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 32
GP 3k

【同人文】薄櫻鬼~沖田總司之章 12

樓主 尹月 stm2135056
GP2 BP-

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薄桜鬼MAD】赤い涙/沖田総司




配著這首歌聽一下嘿:D




楔子





  我想要改變,改變他的命運。

  想要時光倒轉,我不想要活在夢魘中,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去!



  神哪,我求祢。

  請祢讓我回在一次回到那個時代,讓我犧牲我之後的生命。

  想要挽回他,讓我用自己去換回他的全部。

  請祢,不要讓他死……

  我拜託祢!





  『對不起,終究……還是敵不過天……敵不過命運的安排……』

  流著淚水的我,只能用著我全部的力量握著他的手,才能感覺到總司的體溫,才能夠確定他的手還是暖的,他也能夠感受到我的力量。

  我無數次地向上天乞求,乞求著不要讓祂帶走你的生命,但是……

  『不……不會的……不要說這種話!你不會的……你說過,說過我是你的,你說要帶我回到你的家鄉,你說你要永遠永遠保護我到死……』

  沖田總司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將結束,心中很多的遺憾,終究沒辦法一一完成,就連自己愛上眼前的女孩,也是他沒有意料過的事情。

  本來就意識到自己和她無法長長久久,但是最後還無法放棄她,希望自己還能夠去愛,用最後的時間將自己能夠給她的愛情,都想要全部愛著她。

  『是我食言了呢……對不起……我……我也不想……不想離開妳……』

  我看著他壓抑自己的病狀,不想在我面前咳嗽,從他嘴角流出一絲絲的血液,已經讓我知道,我快要失去他了!

  『總司……總司……總司……』我只能喊著他的名字,喊著喊著,不斷的喊著……

  就算他的病讓他的身體在痛苦,但是他的臉始終掛著笑容,這樣樂天的他,早就已經有心理準備,面對這一天的來臨。

  『真吵,在吵……我就要……殺了妳喔……』

  好,只要你殺了我,我無怨無悔,殺了我,我就能夠在那裡等著你。

  但是,你早就已經沒有那個力氣拾起刀,我知道,你已經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了,我卻什麼也不能做,只能看著時間奪取我們的愛情。

  『我最不想看到……妳這樣的表情,這樣我會遺憾……可以不要哭嗎?』

  我搖頭還是搖頭。『總司,總有一天,你會知道,我的心是有多麼的痛……』

  『都是我不好……不該愛上妳……我們是錯的……錯的……』



  「不……!」

  我奮力睜開眼,我不知道夢中的男人是誰。

  我一醒,我可以感覺到身體正在顫抖著,眼睛不自主的流淚,這個夢太逼真的,逼真到連我自己都覺得心好痛。

  但是,我卻熟悉那個男人的聲音,還有他即將死去閉下眼的那一刻。

  女人在男人死後,女人也著那個男人,自盡。

  這是悲劇,但是也夠淒美。





  這裡是神宮,以人類的名詞來講,就是「神」所居住的地方。

  而我是侍奉「神」的女官。

  在近來每日被同樣的夢給困擾住的我,開始對於夢中的男人產生了感情,甚至我也發現到這個夢似乎與我自身有很深的牽絆。

  之後我在神這裡得到了答案。

  那個女人,確實是我前世的身份,由於前世身份我是身為貴族將軍的女兒,因此死後自然也就被接來天界,也因為前世愛的太深,太多的遺憾牽制我現在的神體,「神」似乎也察覺到異狀。

  「妳與「那個人」的緣份本該已盡才是。」那慈和的聲音這麼跟我說。「但是妳與「那個人」的遺憾實在太深太深了,妳,似乎已經喚醒了前世的記億了。」

  「我會……怎樣嗎?」

  「我希望妳能夠忘記,已經結束的事情,就算時間倒轉,妳又能改變什麼結果呢?」

  在夢裡那個女人不斷的訴說……不斷地……我重複著那女人的話:「我想要用我自己的生命去改變那個男人的命運。」

  神似乎有些震驚,祂看著我的眼睛,而我的雙目卻比平常來得更有信心,我卻不知道為什麼。

  「妳的生命,是等於妳這幾世修來的修行和福報,妳能夠在過去轉世為公主、貴族千金、商人……那都是因為妳自身的修行,才能夠擁有的,但是妳要為了愛情,而去犧牲妳過去的努力?」

  不斷的轉世,不斷的積福,但是我卻有遺憾。「是,我求祢,請祢,成全我好嗎?」那個夢實在揪著我太多太多的傷痛,我知道「那個人」對我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人。

  「神,我求祢,別再拒絕我了,我並不會感到後悔,不論要與他分開幾次,但是我不想要在失去他,請祢將我的生命換回他的一切,我願意……願意用我的一生的修行去換回那個男人的生命!」

  「孩子,他之所以會這麼早就失去他的生命,那也是他的處罰,但是妳竟然會去愛上他,當我想要極力阻止時,早就已經來不及了。但是,妳現在要為了那個孩子犧牲一切,妳的記憶並沒有完全拼湊完成啊……」

  就算記憶不是完整的,但是我知道,那個女人,也就是我,是深愛那個男人的,如果不是這麼確定那個女人的心意,我不會在每晚被那份心痛給驚醒。

  所以,我想要去彌補那個女人的遺憾,將那個男人的一切全部補足。

  「我不後悔,請祢成全我的決定吧……」

  「用妳的生命去換回那個男人的一切……但是這樣的妳,將失去妳的神職,以後妳必須重頭來過,也許會花上一千年的時間,才能再回來啊……」

  神,是不捨的。看著我這麼多年為了自身的修行做的努力,卻要為了前世的因果犧牲一切,為了愛情想要將自己的所有給賭上。

  「遺憾是可怕的,我不想在每一晚,又因為夢中女人的遺憾給驚醒,那是一個非常痛苦的過程,同時我的記憶也會在這點點滴滴中給慢慢喚回……」

  神悲傷的臉緩緩嘆息,也許人世間的愛情終究是連「神」也無法掌握的。

  「去吧,我會讓妳和那個男人,沖田總司,再次相遇,我會將妳的生命去換回屬於他的長壽,人世間的歷史將會在瞬間因你們而改變……」

  當我想要在說什麼的同時,刺眼的白光早就讓我瞬時閉下雙眼。

  再次睜開眼後,我便是不同的身份,出現在與他在一起的時代。
2
-
LV. 32
GP 3k
2 樓 尹月 stm2135056
GP0 BP-

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01

 

 

 

  我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對,據說,我是救了一個名為近藤勇的男人。

  但是我是怎麼救的,連我自身都不知道,就這樣被這位近藤的男人,說什麼都要報恩,但是我卻不知道,我究竟是做了什麼事,能夠讓他這樣待我。

  而我,就連一部份的記憶都沒有,我甚至是誰,我的家,我的親人,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我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竟然是因我而起的,我就有責任照顧妳,妳就留在這裡吧,直到妳恢復記憶為止,我們新撰組有責任於妳。」近藤勇面容嚴肅,一本正經的樣子,可以看出對我的責任性,我只能點頭,因為我沒有什麼打算。

  只聽他們告訴我,我為了救人,並在山上失足,身體的嚴重撞擊,也許再那時候傷擊了腦袋,然後整整昏迷好久時間,直到半個月後的今天才醒了過來。

  「但是,這樣好嗎?她「也」是個女人耶。」站在近藤勇身邊的外貌俊美的男子,覺得這項決定太過草率了,前些日子也才收留一個,而且又剛好又是個女的!

  「土方,她救過我,她現在失去記憶,我有那個義務去照顧她。」

  土方歲三撇撇嘴,看著我的眼神有些困惑。「但是這樣來路不明的女人,還是很不保險吧?」

  近藤勇的眼神掃了過去,要土方歲三就此打住話題。「我已經決定了,不要再說了。」

  我沒有辦法去思索現在的狀況,因為我的頭還是有些暈眩,甚至身上的皮肉傷也讓我沒有力氣去控制自己的行動。

  近藤勇看著我眼皮厚重,他對我露出齒笑,要我好好安心的睡,看著他的笑容,不知道我為什麼能夠如此放心。

  應該要去煩惱自己自身的存在,但是我卻沒有辦法依照自己的意志實行,我還是只能順著身體的疲憊,昏昏欲睡……

  「這樣做真的好嗎?這女人的身份要是有問題,這可是大麻煩啊……」

  近藤勇看著沉睡女子的面容,回想著當時後這女人出現搭救的情形,那只能說是一種奇蹟,如果不是這女人,也許再那時候的情形,只能被人暗算了。

  「不,我相信這女人,你也得相信我,如果不是這女人,我想你早就沒辦法與我在這裡說話了。」

  土方歲三還是無奈的嘆氣。「我只是覺得這是一個巧合而已,不過你都這麼決定了,我又能說什麼呢。」然後只能聳肩離開這個房間。

  近藤勇看著身旁的大夫,問:「她失去記憶的症狀,有沒有預估什麼時候可以恢復?」

  大夫搖頭。「這是很難說的,也許一個月,也許半年,也或許三年、十年,也有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恢復,所以我沒辦法正確給你答覆。」

  「這樣啊,那麼她是不是已經脫離危險了?」

  大夫笑了。「是啊,真是一個奇蹟,雖然是失了足跌落,但是這已經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那就好,那麼這段時間就要你勞煩照顧這個小姐了。」還是不忘交代一下,畢竟他沒有很多時間能夠注意她,所以只能將這個任務交給了大夫。

  「是的,大人。」

 

 

 

  「噯~近藤先生你又收留人啦!而且又是個女的?」藤堂平助看著身旁嬌小的雪村千鶴,然後再看向苦笑的近藤勇,旁邊的左之助則是一臉挖到寶的表情,也附和著問:「是個美人嗎?近藤先生……」

  「嗚哇!我已經徹底感覺到左之助的邪惡念頭了!」藤堂平助用著不可一世的嘴臉看向身旁的夥伴。

  然後一個平淡的聲音卻問起:「近藤先生,對方的身份已經確認了嗎?」一本正經的臉,用著非常沒有起伏的聲調,他是齊藤一。

  近藤勇面有難色:「這個嘛……她,失去了記憶。」

  然後:「這怎麼行呢,身份不明的人,對於近藤先生來說是相當危險的事,當然對組織也是。」齊藤一的臉相當不認同。

  雙手抱著胸,看著齊藤一這麼會說話的態度,讓男子不自覺笑著。「啊喲,齊藤就是這麼認真,只是一個女人而已,要是真的有什麼風吹草動,到時候我就親自把她斬了就好嘛。」

  近藤勇斥喝著那名美男子:「總司,夠了,收回你剛剛的話,這個女人對我有恩,我相信這個女人並不是什麼可疑的人,我已經決定將她留在組織,從今天開始她也是你們的責任。」

  沖田總司哇哇叫。「咦~近藤先生竟然為了一個女人發了真火啦!」顯然不可思議,卻也好奇那個女人的能耐。

  「就因為那個女人救了近藤先生,所以你們就不要在給大人挑毛病了。」身邊的隨從似乎感覺到近藤勇的無奈,出面緩和大家的好奇心。

  然後一直不說話的雪村千鶴,在這時候被近藤勇給叫住。

  「雪村啊,由於妳的身份可以照顧那位小姐,所以我希望妳之後可以與那位小姐,一起居住同一個房間,畢竟我們是男人,就連大夫有很多時候也不方便……」

  雪村千鶴示意了解笑著回答:「好的,請交給我來做。」

  「唔嗯,這樣一來妳就多了一個伴了呢。」沖田總司看著那抹嬌小的身影,笑的讓她覺得有些害怕,這個開口閉口就愛將「斬」吐出口的他,實在讓她不敢輕易得罪。「不過看起來以後的日子,好像會很有趣一樣。」突然沖田總司有這麼感覺,雖然還沒有見過那個女人,但是,似乎開始有些好奇。

  然後看著組織已經散會,他也就獨自一人離開大廳,來到庭院內獨自坐著,看著樹上飄落下來的落葉,風吹過他的髮,親吻著他的肌膚,讓他在不自覺中,心中升起淡淡的哀愁……

  「呵,這是……什麼感覺啊……」

  沖田總司摸著自己的胸口,最近常常這樣呢,就算在殺人的過程中,他的心感受不到過去斬人的刺激快感,反而覺得有些空虛。

  臉上常常掛著的笑容,最近似乎有些累了,臉頰肌肉開始反抗,導致於表情常常愛笑不笑的表情,老讓一堆部下,都不敢招惹他。

  他是怎麼了?

 

 

  『如果你要殺了我也沒關係,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你這個神經病!』

 

 

  為什麼時常會聽到這種幻聽,那女人的聲音如此讓他熟悉,讓他這麼愛憐,這個女音到底是誰,為什麼……為什麼會……

 

 

  『身為武士的女兒,我才不怕死!』

 

  那份膽識,那個眼神,沖田總司在腦海不斷蔓延出的幻聽,不自覺皺下眉。

  「是最近斬太多人了嗎?不然怎麼開始……」他猛然用力晃了腦袋,然後站起身,看著那飄落下來的落葉,他接過手,緊緊握在手中。「看來,還是喝個酒好了……」鬆手,落葉從他的手上掉落在地。

  

  遺憾,到底能夠去挽回多少,我們的愛情才能夠超越一切。

  

  『別說!我不想在聽到妳再說任何一個字!』

  沖田總司瞪著眼前白衣和服的女子,她美得恬靜,身上沾上的白梅香,總是能夠輕易抓住他的目光,就連他的心,也隨著那股迷香,也誘惑住了。

  女孩倔強的神情,瞪著那張俊美的臉孔:『我才不要聽你的!你給我聽好,我不準你不聽!』

  『住口!』沖田總司作勢要拔刀,想要嚇唬她。『妳敢在開口,我就殺了妳!』

  女孩鼓起腮幫子,氣呼呼的剁腳。「殺啊,你敢殺就殺啊!身為武士女兒的我,才不會怕死!」

  沖田總司怒視著女孩,早就知道她根本天不怕地不怕,但是他現在真的希望她可以別再開口,他會怕,會怕……

  『你真膽小!你明知道我想要說什麼,你卻沒有那個勇氣去聽,我是個女孩子都不怕了,你在怕什麼!』

  『誰說我怕了!誰說的!』沖田總司才不願意承認自己的膽怯。

  『那好,我說我喜歡你,喜歡總司,喜歡總司,喜歡總司!』她的表白讓他征住了身體。『就是因為我喜歡你,所以不管你會變得怎樣,我都想要留在你的身邊!不管你的病最後會怎樣……但是我現在就想告訴你,我想留在總司的身邊,不想後悔!』

  沖田總司雙手握著的拳,看著女孩的臉,她的表白他該是高興,但是他的病情卻不允許得到這樣的美好,他是即將要去接受死亡的男人,他不能去擁有愛情。

  他知道,要是接受了這份感情,最後痛苦的,是這個女孩。

  『夠了,妳的感情對我而言,只是一種沉重的負擔……』

 

 

  喘氣,胸口好痛,納悶……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用那種神情來拒絕我,你的臉明明就很哀傷,為什麼不願意告訴我,你心底所想的……你明明也對我……

  「小姐?小姐?」大夫看著睡得不安穩的女子,額頭上不斷冒著冷汗,嘴裡時常喃喃自語著,眼角也流出淚水,但是人就是怎麼叫也叫不醒。

  似乎察覺到房內的動靜,土方歲三和沖田總司本在外頭喝酒下棋,隨即進入到屋內,大夫看著來人:「大人,小姐不管怎麼叫,都沒有辦法叫醒,這……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沖田總司挑眉:「你這樣還是大夫嘛?你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那不是大夫的我們,又能怎麼辦啊?」單手挖了挖耳朵,靠在牆頭上,餘光看向那名女子。

  這個女人,臉色蒼白的過份,不安份的睡眠隨著夢裡的意識不斷反抗,痛苦的神情及她的淚水,讓沖田總司看得有些動搖,土方歲三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才好,偏偏這時候雪村千鶴和其他人一起出門,房內的大男人又不敢輕易去觸碰女人的身子,在大家都在猶豫的時候,沖田總司直接邁向女人的身子,雙手往她的肩頭上用力搖晃── 

  「醒醒!醒醒!醒醒!」

  「喂,你太激動了吧!」土方歲三看著他粗暴的舉動,有點擔心,他會把那女人的肩頭給輕易折斷,她太過消瘦了……「你、你輕點……」

  「沖田大人啊……」大夫看了也害怕,這名女子可是近藤大人的相當重視的貴客,他很擔心沖田總司這麼粗暴的對待,女子會病得更嚴重啊……

  「快,醒過來!」沖田總司才不理會他們的擔心,見著女子有了反應,緩緩睜開眼,眼前那模糊的影像,讓她極力想要看清楚那面貌。「瞧,醒了。」沖田總司滿意的笑,當他見到女子的微微睜起的瞳眼,讓他不經意的愣住一會兒。

  「太好了、太好了!」大夫總算安心,實在很怕剛剛的動作會弄傷了小姐,但是看著沖田總司好像沒有那個意思要鬆開小姐,大夫又不安的眠著嘴等候他的動作。「土方大人……」

  「喂,你可以放下她了,總司。」

  沖田總司似乎對自己的異樣,感到有些錯愕。「喔……」女子睜著眼,才發現自己被這個男人緊緊抓住肩,然後看著他的眼睛,他又將自己輕輕放下。  

  這時候大夫才開始問診:「小姐,做了惡夢了?」

  「我……我……我的心,好痛。」這是唯一可以意識到的感覺,當那男人離開我的身邊後,我才發現,我的心好痛。

  「是怎樣的痛法?」大夫開始緊張了。

  我搖頭,眼角不斷湧出的淚水,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的心情,會有一種感動。

  這種感動,是當我睜開眼,看見那個男人後,才湧發出來的心情。

  「小姐?怎麼哭了呢?是很痛嗎?」大夫手忙腳亂,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屋內兩個大男人,對於剛醒來就痛哭失聲的女人,也感覺到莫名其妙,然後當近藤勇聽到房內的那不尋常的哭泣聲,更慌張的進到房內。

  然後眼神馬上對上土方歲三和沖田總司。

  這下可好,土方歲三和沖田總司,馬上被歸類為現行犯。

  有理說不清楚啊,現在……


0
-
LV. 32
GP 3k
3 樓 尹月 stm2135056
GP0 BP-

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02

 
 

 

  「唔哇,我還以為差點就要被扁了呢。」

  土方歲三趕緊將沖田總司給拉出來,還好裡頭的女人適時出聲解釋,不然近藤勇就真的要誤會他和總司兩人了。

  「呃,近藤先生好像真的有點生氣……」沖田總司抓抓頭,瞄了下門前,就算門已經關上,但是那名女子的倒影卻明顯呈現出,房內她那細小的聲音,也能清楚聽見。

  「你啊,好險他沒有見到你剛剛,」土方學著剛剛總司那用力搖晃的動作講:「這樣搖晃她,要是被近藤看到了……我看可能更慘吧。」

  沖田總司挑眉,笑著:「不過她還真的滿脆弱的耶,她的肩頭薄的可以。」他說出他的感想,讓土方歲三用指頭比著嘴噤聲。「哈,幹麼!有什麼好怕的,只是一個女人而已。」

  「這個女人可是近藤先生的恩人,況且,還是相當重視,你啊,還是少在這裡耍嘴皮子了。」土方歲三警告,沖田這小子雖然擁有超凡劍技,個性也極為冷酷,雖然常常掛著笑,但眼底卻不見笑意。

  「這也是我的事,土方你啊,還是不要去擔心我,你專心去煩惱你應該去操煩的事情吧。」他竊著笑,轉身離開,認為自己的事情不需要別人去提醒。

  有什麼分寸,他自己會定奪。

  看在土方歲三的眼裡,他認為總司是永遠不懂得成穩的孩子,不管外表生得高大,但是腦子裡永遠停留在家鄉那個階段的年紀。

  想一想,這也沒什麼不好,只是,這樣的他真的能夠在未來成得了大事嗎?

  他懷疑。

 

 

  房內。

 

  「身子真的不要緊嗎?」

  女子點頭,情緒也比較穩住。

  「對不起,讓你們這麼擔心,是我個人的問題,希望你不要誤會……」

  近藤勇放心的點下頭。「畢竟妳一個弱女子,我實在擔心我們這裡男人,真的會找妳麻煩。」唉,也因為她失去記憶,部下的顧慮也是沒錯,但是,這女子偏偏在那種情況下救了自己,為了道義,他不能將她丟置不管。

  「謝謝你……我……我不知道這種情況下,我該說什麼才好……但是,你為了我這樣身份不明的人,還願意幫助我,我很感激。」可是,我知道,我不該留在這裡,這已經造成近藤先生的困擾了。「我想,我還是趕緊離開會比較好,我在這裡引起的騷動,已經帶給你很大的困擾了。」

  近藤勇睜大眼睛。「這怎麼行!妳現在身負重傷,又失去記憶,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況且妳似乎不是本地人,我想妳應該是從外地來的吧。」

  我看著他,靜靜地去想,可是越想,越苦惱。「我……」

  「看吧,唉……留下來吧,其他的事情妳就不要擔心了,我已經下定決心將妳留下來,就不要在推辭了。」

  真的可以這樣嗎?「但是,這樣做,真的好嗎?我甚至連我自己是誰,是好是壞我都不知道……連我都無法相信自己,而你,卻願意相信這樣的我?」

  我害怕,怕自己的空白,甚至害怕自己的過去是好是壞,我不想拖累任何人,不想……不想……

  「真是一個傻姑娘,妳可是救了近藤大人的恩人,這樣的妳,怎麼會是壞人呢?」大夫的老臉笑了起來,臉上的痕跡可以清楚瞧見他的歲月。「小姐啊,現在這個時代妳一個女孩子家無依無靠的,又能上那兒去呢?」

  「這樣的時代……」這樣的時代……

 

  『這樣的時代,我只能專心做著眼前的事情,那就是相信近藤先生,跟著他守護我們的國土……』

  『那麼我呢?你沒有考慮過我嗎?』

  『妳……』他苦笑了。『這樣的時代,現在的我,卻不能給妳任何承諾。』

  

  我的腦海,卻浮現出那模糊的片段,那個男人的聲音……

  「小姐?小姐?」大夫又見她恍神,又輕輕喚了她的名字。「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在躺一會兒?」

  「不……可以的話,我可以起來走走嗎?」那個聲音,和剛剛那個人的聲音好像……好像是一樣的。

  「這……」大夫轉頭看了近藤勇,也得要讓他同意才可以啊。「近藤大人,小姐的確是可以活動活動,躺久了也沒有益處。」

  近藤勇還是用著一臉「確定嗎」的臉看著我。「傷勢真的不要緊?」

  我笑著點頭,這個大人真是愛操心,但卻給人很溫暖。

  「好吧,妳等等,我叫雪村來幫妳更衣。」

  我偏頭看著大夫。

  「也是一位小姐,這些天都是她幫妳清洗身子、更衣,是非常細心的女孩子,也是近藤先生請她來照顧妳的。」大夫解釋給我聽,我點點頭。

  然後一個嬌小,穿著男裝的雪村千鶴就這樣出現在我面前,看見我已經醒來,非常高興,然後她手上拿著乾淨的白色和服,還有披肩。

  「給我披肩就可以了……」看著那一襲乾淨白色的和服,上頭點綴著緋紅色梅花顯得太過顯眼。

  「不喜歡嗎?」近藤勇有些失望看著我。「我以為女孩子應該都會喜歡這樣的樣式。」

  我搖頭。「不……不是的,我現在的傷勢,沒辦法穿……」傷擊的部份不好綁上腰帶,可是我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好,然後雪村千鶴卻幫我補充:「近藤先生,小姐的傷可能沒辦法綁上腰帶,不然傷勢可能會被綁的很痛。」

  近藤勇了解後,覺得自己沒有注意到,感覺到有些抱歉,然後我在雪村千鶴的攙扶下,披上那鮮紅色披肩,就這樣走出房外。

  新撰組主要的幹部才能夠出現在主廳,見到我的出現,有部份的男音清楚聽見抽氣聲───  

  然後近藤勇馬上轉頭眼神警告,本想要開口說話的高大男子,卻將話吞了進去。「左之助,是個美人耶!」高大男子用手肘點了點身旁的男人。新八看著眼睛已經黏在白衣女子的身上的左之助,隨即哈哈大笑。

  我看著男人的笑聲,是這麼豪放自由,但是我還是疑惑,所以就看了雪村千鶴,她要我不要放在心上,然後我們走到庭院,也瞧見剛剛出現在房內的那兩個男人。

  在見到我的出現,土方歲三有些訝異,在看看身後的近藤勇,也走向我們。「近藤先生。」然後我的目光一直停在,臉上始終掛著笑容的男子。

  「剛好,正想要找人找你,你必須得跟我出門一趟,然後,」近藤勇看向沖田總司:「總司你就代替我好好守護這位小姐吧,雪村一個女孩子家也有極多的不方面,這兩個姑娘就交給你了。」

  「咦~近藤先生,其實你可以把任務交給我沒關係啊!」左之助跳了起來,馬上舉手願意自動接下這個任務,但是近藤勇顯然不想。

  「不用了,我還是交給總司我比較放心。」總覺得交給左之助,像是羊入虎口,還是不要輕易冒險的好。「總司,我可以放心交給你吧?」

  沖田……總司。我在心中默念著他的名字,有點熟悉,有點懷念。

  「是,交給我吧。」沖田總司笑著回答,看著失落的左之助,只覺得這傢伙還真是風流個性未改。

  「小姐,那麼我必須得和土方出遠門,這段期間妳有什麼事情可以問總司,或者請他幫忙,如果身體有狀況一定要跟大夫說。」近藤勇臨走前還不忘交代我,我點頭:「好,我知道,請路上小心。」然後他與土方歲三這個男人,就這麼出門。

  站在我身後的沖田總司,看著我和雪村千鶴,很有意思的說:「妳們還真矮耶,簡直就是小不點嘛。」

  然後突然冒出來的男孩,很好奇看著我們的對談,也直呼:「對啊~根本就是弱不經風的樣子!好像一捏,」他的手勢捏緊很認真的往下說:「就會碎掉一樣!」

  雪村千鶴覺得平助的比喻很離譜。「才沒有呢,才沒有你說得那樣。」

  「有有有,妳們就是這樣的感覺,難道女人都是像妳們這樣嗎?我看明天出門我還是多觀察一下街上的女人好了!是不是每個女人像妳們這樣嬌小!」

  平助很認真的計畫明天的規劃,雪村千鶴卻被他敢打敗了,但是她卻感覺她攙扶的女子,卻真的有些瘦小,像是紙片人一樣。

  「不過,妳好像真的很脆弱一樣,好像沒有仔細扶住妳,妳就會被風給吹倒一樣。」

  我看著雪村千鶴,又看看自己的身體,覺得沒有什麼異樣。「會嗎?」

  沖田總司看著我。「會啊,真有點懷疑妳身上真的有長肉嗎?」

  平助有些疑惑的看著沖田總司問:「你有什麼根據嗎?不然怎麼這麼講?」

  然後左之助也好奇了,耳朵豎起來等著聽沖田總司的回應。

  「當然有,我從來沒摸過這麼單薄的肩頭。」他那曖昧的一笑,讓現場的人驚訝的都說不出話來,然後看著我,又看向沖田總司,可是,他那惡作劇的行為顯然不打算給大家一個交代。

  而我只能呆然的看著他,我也好奇他究竟是對我做了什麼事,可是他似乎是故意的,要引起我的好奇,然後朝著我的方向,不懷好意的笑著。

  「這麼純潔的花朵竟然已經被沖田伸出魔桌爪了!」左之助面態激動,想要按住我的肩頭,卻只能虛空向上在我肩頭上,然後看著我:「這麼美的美人……竟然被這種不知憐香惜玉的傢伙給……」

  喂喂……你這樣講,好像我真的被怎樣了一樣。「那個……我……」

  「你們真是的!別聽沖田亂講,小姐怎麼可能真的被怎樣了,她一直臥病在床,什麼事也不能做啊。」雪村千鶴跳出來幫我解圍,也覺得這些男人越講越誇張。

  沖田總司挑眉,玩味重的笑容更深了。「喔~妳說,是「做」什麼事啊?」看著雪村千鶴,那惡作劇的舉動更讓雪村無法招架。

  「我、我、我……」然後,雪村結巴了。

  「嘿,」沖田總司笑著看著我。「妳也覺得我對妳「做」了什麼嗎?」

  我微微張嘴,卻不知道怎麼回覆他,但是他那邪魅的眼神,卻緊緊牽住我的心頭。「你……」的聲音,真的是夢中那個主人嗎?

  腦海總是浮現出的男音,是你嗎?

  我沒有問出口,但是交對的眼神我卻這麼問著他,當然,這個男人也不可能會讀出我的心思。

  「怎麼了?我臉上有妳要的答案嗎?」然後他更逼近我的臉,似乎打算讓我看得仔細。「這樣,可以看得仔細嗎?」

  他說話的氣息非常貼近我的全部,而我卻也因為這不經意的動作,臉卻微微燙紅!

  太靠近了!然後身子不驚覺的倒退,但是身體沒有完全康復的我,卻在這時候軟了腿,雪村千鶴在沒有注意的情況下,雙手早就離開我的身體,以為就要這樣跌落在地,卻被沖田總司的手,這樣一攬,我硬生生的貼近他的胸懷,他圈住了我的身軀,而我的臉頰就這樣貼在,他胸襟裸露部份的胸口上。

  「啊啊啊啊!太狡猾了!」左之助太不甘心了,這種英雄救美的動作應該是他要搶來做才是。

  平助看著我們太過曖昧的姿勢,也哇哇大叫:「你、你快放手啊!不然等等被近藤先生看到了,你的雙手一定會被砍下來的!」

  「說的好像她是近藤先生的女人似的。」然後他低下頭看我燥紅的臉問:「妳有打算成為近藤先生的女人了嗎?」然後又故意「嗯?」了一聲。

  我皺眉,對於他這樣的問法我有點不能接受,心緊緊被勒緊。「沒有的事情……」我輕輕推開他,想要將我們的距離保持距離,但偏偏我的身子就站都站不穩,雪村想要過來扶住我,卻又因為沖田的舉動,沒有靠過來。

  「瞧瞧,都已經站不穩了,還想逞強啊。」他笑著將我的身子稱起,他一手的力量就將我扶住。「妳還真的是……一不注意就真的會被風給吹走似的……」

  真的是這個男人嗎?

  我的心告訴我,它認得這樣的觸碰,這樣的姿態,這個男人彷佛能帶給我,我要的答案……他的眼神,他的笑容,他說話的方式,是這麼熟悉不過。

  「風,吹不走我,因為……我是遺憾……太多的遺憾……風是無法吹走的……」

  沖田總司征住雙眼,似乎我的話讓他感覺到什麼。「妳……」

  「風在怎麼強大,還是無法將我給吹倒……因為……風,無法吹走我的悲痛……」

 

 

  『我不想……就這樣放下妳一人……我好想跟妳一起回到……我的故鄉……帶著妳遊山玩水……但是……現在只能是妄想的了……』

  我看著總司虛弱的臉,我將熱濕巾輕輕為他擦拭他臉上冒出的冷汗,我搖頭,覺得這些已經不重要了。『我只要你專心養病……別想這些,好嗎?』

  『但是,卻成了我內心永遠的遺憾了……』沖田總司伸手握住停留在他臉上的小手。『吶,我走了後,找個健康……能夠與妳廝守一生的男人在一起吧……例如……像土方這樣的男人……』

  這種時候,他的醋勁還是不減。『我才不要……這輩子,我只認定你了。』

  『嘖……難道……我死了……妳也要跟著我死嗎?』

  我笑了,卻不願意正面告訴他,我也已經打算這麼做了。

  只要你在,我就在,你死,我也跟著你去。

  總司,你懂嗎?

  在這世間,我失去了親人,卻又讓我在無依無靠的情況下,愛上了你,要是你真的離開了我,我也沒什麼好留戀,我的愛只想完完全全的屬於你。

  我不想要因為失去你,而在去愛上別人。

  我只想認真專注的去愛同一個男人。

  即使是死亡,我也想要追隨你。

 

0
-
LV. 32
GP 3k
4 樓 尹月 stm2135056
GP0 BP-

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03





  每當總司結束任務回來,他那一身淺蔥色的制服沾滿了鮮豔的血跡,而他平日慣有的笑容也消失在他的俊容上。

  『總司……』

  他冷冷的看著我,撇過頭微微嘆息。『我不是說過,在我出任務的時候,妳就別等我了。』所謂的任務就是暗殺,總是會在過程中沾滿對方的血跡,更不想在他回來後,見到她為他等門。

  『我已經習慣了……我沒有見到你平安回來,我心不安啊……』

  總司用著無可奈何的眼神看我,直覺得我傻,卻不想他一身的污穢弄髒我的純潔。『妳要去學會一件事,那就是要學會面對死亡……』





  「不要……別死……別死……不可以……不可以……」

  手裡想要抓住什麼,我卻抓不住那實在感,我的夢裡,那個男人逐漸離我越來越遠,我想要緊緊抓住他,但是我卻追不到他的身影,連個影子都要跟我賽跑。

  那種無力感侵襲我的全身,我不要你死,別再說那種話,為什麼你始終要說出那些失志的話,我只想……只想陪你的身邊啊……

  「啪。」手掌輕輕握住那雙籤細的手,男人看著女人的反應,只能皺眉,但單手卻給她依靠,女人被握住的手心跟著有了依靠,她的不安逐漸消失。

  「妳究竟是……」沖田總司看著大掌上的小手,心中的憐憫感觸太深太深。「為什麼當我見到妳……觸碰妳……我那心中的感觸就越來越深……妳到底是誰……」

  沉睡的女人聽不見總司的話語,卻因為抓住到的實在感,情緒漸漸沉穩下來……「抓住了……總算……抓住了……」

  「抓住了嗎?」沖田總司看著她的反應,笑了。「呵……抓住了……抓住了啊……」






  『妳知道吧?土方……那個鬼副長,竟然會喜歡上妳。』

  我聽到總司這麼跟我說,起初我覺得是玩笑話,但是在這之後,我也感覺到土方歲三對我的不同,甚至他開始會用著那深情的眼神看著我,我也感覺到他那濃厚的情感,侵襲著我的感官。

  那是非常濃厚的感情,他的付出也讓我漸漸感覺到沉重。

  而他,沖田總司,卻非常看熱鬧似的看著我的不知手措,甚至面對土方的時候,我都忘記要喘口氣。

  『不錯嘛,如果是土方,他就能夠給妳想要的承諾了。』

  『難道,你都不會感到生氣嗎?我以為,你也有那麼一點在乎我!』

  他哧笑,那種感覺像是嘲笑我的自作多情。『我怎麼可能會在乎妳?從頭到尾都是妳自己在說而已。』

  好殘忍……好殘忍……心就要碎了,我可以感覺到胸口的悶脹,他毫不考慮的回答,讓我覺得他好過份。『好……好……算我自己傻,以為你多多少少會在意我!是我太天真了!』

  『妳本就如此……別招惹我,我……妳是惹不起的……』



  睜開眼,平淡的眼,第一入眼的是已經天黯的景象。

  夢總是這樣,只會讓我不斷不斷的心傷,僅此而已。

  除此之外,我每日不斷追尋的,我終究找不到答案,當我已經回神過來,我才發現,我的手緊緊被一雙大手給握在手心,而手的主人,是他,沖田總司。

  為什麼……這個男人,是夢中不斷出現的男人,這個男人將會死去?

  這個男人與我究竟是……

  流下串連的淚珠,滴落在他的手背,他的手動了下,本來沉睡的人也緩緩抬起頭,瞇著眼的他,想要仔細看住我,我伸手撫摸住他的臉。

  「你……還活著……還活著……是你嗎……是你嗎?……總司。」

  他反握住我的手,眼神的焦距總算能夠清楚看見女人的淚水。「妳又是誰……是誰……?」他反問,夢中不斷擾亂自己的女人,已經嚴重影響到他的全部,但是他卻什麼也無法改變,就算想要在夢中,揮起劍想要將那些聽覺給斬掉,卻只能撲空。「那個聲音,是妳吧……是妳對吧!」

  女人的泣啜聲,在夢中也是一致的聲音,他不會認錯,絕對不會認錯這個聲音。

  「告訴我,你到底是誰……是誰……而我……又是誰……」我看著他,問著他,彼此間的疑問,卻問著彼此,沖田總司有些生氣,也有些急促,他以為能夠在現在得到她的答案。「為什麼夢裡總是讓我心痛,我已經不能在承受這樣的悲痛……救救我,救我……」





  『答應我,好好活下去……好好活下去……』

  我搖頭,無法承諾。『別說話了,這已經不重要了……』我敞開手,將總司抱在我的胸懷,身為女人應有的母性天性,讓我想要這樣安撫著他。

  『妳不能因為我……糟蹋妳的未來……』總司的淚水沾濕我胸口的衣領,我可以感覺到他的悲傷和遺憾,但是你卻不能了解,當你不在了,我又能怎麼辦。『要是妳真的也隨著我死去,妳要我怎麼想……』

  『因為,我愛你,如果沒有沖田總司這個男人,我之後的人生也失去了意義……』然後我低下身,捧住他那張已經消瘦的蒼白俊容,一次一次的吻了他臉上的淚水。『遺憾……我的遺憾……你的遺憾……都是一樣的……』

  『所以,別阻止我好嗎?我只想……跟著你……不管到那裡,我都只想要追尋著你的腳步走,這就是我要的。』





  沖田總司的腦海不斷湧現出這些片段,在看見女人的淚水與那個女人是同一個身影,他極力想要擺脫這種痛苦,她啜泣的聲音更擾得他無法思考!

  「該死!」伸過手將她的身軀緊緊擁住身懷,他不忍她的傷心,不忍她流下淚水,不忍她為了自己而難過,更不忍所有的遺憾剝奪他愛她的權利。「梅姬……別哭了……梅姬……是我錯……是我錯了……」



  『為什麼,你就不能坦然面對我對你的感情呢?』



  「是我錯了……我不該去坦承我們的之間的愛,或許妳就不會這麼痛苦了……」



  『總司,你真的希望我就這樣答應土方先生的婚約嗎?你真的這麼希望嗎?』



  「土方比我更適合妳……我只是希望在我死後,妳能夠幸福……是我錯了……我不該在那時候抓住妳……是我錯了……我以為妳能夠坦然面對我的死亡,以為妳能夠堅強……但為什麼……妳最後還是……唔!」

  沖田總司感覺到頭一陣的撞擊,一股絞痛痛苦的緊緊將身懷的女人越擁越深。「我……我到底……到底是……」記憶不斷的湧出,卻讓他的神經無法承受更多的刺激。

  我察覺到他的痛,我雙手隨即也緊緊地抱緊他。「總司……你是總司……是總司……」我不斷喊他的名字,也跟著喚回他的記憶。

  沖田總司知道,每當他越接近她,他體內不知名的力量總是不斷侵襲自己,那股力量不斷提醒自己,提醒他……到底想要提醒自己什麼?

  他越要碰觸她,那股力量越讓他痛苦,阻止記憶和感覺蔓延。

  是要他離這女人越來越遠嗎?

  他偏不,他,向來不被任何阻礙阻止想要做的事情。

  沖田總司捧起我的臉,定眼看了我的眸好久好久,像是決定了什麼,當他俯下臉,他清楚的氣息就這樣疊在我的臉上,他的嘴用力的吸允我的唇,像是討索什麼力量一樣,我睜著眼對上他幽黯的瞳眼,我們都在彼此身上找尋著答案。



  『總司!你要想清楚,你的病根本沒辦法給梅姬任何的承諾。』土方歲三在見著兩人依畏在庭院的親密模樣,頓時明白兩人的關係,在梅姬離開後,土方叫住了總司,並且提醒。『她可是伊藤將軍所留下來的唯一遺孤,她已經失去了所有親人,難道你還要她在去面對你的病情,再次忍受失去愛人的痛苦?』

  沖田總司咬牙,無法反駁,他也知道不能夠去接受這段感情,偏偏,他就無法看到梅姬真的接受土方歲三的求婚,土方是認真的,對於梅姬,他跟他是一樣的心情。

  『你若是真的愛梅姬,就該放了她,怎樣的幸福最適合她,不需要我明說了。』

  『你是即將要面對死亡的人……你無法給梅姬一個健全的家庭和幸福……放手吧,總司!』



  腦海不斷傳來男人的聲音,那是來自土方歲三的聲音,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他與土方會有這樣的對話?

  梅姬又是誰……是誰……

  沖田總司意識到自己的突來的吻,以及身體的異樣感,馬上推開女子的身體,他不斷喘著氣,看著她的眼神有些迷惘。



  『你是即將面對死亡的人……』



  沖田總司瞪著眼前的女子。「妳為什麼要這樣擾惑我的心,妳到底是誰!」



  『我對於梅姬的愛,不會比你少……』



  「妳和土方到底是什麼關係?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出現在我的夢裡!」



  『放手吧,總司……只有我才能帶給梅姬,真正的幸福。』



  「為什麼妳總見到我,要一副那哭喪的表情……看到我,有這麼悲傷嗎?還是說……妳想見的其實是土方……是吧?嗯?我說的,沒錯吧?」



  我搖頭,不是……不是……

  「瞧,又哭了……可惜土方跟近藤先生還要幾天才能回來,妳要失望了……」沖田總司只要一見她流淚,心跟著穩穩作痛。

  為什麼要這樣講,我明明就不認識土方,我對於你才有深刻的感覺,你……不也清楚嗎?我伸手想要抓住他的手,他的手馬上厭惡縮起,甚至瞪著我警告:「別碰我!」

  就連在現實上,這個男人與夢中一樣,總是不斷不斷的排斥我的接近,眼神總是告訴我,他討厭我的存在,要我離他越遠越好……

  現實與虛幻的空間,代表著第一時空與現在的模式,女子的心不斷為了沖田總司心傷,為了他已經哭下好幾世紀的淚雨。

  前世的梅姬,為了追隨沖田總司,在他死後,隨即自盡,死後,她還是為著心愛的男人不斷哭泣,因為,她找不到愛人的身影。

  被「神」帶回來的梅姬,之後喝下孟婆湯失去了前世的記憶,列入仙班,成為神職女官,但是愛情的遺憾使她在不知不覺中喚醒了前世的記憶。

  她,必須找到她心愛的男人,不能放棄,她必須得找到那個男人。

  不論「神」一次次的壓制她被喚醒的記憶,總是敵不過那股堅定的意志,之後「神」放棄了。

  祂不忍讓心愛的徒兒為了愛情又再次受到折磨,卻也拗不過她的堅定。



  『孩子,就算妳已回到那裡,但是妳必須得再次受到「那個人」的情債折磨,這是你們所欠的前世債,不得不還啊……』

  「那個人」沖田總司,過去也是神職一員,因為觸犯天條,因此卸除神職,貶為人類,生命短壽的一生只能有著蔓延的「遺憾」,偏偏在他接受天罰的時候,遇上了梅姬,就此改變了兩個人的情緣。

  他們愛得深,也愛得痛,梅姬即使轉世,沖田總司就算不再為了病痛纏身失去性命,但是沖田總司那潛藏的記憶中,也會不斷排斥梅姬的感情。

  若夢中的女人因愛他,最後也跟著死去,沖田總司絕對不會在冒險一次,愛上任何一個女人,輕易付出感情。

  若夢是真的,那麼對於自己的生命期限也感到質疑,他真的會死嗎?

  這個女人,又真的是夢中不斷哭泣的梅姬嗎?

  他……明明就不是會去在意無關要緊的事,偏偏,這個女人亂了他所有的分寸,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去做才好。

  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才是好的。

  

0
-
LV. 32
GP 3k
5 樓 尹月 stm2135056
GP0 BP-

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04







  「桂先生,我們已經找公主的下落了。」

  桂小五郎聽見關鍵的名詞,立即推開紙門看著部下。「人呢?」

  「這……桂先生,公主她人被新撰組的近藤勇給救走了。」

  桂小五郎眐著大眼,不敢相信人竟然被新撰組給帶走。「他們打算怎樣?」男人似乎誤解部下的意思。

  「不,桂先生,公主是被救走,不是被擄走的,密探回報,公主失去了記憶,傷勢已無大礙。」

  「她受了傷!?」男人激動著緊抓部下的手臂問:「傷到那裡了?要不要緊?現在人呢?真的沒事情了?」

  部下吞了口水,感覺桂小五郎似乎隨時都會爆發他的積壓已久的情緒。「是的……人已經沒事情了,近藤勇似乎非常禮待公主,還不知道公主的身份……」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他緩緩吐出,閉下眼,這幾日梅姬失去下落的這幾天,他沒有一日安穩。「去安排……去安排……把公主給救出來……」

  「可是桂先生……現在時機並不恰當,公主失去了記憶,我怕會很困難。」

  「沒有什麼困難的,她在新撰組的一天,就等於是多了一天的威脅,一定要設法將公主帶出來!」

  「啊,是,我這就去處理。」

  桂小五郎看著離開的部下,然後在仰頭看向掛在上空的月亮……

  「梅姬……我總算找到妳了……」





  那一晚,沖田總司默默離開房間,我只能雙手輕輕觸碰他吻過我的痕跡,才能確定他還是存在的。

  但是他眼裡對我的漠視,讓我感到非常的不安,而我卻提不起勇氣去追上他,我會怕當我鼓起勇氣要去追尋的時候,他已經消失。

  之後,我的外傷已經痊癒後,我穿上近藤先生為我購得的白色和服,當近藤勇與土方歲三回來後,近藤先生也為我在添得一襲紅色和服。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妳應該穿什麼都很適合。」

  我收下那襲紅色和服,覺得似乎太過於貴重。「謝謝……但是總讓你破費,這些已經足夠了。」

  土方歲三瞄了我一眼說:「這是心意,近藤先生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謝謝妳,所以想盡辦法希望能夠報恩。」似乎是要我不要見意的意思。

  沖田總司看著我身穿的白梅衣裝,一開始他的目光停留在那個衣尾的紅梅上,之後才看向我的臉,什麼也不說話,冷傲的表情沒有任何情緒。

  「不過,妳在這裡得時時要有人保護妳才行,這裡畢竟是軍營,雖然已經告知其他兄弟說明妳是我遠房親戚,但是我還是不放心,我會讓土方還有總司輪流來保護妳的安全。」

  沖田總司微微皺眉,但是沒有反駁。

  土方歲三則是看著我,然後嘆息:「可以找別人嗎?我可是很忙的耶。」

  「姆?你不願意?」近藤勇有些頭痛了,然後轉頭看向一旁正在嘻鬧的平助和新八,自然跳過左之助,然後對上沉默寡言的齊藤一。「那,就只好請齊藤幫忙囉。」

  左之助哇哇叫抗議:「近藤先生,你不要這麼清楚的忽視我的存在嘛~」他是很可怕嗎,幹麻這麼擔心把人交給他來保護。

  「嗯,我是滿擔心的,所以還是交給可靠一點的好了。」要找就是要找不飢渴的正直男人就是。「齊藤,就這麼決定了。」

  齊藤一點頭,表示明白。

  「不過,小姐失去記憶,卻不能總是稱呼小姐、小姐的喚……」近藤勇看著我,這個問題似乎值得去考量,我沒有身份,也沒有名字,在這裡的一個月,我的人生漸漸在新撰組這群人中有了回憶。

  「是不是該幫小姐取個名字?」他問著我,我含笑點頭。「嗯……該取什麼才好呢。」近藤勇看向身旁的土方還有其他人。

  在目光轉移,也折回到沖田總司的臉上,似乎他欲言又止的表情,讓近藤勇在意。「總司,是不是想到什麼名字適合小姐了?」

  「我……」沖田總司猶豫要不要開口,但是卻被近藤勇鼓勵說看看,可以作為參考,然而,他所道出的名字,讓現場的人沉默好一會兒,似乎這個名字有些熟悉。「───梅姬。」

  「好,就這個名字。」我第一個說話答應,沖田總司看著我,隱忍著情緒,似乎有些後悔說出這個名。「近藤先生,可以嗎?」

  「當然,只要妳喜歡,沒什麼不可以的。」他朗聲一笑:「好!就梅姬,人如其名,妳的氣質的確就像梅花這般的典雅,總司真是取得好名啊。」

  土方歲三也好奇。「你怎會想到這個名字?」記得總司向來不輕易去接近女色,也因為他上頭兩個姐姐的緣故,他本身潔身自愛,一心只追求著自己的劍術更高超。

  「一時興起而已。」他劍下眼,有些後悔,這個名字若是真的人人喚著一次,他的心就會跟著痛一次。「你們聊吧,我想要出去走走。」

  「吶,那你順便把屋內那個雪村帶出去吧,怕她整天才房內胡思亂想,帶她出去順便打探一下綱道先生的下落吧。」土方歲三想到前陣子引起的騷動,讓雪村千鶴知道了「藥」的秘密後,雪村這幾天似乎還不能接受,自己的父親竟然做了這麼可怕的實驗。

  沖田總司覺得麻煩,但似乎是個不錯的建議,當他看上梅姬臉上的默落,他就會覺得有些高興,就連自己在高興的理由,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他居然會喜歡看著她難過的神情……他是不是瘋了。「我知道了,我這就去叫人。」然後他跨步離開這裡。

  我知道雪村小姐是女人的事實,卻又因為總司要單獨與雪村小姐出去,卻讓我感覺到有些苦悶。

  「怎麼了?」看我表情怪怪的,近藤勇關心的問了我一下:「是不是也想出去走走?」

  「可以嗎?」

  我輕聲問,卻也讓近藤勇點頭。「沒什麼不好的,就讓土方帶著妳出去走走看看吧,或許對妳的恢復記憶也有幫助。」

  土方歲三「啊」了一聲。「我本來是想要休息一下的耶。」不過他嘴巴雖然抱怨還是帶著我上市集,一路上看到的攤販,總是問我需不需要,甚至停留在賣女性髮飾的店家,也拿著精美的飾品在我頭上比著。

  「土方先生要買來送人的?」我這麼問他,但是他只對我一笑。

  然後老闆兩手搓揉著手,看著我們說:「小姐真漂亮,不管戴什麼都適合,大人要不要買來送送小姐呢。」

  土方歲三點頭,掏出銀兩。「就這些,多少。」

  髮飾依舊插在我的髮上,我愣眼看著他:「土方先生?」

  「噢!別拿。」他看著我要取下髮髻,伸手阻止:「戴著吧,很好看。」

  但是他不是要送人的?然後我腦筋一轉,才知道他的用意……「你是特地要送給我的?」

  他笑說:「我只是單純覺得妳戴上了一定適合而已,沒別的意思。」

  土方歲三看著她這一襲白的裝扮,在戴上剛剛買下的梅花髻子,不管怎麼看都很適合她,非常的素白,美麗。

  這一幕,土方為梅姬戴上的髮髻的情景,被沖田總司和雪村千鶴正好瞧見,雪村千鶴甚至不經意脫口說出:「從這裡一看,土方先生跟梅姬小姐真的很登對……」

  沖田總司緊握著拳頭,苦澀的心情讓他怎麼也無法覺得他們很「登對」。

  「沖田先生,你也這麼覺得吧?土方先生跟梅姬小姐真的是一對俊男美女呢。」雪村千鶴笑咪咪的覺得,他們美得像一幅畫一樣。

  雪村千鶴沒有察覺到身旁的男人已經僵硬了身子,氣息沉重,看著他們的神情已經轉為怒視。她……是我的。

  應該是這樣的,但為什麼……

  明明已經浮現出,梅姬是自己的女人,這樣的想法,但他還是無法走向他們,甚至無法將梅姬帶走。

  「我們走吧……」

  「沖田先生,不去找他們嗎?」

  「不了,妳要去,妳就自己去吧。」然後沖田總司掉頭就走。

  雪村千鶴當然還是跟著沖田總司走。「才不要呢~過去了就是當電燈泡,我還是跟著沖田先生走好了。」

  真不知道要說這個丫頭是無心還是故意的,沖田總司轉頭瞪了她一眼。「閉嘴,在講我就在這兒斬了妳!」顯然忘記雪村千鶴留在組織的目地了。

  我是說錯了什麼嗎……?雪村千鶴這樣在心底問自己,然後手捂住嘴,知道要乖乖閉嘴。





  土方歲三帶著我去吃紅豆湯圓,一路上為我買了許多零食。「妳啊,應該多吃點,這些日子我會幫妳養胖的。」

  「可是……」這些東西我好像吃不完啊。就在我有些煩惱的時候,我與土方歲三面前出現了三名劍客,帶頭的男人面目清秀,一直盯著我瞧。

  「是你。」土方歲三見到來人,眼神頓時陰暗。「桂小五郎,依我們現在的立場,你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屬於長洲派的桂小五郎,是屬於倒幕的一員。

  桂小五郎不看土方歲三,就目光鎖在梅姬身上。「我是來接妳回去的。」

  我?他認識我?土方歲三將我拉向他的身後。「你想做什麼?」

  「這個女孩是我的人,麻煩把她還給我。」桂小五郎開口,想要從土方身邊越過,但是卻被土方擋了下來。「你?」

  「太難看了,光天化日下想要私搶民女?怎了,你日子是過得太舒服了是不是?」土方歲三作勢要拔起劍,桂小五郎身旁的隨從卻拉住他。

  「桂大人,我們還要更重要的事情必須先去做。」

  「大人,現在不是處理私事的時候……」

  土方歲三撇笑。「看來你的部下還比你識大體,桂,如果你想要在這裡被斬,那麼我想我不只功德一件,幕府也會高興我提著你的人頭去送禮的。」

  我緊抓住土方歲三,很怕他真的要這裡開戰,對於那位叫做桂小五郎的男人,我對他沒有任何印象,但是我卻又害怕他的目光。

  「土方先生……」

  桂小五郎看著我的臉,然後指責的口氣道:「要是在這裡開戰,我並不怕你,但是要是傷到了她怎辦?你竟然要守護她,就不該讓她生處在冒險的地帶!」  

  「怎?對她這麼用情至深啊。」

  「她是我的女人,今天我就暫時讓她交給你們,但是日後,我一定帶走她,在這之前,」他轉頭看向我:「請妳一定要等著我,我一定會把妳帶回來的。」



  『梅姬,我希望妳可以嫁給我,讓我擁有妳的全部,繼承伊藤老師的意志,跟妳一起,創作新日本。』



  不……我搖頭,我討厭這個聲音。「不……不要!我不要!」我緊緊抓住土方的衣角,我不敢看向桂小五郎的眼,這個人這個人……我會怕他,內心浮現出來的恐懼,我知道,我會怕這個人!

  「梅姬……」桂小五郎小聲的聲音,難過的神情望向我,我沒有辦法去顧慮這個男人的心情,當他說出要帶我回來,我就害怕,害怕到想要離這個人遠遠的。

  「她都說不要了,我看,你還是回去去作夢吧!」土方歲三牽住我的手,將我帶離開現場,我身後還是可以感覺到桂小五郎的眼神始終不放過我。

  我……卻不敢回頭,只能加快腳步,離得越遠越好。





  那一晚回去,我躲在房間不肯出來用膳,下午所見到的那個男人,依然讓我怕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我為什麼會這麼恐懼他的存在,他到底是誰,除了知道他的名字之外,我根本不知道他與我之間的關係。

  雙手不斷顫抖,心無法安定下來,我不想在見到那個男人……不想。



  正廳外的男人,在聽見土方歲三敘述今日下午的發生的事後,開始猜測梅姬與桂小五郎之間的關係。

  「桂小五郎那傢伙,竟然對梅姬小姐……」新八撫著下巴面態凝重思考,然後身旁的平助卻問:「那土方先生怎麼不當場把他斬了啊!」

  土方歲三挑眉。「怎麼不想,但是……」但是還是有顧慮啊。

  「是怕嚇著人家梅姬小姐!笨哪!」左之助大手直接揮向平助的腦袋巴了過去。「而且又是在市集上,要是真的動刀了,我想後果也應該不是很樂見……」

  「當然身後有一個女人,我也要去顧到她的安全,我也怕我真的在她面前殺了人,她要是昏倒了,我是要去接她的身體,還是繼續奮鬥啊,切。」土方歲三喝著酒,卻也知道下午的騷動,顯然影響到房內的小女人。

  他感覺到她相當怕桂小五郎,在他牽住她冰冷的手心時,她還不時的顫抖著,那是非常真實的情緒。

  「雪村啊,等等把這些菜送進去給她,至少也讓她吃一點,知道嗎?」土方歲三看著雪村千鶴,便指了指已經準備好的餐點交代著。

  「是……但是剛剛我有問過了,梅姬小姐說要先休息了。」

  土方歲三打了響舌,表情嚴肅:「妳不會想辦法啊。」都說了「至少」要吃一點,是聽不懂意思啊,這丫頭。

  「好、好啦……我知道了……」今天是怎麼回事,連續被二個可怕的男人這樣警告,今天還真是倒楣耶。

  沖田總司見著雪村千鶴要起身,要將土方歲三交代的事情立即去辦,被沖田總司給叫住。「等等!」雪村轉頭看沖田總司,然後他說:「我去吧。」

  然後大夥兒全部望向沖田總司這裡。

  「喔……好……」雪村千鶴能說不嗎!看見沖田總司就這樣起身,將準備好的餐點就這樣端著,當真要幫梅姬送飯。

  左之助一臉失望:「總覺得好康的都被總司給撿走了……」他也好想在美人面前也有一番的表現機會啊……

  可是近藤勇就是對他不放心,始終不願意讓他靠近梅姬小姐。

  真是失落……

  沉默已久的齊藤一,很容易讓人忽視他的存在,當他開口的時候,所有人被他磁性緩慢的聲調給嚇了一跳。「副長,我認為那個女人應該和長洲派拖不了什麼關係,還是讓山崎蒸去調查一下吧。」

  「這件事情,山崎已經去辦了,我想應該很快就有消息了。」

  「不過土方先生,要是梅姬小姐真的與桂小五郎之間有什麼關係,那麼你們打算怎麼處置梅姬小姐?」雪村千鶴這麼問。

  土方歲三嘆息,卻也有想過這問題。「我想……應該會送走她吧,不過……我認為她與桂小五郎之間應該沒有很深的關係,在我看來,是桂小五郎自己的一廂情願罷了。」

  「嗯?」大家頓時冒出了一堆問號,但是土方歲三沒有在說話,靜靜的喝著手中的燒酒,也莫名在意起總司對於梅姬的心情。





  沖田總司擅自闖入梅姬的房內,梅姬看著他,睜著明亮的水瞳,望著他。

  「哼。」沖田總司放下手上的餐具,然後看著她直接命令:「把它吃光,不然,我就殺了妳。」

  我瞪著那豐盛的晚餐,可是我一點食慾都沒有。「不……我吃不下。」

  「喔~」沖田總司點點頭,然後笑:「原來妳比較想死啊,那好,我就殺了妳,免得妳痛苦,我也痛苦。」

  「如果你下得了手,那你就殺了我吧。」我聲音很輕,這麼告訴他,他還是笑,當真拔起劍來,劍峰就這樣架上我的肩頭上。

  我,閉下眼。

  「別以為妳是女人,我就不敢動手。」

  我從來沒有因為我是女人而有自信,他絕對不會動手,相反的,我反而相信要是他真的下定決定,他也是會下手的。

  「妳可以喊啊,喊著土方的名字,他就會為了妳來救妳,然後妳就可以躲在他的身邊,要他保護妳啊,喊啊。」

  我睜眼,緊眠唇瓣的我,忍著他句句給我的傷害,喉嚨梗住了,鼻頭也酸了,心中酸楚也跟著湧上來。

  「這個髮髻一點也不適合妳……」沖田總司抬起劍,輕輕從我頭頂上一揮,土方送給我的髮髻就這麼斷成兩半。「怎樣?傷心嗎?土方送給妳的……竟然被我用壞了,傷心嗎?」

  對,我是傷心,傷心的是,他應然這樣誤解我與土方先生的關係,甚至又故意這樣破壞土方先生送的禮物,我瞪著他。「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我就是覺得那東西不適合妳,甚至也覺得妳挺礙眼的,要不是因為妳救了近藤先生的命,不然在剛剛我斬的就是妳了。」他的聲音很悠哉,更顯得他可惡。

  我伸手想要撿取那掉落的梅花裝飾,但是他的劍卻阻止我的手拾起。「別動,不然我就砍了妳的手。」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連沖田總司自己也不知道,就看著那髮髻非常不順眼,就連回來看見土方牽著她的手回來,更怒氣衝天,又無處發洩情緒,只能拿著那髮髻來開刀。

  梅姬那嬌小的身體縮成一團,和高大挺拔的沖田總司形成明顯的對比,梅姬那張溫柔似水的神情,有著微微的怒氣更讓她顯得楚楚迷人。

  沖田總司瞬時拉起她的身體,直接攏在他的身懷看著她。「妳生氣的模樣還真漂亮。」他笑著審視梅姬此時任何的情緒起伏。

  而她身上傳來的白梅香誘人的香氣,更讓總司的的眼,濛濛瞇著看著她鮮紅包滿的唇。「還沒有被土方吻過吧?」

  我瞪著他。隨即他傾下身,又將我的身體往往上後抱起,讓我們的接觸更深更近,這一吻很深,很長,他佔有我的唇,舌,甚至霸道的互動不斷攻擊我的齒。

  卻讓我感覺到,他……似乎想要將我佔為己有。

  他是為了我與土方先生出門的事情,在在意嗎?

  我能這麼想嗎?

  但是當他推開我後,又是那張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的表情,沉聲的命令看著餐具:「把它全部吃完,不然,我會給妳比剛剛更刺激的處罰。」

0
-
LV. 32
GP 3k
6 樓 尹月 stm2135056
GP0 BP-

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05







  『小梅……記住,妳一定……要完成……妳父親的遺志……一定要……一定要……完成……』



  砰咚。我的心跳了一下,然後我停下腳步,在我身前的男人察覺我的動作,回過頭看著我。



  『梅姬!妳要是真的執意要留在沖田總司的身邊,那麼妳就是背棄妳父親的遺志,妳可是他遺留下來的遺孤,妳要完成老師的遺願,妳不能愛上他,不能……』



  我看著總司,他折了回來,就這樣站在我的面前。「發什麼愣啊。」

  今天一早,在我起床後,突然想起櫻花花開的季節,沖田總司突然說要帶我去看櫻花,所以我們正在路途中,但是剛剛的聲音,卻讓我好在意。

  「你是不是偶爾也會聽到什麼聲音……」我這麼問著總司,他看著我的眼睛閃爍了下,似乎已經回答我的問題。「我……我想我們今天還是不要去了。」

  「為什麼?」

  「感覺好像有什麼事情會發生一樣。」我這麼講,的確心底也升起了不安。

  沖田總司擰著眉。「妳現在是覺得我沒有那個能力來保護妳?土方就有那個資格嗎?」這個男人已經很習慣將自己跟土方歲三來做比較了。

  我嘟著嘴,很不想每天都為了同一件事情在解釋。

  「放心,妳不需要去擔心什麼,我對我自己的劍法相當有自信,走!」然後他粗魯的抓起我的手,卻讓我覺得他是故意這樣的動作,然後順勢牽著我的手。「說要帶妳去賞花,我就一定會帶妳去。」

  我怎麼覺得他突然有些賴皮起來,雖然他對我的態度總是時好時壞,乎冷乎熱的個性我已經慢慢習慣,但是他對我的笑總是讓我不經意以為……他是真的快樂。

  我還是順著他,只要他不要把我推開,我都能夠忍受,雖然我大概了解他似乎不喜歡我與土方先生太過接近,但是有時候也覺得他有些無理取鬧。

  前幾天土方先生不過是要拿近藤先生交代給我的藥包,剛好被總司看見,結果在晚上的時候,他又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我的房間裡,還選在千鶴與其他人巡邏的時間,又開始為了土方的時間來數落我。

  「欸……」

  如果他能夠不這麼為了土方的事情來計較,基本上我們之間也沒有好不好的關係,畢竟他現在的職責就是與齊藤先生來保護我。

  雖然他常常抓到空檔,會帶著我四處玩玩、看看,有時候也會去懷疑,他對我算是好還是不好,他的個性古怪,雖然常常笑著對我說話,但是說出的話與那張笑臉完成不成正比。

  「喲,我看到有趣的傢伙了。」沖田總司突然止了腳步,高大的身子硬生生遮住我的視線,我完全被他的身子給擋住了全身。「是桂小五郎……」

  我身子一驚,雙手緊扯著他的衣服,我就這麼順勢的躲在他的身後。

  但是這個男人依舊還是玩心很重的說:「乾脆我就在這裡將他給斬了吧。」然後他扭過頭笑咪咪的想要聽取我的意見:「妳是不是也覺得我這個主意很好啊?」

  我真的不知道他是開玩笑的,還是認真的。「我、我們快走……」我還是拉著他,不希望他真的在這裡惹事,當然對我而言這就是惹事。

  但對他們而言,如果真的殺了桂小五郎,那就不是惹事,而是正事了。

  「可是妳不是很怕他嗎?我就幫妳解決妳的麻煩,這樣妳以後就不用這樣擔心受怕了啊。」總司很理所當然這麼跟我說,我卻覺得他的心靈似乎因為他的工作而忘記了善良。

  「這裡這麼多人,還有小孩,要是傷到人嚇到孩子怎辦,你的工作是不這麼為人著想的嗎?」我有點生氣這麼問他。

  他聳肩反問我:「這有什麼不對的嗎?桂小五郎本就是幕府一直希望抓到的對象,為了保衛現在的時代,我不認為有什麼不對。」

  「保衛?保衛的是時代……那麼老百姓呢?你從來沒有去想過?」

  「保衛了時代,也保衛了幕府,同時也保護了這些百姓。」

  這太奇怪了。「你只是在保護你的幕府,並沒有去想到要去保護這些百姓。」我挑出他的語病,他看著我生氣,覺得我莫名其妙。 

  「也許你認為你在斬人的同時得到滿滿的榮譽,但是你有想過被你斬殺的人,他們也是有家庭的,當然……這是你的工作,也許這個時代這些事情是無法避免的……但是我還是想要告訴你,你不要這麼輕易忽視別人的生命。」

  沖田總司裂著嘴,含著意義非凡的笑意:「沒想到妳還挺大膽的,竟敢跟我說教啊。」然後他將我攬在他的身懷中。「不過,我卻喜歡……」

  咦……

  「就算妳的話有道理,但是我不能有任何猶豫,否則,死的人就會是我。」

  啊……『不要死……你不可以死……』我推開他,抬起激動的眼看著他,我向他搖頭:「不!你不可以死!不可以……」不行,不行,他不可以……

  他的眼頓時充滿了哀傷,拾起了笑。「所以,我不能有任何的猶豫,在戰場上要是我有了憐憫之心,那麼死的人不是別人,而是我自己,還有新撰組整個夥伴……」

  所以,如果我硬要他改變,反而是害了他……「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我只是沒有辦法看著一個人的生命,能夠輕易被戰爭奪取無數的生命。

  更不能想像,等待這些逝去武士家庭的親人,會多麼哀痛。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才能緩和我的矛盾,但是他就這樣將我抱著,在這樣人人往往的市集中,他大膽的行為讓我顯得無助,可是我的心依舊裝滿了甜蜜。

  「我會保護妳的,不管在什麼情況下,我不會讓妳被任何人帶走,妳只要專注的跟著我就好。」他是說桂嗎?我在他懷中微微點頭,總是這樣,只要我們的話題到達了沉默,無話可說的時候,他不是抱著我,給我承諾,然後就是吻了我,結束話題。

  甚至,這些親密舉動彷佛是他專屬的權利,但是卻也會殘忍的當作沒有這回事。

  「走吧,那傢伙已經走遠了,我們還是照著計畫去賞櫻吧。」他牽住我的手,看著我的表情好溫柔,彷佛這一切像是「彌補」的情境一樣,讓我們覺得如此幸福。

  櫻花果然很美,但是更美的是……我似乎慢慢找回某種感覺,那個記憶與現在似乎已經悄悄重疊起來。

  沖田總司……就是我要找的「那個人」。









  『───那個時候的相遇。』





  我只知道那時候天皇下令將父親處死,我是唯一被留下生存者,後來我被父親當時的好友帶走,然後被帶進「新撰組」。

  因為近藤勇曾經受過父親的提拔,才能有今日的成就,我看著叔叔,不明白為什麼他要將我帶到也是屬於幕府軍隊地點。

  「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妳在這裡可以放心。」

  我看著叔叔。「幕府殺了我的父親,你卻要我留在這矛盾的地點?」

  「孩子,雖然天皇沒告知天下……妳父親是犯什麼罪,顯然天皇要隱瞞,畢竟妳父親在民間聲望很高,突然這樣被處置,我想這陣子民心應該也會坦蕩不安,但是……我大概猜出妳父親之所以被斬處的原因,妳,大概也略知一二了吧。」 

  是,我全部都知道了。

  父親為了想要改革現在的時代,想要推翻幕府,並且想要追求人人平等的時代,但是這樣的想法卻不知道為什麼傳入天皇與幕府德康將軍耳中。

  「妳,會想要繼承妳父親的遺志嗎?」

  我?我又能做什麼……「我沒有考慮這些,但是,為什麼要救我……」

  我吸著鼻子,忍住我的傷痛,失去重要親人的我,如今又剩下什麼能夠支撐著我的未來。

  「孩子,雖說我不能贊同妳父親的遺志,但是妳卻是伊藤家最重要的血脈,妳父親一生所為日本所做的一切,光是他的聲望就能夠了解他的成功,妳,不能死。」

  我看著叔叔,卻不懂他的意思。

  「妳的母親是……是……」叔叔欲言又止的模樣,最後還是沒將話說完。「總之,血脈不能斷,妳要好好的活下去,已至往後重現伊藤家的興旺。」

  「一定要留在這裡?」

  「孩子,近藤勇會代替妳已逝的父親,會好好的照顧妳的。」

  而我卻也在這時候改了我名字,從梅姬,改成了朵梅。

  他們告訴我,我將會是近藤勇的義妹,連姓氏也更名為近藤,我的人生,因更了姓和名,全部變成嶄新的一刻……





  ───沖田總司。



  剛認識這個人的時候,只知道他很虛偽,甚至覺得他的笑容很假。

  但是我無時無刻總是能夠在庭院看見他,他總是獨自坐在那裡,看著樹上飄落下來的落葉,然後看見我的出現,有時候心情好時就會說:「一起來賞葉吧。」

  要是那天不小心踩到他的地雷,就可以聽見:「在我面前這樣晃,是想要我殺了妳嗎?」

  拜託,這個大少爺。「要殺就殺,別老是出一張嘴在那裡講。」我就這樣理直氣壯這樣回他,然後他就一臉「哟」的表情看著我。

  不過我們只要一碰上,就是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拌嘴。

  「妳要是太過放肆,我就真的殺了妳。」威脅我的話總是不變,我根本沒在信這套。

  我雙手叉腰,頭抬得高高的,用鼻子看他。「來啊,身為武士的女兒,我根本不怕,你有種,就來殺啊。」

  「妳這刁蠻的丫頭……」沖田總司笑的無可奈何,但總被我的一舉一動給逗得有趣。「難道貴族千金都像妳這樣嗎?」

  我偏頭問他,好奇在他眼中的貴族千金,又是如何。「你所認識的貴族千金又是怎樣?」

  沖田總司學著我偏頭,很認真地去回想。「很端正,有禮貌,非常有氣質,通常都是美女,講起話來非常溫柔,不像某人……刁蠻。」然後眼神繞回我的身上,表示後者就是指名我。

  然後又因為這樣,我與總司常常打打鬧鬧,就連近藤先生也意外總司會與我鬧成這樣,在總司正式進入到組織工作後,已經好久沒有這般的玩心。

  看著歡喜冤家鬧著玩的我們,總是會覺得我們相當速配,有時候還會認真問總司,要不要把我娶進門當媳婦,但總是被我出面阻止這樣的玩笑。

  之後,卻也不知道是不是近藤先生的詛咒,我竟然到最後對總司動了情。

  也有了非他不嫁的心情……



  ───桂小五郎。



  記得桂哥哥剛元服的那年,我還小,總是吵著要當桂哥哥的新娘。

  小時後的玩笑話,桂哥哥始終沒有忘記。

  「我一直還記得妳小時後的願望,什麼時候要讓我迎娶妳回來?」

  我張著嘴看著桂哥哥,沒想到他一直記得當年我說的玩笑話。

  但是依桂哥哥的身份,父親與他現在的關係卻是對立,但是這也只是表面上的關係,坦若我真的嫁給了桂哥哥,其實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身為將軍的女兒,是名正言順的公主身份,卻也無法與眼前這個男人能有什麼未來。

  除非,父親的立場有了改變。

  「以前小時後說的話怎能算數呢……」我的話也代表了拒絕,其實我早就忘了這回事。

  桂小五郎看著我,探索著我的心意。「難道……已經有心上人了?」

  我搖頭,並不是這樣的,但是,總是覺得與桂哥哥之間,也只能是這樣的兄妹情誼了。「我一直把你當成很重要的哥哥看待……」

  這句話讓桂小五郎的臉沉了下來。「只是哥哥而已嗎?難道……以前那吵著要當我新娘的小梅,已經不需要我了?」

  對不起……桂哥哥,我對你之間沒有任何男女之情,我不能欺騙自己的心。

  之後,父親處決,桂哥哥還是有在找尋我的下落,但是被叔叔先行帶走的我,在最後我還是沒來得及見著桂哥哥一面。

  這樣,或許是好的吧?

  緣,也盡了。





  ───土方歲三。



  「有時候事情遇到了,就坦然接受吧,不要亂想了。」



  那是在我來到這裡的第一個晚上,我坐在庭院看著月亮,他就這樣突然出聲,不請自的坐在我身旁,我卻不知道他是誰。

  「我是土方歲三,也是新撰組的副長,過去也曾經受到妳父親的照顧,沒想到會在多年後……是這種情況下,會跟他的女兒是這樣見面。」

  我沒有回應他,還是轉過頭放空著我的思緒。

  這個男人陪著我坐在這裡好一段時間,在我要回到房裡準備就寢,他也才離開。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想……是特地陪我坐在那裡的嗎?

  然後無數次,我感受到這個男人的存在,總是當我覺得孤獨寂寞的時候,他就會出現。

  「你好吵。」我不懂為什麼他總是要在我最脆弱的時候出現。

  「生氣啦?這就表示妳也沒那麼讓人擔心嘛。」這個男人擁有好的一張面孔,他那雙秀氣白淨的臉蛋,有著墨如星子的黑眸,非常正氣。

  「我不需要別人的擔心……」這個男人能懂什麼,我卻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雞婆,只因為我是父親的女兒?如果是這樣,真的可以免了。

  「看樣子,似乎是很堅強的女孩,我很欣賞喔。」他一臉讚賞我的表情,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明明就可以不用管他。

  但是無意中,他的陪伴確實讓我感受到溫暖。

  即使在最後,他對我付出了真感情,而我卻沒有因為他的一切,動心。

  最後,我的選擇,寧可決定要勇敢面對……那沒有結果的愛情,我也想要在最後的時間陪在他的身邊。

沖田總司,是我決定用我一生的愛情去付出的男人。

  就算,是悲劇,我還是不怕,因為……我愛他。

0
-
LV. 32
GP 3k
7 樓 尹月 stm2135056
GP0 BP-

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06




  『其實,我一直在想,就算我失去生命,但是我還是想要遵守約定,化為幽魂也想要守護妳……

  但是,這一切只是我的妄想,我只能看著妳守著我逝去的肉體,就這樣結束自己的生命……是我欠妳的,梅姬……是我欠妳的……』





  是……總司的聲音。為什麼他會這樣說,又為什麼欠我?

  我都……睡糊塗了。

  當我起來,我才知道我又冒著冷汗,雖然作惡夢的情況已經減少,也許是和總司有關吧,最近常在一起,發現那個夢已經很少侵襲我。

  只是當總司說出洩氣的話,或者他露出哀傷的神情,我的腦海便會被那些幻覺一一浮現在我的眼底裡,重複上演。

  「別走。」

  那天,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衝向他,緊緊抱住。「別走……別走……別走……」突然湧起的恐懼,看著他獨自離開的身影,我覺得好怕。

  這樣無聲無息的走,會不會又將我一個人留了下來?

  他被我搞得莫名其妙,尷尬笑說:「這樣太主動我會很困擾耶~雖然我也想要留下陪妳,可是我現在要去出任務了。」

  我眨眼,他的話好像有誤。「……唔。」

  「等我回來,」他轉過身,抬起我的臉,曖昧的笑著:「在陪妳。」 

  感覺這種笑容,好像一不小心就會被他吃掉。「你、你現在是不是誤會什麼!」我臉一紅,覺得他一定覺得我在要求他什麼服務。

  沖田總司向我委屈眨眼:「難道不是嗎?我以為妳想要獻───」身給我。話沒有講完,就被我一腳用力踩了下去。「嘶~~」

  我奮身離開他的範圍內,這個男人,到底是想到那裡去了。「快走吧,我在也不想看到你!」然後我哼一聲的轉頭回房,惹得他哈哈大笑。

  到底───有什麼好笑的啊!

  今日新撰組的主要任務,是要到池田屋處理長洲派秘密聚會,這又讓我想到那個男人,桂小五郎。

  當然他臨走前還不忘告訴我:「要是能在今日把他給斬了,那就是一件大事了。」我看著他的期待的笑臉,我卻笑不出來,結果又被他給解讀成:「怎了?捨不得那個男人死?還是說,妳其實是很在乎他的?從頭到尾妳只是在演戲給我看。」

  「對,對,你說得都是。」有時候太過於反駁,他會越講越離譜,若是順他的話承認,反而還沒事。

  「噢?這麼快就承認啦,姆……看來今晚非斬不可了。」

  我的身體隨即被他強拉過去,我雙手貼住他的胸,只能順著他侵略我的唇。「但是我知道,妳要的是我,而不是他,就算妳心底面真的有那個男人,我還是會阻止妳去想著他,妳,只能專注想著我而已,懂嗎?」

  我的心早就添滿了你的全部,沖田總司,當我的生命重頭來過的那一刻起,第一眼所見到的你,已經住在我的生命裡了。

  我,是你的……





  在他們出去沒有多久,我的心很恍神,似乎覺得池田屋那裡似乎會發生什麼事,當我不安份在房間遊走,我突然決定到池田屋一趟。

  然後,當我瞧見放置在一旁的弓箭,我卻不來由得,順手拿起。沒有任何猶豫,我拿起弓箭直接出門,也不知道為什麼,當日守衛的隊士似乎沒有注意到我,我也順利的走了出來。



  『神職女官的責任就是斬妖除魔,梅姬,妳的弓箭會隨著風的補助,能夠帶給人界有個安祥的生活,妖魔鬼怪一向都是你們女官的看管的範圍,神之力,會伴隨著你們生生世世……』



  當我到達了池田屋,已經聽見裡頭已經開戰,同時我感受到屋內的混濁之氣,我用力緊握住我手中的弓箭,大膽的闖了進去。

  裡頭的浪客與新撰組對決,當近藤勇看著我的出現,差點沒昏了過去,我無視著他的擔憂,向著那股混濁氣息尋了過去,當我感覺到那股力量已經極為鮮明後,我見到那股力量的來源,正和總司對決。

  沖田總司全身負傷,傷痕纍纍的模樣明顯敗戰,當他看著我的出現,顯然不能接受,另一個男人看著我,而我在他的注視下,將弓箭對準了他。

  他笑:「沒有使用箭的妳,妳要用什麼來攻擊我?」他攤開手,顯然準備接受我的挑釁。

  我只知道就算沒有箭,我還是能夠使出我的力量打壓這個男人。

  「好,站著別動。」

  「笨蛋!妳以為這是在玩遊戲嗎!」沖田總司向我咆哮,他吃力的走向我的身旁,想要將我推出去,但我還是不走。「妳知不知道這裡不是我能夠擔心妳的時候!快走!」

  我將他推向我的身後,非常堅定的口氣要他不要干擾我,然後我又再次拉起了弓,從我胸口傳至於手心的力量,集氣,當風清楚傳至我全身後,我的手鬆了開來,隱形的白光漸漸成型,衝向混濁之氣的男人,射入他的胸口,男人瞪著大眼,悶著氣息,十分不解地看著我……

  「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這個男人受了重傷,光是這一箭,就可以將他身上的混濁之氣趁底攪和。

  我故意在向他拉起弓,看著他:「還想在來一次?」我問,但是我不會再次傷害這個人,我並不想置人於死地,男人痛苦的起身,衝向窗外消失了蹤影。

  他,擁有混濁之氣的男人,並不是人。

  當我轉身看向總司後,他重喘著氣,似乎也不能明白,沒有專置弓箭的我,是如何傷擊那個男人。

  「我擔心你……總司。」

  他向我搖頭,他扶住他受傷的手臂,緩緩起身看住我:「我不是要問這個……」

  我順著他的眼看向我手中的弓箭。「我很自然的就拿了出來……僅此而已。」

  沖田總司還要問什麼,但是這時候衝入的浪客,他敏銳的耳,將刀後揮過去,噴洩出的血就這樣濺在我們的身上。

  他伸手將我拉了過去,一路上,他護著我,手上的劍揮向攻擊我們的敵人,然後───任務結束後,沖田總司因傷勢而昏倒在我的懷中。

  沖田總司在斬殺的過程中,不斷遵守著他想要守護梅姬的承諾,壓抑著傷勢,不斷地堅忍著自己的信念,當所有浪客一一逮補,任務也結束。

  因「池田屋」事件,新撰組也立了大功。

  



  但梅姬出現在池田屋的事情,卻讓她被近藤勇責怪了好些天,總司卻也沒有將那天梅姬的事情告訴近藤勇,因此近藤勇也不知道她與弓箭的異樣。

  就連總司也沒有在向梅姬問起。

  這些日子梅姬一直堅持要照顧沖田總司,卻也發現雪村千鶴對於總司的心意,這時候梅姬感覺到小小的異樣。

  那就是雪村看著總司時候的神情,非常非常的溫柔,時常會不小心紅著臉低頭與他說話,只要總司受傷了,雪村總是第一個來幫忙照顧總司。

  久而久之,梅姬大概知道雪村千鶴對於總司的心情了。

  「沖田先生,這是今天我和藤堂君一起出去時,順便抓回來的藥,快把它喝了吧。」

  總司看著雪村千鶴手裡拿著的湯藥,他皺眉抱怨:「可是看起來很苦耶,我不想喝。」他賴皮的搔搔髮,撇頭不看那碗湯藥。

  雪村千鶴張嘴意外他竟然像小孩這樣,結果她從身上掏出了東西,攤在他的面前燦笑:「不怕,要是怕苦,等等喝完了,我賞你糖吃。」

  「什麼跟什麼啊~妳把我當成小孩哄啊!」總司跳起來挖挖叫指控,卻被雪村千鶴這樣的行徑感覺有趣,然後從她手中接過碗,一口氣喝下。

  雪村千鶴就順手,將那一顆糖伸手遞在總司的嘴邊。「咯,吃吧。」

  而我就在房外看到這樣的景象,他們並沒有發現我,總司向著她一笑,張嘴就這樣從她手上含住那顆糖,唇辨也曖昧地撫過雪村千鶴的手指。

  雪村千鶴臉一紅,也才發現剛剛的舉止太過親暱。 

  「謝囉。」沖田總司淡淡看著她的表情,也察覺到女孩微妙的心思,卻不想說破,以旁觀者的心態去看待。

  我悄悄離開總司的廂房,對於剛剛那樣的情形,這幾天我已經目睹太多次了,總司沒有拒絕雪村,就算我視而不見,還是能不經意看見總司與她的情形。

  心好酸,我卻只能選擇漠視,這種情況我只能獨自一人躲起來。

  「梅姬?」

  我轉過頭,見到穿著浅蔥色制服的土方歲三完成工作回來。「土方先生。」

  「在想什麼?一臉要哭的表情。」他走向我面前,我卻要頭抬得高高的才能對視他的眼睛。

  「沒有,土方先生的工作結束了?」

  「嗯,回來跟大夥兒一起用晚膳。」

  我笑了。

  每當晚膳時間,是大家巨集的時刻,土方歲三總是喜歡看著大夥們嘻嘻鬧鬧的。「要不要休息一下,等等用膳後,我在去通知你?」

  土方歲三搖頭。「不用,對了……」

  我看著從袖子上拿出什麼東西出來,然後手一放開,是一瓶透明的小瓶裝,液體內的香氣我十分熟悉,是白梅香。

  「送妳的。」

  他將我的手拉起,把小瓶子交給我。「啊……土方先生?」

  我似乎看見他臉上閃過的紅暈。「真難為情啊,我一個大男人的,竟然會買這種女人的玩意兒……」

  可是,為什麼?「土方先生,謝謝你送我……但是,為什麼……」

  「因為,最近妳好像沒有擦了,想說是不是沒有了,所以我才……」土方歲三對她的印象就是那誘人的迷香,要說她是梅花的化身也不為過。

  確實,白梅香水我的確已經沒有在使用了,土方的細心還真讓我意外。「謝謝你……」

  「梅花……真的跟妳很相配呢。」

  「土方先生也喜歡梅花嗎?」

  不,我喜歡的是……「我小時後總是把梅花和櫻花給搞錯了,但是這兩種我卻非常喜歡。」土方歲三看著梅姬柔情的容,閃過自己的感情。

  梅姬柔媚的笑容,又輕易將土方歲三的心緊緊揪在他的心頭上。

  「是啊,真的非常相像,我也跟土方先生一樣,這兩種我非常喜歡,改天我們和大家一起去賞櫻吧,我想這樣的閒情逸致可以讓大家放鬆心情。」

  當我轉頭再度對上土方先生的眼,我被那股濃烈的情感給牽住了心……我彷佛能讀出他現在的心情……

  

  『總司就要因為他的病情……沒多少時間了,我可以等妳,就算妳愛著總司,我還是願意等妳……等這裡的事情結束後,我想要娶妳。』



  但是,我沒有辦法答應,就算知道你的心情,我沒有辦法答應。

  那時候我明明拒絕了你,你還是不放棄,說什麼也不放棄。

  你還是對我好,對我付出,那份愛情,對我來說是沉重的負擔……



  又要重倒覆轍了嗎?



  我趕緊回過神來,我馬上低下頭,手握緊著瓶子,壓抑我激動的心情。

  「土方先生,我先回房裡去了,等晚膳時間我在出來……」

  我落荒而逃的模樣,不知道土方先生有沒有看出來,當我回到房間,雪村也回到房內,她看見我燒紅了臉,還關心地問我怎麼了。

  我直搖頭說沒事,就沖沖將手裡的瓶子放置在我腰帶上頭,當做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
0
-
LV. 32
GP 3k
8 樓 尹月 stm2135056
GP0 BP-

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07






  其實,我一定都很依戀被你緊緊抱在懷裡的實在感。

  當你吻著我,我喜歡睜著眼看著你的神情,我想要知道,你看著的女人,吻著的人,真的是我嗎?

  顯然,你不喜歡我睜著眼盯著你看,你說,我這樣很不懂得享受,要我乖乖閉下眼,感受著他的體溫。

  我總是會笑著說:「就算我睜眼,也可以清楚感受到你的呼吸啊。」

  「妳這女人,真的很煞風景。」你伸手捏了我臉頰一下。「真是不懂浪漫……」

  我喜歡你真正出自內心的笑,也許歷史已經徹底改變,我卻害怕因為這樣的改變,我們的愛情是不是不能像過去愛得濃烈。

  因為那時候我們懂得珍惜,你的生命逐漸被病魔剝奪你的一切,所以我們惜福每一天你還活著的早晨。

  但是……我現在卻擔心,已經不會被病魔纏身的你,我們能夠去珍惜這樣的緣份嗎?

  你似乎不討厭雪村千鶴,最近看著你們的互動,我已經沒有辦法沉穩地去面對。

  你對著她笑,她對你的溫柔,這一切你似乎覺得理所當然。

  你,似乎在告訴我,你不只是屬於我,同時也可以屬於別人。

  我的心,是這麼窄小,卻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也許,「重生」這種東西不見得也是會有圓滿……是嗎?





  而後,山崎烝斷斷續續花費一個月的時間,終於將梅姬的身份給查了出來。

  「副長,原來梅姬小姐的名字也叫做梅姬,她是已逝伊藤將軍的獨生女──梅姬公主,同時也是被天皇封稱皇族「陰陽師」的神女所生。」

  「伊藤將軍……你是說,伊藤老師嗎?」土方歲三聽見那過去與近藤勇尊敬的老師之名,整個人激動起來。

   「是的,梅姬公主是伊藤家唯一的逃出來的生還者,後來被桂小五郎帶走,桂小五郎從過去非常心儀梅姬公主,在桂小五郎對梅姬公主逼婚後,梅姬公主就這樣逃了出來。」山崎烝將知道的都全數報告。

  「這麼說來,梅姬會這麼怕桂,就是這個原因?」土方歲三這樣想著,又問:「那麼桂小五郎現在那邊的狀況是……」

  「似乎打算要讓四大人斬出面將梅姬公主帶走,從……我們組內。」意思就是打算為了女人而開戰。「不過卻被人擋了下來,似乎對於桂小五郎的私心,沒有人願意這樣冒險。」

  這個桂小五郎竟然為了一個女人,都不顧事情左右了。

  「副長,這個梅姬公主目前為止不知道是不是密探,還是要多加留意,要是她是假裝失去記憶,誰也不知道她有什麼目的。」

  「我知道……」但是土方歲三早就在心底內相信這個女人了。然後身為死忠部下的山崎烝也注意到副長的心思。

  「那麼要告訴局長嗎?」

  「好,你現在就將梅姬的身份告訴近藤先生吧。」

  「是。」







  最近我的心情不是很好,表情失去了笑容,就連別人跟我交談,我也容易遊神,不時的嘆氣,讓所有人開始在為我擔心,我也常常躲在房內,不想出來。

  「梅姬小姐是不是有什麼心事?難道是我搶了她的早膳、午膳、晚膳的魚和肉,她在不高興嗎?」永倉新八話一出馬上讓三個男人怒瞪過去。

  土方歲三聲音拉高開始罵問:「笨蛋!你說你搶了人家的早膳?午膳、晚膳?那她吃什麼啊!」

  沖田總司也將責怪的眼神投注在新八身上。「她已經瘦得跟猴子沒有兩樣了,你有沒有良心啊,吃這麼多真的會變成笨蛋耶。」

  近藤勇則是用不敢相信的口氣說:「組織的資金是不夠你們吃飽飯嗎?為什麼要跟一個弱女子搶飯吃?」

  新八哇哇叫的解釋,好委屈喔~是梅姬自己說吃不下,他才幫她解決的啊!「是梅姬小姐說自己吃不下的啊……我想說……不要浪費食物嘛……」

  「笨蛋啊!你那一臉飢渴食物的模樣,她當然說客套話啊!」土方歲三真的受夠了,這些天因為主要幹部都在為了任務的事情在忙碌,所以也沒有注意到梅姬的狀況。

  不過梅姬也不可能是為了這種事情在生氣,反而覺得是為了別的事情在煩惱,已經有好些天沒有見到她的土方歲三,決定與近藤勇一起去探望梅姬。

  當梅姬見到他們來人,臉上憔悴的笑容真的很不適合她。

  「梅姬啊……妳是不是瘦啦?」近藤勇知道梅姬是昔日恩師的女兒,就對她非常照顧甚至愛護有加,當然純粹只是兄妹情誼這樣。「我聽說,妳這幾天似乎沒什麼精神,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女兒家的心思,梅姬說什麼也不可能告訴眼前兩個大男人。

  然後近藤勇說:「也許我們是男人,不怎麼好商量,但是妳有什麼心頭上的事情,可以跟雪村談談的,女孩子畢竟好講話。」

  才不。「好……我知道,我沒有什麼事情,只是最近感覺到累而已,可能天氣太熱,有些中暑……」

  土方先生嘆息,有些愛憐的神情看著我,連近藤先生也注意到土方先生對我的溫柔,似乎含著笑若有所思。「走吧,我帶妳去吃冰,這樣也好涼快一些。」

  「可是,你不是還有工作嗎?」我看向近藤先生,他則笑說:「沒關係,反正現在也沒什麼事,就讓土方帶妳出去透透氣吧,整天關在房裡,對身體也不是很好。」

  「是啊,現在───」他牽起我的手,看著我說:「妳比工作還要重要,嗯?」我看著土方歲三的笑臉,這個美男子的確有著讓女孩子心動的本錢。

  「好好的去吧,希望妳回來後,能夠看見妳那美麗的笑容。」近藤勇就這樣說,我半推半就被拉出房門,當總司見到土方歲三牽著我手,他的眼神沉了下來。

  「梅姬小姐!」大夥兒看見我出了房門,顯得很高興。

  「是。」我向他們點下頭,勉強勾出了笑。「大家午安……」

  土方歲三挑眉看我,覺得我不需要這麼客套。「好了,你們該做什麼的就去做,我現在先帶她出門,晚上該巡邏的也好去休息了。」他交代著大家,然後不顧別人眼神鎖定在我們牽住的手,就這樣帶著我離開。

  「姆~沒想到最後是土方先生贏得美人心,你看梅姬小姐就這樣順著他出門,我看啊……兩個人已經私下定終身囉。」

  「副長也早就到了適婚年齡了嘛,要不是為了組織怎麼可能耽誤,不過副長好像是真的對梅姬小姐認真的耶。」

  沖田總司就在一旁靜靜地聽著組員的對話。

  隊友好奇問:「怎麼說啊?」

  「副長那天出門剛好帶著我們小隊,結果回來的途中,副長竟然跑去買白梅香水耶!後來才從隊長那裡知道,是要送給梅姬小姐的,而且梅姬小姐也有收下,大家都覺得那是副長給梅姬小姐的定情物。」

  「哈!什麼跟什麼啊,副長怎麼可能送這麼窮酸的東西!」

  入耳的話一清一楚。土方歲三已經不是第一次送禮給梅姬了,沖田總司相當清楚不過,又親眼看見他把梅姬從他面前給帶了出去。

  更讓總司的心情極為不甘!

  「看來之後應該可以先辦歲三的大事了。」近藤勇走向沉默不語的總司,高興笑著說:「這些年來他跟著我,的確也誤了終身大事,看著他跟梅姬兩人,我覺得相當速配,你覺得呢?總司?」

  只能說近藤先生你很明顯問錯人了,只見總司拉下臉來,直說:「那裡相配,在我眼裡看來,根本不適合!」

  近藤勇「嗯」了一下。「會嗎?歲三對梅姬可好了,我第一次看到他對女性這樣。」

  誰也不知道沖田總司與梅姬之間的曖昧,已經到達了總司已對梅姬「差點」亂來的關係了,可惜這點總司做得太過低調,根本沒有人察覺到他與梅姬的私情。

  當然兩個人連交往這種正式話,誰也沒有提起,非常順其自然的關係,他也從沒有想過要把梅姬給怎麼辦。

  但是殺了一個土方歲三,確實讓總司覺得這是好方法,要把他斬了嗎?

  廢話,聽了也知道是隨便想想的,欸,要是能斬就好處理,偏偏……想斬又不能斬,這種心情實在彆扭!

  「總司,你的臉色很難看。」從小就看著他長大的近藤勇,可以看出他臉上充滿殺氣。

  沖田總司看著一向尊敬的大哥,最後才說:「他們不適合!土方這傢伙常常跑花街還跟京都有名的花魁在一起,怎麼可能適合梅姬。」

  「呃,實際上……那個花魁……呃……」近藤勇乾咳了一下,有些猶豫要不要把事實告訴他。

  「怎麼了嗎?我有說錯嗎?」

  決定不讓歲三被總司誤會,還是把實情告訴總司的近藤勇才說:「那個花魁是我的女人。」

  瞪著近藤勇,已經讓總司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所以……別跟你嫂子說啊,男人的秘密……」

  沖田總司更沒有立場說什麼了,什麼男人的秘密,現在他根本就嘔死近藤勇了!

  「我反而真的高興……歲三要是真的能夠成親,這下我也對他的家人能夠交代了,當然,你也一樣,你的姐姐真的不是普通的可怕,希望你也可以快找到心儀的女孩,成親後,就會為了家庭就會有那個幹勁想要成大事了。」

  偏偏,沖田總司再也找不到理由,來反對土方歲三的缺點來阻止近藤勇的想法,難道真的會發生他最不想看到的結果?

  還是說,梅姬真的和土方歲三私定終身了?

  腦袋不斷的去想各種情景,然後近藤勇見著雪村千鶴走向總司,用手點了點他:「雪村來找你囉!」然後心底暗付:最近這些傢伙好像桃花運都開了耶。

  沖田總司看見來人,捧著又是那碗讓人難以下嚥的湯藥,表情一度無奈。「我現在看見妳就想躲起來耶,可不可以別每天三餐都準時熬藥來啊。」

  「可是你的傷剛好,喝多了對身體也沒有害處,反而對身體有益啊。」身為醫生女兒的雪村千鶴很為他著想。

  偏偏孩子氣性格的總司,對於苦藥水真的是銘謝惠顧。

  「呵呵,就喝了吧,男子漢還會怕區區一碗藥水,真是有損你英雄風格。」

  「就算你這麼說,我也實在……」總司嘆息,要是不喝,這個丫頭必然會一直糾纏,他只好接過藥水,一口氣喝下。

  然後雪村千鶴又將準備好的糖果給了他,只是這時候的總司早就已經想著梅姬的事情入神,所以雪村千鶴僵硬的手也伸了回來,有些孤寂的心情就這樣看著他沉思的側臉,好久時間。

  沖田君……現在腦海想的人,是誰呢?雪村千鶴心底默默的這麼想,苦澀的心情讓她的神情有了淡淡的哀愁。





  土方先生送我回來後,就見到在出口處等著我們回去的總司。

  「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土方歲三一度以為是內部發生事情,所以沖田總司才會在這裡特地等他回來。

  「沒事。」他表情冷冷回覆,然後轉向我這裡:「玩的開心嗎?看妳表情紅潤很多,比起下午的狀況真的有很大的落差。」

  土方歲三卻很積極高興替我回答:「這傢伙身子真的太虛了,還真的是中暑了呢,吃過冰品後她的精神也好起來了。」

  是有人在問你喔?總司心中不屑的想,在腦海裡已經將他斬殺好幾百回了。

  「我……」梅姬看了也知道,總司根本不是真心想要問,梅姬向土方歲三尷尬笑著說:「土方先生你還是快進去吧,出去這麼久的時間,說不定有人在找你呢。」  

  「也是,不然妳在這裡跟總司聊一下,等等別忘記用膳時間。」土方歲三沒有注意到總司心情上的變化,轉身進去,留下梅姬與總司兩人。

  我開始要有心理準備接下他之後的轟咆了。

  「嗯~你們看起來很要好呢。」惡魔的聲音響起。「妳看起來,很開心,很幸福嘛。」

  他那隻眼睛看見我的開心,我的幸福了?雖然心情上真的有轉變,但是不至於像他說得那樣吧。「你也是啊,最近雪村很照顧你,似乎也不需要我了。」

  「我現在在說土方跟妳的事情,妳為什麼要提到雪村?這跟她又有什麼關係?」總司沒有聽出我的意思,以為我故意轉移話題,這男人,是真的遲鈍?還是佯裝不懂。

  「對,沒有關係,那麼我跟土方先生出去,跟你也沒什麼關係。」我賭氣這麼說,卻讓總司聽了怒氣上升。

  「沒關係?妳是這樣想的嗎?那麼之前我抱著妳、吻著妳,這些對妳而言,我跟妳之間真的沒有關係?」

  「那些擁抱,那些吻,又能證明什麼?你喜歡我?你愛我?你在乎我?我對你來說是特別的?這些你從來沒有告訴過我,那些的觸碰又能證明什麼關係?」

  聽見我這麼說,總司呼著氣,說:「是,沒錯,是不能證明什麼,當然我對於妳也沒有其他的想法!但──」

  「竟然沒有其他的想法,就不要說什麼但是了,這種話在怎麼聽也不過是你的藉口而已,要是你不喜歡我、不愛我、不在乎我,那就不要管我了,何必這樣互相折磨呢?」我喊出口,對於他對自己的「沒有想法」這四個字,感到痛心。

  「你的擁抱,你的吻,不過是你一時興起的好奇,你所見到,聽見,夢見的幻境,一切只是巧合罷了……我竟然這麼傻的以為,你就是那個人!你根本不是!不是!」

  一定是那裡出了錯了,一直以為的「那個人」,我始終將他認定為命中注定的人,不過現在看起來,這個沖田總司根本不是想像中的那樣。

  「喂!」看著我轉身離開,不留任何的餘地給他說話,總司追上來,扯住我的手臂,阻止我前行。「站住!妳別只顧妳自己說的,妳也聽我──」

  我奮力想要甩開他的手,卻這樣一扯,我的手就這樣拉了傷。「好痛!」

  「在動啊,動了話我就折了妳的手臂,看妳往那裡走。」總司的聲音就這樣沉聲警告,雖然話語冷酷,但是他的手推拿著我的手臂,將我脫臼的手給接了上去。「別以為……妳逃得了我的手掌心。」

  我哭喊著……看著他:「你何必這樣……竟然你對我完全沒有想法,就別這樣抓住我,讓我痛苦是你想要見的嗎?」

  「對,就算妳在我身邊痛苦,在我面前流淚,在我面前哀求,我也不打算放了妳,更不想看見妳跟那個男人走得近,甚至,看著妳向其他男人露出那該死的笑容……」

  所以……所以呢?

  「梅姬,妳,是我的,不管我對妳有沒有感情存在,但是在妳的身上,我還是要找出我要的答案,直到我找到我的答案為止,我是不會放妳走的。」

  「就只因為那個答案,你要將我綁在你的身邊?」

  「對,要是我這輩子找不到那個答案,妳也矇想離開了……」

  那殘酷的宣言,殘酷的笑容,他的臉就這樣貼了過來,他那直挺的鼻尖就這樣貼在我的鼻頭上。「知道嗎?其實,就算我找到了那個答案,我也不想放妳走。」然後他再度侵襲我的唇,深深入吻,將我全部的氣息全部都給吸允了過去。

  同時,我的感情,我的心,我的一切,全部都被他給一一接收。

  唯一留下來的……就是滴落在我臉頰上未乾的淚水……痕跡代表著我的傷痛。

  「你,愛我嗎?」

  他笑著:「我對妳從來沒有任何想法。」

0
-
LV. 32
GP 3k
9 樓 尹月 stm2135056
GP0 BP-

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08





  那天的傍晚,我並沒有和大家一起用膳,不是我不想去,而是我根本無法出席,當我被總司拉到他的廂房後,所有的事情就像瞬間發生一樣。

  我變了,他也變了,我們的關係也在短短的時間內,變化了。

  我成為他的人,他半強迫的方式,但我最後還是只能受,甚至接納他的一切。

  不過他只是想要我明白意會到,我是他「沖田總司」的女人。

  若我要在與其他男人成親,我則是會顧慮到我的清白已給了他,而去放棄這段姻緣,畢竟,女人再這個時代相當重視名譽。

  雖然他似乎已經沒有任何顧慮,眉頭的鎖似乎也鬆懈不少,能夠讓他覺得有安全感,我也沒有再多提。

  只是,他終究沒有向其他人說起我們的事,這點我是滿失望的,他是得到了我,我卻無法從他口中接受到任何承諾。

  他是不是……太吃定我了?

  「梅姬,今晚雪村不在,我去妳房裡。」

  而且他也非常認真的在做功課,雪村千鶴什麼時候與隊友出門,他總是會記在心頭,然後那晚他就來我房裡……

  「不要。」

  沖田總司才不管我要不要,他露著邪氣的笑容,才無視我的拒絕。「沒關係啊,不要的話妳就一整晚別回房裡。」

  「你!」看著他那充滿自信的樣子,我絕對不能順他的意!「好啊,你就自己獨守空閨吧。」

  沖田總司看著我從他面前走掉,抓著髮絲,最後才有些莫名其妙的大笑:「怎麼這句話,聽起來好像說的人有些顛倒啦。」

  結果當晚,沖田總司就在梅姬的房裡等了一個晚上,直到天亮她都沒有回到房間來。

  「該死……一整個晚上,她會去那兒?」沖田總司就這麼問著自己,卻不打算前去找人。

  他並不是不去在乎,而是怕「去」了這個動作會影響他的原則,就算他要了梅姬的人,卻有自信的以為,梅姬在乎自己,不能沒有自己,在佔有了她的身體後,他更加篤定,梅姬不會離開自己。

  女人最重視的是自己的名節,而他卻利用了這點來控制她的左右。

  雖然不光彩,但他就是不願意看她投入別人的懷抱,光是用想的,他就覺得不舒服。

  要去承認他與梅姬之間的關係,他又覺得沒有那個必要,眼前最重要的還是與近藤勇眼前的戰局。

  但是又見到土方歲三對著梅姬那癡情的模樣,實在很想大聲告訴他,梅姬是她的人,可是話總是只能憋在心底喊。

  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一公開,梅姬對自己的情感就不在緊懈,她的目光也許不會在像現在一樣,時常追著他繞。

  所以總司也就認為現在的狀態,沒什麼不好。

  她對自己越揪心,他越能清楚感受她對自己的愛。

  這樣,他也就不怕,會失去這麼強烈情感的她了……





  『如果,我們下輩子還能夠相遇,我們還會這樣嗎?』

  男人手上握著的日本劍,就這樣看著那把已經無法揮起的武器,這樣問著身旁的女人。

  『老天爺……應該……不會在這麼殘忍了吧……』女人不確定的語態,連她自己也不知道下輩子的他們,是如何。

  沖田總司看著靠在肩頭上的她,眼裡忍著許多情感、不甘心。他明明就不想放棄身為武士該做的義務,還有身旁的女人,他想要與她走一輩子的路。

  偏偏,這一切……老天爺卻要奪走他幸福的權利。

  『我希望,我不要有下輩子了,這輩子已經夠痛苦了,若是下輩子還這麼倒楣,真不知道老天爺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

  如果沒有下輩子,那麼他們今生今世只能這樣了。梅姬的眼角悄悄掉落一滴淚,不讓他發現,她也想要……有好的結局啊。

  我不要,總司……如果失去了期望,連我自己也沒有信心,能夠追隨我心中的那份堅定,生生世世都去追隨你這個男人。

  梅姬從夢裡掙扎夢醒,心隱隱作疼。

  夢裡身影,已經越來越鮮明,我與總司和夢裡的人影重疊在一起,差別於夢裡的男人臉色十分蒼白,並且得了嚴重的絕症。 

  而現實中的總司,非常健朗,也沒有病狀,欸……

  為了躲避他,特地還與出遠門的土方先生借了房間,我趕緊起床,看著天亮的晴空,我似乎開始想像總司的臭臉了。

  我不禁笑了。那個男人,根本就像小孩一樣……

  即使在我現在有限的記憶範圍內,在這裡的百姓其實相當畏懼新撰組,尤其沖田總司這個名字,更讓人聽了都覺得害怕。

  當然我也知道總司殺人不長眼的刀子有多麼懼怕,只是……我真的希望,有時候還是不要太慘忍……他帶著笑容揮下刀的模樣,總是清楚閃過我的腦海。

  那樣的他……那樣的他……

  我心裡總被一個強壓重重垂在我胸口,那種感覺很不好受,實在哀傷。

  走到大廳,果真見到面態凝重的總司,當我腦海浮現出他臉上沾滿人血的畫面,和他對上眼的現在,我的神情竟然有一絲絲的……厭惡。

  沖田總司突然感覺到梅姬的眼神有些詭異,甚至知道這個眼神具有別的意義,這也讓總司感覺到梅姬對自己的輕視。

  不來由得,他突然怒上加甚,這女人憑什麼用這種眼神來看他?

  她到底在想什麼?

  就在他想要起身抓著她問清楚時,其他的隊友也陸陸續續走近來。

  「唷,早安!」平助看見梅姬和總司,很熱切的打了招呼,然後在看向梅姬說:「吶,梅姬小姐,我今天可不可以拜託妳一件事情啊?」

  「唔?」梅姬眨眼看燦笑的平助。「嗯……可以啊,什麼事情呢?」

  「哈……真是難為呢……」平助抓頭不好意思的傻笑。

  沖田總司看他扭扭捏捏的樣子就感到煩躁。「有什麼事情快說啦。」

  平助完全沒有想到,總司在急什麼,通常這種開頭應該是由本人來說,當然梅姬一定是非常有禮的問。「就是~我想要吃梅姬小姐上次做得糕餅,上次新八那傢伙給我吃了一口後,我就很想吃,不過總是沒辦法開口,但是那滋味真的很讓人懷念。」

  什麼,這傢伙竟然吃了梅姬做得糕餅。總司眼睛掃視梅姬身上,為什麼我都不知道……?總司眼神詢問,可惜人家連看都不看他。

  「當然好,我很榮幸。」其實那次也不知道為什麼,就突然憑著腦海的記憶,做起了糕點,腦海的年長女性就這麼做著,而身旁的小女孩總是露著期待的微笑,這樣看著……

  當然,我不知道那位女性是誰,只是對於她有非常懷念的感覺,非常親切。「能被平助喜歡,我很高興,沒想到你竟然用「懷念」兩個字。」

  「嘿嘿……」平助臉著紅,又抓抓頭,對於這麼美麗又柔態的梅姬小姐,平助其實在她的身上總是能看見非常親和的影子。

  只是,這種感覺他不知道是什麼,從小他就是背著「私生子」的名義成長,連自己的父親見也沒見過,母親與他的感情也非常不好。

  他從來不知道什麼是親情的溫暖,只有在這裡,在新撰組他才能感覺到什麼是家人,即使他對於自己所選的道路,總是迷惘,不知所措,但是他不想離開大家,只是這麼做真的好嗎?

  有時候看著其他人的想法、觀念、做法,總是讓他懷疑,這就是他要走的路,所選擇的新撰組?

  他疑惑,疑惑著自己,怕失去大家的自己,他感到徬徨……  

  連他自己都覺得,他很差勁……

  梅姬就在平助的邀求後,在那天早上就在忙著,當她端著完成的糕點,要找平助的人後,就見他的表情有些困惑的看著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這麼活潑的孩子,也會有這樣的表情,讓梅姬激起母性的光輝。

  我走向平助,平助也聞到糕點的香氣,也轉向我來,見到我,又看向我手上的東西,露出燦爛的笑容。

  我也不自經也隨著那笑容影響了。



  『孩子,有時候身為母親的我,也會有絕望的事情。』

  『母親大人?』

  『那是一種傷痛吧……當我知道妳的父親他……』

  當我見到母親那張失望、哀傷的表情,我就不忍再讓母親繼續說下去,但是母親堅持著。『記住,未來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要憎恨那個孩子。』





  「平助,你有什麼煩惱嗎?」

  平助咬下糕餅,突然就這樣嗆到了。

  我趕緊拍著他的胸口,害了他噎著,我真過意不去。「抱歉、抱歉……」

  平助搖頭,對我笑,可是笑得很難過。「沒、沒事……只是梅姬小姐怎麼這麼問我?」難道剛剛他的神情有明顯寫著什麼嗎?

  「表情吧,就算沒有愁眉苦臉,也看得出來。」我笑著說,然後遞了杯熱茶給他。「如果你願意說給我聽,我會很認真的聽你說。」

  梅姬小姐嗎?

  其實當初知道近藤先生將這個來路不明的小姐帶進組織,真的引起不小騷動,畢竟大家都知道近藤先生早有家室,還猜測著梅姬小姐是不是近藤先生的情人,後來又因為土方副長對著梅姬小姐強烈明顯的示好,大家似乎都轉向土方副長跟梅姬小姐身上來。

  當然,梅姬小姐在這裡的時間,的確讓大家非常喜歡她,而自己也並不討厭,梅姬小姐給人的感覺就非常高貴美麗,並且……他自己也覺得梅姬小姐……

  「梅姬小姐,在妳眼中的新撰組,是怎樣的?」

  我嗎?我突然垂下眼,對於平助這個問題,我並不想敷衍,也不想簡單描寫帶過,甚至決定老實的告訴他:「殘酷的……組織……」

  我想到了總司,他……確實是一個濫用權勢而去獨裁的男人。

  「啊……真沒想到,妳會這麼老實的說……」對,確實是這樣。「我自己有時候也感覺到徬徨,我到底是為了什麼而在這裡,當然,這麼猶豫的我,真的很不像男人吧……」

  平助的苦笑,並不讓我覺得他不是男人,這樣的孩子在面對眼前的紛亂,也會有些搖擺不定吧,我想。

  「但是,我卻了解,當誰跟誰有了感情後,就會自私的期望,那個人不要死,不要死在可怕的戰場上,即使這個人,身在於新撰組……」

  「梅姬小姐心中掛念的人……是副長嗎?」

  呃。這個問題真的問得我莫名其妙。「真是的,平助,別拿我跟土方先生開玩笑了……」雖然已經習慣別人的誤解,可是這個孩子這麼認真的問,也夠難為情的了。「當然,我也希望土方先生,跟你們大家都能夠平安無事的回來,就算我覺得「新撰組」很可怕,可是我還是希望,你們能夠平安。」

  然後我看著他的表情,似乎有些茫然,我又說:「也許我是女人,不能像你們男人一樣,去為了國家做什麼,看著百姓這樣受苦,看著蠻恨的人這樣欺負弱小,弱肉強食的時代,雖然讓我無奈,但是,我還是希望人可以去珍惜他人的生命,只是這一點……似乎在現在無法實現。

  「就連現在,無法人人平等的日本……讓我覺得……」



  『妳必須繼承伊藤老師的遺志,改變日本。』



  「讓我覺得,對我這樣的自己……感到害怕。」我沒有辦法繼承父親的意志,就算記憶不斷提醒著我的身世與總司的命運,可是,我無法擔下這麼大的重任。

  甚至,那個男人……

  

  『和我成親吧,當我打倒幕府的那天,我要讓妳成為新日本的偉大女性,不只是為了老師,我的私心……我想跟妳在一起。』



  桂小五郎的心意,甚至讓我無法接受。

  也許早在伊藤家已經滅族後,我已經沒有考慮過父親的遺志,重建伊藤家這樣的心願,我只想過著在平凡的日子……



  「梅姬小姐……也許現在的世代很亂,可是,我還是想要守護現在的日本,這是我唯一想要做的。」

  這孩子志氣的笑容,怎讓我感覺到微微的熟悉?

  我怎麼也想不起來,到底是像誰……「平助,吃慢點,我幫你準備了很多,晚點出去工作時,就帶著吧。」

  可是,卻讓我想起腦海女人的哀傷。

 

  『不要憎恨那個孩子……梅姬。』



  那個孩子,是誰?

  只是當我有種感覺,當我接觸到誰後,總是直覺就會是離我最近的人。

  難道說……不要去憎恨的孩子,是……平助?

  當我瞄向一臉幸福樣吃著東西的他,在怎麼去想,也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去恨這樣的孩子吧。

  我笑著望著他,他真是有股強大的影響力,聲音的朝氣,笑容的燦爛,總是能輕易抓住別人,他……

  是個非常善良的孩子,是的,這樣的他,絕對是個好孩子。
0
-
LV. 32
GP 3k
10 樓 尹月 stm2135056
GP0 BP-

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09






  『────事到如今,我已經找不到那個孩子了,早就在她隱瞞我生下後,我就已經將他們母子給打發走了。』

  『你為什麼要做出這種事?你到底要讓幾個女人為了你傷心?你就以為我這麼不仁慈?那個孩子是你的骨肉啊!也有可能是伊藤家唯一的繼承人啊!』

  女人傷心望著自己的丈夫,就算知道丈夫背叛自己,但是對於自己的身為這家的女主人,卻不能為了自己的私心,忘記伊藤家的血脈。

  『我只為了伊藤家生了一個女兒,我是無法生出男孩注定的肉體,明明已經有人願意為了你生下男孩,為什麼不告訴我。』妻子問著丈夫,彼此間的婚姻從頭到尾就存在著遺憾。

  身為陰陽師,繼承「神」之血脈出生於人界的女子,是無法生下男胎,世世代代的「櫻」族女人只能生下女胎,繼承「神」之血脈。

  『因為我只愛妳,我不希望其他女人在這個伊藤家,我說過,我只對妳忠心,那個女人是她利用不良方法讓我跳進圈套,那個孩子我不會認。』

  『那個孩子,那個孩子是你的孩子,是你的骨肉,同時……也是流著與梅姬同樣血液的親姐弟啊!』





  砰咚。



  『梅姬,無論如何,妳要找到妳的親弟弟,無論是現在,或者是「未來」……妳要救他,阻止災難發生,你們是親姐弟,一定能夠感受到彼此,一定能夠知道他是誰……』



  妳是誰……我的弟弟又是誰?他在那裡?



  『命運的轉輪,會讓妳在「未來」遇到他,這次,別再讓他……遭受到危機,一定要救他……一定要……趁著歷史的改變,一定由「妳」救那個可憐的孩子。』



  呼……呼……呼……

  睜眼,一片黑。

  但是我的頭卻靠著什麼,當我看著頭部上的「東西」後,那隻手臂卻讓我愣了一下,再轉過身我的鼻頭就不小心畫過男人誘人的薄唇。

  為什麼,他會在這裡?我看著總司沉睡的臉,在我覺得傷腦筋的時候,我才發現我一整晚就這樣被他擁著入睡,而且他睡著的模樣非常安穩。

  我記得,曾經聽他們說過,新撰組的近藤、土方、齊藤、就連沖田這幾個人,在睡覺時非常淺眠,甚至睡覺也要提高警覺,不過現在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早就已經睡死了吧?

  我又嘆氣。但是回想起剛剛的夢,好讓我在意,那個女人所說的……我的弟弟。

  我真的有存在一個弟弟嗎?

  記憶拼湊不全的我,對於這部份來講我感到灰心,但是……我卻很想知道,我真正的身世。

  「在想什麼……?」總司的聲音閉著眼睛這樣吐出,難道他真的很淺眠啊?

  我疑惑在他眼前觀察一下,以為他是在說夢話,結果他一開眼,我還真的有點被嚇到了。「你、你醒啦……」

  「早就妳轉身的時候,就醒了。」

  「所以?你根本沒有真正睡到?」看著他眨著眼睛,才發現,他的眼睫毛好長好長,那深邃的眼睛真的很有神。

  「有,妳睡,我就跟著睡,妳醒,我就跟著妳醒。」

  說得好像是生命共同體一樣……「呃,好吧,那我繼續睡,晚安。」竟然他都這麼說了,我就繼續眼睛繼續睡。

  「不要。」沒想到我乖乖睡覺也不行。「不準睡!」又命令這樣。

  我嘆息,聽他的就張眼睛看著他,然後他笑了,像是被賞糖的孩子那樣開心。「有這麼開心嗎?」雖然看著他開心,我也高興……

  總司又將我緊緊抱著。「嗯,妳只要乖乖聽話,我都很開心,所以妳別反抗我,要順著我,懂嗎?」

  這個男人,是天生霸道,還是因為本身是強者,所以不容許有人反抗?

  「我知道,要是我反抗沖田大人,我就會死在你的劍下。」

  「嗯?我記得不知道昨天誰反抗我?可是一樣還好好活著啊。」

  這男人,現在打算要來問興師問罪了。「我有說我不要了,是你自己說要我自己別回房裡的。」

  「那妳還真的把我扔在那裡啊,我等妳一夜耶。」他抱怨。

  「是你自己的問題吧,我才不管你……」我想要離開他的懷抱,就把他壓制著。「總司?」突然這樣加壓力氣的他,感覺有些奇怪。

  「妳,不會離開我吧?」他沉聲的氣息,就這樣在我耳邊問著。

  我看著遠方,我知道自己與他的牽絆很深,就連夢中那死去的總司,我都可以為了他的離去感到心痛,何況是這個活著的總司。

  就算失去記憶的我,卻可以強烈感受到「我是愛著總司」的……想法。
「只要你在,不要我,推開我前,我都不會離開你。」

  「為什麼?」

  因為,我知道我自己的心,知道我是為了你而存在的,我強烈的感受到自己是因為你而活著。「我愛你……」

  在夢裡,因為注定無法在一起,我失去了你,在現在,我們重頭來過,但是我還是選擇繼續去愛著你,不管眼前的路多麼艱難。

  我只想要愛著你。

  只要你沒有說,要我走,我是不會離開你,只在你的身邊,永遠永遠。

  這麼有力的強心針讓總司的手放鬆了力道,他在我的額間輕輕落下一吻,然後看著我。「睡吧……」當我順著他閉下眼睛後,我似乎可以感覺到,他也閉下了眼睛。

  這一晚,我可以察覺到總司睡得很安祥,而我在那之後也沒被夢給攪亂了睡眠,一覺到天明。





  梅姬並沒有完全從土方歳三那裡得知道自己的身世,也避免節外生枝,因此近藤勇也決定將她的身世暫時隱瞞。

  不過梅姬卻與近藤勇邀求……「我想與桂小五郎先生見一面。」

  這種請求當然讓近藤勇馬上回絕,甚至連問原因都沒有。

  「近藤先生,我想要知道我的身世,無論如何不管親自見面也好,或者手信也可以,我都想要從他身上知道我的事情。」

  「梅姬,妳想要知道關於妳的身世,這一點我可以了解,我們這裡有最優秀的監察方可以幫妳───」

  「我……只希望近藤先生無論如何都可以答應我,請讓我與他見一面。」

  如果桂小五郎真的認識我,那麼關於自己與那個家,和夢中那女人所說的弟弟,是否他也能夠提供一些訊息給自己,但是眼前的困難卻是他們的阻礙。

  土方歳三也相當反對我的請求,我卻感到很挫敗。

  「這是為了妳的安全……何況,桂那傢伙對妳沒有安好心啊。」土方先生這樣看著我。「妳的身世妳想知道我可以告訴妳,這樣妳可以打消要見桂的請求嗎?」

  我疑惑看著他。「土方先生……」

  「前陣子我已經讓人去調查妳的身份。」

  我皺著眉頭,看著近藤勇還有土方歳三。「你們調查我……」

  「是,我們調查妳的身份,後來才知道妳是我們恩師的女兒,伊藤將軍唯一的女兒,梅公主。」

  伊藤……將軍……

  「妳的母親和妳父親都是相當有名望的人,妳的母親是有名「櫻」族的後代,也就是宮中繼任的陰陽師,後來嫁給妳的父親辭去宮中職務,生下後族的妳,不過妳卻不是「伊藤」家的後繼,而是屬於「櫻」家的繼承人,妳繼承妳母親的力量,擁有神之力的後代,所以當時妳的母親說什麼都要將妳送走,因為伊藤家的血災是避不掉的。」

  我看著土方歳三成述我自己的身世,我卻想起了什麼,但卻無法完整形成那片記憶。

  「有人說妳母親拜託「神」將妳平安帶離開,所以那時候桂才能平安將妳救出,不過也有人說是因為天皇為了不觸犯「神」所以放過下任繼承人的妳,妳才能安心逃過死劫,後來桂為了想要重建伊藤家的野心,也許想要一石二鳥逼妳與他成親,卻沒想到妳卻逃了,之後遇上了近藤先生,然後到了我們新撰組,雖然妳失去了記憶……」

  我是「櫻」族的繼承者?

  所以在那天的池田屋我才有那種神力,將那個「鬼」射傷了,沒有設置箭的我……原來是因為「櫻」族擁有的神力。

  「當然,妳的父親、妳的家族會被滅族,也是因為天皇得知妳父親與倒幕的人有所接觸,因此,之後的下場便是這樣的結果……妳父親的確想要造反,創造他心中理想的新日本,創作日本人人平等的時代……」

  我的心,為什麼感到如此悲傷,他口中的父親,竟然與我有同樣的想法,這是父親的遺志,但卻為了這樣的想法,伊藤家滅亡了。

  只剩下自己,但是那個夢中所傳遞給我的訊息,那個弟弟呢?

  「還能追溯過去的時間嗎?我想要知道……知道我是不是有其他的家人?我想要知道我───」

  「不,已經確定,只有妳一個逃離那次的處行。」土方歲三確定的口氣打斷我之後的話,如果真的只有我一人逃脫,那麼我弟弟是否當時不與我同在伊藤府?

  難道,他是我未某面的弟弟?

  似乎是這樣……土方先生剛剛也說,我是父親唯一的女兒……

  那麼說……我的弟弟至今遺漏在外,那麼他究竟是?

  「梅姬?」土方歲三和近藤勇同時都喚了我的名字。「怎麼了?」

  「沒……事……」我震驚的不是我自己的身世,而是我根本怎麼找出我的弟弟而感到煩惱,我卻也不想告訴他們,我還有弟弟一事。

  總覺得,他們會以我作夢這種根據,而感到不信任我。

  所以我之後退出了近藤勇的房裡,打消與桂小五郎見面的念頭,當我鬱悶的走到大廳,卻見到新八和平助兩個人打在一起,然後不知道在強奪什麼。

  「可惡──!我絕不饒你!竟然獨吞這麼好吃的東西!」新八怒罵,那健壯的身體就這樣強壓在嬌小的平助身上。畫面可真有點……

  「這是梅姬小姐給我的───你這傢伙!」然後手上的糕餅就這樣被新八一口給吃進肚裡了。「可惡!你竟然把我最後一塊給吃掉了?」平助花容失色的瞪著新八這無恥的男人。

  「婆婆媽媽的!一開始爽快點不是很好嗎?去~」新八得意一笑,果然好吃啊,然後悠哉起身,然後平助有所不甘,又推倒對方,兩個人又打了起來。

  真是熱鬧……梅姬看著兩個大男人這樣打架的畫面,也感覺到一種……安祥的感覺,不過當她看見平助的臉,卻讓她……



  『那可憐的孩子,妳一定要找到他,並且讓他回歸到伊藤家,延脈妳父親的血脈……繼承下去……』



  腦海浮現出的聲音,更讓梅姬不自覺看著平助更深更深了。



  『「櫻」的力量會讓妳找到他……一定要保護他,並且幫助他躲過之後的災難,三月十八日……切記……一定要幫助他……躲過危機……』



  難道說……那個孩子,是平助?

  我的胸口因為那個聲音讓我更加確定,那個孩子就是平助……

  我捂住胸口的激動,望著平助的臉有所迷惑,難道他就是我的弟弟?

  那個女人所說的……那個可憐的孩子?

  那麼……這究竟是怎樣的宿命?



  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

0
-
LV. 32
GP 3k
11 樓 尹月 stm2135056
GP0 BP-

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10






  『噯,我們成親吧?』

  那柔膩的嗓聲,女音期望的心情,等著男人回應,但是他沒有什麼表情,躺在床頭上動也不動,然後女聲又淡淡響起───

  『那,我想要生一個你的孩子。』

  這麼勁爆的宣示男人總算有了反應。『妳在胡說些什麼啊……』

  『難道不行嗎?』天真的以為,他會有些高興,難道自己的想法真的很胡來?『為什麼不行?』

  沖田總司煩躁的把了把臉,對於女人的問題,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沒有什麼為什麼,等我死了,妳好找人家人嫁了吧,不要在這種時候跟我說這些,妳明知道我們是不可能的,而我也不可能讓妳守一輩子的寡,那對妳很不公平。』

  『真的不行嗎?』

  這樣之後的我又要為了什麼而活?

  總司避開她的眼,很堅決:『不行,我不願二次傷害妳,影響妳往後的人生。』

  無法得到與「沖田總司」有關的名份以及屬於他擁有的血脈,那麼梅姬已經無法知道,她要該怎麼去面對沒有總司的人生?

  她看著總司迴避自己的問題,甚至她的絕望,他也逃避。

  梅姬懂了,在這時候也決定,無論他們的未來如何,她只想跟著他一起生,一起死。

  那時候悄悄的決定,竟然他無法給允自己什麼,那她只能也……隨著他一起墮入那深沉的地獄裡。

  





  「梅~姬。」那故意拉長喚著我的名字,總司帶著笑容將我拉向他,打斷我的思緒就這樣佔住我的身體,讓我無法動彈。「呵,在想什麼?最近都看妳似乎容易遊神。」

  就連他常常出現在她的面前,她似乎也渾然不知,被她這麼給無視,說真的很想知道有什麼事情,比他還來得重要。

  「我……」最近我的表現似乎有些異常,土方歳三也擔心是不是得知身世的事情在苦惱,但是我是為了平助的事情而在擔憂。

  可是我卻也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他,他與我是親姐弟的事實。

  而且他現在的立場,與伊藤家這樣的關係似乎也尷尬,若他不信還好,但他認了自己的身世,那麼他還有那個立足在新撰組嗎?

  我怕,我怕我自己的不小心,會害了那孩子。

  「我沒有事,我只是有點累而已。」

  「累?感冒了?」瞇眼看著梅姬,總司伸出手來貼住她的額。「姆~沒有發燒啊。」

  我靜靜的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但是對於他這樣的關心,卻讓我有些意外。「總司,你工作已經結束啦?」

  「不,我做完健康檢查,然後繞到這裡看看妳,等等我還要帶著雪村出去。」

  健康檢查?「那……大夫怎麼說?你健康嗎?」

  他自豪一笑。「當然,沒有生病,連感冒也沒有,我才沒有妳這麼嬌弱,時常在不舒服,我看雪村也沒有這麼多毛病啊,妳該跟她學學才是。」

  我跟雪村嗎?

  是啊,我跟她的確不一樣,難道對於總司來講,那樣的女孩會比較好嗎?

  「她的確是……跟總司在一起的時候,我可以看出來她對你……很不一樣。」

  沖田總司看著她已經知道雪村對自己的心意,他也沒說什麼,只對著梅姬露出邪美的笑意,也沒打算解釋什麼,是就是唄。

  我看著他似乎不打算說什麼,我也沒什麼好講,再講下去似乎要讓他以為我在吃醋,雖然我的確是……

  「雪村來了呢,你快去準備吧,不用管我了……」

  誰知道,總司沒有鬆開自己,反而故意越擁越緊,然後俯下頭貼住我的唇,當雪村千鶴一臉笑著要喚住總司的時候,就見到這樣的畫面了。

  我害羞的閉下眼,似乎可以感覺到總司的細微的惡作劇笑聲,然後他手一放,我的身子就這麼差點跌落,他又趕緊一接,看著我。

  「小心。」

  我實在不懂他在想什麼,然後他看著我笑,一直笑,笑得我更尷尬。

  「我走囉。」將我扶正,他轉身看到雪村,他還一臉驚訝,但還是沒說什麼,對著她無事的表情說:「走吧。」

  雪村千鶴僵硬的點下頭,勉強勾出了的笑意,都看得出來她似乎忍著情緒,我實在有點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之後了……



  「沖田君。」雪村千鶴與總司兩個人與一番隊隊員在街上巡察,雪村千鶴總算按耐不住疑問,脫口問了:「你跟梅姬小姐……是相愛關係嗎?」

  明明大家以為梅姬小姐是與土方副長在一起的,但是今天看到沖田君與梅姬小姐……她就很在意。

  「相愛?姆……這說詞挺新鮮的耶,當然,用在我這樣的男人身上,確實很特別。」沖田總司挑眉,從頭到尾他只認為,梅姬與自己的牽絆很深,也就代表梅姬是他專屬的女人,沒有想過其他的名詞來形容兩個人的關係。

  「妳覺得我跟她是相愛的關係?」總司故意問著雪村千鶴。

  明知道雪村千鶴的心意,但是總司總裝作不知道,就算她對自己好,去付出,總司沒有拒絕,都大方接受,也讓千鶴以為對於他來說,自己是特別的。

  「是……是很像……」難道剛剛沖田君給梅姬小姐的吻,不是因為愛情而給的?那麼沖田君眼中的自己又是如何的?

  「噢?呵,是嗎?」那神秘的笑容終究沒有告訴千鶴,她想知道的。

  「沖田君……」看著離自己與他越來越遠的距離,千鶴的心好酸好澀啊……





  梅姬很喜歡望著池邊看著倒印水上的風景,這天新撰組來了一個男人,名字是伊東甲子太郎,他是個很奇特的男人,印象是非常潔淨,而且說起話來似乎感覺到優雅,但是組織內的人並不怎麼喜歡他。

  我看著總司瞪著他,似乎忍著氣,很怕一衝動就會想要解決他。

  我在外頭看著他們的談話,當我在想為什麼近藤勇會將他帶進組織時,這個男人突然驚叫一聲,然後推開周圍的男人,直逼我而來──

  「在這烏煙瘴氣,充滿陽剛氣的屋子裡,怎麼會有這麼美麗的小姐呢!」他邊走邊向我走來,我看著他那像老鼠眼的小眼睛,我不自覺吞了口口水。

  「你、你好……」然後他主動牽起我的手,那種目光被對上了實在是種折磨。「先生?」

  這時候土方歳三一手就將這個伊東甲子太郎,給粗魯的扯了過去,然後怒瞪著他警告著:「對這位小姐,你最好少毛手毛腳的,不然我就把你侵犯她的手給砍了!」

  「什麼跟什麼嘛~你這個粗暴的男人,放開我!真是的,這麼美麗的小姐又跟你是什麼關係啊!」伊東甲子太郎扭扭捏捏的甩開土方歳三的手,而我這時候也被近藤勇給拉了過來。

  「她是我的遠房親戚,因為那裡的親戚都已經沒人了,來投靠我的,暫時先安置在這裡兒。」

  伊東甲子太郎看著我還是非常非常有興趣。「真是漂亮的小姐,沒想到竟然會是近藤局長的遠房親戚啊。」暗示著:你長這樣也會出這樣的好貨色。

  所有人都一陣沉默。

  我躲在近藤勇的後方,站在我身旁的總司突然手伸了過來,神神秘秘的握住我的手,然後對我一笑,我也向著他笑,完全不知道一直看著我們的雪村千鶴都注意著我們。

  煞那間,雪村千鶴才明白,沖田總司是喜歡梅姬的。

  而梅姬,對於沖田總司,也是有好感的。

  那麼梅姬小姐不就是在欺騙土方副長了?

  雪村千鶴覺得為土方歳三感到生氣,也對著沖田總司傷心絕望,但是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因為她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他……





  「梅姬小姐?」平助見到我眼睛頓時一亮。「這麼晚了怎麼還跑來這裡?」正在夜間工作的他,看見難得的人,實在訝異。

  但是梅姬身旁有著總司,也就不去擔心她自身的安全問題了,沖田總司可以說是在隊裡第一劍術高手呢。

  「睡不著,剛好沖田先生要來這裡,我就請他帶著我過來。」

  其實多少也想要看看這個「弟弟」,能夠有時間去相處,那麼我就得要把握時間,畢竟離那個時間就快要到了。

  「我帶了宵夜給你們,這麼晚還要工作實在很辛苦。」我將帶來的東西攤開,所有的弟兄臉上非常高興,每個人都拿了飯糰,然後我幫平助和總司也拿了一粒給他們。「吃吧。」

  沖田總司看著梅姬對著平助笑,還這麼貼心為他送上了飯糰、茶點,他邊吃邊受著氣,這個女人明顯忘記身旁還有一個自己。

  「梅姬小姐,這麼晚了還是快點回去休息吧,妳這樣為我們送東西,我們實在過意不去,要是土方副長怪罪起來怎麼辦。」

  「不會的,土方先生人這麼好,他一定很高興我這麼做。」

  呃,會說鬼副長人這麼好的,也只有這個什麼不懂的小女人而已。

  「怎麼了嗎?」我看著他們愣眼的表情,只有沖田總司大口大口吃著東西,對於他來講,鬼副長的土方他才不把他放在眼裡。

  之後平助說什麼也不讓我留在這裡陪他們守夜,也讓總司送著我回去,總司看著我,一路上不發一語,又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總司?」

  「嗯?」

  「噯,為什麼這麼安靜?」

  他用鼻子吐出氣息。「沒有!」

  那個態度就知道一定有事情。「騙人,我又做了什麼嗎?不然你幹麼用那種態度來應付我。」

  他止住腳步,轉過身來看著我。「妳這女人是不是很愛招蜂引蝶啊?對每個男人都需要向他們笑嗎?」

  「你在說什麼啊。」

  「我說妳,是打算繼土方後,接下來要用妳的美色來誘拐藤堂嗎?」

  這個男人,到底把我想成怎樣的女人了?

  「你不要亂說,我沒有做那種事。」

  「沒有?我的眼睛看得一清二楚,妳不是在誘惑藤堂不然妳是打算怎樣?對他倒是很體貼。」

  「你這是在吃醋嗎?」

  「我?」他冷笑:「我怎麼可能為了妳吃醋。」

  「……」好,算了,剛剛起了一絲的希望和期待,他這樣否認,換成我生氣了。「那好,關你什麼事,我的事不用你管!」

  總司瞪著我搶走在他面前,然後一路上我們刻意拉長了距離,什麼也沒有再講。 
 
 
0
-
LV. 32
GP 3k
12 樓 尹月 stm2135056
GP0 BP-

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11







  南雲薰與雪村千鶴是親生兄妹,同樣都是身為鬼族。

  在南雲薰的觀察下,發現自己的親生妹妹愛上人類的武士──沖田總司,突然有了惡作劇的想法,同時也察覺到在人界竟然擁有神力氣息的女人,櫻族的後代伊藤梅姬。

  為了想要達到自己的復仇,讓自己的妹妹痛苦,同時也想要折磨那擁有神族氣息的女人,他打算……

  「你打算要幫我……?」雪村千鶴在知道這個人是自己的親人後,本來半信半疑,但是他拿出家傳的刀子後,才發現與自己戴著的小太刀是一對兒的。

  那時候她才慶幸自己還有家人……

  「對,讓我幫最愛的妹妹得到妳要的男人。」

  「可是,沖田君與梅姬小姐兩人……似乎是彼此相愛的。」

  南雲薰勾起詭異的笑意:「只要讓沖田君誤會梅姬小姐不就好了?只要讓沖田君發現原來他深愛的女人,如此可怕、自私,只要妳博得沖田君的同情,之後他們會因為誤解而分開。」

  這……雪村千鶴怎麼可能願意這麼做。「不,這樣不行,我不能因為我自己的原因,而去這樣破壞他們……」

  「那妳是打算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被別的女人給奪走嗎?妳要承受這樣的痛苦?」

  南雲薰的魔咒不斷打亂雪村千鶴的心,一天一複就這樣重複著提醒,雪村千鶴在日日受到總司與梅姬兩人過度親密的刺激下,決定照著哥哥的方式,來奪取她想要的男人。

  一次也好,她想要自私一次……





  梅姬雖然本身知道自己身為「櫻」氏一族的義務,風間千尋這個貴族的鬼,要來奪取同樣是鬼族的雪村千鶴當新娘,但是我卻沒有打算要幫助雪村千鶴。

  目前為止是這樣打算,畢竟他們終究是鬼族,而我也卻不打算對無辜的生物來動手,但是近來雪村千鶴身上的氣息,多了另一隻鬼的味道。

  那種氣息充滿怨念還有醜陋的雜念,卻不知道為什麼雪村千鶴會沾上這樣的氣味,當然我也不想去去追究……

  只是……她……



  「千鶴,妳最近怎麼了嗎?」

  土方歳三與沖田總司兩個人,見著雪村千鶴無精打采,兩個人特來前問。

  「不,沒什麼……只是我……」雪村千鶴的眼刻意垂下,顯得楚楚可憐。「最近被夢給擾得心神……都很不自在。」

  「不自在?怎麼了嗎?夢到什麼了……」

  之後,雪村千鶴照著南雲薰的方式,告訴土方歳三和沖田總司:「是櫻花……每天夜裡我都會被櫻花給嚇得驚醒,像是詛咒一樣,一直纏著我不放……可以清楚看見一個女人拼命的、拼命的想要追上我……」

  櫻花……土方歳三的心底想起了櫻族一氏,然後聯想到梅姬……「是嗎?會不會最近承受太多的壓力了?我想妳最近還是好好的休息,要是這種情況還是持續,妳在告訴我好嗎?」

  「好。」雪村千鶴的目的已經到達第一步,之後就等土方歲三告訴沖田總司,伊藤梅姬所有身世。

  「土方,怎麼了嗎?」總司看著土方面容凝重,就這麼問了一下。

  「嗯……因為剛剛雪村說的櫻花,讓我想起來梅姬的母親。」

  梅姬的母親?「怎麼了嗎?這跟她的母親有什麼關係?」

  「很大的關係,梅姬的母親是大有來頭的陰陽師,同時也是身為世世代代有名「櫻」族的神之女一族,梅姬也就是櫻族的後代……

  「我是在想說,應該不可能跟櫻族有關聯吧。」

  沖田總司從來不知道梅姬的過去,甚至她的身世他也沒有去聽說過,不過土方竟然知道,那就是一定有人去調查她的身世背景了。

  不過依照那小女人的性格,怎麼可能會去做這種事情,她不可能的……

  但是,雪村的症狀一日比一日嚴重,甚至這幾天都是梅姬親自照料雪村,為她準備餐膳,甚至為她熬藥湯,但是只要入了雪鶴的口,總是病化嚴重。

  所有人都開始懷疑起梅姬……

  這天土方歲三特地將梅姬前來問話,梅姬看著土方的神情,好嚴肅。

  「你也認為是跟我有關嗎?土方先生……」

  被懷疑成兇手,我已經不想去解釋,在被總司那充滿譴責的眼神裡,我的心似乎有些微微絕望,如果連土方先生也要誤會我,那我也只能……

  「事態已經比我想得還要有點嚴重,已經第七天了,雪村的病……可以說一天比一天嚴重,每日都因為惡夢給折磨,梅姬,妳是櫻族的女人,我不想懷疑妳,但是在過去都有記載著關於櫻族的法術,還有下咒的紀錄……」

  我憋著氣息,沒想到他還是認為是我。「夠了,土方先生,你這些話對我而言是種污辱,說我是櫻族的人,用櫻族的法術來害人,我為什麼要這樣傷害雪村小姐,我沒有理由,如果你認為我有罪,那你不如殺了我比較快!」

  梅姬的氣勢頓時讓土方歲三有點被壓制了下來,果然是那伊藤將軍的女兒……土方歲三從來沒見過貴族家的小姐有這樣的表態。

  「要這樣污衊我的人格,不然殺了我會比較痛快,請你動手吧,土方副長!」我閉下眼,只知道受著氣的我,已經不想在多想其他的,於其被誤解,不如死還比較痛快。

  只是男人遲遲未動手,我睜開眼,看著他直盯著我的眼,他最後嘆息:「對不起,也許我不該這樣懷疑妳,是我不對。」然後他慎重的向我行禮抱歉。

  對於雪村的事情,我已經有太多懷疑……總覺得這一切有些不單純的動機,直逼自己而來,讓自己跳近看不見的框框中。

  而我卻也已經跳近雪村千鶴設下來的陷阱裡了。

  「梅姬小姐!」平助看著我和土方先生走出廂房,就這樣叫住了我,然後看向土方問:「土方副長,我想梅姬小姐的事情,要不要重新調查一下,我總覺得梅姬小姐一定是被誤會的,我們這麼久的時間相處了,我相信梅姬小姐的為人。」

  土方歲三被平助無心的話給刺了一下。「呃,我懂你的心情。」

  可是很多方面就是對梅姬不利,甚至梅姬確實是櫻族,對於雪村描述的夢,實在是……

  「沒關係,平助願意相信我就足夠了,要是剩下的人無法相信我,我只能覺得遺憾,反正新撰組不是很乾脆嗎?到時候你們要怎麼處置我,我不會有怨言的。」  

  唔,夠嗆。平助看著梅姬從土方歲三這樣甩頭離開,顯然對於大家對梅姬的懷疑,她已經感到生氣了。

  



  連續幾天,梅姬不願意與其他人一起共用早膳,甚至午膳與晚膳已經有幾天時間沒有進食,也搬出雪村千鶴的房間,情緒看似平靜,不過對於被人指點的梅姬,卻也沒有打算要刷清自己的清白。

  在早晨,我走到庭院,天一樣是藍,但是我的眼裡藍天似乎有些憂愁,被人指稱身為「櫻」族的我,真的會用法術害人?

  無稽之談,就算記憶拼揍不全,這樣的指證已經嚴重打擊到我的自尊了,怎麼能夠用那種心態來污衊我與我母親的「櫻」……

  當我的心跌入谷底,從我的上方吹出一陣風,葉飄落……白色的羽毛就這樣落入我周圍,在我轉頭一看白色的鴿子面迎我而來───

  我站起身,這樣鴿子就這樣在我上方飛翔著,所有隊員們被這樣的景象給震撼住了。「你們看,人人都說白鴿是神的使者,牠們現在都聚集在梅姬小姐的身邊耶……」



  『擁有神之力的「櫻」族繼承者,我們是代表著「神」而來,櫻族的繼承者啊,請別忘了妳自身的任務,即使妳已經失去神職,但是妳生生世世擁有的神力,必須保護人界,用妳的神力守護著人界,別因雜念而忘記自身的使命……妳的神力已經慢慢恢復中……當神力以及記憶都全部恢復後,歷史即將改變……』



  我睜著眼看著來自上方的聲音,我清楚聽見他們所傳遞來的訊息。



  「告訴我,我到底是為了什麼而生,為了什麼而活,日日夜夜所夢見的夢,到底是什麼,那個男人到底是誰!為什麼我會失去記憶,我又為什麼會在這裡,告訴我!那個男人為什麼會這樣糾纏著我的心!」



  『這是妳的選擇,那個男人與妳糾纏一生一世,是妳願意重頭來過,將妳所有的一切換回他的贖罪,「神」要我們告訴妳,就算重頭來過,不一定是圓滿的……就看你們的造化了!』



  當風又瞬間閃過,同時梅姬的眼也閉了下來,白光一瞬間籠罩著梅姬的身體,所有的事情就這樣瞬間結束,都所有人在回神過來,梅姬已經昏倒在地,久久不醒。



  神力,記憶,在白光的籠罩中,已經將梅姬的前世記億全部喚回。





  淚水在她昏迷的時候一直不斷流下,彷佛這一世紀中為了「那個人」怎樣也流不完似的,心還是隨著這世持續作疼。

  第一時空的悲劇,在之後「現在」,已經不會發生「那個人」的死訊。

  但是,「神」說:就算重頭來過,不一定有圓滿結局。

  對,連梅姬自己都察覺到,就算重頭來過,「那個人」不會因病早逝,但是,第一時空的愛情也不會持續在「現在」。

  造化,這是神說的。

  但是……我卻沒有那個信心,那個創造出,神說的「造化」了。

0
-
LV. 32
GP 3k
13 樓 尹月 stm2135056
GP0 BP-

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12

 

 

 

  『「神」我想我不會後悔我的決定,因為我深信,我們的愛能夠跨越一切……』

 

  神看著眼前的梅姬,不斷流下淚水的她,神開口了:『我看不見妳的幸福,孩子,妳現在真的滿足嗎?為了愛情妳犧牲所有,但是「那個人」卻不知道妳為他所做的犧牲啊……』

 

  『我做的這些並不想刻意讓他知道,我只想要他別抱著遺憾死去,他是這麼有才能的武士,這麼早逝的他……有太多太多的事情都還沒有完成啊……我不是為了我們的愛,而是為了他還有更多更多想做要去做的……』

 

  神嘆息,脫離肉體的梅姬,刻意在幻境中與她對談,以為她會後悔,卻沒想到她還是這麼堅持著她的選擇。

 

  『災難即將是妳要面臨的考驗,將妳唯一的弟弟救出,並且保護人世界不被鬼族迫害,這是妳生生世世身為「櫻」族的責任。』神手輕輕一揮,最後提醒著:『孩子,你們就算重頭來過,但是能不能圓滿,還是要看著你們的造化了……』

 

 

  當我睜眼,全身的能量就在「神」消失後,我感覺到我所有的神力都湧入胸口,那股熱流及我的記憶,在前世和天界的全部我都想起。

  我明白,這意味著……我的使命。

  「太好了!梅姬小姐醒了!」平助高興的大喊,要大夫趕快近來瞧瞧已經昏迷三天的梅姬。「梅姬小姐,妳現在身體怎麼樣?」

  我看著平助,這個孩子就是伊藤家唯一的繼承人,我必須改變這個孩子的命運,我伸手握住他的手,看著他。

  對,這個眼神……很像父親……父親的眼神有著狂妄與自信。「你……」

  「梅姬小姐?我的臉上有什麼嗎?」

  「不,抱歉……」我鬆開手,看著進來的土方歳三。

  「終於醒了嗎?」他一臉的擔憂,還是跟過去一樣。「梅姬,妳還記得妳昏倒的事嗎?」

  我記得,這是那位的安排,但是之後的事情應該也沒必要清楚交代了。「我沒事情了,還有……我想離開這裡,可以放我走嗎?」

  「咦?」平助看著我,有點嚇到。「梅姬小姐,妳才剛醒來,妳打算離開這裡?」

  「是,可以的話,我想離開這裡,我想去一趟「天神山」……」

  天神山,是非常著名的神廟,同時也是櫻之一族守護的祭山。

  「為什麼這麼突然?梅姬,妳是不是……」已經恢復記憶了?土方歳三最後的話沒有輕易問出口來。

  我向他勾起笑:「如你所想那樣。」

  土方歳三眐著眼,不語。

  「當然,如果你還是認為我還是傷害那隻「鬼」的犯人,不願意放我走,這就另當別論了,我說過,新撰組要如何處置我,我沒有怨言。」

  「妳明知道我沒有那個意思!」土方歲三激動解釋,看著梅姬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那種感覺似乎陌生,更讓土方害怕會失去原本的梅姬。

  「那好,你願意放我走吧?」

  「我……」

  「你綁不住我的,竟然我已經恢復了,我就不可能繼續留在這裡。」

  那股決心,眼神的柔態已經全然不見,現在的我,是堅強必須去勇於面對一切的伊藤梅姬,竟然我選擇給允沖田總司全新的人生。

  那麼我必須要……必須要保護一切,保護他,有個嶄新的開始……

  過去的愛情,和現在已經無法相提並論,這是全新的過程,就像祂說的,全部要看著我們自己的造化,才能突破……

  我有屬於我自己的使命,身為「櫻」族的繼承者,我有責任要守護人界……以及我最想保護的那個男人。

 

 

  「啊啊……感覺梅姬小姐好像有點變了……」

  和平助走出廂房的土方歲三,看著平助愁眉苦臉的說著。

  「記憶恢復了……可能也得要適應了,聽說本來的伊藤梅姬是相當聰慧的女子,像極當時後的伊藤將軍,頭腦是非常好的人,容貌卻像伊藤夫人那樣的美麗,不過這個公主相當有個性就是。」

  「是喔……過去的梅姬小姐是很溫柔的女性,雖然現在這樣子沒什麼不好,但總覺得有些寂寞了。」

  「小鬼就是小鬼,成熟點吧!」土方手指用力從平助額頭一彈,搞得平助哇哇大叫。

  不過不只有平助有這種「寂寞」的空虛感,連土方歲三自己也有……

 

 

  當晚。

 

  我離開廂房,走到大廳,正巧沖田總司與雪村千鶴正站在一起說話,我看著雪村這隻「鬼」,而她的表情見到我似乎心虛低下頭來,但是她卻在沖田總司面前表現出,很怕我的模樣。

  「鬼族依舊是這樣,自私、污穢、骯髒的一族。」我開口,讓在場的人隨即眼光都投射在我的身上。「記住,若妳敢在人界作怪,我第一個就會將妳收服,以神之名,將妳處理掉。」

  「妳!」雪村千鶴對於自己是鬼族已經感到害怕,在我說出的警告後,更覺得自己的身份很難堪。

  「出現在人界的鬼族,本就不應該存在這裡的妳,不管妳有什麼理由,記住,安份點,乖順點,不要惹事情了。」

  沖田總司皺眉,我這種的態度讓他看不過去,他將雪村拉向他的身後,問著我,沉聲問著:「妳這是什麼意思?雪村就算是鬼族又如何?妳有需要用這種態度嗎?」

  「我實話實說,你何必這麼生氣,這麼在意這樣的鬼族,人類真是難懂,難道這也是武士的精神?真是佩服。」我看著他的怒氣,覺得他氣得莫名其妙,當真這麼在乎雪村千鶴?

  也罷。「算了,這樣的你殺氣真重,真是可怕。」在他想要開口的瞬間,我強先說著,然後在衝著他冷笑,越過他們,今晚我得馬上離開這裡。

  在我走出該處後,我察覺到身後追來的男人,他抓住我,我轉頭看著他,那張臉還是充滿怒氣的瞪著我。

  「這麼晚了,妳一個人要去那裡?」

  「關你什麼事情,新撰組第一番隊長,一個平民的百姓要去那裡,跟你有什麼關係?」我甩開他的手,但是他卻將我的手又拉回來。

  「不可能,妳的事情就是我的事,就算妳只是一個平民百姓,但光是妳是一個女人,我就不可能讓妳獨自走在街頭上。」

  我的心一震,就算我知道他只是想要霸佔著我的人,但是他的心始終也默默關心我,即使他不承認,但是他的行動卻已經很明白了。

  可是這樣的我們,若無法正式彼此間的感情,那只是互相折磨而已。

  「請你放手。」我看著他的手,冷冷一看。「是土方先生允許我離開,再說了,我要是繼續留在這裡,我就不能保證我會對那隻鬼做什麼事了。」

  「鬼?人與鬼有什麼差別?雪村有害人嗎?妳有需要這樣對她嗎?」

  「有差,只要我身為「櫻」族的繼承人,我就必須堅守我的使命。」

  「我不知道櫻族什麼鳥使命,我只知道現在的妳實在太超過了!怎麼?昏倒後,整個人都變了一樣。」

  我笑。「對,你很聰明,我恢復我原本的記憶,當然整個人都變了。」

  沖田總司愣了。

  「如果你還要像之前那樣對我,我只能告訴你,不會再有以後了,就算我們的牽絆多深多痛,我也不能面對無心愛上一個女人的你,留在這裡。」

  「妳是什麼意思?」

  「總司,你眼前還有更重要的事必須去做,不是嗎?對你來說,兒女私情這種事情你都淡笑面對,何況一個我,你也不過只是想要征服我而已。」

  他的眼閃爍,他的心事被我看透。「若你只是私心想要征服我,可惜我記憶已恢復,不能在成為你的玩物了。」

  「玩物?妳竟然會用這種說詞來──」

  「在你的眼裡,我不就是這樣的身份嗎?你不願意當著大家的面,來表明我們的關係,這就是你的自私,傷害了我,你渾然不知道,噢,不是,你知道我的痛苦,看著我的痛苦,你才能感受到我對你的感情。」

  沖田總司抓住我的力道越來越重,眉心越來越深。「是又如何?」他將我拉近看著我:「我說過,妳的心裡,妳的眼裡,只能容得下我沖田總司,其他的我不準妳去想,不準妳去看,妳,是我的。」

  如果我現在越反抗他,他越不放過我吧?

  而我竟然卻想要這樣跟著他玩躲貓貓……「好,我知道了,我跟著你回去。」

  突然高傲的我變得如此乖順,又讓他起疑心。「就算是這樣,妳也要答應我,不準對雪村出手。」

  「你真好笑,你要我眼裡、心裡只容得下你一人,你卻要我眼睜睜看著你去袒護別的女人?」我幽幽的問,聲音沒有起伏,輕聲的可以。

  「不管她是鬼或者是人,對於現在的新撰組來說,是重要的客人,我們必須透過她找到綱道先生。」這就是總司不願意讓梅姬傷害她的理由。

  當然,梅姬也猜出大概是為了那項秘密才這麼做,只是那雪村千鶴陷害自己的事,要真的放任不管?

  「只要她不招惹我,我無所謂。」

  總司看著我,覺得這種話從我口中說出有點顛倒。「妳別找人麻煩才是吧?」

  「我像是這麼無聊的人嗎?」

  「……」總司不語,只牽著我的手,將我拉近屯所內。

  雪村千鶴看著沖田總司回來,卻沒有留意到身後的我,當見到我,她垮下笑臉,僵硬的表情表露無疑。

  「進去吧,別再讓我看見妳又跑出來,我會去監視妳的。」

  這麼認真的神情,我想他是認真的,我看這段期間應該是離不開這裡了。

 

 

       南雲薰瞪著眼前的妹妹,沒想到自以為計畫的策劃,既然有了變化。

  「妳到底是怎麼辦事的?為什麼那女人還在屯所?」

  「我……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昨天看著沖田君和梅姬兩人,似乎已經合好了,聽土方先生說梅姬小姐已經決定離開,後來是被沖田君給攔了下來。」雪村千鶴解釋,但是兄長似乎很不能接受這樣的說詞。

  「這是失敗者才會說的話,一定是妳沒有在沖田總司面前,演好妳該做的苦肉技吧?不然他怎麼還會相信那個女人?」

  「我……」

  「算了!真是沒用……」南雲薰很氣,似乎他才是那個受害者。「之後的事情,妳都要聽我的去做,知道嗎?」

  雪村千鶴被哥哥的那股黑暗氣勢,不敢拒絕,只能點頭說是……

  「好,非常乖,這樣才是我的好妹妹……」見她乖順的答應,南雲薰心底申起滿滿的虛榮感,之後他必須要利用這個好妹妹,來借刀殺人才是。

 

  「妳身上沾滿好混濁的惡氣,雪村妳不要坐在我對面,不然我真的吃不下飯。」當我起床見到雪村千鶴後,就可以知道她一定是見了什麼人,身上的惡氣,就是證據。

  雪村千鶴看著她,很怕自己與兄長見面的事情,已經被梅姬發現。

  「梅姬小姐,我不懂妳再說什麼。」她放下碗筷,拉下臉表情凝重的看著我。

  「妳身上沾有別隻鬼的氣味,這很明白了吧?」

  土方歳三看著女人的戰爭就要開火,趕緊出來滅火。「呃,梅姬啊,雪村妳們不要一早的就在這裡吵架了,有別人在看呢。」

  「土方先生,是梅姬小姐一直找我麻煩。」雪村千鶴的指控,讓梅姬態度坦然。

  我也大方承認。「沒辦法,我一早就聞到惡鬼的味道,我就渾身不對勁,真想直接將鬼給收服了。」

  「妳!」雪村千鶴見我又提到「鬼」和「收服」,轉向總司救援。「沖田君……難道我是鬼這樣的身份,真的讓你們無法接受嗎?」

  總司抬頭看著我。「梅姬,妳夠了,一早的妳這是幹什麼?」

  「……」我覺得我應該是說不過總司的嘴,看來早膳還是不吃的好。「算了,今日該吃素,你們慢用。」我優雅的起身,卻感覺到那雪村千鶴竟然臉上有了滿滿的勝利感。

  我發現這個丫頭,其實沒有像外表的那麼乖順,鬼就是鬼,就算外表是人,也是那種可惡的習性而已。

 

 

  在距離十一月十八日,現在已經是三月初。

  這天,平助告訴我,他決定離開新撰組,追隨伊東甲子太郎離開。

  我沒有開口阻攔,但是他卻告訴我他的想法,以及對於在新撰組的猶豫,我看著他苦惱的臉,卻意外發現這孩子在某一方面,有著父親大人那真性情的一面。

  我也決定,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為他擋下所有的災難。

  「去吧,很多事情要去做了才知道有沒有那個價值,我想這對你來說也許是好事。」

  「梅姬小姐?」

  「平助,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為你加油的……」

  之後,平助與齊藤一就這樣離開新撰組,直到十一月十八日那天……

 

 

◎◎◎

 

  說起來,那天我並沒有感覺到什麼。

  十一月十八號那天的我,從沒想過,我該怎麼做才能確實去保護到平助。

  當我明白,要用「櫻」族的力量,去化解他的死訊,便是用我的肉體去承受,油小路事件,平助沒有受到任何傷害,當我去護著他,為他擋下那一劍後……

  我便……失去了意志……「記著,你不能去……唯讀今天,請不要……請不要離開我……的視線……」最後的一句話,我抱著平助便昏死了過去。

  平助的吶喊,抱著我的身體,我依舊感受到他的哀嚎,我會死嗎?

  不,我不知道,母親,妳沒有告訴,在這場戰役中,我會不會死去。

  是不是我用錯了方法,所以,我現在才這麼悽慘的昏厥,或許……這樣的死法,也許更適合我也說不定。

 

 

  當土方歲三和沖田總司得知梅姬身受重傷的消息,近藤勇立即憤怒責怪部屬。「為什麼?她為什麼會在現場?你們又是怎樣保護人的?這麼多人,怎麼沒有人去攔住她呢!」

  「這……梅姬小姐,是為了保護平助才……」

  「平助?」所有人都挑眉看著那個人繼續問:「那麼平助……有受傷嗎?」

  「因為梅姬小姐的保護,所以受重傷的就是梅姬小姐,幸好是傷到肩膀,不過力道實在太重了,已經明顯……撕裂了。」

  沖田總司瞪著說話的部屬,然後看向砍傷的那個兇手,明知道這個人是為了組織才會去對藤堂平助攻擊,可是現在受傷又撕裂的那個人,則是梅姬……一想到這裡,他體內憤怒的血液就忍不住想要殺了這個人──三蒲常三郎。

  「為什麼不收手,我問你!三蒲,為什麼不即使收手?當時後進藤先生也說了,不要傷害到平助!你是沒有聽懂嗎?」總司衝向三蒲直接拐住他的衣領,狠狠瞪著他。「現在可好,傷到的是女人,你很光榮嗎?」

  「我只是照著副長的指令辦事,藤堂早就離開新撰組,難道沖田隊長已經忘記是誰要計謀殺害局長了嗎?」  

  「唔……這種事情我當然知道!但是你為什麼不看人在斬?」

  「梅姬小姐突然衝上來,那時候早就已經來不及了!」

  「可惡!」總司用力的將他一甩,奮力從他臉上賞了他一拳。「這種事情我不想聽任何藉口!」

  「住手!總司!」所有人都阻止總司,更怕總司一怒,真的當場拔刀殺人,雖然看著總司為了梅姬的事情動怒,更懷疑他什麼時候這麼關心她。

  「放開我!我要殺了這個小子!我要殺了他!」

  總司比誰更清楚那太過籤細的肩膀,怎能承受如此重烈的刀傷,一想到這兒,心不忍,所有的感情爆發,甩開阻止他的弟兄,立即拔出劍,衝向三蒲常三郎,速度之快,在土方想要拉住他後,人已經倒地,血隨著劍的拔出灑落在地……

  沒有人能夠阻止總司,在所有人面前,他,殺了人。

  血早就不斷沾污他的心,他的手,他的良知,他只知道他擁有的就只有作為武士的精神,想要為了近藤先生的理念奮戰著。

  從未想過,會為了一個女人,失去理智殺人。

  他瞪向那具睜著眼死去的男人。「我只能說,你運氣不好罷了。」

0
-
LV. 32
GP 3k
14 樓 尹月 stm2135056
GP0 BP-

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13

 

 

 

  痛。

  痛在那裡? 

  心好痛,我的身體卻也能感受到熊燒的傷痛。

  我不知道,當我想要抬起手,我卻被給什麼制止住。

  「不行!不行!梅姬小姐,妳不可以抬起手……傷口會裂開來的!」平助的聲音好急好慌,我想要尋著聲音抓住他,可是我卻沒辦法。

  我睜著眼,看著他驚慌的神情,我才能緩緩吐出口:「平……助……」

  「梅姬小姐!是我,我是平助,是不是很疼?妳一定要忍耐!知道嗎!妳是我的恩人,是救了我的恩人,妳不可以死,不可以死,知道嗎?一定要堅持下去!」

  平助整個人激動的想哭,從小大到沒有人為了自己捨身救自己,只有她,這個帶給他溫暖感動的梅姬小姐,他沒有辦法看著她死去。

  不管如何,她不能死,不可以死……

  「平……助……你是我的……我唯一的……親人……」她看著他,不願意停止的繼續:「血脈相連的……姐弟……你是我的……弟……弟……」

  「梅姬小姐?」平助抓住我想要緊抓他的手,疑惑的問著我:「妳是開玩笑的吧?我怎麼可能是梅姬小姐的弟弟呢?」

  我搖頭,眼角因為心中的急躁而掉出淚水來:「你是……你是……母親……大人要我找到……找到你……要找回來……」

  「梅姬小姐?梅姬小姐?」看著梅姬又再次昏了過去,平助只能瞪著再次昏迷的她,這時候才想起這間廂房還有另一個男人……「總司?」

  總司本來還在悶,為什麼梅姬第一個要找的不是自己,而是平助,在剛剛的插曲後,所有的疑問都解開來了,原來平助竟然會是梅姬的弟弟?

  因為如此,他的醋勁也就解開來了。

  「姆~」他意義深長的拉了長音,瞧了一下平助。「姑且就原諒你(妳)。」這句話不知道是對躺著的人說,還是對著平助說。

  「啊?」平助看著總司又洋洋在一旁,看著手上的書籍,但是他此刻的心還是不穩定……

 

  就在剛剛……

 

  「近藤大人,小姐的傷太過嚴重,所以導致發燒……現在就要看天的安排了。」大夫這種曖昧的說詞,讓身邊的總司不能接受。

  「喂!你是庸醫吧?這種情形你不快想辦法,還說要看天的安排,你是找死吧!」總司又耐不性子,已經拔出劍來,在剛剛的情形下,身旁的人立即阻擋在前。「讓開,我非要殺了這個庸醫!」

  大夫早就嚇得躲在近藤勇後頭,拼命發著抖,深怕老命會死在沖田總司的刀下。「饒命啊~大人~小的只是……只是實話實說!而且梅姬小姐又身懷六甲,這種情形下,老夫也不敢傷害她的玉體啊!」

  「身懷……六甲?」近藤勇馬上轉身,拐住大夫的衣領問:「你是說梅姬小姐懷孕了?是不是?」最後一句幾乎是吼出來。

  可憐的大夫,不知道今天犯什麼沖,連續被兩個可怕的人士給這樣嚇破膽來。

  「不準給我昏倒!給我解釋清楚!」近藤勇拼命搖晃大夫的身子,完全沒有顧慮到他已經是年邁六十的老先生了。

  「是……是的……梅姬小姐已經有兩個多月的身孕了……」

  沖田總司瞪大眼睛,憋著氣息,手裡的刀就這樣掉落在地,梅姬懷了他的孩子,而且就那副死樣子的被知道這樣的喜訊,對總司而言,這是最殘酷的事實!

  「你這個庸醫!快給我想辦法把她……把她給救活!肚子裡的那個孩子就算沒了也不打緊!把大人給我救活……救活……」救活她們母子……但是這種情況下,梅姬的狀況已經很不樂觀,知道孩子是不可能會有奇蹟保住的。

  近藤勇看著總司:「難道,那個孩子是你的?」

  土方歲三也看住總司,根本沒有想過總司跟梅姬之間,已經發展這樣的地步了。「真的是這樣嗎?總司?」

  沖田總司的眼空虛,無助,甚至懊惱……「對,梅姬是我的女人!只要是誰傷害她,我就會斬了那個人,不管是誰,我都會殺了那個人,土方歳三,就是因為你的堅持,今天受到傷害的是梅姬……你最好保佑,梅姬可以度過這次的難關。」

 

 

  思緒拉回,在剛剛的情況下,總司已經承認與梅姬之間的關係。

  又看向梅姬那平坦的小腹,那裡真的裝著他們的孩子嗎?

  他一直以為他很小心,盡量不要讓在她身上作出什麼意外的結果,但似乎……好像已經成真了。

  她真的懷孕了。

  「總司……梅姬小姐,不會有事吧?她的燒已經燒了一整天了,要是在不退,我真的很擔心!」平助堅持要守著梅姬,替她換毛巾,看著她不斷痛苦喘氣,平助更覺得過意不去。「要是當時後……死的是我就好了……梅姬小姐也不會這麼痛苦在這裡受著折磨……」

  「事到如今也不能靠著那個庸醫,得想辦法把她帶去大阪去才行。」松本良順是他現在唯一想到的人選,但是她現在這樣子,又要怎麼運送。

  「聽土方副長說,已經寫了信請松本先生來一趟了。」

  「哼。」聽到土方的名字,總司不屑地撇了嘴。「假慈悲……」

  「總司……你也別怪土方副長了,如果不是我堅持脫隊,今天也就不會有這種事情了……」

  「沒辦法,我也不想這樣,但是……看著她現在這個樣子,又要我怎麼去冷靜,如果當時後我在她身邊就好了……這樣……或許也不會發生這些事情了。」總司自責著,要是早發現梅姬的異樣,就可以阻止一切了……

  但是她始終都不說,甚至也不曾告訴自己她與平助之間的關係。

  擁有肉體關係的他們,已經超越一切的關係,難道她就對自己這麼不感到信任?

  想到這裡更氣躺著的女人。「等妳醒來,我非要好好───」

  「總司?」看著總司瞬間扭曲的臉,平助狐疑地喚了他一下。「要是梅姬小姐醒來,你就別跟她吵架了,梅姬小姐是一個非常體貼的女子,為什麼總司總愛欺負梅姬小姐呢?」

  「我那有跟她吵架,是這女人總是太笨,而且最近的性格真的固執像牛一樣,總是愛找別人的麻煩,我問你,鬼跟人真的有差很多嗎?」

  「可是……我覺得雪村她自身也怪怪的,是你自己不覺得而已,其實我覺得事情不能看表面吧,你有問過梅姬小姐嗎?我只知道總司你總是有事情,就去罵梅姬小姐,從來沒有好好問過她啊……」

  平助低下頭看著梅姬說:「如果是總司你去問的話,梅姬小姐一定會告訴你的,因為梅姬小姐看著你的表情總是這麼溫柔,有時候也很悲傷……」

  溫柔?總司瞪著她,從什麼時候開始,我都覺得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該死,梅姬,妳絕對不可以死,絕對不可以!

  平助覺得總司看著梅姬的眼神好衝動,平助還是回到她的身邊,保護著梅姬小姐的肉體,免得總司太過衝動,誰也無法阻止他的熱血。

  雖然不知道他在熱血什麼就是……

 

 

  近藤勇瞪著總司,開始準備興師問罪。「什麼時候開始的?」

  總司小指勾著耳,翹著腿,態度輕鬆:「從她來到這裡不久後,她就是我的人了。」然後看著土方歳三。「就算我知道你喜歡梅姬,但是對我來說我一點都不擔心梅姬會選擇土方,梅姬是我的女人。」

  「你這傢伙!」土方歳三的火突然一把上來。「那麼為什麼不在一開始表明?現在出事了,才再說這些?」

  「這是我跟梅姬之間的事情,不用你來管。」

  「你說這種話就是不負責任,要是你真的在乎梅姬,你就不會老為了雪村的事情,總是在跟她爭吵!我真的很懷疑,你是真的愛梅姬嗎?」

  「懷疑?不用懷疑,梅姬是我的女人,別的男人就休想肖想她!她現在懷著我的骨肉,如果你還這麼白目去接近她,我一定殺了你!」

  土方更氣,嗓聲也更大了:「現在這是宣言嗎?懷了你的骨肉又怎樣?名不正言不順的,若我真的要比你先早一步娶她,你還有跟我搶什麼?」

  「等她醒了!我就會娶她!她只能是我沖田總司的妻子!她伊藤梅姬只能有我沖田總司這麼一個丈夫!至於你,你就去作你的千秋大夢吧!」

  然後總司的激動下,跟土方歲三兩個人真的當著近藤勇的面前打了起來……

 

  不過近藤勇可是聽得一清二楚了,總司可是有說要娶了伊藤梅姬當妻子了,這可是不能賴掉的。

  美津小姐,總司總算要成親了,這下我總算能對妳有個交代了……妳唯一的寶貝弟弟總算要……成親了……近藤勇心中突然莫名感慨,其實他不過是很怕總司的姐姐不過而已……

 

 

◎◎◎

 

  白鴿成群,飛向一名白衣少女面前。

  天神山的高峰上,少女正在雙掌祭神,她是櫻族使者之一,玥珖。

 

  『神女,櫻族掌門人受傷了,甚至懷孕,懷上櫻族下任繼承者。』

  玥珖緩緩睜開眼:「那可真不得了了……」

  『神女,是不是該出面,利用神之力,救救掌門人。』

  「嗯,是時候了……可是……」

  『神女?』

  「你們要負責「載」我過去嗎?」玥珖露出狡詐的眼神,看著上頭飛翔的白鴿使者。「從這裡下山要好久時間,人家走不動呢~」

  白鴿使者頓時尷尬的飛翔著,之後其中帶頭的,停下翅膀,白光細微的漂過那隻白鴿身上,之後白鴿化為人型,一名白髮俊郎的美少年就站在玥光眼前。

  「神女……我會為妳準備神馬,請不要在折磨我族人了。」

  「鴿郎,你怎麼這樣講。」不過看著他苦惱的神情,也就不鬧他了。「走吧,別耽誤了時辰,把神馬喚過來吧……鴿郎。」

  鴿郎使者,噓聲呼喚,從天界喚來了神馬───  

  「神女,請。」

  當少女架上馬上,神馬很快將少女迎上天,將少女帶往京都之路……

 

 

  夜深了,少女玥珖抵達了屯所,用著自身的神力輕鬆越過巡邏的兵士,來到了櫻族掌門人的該處。一進到裡面,房內兩個大男人早就已經打盹了。 

  「嗯~」玥珖看著沉睡的男人,正好時間也對,走向那名女子身旁,雙手顯著白光,溫暖籠罩著梅姬的身體。「新一代掌門人,我是奉著神之名義前來解救妳的神女,請快點醒過來吧,為了妳懷中的下一任繼承人,請,醒過來吧。」

  也許神力的耀眼白光將打盹的兩個人,給吵了起來,當他們見到玥珖出現在房裡,這樣的陌生人讓兩個人頓時抽起劍來,想要將少女抓拿。

  無奈,少女投射的結界,讓兩個人無法突破。

  「妳是什麼人!」總司見到這怪異的白光,很怕來人的身份會傷害到梅姬。「妳到底要對我妻子做什麼!」

  站在總司身旁的平助,突然呆了下,然後問:「梅姬小姐什麼時候變成你妻子啦?」

  「這種事情……不要再這種緊張時刻問我好嗎?」總司無奈瞪了平助一眼,然後再轉向始終不說話的少女。「喂!妳要這個妖女!還不快離開梅姬的身邊!」

  「不得無禮,愚昧的人類。」鴿郎這時候阻止總司與平助面前。「神女現在正在救掌門人,請別打擾。」

  「神女?掌門人?愚昧?你竟然用這該死的口氣來命令我?」總司咬牙切齒的瞪著眼前的冷傲男子。「我不管你們想做什麼,躺在那裡的那個女人是我的妻子!我───」

  「終於醒了。」少女的聲音響起,收起白光,蹲下身看著已經緩緩睜眼的美麗女子:「櫻族的掌門人啊,我終於將妳給救醒了。」

  「我……我……」梅姬只知道身體已經沒有太過沉痛,但是眼前的白衣女子,到底是誰,少女彷佛知道她的疑問,她回答了梅姬的疑問:「我也是櫻之一族,我是神女玥珖,是那位讓我來到您的身邊的。」

  「妳現在,」玥珖伸手觸碰梅姬平坦的小腹告訴她:「已經懷上下一任的櫻族繼承人,妳感覺到了嗎?這個生命已經開始慢慢的再成長了,我的使命便是在這孩子出生前,前來守護妳的神女。」

  梅姬根本沒有想到,自己已經有了身孕了,她突然想要起身,卻被玥珖給制止了。「先好好休息吧,等妳睡醒後,一切的疑問我會一一的回答妳的。」伸手一揮,梅姬的眼再度緩緩闔上。「請妳先暫時好好睡一覺吧……」

 

  「原來妳不只是妖女,還會妖術啊!」總司指著那名白衣少女喊著。

  只見白衣少女轉過身來,向著總司一笑:「就算轉世成人,你這種性格還是一樣不變,難怪在過去得罪了「那位」,現在在人間又處處愛招惹人,你啊,真是江山難改本性難移。」

  「妳這死丫頭,到底再胡說八道什麼!」

  鴿郎擋在玥珖身前,瞪著矮自己一個頭的沖田總司:「不得對神女無裡,愚昧的人類。」

  「這傢伙──」

  之後的發生,玥珖拍手叫好的看好戲,看著那隻被惹火的「沖田總司」,玥珖笑咪咪的看著他的反應,他還是那樣,不服輸,好強的性格。

  只是這樣的男人,為什麼梅姬女官會為了他放棄所有的一切,為他贖罪呢?

  神說,是因為愛情,讓梅姬女官放棄自己的成就。那個愛情,真的有這麼強大的力量,讓她這樣值得去付出呢?

  這是玥珖始終想不透的事情……

  

0
-
LV. 32
GP 3k
15 樓 尹月 stm2135056
GP1 BP-

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14

 

 

  雪村千鶴無法進入梅姬所休憩的廂房,原因是……

  「怎麼會囂張的鬼族,在人類的地盤打轉,出去,這裡不是妳該來的地方。」鴿郎嗅出身為鬼的雪村千鶴,馬上阻擋她接近梅姬的房內。

  然後白衣少女走出房外,看著雪村千鶴,她直接道:「曾經要陷害掌門人的妳,從今天開始由我來守護她,甚至下一任繼承人誕生前,我希望妳不要惹出是非,否則我不會對妳客氣的。」

  「你們!」雪村千鶴看著他們。「你們有什麼證據說我要陷害誰呢!請你們不要亂說話!」

  「自己有沒有做,自己最清楚,別因為妳自己的私心,就做出那些違背良心的事,在一次奉勸,妳不要在動什麼歪腦筋,這裡有我們守護使者在,妳要是敢亂來,我一定會把妳……」玥珖手掌放平,嘴一吹:「變成灰的。」

  「妳!」

  「好激動喔,看來妳很生氣嘛,這就是人類常說的「惱羞成怒」吧。」玥珖笑咪咪的看著雪村千鶴的反應,這樣的女孩也喜歡那個暴君沖田總司,真是罕見。

  那樣唯我獨尊的男人,竟然會有人類女性這麼迷戀他。「不過,鬼族的眼光真的~好、奇、怪、喔!當然啦~我也沒什麼資格說神族的女人就是。」暗指梅姬。

  「神女,不需要與卑賤的鬼族說這麼多,您進去照顧梅姬大人吧,這裡請給我。」

  卑、賤?雪村千鶴瞪著眼前的男人。「你們實在太瞧不起人了!」

  「你們到底在外面吵什麼啊?」平助打開門,就見到雪村千鶴正在激動大喊。「幹麼啊~喊這麼大聲……」看著那個白衣少女又笑咪咪的臉,一定又是她在搞鬼。

  「抱歉,這個鬼族,我們不能讓她靠近梅姬大人。」鴿郎一臉正經不許任何人反駁的態度,讓平助困擾的皺了下眉頭。

  平助看著千鶴,最後只能不好意思的抓抓頭說:「雪村啊,我看妳還是回去好了,依妳跟梅姬小姐那樣的關係,我想妳還是不要出面比較好……」

  雪村千鶴那是這麼好心來看梅姬的啊,她是想要看看已經有好幾天沒有總司的人了,才找出這樣的藉口過來。

  「她才沒這麼好心,我想她是想要找裡頭的爆獅吧,嗯?」

  「爆獅?妳說總司嗎?」平助這次很聰明的猜對玥珖的話。「可是總司也沒有那個時間耶,他光是要安撫梅姬小姐就很頭痛了耶……」

  「安撫?什麼意思?」千鶴不懂的問。「總司為什麼又要為了梅姬小姐頭痛呢?」 

  平助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不該說……

  「真是的,有什麼好難開口的,走開,我來說!」玥珖看著平助那副扭扭捏捏的樣子,實在看不過去,直接將他退到自身後面去,結果力道太重,變成撞到門扇去了。「妳的總司君啊,正在與我們美麗的掌門人梅姬大人求婚,為了不讓梅姬大人帶著球跑,所以啊,妳的總司君呢,正在三求五拜的~正在求婚。」

  「……我才不相信那個孩子是總司的!她跟任何男人走得這麼近,土方先生也是就連平助她也願意用生命去犧牲,我才不相信那個孩子是總司的!」

  雪村千鶴一時氣憤之下脫出口的話,讓當場的平助傻眼,另外兩個則是異常的冷靜。「雪、雪村!妳怎能這樣胡說八道呢!孩子的父親就連梅姬小姐也一口承認是總司的,妳怎能這樣污衊梅姬小姐的人格?我真是看錯妳了!雪村!」

  雪村千鶴急了,早知道梅姬已經有了身孕後,但是她始終不願意相信那是沖田君的孩子,可是……

  「對,我就是沒辦法相信!我沒有辦法相信裡面的他們會是多麼親密!但是我就是不願意承認事實!」雪村千鶴急著哭出來,她拼命喊拼命喊著,終於把裡頭的總司給叫著出來,瞪著房外的一堆人。

  「到底是在吵什麼?」總司瞪著啜泣的的雪村千鶴,實在不知道這個時候了,她到底是在哭喊什麼?「你們要吵架可以去別的地方吵嗎?病人需要休息,不要再讓我聽到你們在吵什麼了,否則我就殺了你們。」然後門奮力一關,完全無視雪村的淚水,雪村千鶴無力的轉頭跑著離開。

  「人類真是奇怪的東西,什麼愛啊恨啊,都會立即表現在臉上,就連卑賤的鬼族也會這樣,虧她還是鬼中貴族呢。」玥珖手指繞著髮,這樣悠哉的看著跑掉的雪村千鶴。

  平助看著她,上下打量問:「妳也很奇怪,明明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一直把人類啊、鬼啊,掛在嘴巴上講,妳不也是人嗎?」

  玥珖眨眨那雙明亮的雙目:「嗯,我是人啊,可是我不是普通人。」

  「妳講話很好笑,明明自己都說是人了,又說妳不是普通人,去~本少爺也不是普通人啊,我可是日本第一的武士!」平助講著講著開始驕傲起來。

  「神女,進去吧,這裡由我守著就行。」鴿郎非常無視平助的驕傲,開啟門讓引著玥珖入內。「神女,請。」

  「喂喂喂~竟然這樣瞧不起我!等等!別關啦,我也要進去。」平助雙手抱胸抱怨,一手擋住鴿郎的手,然後也跟著玥珖入內。

 

  只是,入內後,就可以看見……

  「喂,妳現在不嫁給我,等妳肚子變成球後,妳要被別人指指點點嗎?」

  梅姬瞪著總司:「那不也是你害的!你這個負心漢!」

  「喂,我現在叫妳跟我成親了,我那裡負心妳了,妳那隻眼睛看到了啊?啊?啊?說啊!」沖田總司的口氣沒有哀求,非常強勢。

  梅姬皺眉。「我告訴你,我不會嫁給你的,我死都不會!」

  「妳這個女人……我告訴妳,妳只能嫁給我!不然妳是不是還想嫁給那個該死的鬼副長?」現在總司氣到把土方歳三的名字也搬了出來。

  結果,孕婦的眼線超級發達,梅姬鼻子一酸,開始覺得委屈起來,將周圍的茶杯,衣服,能丟的都往總司身上砸了過去,只見總司左閃又閃,然後看見梅姬的淚珠一顆顆掉出,才知道自己又惹她傷心了。

  「你混帳!混帳!混帳!」

  「好好好!我混帳!我該死!我該死!這樣好不好? 」

  一點也不好,當總司說到「我該死」後,梅姬停下所有的動作,淚水越湧越多,大哭起來。「不要、不要、不要!」

  見她大哭,總司馬上衝向她身前,緊緊入懷。「好……不要……我們不要。」 

  「不要死,不可以死,你不能死……」梅姬根本不希望他與死又有什麼關聯,她只想要他平安,能夠將過去的未完成的遺憾,可以在現在的時空完成。

  「那麼妳嫁給我嘛……我都求了這麼多天,妳都不答應我,我都快緊張的要「死」了。」總司似乎抓住梅姬的弱點,已經開始掌開攻勢了。

  梅姬聽到他快要緊張死了,心一軟,直接點頭答應了。「好……好……」然後雙手緊緊的抱住他,使了這麼大的力道就要清楚感受他的存在。

  就怕真的,夢一醒,這個男人就不見了。

 

  在角落的玥珖和平助總覺得現在應該悄悄離開,不要打擾他們兩人的恩愛時光……

 

 

◎◎◎

 

 

  「梅姬大人。」

  玥珖笑嘻嘻的臉來到梅姬面前,然後那張笑臉馬上轉為困惑的神情。

  「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看著少女的表情,一定是發生什麼事。

  「嗯哼,梅姬大人果然聰明,我發現一個有趣的人,那就是過去的山南總長,妳知道嗎?他把雪村那隻鬼給擄走了呢,現在屯所一團亂呢。」

  梅姬知道那個山南總長,他已經變了調了,喝下那種祕藥,已經不是人類,而是一種西洋鬼怪,雖然肉身是人類,但是……

  「嗯~很適合他的作風。」梅姬沒什麼表情,而後又想到什麼笑說:「不過可以趁這次的機會一網打盡這些鬼類,免得整天只肖想做著統一天下的白日夢。」

  玥珖問:「不過聽說土方鬼副長要親自去搭救雪村這隻鬼,梅姬大人,需不需要我派鴿郎比他們早一步收服他們嗎?」

  「也好,時間不能再拖了,不過那個山南為什麼要抓走雪村?」

  「好像是為了要做什麼實驗,雪村因為是鬼族,所以就抓走她了。」玥珖偏頭想了下剛剛偷聽到的。「不過梅姬大人,妳問這些,是打算放過雪村嗎?」

  「我只想知道雪村過去沾上的惡鬼氣息,那隻鬼會不會出面搭救她罷了。」梅姬也沒有要放過雪村千鶴的意思。「如果那隻鬼能夠去救雪村,那麼到時候也能順便捉拿他了。」

  「那麼梅姬大人,現在我該怎麼做?」

  「派鴿郎過去,將雪村和山南這種不良鬼全部都收服掉吧。」梅姬非常悠哉的喝了口熱茶,對於時間來講,真的不能再拖了。

  要是真讓山南與鬼族聯合起來,到時候受苦的便是人類了。

  不做不行啊……

 

 

  櫻族,能夠掌管禽族,也就是鴿族、狼族、狐族、兔族、馬族、等等……

  替代「神」降臨的「櫻」之一族,代代都是女性。

  陰陽師一職,替代「神」斬妖除魔,守護人間平安。

  「梅姬大人,鴿郎已讓使者傳信過來……」玥珖表情凝重,梅姬看得出,一定是那邊處理的不好,加上隨著土方歳三一同去的還有總司。「沖田總司似乎很生氣,您讓人已經處理掉那邊,現在似乎快馬加鞭趕回來這裡了。」

  梅姬似乎表情有閃過「慘」的訊息,眠了眠嘴,說:「我看我們還是先回天神山去好了……」避一避。梅姬是這麼想的。

  原來梅姬大人這麼怕未來的夫君啊,玥珖心中這樣想,也意外梅姬大人不管轉世後,還是跟過去一樣。

  「好,我們這就可以出發了。」

  將天邊的神馬喚出,隨即梅姬與玥珖立即躍上馬後,神馬迎上天邊消失在天際───

  當沖田總司回到屯所後,梅姬與玥珖早就已經消失人影,就連鴿郎早就不知道跑去那了,總司氣的是梅姬什麼也不說,就這樣將山南與雪村千鶴,還有一名不知名的年輕男子給一一收服,並且山南帶領的羅剎兵士也死亡。

  所有的指令都是梅姬下達,這更讓總司無法接受。

  『這是梅姬大人的指令,若不在現在處理,未來他們即將危害人間。』

  這是鴿郎從頭到尾說的一句話。

  「我不能接受這種說詞,什麼未來?他們又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事了?」總司看著冷靜的土方歳三。「副長,你別不說話啊!」

  土方歳三皺著眉頭最後才道:「櫻族的確擁有占卜未來的能力,也許梅姬早就有預算到了……」

  「但是!也得跟我們商量吧!什麼都沒有說,就直接把人給──」

  「我們回去吧,總司。」

 

 

  回到屯所,已經找不到梅姬的人。

  近藤勇看著總司,像是要交代重要的事情的表情:「總司,無論如何你先離隊,把梅姬找回來。」

  總司聽見離隊二字,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敬重的近藤勇。「不,這麼突然要我離隊?近藤先生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不,我只是覺得梅姬現在懷了你的骨肉,你有責任要將她找回來,再說了,你可是有當著我的面前,說會與梅姬成親的,這些事情我都已經稍了信給你的姐姐了,要是找到梅姬,暫時離開吧,把梅姬帶回故鄉去,好好陪著她待產吧。」

  沖田總司總覺得今日的近藤勇有些怪,但卻說不出來這種感覺。

  「離開家鄉的時候,我是因為近藤先生才跟隨到今日這種地步的,但是我──」

  「總司,眼前我認為最重要的已經不是我了,我太了解現在的實況了,你有著你的幸福,我希望你可以將伊藤老師唯一留下的遺孤,帶往一個沒有戰爭的地點,好好生活下去。」近藤勇看著眼前從小看到大的孩子,太了解這孩子的性情,能夠改變這孩子的也只有梅姬而已了。「梅姬是我過去重要恩師的女兒,伊藤家過去在日本的聲望極高,但是伊藤老師崇高的理想卻害了自己,但是即使他死,還是很多人敬重這位長輩。」

  沖田總司根本不認識什麼伊藤老師,就算耳聞知道他是梅姬的親生父親,但又如何?

  「現在的日本,現在的幕府……現在的我們──新撰組,似乎就真的要像這般風一樣,輕輕掃過了……」近藤勇似乎看見新撰組的未來,但卻希望眼前的孩子能夠自私一次,別為了自己而失去了好不容易得來的幸福。「去吧,總司,那孩子一定到了天神山,我相信她一定也在那裡等著你。」

  雙手緊握拳的總司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決定……

  「別猶豫了,笨蛋!梅姬已經失去雙親,好不容易遇見了你,你現在也想棄著她不顧了嗎?」

  總司張著嘴傻愣愣的看著近藤勇,他這個模樣讓近藤勇想起,這孩子元服前的模樣,什麼都不懂卻總是愛笑,非常不服輸,只要踢到鐵板總是會獨自在道場內內疚不已。

  「近藤……先生……」

  「去吧,別猶豫了,好好守護著你最重要的女人,這也是你當初想要學劍的原因之一吧……」

  最重要的女人?

  守護?

  是,當她受傷,他會害怕,生平第一次感到害怕她會離開自己,後悔沒有守在她的身邊保護梅姬。

  要是稍微不注意,她總是會想盡辦法避開自己,而他總是用盡一切方法想要到她……

  現在,總司卻了解到,近藤先生跟梅姬兩個人之間的差距……

  已經是……

  已經是……


1
-
未登入的勇者,要加入 16 樓的討論嗎?
板務人員:歡迎申請板主

精華區有 128 筆文章
目前無人維護,申請組長


face基於日前微軟官方表示 Internet Explorer 不再支援新的網路標準,可能無法使用新的應用程式來呈現網站內容,在瀏覽器支援度及網站安全性的雙重考量下,為了讓巴友們有更好的使用體驗,巴哈姆特即將於 2019年9月2日 停止支援 Internet Explorer 瀏覽器的頁面呈現和功能。
屆時建議您使用下述瀏覽器來瀏覽巴哈姆特:
。Google Chrome(推薦)
。Mozilla Firefox
。Microsoft Edge(Windows10以上的作業系統版本才可使用)

face我們了解您不想看到廣告的心情⋯ 若您願意支持巴哈姆特永續經營,請將 gamer.com.tw 加入廣告阻擋工具的白名單中,謝謝 !【教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