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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閒聊】大航海的小說-世界

461 樓 Tony jusco123
GP1 BP-
(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黑死病是跟老鼠有關嗎?....
本回女主角昭的人物樣貌設定,是選用了倚天屠龍記2009年版中小昭的形象和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二十九回      (第五部份)─第一百一十六回
大戰的時光(十九) ─ 戰爭是阻不了歷史的研究       北美洲西岸的探索
 
1619年2月5日    晴  上午九時三十分
法屬北美洲 阿卡迪亞女侯爵領地 自治行省 聖約翰市
阿卡迪亞女侯爵府 楓葉侯爵公館主樓 地下 大廳
 
這天早上,侯爵府的二十多位僕役和侍衛一起在侯爵府的花園和屋頂,努力地清理過去兩天降雪時所產生的積雪,而昭就跟多位近身侍衛閱覽從歐洲各地送回來的書信...
 
「夫人,這封是賽義夫·科賈大人在鄂圖曼帝國伊茲密爾省塞爾丘克縣送來的書信。」本來在夏洛特敦替昭工作的近身侍衛凡梅莎,在六天前從夏洛特敦回來,並在兩天前來到這裡,協助培訓新人。這時候,她從在旁負責處理書信的紫蘇接過一封書信,拆開後取出書信閱覽內文,閱覽完畢後就向昭稟報:「他在書信裡寫下法國考古研究團在當地成功發現了古代大城以弗所的遺址,包括了在古代書籍《世界七大奇蹟》裡記載的古代的阿耳忒彌斯神廟,還有羅馬帝國時代所建築的塞爾蘇斯圖書館、劇場等。」
「恭喜夫人!」在場的人立刻一致高興地對昭表示恭賀。
「賽義夫·科賈大人也在信裡表示,鄂圖曼帝國會在那裡設立一個博物館,保管在當地發掘的文物,而法國作為參與這次發掘工作,並且投入資金的國家,蘇丹已答允給予法國的考古團隊把一些文物或是古代書籍的副本運回法國,作為研究和分享成果的禮物。」凡梅莎接着說:「當中包括了不少古希臘和古羅馬的陶器、碑刻。」
「那麼,二哥有沒有在信裡提及兩河流域的考古工作嗎?」昭關心地問。
「關於兩河流域的歷史研究,他並沒有在書信裡提及。」凡梅莎再閱覽內文,接着就回答她:「雖然如此,但是他在書信裡提及,小姐的兄長費薩爾大人所率領的隊伍到了摩蘇爾,獲得當地的居民和政府官員協助,希望可以盡快找到古代的大城尼尼微。」
「那麼,你替我寫一封書給二哥,告知他們務要小心,不要有意外發生。」昭想了一會後,便吩咐凡梅莎:「畢竟那裡離波斯不遠,難免波斯人會有異樣。」
「我立刻去辦。」凡梅莎立刻點頭回應她,並從一位侍女的手上接過信紙和鵝毛筆,準備替昭寫信給賽義夫·科賈。
 
昭不僅是贊助法國的多間大學進行研究,還有安排他們的教授和學生前往中東進行歷史探究工作。在過去數年,她已花費逾十萬法郎,組織了數支考古學隊伍前往中東和小亞細亞作考古研究,相信很快便會有更大的成果告知全世界。
 
「達莉婭,請你替我把西行探險隊的書信拿過來。」這時候,紫蘇吩咐一位正在找尋書信的少女、說:「放在侍女書房的W字樣書櫃列的第七個書櫃、從地面向上的第三行。」
「知道。」這位少女雖然樣子美艷動人,但是她身上所穿的衣物,令旁人看起來顯得她有點胖和笨重的感覺。她聽見紫蘇的吩咐後不是立刻回應,而是先沉思默想了一會後,才用不太流利的法語回應了紫蘇,跟着就離開了大廳。
「達莉婭的法語真的很一般,看來你們要加倍努力才行。」昭看見她的反應後,就擔憂地對紫蘇說:「畢竟她是今後協助紫蘇你處理書信的助手,不懂法文的話會很苦惱的。」
「夫人,這事急不了,給她一點時間讓她適應吧。」紫蘇聽見後就回應她。紫蘇那顆善良的心是她的許多同僚都不得不佩服,寧願自己代為承擔責罰,都不會給自己的同伴或下屬被別人責怪,這樣的上級和同僚真的很難找到呀...
「西行探險隊離開了法屬北美洲已有四年,終於接獲他們的書信了。」在旁一直侍候和站崗的尹正乾在達莉婭離開後,就對昭說:「若不是這封書信,我們估計他們早已被路上的美洲原住民部落,或是路上的野生動物殺掉了。」
「前輩,你要找的信已經拿來了。」過了一會,達莉婭就用雙手捧住書信進來。從她手上的書信加起來的高度,相信她應該是把書櫃上的那一格的所有相關書信都搬來。
「…」在場眾人看見她把那麼多的書信搬過來後,立刻鴉雀無聲、目瞪口呆,也許大家不敢相信眼前這位年紀輕輕的少女,力氣竟然有着這樣巨大。
 
大家的神智回復正常後,昭就吩咐拉法莉代為讀出一封寫了「西行探險隊的回信」字句的書信,書信的接收日期是1619年1月31日。
「致法屬北美洲領地總督阿卡迪亞女侯爵閣下:
這封是我們所寫的第一份西行報告,雖然不知道可否平安地送回閣下那裡,但我仍寫下了這份報告,希望讓你可以知道我們的情況。
 
當我寫下這封信時,我們這支探險隊已在日本明智幕府所統治的羅府港(註:羅府港的構想位置,是在美國加利福尼亞州三藩市。)逗留了兩個月,這張信紙都是這裡的日本幕府官廳賣給我們。這個羅府港是在1579年由英格蘭王國海盜兼航海家德雷克,和在他路經這裡前數十年發現這裡的葡萄牙航海家、當時受僱於西班牙的若奧·卡布里略(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雖然時間和人物沒有很大的差異,但這裡是虛構了他受僱於西班牙。)所發現及上岸宣稱土地屬於西班牙的位置。
 
這裡本屬於這裡的美州原住民部族奧龍尼部族遊牧的土地,直到1586年9月,日本明智幕府的代表織田長孝率領一千名士兵,分別乘坐五艘高速帆船來到這裡,同行的還有一個名為坊津水軍眾的移民團(註:日本明智幕府派遣移民團到北美州西岸的事宜,在小說的第195回末有提及。);他們在這裡大興土木和努力開拓土地,又跟這裡的奧龍尼部族做交易和互相學習,更向他們教授了預防天花和防範鼠疫的辦法,如今有一些奧龍尼部族已融入他們當中,成為了這裡的居民。
 
根據我們現在所掌握的情報,在這片由日本幕府統治的土地上,受他們管轄的居民約有兩萬,散居於這裡所在的海灣─三藩市灣的各處,現任長官是明智幕府前大老前田利家的次子前田利政,而這片土地則稱為金門藩。這裡的居民主要從事種植水果、玉米、馬鈴薯,釀造及銷售葡萄酒;這裡雖然在冬季是冷,但沒有降雪,而海邊經常有霧;雨水甚少,食用水依賴地下水供應。為此,日本幕府的藩主一直控制這裡的居民人數,許多居民都因而被安排住在三藩市灣東岸的東灣鎮…(註:東灣鎮的構想位置,是在美國加利福尼亞州奧克蘭。)
 
根據我們在這數年間的探索,我們可以肯定一件重要的事實,就是北美洲是一片遼闊的土地…可是接近太平洋的美洲土地上,有一條從北向南的山脈阻擋着東西交通的往來…除了這片山地外,另一個會阻礙發展兩大洋的交易往來的主因,是在北美洲的中部有一條河水充沛的大河;由於這條河的流水量實在太大,故我們需要沿着這條河一直逆流而上,嘗試找尋一處可供我們渡河的地方,幸好我們找到一群美洲原居民,在他們的指引和領路協助,我們不再嘗試直接往西前行,而是向西北方前行穿越山地…
 
在美洲的十多個不同的原住民部族的協助下,我們在1617年7月終於抵達太平洋的海岸…其後,我們嘗試原路從太平洋返回法屬北美洲,可是我們從一群住在這邊的原居民的言談間,知悉在南方有一群同樣不屬於美洲原居民的人聚居,因此我們就小心翼翼地向南探索,嘗試了解他們口中所說的『愛乾淨的民族』,和希望知道南方的情況…
 
我們從太平洋的海岸的西部之河的河口出發,沿途發現了一些火山,又有擁有大片森林的山地,發現一些高至直上高天的巨樹…終於在1618年5月30日,我們發現了一群美洲原住民,由他們陪伴我們一起向南行,七天後抵達了金門藩最北的村鎮─東美濱名湖鎮(註:東灣鎮的構想位置,是在美國加利福尼亞州洪堡縣尤里卡市。)。這個小鎮雖然只有數百人居住,但是這裡竟然有一所公學和一所醫院…附近的原住民部落的居民都很喜歡到這裡交易;他們會用毛皮、木材、玉米和馬鈴薯,跟金門藩的商人交換棉布、綿羊、馬、生鐵、啤酒或藥物…」拉法莉就按她的吩咐,把書信的內文讀出來。
 
「看來太平洋彼岸的日本,如今已在那裡有了自己的殖民地,並且擁有一定的影響力。」凡梅莎聽了書信的記錄後,就謹慎地說:「這提醒了法國,若要擴大殖民地規模的話,就一定要努力追上各國的步伐。」
「不過,他們在書信裏提及,西班牙帝國近年嘗試協助教廷在各部落傳教,結果令不少美洲原住民都討厭西班牙人,只願意跟不談宗教的聖卡洛斯公國的官員聯絡。」拉法莉說:「這提醒了我們,若要長治久安,我們就要懂得避免破壞他們的傳統和信仰。」
「可是我們要前往太平洋的話,就要穿越西班牙的新法蘭西公爵領,或是英國的殖民地,這都代表我們未來必須跟兩國進行戰爭。」這時,紫蘇說出一個令人煩惱的現實難題:「要知道兩國的君主、貴族和民眾都不是輕視利益的人,對別國的商旅要路經自己的國土,這更是十分謹慎和提防,恐怕今後法國要向西方發展,絕不會是一件易事。」
「有甚麼辦法呢?」昭的樣子立刻顯得很苦惱、說。
 
下回預告:
一個好辦法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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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2 樓 Tony jusco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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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西行探險隊離開了法屬北美洲已有四年,終於接獲他們的書信了....
本回女主角昭的人物樣貌設定,是選用了倚天屠龍記2009年版中小昭的形象和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三十回  (第五部份)─第一百一十七回
大戰的時光(二十) ─ 法國的新殖民地 南美的新發現
 
1619年2月5日    晴  上午十一時
法屬北美洲 阿卡迪亞女侯爵領地 自治行省 聖約翰市
阿卡迪亞女侯爵府 楓葉侯爵公館主樓 地下 大廳
 
「夫人,其實這事可以用一個簡單的辦法解決。」就在昭顯得十分苦惱的時候,尹正乾突然對她說:「你就把這件事當作製作料理,應該會較容易想出辦法。」
「…」昭聽見他的話後,立刻嘗試用這個辦法思考,眾人對昭的反應只有一個:暈厥。世上怎會有人一位一地首長,竟然要把國家大事用烹飪的方式思考。其實,她們有這種反應,只因她們未曾閱讀明國的名著《道德經》,《道德經》第六十章就是這樣比喻:「治大國,若烹小鮮。」若她們明白的話,就不會如此驚訝...
 
翌日,昭命人把一封信送往哈利法克斯,交給正在那裡工作的阿卡迪亞同侯爵比諾·路易斯和一眾法屬北美洲行政院成員。五天後,法屬北美洲行政院宣佈一項新的探索行動,行動由剛獲國王設立的法屬北美洲防衛艦隊負責,他們會派出三艘戰艦組成一支探險船隊從哈利法克斯的軍港出發,向南美洲航行,目的是要為各國往來太平洋和大西洋的船隻找尋一條較安全的航道,和替各國的船隻繪製南美洲南部的精準海圖,減少往返該海域的船隻發生海難的機會;若能力所及,他們會嘗試在南美洲南部開闢一些補給港,讓往來的船隻可以補充糧水和維修船隻。
 
大多數歐洲國家對於法國的殖民地政府的這個提議都是「心裡懷疑」,卻沒有明言反對,畢竟人家說明是「為各國找尋一條較安全的航道,還有替各國的船隻繪製南美洲南部的精準海圖和地圖」,即是大家都會得益,又怎可以說反對呢?表明反對的歐洲國家有兩個,就是西班牙和葡萄牙。兩國認為南美洲是他們的土地,豈能容許你們的軍艦進入我們的海域甚至登陸。因此,兩國政府於1619年4月26日作出嚴厲的禁令:禁止法屬北美洲的探險船隊在本國的港口補給和維修船隻。
 
不過,兩國政府並不知道,這趟不僅安排了三艘戰艦作為探險船,還秘密地安排了兩艘從日本買回來的仿尼德蘭東印度商船,和六艘雙桅縱帆船,涉及的船員接近一千人,而且他們更準備了各種測量和耕種工具,又運載了一些作物的種子,如小麥、黑麥、亞麻、高粱,和綿羊、牛、馬等家畜。其實,他們有一個秘密任務,就是前往南美洲南部,由葡萄牙殖民地巴西的里約熱內盧,一直到西班牙統治的巴塔哥尼亞和麥哲倫海峽兩岸,找尋一片可以建立殖民地的地方。
當然,他們都明白這裡的殖民的利益不大,一方面這是強行在別國的土地上殖民,另一方面是那裡離歐洲太遠,買賣的成本太高。他們仍然堅持這樣做,真正目的是利用這裡作為談判的條件,為法國未來開拓殖民地創立條件。
 
接近兩年後的1621年3月28日,法國政府宣佈建立一個新殖民地─法屬加列戈斯港(註: 法屬聖胡安港的構想位置,是在阿根廷聖克魯斯省首府里奧加耶戈斯,真實的里奧加耶戈斯是在1885年12月19日設立。);這個新港口使用西班牙文命名,是為了表示尊重西班牙政府。這個法屬加列戈斯港所在的位置,接近麥哲倫海峽的大西洋入口,而且根據最新的《南美洲南部沿岸地圖冊1619年版》的許多幅地圖顯示,從巴塔哥尼亞由西班牙控制的德塞阿多港南下後,直到南美洲西南部奇洛埃島的卡斯楚之間沒有港口可供各國的船隻補給,而麥哲倫海峽南方的陸地,則證實是一群島嶼,其中在群島的最南端有一個小島─合恩島,其南端的陸岬確認是南美洲最南端,並把這陸岬命名為合恩角;這次命名使用尼德蘭文,原因是在這次探索前數年,曾經有一位尼德蘭航海家威廉·柯那利·史旺騰率領船隊成功穿過這片海域,並用了他的家鄉命名命名這地,故法國政府決定接受使用他所命名的地名,同時合恩角的南方水域被命名為德雷克海(註: 德雷克海就是現今的德雷克海峽,只是當日的人沒有前往南極,也沒有發現南設得蘭群島,故我在小說裡假定了他們認為那裡是一個海而不是海峽。),紀念英格蘭著名航海家兼海盜法蘭西斯·德瑞克爵士對地理學的重大貢獻。
 
同時,根據《南美洲南部沿岸地圖冊1619年版》的附加航海記錄顯示,麥哲倫海峽是直到這刻為止,往返大西洋和太平洋兩個大洋的較安全航道,原因是麥哲倫海峽兩岸的陸地阻擋了強勁的西風,使海域較為平靜;在麥哲倫海峽和德雷克海之間,還有一處航道較窄的海峽,雖然它跟麥哲倫海峽相似的是海域較為平靜,但是這裡只能視為逃離德雷克海的暴風的最後機會,因要進入這個海峽,就要從麥哲倫海峽再向南航行,穿過使用跟威廉·柯那利·史旺騰的同行航海家賈各·勒梅爾的名命名的、位於火地群島和艾斯塔多島之間的勒梅爾海峽,進入德雷克海後才能靠右嘗試轉入該海域。
 
法國外交大臣孔代親王亨利二世·德·波旁表示,法國的法屬北美洲探險船隊為了世界各國的船隻安全,所以決定對外公開這次探索的所有航海資料,包括繪製的地圖、航海時所記錄的海域情況、各島嶼的經絳度等,並且記下了探險船隊為船隻可以找到麥哲倫海峽的出入口而設置的塔樓位置,也不在意所花費的金錢,更不奢求有國家願意為這事向法國給予金錢作為補助,只希望各國的商貿和探險船的船員可以減少傷亡。各地政府很快便作出回應,好像在法國旁邊的尼德蘭自治領,當地政府在1621年4月8日宣佈命令尼德蘭東印度公司立刻把威廉·柯那利·史旺騰和同行的船員釋放,並保證會把法國政府給予他們的感謝信交給他們;英國政府就命駐法國公使把英國政府和國王的致謝信和國書送給法國國王和政府,表達對法國承認英國航海事業為世界作出貢獻的謝意;鄂圖曼帝國就向法國贈送了三十萬法郎,作為蘇丹對法國這次無私的地理學發現的謝意。
 
不過,這次舉動不是所有國家都高興,西班牙和葡萄牙就對這事顯得十分憤怒。葡萄牙於1621年4月20日宣佈禁止法國船隻停泊葡萄牙的港口,並召回駐法國的所有外交人員;西班牙就更嚴重,西班牙於1621年4月23日宣佈全國禁止法國船隻停泊西班牙帝國境內任何地方的港口,又向法國的商品徵收高達相等於貨值的一倍的關稅,及授權西班牙海軍向試圖接近或途經西班牙領土的法國艦隊開火。
 
不過,這次航海所發現的事,對一些國家和地方有着重大的影響,因而令他們對法國有一定的好感。首先就是鄂圖曼帝國,這次航海探索的記錄證明,他們擁有的蘇伊士運河是直到這刻為止往返歐洲和亞洲最安全和最便捷的航道,因為不論麥哲倫海峽或是長年出現暴風的德雷克海,所用的時間都遠較使用蘇伊士運河長,就算繞行南非都不及蘇伊士運河所需的日數短,加上非洲最南端的厄加勒斯角同樣經常出現風暴和巨浪,航行較為危險,故鄂圖曼帝國的航運地位就穩如泰山,運河也可以有如印鈔票那樣不斷地為他們賺取收入了,所以他們不會支持別國向法國開戰。
其次的是大戰的雙方陣營裡的各國,因為他們從這次探索所公開的資料裡知悉,南美洲南部原來是一片荒土,今後就不用浪費精力嘗試在那裡建立殖民地,因而全力投放資源跟敵對國家戰鬥,也可以為未來找到目標。
還有的就是日本和琉球王國,東亞的兩個貿易大國知悉了太平洋東南方的情況後,很快便投入大量資源開始向太平洋的東岸進行開拓,而且不斷地派遣船隊協助兩國的人民到兩國的殖民地生活,促進了太平洋各地的商貿往來...
 
至於對法屬北美洲而言,這次航行為這裡賺取的榮譽和地位,還有別的事物,都是這裡的人從未想過獲得,甚至遠超他們所能想像。1621年3月30日,法國國會三讀通過了《法國殖民地法令1621年修訂案》,同意了國王和樞密院提出對法屬北美洲為法國的重大貢獻的回應。除了授權法屬北美洲可以擁有不受國王管制的宗教自由權,其地位也獲得提升,今後的名稱修改為「法屬北美洲自治領」,可以擁有自己的旗幟、自治領徽章,也可以自行決定對非法國國民的移民政策權力,法屬北美洲的軍隊獲贈與皇家稱號,並容許法屬北美洲可以建造和擁有一等戰列艦的權力,惟軍隊規模不得大於法國總軍力的四分一,一等戰列艦不得多於三艘、二或三等戰列艦不得多於各十二艘。
至於對昭和她的夫君而言,兩人同樣受益。昭的貴族等級提升至公爵、封號不變,其夫君比諾·路易斯則獲國王御准成為世襲貴族,負責訓練軍隊的萊迪吉耶爾公爵弗朗索瓦·德·本內就獲得一項榮譽:法屬北美洲國王大學終身校監。最令人感到驚訝的是,法國政府同意了昭的請求,容許法屬北美洲軍隊為保護法國國民而對外宣戰,而宣戰法案必須先給予法國國會作緊急審議,同意後便可以對敵人開始戰爭。
 
下回預告:
喜事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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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1
GP 681
463 樓 Tony jusco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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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為了世界各國的船隻安全....
本回女主角昭的人物樣貌設定,是選用了倚天屠龍記2009年版中小昭的形象和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三十一回      (第五部份)─第一百一十八回
大戰的時光(二十一) ─ 國王的召見
 
轉眼間,時間已到了1621年5月29日。這天在法國巴黎的杜樂麗宮,國王路易十三如常跟大臣議事,只是今天多了兩位稀客...
 
1621年5月29日     晴   上午九時 法國 巴黎 杜樂麗宮 大廳
 
「安娜,不要再胡鬧呀!」在大廳,一位穿著淡綠色的宮殿禮服的女子對眼前的一個正在嘗試學習走路的嬰孩不滿地說:「跟拉法莉和燕鈴姐姐去花園玩!立刻去!」
「...」嬰孩立刻哭哭啼啼回應她。
「阿卡迪亞女公爵,小孩受不了驚嚇的。」一位樣子老成持重、穿著禮服的的男子不滿地勸導她:「何況她不過是一歲多的嬰孩,玩是她的天職呀。」
「首相,你這樣是縱容她呀!」這位穿著淡綠色的宮殿禮服的女子,就是法屬北美洲的最高領導人、第一代阿卡迪亞女公爵昭。這刻她鼓着臉、雙手叉腰、不高興地回應他。她所說的首相,就是現任法國首相、呂伊內公爵查理·阿爾伯特。
「阿卡迪亞女公爵,陛下快到了。」這時候,一位宮廷侍衛悄悄地對昭說。
「拉法莉,抱她出外玩,國王陛下快到大廳了。」昭聽見後,立刻吩咐在旁的其中一位侍女,那位侍女和另一位同樣在旁的侍女就立刻抱嬰孩抱離大廳了。
「阿卡迪亞女公爵,這趟真的辛苦你們呀!要你們夫婦從大西洋彼岸坐船前來,若不是陛下伉儷的吩咐,我們都不想這樣的。」一位身型有點肥胖、頭戴假髮的男子尷尬地對昭說:「不過,這次發生那麼大的事,大家都認為兩位應該跟大家有個說法,畢竟這事已得罪了西班牙和葡萄牙,如今西班牙在邊界集結接近兩萬軍隊,又封鎖了直布羅陀海峽,如今法國接近一半的海軍被鎖在地中海,對我們很不利呀。」
「都是我的錯。」昭立刻帶着悔意地對眾人說。
 
因為法國在3月28日,宣佈在南美洲接近麥哲倫海峽的大西洋入口的海邊,建立一個新殖民地─法屬加列戈斯港,所以西班牙和葡萄牙跟法國的外交關係隨即變得惡劣;為了解決這個衝突,所以法國曾經請求中立國瑞士邦聯和西班牙南邊的摩洛哥協助調停,可惜兩國不僅拒絕,西班牙還開始派遣軍隊前往法西兩國邊界,向法國施加軍事壓力。
 
不過,這刻的西班牙和葡萄牙,還有整個世界的情況,在這兩年間都出現了不少變化,縱然戰局變化不大。直到這個月的上旬為止,世界上的大多數國家都已加入了戰爭,當中包括了作為老大的西班牙、傳統航海國家葡萄牙、西歐的英國和亞洲的大部份國家,其中亞洲的明國、日本明智幕府、琉球王國和明的鄰國蒙古因教廷陣營的國家幫助後金,所以加入了奧地利為首的政教分離陣營;南亞的印度蒙兀兒帝國就聯同了大部份土邦加入了教廷陣營。及後,後金爆發了政變,分裂為後金和清兩個國家,朝鮮和後金先後於1620年7和9月改為對教廷陣營國家宣戰,清則在1620年9月宣佈投降。雖然亞洲的大國已加入了戰爭,但實質的大規模戰爭卻仍未展開,雙方暫時只在海上互相私掠和全國動員。
 
至於歐洲的戰局,情況就不同了。本來,奧地利帝國為首的政教分離陣營在這場戰爭裡佔了上風,連波蘭立陶宛和俄羅斯帝國的大軍都先後在普魯士公國和基輔敗於丹麥、瑞典、布蘭登堡選帝侯和普魯士公國聯軍,和克里米亞汗國和鄂圖曼帝國的軍隊手上,甚至威尼斯共和國都被奧地利軍隊佔領,鄂圖曼帝國的軍隊則攻至羅馬城附近。可是西班牙的國王費利佩在神聖羅馬帝國皇帝兼拿騷-魏爾堡伯爵路德維希二世不斷「誠懇地」請求後,於1620年1月10日宣佈派遣支援教廷,向一眾政教分離陣營的國家宣戰,而葡萄牙為了捍衛在印度的利益,所以他們也在1620年1月13日宣佈加入戰爭決定並且支持教廷,導致戰局再次陷入均勢。餘下仍未參與這場戰爭的國家,除了法國,還有南美洲的印加帝國、歐洲中部的瑞士邦聯,和瑞士邦聯旁邊的日內瓦共和國。
 
對西班牙和葡萄牙而言,這兩年都是充滿變化的時間。西班牙、葡萄牙自1620年加入戰爭後,兩國的貿易很快便停頓了,因為他們的商船不能再使用蘇伊士運河,從印度或東南亞和東亞回航的商船全要繞經南非,成本立刻暴漲,而且從美洲和西非運回來的貨物因戰爭而流失了大量客戶,國內的平民又沒有能力消費,結果百業蕭條、只靠軍工業支撐經濟。
相對葡萄牙的情況,西班牙的情況就更嚴重。自國王宣佈參戰後,西班牙帝國立刻分裂為國王、自由和中立三個不同的陣營,國王控制的地方有伊比利亞半島、加那利群島、美洲的新墨西哥、巴塔哥尼亞等大部份美洲殖民地和愛爾蘭公國;美洲的聖卡洛斯公國、新法蘭西公爵領、哈德遜河殖民領和各藩國,還有歐洲的尼德蘭自治領是反對支持教廷的自由派;中立的則是東西班牙公國、散佈美洲的各貴族領和東南亞的檳榔嶼。他們不僅互不退讓,而且互相派遣軍隊攻伐對方的港口、城鎮;從參戰至今,西班牙已出現逾萬人傷亡,經濟損失較其他參戰國還要嚴重,估計不下一億二千萬西班牙銀圓,按1621年5月1日的匯率計算,折合約二千萬法郎。
 
「各位愛卿,要大家離開繁忙的公務,來到這裡辦公,真的辛苦大家了。」過了一會,穿著一套紫紅色國王禮服、頭戴白色假髮的國王進入大廳,在場眾人立刻向他行禮致意,他就這樣對各人說:「希望大家可以愉快地渡過今天。」
國王坐在寶座後,各人立刻面向國王侍立。這時候,有一位宮廷侍衛向國王呈交一封書信,國王拿起信紙閱覽後,就示意他退下,接着國王就對各人作出詢問:「朕想知道,各位愛卿是否已按朕的吩咐,對西班牙作出嚴肅的回應嗎?」
「稟陛下,西班牙仍拒絕接受談話。」孔代親王亨利二世·德·波旁立刻作出回應。
「稟陛下,臣勒普萊西-普拉蘭伯爵夏爾·德·舒瓦瑟爾認為,現在的法國已不是昔日的那個貧困、沒有信用和仗勢凌人的國家,西班牙也不是當日的世界第一,他們現在正在進行內戰,我們可以跟他們一戰。」隨即有一位穿著胸甲的男子信心十足地對國王進言。
「勒普萊西-普拉蘭伯爵,法國已有多年未曾跟別國交戰,軍隊裡許多官兵都是未曾真正作戰,最多只是參與實彈演習而已,真的可以一戰嗎?」那位身型有點肥胖、頭戴假髮的男子立刻詢問內政大臣勒普萊西-普拉蘭伯爵夏爾·德·舒瓦瑟爾。
「財政總監,戰鬥經驗是要通過實戰積聚,難道不參戰都會有實戰經驗呀?」勒普萊西-普拉蘭伯爵夏爾·德·舒瓦瑟爾立刻反問他。
「可是現在的法國只有三萬常規士兵,難道真的可以抵擋西班牙嗎?」擁有實戰經驗的吉斯公爵夏爾·德·洛林隨即質問夏爾·德·舒瓦瑟爾。
「...」他們隨即展開一場罵戰。
 
「阿卡迪亞女公爵,你認為可以一戰嗎?」國王看見他們在吵架,就詢問在旁的昭。
「陛下,這個問題你問錯對象了,我不懂軍事的事務,負責的萊迪吉耶爾公爵如今仍在法屬北美洲的哈利法克斯代理軍務。」昭立刻攤開雙手、頭部左右搖動、失望地回答。
「我都忘記了,女公爵只懂做家務。」國王聽見昭的答案後,就用攤開自己的左手輕放在自己的臉上、說。除了昭本人外的在場所有人,聽見國王的話後都不禁放笑,而昭自己就一臉不滿的樣子。
「稟陛下,若是陛下擔憂西班牙會從本土直接進攻法國的話,那就可以不用太擔憂了,因為西班牙的軍力已很緊張,而且在意大利和神聖羅馬帝國各地的戰事一直沒有很大的進展,所以他們真的要向法國宣戰的話,只怕他們是自尋死路而已。」這時候,昭在巴黎的法國政壇上的好友、現任殖民大臣呂松主教亞曼·尚·迪普萊西·德·黎希留就上前向國王進言:「更重要的是,在這兩年間法國的軍事實力已大大提升,而且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的海軍替法國海軍接下了北美洲至歐洲的航道護航工作和法屬北美洲防衛任務,令我國可以騰空一些戰艦應付潛在的戰爭對手,和維修現役的戰艦,軍費也可以控制在一個合理的金額,好讓法國的財政有一些儲備,應付未來的戰爭所需。」
「主教所言甚是。」內政大臣勒普萊西-普拉蘭伯爵夏爾·德·舒瓦瑟爾立刻應聲附和。
「不過,朕仍擔心西班牙會聯同神聖羅馬帝國攻擊我國。」國王仍然憂心忡忡地說。
「若真的出現這情況,我們可以緊急徵召勃艮第、皮卡第、安茹的後備軍人作戰,盡力擋住神聖羅馬帝國的攻勢,東南方的薩伏伊等教廷陣營的國家就由尼斯行省及康城伯爵領徵召士兵作戰,憑當地的防衛軍團的力量,應該可以擋住他們的攻擊。」作為一位曾經領軍作戰的大貴族,吉斯公爵夏爾·德·洛林立刻作出回應:「至於法國的正規軍則集中力量全力攻擊西班牙,先逼使西班牙投降,使兩線戰爭可以及早結束。」
「你們已有對策,那朕就放心了。」國王立刻如釋重負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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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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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提及:
...「稟陛下,西班牙仍拒絕接受談話。」....
本回女主角昭的人物樣貌設定,是選用了倚天屠龍記2009年版中小昭的形象和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三十二回      (第五部份)─第一百一十九回
大戰的時光(二十二) ─ 巴黎公館
 
1621年5月29日      晴   上午十一時半 法國 巴黎 巴黎公館 餐廳
 
巴黎公館,位置巴黎的杜樂麗宮和皇宮花園的旁邊,兩者相隔一條街道(註: 巴黎公館的構想位置,是在法國巴黎里沃利街的酒店The Westin Paris - Vendôme,真實的The Westin Paris – Vendôme酒店是在1878年4月開業。)。這幢五層高的石材建築物,是阿卡迪亞女公爵府僱用了數百位工人、花了三年多的時間興建的一所酒店,耗費高達一百萬法郎。
在巴黎公館的地面那層是酒店的餐廳,餐廳不分貴賤均可光顧,餐廳只要求客人光顧時必須衣裝端正,否則怒不招待;一至四層則是酒店的房間,租金同樣是豐儉由人。不過,今天整間酒店都已被包下,有着逾百名士兵在酒店內外警戒。
 
「綠衣男爵,祝你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在餐廳裡,一位穿著漢服的中年男子高興和恭敬地對眼前的這位樣子算是俊俏、身穿上好的藍色絲綢長袍的男子說:「六夫人又為男爵你誕下一位公子,真的有福氣呀!」
「陳先生,感謝你的恭賀。綠衣還要招呼來賓,恕我未能陪伴先行進去。」這位被恭賀的男子就是現任楓丹白露宮侍衛長,兼喬巴的夢想之家副會長綠衣使者。他回應了這男子後,在旁的兩位年輕人立刻陪同這位穿漢服的男子進去,因他們已察覺綠衣使者的身上有股殺氣正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
「綠衣副會長,你何必跟他一般見識呀?」這時候,一位嬌小玲瓏的美人走到他身旁、說:「何況明國人的確是重視婦人能否生育!」
「風在,當你家裡有一大群孩童的時候,你就不會說是福氣了。」綠衣使者便垂頭喪氣地回應她。這位美人就是風在吹拂、昭的領地大管家,若單從她的容貌是難以看出,她今年已是三十有二的女子,縱然她仍然未婚。
「不過,商會裡不僅是你有孩童,好像NO仔會長、林糕涼總經理,還有諾沃克、豪鬼、桑瞳等跟我們同期的商會高層,如今都有自己的家庭和兒女了。」風在吹拂說:「連我們的蒙莫朗西公爵夫人兼香貝里女侯爵埃莉諾·德·波旁,和我們那位廚娘都有孩童了,我們真的不得不接受現實、真的老了。」
「話說回來,你有沒有見到安德魯大師的千金嗎?我想找她代為照顧這裡的孩童。」說到這刻,綠衣使者突然四處張望,並且詢問身旁的風在吹拂。
「綠衣,你是否太過份呀!星兒已是巴黎大學法學系教授阿斯卡尼歐 (註:這是虛構人物的虛構情節。)的妻子,還要照顧自己的兩名子女;冬兒則是首相呂伊內公爵的管家的次子的夫人,而且人家是在兩個月前才成婚,你是否太自私嗎?」風在吹拂立刻憤怒地回答他:「明國的名言:『子不教、父之過』,你回來想清楚吧。」
「真是世道艱難呀!」綠衣使者失望地說。
「甚麼世道艱難呀!是你自作自受,找了那麼多的情人,有了那麼多的孩童,當然是你自尋煩惱啦!不能怨天尤人!」風在吹拂隨即糾正他。
 
「維特里公爵,歡迎你的光顧。」過了片刻,又有一輛馬車停在巴黎公館的正門,隨即有一位穿著深藍色的絲綢長袍、戴上白色假髮的男子下車並走向正門,綠衣使者立刻上前迎接他、說:「難得公爵你願意從東印度公司前來,是我們的榮幸呀!」
「綠衣男爵,我經常都來這裡飲咖啡和吃午餐,想不到你們商會今天會在這裡舉辦宴會,我這位常客當然要前來。」這位男子謙遜地回應綠衣使者。他就是現任法國東印度公司負責人、維特里公爵尼古拉·德·羅必塔;據說他的算術很強,連喬巴的夢想之家的NO仔會長有時都會被他所敗。
「維特里公爵,若有時間記得參觀我們的畫廊呀!」綠衣使者隨即為商會作宣傳。
「你放心,我經常都有參觀那裡的畫展。」維特里公爵回應他:「那幅弗蘭斯·哈爾斯的《秋天的塞納河》(註:這是虛構的畫作。),我打算買下來,明天再跟你們談相關的事。」
「我們一定會盡力辦妥。」綠衣使者立刻恭敬地致謝。
 
「陛下!」又過了片刻,有一位穿著錦緞半長袍的少年走過來,綠衣使者一眼就看出他就是法國國王路易,故他驚訝地說。
「不要作聲呀!朕是偷偷地來,皇后不知道的。」國王立刻示意他不用理會他、說:「你知道我和她最近為了法國和西班牙的事而分開房間睡覺吧,我不想情況再惡化。」
「不過,今天的宴會的位置早已安排,只怕沒有坐位供陛下坐下來呀。」綠衣使者立刻苦惱地對國王說:「我連自己的子女都要安排到一樓的會議室,恐怕陛下要屈就了。」
「綠衣侍衛長,你放心吧,因為我已經有坐位了。」國王微笑地回應他:「我會坐在主教旁邊,記得替我準備一杯檸檬水;若沒有的話,就替朕準備一杯薄荷茶。」
「主教旁邊?那位不是預留給首相呂伊內公爵嗎?」綠衣使者很快便想到他所指的是哪裡,隨即追問國王。
「首相要去一趟文森城堡,接著還要視察城牆的興建情況,來不到了。」國王答。
「根本就是陛下你自己想來,就想辦法找人幫忙讓出坐位給自己。」綠衣使者隨即悄悄地跟國王說:「應該是沒有人願意讓出坐位吧,故陛下才想出這個壞主意。」
「那麼,朕是否不能進去呀?」國王隨即不滿地問。
「副會長,你不要為難陛下啦!我把安娜的坐位讓給陛下吧,反正她坐在這裡都吃不到這裡的食物。」這時候,昭出現兩人的面前、說。
「阿卡迪亞女公爵真善良,朕先進去了。」國王立刻高興地進去了。
 
「其實,為何陛下和各位大貴族都一同前來呢?」國王進去後,昭就詢問綠衣使者。
「昭,你離開宮廷那麼久,當然不知道巴黎的宮廷的事。」綠衣使者答:「各位大貴族前來這裡,是希望跟我們保持良好的關係,好讓借貸時不用付太多的利息;至於陛下,若我沒有估計錯誤的話,應該是想知道我們會否支持楓丹白露宮的擴建工程。」
「為何不見埃莉諾呢?」昭隨即轉變話題、再問他。
「昭,埃莉諾已很久沒有出現於商會了。」綠衣使者隨即失望地回答她:「她現在跟蒙莫朗西公爵、教廷和耶穌會一樣,跟皇太后有着密切的聯絡,而且暗地裡協助皇太后脫貧,又跟教會合作辦學校、贊助他們傳道,令不少無知的愚民成為他們的支持者,如今陛下對她都很失望,甚至對她管轄的薩伏伊行省的施政都有微言;商會在那裡的買賣及生意也受影響,近三年在當地的收益不斷減少,我們正打算賣掉那裡的產業了。」
「你們沒有勸告她嗎?」昭緊張地問。
「昭,連你這位好友都不能完成的事,難道我們這些普通人可以嗎?」他隨即反問她。
「我很擔心她會有危險呀。」昭擔憂地說。
「昭,現在我們可以做的事,就是禱告請求上天讓她明白我們的一番苦心,可以迷途知返吧。」綠衣使者說:「你要記住,『權力使人腐化,絕對的權力使人絕對地腐化』,你只是一位貴族、一位有老闆的員工而已。千萬不要越權,要安守本分,這樣就可以保證你的一家萬全,也可以令自己不受別人指責。」
「昭一定會謹記在心。」昭立刻點頭致謝。
 
昭跟綠衣使者閒聊一番後便進入酒店的餐廳,只見餐廳裡人山人海,個個都是盛裝出席,少不了的就是一堆令人煩躁的宮廷禮儀。不過,昭現在是上位者,除非是更高爵位的人,或是同等而較自己年老的人,否則她都只需微笑回應便行,行禮機會不多。
 
不過對她而言,最重視的仍是廚房,廚房的出品對她而言,可說是「她的政務工作」;為了減少廚房被指責的機會,所以今天的食物和飲用的水、咖啡、酒,都是賓客自行領取所需份量。當然,這場宴會的食物絕不是普通的料理,好像甜品就包括了多款不同味道和配料的芝士蛋糕、最近在法國流行的高級甜品料理:千層酥,還有栗子蛋糕、餅乾、蘋果派、朝鮮的花菜、阿拉伯的果仁蜜餅、明國的黑芝麻糊、杏仁糊和番薯糖水。主食的料理就有油封鴨、肉醬派餅、鵝肝、羅克福乾酪、麵包、鹹派、烤雞肉、葡萄酒燉羊肉、煎鹿肉配紅葡萄酒醬。今次所供應的酒類,分別有葡萄酒、白蘭地、威士忌、伏特加、龍舌蘭酒等,全都是選用上好的食材製作,負責製作的人都是曾經接受昭訓練的宮廷廚師和糕點師,她自己也有參與製作。
 
在法國,有誰會不知道阿卡迪亞女公爵昭·德·波旁,或是她婚後的官方姓名昭·德·路易斯呢?她現在是法國最有名氣的糕點師、門生逾百,其中有不少門生都在法國甚至別的國家從事烹飪事業,當中一定少不了甜食;不論貧富貴賤,只要你想找尋甜食的話,她和她的門生都會製作給你,前提是你最少要付出製作所需的食材成本。如今有阿卡迪亞女公爵親自到臨,而且一起製作甜食,那有貴族和官員不出席的道理呢?故商會這次發帖不過是預早一個月通知,受邀請的所有人都是立刻答允出席,完全沒有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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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稟陛下,西班牙仍拒絕接受談話。」....
本回女主角昭的人物樣貌設定,是選用了倚天屠龍記2009年版中小昭的形象和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三十三回      (第五部份)─第一百二十回
大戰的時光(二十三) ─ 巴黎公館(二)
 
1621年5月29日      晴   下午十二時十五分 法國 巴黎 巴黎公館 餐廳
 
「阿卡迪亞女公爵,不介意跟我們這些朋友聊天吧。」當昭進入餐廳後不久,孔代親王亨利二世·德·波旁就走到她旁邊、禮貌地對她說,內政大臣勒普萊西-普拉蘭伯爵夏爾·德·舒瓦瑟爾、吉斯公爵夏爾·德·洛林、殖民大臣兼呂松主教亞曼·尚·迪普萊西·德·黎希留和一位穿著長袍的男子立刻向她點頭示意,昭就跟他過去。
「阿卡迪亞女公爵,你管轄的法屬北美洲已是法國最重要的殖民地,人口多達三十六萬人,而且利用跟原住民簽訂條約,令他們成為法國的藩屬和讓法國的作物可以賣給他們,提供一個穩定的客源;又為法國在美洲沿岸提供一支自費的海軍保護法國的船隻,真是辛苦你們了。」當昭走到他們那裡,殖民大臣兼呂松主教亞曼·尚·迪普萊西·德·黎希留就展現一副滿意的樣子對她說:「環顧世界各國,沒有一個國家的殖民地的居民會甘願付出自己所有的資財,為宗主國作出保護,就算法屬印度洋殖民地和這個商會的圭亞那商會領都沒有這樣做,你們真的不簡單。」
「各位大人見笑了,其實我們可以做的事很少,而且法國的人民眾多,大家只要一起努力的話,就一定可以做到任何事。」昭立刻謙遜地回應他:「再者,法屬北美洲的海軍只是使用一些小型戰艦為船隻護航,根本不可能跟法國的海軍相提並論。」
「阿卡迪亞女公爵,你這樣說實在過於謙虛了。」吉斯公爵夏爾·德·洛林立刻向她說:「若不是海軍的將領不斷要求增建一等和二等戰列艦,令海軍的噸位數量不斷增加,作為震懾別國海軍的工具的話,我們都想轉用中小型戰艦呀!畢竟大戰艦的維護成本太貴了。」
 
「阿卡迪亞女公爵,我們聽聞你打算把法屬北美洲的所有政務,全都交給官廳自行處理,你放心的嗎?」內政大臣勒普萊西-普拉蘭伯爵夏爾·德·舒瓦瑟爾喝了手上的那杯紅茶後,就關心地問她:「畢竟他們不過是普通平民,並不是貴族出身,感覺好像不太好。」
「勒普萊西-普拉蘭伯爵,你是法國的內政大臣,應該對陛下的臣民有信心」昭立刻語氣變得嚴肅和帶點不滿、答:「雖然這種制度是法國歷史從沒有出現,但是在明國、日本和朝鮮都是一直使用的制度,最少政府的運作可以明確流暢,減少行政混亂的問題,對法國的未來一定有好處。」
「對於阿卡迪亞女公爵的這個提案,我是全力支持,因為這是有利陛下的管治。」主教在她回答內政大臣後表達了自己的看法:「明國的官府制度可說是一個很好的制度,最少這種制度可以令政府施政穩定,減少用人不當的機會。」
「最重要的是,這符合阿卡迪亞女公爵的性格。」孔代親王亨利二世·德·波旁隨即對昭說笑:「用最少的時間處理她的工作,留最多的時間做好自己的工作。」
「哈哈...」大家隨即開懷大笑。
 
「阿卡迪亞女公爵,請問你有沒有留意最近法國發生的事嗎?」過了片刻,那位穿著長袍的男子就詢問昭:「你認為陛下應否擴建楓丹白露宮嗎?」
「很抱歉,我沒有留意。」昭立刻帶着歉意回答他。
「艾曼紐·卡繆先生,你這個問題對這位夫人而言,未免有點強人所難吧。」孔代親王隨即替昭解圍、說:「這裡去法屬北美洲要一個月的時間,回來又要一個月,她最多就是知道這事,卻一定不會知道陛下是怎樣想的。」
「陛下是法國國王,他想皇宮顯出法國的繁榮,這都是很合理的事。」昭說:「只要陛下擴建楓丹白露宮的錢是合法合理的話,相信反對的人不會很多;最好就是用陛下自己的私有錢,那就一定不會有人可以指責。」
「阿卡迪亞女公爵,你要明白國家處處用錢,現在絕不是擴建皇宮的時候呀!」這位穿著長袍的男子就是首位法國國民教育部大臣艾曼紐·卡繆,他的議席在他出任這個職位後便進行了補選,結果由同一個政治派系的佩利西耶接任。他不滿地說:「好像多所大學需要重修校內建築,開辦新學校也要經費呀。」
「艾曼紐·卡繆先生,若是大學要修繕的話,你應該要他們自行支付費用,而不是要國家撥款。」昭立刻板著臉回應他:「艾克斯大學的儲備應該足夠他們支付的校內建築修繕的消費;至於開辦新學校沒有經費的話,你是否可以考慮擴建現有的學校校舍,那就不用建新校舍啦!善用有限的經費,是官員的一項重任呀!」
「…」眾人立刻鴉雀無聲。這位阿卡迪亞女公爵不是只管廚房的事嗎?竟然連這些小事都會記得如此清晰,最少她可以說出自己管轄的大學的儲備有多少,不能輕看呀。
 
「各位,歡迎大家今天參加我們喬巴的夢想之家的宴會。」到了下午一時,喬巴的夢想之家的會長NO仔男爵走上了一個木臺,在臺上跟在場的賓客說:「在今天這個宴會正式開始前,首先要向大家宣佈一件事,就是我們決定在巴黎興建一所劇場,為巴黎的民眾提供一個看戲的地方,也讓大家可以有更多的機會接觸藝術。」
「好!」在場的人立刻鼓掌致意,不少人更是連聲叫好。
「還有一件事要跟大家說,就是我們商會有榮幸獲得一幅一百年前的意大利著名繪畫大師拉斐爾·聖齊奧的真跡《草地上的聖母》,如今我們決定把這幅名畫獻給尊貴的國王陛下,作為我們商會對陛下的心意。」他接着說:「如今我們請首相呂伊內公爵查理·阿爾伯特代表國王陛下接受這幅畫。」
「…」在場的人立刻再次鼓掌致意,而二十多位商會的員工立刻上臺協助他和首相呂伊內公爵查理·阿爾伯特進行這次名畫移交儀式。
 
「胖子!你吃了多少碟呀!」當大家正在注視着臺上的移交儀式時,在餐廳正門左邊、放置食物的位置傳來了一些雜音,雖然許多賓客沒有發現,但是昭這位閒人就發現了傳出聲音的地方,隨即走到那裡。當她走到那裡時,一位中年婦人正在質問一名身型肥胖、雙下巴、穿著一套藍色漢服的少年:「這裡不是你這種身份低下的人來的地方,快滾!」
從婦人的衣著推斷,她應該是商會的管事或相似等級的人。
「身份低下又如何呀!你憑甚麼喝令他呀!」她說了那番話後,立刻激起了昭的怒火,昭隨即怒不可遏地指罵這位職員:「立刻向他道歉!」
「…」這時因儀式已完畢,大家都繼續飲宴,結果就看見了這一幕;在場眾人都定睛注視着這位素來有「善心女公爵」稱號的阿卡迪亞女公爵為何會大發烈怒。
「阿卡迪亞女公爵,這人不過是商會的一位分館管事的幼子,而且他來到這裡後一直沒有工作,根本不值得對他有任何尊重!」這位婦人聽見昭的喝令後,立刻用受委屈的語氣回應她的命令:「是會長和綠衣副會長指示,今天不得有沒被安排坐位的人在這裡,就算夫人你是高貴的女公爵,都不能例外,故請夫人你不要阻礙僕人負自己的職務。」
「會長,請問你是否曾下達這個命令嗎?」昭立刻把怒火和目光轉移到會長那裡。
「我的確曾這樣說,可是我沒有說商會裏的職員該怎麼辦。」會長立刻回答她,會長在回答時已感覺一股強烈的殺氣,看來今天一定會見血了。
「阿卡迪亞女公爵,我認為你都是算吧。」主教仿佛看見昭身上正在燃燒的怒火,就上前勸導她:「她不過是按吩咐辦事而已。」
「…」昭忍住怒火不再阻止她。不過在場所有認識她的人都知道,昭這刻的樣子遠較讓她直接破口大罵的情況嚴重,看來她這趟可以準備回到地土了。
 
「阿卡迪亞女公爵,請問有何吩咐呢?」當大家認為沒事發生、漸漸莫去之際,昭突然招了一位職員過來,職員問。
「你現在把我的坐位讓給那個胖子,我今天回廚房、不參加了。」昭淡然地回答這位職員:「還有,你們替我為他準備一杯檸檬水。」
「!」在旁的主教、NO仔會長立刻心知不妙,就嘗試勸阻她。
「阿卡迪亞女公爵,剛才我沒有考慮清楚便作出決定,在此向閣下致歉。」那位婦人隨即向昭致歉:「我應該想清楚才處理這事。」
「你明白就算了。」昭隨即走了。幸好她只是去製作料理,事件才擺平了。
 
「哦!是塞維爾的菊花廳著名甜品杏仁茶呀!」過了一會,餐廳負責傳膳的職員用木盤把一碗碗白色的物體放在餐桌前。孔代親王隨即用瓷匙嚐了一口後,立刻驚訝地說:「而且這碗杏仁茶不僅散發着淡而清香的杏仁味,還有少許的蛋白,感覺很好,較菊花廳的更好。」他隨即滿面笑容地繼續品嚐這碗甜品,大家隨即一起品嚐這碗甜品。
「阿卡迪亞女公爵,你不怕菊花廳派人向你尋仇嗎?」主教悄悄地問剛剛從廚房回來的昭:「他們向來用這款甜品騙財,不少人都因製作這款甜品而被他們派人破壞餐廳,結果這些餐廳都要被逼歇業。」
「當然怕啦!剛才在廚房才拿下了三個試圖破壞的人。」昭答。
「!」主教、兩人身旁的國王陛下、孔代親王、法國國民教育部大臣艾曼紐·卡繆、內政大臣勒普萊西-普拉蘭伯爵夏爾·德·舒瓦瑟爾、吉斯公爵夏爾·德·洛林,還有喬巴的夢想之家商會的負責人NO仔聽見她所說的話後,不禁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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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的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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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1
GP 684
466 樓 Tony jusco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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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很抱歉,我沒有留意。」....
本回女主角昭的人物樣貌設定,是選用了倚天屠龍記2009年版中小昭的形象和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三十四回      (第五部份)─第一百二十一回
大戰的時光(二十四) ─ 巴黎公館(三)
 
1621年5月29日      晴   下午三時三十分 法國 巴黎 巴黎公館 二樓的某房間
 
到了下午三時,正式的宴會結束了,賓客都陸續離開,職員則開始清理餐廳的範圍。不過,這並不是說所有賓客都離開了,有數位賓客仍在巴黎公館裏,只是到了會議廳參加商會的會議;至於昭本人,她沒有參與會議,而是到了酒店二樓的一間房間,跟自己的一位多年不見的老朋友閒聊...
 
「想不到當年那位凡事隨便的小女孩,今天竟然成為法國最具名氣的糕點貴族。」在昭眼前的這位男子,樣子平庸、身型普通,穿著一套緊身上衣和白色長褲,一臉感慨的樣子、說:「若父親知道你有這樣的成就,他一定會很安慰。」
「威廉,包華夫人最近好嗎?」昭一臉擔憂的樣子問。
「我的妹妹在七天前在書信裏告訴我,母親最近跌倒,如今要找人扶着才能走路,幸好身體還好。」這位就是昭和她的好友埃莉諾,在西班牙加的斯和瑞士邦聯時照顧她們的包華家的長子威廉,他如今已是一位年近三十的男子。
「威廉,你還有妹妹的嗎?好像未曾聽過你們提及。」昭立刻在臉上顯見一點懷疑的樣子、問:「還有你為何現在會成為商會的職員呢?」
「昭,我的妹妹瑪麗自幼就被父母送到馬貝拉的馬貝拉商會做學徒,當然甚少提及。」威廉答:「至於我在這裡工作,其實已有十多年了,只是過往是在尼德蘭和法國馬賽分館辦事,三年前才來到這裡負責處理商會的會計事務。」
 
「威廉,剛才有一個胖子被人指罵的事,你知道嗎?」昭跟威廉各自舉杯喝了一口檸檬水後,就張口詢問他。
「哦!你應應該是指胖胖吧。」威廉想了片刻,腦海立刻浮現一個身影和名字,就回答她:「他姓烏迪諾、名米歇爾,因他身型肥胖,所以大家都稱他『胖胖』;他的父親蘇爾特·烏迪諾是巴的夢想之家駐明國分會的天津分館的管事,他是家裡的幼子、今年十三歲,他有三位兄長,分別在明國為商會擔任建築師、測量師和會計師,家裡的生活環境可以說是很好,據說他就是因生活富裕,吃得飽、穿得暖,所以變得心廣體胖。」
「為何他如今要在這裡生活呢?」昭問。
「他本來在明國生活是很好的,可是他對學習書本知識的興趣就很低,當然成績也不好;他的父親就因此擔心他日後的生活,故在兩年前請會長同意把他送回來,安排他成為商會的學徒。」威廉答:「因為明國那位女太傅為他寫了一封推薦信,所以商會就安排他暫住在綠衣副會長的家,待商會可以找到一個合適的崗位給他後再另覓新住所;可是,他竟然對綠衣副會長家裡的一位年輕貌美和活力充沛的瑞典籍女僕有好感,又不幸地被綠衣副會長的三夫人發現,結果他就被副會長轟出他的住所,會長就改為安排他住在這裡,至於那位女僕則被逐出他的住所,到了日內瓦的分館負責清潔工作。」
 
「綠衣副會長未免太過份吧。」昭聽見他的遭遇後,不禁感覺他很無辜,就顯露一種同情的感覺說:「他自己家裡就有一群夫人,難道連一位女僕的戀愛都要干涉嗎?」
「他都很為難的,畢竟要對自己家裡的十三位夫人交帳。」威廉回應她:「而且他的家裡至今有二十八名子女,人多的確很煩。」
「十三位夫人、二十八名子女...」昭聽見這兩個數字後,立刻皺眉頭地喃喃自語。
「其實,商會的高層大多都已有家室,好像林總經理在五年前娶了來自普魯士公國的宮廷醫生馬丁先生的女兒芬妮小姐為妻後,至今有一子一女;會長就在八年前,跟法國第戎的一個帶劍貴族家庭的三女兒阿格倫結婚,至今有三名子女。」威廉說:「不過,綠衣副會長的情況真的很慘,他如今每天都要擔憂自己的子女有沒有弄出甚麼麻煩事,又要害怕自己的夫人們對他說家用不足。」
「他不是楓丹白露宮侍衛長兼喬巴的夢想之家的副會長嗎?怎可能沒錢呀?」昭好奇地問:「在我的記憶裡,他向來是不愁金錢的事。」
「若是從前的話,我相信是真確的,可是現在的話,他就一定很慘。」他答:「他在商會是沒有月薪、津貼,只是每年會長在商會的收益裡撥出一筆錢給他作為袍金,過去三年平均有三十萬法郎,而他擔任楓丹白露宮侍衛長的職位,一個月的薪金應該有四百法郎,再加上他自己的產業的收益的話,應該一年會有四十八萬法郎;不過,他一年繳納稅金就花了十八萬法郎,一年的家用更是多得驚人,他現在吃的都只是跟我們一樣而已,你應該明白為何每天都怕沒有錢吧。」
 
「夫人,剛剛陛下跟多位大人離開了會議室,主教命我把這張紙條交給你。」說到這時,紫蘇從房間外進來,把一張紙交給昭閱覽。
「阿卡迪亞女公爵,剛才我們已確定了試圖破壞宴會的人是菊花廳派來,陛下如今十分憤怒,可是暫時想不出有甚麼辦法作出報復,若你有辦法向菊花廳作出報復,陛下都會替你擋下一切罪責。」主教在紙上用法文寫了這段文字:「不過,你千萬不要親自動手,一定要想辦法不會讓人有機會知悉這是陛下的意思。」
「主教的吩咐真難。」昭閱讀後就不滿地表達了自己的抱怨。
「菊花廳在法國巴黎也有一間分店,光顧的都是達官貴人,每道料理的費用都是高得驚人,他們的管事也認識一些官員,要找他們的麻煩絕不容易呀。」在旁一直默不作聲的譚書說:「而且我們不能親自下手,難度就變得更高。」
「若有辦法令胖胖喬裝為一位富裕人家的子女,進入混入菊花廳的話,我估計這件事會較容易成功。」這時候,威廉捧着頭苦惱地說:「可是該怎樣冒充呢?」
「他可以完成這事嗎?」譚書問。
「別的事我沒有信心,對飲食的話就信心十足。」他答:「他自小已是一位美食專家,自幼已經嚐到明國各地的許多著名料理,只要用舌頭嚐了一口,已經知道所用的所有食材、用的食材是否新鮮、烹調的火候是否剛剛好,加上他也懂得一些武術,自衛也不成問題;若他的肚裡有多點知識就更好了。」
「若是這樣的話,問題便不大了。」同樣一直默不作聲的燕鈴立刻展現一副陰險的樣子、聲線稍為低沉地說:「請把這項工作交給我吧,夫人。」
「好…好…」昭被她的樣子和聲音嚇得要死,只能連聲叫好。
 
翌天,昭就到了巴黎大學,代表國王出席一項法律研究的講座,跟在場的十多位大學法律系教授、律師、法官一起探討一些古老的法律的存在價值問題。據說這是國王請求昭代為出席,因他向來很害怕法官和律師的沉迷和難以明白的法律觀點解釋,所以他向來都會找尋大臣代為出席,上一次就委託了首相呂伊內公爵出席,結果首相跟多位法官為了一些法律觀點的爭議,差點弄成一次國會彈劾事件。
 
就在同一天、1621年5月30日的晚上,巴黎發生了一樁傷人案。一名少年在菊花廳進膳後不久,於巴黎的市政廳廣場遭到十名持刀男子攻擊,少年右手和左腿受了輕傷,而十名持刀男子跟少年衝突期間有三人受重傷、六人受了輕傷,全都被巡邏的士兵拿下,並即晚扣押監獄待查,巴黎的市政廳即晚開始全力調查案件。
 
1621年6月1日早上,逾百名士兵突然到了菊花廳封鎖整間店舖,他們聲稱是要方便調查案件;到了下午,巴黎市政廳宣稱在菊花廳的倉庫裡發現有毒的白色蘑菇,還發現了沒有報關的未付關稅物品,包括一箱煙草、兩箱咖啡豆,還有四箱各儲放了二十個盛滿葡萄酒的玻璃瓶,因此決定凍結菊花廳的資產和取走所有文件、帳簿。
6月1日晚上,西班牙駐法國巴黎的公使到了巴黎市政廳,要求巴黎市政廳立刻釋放被囚禁的三十多名菊花廳的職員,並且向西班牙帝國的國王陛下和全國臣民道歉賠償,否則西班牙帝國將會作出報復。
 
到了1621年6月3日,事情突然峰迴路轉。法國外交大臣孔代親王亨利二世·德·波旁在上議院向議員和在場的記者解釋事件的最新發展,他表示經過法國三十多位會計師的努力,發現菊花廳的巴黎分店在過去十一年的帳目都跟貨物清單不符,公司的實際營業額又跟政府所得的報稅資料不符;同時有職員向巴黎市政廳坦承報告,他們經常會委託西班牙公使館代為採購貨物和運送物品。由於法國跟多個有邦交關係國家有着一份外交協議,法國容許邦交國的公使館的生活用品和燃料可以不用繳納關稅,故這代表西班牙可能利用法國政府給予的海關免稅權,為西班牙的商人走私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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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如今十分憤怒....
本回女主角昭的人物樣貌設定,是選用了倚天屠龍記2009年版中小昭的形象和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三十五回      (第五部份)─第一百二十二回
大戰的時光(二十五) ─ 巴黎公館(四)
 
1621年6月2日      晴   下午三時三十分 法國 巴黎 巴黎公館 二樓的某房間
 
昭和她的隨行侍衛再次來到巴黎公館,這趟她是要探望因公受傷的米歇爾·烏迪諾,也就是胖胖的傷勢,同行的還有會長NO仔男爵...
 
「想不到你的身體會如此強壯,在兩天前我還記得你的右手和左腿合共有三十多處刀傷,如今竟然不仔細觀察的話,可以看不出受傷的痕跡。」昭的侍衛古力娜首先打量了他一番後,隨即就對他說:「而且你的身手不錯,單是赤手空拳便把他們打敗。」
「重傷的終生殘廢,輕傷的都出現雙手的手腕骨折,最少要休養一年半載。」軒尼斯說:「據報那三個重傷的人,也許要靠鴉片才能一直活下去了。」
「其實這不是甚麼了不起的事。」這位臥在床上的胖子尷尬地回應兩人:「而且現在我一樣要臥床休息,吃不到美味的食物,我的心一樣是受了重傷呀。」
「知道你受了苦呀,趁熱品嚐這份早餐吧。」紫蘇在昭示意後,隨即把一個放了食物和一杯檸檬水的木盤放在他床邊的木櫃上。紫蘇微笑地說:「這是夫人特意為你這位英雄親自製作的早餐,你真的有福了。」
「這個芝麻包不僅蒸出來後沒有皺皮,而且咬一口便吃到作為餡料的黑芝麻,又可以吃到一股黑芝麻的香氣,真的很好吃。」這位臥在床上的胖子隨即拿起放在木盤上的瓷碟上的包子、並且咬了一口,接着就對包子作出品評:「這次受傷、值!」
「…」在場的人對他的話都有一個共同反應,就是展現一副狐狸的眼、額頭顯現了皺紋。你有這份如此上好的早餐可以品嚐,還要對作為上位者的廚師作評價,真是找死。
 
「請問你在菊花廳做了甚麼事,可以激起他們的怒火,逼使他們要在你離開後便下手呢?」當他正在品嚐早餐的時候,在場的譚書便好奇地問他。
「這事說來話長了...」他隨即開始憶述當天發生的事。
 
1621年5月30日      晴   上午十時三十分 法國 巴黎 菊花廳
 
菊花廳,這個在歐洲各國的中產階層和上流社會都認識的名稱。自一代名廚會考小店於1553年6月在聖卡洛斯公國身故後,這個名稱就被她的高徒瑪麗亞·華所控制,她和她的家族也成為菊花廳的主人。
在她經營的菊花廳借助西班牙帝國的影響力,於數十年間從只有西班牙塞維爾的總店,拓展為一間大商號,先後在英國的倫敦、法國巴黎、意大利的熱那亞、威尼斯、尼德蘭自治領的阿姆斯特丹、鄂圖曼帝國的伊斯坦堡、亞歷山大港,還有葡萄牙的里斯本都分別設有分店。雖然菊花廳出品的「伊比利亞料理」的確在許多國家都可以品嚐,但是她不再開辦烹飪班,也不再教授世界各地的糕點、料理,更不再培訓年輕的廚師,而且放棄了為大眾提供品嚐料理的機會,變了一間專為上流社會提供飲食的高級餐廳。
 
在英國、法國、葡萄牙和西班牙,都曾經有人這樣形容上流社會:「若你想知道自己是否一位新貴,那就請到菊花廳一趟,只要你可以連續一個月不用舉債,又可以在那裡吃每天的早午晚三餐的話,你一定是一名新貴...」
為何會有這樣的形容呢?可以從一些資料裡有少許的了解。在法國,根據法國政府在1616年的統計,一名從事耕作的農民的平均月入是十五法郎、一名在城鎮裡生活的普通工人的平均月入是二十五法郎、一名沒有經驗的水手的平均月入是三十法郎、一名有經驗的水手的平均月入是四十法郎、一名教書的老師平均月入則是五十法郎、一名律師的平均月入是七十法郎、一名郵差的平均月入是八十法郎、一名航法士或測量員平均月入是一百法郎、一名商船船長平均月入是一百五十法郎。
那麼,開支呢?在1616年12月、正處於寒冬的巴黎,一個饅頭賣三十生丁、一條長棍麵包賣五十生丁、一份報紙賣一法郎、每livre(註:這個法國的舊制度時代的重量單位;由於沒有中文譯名,所以直接使用原有名詞。每livre [French]相等於0.4895 公斤,1公斤相等於 2.043 livre [French],或是1.079磅。)的木柴賣八十生丁、每livre的小麥賣一法郎、一匹棉布賣三十法郎、一匹法國里昂生產的上等絲綢賣三百法郎、一匹意大利熱那亞生產的天鵝絨賣五百法郎、一匹明國的絲綢賣一千法郎、一匹日本京都的西陣織賣三千法郎、一匹阿拉伯馬賣八千法郎。
至於菊花廳的消費,一位客人最低消費是十法郎,一杯咖啡是五法郎、一杯波爾多釀製的葡萄酒要十法郎、一杯雪利酒要二十法郎、一杯白蘭地要三十五法郎、一碟西班牙凍湯賣三十五法郎、一碟西班牙雞肉飯賣三十五法郎、一碟烤羊肉賣五十法郎、一碟蒜烤全雞賣五十五法郎、一碟葡萄酒燉帶骨羊肉賣六十法郎,至於最昂貴的料理,應該是煎鹿肉配紅葡萄酒醬,一碟要一百三十法郎。
單看餐單的一部份,已明白這不是普通人可以消費的地方,而且店的正門還寫了一項要求:衣履不整,恕不招待。何謂衣履不整呢?菊花廳的定義是若不穿著整潔的禮服,那就算是衣履不整;在法國,一套禮服大約要花多少錢,這是按材料而訂,可是製作成本必然高於一千法郎,試問有多少人可以支付這筆消費呢?
 
「請問這位先生貴姓?有沒有訂桌嗎?」在菊花廳的正門外,一位身穿黑色執事服裝的男子用一種輕蔑的語氣問:「勞煩你記得自備餐巾。」
「烏迪諾,我沒有訂桌。」米歇爾·烏迪諾答。這時候,他穿著一套看起來不稱身的絲綢半長袍、頭髮蓬鬆;陪同他前來的是艾莉西亞,她是一名新加入的近身侍衛。艾莉西亞來自瑞典、芳齡十七,是位玉立亭亭的少女,臉有風塵之色、明眸皓齒,容顏娟好,這刻她身穿一套淡紅色的文藝復興式裙裝,令人有一種清新脫俗的感覺。
「烏迪諾先生,你沒有訂桌的話,請恕我們不能招待。」這位男子隨即對米歇爾·烏迪諾說:「我們不接受即場進膳。」
「米歇爾,他們不讓我們進去,那我們去光顧巴黎公館吧。」艾莉西亞隨即假裝撒嬌,對米歇爾·烏迪諾說:「反正那裡的佈局都是一間豪華的餐廳,而且我不過想吃果醬司康餅和品嚐咖啡而已,不一定要到這裡。」
「艾莉西亞,這裡是菊花廳,是歐洲第一、只有達官貴人才能光顧的餐廳,巴黎公館的級數根本比不上。」米歇爾·烏迪諾說:「最重要的是,世間最珍貴和美味的料理,只有這裡才可以吃得到,因為這裡是菊花廳、天下第一的餐廳,所以一定要去。」
「米歇爾,吃美食要很多錢的。」艾莉西亞立刻裝出一副擔憂的樣子、說。
「錢絕不是問題。」他立刻從衣袋裡取出一個用棉布縫製的袋,她打開一看,只見有很多金錠在袋子裡,那位在門外負責接待的男子也偷偷地看見,立刻吃了一驚。「我相信五十個日本金錠一定可以結帳。」米歇爾·烏迪諾信心十足地說。
 
日本金錠是日本明智幕府於1589年鑄造的大額貨幣,一個金錠的面值一千文目,一文目又稱為一日圓。按當日的匯率計算,五十個日本金錠即是五萬文目,折合約為四萬法郎,那真的可以在這裡吃得很好,畢竟最貴的煎鹿肉配紅葡萄酒醬都不過是一碟一百三十法郎,就算有別的開銷的話,五百法郎應該可以結帳吧。
 
「烏迪諾先生,剛才很抱歉,我們已替兩位安排了最好的坐位、請。」當兩人準備離開之際,另一位穿黑色執事服裝的男子突然從店裏走出來,恭敬而誠懇地對米歇爾·烏迪諾說,兩人也隨他進入菊花廳。
他們從正門進來,便沿着一條用精緻的日本進口木製屏風創造出來的通道一直走,沿途都有侍應在通道兩旁向兩人躬身行禮,令人感覺置身於東方的皇宮裡,而自己就是國王或王族成員那樣。領路的侍應帶兩人穿過屏風通道後,就走上那道用柚木做的樓梯直到三樓,隨即打開了樓梯正面的那道用柚木製造的木門,領兩人進去眼前的這間房間...
 
「烏迪諾先生,這間房間是本店的景觀最佳的房間,一定可以令先生和小姐的吃慾加強,也會明白光顧本店是明智的選擇。」領路的服務員對兩人說。老實說,單純從房間那富麗堂皇的裝修佈置而言,這已是一間可跟皇宮相比的房間,加上從房間的玻璃窗向外望,可以清楚看見巴黎市政廳、市政廳廣場、旁邊的塞納河、塞納河中的西堤島,這個沒有阻擋的景觀的確是很吸引。
「請問你們有沒有別的餐單嗎?」米歇爾·烏迪諾立刻接過服務員交給他的餐單,並且認真地閱覽餐單寫的料理;可是,他很快便臉露不悅的表情、不滿地問:「這張餐單所寫的料理如此普通,不過是給毫無要求、不加思索、不追求世間美食的人點選,快點替我換來一份配得上這裡的級數,和符合我們要求的餐單。」
「請問烏迪諾先生想吃甚麼料理呢?」這位服務員一聽見他的不滿後,立刻恭敬地問。縱然他的表情已顯露了他的憤怒,可是畢竟人家有錢,你怕他沒錢結帳嗎?
「先來四款乾果,就要紅棗、桂圓、荔枝和酸梅。」米歇爾·烏迪諾立刻回答他。
「烏迪諾先生,請問這是甚麼的乾果呢?我實在孤陋寡聞、未曾聽過呀。」服務員聽見他所說的乾果名字後,立刻嚇了一跳,隨即苦惱地求教。
「甚麼!你不知道!」米歇爾·烏迪諾隨即假裝一副不悅和驚訝的樣子、說。
「米歇爾,你別為難了,他不過是一位普通的餐廳服務員。」艾莉西亞立刻假裝一副十分尷尬的樣子、輕聲地勸導他:「你要的乾果大多都是明國出口,他又怎會認識呢?」
「那麼,我要藍莓和黑加侖這兩種果,應該這裡會有嗎?」米歇爾·烏迪諾立刻問他。
「…」他立刻一臉愕然。
「甚麼!你又不認識這兩種水果嗎?」米歇爾·烏迪諾立刻憤怒地問他:「藍莓生於美洲,是種小而帶有甜甜的風味的果實,果實表面呈藍色或深紫色;黑加倫則是一種黑色的小漿果,主要出產於中歐或東歐,應該不會沒有吧。」
「烏迪諾先生,本店真的沒有你所形容的,實在十分抱歉。」服務員立刻誠懇地致歉:「不如品嚐本店的西瓜,好嗎?」他隨即問。
「算吧,就要一個西瓜!」米歇爾·烏迪諾立刻假裝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答:「可是我只要肉不要皮,肉要切成四邊形粒狀;再來兩杯檸檬水,每杯檸檬水都要有兩塊檸檬片,檸檬片不可以用接近兩端的果肉,每片要厚度相若,不能太薄也不能太厚,厚度要可以讓我用匙輕力地刺一下便可以弄破。」
「西瓜、只要肉不要皮,肉要切成粒狀...」服務員立刻拿起鉛筆寫在紙上,一邊寫一邊喃喃自語。老實說,他這些要求真的令人很難做的。
「前菜就要一碟紅蘿蔔沙拉,主菜就要瑞典肉丸和炒飯」米歇爾·烏迪諾接着說:「甜品就要冰糖燕窩,這款甜品是菊花廳很有名氣的貴價租品。」
「...請兩位稍後,我們的廚師立刻為兩人製造料理,一定會令你們滿意。」服務員用紙筆記下了他的要求後,就立刻誠懇地向他說、躬身行禮後離開了。
 
「請兩位慢用。」過了半小時後,服務員把一碟切成粒狀的西瓜放在兩人眼前。服務員微笑地對兩人說,兩人隨即拿起桌上的銀餐叉,各自用銀餐叉插入碟上盛滿的西瓜果肉的其中一粒、並且放進口裡。
「…」吃了兩粒後,米歇爾·烏迪諾就放下了銀餐叉不再吃了,而艾莉西亞則多吃了三粒也放下了銀餐叉,不再吃眼前的西瓜果肉了。
「請問兩位是否有甚麼不滿意嗎?」這位負責領他們進來,並且侍候兩位客人的服務員看見兩人放下銀餐叉不再吃西瓜,而且臉色不佳,立刻擔憂地問。
「這個西瓜不甜、口感很差,而且有種腐爛的感覺,你們應該是把雨季採收的西瓜給我們吃,對嗎?」米歇爾·烏迪諾不滿地質問。
「出現這種低級真的很抱歉,我立刻為兩位更換一碟西瓜肉。」服務員聽見他的指控後,立刻嚇得半死、慌亂地回答。
「你們換一碟西瓜肉給我,那碟西瓜肉送到我這裡時,前菜都應該給我們吃光了。」米歇爾·烏迪諾不滿地說。
「那麼,請兩位品嚐這碟紅蘿蔔沙拉。」說到這刻,作為前菜的紅蘿蔔沙拉真的送到這房間,服務員立刻為兩人上菜、說。
「你過來,自己嚐嚐這碟紅蘿蔔沙拉有甚麼問題。」米歇爾·烏迪諾先吩咐服務員再拿一套餐具給他,接着就這套剛拿來的餐具夾了一些放在艾莉西亞的碟上,再夾一些放在自己的碟上;嚐了一口,他立刻放下餐具、不滿地對他說。
「先生,我不敢呀。」他被這位貴客嚇得要死、慌張地回應他。
「我不想為難你,你找你的老闆過來。」米歇爾·烏迪諾不滿地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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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說來話長了...」....
本回女主角昭的人物樣貌設定,是選用了倚天屠龍記2009年版中小昭的形象和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三十六回      (第五部份)─第一百二十三回
大戰的時光(二十六) ─ 巴黎公館(五)
 
1621年5月30日      晴   正午十二時 法國 巴黎 菊花廳
 
「烏迪諾先生好,我是菊花廳法國巴黎分店的經理亨利·周,請問有甚麼不滿意呢?」過了一會,一位黃皮膚、穿著黑色執事服裝、頭髮蒼白的中年男子進來,樣子嚴肅地詢問米歇爾·烏迪諾:「若只是誤會的話,我願意在這向先生致歉。」
「周經理,若你認為這是誤會的話,那就請你自己嚐嚐那碟西瓜肉和紅蘿蔔沙拉。」米歇爾·烏迪諾不滿地答:「這裡一直是我們認識裡最高級的餐廳,可是現在給我們吃的料理,卻是普通的餐廳所製作的也較你們的為佳,是否太過份呀!」
「若先生不滿意的話,我們可以不需先生付鈔,請你離開。」菊花廳法國巴黎分店的經理亨利·周隨即對他說,他身後隨即出現數名男子,看似他們想請兩人離開。
「周經理,若你打算就此逼我們離開的話,那麼你們可能會很失望。」艾莉西亞看見他們的樣子和動作,也許打算用武力趕走他們兩人,就沉着氣、聲線略為低沉地說:「我向我的主人表達今天的不愉快事件。」她隨即拿出一個徽章掛在胸前,周經理看見這個徽章後立刻示意身後的人退下,樣子也變得誠惶誠恐。
 
為何一個徽章就可以令他嚇得半死呢?因為這個徽章是用了法國皇室的紋章圖案而做,意味着擁有人是跟皇室有關,所以她真的跟她的主人申訴,那就可能是「告御狀」,對他們每個人都不會有好處,只好忍住怒火服事兩人。
 
「這兩碟就是瑞典肉丸和炒飯,請兩位慢用。」又過了一會,服務員把料理走進來後,周經理立刻把兩道料理放在餐桌上,恭敬地對兩人說。
「這碟就是瑞典肉丸嗎?」米歇爾·烏迪諾沒有把銀餐叉拿起來,而是先用肉眼目視,看完後才臉露不悅的樣子、用銀餐叉刺了一粒、拿起來咬了一口,接着便用不滿的語氣問周經理:「肉丸所用的肉應該是昨天買來,然後放進冰窖的豬肉,因而當肉冰窖拿出來再烹調時就失去了肉味,對嗎?」
「…」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這粒肉丸吃了一口後的感覺,就好像自己吃了一粒鹽球那樣,真的很鹹。」艾莉西亞咬了一口後,立刻拿起那杯檸檬水喝,而且一喝就喝了半杯,喝了水後就展露一副很辛苦的樣子、說:「你們應該不是把這些做肉丸的豬肉先用鹽醃了一整天,然後才放進冰窖吧。這是豬肉,不是鱈魚肉呀!這是瑞典肉丸,不是明國廣東的鹹魚、葡萄牙的馬介休,或是瑞典的鹽醃鯡魚呀!」
「至於這碟炒飯,雖然沒有大問題,但是你們應該知道巴黎並不是在海邊,海產不能保證新鮮的話,可否轉變一下,改用別的肉製作呢?」米歇爾·烏迪諾板著臉說。
「…」周經理的臉色漆黑如炭般、雙眼的眼神明顯地帶着殺氣,可是兩人現在是菊花廳的客人,故他不能把兩人殺掉,只好一直死忍...
 
1621年6月2日      晴   下午四時 法國 巴黎 巴黎公館 二樓的某房間
 
「...你們最後有沒有吃冰糖燕窩嗎?」譚書待他喝水時就開口詢問他。
「沒有,我們只在他們上了主菜,被我們狠狠地批評後便離開,而這一餐我們也不用付錢,他們說這作為他們的賠償。」米歇爾·烏迪諾答。
「你們去菊花廳卻吃不到冰糖燕窩,一定是很傷心。」紫蘇隨即對他說。
「其實我自己在此之前,已經光顧了一次。」米歇爾·烏迪諾說:「其實他們的冰糖燕窩實在一般,跟明國的不能相提並論。燕窩是應該文火燉,而不是直接用猛火煲煮,用糖方面應該用冰糖,因它可以潤肺和補中氣,而白糖則易生痰,紅糖就較燥熱;浸燉燕窩時,應該先用清水浸一段時間,水的分量必須蓋過燕窩,使燕窩能充分浸透和吸收水分,浸發期間換水一至兩次,又要用小鉗子把燕窩上小毛挑掉,然後用篩子把燕窩隔水、待用,接著在燉盅內倒下熱水,水位應該到該燉盅的一半高。當燉盅外圍的水作沸騰狀,才把燕窩放入燉盅內,用文火燉;而且不同的燕窩燉製時間不同,切忌燉超時,因為燕窩燉過火會影響口感。至於他們的『冰糖燕窩』,其實是不及格的作品,只是歐洲人並不清楚實情而已;他們的問題有三項,首先是浸發時間不足,而且沒有挑掉燕窩上的小毛和黑絲;其次是急於求成,用猛火煲煮;最後也是最重要的是他們為了節省成本和不想浪費,結果用了一些儲放太久的燕窩,故口感不佳。」
「看來你對食很有研究。」譚書對他說。
「這位小姐過獎了。」米歇爾·烏迪諾回應她、說:「我只是喜歡四處遊玩、到處吃美食,反正家裡有點錢,不用擔憂生活的問題。」
 
「那麼,你嚐嚐這碗新作品,是我首次嘗試製作的。」就在這時候,一位侍女把一碗表面有點焦的物體用木盤捧進來,昭就興奮地對他說。
「不錯!」米歇爾·烏迪諾首先看了一眼,本來是不想吃,只是礙於昭的身份和會長NO仔男爵的緣故,只好板著臉拿起匙舀了一點吃;不料,當他吃了一口後,臉上立刻展現一種喜出望外的表情,說:「雖然這應該是使用烤箱烘烤,但是沒有焦掉,它的口感綿密濃郁,而且很滑,感覺很像燉蛋。從味道和食物的顏色推斷,它應該是用了蛋、鮮奶油,還有香草。」
「太好了!」昭的樣子顯得很興奮、說:「有人可以為我的料理試味了!」
「?」米歇爾·烏迪諾一臉愕然。
「恭喜你,你可以從此開始不愁沒有美食品嚐,只怕你會為了減肥而生不如死而已。」軒尼斯隨即在他耳邊悄悄地說:「這裡的人全都知道自己一定要擔任試食員,可是又要為保自己的工作崗位而減肥是一種很苦的事。」
「昭,不如你把他帶走吧,反正我這邊暫時沒有適合他的工作。」商會會長NO仔男爵看見昭的樣子,立刻對她說。
「這樣不好,我沒有俸銀可以給他,他這樣會很慘的。」昭立刻認真地對會長說。
「你向來是大善人,這不過是一件小事,相信你一定不會拒絕的。」會長立刻嘗試遊說昭接受這安排:「你都需要一位試食員為你的料理試味,我又沒有工作可以給他,如今這安排豈不是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嗎?」他問昭。
「這是別人的父親委託給會長的事,恕難從命。」昭立刻回答他、一口拒絕。
「最多我給予一千法郎的車馬費、好嗎?」會長嘗試用錢解決、問。
「他是人、不是貨物!」昭立刻板著臉回答他。
「二千!」「不行!」「三千!」「不行!」「五千!」「不行!」會長隨即開始抬高價錢,希望昭可以接受,不過昭的立場看來很強硬。
「一萬!」會長的樣子顯得不高興、說。
「一口價,五百萬法郎!」昭終於開出一個令人吃驚的價錢:「不接受就算。」
「算你狠、成交!」會長的樣子臉紅如蕃茄、雙目充滿殺氣、咬牙切齒,可是最終都是屈服,接受了昭的這個無理要求。他這趟應該是他近年做的交易的失敗之作。
「…」米歇爾·烏迪諾立刻暈厥了。就是這樣,他就被會長賣給昭了。
 
兩天後的1621年6月4日,政府宣佈了一批受勳名單,總共有十六人獲得頒授勳章,分別有兩人獲得法蘭西勳章、四人獲得香根鳶尾勳章,白百合勳章則有十人;其中一位受勳者就是米歇爾·烏迪諾,他獲得的是最低級的白百合勳章。
 
不過,法國在這個時候發生了一件大事。1621年5月26日,法國薩伏伊行省的地方法院裁定在1619年的大選裡勝出的六名行省議會議員的宣誓程序,違反了憲法對宣誓時的要求,因此喪失議員資格。
本來這不是甚麼大事,可是地方法院所引用的法律根據就引起很大的爭議,因法官所引用的是法國皇太后的一項特殊權力:在國王親政前,皇太后作為國王的監護人,有權代表國王作出決定,這決定等同國王的決定。皇太后於1612年國王親政時簽署的政府文件裡,原來暗地裡附加了一項隱藏權力,就是皇太后有權根據憲法的規定作出司法仲裁,前提是這個裁決必須在國王簽署確認裁決書前運用,而這決定會被視為最終裁決,不得推翻。所以這變相等於皇太后有權運用其權力,任意對任何司法案件作出仲裁,而且作用最終裁決,凌駕國王的權力。
因此,全國各地爆發大規模的示威,要求廢除這個決定。可是誰也知道一個事實,就是一旦推翻這個裁決,今後誰不會再相信法院的判決,變相叫人不要再相信法律,後果是十分嚴重,而且是影響深遠。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所以國王決定召開樞密院會議協商對策,可是大家發現一個更大的問題,就是皇太后當日是把她這項權力跟國王的身份及權力掛鉤,一旦廢除皇太后的這項特權,那麼國王也會失去國王的身份、權力、地位。國王苦無對策,決定緊急召回準備返回美洲的阿卡迪亞女公爵,還有召見殖民大臣兼呂松主教亞曼·尚·迪普萊西·德·黎希留,和前上議院院長蘇弗爾侯爵吉勒·德·庫爾唐沃謹見。
1621年6月6日早上,國王突然宣佈一項新的人事任命,命令一直身兼王室法官之職的阿卡迪亞女公爵出任國王代表,出席國會的會議。一場對法國政局、社會和法律都影響深遠的事,就在這刻開始...
作者註:
當作者在寫下綠色文字所提的內文時,香港剛再一次發生跟宣誓有關的事。
縱然這跟小說的主線無關,可是為了記錄這事,所以最終決定改變原有的計劃,先把這事改為故事內容寫出來。接下來的這部份,一定會有爭議,若有問題的話,請在這章或相關的章節留言。
這次跟宣誓相關的內文,也許令人情緒不安,請讀者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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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提及:
...法國在這個時候發生了一件大事...
本回女主角昭的人物樣貌設定,是選用了倚天屠龍記2009年版中小昭的形象和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三十七回      (第五部份)─第一百二十四回
大戰時的法國的政治風雲(一) ─ 國會的交鋒(一)
 
1621年6月6日      晴   正午十一時 法國 巴黎 波旁宮 大會議廳
 
大會議廳,它是波旁宮在1615年至1619年擴建後出現的一個新會議室,可以容納500個同時坐下來進行會議,由於這裡可以容納那麼多的人,故在1620年1月1 日開始,任何涉及財政、對政府的兩院聯署質詢和國王或其代表出席會議時,上下議院就會一起在這裡舉行國會會議。
 
今天的這個會議,有逾百名議員都身穿一套黑色的禮服或軍服。這次出席會議的人除了兩院議員,還有多位行省總督、樞密院成員出席,而負責主持會議的人則是上議院主席雅克,下議院主席兼法國元帥梅宗福爾男爵則在上議院主席雅克離開坐位時暫代其職責,兩院的秘書長則坐在主席位置的左邊,右邊則有三位官員坐着,這三人是法官。
 
「請各位議員及出席會議的人士肅立,等候尊貴的國王陛下代表阿卡迪亞女公爵進入會議廳。」上議院主席雅克神情嚴肅地向在場的所有人說,全場所有人隨即站起來。
「現在先請國王陛下的代表發言,坐下來後就會如常舉行國會會議。」昭穿著一套宮廷禮服進入大會議廳,隨行的還有她的近身侍衛紫蘇、燕鈴和移民志願軍第五營的負責人兼昭的近身侍衛漪羅。當昭走到大會議廳的主講臺位置後,上議院主席雅克就向眾人說。
「各位議員,本公爵今次代表陛下出席國會的會議,希望各位議員可以為國盡心盡力、暢所欲言,盡力為陛下和陛下的臣民工作。」昭抬起頭來,面露微笑、愉快地對眾人說。接著就返回預定的安排位置坐下。
 
「首先是議員對官員質詢...請官員稍後。」當上議院主席雅克準備按原定的程序進行會議時,有一位議員站起來示意發言,他就跟準備發言的官員這樣說。「傑克·希拉克議員,請問你有甚麼規程問題呢?」上議院主席雅克隨即詢問示意發言的那位議員。
「主席,我想先請你進行裁決。因為根據薩伏伊行省地方法院對議員違反了憲法對宣誓的要求,因而裁定該六名行省議會議員違反了《宣誓及聲明法》,從他們宣誓無效的當天起就喪失議員資格,而上下議院合計起來有三十七名議員曾經在宣誓時的法定誓詞外的語句、更改或刪減誓詞、高呼口號和無故地斷句,這些行為都是違反皇太后對憲法的這項條文的解釋,所以請你先把他們逐出議事堂,並且禁止他們再執行議員的職權、停止發放議員的薪津並按規定追討已發放的薪津。」那位議員隨即站起來,嚴肅地回答他。
「主席...」有了第一個,自然就有一堆支持或反對的議員不斷叫囂和要求仲裁。老實說,他自己曾經是一位法官,他很清楚知道不論他怎樣決定,結果都是「左右不是人」,沒有任何一方會滿意他的決定。
 
「請問各位議員,大家是否相信、接受和服從憲法的每一條條文嗎?我想請兩位主席先行回應。」看見雙方各執一詞、爭辯不休,昭顯得十分不安。這時候,漪羅在她的耳邊輕聲地說話後,昭就向上議院主席雅克示意準備發言,他隨即點頭同意並示意各人冷靜;昭隨即站起來並走到主講臺位置,大家看見她準備發言就立刻靜下來,等待她的話。昭待大家都靜下來後,就張口詢問各人。
「我作為一名守法的法國人,當然是相信、接受和服從憲法的每一條條文。」上議院主席雅克率先站起來回答她。
「我作為一位忠於陛下的軍人,一定會相信、接受和服從憲法的每一條條文。」下議院主席兼法國元帥梅宗福爾男爵隨即站起來回答昭的提問。
「雖然陛下已經知道皇太后在當年陛下親政時簽署的政府文件裡,暗地裡附加了一項隱藏權力,就是皇太后有權根據憲法的規定作出司法仲裁,只要這個裁決是在國王簽署確認裁決書前運用,這決定就會被視為最終裁決,連陛下都不能推翻,但是陛下也知道憲法的條文是保障人民有言論自由和選舉議會議員的權利,由於現在的議會不能保障人民的權利,陛下已對國會失去信心,因此陛下已不再信任議會,現即解散。」昭隨即向眾人嚴肅地說:「這次大選所產生的議員的任期,是這屆議會的議員餘下任期,即是直到1624年10月1日,大選則在1621年9月3日舉行。」
「願我王萬歲!」在場一眾議員聽見昭親自說出的話後,立刻站起來高聲地叫喊,然後便步出大會議廳,開始為這次大選作準備。
 
「提前大選可以解決事件嗎?」當大家離開後,上議院主席雅克擔憂地問。
「現在是一個機會找出皇太后的支持者,也是趁機研究怎樣破解她的毒計。」昭答。
「那麼,你們是否已想出辦法嗎?」上議院主席雅克再問。
「主席,波旁宮外不是大批民眾示威嗎?我們可以善用這機會,了解民眾對這次釋法的觀感和反應,從而作出各種安排反擊皇太后。」昭答。
「阿卡迪亞女公爵,請容我先行告辭。」他聽了後便向昭行禮並告知他要離開了。
「辛苦你,主席閣下。」昭禮貌地回應他,並向他輕輕地點了頭。
 
「女公爵,你不用欺瞞我了,你這個想法根本就是你身後的僕人向你的進言。」也許上議院主席雅克只是一位前法官,沒有察覺昭的異樣,故誤以為她是如此有智慧的人,可是下議院主席梅宗福爾男爵是一名擁有法國元帥榮譽的軍人,又是一位貴族,怎可能不會發現她的異樣呢?故當上議院主席雅克離開後,他就立刻指出昭的不是。
「梅宗福爾男爵你打算公開這事嗎?」昭聽見後立刻假裝一副驚慌的樣子詢問她。
「阿卡迪亞女公爵,你不用假裝驚慌的樣子,我不會說出來。」下議院主席梅宗福爾男爵樣子嚴肅地回答她:「我明白你的苦心和用意,而這時這刻又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你這個安排可說是個『沒辦法中的辦法』‧不過,你的演技就...未免太虛假了,你的小動作已經出賣了你,下一次你要自然點,政客向來都是虛偽的人,而你真的不似一位政客,你自己小心被人騙倒呀!一旦受騙,隨時會淪落至粉身碎骨的這種慘況。」
「感謝梅宗福爾男爵的指導。」昭立刻回復正常、虛心地接受他的話。
「阿卡迪亞女公爵身後的這位女僕,你有甚麼高見呀?」下議院主席梅宗福爾男爵隨即詢問昭身後的漪羅。
「回稟梅宗福爾男爵,我們現在可以肯定的事包括了皇太后可以利用隨意解釋憲法條文來干預朝政,也可以隨時利用一些捆綁於同意國王親政的官方文件裏的辦法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漪羅微笑地回答:「這是許多國家的律法的弱點,就是負責仲裁案件的人很容易因當權者或上級的施壓,所以被逼接受他們的要求,除非這次選舉或有別的辦法可以解決這個問題,否則這種事只會永無休止。」她回答時的語氣和樣子,讓人有一種溫和及恭敬的感覺,使人願意聽下去。
「那麼,你有辦法嗎?」他再問。
「若這裡是明國的話,這事就很簡單,因為明國向來是君權至上、寧枉莫縱,但凡會危害皇權或是當權者的既得利益時,他們就會利用一切律法達到目的,好像皇太后這點行為,雖然他們不敢貿然向皇太后下手,可是執行的那位法官,就會被錦衣衛或東廠先行囚禁,再用大量令人吃驚、一定可以定罪的罪名作為報復。」漪羅答:「這種行為雖然不可取,但是效率卻是最高。」
「可是法國的人民已不能再接受這種制度,故一定要按法律行事。」他的樣子立刻顯得苦惱和失望、說:「最令人煩惱的是,她擁有解釋憲法的權力,變相可以利用法律控制國家,那麼人民就要回到從前的日子了。」
「其實都不一定,皇太后雖然擁有解釋憲法的權力,但是司法制度一樣可以反制她的權力,甚至令她更慘。」紫蘇說:「只要認真地鑽研法律條文的話,一樣可以反擊。」
「...」她的話令大家都呆了。
 
1621年6月7日下午,當大家熱烈地談論提前大選時,有一名巴黎市民突然入稟巴黎高等法院,要求法院對憲法的第一條:「憲法是皇帝授予國民的禮物,國民不得藉憲法的條文攻擊或指責國王」裡有關國民的定義作出解釋。
由於是在巴黎進行這事,而且政府故意不派任何人答辯或回應,結果翌天早上八時就作出仲裁,到了早上十時已經送給國王簽署確認裁決書,宣佈這是最終裁決,當天下午已命人把這項對憲法解釋的確認裁決書送往法國的每一所法院。
作者註:
為了記錄香港的宣誓事件,所以改變原有的計劃,先把這事改為故事內容寫出來。接下來的這部份,一定會有爭議,若有問題的話,請在這章或相關的章節留言。
這次跟宣誓相關的內文,也許令人情緒不安,請讀者留意。
 
下回預告:
釋法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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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0 樓 Tony jusco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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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法國在這個時候發生了一件大事...
本回女主角昭的人物樣貌設定,是選用了倚天屠龍記2009年版中小昭的形象和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三十八回      (第五部份)─第一百二十五回
大戰時的法國的政治風雲(二) ─ 釋法
 
有關巴黎高等法院的憲法解釋,確認裁決書是這樣寫:
「根據1604年訂立的《波旁亨利憲法》,以及其後修訂的憲法,都有這條條文並且放在首位,說明了這條條文的重要。根據憲法的第一條:「憲法是皇帝授予國民的禮物,國民不得藉憲法的條文攻擊或指責國王」這條條文所指的「國民」一詞,是指在法國的領土內外所有符合法定要求的人,除了國王本人外,所有人都是法國國民,這包括了在法國境內出生的、父或母是擁有法國國民身份的人、根據法國的各項相關法律取得法國國民身份的人、因皇室婚姻關係而擁有法國國民身份的人,和按法律規定轉變身份的殖民地人民。至於殖民地人民雖然生活於法國的殖民地,但因殖民地是有相關的憲法條文規定,因此關於他們在法國的身份、地位都必須通過修憲作出規定;而現有的皇室成員,由於他們的身份、地位向來都是較法國國民和貴族高,而憲法沒有仔細地為此作出解釋、規定,故政府和國會必須為此修憲。
 
因為這份裁決,所以產生數個大問題:活在殖民地的人的身份是甚麼?法國的憲法、法律是否適用於法國的殖民地?皇室成員的定義是甚麼?皇室成員有何權力和義務?皇室成員可否擁有法律豁免權呢?這些問題隨即成為這次大選的重點,許多行省和殖民地的中產階層和城市居民都要求規範皇室成員的特權,禁止他們凌駕憲法,可是一些人卻認為這樣可以抗衡皇權、保障民主。
 
也許因這事跟皇太后有關,所以各地的民調顯得近乎一致。綜合了1621年6月10日至9月1日之間的兩個多月裏,來自法國各地的逾百個民意調查顯示的結果,超過八成的受訪者表明不會投票給支持皇太后擁有任何權力的人,逾七成的受訪者贊成規範皇室成員的人數、權力,有逾六成的受訪者甚至接受若皇太后或其他皇室成員試圖利用身份而非職權干預朝政的話,可以把他們的一切身份、地位廢除。由於情況一面倒,故在9月3日的大選結果,其實大家很早便可以預計出來。
 
與此同時,國王也在這段時間裡開始反擊。1621年6月11日,在這個大選的提名期開始了不久,國王已向民眾提出數項大選後國會要立刻審議的法律草案和修改憲法條文,包括了審議了三年的《法國專利法》、在貴族階層爭議甚大的《法國財產及地位繼承法》、為了填補解釋憲法而出現的漏洞而提出修訂憲法裡所有涉及殖民地的條文,這裡佔了五條;還有的是為了解決政府架構日漸龐大而產生的問題,所以草擬出來的《政府架構法》,和為了填補解釋憲法而出現的漏洞訂立的《皇室事務法》。由於國王擁有在國會休會期間提出立法草案,並且留待新一屆會期展開後便立刻審議,故這些立法草案也成為了這次大選的議題...
 
1621年6月12日      晴   上午九時 法國 巴黎 法屬美洲及阿卡迪亞商館 三樓 首席辦公室
 
法屬美洲及阿卡迪亞商館,位於巴黎杜伊勒里花園西端盡頭的新修建的廣場的北端、皇家路的西側(註: 法屬美洲及阿卡迪亞商館的構想位置,是在法國巴黎克里雍大飯店和法國海軍部所在地,真實的兩座建築都是在1758年由法國國王路易十五委任建築師路易斯·弗朗索瓦Trouard 興建。)。這座建築的地下是販賣法屬美洲和阿卡迪亞的商品,包括原住民生產的紡織品、工藝品,也有法屬美洲的啤酒、藍莓果醬等等;一樓至三樓則是法屬北美洲及阿卡迪亞的政府駐外辦事處,包括處理送往當地的緊急郵件、移民申請處理和協助法屬北美洲自治領民眾聯繫法國本土的政府部門。
 
「阿卡迪亞女公爵閣下,我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全力研究憲法的每條條文。」在首席辦公室裡,一位穿領事大衣的中年男子笑容可掬、恭敬地對昭說:「至今我們已發現有多項條文是可以要求覆核,其中較簡單的就是覆核現時所使用的《波旁亨利憲法第五條─1620年修正案》裡,『法國國王陛下領導的政府管轄的全國省份、城鎮和殖民地的首長,其總數的三分之一必須來自非教士或貴族階級出身』,何謂『全國省份、城鎮和殖民地的首長』;《波旁亨利憲法第十條─1615年修正案》裡『有繳納稅款的人才可以享有國民的權利』,皇室成員是否包括在內,即是皇室成員是否需要納稅呢?」
「馬歇爾政務官,辛苦你和這裡的各位了。」昭隨即向他微笑地致謝。
「我相信一旦國王再次使用這種辦法解釋憲法,用來規範甚至廢除皇太后的權力的話,皇太后一定會有激烈的行動反抗。」漪羅對昭說。
「夫人可以向國王提出做一些事,令皇太后不會太激烈。」紫蘇說:「好像明國在去年宣佈設立一個名為皇家產業及皇家官廳的新官廳(註:想了解皇家產業及皇家官廳的事,請看本小說的第309回。),負責管理皇家產業、籌辦皇室事務、作為皇室跟外廷和百姓的橋樑,和代表皇室向外說話的官衙;其實法國也能仿傚,設立一個皇家產業署,負責管理皇室的財產,也可以代表皇室成員向政府納稅,那就可以解決『繳納稅款』的問題。」
「這都是一個好辦法。」漪羅點頭附和、說。
「那就增加在報告書裏,讓陛下可以知道有甚麼辦法應對。」昭立刻同意了她的提議、說:「盡量避免皇太后會變得憤怒,令陛下和皇太后的母子關係可以和好。」
「夫人你的苦心,恐怕只會付諸東流了。」漪羅聽見昭所說的話後,樣子就顯得不愉快、說:「在這個君權神授的世界裡,誰敢觸犯皇權,後果一定是很慘的,沒有一個國家例外,就算是被人譏笑不似君主制國家的英國,國王和皇太子不是都試圖強化皇權嗎?也許因為夫人經常無慾無求,所以不知道人可以為了權力,甚至自己的親人都不會寬恕。」
 
當昭打算進言可以怎樣應付之際,皇太后於1621年6月13日再次運用其權力解釋憲法。她這次是解釋了《波旁亨利憲法》的第二條:『憲法會保護貴族和教會的免稅權不會消失』,她指由於針對憲法第一條作出解釋的確認裁決書表明「國民」一詞,是指在法國的領土內外所有符合法定要求的人,除了國王本人外,所有人都是法國國民。令第二條跟第十條『有繳納稅款的人才可以享有國民的權利』的有衝突,因此她宣佈憲法第十條作廢,在沒有關於這條條文的憲法修訂案出現前,法國國民無需理會。
 
由於她的這次釋法影響力十分重大,隨即令法國的各政治派系紛紛站出來抨擊,甚至立場向來保守、對皇太后的態度較為友善的旺多姆公爵塞薩爾·德·波旁-旺多姆領導的派系也表明絕不接受這個釋法安排。當然,因為皇太后這個決定,所以國王也使用了一項憲法授權的絕技還擊,就是引用憲法的第一條的附件一的授予的權力:『若國王的權力被挑戰甚至性命受人威脅,而這些事是因為憲法的緣故才出現的話,國王有權暫停實行憲法。』一旦暫停實行憲法,就代表國王擁有絕對權力,包括隨時決定任何人的生或死。
 
由於皇太后的解釋憲法權力觸犯皇權,也觸犯了一眾貴族、工商界企業家、中產階層的既得利益,甚至對政治冷感的農民也造成威脅,結果舉國上下都視皇太后有如殺父仇人那樣看待。至於昭就利用這一個機會上書國王,請他引用《波旁亨利憲法》的第一條的附件二的授予的權力:『若國王在國會大選、戰爭或內亂時發現需要修訂憲法條文,可以先行訂立憲法條文,等待上述情況結束後再由國會審議及通過條文,或是對條文作出任何修訂。』,先行訂立憲法條文保障法國的皇權不受別人侵犯。
1621年6月16日,國王頒令強制執行憲法第十條『有繳納稅款的人才可以享有國民的權利』這項要求,並且宣佈設立皇家產業署及給予權力處理皇家產業所需繳納的稅金問題,令法國的臣民知道國王以身作則、保障憲法得以存留,使法國的國民有好的生活。
 
國王的「安排」很快便通過法國各地的報章、政客和官廳的公文傳到各地的民眾的耳邊。許多人都認為國王寧願放棄權力,換取自己的父親當日的願望可以繼續下去,這種孝心的確很大,也讓更多人認為皇太后是萬惡的源頭,因而出現了接下來的事...
作者註:
宣誓釋法事件說到這裡,已跟香港所發生的不同,這是為了接駁接下來的劇本而變。接下來的這部份,一定會有爭議,若有問題的話,請在這章或相關的章節留言。
這次跟宣誓相關的內文,也許令人情緒不安,請讀者留意。
 
下回預告:
釋法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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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1
GP 691
471 樓 Tony jusco123
GP1 BP-
(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法國在這個時候發生了一件大事...
本回女主角昭的人物樣貌設定,是選用了倚天屠龍記2009年版中小昭的形象和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三十九回      (第五部份)─第一百二十六回
大戰時的法國的政治風雲(三) ─
 
1621年6月19日,法國國王路易委託了內政大臣勒普萊西-普拉蘭伯爵夏爾·德·舒瓦瑟爾、殖民大臣兼呂松主教亞曼·尚·迪普萊西·德·黎希留和阿卡迪亞女公爵昭·德·路易斯,在巴黎的巴黎公館的餐廳向法國各地的報社派駐巴黎的記者解釋皇家產業署,和各項涉及《波旁亨利憲法》的新修正案的事宜...
 
1621年6月19日     晴   上午八時半 法國 巴黎 巴黎公館 餐廳
 
「歡迎各位出席今天的發報會,我等會盡力解答各位的問題。」在餐廳裡,內政大臣勒普萊西-普拉蘭伯爵夏爾·德·舒瓦瑟爾向在場的記者說:「不過在回答大家的提問前,我會先請阿卡迪亞女公爵昭·德·路易斯閣下向大家講解皇家產業署的問題,接着請殖民大臣兼呂松主教亞曼·尚·迪普萊西·德·黎希留講解《波旁亨利憲法》的新修正案內文,接著就是大家的提問時間。現在先請阿卡迪亞女公爵。」
「各位早晨,現在我會為先行講解新設立的皇家產業署。」昭在內政大臣勒普萊西-普拉蘭伯爵夏爾·德·舒瓦瑟爾坐下來後便站起來,向眾人說:「這個新設立的政府部門,會由政府內閣提名,直接向國王問責,部門最高負責人是皇家產業署署長;這個職位是終身制,除非擔任人身故或自己請辭、患上嚴重的疾病、違反法律、國王不再相信負責人的誠信或是國王基於擔任人的健康情況准許退休外,否則出任這職位的人士不受政府內閣解散的緣故而變更人選。
皇家產業署署長會負責法國境內所有皇家產業的財務及管理,包括營運、修繕、租賃購售、照料皇室成員的僕役薪津,乃至皇家的衣食住行的一切開支,年薪一千二百法郎,款項由皇室財產支付。為了保障皇室的運作和國家的稅金用得其所、不致浪費,所以國王決定為政府向皇室的撥款設置上限,金額為每年一千萬法郎,每年的撥款若有餘額會累積下來,留待日後需要時動用;撥款的用途不包括保護皇室產業、國王伉儷、皇儲及陛下所有的合法子女的軍人薪津,這筆款項仍需計算在每年的軍費;同時撥款的用途也不包括,因為散居法國各地的皇宮的維修費金額龐大,所以這筆開支會按實際情況,在每次修繕時向國會要求撥款進行。若是皇室的開支高於該年撥款的最高金額,國王可以要求國會增加,惟國王必須向國會公開皇室的帳目作為解釋為何增加撥款的原因
至於皇家產業署需要負責照顧的皇室成員,會按陛下的血緣和旨意而決定,可是每名獲得照顧的皇室成員所得的金額都有不同,獲得最多的是皇太后陛下,她每年可獲得三十萬法郎的稅前開銷撥款,接著的是安茹公爵加斯東·讓-巴蒂斯特殿下,他會獲得每年二十萬法郎的稅前開銷撥款,還有的是現任英國皇太子妃的亨麗埃塔·瑪麗亞公主殿下,獲得每年十萬法郎的稅前開銷撥款
為了滿足憲法第十條的規定,所以陛下已決定把皇家產業署所給予撥款定為皇室成員的收入,因此這筆開銷撥款都需要報稅;為了顯示陛下是一位公正的國王,所以陛下決定今後會每年向法國政府上報自己的田產和公職收入,好讓政府計算他需要繳納多少稅金。」說到這刻,在場眾人都不禁站起來,為這位年輕的國王鼓掌致意。
 
不過,昭是隱瞞了一些事...
首先,國王的確會每年向法國政府上報收入,可是國王所住的是皇家產業署管理的產業,衣食住行甚至保安也是皇家產業署負責,他真正需要花費的錢並不多。
其次,她沒有告訴大家,國王自己的收入來源在哪裡,而且國王自己沒有別的公職,一切職務都是國王的職責,根本不用另外安排;他的田產也不多,根據官方記錄,屬於國王私人擁有的田產僅有一項,就是楓丹白露宮附近的皇室森林,不過那裡好像沒有出產,連樹都不能砍伐的地方,可以有多少收入呢?其實國王的收入來源,最重要的是他自己持有的股票所派發的股息,包括了法國東西印度公司、巴黎商會、法屬美洲及阿卡迪亞商館、尼德蘭東印度公司等數十間來自法國國內、殖民地或國外的商會、企業所獲得的股息,估計每年有三百萬法郎;接著的是法國或別的國家的國債,每年約有一百萬法郎;法國國王簽署的皇家許可證收入,每年約有六十萬法郎;還有的是一些雜項收益,一年約有數萬法郎。總括而言,國王自己是很富裕,可是你又想不到辦法徵收他的稅。
 
「接著請殖民大臣兼呂松主教亞曼·尚·迪普萊西·德·黎希留主教為大家講解有關陛下引用憲法第一條的附件二的授予的權力,現在實行的《波旁亨利憲法》的新修正案內文。」內政大臣勒普萊西-普拉蘭伯爵夏爾·德·舒瓦瑟爾待昭坐下來後,就站起來向眾人說。
「各位,我現在會向大家講述陛下這次提出的憲法修正案。」亞曼·尚·迪普萊西·德·黎希留隨即站起來、神情嚴肅地向眾人說:「首先是憲法的第一條,新修訂的內文是『憲法是國王授予他的臣僕、法國境內的國民,和各個法國殖民地或自治領的民眾的禮物,他/她們不得藉憲法的條文攻擊或指責國王。』新增的臣僕是指法國一切擁有爵位,或是沒有爵位的貴族、軍人、議員,還有國王的大臣,國民的定義維持不變,而條文也明確地包括了住在各殖民地或自治領的人民,填補原來憲法裏的漏洞。
其次的是新修訂的憲法第五條,新修訂的內文是『法國國王陛下領導的政府管轄的全國省份、城鎮和殖民地裡,每個大型行政地域的政府部門的決策官員均需有非教士或貴族階級出身的人士,並且所佔比率不得少於該行政地域的所有政府部門的決策官員的總數的三分之一,而每個大型行政地域下設的政府部門,必需安排官廳的總官員人數的三分之一來自必須非教士或貴族階級出身的人士。』這條文裏的『大型行政地域』是指法國政府對國境裏的區域進行的行政分區,由於法國的領土遼闊,不可能任何地域都有合適而沒有較高身份的人士擔任官員職務,所以國王把『大型行政地域』指定為整個行省、整個殖民地或整個自治領,免得條文出現嚴重繁瑣的情況。
然後是新修訂的憲法第十條,新修訂的內文是『任何活在法國境內的人,必須先繳納稅款,然後才可以享有法國憲法列出的權利。』由於憲法第二條規定『憲法會保護貴族和教會的免稅權不會消失。』故陛下同時修訂了憲法第二條,新修訂的內文是『憲法會保護貴族和教會的免地稅及鹽稅權不會消失。』,讓法國的貴族和教士可以通過納稅保障其權利。同時,憲法第十條所指出的『任何活在法國境內的人』,包括了國王伉儷在內的所有皇室成員、國王伉儷的未成年或未婚子女,還有國王伉儷在法國境內生活的親人,令國家的稅法變得較為公平
還有的是,陛下為了保障法國的國民的未來,決定新增憲法第十一條,條文是『任何活在法國境內的人,只要盡了國家憲法規定的要求,國家憲法就要保障他/她們的權利不受任何人或事的侵害。』因此到了最後,我在這裡只可以說陛下的確是一位賢君。」
 
說到這刻,在場的記者都忙過不停,大家都在用鉛筆不停地抄襲他們所說的話,因為這些話都是對法國影響深遠的大事,也是影響這次大選的大事。
 
「現在是解答大家疑問的時間,請各位先示意,待官員準備好後,就報上自己所屬的報社名稱和自己的姓名。」內政大臣勒普萊西-普拉蘭伯爵夏爾·德·舒瓦瑟爾待主教坐下來、喝了一杯茶後,大約過了數分鐘後,才站起來向眾人說。
隨即有許多人舉手示意,他就命人指出坐在七號檯的某位記者,大家隨即靜下來讓他提問。「我是巴黎報社的記者弗朗西·馬涅阿爾,首先想請問內政大臣為何你今天不發表任何涉及政策的事呢?還有的是想詢問阿卡迪亞女公爵,請問你自己有沒有如實繳納稅金呢?」那名獲得機會提問的人就站起來、問。
「其實我今天只是負責坐下來做主持而已。」內政大臣勒普萊西-普拉蘭伯爵夏爾·德·舒瓦瑟爾隨即回答他,他的答案立刻招徠大家的笑聲。
「馬涅阿爾先生,也許你不會相信我所信的話,可是我必須聲明,我的確是如實報稅。」昭在內政大臣示意後,就認真地回答他:「我去年繳納了三萬六千四百七十六法郎的稅金,而且屬於最高稅階的人士。」
「我是諾曼第行省勒哈佛爾港的港口日報的記者賈克·佛非,我想請問殖民大臣兼呂松主教亞曼·尚·迪普萊西·德·黎希留主教,根據剛才讀出的憲法第二條,貴族和教會的完全免稅權削減至免地稅及鹽稅權,會否擔憂貴族和教會的激烈反對呢?」
「這位記者先生所說的很好,其實陛下都很擔心,故他希望議會重新召開時,可以立刻審議由國王和樞密院修訂的稅法修正,因為這次稅法修訂涉及的內容很多,而且影響貴族和普通民眾,所以陛下十分重視這事,並表示那時一定會親自到國會跟議員討論,希望可以跟大家找到一個公義和合理的稅法修訂。」主教輕鬆地回答他。
「...」接著又有十多名記者作出提問,全都是跟憲法修訂有關,昭總算脫離苦海...
 
這次跟宣誓相關的內文,也許令人情緒不安,請讀者留意。
 
下回預告:
貴族竟然支持要納稅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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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1
GP 692
472 樓 Tony jusco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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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說到這刻,在場眾人都不禁站起來,為這位年輕的國王鼓掌致意。...
本回女主角昭的人物樣貌設定,是選用了倚天屠龍記2009年版中小昭的形象和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四十回  (第五部份)─第一百二十七回
大戰時的法國的政治風雲(四) ─ 因一人的錯 成就了一位賢君(上)
 
翌日,巴黎的所有報章都是刊登昨天的發報會的事,並且提及了內政大臣所拋出的一個問題,就是「可否改革現有的稅制和稅種,或是稅項的徵收辦法,使民眾的重擔減輕一點呢?」這個問題隨即成為選舉各方的新重點選題。
 
在這時候的法國,繳納稅金的重擔都是落在沒有特權的百姓身上,傳統的貴族擁有世襲稅務豁免,富裕的中產階層或工商業企業家也可以通過付鈔買爵位成為貴族,而新舊貴族本身也有投資商業、礦業、地產等行業卻不用納稅,這樣會令稅務壓力沉重的中產階層、城鎮居民和農民百上加斤。同時,法國的法律批准教會向全國農民徵收什一稅,這樣農民的生活真的很苦;最煩的是國內的關卡很多,使商品流通變得困難、交易成本增加,令工商業發展出現嚴重阻礙。
 
對於內政大臣的問題,首先回應的是前上議院院長蘇弗爾侯爵吉勒·德·庫爾唐沃,他提出了一個實際的辦法解決,就是重整法國的稅制、調整鹽稅的徵收辦法和徹底解決稅關問題。他這個想法不論是在野的保守陣營,或是執政的改革陣營都獲得支持,就算向來堅定的保守派旺多姆公爵塞薩爾·德·波旁-旺多姆所領導的陣營,竟然都認同他的這個想法,形成法國近百年來甚少出現的團結政治陣營。
 
皇太后當然不會屈服,為了捍衛自己的權利,所以她決定找尋法國最大的政治勢力,也是國內最大的地主:羅馬天主教會,請他們協助自己反擊國王和執政陣營。1621年6月28日,法國的天主教會的多位主教一起發表一份聲明,反對國王試圖滿足「人的慾望」,因而放棄神聖的信仰,警告這種行徑會令上主不悅。不過,根據皇室的文書記錄顯示,這些主教其實是為了滿足皇太后和捐獻者的請求才發表這份聲明,並且預早請示了國王,故這份聲明的內文其實是國王所知悉。
 
因為天主教會的介入,所以自然地激起了反對羅馬天主教會介入政治事務的新教徒、執政陣營、中小貴族、工商業企業家、城鎮居民和難民等不同政治或是社會階層的強烈反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巨大的政治炸彈由一位小貴族身上引爆...
 
1621年7月3日,一位住在布列塔尼行省,路德宗的男爵德尼·弗朗索瓦(註:這是虛構人物的虛構情節。)公開地向政府提交文件,自願放棄自己的家族擁有的世襲免稅權。這事很快便成為法國的大新聞,因為根據許多報章的報導,他提出這個請求的原因是為了按照聖經在羅馬書十三章一至七節提出的吩咐,應該盡自己的責任納糧繳稅和對上位者表現尊重。這種想法在許多法國的民眾心裡產生了問號:擁有免稅特權是否符合聖經的吩咐呢?也許這不過是他自己想得太多,可是接下來的事就觸發了貴族、富裕階層和普通民眾的政治神經。
7月10日,法國的三位大領主:吉斯公爵夏爾·德·洛林、孔代親王亨利二世·德·波旁和法屬北美洲惟一一位擁有領地的貴族:阿卡迪亞女公爵昭·德·路易斯女公爵一起向國王呈交一份公文,自願交出自己的封邑和兵權。國王對於三人的行徑當然是吃驚和難以致信,可是連內政大臣勒普萊西-普拉蘭伯爵夏爾·德·舒瓦瑟爾即時呈交公文表明自願交出封邑和兵權,和殖民大臣兼呂松主教亞曼·尚·迪普萊西·德·黎希留的解釋後,他就相信這是真實的事...
 
1621年7月10日     陰   上午十一時 法國 巴黎 杜樂麗宮 大廳
 
「四位愛卿,你們真的想清楚嗎?」國王聽了解釋後,就不安地問跪在自己眼前的四位貴族:「你們要知道,一旦你們的封邑被收回的話,你們的子孫就再不能享受封邑的保障,還有田產和作為領主的權利了。」
「稟陛下,臣的領地的收入再多,都不及工商業、房地產租金或是投資債券、股票的金額為多。」孔代親王亨利二世·德·波旁答:「最重要的是,若陛下現在要抵抗皇太后、重振君主的權威和為了今後國家的發展,陛下就必須把貴族的封邑收回來;陛下寧可再給予土地的使用權、發展權和經營權,都必須把擁有權收回來,這樣才能令君權有保障。」
「陛下,雖然臣的家族的確擁有許多領地,也有許多佃農,可是臣明白這樣只會使臣的子孫變得只求安逸,失去了為陛下盡忠的心,因此臣決定忍痛放棄這些保障,逼使他們謹記自己的身份。」吉斯公爵夏爾·德·洛林認真地向國王解釋。
「稟陛下,臣的家族的土地不多,而且家族已分為多個旁支家族,土地的收益不僅不足應付家族的開支,相反要家族每年花費一筆資金供養私兵保護封地,真的不合成本效益呀。」內政大臣勒普萊西-普拉蘭伯爵夏爾·德·舒瓦瑟爾向國王說。
「阿卡迪亞女公爵,為何你都要放棄自己的領地呢?」國王隨即詢問同樣呈交公文的昭。
「稟陛下,臣的領地位於法屬北美洲,不僅封地遼闊,而且隨着法屬北美洲的經濟發展迅速,對法國的重要程度不斷提高,臣的領地對法國的未來就會成為一種潛在的危險。」昭謙恭地回答國王:「當天陛下給予臣的任務是由該貴族負擔當地的開拓經營和保護領土所需的軍力,待法國的經濟和財政有進一步改善才考慮在當地開設行省,如今法屬北美洲的財政、經濟和軍事力量都不僅可以做到收支平衡,擁有一支足以抵抗中小規模的外國軍隊侵略的軍隊,而且成為了法國財政的重要稅收來源;到了這個時刻,臣的任務已經完成,應該是時候交還封邑給陛下,使法屬北美洲真真正正地成為陛下的助力和後盾。」昭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樣子誠懇、語氣堅定。
「朕豈能要自己的忠臣猛將為了自己的無能,所以不惜放棄他們和他們子孫所擁有的一切,來填補自己的錯呀!」國王聽見四人的解釋後,立刻從寶座走下來,走到四人面前激動地說:「朕真的受不起呀!」他說這番話時,雙眼通紅並且流下眼淚,並且親自逐一扶起他們,在場見證的人都會被國王的行為所感動。
「陛下,臣認為這是一個良機,為法國開創新未來!」殖民大臣兼呂松主教亞曼·尚·迪普萊西·德·黎希留隨即勸導他。
「不過,朕總不能令他們白白損失那麼多的財產和權益。」國王激動地說。
「若陛下認為好的話,請陛下把這些土地的使用權、發展權和經營權賣給臣。」吉斯公爵夏爾·德·洛林隨即提出一個解決辦法。
「那就把本來屬於你的封地的土地使用權、發展權和經營權,按每年繳納一百法郎作為租金,跟你和你的家族訂立租約。」國王立刻點頭同意、說:「孔代親王、勒普萊西-普拉蘭伯爵和阿卡迪亞女公爵都按這安排訂立租約吧。」
「陛下,臣可否換取別的嗎?」昭隨即詢問他。
「難道你想獲得別的封地嗎?」國王立刻反問她。
「稟陛下,臣想換一個免死的機會。」昭答:「請陛下對皇太后、蒙莫朗西公爵夫婦和旺多姆公爵寬大對待,不要賜她們一死。」
「阿卡迪亞女公爵,這樣的話你真的會損失許多,而且這可能是白白浪費,你仍舊堅持嗎?」殖民大臣兼呂松主教亞曼·尚·迪普萊西·德·黎希留問。
「主教,旺多姆公爵對我有恩,蒙莫朗西公爵夫人是我的好朋友,皇太后則是陛下的母親、臣的養母,總不能看着她們死。」昭由衷地答:「就算政見不同,情義是不會變,有恩就必須償還,請陛下成全。」
「朕向你保證,只要她們沒有對朕背信,朕都不會殺死她們。」國王想了一會後說。
「感謝陛下成全!」昭激動地說。
「不過,你交出封地損失的確很大,朕就把巴黎的杜伊勒花園前方的廣場至布洛涅森林之間的土地的土地使用權、發展權和經營權租給你,每年租金訂為五百法郎,你認為好不好嗎?」國王接着說。
「陛下,若這決定是真確的話,那麼現住在那裡的人,還有那裡的所有業權人不是會怨恨臣嗎?請陛下三思呀。」昭立刻勸阻他。
「朕意已決,不會再變。」國王立刻拒絕了她。
「感謝陛下!」昭聽見國王的決定後,只好謙遜地致謝。
 
「陛下,臣認為在這個時候,法國的佈局不宜劇變,故臣提議法屬北美洲總督暫不可以變,而且國家必須盡快開始培訓更多人才協助管理國家。」亞曼·尚·迪普萊西·德·黎希留隨即對國王說:「四位則是四種不同範疇的大人物,可以協助培育相關的人才。」
「主教有何高見呢?」國王問。
「吉斯公爵對農耕的莊園主和農民的情況較為了解,可以請他為法國的農牧事務和貴族之間的事多作努力;孔代親王較為了解工商業和貿易的事,可以培訓更多相關的官員。」主教答:「勒普萊西-普拉蘭伯爵出身於軍人世家,對軍事甚為了解,可以在軍校培育軍官;至於阿卡迪亞女公爵,臣認為她在用人、民生和科研的事十分認真,可以請她在這些事更投入和更用功,希望盡快使法國政府有一個較完整的制度。」
「那就辛苦各位了!」國王立刻同意主教的進言。
 
下回預告:
貴族竟然支持要納稅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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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法國的三位大領主...自願交出自己的封邑和兵權...
本回女主角昭的人物樣貌設定,是選用了倚天屠龍記2009年版中小昭的形象和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四十一回      (第五部份)─第一百二十八回
大戰時的法國的政治風雲(五) ─ 因一人的錯 成就了一位賢君(下) 12月的事
 
1621年7月11日     ,巴黎各大報章刊登了這個震撼人心的大新聞。各界對四位貴族自願交出封地的決定都感到驚訝和難以致信。
 
很快便到了1621年11月2日,法國大選終於有了最終結果。在上議院裏,執政的呂伊內公爵查理·阿爾伯特的派系取得三十一席(+3)、孔代親王亨利二世·德·波旁所領導的派系取得二十九席(+1)、吉斯公爵夏爾·德·洛林所領導的派系有二十七席(+1)、艾曼紐·卡繆所領導,或是其盟友的派系有十七席(+3)、旺多姆公爵塞薩爾·德·波旁-旺多姆領導的派系有十三席(-2)、前上議院院長蘇弗爾侯爵吉勒·德·庫爾唐沃所領導的派系取得8席(+1)、蒙莫朗西公爵亨利·德·蒙莫朗西領導的派系的六席(-6),還有立場不明確的九個委任議員,和支持改革的十一位無黨派委任議員。
在下議院,執政的呂伊內公爵查理·阿爾伯特所領導的派系一共取得六十席(+2)、艾曼紐·卡繆所領導,或是其盟友的派系取得四十四席(+4)、吉斯公爵夏爾·德·洛林所領導的派系取得二十三席(+3)、孔代親王亨利二世·德·波旁所領導的派系取得十九席(+-0)、前上議院院長蘇弗爾侯爵吉勒·德·庫爾唐沃所領導的派系取得十六席(-4)、旺多姆公爵塞薩爾·德·波旁-旺多姆領導的派系取得十四席(-1)、蒙莫朗西公爵亨利·德·蒙莫朗西領導的派系只能取得兩席(-4)、地方政治組織薩伏伊人民社成功穩住兩席、成功連任的五名立場溫和的神職議員,和十五名立場偏向溫和改革路線的委任議員。
 
由於原來的執政聯盟取得逾半議席,所以大部份的國民都相信今後三年的法國的變化不大,國王也在11月3日親自到波旁宮為所有議員監誓,並在監誓後向他們提出修憲,讓他們發表各自的意見。
1621年11月4日,所有憲法修正案都獲得一致同意通過,並且通過了多項重要法案。其中《法蘭西王國稅務法─1621年修正案》是最受注目,因為這次稅務修正案不僅廢除了已實行數百年的教會特權:什一稅,又宣佈暫時徵收鹽稅一年作為鹽稅法案修正案的審議期,更規定今後所有貴族一律要繳納入息稅、利得稅,打破貴族免稅的傳統。
還有的是,稅務修正案為法國人民訂立了一個標準徵稅方法:入息稅是按人的每年入息徵收,每年收入首五百法郎,標準稅率是2%,接著的五百法郎就按5%的累進稅率徵收;一千至三千法郎的人士,累進稅率就增至15%;三千至一萬法郎的人士,累進稅率就增至25%;每年收入逾萬法郎的人士,則一律按40%這個最高稅率徵稅,不設累進稅率。至於利得稅則按任何人或公司在每個課稅年度的經營利潤,徵收30%的金額作為稅金;由於許多商販都是小本經營,故稅務修正案容許公司市值低於一萬法郎、經營利潤少於一千法郎的小商販只需繳納經營利潤的一成作為利得稅。
 
由於這法案令許多民眾受益,故國王和政府的支持度大增;至於教會,因為國會同意了廢除什一稅的附屬法案,容許向來反對宗教自由的耶穌會有條件地在法國從事教育、佈道和慈善工作,又容許教會向信徒要求自願繳納什一捐,所以教會也不再堅持保留。
 
不過,有一個是最不滿,那人就是皇太后瑪麗·德·麥地奇。因為這次修憲不僅廢除了她的權力,還規定她的一切收入都要按稅法繳納稅金,所用的侍役又要自付工錢,這樣還不當面詛咒國王和一眾議員嗎?為了報復,所以她做了一個愚蠢的決定,那就是犯罪。
 
1621年12月13日,國王路易如常跟多位貴族、大臣到巴黎公館享受早餐,當他們離開、步出巴黎公館餐廳正門時,突然有三名身穿平民服飾的男子衝前,試圖行刺國王。當時首相呂伊內公爵查理·阿爾伯特為了保護國王的性命,所以用自己的身軀擋下其中一名行刺者的攻擊,另外兩名則被在場的皇宮侍衛當場制服,刺中首相的那人則被侍衛用短槍射中頭部、當場死亡。
 
國王遭到行刺的消息很快便傳到各地,許多人都為用自己的身軀擋下行刺者攻擊的首相查理·阿爾伯特禱告,希望他可以逃過一劫。可惜的是,他逃不了死亡的呼喚,於兩天後的12月15日傷重不治,留下了年僅一歲的兒子路易斯·查爾斯·阿爾伯特。(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原來的姓名是Louis Charles,這中文譯名是使用Google翻譯。)
 
翌天,國王頒令為首相查理·阿爾伯特舉行國葬,並且冊封他年僅一歲的兒子路易斯·查爾斯·阿爾伯特為第二代呂伊內公爵,同時下令徹查此案。不過,三名行刺者在當天下午被人發現於獄中服毒自盡,沒法從他們口裡問出答案。
 
在國王遭到行刺的那天的上午,昭被巴黎大學的地理系教授請到大學,聽取他們的一項新研究項目...
 
1621年12月13日     陰   上午九時 法國 巴黎 巴黎大學 地理系講室
 
「阿卡迪亞女公爵,這是我們最新的研究項目的報告。」教授恭敬地對昭講解她手上的那份報告:「我們根據1544至1546年英格蘭探險家神行客小柳(註:請閱本小說的第五頁、由神行客小柳親自寫的支線故事。)進行的探索路線再次進行調查,發現當日的記錄所指的沙漠。由印加帝國的城鎮伊卡的西北方開始,土地便變得乾旱貧瘠,情況一直到南方科利亞蘇尤轄區的海邊城鎮拉塞雷納,土地才漸漸回復肥沃、可供耕作;我們又發現,印加帝國的梯田對山區耕作很有用處,值得我們再研究。」
「教授,我記得你曾經說過,法屬北美洲的北方的那個大海灣,就是英國航海家亨利·哈德遜生前所發現的那個海灣,不值得法國投放人力物力開放,你可否解釋嗎?」昭放下手上的報告、關切地詢問教授。
「稟阿卡迪亞女公爵,哈德遜灣縱然很大,可是根據美洲的原住民的描述,和我們僱用的觀察隊的記錄發現,這個海灣在一年裡有半年以上的時間是結冰的日子,海灣難以讓船隻航行。」教授拿出一幅地圖、放在大木桌上並且攤開、認真地回答她:「同時由於那裡的天氣十分寒冷,植物種類不多,海灣南邊主要是針葉林,海灣北邊則是苔原,農作物沒法種植,故不宜開闢城鎮。」
 
「請問教授,你們的另一支隊伍有沒有消息嗎?」昭再問。
「阿卡迪亞女公爵,這事十分遺憾,我們至今仍沒有最新的消息。」教授失望地答:「我們接獲的最後一份報告,是在1621年4月從東南亞的亞齊蘇丹國送來。根據那份報告,他們在亞齊的居民口中得悉附近有一座火山,決定前往那裡的雨林調查這事,可是直到現在,我們仍然沒有任何消息。」
「教授,我會繼續贊助你們的地理學研究。」昭沉默了一會後樣子認真、語氣顯出她信任教授的感覺、說:「接下來的五年,阿卡迪亞女公爵府和法屬北美洲自治領會合共贊助八十萬法郎,重點研究項目仍是太平洋的探索,我們希望在五年後可以從研究項目裡知悉更多跟太平洋有關的事。」
「感謝阿卡迪亞女公爵和法屬北美洲自治領對我們的支持。」教授立刻向她致謝。不過從他的眼神和語氣看來,他其實對這金額並不滿意。
 
不過,當昭離開巴黎大學時,就發現市內的士兵神情緊張,經詢問後才知悉國王遭襲、首相身受重傷的消息。她隨即趕往皇宮探望國王和首相...
 
1621年12月13日     陰   下午一時 法國 巴黎 杜樂麗宮 某臥房
 
「主教,首相的情況怎麼樣呀?」當昭趕到皇宮後,負責警備的侍衛長就先行簡述了事件發生的經過和現在的情況,並安排一名軍官帶她進宮。到了皇宮二樓的長廊時,只見在場的人都是神情擔憂、臉上帶着愁容甚至傷感,有些人更在痛哭落淚;她四顧張望後,便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就跑上前激動地問他。
「首相仍在為他施救,可是情況並不樂觀。」殖民大臣兼呂松主教亞曼·尚·迪普萊西·德·黎希留回頭一看,知道詢問他的人是昭後,就憂心忡忡地答:「他被行刺者刺中複部,而且傷口很深,有大量鮮血流出來,縱然已經包裹傷口,可是出血的情況仍然嚴重。」
「陛下呢?」昭再問。
「陛下沒有大礙,只是受驚。」主教答:「不過,他如今怒不可遏,巴黎的市政府官員已在大廳被質問和責罵,相信很快便會有人因而被罷官了。」
 
「阿卡迪亞女公爵,看見你就好了。」這時候,孔代親王亨利二世·德·波旁從長廊走過來,對她說:「如今巴黎亂作一團、人心惶惶,我跟多位同僚都談及現在的情況,認為如今要穩定大局,你一定要及早回去法屬北美洲自治領,防範有人要危害法國時,法國會陷於求助無援的境地。」
「孔代親王說得對,這裡就交給我們,你盡快回去。」主教聽見後便同意了,對昭苦口婆心地說:「若我沒有估計錯誤的話,這次事件一定有皇太后的身影,可是沒有確實的證據時,我們不能斷言她就是主謀。如今我們可以做的事,就只有穩定大局。」
「不過,陛下會同意嗎?」昭擔憂地問。
「我們會向陛下解釋,他一定會明白。」主教答:「你這次回來,有些事必須請你代為處理,而且都是十分重要。」
「請問是甚麼事嗎?」昭問。
「西班牙加入了大戰後,令法國陷於兩難的局面,為了保障法國的未來,所以我們一定要先下手為強,先行把西班牙的新法蘭西公爵領搶過來,令西班牙不能利用殖民地的軍隊要脅我國,使法國可以跟敵人全力一戰。」
「我盡力而為吧。」昭點頭同意、說。
 
下回預告:
回去法屬北美洲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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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4 樓 Tony jusco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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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國王遭到行刺...
本回女主角昭的人物樣貌設定,是選用了倚天屠龍記2009年版中小昭的形象和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四十二回      (第五部份)─第一百二十九回
大戰時的法國的政治風雲(六) ─ 一個令人錯愕的決定
 
1621年12月14日早上,昭帶着一眾侍役離開巴黎返回法屬北美洲,同行的還有叫NO仔會長「賣出」的米歇爾·烏迪諾,和數名由喬巴的夢想之家委託照料的小孩,以及一批搭乘法國海軍護送、前往法屬北美洲的移民船的移民。
國王對昭這次離開縱然是不高興,可是他明白昭這趟是為了穩定民心、保護法國,故他並沒有阻撓。為了表現自己對她的信任,所以國王親自簽署了一份法律文件,授權她代為處理跟西班牙殖民地新法蘭西公爵領的事,還有一份給昭的夫君的公文、內容不明。
 
國王除了這兩份文件外,還對她們作出一些新安排:阿卡迪亞女公爵領地雖然已交還給國王直接管轄,但是國王為了感謝阿卡迪亞女公爵和她的夫君為法國所作的貢獻,所以決定保留阿卡迪亞女公爵領地這個名稱,並且作為兩人及其子孫名義上的封邑。
為了填補沒有封地的損失,所以除了已安排的巴黎杜伊勒花園前方的廣場至布洛涅森林之間的土地的土地使用權、發展權和經營權,按每年繳納五百法郎的固定租約一直租給兩人及其家族外,國王還給予兩人和兩人的子孫可以擁有阿卡迪亞女公爵府的現有物業所在土地的永遠使用權、發展權和經營權,前提是不能賣出。
原來的阿卡迪亞女公爵府的架構和權力不變,直至阿卡迪亞女公爵離世為止,現有的領地政府的原有官員會直接轉為法國政府的官員,由法屬北美洲自治領負責支薪,阿卡迪亞女公爵昭·德·路易斯仍舊是法屬北美洲的總督,任期則至1630年1月1日。
 
當昭等人回到法屬北美洲時,已經是1622年1月28日。
 
1622年1月29日     晴   上午八時
法屬北美洲 阿卡迪亞女公爵領地 自治行省 聖約翰市 楓葉侯爵公館主樓 地下 大廳
 
「昭,這趟在法國的旅程真的辛苦你了。」在地下的大廳,作為昭的夫君的比諾·路易斯地拿起咖啡杯,一邊品嚐咖啡一邊帶着愛意地對昭說:「我身為一家之主,卻要他做妻子在外工作,真是令妻子受苦了。」
「比諾,你要在這裡主持大局,我只好代為走一趟吧。」昭的臉帶着一副甜蜜的樣子、笑容滿臉地回應他,真是一位幸福的婦人。
「…」在場的人全都不敢說話。
「紫蘇,你是否已找到新法蘭西的報告嗎?」比諾·路易斯喝了咖啡後,便詢問在場正在閱覽公文的紫蘇:「達莉婭昨晚應該替你找出來了。」
「稟侯爵大人,雖然的確有新法蘭西的報告,但是報告遺忘給予當地的政府公文,故我們仍要再等。」紫蘇失望地答。
 
「紫蘇,報告並沒有遺漏,只是他們沒有按原來的要求填寫而已。」尹正乾不知道何時從她手上搶了公文閱覽,閱覽後便對她說:「可是所需要的資料,報告都已記錄。」
「正乾,勞煩你解讀這份報告。」比諾·路易斯隨即吩咐他。
「稟侯爵,根據這份在1622年1月1日從西班牙的新法蘭西公爵領送出、於1622年1月16日送抵法屬北美洲的法屬北美洲殖民地調查局報告所說,現在的新法蘭西公爵領正陷於一個政局混亂的局面。」尹正乾拿着報告向他講述:「負責寫下報告的是法屬北美洲殖民地調查局高級情報員賈世德...」
 
1622年1月1日 晴   上午八時
西班牙 新法蘭西公爵領 蒙特婁 蒙特婁酒店 總經理室
 
蒙特婁酒店,位於新法蘭西公爵領首府蒙特婁的碼頭旁邊,一幢樓高三層的石製建築物。這幢酒店是新法蘭西公爵領的首富蘇亞雷斯於1579年6月斥資興建,到了1599年9月落成,及後由他的兒子萊奧波爾多在1617年4月賣給現業主柯里昂家族,賣出價是一百萬法郎,據說這價格是原來市值的三成,只因萊奧波爾多看淡這裡的前景,所以才賤賣這幢酒店。
 
「…現在的新法蘭西公爵領一片愁雲慘霧,連政府的內部也是一片混亂。」在總經理室,酒店總經理賈世德用漢文書寫:「…自這裡的公爵跟西班牙帝國決裂後,這裡的貨物就只可以出口到法屬北美洲,縱然這對新法蘭西公爵領的人民的損失不大,畢竟法屬北美洲的商人樂意採購這裡的水果、奶製品、木材和蜜糖,可是本地的工商業因為長期依賴向西班牙出口貨物,所以當西班牙跟這裡決裂後,這裡的商賈就沒有訂單,加上信奉天主教的聯軍自去年秋季擊敗這裡的遠征軍後,信奉天主教的一些民眾就藉機爆發騷亂,結果這裡的商人所餘不多...
...縱然哈德遜河殖民領都是自由派的陣營,可是聯軍至今一直沒有攻擊那裡,還有當地位於沿海,經濟活動始終較位於內陸的新法蘭西公爵領頻繁,故自這裡介入大戰後,有不少居民都陸續搬到那裡,估計人數不下三萬人,主要是信奉新教而不願參軍的人,不少都是有專業技能或擁有財產的...雖然官廳在這數年間故意拖延進行人口普查,但我們根據上一份在1617年進行的人口普查推算,現時這裡留下的人口大約是六萬人,其中原首府魁北克的居民約有三萬三千餘人,現首府蒙特婁約二萬人...
這裡的人對西班牙的感覺很差,若不是礙於現任新法蘭西公爵一直忠於西班牙,深信西班牙一定會有改變的話,只怕留在這裡的人早已叛變了...」
 
1622年1月29日     晴   上午九時
法屬北美洲 阿卡迪亞女公爵領地 自治行省 聖約翰市 楓葉侯爵公館主樓 地下 大廳
 
「萊迪吉耶爾公爵,你有甚麼看法呀?」尹正乾把報告讀完後,昭看見大家都不說話,就詢問那位正在品嚐甜點的長者:「你自己近來身體不好,就不應該經常吃甜點啦!」
「阿卡迪亞女公爵,我已把這些工作交給新人負責了,你問他們吧。」這位不負責任、只是專注地品嚐手上的甜點的長者,就是法屬北美洲的軍隊的重心、萊迪吉耶爾公爵弗朗索瓦·德·本內,不過他在這兩年間已把自己的工作交給下屬代為處理,自己好像擔任他們的老師那樣教授經驗和引導他們。
「那麼,我應該詢問誰呀?」昭問。
「伊薩克,你答。」萊迪吉耶爾公爵弗朗索瓦·德·本內立刻指名那位站在自己身後、一副病容的男子回答。
「稟阿卡迪亞女公爵,屬下認為現在的新法蘭西公爵領的人民對西班牙不再信任的話,我們可以嘗試用不流血的方式吞併當地;再者,當地人口不足十萬,附近的原居民部落跟我們的關係也不錯,只要我們可以使原住民知道,合併後的法屬北美洲對他們是好事,他們就會支持我們。」他就是昔日的康城女子爵領的騎兵隊長、現任法屬北美洲自治領防務長官伊薩克。他用一種老成持重的語氣回答昭的問題。
「伊薩克,你沒事嗎?」昭聽見他的回應後,立刻走到他面前,用左手輕按他的前額,好像認為他是發燒那樣、關心地問。
「夫人,我沒有發燒呀!」他立刻不滿地回答。
「夫人,他們最多當作開玩笑而已,問題應該不大。」古力娜就對昭說:「不如一試吧。」
「那麼,這事就交給伊薩克負責吧。」
 
在場的人其實對伊薩克的這個想法都是毫無信心,只是視作開玩笑的提案。不過,在一個月後,她們就不敢說笑了...
 
1622年3月2日     晴   上午十時
法屬北美洲 阿卡迪亞女公爵領地 自治行省 聖約翰市 楓葉侯爵公館主樓 地下 大廳
 
「...新法蘭西公爵的身份世襲保留;新法蘭西公爵領成為法國領土後,新法蘭西公爵領不可以由法國直接派遣官員管轄;新法蘭西公爵領必須在法國的國會擁有屬於自己的議席...除了這三項條件外,法國政府還要給予新法蘭西公爵領的居民免稅三年,及為新法蘭西公爵領的居民提供保護。」眾人閱讀新法蘭西公爵領送來的書函後,立刻全場寂靜無聲,因為沒有人想到對方竟然會把戲言當真...
「陛下和國會會同意嗎?」過了一會後,昭就詢問眾人。
「稟夫人,問題不是陛下或國會的反應,而是各國的反應。」紫蘇答:「西班牙一定會藉詞向法國宣戰,教廷那邊也會反對;至於英國,他們對北美洲的野心十分巨大,他們就算今天不反對,未來一定會藉機挑釁,想盡辦法把北美洲搶走。」
「其實,辦法仍然存在,只是大家會否認為這個提議可以接受。」比諾·路易斯沉思了一會後,就拋出一個提案、說:「首先,位於南美洲的法屬加列戈斯港要交給西班牙,同時向西班牙國王支付一筆鉅款作為補償;其次是向英國、尼德蘭、鄂圖曼和丹麥給予關稅減免的措施,最好就是採購他們的國債;然後,法國向教廷捐贈一筆鉅款作教廷傳道之用,採購波蘭立陶宛、沙俄、奧地利、瑞典和鄂圖曼的商品,那麼他們就不會反對;最後就是請新法蘭西公爵自己解釋原因,那就沒有問題了。」
「那就再嘗試吧。」大家因為沒有別的想法,所以就同意了這個提案,聯署後就連同新法蘭西公爵領的公文一併送往法國,等待國王自己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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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會否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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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提及:
...我們可以嘗試用不流血的方式吞併...
本回女主角昭的人物樣貌設定,是選用了倚天屠龍記2009年版中小昭的形象和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四十三回      (第五部份)─第一百三十回
大戰時的法屬北美洲(一) ─ 一項重大的投資
 
1622年8月8日,在法國巴黎的杜樂麗宮,來自鄂圖曼帝國、羅馬教廷、奧地利帝國、英國、瑞典、波蘭立陶宛、丹麥、神聖羅馬帝國的所有邦國代表、葡萄牙、西班牙帝國的聖卡洛斯公國、尼德蘭自治領和葡萄牙的特使,一起於這裡簽署一份無視另一個國家的主權協議《杜樂麗協定書》。
 
根據這份協議書,首先法國政府同意葡萄牙的要求,把1611年獲得的亞馬遜河流域交回葡萄牙,換取葡萄牙同意法國商人在該區域可以保留原有的權益。其次是為了拯救受戰火影響而流離失所的難民,所以法國決定放棄現持有的各國國債的所有利息及容許各國的還款期拖長三十年。然後,法國政府同意向羅馬教廷捐贈一千萬法郎,作為教廷重修各地的教堂。還有的是,各國共同承認英國擁有法屬加列戈斯港,並且接受英國的提議,簽署國的軍隊即時停戰,停戰期至1624年1月1日的日落。最後的是,簽署國共同承認並尊重法國的提案,把西班牙新法蘭西公爵領納入法國的版圖,新法蘭西公爵即日起改名為魁北克公爵,新法蘭西公爵領也改名為法屬魁北克公爵領。
 
不過,西班牙帝國當然不會接受。事實上,當西班牙在1622年4月28日接獲法國的通知後,他們就在1622年5月7日宣佈對法國宣戰,故兩國現在正處於交戰階段,一旦戰爭的天平傾向西班牙的話,這份協定書就一定會變為廢紙。因此,聖卡洛斯公國和尼德蘭自治領在會議首次向各國提出,一旦西班牙在戰爭中戰敗,兩地一定不會替西班牙結帳,並要求各國承認兩地的獨立。有了這個要求後,各國就立刻改變計劃,對西班牙帝國的政策陸續出現改變,這是後話。
 
由於《杜樂麗協定書》的出現,法國即時出現的是政府在帳目的鉅額財政虧蝕,按法蘭西銀行的財務分析報告顯示,這次單是放棄現持有的各國國債的所有利息,涉及金額已高達一千七百餘萬法郎,還沒計算法國政府同時斥資向英國、鄂圖曼帝國、奧地利帝國、英國、瑞典、波蘭立陶宛、丹麥、聖卡洛斯公國和尼德蘭自治領購入的國債,估計這份協定書即時的財務損失高達四千萬法郎。法國國民對這當然不滿,可是面對西班牙的侵略,舉國上下都選擇先共渡國難,打完再算帳。
 
 
對於法屬北美洲而言,這個決定也是一項重大而風險極大的投資。因為這次法國接收了西班牙的新法蘭西公爵領,從而令法國遭受西班牙的入侵,所以法屬北美洲於1622年6月29日宣佈派遣軍隊到法國前線援救法國,同時宣佈總動員抗戰,而且法屬北美洲還要派遣軍隊保護剛接收的法屬魁北克公爵領,令法屬北美洲陷入一次兵源短缺的危險。
除此之外,因為法屬魁北克公爵領的經濟有如一潭死水,人口也出現大量流失,所以法屬北美洲也要負責重建當地經濟、恢復當地的人口增長,對當地的居民都可以說是一項相當苦的差事,但願最終會苦盡甘來。
 
1622年8月10日,法國政府命海軍把一封公文送給法屬北美洲行政院...
 
1622年8月10日     晴   上午十時
法屬北美洲 阿卡迪亞女公爵領地 自治行省 聖約翰市 楓葉侯爵公館主樓 地下 大廳
 
「致法屬北美洲總督及法屬北美洲行政院:
陛下已知悉忠誠的法屬北美洲為了捍衛法國,所以不惜拋棄往日的情義跟西班牙交戰,更不顧家園的安危,派遣法屬北美洲最精銳的北美防衛軍團前來法國參與戰爭,陛下對這十分讚賞和感動,希望這支軍團可以在戰爭裏揚名,所有士兵也可以平安回家。
 
不過,陛下對於法屬魁北克公爵領的現況甚為擔憂,除了因為當地的居民大量流失外,最大的問題是魁北克公爵拒絕再參與當地的政務,完全把當地的內政推卸給法國政府,而法國政府又不能直接派遣官員管理當地,故此請法屬北美洲總督可以儘快安排法屬北美洲的官員到當地辦公,希望及早令當地的政府可以重新運作
 
因為萊迪吉耶爾公爵年事已高,所以陛下答允了他的請辭,只保留行政院成員的職務。至於他的原有職務的接任人,陛下決定作出下列的安排,法屬北美洲自治領防務最高指揮官一職由法屬北美洲自治領防務長官伊薩克接任,法屬北美洲自治領防務長官由維勒魯和阿蘭庫爾侯爵瓦夏爾·德·紐夫維爾(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他的兒子尼古拉五世·德·紐夫維爾·德·維勒魯瓦於1646年10月20日被紅衣主教儒勒·馬扎然授予法國元帥。)接任;同時,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獲准試行新的官僚制度,惟一切開支必須由自治領自行承擔。
 
對於法屬魁北克公爵領的管理,陛下決意授權法屬北美洲行政院先行解決,若出現嚴重問題才上報法國政府代為處理...」眾人閱覽這份公文時,大家都是前額不斷地冒出寒汗。也許在大家的心裡都有一種想法,作為一位國王而言,法國的這位國王未免太懶惰...不,應該說是信任自己的大臣吧。
 
「信裡還提及魁北克公爵不想再留在傷心地,可是他可以搬到何處呀?」譚書閱覽了公文後,就一臉苦惱的樣子問:「再者,他明明在舊首府魁北克城,和現首府蒙特婁都有產業,為何他現在選擇放棄呢?好像他那座位於魁北克的城堡,一定是北美洲最大的城堡,而且那裡又是進大湖的通道,單是旅館的住宿費都足以生活啦!」
「有誰願意再回想自己對不住祖上留下來的功績呀。」伊薩克回答她。
「那裡真的有城堡嗎?」昭問。
「的確是有,而且四周的景觀都是十分美麗,可以跟巴黎或馬賽相提並論。」萊迪吉耶爾公爵弗朗索瓦·德·本內點頭同意、答。
「拉法莉,你認為那裡的環境好嗎?」平日對飲食、藝術毫無興趣的軒尼斯突然詢問旁邊的拉法莉:「最重要的是,那裡會否很寒冷嗎?」
「那裡的確較這裡寒冷,雪也較多。」拉法莉答:「不過,那裡有一個天然的地理優勢,是現時的法屬北美洲沒有,那就是城的後方擁有用不盡的腹地,沿聖勞倫斯河兩岸都是平坦的土地,可以讓更多人定居。」
「紫蘇,魁北克公爵的產業是否一併賣出,或是等待陛下安排嗎?」作為昭的夫君,比諾·路易斯發現昭聽見兩人的對答時,她的眼神有異樣,就詢問對自己的家甚為了解的「移動書庫」紫蘇。「還有的是,現在家裡的財產可否買下這批產業嗎?」他認真地問。
「稟侯爵大人,魁北克公爵的產業是等待陛下安排賣家,可是底價高達三百萬法郎,阿卡迪亞女公爵府的現金一旦用來買下這批產業的話,就難以收購陛下租給兩位、位置巴黎的土地上的產業,而且當地需要花許多錢才可以有產出,跟巴黎相比未免太浪費了。」紫蘇聽見他的問題後,立刻一本正經地回答他,她的答案表明自己是反對他的提案。
「紫蘇,有時候不是這樣看待投資的事。」一旦談及投資、買賣的事,這裡最具資格的人一定是甚少出現在這裡,平日只管理財的侍衛法耶茲。他對紫蘇說:「老實說,這裡的收益短期裡難以再有急速增長,而且投資所需的資金也較從前的高;反觀那裡,現正是經濟不景,欠缺信心的時候,這裡的地方所需的資金就會減少,雖然風險較高,但只要當地有了經濟動力的補充,信心就會回來,而且收益一定較這裡多。」
「紫蘇,你立刻代我寫信告知陛下,我願意跟魁北克公爵交換產業,我把楓丹白露的阿卡迪亞大宅,還有除了巴黎外的所有法國本土的產業全都轉讓給魁北克公爵,用來換他在美洲的產業。」昭想了一會後,就吩咐紫蘇:「若魁北克公爵一定要現金的話,我們就出價八百萬法郎,務必買回來!」
「謹遵吩咐。」紫蘇聽見了雖然不同意,但都按她的吩咐去辦。
 
「難道夫人打算再次搬家嗎?」軒尼斯立刻詢問昭:「夫人和侯爵大人住在這裡不過兩年多而已,未免太浪費吧!」
「這裡我決定留給安置戰死沙場的士兵的家庭租住。」昭答:「我相信這次戰爭結束後,一定會有不少家庭會失去自己的丈夫、父親,而且失去了家庭的經濟支柱,我們應該替這些家庭想想。而且這裡不會賣掉,可以留下來收取租金,縱然租金不會很多,可是讓她們明白政府和我們的心意便足夠了。」
「我相信她們一定會明白兩人的心意。」萊迪吉耶爾公爵微笑地說。
 
翌天,這封書信就從聖約翰市的楓葉侯爵公館送出去。在同一天,法國因已故首相被殺而出現的看守政府,終於組建了新政府內閣並獲得國王和國會同意了。新任首相是原殖民大臣兼呂松主教亞曼·尚·迪普萊西·德·黎希留(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真實歷史的他是1624年才成為首相),他現正被提名為樞機主教,也就是平民稱為「紅衣主教」的身份,殖民大臣一職由原法國國民教育部大臣艾曼紐·卡繆(註:這是虛構人物的虛構情節)接任,孔代親王亨利二世·德·波旁(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仍舊出任外交大臣,可是因他正在領軍出場,故由新任首相亞曼·尚·迪普萊西·德·黎希留兼任,內政大臣勒普萊西-普拉蘭伯爵夏爾·德·舒瓦瑟爾也會留任,法國國民教育部大臣一職由弗朗索瓦·代·巴索皮爾(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接任,他是一位勳爵,也是國王的侍從,國王曾命他代表自己到各地視察地方的學校的營運情況。同時,國王命令吉斯公爵夏爾·德·洛林出任香檳總督,又命法國海軍對西班牙的挑釁可以自行決定是否使用武力回應,意味法國跟西班牙的和談之門已經關上,看來只有分出勝負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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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里亞茨戰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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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簽署國共同承認並尊重法國的提案,把西班牙新法蘭西公爵領納入法國的版圖...
本回女主角昭的人物樣貌設定,是選用了倚天屠龍記2009年版中小昭的形象和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四十四回      (第五部份)─第一百三十一回
大戰時的法屬北美洲(二) ─ 比里亞茨戰役
 
當法國跟各國剛剛簽署《杜樂麗協定書》時,法國跟西班牙就在法國西南部邊境小鎮比里亞茨,展開了一場震撼歐洲各國的戰役...
 
1622年8月2日,法國由孔代親王率領的三千五百餘名法國士兵,連同從波爾多增援的三千五百名剛退役不足一年的士兵,跟入侵的一萬五千名西班牙士兵在比里亞茨南方的平原對峙。兩天後,由著名女元帥兼阿卡迪亞女侯爵領地政府最高代表風在吹拂率領、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的精銳軍團─北美防衛軍團從法屬北美洲經波爾多抵達比里亞茨,經過了數天的休整和雙方多次的試探攻擊後,雙方終於在8月10日進行會戰、一場改變了法屬北美洲自治領、法國、西班牙乃至全世界的戰鬥。
 
根據法屬北美洲自治領、法國、西班牙的軍隊的交戰記錄,還有暗地裡觀察戰鬥的鄂圖曼的軍事偵查團的觀察記錄,當天戰場的佈局是這樣的。
在比里亞茨的南方約七英里的地方,駐紮了一萬九千餘名西班牙士兵,統帥是西班牙帝國重臣萊爾馬公爵弗朗西斯科·戈麥斯·德·桑多瓦爾·羅哈斯-博爾哈,副帥是他的長孫弗朗西斯科·戈麥斯·德·桑多瓦爾-帕迪利亞;這支西班牙軍隊分為左中右三路軍隊,左翼是九千名手持長槍的民兵,右翼是一千名胸甲騎兵和六千名手持長槍的民兵,中路則是一個三千人的西班牙大方陣軍團。他們的軍隊只帶來了六門佛郎機炮,火繩槍則有六千支,可是只配中路使用,而民兵都是從亞拉岡王國管轄地強行徵召的男丁,據說他們都是連火繩槍、弓弩也不懂使用、全部未經訓練,可以戰鬥的嗎?
 
至於法國軍隊方面,同是左中右三路。左翼是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的北美防衛軍團,這支軍團有五千人,包括了一千名配備了短槍的哥薩克輕騎兵,四千名自治領士兵使用的是新設計的燧發槍,跟法國軍隊所使用的不同之處,是火槍槍管的右橫方有一把用鐵絲捆綁在一個圓孔插座上的小刀,而插座則用繩捆綁在槍管上,每名士兵還配備了一把軍刀作近身戰鬥之用;除此之外,他們還帶來了三十門新式火炮,就是三十門六磅長炮身加農炮,並且全都有各自的火炮炮架。
中路的法國軍隊是孔代親王率領的三千五百餘名法國士兵,其中一千是騎兵,餘下的是步兵,步兵使用的是燧發槍和長槍,騎兵則是使用短火槍和馬刀,並且穿著胸甲。至於右路那三千五百名波爾多退役士兵,所使用的是火繩槍、十字弩和長槍,不過他們還有許多別的武器和工具。如其中五百人的身上是帶備了一些陶瓷容器,而且配帶的人還要獨自行動,沒有人知道這樣做的原因,只知道他們堅持要這樣做;同時,他們又運來了三十門床弩、七百餘個拒馬和二十五門六磅加農炮,看來他們是有所準備。
 
早上八時,西班牙軍隊率先吹起號角,左翼的九千士兵緩緩地向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的北美防衛軍團陣地前進,由於雙方左翼的距離只有五英里,故戰鬥也是率先從左翼開始了。
雙方交戰的序幕,是火炮對西班牙的長槍兵的無情炮火聲,首輪炮轟已經炸死數百名西班牙長槍兵,而且北美防衛軍團使用的炮擊方法不似傳統的齊射,而是仿傚日本的三段射擊,把三十門火炮分為三組輪流炮擊,和使用了海戰時經常見到的葡萄彈,結果?不過是用了三次炮擊,左翼的九千西班牙士兵已有近千人陣亡,而冒著炮火前行的西班牙士兵卻只是走了一半路程而已。
當左翼的炮聲響徹戰場時,西班牙的胸甲騎兵也向法軍右翼攻堅,試圖利用胸甲騎兵的力量突破法國軍隊的陣地,可是他們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在自己的陣地前放置了數百個拒馬,並且用拒馬劃為三段的障礙,使胸甲騎兵不能直接衝擊他們;同時負責右翼的波爾多退役士兵,他們一看見西班牙的胸甲騎兵接近後,立刻把床弩推出來,向他們射出巨箭,不少騎兵閃避不及便被擊中墮馬,同時還安排了近三千名士兵一字排開,向胸甲騎兵發動瘋狂的射擊。縱然火槍的命中率真的不高,可是胸甲騎兵失去了速度後,又面對不間斷的射擊,加上拒馬陣的阻礙使他們沒法接近敵軍的困局下,結果一千名胸甲騎兵就淪為一群屍體。
 
失去了胸甲騎兵的力量後,那群未經訓練的士兵立刻士氣動搖、一片混亂。這時候,左翼的北美防衛軍團再向西班牙的軍隊發動了一次致命攻擊:三千多名士兵一字排開、分為三排,所有士兵都寂靜無聲,等待命令;當西班牙軍距離他們數十英尺時,風在吹拂就舉起一面紅旗、用力一揮,前隊就向眼前的敵人射擊,他們射擊完畢後便退至原三隊後裝填,成為新的三隊,此時原二隊變成前隊進行射擊,原三隊變成二隊且裝填完畢準備射擊,如此循環往替,只是重複了三次,這裡又再增加了上千具屍體。幸存的西班牙左翼軍的民兵看見前方的士兵慘死了,立刻不理命令、驚慌地逃跑了。
 
左翼獲得勝利的時候,右翼也勝利在算。因為胸甲騎兵死傷慘重,所以餘下的六千名長槍民兵都是十分慌亂;這時候,一道令人驚慌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烏拉!」「烏拉!」這句俄語在西歐的人不一定認識,可是活在東歐或中亞的人就一定不會陌生,無錯,是東歐的著名輕騎兵─哥薩克騎兵,這支騎兵飛快地衝向民兵,並對他們拔出短火槍作出射擊,不少民兵因而中槍倒地;右翼的波爾多退役士兵也在這時向他們發炮,縱然命中率低得可憐,只有百多人被炸死,可是這數千名長槍民兵隨即也落荒而逃。
 
左右兩路被重創、潰敗後,中路的西班牙大方陣軍團隨即孤立無援,這時不過是早上十一時。為了徹底擊敗西班牙軍,所以一直靜觀其變的孔代親王終於下令出擊,命人把火炮的炮口對準他們發炮,加上左右兩路軍隊的火炮就位後向西班牙軍發動炮轟,很快這個西班牙大方陣軍團便淪為被屠宰的畜牲那樣,作為領軍的統帥、西班牙帝國重臣萊爾馬公爵弗朗西斯科·戈麥斯·德·桑多瓦爾·羅哈斯-博爾哈,和他的長孫副帥弗朗西斯科·戈麥斯·德·桑多瓦爾-帕迪利亞為保自己的性命,早已騎着馬向西班牙的方向逃跑了。
 
過了正午時份不久,這場會戰就結束了。西班牙軍估計死傷不下四千,反觀法軍則只有一百四十三人死、七百餘人傷。消息很快便傳到各國,許多人都對法國軍隊的實力感到驚訝,特別是對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的北美防衛軍團在這場戰役的戰果有種難以致信的感覺,因這個軍團只有十七人傷,哥薩克騎兵則有八十餘人陣亡,這都是難以接受的完勝,所以各國都不敢再輕看法國。
 
西班牙帝國就剛剛相反,在這場戰役後,他們立刻遭受法國的報復,數千名法國騎兵穿越兩國的天然邊界庇里牛斯山脈攻擊西班牙的城鎮、村落,許多地方均出現搶劫、火災等情況;各國也對西班牙帝國的衰落看在眼裡,大家意識到西班牙方陣已沒法應付火器的進步,也對虛弱的西班牙的領土虎視眈眈。
 
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的軍隊就成為了各國害怕的對象,自治領在這戰役的代表北美防衛軍團於戰役結束後,隨即被國王要求拔營南下攻擊西班牙重鎮畢爾包,同時北美防衛軍團獲國王賜名皇家法屬北美洲自治領軍團,風在吹拂獲冊封為伯爵。
 
1622年8月22日,西班牙帝國的畢爾包爆發了一場城鎮攻防戰,法屬北美洲自治領軍隊聯合法國陸軍和海軍,向當地發動猛烈炮轟。在這一天內,畢爾包逾四成的建築物被炸毀或發生大火,駐守城裡的西班牙軍隊死傷不下千人。8月22日晚上,畢爾包宣佈投降;翌天早上,西邊的卡斯楚-烏爾迪亞萊斯也宣佈投降。
 
西班牙面對這次被侵略,國內的平民已不再期望可以反敗為勝,甚至不信有奇蹟拯救西班牙。根據一份西班牙的報章報導,有上千名居民在希洪爆發大規模的示威,要求政府停止跟法國交戰,和盡早收回派到海外作戰的士兵;西班牙的財政也陷於崩潰的局面,國債金額已接近一百億銀圓,稅金不足以應付償還國債債息的開支。就在這個時候,西班牙再慘於第三國的侵犯,這個大國終於要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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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戰首階段的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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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雙方終於在8月10日進行會戰...
本回女主角昭的人物樣貌設定,是選用了倚天屠龍記2009年版中小昭的形象和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四十五回      (第五部份)─第一百三十二回
大戰時的法屬北美洲(三) ─ 一份改變美洲的條約 聖勞倫斯計劃
 
1622年8月28日,西班牙的港口城鎮加的斯遭受歷史上最大規模的攻擊,八十多艘懸掛着英格蘭和蘇格蘭的聯合國旗的大帆船,同時向這個港口發動炮轟。這時駐紮在這裡的西班牙海軍,在過去三年間已有大部份的軍艦因跟鄂圖曼帝國、尼德蘭自治領、聖卡洛斯公國、奧地利帝國和法國的海軍交戰而損毀、重創,所以餘下的軍艦不過十多艘,故很快便被英國海軍消滅;當天,加的斯淪陷。
 
英國這次攻擊動員了近萬名士兵,統帥是白金漢公爵喬治·維利爾斯,他知道英國不可能單憑這一萬士兵就令西班牙投降,故他找尋了一個西班牙帝國沒有防範的國家─教皇國。這時的教皇國面對國內人口死傷慘重、產業衰落、羅馬天主教會出現財政困難的困境,英國的陰謀仿傚為教皇國和羅馬天主教會打開一條出路,因此他們決定加入了這個撒但的行為,陷西班牙國王和天主教貴族於不義。
8月29日,神聖羅馬帝國皇帝、薩伏伊公國、熱那亞共和國、威尼斯共和國、摩洛哥和波蘭立陶宛突然向西班牙宣戰,正在神聖羅馬帝國、意大利半島作戰的西班牙軍隊隨即淪為俘虜或孤軍,仍留在伊比利亞半島、人數已經不多的西班牙軍隊又要抵抗東北方的法國軍隊,故他們根本不可能再分配軍力抵擋新的敵人。
1622年9月3日,西班牙帝國的貿易重鎮塞維爾遭受英軍攻擊,塞維爾守軍沒有抵抗便投降了;同日下午,法國軍隊攻下了西班牙的大城巴塞隆納,這路軍隊是蒙莫朗西公爵亨利·德·蒙莫朗西和其妻子香貝里侯爵埃莉諾·德·波旁率領的隆格多克後備役軍隊,大軍攻下巴塞隆納後,隨即利用當地的軍工廠生產的武器擴大對西班牙的攻勢。
 
面對南北兩路的夾擊,西班牙帝國終於支撐不住。繼位不足一年的西班牙國王腓力於1622年9月12日接納了羅馬天主教會的提案,向各國提出停戰的請求。各國的軍隊隨即就地停火,並且派出該國的特使前往西班牙的馬德里談判。
雖然西班牙帝國曾經是教廷陣營的盟友,但是面對各國交戰多年,人民都希望盡早停戰,加上戰爭令各國都損失慘重、田地荒廢或是受損,又欠下鉅額國債,所以各國都有一個共同的想法,就是利用削弱西班牙帝國來換取平息自己國家的民怨,故作為見證談判的中立國瑞士邦聯的公使早已預告,這次談判後出現的和約,一定是份羞辱西班牙、毫無道義和無恥的和約。
 
結果也如這位公使作預言的相似,西班牙帝國被逼簽署一份國恥的和約。這份稱為《1622年馬德里條約》的和約,把西班牙帝國變為二流國家。
-西班牙必須承認法國擁有原屬西班牙的新法蘭西公爵領,即現今的法屬魁北克公爵領;現屬尼德蘭自治領的佛蘭德與埃諾也割讓給法國。
-西班牙要向英國割讓哈德遜河殖民領、加勒比海的牙買加、安地卡及巴布達、聖基茨島、尼維斯島和東南亞的檳榔嶼,並且向英國付出一千五百萬法郎的戰敗賠款。
-西班牙的尼德蘭自治領和聖卡洛斯公國獨立,原屬聖卡洛斯公國、後被西班牙改為直接管轄的委內瑞拉回歸聖卡洛斯公國統治;同時,西屬美洲諸邦也會脫離西班牙帝國統治,重新成為獨立國家。
-西班牙控制的沙巴島、聖尤斯特歇斯、古拉索島,還有鄰近的阿魯巴和博奈爾割讓給尼德蘭。
-西班牙控制的聖馬丁島及附近的細小島嶼,由法國和尼德蘭共同接管,島上的彊界界線由兩國自行協商解決。
-現時遭到信仰自由軍佔領的聖露西亞和馬丁尼克島由法國接管。
-葡萄牙向鄂圖曼割讓亞丁,鄂圖曼則向葡萄牙支付三百萬法郎。
-西班牙不得改變國教,也不得廢除什一稅。
-西班牙要向神聖羅馬帝國皇帝、薩伏伊公國、熱那亞共和國、威尼斯共和國、摩洛哥和波蘭立陶宛各支付一億法郎的贖金。
-各簽署國必須在今後五十年確保西班牙的經濟和國家政府運作如常。
 
和約於1622年12月1日簽署後,歐洲的戰爭總算暫時結束。最可憐的是西班牙的國民,西班牙舉國上下對此都是一片憤怒,幸好的是尼德蘭自治領、聖卡洛斯公國和西屬美洲諸邦都對西班牙作出最後的善心,他們替西班牙帝國合共捐出四億法郎的鉅款,據說這筆錢是所有西班牙帝國在美洲的貴族一起籌措的款項,當作償還西班牙對他們的恩德。
 
不過,這場戰爭一定不會就算結束,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法國政府很早就想到未來各國一定會針對法國,故法國在這場談判作出了三項承諾,首先是支持西班牙仍然控制佛羅里達半島、新墨西哥、古巴、伊斯帕尼奧拉島、聖胡安島和北非的休達,其次是法國不會反對北美洲東岸的任何領土變更,最後的是法國在今後一百年內不會跟各國爭奪東南亞和非洲的土地。雖然這個承諾沒有誰可以保證法國一定可以堅守,但最少可以令各國相信法國對東方的興趣不大,最多就是做買賣而已,故他們都對法國放下警戒,也讓法國可以好好經營新增的領土。
 
和約簽署的消息很快便傳回法國,法國國民對這份和約的內容當然不滿意,可是這場戰爭可以用最少的代價便獲得這樣的成果,其實大家都已經接受了。國王和政府都可以獲得廣大民眾的支持,今後的施政一定會順利;為了安撫法國民眾的不滿,所以國王和政府想出一計,就是把法國境內所有難民一律送往法屬北美洲自治領,法國境內的難民不再直接給予法國國民的身份,他們必須在十年內移居法屬北美洲自治領,估計涉及的人數高達一百萬!法國政府只保證他們的移民船會平安抵達美洲。
 
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的居民對於法國政府這種不負責任的安排當然不滿,可是法屬北美洲總督、阿卡迪亞女公爵昭·德·路易斯卻為民眾給予一項保證:政府一定會令大家在每個星期天都能吃上一隻雞。為了達到這個目的,所以法屬北美洲自治領就開始了一項法國歷史上最瘋狂的計劃:聖勞倫斯計劃(註:這是小說的虛構名詞)
 
聖勞倫斯計劃後來被許多國家的經濟學家、政治家、環境保護份子和美洲原住民稱為「人類歷史上首次和平共存的發展計劃」(註:這是小說裡的世界的虛構形容),因為這個計劃重視的是共存而不是國家的利益,所以盡可能保存了不同文化的民族的傳統和生活方式,還利用貿易和法律減輕周邊的民族和別國的殖民地人民對這裡的敵意,結果這裡不僅是法國最重要的海外市場,也成為各國的一個重要市場。
 
1623年1月26日,法屬北美洲自治領宣佈推行「聖勞倫斯計劃」,首階段就是兩項重要工程:修建一條由北美洲中部蘇族領土的貿易站至魁北克城的大道,和在魁北克和蒙特婁兩城之間發展一座城市;同時,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的首府從聖讓島的夏洛特敦,搬到魁北克公爵領的魁北克城,聖讓島改為一個新的自治領行省、首府不變。
 
為了響應計劃,所以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的中央政府開始轉移至魁北克城,連昭這位總督也要舉家搬到魁北克城定居...
 
1623年2月3日     晴   下午三時
法屬北美洲 魁北克公爵領 魁北克城 魁北克城堡 城堡正門
 
魁北克大城堡,原名是新法蘭西公爵府城堡及衛所,始建於1542年,到1607年完工。城堡佔用了魁北克城牆所佔的土地的一大部份,分為芳堤娜城堡(註:芳堤娜城堡的構想位置,是在加拿大魁北克市聖勞倫斯河北岸的芳堤娜城堡所在的位置,構想的樣貌跟真實的相似;真實的芳堤娜城堡由加拿大太平洋鐵路公司建於19世紀末的一系列古堡大飯店之一,用作招倈旅客,由建築師布魯斯·派爾斯(Bruce Price)設計,於1893年落成。)、魁北克城堡(註:魁北克城堡的構想位置,是在加拿大魁北克市魁北克城堡所在的位置,同樣其構想的樣貌是跟真實相似;真實的魁北克城堡始建於1673年。)、衛兵營和政府辦公室四個部份(註:這是小說的虛構安排),其中魁北克城堡是原法蘭西公爵跟其家人,還有其僕役所居住的地方,如今就連同大城堡和其他原屬於魁北克公爵家族擁有的產業,一併賣給新業主阿卡迪亞女公爵。
 
「阿卡迪亞女公爵,我相信現在法國甚至歐洲和美洲都只有你這位夫人願意支付這個價格,購入這裡的建築物。」在這座城堡的正門,萊迪吉耶爾公爵弗朗索瓦·德·本內毫不客氣地對昭說:「寧願轉讓自己擁有的貝倫貝格銀行和英國東印度公司的所有股份,再加上三百萬法郎的現金購入這裡,都不願花錢在巴黎,你真是一位怪人呀!」
「萊迪吉耶爾公爵,你要自己都投入了,別人才會相信自己所想所做的事,那麼未來才會有成功的一天。」昭立刻不滿地回應他.
「不過,你真的相信這裡會可以成為一座大城嗎?」萊迪吉耶爾公爵問。
「問題不是相不相信,而是不可能所有人都在大西洋沿岸生活,因為土地會吃不消,田地也撐不住的。」昭答:「我們現在可以做的,就是盡早安排更多人有工作。」
「希望可以成功吧。」萊迪吉耶爾公爵沒有信心地回應她。
 
下回預告:
魁北克的生活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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