知道在這裡可以怎樣生活、糧食是否足夠,故他們就委託鎮長幫忙;鎮長為了使這裡可以居住更多人,所以需要開拓商機,希望為這裡的人找尋足夠的貨物出口地,讓居民可以賺錢過活,故他就決定安排這兩名傳譯員出外遊歷,把外地的人和事記錄下來告知他們,讓他們可以知道怎樣過日子。
 
她們一行十人從北灣鎮出發後,沿着北大道走,經過一個月的緩慢前行、途經多個中途站村落,終於在1640年5月16日抵達自治領的邊境城鎮、位於蘇必略湖湖畔的雷灣鎮(註:雷灣鎮的構想位置,是在加拿大安大略省西北部、蘇必略湖盡頭,卡米尼斯蒂基亞河匯入雷灣的雷灣市所在的位置。這城市是由亞瑟港市和威廉堡市於1970年合併而成。)。從這裡向南方走就會進入蘇族的領地,而且直到大道的終點、蘇族統治的明尼亞波利斯前,沿路都不會再有中途補給的村鎮,只會看見不同樣貌的指示路標,因此許多商旅和繼續上路都會選擇在這裡補充糧水,準備應該接下來的旅途。
 
不過當她們抵達雷灣鎮附近時,四位保鑣和兩位傳譯突然阻止她們前行,表示千萬不要進入城鎮,反而直接搭乘渡河的船向南方走。四人當然甚為不解,可是他們都是軍人和原住民,應該會較單憑地圖前行的她們熟識,就聽從他們的意見直接渡河,縱然四人都不知道為何要這樣做,只是基於相信他們而已。
 
她們搭乘渡河的船到了對岸後,就沿着蘇必略湖的湖邊一直走,數天後就到了一個名叫雲灣村的蘇族村落(註:雲灣村的構想位置,是在加拿大安大略省西北部、蘇必略湖附近、美國明尼蘇達州Grand Portage Indian Reservation和加拿大安大略雷灣市之間的Cloud Bay所在的位置。現實的這裡並沒有城鎮的。)。他們進村後,才知道為何不要進雷灣鎮。
 
1640年5月21日     陰   上午十一時
蘇必略湖畔的蘇族領土範圍 雲灣村 鎮公所
 
「雷灣鎮發生傷人事件!」她們跟這裡的居民交談時,居民對他們說出令人吃驚的事。
「為何這裡的蘇族人要攻擊英國的毛皮商人呢?」美樂蒂·帕拉迪絲問身旁的保鑣們
「其實這事真的很難避免。」一位身穿自治領平民喜歡的白色羊毛針織上衣、下身穿著綠色長褲的男子冷靜地答:「蘇族本來對外來的人向來都不太友善,只是因自治領政府的友善政策,加上各取所需,所以才能和平共存。不過,近年南方的歐洲殖民者和原住民的衝突變得嚴重,使美洲各地的原住民都開始對歐洲人再次出現警戒心和不安,對法國人或是自治領內的部落居民仍會善待,可是對英國人和西班牙人就一定不會善待。」
「山姆先生,英國人的殖民地不是在大西洋東岸嗎?竟然這邊的原住民都對他們如此仇視,好像說不過去呀。」綠衣秀明問。
「這是因你們不知道英國人是如何對待原住民。」剛才回答美樂蒂·帕拉迪絲詢問的男子答:「英國對待原住民的態度是忘恩負義,為了獲得更多土地和勞工,所以不斷攻擊附近的原住民部落,並且經常跟原住民毀約,其他原住民部落從英國殖民地逃出來的原住民口中知悉後,當然是不能容忍,而且大家都知道英國人沒有信用,故只可以通過戰爭解決,因此許多原住民部落都有參與行動,或明或暗地攻擊英國人。」這位山姆先生,是自治領的阿卡迪亞女侯爵領地情報局的情報員,也是一位測量員。
「看來美洲各地都不一定會安全呀。」莫妮卡·拉法莉立刻滿臉愁容、擔憂地說。
「村長同意了讓我們在村莊外留宿一晚呀。」這時候,一位穿著淺綠色的貼身短袖上衣、下身穿著一條淺綠色百摺裙,又披上了一件用明國絲綢所縫製的褙子的少女對她們說。她們隨即動用,前往準備休息的地方。
 
她們到了村外的樹林就分工合作,十個人分成兩組,四位學生和兩位傳譯負責找食物,四位保鑣就負責搭建帳篷和生火;到了晚上,大家就圍在火堆煮食,並且一起聊天...
 
「其實,你們為何要讀大學呢?」那位剛才負責跟村長交涉的少女問。
「做一位好醫生!」「嫁個有錢人!」「為了未來的生活!」「做一位好管家!」綠衣秀明、美樂蒂·帕拉迪絲、伊莎貝爾·布魯尼和莫妮卡·拉法莉分別回答她。
「拉法莉小姐,管家這種工作好像跟你的實力有點...落差,你想清楚了嗎?」山姆先生聽見莫妮卡·拉法莉的答案後,立刻不安地問。
「你想說甚麼呀!你是否調查我!」莫妮卡·拉法莉聽見他這個問題,突然顯得煩躁、不安和不滿,隨即大聲地問。
「莫妮卡·拉法莉,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的猶太軍人家族拉法莉家族的當家希蒙·拉法莉的千金、家中排行第八、今年芳齡十七歲。七歲已經是射箭高手,最遠可以在相距五十個土瓦茲(註:土瓦茲用於長度的話,一土瓦茲等於皮耶,相等於1.949米。)外準確地射中目標。到了十歲已經可以獨自在渥太華河北岸平安地活着渡過嚴寒的冬季。」山姆先生對她的反應毫不理會,又沒有直接回答她,只管對眾人一本正經地把自己所知道的說出來:「十三歲入讀阿卡迪亞女侯爵領地自治行省女子軍校,兩年後畢業並獲得見習皇家女侍衛的資格,可是畢業後竟然申請休假,並且報讀自治領大學的藝術和生活系,當時在猶太人的軍隊圈子裡是一樁大新聞呀。」
「原來莫妮卡是拉法莉少將的女兒,我失禮呀!」那位剛才負責跟村長交涉的少女說。
「唐上士,你知道嗎?這裡除了拉法莉五小姐外,另外三位都不是普通人呀。」山姆先生對這位少女說:「帕拉迪絲小姐是自治領首位獲得陛下冊封御用縫紉師資格的約翰·帕拉迪絲先生的三女兒,布魯尼小姐就是自治領檔案局局長的瓦勒里·布魯尼的二小姐,至於綠衣先生就更深藏不露,他的父親就是楓丹白露宮侍衛長兼巴黎皇家房產署署長,也是喬巴的夢想之家副會長綠衣男爵的長子的次子,所以四位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呀。」
 
「山姆先生,你對我們的事如此了解,想必這次修學旅行的一切安排應該不是巧合吧,對嗎?」綠衣秀明聽見他可以她們一直隱藏的事都說出來,就不悅地問。
「綠衣先生如此坦白,我也不妨有話直說。」他的臉上展現一副滿意的樣子、答:「這趟政府安排了我、隸屬皇家法屬北美洲自治領軍團二旅勒維營的唐婷上士,還有阿卡迪亞女公爵府的女侍衛近藤美紗中士,和聖露西亞島的賀維下士前來,名義上是保護你們,暗地裡是要你們跟我們一起完成一項任務。」
「為何我們參與呀?」美樂蒂·帕拉迪絲問。
「主因是這個任務絕不簡單。」山姆先生答:「我們是要調查奧爾良公爵加斯東·讓-巴蒂斯特,因法國有傳他正在東印度群島暗地裡訓練一支精兵,準備再次叛變,所以法國的國王陛下委託我們調查這事。」
「這跟我們沒關係的。」莫妮卡·拉法莉立刻不悅地說。
「拉法莉小姐,我早就知道你一定不會相信我所說的話,故我早已找了一位你們都認識的人前來,由她親自說明這是真的。」山姆先生說。
「我們都認識的人,你指的是誰呀?」美樂蒂·帕拉迪絲問。
「莫妮卡,你實在太傷我心呀!明明可以利用自己的本領建功立業,你竟然只想做管家的工作,氣死我了!」這時候,有一道女子的聲音從暗處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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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提及:
...「貝坎庫爾子爵大人,我們不是做夢嗎?」...
本回男主角綠衣秀明的人物樣貌設定,請參考李治廷的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五十九回      (第六部份)─第九回 修學旅行(八)─真相
 
1640年5月21日     陰   晚上九時
蘇必略湖畔的蘇族領土範圍 雲灣村 村外的營地
 
「燕鈴老...老師!你...為何會...在這裡出...現呀?」莫妮卡·拉法莉一聽見這道聲音,立刻全身顫抖,並用驚懼的語氣問:「老師不是應在聖約翰市生活嗎?」
「我本來可以在哈利法克斯照顧我的兩名女兒,都是你這個丫頭破壞了我的大計和生活,結果要我把自己的女兒留在聖約翰市給她們的父親照顧,花錢前來這裡跟你和你的同伴說道理,你真是對得起我這位老師呀!」隨即有一位女子的身影從暗處走出來,她身穿一套東方的民族服裝─和服中的黑留袖,臉上散發着一股令人時刻提防的氣息,她不滿地答:「莫妮卡,你問問自己,我有沒有為難你、傷害你,你竟然這樣待我!」在她身後還有三名身穿顏色鮮艷的和服少女隨她出來。
 
這位女子就是阿卡迪亞女公爵近身護衛燕鈴,她在九年前跟一位從法國康城移居自治領的日法混血兒軍官威廉·青木成婚,翌年誕下了長女雅美·青木,兩年前再誕下次女安娜·青木;她在七年前到了阿卡迪亞女侯爵領地自治行省女子軍校兼任教官,直到現在...
 
「燕鈴老師,你就放過我啦。」莫妮卡·拉法莉看見她後,就跪地向她請求、誠懇地說。
「不如你先讓老師解釋吧。」伊莎貝爾·布魯尼眼見如此尷尬的場面,就向莫妮卡·拉法莉說:「畢竟他們要請老師從老遠的地方來到這裡,想必這事絕不簡單。」
「話說回來,這件事的確不簡單。」燕鈴聽見伊莎貝爾·布魯尼的話後,又看見莫妮卡·拉法莉的歉疚,就對她們說:「奧爾良公爵加斯東·讓-巴蒂斯特雖然多次進行謀反,但沒有一次成功,而且每次被鎮壓後不久總會有一支忠於他的叛軍,故女公爵決定找尋他培養私兵的基地,希望通過殲滅他的私兵,徹底解決這事。」
「不過,這事不是自治領的法屬北美洲殖民地調查局,或是阿卡迪亞女侯爵領地情報局負責的嗎?為何要找我們這些普通學生呢?」伊莎貝爾·布魯尼立刻詢問她。
「奧爾良公爵都不是一個蠢人,明知道法國和自治領政府的情報蒐集能力如此強勁,又怎會把自己的私兵訓練基地放在法國的國土呀?」燕鈴答:「當然,法國的貴族至今仍然保留供養私兵的傳統,不過經過這數十年的發展,許多法國各地的貴族都明白供養私兵的開銷不斷增加,想回到當年單憑某些貴族的力量便左右國王決定的日子,是永遠不可以再出現,而且首相一直利用各種手段,政府和國會又通過教育、經濟誘因和財政壓力打擊那些擁有大量私兵的貴族,如今仍擁有大量私兵的貴族真的不多了,就算想也很難找到供養和訓練的土地;若要養活一支足以動搖皇權的軍隊,惟一辦法就是在一個法國政府難以找到的地方悄悄地組織軍隊,等待時機出現。」
「半年前,我們從明國的錦衣衛那裡獲得消息,有一位法國商人亨利·呂澤被明國在東南亞的坤甸府的稅關發現走私硫磺和硝石,其後調查局發現他是奧爾良公爵的僕人,懷疑奧爾良公爵正在東印度群島某處秘密組織自己的軍隊,危害國家安全,故希望及早找出他的基地。」山姆先生接著解釋:「不過,我們的調查員已經分身不暇,故只能委託修學旅行的學生嘗試找尋。」
「我們根本不可能知道哪裡是疑似基地,也不可能殲滅他們。」美樂蒂·帕拉迪絲立刻不滿地說:「我們只有十個人,而且懂得戰鬥的人只有數人,怎能成功呀!」
「我們根本不期望你們可以殲滅他們。」燕鈴說:「你們只需要繪製一幅地圖,然後把地圖交給尼德蘭東印度公司的巴達維亞總督安東尼·范·迪門先生,他就會派遣東印度公司的軍隊代為殲滅他們。」
 
「老師,你自己認為他們可信嗎?」這時候,莫妮卡·拉法莉突然詢問燕鈴。
「難道你認為我不相信他們嗎?」燕鈴反問她。
「若老師是相信尼德蘭東印度公司的話,就不會找尋我們去那裡找尋啦!」莫妮卡·拉法莉答:「還有一點是我可以肯定,就是他們一定不是法國人,否則法國政府早已利用國家的軍隊殲滅他們,而不是『請求』尼德蘭東印度公司協助。」
「聽見你這樣的分析,我自己都很安慰。」燕鈴滿意地說:「不枉我的用心教導。」
「不過這又回到最初的問題,我們可以做到甚麼呀?」美樂蒂·帕拉迪絲隨即問她。
「隨機應變。」燕鈴答:「我相信你們的實力,一定可以知道怎麼辦,只要你們盡力而為,而且平安回來便行,不要被擔子壓垮自己。」
「老師說的根本是廢話。」莫妮卡·拉法莉隨即回應她,令她哭笑不得。
 
「雖然如此,但是我們根本沒有錢付路費。」美樂蒂·帕拉迪絲聽後,就向她表達抱怨。
「雖路費方面我是愛莫能助,但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提示。」燕鈴隨即回應她:「商人呀,就是買東西,把東邊的貨賣到西邊去;不過,貨物不一定是肉眼可以看見的,可以滿足人的心靈所需,或是各種日常生活的事,都可能是一種可供買賣的貨物,重點是以物易物、等價交換;做交易不能吃盡利益,一定要讓別人都可以得益,關係才能長久。」
「老師,實際一點啦!」莫妮卡·拉法莉隨即毫不客氣地說。
「好,我就借給你們三千法郎,你們到了羅府港後,就買蝶豆花。」燕鈴就給了她們一張本票、說:「至於怎樣賺錢就自己想。」
「成交!」伊莎貝爾·布魯尼沒有詢問同伴,就自張主張答允了她,她的三位同伴隨即有一個共同反應,就是立刻暈厥。
 
翌天,她們再次上路。本來她們是離開雲灣村後就向南走,前往大道的終點:蘇族統治的明尼亞波利斯,可是燕鈴卻提議她們不要去當地,改為往西走穿過廣闊的平原地帶和山區,直接前往太平洋,到了太平洋才往南走前往羅府港。她指因蘇族致函告知自治領政府,指最近在明尼亞波利斯發現有一群說西班牙語的歐洲軍人,他們好像正在尋人,而且從他們的武器和防具推斷,他們可能是一群傭兵,所以燕鈴認為她們不宜前往那裡,反而嘗試自行找路前往羅府港才是上策。
 
就是這樣,她們就決定冒險直接向西行,穿越這片歐洲人甚少進入的平原地帶。1640年6月下旬,大約是6月23日,他們到了另一個蘇族的村落。可能因這個村落的居民跟自治領的商旅有定期交易,所以他們都懂得一點法語;從他們的口中獲悉,在西邊有個拉克塔斯人的部落,他們一直都是依靠搶劫,對往返大平原上的旅客向來毫不客氣,提醒他們一定要小心,也告知他們若過了野牛交配的季節仍未抵達目的地,就應該先找尋地方準備渡過嚴寒的冬季,待春天重臨才再上路,千萬不要冒險在寒冬時穿越山區。她們為了表示感謝,故跟這裡的居民做了一次交換,用她們所擁有的樺木紙,換了他們所種的燕麥,共重十個里弗爾。
 
翌天早上,她們又繼續上路向西前進。半個月後,她們到了一個屬於拉克塔斯人的部落,這個部落本來真的想搶劫她們,只是當他們打算接近時,原住民的戰士已被莫妮卡的精準射擊所震懾;難怪原住民有這種反應,因他們根本沒想過竟然有人可以在五十個土瓦茲(註:土瓦茲用於長度的話,一土瓦茲等於皮耶,相等於1.949米。)外的地方射中一隻火雞,加上他們對歐洲的武器認識不多,所以他們就沒有攻擊她們,並願意接待她們。
從他們的口中知悉,在西邊有一條大河,河邊就有一個部落,而部落是屬於曼丹族;他們也表示,大平原的冬天是十分寒冷,而且前往西方的路有許多狼、熊,這兩種動物都是很危險,而且遇到熊的話千萬不要裝死。
 
有了他們的提醒和幫忙,她們休息三天後便再次上路。在離開前,莫妮卡送了一把弓給他們作為禮物,這把弓是她自小就使用,部落的酋長則送了一個帳篷給她們作回禮。離開後,她們就一直向西走,目標是在秋季結束前到達拉克塔斯人部落所說的大河岸邊,當然若可以渡河的話就更好。
 
數天後,她們在路上遇到一群狼的襲擊,幸好沒有損傷,反而成功殺死三隻狼。她們隨即把狼皮割下,用來製作禦寒的大衣,狼肉則用作食物。花了不少的日子後,她們在8月中旬好不容易地抵達了大河的岸邊,在岸邊有一個村落,她們就拜訪這裡的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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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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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2 樓 Tony jusco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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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成交!」...
本回男主角綠衣秀明的人物樣貌設定,請參考李治廷的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六十回  (第六部份)─
第十回 修學旅行(九)─歐式的原住民部落 進步的人們
 
1640年8月18日     陰 早上九時
密蘇里河河畔 不知名的部落
 
「遠方的客人好!你們是否打算渡河嗎?」當這支修學旅行團抵達部落附近時,一位穿著原住民衣著、右手拿着一支長槍、左手手執一塊長盾的男子用法語友善地問。
「我們的確想渡河。」美樂蒂·帕拉迪絲用法語回答他。
「你們可以穿過木柵進去,找帕帕先生。」這名男子說:「他是我們這裡負責替旅客渡河的人,記得準備渡河所需支付的報酬呀。」
「感謝你。」她隨即禮貌地向他點頭,並且對他表達謝意,接着她們就進入部落了。
 
她們一行人穿過木柵的大木門後就正式進入部落,在大木門的旁邊就有一間簡單的木屋,屋的正門門外有一個木門牌,門牌上刻著「帕帕家,渡河船的船主」。她們就上前叩門、問:「請問有人嗎?我們想渡河。」
「各位客人,請你們進去吧。」當她們叩門詢問時,有一道回答她們聲音隨即從她們身後傳來:「馬車和狗可以到我家後的倉庫。」
「感謝你。」她們立刻向他表達謝意,並且隨他進去。
 
1640年8月18日     陰 早上十時
密蘇里河河畔 不知名的部落
 
當她們進了帕帕家,首個感覺就是「這裡真的是原住民部落居民的家嗎?」。老實說,單從這間木屋的建築技術、外觀,還有屋內的傢具推斷,這裡的確會使人認為是歐洲的鄉村小屋。屋主請她們進來後,請示意她們坐下來,並為她們泡了一杯水、一杯蜂蜜水。
 
「帕帕先生,你好。我們想渡河向西邊走前往羅府港,請問要付多少錢嗎?」伊莎貝爾·布魯尼禮貌地問屋主:「請你如實相告。」
「我要你們的狼皮大衣。」屋主答。
「成交!」伊莎貝爾·布魯尼隨即答允了他的要求。
「請問帕帕先生,我觀看這座部落絲毫沒有美洲原住民的氣息,反而有一種身在歐洲的鄉村的感謝,為何有這種情況呢?」莫妮卡·拉法莉隨即詢問屋主。
「這事要從二十年前說起...」帕帕先生隨即坐下,並且認真地回答她,開始講述在這數十年間於大平原和美洲的一些地方所發生的事
 
自西班牙開始在北美洲探索,和開拓屬於西班牙的殖民地的那天起,北美洲的各個原住民部落的價值觀就開始被衝擊,衝擊他們的對土地的看法,連動植物、生活甚至宗教方面,原住民一樣要面對衝擊。耶穌會和道明會不斷派遣教士嘗試在他們的家進行傳教工作,方式可說是無所不用,加上歐洲的征服者和拓荒者帶來了許多外來的疾病,結果不少美洲原住民的族群的人口大減,也被逼搬遷自己的家園。
後來,西班牙帝國因各種原因漸漸衰弱,美洲的西班牙殖民地政府也面對財政困境,結果支援教會宣教和拓荒者建立新殖民城鎮的財物也不斷減少,使教會不再向外擴展宣教範圍,殖民地也不再擴張,才令原住民所受的威脅暫時減輕。
 
到了十六世紀末,大約1590年代左右,北美洲西岸出現了另一個前來開拓殖民地的國家─日本,日本幕府開拓殖民地的方式跟西班牙很不同,他們對原住民的傳統習俗和宗教信仰十分尊重,又向他們教授預防天花和防範鼠疫的辦法,和教導原住民怎樣耕種各種作物的同時,對土地不會做成破壞,更跟原住民進行較公平的貿易。結果住在北美洲西岸的各群原住民族群開始認識怎樣使用外來的武器,也懂得耕種一些海外的農作物,當然也學會一些生活習慣。
 
再過了十多年,法國和英國也開始在北美洲開拓殖民地,英法兩國不同的殖民方式跟原住民帶來了不同的影響。對原住民而言,法國的殖民地政府對他們的態度是較其他國家好,最少法國會通過法律保護他們的生活方式和擁有的土地,而且法國的殖民地政府和其後的自治領政府每年都派遣醫生到各地,為原住民族群提供醫療知識和治療病人,又容許原住民族群的人到自治領讀書學習新知識,這是其他國家沒有的,連日本的殖民地政府也沒有這麼好的待遇。
 
因為不少族群從法國的殖民地學會不少新的工藝、耕作和建築技術,又知道外來的人的生活方式,所以美洲各地的原住民族群也漸漸有所改變。好像這群住在大平原上的曼丹族人,他們就是從法國人那裡學習了基本的防禦工事,故把自己所住的聚落加以修繕改建,不僅在外圍築起筆直的木柵作為城牆,而且部落的戰士都使用歐洲的長槍和盾牌,作為他們的武器和防具,又建造一些歐洲人常用的船用來往返大河兩岸的土地,更在自己的部落飼養家禽和家畜,好像火雞、馬、羊等。
 
「...其實這種原住民聚居地正不斷增加,在山的另一邊也有不少,當然有不少部落仍然生活在傳統的帳篷或木屋裡,只是他們面對歐洲的殖民者的攻擊就會陷於不利的局面。」帕帕先生認真地向她們講解:「不過,有一件事是住在這片大地上的各族族人都知道的,就是我們絕不會跟英國和西班牙人有交易,連接觸也不會。」
「帕帕先生,我想跟你請教,就是你們的長槍和盾是誰為你們鑄造的嗎?」山姆先生隨即關心地問:「因為自治領好像沒有商人對外出售長槍。」
「那種長槍是一位從瑞典來的旅客,在十多年前教授我們自己鑄造,用來防禦西班牙帝國的拓荒者的攻擊。」帕帕先生答:「雖然我們知道長槍在歐洲已經是漸漸被淘汰的武器,但是我們不懂自行製造火槍,又沒法從路經附近的商人那裡買來,故我們就使用這種製作較為簡易的武器,最少不會被西班牙的鐵甲騎兵任意屠宰。」
「其實你們這裡一馬平川、沒有高地的話,單憑長槍和盾是不可能抵抗擁有火槍的西班牙軍隊的來犯。」莫妮卡·拉法莉說:「你們最少都應該利用弓箭射擊敵人,盡量減少近身戰鬥所造成的大量死傷。」
「我們都有火繩槍,縱然它的力量不大,可是總較沒有好。」他回應莫妮卡、說。
 
「帕帕先生,支援東方的易洛魁聯盟和阿爾袞琴部落聯軍的遠征軍回來了!」這個時候,屋外有人叩門、大聲地叫喊:「族長請你一起迎接他們。」
「勞煩你跟族長說,我這裡有遠方的旅客,不便離開。」帕帕先生隔着門大聲回應他。
「族長說若先生你不出來的話,就放火燒燬你的帆船呀。」屋外的人大聲說。
「你在屋外等我,我稍後出來!」帕帕先生一聽見族長要脅放火燒船後,樣子立刻變得很不滿;他忍住怒火、說。
「我們都想看看在外征戰回來的戰士的英姿,不知道我們有沒有這個機會呢?」伊莎貝爾·布魯尼看見他的樣子,就禮貌地詢問他。
「當然可以,你們隨我走吧!」帕帕先生聽見後,立刻回答她:「讓你們看看英勇的曼丹族戰士的英姿和實力,是不是一群勇猛的狼!」
她們就隨即起來,跟他一起出門了...
 
1640年8月18日     陰 下午一時
密蘇里河河畔 曼丹族村落 廣場
 
當她們跟隨帕帕先生到了村落的廣場時,只見廣場上有一群穿原住民傳統衣物的男子站在廣場上。聽帕帕先生從旁人口中所說的話,這裡剛舉行了傳統的宗教儀式,如今族長和一些族中的長者正跟他們交談...
 
「睿智的帕帕先生,我們終於可以見到你呀!」當帕帕先生帶着她們穿過人群來到廣場時,一位頭戴羽毛頭飾、身穿原住民傳統服飾的長者高興地對帕帕先生說。
「族長,你這趟是否有點過份呀!若我不來就燒掉我的帆船!」帕帕先生立刻不滿地對這位長者大聲說:「當天我不是說過不會參加部落的事務嗎!為何又要煩我呀!」
「睿智的帕帕先生,我們知道當日是我們錯了,我們都是想和好而已。」另一位長者隨即向他解釋:「再者,你應該知道我們一直都很敬重你,因你是我們這裡惟一曾經到遙遠的法屬自治領的大學念書的人,只有你懂得外來人的知識,所以我們真的不能沒有你呀!請你原諒我們吧。」
 
「睿智的帕帕先生,這趟我們和其他部族一起跟英國的軍隊戰鬥,發現了許多事!」這時候,一位年輕的男子對帕帕先生說:「只是我們和其他部族一樣,在戰鬥裏死傷不少,我們這次出戰有一百三十人出戰,結果只有九十三人可以回來,真的對不住各位戰友的家人,也令先生你失望呀。」
「你們在戰場看到甚麼?」帕帕先生問。
「英國人竟然對一群全身黑色的人拳打腳踢,又命令他們不斷工作,卻不給他們休息。」他答:「在戰鬥時,就命令他們手持長槍向我們衝擊,當我們用箭射向他們,英軍就在遠處用火炮轟炸我們,幸好易洛魁聯盟的士兵早已提醒我們,否則我們都不能回來了。」
「他們實在太無恥呀!竟然偷襲我們。」族長憤怒地說。
「族長,戰爭就是沒有規範,只要可以獲得勝利,方法就算十分無恥也是一個好辦法,只要可以達成目的便行。」帕帕先生回應族長。
「不過,我們今後該怎樣應付外來人的侵襲呢?」年輕男子擔憂地問。
「可以用弩。」就在這時候,對軍事有點研究的莫妮卡·拉法莉就對他們說:「利用射箭是沒有太大的聲音的優勢,對敵人進行偷襲和游擊戰,令他們時刻不能休息、疲憊不堪,那就可以把他們趕回他們的土地。」
「!」大家聽了立刻不約而同地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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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要從二十年前說起...」...
本回男主角綠衣秀明的人物樣貌設定,請參考李治廷的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六十一回      (第六部份)─
第十一回 修學旅行(十) ─ 學習
 
1640年8月18日     陰 下午一時半
密蘇里河河畔 曼丹族村落 廣場
 
「這位遠方的客人,你可否教我們怎樣製作這種武器嗎?」族長聽見她這樣說,立刻興致勃勃地問:「若你們可以教授我們製作方法,我們一定會盡力回報你們。」
「有回報!當然可以!」伊莎貝爾·布魯尼一聽見有報酬,立刻顯得很興奮,她這樣說。
「…」她的同伴和同行者立刻對她予以白眼。
「族長,不是我們不想幫助,而是我們正在趕路,而且製作武器一定要先向自治領政府申請,有了自治領政府的許可才行。」莫妮卡·拉法莉縱然看見族長和伊莎貝爾·布魯尼那副熱情和如饑似渴般的樣子和眼神,可是她仍然決定向兩人,還有在場的曼丹族族人一個殘酷無情的答案:「畢竟這不是小事。」
「我都明白你的難處。」族長失望地說。
「拉法莉五小姐,製作弩可以不用申報,只是你教他們怎樣製作弓弩的話,恐怕趕不及在冬季來臨前穿過山區。」這時候,山姆先生向她說出問題所在。
「若你們可以教授製作弩的技術的話,我們不僅會給予報酬,還會護送你們到奇努克人那裡,他們住在西部之河(註:西部之河(the River of the West),其實是指哥倫比亞河。哥倫比亞河是北美洲太平洋西北地區最大的河流,這名稱是因1792年羅伯特·格雷船長到北美洲西北海岸與當地印地安人進行毛皮交易的航程中發現了一條大型河流,他就將此河用自己的帆船名來命名。)的河口一帶,有時候他們的商旅也會來到這裡做交易,我們也曾經到他們那裡購買西方的大海來的商人賣給他們的貨物,而且他們的港口有金門藩的定期船前往羅府港,你們不用擔心。」族長經帕帕先生的傳譯後知悉她們的難題後,便立刻向她們作出保證。
「我們在這裡暫住的話,會否打擾你們嗎?」美樂蒂·帕拉迪絲問。
「當然不會!」族長立刻回答她。不過,現在是你有求於人,你會不滿嗎?
 
因為族長這樣保證,所以她們只好暫時留下來。當然她們都不是沒有工作,好像修讀地理的美樂蒂·帕拉迪絲,就在曼丹族的士兵保護和協助下進行曼丹族這座村莊的測繪工作,修讀醫術的綠衣秀明就為這裡的人治病和學習這裡的傳統醫術,至於「見錢開眼」的伊莎貝爾·布魯尼,她就教導他們法文和會計,至於其餘六位同行者,他們就分別跟四人同行,順便了解歐洲化的原住民在生活、軍事、宗教傳統有多大的變更。
 
當她們在曼丹族的村莊學習新事時,也嘗試了解這個世界的事,而這時候整個美洲乃至大西洋兩岸的政治、軍事的氣氛都是十分緊張;山姆先生、阿卡迪亞女公爵府的女侍衛近藤美紗中士、聖露西亞島的賀維下士,還有對外界事物有所認識的帕帕先生對她們的受教的態度都感到滿意,故他們就把這個世界在這二十年間的變化告訴她們。
在北美洲東岸,英國為了奪取更多本屬於原住民的土地,所以發動對原住民的侵略,如今已演變為英國跟美洲所有原住民部族之間的大規模戰爭,在這片土地上的英軍不斷增加,估計至今已不下三萬,可是面對原住民的游擊戰和支援原住民的軍事力量,英國政府的景況可說是「深陷泥沼」。
 
與此同時,新英格蘭地區的天主教陣營的殖民地,經過了二十多年的艱苦經營,如今已有一定的成績,其中最顯著的是巴伐利亞公國的殖民城市波士頓,那裡如今是該區最大的城市,人口接近十萬,每年上繳巴伐利亞公國的稅金不下三十萬法郎,而且駐紮了一支五千人的軍隊保護當地;同時這地區的諸殖民地,如今已是神聖羅馬帝國的一個邦國(註:這是小說的虛構設定。),地位最高的是巴伐利亞公國的波士頓伯爵領,同等的還有符騰堡公國的波特蘭伯爵領,和不倫瑞克-沃爾芬比特爾公國的紐伯里波特伯爵領,三者之下的還有三十多個子爵、男爵和皇帝直轄自治市。
 
在南方的西屬佛羅里達半島和西屬美洲,如今當地的農業發展十分興旺,農產品則銷售至北方的法屬北美洲自治領、歐洲和中美洲的各國;縱然西屬美洲的版圖縮減不少,可是農產品和礦產出口彌補了這部份的損失,加上法國對咖啡豆、番石榴和龍舌蘭酒的進口關稅稅率,較其他農產品和酒的稅率低的緣故,結果西班牙帝國不出十年已回復一定的國力,而且通過廢除民主制度、重行君主獨裁制的強勢領導,西班牙帝國的軍事力量也不斷增強;作為西班牙的主要部份,西屬佛羅里達半島和西屬美洲的駐軍力量也是十分龐大,單是正規軍人數已達四萬,而殖民地內的所有成年人都是後備軍人,估計可動員的士兵人數也許多達一百萬,而且這裡還駐紮了一支加勒比海噸位最大的艦隊─西班牙美洲艦隊,連法國、尼德蘭、英國和聖卡洛斯公國的海軍也不敢貿然挑戰。
 
不過在全世界的海洋和各國管轄的海域,有一股力量也是各國不可輕視,這股力量就是海盜。自十六世紀由當時的聖卡洛斯男爵香港中學會考聯合加勒比海、摩洛哥和效忠鄂圖曼帝國的巴巴里海盜發動的暴風行動起,海盜就成為各國打擊不友好國家的主要力量,畢竟不是所有國家都可以長期供養大量艦艇作戰的正規海軍,因此不少國家都不斷地發出私掠許可證,授權海盜可以自由攻擊指定國家的商船、領土或國家艦隊。到了1640年一月,在世界上正在活躍的海盜團多達數十個,規模大至有如國家級的巴巴里海盜和琉球王國的密克羅尼西亞公司,擁有國家或明或暗地支持的日本的五島水軍眾和坊津水軍眾、明國的南海海盜團、法國的東西印度兩間公司、瑞典、尼德蘭和英國三國各自的東印度公司,一直獲得國家或地方政府包庇的海盜團如活躍於加勒比海的阿薩辛海盜團、馬六甲的柔佛海盜、印度的蒙兀兒帝國海盜等,還有許多小規模的海盜船散佈在世界各地,各國政府對他們的態度都是「全力打擊」,可是總是聲稱「在案發地點找不到」,因而令海盜問題一直出現。
 
1640年8月28日     陰 上午十時半
密蘇里河河畔 曼丹族村落 帕帕家
 
「帕帕先生,剛才你說在這片大地上的原住民對英國人都採取敵視的態度,不過為何你們又會對同樣信奉新教的尼德蘭人擺出一副和善的態度呢?」這天的天氣欠佳,故大家都沒有出外工作,全都留在借宿的帕帕先生的家裡休息,順便互相交流大家的事。上述的事就是大家互相交流時所談論的事,當帕帕先生喝茶時,美樂蒂·帕拉迪絲就問他一個問題:「因為他們好像都有在這片大地上活動。」
「帕拉迪絲小姐,他們雖然都是一個殖民國家,但是他們跟日本和法國一樣不強迫原住民改變信仰,而且他們對原住民的態度較為容易理解,就是只要讓我們可以做買賣有利潤,我們就不會介入這裡的居民的生活,故他們的政府雖不及日本和法國那樣好,可是我們都不會敵視他們,畢竟他們很明確地告訴我們,他們只追求賺錢。」帕帕先生答。
「山姆先生,我曾經聽過一位同學說,這個世界有四個大如國家般海盜勢力,其中一個應該是鄂圖曼帝國的藩屬巴巴里海盜,其餘三個是誰呢?」莫妮卡·拉法莉隨即向在阿卡迪亞女侯爵領地情報局工作的情報員山姆先生作出詢問。
「拉法莉小姐的分析力的確很好。沒錯,海上有四股強大的海盜勢力盤踞着全世界的海盜界的頂端,海盜界和各國的軍方、政界和情報機構稱為『四皇』,意思是四位海盜之皇。」山姆先生微笑地點頭、一臉滿意的樣子答:「這四個海盜勢力的力量可跟一個國家的海軍相比,影響力十分巨大;其中一個就是鄂圖曼帝國的藩屬巴巴里海盜,餘下的三個分別是琉球王國的密克羅尼西亞公司、明國的南海海盜團和印度的馬拉塔海盜,雖然三者的根據地不及巴巴里海盜大,但是他們擁有龐大的工商業力量,加上他們表面上都是殷實商人,故使他們可以暗地裡擴展勢力、割地為王。」
「除了『四皇』,各國政府的武裝商業艦隊也會做這樣跟海盜無異的事。」聖露西亞島的賀維下士隨即加以補充、說:「好像英國的東印度公司,他們在各國的政商軍界和海盜圈子裏的都譏刺它是『較海盜更似海盜的商業公司』,至於法國的東西印度公司,其實都會做這種事,故沒有誰較誰正義,只能比較誰更無恥而已。」
「看來這個世界都不太平呀。」帕帕先生聽了這番話後,臉上就展現一副失落的樣子、語氣充滿感慨的氣息、說:「是一個亂世呀。」
「也許會有人可以承着這個亂世之風,成為令人稱頌的英雄呢。」阿卡迪亞女公爵府的女侍衛近藤美紗中士立刻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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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要從二十年前說起...」...
本回男主角綠衣秀明的人物樣貌設定,請參考李治廷的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六十二回      (第六部份)─
第十二回 修學旅行(十一)─意想不到的事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人用力地叩門,門外的人大聲地喊叫、說:「綠衣醫生,村莊外有名歐洲人倒在地上,我們不知道他的情況,請你走一趟看看。」
「好!我現在出來!」作為修讀醫術、日後會成為一位醫生的綠衣秀明聽見門外的人的請求,醫者之心立刻從腦海深處浮現,使他決定出門看看。他這樣回應門外的人,接着他就帶了一些醫療物品出門了,隨行的還有伊莎貝爾·布魯尼和莫妮卡·拉法莉。
 
三人跟着兩名曼丹族的士兵出了木柵的大門,走了不久便發現一位倒在地上的人。秀明立刻帶上一對用棉布縫製的手套、上前觀察這人的情況。當他上前診斷時,發現這人仍有平穩的呼吸,卻雙眼閉合,相信他是暈倒了,他隨即替這人脫下手套,立刻發現這人的雙手手掌都長滿皮疹;他立刻心知不妙,就吩咐伊莎貝爾·布魯尼和莫妮卡·拉法莉轉身背向他,並且立刻阻止任何人接近自己,兩位少女聽見他的吩咐後就照着做,並且告知士兵立刻找一個帳篷給她們。
 
在她們跟士兵談話時,秀明已用一把小刀割開他身上的衣服仔細一看,發現他身上都長滿了紅色而密集的膿瘍,而且額頭還有一個紅色的腫瘤。他隨即在腦海浮現醫書裡記錄的一種可怕而沒法治療的病症,故高聲地對他附近的兩名少女說:「伊莎貝爾、莫妮卡,吩咐所有人不得接近這處,還有替我準備一套新衣服和手套,我等會更換的要全部用火消毀,而且替我拜託帕帕先生給一瓶蘭姆酒拿來。」
 
當帳篷搭好,並且用木柵圍好後,他就把這名男子留在帳篷裏,自己就用蘭姆酒洗淨自己的手,並且穿上替換的衣物和燒燬替他治療時所穿的衣物,接着就踏出木柵。伊莎貝爾·布魯尼關心地問:「秀明,這人是患了甚麼病?」
「應該是梅毒。」綠衣秀明答:「根據醫書所記述,他的病應該是很嚴重,雖水銀是治療這種病的辦法,但根據法國、西班牙、鄂圖曼、印度、日本、明國和印加的醫學文獻記錄顯示,用水銀治療的話隨時會導致水銀中毒,反而令他提早離世;同時,他這種病是一種會傳染的病症,故一定不能隨意接近,他用過的物品也要用火燒燬,和跟他有接觸的人的四肢更要烈酒消毒才行。」
「若是從前的話,一定沒有人知道怎樣消毒和有甚麼用途。」山姆先生隨即說:「這真的要感謝女公爵一直捐助各間大學的醫學研究,還有一眾自願接受研究的人,我們才知道消毒的重要,還有火、沸水和烈酒是可以消毒。」
「我聽阿卡迪亞女公爵府的前輩說,因為醫生知道要消毒才可以治療病人和任何傷者的傷口必須消毒後,受傷的士兵和產婦分娩的死亡機會大減。」阿卡迪亞女公爵府的女侍衛近藤美紗中士隨即說出消毒的重要。
「請問可否容我看看這人是誰嗎?」聖露西亞島的賀維下士就詢問綠衣秀明。
「只要謹記一定要小心,還要做好消毒便行。」秀明謹慎地答,他隨即進帳篷觀看。
 
「竟然是他!」當賀維下士進來後不久, 一道令人驚訝的聲音就從帳篷裡傳出。
「下士,你認識他嗎?」大家聽見他的聲音後就進了帳篷。這時候,賀維下士的左手正拿着一個用黃銅鑄造的名牌。山姆先生聽見他這樣說,立刻詢問他。
「當然認識,只要在加勒比海生活的人都一定見過他的樣子,只是沒有想過他竟然患了這種不治之症而已。」賀維下士答:「不過,你親口詢問他確認吧,他早就醒了。」
「想不到我帶着這副殘軀和破爛的臉容來到這裡,竟然都有人知道我是誰,而且還可以見到向來盡職的賀維下士,這個世界真是細小呀。」這時候,秀明以為暈厥的男子竟然張口說話、說:「老朋友,我們又見面呀。」
「請問先生你是誰呀?」秀明恭敬地問他。
「馬可·德瑞克。」他答。
「馬可·德瑞克...就是那位加勒比海的大海盜馬可·德瑞克嗎?」近藤美紗中士聽見這個姓名後,很快便想到一位有名氣的人物,就問他。
「我就是。」他答。
「馬可·德瑞克,生於英國約克郡,加勒比海的英國私掠船長愛德華·沃爾夫旗下的五船長之一,今年五十七歲。」賀維下士代為介紹、說:「十歲就加入愛德華船長的父親威廉·沃爾夫的船隊,一直參與私掠活動;成名作是三十年前憑一己之力擊殺西班牙帝國的六十名士兵,搶走了一艘西班牙的獨桅縱帆巡邏船;二十三歲時跟一名古巴的女子成婚,至今有三子二女,還有兩個男孫和一名外孫女。在二十年前因率領一百名部下突襲並搶奪一艘西班牙帝國的二級戰列艦,因而被西班牙帝國懸賞一億西班牙銀圓捉拿他,十六年前奉威廉·沃爾夫之命輔助其子愛德華·沃爾夫領導私掠船隊,其後在伊柳塞拉島為船隊建立了根據地,並七次擊敗西班牙的討伐艦隊;不過在一年前突然消失於加勒比海的海盜圈子,沒有人知道他去了何處,只知道他留下了一封書信給家人,交代了怎樣分配自己的家財,還有請求愛德華·沃爾夫代為照顧他的家人。想不到你會來到這片大平原,並且倒在一個原住民村莊的門前。」
「賀維下士,人家都這樣了,你何必再刺激他呢。」近藤美紗中士隨即對他作出勸導。
 
「不用緊,反正我都這樣了,還有甚麼看不開呢?」馬可·德瑞克聽見她的話,就苦笑地說:「再者,我們在聖露西亞島經常鬥酒,他卻總是敗給我,如今有件事可以給他譏笑的話,那就由他譏笑吧。」
「德瑞克先生,恕我對你的病無能為力。」綠衣秀明向他失落地說。
「不用緊,我都知道梅毒這種病是沒法治療,就算水銀治療也不過是假象而已。」馬可·德瑞克回應他的致歉、說:「這種病也是我自找的,不能怪誰。」
「不過,他現在的樣子,很難回去加勒比海的家鄉吧。」伊莎貝爾·布魯尼說。
「我就是為了不想他們看見自己如今的樣子才離開。」馬可·德瑞克說:「我不想令他們記得我現在的樣子。」坦白地說,有誰願意把自己的病態給自己的家人看見,何況他現在所患的是一種難以啟齒的隱病。
「不過,我們不能讓這種病傳給這裡的人。」近藤美紗中士立刻苦惱地說出一個事實。
「只要做好預防和消毒工作,問題也不是很嚴重的。」綠衣秀明說:「不過最大的問題是一旦他有任何痛癢,或是身體出現毛病的話,我們都不能為他治療,因為我們都不能直接接觸他的身體,特別他的皮膚和從他身上流出的任何液體,包括他的血和汗,所以移動他才是一個大難題。」
「你們有沒有鴉片,我可以用鴉片止痛的。」馬可·德瑞克說。
「德瑞克先生,你要明白就算在自治領,要使用鴉片醫治病人都要有合資格的醫生才可以替他安排,我不過是一名醫科生而已。」綠衣秀明回應他的提議、說:「再者,這裡遠離港口或有歐洲人的城鎮,怎可能有鴉片呀?你都是放棄這種想法吧。」
「雖然沒有鴉片,但這個村莊有薄荷精油,聽說可以消炎止癢,反正這裡沒有別的藥物或藥材可供使用,不如一試。」伊莎貝爾·布魯尼說。
「應該可以,畢竟鴉片的藥效和副作用太大,而且每次的花費也太貴了,若薄荷有這種功效的話,真的可以一試。」秀明對她的提案認真地思考片刻後,便點頭同意、說:「不過,現時世上好像沒有一種藥效更佳的藥物,可以代替它的地位。」
「年輕人,現在沒有不等於永遠沒有。」馬可·德瑞克一副慈祥的樣子說:「數十年前的安德雷亞斯·維薩里教授,都是靠自己的親手嘗試才找到結果;任何事都要追求真相,而真相永遠只有一個,不管是查案或是追求學問,道理都是一樣。」
 
「各位,族長和帕帕先生跟我說,他們不敢讓他逗留,免得被傳染。」這時候,美樂蒂·帕拉迪絲和莫妮卡·拉法莉走進帳篷,美樂蒂隨即失望地對眾人說。
「我們接著該怎麼辦呀?」近藤美紗中士立刻問她。
「我死了就可以解決問題吧。」馬可·德瑞克立刻聲線低沉地答。
「德瑞克先生,就算死了都不一定可以解決問題。」秀明說:「不如想想我們可以怎樣把你運回家鄉吧。」
「我們沿河南下吧。」美樂蒂·帕拉迪絲立刻向各人拋出一個提案:「加勒比海就在南方,只要我們一直向南走便行。」
「不過,我們怎樣穿過西班牙的殖民地呀?」近藤美紗中士又問。
「我們可以用馬和馬車一直向南走,或是用船隨河南下到河口。」美樂蒂·帕拉迪絲答。
「的確可以沿河一直往南走,在南方的出海口有一個名為紐奧良的港口,那裡會有船前往加勒比海的各島嶼。」馬可·德瑞克說:「不過,你們必須考慮會否被西班牙帝國的士兵發現行蹤,因我是他們的通緝犯,現時的賞金高達三億西班牙銀圓,折合約六千萬法郎,所以一直會有人想逮獲我領取賞金。」
「離開這裡再想吧。」秀明隨即為大家提供一個不是答案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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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主線第四百六十三回      (第六部份)─
第十三回 修學旅行(十二)─紐奧良的真面目
 
1640年8月29日日出時,綠衣秀明、美樂蒂·帕拉迪絲、伊莎貝爾·布魯尼、莫妮卡·拉法莉,負責擔任護衛的自治領的阿卡迪亞女侯爵領地情報局的情報員山姆先生、隸屬皇家法屬北美洲自治領軍團二旅勒維營的唐婷上士,阿卡迪亞女公爵府的女侍衛近藤美紗中士、聖露西亞島的賀維下士,還有兩位休倫族的傳譯員和患上梅毒的海盜馬可·德瑞克離開了曼丹族的村莊,開始向南方前行。在他們離開前,莫妮卡·拉法莉把自己連夜抄寫和繪畫的十字弩製作方法和成品圖送給族長,族長則把他們種植的芥菜的種子、羽衣甘藍和薄荷送給他們作回禮。
 
他們從這個命名為曼丹的曼丹族村莊(註:曼丹的構想位置,是在美國北達科他州的曼丹市,旁邊是密蘇里河,河對岸是北達科塔州的首府俾斯麥。)出發,足足花了四個多月的時間,在1641年1月16日終於來到紐奧良(註:紐奧良的構想位置,是在美國路易西安納州南部港口城市紐奧良。),這個位於密西西比河河口北岸的一個潟湖旁邊,也因這裡位置河口,所以地勢平坦、土地肥沃、依河臨海,故可以有條件發展為一個城市,縱然它並沒有發展為一個具規模的城市。
為何沒有呢?首先是這裡並不是商機,密西西比河沿岸或是各支流都是原住民部落,他們甚少購買歐洲的貨物,而且他們所賣的不過是毛皮,故對西班牙或歐洲各國的吸引力變得不大;其次是這裡的宗主國西班牙帝國把發展重心都放在墨西哥灣東邊的佛羅里達半島,或是紐奧良東邊的彭薩科拉港(註:彭薩科拉的構想位置,是在美國佛羅里達州埃斯坎比亞縣;它首次建城於1559年,可是兩年後便放棄了,直到十七世紀末才再次嘗試發展。),而且西班牙把有限的財力和人力重新分配,許多人口不多或太遙遠的村落都被放棄,那有餘力再發展這裡呢?
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墨西哥灣和加勒比海的經營成本太貴了,由於參與私掠的國家的私掠艦隊數目太多,而且力量也不斷增強,加上西班牙帝國在加勒比海和墨西哥灣的海軍都要用來保護黃金艦隊和重要港口,故他們不願再開發一座港口城市。
 
話雖如此,但是這裡不是有人居住嗎?那麼住在這裡的人是甚麼人呢?
 
1641年1月16日     晴   上午十一時 紐奧良 白色的商館
 
「原來是聖露西亞島的賀維下士,我代表聖馬丁商會所有成員歡迎你們光臨。」他們來到紐奧良後,賀維下士立刻帶他們到了離港口不遠的一幢三層高的白色磚屋,屋的正門上的黃銅門牌刻著「聖馬丁商會」這個名稱。當他們進去後,一位樣子粗獷、穿著深色緊身上衣的男子對賀維下士說:「希望你不會被外面的情況嚇壞便好。」
「約翰遜,我們認識了十年,你還不知道我是甚麼都不怕的嗎!哈哈哈!」賀維下士隨即上前擁抱他,而且用力地拍打他的肩膀、高興地說。
「約翰遜先生,我們很久不見了。」馬可·德瑞克接著對他說。
「這位是...難道是馬可·德瑞克船長嗎?」這位樣子粗獷、穿著深色緊身上衣的男子聽見馬可·德瑞克的問好後,就轉身望向他並且思索這人是誰,不久他就想起這人是誰,他這樣問:「為何你的臉會變成這樣呀?」他說話時,樣子和語調都顯出他感到驚愕、不安。忘記了介紹這位約翰遜先生,他是生於聖卡洛斯公國馬拉開波自治領的法裔移民,後來隨家人一起搬遷到聖馬丁島生活,如今是法屬聖馬丁的市集商會成員,負責為島上的法國居民採購糧食和原住民賣的毛皮。
「約翰遜先生,我是患了絕症,如今正在等待回歸地土的那一天。」馬可·德瑞克一副坦然面對的樣子、答:「若這個樣子嚇倒你的話,那我就離開吧。」
「德瑞克船長,你千萬不要離開呀!」約翰遜先生突然淚流滿面、放聲痛哭地說:「若我放你離開的話,我便成為活在加勒比海和墨西哥灣沿岸各鎮的居民的千古罪人呀!」大家立刻用敬佩的眼光望着他、心想:「你不做演員真是浪費。」
「約翰遜先生,我這個等死之人怎會令你成為千古怪人呀?」馬可·德瑞克問。
「德瑞克船長,就是因為你失蹤了一年多的時間,所以作為『七武海』之一的愛德華·沃爾夫(註:這是虛構人物的虛構情節。)團長就四處派人打聽你的下落,而且懷疑你們的對頭人、『七武海』之一的西班牙的迭戈·德·奧萬多(註:這是虛構人物的虛構情節。)把你殺害,打算發動全面的報復戰。為了大西洋的海盜和私掠圈子的和平,所以另一位『七武海』、法國的勒內·博爾迪埃船長(註:這是虛構人物的虛構情節。)向大西洋的一眾海盜和私掠船長發出信函,表示要為兩位進行調解,這個大會就在三天後於這座城鎮的大酒館舉行。」
「一個海盜的失蹤,竟然可以造成如此嚴重的後果,真是令人無法想像。」賀維下士說。
 
「請問甚麼是『七武海』呀?」這時候,綠衣秀明一臉困惑和不解地問。
「所謂『七武海』,是指全世界的私掠船長裡最強的七人,他們不僅擁有一國的私掠許可證,而且獲得一個國家政府給予無主土地的默許發展權。」馬可·德瑞克答:「當然,不少私掠船長或海盜都有自己的根據地,而這些根據地也許已發展為一個城鎮的規模,可是這些土地只是佔領,而不是屬於他們。」
 
「不過,最近有傳聞說西班牙的海軍打算介入海盜和私掠的事,要消滅英國、鄂圖曼和奧地利的私掠勢力。」約翰遜先生突然不安地說:「你們應該知道,西班牙海軍近年在加勒比海和墨西哥灣的規模不斷增強,應該近月會有大事發生。」
「這次也許會有血肉橫飛之事。」賀維下士隨即說出一番令人不安的話。
 
「我有一個提案,可以令大家不用擔心有事發生。」當大家正在擔憂之際,對錢有一份執著的伊莎貝爾·布魯尼向眾人說。
「布魯尼小姐有何高見呢?」山姆先生不安地問。跟她同行的人都知道她是可以為了賺取每一個錢幣而不擇手段的魔鬼,馬可·德瑞克就是這樣被她用來嚇倒數座住了西班牙移民的村莊,不僅獲得糧水和鹽,還從這些受害者那裡獲得酒、蛋和布料,令他們不禁懷疑這位少女的真正身份是一名盜賊。
「我們是法國的自治領居民,而且擁有勳章,那麼我們就可以有法國政府的保護。」她答:「若我們出事的話,法國政府就要為我們伸張正義,而且西班牙帝國就算有大量的海軍戰艦,也不得不小心強大的法蘭西帝國的報復。」
「…」眾人立刻靜默下來、雙眼反白,好像失去了知覺那樣。
 
她有這種想法是有原因。法國自《1622年馬德里條約》簽署後便信守誓言,不僅沒有跟各國爭奪東南亞和非洲的土地,專心經營現有的各殖民地和自治領,而且謹慎地管理國家財政和規劃國家的未來;同時,法國政府於條約簽署後不久便向各國發出外交文書,表明若法國國民或是殖民地的居民在境外面對危險的話,法國政府絕不會坐視不理。
在1628年7月,有七名法國國民和五名自治領的士兵在葡萄牙的巴西被海盜脅持,葡萄牙卻無視法國駐巴西的公使的請求拯救那十二人,結果法國政府聯同自治領政府發動一次大型軍事行動:法國大西洋艦隊和自治領海軍合共派出十八艘三等和四等戰列艦、接近四千名士兵前往巴西營救那十二人,而且向葡萄牙作出警告:「這十二人若有死傷,葡萄牙必須為此付出血的代價!」
結果,法國政府雖然可以救出他們,但是有三名自治領的士兵在這次營救行動中死亡,法國隨即向葡萄牙作出報復:巴西的巴伊亞港被法國和自治領海軍猛烈炮轟,變成一片廢墟,造成一百七十餘死、一千四百餘人傷的代價。葡萄牙政府當然是憤怒,可是法國政府表明若葡萄牙向法國的報復作出反擊,法國會不惜代價回應,結果葡萄牙政府只敢向法國發出外交抗議。從此之後,各國都不敢輕視法國國民在自己境內的安全。(註:這是虛構情節。)
 
「你不是想利用法國的軍事力量,阻止他們發出流血事件嗎?」山姆先生不安地問。
「當然不是。」她答:「我們知道法國海軍遠水救不了近火,只是我們可以利用這點增強勒內·博爾迪埃船長的力量,或是使雙方承認我們是中立的一方,由我們主持這次大會,令雙方都要心平氣和地談判。」
「海盜之間談判會心平氣和?布魯尼小姐你未免太樂觀和不切實際吧。」馬可·德瑞克聽見她的解釋後,隨即表現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和用譏笑的語氣譏諷她。
「若這次真的如我的預期般進行的話,你這個病人就要聽我的話!」伊莎貝爾說。從她的樣子來看,她對這事是信心十足。
「一言為定!」馬可·德瑞克立刻答允她。
「…」眾人都目瞪口呆,開始擔憂自己的性命安全。
 
下回預告:
這真的是...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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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這次也許會有血肉橫飛之事。」...
本回男主角綠衣秀明的人物樣貌設定,請參考李治廷的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六十四回      (第六部份)─
第十四回 修學旅行(十三)─
 
轉眼間就到了1641年1月19日,就是紐奧良調解會舉行的那一天。在舉行調解會的紐奧良大酒館,不僅坐滿了來自加勒比海和墨西哥灣的海盜和私掠船長,還有來自聖卡洛斯公國、法國和尼德蘭的政府代表,也有西班牙帝國的海軍代表出現,酒館裏可說是「坐無虛席」,酒館外也是「人山人海」、十分熱鬧。
 
外面當然是很熱鬧,不過酒館裏的氣氛卻是完全相反,坐下來的人毫無笑容、神情嚴肅並略帶殺氣,各自在坐位上喝酒,可以聽見的聲音就是酒館女郎為各人上酒時的聲音。被邀請的兩位大人物:英國的『七武海』愛德華·沃爾夫,和西班牙的『七武海』迭戈·德·奧萬多,各自坐在酒館的左右兩邊的大木桌,身邊的坐位都是各自的船員,他們和他們的船員都各自佩帶了軍刀、短槍,看來隨時準備一場酒館殺戮戰。
 
到了早上十一時,主持調解會的另一位『七武海』、法國的勒內·博爾迪埃船長終於進入紐奧良大酒館,隨行的還有數十名佩帶軍刀的船員和士兵,也有數名不似船員的人。不過,當他準備開始調解會的時候,一幕令人驚訝的場景就在這裡發生...
 
1641年1月19日     陰   上午十一時 紐奧良 大酒館
 
「馬可叔叔!真的是你嗎?」坐在酒館左邊的大木桌的那位身穿海盜大衣的船長,看見馬可·德瑞克後,就走上前激動地問。
「老大!」馬可·德瑞克哭喪著臉、激動地回答。
「甚麼!」在場眾人立刻驚訝地叫喊。難怪他們有這反應,因這樣就代表不用再為這事而爭吵,同時大家也浪費了寶貴的時間。
「為何德瑞克船長的臉會變成這樣的?」隨即有一位船員大聲地問。
「這是報應!」馬可·德瑞克激動地回答:「是我當年在西非的事所換來的。」
「想不到號稱『可怕的德瑞克』的馬可·德瑞克船長,竟然會相信東方的輪迴之說,真的奇怪呀!」他的回應隨即招徠一位坐在酒館右邊的大木桌的船長的譏諷,他這樣說:「當年船長不過是在西非的聖多美進行一場私掠,順便跟一眾船員在那裡風流快樂而已,若這都會有報應的話,那麼我們在坐的每一個人都有報應啦!」
「奧萬多船長,你未免太多說話吧。」那位坐在酒館左邊的大木桌的那位身穿海盜大衣的船長聽見這人的話後,立刻殺氣騰騰地說。
「沃爾夫船長,若不是我今天受博爾迪埃船長的邀請函前來的話,恐怕你早就死了!」這人就是西班牙的『七武海』迭戈·德·奧萬多船長,他說:「再者,現在是你先指控我殺了德瑞克船長,我都未跟你算這筆帳,你膽敢挑釁!」。兩人的關係向來惡劣,如今你竟敢威脅他,他當然會對你毫不客氣。
「兩位冷靜點!」在場的船長隨即上前勸導,免得發生衝突。
 
就在這個時候,負責送酒的酒館女郎突然倒地,作為一位懂得一點醫術的醫科生的綠衣秀明立刻上前為她診斷病情。他走近這位酒館女郎時,只見她出現嘔吐和痙攣的情況,就立刻叫圍觀的散去,讓她跟在場的人之間有點空間。
過了片刻,她就沒事了,綠衣秀明就關心地詢問她:「請問小姐你在剛才的事前,有沒有感覺身體不適嗎?好像頭痛、發燒、心跳得很快嗎?」
「沒有。」她輕力地搖頭、疲累地答。
「那麼,你記得有沒有食了甚麼、喝了甚麼,或是接觸到甚麼嗎?」他再問。
「沒有特別的事...除了今早吃了一點糕點和喝了一杯花茶。」她答。
「請問可否給我看看你所指的糕點和花茶嗎?」他問。
「就放在侍酒師那裡。」她答。
 
他隨即走到侍酒師的位置觀察,三位『七武海』為了自身的安全和證明自己的清白,所以一起跟他同行,希望知道為何她會出現這種情況。秀明很快便發現她所指的那碟糕點和花茶,只是他為了確定自己心裡所想,就請了在阿卡迪亞女公爵府擔任女侍衛的近藤美紗中士鑑別,因阿卡迪亞女公爵府的侍衛一定會認識簡易的甜點的樣子,有些甚至可以自行製作料理和甜點,近藤美紗中士就是其中一位懂得製作料理和甜點的侍衛。
 
「近藤中士,請問這是甚麼甜點嗎?」秀明禮貌地問。
「這碟是明國的甜點-桂花糕,是用桂花、冰糖、明膠和水所製,是種簡易的甜點。」近藤美紗答:「通常是使用金桂,至於味道的濃或淡就要視乎食材和糖的份量。」
「請你再仔細地看看,這種花真的是桂花嗎?」他再問
「這不是桂花,桂花的顏色就算是紅,都是橙紅色,而且製作桂花糕是用糖桂花,而不是鮮花。」她答:「至於這種花,我從未見過。」
「醫生,請問是甚麼事嗎?」法國的勒內·博爾迪埃船長隨即問他。這位船長年紀不輕,再過三年就活了一個甲子;據說他為人嗜食、平日一定要品嚐最少一杯咖啡,而且他要求自己手下的船員一定要在二十五歲前成婚,否則就不可留下來;除非反抗,否則在搶劫時只搶財物,絕不殺人燒船,在海盜和私掠圈內是位怪異而慈祥的長者。
「是她誤食而導致的事。」秀明答:「這種花不是桂花,而是石蒜。在明國會因它色彩鮮豔,所以在喜慶節日期間經常見到;不過在日本,這種花絕不是一種人人想見的植物。」
「醫生,請問這跟這事有關嗎?」西班牙的『七武海』迭戈·德·奧萬多船長用不流利的法語詢問他:「而且這種花有何不好呢?」同場的人都點頭同意。
「奧萬多船長,石蒜是整株都具有毒性,花期又剛巧接近秋分,而秋分就是日本的祭禮節日,因此日本人稱這花為『彼岸花』,意思是開在黃泉之路的花朵,而人就踏著這花的指引通向幽冥之獄,與陽間分離。」他答:「由於花開時不會見葉,有葉就不會見花,故這種花也會帶來孤獨的意味,朝鮮人形容是『相互思念』。」
「…」大家聽見後便明白了。
 
「老大,這次真是出事呀!」就在這時候,有名水手恐慌地跑來、大聲地叫喊:「耶穌會的艦隊快要來到呀!」
「耶穌會艦隊!」在場的人聽見後,立刻如臨大敵、一片恐慌。
「奧萬多船長,想不到你如此狠毒,竟然找耶穌會的艦隊介入這事!」英國的『七武海』愛德華·沃爾夫聽見後,立刻憤怒地指責西班牙的『七武海』迭戈·德·奧萬多船長、說。
「沃爾夫,你瘋了嗎!耶穌會的艦隊向來是敵我不分,較海盜更似海盜,而且向來不留活口,我會這樣蠢嗎!」他隨即反駁英國的『七武海』愛德華·沃爾夫,雙方再次準備衝突,在場的人立刻連忙阻止兩人...。
「冷靜點!」秀明不知道從哪裡獲得巨大的勇氣喝令眾人,眾人聽見後立刻靜下來。
「醫生,請問你有甚麼高見嗎?」迭戈·德·奧萬多船長立刻不悅地問秀明。
「雖然我不懂怎樣戰鬥,也不知道即將會發生甚麼事,可是心裡有一個疑問想大家解答。」秀明一臉苦惱和歉疚的樣子答。
「醫生,現在是甚麼時候呀!再不離開的話,我們都會死在這裡!」迭戈·德·奧萬多船長不滿地對他說。
「年輕人,你問吧。」法國的勒內·博爾迪埃船長卻一副慈祥的樣子對他說。
「為何這裡沒有大船呢?大家都不使用自己的船艦,而使用細小的雙桅縱帆船呢?」他問:「使用如此細小的船,未免太危險吧。」
「不是我們不想,而是我們沒有辦法。」法國的勒內·博爾迪埃船長答:「雖然在這裡的前方有一個名為龐恰特雷恩湖的潟湖,但是這湖不似威尼斯那樣可供大船進出,所有大船要進出這裡,都必須經過密西西比河的河口進入河道,再停泊河邊的碼頭;不過,碼頭的空間太小,實在沒法容納大家的船一起停泊,這次我們都是通過這些小船進來,否則根本就沒法來到這裡。」
「若是這樣的話,那麼大家就可以不用擔憂了,因耶穌會的人向來都不重要大船不能進的港口,所以只要他們離開的話,那麼我們都可以平安離開。」馬可·德瑞克隨即信心十足地說:「反正他們的船根本沒法進來。」
「…」在場的人仍然不敢相信,可是大家又苦無辦法,只好相信他的提案留在這裡等待。
 
到了翌天早上,有人向大家告知耶穌會艦隊真的離開了,大家隨即搭乘各艘細小的帆船,或是騎馬、坐馬車離開這鎮。不過,三位『七武海』卻把綠衣秀明等人強行留下來...
 
下回預告:
好心的回報
(本故事純屬虛構)
作者的話:
在寫這回時,香港有一間公司賣月餅的廣告招徠了很多批評,而主角秀明所發現的花就是話題的主角。本人認為,一間公司的產品的客戶群是哪裡的人,那就用客戶群喜歡或會留意的事物來設計,這是十分合理的想法。
不過,中秋不用桂花而用石蒜,而且廣告使用紙傘和放紙船,又唱「…想起你…」。這樣充滿「意境」的廣告,又有設計者這樣的回應,不知道2017年的月餅的銷售對象其實不是香港人,而是鄰國的人呢?
當然,一切都是假設。這些事不是我們這些普通人會知曉的呢?也許它不是賣給我們,而是賣給異地或異域的人呢?看來這只有賣月餅的公司才知道了。一種有花沒有葉、有葉沒有花的植物,用來銷售傳統節日的食物,真的「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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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7 樓 Tony jusco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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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我都未跟你算這筆帳,你膽敢挑釁!...
本回男主角綠衣秀明的人物樣貌設定,請參考李治廷的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六十五回      (第六部份)─
第十五回 修學旅行(十四)─
 
1641年1月20日     晴   上午十一時 紐奧良 大酒館
 
「請問三位把我們留下來,應該不是想把我們殺掉嗎?」綠衣秀明和跟他同行的人一同被「請」到大酒館,當他們坐下來後,秀明立刻詢問他們。
「當然不會,縱然我向來不會佩服誰,可是我欣賞你這個年輕人。」西班牙的『七武海』迭戈·德·奧萬多船長答:「雖然我打量你的身形和步法,肯定你不是練武或懂得運用武器的人,但是你敢在一眾海盜和私掠船長面對拯救病人和勸架,這點是我欣賞的。」
「你把我的馬可叔叔帶回來,我一定要給予報酬。」英國的『七武海』愛德華·沃爾夫船長接着說:「只要我能夠付的,我都可以付。」
「年輕人,這次可以平息干戈,使加勒比海和墨西哥灣的人不用擔憂明天,值得我們向你們給予報酬答謝。」法國的『七武海』勒內·博爾迪埃船長高興地說。
「我們的事是三位幫不到的。」秀明隨即垂頭喪氣地說:「我們想盡快趕到印尼,完成我們的修學旅行的功課而已。」
「這就簡單吧,就交給我辦。」愛德華·沃爾夫船長聽見後,立刻信心十足、豪爽地回答。
「感謝沃爾夫船長!」他們聽見後,立刻高興而激動地對他表示感謝。
 
就是這樣,他們就獲得愛德華·沃爾夫船長安排一艘船,把他們從紐奧良經聖馬丁送往印尼的雅加達。雖然他們所乘坐的是一艘私掠船,但因沃爾夫船長的私掠許可證沒有包括鄂圖曼帝國,而鄂圖曼帝國也有為沃爾夫船長給予批文,故他們可以穿過世界上最繁忙和最重要的航道蘇伊士運河前往印尼。
 
當然,他們不能甚麼都不準備就出發前往印尼,畢竟印尼是個多雨、潮濕、多蛇蟲鼠蟻、有猛獸或是食人族的國度,而且他們的最終目的地是個火山島,若沒有周詳的準備就貿然前行,隨時性命不保,因此他們決定先行整理行裝和隨行物品。
 
首先,他們把美洲原住民製作的帳篷、馬車、毛皮和一張紙條交給馬可·德瑞克,紙條上寫了他的病需要怎樣防範傳給別人,就是不要讓別人直接跟自己有身體接觸,傷口一定要消毒,穿過的衣物一定要自行清洗或用火燒燬,絕不可以跟別人的衣物一起洗滌或是委託別人代勞,還提議他可以用薄荷精油作消炎止癢之用。其次,他們決定在離開前採購了一些貨物,用作前往印尼的路途上賺取路費之用。他們買了三箱煙草、十盒古巴的手捲雪茄、十桶龍舌蘭酒,還有咖啡豆和可可豆。最後,他們仍決定帶上所有生活用品或各種工具,畢竟這些物品在印尼都可以用上。
 
經過數月的航行,他們所乘坐的船於1641年7月3日抵達印度南方的大島嶼錫蘭,並在錫蘭的大港口可倫坡停泊。這裡是個葡萄牙人所統治港口城市,葡萄牙為了捍衛令自己可以存活的貿易線,和保護這片殖民地免受印度的蒙兀兒帝國的侵襲,所以葡萄牙在這裡駐守了近萬士兵,並在這裡實行東方的一種已淘汰的兵制:屯田制。葡萄牙自1622年12月簽署了《1622年馬德里條約》後,就把全國僅餘的財力和軍隊都投放在這裡,經過了接近二十年的努力,如今這裡不僅可以自給自足,每年還向葡萄牙政府上繳稅金。在過去七年,這裡的每年平均上繳稅金金額是八百萬葡萄牙雷亞爾,折合約一百萬法郎,是葡萄牙的諸殖民地中貢獻最多的地方。
 
1641年7月3日     陰 下午一時 葡屬錫蘭 可倫坡 港口旁的歐式酒館
 
一行人抵達可倫坡後,嗜錢如命的伊莎貝爾·布魯尼負責到交易所賣出船上的貨物,其他人就進了酒館等候,也讓水手們休息。
 
「最近英國、荷蘭的東印度公司,還有奧地利、鄂圖曼帝國和印度諸國的海軍不斷在印度洋交戰,許多港口城市都遭受攻擊,如今想做買賣真的不容易呀。」在酒館裏,一位穿緊身上衣的客人說:「聽說葡萄牙海軍正打算跟英國合作,一起殲滅這裡的馬拉塔海盜,只要殲滅他們,印度的大門就會被徹底打開了。」從他的外貌、衣著推斷,他應該是一名在的葡萄牙人。
「其實馬拉塔海盜不過是依仗自己有蒙兀兒帝國保護,又有大量民眾可以征召為水手,才可以成為印度洋的海上霸權而已。」他身旁的海軍軍官立刻回應他、說:「現在的火炮的力量已經再次增強,各國的海軍已開始大規模鑄造十二磅前膛式艦砲,作為海軍的常規武器,而蛇炮和隼炮就退居武裝商船的防衛武器。我相信只有這裡才會有人仍舊相信海戰是肉搏戰的延伸而已。」
 
「號外!」這時候,有人在酒館外大聲叫喊:「印度洋的未來有巨變呀!」
「鄂圖曼帝國海軍和法國東印度公司艦隊聯手殲滅了馬拉塔海盜,馬拉塔海盜的頭目烏魯伯格被法國東印度公司艦隊的風在嘉德提督押解往伊斯坦堡處決呀!」莫妮卡·拉法莉出去買了一份號外回來,一看就發現這個震驚全世界的大新聞。
「作為四皇之一的馬拉塔海盜的頭目烏魯伯格,竟然被鄂圖曼海軍和法國東印度公司艦隊一起打敗,怎麼可能呀?」美樂蒂·帕拉迪絲一臉驚訝地樣子問。
「這並不奇怪。」山姆先生答:「縱然馬拉塔海盜有蒙兀兒帝國的幫助,可是他們根本不明白火器技術不斷增加,而且排槳船的船速本來就很慢、續航力又低,消耗的糧水卻是十分多,根本就是等待消失的一天。不過,他們一直沒有跟隨時代的發展,一直把有限的人力物力投放在這種船種,戰敗當然是早已知道的事。」
「不過,蒙兀兒帝國會容許嗎?」美樂蒂·帕拉迪絲問。
「他們的財力和軍隊因戰爭一直持續,所以早已大不如前,加上各國都把貿易航線轉向印度南部或東部,故他們每年可以動用的財物已是不斷減少,他們這次已經沒法再支撐了。」山姆先生答:「再者的是,馬拉塔和一眾四散印度各處的小國正在暗處積存力量,只要蒙兀兒帝國的皇帝作出一些跟他們的信仰、利益有衝突的決定,他們就會群起而攻,印度的表面統一就會消失,歐洲國家就可以成功向印度進軍。」
「我希望戰爭可以早日結束,儘管這應該是幻想。」美樂蒂·帕拉迪絲隨即灰心失望地說。
 
「各位,我們要立刻離開可倫坡、快!」過了一會後,伊莎貝爾·布魯尼從酒館外進來,她沒有坐下來,而是類似命令的方式對眾人說:「否則就趕不及了!」眾人聽見她的話,也沒有問她原因,就立刻結帳、趕快地離開。
眾人一到了碼頭,便立刻上船,船員也立刻揚帆出海。開了船、離開了港口,可倫坡漸漸遠離大家的視線。這時,船是向南航行,船長跟伊莎貝爾·布魯尼說了一番話,接著就離開了,眾人看見她較為空閒,就上前詢問她剛才為何這樣做...
 
1641年7月3日     陰 下午四時 印度洋 離葡屬錫蘭的可倫坡不遠的海面上
 
「布魯尼小姐,請問你剛才如此緊張呢!」山姆先生問。
「我剛才有人死在交易所後面,而且屍體的臉部和雙手都有密集的皮疹,皮疹是中央凹陷、呈漣漪狀。」她驚慌地答。
「天花!」綠衣秀明聽了她所說的情況,立刻想到一種可怕的疾病。他大聲叫喊。
「怎麼辦呀!」船上的人立刻陷入一片恐慌。
「我們先找一個海島靠岸,一起等待一個月。」綠衣秀明立刻提出一個辦法。
「好,我們立刻找一個小島靠岸。」船長聽見後立刻同意了提案、說。
他們隨即一邊小心航行、一邊搜索會否發現有島嶼可以靠岸,可是一直沒有發現。不知不覺就過了一個月,大家都無驚無險地路過蘇門答臘,在亞齊蘇丹國的一個港口城鎮棉蘭採購所需的糧水後就再起行,到了尼德蘭東印度公司的東南亞根據地-巴達維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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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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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印度洋的未來有巨變呀!」...
本回男主角綠衣秀明的人物樣貌設定,請參考李治廷的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六十六回      (第六部份) ─ 第十五回 修學旅行(十五)
 
當他們於1641年9月13日抵達巴達維亞後,首先拜訪了尼德蘭東印度公司的巴達維亞總督安東尼·范·迪門,獲得他的同意後就前往爪哇島和蘇門答臘島中間的海峽的火山島進行調查。一個月後,他們就把火山島的調查報告交給安東尼·范·迪門。
 
當他們抵到巴達維亞準備拜訪安東尼·范·迪門時,東印度公司剛收到香料群島的商船送來的情報,指香料群島的蒂多雷蘇丹國僱用了一批歐洲士兵攻擊德那第蘇丹國,令商人沒法採購丁香。尼德蘭東印度公司隨即下令派遣討伐艦隊前往香料群島,並向明國的邦加及勿里洞府知府孫廷銓(這是史實人物的虛構情節。根據歷史記錄,他是明末清初的官員。)請求援軍,結果明國的南洋海軍艦隊聯合數支私掠船團一起前來援助,於1641年9月18日從勿里洞島的丹絨香蘭港出發,支援尼德蘭東印度公司的行動。結果?
 
1641年10月20日     晴 上午十時 東南亞 巴達維亞 法國駐巴達維亞公使館 大廳
 
「總督閣下,你是指那支蒂多雷蘇丹國僱用的歐洲傭兵團,就是我們所找尋的奧爾良公爵加斯東·讓-巴蒂斯特組建的私兵嗎?」在公使館的大廳,綠衣秀明、美樂蒂·帕拉迪絲、伊莎貝爾·布魯尼、莫妮卡·拉法莉,負責擔任護衛的自治領的阿卡迪亞女侯爵領地情報局的情報員山姆先生、隸屬皇家法屬北美洲自治領軍團二旅勒維營的唐婷上士,阿卡迪亞女公爵府的女侍衛近藤美紗中士、聖露西亞島的賀維下士,還有兩位休倫族的傳譯員都坐在這裡,跟公使一起聆聽巴達維亞總督安東尼·范·迪門親自講述這件大事。唐婷上士認真地問:「請問可否提供一些證據給我們看看嗎?畢竟我們都要有證據,才可以跟法國政府解釋這事,把犯人逮捕。」
「你看看這件物品,我估計這應該是一件合適的證物。」安東尼·范·迪門回答她,並隨即把一把短槍交給她查看;短槍上的手柄是刻有編號,而編號是按生產日期和鑄造的先後次序而編制,因此編號是獨一無二。
「的確是法國的軍工廠所生產的短槍。」唐婷上士仔細查驗後肯定地說。
「我們還把這支傭兵團的人拿下,人數約有三百多人,他們全都坦承供出自己是受法國的奧爾良公爵僱用,我會派遣船隻隨貴國的東印度公司的武裝船隊一起回法國,並安排在這次戰鬥有份參與的船長和航法士出席貴國的審訊和記錄供詞的事。」安東尼·范·迪門接着說:「至於這次的戰鬥費用,我們會同時發出請帳單送給貴國政府要求結帳。」
「那就拜託總督閣下盡快處理吧。」近藤美紗中士隨即代為表達謝意。
 
「四位年輕人,你們所提交的報告很詳盡。」安東尼·范·迪門隨即對綠衣秀明、美樂蒂·帕拉迪絲、伊莎貝爾·布魯尼和莫妮卡·拉法莉說:「我和一眾測量員、軍官一起審議這份報告後,一致認同這份報告是份值得給予回報的文書。報告指出了在巽他海峽的火山島拉卡塔島上的喀拉喀托火山是一座經常爆發的火山,而且根據古代至近百年的歷史記錄,這座火山曾多次大規模爆發,最近一次是在1530年;島上雖有很多樹木,但是欠缺河流,縱然泥土是呈黑色和粉狀的火山土壤,可是隨時出現的火山爆發使風險大增,因此你們在報告寫下:『我們認為在現時有限的知識而言,在那裡開拓殖民地是不智之舉,最多只可以在附近的島嶼設立村落。』辛苦你們了!」
「感謝總督誇獎。」四人立刻回應他。
「美樂蒂·帕拉迪絲小姐,我們已為你寫了一份推薦信和證明文件。」安東尼·范·迪門說:「希望你今後可以繼續在測量和地理的事業努力。」
「那麼,請問有多少報酬呀?」這時候,伊莎貝爾·布魯尼的「職業病」又發作了,她展露一副貪婪的樣子、問。
「免費送你們回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的魁北克城,再給予你們每人一萬法郎的報酬。」他答:「這個金額已經很高了。」
「我們等待法國東印度公司的船便行了。」伊莎貝爾·布魯尼答:「酬金要增至兩萬法郎。」
「其實,我們需要去一趟日本送信,不知道總督可否幫忙嗎?」莫妮卡·拉法莉看見她的樣子,立刻一臉不安和尷尬;這時候,她突然想起她們還有一項委託需要處理,就詢問眼前這位巴達維亞的總督,看看他會否願意幫忙。
「你們想去日本的話,我可以安排,至於酬金就免談。」他立刻回答。
「成交!」莫妮卡·拉法莉立刻代為答允。
 
兩天後,綠衣秀明、美樂蒂·帕拉迪絲、伊莎貝爾·布魯尼和莫妮卡·拉法莉就乘坐尼德蘭東印度公司的一艘六桅的斯庫納帆船前往日本;至於負責擔任護衛的自治領的阿卡迪亞女侯爵領地情報局的情報員山姆先生、隸屬皇家法屬北美洲自治領軍團二旅勒維營的唐婷上士,阿卡迪亞女公爵府的女侍衛近藤美紗中士、聖露西亞島的賀維下士,還有兩位休倫族的傳譯員則留在這裡,等待法國東印度公司的船。
 
她們在1641年12月28日抵達日本駿河國的清水港,那裡是日本一個歷史悠久的港口。自明智幕府於1583年1月開府後,日本的工商業發展一日千里,連帶航運、造船、林木、礦產業行業的發展也變得迅速,這裡就是一個例子。清水港是日本第三大港口,幕府為此特設了一個稅關,負責在這裡處理一切進出口的稅務事宜和查驗貨物的工作,又設有專門處理國內外的往來船隻的船員患病的醫院,和一所專門為各國人士傳譯的官廳,明國曾估計每年明智幕府從這裡所得的關稅金額不下十萬兩白銀。
 
1641年12月29日     晴 上午十時 日本 駿河國 駿府 酒井忠清的家宅 客廳
 
「酒井大人,難得你願意親自跟我們見面,真是我等的榮幸。」他們抵達清水港後,立刻搭乘往返清水港和駿府的公共馬車來到駿府,並在一間旅館借宿一宵,翌天一早就拜訪他們要拜訪的人、三河德川宗家的重臣酒井忠清。只是沒有人想到,這位大人物竟然要親自接見她們。當她們見到這位大人物後,伊莎貝爾·布魯尼就代表大家向他問安。
「四位在大洋彼岸的客人,請問你們拜訪所謂何事呢?」酒井忠清沒有跟他們談笑風生,而是直接詢問他們到訪的原因。
「酒井大人,我們接到一位法國退休軍官的委託,請我們把一份樂譜送給大人你。」她答:「現在請大家簽收。」她隨即把那本書冊般厚的樂譜交給他查閱。
「竟然可以得到這份珍貴的樂譜,真的要感謝魁北克公爵願意割愛呀!」他仔細查閱後,就高興地說:「我等待這份樂譜,足足等了十年。」
「我們把樂譜親手送給大人,那麼我們的任務都完成了,應該盡快回家了。」伊莎貝爾·布魯尼看見他的樣子後,已經知道她們真的完成任務,便立刻向他告辭。
「四位請稍等。」正當四人準備離開之際,酒井忠清突然語調一轉、聲線嚴肅地說。
「請問大人還有甚麼事呢?」伊莎貝爾·布魯尼立刻詢問他。
「在下有事詢問四人。」他答。
「我等若然知道,一定會盡力回應。」伊莎貝爾·布魯尼立刻回應他。
「請問各位是法國的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的自治領大學學生綠衣秀明先生、美樂蒂·帕拉迪絲小姐、伊莎貝爾·布魯尼小姐和莫妮卡·拉法莉小姐嗎?」他問。
「正是。」她答。
「法國駐日本江戶領事館曾經派人前來,詢問你們是否會來這裡。」他說:「聽領事所言,事情好像很嚴重的,我現在命人安排,使你們盡早抵達江戶吧。」
「那就有勞大人了。」她們立刻向他行禮、說。
 
問題來了,為何法國會在日本江戶開設領事館,而不是在堺或京都開設領事館呢?其實,法國自1570年代已跟日本建立外交關係,只是當時的法國欠缺資金維持外交事業,故當日的使館只是教會代辦,直到1600年第一間由法國政府開設的駐日本使館,當時是開設在日本新開拓的港口城市大阪。後來,隨着法國跟日本的經貿往來和兩國政府之間的關係變得密切,加上法國政府的財政能力較從前好,故法國政府在1626年代於日本江戶開設了一間領事館。
各國對這種外交機構於1620年代有了清晰規定,規定它僅處理個人與商務事宜,或是某國駐別國的大使館的大使,授權領事館的領事代為處理在某地的該國僑民或公司的法律、醫療或簽證事宜,不能涉及外交政策。
 
至於她們前往江戶的方法,最終決定使用海路,主因是他們沒有禦寒衣物,而日本的載客船隻通常會安排毛毯給客人借用,用過的在到達港口後就會進行洗滌。洗滌衣物在日本都是一種有利潤的生意,據說單在江戶已有接近五百人是從事洗滌衣物。
 
她們在1642年1月7日抵達江戶,隨即搭乘公共馬車前往位於江戶、離皇居不遠的法國領事館。雖然這裡是北條氏的領地,但這裡卻是由幕府的官員負責管轄,北條氏只負責收租;至於皇居,它是一座巨大的建築,規模較京都御所還要大(註:皇居的構想位置在現今日本東京的皇居。在明治維新前,這裡是原來的江戶城。),天皇和不少公卿每年都會有數個月住在這裡,幕府的將軍也會來到這裡辦公,只是將軍是住在皇居的護城河外的各藩的藩邸,多是住在上杉氏的藩邸,或是江戶的幕府陣屋。
 
1642年1月7日     晴 下午五時 日本 武藏國 江戶 法國領事館 書房
 
「請問公使,自治領是否有緊急事情找我們嗎?」到了領事館,她們立刻到了書房跟領事見面。伊莎貝爾·布魯尼緊張和不安地問。
「我是收到自治領大學的通知,把這些文件交給你們。」領事不知從何處拿出數份文件交給她們、答:「至於信件寫了甚麼,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有位客人想跟你們見面。」
「有人想跟我們見面,是誰呢?」四人聽見後,就一致困惑地問。
 
下回預告:
一個難以拒絕的委託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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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四位年輕人,你們所提交的報告很詳盡。」...
本回男主角綠衣秀明的人物樣貌設定,請參考李治廷的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六十七回      (第六部份) ─ 第十六回 修學旅行(完)
 
1642年1月7日     晴 下午五時 日本 武藏國 江戶 法國領事館 書房
 
「這位客人是從美洲來的。」領事答:「我已命人請這位客人過來,請四位稍等。」
「公使大人,那位遠方的貴客已經到了,現於門外等候。」這時候,書房外有人叩門,隨即有一位領事館職員走過來、恭敬地對領事說。
「請客人進來,順便為大家泡一杯茶。」領事隨即吩咐職員、說。職員立刻應聲點頭回應,並且離開了書房。
「領事好。」過了片刻,有一位身穿黑色的緊身束衣、留了短鬚、金色頭髮的男子走進來,臉帶微笑並且謙恭地向領事問好。
「阿爾貝·甘莫林(這是虛構人物的虛構情節。)先生,你找尋的四位已經來了。」領事說。
「太好了!」這名男子聽見領事的話後,立刻高興地說:「因為我和大家都等了數個月,快要發瘋了。」他不僅高興,簡直是興奮。
「請問有甚麼事嗎?」秀明問。
「首先,我先把大學交給四人的文件交給你們。」他回答秀明,並且把四份文件交給四人:「大學已經同意讓你們提早畢業了。」
「不是嗎!」綠衣秀明、美樂蒂·帕拉迪絲、伊莎貝爾·布魯尼和莫妮卡·拉法莉聽見他的話,立刻拆開包裹文件的文件袋封口取出文件閱覽。
 
她們隨即發現文件的確有自治領大學的校長克勞德·巴贊·德·伯宗(這是史實人物的虛構情節。)的親筆簽名和蓋章,還有前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總督兼現任自治領大學校監、拉佛什公爵雅克·諾姆帕爾·德·考蒙,和大學贊助人兼大學學術委員會成員阿卡迪亞女公爵昭·德·路易斯的簽名及蓋章;因此四人都很驚訝。
「你們還記得在法屬北美洲自治領境內的阿爾袞琴人部落貿易站渥太華、法屬北美洲自治領城鎮北灣鎮、在密蘇里河河畔的曼丹族村落曼丹,還有在密西西比河河口紐奧良所發生的事嗎?這是你們所做的事換來的。」阿爾貝·甘莫林說:「有許多人自願為你們寫推薦信和學術證明,表明你們的學術和實際應用能力足以獲得學士的資格,推薦人包括了三位『七武海』、法屬聖馬丁市集商會的約翰遜先生、曼丹族的族長、北灣鎮鎮長、貝坎庫爾子爵約瑟夫·席德尼(註:這是虛構人物的虛構情節,爵位都是虛構的,請看456回。)和新斯科舍侯爵伉儷(註:這是虛構人物的虛構情節,爵位都是虛構的,請看456回。)。因此,大學決定給四位提早畢業。」
「那就要恭喜四位。」領事隨即對四人說。
 
「接着要告知四位第二件事。」阿爾貝·甘莫林說:「這事要請領事幫忙,把那份文件交給四位。」領事隨即從一個鐵櫃裡取出文件交給四人。
「請問這份文件是關於甚麼呢?」秀明問。
「這是一份委託書。」阿爾貝·甘莫林說:「委託人有三位,分別是法國的勒內·博爾迪埃船長、掌璽大臣皮埃爾·塞吉埃,和阿卡迪亞女公爵昭·德·路易斯。至於委託任務的內容,先請各位看看五件物品。」
「?」領事隨即把五件放在她們面前,分別是一個六分儀,一本用皮革作封套的簿、一片樹葉、一幅畫了許多人的畫和一個椰子。
「你們可以先查驗物品。」阿爾貝·甘莫林說。
「請問這片樹葉是從哪裡找到呢?」過了一會後,美樂蒂·帕拉迪絲閱讀了那本簿後,就態度認真地詢問阿爾貝·甘莫林。
「根據記錄,這是從一個島嶼上發現的。」阿爾貝·甘莫林答:「可是記錄沒有說在哪裡。」
「請問這個椰子都是從當地取來嗎?」她再問。
「當然不是,這是買回來的。」阿爾貝·甘莫林答:「原來的椰子早已吃了。」
「若沒有推斷錯誤的話,任務是要我們找尋這個島嗎?」她再問。
「你說對了。」阿爾貝·甘莫林答:「這趟任務就是要你們找尋這個島嶼,並在那裡建立法國的殖民地,或是為法國的設立一個據點。」
 
「我們不是受僱於自治領政府或法國政府,又沒有錢和船,根本不可能完成。」莫妮卡·拉法莉聽見委託任務後,立刻不高興地說。
「因我們當然知道你們所說的事,故三位委託人為你們作了一些安排。」阿爾貝·甘莫林答:「我們收到消息,尼德蘭東印度公司最近打算派遣船隊找尋傳說的南方大陸,並且指示巴達維亞總督安東尼·范·迪門安排船隊,所以陛下知悉這事後,立刻派遣特使告知尼德蘭政府,表示法國有意參與並且願意贊助這次旅程所需的船、水手和一筆共一百萬法郎的經費,尼德蘭政府很快便同意了;你們就是代表法國參與這次旅程的人員,至於帶隊的人是尼德蘭東印度公司的船長阿貝爾·塔斯曼。」
「我們是在他們的船上工作嗎?」伊莎貝爾·布魯尼問。
「法國會安排五艘船參與這次旅程,你們是跟法國的艦隊一起出航。」阿爾貝·甘莫林答:「只是我們會跟隨阿貝爾·塔斯曼的指示行事,直到他們回航,你們才可以自行決定是否隨他們回航;當然,若你們發現有地方適合作為據點的話,就要派人用盡方法把位置和前往方法送回法國。」
「那麼,我們這邊的領隊是誰呢?」伊莎貝爾·布魯尼再問。
「是勒內·博爾迪埃船長。」阿爾貝·甘莫林答:「他在紐奧良事件後便宣佈退休,他的船隊就交給他的三位副船長接管,自己和他的家人還有不願離開他的船員一起離開加勒比海,如今他們在江戶旁邊的浦賀港等待你們。」
「不過,我們的家人知道嗎?」美樂蒂·帕拉迪絲問:「因為我們已經很久沒跟她們聯絡了,我怕她們會掛念和擔憂。」
「我會把你們的家信送回去。」阿爾貝·甘莫林信誓旦旦地答。
 
「不過,我們不懂當地的語言,怎麼辦?」伊莎貝爾·布魯尼隨即提出一個重要的問題。
「這問題就要你們解決了。」阿爾貝·甘莫林隨即顯得苦惱,一副尷尬的樣子地答:「因為我們沒有跟琉球和日本幕府作出通知,也沒有請求兩國協助,故不知道兩國會否願意協助,也許你們要嘗試回到沒有文字的時代才行。」
「那麼,我們會有足夠的紙和筆等書寫工具嗎?」伊莎貝爾·布魯尼再問。
「這點你可以放心,我們已準備了大量紙張,不同種類的都有,好像明國的宣紙、海月紙,日本的和紙,呂宋的馬尼拉紙、歐洲的羊皮紙等;書寫工具有歐洲生產的鉛筆、明國的文房四寶,你們不用擔心。」阿爾貝·甘莫林答。
「那麼,航行時遇到有人患病的話,我們都需要藥物治療,請問這支艦隊有足夠的藥物嗎?」作為醫生的秀明立刻詢問他涉及自己專業的事。
「醫療方面,我們準備了一些藥材和藥物;不過數量不多,估計只能治療五十人左右。」阿爾貝·甘莫林隨即苦惱地答:「因為船艙的空間不大,所以已經盡量放最多的藥物了。」
「若是這樣的話,船隊上有沒有烈酒、蒿草、艾草、除蟲菊和奎寧嗎?」秀明再問:「因為瘧疾是炎熱的地區最常出現的惡疾,而船員又會經常受傷,所以消毒和治療瘧疾的藥物是必須的。」他解釋。
「雖然烈酒有很多,但是奎寧的價格太貴了,我們只有二十人的份量而已。」他答:「至於你所說的蒿草、艾草和除蟲菊,因我們不知道用途,所以沒有準備。」
「只可以說,大家自求多福吧。」秀明聽見這答案,不禁搖頭嘆息、失望地說。
「話雖如此,但是這次我們都有一些安排,應該可以幫到你們。」阿爾貝·甘莫林說:「這次船隊的成員,分別來自勒內·博爾迪埃船長的船員及其家眷,還有一些來自加勒比海的法屬聖馬丁、聖露西亞和馬丁尼克島的家庭,和一些自治領的士兵,這些人有一些是從事耕作、捕魚、建屋,也有一些人是縫紉、射擊和工匠,應該可以協助你們完成任務。」
「…」四人的臉部表情立刻顯出不樂觀的愁容。
 
無論如何,四人都要出發,故她們寫了家書後,就隨阿爾貝·甘莫林前往浦賀港,隨船隊出發前往巴達維亞,到那裡會合尼德蘭東印度公司的船隊一起出發。
不過,她們一起沒有想到,她們會在這片未知的海域會有怎樣的際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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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索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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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提及:
...「若沒有推斷錯誤的話,任務是要我們找尋這個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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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主線第四百六十八回      (第六部份) ─ 第十七回 南海之旅
 
綠衣秀明、美樂蒂·帕拉迪絲、伊莎貝爾·布魯尼和莫妮卡·拉法莉於1642年1月10日在日本江戶灣的浦賀港登上了法國艦隊的船後便出發了。船隊從浦賀港出發後,便前往臺灣島的淡水港停泊補給糧水及採購物資後,便再次前往巴達維亞,會合那裡的尼德蘭東印度公司船艦,一起出發探索南太平洋。
 
1642年5月1日,兩支艦隊一起從雅加達出發並向西航行,先行前往法屬印度洋殖民地毛里裘斯,在那裡他們再次補給糧水和準備了一些船帆、粗的纜繩後,於1642年5月29日從毛里裘斯再出發向東航行。不過,他們在印度洋上被強勁的海風吹散了,結果法國艦隊在經驗豐富的勒內·博爾迪埃船長帶領下,用近乎正東的方向航行,經過了一個月的航行,他們在1642年7月1日的日出時發現前方有陸地,可是海浪太大不便靠岸,勒內·博爾迪埃船長隨即下令船隊轉北航行,這樣在近岸航行了兩天後,終於找到一個海灣是風浪較細,他就吩咐船隊小心地靠近岸邊。
 
1642年7月4日     晴 上午九時 未知的陸地 海邊
 
「帕拉迪絲小姐,我們現在身在何處呢?」在海灣的岸邊、探索船隊的旗艦的甲板上,勒內·博爾迪埃船長禮貌地詢問負責測繪的航法士美樂蒂·帕拉迪絲。
「報告船隊,我們現在的位置是南緯33度36分、東經115度6分。」美樂蒂·帕拉迪絲答:「我用了一晚的時間閱覽現有的世界地圖,暫未發現有記錄這處是有陸地,因此我懷疑這裡就是未知的南方大陸的一部份。」
「副官,傳我命令,命大家立刻用小船上岸,並且在岸邊修築一個埠頭,供大家可以上岸,順便在岸上修築小屋休息。」勒內·博爾迪埃船長聽見這答案後,立刻吩咐身邊的副官、說:「也許會有敵人,故大家一定要提早警覺。」
「這裡應該適合作為一個供小船港口,可是戰艦的話就未免有點困難了。」美樂蒂失望地說:「也許我們需要繼續沿岸向東北方航行探索才行。」
「帕拉迪絲小姐,雖然我同意你的看法,但是船員需要休息,我們都要體諒大家的辛勞,休息一兩天吧。」勒內·博爾迪埃船長輕力地用手拍打她的肩膀、說。
 
「船長,船醫在這裡發現了一些新事,請求船長安排一些水手協助。」這時候,一名水手向勒內·博爾迪埃船長報告、說:「他說這裡的一種植物也許可以做藥,故需要水手協助,暫時的目標是樹葉。」
「若要做研究的話,我們就不可能在短期內離開了。」勒內·博爾迪埃船長聽見後,立刻不安地說:「我們怎可能有足夠的糧水堅持下去呀!」
「船長,我們可否先為這一帶的海域進行測繪工作,順便找尋水源嗎?」美樂蒂隨即向勒內·博爾迪埃船長提出一個解決辦法,她禮貌地問。
「好的,我命人隨你一起進行測繪工作,在岸上的人則負責找尋水源和視察周邊環境。」勒內·博爾迪埃船長想了一會後,便答允了她的提案。
 
有話說人是好奇心極重的動物,甚至可以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不惜代價,而這裡剛巧就有一群這樣的人。秀明帶着數名水手在岸邊剛築成的木屋裡,努力研究這棵在岸邊不遠處砍下的樹木,卻沒有發現這裡原來是有原住民。數天後...
 
1642年7月9日     晴 上午九時 未知的陸地 岸邊
 
「...」這個早上,約百名船員拿着火槍、長槍,跟不遠處的一眾手持標槍、近乎赤裸、黑色皮膚的人對峙。
「反正我們的船已經修繕完畢,糧水也準備好了,我們撤退吧。」伊莎貝爾·布魯尼看見對面的人看似來者不善,就向勒內·博爾迪埃船長建言。
「好,吩咐下去,我們撤回船上。」勒內·博爾迪埃船長聽見她的建言,隨即仔細地考慮;過了一會後,他就同意了,對身邊的副官作出吩咐。
一眾船員聽見吩咐後,便開始有秩序地向後走撤回小艇並返回船上,雙方並沒有發生任何衝突,船隊不過是損失了剛在岸上建築的小屋而已。
雖然他們並沒有損傷,但有一些人對這些手持標槍的原住民竟然可以逼退他們顯得十分憤怒,有更多人則感覺奇怪,為何原住民好像顯得很憤怒,結果勒內·博爾迪埃船長命人調查後便發現原住民憤怒的真正原因...
 
1642年7月9日     晴 下午五時 印度洋 未知的陸地的近海海域
 
「你們竟然捉了原住民的女子回來,還污辱了她們!」三十多名手持軍刀的士兵站在十多名雙膝跪在甲板上的男女身後盯着他們,還有許多船員圍觀;勒內·博爾迪埃船長則站在他們面前、憤怒地說:「你們的行為令我們差點被原住民屠殺呀!」
「老頭子,做海盜的怎能不搶錢財、不搶女人呀!」一名年輕的船員不知死活、大聲而傲慢地叫喊:「你自己年輕時都曾經做過,有甚麼資格責備我呀!」
「你!」船長立刻怒不可遏,甚至氣得從腰間的刀鞘裡拔出身上的軍刀,準備向他的頭揮刀砍下去;在旁的人立刻衝上去阻止他。
「老頭子你有種的話,現在便立即揮刀砍下來!」這名年輕的船員繼續叫囂。
「我現在就殺死你!」船長真是怒不可遏,他的額頭如今已是滿臉通紅,而且額頭可以明顯地看見許多血管浮現,他憤怒地說。
 
「你們快點停手啦!」莫妮卡·拉法莉看見這種情況,就立刻上前勸阻他們、說:「船長,你都不是黃毛小子啦,真的不用事事上心並且不時動怒的;你又真的不對!有過錯就坦白地承認啦,認句錯又不會死人!」她這樣對兩位當事人說,大家看見她的行徑都不約而同地流汗、心想:「你真的是瘋的!」
「不如我們回去,向那些原住民道歉啦。」伊莎貝爾·布魯尼隨即上前說。
「人家都已經被他們污辱了,他們會接受我們的道歉嗎?」船長不滿地問。
「不過,我們是為了法國開拓殖民地而來,總不能為這而導致大計泡湯。」伊莎貝爾答。
「...」大家隨即無言。
 
「船長,我有一個疑問想詢問他們,請問可以嗎?」作為船醫的秀明,這時候突然出現在人群裡並走上前詢問船長。
「你問吧。」船長答。
「請問各位,你們是否最近是否自製肉桂嗎?」秀明隨即問了一個令人摸不著頭腦的問題:「而且用作食物的調味嗎?」
「對,我們的確有這樣做。」其中一位跪在甲板上的船員答。
「你們是製作了這瓶『肉桂』嗎?」他再問,並拿出一個細小的瓷器給他們看,器皿裡有許多粉末,可是沒有香味。
「對,的確是這瓶『肉桂』粉呀。」他們用眼和鼻仔細地確認器皿裡的粉末後答。
「船長,我估計他們是吃錯了食物,加上太疲累和喝了酒,因而產生幻覺,所以做出這種事。」秀明聽見答案後,就對船長說:「這裡的不是肉桂,而是鎖陽,這是一種中藥,主要是用作補腎潤腸,治陽痿、尿血、血枯便秘、腰膝痿弱,可補陰血虛火、興陽固精、強陰益髓,簡單來說就是用來治療男人病...」
「…」眾人再次無言。
 
結果?船長決定回到那片海岸,嘗試跟這些原住民交涉,希望和平解決。本來船長對這事的期望並不大,不過事情的發展跟他所想像的相差甚遠,也許因被俘的原住民女子代為跟她們的同胞解釋,加上船隊的人向他們送出白檀、鹽和糖作為道歉的賠禮,所以這些原住民總算沒有向他們再作出報復的行徑。
當然,船長對這事都沒有等閒視之,他的懲罰辦法是:安排涉事的七名船員跟他們所虜走的七名原住民女子成婚;原住民也接受了船長的提案,讓這七名原住民女子隨他們離開這裡,跟他們一起探索新天地。離開前,他們在這裡修築了一個旗桿座並舉行升旗禮,宣示這裡是法國的領土,及將這裡命名為戴士柏(註:戴士柏的構想位置,在現今澳洲的西澳州的戴士柏。)
 
他們在1642年7月13日離開戴士柏後,船隊就沿着海岸線向北航行,並且在航行時不斷記錄這片土地的海岸線。與此同時,船上的氣氛就隨着一些事而變得歡欣,好像七名原住民女子慢慢地跟船員有溝通,大家開始了解這片土地的事,也漸漸知道這片土地的確是一片新土地;而且大家在航行的旅途上,不時可以看見珊瑚礁或大量魚群,間中也會看見有淡水可供補給,總算使大家不用擔憂沒有糧水。
 
船隊繼續航行,轉眼就到了1642年10月。經過2個月仔細的探索和記錄,船隊從南緯33度36分、東經115度6分,來到南緯10度33分、東經142度9分的水域。這裡有不少島嶼,可是更多的是暗礁和珊瑚礁,可供大船通過的航道變得狹窄,船隊為了日後會經過這海域的船隻安全,所以決定在這片水域逗留一段時間,好讓作為航海士的美樂蒂·帕拉迪絲可以在這裡做詳細的測繪工作,製作一幅仔細記錄可供大船航行的通道。
 
一個月後,美樂蒂向大家宣佈一個令大家十分震撼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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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事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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