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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大航海的小說-世界

561 樓 Tony jusco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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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本回女主角陳思雪的人物設定,請參考《夜行書生》的趙楊仙
上回提及:
...「王妃真的很毒。」...
 
小說主線第五百二十八回      (第七部份) ─ 第四十回 生活(四) –
 
千萬不要認為思雪的這個上書標題沒有殺傷力,事實上這個標題就為這事作了一個不能否定和改變的解決,那就是有人見死不救。
 
1648年7月15日,上海縣乃至南直隸各府,還有旁邊的浙江等處承宣布政使司的各府各鎮的各大報社,紛紛把兩天前的上海縣富商伍奉清家裡的命案作為主要報導的新聞,除了報導行兇者的行兇手法外,還有訪問在場的目擊者和負責調查案件的上海縣衙;不過,最詳盡的報導卻是五嶽劍派盟主、現任武林盟主、華山派掌門、人稱「君子劍」的岳不群岳掌門在那時候竟然毫無道義,冷眼旁觀着黑衣人跟自己的華山弟子交手,結果導致多人受傷,甚至有人被殺。
 
由於大明的子民對世事普遍仍有一點人性道德底線存在,故他很快就受到社會和朝廷的報復。首先是作為受害者的上海縣富商伍奉清,在這事發生的翌日就決定把自己家裡的保安工作交給同屬五嶽劍派的嵩山派,同時把伍府在南直隸松江府的織布工坊的安全交給衡山派負責,老實說人家雖是元氣大傷、門人四散,但是衡山的莫老掌門明白只要有錢,要重建門派的名聲仍是可以的,前提是名聲沒有被破壞的話。因此他決定親自搬到松江府居住,一邊做護衛工作,一邊教授自己的門人和衡山子弟武術。至於對華山派,他只是支付了七萬銀元,作為對他們為保護自己和家人的補償。
又過了十數天,在1648年7月29日,京城的刑部發出通緝令追捕這群黑衣人,賞金高達五萬銀元,這是大明有史以來刑部給予最多的賞金;禮部則對這次案件中「守護正義、保護弱小」的錦衣衛下士林詠夏作出表揚,把她的名字放進封賞候選名冊裡,可是同樣有參與戰鬥的華山派弟子卻是隻字不提。
與此同時,作為武林一份子的崆峒派,在事件發生後三天就上書請求朝廷介入,要求朝廷把「無道義和見死不救」的武林盟主撤換。當然,朝廷很快便回應這事:「朝廷不會介入武林之事,惟朝廷認為習武之人應該有更高的道義要求。」單是這個回應,在民眾心裡已有定案,就是岳不群這位「君子劍」只是虛有其表。
 
在這個緊張的時候,上海縣又發生一樁罪案。1648年7月20日下午,在南直隸松江府上海縣十六鋪碼頭發生一樁嚴重的械鬥事件,華山派掌門岳不群的女婿林平之和他的妻子、岳不群之女岳靈珊在碼頭跟四川的青城派袁掌門和其門生發生衝突,雙方在碼頭使用長劍攻擊對方,期間還有一名武林人士加入混戰,最終導致十二死一傷。由事件發生到錦衣衛和縣衙差役趕到現場、逮捕涉嫌殺人的疑犯林平之,不過是相隔半小時,可是仍然造成如此嚴重的傷亡,加上在碼頭目睹這事的人很多,故立刻成為上海的新聞
 
1648年7月21日 晴 上午六時 明 南直隸松江府上海縣
魯慎王(小說註:原來的閒休陳宅)府 書房
 
「國公,這事真是想不到呀。」在書房裡,思雪一邊閱覽林平之的口供筆錄,一邊笑着對正在這裡吃免費早飯的遼國公毛承斗說:「堂堂武林盟主,竟然是一個太監,這個真是一個大笑話、哈哈哈!」說到這裡,她已經忍不住捧腹大笑。
「根據林平之所說,他殺青城派袁掌門是要報其父母和福威鏢局所有人之死的血仇。」雲霧社的宮下巫女宮下美紗接過思雪手上的筆錄後說:「根據現有的大明律例,任何武林人士的血仇都可以私下解決,前提是雙方都是已向朝廷申報。按現時的證據而言,他是沒有犯殺人罪的,只要縣衙如實對外公佈便行了。」
「不過林平之自己都被人弄瞎了雙眼,可憐的是他的妻子。」錦衣衛下士林詠夏卻是一副愁容、說:「知道自己的丈夫是太監已經很慘,如今還變成一個瞎子,真是悲劇呀。」
「其實,林平之在縣衙已寫了一份離婚文書,還已表明就算岳靈珊拒絕,他都不會再見她。」遼國公毛承斗一邊吃飯、一邊對林詠夏說:「他有沒有想過人家今後會被人怎樣說的,難道她所付出的自己會不知道嗎?根本是個無恥之徒。」
「國公,你都要明白他的景況。」思雪說:「他如今跟自己的岳父決裂,自己能否活下去都是一個問題,又怎可能保證自己的妻子的安全呢﹖而且他在筆錄裡都已經說了,自己在成婚前已經揮刀自宮,跟她不過是有名無實的夫妻,人家仍是黃花閨女,可以重新開始新的生活,也許明天會更好吧。」
「不如,我們先把她安置好再算吧。」謝圓圓說。
「那麼你嘗試詢問她的意願吧,若她沒有想到自己應該去哪裡從新開始的話,那就先送她回華山吧,畢竟她是掌門之女,應該不致無家可歸吧。」思雪隨即點頭同意、態度認真地回應。謝圓圓獲授權工作後便離開了。
 
「思雪,我想請問你知不知道這是甚麼嗎?」過了一會,遼國公毛承斗吃飽後便細心品嚐一杯雨前龍井。這時候,身穿一套白色道袍的魯慎王朱慈泰用一個漆盒盛滿了一堆種子進來、認真地詢問思雪。
「這是你叮囑我買的那種會隨太陽轉的花的種子。」思雪答。
「那我去種花了。」他一聽見她的答覆,就高興地走了。
「魯慎王真的很興趣研究各種事。」遼國公毛承斗看見他的反應後,便對思雪說。
「這是他自己的決定,我作為妻子只能聽他的話。」她一臉不願意的樣子回應他:「本來他是要我替他購買一副望遠鏡觀星,我就說他連星表都不懂,買望遠鏡又有何用,並因此跟他吵鬧,最後我答應他會給做研究的物品,他就要認真地做研究、不可以浪費。」
「王妃真是一位盡責的管家。」遼國公毛承斗隨即表示贊許,不過這可算是贊許嗎﹖
 
又過了兩天,有一艘從法國來的商船來到上海,十數名傳教士隨即下船。他們一下船就拿着法國政府外交大臣簽發的官方文件和法國的主教長Camille de Neufville de Villeroy (註:這是史實人物的虛構情節。)所簽發的確認公文,這些傳教士是由法國的天主教修會遣使會接受了法國皇室的委託,來到明國進行宣教工作。由於教廷對明國的方案仍未有決定,雙方的關係變得十分惡劣;為使傳揚上帝的工作不受政府破壞阻礙,所以教廷接納了各位樞機的意見,暫授權法國的主教長代辦明國的傳道工作。
 
這批傳教士來到明國除了傳教,也是跟明國的工匠和工部的技師傳授製作玻璃的方法。當然,耶穌會、道明會和方濟各會仍舊可以進行其宣教的工作,只是他們一定要遵守朝廷的十項要求,可是因道明會和方濟各會拒絕接受,堅持要等待教廷的回應,故他們的宣教工作就只能暫停。
 
在上海這個長江口附近的大城市,當然是商機處處。不過除了做買賣、工作外,人都需要吃喝玩樂,簡單來說就是享受生活。由於明國自萬歷皇帝全面取消海禁,並且鼓勵自由貿易和文化交流後,明國的城鎮民眾的生活環境一直變好,要求也變得越來越多,上海當然都是這樣。
上海的民眾對各種享受生活的訴求不斷增加,可是能夠滿足的卻是十分少,這除了上海縣城的地價高昂外,沒有足夠的人和物資也是嚴重的問題,好像歐洲漸漸流行的戲劇,或是明國的各種戲劇,在上海都是難以表演,因為這裡根本沒有一個劇院可以容納大量觀眾,所以民眾想觀賞戲劇的話,大多都是依靠說書人在酒家、茶館用口講戲、聽眾自己用腦想像情景。
 
為使民眾有一個地方可以觀賞戲劇,也希望上海的居民對上海有一份自豪感,所以上海縣知縣章光岳(註:這是史實人物的虛構情節。)在1640年上任時已宣佈在上海籌建大明首座官辦劇院,可是到了1643年他被調往別處時仍未有下文;翌年即1644年,知縣彭長宜(註:這是史實人物的虛構情節。)獲得明民郵局和數位本地商賈捐款支持,終於在上海縣城的城牆外覓到一片土地興建劇院,經過接近四年的興建,劇院終於落成,並命名於上海劇院。不過,這不是完結,而是另一個煩惱的開端...
 
1648年8月1日 陰 上午九時 明 南直隸松江府上海縣
魯慎王(小說註:原來的閒休陳宅)府 大廳
 
「高知縣,你這位大忙人突然拜訪,想必有事請求,你直接說吧。」在大廳裡,作為王府的第二號人物兼大管家,思雪親自接見了突然到訪的上海縣新任知縣高維乾(註:這是史實人物的虛構情節。)。原任知縣孫鵬因任內未能解決上海的百姓所需,也未能阻止江湖仇殺事件發生,故被吏部下令調任河南等處承宣布政使司河南府洛陽縣擔任縣丞,而高維乾則從遼東承宣布政使司(註:這是因應小說情節而出現的新名詞。因在小說裡的明於1620年9月成功奪回關外的控制權,故在翌年起設立遼東承宣布政使司,由南京六部負責管轄,民間仍直呼其簡稱遼東。)的海州衛的縣丞調任。她們一見面,思雪就立刻直接地對他說。
「稟王妃,下官想請求王妃幫忙,找個戲班到上海劇院演出。」他隨即誠懇地請求、說:「現在大明各地的著名戲班,大多都有自己的公演安排,一時三刻難以一個具名氣的戲班前來公演,故下官想請王妃出面,使一兩個戲班來上海演出。」
「高知縣,也許你是不知道行情,故你才會想出用名聲和地位壓迫別人屈服服從的想法。」思雪一聽見他的請求,就語帶不滿地回應他、說:「在江南各地的戲班,大多是要預早一年請來演出,否則他們大多是巡迴各地表演,每次逗留數天而已。」
「稟王妃,若民眾知道劇院建成卻沒有表演的話,他們會有不滿的情緒。」他立刻不安和慌張地說:「請王妃相助呀。」
「若是一定要有崑曲崑劇的話,我相信應該很難了。」她想了一會後,就認真地對他說:「不過,若不是一定要江南的戲班的話,這樣仍可行的。」
「請王妃告知下官該怎麼辦,好嗎?」他一聽見有辦法,立刻高興地問。
「據我所知,近年廣東和四川的戲班開始向外演出,陝甘的皮影戲也有不少外國的古人喜歡觀賞;當然最重要的是民眾的看法。」她答。
「不過,官府可以用的經費不多呀。」他隨即提出另一個難題。
「高知縣,我怕了你呀!」思雪隨即顯得很不耐煩、不滿地說:「我自己找戲班來公演,你只需留下場地給我便行呀!」
「下官在此感謝王妃,下官告退。」他聽見思雪的答覆後,立刻作揖致謝並且告辭。
 
下回預告:
武林高手?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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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2 樓 Tony jusco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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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本回女主角陳思雪的人物設定,請參考《夜行書生》的趙楊仙
上回提及:
...「國公,這事真是想不到呀。」...
 
小說主線第五百二十九回      (第七部份) ─ 第四十一回 生活(五) –
 
由於思雪的緣故,故當她致函給廣東的瓊花會館,請求會館聯絡戲班到上海演出時,他們很快便答允了,至於江南地區較受歡迎的徽劇和昆曲,她也成功找到一些較小的戲班前來進行公演,總算令上海劇院可以有表演了。
 
當然,思雪不會輕易地把這事隨便了結,故她向上海縣官衙提出要求,把劇院四周的土地都一併開發,不僅在這裡興建旅館供戲班和旅客租住,還要興建一些房舍用來經營茶館、咖啡館、書店、酒館,也要把周邊的街道擴闊一點,好讓有更多人可以在這裡往來聚集,使這地段變得更熱鬧。
上海縣新任知縣高維乾對她的提案是十分重視,不僅是因為她是一位王妃、一位內務府副總管,而且她是一位女財主,又是一位在官場具有影響力的人,當然不能不理會。再者,可以令上海變得更繁榮,民眾生活變得更好,這對自己今後的仕途都是有利無害。
 
過了不久,因為松江府知府同意了這事,所以不僅是上海、南直轄和浙江的商界都知道了這事,紛紛派人打聽上海官衙準備在何時開發劇院周邊的土地,至於高維乾這位知縣就在1648年10月1 日宣佈開展這項計劃。
 
不過,在思雪所住的魯慎王王府裡,她把提案交給高維乾後,隨即便要接手一項更煩和更難的工作...
 
1648年8月5日 晴 上午十時 明 南直隸松江府上海縣
魯慎王(小說註:原來的閒休陳宅)府 書房
 
「魯慎王王妃,下官陝西巡撫黃爾性(註:這是史實人物的虛構情節。)謹代表陝西各府官吏,請求王妃相助,消滅這個危害天下蒼生的閹人。」一名身穿二品官服的男子跪在思雪面前,雙眼流着熱淚,雙手按地不斷叩首,並且激動地對思雪提出一個請求。
「黃大人,你先起來再說吧。」思雪不好意思地說。
「若魯慎王王妃拒絕相助,本官就在此長跪不起!」他隨即決絕地回應她。
「黃大人,你這樣不是為難我嗎?我不過是一名藩王的王妃,沒權干涉地方政務,你應該知道的嗎?」她立刻不滿地問他。老實地說,他的行為真的會令人產生怒火。
「稟王妃,下官當然知道這點,只是連我們陝西的情況連刑部也沒有辦法呀。」他激動地回答她、說:「他利用現行的大明律法的漏洞,私自開挖煤礦並興建鑄鐵工坊,我們都懷疑他正在私鑄兵器、意圖謀反!刑部卻說律法列明,若未發生的事不能作為起訴的理由,難道我們要等他真的反了,才能把他拿下嗎?王妃,請你幫助我們呀!」
「為何你不請求錦衣衛或東廠協助呀?」思雪又問。
「他們都說沒有公文不能行動呀!」他答。
 
「我真的不能幫你。」她想了片刻後,就展現一副凝重的樣子對他說:「按朝廷的法規而言,我是不能潛越職權或是用藩王王妃的身份介入地方政務。」
「王妃!」他激動地叫喊,並且再次用力地叩首,他的前額也叩至流血了。
「雖然我不能直接地幫你,但是提點一二仍是可以的。」思雪也許不忍心看見他為了這事弄得頭破血流,就對他說:「你現在是指控他私挖煤炭、意圖私鑄兵器和謀反,意圖是難以入罪的事,故不宜使用;至於私挖煤炭,向來都是罰款了事,對他的傷害不大。不過,你們有沒有想過從別的辦法對付他嗎?」
「請王妃明示。」他立刻請教思雪該怎麼辦。
「你就給他們挖煤,甚至開工坊或辦商館也行,只要沒有違反法令便行。」她說:「你要謹記,鑄鐵煉鋼也好,開挖礦石也好,安全是最重要的事。若是有人因工而傷亡的話,作為僱主的就要按法賠償,少一個錢也不行。」
「下官仍不明白,請王妃教授下官應該怎樣辦理。」他聽到這刻仍然不太明白,故認真地向思雪請求解說。
「黃大人,你知道一旦發生礦難,或是有工人因工作時發生意外不幸身故,或是因工作時發生的意外不能工作的話,朝廷有甚麼安排嗎?」思雪問。
「據下官所知,歷朝從未有相關的律令被訂立,這向來是百姓自行承擔。」他答。
「黃大人,你最好回去查看最新的《大明律》,今年三月才修訂了律令,新增了對因工作而死亡的法規(註:這是小說的虛構情節。真實歷史出現社會保險的相關安排,要溯索至1881年德皇威廉一世發表社會保險詔書,宣示將以社會自治方式推行社會保險開始後,於1883年創立以藍領工人為對象,實施的健康保險。此後德國亦在1884年制定勞災保險,並於1889年實施年金保險。)。」思雪說:「根據新律令,一旦有人因礦難或在工作時因意外事故而死,或是因意外事故導致傷者今後不能通過工作賺取工錢養家活口,僱主必須為此作出補償。
因工而死的補償金額按死者年齡而決定,未滿四十的人的補償金額為死者生前最後工作的一個月的工錢的五十倍,或是五百銀元的法定整筆補償金額,兩者以較高的金額為準;四十至五十歲的話,補償金額為死者生前最後工作的一個月的工錢的三十倍,或是五百銀元的法定整筆補償金額,兩者以較高的金額為準;逾五十歲的話,補償金額為死者生前最後工作的一個月的工錢的二十倍,或是一千銀元的法定整筆補償金額,兩者以較高的金額為準。
至於因意外事故導致傷者今後不能通過工作賺取工錢養家活口的情況,僱主要負責支付傷者的醫療診金,醫療診金是一百銀元;然後由各地官衙的醫員判斷傷者的傷勢再作安排;若是今後不能通過工作賺取工錢養家活口,僱主要負責傷者家人的生活開支,或是支付整筆補償金,金額為八百銀元。你要謹記,一定要善待百姓、按律辦事,只要你們不偏私、不受賄的話,單是這事就足以把他拿下。」
「請問王妃,新律沒有說僱主不服從的話有何刑罰,該怎麼辦呀?」他立刻聽出一個法律漏洞,就認真而急切地問。
「這就好辦了。」思雪笑着答:「若他是因沒有能力支付補償金,他就會被宣佈破產;若他是有財力而拒絕支付,官衙就可以控告僱主拒絕善待受傷僱員或死者遺族,罰金最多為每一樁案件五千銀元;若因僱主拒絕支付補償引發死者或民眾不滿,因而導致民變,僱主就會被控告叛國罪,最少要坐牢五年。對於律令的事,你應該很清楚怎麼辦,不用我這個黃毛丫頭教導黃大人你吧。」
「下官感謝王妃指導,那就先行告退。」他聽了解決方法後,立刻叩首道謝,並且起身離去了,侍候思雪的秀貞隨即帶他離開王府。
 
當秀貞送走了這位陝西巡撫後,錦衣衛下士林詠夏隨即帶了一名官府差役來...
 
「王妃,京城的順天府派人前來,說有一樁案件要請王妃回京城一趟。」錦衣衛下士林詠夏跟這位官府差役進來後,就對她說。
「請問有甚麼事呢?」思雪就詢問這位官府差役、說。
「稟王妃,順天府接獲一份指控書,說要控告王妃沒有祭祀自己的父母,故請王妃回順天府一趟接受審訊。」官府差役答。
「請問本王能否陪王妃一起回京嗎?」這時候,一向不理家事的魯慎王朱慈泰突然出現,還對他提出一個令思雪很感動的請求。
「稟魯慎王,這當然可以。」他恭敬地回答:「根據《大明律》規定,王妃你可以僱用律師為自己辯白,你自己也可以選擇自辯。」
「那麼,請你在這裡等我們,讓我們準備行囊和安排家裡的事。」思雪隨即回應他,接着就起來回房收拾行囊。在離開前,她吩咐大吉立刻動身前往天津拜訪當地官衙的馬醫女和陳醫女,務必請她們到京城一趟。
 
魯慎王夫婦下午就動身,前往十六鋪碼頭搭乘客船前往天津,經天津回京城。同行的還有她的多位護衛和這位順天府的差役,峰三就先行處理的帳款。
 
當然,這事絕不是順天府一個小小的官衙可以應付,皇室和廠衛早已知悉此事,並且早已安排了人手,暗地裡準備大量人證物證,還要禮部、刑部和戶部把當年的戶藉記錄和歷朝的相關文獻全都找出來,目的就是找一個解決辦法。
 
下回預告:
傳統倫理跟法律的衝突?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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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 783
563 樓 Tony jusco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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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本回女主角陳思雪的人物設定,請參考《夜行書生》的趙楊仙
上回提及:
...「王妃,京城的順天府派人前來,說有一樁案件要請王妃回京城一趟。」...
 
小說主線第五百三十回  (第七部份) ─ 第四十二回 生活(六) –
 
1648年10月30日,魯慎王王妃陳思雪被控沒有祭祀父母案,經過順天府初審、和會同刑部右侍郎二審後,這天終於到了大理寺的三審即終審。由於皇室和錦衣衛所提交的證據十分充分,加上有當年東直門外的三里屯的冬雪書院的醫女老師和學生作人證,而她自己又不知道親生父母的身份,故大理寺維持原審裁決,判罪名不成立,王妃當庭釋放。
不過,大理寺在判決書裡還附上了一份公文,就是要求魯慎王夫婦今後每年都要祭祀先人,並指出過往沒有做,今天知道後就要做。
 
由於大理寺的裁決,故思雪就前往京城的黑山公墓(註:即現今的北京八寶山。這是小說的虛構情節,首見於小說的三百零九回。)視察自己親生父母的墓碑。由於黑山公墓所葬的大多是平民,不少更是沒有子女的,故在這裡的大多是普通的平民墓,在護國寺旁的更只有一個個刻有下葬日子的小石碑,就是沒有無人認領屍體的共用墓地。
 
1648年11月1日 雪 上午八時 明 北京 黑山公墓 三段墓區
 
「勞煩你們替我修個新墓碑,用大理石做碑、立碑人就用不孝女陳思雪便行。」在一座破舊的墓碑前,思雪和她的丈夫、魯慎王朱慈泰一起站在這裡,陪同的還有侍女秀貞、擔任隨行護衛的大吉、錦衣衛下士林詠夏、謝圓圓、李峰和醫女白思茵。思雪站在碑前,認真地叮囑一名穿黑色厚棉衣的男子。
「請王妃放心,這事我們禮部一定會好好辦妥。」這位男子恭敬地回應她、說:「若沒有別的吩咐,下官就回去辦事了;至於帳單,我們會直接寄到王府。」說畢,他便離開了,至於她們就仍站在這裡。
 
自從天啟帝命禮部接手負責全國所有皇陵和祭祀之事,內閣再通過修法,把明國各地的白事全都歸禮部訂立規範,再由各地官衙落實執行開始,禮部就開始變得很忙。上至皇室、貴族,下至平民百姓的白事,都要按禮部的規定而做。思雪就因此決定直接請禮部代為負責這事,最多不過是多付一千數百銀元而已,對她這位富裕的王妃而言,這算不了甚麼大問題,故她在大理寺作出終審裁決後,立刻到禮部安排官吏陪同她前來處理。
 
「王妃,這是錦衣衛暗地裡查出的事。」當這名禮部官員離開後,秀貞就把一份文件交給思雪、說:「王妃的一位伯父和兩位叔父一直都是家境貧困的人,住在京城的棉花胡同的一幢磚房;至於王妃的舅舅則是一名賭徒,縱然已經成家並有了子女,卻仍終日流連賭坊,如今他們一家住在京城打魚廳斜街(註:即現今的北京市西城區什剎海烟袋斜街,這名字是記於明代張爵所撰的《京師五城坊巷胡同集》。)附近。同時,他們還查出這次狀告王妃你的就是你的,可是他為何會突然想起王妃你,那就要再查了。」
「縱然這事看似是有人故意安排,可是我們卻不能反擊,只能順着他的攻勢而應對,真的無趣。」思雪閱讀了文件後便遞回去給秀貞、不高興地說。
「反正沒有辦法,倒不如了解他們的生活情況吧。」魯慎王朱慈泰隨即對她說。
「那就聽王爺的話吧。」思雪聽了他的話後,就沒精打采地說。
 
打魚廳斜街位於地安門和鼓樓之間的鼓樓下大街(註:即現今的北京市西城區東北部的地安門外大街。這名字是明代的名字,當時的人用萬寧橋(後門橋)為界,從橋往北走直至鼓樓,稱為「鼓樓下大街」,因在鼓樓之下而得名。)的左邊,因這裡有座管理京城什剎海捕魚的官廳機構而命名,是一條東西斜形走向的小街。
 
這條街道在京城有個稱號,就是「煙街」,不僅是因這裡有一間專賣煙具的店舖,而且這裡的居民主要是在京城的煙館或在販賣雪茄的店舖工作,老實說這當然不是好事,只是人都要求生存,而且這一帶的房租較京城的其地地方低最少三成,故不少貧民都會住在這裡,官府也要在這裡長駐差役維持治安。
 
1648年11月1日 雪 上午八時 明 北京 鼓樓下大街
 
這次要勞煩愛新覺羅哥哥和蘇完瓜爾佳大叔幫忙,思雪在此感謝你們呀。」在街上,思雪一行人穿著錦衣衛的服裝走過。這時候,思雪跟在她前方帶路的兩位穿滿族服裝的男子表示感謝、說。
思雪妹妹不用客氣,我們相識十多年,這種小事不用在意。」其中一位穿著滿族服飾的男子回應她、說:「再說,我這個順天府府尹可以喬裝出門走動,都要感謝你們呀。」他是愛新覺羅·多鐸,兩年前被女太傅博爾濟吉特·千夏極力推薦出任這官職,至今是關外各族中,在明國為官的人裡官位最高的那位、官拜正四品。
「朱夫人不用見外,我鰲拜如今可以成為後金駐明使館的武官(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官職也是小說的虛構安排。),都要感謝太傅和你們三姊妹,如今這件小事放心交給我們吧。」另一名男子高興地說。他是蘇完瓜爾佳·鰲拜,一位後金的武者。
「想不到夫人你跟府尹是老朋友。」魯慎王朱慈泰聽見他們的談話,就驚訝地說。
「這些事稍後再談吧。」思雪立刻打斷這話題。
 
就在她們快到打魚廳斜街和鼓樓下大街的街口時,突然有十多個穿著棉衣的粗獷大漢手持木棒走進打魚廳斜街。接著,打魚廳斜街就傳出一陣陣慘叫聲
「你們立刻停手!」作為地方官的愛新覺羅·多鐸立刻上前喝令他們。
「誰呀!」隨即有個樣子粗獷、身形健壯的男子用不悅的語氣質問他。
「這位大爺救命呀!」當他質問時,隨即有個經典情節出現了。一名身形瘦削、樣子蒼白的中年男子隨即在地上爬行,高聲地對他呼喊求救、說。
「王七,他是誰呀!」蘇完瓜爾佳·鰲拜很快便認出這名樣子粗獷、身形健壯的男子是誰,故立刻上前詢問這男子:「為何你在街上公然打人呀!」
蘇完瓜爾佳大人,你都知道我是做甚麼的人,你應該很明白吧。」這名樣子粗獷、身形健壯的男子一聽見他的聲音,便認出鰲拜了,故他就回答鰲拜:「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呀!這個王誠竟敢還債,如今已經拖了十天呀,我現在才追他還錢,都算是行善啦!」王七看見他試圖逃脫,就用力地用腳一踢,把他踢回去。
「他欠了多少錢呀?」鰲拜問。
「他本來只是欠三十個銀元,可是他拖了十天,而且在其他賭坊再欠了帳,前後合共三百個銀元」王七答:「我已經對他很仁慈,如今才算他一百銀元作利息!」欠二百銀元,竟要還三百銀元,你還敢說仁慈...
「三百個銀元,我們替他還吧」魯慎王朱慈泰也許不忍看見他被打,故答允代為付鈔。接著,錦衣衛下士謝圓圓就拿出三張銀票給他。
「是聖約翰銀行的銀票,我就收下吧」他仔細查看這三張銀票後,就滿意地說:「走!」他和他的跟班就收隊離開了。
「你有沒有…人呢?」當魯慎王朱慈泰打算查問那個身形瘦削、樣子蒼白的中年男子的情況時,就發現那人已經不見了。
「人?早就走了。」思雪隨即回答他。
「我豈不是浪費了三百銀元嗎?」他立刻不安地問。
「當然啦!」思雪一副失望的樣子回答他。
 
縱然是浪費了三百銀元,可是她們已到了目的地,故她們沒有離開,而是繼續走。走進打魚廳斜街後,她們很快便打聽到她們在找的人所住的地方,並且有人帶她們前去那裡。
 
1648年11月1日 雪 上午八時 明 北京 鴉兒胡同 某幢樓房
 
「他們一家就住在一樓。」帶路的人把她們帶到鴉兒胡同的一幢公寓的地下,就對她們說:「我就不便帶你們上去呀。」
「勞煩你了。」醫女白思茵隨即拿出一個銀元給帶路的人,他收下後便離開了。
「請問你們是誰?想找誰呀?」就在她們準備上樓的時候,一位老年人詢問她們。
「老先生好,我們是住在一樓的那個人家的遠房親戚,因剛巧來京城工作,所以順道拜訪,之後就要離開了。」錦衣衛下士林詠夏答。
「姓王的有遠房親戚要探訪?不會吧,那個賭徒怎會有這樣的福氣呀。」這位長者一聽見她們要找的那戶人後,就驚訝地說:「那個王誠終日不在家,你們不用找他了;至於他的妻子和兩個小女孩,我估應該不在家,因她們要去工作賺錢生活。」
「請問她們在何處工作呢?」錦衣衛下士林詠夏問。
「你們去鼓樓下大街的萬壽樓看看吧,也許她們在那裡洗碗碟吧。」這位長者答。
 
就在這時,那幢樓房突然傳出吵鬧聲;過了不久,一名中年婦人一手拋出數件破衣,另一手隨即拋出一個木盒、大聲地叫喊:「無錢交租就立刻跟我滾!」
「快點走啦!」隨即有人附和說:「不要再回來呀!」接着,她們就看見一名樣子蒼白、楚楚可憐的中年婦人,帶着兩個穿著破衣的小孩從樓房走出來,她們的面上都是正在流淚,而且從她們的動作可以看出,她們應該是餓着肚子而走出來。
 
下回預告:
甚麼情況呀?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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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回女主角陳思雪的人物設定,請參考《夜行書生》的趙楊仙
上回提及:
...「反正沒有辦法,倒不如了解他們的生活情況吧。」...
 
小說主線第五百三十一回      (第七部份) ─ 第四十三回 生活(七) –
 
大多數的人有一種天性稱為惻隱之心,就是看見遭遇不幸的人會表示同情,也許會有人會再多做一步,就是伸出援手。魯慎王夫婦就做了這種事,因為看見一名樣子蒼白、楚楚可憐的中年婦人,還要帶着兩個穿著破衣的小孩,餓着肚子又無家可歸的慘事,所以決定做一次善事,帶他們去吃飯,最少不用餓死吧。
 
1648年11月1日 雪 上午十一時 明 北京 德勝門街 宋天居 二樓 包廂
 
宋天居,是在北京內城德勝門附近的一家有名氣的菜館,老闆是一位姓宋的河南人,他在三十歲時憑一道回鍋肉在京城有了名氣,如今宋天居已由老闆的長子經營,次子則在天津開了分店。由於這裡的菜餚的價錢大多是平民百姓能負擔的價格,故京城的百姓一有空就會舉家到這裡,一家人可以開心地吃飯。
 
「你們慢慢吃啦,小心哽咽呀!」當她們來到宋天居後,老闆立刻替他們安排廂房,並為她們準備了午飯。這三母女一見到眼前的飯菜,就立刻瘋狂地進食,這樣的食相固然不好,在旁的她們也被嚇壞了。作為一位稱職的醫女,白思茵立刻勸導她們:「你們未吃飽的話可以再找廚房做菜的。」
「這位小姐,你都是由她們吧。」在場的店小二卻沒有被嚇壞、鎮定自若地說:「她們已經很久未曾吃飽了。」
「店小二,你認識她們嗎?」蘇完瓜爾佳·鰲拜問店小二。
「當然認識,她們不就是住在鴉兒胡同的賭徒王誠的太太和兩個女兒嗎?我未到過目即忘的時候,而且我經常看見她帶着兩個女兒工作,故難以忘記。」店小二不滿地回答他。
「那麼,她們為何不向官府申請住在官房呢?」思雪問。
「你們一定不是住在京城的人,故不知道順天府的官房是很難申請的。」他答:「由於申請的人實在太多,故在天啟三年起就實行順次序分配官房的政策;可是申請的人多達三十八萬戶,一年卻不過是二千戶可以獲分配入住,故實在是奢望而已。」
 
「你們有沒有人見過王誠的妻子和兩個女兒!」這時候,在宋天居店門外有人大聲地質問街上的人,他的聲音大至身處二樓的她們也清楚地聽見。
「沒有呀。」許多人都是這樣回答。
「你見到她們進了宋天居!」正當大家以為沒事的時候,突然這人再次大聲地叫喊。接着,有十多個大漢就衝進宋天居。
「不要捉我們呀。」這三母女立刻驚慌不已、躲在餐桌的底部、一直喃喃自語。
「跟我搜!」過了片刻,十多個大漢就踏開廂房的門,其中一人大聲地喝令其他人。
「你敢!」鰲拜立刻喝令他們、說。
鰲拜,你不過是順天府府尹的看門狗而已,竟敢阻住蔡大爺捉人!」另一名大漢反駁他、說:「王誠還不起錢,已把她們賣給董侍郎府上為婢呀。」
「董侍郎?你是指戶部的右侍郎董君堯(註:這是小說裡的虛構人物的虛構情節。)嗎?」思雪沉着氣、壓低自己的聲線地問。
「你是誰」這名大漢問。
「詠夏,你去一趟戶部,命董右侍郎自己前來,領他家的狗回去好好教養。」思雪不悅地對錦衣衛下士林詠夏說:「要搶人前,先看看自己眼前的人是甚麼人。」
「你們不過是區區的錦衣衛小卒而已,你們沒有駕帖在手,我要怕你嗎!」這名大漢高聲地說:「就算順天府府尹在我面前都不敢說甚麼呀!」
「思雪妹妹,他的主人董君堯是三皇子的人。」愛新覺羅·多鐸立刻在思雪的耳邊解說。
「你的意思是說打狗都要看主人嗎?」思雪不悅地問。
「你們終於怕了嗎?快滾!」他自滿地說。
「圓圓,你替我找吳總管,就說陳副總管在宋天居待他,請他請三伯子過來一趟。」思雪隨即跟謝圓圓說。
「王妃,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請王妃恕罪呀!」他們一聽見思雪稱呼三皇子為三伯子,又看見她的錦衣衛服飾,立刻想起她的真正身份,就集體跪下求饒。
 
「王誠欠了多少銀元呀?」當他們不斷喊叫求饒時,魯慎王朱慈泰突然開口問他們。
「一共七百銀元!單據和賣單在此。」那名剛才十分自大的大漢立刻呈交一張單據、誠惶誠恐地回答他:「我們已沒有按行規算利息了。」
「我替她們還,你們替我傳個口信,就說魯慎王已付鈔贖回她們了。」朱慈泰說。
「小人立刻去辦、先行告退。」他們一聽見可以脫險,就立刻興奮地說,接著就跑了。
 
「感謝這位王爺的大恩。」他們跑掉後,三母女立刻從餐桌的底部爬出來,激動地對朱慈泰叩首道謝:「我們三母女實在感激萬分。」
「他連你們的人生都可以賣掉,他根本不是人呀!」思雪激動地說。
「這是命呀!」那位中年婦人隨即感慨地說。
「你們連反抗都沒有呀!說甚麼命運呀!」思雪激動地說:「就算這是命運呀,你最少都應該嘗試過奮鬥,失敗了才說接受命運吧。」
「我不過是個目不識丁的婦人,怎能反抗命呀?」中年婦人問。
「可是你還有兩個女兒需要你照顧,你一定要努力奮鬥才行呀。」她答。
「我自己都不過是個妓女所生的賤民而已,怎會有資格談甚麼奮鬥呀?」中年婦人一副灰心喪志地對她們說。
 
「若你們想的話,我有辦法。」就在她表示絕望之際,秀貞突然對眾人說:「只是需要的時間不會短,而且很辛苦和有點危險。」
「請問這位小姐有甚麼辦法呀?只要可以令我的兩個女兒不用再受苦,再苦的事我都會做的!」當秀貞說了這番話,她仿佛在漆黑裡看見遠處有一絲曙光,立刻燃起了鬥志和感覺有希望,就激動地問。
「你們要做的是移居別國,在外地改名換姓。」她答:「不過,若要在明的藩國開戶移居的話,難度未免有點高,畢竟難以保證當地官員不會查證,故我認為你們去南洋的英國殖民地新加坡改名換姓,生活數年或十多年後再回來,那時候你們容貌變了、她們又成大了,若不是故意細查的話,誰會找到你們的過去呢?故這個辦法值得一試。」
「不過,我們去南洋的話,怎樣生活呀?」她立刻想到一個現實的問題、問。
「我在南洋有一些生意剛剛開始,若你們願意去那裡生活的話,我可以安排你們在那裡做工。」思雪隨即回答她:「希望能解決你們的困境吧。」
「感謝你們的大恩呀!」她們立刻向思雪夫婦叩首、連忙道謝。
「詠夏,你替她們安排盡快離開京城,去南洋生活。」思雪立刻吩咐錦衣衛下士林詠夏。
「請王妃放心,一定沒問題。」林詠夏信誓旦旦地回應她。
 
「不過,一旦她的丈夫報官找人,該怎麼辦呀?」愛新覺羅·多鐸立刻提出另一個問題。
「這方面很容易解決的。」林詠夏笑着回答他:「只要有人簽一份公文便行。」
「你不是打算跟我說,你想要他休妻嗎?」他立刻不安地問。
「錯,是要他簽署離婚協議書。」她答:「現在的《大明律》是容許夫妻之間由於三種理由,就算不符合『七出三不絕』的『七出』條件,或是受『三不絕』保護的人,彼此仍可以斷絕夫妻關係;條件就是『販賣家人』、『其中一方犯下死罪,另一方卻是無辜或是大義滅親者』或是『能證明男方不照顧家人』,只要符合其中一項,受害一方就可以提出簽署離婚協議書,雙方一起簽署的話就會立刻中斷婚姻關係;若只有其中一方簽署了,而簽署的那方在接下來的四年裡沒有改變決定的話,婚姻則在簽署後第五年結束時自然中斷。」(註:這是小說裡的虛構法例。)
「只要可以證明她的丈夫沒有養家,那就可以簽了。」秀貞立刻指出問題的重點。
「我相信這並不困難,因他已符合了『販賣家人』和『男方不照顧家人』這兩項規定,所以勝算甚大。」愛新覺羅·多鐸說。
「如今只留下一個問題,那就是兩位小妹妹的看法。」林詠夏隨即走到兩個小女孩面前,然後就蹲下來,望着她們說:「你們想跟娘親生活,還是跟父親生活嗎?」她問。
「跟娘親。」她們答。
「如今只要請王誠到順天府府衙一趟便行。」思雪說。
 
到了翌天,順天府的公堂隨即開始工作。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王誠竟然拒絕簽署離婚協議書,並指她犯了『七出』的『口多言』,要求休妻。除此之外,他還通過一些辦法找了一些報社的記者到順天府府衙報導此事,說這事的發生是妻子受人所騙,至於受誰所騙,相信不少人都想知道。
 
不過,這事隨即被著名世家山東的孔家,還有前冬雪書院祭酒、現皇家產業及皇家官廳副廳長錢謙益和天啟皇帝朱由校的話轉移視線,第六十六代衍聖公孔興燮親自寫了一則評論,在錦衣衛協助傳遞原稿在全國各地的報社火速刊載,他指出若有人自己不養家,又經常在外欠債,要連累自己的家人代為還債,而且如此污衊自己的妻子,若縱容這種人存活只會令國家衰亡(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
 
皇家產業及皇家官廳副廳長錢謙益就直指這種人令大明的男人蒙羞,而且身為堂堂男人大丈夫,竟然終日遊手好閒、不事生產、只懂賭博、不理家小,就是這種人使大明當年會敗給泰西諸國。
至於天啟皇帝朱由校就通過皇家產業及皇家官廳對外表示,順天府的這樁案件值得禮部和刑部細想,現今的《大明律》所說的「七出三不絕」是否應該廢除或修改,好讓男子不得不事生產。
 
由於大明的百姓都有一種對自己利益十分重視的高尚情操,故為了保障大家現有的利益,所以很快便有了後續的事。1648年11月18日,案件在順天府開審的那天的早上八時,王誠在京城遭到數十名大漢拳打腳踢,打至不似人形,結果他在兩天後簽署了離婚協議書,同意自己的妻子沈氏跟他離婚,並容許他的兩個女兒今後由沈氏照顧。翌年新年的初二,大明再次修訂《大明律》,規定任何人要用『七出』的名義休妻,他自己卻是涉及賭徒、不事生產或是違反四維其中一種的人,一律不得休妻,也不得享有繼承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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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問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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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回女主角陳思雪的人物設定,請參考《夜行書生》的趙楊仙
上回提及:
...「反正沒有辦法,倒不如了解他們的生活情況吧。」...
 
小說主線第五百三十二回      (第七部份) ─ 第四十四回 因北方而出現的事
 
這對令人困擾的夫婦解決了司法案件後,本來打算回上海繼續他們的悠閒生活,可是他們自找的誘人離婚事件使他們又要留在京城,結果碰巧遇到丹麥的公使團訪明,他們就被逼留在京城出席皇家晚宴。到了1648年11月13日,他們再準備離開京城時,京城國子監碰巧送來了一份邀請函,請他們去朝廷安排給欽天監的新官廳、在東安門旁的新建房舍-學問殿一趟,說是請兩位幫忙研究從日本明智幕府、丹麥、法國、西班牙帝國、、尼德蘭、蒙古、中美洲的聖卡洛斯公國和南美的印加帝國送來的大量地圖,有沒有跟現存的地圖出現重複的情況。
 
學問殿,位於東安門旁、皇城出內城的方向的右邊,是幢單層的磚房。平日這幢磚房的用品就是培養從各地國子監或學院前來修業的貢生對天文學和地理學的認識,教授學生相關的知識和各種測量工具的應用技巧和數學。
 
1648年11月13日 晴 下午二時 明 北京 皇城範圍 東安門旁的學問殿 大客廳
 
「請問魯慎王王妃殿下,這些由日本明智幕府和尼德蘭送來的地圖,是否指同一個地方嗎?」在學問殿的大客廳裡,今天有數十名來自不同官衙的官員,還有一些負責教授學問的學正和博士。這時候,一名身穿六品官服的中年男子走到正在仔細地閱覽地圖和附上書函的思雪旁邊,然後就展現一副不耐煩的嘴臉詢問她:「你已閱覽了數個時辰,連魯慎王都閱覽了又吃了飯呀,到底是怎樣呀?」
「楊光先、你作為一位欽天監的官正,難道你不知道甚麼是觀察天象最需要的事呢?」思雪一聽見他用這種語氣問她,就毫不客氣地用上位者的語氣反問他。
「王妃殿下,下官只認為泰西諸國的技藝跟我天朝相比,根本不值一提。」他立刻用一種長輩的語氣回答她。
「若是如此的話,不如楊大人你用傳統的方法把京城的地勢圖繪畫出來啦。」她隨即對他說:「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利用大明的技藝繪製出來的。」
 
「魯慎王王妃殿下,不如我們言歸正傳吧。」大家看見氣氛鬧得這麼惡劣,都不知道該怎樣應付,幸好這裡有一名穿一品官服的遼國公毛承斗在場,結果這位高官就上前勸導她、說:「因為我們這裡的人大多不懂外文,所以心急如焚,他不過是耐性較差而已。」
「好吧,遼國公都這樣說,本王妃都不宜再教訓他。」有毛承斗這位國公出面,思雪也不好意思再教訓他,就板著臉對眾人說:「其實,你們應該先找湯欽天監監正,請他和一眾外邦學者查看和核對,就知道是否出現重複的情況啦。」
「魯慎王王妃殿下,欽天監的工作如今已十分繁重,我等都難以分身呀。」滿頭白髮的湯若望臉有難色的回應她、說。
「其實由日本明智幕府的伊達氏和上杉氏所派遣的探險隊繪畫的地圖,跟尼德蘭的探險家馬丁·黑利德松·弗里斯所繪製的地圖,還有蒙古大汗阿布奈(註:這是歷史人物的虛構情節。根據真實歷史,他是末代蒙古可汗額哲的弟弟,在順治八年(1651年),襲封察哈爾親王。由於小說裡的蒙古沒有滅亡,清倒是滅亡了,故小說裡仍有蒙古大汗的出現和蒙古帝國仍然存在。)的東征軍,和聖卡洛斯公國的太平洋探索艦隊所繪畫的地圖一樣有記錄同一片土地。」思雪說:「根據他們所記錄,在苦兀所在的大島,日本稱為樺太島的北方,是一片嚴寒的海域,除了夏天,那裡大部份時間都會有海冰;沿着這片嚴寒的海域的岸邊、由日本明智幕府的上杉大公領地的小寒城(註:這是小說裡的虛構城市,位置在俄羅斯濱海邊疆區的波西耶特灣,和所在的哈桑斯基縣,首見於134回。)向北走,經過上杉大公的土拉子鎮(註:即現今俄羅斯濱海邊疆區城市斯拉維揚卡。)、鎮東府(註:構想位置是在現今俄羅斯濱海邊疆區首府符拉迪沃斯托克。)、黑龍江即從前稱豆滿江的河口附近的廟街(註:構想位置是在現今俄羅斯遠東聯邦管區哈巴羅夫斯克邊疆區的阿穆爾河畔尼古拉耶夫斯克。),就會進入這片白雪的天下。」
「請問王妃,蒙古大汗是怎樣形容當地呢?」遼國公毛承斗問。
「蒙古人稱呼那裡是敵人佔領的土地,因為他們在西伯利亞各地均發現有俄國人出現,所以他們打算巡視那片土地的經濟價值,再決定是否出兵直接跟俄國人交戰。」思雪答。
「請問王妃,各國在關外的大地上還發現了甚麼呀?」遼國公毛承斗再問。
「日本人在東北的勘察加半島上發現了許多火山。」她答:「不僅如此,他們還發現那裡惟一一個可以停泊的海灣,只是那個海灣附近有火山,他們認為風險太大而放棄建港;總括而言,他們認為那裡的經濟價值不大。不過,蒙古的東征軍就發現在黑龍江的北岸向北走仍然有不同的部落,他們所說的語言跟女真人所說的有點相似,穿的是皮衣、食的大多是肉,也有一些是食麵食,果菜甚少,主要是採集森林所產的野果野菜,若鄰近日本的上杉大公領地的部落則會通過以物易物的方式,用毛皮、換取鹽、茶葉和果菜;更重要的是,他們發現俄國的哥薩克人為俄國沙皇對當地人使用牙薩克的制度向他們徵收貢品或是稅金。」
 
「楊光先,如今你明白為何朝廷會重視用傳教士嗎?」思雪答了數題後,就先坐下喝茶,遼國公毛承斗在這時候突然走到穿六品官服的楊光先那裡,用一種長輩的語氣問他。
「縱然如此,下官仍認為天朝的技藝是泰西諸國之上,單是日本這個作為天朝藩國的成果就可以證明這一點。」他仍堅持己見、答。
「誰說日本是使用大明的測繪技術的,人家早已使用歐洲的測繪技術和工具數十年了。」思雪不滿地說:「錦衣衛、東廠甚至戶部,如今都已轉用歐洲的測繪工具做測量工作。你真是...跟你再說下去都是浪費我們的時間。」
「那麼,朕就下旨把他削職,下放到順天府做水文主簿。」這時候,皇帝朱由校突然出現在這裡,更立刻在眾人面前宣佈一項人事安排。「縱然他是為了大明的顏面,可是顏面不能當飯,要坦誠地接受天朝都有不足之處。再者,有錯就要承認、有不足就要改進,他做不到這點就不配做官。」
「下官領旨。」楊光先立刻被嚇至驚慌失措、慌張地回應他,接着就有侍衛請他離開。
 
「皇上,臣認為這次各國所送來的地圖和記錄都說明了一件事,就是俄國已經入侵西伯利亞,到了蒙古和日本的門戶,大明不能再不理北彊之事了。」遼國公毛承斗隨即向皇帝進言、說:「臣認為皇帝可以組織一支大軍北伐,先行消滅俄國的基地,再聯合蒙古發動西征,直攻莫斯科。」
「遼國公,你應該知道嘉峪關的西邊已是沙漠,憑我朝的大軍現有的糧食運輸能力,根本沒法支撐如此長距離的戰鬥。」皇帝朱由校立刻苦惱地回應他、說:「就算蒙古願意發兵遠征,單是西邊的諸多草原國家不一定他們路過,勝算不大呀。」
「皇上,若真的發動西征,倒不如鼓動蒙古諸部西征啦。」思雪說:「若皇上你擔憂蒙古過強的話,那麼你可以先做一些安排,組織一些受朝廷統領的僱傭兵。」
「魯慎王王妃,請你詳細地解說吧。」皇帝朱由校認真地吩咐她、說。
「稟皇上,在歐洲的法國,他們的上任國王路易十三於1621年把法屬北美洲殖民地升格為法屬北美洲自治領,授權自治領擴充軍力並容許法屬北美洲自治領軍隊,為了保護法國國民而對外宣戰,只要宣戰法案在法國國會作緊急審議,國會同意後便可以對敵人開始戰爭。我認為朝廷可以仿傚這個方法,只是要修改至可在大明實行為止。」她說。
「魯慎王王妃,請你詳細地解說,好讓朕跟一眾朝中大臣可以了解。」皇帝朱由校聽見她的建言,樣子隨即變得嚴肅、說。
「稟皇上,歷史告訴我們三件事,一是邊陲的封彊大臣一旦擁有徵稅權和兵權,他們就會擁兵自重,二是朝廷不可能長期供養大量軍人預防邊疆作亂,三是守邊的士兵太少會被外敵侵略,太多則會使朝廷擔憂。因此,我認為朝廷可以直接設立一支新軍,這支軍隊的工作是保護藩國,他們會直接駐守在某個藩國,每隔兩三年就返回大明,經費由大明和藩國對分。」她說:「當然,各藩國一定會不滿,故大明可以考慮按實際情況而決定是否要駐軍,如日本、琉球王國和蒙古,因三國本身已有自己的軍隊、財政實力也不弱,有獨自對外戰爭的實力,所以三國可以不駐軍,改為補貼他們對明的敵國交戰的軍費;朝鮮雖有軍隊卻實力薄弱、財政又差,故大明可以要求朝鮮同意長駐軍隊防範外敵侵犯朝鮮,人數則限於一千人,免得他們不滿;烏思藏則因和碩特汗國的緣故,所以暫不宜派兵進駐。」
「朕認為魯慎王王妃的方法可以考慮,命兵部盡快給朕一個答案。」皇帝朱由校想了一會後便吩咐下去、說:「吩咐戶部計算大明現在的稅收能否應付一場大戰。」
「臣領旨!」眾人立刻接受了他的命令,並高聲地回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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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
本回女主角陳思雪的人物設定,請參考《夜行書生》的趙楊仙
上回提及:
...「你已閱覽了數個時辰,連魯慎王都閱覽了又吃了飯呀,到底是怎樣呀?」...
 
小說主線第五百三十三回      (第七部份) ─ 第四十五回 一樁案(一)
 
在世界各地,總會存在着許多人不能解決的迷,有的會因科技進步而獲得破解,有的則仍舊沒法解開各種疑問、繼續存在;同樣的是,世上總會有一些事會因為政府、傳統或是別的人為因素,所以被隱藏、篡改,真相就被「消失」了,有一些事同樣會因人的緣故而被再度公開、澄清。故歷史說明了一件事,就是真相一定要找尋、保存,因沒有人知道哪天會有昭雪的事。
 
1648年11月26日 晴 上午七時 明 北京 紫禁城 文華殿
 
「啟奏皇上,刑部已經跟太醫院和錦衣衛一起進行檢屍,證實他是死於劍下。」在這座殿裡,一名侍衛恭敬地對坐在寶座的皇帝朱由校說。
「他已是本月第八名同案件的被殺者了。」一名穿三品官服的女子隨即憂心忡忡地說。
「順天府是否被查出兇手是誰呀!」皇帝朱由校立刻臉露不悅和憤怒、語氣充滿不滿的情感地問站在他面前,坐立不安的愛新覺羅·多鐸。
「仍在調查。」他驚慌地回答。
錦衣衛指揮同知石倚若(註:這是虛構人物的虛構情節,首見於小說第313回。),順天府和刑部都未能查出此事的行兇者身份,你自己有何看法﹖」皇帝朱由校立刻轉問那名穿三品官服的女子,語氣顯明是十分不滿。
「臣認為此事一定要盡快解決。」這名穿三品官服的女子就是從三品的錦衣衛指揮同知石倚若。本來錦衣衛指揮同知只有一位,可是因神宗朱翊鈞在生及在位時,命博爾濟吉特·千夏接任錦衣衛掌衛事一職,錦衣衛的改革就變得更大規模,其中一項就是把錦衣衛指揮同知從一個變為五個,其中一個一定是女子,而她就是這五人的其中一人。
 
「稟皇上,駱掌衛事剛剛送來一份密摺。」這時候,一名侍衛急忙地跑進來,向皇帝朱由校作出稟報,並且呈上一份紅色的奏摺。
「諸位愛卿,駐廣東等處承宣布政使司廣州府的錦衣衛上報,指當地的多間報社接獲匿名投稿,說有人聲稱自己是過去一年在大明十三個承宣布政使司發生的六十七樁連環血案的行兇者,並指這些人都是當年逼害大量年青有為的孺子的殺人兇手。到底這是怎樣的一回事!你們有誰知道此事!快說!」皇帝朱由校閱讀了這封密摺後,就不悅地大聲咆哮、說。
不過,你突然這樣問卻又說不清潔是甚麼事,又有誰可以答覆呢?
「啟奏陛下,臣等連哪年發生的都不知道,又怎樣回答陛下呢?難道臣等可以未卜先知嗎?」這時候,在殿裡一名身穿二名官服的男子不滿地反問他。
「稟皇上,倚若曾在廣東各府做覆核官方文檔記錄的工作,記得有段時期的官方文檔是不完整,吏部也曾表示懷疑,可是我們翻查錦衣衛和東廠的文檔時,只找到當地曾經發生騷亂,及後進行大規模的緝捕和審訊,約有一百人被判刑,還有數百人被革除功名、罰金,好像有人被削流放充軍的。」從三品的錦衣衛指揮同知石倚若思索一會後,好像想起甚麼,就苦惱地回答眾人:「不過,當日的事情到底是怎樣,恐怕要重新調查才行。」
「這事發生在甚麼時候呀?」皇帝朱由校不滿地問。
「稟皇上,若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發生在天啟十五年,即1636年的9月26日至12月15日。」石倚若答:「不過好像沒有人而騷亂而死。」
「臣刑部尚書黃奇遇(註:這是史實人物的虛構情節;根據真實歷史,他在當時是禮部尚書。)啟奏皇上,若然此事真的跟這百多樁血案有關,那就翻查此事吧。」那名身穿二名官服的男子立刻對皇帝說。
「黃尚書,十三年前的案如何翻案呀?要知道,人的記憶會因年月而漸漸消失,而且十三年前在廣東主政的人,仍有不少是在朝廷為官,難免他們會干涉這次調查。」石倚若立刻提出一個現實和嚴重的問題,她這樣問。
「石指同知,這是不能避免的。」他答。
 
「現在各位皇子是否都在工作嗎?」皇帝沉思片刻後,便沉着氣、低聲地問。
「臣皇家產業及皇家官廳副廳長錢謙益回稟皇上,皇太子現代表陛下出訪日本、琉球王國、朝鮮和後金,於六天前才出發;其餘各位皇子都在各自任職的官衙奉差,其中三皇子現於前線作戰。」一位穿四品官服的男子回答他「除非陛下是找從未正式擔任朝廷官職的魯慎王吧。」
「朕想知道,魯慎王沒有官職在身的話,官員會怎樣對待他呢?」皇帝問。
「稟皇上,朝中官員會視他為藩王而待之,不容他介入地方政務,也不容他接觸朝中之事。」他答「這是律法的規定。」
「傳朕諭旨,命魯慎王王妃復任正四品大理寺少卿,兼任從五品鎮撫司副鎮撫使、正六品東廠理刑百戶、正七品刑科給事中,及授予魯慎王王妃『大事奏裁,小事立斷』之權,還有調動所到之處的等處承宣布政使司的所有錦衣衛之權力。」皇帝隨即對眾人說「任命魯慎王為正四品的都察院右僉都御史,授予進入大明任何書庫或官衙查閱書籍信函之權。兩人立刻啟程徹查此事,務要查清此事。」
「皇上,魯慎王自大婚至今一直未能休息,會否太過分嗎?」刑部尚書黃奇遇不安地問。
「朕意已決。」皇帝冷酷地答。
就是這樣,魯慎王夫婦又被皇帝靠害,被逼地到廣東奉差了。
 
由於完全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故在魯慎王朱慈泰的安排下,他們這對夫婦就各自做一部份的工作,他自己會拜訪大明第三個情報頭目、正五品的松江府同知兼任從五品的松江府市舶提舉司提舉、大明少保尚學禮的兒子尚可喜,請他這位「好友」通過各種方法找尋現存的記錄和知情人士;至於曾經擔任大理寺少卿的思雪,則先行前往廣東暗地裡調查這事,同時通過錦衣衛和東廠的人員找尋被殺者跟這事有何關係。
 
1648年11月28日 晴 上午九時 明 北京 朝陽門外 錦衣衛官衙 掌衛事書房
 
「駱叔叔,這趟又要勞煩你、石夫人和各位長輩了。」在書房裡,穿著一套官服的思雪帶着一副歉疚的樣子向她眼前的錦衣衛掌衛事駱養性,還有錦衣衛指揮同知石倚若說。
「思雪,我再一次警告你,叫我『石小姐』。」石倚若隨即不悅地說。
「是的,石小姐。」思雪立刻連忙致歉、說。因她還未婚,所以她很在意別人用的稱謂。
「思雪,我們只在京城的檔案庫找到一些零碎的記錄,暫時仍未找到一份完整記錄了當年所發生的事的官方文檔。」石倚若接着說:「據說當年主政的兩廣總督熊文燦在翌年自行請辭,三年後病逝於廣州府的官醫所(註:這是史實人物的虛構情節;根據真實歷史,他的確是在1632-37年擔任兩廣總督,可是他並非病逝,而是因「私通」罪,入詔獄。於崇禎十三年(1640年)十月,棄市。)。至於當年的廣州府知府梁士仁(註:這是虛構人物的虛構情節。),其父梁忠恩於天啟元年(1621年)被安排任太常寺卿,三年請辭獲接納;他本是福建泉州市舶提舉司副提舉,他於三十一歲時的天啟元年被調任旅順口知州、天啟五年(1626年)改任湖廣承宣布政使司武昌府同知、天啟十二年(1633年)接任廣州府知府之職、天啟十七年(1638年)改任廣西巡撫,天啟二十年(1641年)因病提早請辭致仕,在天啟二十五年(1646年)因病離世。他死後,朝廷按陛下即位後所訂的規定為他賜予諡號,作為表揚他對朝廷和社稷貢獻了數十年的感謝,當時禮部為他所訂的諡號是『公儉』(註:這是小說裡的虛構安排。)。」
「我們已知道的是,其中一名被殺者何慎賢(註:這是虛構人物的虛構情節)於天啟十二至十九年期間,曾在廣東等處承宣布政使司廣州府做律師的工作;他被人發現屍首時,屍體的舌頭不在應在的位置。」錦衣衛掌衛事駱養性說「另一名在京城被發現的死者是在戲劇界有點名氣的作家藍成(註:這是虛構人物的虛構情節);他被人發現屍首時,除了屍體的舌頭同樣不見之外,還有一張寫了『誅滅瘋子』的字條。」
「看來這名兇手跟他們看似有如殺其父母般的深仇大恨。」思雪細想片刻後說。
「另外,我們還找到一份文檔,是記錄了在泰昌六年(1614年)同樣發生在廣東等處承宣布政使司廣州府的一場暴動,這場暴動發生在當年的6月7日,由那天起直到翌年1月13日,那場暴動是因當時的知府在廣州府範圍為皇帝徵收內帑,繼而引發對廣州府的種種不滿的武裝騷亂,又因當時兩廣總督沒有獲得朝廷同意派兵鎮壓,所以任由暴亂一直持續至翌年1月,知府被朝廷罷免後才結束。」錦衣衛掌衛事駱養性說「當時的暴動參與者和策劃人都獲得朝廷特赦,事後更有一些貢生和民眾獲得朝廷嘉許。」
「那就奇怪了,泰昌年的暴動可以獲得特赦,為何在天啟十五年所發生無血騷亂,竟然會這麼多的人被捕、被審、被判刑呢?」思雪立刻提出一個合理的問題、說。
「這事的確有問題。」兩人異口同聲地答。
 
下回預告:
是誰做的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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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2
GP 789
567 樓 Tony jusco123
GP1 BP-
(本故事純屬虛構)
本回女主角陳思雪的人物設定,請參考《夜行書生》的趙楊仙
上回提及:
...「順天府是否被查出兇手是誰呀!」...
 
小說主線第五百三十四回      (第七部份) ─ 第四十六回 一樁案(二)
 
思雪離開了錦衣衛官衙,就再前往大理寺,希望可以找到有助調查的線索。她在大理寺的審訊存檔庫裡,找到一份在天啟十六年從廣州府送來的廣東提刑按察司年度覆審文檔總表。在文檔裡,她發現當年廣東提刑按察司一共處理了八百九十八樁案件的上訴,其中五百九十三樁是從廣州府,或是廣州府轄下的番禺、南海、香山、順德、東莞、新會、增城和三水縣呈交的覆審呈請;其後她又在大理寺找到的另一份公文-天啟十六年廣東提刑按察司年報裡所記錄的序言所說,發現當年廣東提刑按察司因兩廣總督的命令,所以該年的廣東提刑按察司的所有覆審工作,全部改到南直隸的刑部代為協助進行,其中有五百八十樁案件覆審呈請獲得接納,最終有四百九十九樁是改判了被告的刑罰。不過,當她再查閱從天啟元年至十五年,還有十七至二十五年的年報時就發現,每年廣東提刑按察司接獲的覆審呈請不過是三百多樁,較平均數的多年份就是天啟十三、十四,十七至二十年,約為四百至六百樁,可是都沒有十六年的多。
 
她的腦海隨即產生了一個大問號,為何在天啟十三至二十年會有那麼多的覆審呈請呢?當然,廣東的廣州府因是經濟富庶之地,人口較多、工商業發達,難免會有許多事會被送交官衙解決,可是按這理由而推論的話,理應是涉及金錢、土地的紛爭較多,如今卻是跟刑法相關的佔大多數,這是甚麼原因呢?
 
由於這個原因,故她決定再找皇帝談,希望他自己查,免得自己跌入一場危險裡。不過,她的家翁向來都是公私不分的人,何況你現在說這事的問題是這麼大、這麼深,那就更要查到底。皇帝朱由校為了徹底地把這事弄清楚和問責,所以不惜作出一個自大明立國以來,繼萬曆皇帝後又一次瘋狂的安排。
 
「…即日起收回魯慎王王妃陳思雪為正四品大理寺少卿,兼任從五品鎮撫司副鎮撫使、正六品東廠理刑百戶、正七品刑科給事中之任命;並重新任命魯慎王王妃為正三品吏部右侍郎之職,兼任從二品大明特命大理寺卿、從五品鎮撫司副鎮撫使、正六品東廠理刑百戶和正七品刑科給事中,即日起重新授予魯慎王王妃『大事奏裁,小事立斷』之權,還有調動所到之處的等處承宣布政使司的所有錦衣衛之權力外;若有需要,可以命各地總督、巡撫協助辦案,代表朕巡狩天下…」這是天啟二十七年,即1648年12月2日的御旨的內文。大明各地官吏很快便有一個想法,就是皇帝認為各地官衙辦事不力,決定派遣欽差巡狩天下,向各地官員進行突擊考核。
 
因皇帝家翁的怪想法,所以思雪這位媳婦只好陪他一起瘋吧。不過,就算過了十三年也好,朝廷仍然有人是不同意翻案,其中包括了兩廣總督王化澄,他對這事是十分反感;不僅是他,朝廷也有一批人都是這是想的,只是因皇帝這次是用巡狩的名義命她辦事,所以他們不能說皇帝是要翻案,畢竟皇帝向來都是找人巡視大明各府民情,從而決定下個五年要怎樣治理國家,故大家不能排除皇帝真的是巡視國家發展
 
我們說回思雪那邊吧。在她的家翁下了這道御令後,她隨即再次成為大明十大權力人物榜裡的一員。通過她的兩位姐姐、多位跟隨她的養母的錦衣衛前輩,還有她的養母所培育出的各部官僚的提醒和指導,她開始知道可能涉及這事的人和他們的關係。
 
根據思雪綜合各人所提供的資料,現任兩廣總督王化澄跟當時的兩廣總督熊文燦是上司下屬關係,熊文燦則跟當年的兵部尚書張鳳翼和接任的楊嗣昌是好友,而兩人都是天啟朝的朝廷派系-子弟派的成員。至於當年的廣東,除了子弟派外,還有東林黨主管廣東提刑按察司、王公功臣派則負責廣東的新安縣、香山縣和廣東的市舶司系統,實務派則主要是布政使、按察使等大員的地方政務副手。為何其他政治派系沒有阻止呢﹖為何朝廷沒有人發現這個問題呢﹖為何廠衛、都察院和大理寺都沒有注意到廣東發生了大事呢﹖這一連串的問題都是等待她慢慢找出答案。
 
1648年12月7日 陰   上午十時 明 北京 三里屯 異國大宅 大廳
 
「稟王妃,恆山派的令狐掌門和數位恆山派的尼姑前來拜訪。」在借宿的博爾濟吉特府裡,思雪正在這裡閱書,順便準備行囊準備南下廣東。這時候,錦衣衛下士林詠夏穿著一套朝鮮武官服裝走進來向她稟報。
「請客人進來吧。」思雪知道後便不以為然地回應她。
「恆山派的令狐沖冒昧拜訪,請魯慎王王妃恕罪。」不久,林詠夏就帶了一位男子和數名尼姑進來,,那位男子隨即向思雪作揖、恭謹地說。他是令狐沖、現任恆山派掌門,他本來是華山派的弟子,後因不服從其師父『君子劍』岳不群之命被岳不群逐出華山,後來因恆山派原掌門定閒師太的死前託付,所以臨危受命任恆山派掌門。
「不知令狐掌門突然拜訪所謂何事呢?」思雪問。
「回王妃的話,在下這次前來是受了一位前輩所託,把一本書送給王妃。」他這樣回答,身後的一名尼姑隨即把一本書交給她。
「太好了!」思雪接過這本書後,便打開書本閱讀序言。不料,她只是閱讀序言後,便十分興奮、高興地說:「終於有人告訴我,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回事了。」
「不知王妃所說是甚麼事呢?」林詠夏隨即臉上帶了一副苦惱的面具、問。
「皇上要我查的事,這本書給了答案。」她興奮地答:「相信這事可以有解決的一天了。」
「恭喜王妃!」眾人立刻祝賀她。
「請問令狐掌門,是誰把這本書交給你呢?」她隨即詢問令狐沖。
「回王妃的話,該位前輩叮囑在下不能告知,故請王妃恕罪。」他答。
「若是如此,我只好請令狐掌門幫忙,把我的謝意轉告給這位前輩吧。」思雪知道後就失望地說:「若可以的話,我仍想親自感謝他。」
「在下一定會轉告王妃的心意。」他隨即回應思雪、說。
 
就在這個時候,錦衣衛下士謝圓圓慌張地走進來,對思雪說:「王妃!又有命案發生呀!」
「甚麼時候的事呀!」思雪一聽見就緊張地問。
「稟王妃,這樁命案是直南隸松江府上報的,死者是前廣東等處承宣布政使司廣州府順德縣的捕頭曾林(註:這是虛構人物的虛構情節。),他的屍首是在直南隸松江府上海縣的薄廉旅館的客房裡被店小二發現,經醫官驗屍證實,他是死於因拳打腳踢而體內出血,屍體的頭、胸、腹沒有一處皮膚和肌肉是沒有破損。」她拿出一份公文、緊張地照着公文的內文讀出來作為回答。
「被人拳打腳踢打死?兇手是否懂得甚麼上乘武功呀?」思雪聽了這份報告後便皺眉頭、一副苦惱的樣子問。
「這樣的話,旅館的人應該全都聽見房內有人打鬥,難道沒有人阻止呢?」令狐沖問。
「上海縣的捕快在客房裡的水壺裡發現有蒙汗藥,懷疑他是先被人弄至昏迷不醒,後被人拳打腳踢至體內嚴重出血致死。」謝圓圓答。
「哦!原來他是當年有份指揮差役逮捕曾經參與騷亂者的人。」這時,思雪從手上的書裡發現一個重要的線索,便大聲地說。
「若是如此,只要我們找到當年有份下令鎮壓和主事的人,就可以找到這個狂徒了。」錦衣衛下士林詠夏隨即想出一個辦法,便對眾人說。
「若王妃不介意的話,在下認為你們可以拜訪嵩山派右掌門,雖然他不是一個好人,但他行走江湖數十年,憑著他的人脈關係,應該可以幫助王妃。」令狐沖立刻對思雪說。
「我跟他關係不佳,你不是想我早點死吧。」思雪隨即不滿地說。的確她們兩人的關係真的很差,畢竟當日她害至差點破產,怎可能會好呢?
 
「若這樣不行的話,王妃你可以嘗試拜訪另一位高人、丐幫的陳長老。」令狐沖隨即又想出另一個人物,對思雪說:「他是丐幫的八袋長老,他應該可以幫到你。」
「丐幫的陳長老?哦,你是指那個喜歡養雞的八袋長老吧,我認識他。」思雪聽見後,就高興地說:「他現在就住在上海縣。」
「為何王妃會知道他現在身在何處呢?」令狐沖驚訝地問。
「當然知道啦,因他現在正在幫我打工呀。」思雪答。眾人就鴉雀無聲了。
「不過,我們仍未知道這個狂徒的身份,怎樣跟皇上交代呀﹖」林詠夏問。
「雖然我沒有真憑實據,但我的直覺已告訴我,這件事一定有華山的影子。」她答:「還有的是,我認為這次的全國連串殺人案不是這樣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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