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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得】《無冕》二創故事 鈴蘭之劍

樓主 大昌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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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蘭小鎮
 
「快到啦,就在那!」
有著一身亮橘色蓬鬆短髮,穿戴著漂亮的橘色披肩叫做麥莎的女孩子對著我微笑著說著,在晨曦的陽光中,另一位女士拉維耶側面對著我微微笑著說:
「那裏就是鈴蘭之劍,我們的小鎮,我們的…家」
 
不知為何對這一幕感受到某種熟悉感,也許這就是回到家的感覺吧!
綠色頭髮揹著弓叫做法卡爾的男生感慨著說:
「我還以為我們回不來了。」
 
麥莎也心有餘悸的回應:「是阿… 簡直像是一場噩夢。」
 
拉維耶順著風的方向看向遠處的美麗小鎮:「前面的小鎮是鈴蘭之劍的駐地,也是我們的家。」
 
我對這名字感到非常的熟悉,脫口而出複述:「鈴蘭之劍?」
 
拉維耶微笑著解釋:「對,就是我們傭兵團的名字。」
 
麥莎似乎想到什麼而興奮地:「是阿,你要不要加入我們呀!」
 
法卡爾突然緊戒著表示:「這有點草率吧?他可是連自己是誰都想不起來的人!萬一…」
 
麥莎一臉賭氣的樣子:「可我覺得他頭腦很好,一路上幫我們扭轉局勢好幾次呢!你說對不對?大姐頭!」
 
拉維耶非常享受他們這樣對話的氛圍,愉快的說:「是呀是呀,你可是很有潛力的唷。」視線朝我看來眼神中帶著審視以及莫名的信任說著「現在局勢這麼混亂,去哪裡都很危險,你又沒有記憶。」突然似乎想起什麼並帶點期盼的說「不如…先加入鈴蘭之劍,至少有個落腳的地方,對吧?」
 
我思考著這一路上對這三位的觀感都很好,而那熟悉的感覺讓我覺得說不定在這鈴蘭小鎮我可以找回我失去的記憶「鈴蘭之劍… 似乎有一種不錯的感覺。」
 
麥莎開心地接過我的話:「那!歡迎你的加入!以後有不懂的問我就行!」
 
法卡爾一臉驕傲的表示:「哼,作為前輩,我會嚴格要求你的!」
 
拉維耶愉悅的雙手叉腰開懷仰頭暢笑著,似乎下了什麼決定:「很好很好,正好開個歡迎會。我要喝個夠阿!哈哈哈哈哈」
 
一切的過往皆為序章,命運的碎片將在這裡重組成新的樣貌。
歡迎會
 
************
浪湧城,伊利亞西部臨海港口城市,暴徒在此公開處決伊利亞王女,騎士諸國同盟派遣先遣騎士同盟飄揚而來,在此挾持起武裝勢力"浪湧軍",隨著先遣騎士同盟一步步逼向伊利亞,為了奪回浪湧城,伊利亞王國軍也在晨曦堡集結部隊,而南方的強權國家"羅迪尼亞法皇國"以保護伊利亞庇護之光教徒的名義也對伊利亞虎視眈眈。
************
 
翌日,踩著石製的樓梯到了”團長室”,這裡應該就是拉維耶的鈴蘭之劍在鈴蘭小鎮中重要的場所,所有的決策都是從這裡傳遞出去的吧,陽光透過兩扇大大的窗戶灑在辦公桌上,牆壁上掛滿著許多各式各樣的裝具跟武器,牆上布置著許多便條,這些便條紙上看上去像是一件一件的委託申請,上面標記著委託人,委託事項以及報酬,還有許多各式各樣重要的資料儲存在另一側沒有門的小房間,這裡養著兩隻非常乖且懂事的小貓咪,其中一隻黑毛的貓咪眼中看起來非常的有智慧,而團長室內有著一陣陣酒香,這味道想必是酒沒有錯了,肯定來自剛上來的時候入口處的桌子上面那罐酒瓶,現在似乎還是白天。
 
拉維耶不以為意的說笑著:「看來人都齊了呢,那我們去訓練場吧!我們這個歡迎會肯定也能讓小鎮的居民們感到安心吧!」
 
這一切或多或少有點不真實的感觸,但我非常迅速的熟悉了這些環境,我們行進的目的地有著幾座瞭望塔,周邊放置著許多柵欄,看這這簡陋的設施,打起了幾分精神,聽著拉維耶的聲音再度響起:「歡迎鈴蘭之劍的新成員加入!很簡單,我們傭兵團從來都是拳頭底下見真章。」拉維耶揮舞著那把看上去跟拉維耶一樣大的大劍並笑著繼續說:「所以,我們的歡迎會就是一場對戰演習!指揮他們三個打贏我們露一手給我們看看吧。」拉維耶示意讓麥莎、法卡爾還有一名叫做翠絲的魔法師站到我這邊。
 
這時候法卡爾露出不服氣的表情,並用手指指著我表示:「可是大姐頭,為什麼我要被這個傢伙指揮阿!」在拉維耶旁邊的傭兵為了跟拉維耶在同一個隊伍立刻的反駁到:「抽籤決定的,誰讓你運氣不好!」另一位同樣立場的傭兵更是不耐煩的端了端手上的弩喝到:「別廢話了,婆婆媽媽的,趕緊動手!」而法卡爾露出鄙視的表情看著我並且快速的移動到弩箭手旁邊:「可惡!我才不要被一個後輩指手畫腳!」然後笑著對拉維耶表示:「我不管,大姐頭,我要和你一組!」
 
麥莎不敢置信地看著法卡爾喊到:「法卡爾!你作弊!」
 
法卡爾非常開心且肯定的說:「勝利者是不會被追究的!只要打贏這個傢伙就沒問題」拉維耶聽完露出幾分思考的表情之後微笑的說:「說的沒錯。但我們也不能以多欺少。」拉維耶對場外示意了一下;「再來一人歸你指揮吧。」而拉維耶表示:「這樣三對三很公平吧!」
 
兩位傭兵有點埋怨的看著法卡爾:「大姐頭竟然不下來玩嘛,這樣會不會輸呀?」,而法卡爾在旁專心地做好對戰準備。
 
麥莎擔心的表示:「法卡爾跑掉了,怎麼辦呀?」,我平靜著看著麥莎跟翠絲還有剛加入的一名刺客裝扮的傭兵:「沒關係,交給我吧。指揮得當,就一定可以取得勝利!」他們看我是這樣的鎮定,也安心的做好各自的準備。
 
在簡單的介紹跟熟悉之後,在對戰的一開始我們做了一個大膽的嘗試,讓刺客諾亞用鎖鏈將拉維耶拉了過來,拉維耶非常開心並認同的說:「好傢伙嘛,看來是想跟我也玩一下?」對面兩位傭兵不敢置信的表情,但他們眼神中似乎對我多了點認同感,但他們手上的武器並沒有手下留情的配合著拉維耶往麥莎身上招呼著,麥莎用盾牌沉重的防住拉維耶的攻擊,在這不可錯過的機會有一隻箭筆直的射向了翠絲,好在麥莎的反應非常的迅速又成功的為隊友爭取到了時間,翠絲也在這個空檔,成功的在不可被看到的角度,用火球將正在對戰的孥手武器燒毀,那把燃燒的弩,象徵了孥手戰鬥不能,諾亞躲避了長槍的刺擊後用不可思議速度繞到拉維耶的身後。
 
拉維耶用大劍格擋下匕首後,露出微笑的地說:「諾亞,你合格了!」並轉向其他人笑著說:「還不錯嘛,接下來好好努力!」就看到拉維耶退出戰圈,這時候運用流浪的時候戰鬥經驗非常豐富的翠絲再度用火球襲向使用長槍的對手,而場地上我們的對手突然的就只剩下法卡爾一個人。
 
麥莎提著盾往法卡爾的方向迅速的移動,而法卡爾努力的往後騰挪身形,但諾亞還有翠絲也在兩側掩護著麥莎,最後麥莎用劍抵著法卡爾的脖子,法卡爾不敢相信的表示:「嘖,大意了!」,麥莎收起武器並愉悅的表示:「嘿嘿嘿,作弊都打不過,法卡爾是笨蛋!」,法卡爾露出潔白的牙齒咬著並看向我喊了:「可惡!!」
 
賽後,剛剛對戰的老傭兵皮羅第一個讚歎到:「好,好厲害!」剛剛對戰的精銳傭兵塔米爾也不敢相信的表示:「怎麼可能,明明我們這邊的人更多啊!」,諾亞沉默的在我身後思考著剛剛那場對戰,法卡爾在一旁更是落寞的接受這個事實:「怎麼回事,這樣都能輸?」
 
拉維耶肯定的向我看過來:「厲害啊,這裡都打贏了,我果然沒有看錯人。」
 
我謙虛並平靜地的:「你們也都很厲害,領教了。」塔米爾立刻抓緊時機急忙地說:「是阿,大姐頭又能打又漂亮,實在是…..」皮羅也接著說:「大姐頭真是厲害,總能招攬到這麼有實力的人!」
 
拉維耶平靜地聽完之後緩緩的走到兩位傭兵身前:「行了行了,拍完馬屁還是要受到懲罰的,老規矩,打輸的圍著訓練場跑圈,太陽下山前不能停阿!」
 
法卡爾看著雖然簡陋但也不小的訓練場罵了聲:「可惡阿!!」拉維耶看向法卡爾認真的說:「還有你,法卡爾。」拉維耶很認真地思考並說:「勝利者不會被追究,失敗者是會被懲罰的!你太陽下山後多跑五圈!」
 
法卡爾第一次希望這個訓練場的範圍能小一點:「阿!?不會吧!」
 
麥莎開懷的大笑:「好耶!」法卡爾失魂落魄的搖著頭往訓練場邊緣走去,拉維耶對著法卡爾喊氣:「加油,這就是人生哦!」,最後在麥莎銀鈴般的笑聲下,結束了這場"歡迎會"。
 
之後我們一起在酒會上慶祝著這場歡迎會,拉維耶拿著酒杯微醺的看著我:「留下來的話可不能吃乾飯,明天早上開始就到團長室工作啦!」
 
我點點頭表示同意:「這是我的榮幸。」就在這時候法卡爾氣喘吁吁的走進來:「我,我會…好好盯著你的!」眾人看向法卡爾,而法卡爾撇過頭並雙手抱胸驕傲的說:「作為前輩,我會好好教導你的。」在一片笑聲中,拉維耶舉杯仰頭大笑著。

 
少女的成長
 
隔天,我再度踩著石製的樓梯到了團長室,麥莎一見到我就說著最近難民來到鈴蘭小鎮的事情,有點擔憂但很堅定的神情說:「最近有很多難民從浪湧城逃出來,其中一位被砍傷,傷口情況非常的差,好在小鎮上有好心人收留了他們,我在想如果接下來的局勢變差,更多的傭兵可能會在戰鬥中受傷,鎮民們也可能遇到疾病,我想把原來廢棄的倉庫清理,這可以給鎮民跟傭兵們使用,如果有空餘,也可以幫助一些有傷病的難民!」
 
平靜的聽完麥莎的解釋後,我想到剛來到傭兵團駐地的時候,在進來之前右邊似乎有個很大的建築,當時看到麥莎的身影在那裏忙進忙出的,似乎這個想法從剛回到鈴蘭小鎮就有了吧,真有活力的女孩子呢,想了想之後毫不猶豫地說:「確實如此,我也來幫忙吧。」
 
麥莎聽了之後由衷的笑了:「真的嗎,那太好了!」
 
說起來,剛到了這個城鎮還沒有好好的熟悉呢,為了熟悉鈴蘭小鎮,在閒暇的時候是應該好好的逛逛這陌生又感到熟悉的地方,在一個看起來荒廢很久的屋子一位綠色衣服的居民正對著他的朋友詢問「我們還能繼續平靜的生活嗎?」,他戴著黃色圓頂帽子的朋友很有智慧的回答「從來就沒有平靜的生活,你在想什麼呢?」,慢慢走過街道,有小孩子用很稀奇的眼神跟很憧憬的語氣說「我還沒親眼見過打仗呢!真讓人激動!」,遠處黑色貓咪在小攤販的涼棚上曬著太陽半瞇著眼睛注視著。
 
我搖搖頭著繼續在街道上走著,經過一座橋的路邊有位智慧的長者呢喃著「如果戰爭波及到這裡,我們能依靠的只有鈴蘭之劍了。」突然間我覺得肩上肩負著某種熟悉的責任,真是奇怪的感受,但經過那場浪湧城的地獄場景之後,我深深地知道不能夠讓這裡成為下一個浪湧城。
 
中午回到團長室,看著牆上的一些委託,正巧遇到之前對戰的傭兵皮羅跟塔米爾,而塔米爾似乎之前使用的弩被翠絲燒掉了,我帶著疑惑的問:「你使用這把弓箭順手嗎?」而塔米爾非常大方的表示:「我也學看看法卡爾的弓吧,這樣下次火球直線轟過來的時候,我還可以利用掩體在後面射擊。」一陣對談後,皮羅看了看選擇了商隊護衛任務的委託,然後與塔米爾一起離開了團長室。
 
而我選擇了鎮民的委託,鎮子周邊出現了不少的匪徒,這對我們鈴蘭小鎮的治安並不好,於是我找到諾亞跟翠絲一起去討伐這批匪徒,經過空蕩蕩的街道,太陽逐漸的落下,巡邏到了大晚上,有醉酒的鎮民在旁難過的扶著牆,有夜釣的市民,也有小偷出沒,更有大膽的拿著我們傭兵團的財物,一陣扭打後將這些小偷都抓了起來,據了解這些人是從浪湧城逃出的難民,為了生存下去而成為無法者進而做出不得已的行為,思索再三決定給予犯錯的難民機會,想必之後能成為很好的生產力。
 
三月份第一週,在監獄中醒來到如今也過了一段時間,我總覺得一切都很熟悉但卻又陌生,伊利亞內戰全面爆發,與新認識的夥伴從浪湧城出逃,非常感謝他們接納我,讓我加入鈴蘭之劍,而且還成了代理團長。
 
目前外界動盪不安,到處都受到戰亂的影響,難民的數量也越來越多,未來該何去何從?如何讓這個鈴蘭小鎮在狂風暴雨下破開這波濤?
 
清晨時分,在團長室中,麥莎正向拉維耶團長彙報工作
麥莎:「大姐頭,這是這幾天的報紙。」
 
拉維耶微笑的接過報紙:「這是浪湧城時報?看來已經恢復秩序了呢。」
 
拉維耶翻閱著報紙面色一變:「這篇新聞… 有點意思。」
 
在拉維耶的示意下我們看到一篇簡短的新聞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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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王妹的死亡,我感到悲痛,但我能理解民眾的憤怒,自從迪塔利奧主政以來,伊利亞的政策就逐漸走向窮兵黷武和高壓統治。
可以說這種矛盾的激化就是浪湧城慘劇的根源,這場慘劇連我的王妹都因此遇害,迪塔利奧已經沒有資格領導這個國家,他必須下臺!而我請求騎士同盟保護好浪湧城以及周邊的民眾免遭迫害…
 
伊利亞第二王子,魯特菲.澤諾比婭.薩利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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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莎震驚的說:「什麼!?伊南娜殿下竟然…」
 
法卡爾接過話頭:「竟然遇害了嗎?」
 
麥莎有點無法接受:「怎麼會這樣…」
 
法卡爾咬著牙:「是阿….我之前覺得大家那麼愛戴她,應該能解決問題吧?」
 
拉維耶淡淡地說:「她還只是著小姑娘阿…」
 
法卡爾嚴肅的表示:「都怪迪塔利奧,如果不是他,伊南娜殿下也不會…」
 
拉維耶打斷法卡爾的話:「冷靜點法卡爾,這只是報紙的一面之詞,也只是魯特菲站在騎士同盟的一面之詞,你要知道現在浪湧城是被騎士同盟所佔領的,偏聽誤信可不好,王國軍,騎士同盟,到底哪一方是真心想要和平?我們想知道就必須要多看看他們做了什麼事情才行。」
 
中午來到了小鎮前方不遠處,浪湧城方向還是有許多難民正在靠過來,而一排排的難民正擁擠著,面露飢色,有些人已經餓了很多天,背負著沉重的行李,但很意外的是隊伍保持著一定的秩序,在隊伍中發現了之前在浪湧城一同作戰過一位叫做"艾達"的少女,似乎組織著難民們一起共度這艱難的時刻。
 
我嘆了一口氣感慨這亂世中的重逢,於是打了招呼並且喊到:「艾達,歡迎來到鈴蘭小鎮,我們又見面了。」
 
艾達聽見我的呼喊,轉身看了看,與旁邊的人道了聲歉後往我小跑了過來:「阿,是你啊,太好了!」
 
我看著艾達已經消瘦的臉龐心裡有些不好受的表示:「你們這一路走來辛苦了,我們已經準備好稀粥及乾糧,記得已經飢餓很多天的人不能夠一次吃太飽,不然可能醒不來。」
 
艾達似乎想到什麼黯淡的說:「是阿… 路上的劫匪和野獸還可以解決,但飢餓和疾病擊垮了一些人,好在大部分的人都到了這裡。」
 
我欣慰的表示:「我現在是鈴蘭之劍的代理團長,我們願意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但鈴蘭小鎮的乘載力有上限。」
 
艾達想了想表示:「我明白,我們有約定好修整一段時間就會繼續上路,在此期間希望能允許我們用一些有能力勞動的人換取生活物資,同時我們有些有武器的人可以幫小鎮進行警戒及維護治安。」
 
我聽完覺得這是對彼此都有益處的條件並說:「好的,關於這個部分我會與鎮民討論,那麼你們決定好修整完畢後的方向了嗎?」
 
艾達迷茫的說:「還沒有,一路上是因為結伴而堅持到這裡,雖然有一些提案,但大部分的人應該都還在等一個勢頭的出現。」
 
我看著眼前曾並肩作戰的少女:「那妳呢?有自己的想法嗎?」
 
艾達閉上眼睛想了想:「我確實有些想法,但還不是很確定。」
 
我感覺眼前的少女似乎有著領導的才能跟散發著獨特的魅力,但消瘦的臉頰還是讓我忍不住的關心:「這兩週妳的變化似乎很大,要注意休息阿。」
 
艾達的思緒被中斷,面對這關心有點手足無措的驚慌:「阿.. 真不好意思,呵呵….你不說我都忘了,這段期間我都還沒怎麼闔眼,總之無論如何,在修整結束前每個人都會做出自己的選擇的,我想到時候會有答案的,那麼再見了!」
 
艾達講完後轉身離開並往發放糧食的廣場前進。

 
狼的羈絆
 
我轉身回到了團長室,在這裡遇到了麥莎,看起來疲憊,但是神采奕奕的樣子,而麥莎察覺到動靜後朝我看來:「傭兵之家已經煥然一新了呢!希望大家勞累之後可以好好休息,也希望大家都平平安安,總之謝謝你幫我一起清理傭兵之家。」
 
我看著麥莎那眼中深深的祈願說:「這是應該的,有備無患嘛。」
 
麥莎笑得很璀璨:「大姐頭果然沒有看錯人!代理團長大人!」
 
法卡爾在一旁冷眼的盯著我:「我還是會以前輩的身分注意你的!」
 
夜間,諾亞彙報說有一處廢棄的街道最近有些不對勁,並說有受到居民的請求在夜間巡邏這條街道。在這動亂的時期,我們深知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可能危害到小鎮的疑點,於是我跟諾亞還有翠絲在夜間再度的執行巡邏工作,到了現場看到幾位聚在一起的武裝人士,這與艾達他們的聚集點並不一樣,於是上前正準備盤問。
 
一臉兇悍的男子察覺到我們之後喊到:「這破鎮子竟然有巡邏隊?那邊的,叫兄弟們出來,併肩子上!」
 
聽到這些用詞跟語句,心裡想著沒想到這些賊人竟然躲在這種廢棄的街道,還好及時發現了,看來艾達的提案需要提前規劃,也需要讓傭兵團多招募些人手。經過一番戰鬥後,幾位兇徒伏誅落網,我們的人手並不足以留下所有敵人,只能任由他們四散而逃,也讓他們在同行之間明白這個鈴蘭小鎮是硬骨頭吧。
 
而鈴蘭小鎮並不是只有面對匪徒或者賊人的威脅,這一天,法卡爾在團長室內面色焦急的彙報:「過段時間旅店就要停業了,真是可惜,你剛來就遇到這種事。」
 
我對於旅店還是很重視的,因為這代表鈴蘭小鎮的繁華,有道路有旅店才會讓一個地方充滿生機,於是我也問到:「最近出了什麼狀況?」
 
法卡爾解釋說:「一窩惡狼佔領了附近的商路,鎮上的旅店都要斷貨了,那些畜生現在一個個膘肥體壯,恐怕兩三個士兵都不放在眼裡了。」
 
聽著法卡爾誇張的描述後,在法卡爾眼中看到審視的態度,我想了想問到:「那你有什麼打算?」
法卡爾正經的說:「主動接手王國軍的工作,剿滅那些惡狼,讓商路正常運作。」
 
我點了點頭表示:「商路對小鎮很重要,就這麼辦吧。」
 
法卡爾似乎重新認識我一樣,微笑著說:「很好,那我在林子等你,可別說你不敢來啊。」
 
一旁麥莎也順便說:「代理團長大人,訓練場也已經打理得更好且更大了,我們可以跟艾達他們的人一起在那訓練跟切磋!」
 
我有點驚訝於麥莎的行動能力,並點了點頭回應到:「明白了,我們解決完商路的問題後就去看看。」
 
往森林出發的路上經過旅店看起來十分的蕭條,有一個年老的鎮民看我們前進的方向,喊著:「旅店好久沒進貨了,我嗓子都冒煙了,你們是去解決商路問題的吧?這可靠你們啦!不然這日子真的熬不下去!」
 
拉維耶聽完後認同的表示:「大爺你說的沒錯,我們很快就會解決這些問題的!」
 
麥莎有點賭氣的說:「法卡爾竟然完全不等我們。」
 
諾亞跟翠絲在我身側完全不敢接話的前進著,而當我們到了森林後,拉維耶到處找了找,並沒有看到法卡爾,這肯定跟法卡爾有天然保護色有關。
 
拉維耶一臉嫌棄:「這小子到哪去了?」
 
麥莎已經有點生氣的說:「也不等等我們,自顧自的就跑掉了。」
 
拉維耶想起以前的記憶:「狼這種東西很麻煩阿,一不小心就會被包圍伏擊。」
 
這時遠處兩個身影出現,是法卡爾正在掩護另外一個年輕人:「你快走!」
 
那位年輕人往我們的方向跑來,對著拉維耶喊到:「拉維耶團長!你們來了!快救救法卡爾!」
 
拉維耶看到遠處的狼群感到非常棘手,匆忙之間回應:「知道了,你先走!」
 
法卡爾在一條小路中艱難的用弓箭驅離狼群,而狼群非常的謹慎地試探面前的弓箭手。
 
法卡爾這時發現了我們並喊到:「別管我了,大姐頭,你們快走阿!」
 
拉維耶聽到後非常憤怒的罵到:「你給我閉嘴!我絕對不會丟下你!」
 
麥莎這時已經忘了生氣,一臉擔憂的對法卡爾喊到:「法卡爾你堅持住!」
 
我看到旁邊山丘有些滾石,正巧圍困法卡爾的狼群就在正下方:「拉維耶,你冷靜點,我等下會在那山丘上將那些石頭推下,你跟麥莎要注意落石」
 
然後我招呼著諾亞跟翠絲說:「走,我需要你們的力量。」
 
諾亞聽完之後先行一步的竄上去,而翠絲雖然是一個魔法師,但行動起來卻是比我還要快上一個檔次。
 
拉維耶跟麥莎互相照應並牽制著狼群,並等待著訊號,諾亞這時候喊著:「大姐頭!麥莎!注意啦!」
 
拉維耶跟麥莎對著法卡爾喊了聲:「落石!」並快速的往後退去,一時間煙霧迷漫著山谷。
 
但更多的狼群似乎正在集結般出現在另一側,一隻看起來體型巨型的狼王被簇擁著,這時傳來一陣像是口哨聲一樣的奇異聲響,一名尾部有尾巴的英俊少年,拿著一把巨型的長槍出現在狼王身後,幾番游鬥後狼王被獵殺,其餘的野狼四散而開並朝著遠處逃跑。
 
而我們來不及感謝對方,少年就遠離而去,好像對森林非常的熟悉,而我們將剩下的受傷且行動不便的狼解決後,帶上這些狼回到鈴蘭之劍的駐地,這些肉應該足夠我們吃上一段日子。
 
法卡爾扭捏的對我說:「關於之前我的態度。」
 
我打斷了法卡爾的話頭:「還好趕上了,你沒受傷吧?」
 
法卡爾沉默了片刻後:「沒有,我想我要跟你道歉跟道謝!」

我笑了笑說:「太客氣了,說起道謝,可惜那個少年走的太快了,我們都應該跟他道謝,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遇到。」
 
法卡爾:「嗯,看起來並不是能在伊利亞常常看到的人,真讓人在意。」

 
光輝術師
 
這時,諾亞跟翠絲連央走了過來,諾亞就那樣站在翠絲的身後靜靜的看著翠絲,翠絲無奈地嘆了口氣,懷抱著鑲嵌著水藍色寶石的法杖:「代理團長,法卡爾,我們發現襲擾的劫匪他們在小鎮不遠處建立的營地。」
 
諾亞點點頭補充到:「是之前逃走的那群人。」
 
法卡爾聽了之後咬牙切齒的說:「可惡,我絕對不能允許他們這樣搶劫。」
 
我讓法卡爾去傭兵之家通知麥莎跟拉維耶,並對諾亞問到:「皮羅跟塔米爾還沒有回來嗎?」
 
翠絲搖搖頭說:「商路的那些狼才剛剿滅,希望他們平安歸來。」
 
等待拉維耶跟麥莎還有法卡爾也準備就緒之後,我們前往劫匪們所在的營地,這裡看起來規模很大,但充滿蕭瑟感,想必之前主要力量被我們剿滅後,剩下的人已經少了,但既然都逃回了這裡,代表著這些人賊心不改。
 
看著放哨的幾位匪徒,我對諾亞示意右邊那個想辦法解決,並讓翠絲解決左邊那位,而我與麥莎從正面襲擊,並讓拉維耶帶著法卡爾從側面迂迴將營地封堵。

我看著哨兵被迅速的殺掉,打了個手勢讓拉維耶及法卡爾從側面突襲:「他們應該還沒有發現我們的襲擊,麥莎,諾亞,翠絲,我們上。」
 
眾人迅速的從大門突入,這時看到拉維耶扛著大劍往錯愕的賊首背後招呼,而其他正要找武器的賊寇背後插滿了箭矢,這場戰鬥結束的乾淨俐落,我們傭兵團配合的非常的好。
 
這裡發現許多被搶來的物資,還有一群被囚禁的難民及鎮民,但大多數已經沒有生存下去的能力,只有少部分還能夠活動但明顯受傷的青年,為了避免疫病產生而與我們一同處理了屍體,並將物資以及糧食等運回鈴蘭小鎮,在一陣陣重逢的喜悅以及哭聲中,我們一行人沉重的回到傭兵駐地修整。
 
隔天駐地外來了許多希望加入傭兵團的鎮民以及難民,想必在這動盪的時期有保護自己的能力是非常重要的事情,選拔持續了一整天,在一輪輪各種考驗下,擅長各種戰鬥或者後勤以及擁有各式各樣能力的優秀年輕人在考驗下相繼加入了鈴蘭之劍,更是在黑色小貓咪的見證下在訓練場準備了幾場有意義的"歡迎會"想必彼此很快就能熟捻。
 
我看著這些通過選拔的青壯點點頭示意肯定,並且安排他們的食宿以及之後的訓練等,我對這一切感到由衷的期待,之後到了團長室,拉維耶拿著一杯酒,似乎很開心的揚了揚手上的信件:「你來看看這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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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蘭之劍團長閣下:
恕我冒昧來信,我是羅迪尼亞法皇國的光輝術師薩曼莎。
近一段時間我們注意到了浪湧城的動亂,發現將有一大批難民去往你處,屆時勢必有許多傷員。但我發現你處的庇護所中並未有常駐的光輝術師,我已獲批前往你處臨時協助治療。
書信寄出時我也已一併出發,在此對未能提前與你充分協商表示由衷的歉意,期待能與你在救治工作中協作愉快。
願光輝賜予你庇護。
 
羅迪尼亞法皇國的薩曼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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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這封信之後我也覺得挺高興的,對著拉維耶說:「這代表我們這的疾病能夠被妥善救治了呢。」
 
拉維耶思考下說:「法皇國的反應有點過於快速了。」
 
這時麥莎拿著一疊資料進來彙報:「大姐頭,代理團長,鐵匠鋪那邊恢復正常的運轉,糧倉我去看過,糧食暫時還不用擔心,中午諾亞偵查了週邊的商路,暫時一切安全,剛剛有一批藥品運到,皮羅跟塔米爾回來了,他們順便把那些藥品收入倉庫,你們慢慢看這些資料,我去傭兵之家看看還有什麼可以幫忙的。」
 
我有點擔心的看了對麥莎說:「你已經忙很久了,而且昨天我們才剛剿匪回來,不休息一下嘛?」
 
麥莎爽朗的燦笑:「嘿嘿,沒問題的!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交給我就好啦!我完全沒有問題的,這都是為了大家!」
 
麥莎講完後邊舉起手表示自己沒問題,邊下樓去忙碌。
 
我看著麥莎的背影對拉維耶問到:「她這樣不要緊吧?」
 
拉維耶無奈地說:「她呀,一直都是這樣,眼裡只有別人,沒有自己,大概是因為… 她是被收養的孤兒吧,所以總是希望能多做些事情來回報養育她的大家。」
 
拉維耶笑了笑:「不過話說回來,現在工作一下子多了起來,我們也應該再多招募人手了。」
 
拉維耶爽朗的將酒喝完,而我也該好好的睡上一覺,轉身對黑色的貓咪打個招呼,並下樓離開了團長室。
 
上午,經過昨天一整天人手的選拔,我認為現在我們面臨的是武器的問題,傭兵團內的武器是拉維耶以前不知道怎麼收集的,曾經一把不錯的弩還因為上次的歡迎會對戰,被翠絲一把火燒了,雖然塔米爾表面上沒有說什麼,但是那讓他心痛的感覺還是流露了出來。
 
來到鎮上的鐵匠鋪,一進門就有一聲熟悉的貓叫聲傳出,應該貓咪的叫聲都差不多吧,鐵匠鋪這裡販賣著各種鍋具,而勉強稱得上武器的可能只有幾把做菜用的菜刀,有些失望地搖搖頭來到街道上,看到之前浪湧城突圍戰前我們所保護的那位少女,前陣子巡邏的時候她似乎總對著那顆大樹道歉,現在看上去有著更深的無助感?這時一名青年帶著堅定的眼神踏著毅然的步伐朝我走來:「這樣下去可不行啊。」
 
我對這青年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弄得不著頭緒問到:「怎麼了?」
 
青年開始講述到自己的經歷跟過往:「我看傭兵團應該需要更順手的武器吧?這幾天我看到你們去剿匪的武器跟裝具,都太差勁了。我懂點鍛造,在浪湧城事發之前,我曾經是那裏最好的鐵匠家族…的學徒,一些貴族的軍備也都是出自我們家族的手藝,只要給我圖紙,我可以按照圖紙將裝備打造出來。而小鎮的鐵匠鋪可以的話,我想要在這裡有個餬口的工作,能否讓我在這裡入駐下來?我實在不想再逃難了。」
 
我看著青年決然且堅定的臉龐,想了想說:「這點我會跟鎮民好好溝通,想必能夠給你一個很好的答覆。」
 
青年聽到符合自己期待的回答後,滿意的回到難民隊伍找了些器具,在我與鐵匠鋪的店主溝通後,青年很快的進入狀況,這大概就是匠人的世界,在這氛圍下也不好多打擾什麼,於是我前往了庇護所準備查看之前來到鈴蘭小鎮,正在恢復的難民們,希望長途跋涉下累積的疫病得以痊癒。
 
帶著一絲期望往鈴蘭之丘走去,那有一間許久沒有使用的庇護所,在庇護所旁正趴睡著一隻黑色的
貓咪,到了庇護所門口,有一名少女手中拿著一本非常厚重的書本,端詳了那厚度,這種書本我肯定翻開的那瞬間我就會睡著了吧,似乎剛整理好庇護所正在休息,按照這個裝飾打扮,應該是之前那封信件中提到的薩曼莎,於是我上前攀談:「請問是薩曼莎小姐嘛?沒想到妳會來的這麼快。」
 
薩曼莎面對我的詢問,端莊得體的回應:「你好,我是法皇國庇護所的薩曼莎,抱歉唐突拜訪此地,這段期間我跟凱瑟琳會幫助你們治療傷患,之後有勞照顧了。」
 
聽到薩曼莎這麼客氣,我認為鈴蘭小鎮現在也正需要醫療這方面的照護,所以感謝了一番:「哪裡,小鎮正需要你們的幫助,這時能來真是太感謝了。」然後看了看有點接近廢棄的庇護所,感到有點抱歉的說:「不過這座庇護所也已經很久沒有人使用,條件實在簡陋。」
 
薩曼莎聽完後含蓄的表示:「沒關係,我只需要一處臥榻,而裡面的長椅清理乾淨後能夠作為臨時的病床,收容更多的病患,如果能夠給我一些人手的話,今天下午就可以開始工作了」
 
我想到昨天招募到的人手,考量到現在醫療的需求,以及庇護所確實需要好好整理並且安置戰爭中產生的孤兒們,欣然地接受這個提議:「非常感謝,如果需要人手,只要是鈴蘭之劍的人請盡量使喚。」
 
薩曼莎似乎對這個答覆非常的滿意:「願光輝賜予你庇護。」
 
我再度感受到某種奇特的熟悉感,正當我摸不著頭緒的時候,薩曼莎已經轉身進入庇護所,而我感受到一道視線而回頭,看到一民難民正直勾勾的往薩曼莎離開的方向注視著,於是我帶著擔憂的心情上前詢問:「你受傷了嘛?」
 
難民回答:「沒有阿,但那位光輝術師看著就讓人感到心安,真想感受一下被庇護之光治癒的感覺啊…」
 
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我大概了解這位難民的想法,但又不好打斷他的幻想,於是告了聲罪便離開。

 
薇爾德舞團
 
街道上似乎可以見到一些王國軍以及似乎是倒吊人的身影,他們的視線來回的在路人身上巡視,而在街邊也有黑色的小貓咪正盯著這些王國軍及倒吊人,抱持著種種心裡的疑問到了旅店,商路通了之後,麥莎似乎說過自己有時候會在這裡打工,為了給傭兵之家的傭兵們嚐嚐好吃的料理,那麼這裡的菜餚真是讓人期待,一整個早上的巡邏下來,也到了該用餐的時候,而一進門就遇到了麥莎開心的招手著:「代理團長!快來快來,你看你看!她們是…!薇爾德舞團!」
 
順著麥莎的視線,我看到一群打扮非常漂亮,且尾部有尾巴的少女們正在展現著曼妙的舞姿,強而有力,將身體的力與美展現的淋漓,踩著奇異的步伐配合著多姿的身材,一時間看著有點入迷問到:「薇爾德?」
 
麥莎露出那陽光般的笑臉笑著解釋:「你不知道嗎?薇爾德是住在伊利亞東部邊境地區的山地民族,平日裡深居簡出,很少露面,更別提來到我們這種小鎮子,聽說她們的舞蹈可是一絕,難道終於有機會親眼目睹了嗎!」

麥莎閃亮的眼神就像是看到偶像的閃爍,聽完麥莎的簡述,我思考著:「能夠深居簡出,倚仗的不僅是舞蹈吧?」
 
麥莎聽到後思索了一下:「好像還聽說擅長在山林裡作戰什麼的,不過重要的是,她們 還有 毛茸 茸的 尾巴 和耳 朵…. 真的好羨慕阿!!!」麥莎興奮的大聲起來,而這也驚動了薇爾德人,這時一位頭上戴著紅花的薇爾德人走了過來,有著自信的眼神並笑著對我跟麥莎說:「哦?很了解我們嘛~ 你們好呀,我們是流浪的薇爾德舞團,跟旅店的老闆簽訂了契約,今後可能會在這裡駐演一段日子。」
 
我對這得體的薇爾德人感到一陣親切,微笑著並深深的祝福道:「祝你們生意興隆。」
 
麥莎聽到自己偶像的團體即將在這裡駐演,興奮的表示:「太好了,這下可以大飽眼福了!」
 
戴著紅花的薇爾德人笑著看向麥莎,含蓄的表示:「只有這一技傍身,亂世中求得自保,還請多多關照。」
 
麥莎然後突然認真的看向戴著紅花的薇爾德人:「我也在這裡打工,今後請多多指教,那個…可不可以也教教我跳舞?」
 
戴著紅花的薇爾德人認真的看了下麥莎:「好呀,每天收工後我來教妳。」
 
麥莎愉悅的尖叫,並向我表示:「哇!!!太好了!!!」
 
戴著紅花的薇爾德人轉身對有著漂亮銀白色毛髮的薇爾德人小聲地說著什麼,銀白色毛髮的薇爾德人點點頭表示後,戴著紅花的薇爾德人對著麥莎笑著說:「那我們今晚見吧。」
 
飢餓的感覺朝我襲來,我找了張桌子坐下後跟麥莎要了份沙棘果以及捲心菜,並愉快的享受一天只有兩餐的第一餐,最後品了口奶酪後這時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趕緊將最後一口得來不易的食物嚥下後起身,並向一名薇爾德的英俊少年走去:「你是,之前把法卡爾從狼群中拯救出來的那個人吧!」
 
薇爾德的英俊少年對我的行為有點嚇到的露出緊戒,而我的話語讓他思索了一下:「是上次森林中那群狼群嘛?我有點印象,法卡爾的話是那個綠色頭髮的傢伙嘛?」
 
我對自己的唐突感到有點抱歉,而聽到薇爾德的英俊少年回想起來後,我由衷地笑著講著感謝得話語:「是的,當時沒有機會感謝你。」我嚴肅並帶著感激的再度正式的說:「謝謝你救了我們鈴蘭之劍的成員。」
 
薇爾德的英俊少年:「你不說我都快忘了…我叫做伊奇,是薇爾德舞團的斥侯。」伊奇認真的思索了一下後:「如果可以的話,多去捧舞團的場吧!就當作是對我的感謝了。雖然平常我都在外圍行動,但剛剛頭兒還算認可你們,所以我也被允許偶而在鎮子上走動,這段期間就請多多指教了。」
 
我想起餐前戴著紅花的薇爾德人轉身對有著漂亮銀白色毛髮的薇爾德人小聲地說著什麼,那銀白色毛髮的身型跟堅毅的容貌散發著某種魅力,我點了點頭說:「這沒問題,舞團的表演非常的精采,剛用餐的時候欣賞過那絕美的舞步,讓人驚艷。」
 
伊奇微笑著隨和的表示:「謝謝你的捧場,你這傢伙人挺不錯的呀。」
 
伊奇往旅店的內部走去之後,剛剛在我鄰桌的鎮民感慨地朝我靠近,並一臉迷戀的說:「薇爾德舞團的表演果然名不虛傳,讓人看了還想要再看!可是我老婆不准我再來了,你能替我保密嘛?」
 
我想了想後,搖搖頭說:「我做不到,這裡這麼多人你怎麼確保你老婆不會知道你來過?」
 
鎮民一臉哀痛的望向天花板:「怎麼這樣!」
 
我一臉壞笑得走出旅店,在我們鈴蘭之劍與鎮上居民的互相努力下,我們小鎮已經穩定下來,在接收難民以及救濟上都有著一套一套的制度,衣物,藥物,食物,臨時的居所都已經安排好,現在我需要好好思考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那個浪湧城的監獄。
 

 
咱是天才
 
在回鈴蘭之劍駐地的路上,之前我們解決商路問題前,那位年老的鎮民站在路旁一臉擔憂,看到我經過的時候跟我招了招手,一臉擔憂的表示對薇爾德舞團的不信任:「年輕人啊,我預感這些薇爾德人並不像表面的這麼溫順阿。」
 
我肯定的跟年老的鎮民講到:「大爺您說的沒錯,確實他們的舞蹈有著強而有力的感覺,想必在森林內生存必然需要些生存技巧。」
 
年老的鎮民表示自己肯定會看得更仔細,眼神中充滿對薇爾德人的不信任:「我才不會上當,我不會跟其他伊利亞人一樣被她們迷惑。」
 
我笑了笑的跟大爺告別,並回到了團長室,拉維耶招了招手示意讓我看看一封包裝的很正式且鑲著銀絲邊的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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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逮捕令
今有魔女逃亡到鈴蘭小鎮附近,魔女是本國的異端,早已拋棄庇護之光的恩典。
她們以晶石術蠱惑危害教眾,在所到之處作惡多端,玷汙庇護之榮。法皇冕下念及教眾與平民安危,委託鈴蘭之劍前往逮捕魔女。
魔女善用怪邪晶術,追捕過程將會十分凶險,因此無論魔女生死,凡抓住她們的人,盡皆有賞。
如包庇任何一位魔女,則以同黨論處,並視為法皇之敵。
羅迪尼亞法皇國 魔女追捕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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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維耶嚴肅的問我的看法:「這封信來的挺突然的,我們似乎在法皇國的視線內,這可麻煩了,審判者可是一群殺人魔鬼呀,你對這封信有什麼想法嗎?」
 
我疑惑的問:「是因為我們地理位置上的重要性嗎?」
 
拉維耶肯定的回答:「對,在法里斯王的皇室之前,伊利亞是法皇國的附屬國,那也讓現在在小鎮活動的薇爾德民族與伊利亞的"上古盟約"撕裂。」
 
我想了想,不確定的問:「法皇國想要重新統治伊利亞?所以要先拿下鈴蘭小鎮?但是薩曼莎跟凱瑟琳入駐鈴蘭小鎮,正幫著我們照顧生病的鎮民跟難民。」
 
拉維耶搖搖頭表示:「我並不確定,但是浪湧城的事情發生之前我正在追查一些線索,那些線索指向另一個傭兵團,之後鈴蘭小鎮可能要拜託你了,我可能需要調查某些事情。」
 
我點頭表示明白:「法皇國的反應確實迅速,那這個魔女的逮捕令我們可能要觀察觀察,而且我們傭兵團並不出名,連黑鐵傭兵團都不是,我們受到法皇國這麼大的重視確實有點不尋常。」
 
看了看牆上的佈告,發現有鎮民失蹤的委託,拉維耶示意讓我做決定,當下與正在團長室寮望訓練場的法卡爾打了招呼,法卡爾對著訓練場喊了喊,麥莎及最近加入鈴蘭之劍的傭兵們陸續集結就前往之前遇到狼的森林,我們整備後就到了現場之後對現場調查了一番。
 
我們查看了現場發現地面有大量血跡,草叢中有被翻開的包袱和行李,看起來是人為的事故,而在樹上發現雜亂的刀痕且還有劣質的鐵箭頭插在上面,這些證據都指向了這裡出現以劫財為目的的強盜團。
 
這時候聽見一聲響箭發現我們已經在包圍圈內,我對著法卡爾及幾位新加入的傭兵喊:「全員準備戰鬥!」一聲令下,幾道箭矢射往包圍著我們的強盜,在裝備上我們有著強大的優勢,很快戰局就在可控範圍內,戰後快處打理戰場,將強盜們的財產收繳,這些對鈴蘭小鎮的發展肯定會有助益。
 
而正當我們清點著強盜們裝在木箱或者桶子的物資時,有一位戴著圓頂帽子,留著長長的辮子,身高看起來像是庇護所的孤兒,看起來像是魔女打扮的小孩子氣喘吁吁的經過:「呼──呼── 終於擺脫那個瘋丫頭,審判者還真不是蓋的,不過!還是咱比較強阿!哈哈哈!!!」
 
麥莎淡定的看著魔女打扮的小孩子,在強盜的物資後面探出頭問:「請問妳就是魔女嗎?」
 
魔女打扮的小孩子:「什麼?又來人?咱今天真是走了大霉運阿!咱有名有姓,叫做貝拉!」
 
法卡爾一臉平淡的看著貝拉:「沒否認是魔女呢,看來就是妳了?」
 
一旁的兩位剛加入的傭兵擺出架式,緩緩的包圍著貝拉。
 
貝拉一臉生氣的鼓起腮幫子:「沒辦法了,你們這些和法皇國同流合汙的壞人,看招!」
 
有兩股足以瞬間將人烤焦的烈焰憑空出現,並轟在兩位剛加入的傭兵眼前,兩位傭兵慌張的看著武器被點著,我想起翠絲在我的歡迎會的時候提過這些魔法是意念而生,如果沒有做好一定的準備是很難避免被魔法所傷害,這很明顯是貝拉沒有傷人意圖。
 
法卡爾也很敏銳的看出這一點,用箭矢射向貝拉腳前封鎖貝拉的行動,諾亞拋出鎖鏈試圖將貝拉捆住,而麥莎也很默契的提著盾牌只做防禦,貝拉慌亂的喊:「等等等等,這不公平!咱剛剛才和別人打過,讓我休息一下!」
 
麥莎專心看著貝拉的動作,一邊小聲問我:「怎麼辦?代理團長,她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委託上所說的魔女那麼殘暴。」
 
法卡爾也拉著半弓瞄準貝拉的腳前說:「對我們也沒有下重手。」
 
貝拉卻很意外的似乎聽到我們的對話,非常不服氣的喊:「什麼?你們是不是在瞧不起咱?那咱們重新繼續打!」
 
這時周遭不知什麼時候圍上一群賞金獵人:「發現賞金目標了!看來有人比我們先來。」
 
貝拉試圖掙脫諾亞的鎖鏈,但並沒有成功:「還有!?」
 
賞金獵人向我們喊到:「都是道上混飯吃的,把那個魔女交出來,賞金分你們三成,我們日後好相見,這個交易如何?」
 
我對這個貝拉剛剛的行為做了判斷,讓諾亞解開貝拉的束縛,並對賞金獵人們喊:「恕我們拒絕!」
 
貝拉一臉輕鬆的想離開:「你們慢慢商量,咱先走了~」
 
賞金獵人們圍了上來看著我們就好像待宰的羔羊:「想跑?你們全部一個都別想跑!」
 
法卡爾當機立斷拉滿弓往撲身而來的賞金獵人身上招呼,麥莎上前擋在貝拉前面。這時候山上的賞金獵人們看到同伴不爭氣的樣子:「山下好像快要不行了,我們上!」
 
貝拉拿出一個水晶輕輕捏碎後一陣空間的扭曲,貝拉出現在山上,並且迅速的召喚出烈焰以及各種奇形怪狀的召喚物輾向賞金獵人們,看的出來剛剛貝拉確實留手非常多。
 
賞金獵人被全滅後,我朝著山上喊:「法皇國說你殘害民眾,是怎麼回事?」
 
貝拉俯視著我們露出不像是小孩子的神情:「當然是因為害怕咱才瞎編的!」
 
我接受這個說法,想到法皇國對這件事情的反應迅速且過於重視,又問:「那你提到的"和法皇國同流合汙"又是什麼意思?」
 
貝拉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哼,看你們還算有良心,這種大事情勸你們這種傭兵團還是別知道太多比較好。」
 
法卡爾因為被鄙視而不爽了啐了一口:「幹嘛這麼神神秘秘!」
 
貝拉似乎覺得很有趣,露出迷人的笑容:「要你管!」
 
我想了想,再向山上喊:「好吧!要不然,你先來小鎮休息一下吧。」
 
貝拉再度凝視著看了我,露出微笑說:「咱才不關心你的安排!」然後轉身朝著鈴蘭小鎮的方向離去。
 
法卡爾不服輸的表示:「嘖,被我們救了還對我們這麼囂張。」
 
麥莎看向貝拉離去的方向說:「但我還挺喜歡她的,嘿嘿!」
 
當我們收拾強盜們留下的物資回到鎮上的時候,街道旁那位大爺發現了我們,疑惑的向我問:「剛剛那是誰家的孩子?扮成魔女出來嚇人,最近難民真是太多了,這些父母也不管管,這該死的戰爭,到處都在死人,到處都是孤兒。」
 
我心裡想著那會不會是貝拉?但還是安慰著大爺:「大爺您消消氣,孩子有點活力也是好的對吧!」大爺默認我的說法,但還是嘴裡念念有詞的說著什麼,而我們一行朝著鈴蘭之劍駐地前行。
 
清點擊潰強盜團的物資跟了解損傷後,安排一切妥當我回到團長室與拉維耶彙報,這次的損失是被貝拉燒掉的武器,而我們現在有了穩定的武器跟裝具來源來自鐵匠鋪,拉維耶一臉微醺的看著我表示知道了。
 
我到傭兵之家享用一天只有兩餐的第二餐,傭兵之家的老奶奶慈祥的為我準備了卡累利阿派,填充著滿滿的魚餡滿足一天下來的疲憊,喝了麥芽汁後,滿足的前往盥洗,之後躺在床上看著木頭的紋路,深沉的睡去。
 
這天諾亞彙報附近有潰軍組成的流浪軍團,他們挑選防被薄弱的村子掠奪,拉維耶指派我跟翠絲以及新加入的傭兵們前往處理,我們面對這些只敢對普通村民掠奪的潰軍進行了埋伏,經過三天的時間,我們等到了這軍團,對方竟然完全沒有派出斥侯,在我們以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很快速的全殲了這些對人民下手的士兵。
 
收繳著還勉強可用的軍械回到了鈴蘭小鎮已經夜深,在街道上一位小女孩攔住了我們,我聽完小女孩的舉報後,讓翠絲帶著其他傭兵們先回去駐地,並跟隨小女孩來到一座已經廢棄的空屋,小女孩指著這間廢棄的空屋說:「小鎮最近鬧鬼了!我們每天晚上都不敢睡覺,這間屋子是廢棄的,但每到了晚上就有奇怪的聲音跟光芒。」
 
我想了下鎮定的安撫小女孩:「別害怕,我這就去調查清楚,你先回家吧。」
 
我走進了外表看似破屋的房子,進到裡面後大為驚人,這裡像是充滿知性的殿堂,有溫暖的火爐,樓中樓的絕妙設計,就是天花板上鑲嵌著坩鍋,還有不知道怎麼炸出來的大洞讓我感到好奇。
 
這時貝拉出現在我身後:「改造完成!咱真是個天才!」
 
我淡定的看著貝拉:「有村民舉報這棟房子正在鬧鬼,原來是妳。」
 
貝拉笑著說:「哪來這麼多有的沒的,這裡可是風水寶地。非常適合改造成咱的秘密基地,怎麼樣?夠氣派吧!」
 
我看向天花板不知怎麼鑲嵌進去的坩鍋:「研究?」
 
貝拉當沒看到正經的說:「沒錯,咱已經決定在這作長期事業了!」
 
我看著四周充滿溫馨的布置:「聽起來不是簡單可以做到的事情。」
 
貝拉點了頭並炫耀的表示:「招牌已經想好了!就叫作"天才貝拉的晶石工坊"!」
 
我疑惑的問:「晶石?是晶石炸藥嗎?」
 
貝拉像是看著笨蛋的說:「為什麼你們老是聯想到炸藥這種高敏感度低安定性的無聊玩意?晶石可以創作許多比炸藥更有趣又實用的東西!」貝拉抬頭看向天花板不知怎麼鑲嵌進去的坩鍋語氣淡淡地說:「雖然目前都會有爆炸的可能。」貝拉搖了搖頭堅定的看向我:「但本天才的操作是不會有問題的!」
 
我擔憂的看著貝拉:「只要不把房子炸掉,晚上也不吵到居民…」
 
貝拉抓住時機問:「你不想要有出奇制勝的手段嗎?把敵人手中的武器變成又長又硬的黑麵包?」
 
我驚訝的說:「晶石可以做到這種事嗎?而且變成又鬆又軟的白麵包不好嗎?」
 
貝拉笑著:「當然,只需要一點點的實驗材料研發,還有一點點的時間,奇蹟就可以在咱手中變成現實!」
 
我再度擔憂的看著貝拉:「只要不把房子炸掉,晚上也不吵到居民…」
 
貝拉不耐煩的說:「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咱不是只會使用火焰,只需要一點點的實驗材料跟一點點的時間,等你想清楚了再來這裡找咱吧!」
 
我答應貝拉後,經過約法三章,貝拉同意了晚上不會吵到居民,我帶著滿滿的擔憂離開了工坊。
 
隔天我出面安撫鎮民,表示這裡晚上不會再出現鬧鬼現象,但傭兵團偶而會在這裡進行一些研究,可能會出現一些爆破的聲音,希望居民們為了安全不要隨意靠近,居民們了解到晚上可以安穩的睡覺後又想到鈴蘭之劍最近的活躍,都選擇相信鈴蘭之劍而沒有反對。
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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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利亞的戰士們阿!讓悲痛和憤怒化為我們的力量,拿起武器!去捍衛我們的家人,去捍衛我們的尊嚴!勝利必將屬於不屈的伊利亞人民!伊利亞人永不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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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王子迪塔利奧在王女葬禮上的激昂演講,展示出了他本人抵抗外敵的非凡決心,極大的鼓舞了伊利亞王國軍的士氣,在隨後的戰鬥中,王國軍用一次久違的大勝,將騎士同盟阻截在原地,於是雙方都開始向周邊區域爭取支援,戰爭也到了新的階段。
 
局勢的動盪讓我感到煩躁,我前往之前剛來到鈴蘭小鎮的時候,爬上的鈴蘭之丘,在這裡遇到了那位難民少女,難道她也是關心局勢動盪而煩躁,在這裡吹著這晚風嗎?抱持著疑惑前往攀談:「大晚上的不睡覺在這裡幹嘛呢?」
 
難民少女轉身看到我略感心安的回應:「我聽鎮上其他人說,迪塔利奧他… 第一王子他為王女舉行了國葬?…….這是不是真的?」
 
我從少女的眼中看出一絲期待:「對,這事情在所有的報紙上都刊登,這個消息應該是真的。」
 
難民少女瞳孔劇烈的震動,眼皮張大,往後退了退:「這不是真的。」
 
我一個健步攙扶住少女並讓其坐下:「冷靜點,在這休息一會吧。」
 
難民少女落寞的說:「不該是這樣… 我現在…是一個人了,我沒有家人了,我好害怕…」
 
我有點不著頭緒的看向少女,思索著她的話語似乎有很大的隱情:「在浪湧城的時候,我們救過妳對吧?」
 
難民少女點了點頭但並沒有多說什麼,於是我繼續慢慢地說:「在這裡妳是安全的,別害怕,能跟我說說,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難民少女定了定,深深的呼吸並搖搖頭有點歇斯底里的低吼:「我不知道,有好多人要傷害我,我不知道他們是誰,我只有一個人。」
 
我緩緩的安慰:「艾達跟我都會幫妳,妳不是一個人,雖然不清楚妳有什麼困難,但現在放棄的話,就結束了唷。」看向夜晚的鈴蘭小鎮,我也陷入深深思索,好像有很多看不見的鬥爭悄然進行。
 
難民少女思考後,似乎又散發某種生機:「你說的對,現在放棄的話一切就結束了。」少女站起身凝視夜晚的鈴蘭小鎮:「這裡讓我感到很安心,我會暫時待在這裡,直到… 不!我必須要找到方向!」少女轉身對我微笑:「剛才謝謝你,我想我要先嘗試我能做的。」
 
看著少女不迷茫的表情,我不禁想了想,如果她臉上的髒污清洗清洗,應該也能到旅店工作,說不定會搶了薇爾德舞團的表演項目?我搖了搖頭把奇怪的想法甩出腦袋,繼續凝視著鈴蘭小鎮這個讓我感受到"家"這個概念的地方,我也思索著拉維耶提到的那些線索。
 
難民少女起身再度道了謝,並前往難民營駐地,看看月亮已經高掛在正上方,於是我也回到自己的房間闔上眼睛,在夢中好像看到一隻黑色的貓咪飄在空中,牠召喚出一面鏡子,但鏡子並不完整,在鏡子中倒映的身影是…. 小魔女貝拉!
 
我醒來後很驚訝這個夢境的真實,但對貓咪的印象卻逐漸的模糊,在簡單盥洗後習慣的走向團長室,在瀰漫著酒氣的團長室內,拉維耶嚴肅的指著桌上的信件,然後露出笑容開懷的大笑著:「你看看,我們現在可是黑鐵傭兵團唷!」
 
我疑惑的想著,那是什麼?並問到:「我們不是叫做鈴蘭之劍嗎?」
 
拉維耶一臉驚訝,並像是看笨蛋的表情解釋:「這是傭兵團的評級制度,來自傭兵行會的制度,他們會評論傭兵團的等級,並且會對高等級的傭兵團發佈艱難的委託任務。」
 
我想到似乎這是最近第二次被當成笨蛋,感覺不是很好:「了解了,團長最近有沒有看到皮羅跟塔米爾?」
 
拉維耶點了點頭:「他們喜歡結伴去護衛商隊,為傭兵團提供穩定的資金。」拉維耶站起來後說:「讓大家準備準備,我們下午出發討伐強盜營,這是隨著黑鐵傭兵團寄來的委託,那個位置是礦坑城方向。」
 
我收到命令後到訓練場跟法卡爾招呼一聲,然後去旅店找麥莎說明要討伐強盜營,麥莎放下正在搗鼓的麵團,帶著歉意的跟大廚道別就往傭兵團方向走去,我跟麥莎說要去找些援助便來到了貝拉的工坊附近,遠遠的看到了一名身上穿著聖職衣物,但手上拿著誇張的圓輪武器,粉色頭髮的少女無所謂的到處亂逛,她似乎注意到我並朝了我走來:「你… 有沒有看到魔女在這附近呀?」
 
我搖了搖頭說:「我遠遠的看到妳,妳是法皇國的人嗎?我想跟妳說我們這裡庇護所的位置並不在這,是在那。」我指了指庇護所的方向,心裡想著這位應該就是拉維耶之前提到的"審判者"吧,絕對不能讓她發現貝拉,我先引開她吧,這把武器真嚇人,看起來鋒利且危險,這個少女看上去這麼纖瘦,是怎麼使用這麼誇張的武器?我想了想:「我帶妳去庇護所嗎?」
 
少女看著我凝視了一番:「算了,也追這麼多天了,我現在就要回去洗個熱水澡,誰也攔不住我,知道嗎?」
 
我表示知道後,少女離開了,為了避免少女可能在暗處跟蹤我,我到庇護所見到了薩曼莎,並且說明我們即將去討伐強盜營,薩曼莎點點頭表示:「讓凱瑟琳跟著去吧,願光輝庇護你們。」
 
薩曼莎轉頭跟凱瑟琳交代了幾句話,就聽到凱瑟琳到房間內拿出簡單的行李,然後走到我面前虔誠的祈禱:「光輝庇佑我們,請讓我同行,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我沒想到這一行找到的援軍會是一位光輝術師,這下安全也較為保障了,與薩曼莎道別,並開心的帶著凱瑟琳回到鈴蘭之劍駐地,這庇護所附近的時候總感覺自己被若有若無的監視著。
 
拉維耶帶隊前往強盜營駐地,拉維耶示意讓我指揮,我們在山丘上看了下強盜營的薄弱點,並分配了各自的任務目標,分配完畢後:「鈴蘭之劍,突襲,剿滅他們!」
 
翠絲的火球有所進步的成為火雨,快速的落在強盜人群之間,期間夾雜著法卡爾的箭矢,而麥莎在一旁護衛著翠絲及法卡爾,防範可能從側邊或者背後突襲過來的強盜,從湖畔邊諾亞帶著一群傭兵趁著強盜們的注意力被火雨跟箭矢引開的時候發動襲擊,而強盜們反應過來後用箭矢射向諾亞,但諾亞輕鬆的閃開了這些箭矢,但箭矢筆直的朝後方的其他傭兵射去,凱瑟琳詠唱著咒語喚出一面光牆勉強擋住了箭矢的力道,但依然有許多人受了傷。
 
許多箭矢也撲向了法卡爾跟翠絲,都被麥莎的盾牌給擋下,畢竟在高地,是比較輕鬆容易的。而這時強盜的頭目從另一座山丘的帳篷出現,對我們喊著:「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突然襲擊我們?是一群想要伸張正義的蠢貨?」想了想強盜頭目繼續說:「幹掉他們!按照合約我們就能多領一筆賞金!」
 
拉維耶從另一側摸了上來,揮舞著大刀一刀解決了強盜頭目,並問:「合約?什麼合約?」但強盜頭目已經無法再開口說話。
 
傭兵團們迅速的解決剩餘的強盜,並在戰鬥中有許多人不幸受傷,好在我們有凱瑟琳,而法卡爾在搜尋了還未燒毀的帳篷後,找到許多還能使用的物資,並且在強盜頭目的主要帳篷中找到一些書信。
 
拉維耶還未打開書信就看到外面的徽記表情一變:「這是法皇國的徽記!」
 
麥莎張大口吃驚的問:「法皇國?」並且撇向一旁正在以光輝術治療同伴的凱瑟琳,麥莎繼續問拉維耶:「大姐頭,信上說的是什麼?」
 
拉維耶恨恨的說到:「這是契約,這些盜賊接受了法皇國的雇傭,他們在伊利亞燒殺搶掠,是為了削弱王國軍的戰爭潛力,法皇國在把盜賊當作軍對在使用。」
 
麥莎目瞪口呆無法接受,而法卡爾更是罵了聲混蛋,而拉維耶繼續解釋:「他們雇傭的不會只是這些盜賊,我們消滅的只是其中一支小隊,這些被雇傭的傭兵或者強盜對附近村落,甚至小鎮的襲擊都可能會持續。」拉維耶閉眼想了想:「他們可能還會有別的圖謀,總之我們必須保持警惕。」
 
法卡爾堅定的說:「那就讓他們來吧。」麥莎接過話:「我們一定會保護好小鎮的!」
 
我看向正在治療同伴的凱瑟琳:「這件事情不一定所有法皇國的人都知道,我們還是要分清楚。」眾人清楚我想表達的意思而點頭表示肯定,回程的路上,凱瑟琳從我這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後微笑著感謝我的辯護,說了一句願光輝庇護我們:「那我現在希望加入鈴蘭之劍,總給我個機會證明我跟薩曼莎會一同救助傷患對吧?」
 
我將這件事情告訴拉維耶後,拉維耶表示讓我自己安排。
 
回程路上經過森林的山上發現五位奴隸商人帶著許多打手圍攻薇爾德人,我打了幾個手勢讓傭兵團將周圍包圍,這時候聽到奴隸商人似乎來自北方操著重重的口音,戲謔的調戲著:「真是漂亮的小美人,這次走大運了,薇爾德人,尤其是女人,在市場可是有價無市呢!哈哈哈!」
 
薇爾德人憤怒的喊著:「一群可惡的渾蛋!」這時從山下一聲嘹亮且急迫的叫喊:「姐姐!」而山上的薇爾德人急切著:「快逃!」
 
我適時的現身說:「我認識伊奇,這裡交給我們吧!」
 
應該是妹妹的薇爾德人看向我急忙說了聲謝謝就往山上奔去,看那完全無視陡峭山坡的行動力我大感驚訝,在我下令後,鈴蘭之劍快速的配合薇爾德人將這群奴隸商人以及打手給控制住。
 
姐姐的薇爾德人對我們充滿警惕,而作為妹妹的薇爾德人對此感到不好意思,但手上的弓依然緊握著沒有放手,我解釋:「我對奴隸商人是深感痛恨的,這些打手剛剛傷害你,所以由妳們處置,至於這幾位奴隸商人請留下兩位讓我帶走。」
 
妹妹的薇爾德人對姐姐說:「他說他認識伊奇。」這時很明顯的感受到薇爾德姐妹的放鬆,姐姐的薇爾德人得知我們來自鈴蘭小鎮之後,便與我們同行。
 
到了鎮上後伊奇出面接應了這對薇爾德姐妹,從薇爾德姐妹口中得知這次事情的經過後,伊奇對我們道謝並燦笑著:「謝謝你們的幫助,我會把這些事情告訴我們頭兒的。」
 
我點點頭準備將兩位奴隸商人押回鈴蘭之劍駐地,之前一路上兩位奴隸商人都非常的安分的等待自己的命運,但似乎有所倚仗,一路上並沒有擔心自己安危的問題,現在依然打量著周遭的薇爾德人,其中一位奴隸商人開口問到:「你們這裡有很多優質的商品,開個價吧,偉大的哈沙會饒恕你們的罪刑,哈沙的軍隊會感謝你們的合作。」
 
凱瑟琳嫌棄的看了看兩位奴隸商人,作為聖職人員的凱瑟琳從小沐浴在光輝下成長,並不能夠明白生命為什麼能夠被這樣輕賤,且還標上了價格被倒賣:「光輝不會庇護你們的!」
 
我對兩位商人口中的哈沙很感興趣,我看向已經明顯憤怒的伊奇說:「請相信我,其他的商人已經讓這姐妹殺了,我留下他們只是因為我有一些事情想調查清楚。」
 
伊奇聽到我的解釋之後,閉上眼後深深的呼吸:「我相信你,我們是朋友,對吧?」
 
看著眼中帶著些許懇求的少年,我明白他心中對這些奴隸商人的憎恨:「我是一個失憶的人,但我並沒有失去做為人的道德,你救過法卡爾,這次請讓我在能力內為你,甚至你們薇爾德做點事情。」
伊奇耳朵有點垂下的說:「我相信你。」
 
回到傭兵之家,眾人解散後,安排了凱瑟琳的入住問題,並且讓凱瑟琳先去跟薩曼莎回報,然後我將手腳綑綁的兩位奴隸商人關在我的房間內限制自由,一臉鬱悶的出了房門,在食堂附近找了位傭兵問了問:「我們駐地沒有牢房的嗎?」
 
傭兵名字叫做雷克斯,是之前我的歡迎會的時候就在外圍觀戰的其中一位傭兵,有著誇張的肌肉但一副娃娃臉,是個讓女生都感到忌妒的中年男子,如果不問歲數的話會覺得還是一個青少年,跟麥莎一樣喜歡保護同伴,據說跟麥莎非常的親近,但是不怎麼喜歡說話。
 
雷克斯想了想:「好像以前曾經有過,第一次大姐頭後來弄成了倉庫,漸漸的堆滿了各式各樣奇怪的武器或者防具,第二次的牢房後來也變成了倉庫存滿各式各樣的醫療或者緊急食糧等補給品,後來最後一次不知道怎麼地漸漸地演變成了現在的訓練場,你看到的那些訓練場上的障礙或者柵欄等,都是大姐頭在拿著那次的牢房訓練之後的殘渣。」
 
我有點感慨地聽完並且要求到:「雷大哥,我們今天綁了兩個奴隸商人回來,我想透過他們解救更多的奴隸。」
 
雷克斯沉默著看向正在張羅晚飯的兩位大媽,搖了搖頭表示:「我不知道你能做到什麼程度,我知道你失去大部分記憶,但我可以告訴你關於我父親那一輩的事情,我的父親曾經是個礦奴,那時候伊利亞還被法皇國統治著,要不是法里斯,可能我現在也還在挖礦吧,伊利亞獨立之後,挖礦是有錢拿了,但是該染上的病還是會染上,我是從礦坑城逃到鈴蘭小鎮的。」雷克斯找了張空桌坐了下來,示意我也坐下後,點了兩份用之前狩獵的野狼肉所作的烤肉腸,配上肉桂捲邊吃邊緬懷過往。
 
雷克斯咬了口肉桂捲並配上酸奶繼續說:「那些作奴隸買賣的不是什麼好貨,但他們背後的才是最難纏的,可不是什麼人都能當奴隸商人,今天你抓了這兩位對我們可能不是一件好事。」感慨完後雷克斯抓了一條烤肉腸咬下:「聽父親說過在伊利亞冒出這些晶石之前,伊利亞曾經跟薇爾德一起抵禦過埃拉曼,而這兩位作奴隸買賣的背後很有可能就是埃拉曼帝國。」
 
我點點頭的剝開肉桂捲跟雷克斯拚起了吃飯的速度並說:「對,他們對我說過偉大的哈沙會饒恕我的罪刑,只要對當時在場的那些薇爾德人開個價。」雷克斯嗆了一口酸奶並劇烈的咳嗽。
 
我快速的將桌上的烤肉腸護住,並拉開肉桂捲跟雷克斯的距離,我繼續說:「而且我已經在薇爾德人的眼前殺了其他奴隸商人跟那些打手。」
 
雷克斯站起身緩了緩又坐下,搶回肉桂捲恨恨地吃下去:「大姐頭知道這些事情嗎?」
 
我點點頭表示:「我們一起殺的奴隸商人,就在滅了法皇國雇傭來襲擊其他村鎮的那個強盜營回來的路上。」
 
雷克斯搖了搖頭讚歎的表示:「你們這些年輕人真有活力,明天我找幾位弟兄去森林伐木,給你做個足夠用的牢房吧。」
 
我想了想提議到:「既然要做的話就做大點,如果以後伊利亞靠不住了,我們還需要有足夠的防禦設施抵禦埃拉曼對吧。」
 
雷克斯目瞪口呆的說:「你打算關多少人進去?」
 
我不解的問:「兩個阿?怎麼了?」
 

 
惡犬溫柔
 
清晨被刺鼻的味道而醒了過來,我注意到被粗壯的麻繩綑在角落的兩位奴隸商人出現了生理上的需求,於是好一陣清理後,找來昨天一起殺奴隸商人的幾位傭兵輪流看管他們,並開始期待牢房的建成。
 
起了身開始了今天日常的巡邏,到了天才貝拉的晶石工坊發現招牌已經掛了上去,而簡單的與貝拉交流了下,明白了現在所需要的一些材料,便承諾明天中午前會滿足這些需求,我抬頭已經找不到天花板的坩鍋,貝拉是一個注重通風的女孩子呢,幾聲貓叫聲讓我注意到貝拉餵養了些貓,總感覺貓咪們很習慣在這裡放鬆休息。
 
告別貝拉之後,我往庇護所的方向前去,打算去找薩曼莎跟凱瑟琳商談關於凱瑟琳加入鈴蘭之劍的事情,到了庇護所後我注意到這裡今天似乎特別的熱鬧,薩曼莎解釋今天將舉行光輝賜福的儀式,並且將會把這個重責大任交給凱瑟琳。
 
薩曼莎闔上手中那本厚厚的書:「嗯,人們向光輝祈禱,而光輝也會聆聽眾人的心意,降下賜福。我相信光輝能夠庇佑著小鎮的每一個人。」
 
這時有王國軍的士兵們連央而來,他們看起來似乎受了很嚴重的傷:「喂!這裡有沒有光輝侍者!我們的兄弟被山賊的毒箭襲擊了!」
 
庇護所走出了一名光輝侍者,光輝侍者看到這人數後為難的說:「這個人數,僅靠教會的牧師可能來不及治療。如果讓鎮上的傭兵團幫忙,或許…」
 
王國軍士兵:「又是傭兵團嘛?嘖,可以,我們會在邊上盯著!」另一名王國軍士兵有點急躁的說:「如果治不好的話我們就把這庇護所拆了!」
 
我跟薩曼莎轉身進入庇護所招呼凱瑟琳及其他在場的牧師,還有一些熱心的鎮民跟難民們,將王國軍的士兵們抬入庇護所的椅子,並妥善的救治。
 
在邊上警戒的王國軍士兵疑惑的問剛剛的光輝侍者:「你說的傭兵團呢?」
 
光輝侍者指了指明顯穿著光輝侍者衣服的凱瑟琳跟我:「他們兩位就是我們鈴蘭小鎮的傭兵團成員。」
 
王國軍士兵們看到自己的弟兄們已經脫離危險,並激動的道歉及道謝:「真的十分感謝,這份恩情我們一定會報答的。」
 
光輝侍者開始安撫:「放心吧,大部分傷勢都治癒了,都先去隔壁休息吧,願光輝庇護你們。」
 
中午在旅店吃過麥莎的手作料理後與麥莎相約去訓練場作訓練,麥莎非常認真的拿著劍對木人比劃著:「離傭兵行會等級考試只剩下一週了,我有點緊張啊。」
 
我想到我們剛滅了個強盜營地,就輕鬆的說:「輕鬆點,我們沒問題的!」
 
其他傭兵們似乎聽到我們的對話,充滿自信的進行著訓練,而翠絲擔任著教練盯著場上的傭兵們:「都打起精神了,代理團長說我們沒問題,我們就證明給行會看我們沒有問題!」眾傭兵:「沒問題!」
 
下午交代了幾位傭兵,從倉庫拉了一車鐵錠或者木材送往天才貝拉的晶石工坊,另外在傭兵之家附近找了個適合的山洞,將簡易的牢房打造完畢,幾根橫木按照榫卯結構的穿插,並在外面放了張桌子以及幾樣坐上去不怎麼舒服的椅子充當刑具,但也就先這麼養著,讓兩位奴隸商人先認識到自己的處境。
 
陸續有附近村落受到襲擊的消息,且來自浪湧城的難民更是沒有停歇過,鈴蘭小鎮的難民營規模越來越大,養殖的作物快要跟不上消耗的速度,存糧有著減少的趨勢,保持這個速度下去,未來我們會因為糧食不足而被拖垮,戰亂讓許多土地陷入荒蕪,沒有耕作的情況下只能捕魚或者狩獵,但更多的是逃離故土的難民為了生存而做起搶劫的勾當。
 
當時難民開始湧入的時候播種的麥子已經逐漸的發芽成熟,現在到處都是春小麥田,希望糧倉的陳糧足以支撐不斷進入的難民們的消耗,這場戰爭不知道還會打多久。
 
回到團長室後,在房間內的酒氣並沒有以前濃,拉維耶翻著信件,嚴肅的說:「最近的的報紙已經是五天前了,我們不可能所有報紙都收不到,讓大家做好戰鬥的準備,我有預感我們被盯上了。」
 
我表示同意,然後詢問:「會是法皇國雇傭的那些傭兵或者強盜嗎?」
 
拉維耶搖搖頭不確定的說:「也有可能是最近在礦坑城壯大的勢力"黑暗之光",又或者是騎士同盟耍的手段嫁禍給法皇國,現在的情報還不足,可能性太多了。」
 
拉維耶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訓練場正在揮灑汗水的傭兵們:「無論如何我們先解決目前可能遇到的問題,如果我們真的被圍住了,那可能會需要打一場長久的消耗戰,直到我們被王國軍注意到,但現在所有軍隊都在前線作戰,我們這裡可能被注意到的機率很低。」
 
我想到之前聲稱與山賊作戰的那些受傷的王國軍,我告訴拉維耶我在庇護所的遭遇:「也許已經注意到了,或者我們可以主動出擊。」
 
拉維耶精神一振的點頭:「讓諾亞他們偵查附近,讓他們注意安全。」
 
很快的諾亞為首的傭兵們作為斥候找到了幾個要道被幾個不明的傭兵團把守著,並且對鈴蘭小鎮進行合圍,住紮的方向很明顯朝著我們鈴蘭小鎮,並且發現路過旅人及大量難民的屍體,於是我們合計了一番在鈴蘭小鎮可能被攻打的要道布置上陷阱,並且趁夜潛行到不明傭兵營附近,趁著空檔在上風處點了幾把火,並且大聲嘲諷這些不明的傭兵團,然後趁著混亂逃回鈴蘭小鎮。
 
諾亞灰頭土臉且心有餘悸的說:「從你的歡迎會當天要我去挑釁大姐頭開始,我就該知道你是一個瘋子。」其他傭兵們邊跑邊贊同諾亞的說法。
 
我不服氣的說:「但這場火燒了之後,我們肯定會輕鬆許多的。」傭兵們笑著贊同。
 
當我們回到鈴蘭小鎮的時候,一些人守備在路上,麥莎接應我們進到小鎮,繞過那些陷阱的布置後,麥莎擔憂的神情漸漸舒緩的說:「情況如何?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我思索了片刻說:「聽拉維耶的,我們先隱藏起來,注意大清早的天氣可別凍壞了。」
 
法卡爾在屋頂上望向遠處火光閃耀,瞇著眼說:「好像有很多人過來了。」於是大聲地說:「大姐頭,有一群烏泱泱的人影朝我們這裡前進。」
 
拉維耶躲在一個木箱後面:「知道了,按照計畫行事,其他人都有聽到吧,打起精神準備作戰!」
 
當許多不明的傭兵團進入到埋伏區及陷阱區後,法卡爾跟塔米爾在屋頂上看得非常的清楚,法卡爾指揮著:「放!」這時候法卡爾跟塔米爾還有翠絲的火箭矢以及火球落下,而不明傭兵團們為了閃躲這些攻擊,相繼的在各種陷阱踩空或者被吊起,有些被地刺弄得失去行為能力。
 
看起來像是頭目的傭兵喊到:「可算找到你們了!鈴蘭之劍!被你們擺了一道,今天一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在旁其他傭兵團的頭目因為知道陷入了埋伏,但如果只有自己的話肯定衝不回去,於是小聲的提議:「我們是不是該撤退,那個人說…」
 
而那位很像是頭目的傭兵說:「只有滅了鈴蘭之劍我們才有可能活著回去了!這些仇今天就要清算!」
 
拉維耶想著果然是那群來歷不明的傭兵或強盜,大聲的喊到:「所有人注意安全,進攻!」眾人:「是!」
 
這時伊奇跟之前的薇爾德姐妹相繼出現在我身旁,伊奇問到:「那些是什麼人?」
 
我看向薇爾德姐妹的回答:「之前我們收到消息去剿滅一處強盜營,回來的路上救了你們對吧?」她們相繼點頭表示,而我繼續說:「這些人可能跟之前的強盜營是一夥的,有很多村子都被滅了,而之前那個強盜營跟法皇國有契約,他們因為契約而滅了很多個村子跟城鎮,而這次的目標是我們。」伊奇及其他薇爾德人聽完後表示可以幫忙防禦鈴蘭小鎮,而我大致介紹了陷阱的布置後指揮伊奇率領薇爾德人在屋頂上支援就好。
 
在有所布置的戰場上,且還有薇爾德人們的加入,我們逐漸縮小包圍圈並且圍剿剩餘的不明傭兵團們,而在屋頂上的法卡爾注意到暗巷中有一把指向麥莎的弩,於是立刻拉滿弓朝巷子射去火箭,這時大家都注意到巷子內有兩個人。
 
法卡爾從屋頂上往箱子跳下:「站住!你們也是一夥的吧!不會讓你們輕易離開的!」說話的同時普通的箭矢不斷的射向神秘男子。
 
箭矢被另一個帶著面具的神秘人逐一擋下,注意到這邊狀況的拉維耶扛著大劍往面具人身上招呼,麥莎也舉著盾往神秘男子身上猛砸卻被神秘男子輕鬆的一腳擊退,面具被拉維耶的大劍劃過有所裂開,神秘男子說:「就這點委託費可划不來啃硬骨頭,沒有必要跟他們糾纏,我們走!」
 
拉維耶看清楚神秘男子的臉之後,急忙喊到:「小心點,他們不是一般的傭兵!」
 
而這時屋頂上的薇爾德人也注意到這裡的情況,於是將淬毒的箭矢射向神秘男子的後背,注意到危險的面具人逼開拉維耶,快速的繞到神秘男子背後將箭矢砍落,面對齊射的箭矢身後就是神秘男子,面具人不敢閃躲而被毒箭射穿手腳,但依舊有行動能力的與神祕男子試圖逃離,神秘男子憤怒地將的弩箭射向屋頂上的薇爾德人,但在高地壓制以及人數壓制下被許多箭矢將雙腳釘在地上,而面具人的手腳逐漸麻痺,薇爾德人的毒起了巨大的作用。
 
面具人的面具脫落了,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她艱難的爬向神秘男子:「米格爾,不痛。」
 
米格爾抬起還能動的手溫柔的摸向女孩子並喊到:「拉維耶,我用證據交換科爾的命,拜託了,這是我最後的請求。」
 
我舉起手示意停止攻擊,並看向拉維耶,而拉維耶看著米格爾這硬氣的樣子,嚴肅的說:「浪湧城那天果然是你?」拉維耶閉上眼說:「我要詳細的證據。」
 
我看向旁邊戒備著科爾的伊奇問:「那些是什麼毒,救的了嗎?」伊奇則回應到:「可以,那些都是捕捉大型獵物的麻醉藥,就算是野豬中了五支箭以上,這時候都應該已經睡著了,她竟然還有行動能力,她是個很危險的人物。」
 
一旁的米格爾聽到只是麻醉藥後躺在地上看著上弦月:「你們打算怎麼處置我跟科爾?」
 
我看著米格爾還在流著大量鮮血的雙腳說:「我們最近建了第三代牢房,你可以認識一些獄友。」其他傭兵打掃著戰場,我在米格爾身上搜到了許多法皇國的指示跟證據,我與拉維耶一時觸目驚心,但我們只是個沒有太大影響力的傭兵團,也不確定哪些人是可以信任的,這些證據現在還不到公開的時候。
 
讓凱瑟琳緊急醫治米格爾的腿,將科爾的手腳控制住,我們也將堵路的營地摧毀,並將留守的那些敵對傭兵守護的物資搬回了鈴蘭小鎮,相信這些充足的物資能夠讓我們在戰亂的夾縫中生存得更久。
 
隔天加帕里邊境牧羊人傭兵團來到了鈴蘭小鎮帶來了不小的騷動,他們的羊在街上:「咩──」,一些頑童看到羊屁股跑上去拍幾下,而羊似乎接受過某些訓練並沒有攻擊這些頑童,身上扛著各式各樣的包袱,領頭的弓箭手在看到拉維耶之後:「請放心,我們的羊是絕對不會傷人的!」然後與拉維耶說明我們鈴蘭之劍這次的戰績會如實的回報,領頭的弓箭手說明這次堵路的是許多被法皇國所雇傭的傭兵團,雖然大多數都只是青銅級的傭兵團,但也證明了我們實力的不容小覷,在沒有其他試煉或者比試的情況下,加帕里邊境牧羊人傭兵團驅著羊群離開了鈴蘭小鎮。
 
麥莎與眾傭兵很開心的歡呼著,而法卡爾看向羊隻離開的方向說:「他們是不是害怕大家把他們的羊吃了,所以這麼急著離開?」
 
麥莎不以為意的說:「但我們通過了試驗了對吧!」麥莎露出甜美的笑容看向我:「小目標完成!我們晚上要不要慶祝一下?」
 
我看向拉維耶並思索著那些證據,拉維耶對我示意後我點點頭:「好,我們一定可以成為最高等級的傭兵團的。」
 
夜晚在旅店中,眾人桌上擺滿麥莎準備的手作料理,而大姐頭拉維耶抱著一桶酒桶與眾人拚酒,在一陣歡笑聲,慶祝著我們傭兵團逐漸被認可,而拉維耶在慶功宴後僅僅只是微醺的的跟我進行了密談,團長室中酒香四溢。
 
我拿起酒杯再淺嚐了一口麥酒,已經有點恍惚的我:「光輝傭兵團?她一個人就這麼厲害嘛?那她還創傭兵團做什麼?」
 
拉維耶露出牙齒一邊鄙視我的酒量,一邊有點緬懷的說:「人手多辦事也會方便點,而且露西亞跟薇爾德的處境非常的類似,只是露西亞沒有薇爾德那麼的慘,我早些年跟銀狼有些交情,這些證據說不定她幫的上忙,畢竟她跟伊利亞的大王子迪塔利奧也熟識。」
 
我疑惑了下又肯定地說:「這些證據公開了之後,伊利亞會得到和平嘛?這裡充滿晶石,在看到貝拉展現這麼多奇特的手段後,我不認為世界各地的勢力會停止對伊利亞的覬覦。」
 
拉維耶低頭沉思了下:「我在浪湧城地下監獄的時候看到你,就總感覺可以非常的信任你,這一路走來我也見識到你的指揮能力以及你的良善,我打算把傭兵團交給你打理」拉維耶笑得很開心的說「然後我要去尋求銀狼的幫助,至少這是一個能夠讓戰爭停止的方法,戰爭造成的孤兒跟悲劇已經太多太多了。」拉維耶想到了米格爾:「雖然不知道那個傢伙怎麼會淪落成那樣,但米格爾可還不能死,他需要給浪湧城一個交代。」
 
我拿起酒杯做著某種覺悟的仰頭喝光,我答應了拉維耶:「我會照顧好他的生命,讓他用他的生命受到該有的懲罰,另外凱瑟琳說他的雙腿已經廢了,他再也站不起來了,然後另外那個叫做科爾的女孩子雖然被鎖鏈捆著四肢,但她可以盯著米格爾看著一整天,我甚至覺得就算沒有那些枷鎖她也不會逃走。」

 
苗頭
 
隔天我在團長室醒來,宿醉的感覺讓我頭暈腦脹,麥莎跟法卡爾看見我醒了,便上前關心我的狀況,法卡爾雙手插著兜斜著眼鄙視著看著我:「不能喝還喝這麼多。」
 
麥莎笑著喊了聲:「團長,現在你可是團長了唷!」
 
我覺得我好像突然醒酒了急切的問:「拉維耶沒事吧?」
 
麥莎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大姐頭今天走了呢。」
 
我起身坐起喊到:「不可能!她昨天晚上還在這跟我拚酒!」
 
麥莎疑惑但笑著說:「大姐頭的行動力一向很強的。」
 
法卡爾壞笑得掏出一封信:「這是大姐頭給你的。」
 
信上只有簡單的幾句交代看顧好米格爾,還有傭兵團交給我的事情等,想必是怕我喝酒忘記這些事,看來拉維耶已經出發去找銀狼傭兵團尋求幫助了。
 
我看完信後安心的癱軟坐回椅子,尷尬的看向麥莎表示:「我只是沒想到拉維耶行動力這麼強大。」
 
而傭兵團的成員相約在晚上到了鈴蘭之丘,我頭暈的情況舒緩後,去了一趟牢房,米格爾已經坐起身:「真想不到老子會栽在這,拉維耶呢?派你這小鬼來羞辱我嘛?」
 
我不明白米格爾是不是想要試探什麼,便回答到:「拉維耶在不在跟你沒有太大的關係,你現在的腿能不能站起來都是問題。」
 
米格爾斜眼看了我:「給你一句忠告,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我檢查了牢固性後很滿意的點點頭:「我也給你一句忠告,只有活著才有希望。」
 
科爾在一旁只是關切的看向米格爾,對我絲毫不在意,而我注意到這一幕後並沒有期待什麼解釋,而正當我要轉身離開的時候,米格爾開口笑著:「呵… 哈哈哈… 你吃過蟲子嘛?」米格爾向我看來:「她叫科爾,在老子第一次組建的傭兵團某次接任務被雇主出賣,在我充滿絕望的時候她出現了,為了活下去,老子跟她吃蟲子,腐爛的水果,那些味道老子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什麼都能吃,什麼都能做。」激動的米格爾凶狠的看向我:「她沒辦法一個人活下去,你能照顧好她嘛?老子把老子藏金子的地方告訴你。」
 
科爾在一旁睡得很安穩,似乎確認米格爾已經沒事之後沉沉的睡去,雖然還拴著鐵鍊,但蜷縮的跟貓一樣睡的很安穩,我搖搖頭表示:「你自己想辦法照顧她。」然後再次確認牢房強度沒問題後,我離開了這讓我心情非常複雜的牢房。
 
到了另外的牢房,我看著兩位奴隸商人:「我總覺得現在挺暴躁的,你們要不要好好考慮清楚告訴我,你們買賣奴隸的場所,上下線是誰,把我想知道的告訴我,免得我讓你們活得跟狗一樣。」
 
兩位奴隸商人表示無可奉告:「我們上下線被你殺光了,而阿坎貝你是絕對動不了的人物,你要我們交代什麼?我們對你來說根本毫無價值,但是我們可以跟你談價格,只要你放了我們,我們可以給你滿意的價格。」
 
我搖搖頭否決他們的想法:「你們的價值是我說的算,我不知道你們都怎麼對待你們口中的奴隸,但是現在外面戰亂,食物不夠了,好在我們找到很多蟲子,希望你們喜歡之後的菜餚。」講完之後我愉悅的轉身離開這讓我心情感到非常愉快的牢房。
 
到了晚上,在鈴蘭之秋這裡大家為拉維耶的遠行祈福,祈福過程中麥莎對我說明自己跟法卡爾是戰爭的孤兒,是拉維耶將他們帶大,麥莎的閉上眼與傭兵團的大家祈福:「大姐頭,一定要平安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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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煙瀰漫伊利亞,大量伊利亞難民流離失所,哭嚎與悲愴響徹伊利亞的天空,為了生存,許多難民來到了鈴蘭小鎮,而小鎮出現了大量的重症傷患,患病的人痛苦不堪,並表現出多種嚴重的症狀,許多人在一系之間沒了生命。面對這種嚴峻的狀況城鎮的醫生束手無策。
鈴蘭之劍將倖存的較為輕症的患者從小鎮轉移到傭兵之家或而重症的患者轉移到庇護所,投入大量的醫療資源,艾達等難民自願加入救治隊伍,開始組織運送傷員,薩曼莎用自己的光輝術很勉強的讓幾名患者恢復,但恢復速度非常緩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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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庇護所內到處都是傷患,忙碌的光輝侍者細心的治療著不同的傷患,我與艾達將需要救治的傷患安置到臨時床位上,這時我看到薩曼莎剛治療好一名傷患後注意到我與艾達的到來,我詢問薩曼莎這幾天的情況,而薩曼莎看向周圍有些焦慮的回答:「非常嚴峻,床位已經不夠了,但新的患者源源不斷,等待治療的傷患越來越多,可以讓凱瑟琳從傭兵之家過來幫忙嗎?」
 
我想到那裏的情況雖然都只是較為輕傷的傷患,但人手也相當的不足,我還喊了貝拉去傭兵之家幫忙,相信以貝拉的能力也能夠讓輕傷的傷患不至於再惡化而需要轉送到庇護所,這時候一個渺小的身軀從庇護所的大門擠了進來。
 
貝拉看向周遭的傷患:「讓咱看看,這麼多生病的人呀!這裡肯定需要咱幫助!」然後貝拉發現了穿著普通的薩曼莎後露出嫌棄的表情,快速向我靠近後指著薩曼莎:「她可是法皇國的… 喂,你找咱幫忙的時候可沒有跟咱說有這個女人在這阿!」
 
我看向薩曼莎及其他忙碌著而身穿法皇國服飾的光輝侍者們,些許疑惑的對貝拉道歉:「是我考慮不周。」
 
而薩曼莎打量著眼前穿著魔女服飾的小孩子:「妳是… 魔女?」
 
貝拉驚訝且不可置信的看向薩曼莎:「妳!!!!」之後跺腳生氣的向我表示:「咱們可說好了,幫忙救人可以!」然後用那可愛的小手指指著薩曼莎一臉嫌棄的說:「但和她一起咱可不幹!」然後似乎又想到什麼的鼓起腮幫子:「法皇國的人只會打擾咱的工作,而且誰知道她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人會不會對咱起歹意,咱可不冒著生命危險!」
 
薩曼莎閉上眼睛靜靜的說:「如果妳真的為了救人,我會當作沒看見妳這位魔女。」
 
貝拉露出失望的表情看著薩曼莎:「……. 不要來妨礙咱就好。」
 
看著艾達又安置了幾名重傷傷患,我也不計較貝拉迷路的事情,我對這場見面做出總結:「那太好了,讓兩位開始著手施教吧!」
 
貝拉想起了什麼,很了解的樣子盯著薩曼莎得臉並移步靠向我:「這些病不簡單,咱手裡沒有一些稀有藥草,聽說她…們會隨身攜帶,你讓她給咱!」
 
薩曼莎有些疑惑的望向貝拉這小孩子的模樣:「在庇護所的後院有一些,你自便吧。」
 
我想起最近在商路上也有一些醫療用途的草藥存放在駐地,便跟合作的魔女及光輝術師到別,出了庇護所後聽見了正在幫忙攙扶病患的婦人與老丈的對話:「老頭子阿,你瞧裡面那光輝術師竟然在跟魔女合作,是不是我眼花了?」「老婆子阿,只要咱們別染上這些疾病就好了,外面天大的事情有高個子頂著。」
 
當我回到駐地後到了倉庫,跟管理物資的傭兵們打了聲招呼便取走了一些醫療用的物資,看著忙碌的傭兵之家便不做它想親自將物資送往庇護所,遠處綿延的田地裡難民及鎮民們正辛苦的開墾播種燕麥,在路上又遇到之前那位在浪湧城難民少女鈴蘭之丘一別後她似乎沒有那麼的失落了,想必已經從浪湧城的煙霾走出了吧,而難民少女看到我之後走了過來向我打招呼:「你好。」
 
我停下腳步打量四周打趣地表示:「你好啊,之前可都沒有在這種熱鬧的地方遇過你,你的氣色看起來好很多了。」
 
難民少女雖然臉上依然很髒,但還是露出一絲微笑的表示:「我覺得自己最近想通了,之前看到大家應對襲擊的時候努力的樣子,還有大家那種真心發自內心的喜悅,我又想到一直踟蹰不前徬徨的自己。」難民少女講到這,堅定的握著手:「我也要像你們一樣,雖然不知道應該做些什麼,但我想要行動起來,所以就先來這看看。」
 
我看著看少女堅定且熱切的眼神,我遞上手中的醫療物資:「庇護所那裏需要人手幫忙,你可以問看看貝拉或者薩曼莎,並且幫我把這些物資拿去。」
 
難民少女伸出那潔白的雙手欣喜的接過物資:「嗯,好的!」
 
既然已經有人幫忙送物資,我也騰出時間回到了團長室,傭兵行會發來了幾樣委託,拉維耶將團長這個重任轉交給我,看著桌上這些委託,竟然來自不同勢力,伊利亞王國軍委託鈴蘭之劍前去鎮壓叛亂的民兵,而法皇國委託鈴蘭之劍去拆除騎士同盟建立的臨時防線,騎士同盟則委託鈴蘭之劍護送給災民的糧食。
 
我很快做出選擇,並動員著鈴蘭之劍前往叛亂民兵的根據地附近的埋伏點,利用山上的滾石以及對遭周地形的熟悉解決了這批叛亂民兵。
 
在簡單的將叛亂民兵的物資也收繳並回到鈴蘭小鎮,好消息是暫時的在貝拉,薩曼莎以及艾達跟凱瑟琳等人的協作下,病患的數量有顯著的下降,但隨著戰局擴大,我們並不確定看似無盡的難民隊伍還會有多少病人的到來。而壞消息是隨著難民劇烈的增加,我們首要面對的是糧食危機,雖然在鈴蘭之劍以及艾達的努力下嚴懲了許多犯罪的惡徒,但並沒有辦法從根本上解決糧食危機,考慮到龐大的難民營,我們決定前往騎士同盟所在的浪湧城採辦糧食並且試著了解浪湧城的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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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局擴大,隨著伊利亞王國發動反擊,騎士同盟和羅迪尼亞法皇國進一步大規模往前線增加兵力,三方在各自的戰線上反覆拉鋸,大批民眾流離失所陷入危機。
隨著戰局的擴大,許多走投無路的人受到某種蠱惑的樣子,逃往東南部的礦坑城,根據情報盤踞在那裏的邪教組織"黑暗之光"趁機擴大勢力,並且公開的活動,他們成為了一股龐大的勢力,在亂局中飛快的擴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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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卡爾趕著幾車牛羊,喝了一口水囊後抱怨著:「結果跑了這麼遠,只買到這麼一點。居然說糧食被管控,還想要搶奪我們的糧食,騎士同盟也太過分了。」
 
麥莎打探了些消息並將黑暗之光的事情說了出來,並且強調了王國軍的動向:「聽說王國軍已經截斷了商路。」麥莎往後面的車上看了看滿意的說:「好在多少也買了一點。」
 
這時一個衣著華麗的青年從遠處被追趕著朝我們跑來:「救命啊!」
 
衣著華麗的青年看到我們的隊伍便很高興地跑了過來,而他的身後看起來有些強人正在追趕著,這些打扮像是強盜的人看到我們傭兵團的規模並沒有感到畏懼,語氣兇狠的喝斥:「少管閒事!快點滾開!」
 
麥莎見狀抄起盾劍輕盈地跳下了牛隻,往前一躍將衣著華麗的青年護在身後,保護的意圖非常的明顯,而打扮像是強盜的人對著周遭的同伴看了幾眼,像是做出什麼覺悟一般鼓舞著:「動手!不必跟他們廢話!」
 
衣著華麗的青年面向那些強盜緩緩地退向我們傭兵團並踩到了牛屎而有些不堪。
 
面對這非常小規模的強盜團,我們輕鬆解決了戰鬥,畢竟我們現在的規模可是騎士同盟想打劫都要付出慘痛代價。
 
衣著華麗的青年從地上爬起又差點滑倒的讚歎:「太厲害了。」看了幾眼強盜團的屍首後,朝我們走來,並語氣親暱的說:「謝謝你們,我的救命恩人。」然後有點浮誇的講:「可惜我的錢和貨都丟了,不然一定好好的報答幾位!」
 
麥莎收起盾劍後,微笑並客氣的回答:「不用謝,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你是過路的商人嗎?你的貨丟在哪了?我們可以幫你。」
 
衣著華麗的青年點點頭又搖搖頭的表示:「是的,我之前一直在浪湧城作著與王都之間的運輸生意,但現在….」衣著華麗的青年嘆了口氣:「我也是冒著極大的生命危險在促成這些生意。」
 
法卡爾凝視著青年提醒到:「喂!命可筆錢重要阿。」
 
麥莎關心的表示:「是阿,眼下並不安全,你還是少走動吧,你的貨我們可以幫你尋回的。」
 
衣著華麗的青年感激的看向麥莎:「你們說的對,確實如此,你們是附近的人嗎?」
 
麥莎點頭肯定這個說法:「是的,我們是鈴蘭小鎮的傭兵團"鈴蘭之劍",而這位是我們團長,我們可以幫你找回貨物。」
 
衣著華麗的青年朝我看來後,我開口說:「你去鎮上休息吧,這裡我們來善後,至於你那些貨,你可以委託我們將貨物尋回。」
 
衣著華麗的青年聽完後遺憾的表示:「我會好好考慮這個委託的,或許我也有門道能取回那些損失,而且我逃了一天一夜現在已經累壞了,我需要好好的休息休息。」
 
麥莎聽到青年的描述後指著一條路表示:「沿著這條路就可以看到我們鈴蘭小鎮,這條路非常的安全。」
 
衣著華麗的青年感激的朝著麥莎單手在胸前平放著行禮:「真是太感謝了,我會找個最好的旅店好好休息,那我先行一步了。」說完衣著華麗的青年毫不猶豫的往鈴蘭小鎮的方向前進。
 
法卡爾看著青年逐漸遠去後疑惑的問:「最好的旅店?他還有錢嗎?」
 
麥莎想了想有點不確定的說:「一天一夜?這麼厲害的嗎?」
 
而我們清理著強盜團的痕跡,我注意到這些強盜的武器非常的一致,我檢查了剛剛發號施令的頭目,我注意到頭目手上的老繭,我瞇著眼看向青年離去的方向:「又一個對鈴蘭小鎮心懷不軌的勢力嗎?」
 
法卡爾聽到我的呢喃:「團長,要不要盯著他?」
 
我點點頭轉身喊了諾亞:「剛剛那個踩到屎青年不簡單,別被他發現,盯緊他都在搞什麼鬼。」諾亞嚴肅的答應,並先行一步的奔向鈴蘭小鎮。
 
 
佈局
 
回到鈴蘭小鎮,走在一片片的還是青色的春小麥田中拉著沉甸甸的糧食與物資,許多難民臉上佈滿感激及期待的看向我們鈴蘭之劍傭兵團,吩咐著鈴蘭之劍的傭兵們將拉回來的糧食分配給鎮上以及艾達,並交代了將難民營及訓練場持續擴大後,我去了鈴蘭之丘思念一下拉維耶,不知道要是拉維耶的話會怎麼選擇呢?正當我躺在大樹的草地上,有幾位難民經過並抱怨著什麼。
「今晚發給我們的居然不是黑麵包。」
「是阿,好久沒吃到這麼軟的麵包了,真香阿。」
「可是,以前每天都發兩個,今天只有一個不夠吃阿。」
「明明糧食不太夠了,吃白麵包會不會太奢侈了。」
「沒辦法了,只能偷開小竈了。」
 
我靜靜的聽著幾位難民的抱怨,起身坐起後繞過大樹看著幾人往森林的方向走去:「小竈嗎,看來糧食還是不夠呢。」我看向遠處一片片青翠的春小麥田並想到還擺在桌面上的委託:「或許可以再多拿點糧食回來。」
 
帶著心事我走下山到了磨坊附近見到了那位難民少女,似乎正指揮著一群人一起搬運著陳麥往磨坊前進,我想到剛剛難民們的抱怨,便上前單獨的與難民少女攀談:「你們這是要把麥子研磨嗎?」
 
難民少女肯定我的猜測:「對,做成麵包之後,大家就不會捱餓了,人越來越多了,這些事情總要有人去做。」
 
我想了想認真的說:「可以讓大家吃燕麥,或者大麥跟黑麥加水撐過這個時期吧,難民的人數太多了。」
 
難民少女驚訝的說:「燕麥那是馬吃的飼料,而且大麥跟黑麥或小麥不經過研製的話,如果有小石頭甚至木屑會讓大家嗑牙和傷到喉嚨的。我覺得自己的工作很有意義。」
 
我閉上眼想了想並說:「我同意你的說法,但是白麵包只有貴族或者神職人員才會吃的,就算是勛爵或者鄉紳甚至騎士通常也只是吃褐麵包,如果是平民的話,會吃的是大麥跟小麥做的黑麵包。可能妳以前不懂這些,但是先讓大家吃飽再求吃好吧。」
 
難民少女震驚的單手掩口退後了幾步:「貴族…」
 
我看向遠處其他人後對著難民少女說:「那群跟你一起搬運麥子的人應該也是些有身分的人吧,現在都成為了難民,也許辛苦了一點,但無論如何,活下去才有希望。」
 
難民少女鎮定下來後表示:「我明白了,很抱歉之前浪費了這麼多食物。」
 
我搖搖頭否定了這個說法:「事情總會有辦法解決的,現在重要的是要想著如何停止這些戰爭,而要讓伊利亞的晶石消失也是一個不切實際的想法,但一定會有什麼辦法可以停止戰爭的。」
 
我打量著難民少女:「如果妳不想吃硬的跟餐盤一樣的麵餅,我們傭兵團裡有蘿蔔、甜菜、蕪青還有橡實。」
 
難民少女搖搖頭拒絕著:「我也可以吃看看褐麵包。」
 
我與難民少女作別後回到鈴蘭之劍,並找到正在訓練場場邊指點著許多加入鈴蘭之劍新人的皮羅,以及正在啃著陳麵包摻著小米粥的塔米爾,塔米爾正坐著納涼,對面有空座椅想必是皮囉的,而場內翠絲也是一臉嚴肅的要求新人們要努力。
 
皮羅大聲的喊著:「給我認真點!你們現在流的汗越多,之後流的血才會越少!」
 
皮羅喊完後正要轉身坐下享用食物,但看到我走了過來,站起來喊著:「團長!」
 
這時塔米爾也站起來轉過身諂媚的說:「團長大人,您還是那樣的英明神武,能招攬到這麼多人加入我們。」皮羅也接著說:「團長真厲害啊,招攬到這麼有多人,裡面有很多素質不錯的,這樣我們可以接更多委託了呢。」
 
我平靜地聽完之後緩緩的走到兩位傭兵身前:「行了行了,無論如何傭兵營內的大家食物還是管夠,吃飽了後通知大家準備準備,我們要再去拿點吃的回來。」
 
這時諾亞聚了過來,跟我彙報了工作:「團長,那個踩到屎的沒有很安分,他回鈴蘭之鎮後在暗巷與一些人做了接觸,我後來跟了那些人,他們往騎士同盟的方向前去。」
 
我點點頭表示明白:「辛苦你了諾亞,我們正好要去一趟騎士同盟,讓大家準備一下。」
 
這次的委託是騎士同盟從周遭城鎮以重金購買的糧食,委託內容是將糧食從伊利亞王國軍的控制範圍將糧食運往浪湧城,我們將這些糧食收繳後裝箱,我想到米格爾提供的證據後,明白這場戰爭需要我們在可以控制的範圍內作出一些安排,而我們人手非常的足夠,讓幾車糧食消失並且走向鈴蘭之鎮還是可以操作的。
 
我與騎士同盟士兵交涉:「要將這麼多的食物運出是不可能的,我們應該分流進行,並且如果被發現的話,我們必須要有對策。」
 
騎士同盟士兵同意了我的方案:「我看你們人手這麼多,確實是一個可行的方法,那等下的第一批你有什麼主意能通過嗎?」
 
我搖搖頭解釋:「要靠武力衝過邊境是不可能的,我們並不是精良的軍隊,除非有支援,而且必須要做好其他車隊的糧食被發現的心理準備。」
 
騎士同盟士兵同意了後我們將車隊分為五批,我對著其他小隊的領隊點頭示意,於是眾人心領神會的將糧食分裝後散開。
 
之後我們將所有剩下的糧食裝箱後,正準備通過王國軍控制的邊線,不宜露面的騎士同盟士兵鼓舞著我們:「通過這裡後就安全了,等到了浪湧城,這批糧食我會找人分發給難民們…… 我先行一步去尋找支援!」
 
算算時間後,車隊繼續往前邁進,這時許多王國軍看到我們的龐大車隊後靠了過來:「怎麼會有這麼一大批來路不明的東西?你們這是要去資敵?全部拿下!」
 
而我指揮著臉上塗著各種髒污的鈴蘭之劍成員:「別慌張,讓我來處理。」
 
我鎮定的上前對著王國軍士兵說:「大人,這些箱子裡面全都是糧食,附近的城鎮感念各位大人的辛苦,雇傭了我們將這些糧食上繳,不知道這裡的主事是誰?」
 
王國軍士兵露出客氣的表情:「原來如此,但是還是要全部開箱檢查!」
 
這時鈴聲響起,遠處的王國軍士兵慌亂的喊:「敵襲!」
 
客氣的王國軍士兵並沒有放鬆對我們的警惕,而我一揮手讓大家將箱子打開,露出裡面的糧食後:「各位留下糧食給各位大人後離開,別打擾他們!」
 
王國軍士兵們看著我們離開後放下了戒心,並轉身往騎士同盟的騎士們殺去。
 
而我讓鈴蘭之劍成員們做好準備,因為最凶險的可能會是等下面對騎士同盟的部隊,而這處是王國軍防禦最薄弱的邊境線,隨著王國軍且戰且走後,去尋求支援的騎士同盟士兵找到了我們:「我們控制這個區域沒有辦法控制太久,你的人都到哪了,我們要快點將這些物資拉回去。」
 
遠處一位其他隊伍的領隊身上有所破損的靠近並發現了我們,慌亂的彙報:「團長,第三小隊被發現並且求援。」
 
我表示明白後,回頭要求騎士同盟士兵,:「我們需要支援,但第三小隊的位置是離這裡最近的,其他小隊恐怕已經不妙,我認為可能會有大量的王國軍朝這裡靠近。」
 
騎士同盟士兵搖頭表示:「其他戰線都很吃緊,你這頭一批的物資我們先拉回去,支援是不可能的,這些傭金現在就支付給你,這亂世哪裡不死人對吧。」
 
我哀痛的表示明白:「我會照顧好他們的家人,現在我要回去接應可能還在抵抗的弟兄。」
 
騎士同盟士兵安慰的說:「他們可能都已經遭遇不測,你還是朝其他方向逃走吧。」
 
我明白他這句話是想讓我們剩下的人發揮誘餌的價值,但我還是面不改色的表示:「我放不下他們。」
 
急忙與騎士同盟士兵告別後,我聚攏鈴蘭之劍成員往第三小隊的方向前進,而騎士同盟士兵們將第一批的物資裝箱並拉往騎士同盟的方向。
 
等到遠離足夠的距離後,我們轉往鈴蘭之劍的方向奔跑,並沿途發現第三小隊的所有成員,整頓好車隊後,漸漸的加速直到趕上先行一步的第二小隊以及第五小隊,隊伍都非常的完整,最後聚攏的是由翠絲領隊的第四小隊。
 
我看到第四小隊少了幾個人有點疑惑的問到:「有遇到任何的王國軍隊伍嗎?」
 
翠絲冷靜的說明:「提前被諾亞他們幾個發現了,不然車隊差點遇到一些饋兵,為了不被發現,諾亞他們去做了一些引導。」
 
這趟的收穫非常的豐富,我們加快速度的趕著車隊,路上諾亞幾位追上了我們,身上看起來也沒有少零件,我滿意的笑了。
 
一天傍晚,之前踩到屎的青年打聽並找到了我,說是要在鈴蘭之鎮最好的旅店請我喝酒,而我考慮再三後我答應了,青年自稱是一位年輕的富商,並找到門路救濟自己,雖然那些貨沒找回,而我並沒有問當時那些人為什麼追殺富商青年一天一夜,應該把貨拿到之後就可以不管富商青年死活了。
 
在酒杯的碰撞下,富商青年對我表達之前的感謝:「這頓飯是感謝你們之前救了我,而我現在並沒有那麼多的錢能夠宴請所有當時在場的人,這一點請多包涵。」
 
我搖搖頭的表示:「是麥莎救了你的命,我們當時都還在戒備著你會不會想要對我們不軌,如果你當時不是背對我們而且還踩到屎的話,可能我們會將你也視為那次的強盜團。」
 
這時周遭似乎都是逃難的民眾,他們各個落寞且情緒低落的吃著褐麵包沾著清水。
 
「這以後怎麼辦啊…」
 
「唉…」
 
「我也是好不容易逃出來的。」
 
「…可惡!我的店,我的生意,全都完蛋了,都沒了!」
 
「知足吧,至少你們一家老少都沒事,可是我…」
 
富商青年平靜的說「事情本來根本不需要走到這一步的。」
 
被刺激的商人:「你這話什麼意思?」
 
這時戴著紅花的薇爾德人與有著漂亮銀白色毛髮的薇爾德人轉身看向富商青年,台上正在表演的薇爾德舞孃也停下表演靜靜的看著富商青年。
 
富商青年站起身面對群眾:「浪湧城,根本不需要經歷這場血清的兵災!這一切悲劇的根源,都是因為第一王子迪塔利奧的殘暴統治!」
 
「什麼?」
 
「他在說什麼?」
 
「不會有倒吊人在這吧…」
 
富商青年繼續高談闊論:「浪湧城,這顆伊利亞的明珠,能從一個小漁村變成繁榮的城市,依靠的是什麼?是開放和交流!是文明和協商!而非獨斷專行的權力!但那個高高在上的第一王子根本不明白這一點!他陷入了權力統治的傲慢,在威權統治的漩渦中,用恐懼鞏固權力,用權力強化恐懼,太多的恐懼導致猜疑,最終釀成了浪湧城的慘劇!」
 
「這話…可不能亂說阿,小心禍從口出阿先生。」
 
富商青年斜睨著看了民眾一眼:「那些蝙蝠?哼!暴君跟強權的時代已經過去了!我曾遊學四方,見識過騎士同盟協商開放的共議制度,如果我是這個國家的國王,我就會解散倒吊人這樣的鷹犬!讓大家暢所欲言,所有人!包括薇爾德人,都可以在這個平等自由的環境下建造這個國家!」
 
富商青年似乎感到口渴,端起酒杯將葡萄酒一飲而盡。這時戴著紅花的薇爾德人轉身對有著漂亮銀白色毛髮的薇爾德人小聲地說著什麼,漂亮銀白色毛髮的薇爾德人露出凝重的表情看著富商青年。
 
「騎士同盟也不是什麼好人吧。」
 
「是阿,不然他們為什麼要來侵略伊利亞。」
 
富商青年將酒杯往地上狠狠摔下,伸出左手五指張開將掌心面向群眾:「他們當然不是什麼好人!騎士同盟就是為了利益而來,為了奪取伊利亞的晶石而來,但是這並不影響到他們的治國理念比我們先進,平等,協商,包容!只有學習他們,才能變得比他們還要強大。也唯有如此,伊利亞才能成為一個和平繁榮的國度!」
 
「真的嗎?」
 
「好像有道理…」
 
富商青年走到旅店中央受到所有人的注目,張開雙臂激動地喊到:「各位!」
 
富商青年放下雙臂自信的說:「這個國家不該是現在這個樣子,這個國家應該要有更好的未來!每一個勤勞的國民都能夠安居樂業,而非流離失所,每一個有抱負的人應該得到重用,而不是被冷落,無論信仰如何,種族如何,每個人都應該可以暢所欲言,有所建樹。」
 
富商青年高舉左手並握住「只有這樣,才能讓伊利亞團結強盛,繁榮祥和!」
 
這場演講讓整間旅店爆出民眾的歡呼聲轟動著。
 
隔天我與麥莎及法卡爾將富商青年送出鈴蘭小鎮,富商青年在接應而來的騎士同盟旁邊對我說:「送到這就行了,這些日子感謝你們的照顧,有機會的話一定要來浪湧城,我很期待未來能與你們共事。」
 
女騎士聽完後下了指示:「那麼,我們出發吧。」
 
富商青年順著話語同意:「好的,聖騎士歌洛莉亞。」並轉頭向我致意:「再會了,我的朋友。」
 
我深深的看著歌洛莉亞的背影:「他們竟然沒有全副武裝的進來接人。」
 
法卡爾嚴肅的說:「這個騎士團看起來就像一個整體,光是氣勢就讓人感到壓抑。」
 
麥莎也看著歌洛莉亞的背影:「那個女騎士姐姐看起來好漂亮。」
 
我點點頭同意這個說法而我想起了一份嚴峻的委託:「法卡爾,麥莎,我們也準備出發。」
 
麥莎跟法卡爾嚴肅的喊:「是,團長!」

 
黑暗之光
 
我們按照伊利亞王國軍提供的情報在一座坐落在鈴蘭小鎮與礦坑城交界的廢棄城堡,伊利亞王國軍並沒有足夠的兵力應對,而這還是我們第一次遇到黑暗之光的教眾,佈防並沒有太森嚴,我們很輕易的就進入到城堡內部並俯視看著黑暗之光的教眾們圍著祭壇。
 
我觀察了下方的祭壇,好像有什麼詭異的生物正在被祭祀著,黏稠的液體在祭壇中間分裂,並且吞噬著某些肢體,另外有些看起來被折磨的人正發出陣陣慘叫或者呻吟在其他的祭壇:「這裡藏匿著許多黑暗之光的教眾,我們破壞掉那些奇怪的神秘儀式,不管他們的目的是什麼,我們就是破壞掉他們的目的!先殺了那些祭司,再破壞掉祭壇,無論如何注意自身安全」
 
鈴蘭之劍的成員們小聲的回應:「是,團長。」
 
法卡爾跟翠絲的配合越發熟練,雷克斯步步戒備的逼近黑暗之光的祭司保護著身後塔米爾的安全,而塔米爾掩護著正撕裂黑暗之光防線的皮羅,遠處諾亞正利用黑暗的環境收割著黑暗之光的弓孥手,鈴蘭之劍迅速的將黑暗之光的成員都剿滅,並且摧毀掉祭壇,並將奇怪的分裂生物燒死。
 
我看著地上這些分裂生物遺留的結晶,感到不安的吩咐到:「三個隊伍分別警戒跟治癒跟探索,凱瑟琳醫治這些病患,其餘人將物資收括乾淨。」然後我轉頭看向翠絲:「這些結晶是什麼?」
 
翠絲認真的看了看:「看起來很像是伊利亞礦脈的那些晶石。」
 
我覺得頭痛的撫額:「帶回去給貝拉試驗吧。」
 
凱瑟琳這時走了過來表示:「團長,這些人的傷口很奇怪,我的光輝術對他們的傷口沒有用處,而且從他們的呻吟聲判斷,他們承受著巨大無比的痛苦,我覺得可能需要回去求助薩曼莎前輩。」
 
我沒想到薩曼莎的判斷會是如此,於是我答應了後讓鈴蘭之劍將馬車騰挪出空間運載這些病患返回鈴蘭小鎮。
 
將這些病患安置在庇護所的躺椅上,貝拉開始抱怨著:「忙死了忙死了忙死了,病患實在太多了!」然後朝著旁邊的薩曼莎喊:「薩曼莎,咱這邊的草藥不夠用了!」
 
薩曼莎查看了剛剛鈴蘭之劍送回來的病患嚴峻的情況,聽到貝拉的呼喊而起身走向貝拉回應:「我這邊還有一些剛採的。」
 
這時因為床位不夠而躺在地上的病患痛苦的顫抖著,薩曼莎見狀對貝拉說:「等等,先幫我按住這位患者。」
 
貝拉欣然同意:「好,來了。」貝拉端詳著病患:「哇!這個人的情況好嚴重!」
 
薩曼莎閉上眼睛表示:「對,我只能再增強光輝的強度。」
 
貝拉趕緊制止的說:「等等,那會讓病人過於痛苦。」
 
薩曼莎解釋:「這個階段魔藥的作用太慢,已經無法逆轉這個階段的病情。頂多維持住這個狀況,如果這樣下去的話,床位會不夠,人手也會跟著不夠,現在小鎮所有有護理經驗的人都在這,連薇爾德人也都加入護理的行列了。」
 
我看著病患處在巨大的痛苦中,我看著貝拉跟薩曼莎建議:「或者兩位的手段可以結合?」
 
貝拉平淡的看向薩曼莎之後露出嫌棄的表情:「咱不覺得這個女人會願意和咱…..」
 
薩曼莎打斷貝拉的話:「我沒有意見。」
 
貝拉開心的拿出魔藥救治從黑暗之光那裏搶救回來的一位病患:「好吧,咱用魔藥先延緩病情,然後薩曼莎妳再用光輝術治療。」
 
薩曼莎同意這個做法:「好的,就這樣做吧。」在貝拉給予魔藥作用後,薩曼莎用光輝術將病患治癒。
 
我好奇的問:「情況如何?」
 
薩曼莎端詳著病患後說:「患者的狀態已經恢復,你說這些病患是從黑暗之光那拉回來的?」
 
我對病患的狀況平穩感到欣喜:「對,那裏還有會分裂的怪物,那些結晶我帶了回來可以讓你們研究看看。」
 
這時其他從黑暗之光那裏解救的病患們痛苦的呻吟並倒下,之後卻一個一個緩緩站起,皮膚嚴重的潰爛,毫無理智地嘶吼著並對對著周遭進行攻擊,庇護所內一陣陣尖叫,護理人員們逃竄而出,還有其他無法逃離的病患無助的在臨時病床上呼喊著。
 
薩曼莎冷靜的分析:「看來這不是病症的問題,小心了,他們的身上有不祥的氣息。」
 
貝拉自責的呢喃:「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我快速將一個變異的魔物壓制:「薩曼莎,貝拉,他們在傷害別人!」
 
薩曼莎將一個魔物輕鬆的打倒後:「貝拉,只能制伏他們了。」
 
貝拉慌亂的用魔力將魔物驅離但並沒有造成傷害:「妳不說咱也知道!為什麼…咱明明是要救人的,現在咱卻要對他們…」
 
薩曼莎勸解貝拉:「封閉自己的內心,這只是在淨化,如果不這樣,接下來的傷亡會更慘重。」
 
貝拉無助地流淚用魔力再次將魔物驅離但並沒有造成傷害:「咱實在是…太弱了。」
 
薩曼莎召喚光輝將在場的魔物淨化,而我也成功的擊殺了制伏的魔物。
 
將所有魔物淨化後,薩曼莎跟貝拉對視相繼遲疑後異口同聲到:「繼續治療吧。」
 
我讓凱瑟琳留在現場協助治療,將那些分裂怪物的結晶交給薩曼莎及貝拉,貝拉無精打采地收下,而薩曼莎嚴肅的點頭後收下,轉身繼續跟貝拉一起救治其他病患。
 
我離開庇護所看向周遭,搖搖頭的經過曬太陽的黑貓,並在街道上遇到了跟小孩子玩在一起的難民少女,我了解這些孩子的家人都在忙著協助救助鎮上越來越多的病患。
 
我經過了橋墩一位居民朝我走來問:「團長大人,您認識前幾天來小鎮的那位女騎士嗎?」
 
我想到那個騎士同盟唯一的領頭女聖騎士歌洛莉亞:「有什麼事情嗎?」
 
居民回想起一些回憶並解釋:「前幾天,我在鎮外森林檢蘑菇,在一個山坡不小心滑倒,之後衝撞到那位女騎士,但女騎士並沒有生氣,還安慰了我,所以我採了一些花想要送給他。」
 
我接過這些花朵後笑著對居民說:「我幫你寄一封信帶給她吧。」
 
居民感激地對我說:「太感謝了,團長大人!」
 
回到鈴蘭之劍的駐地正巧遇到人送來了一封信,我順走拿回團長室閱讀,發現是富商寄來告知已經平安返回浪湧城的信,提到會有相關的管道運送物資到鈴蘭小鎮,這個部份倒是讓我有所期待,想到他們上次似乎是一起離開的,正巧可以將居民的花朵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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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有奇怪疾病會變成魔物的病人人數不斷的在增加,而在鈴蘭之劍,薩曼莎及貝拉有所經驗的及時救助下逐漸好轉,逐漸的鈴蘭小鎮撐過了疾病的高峰期,情況逐漸的好轉,鈴蘭小鎮的醫療資源也足以應對,薩曼莎跟貝拉的臉上並沒有浮現出任何輕鬆,但很確定的是她們疲憊了這麼久,終於可以睡一個好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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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長室,我翻閱著委託文件並指派著各傭兵們執行任務,皮羅跟塔米爾又去護送商隊,而雷克斯則是煩惱著牢房常常有蟲子屍體造成的惡臭,翠絲跟法卡爾在訓練場努力著,而諾亞被我指派去跟隨那位難民少女。
 
我起身到訓練場點了幾位傭兵及法卡爾:「我們收到一名光輝侍者被山賊綁架,就在南方靠近難民營不遠處,我們去把人救出來,並且搶光那強盜。」
 
鈴蘭之劍的成員們及法卡爾同意後帶上簡單的行囊就隨我一起出發,到了強盜營內我們快速的確定了光輝侍者的位置,而到了關押人質的監獄,正有一名戴著金色裝具拿著長槍的法皇國士兵在現場,且弄出了非常大的動靜。
 
我無奈地對法皇國士兵表示:「看來強盜已經察覺我們了,她還能走嗎?」
 
光輝侍者受了傷,正對自己進行治療:「可以,願光輝庇護我們。」
 
法皇國士兵很冷靜的扛起了光輝侍者:「我們會跟上的。」
 
而這時強盜們已經陸續的趕到,我下令將強盜們解決掉,在這過程中鈴蘭之劍的成員出現了一些損傷,但光輝侍者用光輝術治癒著受傷的成員們。
 
戰鬥很快地結束後,我們熟練的將強盜營的物資拉回鈴蘭小鎮,並安置了光輝侍者以及她的守護者在庇護所,同時得知消息,薩曼莎離開鈴蘭小鎮並留下了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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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蘭之劍團長閣下:
我收到大庇護所的命令,因此必須動身前往他處,請原諒我的不辭而別。這段共事的時間雖然短暫,但鈴蘭之劍的諸位給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期待未來與諸位的再次合作。
願光輝賜予你庇護。
 
羅迪尼亞法皇國的薩曼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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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以為破屋鬧鬼的小女孩問:「大姊姊,妳真的要走嗎?」
 
貝拉無奈催促地回應:「是阿,妳跟這麼緊幹嘛?快回去快回去。」
 
小女孩拿出鈴蘭花跟貝殼:「這些送給妳…媽媽說妳治好了爸爸,讓我把這些送給妳。」
 
貝拉想起很多沒能救治回來的病患,又笑著抬頭看向小女孩:「咱收下了!謝謝妳!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當天傍晚,我們收到鎮民的消息,貝拉即將離開鈴蘭小鎮,於是我跟麥莎以及法卡爾到了鈴蘭城鎮的一角,我們看到鎮民們正各種挽留的圍著貝拉並努力的拖延直到我們趕到。
 
我大喊著:「等等!」
 
貝拉回頭看向我們,露出笑容說:「咱要感謝你們這段時間的照顧。」
 
我快速的說著:「薩曼莎已經離開了,妳走了孩子們會很失望,怎麼樣妳會願意留下來呢?」
 
貝拉嘟著嘴想了一下,緩緩地說:「如果有朝一日我能變得像師父一樣厲害的話吧!咱不能給師父丟臉了!」
 
我疑惑的問:「妳的師傅?是誰?」
 
貝拉開心地介紹:「她就是大名鼎鼎的傳奇魔女…..喂!咱幹嘛要告訴你們?」
 
麥莎有些寵溺的看著貝拉並悄悄的對我跟法卡爾說:「我覺得她可能比較想聽誇她的話。」
 
我有點違心的講:「我們真的很需要妳天才的頭腦,而且雖然鈴蘭小鎮已經沒有人對魔女有誤解,但要做的更多才能讓整個伊利亞消除掉對魔女的誤解,我們可以一起努力把這個觀念糾正過來。」
 
貝拉像個…. 貝拉就是個小孩欣喜的笑:「真的嗎!?」
 
我這次並不違心的肯定:「真的!」
 
法卡爾閉上眼睛用側臉對著貝拉平靜的分析:「不得不說她用晶石道具的方式,雖然奇怪但很有效。」法卡爾想了想繼續說:「而且這種天才的頭腦才有能力研究那些怪物的晶石結晶是怎麼回事,我們對付黑暗之光會需要這種天才的頭腦。」法卡爾看向一旁比貝拉還要高的小女孩:「我真誠的建議她別總是跟小孩子混在一起,應該多去啟發啟發那些死板的傢伙,否則真是浪費才華。」
 
麥莎接話並嚴肅的說:「是阿,而且萬一那個怪病又來了,總要有誰能夠出面,有能力拯救大家,靠我們可做不到呀。」
 
旁邊的小女孩低頭看著貝拉並祈求著:「姐姐,妳就留下吧…」
 
貝拉開心的同意:「好吧!那麼咱決定了!咱要靠自己!在這裡做出許多驚天的大事!」
 
我疑惑但期待的問:「什麼事?」
 
貝拉微笑著回答:「說了就不驚人了,但首先就是那個怪病的事情。」
 
貝拉掏出我們之前帶給她的晶石:「咱需要更多這些研究材料,還有日光菇,還有各式各樣的材料,咱要先回去準備器械!」
 
我們三人擁簇著貝拉將貝拉的行當拉回天才貝拉的晶石工坊,我留下法卡爾跟麥莎幫襯貝拉整理,而我走進了旅店準備稍作休息後再回駐地,這時我遇到了伊奇,我打良著伊奇的肩膀似乎有些異樣,於是我擔憂的叫住伊奇:「伊奇,你這肩膀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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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3
GP 6
2 樓 大昌昭月 s759852
GP5 BP-
民謠
 
伊奇原本急忙著進旅店內部,而注意到是我後露出笑容:「是你呀,我這個是前幾天去外面偵查的時候遇到黑暗之光的人,戰鬥過程中他們念著我聽不懂的話,用奇怪的東西攻擊我,之後我以為忍一忍就好了,沒想到傷口痛到現在。」
 
我著急的拉著伊奇:「我們立刻去找貝拉跟凱瑟琳治療!」
 
伊奇急忙說到:「等等,等我先跟諾諾薇兒彙報一下,她是我們的頭兒。」
 
我疑惑的問到:「諾諾薇兒?長什麼樣子?」
 
伊奇支支吾吾且耳朵垂了下來:「就是那位短頭髮,不太愛說話,經常板著臉。」
 
我對比了一下戴著紅花的薇爾德人跟漂亮銀白色毛髮的薇爾德人:「就是常常在角落那位漂亮銀白色毛髮的薇爾德人嗎?」
 
伊奇耳朵又豎起來並認真的看著我:「對,就是她,總之待會見!還有謝謝你!」
 
之後我將伊奇帶到庇護所接受貝拉與凱瑟琳聯手治療,然後再度與伊奇返回旅店門口,與伊奇道別後,我回到團長室,看著桌上的傭兵行會通知跟來自魔女搜捕隊的委託搖了搖頭,就乾脆在團長室休息。
 
隔天後聖地巡禮者傭兵團如約而來,訓練場上非常的熱鬧,我讓老傭兵皮羅跟塔米爾還有翠絲跟雷克斯大哥加上凱瑟琳站到訓練場的一側,而另一側的聖地巡禮者傭兵團也準備就緒開始進行考驗,一位領頭的聖地巡禮者傭兵站出來:「讓我們吟詠烏斯曼福音第二節!"生,這給我們看見,聖光乃是生命的王!迷茫時要追憶聖胡斯尼的教誨!聖光要憐憫誰,就憐憫誰"!!!!」
 
一陣光芒籠罩著聖地巡禮者們:「啊!智慧賜福於我!」
 
這時候翠絲也已經完成了詠唱將火雨練成了巨大的火海籠罩聖地巡禮者們,雷克斯大哥防禦聖地巡禮者傭兵的弩箭,在凱瑟琳詠唱著咒語喚出一個圓形的護盾給皮羅加持後,老傭兵皮羅老練的突進至聖地巡禮者後方打暈了聖地巡禮者的光輝侍者,塔米爾用箭矢將聖地巡禮者們的弩給貫穿毀壞,而這時雷克斯大哥已經沒有弩箭的壓力,迅速的學麥莎扛著盾往前衝鋒,並用大盾擊飛一名聖地巡禮者的法師。
 
最終我們鈴蘭之劍很順利的通過傭兵行會這次的考核,晉升到白銀級傭兵團,讓凱瑟琳治癒聖地巡禮者們後,我讓鈴蘭之劍的大家去忙各自的事情,這時麥莎神神秘秘的邀請我去旅店赴約,似乎今天為我準備了什麼節目,我好奇的問麥莎:「妳跟那位戴著紅花的薇爾德人學跳舞學得如何了?」
 
麥莎搖搖頭表示:「跳舞真的好難,她們的動作都非常的輕快,但我覺得在學的過程中,我領悟到了很多戰鬥的技巧,還有團長說的那位戴著紅花的薇爾德人名字叫做夏可露露唷!很好聽的名字吧!我還了解到薇爾德人的女生名字都會有疊字呢!」
 
麥莎一路上擔憂的跟我彙報著:「前陣子發生了火災,火勢最後用很多水控制住了,但難民營那邊被燒了一部份,聽說因此損失了許多糧食。」
 
我點點頭表示知道這件事情:「可以將上次拯救法皇國那兩位的時候得到的強盜營物資送去給難民營。」
 
到了旅店後,戴著紅花的薇爾德人夏可露露在舞台上介紹到:「鈴蘭之劍的團長,感謝您幫助了我的弟弟伊奇以及之前對羅可可跟菲菲希爾的幫助,今天的舞臺是特意為了你所準備的。」
 
我回憶了幾幕後靦腆的回答:「伊奇最開始拯救了我們鈴蘭之劍的法卡爾,羅可可跟菲菲希爾姐妹後來幫我們捉住了很重要的關鍵人物,可惜那時候想捉他們的奴隸商人現在還不願意配合。」
 
夏可露露滿臉笑容的說:「你們果然是非常良善的人,你應該聽過麥莎介紹過我,我叫夏可露露,如果不嫌棄的話,請讓我為你而舞。」
 
我滿臉期待的點頭同意:「我非常的期待。」
 
夏可露露大聲的宣布:「敬鈴蘭之劍傭兵團團長!」
 
這時旅店門口傳來的喝斥聲「真是放肆!本來就是窮鄉僻壤裡出來賣笑的,竟然敢挑剔起顧客?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注意到漂亮銀白色毛髮的薇爾德人諾諾薇兒正在被一名看起來是商人裝扮的男子喝斥著,我上前幾步憤怒的看著商人並質問:「為何口出惡言?」
 
商人看向我滿臉不屑的解釋:「哼,剛才我只是想讓她給我表演一段,同樣都是客人,我又不是不付錢,難道這要求很過分嗎?她這娘們卻一副臭臉不搭理我,你去外面問問誰敢這樣怠慢我?」
 
夏可露露微笑著看著商人試圖讓商人的注意力轉移:「這位客人!非常抱歉,請允許我解釋一下,這位其實是我們舞團的帳房,並不做演出工作,讓您誤會了實在抱歉,請讓我再專門為您表演一場,您看如何?」
 
商人下巴抬高微微側向夏可露露並倪視著:「算了吧,妳這種的我看太多了,現在我還是喜歡更年輕文靜的。」
 
夏可露露笑容漸漸消失回答:「原來如此。」
 
商人繼續囂張的語氣強調:「都說薇爾德民族人人擅舞,今天看來不過如此。」
 
我往前邁一步語氣和善的說:「我們出去說吧,別妨礙店家做生意。」
 
商人鄙視的面向我:「怎麼?你還想為這些薇爾德人出面?敢碰我一根毛,我就要讓你們知道後果!」
 
我也不懼繼續邁步盯著商人並招呼麥莎:「麥莎,我們該送客了!」
 
就在麥莎也義憤填膺地答應著,諾諾薇兒出聲喊:「等等,這場誤會因我而起十分抱歉,我並不是不願意表演」諾諾薇兒將明顯憤怒的我與態度桀驁的商人隔開,並看向夏可露露:「只是已經有許多技藝精湛的舞者,我就不獻拙了。」諾諾薇兒看向商人語氣不卑不亢的:「但如果可以,這位商人,我願意獻歌一曲作為代替以表歉意,如何?」
 
商人張狂的大笑:「可以,但是這裡可是吟遊詩人遍地的伊利亞,我可不會被隨便敷衍。」
 
諾諾薇兒見事態獲得控制便招呼著在場的群眾:「那麼請各位移步。」諾諾薇兒緩步上舞台看向我致意,在準備就緒後介紹到:「為各位獻上一首伊利亞的民謠。」
 
Коси Вирта хално Фо ин Бувеи кос хи а Чи дунуу ко пиио ми ву, Рей ла
Kosi Virta halno Fo in Buvei kos hi a Chi dunuu ko piio mi wu, Rei la

巍峨的薇爾塔山,山風輕柔拂面。如你的溫柔在我心中,鈴蘭。
 
Миси Илъят Тиво Тувин ноло Дор вэй на Чи Аттии вэй пиио ми ву, Рей ла
Misi Yilyat Tivo Tuvin nolo Dor véi na Chi Attii véi piio mi wu , Rei la
蜿蜒的伊利亞河,水如密般流淌。如你的溫暖在我心中,鈴蘭。
 
Семи тиа но кан то мойтос Че Илъят Шуу атли ха соизот Фей э ми хя вис дор но
Semi tia no kan to moitos Ché Yilyat Shuu atli ha soizot Fei é mi hya vis dorno

四處尋覓,在伊利亞之境,獨自走在荒野裡。卻無法找到你的踪影。
 
Семи тиа но кан то мойтос Че Илъят Плу э фи Рейла юти ус стаа
Semi tia no kan to moitos Ché Yilyat Plu é fi Reila yuti us staa

四處尋覓,在伊利亞之境,思念如鈴蘭般搖曳。
 
Коси Вирта хално Фо ин Бувеи кос хи а Чи дунуу ко пиио ми ву, Рей ла
Kosi Virta halno Fo in Buvei kos hi a Chi dunuu ko piio mi wu, Rei la

巍峨的薇爾塔山,山風輕柔拂面。如你的溫柔在我心中,鈴蘭。
 
商人聽完後評價著:「居然是伊利亞民謠,有意思!這歌聲是我聽過最美妙的歌聲!這樣的才華放眼整片羅迪尼亞大陸都能稱得上是十分稀有的!而且還是薇爾德人…我賺到了!」商人很滿意的揚長而去,而少了這張狂的商人後,旅店也恢復祥和的氣氛,我也享用著麥莎端上的各種森林採摘的莓果類,一些醃魚跟酸奶。
 
欣賞完夏可露露賞心悅目的表演後我給予最熱烈的喝采,而在諾諾薇兒及夏可露露的引薦下,羅可可跟菲菲希爾加入了鈴蘭之劍傭兵團,我很高興的帶著羅可可跟菲菲希爾回到鈴蘭之劍傭兵之家安排加入事宜。
 
將羅可可跟菲菲希爾交給雷克斯大哥安排食宿及介紹鈴蘭之劍傭兵團,之後便到訓練場介紹並將羅可可跟菲菲希爾交給法卡爾導覽,姐妹也過了最初的緊張逐漸放鬆跟適應。
 
我趁著還未傍晚便前往天才貝拉的晶石工坊,我也與幾位傭兵拉著一些研究的物資前往,途經一座橋梁的時候注意到難民少女正在橋邊打水,而諾亞正在一個暗處遠遠的保護及觀察難民少女,這裡已經算是中下游,取水應該是要去澆灌作物,我並沒有上前打擾,之後抵達了天才貝拉的晶石工坊,貝拉非常開心的看向幾名強壯的傭兵。
 
貝拉開心的對我說:「你來啦,幫咱個忙?咱非常需要你上次帶來的那種優質材料哇!」
 
我想到分裂魔物產生的晶石詢問:「黑暗之光祭壇那些晶石嗎?」
 
貝拉有點凝重的表示:「那些人恐怕經歷了非常恐怖的體驗,什麼晶石照射阿,人體植入阿。」
 
我看向周遭出現很多長的很像薩曼莎的小型玩偶:「那些東西來自黑暗之光,這個勢力恐怕不簡單。」
 
貝拉拿出幾管奇怪的試劑並指揮著其他傭兵清洗器械:「你嗅到了食物的香味?哎嘿嘿,咱就知道你想先試試咱的最新產品!」
 
我拒絕了看起來正在冒煙的奇怪試劑:「這些是薩曼莎嗎?妳怎麼會做出這些玩偶?」
 
貝拉鼓著腮幫子喊著:「要你管!薩曼莎是優等生,她這可惡的優等生完全不記得咱了!」
 
我見貝拉並沒有打算繼續解釋,便逗弄著貝拉養的貓咪,其中一隻黑色的貓咪完全不讓我接近但一直在觀察我。
 
這時我隱約聽到似乎是諾諾薇兒跟誰正在對話,我走出了天才貝拉的晶石工坊果然發現諾諾薇兒,而諾諾薇兒正驚訝我的出現,我便提到再次感謝今天中午的招待:「妳的聲音真的很好聽,我好像聽到妳的聲音就出來查看。」
 
這時只有諾諾薇兒一個人在場:「鈴蘭之劍的傭兵團團長怎麼會出現在這偏僻的地方?」
 
我解釋羅可可跟菲菲希爾已經很好的融入鈴蘭之劍:「我們剛剛送了物資來支援貝拉做研究,完全不用擔心她們姐妹,可以的話我希望能與薇爾德人有更多且更加深入的合作。」
 
我想了想繼續說:「黑暗之光這個勢力進行了很多慘無人道的實驗,我現在需要了解更多黑暗之光的事情,免得之後剿滅黑暗之光的時候遇到意外的狀況,現在就是在為防範於未然做準備。」
 
諾諾薇兒很驚訝我與黑暗之光有所衝突:「黑暗之光?他們有抓捕過很多我們的族人…」
 
我試圖安慰諾諾薇兒:「抓補?上次那些奴隸商人想捉羅可可跟菲菲希爾,其中兩位正在我們鈴蘭之劍的監牢作客。」
 
諾諾薇兒很淡定的說:「我知道,伊奇都將這些告訴了我。」
 
我將話題轉到今天中午的遭遇:「我沒想到那時候妳會站出來緩和氣氛,我原本已經打算帶那個商人去跟那兩位奴隸商人作伴了。」
 
諾諾薇兒好奇的看著我:「那之後呢?你打算怎麼處置他們?」
 
我解釋自己的想法:「原本我打算用他們奴隸商人的門路去尋找被當作奴隸的人,無論是伊利亞人還是薇爾德人,都不應該失去自由做奴隸。」
 
諾諾薇兒就這樣靜靜聽著沒有打斷,而我繼續說:「後來他們什麼都不能透露,唯一有價值的是他們提過哈沙或者阿坎貝,似乎這些奴隸被他們賣去埃拉曼,所以更不可能放了他們,而殺了他們又覺得會損失什麼未來跟埃拉曼談判的籌碼或情報,我現在讓他們天天在牢房關著看能不能磨掉他們的驕傲,如果真的最後得不到什麼情報,那也不損失什麼。」
 
諾諾薇兒深深看了我:「埃拉曼可是很強大的國家,伊利亞的第一王子迪塔利奧都不敢有敵意,你怎麼敢與埃拉曼對抗?」
 
我回想了後回答:「從拯救了羅可可跟菲菲希爾後抓到米格爾並得到關鍵的證據,我認為一切都不一樣了,我必須做點什麼。」我轉身看向逐漸金黃的春小麥田:「我可能不像之前那個富商青年能夠那樣高談闊論,但我相信我做的事情都會有意義的。」
 
諾諾薇兒走到我旁邊一起遠眺春小麥田與我並肩:「那位富商青年的演講確實很吸引人,夏可露露告訴我他就是第二王子魯特菲.澤諾比婭.薩利赫。」
 

 
利益
 
我表示明白:「果然是這樣嗎,那時候第一王子迪塔利奧在王女葬禮上的演講傳遍了所有報紙,騎士同盟跟伊利亞王國軍雙方向周邊區域爭取支援,之後就有一個穿著華麗的不可思議的富商被追殺個一天一夜,那些追殺他的人所用的武器都很新也很一類似甚至一致。」
 
諾諾薇兒驚訝的耳朵豎起:「魯特菲是刻意來鈴蘭小鎮的嗎?」
 
我搖搖頭不確定這個問題的答案:「我並不確定,但是我認為很多戰爭都只是政治的衍生,而追求的都是利益,政治達不到目的的時候就會爆發戰爭。」
 
諾諾薇兒看向我的側臉:「薇爾德民族身上有什麼樣的利益?」
 
我真誠的與諾諾薇兒對視:「美麗,能歌善舞,稀有,還有在山上有著很多晶石,我聽雷克斯大哥說過,整個伊利亞也是因為晶石而被法皇國奴役過,現在騎士同盟不惜用各種手段侵略伊利亞,我不認為這後面沒有利益的追求,但騎士同盟需要正當理由掩飾。」
 
我低頭思索著從鎮上難民營收集的情報:「我收集難民們的情報,有些人表示在浪湧城演講的時候聽說,煽動的那些人提到自己的疾病因為騎士同盟的免費醫療而痊癒。」
 
我抬頭繼續看著諾諾薇兒清秀的臉龐:「之前騎士同盟有委託過鈴蘭之劍從伊利亞境內大量購買糧食回浪湧城收買人心。」
 
諾諾薇兒聽完後耳朵下垂著轉頭看向遠處夕陽的紅霞:「騎士同盟是二王子叫來的,他在浪湧城時報曾經請求騎士同盟保護好浪湧城以及周邊的民眾,這是伊利亞的內戰。」
 
我同意並笑著一起看向夕陽的輝映在春小麥田:「如果二王子魯特菲注意到鈴蘭小鎮的話,那第一王子迪塔利奧沒有理由注意不到。」我想著地圖上的地形道路跟局勢:「十字路要塞遲早會爆發戰役,就是不知道這日落後會不會有曙光。」
 
諾諾薇兒耳朵微微豎起且尾巴一扭一擺的:「今天那個商人交給你處理吧,他似乎正打算從森林那邊離開。」
 
貝拉走出了天才貝拉的晶石工坊看向我:「喂喂!你家傭兵們喝了咱的力量藥劑,現在癱在地上一動也不動!這喝的藥劑要付錢!」
 
夕陽霞光萬丈的勾勒諾諾薇兒溫暖笑著的側臉:「如果方便的話,今晚我在鈴蘭之丘等你。」
 
我無奈地看向貝拉再轉頭回應:「看來今天是不行了,改天吧。」
 
諾諾薇兒稍微思索了一下:「我也想要想清楚很多事情,那下週同一時間的晚上我在鈴蘭之丘等你。」
 
我表示同意後便與諾諾薇兒告別,而貝拉看著我玩味的說:「咱看出來了,你喜歡那個薇爾德人!」
 
我失笑走入天才貝拉的晶石工坊並側目問貝拉:「我們家那些傭兵這次,嗯…要錢的話應該是沒事的,但讓人癱著是怎麼回事?妳這藥劑有雜質吧!」
 
貝拉微笑的一起走入天才貝拉的晶石工坊:「咱可是天才,沒有咱利用不了的東西,雜質只是沒有被用在正確的地方!但是咱的藥劑沒有問題,那些傭兵可是力量跟速度都暴增,現在只是體力透支而已,睡幾天就沒事了!」
 
我看著天才貝拉的晶石工坊內各處都乾乾淨淨,我看到桌上放著幾管空試管,而地上幾位傭兵露出滿足的笑容跟我報告:「團長,這是好東西啊,我剛剛自己竟然扛起了許多重物,而且非常的輕盈!就是現在覺得好累好累。」
 
我點頭表示明白然後看向還站著幸災樂禍發笑的傭兵們:「別笑了,都是自己兄弟,把他們扛回去送到傭兵之家好好休養。」
 
我很滿意的跟貝拉採購了大量的試劑訂單:「這些藥劑有多少我要多少,但是一開始你打算讓我喝的就是這玩意嗎?」
 
貝拉對生意達成也很滿意的笑著:「對,咱已經放了食物的味道吸引你了!你說說之後要是要再改良的話,蒸餾還是萃取?加料還是減料?到底要怎樣才能配好這瓶藥呢!」
 
我有點頭痛的表示:「不用再更動了,這些藥劑就保持原本的樣子。」搖搖頭後我凝重且感激的對著貝拉說:「這些藥劑現在的效果,在關鍵的情況下是可以拯救很多人的性命的,妳這次幫我很大的忙,我代表鈴蘭之劍傭兵團感謝妳。」
 
貝拉有點慌張跟害羞的微笑:「是嗎?那咱是不是變得更厲害了呢?」
 
我好奇地問:「之前法皇國為什麼要派審判者追殺妳?」
 
貝拉一臉得意的回憶:「那個瘋丫頭嗎?她從小就很喜歡跟在薩曼莎的後面,能成為審判者也只是那種強大的執著,她並不是優等生,雖然扛過了晶石能量照射,但她並不像是薩曼莎一樣有強大的精神力量。」
 
我再度看了下周遭長的很像薩曼莎的小型玩偶:「薩曼莎有很強的精神力量嗎?」
 
貝拉笑的回應:「所以她才是優等生阿,從小就跟在樞機卿卡麗絲身邊,他們精神力強大的審判者是可以發動神罰的。」
 
我不太能夠理解的問:「神罰?那是什麼?」
 
貝拉看向天花板又不知怎麼鑲嵌進去的兩個坩鍋說:「咱沒見過不知道,只知道他們一些審判者可以引發晶石能量的劇烈波動,那種能量的破壞力非常的可怕。」
 
我有點黯然的明白了什麼:「晶石的利益非常的可怕。」
 
貝拉嚴肅地說:「所以法皇國打算壟斷整個晶石礦,百餘年前的一次地震,在法皇國直屬城市光輝之城地下首次發現了晶石礦脈,已知的晶石礦脈幾乎都處於法皇國的控制之下,後來伊利亞境內發現的礦脈就打破了法皇國對晶石的壟斷地位。」
 
我想到了傭兵們常常討論著騎士同盟之前長久以來跟伊利亞的晶石貿易:「這些晶石被法皇國控制的時候其他國家不敢有動作,而現在獨立的伊利亞肯定會被許多國家覬覦。」
 
貝拉笑了笑:「咱不知道伊利亞的歷史,但咱知道伊利亞邦國是埃拉曼戰敗後割讓給法皇國的。」
 
我對這段歷史還是有點熟悉的就轉回原本的話題問到:「精神力強大的會是魔女嗎?」
 
貝拉遲疑著點頭並翻找著包包:「對法皇國具有威脅的所有人都會被說是魔女,咱想要長高就被追殺,私下研究晶石就會被稱作魔女的話,美尼亞一直在研究晶石阿,咱就沒有看到法皇國敢有什麼動作。」
 
我看著貝拉拿出一個很漂亮顏色的甜甜圈並咬下:「晚上了,我也該準備準備明天的事情,記得我的訂單阿!」
 
貝拉不耐煩的跟我道別並再咬了一口甜甜圈:「咱這些情報也要錢的!」
 
我走出天才貝拉的晶石工坊揮別貝拉:「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太唯利是圖可是會長不高的。」
 
貝拉吃完甜甜圈後鼓著腮幫子也走出天才貝拉的晶石工坊:「不要學咱講話!咱肯定會長的比你高!」
 
隔天我將人員分成三批,由翠絲帶領第一小隊去捕捉中午那位跋扈的商人,皮羅跟塔米爾因為長期搭檔的很熟悉帶領第二小隊與我一同行動,諾亞負責保護難民少女並不能出動,我讓雷克斯領著一群人守著鈴蘭小鎮,而新加入的羅可可跟菲菲希爾還有凱瑟琳作為第三小隊分別按照我擬定的計畫行事。
 
經過一陣追捕,夜晚時分在距離鈴蘭小鎮南方兩天腳程一處城鎮的巷弄內,魔女追捕隊將三位魔女逼到預定的包圍圈,看的出來雙方都非常的狼狽,法皇國的士兵對著三位魔女喊著:「追捕你們好久了!」然後開始義正嚴詞的指責:「你們這些魔女竟敢用晶石術殺害無辜礦工!我們必將讓你們得到正義的審判!」
 
無名魔女淡淡的說:「怎麼?法皇國的人也配談正義?」
 
看起來有點惱羞成怒的法皇國士兵憤怒的說:「聽好了!必須抓住他們!要活得!!!」然後看向我們埋伏的地方:「雇傭兵們該做事了!」
 
三位魔女驚恐的往我們埋伏的地方看過來看並沒有看到我們,而法皇國的士兵與魔女追捕隊發動著突襲:「該死的,這些雇傭兵上哪去了?」
 
無名魔女大聲地罵:「原來是這種伎倆。」
 
三位魔女各自施展著不同的手段轟向法皇國的士兵,造成法皇國士兵們的嚴重減損以及幾位魔女追捕隊成員的受傷,並且三位魔女逐漸的往我們這裡靠近。
 
我趁著魔女們的注意力並不在我們這邊的時候打了個手勢讓塔米爾搭好弓矢,而在三位魔女詠唱著咒語後亮起了光芒後塔米爾精準的將箭矢射向其中一位魔女的肩膀,而我與皮羅各自衝向另外兩位魔女,第二小隊的其他傭兵也一湧而上的壓制並迅速制伏了三位魔女。
 
被制伏的魔女絕望著指控我們:「你們這些和法皇國同流合汙的壞人!」
 
我聽著熟悉的詞語想起了第一次與貝拉相見的場景,我指揮皮羅跟塔米爾的第二小隊將三位魔女綑綁住,並討好的走向狼狽的魔女追捕隊:「任務完成,這費用該結清了。」
 
一旁法皇國士兵忿忿的表示:「你們為什麼不早點出現!」並看向在地上各種焦黑或結凍的遺體。
 
我無奈的指著人少的第二小隊解釋:「我們的人少,契約上寫著活捉魔女的話賞金較高,我們已經在一個很正確的時機完成任務了。」我轉向魔女搜捕隊的隊長:「您說對吧?」
 
魔女搜捕隊的隊長很滿意我的態度並指使著法皇國士兵:「這次活捉魔女任務完成的很好,至於你們這些欠佳訓練的士兵就把這三位魔女帶回暮光城的大庇護所,那裏三位魔女會受到該有的懲罰。」
 
法皇國士兵不敢抗命唯唯諾諾的領命,而魔女搜捕隊的隊長見我領賞金後還沒離開,正玩味地看向我。
 
我等著法皇國內部的溝通結束後朝著三位已經被綑綁的魔女單獨走去,而三位魔女正恨恨著看著我,我站定後大聲的斥責三位魔女:「就是妳們這些魔女用晶石術殺害無辜礦工!我的父親就是被妳們害死的嗎!?你們這些加害者!根本就是惡魔!」
 
無名魔女不可置信的看著我試圖解釋著:「我們才是受害者,而且我們並沒有傷害過任何普通人!」
 
另一名剛剛在戰場上跟翠絲一樣使用火焰的魔女:「跟你這種為了錢可以出賣靈魂的雇傭兵沒什麼好說的。」
 
最後一名使用冰霜的魔女肩膀還在流血虛弱地看向另外兩位魔女說:「姐妹們,是我連累你們了。」
 
魔女搜捕隊的隊長靠了過來拍了拍手:「這些話留著跟卡麗絲大人解釋吧。」然後轉頭看向我:「我為你的父親感到遺憾,願光輝庇護你。」
 
魔女搜捕隊的隊長說完後便驅離我,法皇國士兵們收殮遺體並且在城鎮內找來了馬車裝載著。
 
我們並沒有離開,而是帶領著第二小隊一路隱蔽地跟隨著,我觀察到為了避免法皇國士兵的報復,魔女搜捕隊在最內側保護著魔女們並且提供治療,而魔女搜捕隊派了幾名成員以及士兵們先行離開,可能是去通報或者傳遞消息接應我不得而知。
 
出了城鎮之後我看向城鎮內正緩慢前進的車隊,我帶領第二小隊迅速的往預定的會合點跟第三小隊會合,羅可可跟菲菲希爾還有凱瑟琳的第三小隊彙報有一群急忙的士兵往暮光城的方向離去,我們開始穿戴著很像埃拉曼民族的斗篷將自己的身分隱蔽後拉著幾車偽裝商隊的馬車,往回前進不久後遠遠的看到了人員並不是很多但有一定戰鬥力的法皇國車隊。
 
我們現在是民間車隊,所以我們將馬車往旁讓了些路出來,法皇國的車隊派了人前來與我們接觸,我嘶啞著嗓子表示我們是做小買賣的並且拿出一些金幣:「這些是我作為信徒想要捐獻的心意,願光輝庇佑我們。」
 
法皇國士兵笑著回應後有點鄙視著看著我們,因為埃拉曼商隊雖然到處都是,但是在幾年前是被法皇國打得割讓伊利亞作為法皇國屬的伊利亞邦國,士兵帶著優越感返回彙報,並在我們的注視下逐漸的與我們車隊平行,我看見法皇國車隊上拉著的三位魔女後大聲笑著:「哈!哈!哈!魔女也有今天阿!」
 
這時傭兵們迅速的拿起車隊上放的貨物,是各式各樣的武器!並在一次完美的突襲下讓法皇國的車隊損失慘重,而魔女搜捕隊的成員更是被翠絲跟塔米爾重點照顧,我讓凱瑟琳將使用冰霜的魔女肩膀治療好,並且脫下偽裝:「被出賣靈魂的雇傭兵們拯救的滋味如何?」
 
 

 
質問
 
我吩咐著傭兵們將現場弄成普通事故的樣子,並將法皇國的士兵們補上幾刀彎刀的刀痕,留下些不明顯的破碎布料塞在遺體的手中,讓查看的人找出的痕跡指向埃拉曼但又不明顯,返程的路上經過埋伏魔女們的城鎮但並沒有進入,城鎮門口正蹲著一隻黑色貓咪遠眺著我們。
 
我在給三位魔女鬆綁之前已經暗中下達指令,只要我手勢往上抬了就立即將三位魔女處決,我好奇地問著還跟著我們的三位魔女:「這都沒有綁著妳們了,怎麼還跟著我們?」
 
三位魔女都帶著複雜的眼神瞧著我,而使用火焰的魔女率先打破沉默:「你從一開始就打算救我們?」
 
我已經換回原本的裝束,一邊仔細打理著身上的衣裝一邊不在乎的回答:「只是臨時起意想讓法皇國的人吃點苦頭。」
 
使用冰霜的魔女看著自己肩膀已經結痂的傷口淡淡地開口:「你說謊,你們早就已經準備好這些偽裝,路線都已經安排好了。」
 
我在馬匹上不在乎的看著魔女們:「我說謊又如何?你們不也是拿著晶石術殺害無辜礦工?」
 
無名魔女深深的呼吸解釋著:「你父親的事情我們並不清楚,但我們確實都沒有使用過晶石術傷害人,就算使用也只是對付那些想傷害我們的人。」
 
羅可可從前方偵查回來後彙報:「團長,前面的森林內出現許多野狼。」
 
我點了點頭為了今天能吃上一口肉,我讓菲菲希爾跟著羅可可帶隊進去獵殺野狼,為了避免傷亡我讓凱瑟琳也跟著狩獵隊伍,指派完畢後我對著三位魔女表示:「看來今天你們也可以一起吃點肉。」
 
使用火焰的魔女不耐的說:「所以你這個什麼團長的,一開始就打算救我們?為什麼?你們這些人不是都自詡正義嗎?還有剛剛那兩個薇爾德人是怎麼回事?什麼時候伊利亞人跟薇爾德人關係這麼好了?而且那還是兩位漂亮的女性薇爾德人耶!」
 
我感覺腦袋有點嗡嗡作響先看向無名魔女再看向使用冰霜的魔女沉重的表示:「平常真的辛苦妳們兩位了。」
 
兩位魔女同時心領神會的說:「不辛苦不辛苦。」
 
使用火焰的魔女不可置信的用手指指著兩位同伴:「什麼意思!妳們給我說清楚!」
 
我對著使用冰霜的魔女問到:「說說看妳們吧,妳們怎麼會被魔女追捕隊的人追殺?」
 
使用冰霜的魔女無奈的嘆氣:「為了我們的安全,我們的真名不方便透露,你可以稱呼我冰霜。」
 
冰霜看向兩位同伴點頭默許後緩緩的繼續說:「我是逃出來的,以前小的時候我是孤兒,被送到大庇護所後一切都變了,我要忍受各式各樣跟晶石有關的實驗,而我只是被照射的,有位叫做茉茉的薇爾德人被晶石植入成為了很恐怖的存在。」
 
冰霜說到這裡後忍不住的發抖著,而使用火焰的魔女則上前摟著冰霜:「叫我炎之魔女吧,我很喜歡被這樣稱呼!我跟冰霜是同樣的遭遇,之後我們因為那個不怎麼理人的茉茉有次造成了大規模的破壞才得以逃走。」
 
無名魔女點點頭後接過話:「你可以稱呼我為黯心,我原本是研究著晶石而與各自各樣的人接觸,包括黑暗之光,後來我見識到那場實驗意外後才知道黑暗之光一直做的恐怖的試驗,我之後與他們兩位一起了解到黑暗之光只是法皇國所扶持的組織,而最高負責人叫做特蘭奎洛。」
 
我屏息凝聽完之後,我確定了她們三位魔女的經歷確實沒有問題變壓了壓手:「你們的經歷我深感同情,我也說說我的經歷,我並不知道我父親是誰,我只是一個失憶的人,因緣際會下被鈴蘭之劍拯救,現在我成了鈴蘭之劍這個傭兵團的團長。」
 
冰霜敏銳的注意到我的手勢不解的問:「你為什麼要壓手?那是什麼意思?」
 
我笑著回答冰霜並讚揚冰霜的敏銳:「因為我並不信任你們,我如果抬手的話你們會立刻被殺,而壓手代表解除這個指令。」
 
炎之魔女忿忿地說:「你這個團長怎麼心裡這麼多彎彎繞繞,我以為黯心已經夠陰險了。」
 
黯心瞪了炎之魔女一眼後回頭不解的問:「你又怎麼知道我們會跟著你?」
 
我看向遠處獵殺到野狼正在野炊的傭兵們回答:「你們被追殺了這麼久,冰霜還有傷在身,最好的方式就是混入我們的行列之後再做打算,而且你們是被我們所救,肯定會藉著這份情誼死皮賴臉的跟著,而這也給我認識你們的機會,如果你們確實是邪惡的魔女,那我肯定不能放你們走。」
 
我想起天才貝拉後緩緩地訴說:「至於魔女獵捕隊,我有一些立場注定與他們衝突,現在看起來殺了他們並沒有做錯。」
 
三位魔女看我並不多做解釋後,也跟著我及其他傭兵一起前往篝火,享受著這豐碩的烤肉宴會。
 
當我們一行回到鈴蘭小鎮後,三位魔女經過深思熟慮,決定加入鈴蘭之劍傭兵團,得到我的首肯後,我帶他們前往旅店走流程,上次羅可可跟菲菲希爾加入後我意識到我們鈴蘭之劍傭兵團的規模越來越大,傭兵之家已經不適合作登記的工作,於是我委任了旅店老闆負責鈴蘭之劍招募的事宜以及契約等。
 
當我們到了旅店之後,接到我們歸來消息的法卡爾及麥莎已經在這裡等候接應,但是旅店卻在裝修著,於是我們一行只好再一起前往傭兵之家作登記。
 
一路上我疑惑的問我們離開之後發生的事情,法卡爾便跟麥莎一起開始了彙報,麥莎跟法卡爾協助翠絲的第一小隊,在森林抓捕那天中午那位跋扈的商人時發現他是一個奴隸商人,當時奴隸商人的隊伍正壓送著許多難民跟孤兒還有幾位薇爾德人,這些奴隸一直都在那個森林隱蔽的山洞內被關押著。
 
麥莎忿忿不平地講述商人的這些事情後轉而開心的描述:「後來將奴隸商人的事情解決後,法卡爾聽見了呼救聲,於是大家在狼群中救了一個埃拉曼的建築師,現在建築師正在裝修著旅店,夏可露露姐姐這幾天空閒都會教我跳舞。」
 
法卡爾厭惡的咬牙說:「狼跟奴隸商人都不是好東西,那個奴隸商人跟他的手下們都關押在牢房等團長你回來。」
 
回到鈴蘭之劍的駐地後我讓法卡爾跟麥莎接應三位魔女,並讓傭兵團的成員們各自休息,我到了牢房門口看到雷克斯正坐在一張桌子上,手裡豪邁的抓著麥酒,嘴裡嚼著另一張桌子放置野狼肉做成的煙熏肉,我上前拉過一把椅子也抓了煙熏肉跟桌上黑麥麵包,扒開"有洞的麵包"夾上煙熏肉咬上幾口我問:「雷大哥,這次抓到的奴隸商人似乎來自礦坑城?」
 
雷克斯深怕我吃完桌上的吃食,很認真的加快了進食速度含糊不清且簡短地說:「對。沒錯。是來自礦坑城。」
 
我想了想之後開始指示:「那麼埃拉曼的商人他們有些價值了,另外給礦坑城的奴隸商人造個牢房,遠一點隱蔽一點,先在讓他先餐餐大魚大肉的供著,等他的個人特殊牢房建好之後,在埃拉曼兩位商人的眼前將他放了,然後讓他去個人牢房吃蟲子,之後這個礦坑城的奴隸商人如果有打聽出黑暗之光的線索當然好,如果沒有價值之後,讓雷大哥你處置,至於其他那些打手在他轉移去個人牢房之後,讓他們在薇爾德人們的見證下處決吧。」
 
雷克斯聽完之後艱難的將煙熏肉吞嚥下去目瞪口呆的說:「我又要再建一間牢房?」
 
我笑了笑將黑麥麵包吃完:「現在人手充足,雷大哥這些事情就麻煩你了,然後那個關在最深處的兩個人最近還好嗎?」
 
雷克斯遲疑了一下:「那個每天把老子掛在嘴邊的傢伙總說現在這樣的生活也不錯,偶而會跟我提到以前為了賺很多錢,然後去很遠的地方當個人什麼的,他也跟大姊頭認識過,而那個小女孩每天就是關切地問"米格爾還痛嗎",不然就是眼裡只有那個傢伙,看這麼久了也不會煩。」
 
我想了想之後:「這陣子他們的吃喝拉撒都辛苦你們了,看在他跟拉維耶認識的份上,我們給他作個拐杖吧,讓他在牢裡面至少可以做個人站起來,然後給他們再另外蓋一間牢房,要足夠堅固且能採光,嗯…我記得科爾有個面具在我那,之後我再還給她吧。」
 
吃完了雷克斯大哥的糧食之後,我起身告別呢喃著兩間的雷克斯,我來到正在裝修的旅店,我打算來找諾諾薇兒赴約,而在門口先遇到了伊奇正戲謔的打量我:「見到你可太好了,我這裡有個笛子,是頭兒在後臺掉落的,我看以前頭兒吹奏過這笛子,現在頭兒天天晚上都跑去鈴蘭之丘肯定是在等你,你就順便把這笛子還她吧。」
 
我接過笛子後疑慮的問:「呃….. 為什麼是讓我來還呢?你不是天天能夠遇到諾諾薇兒嗎?」
 
伊奇繼續戲謔著打量我:「你不是傭兵團團長嗎,常常接委託吧?這也是一種委託啦。」
 
我更疑慮的說:「可是這對你很不划算吧?」
 
伊奇突然大怒著說:「怎麼這麼磨磨唧唧的!又不是給不起委託費!」
 
然後伊奇笑著誘惑著我:「難道這麼好的機會你要錯過嗎?嗯?你說話啊!?」
 
我表情非常淡然的說:「嗯,交給我吧,委託費是一千,我可是團長。」
 
伊奇不敢置信的望著我:「一千!你怎麼不去搶!」
 
我笑著說:「這我不管,現在你欠我一千了,記得要還啊,我相信你啊!」
 
伊奇笑罵著問:「你就跟我說說頭兒每天都去鈴蘭之丘是不是在等你啊?」
 
我搖搖頭否認這個猜測:「說什麼呢,諾諾薇兒可是你頭兒,但我今天確實是要來找她的,嗯….她不在嗎?」
 
伊奇看向正在裝修的旅店,不可置信的看向我並問:「你是不是覺得薇爾德人的聽力不太好?這裝修的聲音你會想在這?」
 
我好奇的問:「那你怎麼在這等我?」
 
伊奇更加鄙視的打量我:「你們今天鈴蘭之劍傭兵團不是剛回來嗎?頭兒就立刻指派我來這裡等你,說要是發現你的話,跟你約定今晚在鈴蘭之丘見面。」
 
我表示明白之後不經意地看著笛子的吹嘴處:「好的,我會赴約的。」
 
作為斥候的伊奇注意到我細微的動作生氣的搶要搶回笛子:「你在看哪裡呢!」
 
我護住笛子後揣進懷裡收好轉身跟伊奇告別然後離開:「我只是在思考如何有效的保管委託人重要的物件。」
 
伊奇看著我的背影笑罵的指責:「你說謊!你明明看向笛子的吹嘴!我要跟頭兒說!」
 
我背對伊奇離去單手搖搖手:「去吧去吧,這委託我會好好的完成的!你別忘了一千的委託金!」
 
路過街道看到了諾亞,諾亞跟我彙報了難民少女最近遭遇的一切事情,並示意在街邊蹲坐著的難民少女,我帶著關切並疑惑的上前:「伊南娜殿下,妳這手臂怎麼了?怎麼包成這個樣子?」
 
難民少女並沒有察覺的抬頭看到是我略感心安的回答:「今天在田裡工作的時候,我把自己割傷了,艾達已經幫我包紮好了,她說這可能會留下一點疤痕,但沒關係,這樣也挺好的,愛莎,這樣的話我是不是可以跟人民們站在一起了呢?只是他們沒有讓我繼續幹活了。」
 
我表示明白後:「愛莎就是妳還活著的原因嗎?」
 
難民少女回過神後突然驚恐的看著我:「你是誰!」
 
我嘆了氣之後安撫著難民少女:「我並不確定妳是不是伊南娜殿下,那都沒關係,妳想要當一個難民少女也沒問題,但我想告訴妳的是,我們捉到了浪湧城兇手,或者妳會想要見見他,我這裡還有一份證據,或者妳或者是您會想要知道真相?」
 
我看著沉默不語的難民少女:「我是一個失憶的人,那次在鈴蘭之丘的相見我也是很徬徨,因為我只能接受這個戰爭但來的影響,後來我們抓到了米格爾知道了很多真相,但我們當時只是一個黑鐵傭兵團,拉維耶都需要去外面求援,我們並沒有辦法將證據公諸於眾或者利用,但妳不一樣,如果妳真的是伊南娜殿下,那妳有足夠的能力能作只有妳能做到的事情。」
 
難民少女聽完之後落寞的說:「你的王女已經死了,但我想去見見那個兇手,是他讓我成為今天這個樣子,我想我有足夠的權力去審問他。」
 
我欣然接受這個提議並跟諾亞一起帶著難民少女回到鈴蘭之劍傭兵團駐地,我先去了一趟團長室取了科爾的面具跟米格爾身上搜到的證據後,再與難民少女一起前往牢房,途經正吃著黑麥麵包的奴隸商人及他的手下們,以及明顯飢餓消瘦的奴隸商人,他們倆位正恨恨盯著對面礦坑城奴隸商人手中的黑麥麵包一邊抓著蟲子吃,看到我走過後威脅著:「偉大的哈沙不會放過你的!這不公平!我們也有足夠的金錢能買到麵包!」
 
我並不回應的與難民少女繼續往牢房深處走去,路上我解釋:「他們分節是礦坑城的奴隸商人跟來自埃拉曼的奴隸商人。」
 
難民少女表情複雜的看著拄著拐杖正在適應的米格爾,而我走向對面的牢房將面具遞給科爾,科爾原本只專注地看著米格爾練習拐杖,在看到面具之後深深的看著我的臉:「謝謝你把面具還我,你是個好人。」
 
米格爾看向這一幕後對我大聲地吆喝:「好人團長,這怎麼這麼好心又送面具又送拐杖的?」
 
我淡淡地說:「不過是看在你跟拉維耶認識的份上而已,不然你可以把這看作交易,你藏金子的地方告訴我如何?」
 
米格爾大聲地笑著:「老子可不告訴你這傢伙,老子的命都在你手上了,你還想怎麼樣?外面那幾個孬種能不能關遠點?別看老子把錢看的很重,老子也鄙視做奴隸買賣的,就算當狗也不當奴隸商人的狗。」
 
我點點頭表示明白:「我同意你的請求,我可以照顧好科爾,同樣作為傭兵我能夠明白你的處境,而這位小姐是因為浪湧城的事件受害人,她想見你一面。」
 
米格爾盯著難民少女看了許久:「原來是伊南娜殿下到了,老子看妳的侍衛為了妳而犧牲,老子可沒殺妳,後來妳即將被污辱,要不是這位好人團長他們出現,老子可以直接殺了妳保妳清白,這很仁慈對吧?」
 
伊南娜握住監牢的欄杆大聲地喊:「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要破壞伊利亞的和平?」

 
 
 
米格爾看向我有點責怪的說:「好人團長,你這樣做有點不厚道,你還沒給王女殿下看過那證據就帶過來了?連我這腿已經站不起來的老人你都要算計?你這樣還稱得上好人團長嗎?老子鄙視你。」
 
科爾在旁聽到之後也對著我說:「科爾也鄙視你,但米格爾,鄙視是什麼?」
 
我淡淡的跟米格爾解釋:「伊南娜殿下急著先前來見你,這證據不就在這嗎?我只是還沒有適合的機會拿出來而已。」
 
我將證據遞給了伊南娜:「伊南娜殿下,這份證據請你過目。」
 
伊南娜遲疑了之後還是將證據接過並對著已經下午的牢房通風口,在微弱的光線下閱讀著帶有法皇國"光輝"印戳,讓人怵目驚心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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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底滲透入騎士同盟內部,贏得騎士同盟的信任。
 
在王女演講當天混入平民當中,盡可能煽動浪湧城的平民,幫助騎士同盟在浪湧城製造動亂。
 
讓王女在混亂中殞命,直接挑起平民對伊利亞王國軍的武裝對抗,將事態激化到騎士同盟與伊利亞王國軍都無法控制的程度,讓雙方勢力都猝不及防捲入大戰當中互相消耗。
 
蒐集騎士同盟策劃浪湧城慘案的證據,留作法皇國扳倒騎士同盟並進一步控制伊利亞的後手
 
 
************
 
在這四點指示之後之後蓋有法皇國"光輝"印戳,米格爾也是因為這個印戳才選擇聽令行事,並且帶在身上為了防止法皇國隨時不認帳的意外發生。
 
伊南娜看完之後顫抖著質問:「你怎麼能夠引起這麼大的慘劇發生?為了錢你沒有了底線嗎?」
 
米格爾聽了之後大聲笑著:「底線?老子是傭兵,誰給老子錢老子就像狗一樣做事,而這場慘劇?這場戰爭?這本來就是會發生的事情,老子只是讓該爆發的事情早早發生而已,你這小丫頭作為皇室成員連這種事情都看不出來嗎?」
 
伊南娜大受震撼的蹲坐在地上呢喃著什麼,之後緩緩地站起身握著證據看向我:「這個東西太重要了,我現在沒有能力保護好…你能不能為了伊利亞的人民,為了伊利亞的和平,保護好這份證據?」
 
我接過證據後轉身看向米格爾點頭示意:「好好休息吧,我可以保證在你該接受的懲罰到來之前,你可以跟人一樣有尊嚴的活著,而我一定會幫你照顧好科爾的。」
誓約
 
之後我攙扶著伊南娜並吩咐傭兵們好好照看她,她似乎還不想承認自己的身分而道別,伊南娜表示王女已經死了兒自己想要跟人民們生活在一起,因為伊南娜認為這是非常有意義的事情,我也就同意的讓諾亞跟羅可可暗中保護伊南娜殿下。
 
夜晚我前往鈴蘭之丘赴約,夜間山丘上一片神秘而寧靜,走近後一名少女的銀白色毛髮柔和的在夜色中流動,山坡上那一顆樹巨大的枝枒向著夜空中舒展,像是想為少女抓住那漫天星斗,樹蔭下草地延伸開來,草地上的露水反射著微弱的月光,就像夜空中星星點綴著彷彿銀河散落在她的周圍,少女的輪廓被夜色包裹,諾諾薇兒的髮絲輕柔的飄動,像是夜風在哼唱。
 
諾諾薇兒注意到我之後轉身回眸問到:「想聽歌嗎?」
 
我欣然點頭:「非常樂意。」
 
諾諾薇兒在這美麗的場景中開始輕唱著民謠。
 
Коси Вирта хално Фо ин Бувеи кос хи а Чи дунуу ко пиио ми ву, Рейла
Kosi Virta halno Fo in Buvei kos hi a Chi dunuu ko piio miwu, Rei la
巍峨的薇爾塔山,山風輕柔拂面。如你的溫柔在我心中,鈴蘭。
 
Миси Илъят Тиво Тувин ноло Дор вэй на когда-то Чи Аттии вэй пииоми ву, Рей ла
Misi Yilyat Tivo Tuvin nolo Dor véi na koDayo Chi Attii véipiio mi wu , Rei la
蜿蜒的伊利亞河,水如密般流淌。曾經你的溫暖在我心中,鈴蘭。
  
Сейчас Семи тиа но кан то моитос Че Илят Шуу атли ха соизот Фейэ ми хя вис дор но
Ceàuàc Semi tia no kan to moitos Ché Yilyat Shuu atli ha soizotFei é mi hya vis dor no
如今四處尋覓,在伊利亞之境,思念如鈴蘭般搖曳。
Сейчас Семи тиа но кан то руины моитос Че Илят Плу э фи Рейлаюти ус стаа
Ceàuàc Semi tia no kan to pynhbi moitos Ché Yilyat Plu é fiReila yuti us staa
如今在遺跡四處尋覓,思念如鈴蘭般搖曳。
Коси Вирта хално, Фо ин Бувей кос хи а Чи дунуу ко пиио ми ву,Рей ла
Kosi Virta halno, Fo in Buvei kos hi a Chi dunuu ko piio mi wu,Rei la
巍峨的薇爾塔山,山風輕柔拂面 如你的溫柔在我心中,鈴蘭。
 
諾諾薇兒唱完後期盼的向我問:「好聽嘛?」
 
我真誠的表示:「天籟之音。」然後思索了一下:「這是上次那首伊利亞的民謠嘛?好像歌詞有些部分不太像?」
 
諾諾薇兒的耳朵顫了顫轉身面向鈴蘭小鎮的方向說:「對,是現在的版本。」
 
我走向諾諾薇兒後在諾諾薇兒的右側草地坐下,並好奇的問諾諾薇兒:「妳好像很喜歡這首歌?」
 
諾諾薇兒也跟著我一起坐下雙手抱著膝蓋,尾巴微微著向左側伸展:「嗯…你是這麼想的嗎?」
 
我點頭表示:「嗯,這雖然是民謠,但我失憶過,所以我並不清楚這是伊利亞的民謠。」
 
諾諾薇兒的尾巴輕輕的搖著:「原來如此,但這首歌在薇爾德人中也有流傳,這首歌已經古老的沒人知道是什麼時候創作的。」
 
我看向諾諾薇兒的臉龐繼續傾聽著,而諾諾薇兒低頭看著自己抱著膝蓋的雙手:「這首歌描繪的是一段更加久遠的古伊利亞時期的愛情故事,那時候伊利亞與薇爾德就像故事中的戀人一樣互相依戀,這是一首寄託著思念與情意的歌謠,只可惜歌中的她最終沒能等到期盼的人"對你的思念如鈴蘭般飄逝"這是不是象徵著某種悲劇呢?只是現在這首歌已經很少人去唱了。」
 
諾諾薇兒閉上眼睛聲音空靈著述說:「就像是對那一段歷史的忘卻。」
 
我略為溫柔的安撫著諾諾薇兒:「原來還有這一段歷史。」
 
諾諾薇兒張開那金色瞳孔的眼睛看向我有些喜悅的說:「其實我很喜歡歷史,從中能夠學到很多東西,薇爾德人的生活環境非常的閉塞,所以我離開家鄉來到伊利亞,也是希望能夠更真切的了解一些事情。」
 
我順著話問:「結果如何?」
 
諾諾薇兒用那金色的瞳孔認真地看著我並有些調皮的說:「美麗,能歌善舞,稀有嘛?」
 
我真誠的回視那美麗動人的金色瞳孔:「真的很美麗。」
 
諾諾薇兒的尾巴向右側的我包攏了過來:「伊利亞也不一定全都是壞人。」
 
我沉默著按著胸口那支笛子後將笛子取出:「我想這個是妳遺失的笛子,伊奇告訴我這是妳遺失的。」
 
諾諾薇兒接過笛子後吹了幾下並在手中把玩著:「謝謝你了,這只是一支笛子而已。」
 
諾諾薇兒想了想之後將笛子遞回給我:「送給你吧!」
 
我不著痕跡地看向笛子的吹嘴迅速的將笛子再收回胸前:「我會好好珍惜的。」
 
諾諾薇兒想了想:「薇爾德跟伊利亞還能夠再相戀嘛?」
 
我搖搖頭表示不清楚:「我並不清楚,但我可以跟你講述許多我知道的事情和見聞。」
 
我將證據的內容,法皇國跟騎士同盟對伊利亞的覬覦,黑暗之光其實背後就是法皇國,以及埃拉曼奴隸與法皇國在奴隸這方面的買賣等一樣一樣地告訴諾諾薇兒:「我認為現在的伊利亞太過弱小,但伊利亞跟薇爾德都有著晶石而被覬覦著,而且薇爾德人跟晶石的相性更契合,法皇國不可能忽視這件事,而作為曾經輸給法皇國的埃拉曼更會對薇爾德人充滿興趣。」
 
我想了想並繼續說:「薇爾德現在很弱小就跟露西亞一樣,露西亞選擇與埃拉曼保持友好且合作著,合作是除非雙方的實力一致,或者實力差距到懸殊的情況下才有可能發生,而且我也不認為這次法皇國跟騎士同盟會合作一起瓜分伊利亞,這份證據說明著這些國家之間哪怕表面的友好也在互相算計,這真是讓人感到心寒。」
 
諾諾薇兒沉默著聽完問我:「那你也在算計我嘛?」
 
我大方的承認並壓著胸口的笛子:「我確實做著各式各樣的事情在討好妳。」
 
諾諾薇兒站起身尾巴晃動著看著星空中的滿月:「已經這個時間了,不知不覺這麼晚了…」
 
我也起身笑著拍了拍身上的青草:「是呀,愉快的夜晚。」
 
諾諾薇兒也笑了笑:「和你聊天讓我感到輕鬆不少,謝謝啦。」
 
我真誠的看向諾諾薇兒的眼睛:「希望有機會能再聽到妳的歌聲。」
 
諾諾薇兒精緻的臉龐向我湊近讓我感到鼻息:「那就慢慢期待吧~」
 
一陣輕柔的風拂過青草,花蕊飄盪著甜蜜的氣味,我看著諾諾薇兒逐漸遠去的背影,那尾巴高高的豎起且看起來愉快的搖曳著。
 
隔幾天我在團長室看著一份來自伊利亞王國軍的委託,似乎要在鈴蘭小鎮攔截騎士同盟的信使,這個委託對於如今的鈴蘭之劍非常的簡單,在菲菲希爾帶領下,我們很快的發現到了騎士同盟的信使,我帶著沒事做的麥莎以及一群傭兵包圍著信使:「盡快抓住信使,騎士同盟可能會派人接應。」
 
而騎士同盟接應的雇傭兵很快的也出現在小碼頭,我驚訝這些安排這麼快不禁讓我懷疑到這份信件的重要性:「騎士同盟的接應這麼快啊?」於是在我的鼓舞下三位魔女以及傭兵們奮力地圍勦騎士同盟的信使以及接應騎士同盟的雇傭兵們,趁著信使以及幾位騎士同盟的人員還存活,我讓凱瑟琳治療完傷員後過來醫治信使以及還存活的騎士同盟,之後將他們關押在牢房打算交由王國軍的人處理。
 
下午吃飽喝足後巡視著鈴蘭小鎮,正巧在已經裝修好的旅店門口遇到了貝拉,貝拉看到我後非常雀躍的喊著:「團長!來的正好!快來陪咱測試新開發的晶石裝置!」
 
我對這個測試感到好奇以及畏懼:「晶石測試?」
 
貝拉笑著邊走著帶我去天才貝拉的晶石工坊:「別擔心,咱已經貼心的設計成對戰小遊戲了!來試試嘛來試試嘛,很好玩的!咱還準備了神祕禮物唷,過期不候!」
 
等我們回到天才貝拉的晶石工坊後沿著旁邊偏僻的小路到了一座搭建起來的舞台,上面看起來有幾名戰士,但是仔細瞧了之後才發現這些都是假人,而貝拉非常有儀式感的說:新一代超可動全模擬自運動型微縮模擬戰用晶石人偶終於完成啦!
 
在經過三輪測試後,我成功地得到貝拉所準備的神秘禮物,薩曼莎的玩偶但似乎有一股治癒的力量,貝拉解釋這個玩偶可以讓我使用治療的光輝術,主要力量的來源是玩偶手中的晶石。
 
我點了點頭並試著用玩偶施展光輝術,但什麼都沒有發生。
 
貝拉用鄙視笨蛋的眼神瞧著我然後將玩偶手中的晶石拆下來握在手上:「真笨!都告訴你要用晶石了!要像是這樣使用!」這時一陣像是光輝術的力量就在眼前試圖治癒著什麼。
 
我不禁問了下:「那玩偶的作用是什麼?」
 
貝拉理所當然地解釋:「咱看薩曼莎使用光輝術的樣子就是這樣啊!你不覺得這樣很厲害嗎!」
 
我附和著貝拉滿足了貝拉然後告別貝拉之後拿著薩曼莎玩偶跟晶石回到團長室,我們接到了難民們要渡河的委託。
 
深夜,委託人中一個難民正急躁著催促:「怎麼還不抓緊時間送我們過河?」
 
我看向遠處守備空虛的伊利亞王國軍解釋著:「現在貿然渡河的話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我們觀察看看有沒有什麼地方是可以協助難民渡河的渡口。」
 
急躁的難民:「還觀察什麼?你們傭兵可是收了錢的,快點送我們渡河。」
 
這時在月光下一位年輕的男性倒吊人現身並且優雅的問:「打擾諸位賞月的雅興,根據情報最近有一批騎士團的間諜正準備偷渡伊利亞河,諸位能否放下武器,移步聊聊今晚的見聞?」
 
我大聲地對著出現的倒吊人說:「我們是鈴蘭之劍傭兵團,只想護送這些難民渡河,無意挑起衝突。」
 
這時在月光下另一名年輕的女性倒吊人笨拙的出場:「你們的長官難道不知道這套話術已經過時了嘛?阿,各為大概不會再有機會見到你們的長官了。」
 
急躁的難民慌張地說:「被倒吊人抓走的人沒有一個能活著回來,你們傭兵可是收了錢的,快趕走他們。」
 
男性倒吊人罵到:「叛徒和間諜,真是蛇鼠一窩!」
 
笨拙的女性倒吊人附和著:「倒吊人的牢房才是適合你們這些渣渣待的地方!」
 
我想到那個信使所送的信件,以及這些難民一些異常的奇怪舉動,我揮揮手讓屋頂上的法卡爾跟塔米爾狙擊這對倒吊人男女,然後菲菲希爾以及皮羅很迅速地從暗處衝出將倒吊人男女制服,而各自的統領的傭兵們快速的從各式各樣的場景中出現,讓倒吊人們一時措手不及,而這時急躁的難民正趁著我們這邊引發的動靜強行的通過封鎖線。
 
注意到這異常的我在倒吊人男女面前對傭兵們下令:「那些難民很有問題,將他們抓回來調查清楚。」
 
急躁的難民注意到我們的調動後,立刻脫下偽裝並且從身上的包袱中抽出了武器以及軟甲,那些制式的武器很明顯是騎士同盟所屬:「這群鄉巴佬傭兵果然靠不住,我們自己上!」
 
這時一位漂亮且身材火辣的女性倒吊人女士趁著這些騎士同盟的士兵還著裝完畢,出現在那些騎士同盟的士兵身後一一斬殺:「鈴蘭之劍?你們能夠在倒吊人手下無傷真….?」當倒吊人女士看清楚戰場上的情況後:「謝謝鈴蘭之劍手下留情,能否看在拉維耶的面子上放他們一馬?」
 
我笑著同意並喊著:「認識拉維耶呀?可以!鈴蘭之劍,撤退了,不用帶任何俘虜。」
 
倒吊人女士看著我們令行禁止的行動感慨著:「鈴蘭之劍成長到這種地步了嘛?」倒吊人女士又看向狼狽的倒吊人男女:「你們要再多練練呀。」
 
回到鈴蘭小鎮後鈴蘭之劍的成員各自忙活著,而我趁著閒暇在街上四處看著,許多收穫大豐收春小麥的難民正興高采烈地討論著,我一路上遇到許多滿懷謝意的難民跟鎮民與我道謝,也有些難民正跟我道別,他們整理著行囊,拿著收穫的糧食,正準備遠離戰亂而前往他們所嚮往的未來。
 
艾達正在指揮要前往礦坑城的難民們,作為第一批前往礦坑城躲避戰亂的難民要做好充足的準備,而我因為知道那裏有黑暗之光的勢力籠罩,我讓艾達的武裝隊伍也配備了許多必要的防衛性武器,並交代艾達:「這一路上不會平靜,而且要小心黑暗之光的人,他們並不尋常。」
 
艾達笑著說:「鈴蘭小鎮的承載能力已經超出太多,難民越來越多,我們只能繼續往西走,遠離東部的戰爭,而且那個黑暗之光只是一個信教的團體,他們為了拉攏我們這麼多的人肯定還需要分出他們的糧食,所以不一定能夠拉攏我們的,等到戰亂結束之後這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現在我們人民就是在這漫漫長夜中忍耐。」
 
我點了點頭並再次誇獎艾達的成長,而這時我們注意到伊南娜正走向要離去的難民們走去,而艾達以及其他難民們甚至鈴蘭之劍的傭兵們都不知道伊南娜的真實身分。
 
伊南娜靠近正討論前往礦坑城的難民群:「我的傷已經好了,請派我新工作。」
 
尷尬的難民:「這樣啊,那個…我們已經準備離開了。」
 
伊南娜驚訝的問:「怎麼沒有人跟我說?我現在先去收拾東西。」
 
尷尬的難民:「不用了,要不你等下一批吧?」
伊南娜不解的問:「為什麼?」
 
艾達上前查問:「這是怎麼回事?」
 
尷尬的難民跟艾達解釋著:「妳不知道嗎?這段時間大家對她的意見都很大。」
 
飢餓的難民接過話頭:「之前缺糧的時候,我們僅剩的麥子讓她們拿去磨成精麵粉,口糧一下子少了兩成。」
 
我這時替伊南娜解釋:「她們只是想將那些嗑牙的東西磨掉,後來我們鈴蘭之劍有注意到口糧的問題進行了補給對吧?」
 
飢餓的難民頓時說不出話的退後,但另外一位難民開口繼續說:「那天不知道怎麼失火了,大家用水就完火之後,她竟然從中下游取水補充飲用水!我們很多人都拉肚子!」
 
伊南娜躲在我身後辯解著:「我… 不知道會這樣,我很抱歉。」
 
一位失望的難民講著:「拉肚子就算了,但是她除草都會傷到自己,這完全不像是幹活的人,她可一直說要幫助我們,但每次都是幫倒忙阿。」
 
虛弱的難民也附和著:「幫倒忙這點根本跟那個王女一樣。」
 
這時一個想起什麼而憤怒的難民說:「可惡,都是那個王女要搞什麼演講,我家人才會死在暴亂裡!我看… 她說不定就是那個王女!」憤怒的難民看向伊南娜:「說!你是不是王女?你是不是害死我家人的兇手!」
 
我擋著失控的難民冷冷地盯著:「是騎士同盟帶來的戰爭,你冷靜點。」
 
憤怒的難民繼續吼著:「那又怎麼樣?她這種人看起來就是貴族,就是寄生蟲!你要包庇她嘛?」
 
這時艾達介入這場即將發生的衝突:「各位!我們約定過的!相互之間要團結!就算她是貴族小姐,現在也跟我們一樣無家可歸需要幫助,我們不該因為一些無心之過就這樣對她。」
 
失望的難民說:「但她跟著我們也只會幫倒忙,還是讓她留在這吧。」
 
虛弱的難民說:「小姐你就行行好放過我們吧,這實在是折騰不起了。」
 
伊南娜被我緊緊的抓著手,但眼淚依然不爭氣的流下。
 
艾達嘆了氣之後告別:「團長,我們這就出發了,感謝你這段時間對我們的照顧,如果可以的話,請幫我好好照顧她吧,希望有朝一日我們還能再見。」
 
我看著艾達轉身離去的無奈,我問伊南娜:「殿下,你現在知道人民需要的是什麼了嗎?你看你給他們太好的東西,他們吃不慣,但是他們能活下去,而活下去才會有希望,這不是跟他們站在一起就能解決的事情,你要去了解他們需要的是什麼,而現在你完全可以用王室的身分將證據公佈,或者想辦法去找第一王子迪塔利奧解決現在的兵災。」
 
伊南娜哽咽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點頭表示理解:「伊南娜殿下,這些事情妳可以事後好好理解,妳跟他們不一樣的地方在於妳有權力有身分可以做只有妳才做得到的事情,哪怕是把妳所經歷的一切都告訴第一王子迪塔利奧也只有妳才做得到。」
 
伊南娜擦拭著淚水:「只有我才做得到…但王女已經死了,我還能做什麼?我沒有任何力量跟身分,我現在只是一個難民阿。」
 
我想了想搖搖頭:「那殿下現在有大把的時間可以好好思考如果重新恢復身分,該做什麼事情?總不能夠現在這樣虛耗時間對吧?」
 
伊南娜明白了我說的話:「我明白。」
 
這時伊南娜突然想到什麼:「那個騎士團,之前來鈴蘭小鎮接走我的哥哥魯菲特的騎士團。」
 
我糾正伊南娜在稱呼上的不當:「殿下,那是第二王子魯特菲.澤諾比婭.薩利赫。」
 
伊南娜感到抱歉試圖解釋的說:「都是老師常常叫做王兄的名字害的…..。」
 
我繼續問著伊南娜剛剛所想到的事情:「所以伊南娜殿下剛剛想到的騎士團?」
 
伊南娜搖搖頭表示:「不… 如果那個證據落到那個騎士團的手裡被王兄拿去銷毀,那伊利亞依然不會迎來和平….」
 
我同意這個說法並且建議:「殿下不如先去鈴蘭之劍的駐地?也許殿下可以先從薇爾德人羅可可跟菲菲希爾開始接觸,還有來自黑暗之光的黯心跟炎之魔女和冰霜三位魔女們需要好好認識,也要認識一下來自法皇國的凱瑟琳。」
 
伊南娜感到不可思議的說:「鈴蘭之劍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不同勢力的人?」
 
我悠悠的看著伊南娜:「殿下,很多事情並不能夠只看表面,就跟人民需要妳,但不是表面上的靠近而已。」
 
伊南娜帶著忐忑的心情來到了傭兵之家入住,很多地方看起來都是新的,最近鈴蘭之劍擴建的挺大的,真是多虧雷克斯大哥帶領著一群傭兵的努力。
 
無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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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伊利亞局勢惡化,極端組織黑暗之光以礦坑城為基點,不斷的向西擴張勢力範圍。所經之處村鎮化為火海,居民慘遭凌虐。根據流落到鈴蘭之鎮的難民所言,黑暗之光利用平民進行禁忌的人體試驗,受試者即使逃走也難逃死亡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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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到情報,有一股黑暗之光小支部隊正前往鈴蘭小鎮,而鈴蘭之劍早已經建立好足夠堅固的防線,我想起之前放過的那些倒吊人還有倒吊人男女及那位倒吊人女士,我將情報分別告知了駐紮在附近的王國軍以及倒吊人,同時向騎士同盟跟法皇國求援,因為我很清楚黑暗之光這小支部隊只是一次的試探,而後面肯定有足夠大的規模,於是我調動著所有我能調動的力量。
 
街道上,因為鈴蘭之劍到處佈防的動作讓鎮民及難民們各個憂心忡忡,我經過旅店發現許多年輕人正為了保護家園踴躍的加入鈴蘭之劍,幾位青年看向我而我點頭示意,其中一位青年忍不住擔憂的問:「團長,這次我們能度過危機嗎?」
 
我點點頭肯定的表示:「一定可以,請相信鈴蘭之劍!」
 
擔憂的青年不再猶豫:「嗯!我也必須參戰!」在青年的帶動下,申請加入鈴蘭之劍的隊伍規模越加龐大。
 
這時兩位薇爾德人正在一旁對話:「今天要早點收工嗎?」另一名薇爾德人回答:「嗯,諾諾薇兒是這麼吩咐的。」
 
我從薇爾德人的口中得知夏可露露跟諾諾薇兒還有伊奇並不在店內,我悻悻然的離開旅店。
 
諾亞這時在街上找到我並且彙報:「團長!已經觀測到王國軍夥同倒吊人一同出動剿滅黑暗之光部隊,我們該怎麼做?」
 
我與諾亞並行著往鈴蘭之劍的駐地前進:「我們現在人手越發的充足,將鈴蘭小鎮外的防線繼續穩固,維持好小鎮內的秩序,我們先回鈴蘭小鎮的駐地。」
 
回到駐地後我看到麥莎跟法卡爾正努力的在訓練場上對練,翠絲也正與炎之魔女探討著火焰魔法的施放並互相應證,冰霜與黯心正教導著黑暗之光術士的一些手段給眾傭兵們知曉,皮羅塔米爾以及雷克斯大哥正組隊與一旁的羅可可跟菲菲希爾互相對練,凱瑟琳正在一旁擔心地盯著,我讓跟著的諾亞通知傭兵之家的鈴蘭之劍成員在擴大了非常大規模的訓練場集合。
 
我慷慨激昂的開始鼓舞著鈴蘭之劍的成員:「鈴蘭之劍!拉維耶將傭兵團交付於我,曾經難民們來到我們鈴蘭小鎮的時候,就因為黑暗之光的手段出現了許多無辜地難民成為了變異者,我們也曾經去到黑暗之光的根據地發現各種可怖的魔物,如今黑暗之光想讓我們所經之處化作火海!黑暗之光想毀去我們熟悉的一切,我們必須去捍衛和平保護平民和我們周遭的同伴!勝利必將屬於鈴蘭之劍!」
 
我壓手示意後開始分配任務:「首先我們必須確保鈴蘭小鎮平民的安全,必須要設防並且將防禦工事修築,這部分我相信平民跟難民們都很願意幫忙,冰霜跟黯心麻煩你們就你們熟悉黑暗之光的特點進行佈防,塔米爾跟皮羅還有雷克斯大哥麻煩你們協助。」
 
我看向麥莎與法卡爾等人:「麥莎,法卡爾,諾亞,羅可可,菲菲希爾,凱瑟琳去準備準備各自的小隊,等下我們即將馳援伊莉亞王國軍對抗黑暗之光的一支部隊。」
 
我最後看向翠絲跟炎之魔女:「鈴蘭之劍的防護就麻煩你們各自的小隊了。」
 
分配完各自的任務後我們奔赴了前線戰場,出乎意料的是黑暗之光的攻勢非常的強烈,王國軍雖然能維持住大部分的戰線,但如果黑暗之光的支援抵達,戰線會立刻崩潰,而倒吊人還在四處維持著戰線的完整。
 
最薄弱的戰線處一位黑暗頭目正在督戰:「大人在看著我們的表現,都給我衝上去!」
 
倒吊人隊長:「下一波攻擊要來了,咳咳…都打起精神!絕不能讓黑暗之光再前進一步!」
 
我立刻大聲地下令:「鈴蘭之劍!擊敗黑暗之光!援助倒吊人!」
 
倒吊人隊長不敢相信的回頭:「援軍?是你們!?」
 
我指揮著鈴蘭之劍的成員開始剿滅黑暗之光的教眾:「我們利害一致,鈴蘭之劍會協助挫敗黑暗之光的攻勢。」
 
倒吊人隊長感慨了一下並下令:「沒想到是你們… 傷者暫時後撤其他人開始反擊!」
 
我讓凱瑟琳的小隊接應著倒吊人部隊撤下來了傷患,並指揮著諾亞及菲菲希爾帶領各自小隊迂迴攻擊黑暗之光的側翼,讓法卡爾帶領弓箭隊對黑暗之光的教眾進行壓制,讓麥莎的小隊在周遭進行警戒,在配合下我們逐漸蠶食了這片薄弱點的黑暗之光部隊。
 
這時其他戰場也因我們這裡告捷而逐漸擴大戰果。
 
黑暗之光頭目看情勢不妙便讓兩個教眾掩護自己並下令:「嘖,啃到硬骨頭了,撤退!」
 
但很快地倒吊人出現在周遭,在倒吊人包圍著黑暗之光頭目的時候,慌張的其他黑暗之光信徒喊著:「我們投降!我們只是想混口飯吃才… 不要殺我們!」
 
倒吊人士兵喊:「不要信他!」
 
黑暗之光頭目帶著哭腔的說:「是真的!我們只是偵查部隊…」
 
但因為這哭腔我並沒有聽明白:「什麼?」
 
突然的黑暗之光頭目大聲地宣告並在教徒的背後將帶著炸彈的教徒推向我:「黑暗之光即將進攻整個伊利亞!」而倒吊人緊急的將我推開但卻被炸傷的在地上彌留。
 
黑暗之光頭目正想要繼續說什麼並作勢要攻擊我:「大人啊!這是獻給…」法卡爾一箭將黑暗之光頭目的頭顱射穿。
 
趕來的倒吊人女士屈膝在彌留的倒吊人旁邊,而之前的倒吊人男女正在一旁佇立著表情嚴肅。
 
彌留的倒吊人彙報:「黑暗之光已經向東邊撤退了,索菲亞,我,我們小隊的任務…」
 
索菲亞讚美著:「完成的非常完美,可以作為一次行動的典範了。」
 
我往前走向彌留的倒吊人,而倒吊人正說著:「那就好…. 請轉告殿下…我…」
 
索菲亞正說著:「嗯…我會的。」我將貝拉給我的晶石拿出並施展特殊的光輝術:「讓我試試看吧。」
 
很快的倒吊人安穩地睡去,呼吸穩定。
 
索菲亞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睡著的倒吊人再抬頭看著我並站起身:「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們。我是倒吊人的指揮官,索菲亞。」索菲亞思考了下:「無論如何,感謝你們的協助。」
 
我看向遠處許多已經犧牲的倒吊人跟王國軍遺憾的表示:「如果不是為了保護我們,他們之中有些人也許。」
 
索菲亞搖搖頭看向遠方:「不必自責,每個倒吊人都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為了伊利亞的和平。」然後索菲亞回頭看著我堅定著說:「犧牲者死得其所,而活著的人也會擔負他們的志向繼續前行。」
 
我看著已經穩定下來睡著的倒吊人:「若非親眼所見,很難想到倒吊人組織還有這樣的一面。」
 
索菲亞有些驕傲的表示:「在陰影中行動,即便犧牲,也不會為人所知,這就是我們倒吊人。」
 
索菲亞注意到我看向睡著倒吊人的視線:「他叫做萊特,這是他第一次執行任務。」
 
我淡淡地表示:「我會記得他的,而為了和平這也是鈴蘭之劍所追求的,他看起來像個孩子。」
 
索菲點頭後無奈的表示:「面臨戰爭,年輕人總會先被推上戰線,伊利亞目前正處在怎樣複雜的形式中相信你也明白。」
 
我想著身上所攜帶的證據,以及在鎮上的伊南娜:「我明白,我們正加強著鈴蘭小鎮的戒備。」
 
索菲亞點頭讚賞著:「明白就好,倒吊人的力量有限,沒辦法保護每一個伊利亞人,鈴蘭之劍…也該找到劍刃所指的方向,有機會的話替我向拉維耶問好,告辭了。」
 
我聽到拉維耶的名字後表示:「伊南娜殿下正在鈴蘭小鎮受我們保護。」
 
索菲亞停下腳步詫異的回頭看我並揮揮手讓倒吊人男女用擔架將萊特送回:「伊南娜殿下?你能確定嗎?」
 
我肯定的表示:「對,伊南娜殿下在浪湧城被我們鈴蘭之劍所救,之後護送到鈴蘭小鎮,但因為第一王子舉辦了國葬,所以伊南娜殿下現在只打算在鈴蘭小鎮保護著一起共患難過的難民們。」
 
索菲亞聽完之後沉默許久,然後無奈的表示,倒吊人會在鈴蘭小鎮協助佈防,一同防禦即將到來的黑暗之光大軍。
 
我明白倒吊人組織的情報範圍非常的廣便同意這個提案。
 
回到鈴蘭小鎮之後我讓鈴蘭之劍的各成員繼續部屬各種防禦工事,並且讓難民們跟鎮民們疏散到安全的位置,之後我到了米格爾跟科爾單獨住的牢房探望米格爾。
 
米格爾見到是我:「好人團長你這是怎麼了?老子這間別墅還不錯啊,這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我想到科爾之前扛下那讓伊奇都覺得不可思議的麻醉箭矢於是我笑了笑說:「黑暗之光即將進攻鈴蘭小鎮,我也不會放你走,但你這腿看起來也沒辦法戰鬥了,不如你讓科爾聽令於我?反正你也希望我照顧好這小丫頭,對吧?」
 
米格爾聽了之後大笑著然後戲謔的瞧著我:「老子是讓你照顧好她,不是讓她出去送死,你明白嗎?這件事老子不同意。」
 
我轉向看著另外的牢房:「科爾,想不想保護米格爾?」
 
科爾毫不猶豫的回答:「科爾會保護米格爾。」
 
我轉回看向米格爾:「你看,她想保護你。」
 
米格爾氣著笑著:「老子最討厭你這種人。」
 
我安撫著米格爾:「不然這樣,只讓她在小鎮內保護你,你每天都能從窗口確認到她的安全,直到危機解除,這個提議如何?」
 
米格爾無奈的看著我,用祈求的眼神看著我:「必須保護好她,好人團長。」
 
我讓科爾出來活動身體,並叮囑科爾:「因為黑暗之光的人想要來殺米格爾,但我答應米格爾要確保你的安全並且要照顧你,所以你不能夠去我看不到的地方,可以嗎?」
 
科爾戴著面具問:「米格爾這樣就會安全嗎?」
 
我將科爾的武器遞還:「對,現在這間房子就是為了要保護米格爾的。」
 
科爾看了堅固的牢房:「原來如此。」
 
幾天後,眾人將收成的糧食裝倉,將西側伊利亞河支流的橋上放滿柵欄跟防禦工事,一些停靠的小船隻正停泊在岸邊,將東側修築了長長的圍牆並在大門外放滿火藥桶及陷阱。
 
羅可可大聲的在東側大門外呼喊黑暗之光的部隊來襲!一時間警示的鈴聲響徹整個鈴蘭小鎮,之後羅可可輕鬆的躍過高牆並在屋頂上跳躍來到鈴蘭之劍的駐地彙報:「團長,黑暗之光的軍隊非常的龐大,但遠遠的看到他們大部分都非常的瘦弱!」
 
我讓各自小隊的隊長按照預定計畫行事,並帶著科爾前往東側牆外看著黑暗之光的軍隊往我們鈴蘭小鎮逐漸的包圍。
 
黑暗之光的軍隊並沒有停下,而是如浪潮的向著鈴蘭小鎮襲來。
 
黑暗之光信眾:「又是一座鎮子,包圍他們!吞噬他們!讓我們為儀式再添祭品!」
 
黑暗之光信眾:「淨化!淨化!將這裡獻給無上的黑暗之光!」
 
黑暗之光信眾:「讓黑暗吞噬一切吧!」
 
最外圍的防線是法卡爾及塔米爾帶領著持著弓箭的小隊耗盡箭矢後便後撤靈活的避開了陷阱區,回到後面的防區讓手臂休養,而黑暗之光的人雖然減員但不多,也激起了兇性的朝我們進攻。
 
黑暗之光術師-阿里曼:「我給予了你們賜福,現在你們已經刀槍不入,所向披靡了!」
 
黑暗之光追隨者們:「哦哦哦!力量,力量湧出來了!」
 
黑暗之光的信眾們持續的往陷阱區挺進,而在黑暗之光的部隊中有一個身披黑色鎧甲,狂暴可怕的強大怪物眼神空洞,暴戾而瘋狂的毀壞經過的陷阱:「啊啊啊…痛苦…碾碎敵人!」
 
我遺憾的看向怪物:「把無辜的人類當作實驗武器嗎…」
 
怪物喊著:「痛感…是敵人…黑暗的敵人….消滅!」
 
戰線緩慢但持續著後撤著,這時西側的翠絲派了傭兵過來彙報:「團長,西側也被黑暗之光包圍了,防線目前還穩固。」
 
我調動麥莎跟雷克斯大哥往西側支援,也讓東側前線的菲菲希爾後撤並讓羅可可帶著另一支弓箭隊往前齊射。
 
戰線持續的往內收縮,這時很意外的一位埃拉曼商人帶著保鑣出現了在門的內側:「哇!這樣下去小鎮就要被攻破了。」商人保鑣:「團長大人,我也來幫你吧!」我讓商人保鑣稍安勿躁的保護好商人就好。
 
貝拉也從門的旁邊帶著一堆奇特的晶石出現:「這些東西可以幫大家恢復體力!」
 
貝拉:「關鍵時候還是得看咱的!」貝拉嘟嘴看向黑暗之光的軍隊:「這裡也是咱的小鎮,別以為可以為所欲為!」
 
黑暗之光術士:「區區一個小鎮如何擋住黑暗的洪流!」
 
怪物持續的摧毀陷阱並逕直朝的我們邁進。
 
我招呼著:「按照計畫,鈴蘭之劍轉入門內進行準備進行巷戰!」
 
這時遠處出現許多耀眼的光芒轟擊著黑暗之光的教眾,我看到一個很熟悉的身影,那是薩曼莎!但是她戴著面具,薩曼莎威嚴的訴說:「光輝將會讓每一個無助的人帶來希望,而心存光輝的希望便能撕開絕望的陰霾。」
 
在轟擊了幾道審判的光芒後薩曼莎威嚴的吼著:「黑暗之光,你們濫殺無辜,惡行早已堆積如山,光輝已經知悉你們的罪孽,而我!將我執行你們的審判!」
 
怪物喊著:「殺…殺…全部殺死….」
 
薩曼莎憐憫著看著怪物說:「不知你為了什麼而捨棄了自己的靈魂…可悲…」
 
薩曼莎上前與怪物展開了較量,一時間那附近並沒有黑暗之光的教眾敢靠近。
 
但其他黑暗之光教眾持續的朝鈴蘭小鎮進發。
 
我鼓舞著:「鈴蘭之劍!按照計畫行事!轉入巷戰!」
 
當戰局持續的從門邊轉入門內,黑暗之光的氣勢如虹,我爬上了新建的瞭望塔確定了黑暗之光東側的部隊已經逐漸減少,而西側鈴蘭之劍的戰線正在收縮。
 
夏可露露帶著一群薇爾德人出現:「讓我們來幫你們。」
 
諾諾薇兒也出現在我身邊:「該我們回報鈴蘭小鎮了。」
 
伊奇在屋頂上眺望著:「你們這些傢伙休想再前進分毫!」
 
索菲亞也已經布置好部屬:「辛苦了鈴蘭之劍,接下來交給我們吧!士兵!保護好你們的人民!」
 
黑暗之光教眾:「淹沒他們!讓他們知道來多少人都沒有用!」
 
黑暗之光術師-阿里曼:「覺醒吧,親愛的追隨著們!為黑暗之光奉獻你們的一切吧!」
 
索菲亞指揮著:「進攻陣列!」
 
法卡爾手臂有些顫抖的射著弓矢一邊不明白的問:「索菲亞在做什麼?光是維持住防線就已經很困難了。」
 
我有點擔心薩曼莎的看了看門外還在轟著各式各樣的光芒回答著:「她自有安排,我們維持好各自的戰線。」
 
索菲亞吼著:「進攻他們的側翼!倫伽勒,將敵方頭領拿下!」
 
上次的女倒吊人倫伽勒:「明白,長官!」
 
黑暗之光術師-阿里曼緊張的指揮:「攔住她!攔住這些傢伙!」
 
而阿里曼正往另一位男倒吊人退去而沒有發現背後的男倒吊人。
 
索菲亞命令著:「就是現在!內爾伽勒!」
 
男倒吊人內爾伽勒的小盾發出灼熱的氣息伴隨著耀眼的光芒將阿里曼洞穿。
 
倫伽勒:「果然去了那個死角,真如長官所料!」
 
索菲亞大聲命令著:「首要目標已經消滅!剩下要做的就是輕掃掉這些餘孽!」
 
我看著放進來的黑暗之光進入包圍圈並且局勢已經控制住,我認為該反擊了,我招呼著諾諾薇兒以及薇爾德人們,還有貝拉跟鈴蘭之劍的成員及科爾往門外反擊,我大聲下令:「開始剿滅這裡的黑暗之光!我們還要去支援西側的同伴!快!」
 
怪物被我的喊聲吸引而朝我看來,突然怪物的手延展的向我伸出,科爾反應迅速的朝我護持而來,科爾的匕首將怪物的手臂擋住,而怪物的手指將科爾的面具擦落,這時薩曼莎的光線準確的轟在怪物身上但怪物毫髮無傷。
 
而怪物看清楚科爾的面貌後,黑色的鎧甲不再不詳,頭上的面具似乎傳來什麼呢喃聲,然後怪物一陣巨大的吼聲響徹雲霄,黑色鎧甲,狂暴可怕的強大怪物眼神不再空洞,而是變的木訥而溫柔,在我跟薩曼莎的眼前逐漸的瓦解。
 
薩曼莎的身影走向了我面前緩緩摘下面具。
 
這時西線的傭兵跑過來找到我:「團長西側防禦告急!」
 
我留下鈴蘭之劍的成員繼續追擊東側的黑暗之光,夥同薩曼莎跟諾諾薇兒以及薇爾德人們,還有重新帶好面具的科爾前往鈴蘭小鎮西側。
 
在路上薩曼莎介紹著自己:「團長,好久不見。很抱歉之前隱瞞身分,請允許我正式介紹自己,我是法皇國的審判者,薩曼莎.安布羅喬.佩林。」
 
一邊奔跑的我問著:「法皇國的審判者呀?」
 
我們經過了索菲亞統領的戰場:「之前你隱瞞審判者的身分,是因為伊利亞與法皇國的關係並不友好,有另外一位審判者曾經在這追殺過貝拉,一位粉色頭髮拿著很大的輪盤武器,而貝拉稱呼妳為優等生並抱怨妳忘記她了。」
 
薩曼莎回憶了一下表示:「她是嘉西婭,她也是審判者,而審判者這個身分過於敏感,我不得不隱藏身分,又或者… 我還未真正接受審判者這個身分,至於貝拉是那個跟我一起救助傷患的魔女嗎?我當時並不知道她是誰。」
 
我打斷薩曼莎的回憶並問薩曼莎:「法皇國到底有什麼目的?」
 
薩曼莎試圖解釋著但想了想又放棄解釋而決定講出真相:「是為了拯救廣大庇護之光的信徒… 或者更直接一點說….法皇國希望一定程度的重新控制伊利亞,使得庇護之光不再被阻饒,嗯...信仰庇護之光的信徒就能得到保護。」
 
我邊跑著淡淡的又問薩曼莎:「那妳有什麼目的?」
 
薩曼莎定了定神回應:「我的使命是調查和化解黑暗之光的威脅,對於這一點我想我們有同樣的訴求,這個邪教已經像瘟疫一樣擴散開來,無論對伊利亞還是庇護之光來說都是巨大的威脅。」
 
我抵達西側的戰線後表示:「對抗黑暗之光是所有人的共同使命。」
 
薩曼莎感激的點頭:「很感謝你的理解。」
 
我心裡想著黑暗之光就是法皇國扶持的呀:「很高興再次相遇。」
 
薩曼莎看向庇護所的方向:「我常常想起庇護所的孩子們,想起他們天真無邪的微笑,想起他們簡單而真誠的願望,希望他們成長為幸福的人並為其他人創造美好。」
 
我嘆了氣講出:「黑暗之光就是法皇國扶持的呀,我手上有足夠的證據證明這點,有充分的物證跟人正,我可以信任妳,但我並不信任法皇國。」
 
薩曼莎愣在原地久久不曾言語。
 
這時麥莎看向遠處張嘴大喊:「那是騎士團的旗幟!」
 
諾諾薇兒站在我身旁指揮著薇爾德人圍剿黑暗之光的教眾。
 
歌洛莉亞:「黑暗之光的渣渣們,接受聖光的審判吧!」
 
歌洛莉亞將手上那把看似虛幻的長槍丟擲而出,渡口的的黑暗之光教眾損失慘重。
 
這時再度見到那名當時在歌洛莉亞身旁的男騎士,男騎士認出我並朝我走來:「鈴蘭之劍的團長你好,請允許我正式介紹,那位是聖騎士,歌洛莉亞.帕斯卡.羅蘭,我是泰登.阿爾弗雷德。」
 
泰登身後跟著的青年想必就是伊利亞第二王子魯特菲.澤諾比婭.薩利赫:「你好,朋友,我們又見面了。」
 
我點頭後轉身對正沉默的薩曼莎說:「請稍待片刻,待會我會提供所有我知道的資訊跟情報。」
 
剛解決完西側黑暗之光教眾而過來的聖騎士歌洛莉亞帶領著騎士團靠近,而河的另一側解決完鎮內黑暗之光的索菲亞等人與騎士團對峙著。
 
我大聲地招呼:「非常感謝各位對鈴蘭小鎮求援的回應,我們都一同並肩作戰剿滅黑暗之光,我僅以鈴蘭小鎮傭兵團鈴蘭之劍的團長身分代表全體難民以及鎮民致上最高的謝意,而希望各位放下手中的刀刃,我希望能和平解決可能的衝突,並且我們將會設宴款待所有剿滅黑暗之光的勇敢戰士。」
 
索菲亞朝我走來質問:「鈴蘭之劍的團長,殿下,我需要一個解釋。」
 
我對著索菲亞說:「索菲亞閣下,聖騎士歌洛莉亞,請稍待片刻,我也會向妳提供所有我知道的資訊跟情報。」
 
於是兩方對峙的人在各自受到約束後以河流為界各自原地修整。
 
我對著身旁的諾諾薇兒說:「我要為薇爾德跟伊利亞帶來和平,妳願意相信我嗎?」
 
諾諾薇兒看向一旁的河流點頭答應:「輕柔的風帶來故土的消息,漂泊的船隻帶回了鈴蘭的香氣,若再次遠航,我將傾心相隨。」
 
之後我帶著諾諾薇兒,索菲亞,薩曼莎,歌洛莉亞,跟著我的科爾還有第二王子魯特菲經過難民營最後來到了團長室,在這裡受到保護的伊南娜正等待著我們的到來。
 
我讓所有人坐下後開始解釋著:「剛剛那龐大規模的難民是戰爭的因素所造成的結果,人民正受苦受難。」眾人沉默著,我掏出了證據讓所有人過目,並說明這份證據命令的傭兵已經被捕捉,但是現在神智不清沒有辦法拷問,而三位做為孤兒受到法皇國扶持組織黑暗之光迫害的女傭兵現在已經屬於鈴蘭之劍。
歌洛莉亞起身正要拔出劍而我適時的阻止:「聖騎士歌洛莉亞,我感受到妳為了伊利亞人民的憤怒,但薩曼莎對此事並不知情,我想我們都是可以合作的對象,如果能夠和平的在桌上將事情解決的話,就不會有人需要為了這些利益失去寶貴的生命,這樣說對吧?」
 
歌洛莉亞閉上眼沉默的坐下後點點頭表示:「鈴蘭之劍的團長你說的沒錯,我希望之後能夠與鈴蘭之劍合作,而這場戰爭不應該發生,這應該停止。」
 
魯特菲臉色鐵青的說:「我不同意!這份證據肯定是偽造的,我們不能夠被這份偽造的書信蒙蔽!」
 
索菲亞靜靜的看著第二王子魯特菲:「魯特菲殿下,既然這是不該發生的戰爭,那麼第一王子迪塔利奧殿下肯定也不希望這場戰爭的發生。」
 
魯特菲臉色鐵青地站起身便要離開:「迪塔利奧用這種方式來求和,真是笑話!」
 
伊南娜站了出來:「王兄,伊利亞流的血已經太多了。」
 
魯特菲面色鐵青的表示:「聖騎士歌洛莉亞,我們該離開了。」
 
薩曼莎這時開口說:「無論如何我們必須要化解黑暗之光的威脅。」
 
我這時也開口:「魯特菲殿下還請留步,無論如何今天感謝各位前來化解了黑暗之光對鈴蘭小鎮的威脅,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我站起身來到地圖前:「伊利亞的利益無非就是那些晶石,法皇國想要,騎士同盟想要,埃拉曼肯定也想要,而這些利益對於人民都是無妄之災,我希望伊利亞能夠和平的解決任何事情。」
 
團長室的黑貓也正張著雙眼看著我侃侃而談。
 
我轉過身面向大家:「很高興有今天這樣共同的經歷,之後鈴蘭之劍可以成為各位之間溝通的渠道進行深度的合作,讓人民的流血降到最低甚至沒有,這是鈴蘭之劍的目標,我相信這也是在座的各位所追求的目標。」
 
之後一同前來救援鈴蘭之劍的勢力在鈴蘭小鎮平民們舉辦的盛大的慶功宴上享用著各種佳餚,在鎮民拿著辛巴隆(cimbalom)或各種自製樂器彈奏著各式的音樂中慶祝著這場戰役的勝利。
 
夜晚,諾諾薇兒在團長室內輕聲的問我:「我們的未來會是什麼樣的?」
 
我緩緩走向窗邊俯視著慶功宴:「敬畏者仰望,挑戰者屈服。我將駕馭命運,引導薇爾德跟伊利亞踏上輝煌之路,讓其他國家望塵莫及。」


 
所有命運的餽贈,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 茨威格
~第一幕完~




後記:這是我第一次寫小說,小弟本身是一個研究神經的科研人員,很喜歡鈴蘭之劍這故事中的劇情,很高興有這次的活動讓我能有發揮的舞台,感謝各位讀者的支持以及評審讀到這邊,我希望我寫的二創內容能夠讓各位看的開心,另外聲明這本二創的版權為鈴蘭之劍官方Star Force co.,Ltd.星重力數位科技所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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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之後有第二幕,我想會是在埃拉曼的故事交代的更清楚之後,也說不定這個巴哈的點讚數破百我就會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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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登入的勇者,要加入 3 樓的討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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