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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閒聊】大航海的小說-世界

421 樓 Tony jusco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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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根據現在獲得的情報所指,太后應該計劃發動一場挑戰皇權的武裝衝突...


本回女主角昭的人物樣貌設定,是選用了倚天屠龍記2009年版中小昭的形象和樣貌。

小說主線第三百八十九回(第五部份)─第七十六回
大戰前的殖民時代(十) ─ 法國述職(一)

1616年12月9日,法屬北美洲領地總督阿卡迪亞女侯爵昭‧德‧波旁抵達法國首都巴黎,這是她自1613年3月離開法國本土前往殖民地後首次回國。她這趟回來是按照法國政府早前向所有總督提出的要求,命令他們在政府的述職通知抵達後的一年內回國,向法國政府及陛下進行述職,和接受法國國會的質詢。

她這趟述職的隨行人員甚少,除了她的近身侍衛外,就只有獲得法國政府同意到法國接受訓練的一個團的士兵,由五艘隸屬法屬北美殖民艦隊的五等戰列艦護送回法國。雖然隨行人員不多,但帶來的公文就厚如《聖經》新舊約所有經卷加起來的份量。她在12月6日從法國的勒阿弗爾港上岸後,便馬不停蹄地趕往巴黎,終於到這天抵達,並且即日前往皇宮謹見當今國王路易...

1616年12月9日     雪   下午二時 法國 巴黎 杜樂麗宮 大廳

「臣昭‧德‧波旁謹代表法屬北美洲領地的陛下臣民,誠心地向陛下問安。」這刻在杜樂麗宮的大廳裏,昭身穿一套法國各地總督慣常穿著的領事大衣,頭微微向下、從容地單膝跪地向國王行禮、恭敬地說。
「請阿卡迪亞女侯爵起來吧。」國王陛下隨即對她說。這刻的他面露歡愉的笑容,看來他今天的心情應該不錯,最少不會立刻破口大罵吧。
「陛下,這是法屬北美洲領地的最新人口統計、經濟發展、財政收支,和軍事評估的報告,還有各項法令的簡報。」昭隨即向陛下呈上大量公文,並向他解釋公文的種類。
「阿卡迪亞女侯爵,你呈交的報告是朕在這次召見所有總督中最詳盡的報告。」陛下粗略地看了公文的種類和標題後,就滿意地說:「其中你根據《法國教育法》而頒布的《國王對法屬北美洲領地及殖民領的教育訓令》這項法令,是朕所知道的法令中最具體落實要求的法令,你做得很好。」
「稟陛下,這是臣的下屬的努力成果,跟臣沒有關係。」昭立刻表現出一種謙遜的態度,把成果推給自己的一眾下屬。「臣只是把他們的要求公佈而已,這算不了甚麼。」她說。
「稟陛下,根據這份法屬北美洲領地的人口統計報告顯示,當地在這三年間的總人口從1613年8月的約一萬人,急增至1616年8月約17萬8千人,數字增幅實在令人吃驚。」財政總監Pierre Jeannin 從國王手上接過其中一份報告,並閱覽了首頁的簡報後,就對陛下說:「最重要的是,當地的稅率雖然低至令人沒法接受,但是當地收入不僅可以應付當地的一切政府開支,還有一筆可觀的財政盈餘,這是令人驚訝的事。」
「稟陛下,其實政府的收入可以應付大量政府開支,只因我們推行低關稅政策,和鼓勵百姓消費,利用境內民眾的消費支撐工商業發展,工商業因而可以支付更多稅金而已。」昭隨即回應他的看法:「其實單憑田賦和土地的稅金,根本不足應付政府的開銷,故我們只可以從工商業著手,從中賺取更多稅金。」
「那麼,今年法屬北美洲上繳給中央政府的稅金可否再增加呢?」財政總監Pierre Jeannin 隨即詢問她一個令人苦惱和不安的問題:「因為政府本年度的財政缺口擴大了,現在需要八十萬法郎的資金填補,所以我們希望殖民地可以協助。」
「我們最多可以負擔其中的四十萬法郎,這是我們的極限了。」昭苦惱地思考一會後,便不高興地回答他:「因為我們推行的教育政府是要很多錢的,所以再沒有餘款了。」
「雖然這是令人遺憾,但我代表政府感謝閣下的協助。」財政總監Pierre Jeannin回應她。其實他已從法屬北美洲呈交的回覆中,知道他們可以追加的金額,詢問昭的這個動作不過是一件「行禮如儀」的程序而已。

「稟陛下,布列塔尼的一眾政府代表到了。」大約過了半小時後,在大廳外站崗的士兵走了進來、恭敬地向陛下說。
「阿卡迪亞女侯爵可以站在一旁等候。」陛下聽見士兵所傳的信息後,立刻皺眉頭、樣子變得不愉快、說:「命他們現在可以進來見朕,這是最後機會。」
「遵命。」士兵回應他後便退下,而昭則按吩咐站在一旁。站在她身旁的是兩位老朋友蒂雷納子爵亨利·德拉圖爾·多韋涅,和孔代親王亨利二世·德·波旁。
「女侯爵,你這趟回來做足功課,總算沒有令主教失望。」蒂雷納子爵亨利·德拉圖爾·多韋涅在陛下接見這些官員的時候,跟孔代親王一起示意她後退兩步,接著就面對正在謹見陛下的官員,假裝旁聽他們跟陛下的對話,實際卻低聲地跟昭說:「他知道你一直可以再上繳多點錢,令財困的問題得以解決。」
「昭,你知道嗎?在你跟陛下見面前,已有十五位地方官員被免職了。」孔代親王接著說:「他們都是被陛下指責不理政務的罪名免職的。」
「真的很嚴重嗎?」昭低聲地問。
「其實陛下這次召各地的首長回巴黎述職,目的就是要換人。」孔代親王答:「因為各地一直對陛下的政令諸多推諉,所以他決定替政府換血。」
「殖民地的成績跟本土各行省相比,情況的確較好。」蒂雷納子爵接著說:「開發了三年的留尼旺島殖民地,如今已收支平衡;亞馬遜河流域殖民地今年上繳了兩萬法郎,喬巴的夢想之家的商會領圭亞那繳納了七萬法郎,法屬毛里裘斯去年上繳了五十八萬法郎的稅金,加上你管轄的法屬北美洲早前及現在答允追加的上繳稅金的一百萬法郎,殖民地貢獻給國庫的稅金比率已佔法國國庫的總收入一成半呀!」
「不會吧,歐洲的經濟不是很好嗎?」昭不安地問。
「經濟好?假象而已。」孔代親王語氣認真地答:「連向來對錢十分敏感的吉斯公爵和蒙莫朗西公爵,如今都暗地裡儲備資金準備應付經濟不景氣呀。也許你是看見股票和資產價格不斷攀升,故認為現在的經濟是一片繁榮吧。」
「聽說皇后早已命人暗地裡賣掉手上的股票了。」蒂雷納子爵說:「東西印度公司在這兩年一直儲蓄,堅決不向政府多繳盈餘,更聲稱經濟很快便會衰退,令一眾貴族很不滿,財政總監更聲言要把兩間公司的管理層全數換掉呀!因他不相信這說法。」

「請問在旁聊天的三位愛卿,你們是否把朕當作甚麼都不知道的。」說到這時,正在接見官員的國王突然大聲地問:「要聊天的話,就請到大廳外再談話。」三人立刻低頭靜默下來,看來國王的心情已經不好,並且有一股火藥味正在出現。
「陛下,臣請陛下明鑑,我等是逼不得已呀。」一位官員突然大聲地呼喊。
「你們沒有盡力管理政務,如今竟敢喊冤!來人,把他拉出去!」國王聽見此位官員的喊叫後,立刻憤怒地說。
「請陛下聽臣一言。」就在這時,向來樂意行善的昭張口請求國王:「請陛下容許他們自辯,就算要訂他們的罪都要有罪名吧。」
「那朕就聽阿卡迪亞女侯爵的進言,給你們最後的機會、快說清楚!」陛下憤怒地命令他們、說:「為何你們的地方會出現如此巨大的財政缺口!」
「因為稅金都被太后調走呀!」這位官員的情緒顯得十分激動,雙眼更流出淚水、答。
「!」在場眾人聽見後都感到驚訝。當今太后竟敢私自調動國家稅金,她是否把法律視為垃圾?這樣的話,怎樣要求國民遵守法律呢?
「太后每次調走稅金,都有首相的蓋印和士兵前來的,但凡拒絕交出稅金的官員都會被當場殺死,我等根本不敢反抗。」他說:「臣曾經嘗試拒絕,他們就把我的家人脅持作人質,更押他們到我的眼前;若是反對,家人就會逐一在我面前被斬首,就算小孩也不放過呀!我們都是人,豈敢反抗呀!」
「那你們為何不上報呀!」陛下憤怒若狂地問。
「陛下,我們一直都有上書給陛下的。」他答。
「不過巴黎一直沒有收到這些報告。」蒂雷納子爵苦惱地說。
「陛下,臣為防萬一,所以早已把所有被調走的稅金記錄都留了副本,留待陛下可以親自閱覽,那就算臣真的死了,都可以無愧於心。」另一位官員突然拿出五封書信、說。
「呈上來!」陛下憤怒地吩咐從事官,從事官立刻把五封書信接過來再呈給陛下閱覽。
「朕恕你們無罪,退下吧!」國王閱覽了五封書信後,便壓抑着怒火吩咐他們離開:「你們剛才稟報的事,朕沒有聽過!」離開前,國王這樣吩咐他們。
「遵命。」他們立刻急忙地離開。不過在場的人都知道,這只是開始而已...

下回預告:
怎麼辦?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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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2 樓 Tony jusco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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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根據現在獲得的情報所指,太后應該計劃發動一場挑戰皇權的武裝衝突...


本回女主角昭的人物樣貌設定,是選用了倚天屠龍記2009年版中小昭的形象和樣貌。

小說主線第三百九十回(第五部份)─第七十七回
大戰前的殖民時代(十一) ─ 法國述職(二)

1616年12月9日     雪   下午三時 法國 巴黎 杜樂麗宮 大廳

「混帳!」當那群官員離開後,國王立刻把公文用力地擲在地上、憤怒地叫喊:「身為朕的首席大臣,竟敢自組私軍、挪用國家的稅金!作反呀!」
「那麼,陛下是否想罷免他嗎?」財政總監Pierre Jeannin心慌意亂地問。
「陛下,這事萬萬不可呀!」蒂雷納子爵亨利·德拉圖爾·多韋涅立刻上前勸諫、嚴肅地說:「若陛下現在罷免他的話,那就會打草驚蛇,令他和他的黨羽知悉陛下準備向首相下手,他們一定會全力反撲的。憑現在皇宮的守備,是難以抵擋上千叛軍的突襲的。」
「當然要罷免他,大不了就從城外調兵!」國王憤怒地答:「朕就不相信他們可以打敗朕的軍隊!朕乃是法國的國王!」
「稟陛下,這事都是作罷吧。」蒂雷納子爵繼續直諫:「現時的巴黎的主要軍隊是陛下的御林軍、城裡的衛兵,城外各座城堡和駐在文森城堡的守軍,其中城外的士兵也許已是叛軍,單憑城裡的衛兵和御林軍的力量,真的不行呀!」
「如今是朕被臣子要脅呀!怎樣忍受呀!」國王隨即憤怒地叫嚷,而且把一隻玻璃杯用力地拋擲到大廳一角。當然,這隻玻璃杯會被即場擲碎了。

正當大家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昭突然想起漪羅在她離開聖約翰市前所說的話:「小不忍則亂大謀,當面對生死存亡的時候,就更需要冷靜地分析形勢。若小姐沒有頭緒的話,就回想你當日怎樣勸解陛下跟教廷打經濟戰。」她隨即上前詢問陛下:「請問陛下,法律是怎樣寫陛下的皇權呢?」
「阿卡迪亞女侯爵,朕沒有閒情逸緻跟你講故事呀!」國王陛下怒氣沖沖地答。
「首相是藉太后的名義調動稅金,那就說明了法律有漏洞了,陛下應該先把問題先行解決。反正陛下現在又沒有藉口罷免首相。」昭隨即跟陛下說:「至於藉口,今天想不出不代表明天或後天沒有,重點是陛下的心裡的打算是怎樣。」
「阿卡迪亞女侯爵,你是否想到甚麼辦法呀?」蒂雷納子爵問。
「我認為陛下要先弄清楚,在法國境內有誰已經加入了首相的陣營,這樣陛下才可以計劃接下來的事。」昭答。
「陛下,這的確很重要。」孔代親王立即進言:「一旦陛下要對首相或太后動手的話,貴族的態度就變得十分重要,因各地貴族都有各自的私軍,所以一旦開戰的話,他們也許是陛下的盟友,也許是陛下的敵人呀。」
「阿卡迪亞女侯爵,你管轄的殖民地可否派遣一些士兵來駐守巴黎嗎?」這時,陛下突然詢問昭:「只要朕在巴黎的軍力足夠的話,就不怕他們聯手啦!」原來他仍未放棄...
「難道陛下還不明白,一旦殖民地派遣大量士兵前來的話,不就是告知他們,陛下要動手嗎?」蒂雷納子爵反問陛下。

「臣亞曼·尚·迪普萊西·德·黎希留向陛下問安。」當大廳的氣氛顯得十分緊張之際,樞密院成員亞曼·尚·迪普萊西·德·黎希留主教剛巧進來謹見國王。
「主教,朕想聽聽你的意見。」陛下隨即詢問他。
「陛下,臣認為這事應該問阿卡迪亞女侯爵。」他立刻回答國王:「因為陛下當前的危局,也許只有她可以援救陛下。」
「請主教指教。」昭說。
「請問阿卡迪亞女侯爵,為何你每年都要上報自己的領地有多少士兵,花費了多少錢,又要把自己的領地和殖民地的軍隊、政府的報表分開呈交呢?」主教問。
「因為我的領地的事跟殖民地的事是不同的,殖民地的是公事,領地的是私事,兩者不能混為一談。」昭答:「雖然有多位官員都質疑是否有這需要,反正法國的貴族都是這樣申報的,但是我終究認為公器不能私用,故這樣分別提交報告的事就一直至今。」
「那麼,為何女侯爵的領地只有一間領地情報局、一支只有一個營的女侯爵府衛兵,寧願把領地的安全交給國家的軍隊和地方的衛兵,你不擔心自己的安危嗎?」主教再問。
「領地的安全當然是交給駐軍和維持治安的衛兵啦!國家不能保護自己的話,單憑自己的士兵可以嗎?主教,請你不要開玩笑啦!」昭答:「單是法屬北美洲的現有領土,我最少要有一萬人才能應付防衛最低要求,所需的費用怎可能是一片領地可以應付呀!最重要的是,陛下的施政賢明、深得人心的話,挑戰國王就等同自殺。我很愛惜生命的,而且我只想做好自己的糕餅,這些事真的不要找我。」
「陛下,阿卡迪亞女侯爵的話提醒了我們,得民心就得天下。」主教隨即向國王解釋:「陛下近年的政令已經令人民明白陛下是愛民如子,故人民應該不會支持叛亂,故現在的重點是令貴族不敢叛逆,或是貴族的消費再增加。」
「...」在場各人立刻屏息以待他的大計。

「主教,朕想知道你的安排是怎樣的。」國王立刻感興趣、問。
「陛下,臣認為現在需要的是鼓勵貴族消費。」主教答。
「怎樣鼓勵消費呀?」孔代親王問。因他對這種商業用詞是一無所知,所以他才這樣問。
「首先就要所有貴族的私兵都要訂造新軍服,並要求新軍服一定要整潔,有貴族自己的徽章。」主教答:「其次就是檢查武器或防具會否有殘缺不全的,若有就命令他們限時訂購並填補不足;還有的是,貴族的居所和產業一定要安全,為此國王要派遣工程師為大家檢查建築物的安全,若有需要就命令貴族修繕。」
「主教,你的提案怎能阻止貴族叛逆呀?」國王聽了後,便立刻不滿地問。
「陛下,臣想請求陛下同意,安排官員檢查我在阿卡迪亞女侯爵領地的居所,還有我在法國各地的產業。」當主教仍在思索怎樣回答國王時,昭就突然對陛下提出一個令人摸不著頭腦的請求:「還有,臣請求陛下可以安排宮廷縫紉師,替我的僕人和士兵訂購新衣物,最好就是男子和女子的服飾可以有所不同。」
「感謝阿卡迪亞女侯爵的支持,她的請求就是答案。」主教立刻回應她的請求,並回答國王:「臣認為陛下可以暗地裡增強防備,凡事不能要求一步到位的。」
「朕完全聽不明白。」國王一臉惱怒的樣子說。
「陛下,你怕大家會叛變,那麼你就要想想他們有甚麼本錢,可以令他們不怕王怒。」主教向國王解釋:「孔代親王、阿卡迪亞女侯爵和蒂雷納子爵三位應該明白了臣的用意。」

國王仍不明白他的意思,就打算詢問他們三人。可是當他打算詢問三人時,只見孔代親王、蒂雷納子爵和昭正跟財政總監Pierre Jeannin吵架,四人各自拿出不知從何處拿出來的算盤,又用身體語言表達着某些意思,令國王更困惑。

「稟陛下,呂伊內公爵查理 - 阿爾伯特閣下請求謹見陛下。」這時候,一位從事官從門外走進來,在國王面前單膝跪下並向國王稟報。
「請呂伊內公爵前來謹見。」國王隨即點頭、並吩咐從事官辦事,從事官便退下了。
「臣查理‧阿爾伯特向陛下問安。」不久,一位身穿黑色宮殿禮服、一副成熟、穩重的樣子、壯健的男子從門外走進來,走到國王面前便向他行禮、恭敬地說。
「呂伊內公爵,為何你會從呂伊內前來呢?」國王問。
「稟陛下,臣這次前來是要向陛下請求協助,派兵消滅臣的領地外的山賊呀。」這位男子答:「雖然他們沒有真的搶劫臣的領民或周邊的城鎮,但是人數太多了,故臣跟周邊的官員談及後,就決定帶着大家的聯署信前來,請求陛下協助。」他隨即呈上十多封書信,從事官立刻接收書信。
「呂伊內公爵,你們所指的山賊有多少人呀?」國王問。
「稟陛下,臣的僕役估算約三千人。」呂伊內公爵答。
「三千!」國王聽見這數字後,立刻大聲叫喊:「立刻吩咐軍隊消滅這支盜賊!不,不是盜賊,是叛亂份子!」
「陛下,臣本來已多次致函首相請求,又有請求多位總督協助,可是大家都好像有某些理由而拒絕協助。不過,陛下為何認為他們是叛亂份子呢?」呂伊內公爵一臉苦惱和困惑的樣子,先解釋自己已做過的解決辦法,再詢問國王。
「請陛下冷靜一點!」主教和財政總監Pierre Jeannin立刻上前勸導國王。

「阿卡迪亞女侯爵,本公爵有一事想請教你,請問可以嗎?」這時候,呂伊內公爵向樣子慌亂的昭作出詢問。
「請公爵指教。」昭答。
「阿卡迪亞女侯爵,若本公爵沒有記錯的話,你應該是先王的養女吧,那麼你對陛下的皇座有沒有興趣嗎?」呂伊內公爵隨即詢問一個令全場震撼的問題。
「呂伊內公爵,也許你和陛下,還有在場或不在場的人都不會相信,可是我對陛下的皇座真的沒有興趣。」昭答:「皇座的責任對昭而言太沉重了,而且昭只是一位養女,又怎會有資格接觸皇座呀?做人要知足、守本分,這樣生活會開心點。」
「陛下,臣相信阿卡迪亞女侯爵沒有說謊,只是最近正有人散佈消息,指控阿卡迪亞女侯爵打算發動叛變。」呂伊內公爵立刻嚴肅地向國王進言:「我在領地就收到這封書信。」他隨即呈上一封書信。
「陛下!昭真的不敢想這種事呀!」昭立刻雙膝跪下、慌張地說。
「這封信擺明是叛亂份子所寫的,目的是要挑撥朕和阿卡迪亞女侯爵之間的關係。」國王示意從事官把一個火盆拿過來,接著就把書信在眾人的眼前當眾燒毀、說。
「感謝陛下!」昭激動地說。

「不過,是誰想出這個想法呢?」孔代親王問。
「若臣沒有估計錯誤的話,最大可能是太后。」主教想了一會後便回答他:「可是還有三個人是有很大可疑。」

下回預告:
誰?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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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 647
423 樓 Tony jusco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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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陛下,阿卡迪亞女侯爵的話提醒了我們,得民心就得天下。...

本回女主角昭的人物樣貌設定,是選用了倚天屠龍記2009年版中小昭的形象和樣貌。

小說主線第三百九十一回(第五部份)─第七十八回
大戰前的殖民時代(十二) ─ 法國述職(三)

1616年12月9日     雪   下午四時 法國 巴黎 杜樂麗宮 大廳

「主教認為有誰人是有可疑呢?」孔代親王問。
「首先的是旺多姆公爵,他自陛下頒令容許法屬北美洲可以設立自治行省後,他就開始跟太后和首相有不少書信往來,其政治立場也逐漸偏向太后,而且他曾經領軍作戰,知道陛下的最大軍事後盾就是法屬北美洲,故他挑撥陛下和阿卡迪亞女侯爵的關係,這就變得有點合理。」主教認真地回答他:「其次的是馬耶訥公爵亨利閣下,他一直不滿陛下的宗教政策,跟太后的關係不錯。至於最後的那位,應該是首相,至於他的理由就不用我再跟大家提及吧。」
「那麼,有辦法應對嗎?」孔代親王關切地問。
「其實我認為這要從經濟的層面着手,已經可以打擊他們。」主教答。
「臣支持主教的提案。」呂伊內公爵查理‧阿爾伯特隨即進言:「可是陛下和大家都要參與才行,而且要令他們認為陛下不知道這事才行。」
「即是製造假象迷惑他們。」蒂雷納子爵說:「這計甚妙。」
「主教的大計是怎麼樣的?」國王表現一副期盼的樣子問他。
「這是需要陛下、財政總監、孔代親王和阿卡迪亞女侯爵一起配合才行。」主教答:「除了剛才臣所說的方案外,還要陛下和三位多做一點事才行。」
「...」眾人對主教的計劃都是一頭霧水,可是他們又沒有辦法,只好跟他的辦法吧。

1616年12月11日,財政總監Pierre Jeannin向下議院提交一份立法草案,要求設立一間維持法國的貨幣穩定性與供給的銀行,並把過往委託給各銀行或貴族的金融管理權收回,再轉交給這間銀行全權負責。
這提案即日被下議院通過,上議院則在翌日對法案作出少許修訂,規定這間銀行只可以向金融機構借款,不得直接向借貸人給予貸款,又規定這銀行的最高代表要每三個月向上下議院報告對法國的經濟評估。
1616年12月15日,這間新銀行正式成立,並由國王路易親自命名為法蘭西銀行,(註:真實的法蘭西銀行於1800年1月18日由時任第一執政的拿破崙·波拿巴建立,其最初成立的目的是負責紙幣的發行,幫助法國經濟擺脫法國大革命帶來的蕭條。)而首任行長是呂伊內公爵查理‧阿爾伯特;雖然銀行不是政府的一部份,也不屬於皇產,但是行長仍是國王任免,至於法國政府的貴金屬儲備也從當天起交付給法蘭西銀行,讓銀行可以盡力地做好其工作。

在同一天,國王同意了孔代親王和阿卡迪亞女侯爵的請求,替兩人的士兵安排宮廷縫紉師訂製新軍服,所需費用則是兩人自費。國王除了同意協助兩人安排縫紉師製作新軍服外,還命令全國所有貴族都要為士兵造新衣服,又要替貴族檢查居所是否安全,若有需要便會下達修葺令,命貴族限時完成修葺工程。

這本來並不是大事,可是誰都想不到法蘭西銀行會推出兩項毒辣的政策,那就是查帳,和頒令全國的金融機構都要有一筆資金不能對外借貸。因為不少在法國營業的金融機構都會接受客戶存款,所以呂伊內公爵聲稱這政策的用意,就是要保障存戶的錢不會血本無歸,也可以令市場的物價可以穩定。對許多人而言這是德政,最少在無知的人的思維而言,政府是為了保護大家的財產才這樣做。
其實,貨幣政策的真正用意是要控制貨幣供應量,和控制市場的借貸成本,從而使國家的經濟和通貨膨脹不會失去控制。不過,明國和西班牙的經驗告訴了法國國王和呂伊內公爵,這還有別的用途。

他頒令全國所有正在接受存款的金融機構,需要在一百天內完成公司的會計帳目,並且呈交給法蘭西銀行審核,一旦發現金融機構的帳目有任何問題,便會即時凍結一切資產;同時,他宣佈全國所有接受存款的金融機構,都要凍結全部存款的四分一作客戶提存之用。這樣的話,國內的金融機構就需要在短時間內填補充足的現金,免得自己的資金不足。根據財政總監Pierre Jeannin和黎希留主教所收集的市場資訊,法國境內有三十七間金融機構接受存款,而符合要求的金融機構的有法國東西印度公司、已遷冊到鄂圖曼的馬貝拉商會的法國分會、喬巴的夢想之家的附屬公司、在全世界都有經營存貸業務的尼德蘭東印度公司和英國東印度公司,和一間稱為聖約翰銀行的小銀行共七間,其餘的都必須通過各種辦法籌措資金。
由於銀行之間沒有足夠的資金可以借貸,變賣資產需時甚久,急於出售便會出現賤賣的情況,故他們就向法蘭西銀行要求借貸,由法蘭西銀行提供貼現票據。不過,法蘭西銀行所提出的利率,即是現今我們認識的貼現率絕不是一個低利率-月息八厘,結果法國境內均出現一股追債的大風潮。

又過了十數天,在1616年12月31日,法蘭西銀行宣佈有九間金融機構已呈交會計帳目,並且經過審核確認符合規定要求,可以如常營業。那九間金融機構分別是法國東西印度公司、馬貝拉商會的法國分會、喬巴的夢想之家的附屬公司、尼德蘭東印度公司、英國東印度公司、聖約翰銀行,還有總部設於尼德蘭的天地航海團的法國分會,和聖卡洛斯公國的巴拿馬銀行。巴拿馬銀行是聖卡洛斯大公府的附屬公司。

民眾知道這九間金融機構符合政府要求,當然會趕快開戶存款,免得血本無歸;其他金融機構則變得更慘,被逼賤賣資產和用盡辦法追討貸款。結果,一樁震撼法國政壇的大事就因此發生了。

1617年1月5日,法國上議院收到一封告密信,指控法國首相昂克爾侯爵康西諾‧孔奇尼拖欠了鉅額的債務,並且一直拒絕償還,告密信還附上了三封借款票據。當然,首相一直拒絕承認的話,也沒有人可以逼他,畢竟票據所寫的借款人並不是他本人。不過,因為這筆金額高達三百萬法郎,並且他的任期也快到完結的時候,故上議院即日決定召開聆訊調查這事。
首相即便表明拒絕接受調查,便命令政府派人調查是誰作出無理指控。可惜他此舉正中了主教和國王的網羅,國王於1617年1月8日宣佈授權上議院召開聆訊,並委任蘭斯總主教Louis II of Guise出任國王的代表,蒙莫朗西公爵亨利·德·蒙莫朗西出任聆訊會的主席,並且命令首相昂克爾侯爵必須在三十天內親自前往上議院答辯,否則會罷免他。

也許因為金額太巨大了 (小說註:三百萬法郎可以建造兩艘一等戰列艦。) ,所以這事很快便成為全國民眾,乃至歐洲各國上流社會及商界之間的重要話題。有不少人認為身為一國首相,怎能不向百姓解釋事情的真相呢?也有一些人認為,首相就算欠下債務,最多就是命令他償還便行,不用表示會罷免他如此嚴重吧。
就在這個時候,吉斯公爵就做了一個令人稱讚的「表率」。1617年1月10日,吉斯公爵夏爾·德·洛林向上議院提交公文,表示自己曾經向銀行借貸五百萬法郎,用來重整領地過往積壓的債務,如今已全數清還,並呈交了一封由法國西印度公司簽署蓋章的確認書,證明他真的償還了債務。
許多法國百姓知道這事後,都認為他的行為是誠實的表現,而且他所借的較首相的還多,可是吉斯公爵都付清了,為何首相仍不處理,甚至跟國會解釋事情都不肯做呢?

這事很快便再發酵,因為很多放貸人和銀行家都向上議院申訴,指首相向他們借了許多錢,卻一直利用各種藉口拒絕償還;除了他們,許多貴族也上書給國王,要求國王命令首相立刻到上議院交代事情,否則國王便應該逮捕他。最慘的是,連旁邊的友好國家瑞士邦聯都派遣外交官到法國提出抗議,表示昂克爾侯爵要脅他們向他給予五百萬法郎,否則便會派兵攻擊瑞士。
事件升級為外交風波後,法國國王於1617年1月16日頒令凍結他的資產,並且派人到他的官邸找尋他,可是從事官和士兵在他的巴黎官邸找不到他,官邸的僕役指他早於1月9日已沒有返回官邸,也不知道他到了哪裡。

到了這刻,就算一個目不識丁的法國農民也知道,首相昂克爾侯爵是犯了罪,而且逃避承擔法律責任,貴族們和議員,還有全國的中產階層當然是十分憤怒。可是,皇太后在這個時候再次運用其影響力,頒令動用皇室的資產和國庫的錢來協助償還首相的債務,免得放貸人和銀行家「血本無歸」,涉及的金額連本帶利高達一千萬法郎。
只要是一個頭腦正常的人都知道,皇太后作出這個命令一定是精神有問題。區區一個臣子欠債,你這位皇太后為何要出面代還呢?何況你是動用國庫和皇室的錢,這是百姓的血汗換取的,怎能用來代為償還官員的債務!她這個命令給人「瓜田李下」的感覺,也令國王終於等到一個下手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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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認為這要從經濟的層面着手,已經可以打擊他們。...


本回女主角昭的人物樣貌設定,是選用了倚天屠龍記2009年版中小昭的形象和樣貌。

小說主線第三百九十二回(第五部份)─第七十九回
大戰前的殖民時代(十三) ─ 法國述職(四)

1617年1月17日     雪   上午六時 法國 巴黎 杜樂麗宮 大廳

在皇宮裡,這時的氣氛顯得十分嚴肅,在場的士兵和貴族都穿著全副盔甲,或是穿著胸甲,甚至國王本人也穿著一副精鋼鑄造的胸甲,還在腰間佩帶着一把軍刀。當然這裡仍有人是不怕死,仍舊拒絕穿著盔甲的...

「陛下,臣已經把陛下的命令轉達給文森城堡的士兵,他們會嚴密地把守城門,禁止任何人進出城堡。」穿著盔甲的蒂雷納子爵向坐在皇座上的國王說:「可是,臣仍然誠懇地向陛下進言,請陛下先行前往文森城堡暫避。」
「愛卿不用再勸告了,朕決定要在這裡跟眾將士一起在這裡,跟朕的敵人一決死戰。」坐在皇座上的國王路易認真地回應他 :「其實,朕在這刻是很高興和滿足的,面對這個危急存亡的時刻,可以知道誰是真心忠於朕,這才是無價。」
「可以為陛下而戰,是臣的無上光榮。」蒂雷納子爵立刻行禮,並且恭敬地致謝。
「稟陛下,如今巴黎的守軍就算加上了臣的三百個士兵,和孔代親王的兩百個士兵,合計起來都不過是一千三百人,首相的叛軍卻是五千人,勝算實在太少了。」這時,吉斯公爵夏爾·德·洛林憂心忡忡地說:「因為呂伊內公爵的士兵要與官廳的士兵一起守住金庫,加上巴黎向來都沒有駐軍,所以現在周邊都沒有援軍可以找到呀。」
「吉斯公爵,若你從另一個角度來看的話,這都是一件好事,最少我們不用擔憂再有敵軍支援首相。」孔代親王立刻上前鼓勵他。
「主教,你認為這戰能勝嗎?」吉斯公爵隨即詢問在場的那位身穿全副盔甲,絲毫不似一位教士的形象的勇武主教亞曼·尚·迪普萊西·德·黎希留。
「吉斯公爵,現在不是可否戰勝的問題,而是一定要勝。」主教意志堅定地答:「這戰是許勝不許敗,敗只有死路一條。」
「...」他立刻發覺自己所說的是廢話。

這時候,昭和一位身穿盔甲的男子由一位從事官帶領,從大廳門外帶進來。兩人走到國王面前就跪下行禮、說:「臣昭‧德‧波旁/綠衣使者向陛下問安,願我皇萬歲。」
「阿卡迪亞女侯爵、綠衣男爵,兩位請起。」國王立刻向兩人說。
「陛下,臣已經奉陛下的密令調集商會可供動用的人馬,如今已按陛下的吩咐駐紮在羅浮宮旁邊的聖日耳曼奧塞爾教堂。」身穿一副明國將士所穿的布面甲的綠衣使者對國王說:「雖然人數僅有二百人,但是臣會用自己的生命作保證,一定會阻擋敵人從那裡進入皇宮。」當他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語氣是十分堅定,而且神情和臉上的表情顯示他是充滿信心。其實他在這數年內一直住在巴黎,負責經營喬巴的夢想之家的金融業務,還有商會的保安工作。
「綠衣男爵,這次的任務就交給你了。」國王滿意地說。
「阿卡迪亞女侯爵,請問交給你的事是否已經完成嗎?」主教隨即詢問昭。這時候的昭穿著了一套黑色的宮殿禮服,跟這裡的氣氛有很大出入。
「陛下,臣已經命法屬北美洲派到法國的受訓兵團抵達巴黎參與佈防。」昭答:「那裡的人數有三百人,全都部署在皇宮的正門。」
「不過,這裡只有六百人,好像對我方的幫助不大。」吉斯公爵不安地說。
「也許這裡的人不多,可是臣知道有一群人可以成為陛下的助力。」昭立刻回應他:「住在巴黎的那群配劍貴族,他們為了可以成為政府一員,一定會不惜代價,所以陛下可以利用這一點。這是主教提醒的,我只是照着辦而已。」
「那麼,朕的安全和法國的未來就交給各位。」國王聽了後便意志堅定地說。

這天早上,雪一直從天上飄落,令巴黎的街巷全都鋪上了一層積雪。縱然從天而下的雪而不是很大,可是積雪仍足夠讓人留下自己的蹤跡;也許因這天的街上的空氣令人感覺寒冷,所以在街上的人很少。就在這個寒冷的早上,鐘樓的時針顯示是八時正的時候,一群手持刀劍的人從巴黎南邊的讓蒂伊衝進來,在巴黎城牆上的士兵很快便發現了他們的腳蹤,雙方立刻爆發衝突,士兵隨即被斬殺,可是有士兵在臨死前把城門上的鐘敲響了,令全城的人都知道有敵人來襲。

鳴鐘後,巴黎的居民立刻回到家裏,緊閉自家的家門和窗戶,全城隨即變得一片寂靜。那群人馬沒有人阻擋,很快便抵達新橋。在新橋的一方,有三百名士兵早已在橋上恭候多時,雙方見到後沒有互相問候,只有拔出佩劍、奮勇地向前衝向敵人。雙方人馬的心只有一個,目標也只有一個,那就是為了自己的主君而戰,奮鬥到底、直到死亡。
過了一小時後,新橋的激戰大致結束了。那群衝向皇宮的人馬終究突破這道薄弱的防線,越過了西堤島攻向羅浮宮。正當他們剛越過新橋,又跟另一隊人馬相遇...

1617年1月17日     雪   上午十時半 法國 巴黎 新橋

「眾戰士,今天我跟大家一樣,目標只有一個,就是死守此地、保護當今陛下!」在新橋的盡頭,穿著布面甲的綠衣使者跟一眾身穿棉袍、手執廓爾喀刀的戰士大聲地說:「君在人在、君亡人亡!」
「君在人在、君亡人亡!」一眾戰士立刻應聲附和。
「綠衣男爵,你認為單憑這裡的區區數百人,就可以抵抗我們的數千戰士嗎?」一位身穿戰袍的胖子在一匹戰馬上,用譏諷的語氣質問他。
「未嘗試又怎會知道結果呀?胖子!」綠衣使者立刻用輕蔑的眼神、低沉的語氣回答他,並且伸手示意他過來,樣子充滿挑釁的感覺。
「你竟敢稱呼我是胖子!你是找死呀!」這位身穿戰袍的胖子聽見後,隨即憤怒若狂、高聲怒吼:「你們跟我上!拿取此人的首級給我!」胖子身後的人立刻拿起武器向前衝。
「殺呀!」綠衣使者也立刻拔出自己的佩刀、高聲說。
雙方的人馬隨即在這條橋上再次爆發殺戮之事...

雖然胖子的人馬眾多,但是這戰已不及首兩場那樣輕鬆和信心十足。他萬萬想不到,綠衣使者的人馬竟然如此強悍,而且體力和武備會那麼精良;更重要的是,他開始發現自己率領的士兵漸漸被壓下去。激戰了兩小時後,他眼見自己的士兵已體力不支,就決定盡快退場,可是他的如意算盤沒有打響,因他身後竟然出現了一支軍隊,一支眼神如狼似虎般、穿戴胸甲和穿了絲綢半長袍的人馬...

1617年1月17日     雪 下午二時半 法國 巴黎 杜樂麗宮 大廳

「陛下!」從事官氣喘如牛地走進來、說:「綠衣男爵和宮外的帶劍貴族已經平定叛軍,如今他們正在巴黎各處跟官廳的士兵,一起搜捕逃走的叛軍。」
「恭喜陛下!」眾人立刻一致地向國王歡呼。
「朕並不認為這事可以就此結束。」國王異乎尋常地冷靜、說:「就算這刻是戰勝了,可是敵人的真的已被消滅嗎?朕有預感,他們一定還有後著。」
「陛下,臣認為如今之計是盡快找出叛軍首腦昂克爾侯爵康西諾‧孔奇尼的行蹤,並且把他捉拿歸案,在百姓面前接受審訊。」蒂雷納子爵立刻謹慎地回應國王。
「朕現在頒令通緝此人!」國王立刻命令他辦事:「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臣領命!」蒂雷納子爵立刻接了這項吩咐。
「吉斯公爵、孔代親王,你們替朕聯絡上下議院的議員,告知他們今天所發生的事,並且要求他們跟進後續之事。」國王接著說。
「臣領命!」兩人立刻接受這項委託。

「不過,宮外的配劍貴族該怎麼辦呀?他們的人數不下千人,總不可能每個人都可以獲得官職吧。」蒂雷納子爵隨即擔憂地問了一個較難解決的問題。
「主教,你可否想出一個辦法解決嗎。」國王問。
「稟陛下,這事真的很難。」主教的臉上出現一副罕見的苦惱和沒有信心的樣子、答:「他們不少都是擁有值得誇耀的血統,而且全都是世襲的身份,很難令他們滿足呀!」
「昭請問陛下,皇宮旁邊的土地可否交給昭負責重建嗎?」這時候,昭突然恭敬地詢問陛下一個好像跟封賞無關的事。
「阿卡迪亞女侯爵,你是否已想出甚麼辦法嗎?」國王關切地問。
「稟陛下,昭打算沿着皇宮旁邊的街道,興建一些高級的公寓,讓一些人可以住在那裡。」昭答:「因為巴黎的物價不便宜,所以這些新公寓也可以賺取一個合理的租金,最重要的是讓住客有種優越感。」
「請問阿卡迪亞女侯爵的意思,是指興建這些豪華公寓給這些帶劍貴族居住嗎?」吉斯公爵立刻想出她的用意,就張口詢問:「這樣真的有用嗎?」
「這當然是不足吧,故第二步就是要令他們感覺自己是被重視的。」昭答:「我們可以仿傚英國,設立一套榮譽制度,由陛下親自頒發一些勳章,或是冊封為騎士團成員,而這個騎士團是終身制的,每一枚勳章都只能授予固定的人數,那就行了。」
「稟陛下,這的確是個好辦法。」主教立刻贊同這個想法:「一方面可以解決配劍貴族的封賞問題,另一方面也可以令貴族有了新的功勳制度,令全國貴族的傳統觀念可以有所變化,又不用擔心世襲的問題。」
「好!這事就交給你們去辦。」陛下立刻展現一副高興的樣子、開心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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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朕的安全和法國的未來就交給各位...

本回女主角昭的人物樣貌設定,是選用了倚天屠龍記2009年版中小昭的形象和樣貌。

小說主線第三百九十三回(第五部份)─第八十回
大戰前的殖民時代(十四) ─ 懲治和賞賜

1617年1月18日早上,巴黎和周遭的城鎮都有報紙報導昨天的叛亂事件。
根據吉斯公爵代表政府對外公佈的資料,叛軍人數約有四千,其中一千九百多人在跟官兵的戰鬥中死掉,一千三百多人被捕或自願投降;至於效忠國王的戰士中,有五百多人陣亡、三百多人受傷。國王對此表示震怒,並要求政府於法國境內通緝在逃的叛軍。

同日早上,政府對外宣佈了發動及參與叛變的叛亂份子頭目名單,發動叛變的是首相昂克爾侯爵康西諾‧孔奇尼,其支持者包括了三百多名貴族、行省總督、市長、軍官,還有一些莊園主。國王對於這些叛徒深惡痛絕,加上他們的叛亂令數百將士被殺害,故決定下令法院要嚴懲一眾參與叛逆的頭目。
因為發動叛變的昂克爾侯爵康西諾‧孔奇尼也許藏身於其領地薩伏伊,所以政府立刻命令周邊的軍隊和貴族立刻前往當地討伐逆賊。。

1617年1月24日,在法國的東南方傳來捷報,科洛日女伯爵埃莉諾‧德‧波旁(註:在早前多回仍然出現前封號科洛日女子爵,在此致歉。)的軍隊已於1月20日把叛軍首領昂克爾侯爵康西諾‧孔奇尼拿下,並把他和他的妻子一同押回巴黎接受審訊。巴黎四處都歡天喜地慶祝叛變失敗,各地貴族也紛紛前往巴黎聽候國王對他們的訓示,當然國王對這些貴族的面色和態度應該不會很好。

1月25日,政府宣佈新的人事任免,法蘭西銀行首任行長呂伊內公爵查理‧阿爾伯特被任命為新任首相,行長一職由副行長Henri de Schomberg(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接任。多菲內行省總督由亨利‧舒曼(註:這是虛構人物的虛構情節。)出任,他是一位穿袍貴族出身的貴族。南特市長之位就由一位名為羅貝爾‧拉莫(註:這是虛構人物的虛構情節。)的配劍貴族接任,巴黎旁邊的聖但尼的市長之職,則由另一位配劍貴族安托萬‧迪波爾(註:這是虛構人物的虛構情節。)接任。
樞密院方面,樞密院成員兼呂松主教亞曼·尚·迪普萊西·德·黎希留被安排出任康城總督,原康城總督維勒魯瓦調任貝里行省的總督,黎希留主教的樞密院職位由蒂雷納子爵接任;另外,綠衣使者獲任命為楓丹白露宮侍衛長,不過這個職位一直都是閒職。

至於另一位勞苦功高的人物阿卡迪亞女侯爵昭‧德‧波旁,她又再一次展現無欲無求的心態,她這趟只是請求國王同意,他可以親自接見有份參與鎮壓叛變的配劍貴族,並且請國王親自頒授勳章給他們;她自己則跟巴黎市長簽署一份土地合約,用了五萬法郎向巴黎市政府購下皇宮周邊的土地,購下的土地隨即交給國王,王就把那五萬法郎交給昭。這片土地隨即開始規劃和施工,上千名貧窮的巴黎居民獲得國王僱用,參與這項稱為「貴人房舍」的建築工程。

由於這次叛亂可以平定,是有賴於一群生活在百姓中的配劍貴族,和數支前來勤王的軍隊方能成事,故國王決定藉機仿傚旁邊的英國,對國內的貴族榮譽制度進行改革。在1617年1月30日,上下議院先後三讀通過了《法國貴族及榮譽改革法》的法律草案,正式把草案變為白紙黑字、具法律效力的法規。
根據這道法令,今後的貴族等級不僅從原本的公、侯、伯、子、男爵五個等級,擴展為公、侯、伯、子、男、從男爵、騎士爵和勛爵八個等級,而且在從男爵這個等級裏,再細分為世襲從男爵和終身從男爵兩個分級,騎士爵分為聖拉撒路騎士、聖邁克爾騎士、聖靈騎士、黃絲帶騎士、方旗騎士五個分級,勛爵級則細分為法蘭西勳章、戰士勳章、香根鳶尾勳章、薰衣草勳章、學術界棕櫚葉勳章、紅罌粟勳章,菊花勳章和白百合勳章。

最重要的是,法律條文首次規定,要獲得貴族的條件。根據這條法令規定,今後要成為貴族,必須符合以下的條件才行:一是世襲,二是因戰功、功績、學術或是工藝技術,和對社會有貢獻,三是官員退休、四是在任官員的政績卓越,最後的是國王的冊封;要提升世襲爵位,或是兼任爵位的話,則必須由國王、樞密院,或是下議院提名,經上議院三分二在席議員,或是樞密院成員一致同意才行。今後所有新獲得爵位稱銜的人,除非本人獲得戰功,或是對國家有卓越的貢獻,或是國王御准,否則其爵位不得世襲,爵位只限終身。

那麼,做貴族豈不是很難,人生就沒有向上奮鬥的機會嗎?不是。這法令也給予了所有法國人用別的辦法成為貴族。他們可以按附例的規定,從殖民地、學術或是一般工作中找尋機會,因為法律授權殖民地總督和行省總督可以根據法律條文要求,代為頒授勳章給符合資格的人,擁有法蘭西勳章、香根鳶尾勳章,薰衣草勳章或是學術界棕櫚葉勳章的人可以由總督推薦給上議院審核資格,若獲得上議院同意的話,一樣可以成為從男爵或是騎士,故這條法律是令更多人有望成為貴族,前提是你自己要有條件做。

1617年2月5日,昂克爾侯爵康西諾‧孔奇尼和他的妻子由科洛日女伯爵押解到巴黎受審,巴黎法院隨即進行審訊,縱然這不過是行禮如儀的程序。科洛日女伯爵因逮捕叛國頭目、瓦解叛軍勢力,所以獲得下議院的議員上書請求國王對科洛日女伯爵作出封賞。
2月6日,國王路易宣佈因科洛日女伯爵的政績卓越,又協助國家迅速逮捕叛國者,所以國王決定把埃莉諾‧德‧波旁的爵位升為侯爵,封號改為香貝里侯爵(註:這是虛構人物的虛構情節,封號也是虛構的。)
被處置的不僅是他,國王的母后、當今太后瑪麗‧德‧麥地奇也是其中一員。國王接受了上下議院全體議員的聯署信,和樞密院的提案,即日把她軟禁在法國古城布盧瓦的皇家產業布盧瓦城堡,並且禁止她離開城堡半步,每年的生活費限定為三十萬法郎。對於這位生於麥地奇這個歐洲的顯赫家族的太后,軟禁並不可怕,最可怕的是要節衣縮食、生活簡樸,國王的這個安排對她而言,的確是較死亡更慘的刑罰。

事件完結後,昭就決定回自己的封地繼續工作。不過,國王每次在她離開巴黎前,都會把一堆令人苦惱的差事推卸給她,這次都不例外…

「阿卡迪亞女侯爵:
這次叛亂可以獲得平息,你的功勞會永遠記在朕的心裡。只是你對法國實在太重要,而你卻遲遲都不找尋自己的伴侶、建立自己的家庭,為國家培養更多的人材,這對朕和國家是不負責任的行為。故朕現在警告你,你快點找到夫君照顧你,免得朕和朕的子民擔憂。
法屬北美洲這次藉詞攻擊耶穌會的行動很成功,朕和一眾大臣都很滿意,而且朕和多位大臣已閱覽了詳細的作戰報告,認為那裡的軍隊的質素很高,對法國的未來十分重要,故朕決定命令你把那支在巴黎接受訓練的兵團長駐法國,還要再安排最少一千名士兵駐守巴黎周邊,防範有叛變之事;至於派遣的士兵是男或女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盡快派遣到這裡,因為朕相信法國境內仍有叛亂份子,所以這支軍隊是有需要。
同時,朕與主教和多位大臣談及法屬北美洲的防務問題,我們都認為法屬北美洲必須有一支具有威懾鄰近國家的殖民地的軍事力量,最低限度就是令他們不敢貿然侵犯,估算未來的法屬北美洲需要有一支不少於一萬人的軍隊;可是我們都知道養活一支如此龐大的軍隊,不僅對財政會造成沉重的壓力,也會令國內那些政治家和用心不良的人有攻擊你的機會,故我們都認為法屬北美洲的常規兵力應該不多於五千,若有需要才徵召士兵上戰場,這樣會較為合適,具體辦法就要你再仔細考慮。
還有的是,朕知道在法國境內有許多貴族,他們的生活都是十分困苦,這對國家的未來會有危險,情感而言也是不好,故朕打算安排部份配劍和穿袍貴族舉家搬到法屬北美洲生活;不過,朕不知道他們有甚麼工作適合,又不知道法屬北美洲現在需要甚麼,故這趟又要勞煩你操心了,只要令他們的生活有改善便行。
最後,朕仍有一個任務要交給你,就是替朕想辦法多賺一點錢,因為朕發現皇室的開支金額實在太大了,單憑現在的撥款是難以維持皇室的龐大開銷,所以朕希望你這位節儉的貴族可以代為操心,最少可以替朕開闢更多的財政收入來源。
願阿卡迪亞女侯爵你可以早日成婚。

法蘭西和納瓦拉國王
路易‧波旁」

這封國王親自書寫給她的信,是跟樞密院的委任狀一併交給她。那時是1617年2月8日,由國王的重臣兼家主、蒙莫朗西公爵亨利二世·德·蒙莫朗西親自送到在他的產業─尚蒂伊城堡寄宿的昭的手上。昭的反應只有一個,就是當場暈眩(小說註:昭每次接到國王或政府的委託時,都有這種反應,也許是受不起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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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提及:
...國王對於這些叛徒深惡痛絕,加上他們的叛亂令數百將士被殺害,故決定下令法院要嚴懲一眾參與叛逆的頭目。...


本回女主角昭的人物樣貌設定,是選用了倚天屠龍記2009年版中小昭的形象和樣貌。

小說主線第三百九十四回(第五部份)─第八十一回
大戰前的殖民時代(十五) ─ 回到法屬北美洲

昭接獲國王給予新的苦差事後,就把巴黎的事推給自己的下屬維托‧柯里昂處理。據說,他已不是第一次被自己的老闆給予跟自己無關的工作,可是他仍舊盡力辦事。許多人會譏笑他是「聽命工作的笨蛋」,後來卻說他是「蒙福的工人」,他的「福份」日後再談及。

1617年2月9日,昭和她的侍從離開巴黎,於2月15日抵達勒哈佛爾港,並在那裡搭乘客船,由法國海軍及新一支移民船團伴同回去法屬北美洲。不過,她們這次不是直接前往聖約翰市,也不是在聖讓島的法屬北美洲首府夏洛特敦,而是一個名為哈利法克斯的新港口城市。這個新港口城市是在法屬北美洲的東部、新斯科舍半島的一個海灣旁邊,附近有一些接受了法國統治的美洲原住民村落,在1616年的人口統計報告顯示,當地現有居民約六萬三千多人,是法屬北美洲第一大城市,較法屬北美洲首府夏洛特敦的一萬一千多人還要多。

這座哈利法克斯市跟聖約翰市之間有一條大道連接,兩者中間有一座名為蒙克頓的城市,那裡住了兩萬三千多人,是法屬北美洲第二大城市,也是法屬北美洲的交通樞紐和糧食重鎮,當地的住民有四成是從神聖羅馬帝國的各個邦國逃到法國,再移民到北美洲生活的新教徒,是當地人口的主體,法國移民就約佔兩成半,有一成是猶太人。

那麼,這座哈利法克斯市是依靠甚麼產業支撐當地經濟,若不計算農耕外,當地最大的產業就是釀酒業,這裡有十多間製作啤酒的工坊,所出產的啤酒不僅在市內或法屬北美洲各城鎮銷售,還有出口到附近的英國殖民地紐芬蘭島、西班牙的新法蘭西公爵領和哈德遜河殖民地,而且這些啤酒的品質受當地的居民歡迎。除了釀酒業,這裡的另一項重要產業是紡織業,因為附近的原住民和鄰近的殖民地商人都會出售毛皮,南方的商人則會出售棉花,加上這裡有充足的勞工,所以吸引一些商人前來經營紡織工坊生產布料和衣服,據說這裡的布料在外的銷情不差。

船團在1617年3月23日抵達哈利法克斯,在場迎接她們的是哈利法克斯市長山姆·德·尚普蘭(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根據歷史,他是加拿大魁北克城的建立者。),他是一位探險家、地理學家,也是一位毛皮商人,於三年前獲冊封為男爵。除了他,還有那位身體虛弱的伊薩克,和跟他相反的漪羅。別看伊薩克這人身體虛弱,而且是位畏妻的男人,其實他已是法屬北美洲的防務次官,昭是他的直屬上司,他身旁的漪羅都是他的下屬,雖只是名義上的部下。

1617年3月23日     晴   上午十一時
法屬北美洲 新斯科舍半島 哈利法克斯市 市政廳 二樓 會議廳

哈利法克斯的官廳位於港灣附近,官廳前方是碼頭和碼頭工人聚居的公寓,從正門向左走就是哈利法克斯的鐘樓和防衛工事城堡山(註:這是真實地點的虛構建築時間,真實的城堡山首建於1749年。)

「阿卡迪亞女侯爵閣下,陛下這趟又把一個煩惱踢給我們法屬北美洲各城鎮呀。」哈利法克斯市長山姆·德·尚普蘭從昭那裡取得公文閱覽後,便向她大發牢騷、說:「我們這裡已經有六萬多人,住屋、用水、燃料和工作崗位真的吃不消了,怎能再吸納在這半年內從法國前來移居的三萬移民呀!請你這位總督明言拒絕啦!」
「尚普蘭市長,這趟不用你管轄的地方負責,你只需要安排船隻的泊位、補給和修補工作便行。」昭對他微笑地回應:「因為他們當中,有不少人自幼便務農為生,所以我決定安置他們在蒙克頓、聖約翰市和新開闢的弗雷德里克頓鎮,那就不成問題了。」
「感謝總督體諒。」山姆·德·尚普蘭立刻滿意地向她致謝。不過這令人感覺他是一個算死草,跟歐洲人對猶太人的觀感差異不大。
「根據法國政府這年的計劃,他們會安排不少於六萬人移居法屬北美洲。」漪羅接著說:「為了保障法屬北美洲的軍事開支不會成為財政負擔,所以我等一眾軍官都認為應該分散安置在數個城市周邊的村鎮,這樣做不僅方便管理、節省開支,也可以令政府的效率提高,可是它亦會令各城市的生活資源變得不足,物價上漲。」
「世上沒有兩全其美、毫無缺點的辦法的。」昭說:「不如先安排移民住在現有的各城鎮,若平均分配的話,每座城鎮不過是增加兩千餘人而已。」
「其實,我們可以打南方的主意。」山姆·德·尚普蘭突然用一種認真圴語氣說:「反正南方的防禦能力那麼弱,我們可以趁機吞併那裡。」
「若有更多的士兵,而市長你願意自費到那裡的話,我不反對。」漪羅立刻向他表態:「在南方擁有較強軍事實力的,包括了符騰堡公國、巴伐利亞公國和不倫瑞克-沃爾芬比特爾公國的殖民地,只要不跟三國的軍隊接觸,相信問題不大的;不過,我們怎樣再組織一支軍隊駐守當地呢?」
「你當我沒有說過。」山姆·德·尚普蘭立刻慌張地回應她。若要令一個守財奴不再發表他自己的「偉論」的話,最佳辦法就是跟他談及花錢。

「這是最新的城堡山設計圖...」這時候,伊薩克命人把一幅工程圖放在木桌上,隨即認真地向眾人講解:「...根據計劃,除了原來的炮台外,這次最大的修改就是興建一座要塞,而不是現在的木柵圍牆。」
「伊薩克,你要知道庫房沒錢呀!」昭立刻不滿地說。
「小姐,這裡真的需要足夠的防禦工事才能保護民眾。」伊薩克隨即反駁她:「而且我們已把原來計劃一同興建的三座塔樓的預算砍掉,總預算成本已盡力壓縮至一百七十萬法郎,請你同意這項計劃啦!」
「一百七十萬法郎,我們可以建造一支不亞於法國本土的遠洋艦隊呀!不應該浪費這筆經費!」山姆·德·尚普蘭聽見這金額後,立刻提出反對。
「伊薩克,我早已勸阻你,你卻堅持要做。你想學尼德蘭和馬爾他島建要塞,首先要計算這裡有沒有足夠的經費和維護成本。」漪羅隨即再撥一盤言語的冷水給他:「你快點按我們的那群艦長的提案,請求撥款建造十二艘新的護衛艦啦!」
「我反對不做防禦工事,放任敵人來襲。」伊薩克堅持自己的想法、不滿地說。
「防務次官,請容我說一句。」這時候,一直在場冷眼旁觀的近身侍衛尹正乾不知道是甚麼原因刺激了他,使他張口說話:「你認為這裡需要興建另一座君士坦丁堡嗎?原住民的戰鬥力根本沒法跟我軍一戰,附近的殖民地國家的軍隊也不會愚蠢至從陸上攻擊法屬北美洲,因為成本太貴了。其實,防守要做好的話,最重要的是你要有實力,進攻才是最佳的防守,死守是不行的。」
「伊薩克,也許你的目的是好,可是這裡不是需要一座君士坦丁堡,事實上我們也養不起。」昭在這時候跟他說:「你要明白,昔日的東羅馬帝國有半個歐洲的土地,再加上埃及和土耳其,才可以養活一座君士坦丁堡;這裡不過是六萬人,整個法屬北美洲的人口不足二十萬,而且這裡的財政較當日繁榮的君士坦丁堡差,我們真的養不起呀。」

「防務次官大人,其實我們不用修建一座君士坦丁堡,而是要一座較它還好的。」在旁的近身侍衛紫蘇看見伊薩克垂頭喪氣的樣子,就懷着善意的心態上前安慰他:「這裡雖然人口不似君士坦丁堡擁有那麼多的居民,但是這裡一定是法屬北美洲的重鎮,沒有足夠的防禦能力的話,法屬北美洲就會有危險,故這裡一定做好防禦;不過,君士坦丁堡有一個致命的弱點,就是它不能自給自足,一切都要依賴從城外運來,而且海上的攻擊一定會較陸上的強和突然,君士坦丁堡當時的防衛辦法證明到了現在已經不行了,故一定要改變防禦方式。」
「這位小姐的意思是,要令哈利法克斯成為一座較君士坦丁堡還要堅固的城嗎?這樣未免太昂貴吧。」山姆·德·尚普蘭聽見紫蘇的話後,立刻用一種困擾和不安的語氣詢問她。
「若要這樣的話,我倒認為這是可行的,而且成本可以壓縮至一個低水平,最少維護成本一定會較供養法國海軍便宜。」尹正乾聽見後,就點頭贊同、說:「不一定要用要塞才可以防衛,更不用建厚牆才可以擋槍彈的。」
「紫蘇,你把你的想法告訴我們,可以嗎?」伊薩克聽見後,心裡立刻重燃希望,隨即用期盼的語氣和眼神詢問她。
「其實在哈利法克斯周遭有許多湖泊和廣闊的森林,還有一些山丘,這樣我們可以利用這些自然優勢設計一套適合這裡的防禦方式,好像在城郊開闢一片田地,減少依賴進口糧食;又可以在伐木區重新種植樹木,令樹木有足夠的供應量;湖泊就要避免污染,生活廢水要盡量減少,而且要令這裡的街巷是潔淨的,不會給予老鼠有機會生存,最好就是留下一些土地給吃老鼠的動物生存。」紫蘇就開口回答眾人:「不過,這裡一定要有一座醫院照顧居民,減少居民因患病而死的情況,這是拉攏民心的辦法,民眾支持政府的話,就不會有人想叛變,或是協助間諜危害法國了。」
「那麼,在何處修築防禦工事呢?」伊薩克關切地問。
「在城的南端不是有一座山丘面向大海嗎?就在那裡修建砲臺和燈塔。」她答:「戰艦方面,法屬北美洲只是殖民地而不是國家,故我們不用花費鉅款建造大型戰艦,倒是需要大量小而快捷的戰艦,負責巡邏各沿岸城鎮和防範敵人從海上攻擊。」
「修建砲臺和燈塔的計劃就交給我。」伊薩克立刻搶先要求工作。
「贊成...」眾人看見他雙眼發出旺盛的鬥志,隨即點頭同意。其實大家只是不想再聽見他的抱怨和不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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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不景氣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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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提及:
...我們這裡已經有六萬多人,住屋、用水、燃料和工作崗位真的吃不消了,怎能再吸納在這半年內從法國前來移居的三萬移民呀!請你這位總督明言拒絕啦!...


本回女主角昭的人物樣貌設定,是選用了倚天屠龍記2009年版中小昭的形象和樣貌。

小說主線第三百九十五回(第五部份)─第八十二回
大戰前的殖民時代(十六) ─ 海盜送來的禮物

1617年3月24日     晴   上午八時
法屬北美洲 新斯科舍半島 哈利法克斯市 哈利法克斯酒店 二樓 某間房間

哈利法克斯酒店位於城堡山的南邊,正門對面是哈利法克斯市的中央花園。這個中央花園是法屬北美洲首個規定不得在指定範圍土地砍伐樹木、狩獵、耕種或做買賣的地方,市政廳在花園的出入口掛上了告示板,告知居民可以在這裡賞花、休憩。

至於這間酒店,業主是一間名為新斯科舍酒店的公司,而這間公司的大股東是個名為退休會的組織,不過這組織都是一道煙幕而已;其實這間酒店真正的老闆是法屬北美洲的移民志願軍,開辦酒店的原因是要賺取資金讓士兵退休後有一點錢活下去。這間酒店樓高四層,是採用磚頭興建,共有五十間客房,地下是供客人用餐的餐廳、餐廳的廚房,還有儲存燃料和食材的倉庫,一至四樓則是供客人休息的房間。如今在二樓的某間客房裏,昭正在接見兩位從南方來的客人...

「阿卡迪亞女侯爵閣下,感謝你願意接受我們的庇護請求。」一位穿著黑色棉布大衣、滿臉鬍子的男子微笑地對昭說:「更不敢相信的是,法國的阿卡迪亞女侯爵竟然願意親自跟我們這兩個海盜見面。」
「亨德里克船長、阿里船長,聖卡洛斯公國的卡茲夫人拜託我要收留你們,而她對我有恩,故我答允了她的請求,只要你們不在法國的海域搶劫,或是沒有搶劫法國的商船的話,我都會盡力庇護你們。」昭說。她所指的卡茲夫人,就是當年見證昭的母親的所有子女可以獲得自由的聖卡洛斯公國瑪科大公的二公主漢娜;她今年已經四十歲了,在十二年前嫁給聖卡洛斯公國一位軍官彼得·卡茲,至今育有三子一女,於加拉卡斯過着一位貴婦人的生活。
「阿里船長,據我們所知道的事,巴巴里海盜應該在地中海生活的,為何會來到大西洋的西岸呢?」在旁侍候昭的紫蘇好奇地問。
「其實,這次我們兩人的船隊尋求法國庇護的原因,是因為我們這次所搶得的寶物實在令人吃驚,所以連聖卡洛斯公國都不敢收留我們。」阿里船長臉有難色地答。

「兩位船長,你們的船現由我們謹慎處理,至於你們的船員就會被安排暫住在哈利法克斯的隔離營。」這時候,燕鈴從房間外進來,對眾人說:「可是你們真的幸運,竟然可以把西班牙和葡萄牙兩國的黃金艦隊的貨物和船都搶過來。」
「黃金艦隊?這是甚麼?」昭問。
「稟小姐,黃金艦隊是指一個國家負責運送黃金或稅金的船隊。」紫蘇答:「因為船隻運送的是黃金、白銀,或是一些貴重的貨物,所以一般都會有戰艦護航。」
「因為沒有發現有戰艦為這些船護航,所以我們誤以為只是普通的商船而已。」亨德里克船長說:「可是當我們把船上拒絕投降的水手和士兵全都殺死才發現,原來這些船所運的貨物竟然是如此珍貴。」
「稟小姐,經我們點算後確認,兩支船隊一共劫去了三百箱共重六噸的黃金、十噸的白銀,還有一箱藍寶石、三箱紅寶石、五箱水晶、十箱紫水晶、六十箱象牙、一百箱明國茶葉、五百三十磅硝石、八百磅硫磺、一千三百磅棉花、兩千張宣紙、三千張馬尼拉紙和五千磅印度的生絲。」燕鈴隨即呈交一份清單給昭,並讀出拿着的那份謄本說:「按現時的市價估算,這些貨物約值四億法郎。」
「四億!」昭和兩位船長立刻被嚇得大聲叫喊,幸好在場的人及早塞住耳朵,聽力才不致被三人的尖叫聲所損。

「不過,現在很難賣掉的。」待三人叫喊完畢後,紫蘇就提出一個現實的問題。沒錯,海盜搶劫的貨物,價格一般都會被壓縮至一個不合理的水平,對他們而言真的「很慘」。
「稟小姐,我們可以把這些貨物分批賣出,貴金屬則暫存在金庫。」燕鈴隨即提出一個辦法:「我們可以安排他們和他們的船員住在一個海灣旁邊,船就假裝商船分批交給他們取去,我們只需給他們一個假的身份便行。」
「阿卡迪亞女侯爵,我們願意把黃金和白銀全數交出作為給你的保護費。」兩位船長打了眼色後,便對昭誠心誠意地說。
「就這樣辦。」昭立刻同意這個方法,燕鈴就帶兩位船長離開了。

「小姐,你真是一位大善人呀!六噸黃金和十噸白銀就換去他們的自由。」一直旁觀的譚書用一種感慨的語氣對昭說:「他們仍然擁有大量貨物,一輩子都不用工作呀!」
「譚書,你這趟就估錯了,小姐所得的是最好。」同樣在場旁觀的法耶茲不同意她的看法、說:「貴金屬的真正價值,是其他貨物沒法代替的。」
「我聽不明白,你可否解釋嗎?」譚書問。
「這次他們所搶劫的,總值相等於兩國的全年政府總收入,這批貴金屬相信是他們的稅款,而其他的貨物應該是一些商行的貨物。」法耶茲答:「他們損失了這批貴金屬的後果,兩國政府就會出現鉅額的虧損,國債的利率就是被推高、國債價格則被壓低,投資者就會出現利潤損失;同時,商行的貨物被搶,商行就會被貨主要求賠償,償還的金額可以是一個天文數字,普通的商行真的會倒閉的。那時候,兩國的經濟必然會有問題。」
「那時候會怎樣呀?」昭問。
「首先會出現股票價格大跌,接著許多商人為了彌補損失,或是償還債務而拋售資產,資產價格必然下跌。」他答:「然後,金融機構為了怕沒法討回借出的貸款,所以會派人全力追討貸方;若欠債人若不能償還債務而破產的話,公司不僅會倒閉、員工會失業外,放貸人更會血本無歸,那麼放貸人也許會破產,或要減少員工。最後,民眾因沒有工作被逼搶劫,導致社會不安、經濟衰退、大家不願消費,貨幣也因被拋售而貶值,物價會因貨幣貶值而急劇上漲。這樣明白嗎?」
「...」昭和譚書的臉立刻顯露不安的樣子。
「這樣都不是沒有辦法解決,我認為在先王統治的日子,還有南方的聖卡洛斯公國、亞洲的日本幕府和明國都曾經面對這種情況。」紫蘇說:「我記得當天是動用國家的儲備開辦大量工程,並且進行減稅。數年前也曾試過這些辦法的。」
「紫蘇,這些政策是要奠基在一個情況之上,那就是國家要有充足的財政儲備,而且要有足夠的貴金屬儲備,令民眾對貨幣和前景有信心,否則這是不行的。」法耶茲說:「因此我才說小姐接受黃金和白銀是明智的選擇。」
「不過,只有六噸黃金和十噸白銀可以做到甚麼呀?」昭問。
「小姐只需把這筆黃金和白銀交給陛下便行。」法耶茲答:「接下來的事,巴黎的那群貴胄自然會有辦法應對。」
「可是,我們用甚麼名義把這些黃金和白銀運回法國呢?。」昭再問。
「就聲稱這是討伐海盜後所獲得的。」法耶茲答:「或是用來購買國債。」
「那就這樣辦。」昭立刻滿意地吩咐下去:「這事就交給伊薩克負責,順便給他跟家人再去巴黎散心吧。」
「小姐,我怕你這樣安排的話,他不是破產的話,便是倒斃在自己的家裡。」譚書聽見後就對昭提出反對、說:「我只是出於不忍心他這樣英年早逝而已。」
「放心吧,他的夫人不會讓他死得那麼容易的。」昭立刻顯露一副愉悅的臉容回應她。
「...」譚書和紫蘇聽見她的話,又看見她的這副笑容後,心裡立刻有一種不安。

翌日,伊薩克又奉命出發前往巴黎,跟他同行的還有法耶茲,可是沒有人知道法耶茲去巴黎有甚麼事要辦。與此同時,昭批准了法屬北美洲軍方的請求,在哈利法克斯造船廠建造三艘新戰艦,用來保護這個港口。

當他們出發後翌天,法國的新一批移民便抵達了這裡。這批移民一共有一千六百餘人,他們全都是法國的配劍和穿袍貴族家庭。為何他們會願意移居到這裡呢?根據官廳的調查發現,最大的原因是這裡的生活成本便宜,而且在這裡的生活壓力不似法國本土那麼大,最少在各行業的競爭都較法國少。

為了給大家的生活好一點,所以昭同意了哈利法克斯市長山姆·德·尚普蘭的提案,在哈利法克斯南端的小山丘附近劃出一幅土地,開辦一所由哈利法克斯市政廳管理的寄宿公學(註:寄宿學校的構想位置,是在加拿大新伯倫瑞克省聖約翰市內的Saint Mary's University所在的土地。),主要是給這些移居法屬北美洲的貴族和中產階層家庭的子女就讀;當然,這間學校是要每年繳交一筆學費,金額也會較政府公學貴,可是這間公學會有公學的獨有校服,也會有一些公學沒有的學科,如醫學、劍道、弓道和社交禮儀,滿足他們作為貴族和中產階層的期望。

不過在這個時候,法屬北美洲的南方有一群客人突然到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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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金屬的真正價值,是其他貨物沒法代替的...


本回女主角昭的人物樣貌設定,是選用了倚天屠龍記2009年版中小昭的形象和樣貌。

小說主線第三百九十六回(第五部份)─第八十三回
大戰前的殖民時代(十七) ─ 南方的戰爭

1617年3月28日     晴   上午八時
法屬北美洲 新斯科舍半島 哈利法克斯市 市政廳 二樓 會議廳

「阿卡迪亞女侯爵現在進來。」在會議廳裏,面無表情的凱文穿著一套整潔的法屬北美洲軍服站在門的一旁,當有人叩門傳話後,他就對會議廳裏的賓客嚴肅地說,在場的十多名男子立刻全體站立。眾人站立後,昭就從門前的走廊進來。她身穿一套領事大衣,頭戴貝雷帽,身後的有近身侍衛尹正乾、紫蘇、燕鈴,一直在昭的居所負責廚房安全、甚少跟她同行的軒尼斯和拉法莉,還有古力娜。

「各位從南方來的客人請坐下。」昭走到首座後,就對各人說。各人就待昭坐下來後便坐下了。隨即有人替各位客人奉茶。
「感謝阿卡迪亞女侯爵閣下願意親自接見我們。」其中一位穿絲綢半長袍的男子隨即恭敬地對昭表達謝意、說:「我們這趟帶來了一點禮物,請女侯爵閣下笑納。」
「禮物就不必了,我也不想浪費大家的時間,請各位直接地說明來意吧。」昭聽見他的話後,就嘴唇仍露出一點笑容,雙眼卻如狐狸般望着他們、說:「我想你們從南方前來,應該不會只是為了送禮吧。」從她的笑臉已可以看出,昭這刻的心情是很差,因為他們用送禮物作開場,而她對行賄卻很反感,所以在場的侍衛們心知這次會議將不會愉快。
「…」在場的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因為官場是甚少有這樣不寒暄,對禮物不感興趣的人,而且看見昭盯着他們的眼神就知道她的心情不佳,所以更要慎言。

「真的沒有事嗎?那我就先行離開了。」昭看見他們都不說話,就毫不客氣地對他們說。
「阿卡迪亞女侯爵閣下,我們這次前來是為了請求法國協助,幫助我們擺脫歐洲那群吸血的統治者的奴役。」那位送禮的男子立刻慌張地說。
「據我所知道的是,你們的君主付出許多錢才可以在這裡開闢殖民地,怎能說吸血嗎?」昭立刻苦惱地問他們。她的眼神仿佛告訴他們:「本小姐不相信你們。」
「阿卡迪亞女侯爵閣下,我是住在南方的漢撒同盟殖民地朴次茅斯的代表,我們被主教奴役種植藍莓和伐木,還要負擔耶穌會的保護費,卻不能給予我們的家園免被敵人搶劫和殺戮,這樣的領主沒有資格統治我們。」這男子答。
「阿卡迪亞女侯爵閣下,我是住在南方的符騰堡公國殖民地波特蘭的代表。耶穌會聲稱會保護我們,可是他們竟然要求把物價推到一個很高的價錢,我們每天僅可餬口,而且規定每天都要去做禮拜和什一捐,否則就會被捕坐牢。我們怎麼活下去呀!」隨昂有一位男子用悲痛的樣子、傷感的聲線來說明慘況。
「阿卡迪亞女侯爵閣下,我們真的很慘呀...」眾人隨即用各種不同的言詞說出自己的來意,縱然目的都是一樣,就是請你幫助我吧。

「不過,幫助你們對法國並沒有好處,而且這樣會令法國陷入被孤立的局面。」昭聽了他們的解釋後,便不耐煩地直接說出自己的立場。
她的這個說法是真確的,幫助你們的話就等於贊同了一旦殖民地的居民認為宗主國政府的政策有問題,殖民地便有權推翻自己的宗主國,甚至容許別國利用這機會攻擊自己的宗主國。這種「為求達標、不擇手段」的辦法,昭向來都反對的。
「阿卡迪亞女侯爵閣下,你們知道你是一位仁慈的領主,故請你解救我們吧。」他們聽見昭的意思後,立刻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我只可以接受難民申請尋求庇護,至於有宗主國的殖民地的居民,請恕我愛莫能助。」昭用堅決的語氣對他們說:「不過,從你們的語氣、樣子和心情可以肯定你們的生活一定不容易,故我會吩咐官廳安排一些糧食在你們離開時交給你們,讓你們可以帶回去交給他們吧。至於未來的事,是要人的努力奮鬥換取的,送客!」
「…」他們隨即被安排離開,至於昭等人則仍留在這裡。

「小姐,經過上次的戰爭後,南方的耶穌會勢力潰不成軍,當地的殖民地宗主國被逼自行派兵駐守。」待他們離開後,紫蘇便跟昭講述現在的情況:「由於駐軍的花費不是一個小數目,加上我們和英國的威脅太大了,故有不少國家都放棄了在南方的土地上的殖民地,如今英國把那片土地稱為新英格蘭。」
「根據我們的情況顯示,如今在新英格蘭的土地上仍有殖民地的國家,包括了符騰堡公國、漢撒同盟、不倫瑞克-沃爾芬比特爾公國、巴伐利亞公國,和巴登-杜拉赫藩侯,耶穌會控制的普羅維登斯,現在已被一群丹麥人佔領。」燕鈴接著說:「如今最令人煩惱的就是丹麥。因他們是法國的友邦,所以我們不能向他們下手。」
「其實,他們最不滿的是甚麼事呢?」昭問。
「他們最不滿的是稅金。」凱文一臉不滿的樣子回答她:「不僅要把每月的一半上繳給宗主國政府,還要繳納什一稅。如此沉重的檐子,難道有誰會高興呢?」他反問昭。不過他為甚麼會不滿呢?也許是最近經常要當信差吧。
「那麼,我們真的不幫助他們嗎?」古力娜問。
「不理為妙,畢竟這裡都沒有餘力攻略南方的土地。」燕鈴答。

「不過現在不理會的話,未來就會成為法國的大患了。」在旁的那位年青、俊俏的侍衛說。他是軒尼斯,今年二十一歲,據說他射箭的命中率很高,而且身手敏捷,又懂得劍術和搏擊,個人戰鬥力很強。
「雖然我們這刻不能用國家的名義干涉,但這不代表我們真的不能做任何事。」另一位身材高挑而偏瘦、樣子清秀、褐色的秀髮的少女隨即用一種謹慎的語氣回應他:「各國向來對不友好國家會進行私掠,可是私掠是針對海上的船,那麼陸地上是該怎麼辦呢?在明國、朝鮮和日本好像有一種稱為山賊或是國人眾的犯罪組織,有些盜賊團的規模和活動範圍是跨省份的,所以地方政府都沒法打擊;不過,跨國境的盜賊團就甚少出現。」她是拉法莉,今年十九歲,是出生在西班牙的瑪拉諾猶太人,五歲時隨雙親移居法國康城,三年前自願加入猶太人兵團;成為近身侍衛之前,她在猶太人兵團第五營擔任小隊隊長。據說她的小隊經常被各軍團視為訓練戰中的大敵,主因就是她的戰術很陰險毒辣。
「假冒盜賊去干涉南方的事務,的確是一個好辦法。」尹正乾用左手托着下巴、謹慎地說:「只要我們安排一些人不時突襲他們,他們的管治成本就會變得更高,從而逼使他們決定是否需要放棄在這裡的殖民活動。」
「不過,要安排甚麼人去假冒盜賊呢?」古力娜問。
「原住民傭兵團。」拉法莉答:「他們向來生活在森林,沒有國界的概念,說他們是盜賊的說法會較容易信服別人。」
「若是這樣的話,政府就要安排一片土地給他們作為根據地才行。」古力娜說:「而且他們一定要懂得騎馬,又要有一批武器才行。」
「這事交給扎里夫閣下想辦法吧。」拉法莉說:「他是這些事的專家,應該會想出一套更好的辦法,或是想出一些具體的應對方法。」
「拉法莉,你真的很像小姐。」紫蘇聽見她的回應後,便對眾人說:「除了做事會考慮周全一點,對興趣外的事較認真一點外,別的習慣都有小姐的影子。」
「不知道是否吃太多小姐製作的食物,令她變得跟小姐相似。」凱文接著說。

不過,當他說了這番話後,眾人立刻快如閃電般退避三舍,他看見眾人的反應便感覺困惑。古力娜看見他仍不知死活,就慌張地伸出左手指向他,他當然會問:「你指着我有甚麼事呀?到底有甚麼不妥呢?」,可惜沒人回答。紫蘇看見他仍不知死活,心裡就發慈悲,用眼神示意他望向他自己的身後;他看見紫蘇的眼神後,便轉身望向自己身後的方向,只見一位怒髮衝冠、雙眼通紅的少女,手上拿着一枝用來製作麵包時需要使用的桿麵棍,殺氣騰騰地望着他。
接着...他就被這位少女用桿麵棍毆打了數分鐘。本來他是可以阻擋的,可惜他根本擋不住這些木棍,因為對方揮棍的速度太快了,而且每下都是擊中他的關節位置,令他痛得反應變慢,所以就...
數分鐘後,軒尼斯和尹正乾就把凱文抬離會議廳。不過跟伊薩克當年被狄奧多拉用昇龍拳的痛擊相比,他的情況是較好的,最少沒有被人轟上樓頂,接著再跌下來那麼慘;也許是因毆打他的那位的力氣較弱,而且人家沒有學過格鬥技巧,所以他不過是口吐白沫、雙眼反白,身體有些位置出血而已。

到了下午,當昭回到酒店時,便接獲一封來自歐洲、令人震驚的信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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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提及:
...「不過現在不理會的話,未來就會成為法國的大患了。」...


本回女主角昭的人物樣貌設定,是選用了倚天屠龍記2009年版中小昭的形象和樣貌。

小說主線第三百九十七回(第五部份)─第八十四回
大戰前的殖民時代(十八) ─ 經濟不景氣的前夕

1617年3月28日     晴   下午三時
法屬北美洲 新斯科舍半島 哈利法克斯市 哈利法克斯酒店 二樓 某間房間

「...英國的英格蘭王國和蘇格蘭王國就美洲的政策和歐洲的立場出現嚴重分歧,故如今英國的軍隊也因而分裂,兩國的軍官和士兵互相拒絕接受對方的命令,連財政、司法等非軍事的政務也是這樣,邊界更是恢復伊莉莎白一世時的緊張局勢...如今國王已想盡辦法平息兩地的紛歧,不過我等相信在短時間裏,這些分歧是難以解決...」

昭閱覽的這封書信,是由維托‧柯里昂親自寫給昭的緊急報告。通常他是不會親自寫信,而是委託他手下的五位情報頭目:湯姆、文森、瑪莉、菲立浦和桑尼代為書寫,只有重大機密,或是對昭的生命有危險的事,他才會親筆寫信給昭。

「燕鈴,你認為維托所說的情況會否很快獲得解決嗎?」昭閱讀了書信後,就交給身旁的燕鈴,並且吩咐她閱讀後便傳給下一位閱覽,最後一人是紫蘇,當紫蘇都閱覽後,便燒燬這封書信。她這樣問燕鈴:「會否對這樣造成危險嗎?」
「其實英蘇格蘭兩國的分歧是多如繁星,好像食的、喝的、居住的,還有文字、語言、宗教、建築風格、政治等,兩者都有許多不同,怎可能在短時間裏可以解決呢?」燕鈴苦惱地答:「單在這兩件事而言,英格蘭和蘇格蘭的分歧已經有着嚴重的分歧。在英格蘭王國的人而言,這是擴大英國的政治版圖和影響力的機會,而且美洲的老大西班牙已經今非昔比,他們更可以藉機擴大在美洲的殖民地,故他們鼓吹用強硬的立場應付教廷和那群天主教陣營的國家;不過,蘇格蘭的大貴族卻不贊同,因為蘇格蘭的大貴族和民眾很依賴貿易賺取收入,其中跟西班牙的貿易就佔了其出口份額的三分之一,英格蘭鼓吹對外的強硬立場會令他們的貿易收入減少,而且他們的人口跟軍隊的比例太高了,長期戰爭對他們是十分不利,還有擴大美洲的殖民規模對他們沒有好處,故他們反對英格蘭王國提出的強硬應付也是合理。」
「國王在英國的影響力太弱了,而且自己又沒有錢跟國會抗衡,故他可以做的真的不多。」古力娜接著補充她沒有說的部份。
「按現時的局勢而言,教廷一方是較有利,因他們的領袖是波蘭立陶宛這個東歐大國,又有神聖羅馬帝國皇帝和帝國的大部份邦國,和一眾意大利半島上的邦國作為後援,單論人口和兵力的話,他們真的佔優。」拉法莉說:「新教為主的政教分離陣營的老大奧地利雖有土耳其作後盾,但土耳其的軍力自跟波斯交戰損失不少,難以大規模參戰援助,而且這邊只有丹麥、英格蘭是堅實的成員。葡萄牙的政府雖然立場是政教分離陣營,但國內的貴族和國王本身都是親教廷的,不是一個好盟友;西班牙本身就四分五裂,西班牙現議會、內閣、伊比利亞半島的大部份貴族領、愛爾蘭公國是支持教廷,皇帝和東西班牙公國就傾向中立,至於聖卡洛斯公國就跟尼德蘭、西屬美洲諸邦及海外殖民地,還有西班牙海外的各貴族領都是傾向支持分離派,至於瑞典則是支持他們,軍隊卻未作好準備,變得流於表面。這樣的情況,對他們很不利。」

「不過,我有一個預感,這個情況很快便會改變。」這時候,紫蘇對各人說:「我在近期發現一個怪現象,就是有一些商船經常把貴金屬運到這裡和周邊的城鎮出售,價格較正常的便宜近三成。我、譚書和情報局的人員多番調查,發現這些黃金不是從美洲開採,而是從歐洲運出來出售的。」
「為何他們會把貴金屬運到美洲出售呢?」昭問:「美洲本身就是開採黃金和白銀的地方,價格一定不會好,好像說不過去。」
「小姐,黃金和白銀在美洲是禁止直接出售,必須把黃金和白銀出口到歐洲,再從歐洲轉運回美洲的。」紫蘇答:「而且販賣貴金屬是要領取牌照,獲得政府同意才行的。」
「你是說他們所賣的貴金屬是走私品嗎?」昭立刻想到一個問題,就不安地問。
「的確大多是走私品。」紫蘇答:「可是現時的法律並沒有規定,在法國殖民地境內不得販賣貴金屬,故他們的行徑是政府容許的。」
「在擁有殖民地的國家裏,法國是現時惟一容許在殖民地境內直接販賣從金礦出產的貴金屬。」拉法莉說:「也是現時全世界惟一容許自由地出售貴金屬的國家。」
「那麼他們為何要賤賣貴金屬呢?」昭問。
「最簡單的答案是,他們如今急需現金。」拉法莉答:「通常這種情況會出現在債台高築,而且正遭到債主臨門討債的公司或商人那裡。因為股票和房產放售的話,債主或一些商人便會留意他們的財政情況,藉機會壓低價錢購買優質的資產,故他們通過有一種心態,就是不會在生死存亡前出售優質的資產,而最容易換取現金的方法就是出售貴金屬,最多不過是賣不到好價錢而已。」
「若沒有估計錯誤的話,歐洲的經濟快將出現不景氣。」紫蘇說:「上次在歐洲出現的經濟不景氣,已是宗教戰爭的期間,如今大家都忘記了當日的情況。」

「殖民地政府現有多少儲備金可供動用嗎?」昭問。
「六百萬法郎的現金,還有總值一千三百萬的法國公債。」紫蘇答。
「把一半現金用來購買貴金屬。」昭吩咐她:「不過,一定要詢問國王的意見,他同意才可以動用殖民地政府的儲備金。」
「小姐,那你可以吩咐情報局和首席侍女代勞。」拉法莉隨即進言:「因為她們知道怎樣做不僅可以做到同樣效果,而且不會令國王或法國的貴族不滿。」
「那就這樣辦。」昭立刻點頭同意了。

數天後,佳美和情報局便開始從商人那裡悄悄地買進貴金屬,所花費的錢都是昭的金庫所儲的現款。法屬北美洲殖民地政府雖然沒有參與,但他們也作出跟進的事宜,就是向本地的商人發出提醒,不要欠下太多債務,免得經濟環境出現不景氣的情況時無力償還債務。這事成了不景氣來臨的預警,許多生活在法屬北美洲的人都聽從了勸告,盡快償還自己的各種債務,結果他們在接下來的日子可以從容地面對。

反觀歐洲,許多國家的人仍然無視經濟環境可能轉差的事實。

在波蘭立陶宛,國王齊格蒙特三世為了炫耀自己統治的波蘭立陶宛是歐洲最強的國家,還要證明天主教較新教優越,所以他一方面推行反宗教改革,鼓勵國民改信保留了東正教儀式,卻遵奉羅馬教宗的最高權威的東儀天主教會,一方面就逼害信奉東正教的哥薩克人、信奉新教的貴族和信奉猶太教的猶太人,加上長期奉行對外擴張政策,故他治下的波蘭立陶宛表面而言是很強大,內在卻是一團糟。單是國家的公債,在過去的二十年間已增加了數倍,至今已逾一千萬茲羅提,折合約三千萬法郎,單是償還利息已經吃掉每年國家財政收入的兩成,若不是國內仍有一群哥薩克和猶太人沒有離開,仍在當地如實繳納鉅額稅金的話,只怕他的財政難以支撐下去了。

在神聖羅馬帝國,國內的天主教邦國大多無視國家的經濟能力,只想着怎樣可以令自己的地位變得更顯赫,實力更強,沒有正視日益嚴重的通貨膨脹,還有自己國內的人不事生產、終日沉迷炒賣的問題。其中在漢撤同盟的重要成員、神聖羅馬帝國自由城市科隆,當地的土地已被商人炒至天價,一座佔地十英尺乘六英尺、樓高三層高的公寓竟然要八十萬弗羅林,折合約值七十萬法郎,城內的居民只追求眼前的回報,終日在交易所和酒館聚集,每天的生活奢華,許多工坊卻因勞工不足而面臨產量不足,或是被逼結業。

在這個被稱為「瘋狂追求財富」的時代,仍有一些人是頭腦清醒的,其中一位就是法國財政總監Pierre Jeannin。他於1617年2月18日,在法國的下議院對一眾議員說了一番令人不安的言詞:「...人的貪婪最終會終自己一無所有,國家的當政者不能坐視不理,任何時候都要慎防對經濟不利的事發生,並且有所防範...」為了保障法國的經濟,所以他提出調整稅務法案,把印花稅稅率提高至7%,卻降低針對農民和田地的田賦的稅率至10%。他明言這是未雨綢繆。
另一位是法蘭西銀行行長Henri de Schomberg,他宣佈把法蘭西銀行的現金全數增購黃金和白銀,這時貴金屬的價格卻不斷下跌,誰都不明白他這樣有何目的,可是他堅持要儲備更多貴金屬,而國王本人也參與了他的計劃,只是金額有限。

有人認為,他們的憂慮是不必要的,可是世事就是如此怪異。1617年4月至5月所發生的一連串事件,證明了他們做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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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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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有一個預感,這個情況很快便會改變...


本回女主角昭的人物樣貌設定,是選用了倚天屠龍記2009年版中小昭的形象和樣貌。

小說主線第三百九十八回(第五部份)─第八十五回
大戰前的大事(一) ─ 四月的事

1617年4月16日,里斯本交易所發生了一件小事,就是交易所的所有股票價格一起下跌。其實,股價下跌都是很平常的事,許多人都不以為然,也沒有人視為一件重要事情。豈料在4月16日晚上,葡萄牙政府突然宣佈派人調查奧波多商行的帳目,令一些投資者懷疑是否存在問題。

1617年4月17日早上,在里斯本交易所買賣股票的價格繼續下跌。同日下午四時,葡萄牙政府宣佈凍結奧波多商行的一切資產,並且任命五位會計師負責重新審核其帳目,消息隨即令里斯本許多投資者出現恐慌,並且在4月18日拋售手上持有的股票。
市場隨即傳出奧波多商行可能倒閉的消息,而且隨即通過各種渠道把消息傳到各國;許多國家的銀行和投資者得悉事情後,立刻拋售自己擁有的股票,希望可以取回最多的現金,結果這件事的破壞力不斷增強,影響不斷變大。

到了4月22日早上,葡萄牙政府宣佈奧波多商行因資不抵債而頒令強制破產,並且宣佈拍賣其資產用作償還債務。可是這事隨即令葡萄牙的多間銀行爆發擠提事件,國王為了「社會穩定」和金融系統存活,所以在當日晚上想出一個愚蠢的辦法:全國禁止提款。
葡萄牙國王的決定令全國國民大為憤怒,加上投資者擔心血本無歸,故恐慌地拋售手持的公債。這時候,誰都不相信有銀行仍是可靠的,甚至懷疑國家是騙人的,整個市場充斥不信任和驚慌的心態,大家只相信黃金和白銀,隨即令市場上的貴金屬價格暴漲。

當葡萄牙爆發奧波多商行倒閉事件的時候,意大利也爆發另一樁經濟危機。在1617年4月18日,威尼斯共和國的一間公司被傳出因欠下高達六百萬弗羅林的債務沒法償還而破產,觸發威尼斯共和國的國民湧往多間銀行提取存款。該國政府在當天晚上頒令凍結各銀行的資產作查核帳目,查看存戶仍有多少存款可供提取,可惜威尼斯的民眾不接受這個提案,繼而爆發暴亂搶劫商店;4月19日下午,威尼斯共和國宣佈動員士兵鎮壓暴亂,導致威尼斯市內外爆發一場激戰,造成逾百人死傷。

葡萄牙和威尼斯共和國的事件,很快便傳遍歐洲各國。1617年4月23日,奧地利帝國政府頒令全國所有銀行必須交出帳目給政府查核,否則即時頒令破產接管。西班牙的尼德蘭自治領則在4月25日減息兩厘,並且容許銀行用房產或貴金屬作抵押向政府借貸應付提款,又宣佈自治領即時寬免印花稅半年,好讓商人渡過難關。
1617年4月26日,英國政府頒令限價沽價,禁止股票在低於當天開市價格出售,並且即日起限制存戶提取存款金額,和容許銀行用貴金屬、房產、珠寶或銀行股權作抵押,向英國政府借貸渡過難關。

至於法國,由於政府和法蘭西銀行及早作出防範,加上國內的銀行早已進行查帳,令不少國民知道法國的銀行和金融機構的財政情況。1617年4月26日,法國政府公佈全國的銀行的帳目報告,指出有十九間金融機構需要籌措資金補充股本,其中有十一間已在公佈結果前跟其他金融機構合併,或已籌措了資金補充股本,故只有八間金融機構需要在三十天內完成這事。翌日,法蘭西銀行宣佈接受他們的請求,向這八間金融機構提供有抵押的貸款,使他們可以有資金暫時達到政府的要求。
法國政府的及早警告,也令國內的工商業有時間準備接下來的艱難日子,許多國民也不敢胡亂浪費金錢。當然,這對經濟是不好的,因這會壓抑消費,所以法國政府於1617年4月29日宣佈推出一項大工程,就是動用公帑疏浚塞納河的河道,這是一項利國利民的工程,當然無人反對花費公帑做好事,政府也可以利用這方法令民眾有工作賺錢,用工作所得的錢去消費,再次利用國內的消費市場穩定國家的經濟。

在另一個「經濟繁榮」的地區:神聖羅馬帝國,當地同樣發生了金融事故。1617年4月20日,漢堡的著名商賈奧托‧萊布尼茲突然在家中病逝,隨即傳出他生前欠下鉅額債務。兩日後,有十七位銀行家一同向漢堡市政府要求批准拍賣其資產用作償還債務,涉及金額高達一千五百萬科隆馬克,折合約是一千二百萬法郎。
消息很快便震驚整個神聖羅馬帝國,各邦國紛紛傳出國內的不少商賈欠下鉅額債務,銀行家紛紛要求政府介入,保障他們的利益。可是許多邦國基於保護貴族的安全和聲譽為上,拒絕協助銀行家討債或是頒令某人破產,結果許多銀行家和高利貸人士因而破產,各地紛紛出現賤賣房產、美術品、珠寶飾物等情況;當然,一直被瘋狂炒賣的股票,大多如今變為一堆廢紙、無人問津。

到了4月28日,薩克森選侯約翰·格奧爾格宣佈薩克森全境實行限制提款,同時宣佈動用私庫代為償還薩克森約值三百萬科隆馬克的公債,薩克森政府隨即再發行六百萬科隆馬克的新的十年期公債應付隨時發生的金融事故。
除了薩克森選侯國外,勃蘭登堡侯國、巴伐利亞公國、符登堡公國、萊茵-普法爾茨伯國也各自於4月26至30日間推行了一些政令,嘗試拯救及穩固自己的國民和商人對邦國經濟和財政的信心。

至於歐洲的軍事大國西班牙,他們的影響相對其他國家為輕,主因是伊比利亞半島的貴族沒有參與炒賣,而且當地的經濟和財致依賴農業,加上伊比利亞半島一直推行節儉的政策,民眾普遍都儲蓄了一點錢,又不是熱衷追求財富,故他們的情況反而較好,最少西班牙沒有銀行家在這刻破產。

1617年4月29日,這天絕對是信奉天主教的國家的國民永不忘記的一天。這一天的日出時份,意大利的薩伏伊公國宣佈拒絕償還一筆由塔斯卡尼大公科西莫二世·德·麥地奇提供的貸款,涉及金額約是一千八百萬弗羅林。本來這並不是大問題,可是塔斯卡尼大公國,即是佛羅倫斯所給予的貸款,其實是佛羅倫斯,還有境內的西恩納和比薩這三個富庶的城市的商賈、中產階層一起籌措資金,並且委託塔斯卡尼大公國政府購買的公債。當薩伏伊公國宣佈拒絕償還的這一刻,塔斯卡尼大公國立刻陷入一次經濟危機。

1617年4月30日日出時份,佛羅倫斯的五位富商被人發現倒斃在領主廣場,其後當地的官員帶同士兵抵達他們的家打算告知五人的死訊時,發現他們的家人全都在家中自盡,並且留下遺書:「...人無信而不立,我們為了教廷、信念而捐獻一切,換來的是甚麼呢?是背叛、絕望...」官員即日便把他們的遺體秘密處理了。

到了4月30日的正午時刻,佛羅倫斯出現數十年來最大規模的示威,要求塔斯卡尼大公科西莫二世·德·麥地奇為民眾討回他們的血汗錢。雖然民眾的訴求是很簡單直接,而且十分合理,但是這不論對塔斯卡尼大公國大公本人、塔斯卡尼大公國政府,乃至意大利一眾邦國,或是一直號召各國團結一致對抗新教的教廷而言,這都是「洪水猛獸」、「異端邪說」,而且一旦協助追討的話,那麼各國的財政一定會崩潰。
因此,佛羅倫斯的市政府很快便接獲命令:「武力清場」。市政府面對大公的嚴令,只好硬著頭皮執行,命令市內的數百位士兵手執長槍、身穿全副盔甲到民眾聚集的領主廣場進行清場。民眾看見市政府的士兵奉命清場後,也沒有對他們客氣,隨即拿起各種可以用作武器的物品反抗,雙方就在佛羅倫斯的城內各處爆發一場接一場的衝突,從下午一直持續到日落,衝突才暫告平息。

在塔斯卡尼大公國旁邊的兩個小邦國:馬薩與卡拉拉公國和盧卡共和國,他們就不似塔斯卡尼大公國的政府那樣無情,而且他們看似早已知道即將發生這些事。根據昭的僕人維托‧柯里昂的記錄,他們早於1617年4月8日已秘密地召募了邦國內的商賈和銀行家進行會談,接着在五天內跟威尼斯共和國、熱那亞共和國、塔斯卡尼大公國和教皇國借貸,金額高達六千萬弗羅林;誰也不知道他們為何要借那麼多的錢,只知道當地政府開始招募工人,聽說他們要維修城牆和城門。

在許多信奉天主教的國家的國民而言,這個四月並不是好時候,可是對一些人而言,他們卻視此是人生的新開始。

1617年4月20日,帕多瓦大學的終身數學教授兼天文學家伽利略·伽利萊突然被羅馬教廷強行命令帕多瓦大學解僱,而托斯卡納大公也在兩天後解僱他。許多人相信他被這樣對待,也許是因他的研究發現跟教會的立場有巨大的衝突有關。他的生活隨即陷入困境,幸好在三天後他已獲得艾克斯大學聘請為科學及工程學院的教授,而且即日安排他和家人前往法國開始工作(註:這是虛構設定。)
除了伽利略·伽利萊,一些著名天文學家如住在奧地利林茲約翰尼斯·克卜勒,和住在奧格斯堡的約翰·拜耳,還有西班牙的文學家菲利克斯·羅培·德·維加·依·卡爾皮奧,也在這段時間因被教廷或是耶穌會的死亡要脅所逼,所以決定離開自己工作的地方,帶同自己的家人前往新的家園、開展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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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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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被瘋狂炒賣的股票,大多如今變為一堆廢紙、無人問津。...


本回女主角昭的人物樣貌設定,是選用了倚天屠龍記2009年版中小昭的形象和樣貌。

小說主線第三百九十九回(第五部份)─第八十六回
大戰前的大事(二) ─ 五月的事

若說1617年4月是惡夢的話,那麼1617年5月就一定是重重痛苦的開始。

1617年5月1日,葡萄牙和西班牙的黃金艦隊被海盜搶劫的消息傳回歐洲,歐洲隨即出現一片恐慌。由於西班牙的黃金儲備較多,加上西班牙擁有尼德蘭自治領、聖卡洛斯公國、美洲的殖民地和藩國,故投資者認為西班牙銀圓會再大幅度貶值的機會較低,反而有許多民眾擔心葡萄牙的法定貨幣葡萄牙雷亞爾沒有黃金或白銀作保障,因而紛紛前往銀行,要求銀行把手上的葡萄牙雷亞爾兌換為黃金或白銀。

令民眾對葡萄牙的貨幣失去信心的另一個原因,是葡萄牙近年的本國經濟發展、消費和海外貿易情況都一直出現停滯不前,甚至出現不景氣的困境。好像在亞洲的貿易市場而言,葡萄牙的葡萄酒和工藝品的重要出口市場:明、日本、印度和蒙古,如今都被法國、尼德蘭和土耳其搶佔市場,而且明和日本都有自己出產的工藝品,還有葡萄牙的貨物價格較別國的昂貴,令他們對葡萄牙產品失去興趣。葡萄牙本國的消費市場也受制於國家人口太少的緣故,難以支撐國家的消費市場發展,加上葡萄牙人對殖民地的經營也甚少重視,導致殖民地的經濟沒法自給自足,依賴葡萄牙本國的補助,終使葡萄牙的長期出現財赤,被逼依賴運回來的黃金補貼國家的財政。

葡萄牙政府對於民眾瘋狂地兌換黃金和白銀的行為顯得十分恐慌,因為他們是把葡萄牙雷亞爾直接跟黃金實行固定匯率制,規定每盎司(註:根據世界通用的金衡制規定,一金衡制盎司相等於480格令,一格令=64.79890毫克,故一金衡制盎司等於31.1034768克;而且金衡制重量,12盎司等於1磅,有別於常衡系統中的16盎司為1磅。為了大家容易查看小說較前部份有關黃金儲備的資料,所以小說會使用一金衡盎司等於1.1常衡盎司的設定,好讓大家容易理應會換算。)黃金兌換一千葡萄牙雷亞爾,故一旦民眾大量兌換黃金和白銀的話,政府的貴金屬儲備會被用盡,國家也沒有足夠的貴金屬儲備令投資者相信葡萄牙政府有能力償還公債。

葡萄牙政府為了阻止民眾兌換貴金屬,所以政府獲得國王同意於1617年5月3日下令全國禁止兌換黃金和白銀,並且派公使向各國請求出售黃金。不過,葡萄牙的這個決定令更多人相信葡萄牙的貴金屬儲備已經所餘無多,故決定使用另一種方式出售自己擁有葡萄牙雷亞爾,就是用葡萄牙雷亞爾兌換別的貨幣。這時候,擁有大量黃金儲備的西班牙、西班牙屬下的聖卡洛斯公國和尼德蘭自治領,還有近年財政較為穩健的法國,世界經濟支柱的鄂圖曼土耳其帝國、明國和日本的貨幣就成為大家紛紛購入的「避險貨幣」。5月4日早上,葡萄牙里斯本的葡萄牙雷亞爾跟多國的貨幣匯率暴跌,許多銀行也沒有足夠的外幣供民眾兌換,紛紛向政府要求協助。

至於葡萄牙政府的回覆是:全國禁止兌換別的貨幣。此舉隨即令民眾發動反政府騷亂,要求首相下臺,並且設法令他們的財產獲得保障。5月8日,葡萄牙政府宣佈倒臺,首相安東尼奧和一眾政府官員在當日下午向國王請辭並獲接納,禁令隨即被國王下令中止,民眾隨即再次湧到銀行兌換別國貨幣或是貴金屬,結果葡萄牙雷亞爾的匯率開始暴瀉,而公債的價格也隨即跟隨跌至歷史新低。

1617年5月9日,葡萄牙國王提奧多西奧二世(小說註:再次強調,現實的葡萄牙在1580年被西班牙吞併了,提奧多西奧二世(28 April 1568 – 29 November 1630)是葡萄牙第七任布拉干薩公爵。其父的母親卡特林娜是葡萄牙國王曼紐一世的孫女。本小說為了承接上部份的內容,所以沒有按正史所記載。)任命了政治立場偏向教廷的教士席瓦為新任首相,並授權他使用一切辦法阻止貴金屬外流。他的任命雖然獲得葡萄牙的教士和支持教廷的貴族支持,但是這刻的教廷都自身難保,試問連教會的財政都出現困境的話,他又可以怎樣解決葡萄牙雷亞爾的貶值問題呢?這就是他的問題了。

當葡萄牙出現政局動盪的時候,在意大利的熱那亞共和國的情況都不容樂觀。到了1617年5月上旬,熱那亞已有十多位銀行家和大商行因資不抵債而倒閉,導致有成千上百的工人失業;在這數天內,威尼斯共和國、教皇國等多個天主教陣營的同盟國家的公使傳來他們代表的國家的消息:「在金融市場秩序未恢復前,各國都不會容許貴金屬流出。」由於熱那亞共和國向他們所借出的貸款裏的條款列明,各國必須使用貴金屬償還債務,絕不接受各國使用任何國家的貨幣直接付款,故他們的回覆暗示了他們即將拒絕償還債務,這裡涉及的金額高達一億弗羅林,大約是熱那亞共和國的二十年稅金收入,他們又怎能承受這筆巨大的損失呢?結果,熱那亞共和國政府於1617年5月11日對外宣佈破產,即時停止償還一切公債。

熱那亞共和國政府宣佈破產的殺傷力,對歐洲各國民眾而言是不亞於某大國的國王駕崩,或是發生自然災害。因為熱那亞共和國是歐洲的主要貸款者,所以它的破產就象徵接下來的日子,各國都要面對嚴重的經濟不景氣。對貴族而言,他們隨意吃喝玩樂的日子要結束了,今後的一段日子都要被逼節衣縮食,生活又怎會高興呢?

面對經濟不景,首先被影響的就是那群不事生產的「暴發戶」。他們依賴炒賣為生,根本不懂得生活技能,而且他們在過去的一段時間擁有一種較高的社會地位,故要他們重頭開始,對他們而言未免大殘忍了。

當然,不是所有的「暴發戶」都是這麼「悲慘」,有一些人在這次經濟悲劇裏是幸免於難的,其中一位就是住在米蘭的「暴發戶」杜奇,他於1617年2月已發覺經濟環境變得惡劣,故他於三月中旬就把自己所擁有的所有股票、公債和房產全都賣掉,轉為購入了十二磅黃金;當威尼斯共和國的金融事故發生後,他立刻舉家搬到法國的尼斯暫住。他自己一定沒有想到,因自己的謹慎,所以他可以逃過了破產的慘況。

對歐洲各國的大學和藝術家而言,這個五月也是一個劇變的日子。因為神聖羅馬帝國和意大利半島各邦國的金融及經濟事故,導致各國的君主、政府、貴族和商人都沒有錢資助他們做研究和創作,使許多藝術家和學者面臨失業的困境。
不過,這個地球是圓的,而且人懂得靈活變通。雖然神聖羅馬帝國和意大利半島各邦國的經濟不景,當地的統治者、教會、貴族、商賈或大學都沒錢再做事,但是法國、英國、鄂圖曼,乃至大西洋彼岸的新大陸仍有餘力資助他們做研究和創作,故他們仍有生機。

就在同一個月、五月的下旬,他們的希望終於降臨了。1617年5月21日,法國的蒙佩利爾大學宣佈開展一項大型研究計劃,替法國政府進行最新的全國土地測繪工作,除此之外,校方還會替法國政府記錄法國境內各城鎮的雨量和日照時間,和各地的主要建築物記錄。這項大計劃吸引了法國國內和歐洲各國的學者希望一同參與,畢竟這是歐洲歷史上首次出現的同類研究,對未來各種科學研究有巨大的影響力。
各國的天文、地理學家和藝術家得悉這事後,紛紛離開自己的家鄉或剛被辭退的院校,前往法國的蒙佩利爾大學希望找尋一份工作,最少這事可以解決溫飽的問題。

過了兩天,法國皇室宣佈招聘三位宮廷畫家,負責為國王伉儷、宮廷宴會和國家的重要事件作繪畫記錄,還要為皇室產業繪畫風景畫。由於年金高達五百法郎,又可以享受免費食宿,加上他們可以在每幅畫作留名,故吸引了各地的著名畫家前來。
不過,對學者的最大鼓勵,應該是法國著名的商人貴族NO仔男爵向法國的艾克斯大學捐贈了一百五十萬法郎,贊助大學研究防治鼠疫的研究。這是歐洲歷史上最鉅額的私人的學術捐贈,對學術界而言更是一大鼓勵,許多學者紛紛前往法國,希望在這個新的學術國家裏做自己的研究。

也許有人會問:「經濟不景是否可以令大家不想戰爭嗎?」答案是令人遺憾的。就是因為經濟不景,所以各國政府必須想辦法轉移民眾的視線,而外交或軍事衝突就是最佳辦法,故他們開始想辦法挑起戰爭,好讓自己可以活下去;不過他們並沒有想到,這場戰爭會是多麼殘酷和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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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突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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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後的一段日子都要被逼節衣縮食,生活又怎會高興呢?...


本回女主角昭的人物樣貌設定,是選用了倚天屠龍記2009年版中小昭的形象和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回(第五部份)─第八十七回
大戰前的大事(三) ─ 領土衝突

1617年5月下旬開始,歐洲各國為了一幅新的地圖而引發激烈的爭論...

這幅引發爭端的地圖,是尼德蘭自治領著名商會天地航海團所發行的航海地圖,地圖名為《1613年版世界地圖集》,是把過去三十年間的各國航海家所發現的地方記錄下來,並加以修正和按照比例,重新繪製的一幅幅新的世界地圖。

這份地圖集新增的部份包括了英格蘭航海家休·威洛比、亨利·哈德遜和尼德蘭自治領航海家威廉·巴倫支先後發現並繪圖記錄的北極海圖、英國航海家亨利·哈德遜生前所發現的哈德遜灣和西北航道,還有南美的最南端的麥哲倫海峽和火地島之間的島嶼群的位置等等。至於出現爭議的地方,就是哈德遜灣,英國認為這片水域是他們的航海家發現,按照傳統是屬於他們,可是波蘭立陶宛認為發現而沒有殖民,這就不過是一片無主之地,誰都有權開發和在那裡採集資源。

雙方為了此事斷交,並且各自向其友好國家請求協助「捍衛公義」,結果到了六月下旬,整個歐洲都因這事而變得火藥味甚濃。尼德蘭自治領、瑞典、丹麥、奧地利帝國、鄂圖曼帝國、拉古薩共和國先後表示應該按傳統辦事,教廷則跟波蘭立陶宛、神聖羅馬帝國、意大利半島諸邦國和葡萄牙一起反對英國的主張。至於西班牙、法國和瑞士三國,西班牙是意見分歧、沒有共識;瑞士就自稱只是內陸國家,沒理由參與新大陸的爭辯;法國則是沒有立場,只是勸導雙方坐下來化解分歧。

不過,勸架大多是失敗的事。因為雙方各執一詞,而且大家都不想讓步,所以雙方隨即開始了海上的武裝衝突,雙方海軍和私掠艦隊開始在大西洋和印度洋展開戰鬥,海盜艦隊終日出現,使許多商人提心吊膽。

1617年7月13日     晴   早上八時半
法屬北美洲 阿卡迪亞女侯爵領地 自治行省 聖約翰市 女侯爵府 大廳

「櫻子,你說波蘭立陶宛海軍真的攻擊紐芬蘭嗎?」昭在大廳裏跟大家議政,縱然她通常都是聽大家的報告。她關切地問櫻子:「會否對我們有威脅嗎?」
「小姐,波蘭立陶宛海軍不敢貿然向法國攻擊,最多就是阻止我們接近紐芬蘭的城鎮而已。」櫻子信心十足地答:「畢竟他們的艦隊不過是三艘三等戰列艦、十一艘四等戰列艦而已,一旦攻擊法國殖民地的話,代價未免太大了。」
「小姐,佳美認為波蘭立陶宛海軍對這裡的威脅,不及英國的大。」佳美說:「因為現時英國海軍的實力遠高於波蘭立陶宛,加上其盟友的經濟不景,他自己的財政情況又不好,反觀英國在紐芬蘭卻有一支實力不俗的艦隊坐陣,只怕波蘭立陶宛吃不消。」
「我認為各國如今為了轉移民眾的怒火,所以一定會不惜發動戰爭,利用戰爭把民眾的怒火轉嫁給別國。」尹正乾說:「加上各國近年不斷建造戰艦、擴充軍隊規模,開支正在不斷上漲,按現時各國的財政和經濟估算,不出三年內一定會爆發一場戰爭,而且戰爭的規模絕不亞於十字軍東征,或是當年的蒙古三次西征。」
「那麼,法國可否置身事外呢?」昭立刻不安地問他。
「跟各國開戰應該不會,可是內戰就一定會爆發。」尹正乾答:「教廷一定不會讓法國可以置身事外,最好就是把法國拉進自己的陣營,否則也不能讓法國有安寧的日子。」
「小姐可以放心,法國雖不是天下第一,但都不是各國可以吃掉的。」燕鈴立刻安撫昭的弱小心靈、說:「雖然英法兩國長達百年的戰爭,加上法國經過的數十年內戰,但是法國存活於世,而且法國經歷這兩百年後,國民和貴族都知道要不被敵人欺凌,法國就一定要自強,單是過去十多年的光景已說明了這一點。」
「情報員出身的人,分析力果然很好。」佳美拍掌讚賞兩人的分析。
「感謝首席侍女的讚賞。」兩人隨即回應她。

說到這時,紫蘇、譚書、軒尼斯、拉法莉和古力娜五人各自捧着十多本書籍進來,在場的昭、櫻子和一直沒有說話的凱文看見她們就很好奇。昭問:「你們捧住那麼多的書籍,是為了甚麼事呀?」
「小姐,我們決定要替凱文充實頭腦,免得再令我們丟臉呀!」譚書一臉不滿的樣子、鼓著臉答:「作為一位近身侍衛,一定要有最基本的知識才行!」
「喂,這是你們自己招徠的煩惱,跟我有甚麼呀!」被指名的凱文立刻反駁她、說:「我一早就示意你們代為應付,是你們不幫助才招徠這樣的結果,跟我有甚麼關係呀!」
「甚麼!這事明明是你招惹的,你還要我們替你善後!」古力娜立刻憤怒地叫嚷,聲量大得令人有心跳突然變得急促的感覺。
「稟報首席侍女,有三位穿著整齊軍服的移民志願軍第五營的女兵求見!」這時候,在門外站崗的一位士兵走進來稟報:「她們還呈交了一封書信,請求首席侍女過目!」
「這是甚麼的一回事!」佳美接了書信閱覽,接著她的樣子開始急速轉變,首先是臉色突然蒼白,接著就急速轉紅,頭部開始冒煙。她問:「凱文,你最好就如實招供,否則你就不要怪我這位前輩不留面子給你!」從她的聲調推斷,她這刻好像是火山爆發的前夕,在場的人立刻感受到一股危險的氣味。
「首席侍女,我真的付清了今天吃早餐的費用呀!」凱文立刻自辯:「因為我的身上剛巧有一些錢幣,就直接付款了,我記得是給了兩個法郎!」
「你是否給了兩枚銀幣嗎?」佳美壓抑著怒氣再問他。
「是的,的確是兩枚銀幣!」凱文立刻回答她,並且拿出一個銀幣給大家看。
「是這枚嗎?」佳美從信封拿出一枚銀幣出來、問。
「是的。」他看了一眼便確認屬實。
當他回答後的那刻,一道氣流立刻出現,接著凱文就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竟然把生丁當作法郎,他真的值得被打了。」昭看見這枚銀幣後就作出結論。
「這次的費用由我代付吧。」拉法莉看見他被打至暈厥後,就失望地說:「有這位同伴,我真是人生的不幸;紫蘇,你結交了一位不該認識結交的人,一樣是人生的不幸。」
「算吧,都不是第一次了,我已習慣了。」紫蘇搖頭嘆息說。

凱文被抬到大廳的一角後,大家便繼續工作。這時候,拉法莉在眾人眼前攤開了數幅地圖,並且逐一解說:「這幅編號1616ACWCS01的地圖是尼德蘭東印度公司那裡竊取的一幅新海圖,而編號1545SE10XX的海圖則是西班牙航海家尼戈·奧爾蒂斯·代·雷特斯所繪製的海圖,另一幅則是從葡萄牙海軍竊取的1612年版世界海圖。我們相信又有一片新的土地被發現了。」
「你是指那片名為新畿內亞的土地嗎?」佳美指著地圖上的名字問她。
「雖然這事仍要等候負責繪畫海圖的航海家回來才可以確認,可是我們肯定他一定找到一片新土地,可以用來收集資源。」拉法莉答。
「不過,這片土地位置太平洋,跟我們相距半個地球呀。」櫻子立刻指出一個令人困擾的問題:路途遙遠。「好像對法國或小姐而言,這片土地並沒有很大的用處。」她說。
「這刻沒有不代表未來沒有。」拉法莉立刻回應她:「特別在大戰爆發,馬六甲海峽和印度洋爆發大規模海戰的話,西行航線就會再次發揮它的功用。」
「可是西行航線要經過風力異常強勁、海水冰冷、寒風刺骨的德雷克海峽,路程也較東行航線長數倍,就算經過同樣危險的南非的好望角海域,路程也較西行航線短,而且西行航線現有在南美東岸的補給港都是屬於葡萄牙和西班牙,一旦離開了西班牙在南美大陸最南方的港口德塞阿多港後,就再沒有補給港可以停泊,船隻要繞過麥哲倫海峽或德雷克海峽再向北航行,直到位於奇洛埃島的卡斯楚,或是再北一點的大港口瓦爾迪維亞才能補給維修船隻。」昭很快便想出具體的困難之處、說。
「小姐,從卡斯楚南方至德塞阿多港之間的土地是無土之地,而且那裡如此荒蕪和寒冷,有誰會花時間和金錢經略當地呢?只要法國表示願意,西行航線就會恢復繁榮了。」拉法莉立刻向她解釋。

「我相信拉法莉真正所指的目標並不是新畿內亞,也不是西行航線,而是傳說中的未知南方大陸。」紫蘇突然拋出一個令人吃驚的說法:「根據古代的大學者亞里斯多德所提出的想法,並由地理學家克勞狄烏斯・托勒密加以推論和假設的說法,在印度洋南方有一片未知的陸地,因為這樣才能與北半球的陸地達成平衡。如今許多航海家已先後橫越太平洋和印度洋,更進行了多次環球航行,相信未知南方大陸很快便會發現,而新畿內亞應該是最接近那裡的土地。」
「紫蘇果然是一位智者!」拉法莉立刻稱讚她,因她說對了自己的想法。
「若要找尋傳說中的未知南方大陸的話,那麼我們就一定要有更堅固和可以航行更遠的船。」佳美聽見紫蘇的解釋後,就對她們說:「現在的船是難以應付長距離的航行,航行至某個距離就必須進行補給,而且船殼每隔一段時間也要維修,單是這些因素就阻礙我們再開闢更多土地和探索新天地了。」
「我們都是說回英波兩國的衝突吧。」這時,昭立刻中斷了這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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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突再起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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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因為雙方各執一詞,而且大家都不想讓步,所以雙方隨即開始了海上的武裝衝突...


本回女主角昭的人物樣貌設定,是選用了倚天屠龍記2009年版中小昭的形象和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零一回(第五部份)─第八十八回
大戰前的大事(四) ─ 沒法解決分歧,那就加深分歧

1617年7月13日     晴   早上九時半
法屬北美洲 阿卡迪亞女侯爵領地 自治行省 聖約翰市 女侯爵府 大廳

「其實,小姐你自己對這件事有甚麼看法呢?」這時,紫蘇便詢問昭,向她提出一個個人觀感問題。「因為人若有既定的立場,有一些事就不用想,所以我想先了解。」她說。
「其實,我自己是不想有戰爭的。」昭很快便回答她:「只是若沒有選擇的話,我就希望把戰爭規模縮小,盡可能減少人命傷亡。」
「知道小姐的想法便容易辦理了,既然我們是沒法解決他們的分歧,那我們就煽風點火,盡力加深他們的分歧,鼓動他們盡快開戰。」拉法莉隨即拋出一個令人吃驚的想法。
「若他們盡快開戰,那就可以盡早結束戰爭。」紫蘇立刻解釋:「只有雙方都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他們才會坐下來議和的。」

「這對法國好像沒有好處。」佳美說。
「一定會有,只是法國不能獨佔好處,一定要懂得分配利益才行。」尹正乾立刻回應她:「在日本的明智幕府有一句明言,『你要令一群狼不敢向你動殺機,就要懂得在合適的時候,把好肉拋出去給狼群自相殘殺(小說註:這句話是在181回出現的。)』如今法國要盡快了解,甚麼就是好肉。」
「你認為呢?」佳美問。
「對每個國家而言,他們的『好肉』都是不同的。」尹正乾答:「好像對鄂圖曼帝國而言,波斯和印度就是他們的好肉;若是奧地利的話,使奧地利可以號令歐洲就是他們的理想;對西班牙、葡萄牙而言,黃金就是好肉;對英國而言,肥沃而鄰近他們的土地就是最好的回報。至於法國,正乾認為是亞爾薩斯和洛林這兩片現屬於神聖羅馬帝國的彊土,就是法國最好的獵物。」
「若要換取各國願意接受法國獲得亞爾薩斯和洛林,我們就要努力開闢一些新土地,吸引各國的目光,繼而增加談判時可以使用的工具。」燕鈴接著說:「最佳的辦法就是再搶奪一些無主之地,或是努力經營一些地方,令當地的收益可以吸引別國的目光。」
「你們想到有何處是較好的嗎?」佳美問。
「...」眾人這刻都想不出該怎樣回答。

「主教曾經說過,加勒比海的聖露西亞和馬丁尼克島是敵人的領土,我們一定要搶走。」過了片刻,昭突然想起那位主教的話,就對眾人說:「若我們佔領那裡的話,應該有別國想獲得這兩個地方,最少西班牙會想取回來吧。」
「加勒比海對英國、西班牙、尼德蘭和聖卡洛斯公國都有着巨大的利益,他們會樂意用一個較高的代價換取加勒比海的土地。」燕鈴說。
「那麼,我立刻修書給海軍,命他們組織一支艦隊攻下這兩個島。」昭很快便作出決定。

1617年7月15日,法屬北美洲海軍從哈利法克斯出發,向南前往加勒比海,據說是要討伐海盜和盜賊的基地。而在同一天,一些令人吃驚的消息從歐洲抵達法屬北美洲。

1617年5月16日,西班牙國王費利佩宣佈拒絕任命現任聖卡洛斯公國瑪科大公的兒子、二十七歲的次子威廉為新任聖卡洛斯大公,並且改為任命他的幼子、年僅八歲的卡爾為新任聖卡洛斯大公。事件觸發國內、美洲和尼德蘭貴族和民眾的激烈反彈,一眾美洲藩國已先後表明拒絕接受,連一向立場偏向皇室的愛爾蘭大公也不敢附和國王的決定,可是國王卻是一意孤行,認為聖卡洛斯公國一直拒絕接受「上主的榮光」,故他要捍衛西班牙的國家信仰,堅決地反抗「魔鬼」。

國王的這個態度,到了六月上旬便令事件惡化。6月3日,鄂圖曼帝國宣佈禁止西班牙的伊比利亞半島的商船使用蘇伊士運河,也禁止西班牙海軍通過運河;6月5日,葡萄牙、英國、瑞士邦聯、瑞典、丹麥、奧地利和拉古薩共和國一起召回公使回國,並驅逐西班牙公使出境,又拒絕再向西班牙貸款。與此同時,西班牙各地爆發大規模民變,要求國王解決國內的貿易困境、重建國家秩序和尊重憲法,導致許多人擔憂西班牙的貨幣會否出現瘋狂貶值的事,紛紛拋售銀圓,造成一場更大規模的經濟動盪。

1617年6月18日,西班牙國王費利佩因為國內的群情激憤,還有多位殖民地總督和住在美洲的高級貴族的反對,所以被逼屈服。當天下午,他終於簽署了同意瑪科大公的退位公文,並且接受了他的次子威廉為新任聖卡洛斯大公。不過,他同時簽署了一份新行政命令,把原屬於聖卡洛斯公國管轄的委內瑞拉改為西班牙帝國直接管轄,又命令美洲殖民地的審核院必須把當地每年的財政報告直接交給國王審查,所有駐軍也該只接受國王的命令,即是收回各地殖民地的貴族領的財政和軍權。後果?大家自己想想吧。幸好殖民地也沒有立刻跟國王直接一決死戰,只是他們即日把所有審核院的成員換掉,並把當地的駐軍修改為地方民兵,這是國王不能阻撓的行政權力。

當西班牙都陷入這次足以動搖皇位的政經事件時,東歐的另一個大國俄羅斯沙皇國、簡稱俄國也有大事傳出,俄羅斯沙皇國沙皇米哈伊爾·費奧多羅維奇·羅曼諾夫命人發出外交文告,表示他1617年5月20日跟波蘭立陶宛簽署軍事同盟協定,一旦瑞典、奧地利或鄂圖曼帝國向其中一方宣戰,另一國必須總動員參戰援救。這使波蘭立陶宛可以把全國的軍事力量轉向西方和南方,令一眾信奉新教和實行宗教自由的國家決定加強防範。

1617年6月6日,奧地利跟鄂圖曼帝國、拉古薩共和國秘密簽署軍事同盟協定,一旦被波蘭立陶宛、俄羅斯沙皇國或教廷向其中一方作出侵略,其餘兩國都要參戰援救。除此之外,奧地利也跟神聖羅馬帝國的勃蘭登堡選帝侯、普魯士公國和北歐的丹麥簽署相似的防禦性軍事盟約。在奧地利組織防禦性軍事同盟前,英格蘭早於1598年跟尼德蘭自治領簽署防禦性軍事盟約,防範神聖羅馬帝國或教廷的侵略,而尼德蘭自治領又跟葡萄牙、瑞典和丹麥有着防禦協定。結果,兩個外交陣營演變為兩個軍事聯盟陣營;一旦爆發戰爭的話,後果真是不敢想像。

面對兩個軍事陣營的悄悄出現,法國仍是一無所知。在法國國內,貴族最關注的事應該是國王最近跟皇后關係不佳的事,可是原因就眾說紛紜,也沒有人敢於調查這事。至於法國的工商業人士這刻最關注的事,應該是印度的各邦國近月減少出口胡椒、肉桂、犀牛角、丁香、生薑、生絲、糖、麝香、薑黃、皮革等農作物和原材料,這令奢侈品市場的物價上漲,危害經濟。

1617年7月16日,有一艘商船駛進聖約翰市,女侯爵府的侍從待船員把船上的貨物全部卸下後,立刻運送指名是送給阿卡迪亞女侯爵府的五箱貨物,從碼頭送到女侯爵府...

1617年7月16日     晴   早上十時半
法屬北美洲 阿卡迪亞女侯爵領地 自治行省 聖約翰市 女侯爵府 大廳

「阿卡迪亞女侯爵,這是小姐委託從歐洲、亞洲和南美洲收集的植物種子和幼苗。」佳美命人逐一查核無誤,和確定沒有危險品混入貨物,接著便對昭報告、說:「包括了紫丁香、蔓越莓,和各地的不同樹種的種子。」
「辛苦大家了。」昭滿意地說:「你吩咐大家開始試種,並且記錄怎樣培植。」
「小姐,這樣做有甚麼用呀?花費大筆金錢搜集這些不懂生錢的種子和幼苗,不如花錢搜集更多香料回來銷售吧。」知識貧乏的凱文立刻詢問昭。
「自己可以出產的話,這樣我們便不用依賴別國的出口,也就可以賺錢和滿足需要。」昭答。老實說,連昭這位對買賣和賺錢的興趣不大的人都明白的道理,你竟然都要詢問的話,那你就應該反省了。
「小姐,這樣不僅可以滿足市場,我們還可以利用這些植物再刺激各國。」拉法莉很快便想出一些事,陰險地笑着說:「好像我們可以安排人假冒英國境內的明國人,向教廷贈送一些白色的菊花,就說是英格蘭人對教皇表達心意。」
「送白色的菊花,拉法莉你這次的提案很好,而且十分狠毒呀!」佳美一聽見她的提案,立刻讚不絕口。
「不過是贈送白色的菊花,為何是狠毒呢?」凱文再問。
「在明國和許多國家,菊花都是象徵死亡,現在不僅是送菊花,還指定要白色的菊花,難道不是對收禮的人說想你早點死嗎?」佳美反問他。「我相信這次教廷一定會大發烈怒。」她信心十足地說。
「其實拉法莉是否應該去情報局工作呢?」昭心裡立刻產生了一個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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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美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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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提及:
...兩個外交陣營演變為兩個軍事聯盟陣營;一旦爆發戰爭的話,後果真是不敢想像。...


本回女主角昭的人物樣貌設定,是選用了倚天屠龍記2009年版中小昭的形象和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零二回(第五部份)─第八十九回
大戰前的大事(五) ─ 爭奪西班牙的美洲帝國領土

當西班牙宣佈把原屬於聖卡洛斯公國管轄的委內瑞拉,今後改為西班牙帝國直接管轄後,南美洲立刻爆發大規模的騷亂。在委內瑞拉的三座城市:馬拉開波、卡拉卡斯和庫馬納,當地居民搶劫親西班牙政府的商賈、官員和地主的產業,焚燒他們的房屋,當地的聖卡洛斯公國軍隊指當地已不是自己負責管轄的地方拒絕鎮壓民變,西班牙官員也不能接管當地,使委內瑞拉淪為無政府地區。

不僅是在委內瑞拉,在南美洲的東南方的拉布拉他殖民領、新墨西哥、加勒比海各島、新法蘭西公爵領和哈德遜河殖民領也同樣爆發反政府示威,分散在美洲各地的西班牙軍隊根本不可能鎮壓美洲各地的反政府示威和騷亂,而且當地貴族也拒絕合作,結果西班牙帝國如今變得名存實亡,有一些人更認為西班牙的時代即將過去了。

因為西班牙再沒法控制美洲,各國立刻再次對南中北美洲和加勒比海的土地顯出佔有之心,所以開始派遣自己國家的艦隊前往美洲殖民。不過,因為中美洲的聖卡洛斯公國和南瑪雅諸邦十分團結,加上他們一向跟各國保持友好關係,最少不會禁止信奉天主教的國家的商船進出國境,他們沒理由挑釁這些美洲居民,至於南美洲西岸的印加雖然不強,但他們也懂得使用火器,而且當地除礦業外就沒有甚麼值得佔領的理由,加上當地人一直跟各國一起研究天文地理、醫學和農務的事,真的不值得跟他們爆發戰爭。因此,各國就把目光投放在三個地方:南美南部、除了古巴外的加勒比海諸島和北美洲的南部。

在這三個目標裏,南美洲的難度是最低的,價值也是最高的。因這裡除了西岸的印加帝國和西北方的聖卡洛斯公國外,就只有葡萄牙的巴西是擁有較強的軍事力量,西班牙那遼闊的殖民地區域,實際上只有三十萬多人口,而且散居在數十個城鎮、港口,駐軍更不足一萬,要搶走這些土地絕不困難。當然,這些國家的意圖很快便被昭這些法國在美洲的代表知悉...

1617年8月23日     晴   早上九時半
法屬北美洲 阿卡迪亞女侯爵領地 自治行省 聖約翰市 女侯爵府 大廳

「這封英國政府的密函真的有意思。」在大廳裏,拉法莉閱覽了她用右手拿着的信件後,便笑着對在場眾人說:「命紐芬蘭總督協助從英格蘭前來的艦隊,盡快攻佔西班牙的聖克里斯多福島和旁邊的尼維斯島,為英國在加勒比海建立首個殖民地。」
「果然是沒有道義的國家,盟友有難竟然落井下石。」櫻子聽見英國的計劃後,立刻顯得不滿、說:「當日英格蘭面對經濟不景時,是西班牙出手相助令她們可以渡過難關;如今西班牙有難,她們竟然藉機搶奪人家的殖民地。」
「前輩,英國出手搶奪西班牙殖民地的話,未嘗不是一件好事。」燕鈴隨即勸導她、說:「今天英格蘭搶奪西班牙的殖民地,那麼他日別國都可以搶奪她們的殖民地,道理是一樣的。這事不存在應不應該做,或是有沒有道義的情感。」
「最重要的是,我們可以藉機向西班牙直接購買殖民地,反正他們都沒法保護自己的殖民地的統治權。」在場的法耶茲立刻拋出一個提案:「我們可以向西班牙提出購買他們控制的瓜德羅普島和聖馬丁島,那就可以令各國不得不承認法國在兩島的統治權。」
「這都是一件好事。」昭點頭同意、說。

(小說註:在1611年3月29日,西班牙的伊比利亞半島政府為了解決財困,所以不惜向丹麥、瑞典、威尼斯和佛羅倫斯分別出售四個加勒比海的殖民地,分別是維爾金群島、開曼群島、聖露西亞和馬丁尼克島。當時,聖露西亞和馬丁尼克島是聖露西亞子爵的領地,為了安撫一眾西班牙的殖民地貴族,所以西班牙國王就同意首相的建議,用瓜德羅普島和聖馬丁島作為交換。)


「不過,西班牙的聖露西亞子爵會同意嗎?」櫻子立刻提出一個現實的問題,就是那兩個島是西班牙的貴族領,而不是皇家直轄的行省國土。
自首任西班牙的聖露西亞子爵Sanket於1529年獲得這爵位後,至今聖露西亞子爵已經營了那裡接近九十年了,如今的聖露西亞子爵塞巴斯蒂安‧聖露西亞是第五代聖露西亞子爵,現年剛剛三十歲。歷代的聖露西亞子爵在歐洲的學術界和政壇都是擁有很高的名望,因為歷任聖露西亞子爵都努力研究領地的鳥類和魚類的生活,而聖露西亞貴族領又是加勒比海惟一一個容許各國學者、軍人自由進出,商人均一關稅的地方,故各國都一直不向這兩個島作出攻略,甚至侵略。
「也許大家都不用擔憂這事。」紫蘇一本正經地答:「瓜德羅普島和聖馬丁島自十二年前開始,當地的統治權已從聖露西亞子爵那裡,轉移到西班牙國王派駐當地的官員的手上,如今子爵不過是名義上的統治者而已。」
「那麼,當地的防禦能力強嗎?」佳美問。
「根據情報,當地只有兩百名駐兵。」燕鈴答:「西班牙帝國在加勒比海的海上防禦,一直是依賴那支派駐在加勒比海的海軍,可是沒有聖卡洛斯公國、南瑪雅諸邦和尼德蘭自治領的協防,西班牙在加勒比海的艦隊是不可能防衛整個加勒比海的各個島嶼。」
「看來現在的確是好時機,問題是我們有力量藉機為法國擴充版圖和增加在各國的影響力。」尹正乾隨即謹慎地作出結論。

「不過,我們真的不搶奪南美洲嗎?」拉法莉立刻提出一個問題:「好像西班牙控制的南美洲的南方土地,或是搶奪葡萄牙控制的巴西嗎?」
「法國現在沒有一國跟全歐洲開戰的實力。」佳美答:「就算是明國這個號稱天下第一的天朝上國,他都不敢貿然跟別國開戰,何況法國不論在財力、軍力、人口和科技都不是較明國強,我們甚至連西班牙都不如呀!凡事都要量力而為。」
「南美洲不是不搶,而是我們要懂得搶一些有價值的。」法耶茲說:「法國不應該搶土地,而是要搶市場和原材料。」
「怎樣搶呀?」凱文問。
「根據情報,在南美洲巴西的西南方和拉布拉他河東北岸之間有一片平原,學者認為那裡應該是適宜放牧和種植糧食的好地方。」法耶茲答:「若法國的商人在那裡經營農莊或是牧場出售肉食或穀物的話,應該可以賺取不少利潤。」
「若是可以大規模發展的話,那裡將會成為南美的一個重要糧產區,各國都會把當地視為戰略重地,把大量資金和軍力投放在那裡,因而對別地就會減少投放。」拉法莉立刻按他的構思想出一幅未來的構圖,對眾人說:「而法國人因在那裡只是投資和工作,所以各國都要深思自己的行動會否令法國決定支持自己的敵人,故他們就要向法國作出補償,或是作出承諾保護當地法國人的投資。」
「不過,全世界好像沒有那麼多的人,有需要找那麼多的土地耕種糧食嗎?」凱文又問。
「當然不是立刻需要大量土地。」拉法莉答:「再者,若按這個構思計劃的話,法國根本不用擔憂他們怎樣爭奪美洲殖民地,只需要聲明法國會保護國外的人民,要求他們保護法國產業和人民便行。」
「這樣應該是最簡單,政策成本的成本也低,值得一試。」佳美思考了一會後,便點頭同意,並且說出支持的原因。
「那就上書給國王,請國王和樞密院思索這個問題。」昭隨即同意把大家所議出的辦法寫下來,並且致函給身處法國巴黎的國王閱覽。

就在這天的傍晚時份,一封令人吃驚的書信從法國巴黎送抵法屬北美洲的聖約翰市;據阿卡迪亞女侯爵府的記錄,昭接過並閱讀這封書信後隨即暈倒了。

這封書信是樞密院的諮詢書信,內文提及國王接獲多位派遣歐洲國家的公使那裡,和國內的多位貴族的求婚書信,請求國王同意他的兩位名義上的姐姐:香貝里侯爵埃莉諾‧德‧波旁,和阿卡迪亞女侯爵昭‧德‧波旁可以下嫁。根據書信內文所講述,香貝里侯爵埃莉諾‧德‧波旁已答允跟蒙莫朗西公爵亨利·德·蒙莫朗西成婚,國王也同意了,如今就等待她的決定;為了使昭可以盡早有決定,所以國王還命人把各位求婚者的畫像隨書信一併送到昭那裡,讓她自行選擇。

其實,這些事本應不是昭自行決定的事,畢竟她仍有兄長在世。不過,昭本是先王亨利四世的養女,而且她的兄長都不是法國人,總不能把影響法國政壇和國家安全的人的婚姻,交給外國人代表法國作決定吧。因此,國王只好按照樞密院和多位大貴族的進言,把這個令昭十分煩惱的問題直接交給她自行解決。

至於求婚的人的畫像真的很多,其中有很大部份是大貴族的華麗畫像,可是昭並沒有看上,反而她向國王寫了一封信,表明自己不會跟大貴族結婚,而且請求國王讓她自己選擇人生的另一半,否則就請他直接賜婚,不要再給她煩惱。相信在這個世界,好像她這種不怕死只怕煩的人應該不多。

下回預告:
主教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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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提及:
...前輩,英國出手搶奪西班牙殖民地的話,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本回女主角昭的人物樣貌設定,是選用了倚天屠龍記2009年版中小昭的形象和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零三回(第五部份)─第九十回
大戰前的大事(六) ─ 一樁令歐洲吃驚的婚姻(上)

由於昭的回應,故國王都不知道怎麼辦。就在這封書信送到昭的手上的數日後,聖約翰市的女侯爵府迎來了一位貴客到訪...

1617年8月30日     晴   下午一時半
法屬北美洲 阿卡迪亞女侯爵領地 自治行省 聖約翰市 女侯爵府 大廳

「主教!為何你會突然到訪這個偏僻的角度呀?」昭看著眼前身穿紫色肩衣、頭戴紫色小瓜帽的呂松主教亞曼·尚·迪普萊西·德·黎希留的突然出現,便顯得驚訝、問。老實說,主教這趟到訪的確是十分突然,不僅沒有致函告知,更沒有人向昭作出提醒,難怪她這位法屬北美洲的領導人會如此吃驚。
「阿卡迪亞女侯爵不用在意,當日我是呂松主教未曾參政時,一樣是突然到訪你的領地,你都沒有感到驚訝,如今你為何如此驚慌呢?放鬆點。」亞曼·尚·迪普萊西·德·黎希留的臉上展露笑容、輕鬆地答:「而且你跟我說這裡是偏僻的角度?不要開玩笑吧,你這裡的景象完全不似一個荒涼的城鎮,最少這裡已經較昔日的西班牙大城市馬拉加繁榮和有生氣了,人口少不代表一切的。」
「感謝主教的誇獎。」昭聽見他的讚賞後,立刻放鬆了自己緊張的情緒、說。

「請問尊貴的主教,為何你這趟會突然到訪呢?」昭的首席侍女佳美當然不會輕易地放過他,畢竟他向來就不是簡單的人物,而且總是不斷吩咐自己的主人工作,害得自己和各位同僚要經常勞累地工作,故她充滿戒心和帶著不悅的心情問他:「康城應該有許多工作需要你這位總督解決的。」
「康城的工作早已交給下屬代勞了。」主教立刻回答她:「我上任後就立刻閱覽了前任總督和轄區內的政府領導層的工作記錄和流程,發現我自己根本不用擔憂當地的政務,只需把工作交給官員處理,自己就閱覽他們的工作報告和議會的意見便行;這好像是阿卡迪亞女侯爵你當日的辦法,想不到這辦法真的不錯,對培育官員十分見效。」
「...」昭顯得十分尷尬。因為她當日用這種辦法管理康城,主因是她不喜歡政治,也不願多管事,才把大量政務推給最高代表負責。
「其實,我這趟到訪是想了解阿卡迪亞女侯爵對婚姻的看法。」主教接著說:「因為我在四月得悉多位大貴族向國王請求賜婚時,已經想到這件事絕不簡單,故我已命人暗地裡調查這事,而且拜訪了多位政壇重要人物聽取他們的意見;結果一如我的估計,香貝里侯爵決定嫁給蒙莫朗西公爵,因此我就決定前來了解你這位未婚的女貴族的看法。」
「其實我已回覆了陛下,拒絕了各位大貴族和諸國的求婚者的提議。」昭聽見後,便愁眉苦臉地說:「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那麼,你為何拒絕跟高級貴族成婚呢?」主教問。
「因為各地的貴族的日常生活很相似,對我而言真的吃不消,所以我便拒絕了。」昭答:「婚姻是神聖的,而且是一輩子的事,總不能跟到菜市場買菜那樣看待的。」
「這樣都合理的,歐洲的貴族生活跟女侯爵你真的格格不入,最少你一生都不可能再接近廚房,相信對你而言應該會較死亡還要痛苦。」主教聽了她的解釋後,立刻點頭附和、說:「而且傳統的貴族生活和婚姻安排,對你的未來也不是好事。」
「請問主教是否想說,小姐終身保持童貞才好嗎?」櫻子立刻不悅地問他。
「當然不是,人是否獨身是人自己的決定,別人是不應該代為安排的。」主教立刻回答她:「我只是明白女侯爵的想法,沒有別的意思。」
「其實,主教你是否想暗示小姐不應該嫁給高級的貴族嗎?」向來對言語用詞十分敏感的拉法莉很快便想像到主教的言外之意,就禮貌地詢問他。
「的確如此。」主教立刻回復平常那一本正經的樣子、答:「若女侯爵真的嫁給一位大貴族,只怕未來的日子一定會很難過。」

「拉法莉,你這次推斷是有甚麼證據的呢?」說到此刻,佳美立刻問她。
「有一天,紫蘇跟我在書庫裏整理文檔時發現了先王留給小姐的書信,如今主教又這樣解說後,我就推算出一旦小姐跟任何一位大貴族結婚的話,都會導致法國的君權出現危險,因而陛下就會對小姐下了殺機。」拉法莉答。
「這位年輕的侍女的確不錯,具備一位情報人員的思維。」主教隨即讚賞她、說:「其實我都從陛下那裡聽過先王對女侯爵的叮囑。事實上他的憂慮也有道理,因法國的歷史不斷出現君弱臣強的局面,而且現今的世界格局已經不似昔日,貴族階級太強大只會危害國家的穩定,百年戰爭就是一個很好的教訓,所以他囑託女侯爵要輔助陛下,意思不僅是保護陛下的安危,而且他希望女侯爵你可以令陛下的統治不會受別人的要脅,可以守護這個國家。」主教向昭解釋。
「可是這跟小姐的婚姻有何關係呢?」櫻子立刻追問。
「陛下如今沒有子嗣,國家的未來就不能穩定,而大貴族是不可靠的,他們為了自己的名利和權力,隨時可以協助一位有繼承權的人用武力推上皇位,故小姐一旦嫁給任何一位大貴族的話,那麼先王的囑託就不能完成了。」拉法莉答。
「原來如此!」眾人立刻點頭表示明白。

「若是如此,我是否終身未婚會較好呢?」這時候,昭憂愁地問。在她的角度而言,先王的叮囑是一項終生的責任,若要保障可以完成的話,終身童貞也許是惟一的辦法。
「其實都不一定需要這樣的,只要小姐你做一些破舊立新的事便行。」拉法莉答。
「不過,根據歐洲通行的薩利克法規定,女性是無權繼承土地,不能擁有土地又怎樣統治呢?」佳美隨即問了一個現實的問題:「當日的英法百年戰爭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卡佩王朝的國王查理四世死後沒有男性繼承人,而英格蘭國王愛德華三世因是查理四世的妹妹伊莎貝拉的兒子,所以要求獲得法國國王的寶座,可是當時法國認定薩利克法不支持女性系後裔的繼承權,故安排了查理四世的堂兄腓力六世加冕為皇,開創法國的瓦盧瓦王朝。雖在這件事上,英格蘭國王愛德華三世是妥協了,但衝突的火種已因而埋下。」

她所憂慮的事的確不能輕視。這種起源於法蘭克人薩利克部族的薩利克法,其中有關女性繼承權的規定隨著中古時代的法蘭克帝國的分裂,和歷代皇室、貴族的聯姻擴散到大多數歐洲的天主教國家中,而女性無權繼承土地的規定也演變為對女性繼承權的剝奪,並對歐洲的歷史和各國的政局產生了很大的影響;一旦有任何國家或國內的大貴族對這有何不滿,輕則引發非議和司法仲裁,重則隨時引發大規模戰爭。

「不過,薩利克法並沒有規定國王不能隨意冊封任何人為貴族,也沒有規定某個貴族的爵位封號一定要世襲,更沒有國家規定一個國家的統治者一定要薩利克法規定進行承繼產業、封號,或是其身份。」拉法莉立刻說出一個令人吃驚的答案。
「你們快點找漪羅或是紫蘇過來。」昭聽到這刻,已是頭昏腦脹,故立刻吩咐她們找尋對歷史和政治較熟識的助手過來幫忙。
「小姐,我們在門外已聽見了。」未待傳命,漪羅和紫蘇剛巧就進來了。漪羅對昭說:「我對拉法莉這個提案都有點吃驚,可是這的確是一個好辦法。」
「那麼,漪羅小姐有何高見呢?」主教聽見後立刻詢問她。
「在東亞,各國大多會按『有嫡立嫡,無嫡立長』規定訂立繼承人,並且規定只有兒子才有繼承權,女子是無權繼承。」漪羅答:「不過,東亞沒有明文規定一定要同等爵位,或是身份地位相似的人才能成婚,因為東亞奉行的是一夫多妻制,所以大家重視的不是雙方成婚時的父母身份,而是妻子的地位;再者,現在的明國都開始有人在正室死後把妾扶正為繼室,又有規定夫君不能跟糟糠之妻離婚。我想拉法莉的意思是指主教和小姐可以從這方面著手應對。」
「不過,要改變傳統不是容易的事。」佳美立刻說出問題的難處。
「我記得在今年年初通過的《法國貴族及榮譽改革法》,好像是容許國王直接冊封一個人為貴族;我相信只需陛下把小姐的夫君冊封為終身貴族,就算他是一位大公爵也沒問題,反正這爵位是不可以傳給後人;當然,這有一個前提,就是這位終身貴族是沒有封地、沒有兵權,也不能出自一個有權勢的家族。」漪羅立刻回應她。

「這的確是個好辦法,本主教就替女侯爵你到巴黎走一趟,盡力替你解決這道難題吧。」主教聽了她們的方法和解釋後,就滿意地說。
「感謝主教!」昭立刻表達自己由衷的謝意。
「不過,你要盡快找到你的丈夫,否則我相信陛下擋不到那麼久!」主教隨即說出殘酷的現實。「大貴族們的求婚攻勢一定會更強、更具威脅。」
「...」昭這趟真的無言了。

下回預告:
結果?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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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1
GP 658
436 樓 Tony jusco123
GP1 BP-
(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人是否獨身是人自己的決定,別人是不應該代為安排的...


本回女主角昭的人物樣貌設定,是選用了倚天屠龍記2009年版中小昭的形象和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零四回(第五部份)─第九十一回
大戰前的大事(七) ─ 一樁令歐洲吃驚的婚姻(下)

當法國政壇剛剛知悉這位住在美洲的阿卡迪亞女侯爵沒有打算嫁給任何大貴族時,這位令人吃驚的政壇人物突然出現在法國巴黎,並且給法國和歐洲一個令人驚訝的決定...

1617年10月30日,法國巴黎的大小報章不約而同地報導同一件事:「阿卡迪亞女侯爵下嫁探險家貴族」。報導指出阿卡迪亞女侯爵昭‧德‧波旁在1617年10月27日抵達法國巴黎,並於翌日進宮謹見國王,向國王表示接受國王的安排舉行結婚。
各國的政治人員和貴族最關心的事,當然是她嫁給誰呢?報導並沒有明確地報導她的未來夫君的姓名,只報導了國王為她安排在羅浮宮旁邊的聖日耳曼奧塞爾教堂舉辦婚禮,可是他本人和皇后不會出席。當天表示若是成事就會答允出席的人,有著名的政壇和宗教界重要人物莫爾奈的菲力浦,和首相呂伊內公爵查理‧阿爾伯特一起出席婚禮,主持婚禮的人則是呂松主教亞曼·尚·迪普萊西·德·黎希留。

相對香貝里侯爵跟蒙莫朗西公爵的婚禮,報導指她的婚禮較為簡單,並沒有安排在婚後舉辦宴會,也不會主動邀請各國的代表。據說教會已在當天表明,因總主教認為她的言行跟教會要求相差甚遠,只是為了「尊重」法國的信徒,所以才答允授權巴黎主教代為安排場地,可是教會表明禁止在聖母院舉辦她的婚禮,也禁止巴黎主教主持。

除了教會,各國政府對這傳聞的反應也較香貝里侯爵跟蒙莫朗西公爵的婚禮冷淡。信奉天主教的西班牙的駐法國巴黎公使表示西班牙國王早已向他作出吩咐,容許他自己決定是否出席,帝國不會派遣特使參與,也不會授權公使代表西班牙出席;葡萄牙、意大利諸邦、神聖羅馬帝國的大部份邦國、波蘭立陶宛和遙遠的東方大國俄羅斯,他們的公使更聲稱其君主吩咐任何不是堅守信仰和遵行教會規條的法國貴族或皇室成員,他們最多只派遣使館人員代為出席;同時,因婚禮不會主動邀請各國派人參與,故報導指出法國政府跟法國友好的國家最多只會派遣公使代表自己的國家出席。

這個傳聞於1617年11月1日獲得證實。樞密院成員蒂雷納子爵於當天早上在上議院出席議會會議時,代表國王及樞密院回應這傳聞:「尊貴的陛下已同意了阿卡迪亞女侯爵的婚事,並冊封她的丈夫為阿卡迪亞同侯爵。」在平民的知識上,同侯爵跟侯爵的身份地位是無異的;不過熟悉封建制度的上流社會的人,甚至歐洲各地的貴族都會知道,這次婚姻本來已是一件令人震驚的大事。
因為在歐洲的貴族制度,一直是沒有「同侯爵」這等級的封爵,所以只要想一想便知道,她的丈夫一定不是同等的貴族,可能是歐洲貴族之間甚為在意的「貴賤通婚」。一旦出現這情況,兩人所生的子女也許會喪失同等的爵位或財產的繼承權,故在歐洲的上流社會,這種事甚少出現在皇室的婚姻。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所以國王於1617年11月2日上午到了上議院,向在場的議員和貴族解釋這事...
「...所謂『同侯爵』,或是今後出現各種『同爵』,其實意思都是一樣,就是封號擁有人只是終身的貴族,其封號不會世襲。封號擁有人的封邑只是名義擁有,封邑不會為封號擁有人提供任何稅收,封號擁有人也不會自動獲得國家的公職...」國王在議事廳裡對此事作出解釋:「...當然,封號擁有人只要一天存活於世上,封號擁有人就可以擁有這級封爵應有的尊稱、尊重,任何人不得輕視,否則都是大不敬...至於其子女,因為其中一方是世襲的貴族所生,故其子女可以正常地繼承產業和爵位,惟繼承權須按所出生的先後次序而決定,不用再按薩利克法的規定而行。」

有了國王的解說後,全國的人都明白了兩件事。首先是這次的確是「貴賤通婚」,而且是「妻貴夫賤」,其次的是終身貴族雖可以享有同等封爵的名譽和尊重,但這限於此,一切都只是名譽,不能直接從封號獲得實際利益。那麼,跟昭成婚的人又是誰呢?這事隨即成為了全國人民最關心的事。
當大家仍在調查誰是新郎的時候,原來兩人已低調地在11月8日的清晨,於聖日耳曼奧塞爾教堂舉行婚禮。根據當天在場的其中一位證婚人─莫爾奈的菲力浦在翌日所說,這婚禮的規模小得可憐,在場證婚的人不足一百,有一半人更是阿卡迪亞女侯爵的侍役和新郎的家人;到場的貴族不足十人,包括了首相呂伊內公爵查理‧阿爾伯特、法蘭西銀行行長Henri de Schomberg、蒂雷納子爵、楓丹白露宮侍衛長綠衣使者男爵、多菲內行省總督亨利‧舒曼、南特市長羅貝爾‧拉莫,和聖但尼市長安托萬‧迪波爾。

不過,對巴黎的居民而言,這個婚禮絕不是不好的事,倒是一件美好的事。因為巴黎的多間商會和市集的糧食販子,為了慶賀阿卡迪亞女侯爵找到自己的丈夫,所以一起宣佈減價五天。許多巴黎和周邊城鎮、村落的居民紛紛衝到商店和市集購物,結果巴黎市的官兵要取消休假,一起在巴黎各地維持秩序;當然,巴黎的官兵都不是白忙的,因他們各人都獲得一筆感謝金,據說相等於各人五天的工資。

根據莫爾奈的菲力浦所說,昭的丈夫畢業於巴黎大學的法律學生,在結婚前是一位律師,其父是一位探險家,曾經參與新法蘭西的探索行動,如今是在蒙佩利爾大學教授地理學,也是參與全國土地測繪工作的其中一位學者,其母則於八年前病逝了。因此從他的話可以確實,昭的夫君比諾‧路易斯的確不是出身於法國的大貴族,從而證明這次婚姻是典型的「貴賤通婚」,在法國的貴族和上流社會而言,他不過是一個平民而已。

話雖如此,這段婚姻卻成為了歐洲的革新事件,各國開始出現不同階級的貴族和平民出身的商賈、官員通婚的事,都是引用了這套說法作為法理依據,使社會逐漸產生變化...

1617年11月9日,國王宣佈設立法屬北美洲行政院,並且任命比諾‧路易斯為首任法屬北美洲行政院成員,同時被任命的人還包括了哈利法克斯市長山姆·德·尚普蘭、前法國下議院議員埃米爾·瓦尼埃、法國元帥兼萊迪吉耶爾公爵弗朗索瓦·德·本內,和剛退休的宮廷醫生多米尼克。這個法屬北美洲行政院的權力跟法國的樞密院相似,職能主要是協助推行總督的政策,亦為總督諮詢決策的機構。有人認為國王是要抬高昭的丈夫的身份,讓「貴賤通婚」的觀感變淡,可是人的觀感又怎麼容易在短時間裏出現巨變呢?

就在國王宣佈設立法屬北美洲行政院的那天,意大利的熱那亞共和國爆發了一場大規模的騷亂,主因是政府提高鹽稅,令鹽價上漲兩成,加上經濟不景,導致民眾要上街反抗。表面而言,這跟法國沒有關係,可是經濟不景氣在歐洲各地出現,法國又怎能獨善其身呢?因此,法國政府在11月16日便作出一項令全國民眾大感欣喜的消息,就是今後三年,全國的鹽稅降低一半,並且研究把鹽稅廢除或是由生產者負擔。這對法國的財政固然有嚴重影響,因涉及的稅收實在太龐大,可是國王認為只要有助穩定民心,國家都應該考慮可否改變,所以政府只好作出這安排。

在國王宣佈設立法屬北美洲行政院的翌天,昭和她的丈夫比諾‧路易斯啟程回去法屬北美洲,同行的除了昭的侍役外,還有比諾‧路易斯的兩位弟弟:皮埃爾和亨利,被國王任命為法屬北美洲行政院成員的萊迪吉耶爾公爵弗朗索瓦·德·本內、前宮廷醫生多米尼克、前法國下議院議員埃米爾·瓦尼埃和他們的家人。護送的船隊於1617年11月18日在勒哈佛爾港出發,把他們和同行的一千三百多名移民一併送到新大陸。

當船隊回到法屬北美洲,他們就知道這個世界要準備變天了...

(本回字數較少,懇請見諒)

下回預告:
為戰爭作準備

(本故事純屬虛構)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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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1
GP 659
437 樓 Tony jusco123
GP1 BP-
(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阿卡迪亞女侯爵下嫁探險家貴族」...


本回女主角昭的人物樣貌設定,是選用了倚天屠龍記2009年版中小昭的形象和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零五回(第五部份)─第九十二回
大戰前的大事(八) ─ 戰爭近在眼前

當昭等一行人回到美洲的時候,已是1617年的12月下旬,這時是嚴寒的冬季。為了安全的緣故,所以昭等一行人不是直接回聖約翰市,而是在哈利法克斯過冬。市長兼首任法屬北美洲行政院成員山姆·德·尚普蘭好像早已預知那樣,請哈利法克斯酒店代為預留房間給她們暫住,故她們就可以在這間酒店暫時住下來。

1617年12月28日     雪   上午七時
法屬北美洲 新斯科舍半島 哈利法克斯市 哈利法克斯酒店 二樓 某間房間門外

「侯爵、夫人,早餐已經準備好了,請兩人移步用膳。」早上七時,今天負責在門外站崗的女侍衛古力娜看見同僚燕鈴示意後,就先叩門,再隔着木門向房間裏的人說。其實這時候,酒店除了她們外已沒有別的客人,故可以容許她這樣做。
「勞煩你們了。」當她傳話完畢後不久,一位樣貌平庸、穿著一套馬甲的男子就微微拉開木門、伸出頭回應她:「我們很快出來。」接著他就把木門再次關上。
過了一會,昭和這位男子就從房間裏出來,跟着古力娜前往酒店的餐廳...

1617年12月28日     雪   上午七時
法屬北美洲 新斯科舍半島 哈利法克斯市 哈利法克斯酒店 地下 餐廳

「侯爵、侯爵夫人!」當兩人和古力娜進入餐廳時,在餐廳裏的眾人立刻向兩人問安,並且躬身表示敬意。
這天昭穿著一套貼身的黑色連身裙,她身旁的男子就是她的丈夫比諾‧路易斯、法國首位終身貴族阿卡迪亞同侯爵,他這刻穿著了一套領事大衣,加上他的樣子,使人有種嚴肅和莊重的感覺;為了表示尊敬,所以大家都會稱他為「侯爵」。不過,在一些法國的貴族心裡,他真的不是一位貴族,蒙莫朗西公爵就曾經稱呼他為「先生」,結果令他的夫人香貝里侯爵十分尷尬。
「勞煩各位要在這個嚴寒的日子到來,真的抱歉呀!大家一起吃早餐吧,請。」眾人向兩人行禮後,比諾‧路易斯就向眾人說,並且示意眾人移步到一張長桌用餐。

這天早上來到這裡的人除了哈利法克斯市長兼首任法屬北美洲行政院成員山姆·德·尚普蘭,還有法屬北美洲防務次官伊薩克、萊迪吉耶爾公爵弗朗索瓦·德·本內,和法屬北美洲殖民地調查局局長巴哈特·辛格。據說他們在前來這裡前都獲悉一件事,就是阿卡迪亞女侯爵領地情報局把一份文件交給了比諾·路易斯和昭這兩位領導人閱覽,接著比諾‧路易斯就命人請他們到來,故他們都知道今天不是好日子,全都閱覽了自己擁有的官方文件,準備一次談公事的早餐會。

「阿卡迪亞同侯爵,請問你請我們到來,應該不會只是一起吃早餐吧,請問有何要事呢?」大家吃了早餐後,萊迪吉耶爾公爵弗朗索瓦·德·本內就開口詢問昭的丈夫比諾·路易斯。「雖然我仍不了解這裡的工作環境,但都可以從這裡的侍役的動作和眼神可以知道,今天一定沒有好事發生。」
「萊迪吉耶爾公爵都開了口,那我就沒理由再靜默了。」比諾·路易斯聽見他的詢問後,就回答他:「那我就向大家坦白地說今天請大家來的真正目的。在兩天前,我得悉一個危險的信息,就是教廷突然頒令禁止教徒喝咖啡、可可水、吸食雪茄。」
「那有甚麼危險呀?」萊迪吉耶爾公爵問。
「問題是咖啡、可可豆和雪茄是美洲的重要出口貨物。若你禁止信眾接觸,難道不就是斷了美洲人民的生存之路嗎?」比諾·路易斯反問他。
「這三種貨物是廣受歐洲歡迎的美洲特產,也是價錢較好的商品;一旦歐洲禁止進口的話,當地農民和地主的收入會大幅減少,那麼他們自然會報復,相信不用我再說下去吧。」巴哈特·辛格嚴肅地解說。
「教廷不是想導致戰爭爆發嗎?」山姆·德·尚普蘭隨即問了一個明知故問的問題。
「看來如今已不是會否爆發戰爭的問題,而是何時爆發戰爭的問題。」作為法屬北美洲防務次官的伊薩克立刻說出一個殘酷的現實。

「侯爵夫人,你有甚麼想法?」這時候,萊迪吉耶爾公爵看見昭正在閱書,就不滿地問。
「其實,有沒有辦法把咖啡豆、可可豆的價值再提高呢?若有的話,他們就不用戰爭啦!」昭答:「我們可否想想辦法呢?或是我們可以購買多一點咖啡豆、可可豆。」
「夫人,這是浪費金錢呀!」萊迪吉耶爾公爵立刻不滿地說。
「這不一定是錯的,最少我們可以粉飾太平,令敵人以為我們沒有防範。」伊薩克看見自己的主人被罵,立刻代為辯護。
「有資金可以浪費在這些奢侈品上,倒不如把錢用在增購軍備和強化軍隊啦!」萊迪吉耶爾公爵隨即反駁。
「也許公爵你認為奢侈品不應該重視,可是奢侈品不代表沒有價值,我們可以利用這些商品變為平民都可以負擔的消費品。」山姆·德·尚普蘭也加入辯論,他認真地解說:「好像這裡出口的皮草,近年購買的人主要是貴族和富裕階層,可是近月的皮草因歐洲經濟不景而難以銷售,所以我和一些商人都在想辦法怎樣應對,其中一個辦法就是把皮草的價格下降,讓城鎮的居民可以購買,實行薄利多銷。」
「沒有軍隊,怎樣防範敵人侵略呀!」萊迪吉耶爾公爵氣憤地說,並且站起來用力地拍打餐桌,嚇倒了在場的不少人,包括作為法屬北美洲防務次官的伊薩克。

「萊迪吉耶爾公爵,我明白你很重視這裡的防務,可是有一件事是急不了,就是製造軍備。」說到這個時候,昭雖然被人指責,但仍舊平心靜氣、說:「單是建造一艘戰艦就要數年的時間,如今戰爭已是隨時爆發的日子,現在才說建造戰艦是為時已晚了。」
「不用緊!只要我們努力地趕工,一定可以趕上戰爭。」他信心十足地回應。
「若在歐洲的話,也許需要大量戰艦和士兵,可是在這裡的話,未免太浪費了。」昭說:「若你需要士兵的話,只要陛下下令的話,立刻可以組織一個軍團;至於防範敵人的海軍的話,都不過是用人便行。」
「誰可以保證這裡不會陷於戰爭呀?」萊迪吉耶爾公爵不滿地質問她。
「誰都不能保證,我只是相信這裡的民眾和法國的勇士。」她答。
「公爵閣下,也許你不會相信,可是這裡的人是自願參軍作戰的。」伊薩克隨即說:「上次我軍發動消滅盜賊的軍事行動,雖然只動用了四千名正規士兵,但是各地的官廳都有大量城鎮居民自願要求參與,結果在那段時期,法屬北美洲的土地上有接近四萬名士兵,大部份是志願的民兵,不用政府花錢的。」
「四萬人!」萊迪吉耶爾公爵聽見他所說的話後,立刻感到十分驚訝。
因為在歐洲,一場戰爭動用四萬人上戰場的話,除非涉及國家存亡或是重大利益,否則甚少出現,只因成本實在太大了,而且耗時甚久,所以歐洲各國大多是重視武備多於人數;當然,對亞洲的某些大國而言,四萬人就不是一個大數量,例如明國最少都有數十萬名士兵和後備役,日本幕府都有數十萬人是武士,土耳其跟波斯的多場戰爭,死傷也不僅四萬人了。可是對歐洲人的思維而言,的確是很大的震撼。
「可是戰爭不僅是看人數,士兵的質素也很重要。」阿卡迪亞同侯爵比諾‧路易斯隨即說:「我查閱了不少文獻,發現被徵召的士兵的死亡率通常較高,不僅是體質問題,年齡、出身都有關係;好像住在城鎮的人,不少人的體力都是遜於出身農村的人,也許是因為務農的人需要較多勞動的緣故。」
「這一點很重要,我認為官廳應該努力鍛鍊大家的身體,好讓大家都可以強壯一點,好讓他們在戰場上不會那麼容易戰死。」萊迪吉耶爾公爵很快便想出另一個計劃、說。
「那就要勞煩公爵你勞神想辦法了。」比諾‧路易斯立刻回應他,眾人也點頭附和。
「你們放心,我一定可以完成這事,為陛下打造一支鐵軍!」萊迪吉耶爾公爵立刻精神抖擻、信心十足地對眾人說。可是昭立刻心感不安,但願不會出事吧。

兩天後,他就把一份「新年禮物」的草案交給法屬北美洲行政院審議。根據他的大計,所有住在法屬北美洲、年滿十二歲的人,不論男女都要每月參加體能考試,若是考試不及格的話,就要罰金十法郎!考試的要求絕不簡單:穿著一副盔甲跑五英里,還要考核射箭!試問一個普通人又怎能應付呢?不過,他的要求也是不無道理:身體不好怎樣上戰場呀?結果,大家都同意他的提案,只是男女要分開考核。男子若不穿盔甲的話,最少也要拿著一包五磅重的物品跑十英里,女子則只要求跑十英里;考核則改為每三個月一次,因為考核太頻密的話,官員會吃不消、操勞過度。

除此之外,法屬北美洲行政院還想出一個辦法鼓勵大家鍛鍊身體,就是給予獎勵:任何人可以在連續一年的體能考試裡都可以完成目標,就可以獲得五十法郎的獎金;連續兩次及格就可以免一年的人頭稅。結果,這裡的人都沒有表示不滿...

下回預告:
抗議書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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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1
GP 660
438 樓 Tony jusco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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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勞煩各位要在這個嚴寒的日子到來,真的抱歉呀!...


本回女主角昭的人物樣貌設定,是選用了倚天屠龍記2009年版中小昭的形象和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零六回(第五部份)─第九十三回
大戰前的大事(九) ─ 法屬北美洲的戰前事

因為法屬北美洲地廣人稀,而歐洲又剛巧在戰爭前夕,所以法屬北美洲政府又想出辦法吸引移民,也是用來穩定民心,而方法就是「租屋」。

租屋有甚麼力量吸引人移民呀?真的,租屋是一件平常事,住在城鎮的居民不少都要租屋居住的,那有甚麼吸引力。法屬北美洲這次推出的《房屋法》,不僅把大家對房屋的觀念改變了,還令法國政府十分尷尬和苦惱。

根據法屬北美洲行政院於1618年1月10日簽署生效的《房屋法》,法屬北美洲轄下的各個殖民地官廳都要興建由政府管理的出租公寓,每幢出租公寓最少要樓高三層,每層最少要有四個單位,每個單位最少要有10個土瓦茲(註:土瓦茲是法國舊制的單位。若用於面積的話,一個土瓦茲相等於3.8平方米。),每層的高度不得矮於1.5個土瓦茲(註:土瓦茲用於長度的話,一土瓦茲等於皮耶,相等於1.949米。)。每個出租單位的租金都要按月徵收,金額定為兩法郎,每兩年調整一次;惟若要加租或減租的話,變更的幅度不得多於原來的一成。

那麼,誰可以申請住在政府管理的出租公寓呢?根據《房屋法》的規定,有三種人士可以申請租住,首先是法國的國民,只要擁有法國的國民身份,獲得法國政府簽發的移民同意書,並且獲得法屬北美洲的殖民地政府同意移民,就可以申請;其次是法屬北美洲的居民,只要他們有工作和稅單就可以申請;最後的是退役士兵,所有從軍隊退役的士兵,不論是否已有工作都可以申請租住。
可以出租的公寓不僅有簡樸的,也有豪華的公寓,那種是為了高收入人士安排的房屋,單位面積最少有20個土瓦茲,每層的高度不得矮於2個土瓦茲,住在地面那層的更有一個小花園,而且每幢高級公寓社區都有人負責清潔樓梯和收集生活廢物;當然租金絕不便宜:每月十五法郎。

本來殖民地政府為居民改善生活,這不是一件大事。可是《房屋法》除了規定政府要興建出租房屋給居民外,還規定每個村鎮最少要有一個常設市集供居民購買生活用品、食物和日用品,又要安排土地給居民處理垃圾。如此仔細和貼心的安排,連法國本土的政府都沒有,難怪會令法國本土的政客顯得不滿。1618年2月20日,法國上議院動議彈劾法屬北美洲領地總督兼阿卡迪亞女侯爵領地領主昭‧德‧波旁,指控她「浪費公帑」、「製造社會分化」,雖然提案遭否決,但對昭在貴族圈子裏的聲譽造成打擊,不少人都認為她是一位貴族的叛徒,連她的朋友們也有微言。
對法國那群有身份、地位的貴族而言,昭當然是異類。可是對那些法國的沒落貴族、專業人士或知識之士而言,這道法律就是讓他們有一個顯出身份、地位和財富的機會,也是一次鼓勵民眾努力奮鬥的誘因。

她的安排和苦心,很快便有回報了。1618年2月13日,西班牙著名橄欖油商人拉蒙在塞維爾通過多份報章,公開宣佈自己已申請入藉法國,並簽署了法律文件,當他獲得法國國籍後便會放棄自己的西班牙國民身份。他的理由是十分簡單直接:「在西班牙看不見未來,而法屬北美洲則給了我一個希望。」
不僅是他一人,根據法國外交部和法屬北美洲的官廳記錄,在1618年2月至6月期間,單在法國各地的大使館就接獲逾一萬宗移民申請,而且全是要求移民到法屬北美洲;至於法屬北美洲則在這段期間同意了一千三百多宗移民申請,合共八千九百多人可以移居當地,移民包括了著名天主教學者兼耶穌會成員阿塔納斯·珂雪(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尼德蘭畫家弗蘭斯·哈爾斯(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還有不少手工精湛的威尼斯、熱那亞、米蘭、普魯士和波希米亞工匠、較富裕的東歐猶太人,和較貧窮的那不勒斯國民。

因為移民數量龐大,所以法屬北美洲在想出一個辦法解決,就是擴大現有的哈利法克斯的管轄範圍,並且宣佈在那裡興建兩百幢政府出租公寓,並且斥資達上百萬法郎興建哈利法克斯的新城區,還會在哈利法克斯開辦法屬北美洲第一間公共大學─國王大學。
(註:真實的University of King's College,中文譯名是國王學院大學,同樣是在加拿大新斯科細亞省的哈利法克斯;不過,這間大學是創辦於1789年,而不是小說現在所寫的1618年,而且它現在只是一間Liberal arts university,中文譯作文理學院,主要提及精緻而全面的本科教育,旨在培養能力全面的領導型人才。)

哈利法克斯市長山姆·德·尚普蘭對於這事的反應是十分苦惱,因他一直反對這裡再接收更多居民,可是現在有大量公帑給予這裡,又宣佈在這裡開辦大學,所以他不敢反對。老實說,經營一間大學是要許多資金,不是你想設立就可以開辦的,不是許多城鎮可以擁有自己的大學,做人要知足和現實一點。

因應法屬北美洲的實力不斷壯大,所以法國的國王也對這事顯得重視,不僅命海軍要盡早在那裡建設海軍基地,保障法國在美洲的統治權,也吩咐兩個議院的院長和國家的司法官員,要盡快議定一套方便統治殖民地,又要保障殖民地原有的宗教自由、經濟財政自立、政府結構簡單的方法。

不過,當這些事正在發生的時候,歐洲卻發生了一件大事。
1618年1月18日,在神聖羅馬帝國成員波希米亞王國首府布拉格,發生一樁耶穌會教士衝進新教教堂大肆破壞的事件,波希米亞王國布拉格的官員立刻派兵四處搜捕,並在當天晚上由城內居民協助逮捕了涉案的七名耶穌會教士。可是到了1月19日,帝國大臣Wilhelm Grav Slavata突然進入布拉格市政廳,命令布拉格的官員立刻釋放七位耶穌會教士,理由是神聖羅馬帝國皇帝免除了他們的罪,不過布拉格的官員用「沒有正式公文」、「違反教隨國立原則」、「波希米亞王國屬於奧地利哈布斯堡家族領地,皇帝沒權干涉奧地利的內政」和「奧地利容許國民信奉新教」為理由,拒絕了帝國的要求,並且明令禁止耶穌會的教士進入布拉格。

其實,官員所說的理由真的存在。因為歐洲的第一次宗教戰爭令各國元氣大傷,加上當日支持宗教自由的西班牙是歐洲最強大的國家,又有奧地利、鄂圖曼帝國一同要脅,連號稱「歐洲主宰」的教廷也不敢反對,結果各方被逼在1556年簽署了《奧格斯堡和約》(註:這是真實歷史的虛構出現情節。)。和約提出「教隨國立」的原則,容許諸侯來決定臣民的宗教信仰,而且1356年發布的金璽詔書確立了各地選侯握有主權,能夠擁有「針對不同傳統習慣和語言的不同民族法律」之多元性的規定,故皇帝的確沒權干涉。

另一方面,奧地利雖然信奉天主教,但奧地利為了保障自身的安全,加上宗教自由令奧地利的工商業漸漸興起,使奧地利的實力漸漸強大,故奧地利於1582年宣佈不會強逼民眾信奉某種宗教,故官員所說的「奧地利容許國民信奉新教」也是有理由的事。

不過,神聖羅馬帝國皇帝決定不退讓。在1618年2月3日,下令奧地利必須如實放人,並向教廷支付六千萬法郎的「道歉金」,否則會收回波希米亞王國的主權。事件隨即觸發一件外交衝突和軍事對峙,奧地利於2月13日宣佈全國備戰,並且頒令實行黃金禁運;神聖羅馬帝國皇帝也不甘示弱,在2月18日下令諸侯要集體動員。
除此之外,奧地利和神聖羅馬帝國皇帝也各自召集盟友應付,鄂圖曼、瑞典、拉古薩共和國、丹麥先後表明支持奧地利,而教廷、意大利諸邦國、波蘭立陶宛、俄羅斯帝國則表明支持神聖羅馬帝國皇帝,雙方的軍事動員隨即開始...

面對天主教和新教陣營國家陸續進行軍事動員,法國的政治環境也漸漸變得不穩。國內的多位大貴族上書國王請求他支持教廷,好讓法國跟教廷和解、賺取最大的利益;不過,國內的許多中小貴族、樞密院和上下議院卻認為現在是法國最佳良機擺脫教廷的要脅、超越西班牙成為歐洲的新霸主。兩個陣營為了達到自己政治目的,所以他們都在暗地裡開始召集支持自己的人,準備攤牌...

下回預告:
法國政變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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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做人要知足和現實一點...


本回女主角昭的人物樣貌設定,是選用了倚天屠龍記2009年版中小昭的形象和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零七回(第五部份)─第九十四回
大戰前的大事(九) ─ 巴黎暴亂

這是根據昭的下屬、在巴黎工作的維托·柯里昂的日記編撰的。

1618年2月下旬,法國巴黎的居民都在談論布拉格事件,而國內一眾大貴族、一些在政府有工作的中小貴族,和上下議院的代表先後謹見了國王,向他表明了自己所屬派系的立場。不過,國王一直沒有表示支持哪一方,也沒有下達任何軍事調動的命令。

不過,我從多位情報員的書信得悉,國王之弟、安茹公爵加斯東·讓-巴蒂斯特近日一直要求要見自己的母親,並且聲言要向國王直諫。為了提防有叛亂份子接近巴黎,國王早於三個月前下令巴黎的駐軍需要加強訓練,又要求市政府增聘士兵巡邏巴黎各處,盡力減少罪案發生;不過,一旦他真的要這樣做,誰敢阻擋呢?

1618年3月6日早上6時,一位侍役突然大力地叩門,並且慌張地隔着木門對我說:「先生,聖日耳曼昂萊有十萬火急的情報送來!」我正在巴黎的居所吃早餐,聽見他那慌張的叫喊聲,就打開木門讓他進來,並且閱覽這封緊急書信。
「前首相昂克爾侯爵的親信白遼士在聖日耳曼昂萊城堡聚集了五千叛軍,不日出發攻向巴黎,請長官盡快告知國王陛下。」書信字跡潦草,相信是急忙地寫下來的;至於寫下來並且送出書信的人,從書信末端的密號、代名,還有書寫的字跡推斷,應該是在聖日耳曼昂萊的古諾所寫,他是一名退役軍人,家有妻子和三名子女,她們全都住在巴黎。

為了調查情報的真偽,所以我立刻吩咐在這裡待命的兩名情報員:丹第和亨利到聖日耳曼昂萊一趟,希望可以盡快得悉最新的情況。不過,我只是經過了一天便知道結果:不僅是聖日耳曼昂萊有一支人數多達五千人的叛軍,連旁邊的普瓦西都有叛軍,而且他們已合併為一路大軍直攻巴黎,如今已在巴黎城外。為了國王的安危,所以我決定冒死進宮請求謹見國王陛下。若是普通平民的話,這一直是不可能的事,幸好我有阿卡迪亞女侯爵給予的信物,可以證明自己是她的臣子,故我總算可以獲得國王接見。

1618年3月6日     陰   早上十時 法國 巴黎 杜樂麗宮 大廳

「阿卡迪亞女侯爵家臣維托·柯里昂在此感謝國王陛下願意接見。」我在大廳向坐在國王御座上的那位單膝跪下、態度恭敬地向他表示謝意。
「請問柯里昂先生有何要事嗎?」陛下面露不悅地樣子問我。
「請陛下細閱這兩封告發信。」我立刻呈上兩封書信,並誠惶誠恐地回答。這封書信是丹第和亨利署名的告發信,他們把自己所看見的事全都寫下來。
「!」國王閱讀了書信後,反應變得十分驚愕;在場的人也發現了,立刻轉身望向他。
「請問陛下,是否發生了甚麼事嗎?」在大廳站著的一位軍人態度恭敬地詢問陛下。
「蒂雷納子爵、你看!聖日耳曼昂萊城堡竟然聚集了五千叛軍,連旁邊的普瓦西也有一千叛軍,如今他們已合組為一路大軍、飛快地逼近巴黎呀!」國王命人把書信交給他、大聲地答:「當地官員竟然沒有上報和阻止,看來他們已經成為了叛軍的支持者呀!」
「陛下,聖日耳曼昂萊離巴黎不過是一百英里左右的路程,如今巴黎僅有一千士兵,根本不足抵擋叛軍的進攻。」這位軍人就是樞密院成員蒂雷納子爵,他聽講陛下的話後,立刻不安地說:「臣認為如今之計,是請陛下先行移步到南邊的楓丹白露宮,那裡有大約二千名士兵,加上離敵軍有一段距離,我們較容易組織反攻。」
「那朕就按你們的計劃辦事吧。」國王立刻便點頭同意了。接着,蒂雷納子爵立刻指揮宮內的士兵和侍役做事,而我在國王同意後離開皇宮,前往另一個地方...

1618年3月6日     陰 下午一時 法國 巴黎 某幢民宅 地下 大廳

當我抵達這裡時,巴黎的警鐘已再次響徹全城,城內的士兵已趕快前往西邊的城門佈防,城內的居民也在門窗釘上木板加固,免得自己的家遭殃。

「先生,我們已知道有叛軍來侵,請你作出指示。」在這裡,有三名穿著白色布衣的男子站著。其中那位年紀較老和蓄了小鬍子的男子對我說。
「維安,你立刻吩咐城內的情報員隱藏起來,務要保全性命。」我立刻向他給予工作,他隨即便離開了。他是維安·皮埃爾、巴黎的情報員頭目。
「文森,你立刻到蘭卡書店,把組織的書信燒毀。」接著,我便吩咐那位戴上帽子的男子說,他聽了我的吩咐也離開了。文森是我安排在巴黎的書記,負責把巴黎的情報加密。
「請問先生,我應該做甚麼事呢?」餘下的年青人看見他們走了,便不安地問。
「卡羅,雖然你是我們組織裏最年輕的,但我認為你是一位值得成材的年青人,故我不可以讓你有危險。」我思索了片刻後,便認真和嚴肅地回答他:「尤其在這個危險的時候,絕不能讓你和組織的希望有危險。」
「先生,我要跟大家一起戰鬥!」年青人充滿熱血和幹勁,就是欠缺冷靜,他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他對我這樣說。
「卡羅,單憑一腔熱血是幹不了大事的。」我苦口婆心對他解釋:「你仔細地想想,我們最重要的事不是做買賣,也不是議政,而是為自己的主人而活;如今這次叛軍突襲巴黎,相信一定有高人在暗地裡指導他們,並且讓他們可以在巴黎附近聚集起來而不被人發現。我擔心這次我們一旦死了,就沒有人知道這件事,也會失去我們的未來,故你的擔子是十分沉重,而且你一定要完成這事。」
「請先生吩咐!」他知道我的用意後,立刻明白這事的重要,就對我說。
「卡羅,你聽清楚這次任務的細節。」我隨即對他下達命令:「你現在立刻去東印度公司,找尋一位名叫安妮·德斯坦的女書記;當她問你有甚麼事的時候,就對她說:『老闆委託你購買的珠寶,他現在要取貨。』;當她問你是誰時,就對她說:『Soldato』,再把信物交給她,她就知道你是代表我而來。你這次要保護她,還有聽從她的吩咐辦事。」
「我現在去。」我隨即把信物交給他,他就向我告辭了。

「老闆,你真的放心讓卡羅這個小孩子擔負這個重任嗎?」當他離開後,一道女子的聲音從暗處傳來、問。
「妙子,雖然你的擔憂我是同意,但是我們在巴黎可以任用的人已經不多。」我待那名暗處的女子走出來、看清楚她的樣子後,就認真地回答她:「伊莉莎白的體能太差,根本不能勝任;保羅雖然較有經驗,但他擔任我們的商人較為合適;夏洛特雖然身手敏捷、戰鬥力很強。但是她太天真了,根本不懂提防別人計算自己。因此,我只好把這重任交給沒有專長的卡羅,最少他知道世界的黑暗,不會凡話都信。」
「那麼,你自己怎麼辦呀?也許敵人就在不遠處。」妙子再問。其實妙子是阿卡迪亞女侯爵的侍衛,後來被安排負責我的安全。
「大不了就是死。」我假裝信心十足地答她。老實說,我真的沒有信心。
「老闆,我提議你跟國王一起去楓丹白露,畢竟那裡有大老闆的軍隊駐守。」她隨即對我說:「更重要的是,楓丹白露離叛軍較遠,就算要防範敵人突襲都較容易。」
「好的,我們立刻動身去楓丹白露。」我想了片刻,便同意了她的提案。接著,我們便離開了這幢民宅,悄悄地前往巴黎南方的楓丹白露。

楓丹白露,這個位置巴黎東南偏南三十五英里的小鎮,可說是法國皇室的重地。在這裡的居民,大部份都是國王的衛兵,也有一些是沒落貴族、富裕的商人和官員家庭。不過,我和一眾為阿卡迪亞女侯爵工作的人都知道這裡不僅如此,這裡是法國重要的情報收集地,各地的探子都會在這裡走動。

1618年3月7日     陰 上午八時 法國 楓丹白露 阿卡迪亞大宅 地下 大廳

阿卡迪亞大宅,位於楓丹白露的楓丹白露宮旁邊。這裡不僅是阿卡迪亞女侯爵的行館,也是派遣到法國接受訓練的法屬北美洲軍隊的飯堂、酒館和圖書館。在這裡附近十多幢泥黃色外牆、正門掛了阿卡迪亞女侯爵紋章作標記的公寓、平房,就是軍隊的宿舍和兵器庫。如今我就在這裡跟一些人見面...

「柯里昂勛爵,你認為叛軍會否攻擊這裡呢?」在場的一位少校詢問我。這位少校是這支軍隊的負責人─雅克·密特朗,據說他是一位生活樸素的軍官。
「楓丹白露這裡有三千守軍,單憑六千叛軍要攻下這裡未免太難了。」我信心十足地答。單憑步兵、沒有火炮的炮火作掩護而要攻下這裡的話,這真的很難。
「不過相對而言,他們要攻下巴黎就很容易了。」雅克·密特朗少校隨即不安地說:「巴黎守軍僅有一千人,試問怎樣抵擋呀。」
「巴黎的最新消息!」這時候,一位士兵衝進來,向我呈交一封書信、說。

下回預告:
誰的陰謀?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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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如今這次叛軍突襲巴黎,相信一定有高人在暗地裡指導他們,並且讓他們可以在巴黎附近聚集起來而不被人發現。...


本回女主角昭的人物樣貌設定,是選用了倚天屠龍記2009年版中小昭的形象和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零八回(第五部份)─第九十五回
大戰前的大事(十) ─ 靠害

這是根據昭的下屬、在巴黎工作的維托‧柯里昂的日記編撰的。

1618年3月7日     陰 上午八時 法國 楓丹白露 阿卡迪亞大宅 地下 大廳

「先生,請問巴黎是否被淪陷嗎?」雅克·密特朗少校聽見有最新的消息,立刻追問我。
「...叛軍被巴黎城內的守軍和自願參與戰鬥的民眾擊退,現在叛軍退回聖日耳曼昂萊城堡,並且正在加固城堡...」書信是這樣報導。
「少校,巴黎沒有淪陷,只是叛軍仍舊存在。」我把信息整理後,就如釋重負地回答他:「不過,這次巴黎沒有淪陷是靠著城裡的居民和守軍合作抗敵才行,代價不小呀。」
「那就好了。」他聽見後,隨即跟我一樣如釋重負、說。

「先生,康城總督兼呂松主教亞曼·尚·迪普萊西·德·黎希留登門到臨。」這時候,一位士兵急忙地走過來對我說。
「快請主教進來!」我聽見呂松主教到訪,立刻吩咐他請貴客進來,在場的人也立刻協助整理大廳,還有整理各自的衣物。
「柯里昂先生,今天突然到訪,請你見諒。」康城總督兼呂松主教亞曼·尚·迪普萊西·德·黎希留穿著一套主教的服飾到臨,我們各人隨即對他行禮,顯出我們對他是十分尊敬。老實說,誰都知道他是一位對禮儀十分重視的人,做得不好的話隨即會有事發生的。
「主教今天到臨,不知所謂何事呢?」我恭敬地問。
「巴黎昨天的事,我已從陛下那裡知道了,他對於巴黎居民今次自願參與對抗叛軍的事感到十分高興和驚訝。」主教答:「他希望從你和其他官員那裡知道,為何巴黎的居民這次會自願拿起武器,對抗這群謀反的人。」
「其實我都不知道是甚麼原因令他們願意這樣做。」我隨即回應他:「我只知道巴黎近月的住宅租金有所下降,還有食物的價格也沒有上漲。」
「先生的答案真的令人遺憾。」主教不太滿意地說。

「主教大人、先生,也許我知道是甚麼原因。」在這個尷尬的時候,有一道女子的聲音傳出、說:「民眾感受到陛下所推行的是仁政,對自己是好的,他們自然就會擁護。」
「繆思!這裡不是你胡鬧的地方,快快回去。」雅克·密特朗少校聽見這女子的聲音,立刻大為憤怒、大聲地說。
「密特朗少校,我不是你的下屬,沒有必要理會你的命令。」他的怒吼隨即使一位妙齡女子出現在我們的眼前。她不似一般的女子,因為她有著高挑的身材,又蓄了一條長至肩膀的馬尾。現刻她穿著一套淺黃色連衣裙,讓人有一種熱情的感覺。她這樣回應少校:「再者,少校你好像忘記了這裡有圖書館,我來閱讀不行嗎?」
「...」雅克·密特朗少校無言以對。
「這位小姐可否向主教解釋緣由嗎?」我看見情況如此尷尬,就向這位小姐作出請求。
「我知道了。」她立刻點頭同意,接着就面向主教回答他、說:「在法國的歷史,甚少君主會向民眾直接給予各種生活的幫助,好像安排他們入住租金低廉的房舍、給予他們可以有固定的地方做買賣。同時,陛下容許民眾自由地議論朝政,又不干涉民眾發表各自的意見,或是各種寫作在社會流傳,對民眾而言是值得守護和珍惜,故他們當然要用自己的生命捍衛得來不易的恩賜。」
「小姐你的意思是民眾為了守護陛下給予他們的事物,和感謝陛下的恩賜,所以自願拿起武器對抗叛軍、對嗎?」主教謙遜地問她。
「主教大人,的確如此。」她簡單地回答。

「請問小姐芳名和貴姓呢?」我隨即擺出一副尷尬的樣子和語氣問她。
「回先生,我是繆思·邦臣,現隸屬阿卡迪亞女侯爵府書庫書記。」她立刻站得筆直地回答我:「奉首席侍女的吩咐,暫時負責處理楓丹白露的文書工作。」
「邦臣小姐,十分感謝你的幫忙。」主教就高興地對她致謝。
「主教過獎了,我只是做自己應該做的事而已。」她立刻謙恭地回應主教。
「柯里昂先生,我回去跟陛下覆命,先行告辭。」主教隨即對我說。
「主教大人慢走。」我們立刻恭敬地回應他。

翌天早上,陛下傳召了多位大臣和貴族進宮,到了下午便命人向法國各地送出一道御令。這道御令對法國的民眾來說,真是一個不亞於上主的福音,因為陛下下令全國各行省都要替民眾興建廉租公寓,目標是十五年後法國有一百萬人可以住在廉租的公寓,不用擔心因沒法繳納租金而露宿街頭。
這御令對各地民眾而言,當然是一個福音;可是對那些依賴租金過活的人而言,這就不是一個好消息,因為他們可以收取的租金可能會減少,所以這些人就通過報章發表不滿的言論,認為這是搶奪他們的家財。可是誰也知道,他們的不滿是沒有人理會,畢竟這是一種「劫富濟貧」的俠盜行為;不同的只是俠盜的身份是由陛下擔任而已。

除了這事外,陛下還下達了其他御令,包括命吉斯公爵率領軍隊攻擊叛軍,又命人追捕前首相的家人、親戚、朋友和部下,務求知道是誰協助他們發動這次叛軍;同時,陛下還對巴黎的居民表達了他的謝意:免除巴黎居民人頭稅一年,又命人監督工地,減少「偷工減料」的機會、提高民眾對政府的信心,更宣佈向其中五十八名積極地參與對抗叛軍的民眾給予白百合勳章。據說他們是在交易所正門外跟叛軍交戰的勇士,他們在這裡力抗五百多名叛軍接近交易所,並擊殺了三百多人,令叛軍慌忙地撤退。

至於我和一眾阿卡迪亞女侯爵的臣僕,國王陛下都有給予褒獎。主教於3月9日代表國王,把陛下的獎勵送給阿卡迪亞女侯爵:十萬法郎,至於給予阿卡迪亞女侯爵的則是兩幢位於巴黎聖馬丁門旁邊的新建公寓,還有三幅位於楓丹白露的待建土地,不過陛下給予的土地,阿卡迪亞女侯爵只擁有土地的使用權,年期是一百年。

我們對陛下的賞賜真的十分感動,因這是證明我們的工作和努力,連一國之君都竟然知道並且讚賞,那是何等的殊榮,所以我們決定要再努力一點。3月12日,我們決定寫一封書信給阿卡迪亞同侯爵和女侯爵,不僅告訴兩位有關巴黎近日所發生的事,也要讓他們知道陛下對他們的努力的認同。
另一方面,我們決定為先皇亨利四世陛下寫一本傳記,用我們這些「旁觀者」的角度講述先王的一生,還有他創立的法蘭西議會制度。由於題材敏感,加上所需的文獻、書信資料甚多,故我們決定先行秘密地搜集資料,並且加以整理;若是阿卡迪亞同侯爵和女侯爵同意了這個提案,我們就全力以赴、做到最好,務求把先王的事跡及早記錄和告訴別人,免得被人篡改歷史、污衊先王。

過了兩個月後,我在楓丹白露的臨時處所收到阿卡迪亞同侯爵的回信,他不僅讚賞我們所作出的努力,還表示他和夫人都一致支持我們打算替先王寫一本傳記的計劃,又把陛下這次賜予夫人的一切禮物都送給我們處理,說是資助我們寫傳記的開支;不過,兩位也吩咐我們,一定要先行詢問陛下和主教的意見,免得日後被人借題發揮,因此我決定再次謹見陛下,詢問陛下的想法。

1618年5月26日     陰   早上十時 法國 巴黎 杜樂麗宮 大廳

「柯里昂先生,朕已從書信裏了解你們的想法和理據,你們這樣做都是表現自己對先王的敬意,也是為了保護真相。」在國王的書房裏,陛下板著臉對我說:「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他們這樣做會否令已經不在人世的父王被人指指點點、說三道四呀!」
「稟陛下,臣認為若編寫時做到客觀公正的話,別人就不能對先王說三道四。」我立刻對陛下的不滿作出回應:「最好就是把當日曾經事奉先王的人都邀請,請他們把自己對先王的為人、做事方式和共事情況都記錄下來,讓民眾自行判斷。」
「好吧,朕容許你們有條件地編寫這本書。」國王沉思默想了一會後,就作出了一個決定:「首先,在朕在世的日子,這本書所出售的版本絕不可以出現侮辱先王的文句,最多只可以記錄發生的事;其次,這書絕不容許質疑君權神授;最後,若要在朕仍是國王的日子出版的話,這本書就一定要先給朕審閱,沒有問題才可以發行銷售。」
「臣謹遵陛下的御命。」我聽了陛下的命令後,雖然心裡有一種不滿,但仍接受了他的要求,並且表示感謝。

下回預告:
國王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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