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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得】首次艦空飛彈擊落反艦飛彈實例——“密蘇裡”號戰列艦遇襲事件

樓主 北歐女王花茶會 csyoulin1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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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第一次海灣戰爭爆發後,重新披掛上陣的“密蘇裡”號戰列艦上的316英寸主炮塔再次充分證明自身的價值:由於掃雷進度的緩慢,而當時美國海軍戰艦上最大口徑的5英寸艦炮不僅威力不足,其射程也不允許讓它們待在掃雷艦掃蕩完畢的海域進行海軍艦炮火力支援(NGFS)任務,更不可能把這項任務完全交給成本高、難以打擊時敏性目標且數量有限的“戰斧”巡航飛彈。於是,在主炮威力、反應速度與射程上均十分充裕的戰列艦便成為這類任務的首選。而在這場戰爭中,“密蘇裡”號有幸見證了歷史上第一次,也是目前唯一一次艦空飛彈擊落反艦飛彈的實戰案例。

 
重啟二戰老骨董

越南戰事結束以後,美國海軍陸續將剩餘的二戰時期的舊式火炮巡洋艦退役,而原計劃替代它們的M k71型8英寸艦炮專案則死於越戰後軍費的大幅削減。頓時美軍執行海軍艦炮火力支援(NGFS)任務的能力大幅下降,這引起部分人士,特別是海軍陸戰隊與其支持者的憂慮,他們懷念戰列艦時代重型火炮賦予的毀滅性打擊能力。

1979年,查理斯·邁爾斯(CharlesMeyers)發表了一篇名為《強力投射的海基封鎖火力平臺》(A Sea-Based Interdiction System for PowerProjection)的文章,文中指出戰列艦憑藉更少的人力與燃料需求,不僅出勤成本更低,且打擊效率(至少在其艦炮射程內)也遠超過航母。他引用的資料為尼米茲級的“阿爾法”(Alpha)模式打擊強度為每小時17.5噸;迴圈(Cyclic)模式為26.67噸,而一艘BB-62“新澤西”號戰列艦可達1458噸。從這份評估來看,重啟的戰列艦將可用較低的成本換來強大的火力投射能力,也因此重燃許多人對戰列艦的熱情,反倒是美國海軍,很難說他們對保有這種對海軍而言多數時間只為其他軍種服務,在爭奪制海權的任務上相對無力,且日常出勤成本與人力需求並不低的雞肋,能有多大熱情。

在力圖重整軍事力量優勢的雷根總統上臺後,當時的國防分析師、後來成為美國海軍部長的小約翰·萊曼(John Lehman)向他建議重啟兩艘“衣阿華”級戰列艦。這樣既可滿足支援陸戰隊的需要,也可以做為良好的戰斧巡弋飛彈打擊平臺。雷根不僅喜歡這個建議,甚至還建議把4艘戰列艦一次重啟。這項方案一開始被附帶在CV-34“奧裡斯卡尼”號(USSOriskany)航空母艦的重啟方案建議中,因為他們擔心國會反對戰列艦重啟,所以讓支持度可能更高的航空母艦當障眼法。有趣的是,國會對於戰列艦的重啟也有足夠熱情,這筆預算得到通過,相反“奧裡斯卡尼”號的重啟計畫沒被批准。
 
在進行重啟後的翻修時,所有的“衣阿華”級戰列艦都保留了3座三聯裝16英寸(406毫米)主炮塔,但10座雙聯裝5英寸(127毫米)副炮中有4座被移除,且這些高平兩用炮的對空射擊控制設備也被取消,僅用於輔助對岸與對艦打擊。而為了與時代接軌,這些二戰的老古董們又另外增加了4座Mk15“密集陣”20毫米近防武器系統、4座四聯裝Mk141型飛彈發射裝置(裝載“魚叉”反艦飛彈)和8座四聯裝Mk143飛彈發射裝置(裝載BGM-109系列巡航飛彈),電子設備方面則是加裝了AN/SPS-49對空搜索雷達、AN/SLQ-32(V)3電子戰系統、Mk36 SRBOC干擾火箭發射器和SLQ-25魚雷反制系統等。

藉由BGM-109A核裝藥“戰斧”飛彈和BGM-109B反艦型“戰斧”飛彈,這些戰列艦得到了核打擊能力和超遠程反艦能力,彌補了已經在1956年生產的50發16英寸Mk23核戰鬥部炮彈(當量為15千噸TNT)全面退役的戰力缺口。同時為了保障對巡航飛彈的火控資料裝訂,在裝甲指揮塔內增設了相應的武器控制中心(該區域原為無線電收發室)。艦上的燃油系統也做了修改,使其能直接使用美國海軍艦艇的船用柴油。

由於強化重點擺在加裝巡航飛彈與反艦飛彈,該艦面對空中打擊時只能仰賴方陣系統、被動電子與干擾對抗設備以及自身的堅實裝甲。事實上美國海軍在80年代重啟“新澤西”號時不是沒想過強化其自衛能力,然而海軍評估後發現如果海麻雀艦空飛彈的發射架會被16英寸炮彈發射時產生的強大衝擊波損毀,根本無從安裝。16吋巨炮的強大威力對該級艦而言是個雙面刃,主炮開火時的衝擊波是許多升級方案難以實現的原因,精密而嬌貴的電子設備非常容易受到損傷。結合這3座炮塔佔用的龐大空間與人力,美國海軍內部一直有些人希望能把主炮塔減少甚至全數撤除以加裝更多的飛彈。好在這種大規模改裝的成本、工期以及海軍陸戰隊對16英寸重炮支援的渴望,讓“衣阿華”級得以保住了所有的主炮塔。
 
海灣戰爭中的鋼鐵巨獸

1991年第一次海灣戰爭爆發後,參戰的“密蘇裡”號與“威斯康辛”號戰列艦成為備受聯軍高層重視的火力投射與支援平臺。然而它們在讓伊拉克承受鋼鐵之雨的洗禮時,伊拉克也有著讓這些古董明白時代變了的手段:岸基反艦飛彈。

在戰爭爆發前,伊拉克主力的岸基反艦飛彈是進口自中國的海鷹1型(HY-1)。1959年2月4日,中蘇兩國達成了《關於在中國海軍製造艦艇方面給予中華人民共和國技術援助的協定》也即《二四協定》,蘇聯向中國出售629型柴電動力彈道飛彈潛艇(G級)、633型柴電動力魚雷潛艇(R級)、205型飛彈艇(“黃蜂”級)、183R型飛彈艇(“蚊子”級)以及它們所配用的各類武器,其中就包括了被西方稱為SS-N-2“冥河”(Styx)的P-15型反艦飛彈。

蘇聯單方面撤走專家後,中國繼續對已獲得的相關技術資料和樣彈基礎上進行逆向研究自產,開發出了上游1型(SY-1)艦艦飛彈,之後又研製出了改進版海鷹1型岸艦飛彈。西方國家對海鷹1型的代號是CSS-N-1“灌木刷”(Scrubbrush),岸基版則另外稱呼為CSS-N-2“蠶”(Silkworm,與蘇聯原版的SSC-2岸艦飛彈代號相同)。除海鷹1型和蠶式飛彈之外,伊拉克也引進了更先進的C-201型(外銷版海鷹2型)反艦飛彈,其北約代號為CSSC-3“泡泡紗”(Seersucker)。儘管如此,許多媒體和刊物時常以蠶式代指所有的中國外銷版反艦飛彈,從最老的FL-1(外銷版上游1型)到較新的C-802均是如此。

作為較早期蘇制反艦飛彈的逆向研究產品,海鷹1型岸艦飛彈存在很多的不足之處,伊拉克軍方認為其有效射程達不到宣傳的規格。中方提供的紙面有效射程是35海裡,但伊拉克人則認為實戰極限射程大約是21海裡。除此之外,彈上的導引頭、引信和高度計可靠度也都讓伊軍不是非常滿意。

C-201反艦飛彈多少改善了上述的問題,該飛彈和原版的“冥河”飛彈的最大不同在於它用無線電高度計取代了汞氣壓高度計,這可以減低巡航時和海面的距離(約340-680英尺)以縮短敵方預警時間。除此之外,飛彈的有效射程提高到95公里(伊拉克認為實戰有效射程約51公里左右),動力射程更是達到了105公里。其導引頭改用了抗干擾性略強的單脈衝雷達,速度略微提升到0.9馬赫,戰鬥部重達1160磅。

儘管C-201飛彈改善了很多“冥河”飛彈的缺陷,仍舊沒有改變其作為第一代反艦飛彈的落伍本質,特別是它所用的液體燃料火箭發動機和推進劑組分。其紅煙硝酸(IRFNA)氧化劑一旦接觸即會灼傷皮膚,揮發出的蒸汽足以造成失明和永久性肺部傷害,而軍服、橡膠布品和防護手套均不能抵抗IRFNA的腐蝕,甚至連金屬和塑膠只要在長時間接觸後也會受到破壞。除此之外,推進劑和氧化劑的混合極度易爆,這導致飛彈只能在使用前進行危險且耗時的燃料加注作業。氧化劑存儲罐還帶來了飛彈發射陣地機動上的難題,因為伊拉克人發現飛彈密封用的塗層比想像中的脆弱,特別是在經過多次移動後。

由於上述性能的限制以及有限的數量,加上伊拉克軍對於聯軍兩栖登陸的擔憂(聯軍確實有過這一計畫,但由於掃雷進度緩慢以及登陸平臺與後續運輸船只數量不足沒有實際進行),也缺乏對聯軍海上目標的追蹤能力,使得伊軍極少使用這些飛彈,直到2月中旬以前,聯軍未曾直接遭遇過任何伊拉克反艦飛彈攻擊。
 
但這些飛彈的存在仍是海軍行動的一個心頭大患,因此情報的搜集與對飛彈單位的獵殺一直是空襲計畫中的重要一環。1990年時,美國情報機構估計伊拉克擁有7輛運作的發射拖車,10-15個運載/裝填拖車以及50-70枚的C-201飛彈。這些飛彈與周邊設備主要存放在防禦嚴密的烏姆卡斯爾海軍基地,這裡也是伊拉克海軍指揮部,有16個可容納4-6枚飛彈的強化掩體。但在入侵科威特後,伊軍把一些岸基飛彈轉移到該國,其中一個主要基地就是巴迪瓦亞女子學校,這裡被用作指揮、裝卸以及飛彈和燃料存放場所。雖然這裡並非軍事設施,既沒有經過加固也無法承受打擊,但“學校”這個字眼就是最佳掩護。不過這裡並不是直接被作為發射基地,發射車需要移動數英里到附近的海岸線上才能進行發射。

然而到了1991年2月20日,在經過海空軍,包含戰列艦的長時間打擊轟炸壓制後,聯軍還是不能肯定他們摧毀了多少岸基反艦飛彈。他們的攻擊一開始只是針對可疑的飛彈陣地,但這裡並不總是有伊軍飛彈單位,光炸場地是不能直接消除威脅的。而且就算他們有炸到目標,聯軍也無法確認自己摧毀的是有威脅的飛彈單位還是假目標,因為伊拉克軍已經將大量反艦飛彈用作誘餌。儘管如此,2月21日時海軍中央司令部情報單位雖然指出科威特可能仍有殘餘庫存飛彈,卻過早做出已無活動中發射單位的結論。

舊時代的產物,新時代的交鋒

在沙漠風暴行動初期,美國海軍的主要任務之一是佯裝進行兩栖攻擊,藉此把科威特北部的大量伊拉克軍牽制住使其無法應對聯軍從科威特南部展開的主要攻勢。為了這個目的,2月23日時“密蘇裡”號戰列艦、“佩里”級護衛艦FFG-33“賈勒特”號(USSJarrett)與MCM-1“復仇”號(USSJarrett)掃雷艦,連同英國皇家海軍的42型驅逐艦D96“格洛斯特”號(HMS Gloucester)、22型護衛艦F95“倫敦”號(HMS London)、“亨特”級掃雷艦M31“卡蒂斯托克”號(HMSCattistock)共同組成的水面戰鬥群(SAG)再度前往科威特沿海。

這只編隊存在與當時海灣地區其他活動中聯軍艦艇類似的兩大難題:
(1)缺乏機動空間:由於戰爭爆發的突然,且美國海軍在冷戰時期過於忽視掃雷兵力的建設,所以聯軍在海灣地區的掃雷兵力嚴重不足。也正是因為掃雷效率的不足,水面戰鬥群只有一條長10英里、寬2000碼的已清掃安全航道可用,這意味著艦隊的活動空間嚴重受限,且動向與規模容易被探知。
(2))敵我識別困難:雖然當時敵我識別(IFF)設備已經得到普遍的裝備,但它們並不是永遠都管用的。戰爭第一周時負責海灣地區戰鬥搜索救援任務的“阿爾法”水面戰鬥群(SAG Alfa)就曾經遇到一架IFF不能識別的目標,那次編隊指揮官選擇不開火,之後證實這是友軍的EA-6B“徘徊者”電子戰機,因為該機存在電子干擾設備會影響IFF設備的問題。而EA-6B在海灣戰爭期間多次發生IFF識別失敗而被友軍追蹤的狀況,幸好當時聯軍不僅有指定專用的往返航線並安排預警機和軍艦逐一識別和追蹤,也嚴格遵守必須取得目視接觸識別才開火的原則。雖然這會導致因過於嚴格的識別規定而容易錯失打擊機會的遺憾,卻也較好的避免這種多國籍與軍種軍機混雜時可能的誤傷。

但這些努力也有極限,特別是儘管大部分軍人在開火上實現嚴謹的克制,但在主動暴露與識別上就沒那麼嚴謹了,各類從伊拉克內陸返航的攻擊機經常無視作戰規定從指定的航線返航,海灣地區的聯軍艦艇常常發現那些剛完成任務返航並經過他們上空的友軍飛機常常根本不管表明身份並避開己方艦艇火力圈的規範,這會對艦隊的識別帶來更大考驗。

事實上由於對自身實力的信心,且海灣地區活動中友軍數量遠多於罕有反擊的伊拉克,以“阿爾法”水面戰鬥群為例,許多聯軍防空艦艇都被要求不要對任何可疑空中目標開火,這確實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悲劇,但也讓防空艦艇處於更加脆弱的境地。

2月24日晚間23時00分,這支水面戰鬥群接近科威特舒艾拜碼頭區域,並在25日00時55分開始炮擊。“密蘇裡”號戰列艦的16英寸巨炮猛烈打擊內陸目標,一批直升機和偽裝的無線電通信活動也使這次“登陸行動”看起來更為逼真。然而“密蘇裡”號為了履行任務必須非常靠近沿海,該艦在03時00分距離海岸線只有11海裡,距離已知的最近伊拉克觀測點也只有14海裡。加上當時伊軍事先點燃大量油井,雖然他們的主要目的是遮蓋聯軍空軍能見度,但也大幅降低沿海燈火的干擾,讓16英寸艦炮發射時的火光在夜晚極度顯眼,因此伊拉克軍並不需要雷達的精確定位也可大概判斷“密蘇裡”號的位置。
 
04時52分,1架A-6“入侵者”艦載攻擊機目視發現科威特芬塔斯地區有2枚飛彈升空,其中1枚升空後不久自行墜海,但另1枚卻往“密蘇裡”號戰列艦的方向飛去。然而這架A-6卻無法立即警告水面戰鬥群,因為該機的通信網路設置與後者沒有互連,它只能立即把飛彈警告通知“提康得羅加”級飛彈巡洋艦CG-50“福吉穀”號(USSValley Forge)和美國海軍中央司令部(NAVCENT),但後兩者也未接入“密蘇裡”號所在水面戰鬥群的資料鏈系統而無法立刻轉達警報,因此這架A-6發出的警報實際上直到事件結束時都還沒傳達到。不過這架“入侵者”還是盡了最後的努力:該機用攜帶的大量Mk20“石眼”集束炸彈對飛彈升空的區域進行了轟炸。

而水面戰鬥群方面,編隊中的“格洛斯特”號驅逐艦在飛彈還在21海裡外時便成功發現了一個不明雷達訊號的出現,IFF沒有應答,但光是如此就判定這是敵對目標則太過輕率,他們需要更多的證明。高度是識別蠶式飛彈的重要依據,該飛彈的飛行高度約1000英尺,而A-6的飛行高度通常在2000-3000英尺。然而42型驅逐艦上的992型和1022型雙座標雷達不能提供目標高度,只有909型火控雷達才能提供高度探測能力,但該雷達的開啟與識別需要30秒左右的世界。更嚴重的是艦上武器官手動輸入跟蹤資料時兩度出錯,第一次是因為雷達跟蹤編號在輸入前正好改變;第二次是武器官在忙亂中輸入錯誤,這都意味著更多時間被浪費掉了。事實上909型雷達是在探測到目標的44秒後才顯示高度資料:1000英尺。也就是說“格洛斯特”號的艦長是在沒有目標高度資料輔助且其他識別手段均不可靠的情況下下達接戰決策的。
 
在襲擊發生的43秒後,該艦艦長判斷是反艦飛彈來襲並採取反制。這不是一個輕鬆的判斷,當時聯軍佔據絕對空優,未曾真正面對反艦飛彈威脅,而且蠶式的雷達特徵與飛行速度都和美軍的A-6系列飛機非常相似。不過即使他們沒有浪費太多時間做出判斷,但飛彈已經飛得太過接近,他們也只剩下約1分鐘時間可做出反應。

正當“格洛斯特”號驅逐艦的艦員們在進行艱難抉擇的同時,“密蘇裡”號戰列艦上也目視發現飛彈的火光並也正確判斷該目標為飛彈。艦上啟動了AN/SLQ-32(V)3電子戰系統並將Mk15“密集陣”近防武器系統從待命轉入自動接戰狀態,同時還發射了Mk36 SRBOC干擾彈。此時的聯軍水面戰鬥群正好處於一種防禦上的弱勢姿態,作為防空主力的42型驅逐艦和“佩里”級護衛艦在艦艏配備了“海標槍”型雙臂式艦空飛彈發射裝置和Mk13型單臂式艦空飛彈發射裝置,但受限安裝位置只能迎擊正面約100度以內的目標。雖然水面戰鬥群在正常狀態下會各分配1艘防空艦分別指向南北兩端彌補射擊盲區,但遭到攻擊的當下編隊協調出現了偏差,“賈勒特”號以為“格洛斯特”號正在往西警戒,所以它往東轉向填補盲區。但實際上“格洛斯特”號也是往東轉向,這導致來襲飛彈正好處於整支艦隊的防禦盲區內。
 
在此同時,42型驅逐艦低下的作戰系統自動化程度也自英阿馬島海戰後再度顯現出弊端:儘管艦上人員已經盡可能把資料簡化並意圖通過資料鏈傳遞給友艦,但手動輸入效率實在太差,以至於其他友艦直到襲擊結束都未能收到飛彈攻擊的正確資料。好在“格洛斯特”號的艦員先以無線電通知飛彈來襲的警告,總算不至於讓其他友艦毫不知覺有威脅正在逼近。

值得慶倖的是,“格洛斯特”號驅逐艦最終勉強完成轉向並在其幾乎極限射擊角度上發射了2枚“海標槍”防空飛彈,首發便成功命中並擊落了這枚來襲的C-201飛彈。此時是整個攻擊事件發生的89秒後。飛彈被擊落時離SAG的距離雖然有幾種不同說法,但都不遠,離“格洛斯特”號約2.75至4海裡左右,距離“密蘇裡”號也只有4~7海裡,甚至這枚飛彈已經幾乎飛越了“卡蒂斯托克”號掃雷艦。正常來說缺乏自衛能力又是玻璃強化塑膠艦體(因為掃雷艦必須盡可能降低金屬帶來的電磁信號特徵以減少觸發磁性水雷的機率)的“卡蒂斯托克”號早該被這發C-201飛彈重達半噸的戰鬥部化為殘骸,好在這枚飛彈的導引頭似乎出了問題,自始至終都沒有顯現出其成功鎖定任何艦船的跡象。至於飛彈命中“密蘇裡”號戰列艦的可能後果,雖然沒理由認為僅僅一發反艦飛彈足以對“密蘇裡”號戰列艦的生存構成任何形式的威脅,但由於該艦上層建築並不像對艦體生存至關重要的部位那樣擁有厚實且精心設計的裝甲防禦,爆炸時的附帶殺傷仍可能造成不小的人員傷亡。
 
雖然“格洛斯特”號、“賈勒特”號和“密蘇裡”號都啟動了各自的方陣近防系統,但都沒有接戰目標。“格洛斯特”和“賈勒特”號可能都是因為飛彈沒有進入方陣交戰距離。

密蘇裡”號那邊未接戰原因不明,可能是自身發射的干擾彈干擾到Mk15系統火控雷達的運作使其無法正確鎖定,也可能是在其飛彈被擊落前都還未完成系統預熱,但也可能是系統電腦在雷達鎖定時判定飛彈角度不構成對軍艦的威脅而沒有進行接戰。另外儘管“賈勒特”號護衛艦完成的轉向,但沒有使用“標準”I艦空飛彈接戰。這可能是考慮到“格洛斯特”號正好處在它和來襲飛彈之間,如果開火會有誤傷的風險。

根據“密蘇裡”號和“賈勒特”號上的目擊者證詞, 那枚伊拉克人發射的飛彈在被擊落前曾一度轉向,似乎說明電子干擾發揮了效用。但“格洛斯特”號的磁帶紀錄反駁這些證詞,顯示這枚飛彈的航路在被擊落前都未有變化,該飛彈甚至似乎根本沒有鎖定任何船隻。結合前述“卡蒂斯托克”號掃雷艦的幸運生還,這次攻擊可能無法反駁“目前發生過的反艦飛彈攻擊事件中如果遇到干擾措施均會遭到妨礙”的說法——如果這飛彈的導引頭早已失靈,那自然是無法被干擾。

值得一提的是,美軍艦艇選擇發射干擾彈,但英軍艦艇都沒有。根據他們的說法,他們擔心干擾彈會把飛彈引向“密蘇裡”號。在他們看來,他們是艦隊的一部分,所有手段都是為了艦隊整體服務,為更大且更重要的艦艇承擔風險是他們的職責。另外以當時艦隊狹小的活動空間和較密集的隊形,友艦很可能不慎駛入干擾箔條的範圍內。

英軍的憂慮相當合理,在馬島戰爭中,阿根廷空軍在5月25日這一天(阿根廷國慶日)對英國特遣艦隊發動大規模的打擊中,英軍艦隊釋放大量干擾箔條作為反制措施。然而這些干擾卻嚴重影響了他們自己艦隊防空雷達與飛彈的使用,而且雖然成功一度把1枚法制飛魚飛彈引開,卻將其引到國防動員船大西洋運送者號(SS Atlantic Conveyor)的軸向上,致使缺乏自衛與生存能力的該船沉沒。

雖然這次飛彈襲擊沒有造成任何傷亡與損害,但證明反艦飛彈的威脅仍然存在,以至於水面戰鬥群暫時撤離行動區等待飛機對飛彈陣地的轟炸結束,同時也給聯軍海軍一定的心理壓力。1991年2月25日日出之後,“密蘇裡”號上的1架RQ-2A“先鋒”無人偵察機找到了另一輛被A-6攻擊機忽略的伊拉克岸基反艦飛彈發射車。而“賈勒特”號護衛艦上正好暫時進駐了一架美國陸軍的OH-58D“奇奧瓦勇士”武裝直升機(因為美軍發現由於伊拉克艦艇普遍缺乏自衛火力,英軍的“山貓”直升機和“賊鷗”輕型反艦飛彈的組合非常適合獵殺這些伊軍小型艦艇,但當時SH-60“海鷹”反潛直升機缺乏有效的對水上/陸上目標打擊武器,所以就用陸軍的OH-58D直升機代替),這架直升機起飛後用AGM-114“地獄火”空對地飛彈摧毀了這輛發射車。當日晚些時候 LPH-3“沖繩島”號兩栖攻擊艦也出動了直升機繼續搜索飛彈發射車,但只發現了誘餌,沒有找到其他發射平臺。
 
到25日早晨,英軍表示既然反艦飛彈的威脅已被證實還未能消除,那他們就無法派遣脆弱的掃雷艦執行原定的FSA F2掃雷任務,而這個任務預定執行區則是海軍能否對科威特實施精准炮擊的關鍵。因此“密蘇裡”號編隊在早上10點後靠近沿岸對可疑的飛彈部署地點都實施了炮擊,不過未能觀測到任何命中後的誘爆現象。當天下午,水面戰鬥群返回到原先的炮擊位置。當時“格洛斯特”號已經先行脫離了編隊,編隊組成中除了原有的“密蘇裡”號和“賈勒特”號外,還有新編入的英國皇家海軍“亞瑟斯通”號(HMS Atherstone)掃雷艦與42型驅逐艦“埃克賽特”號(HMS Exeter)。
 
是夜,“埃克賽特”號收到“亞瑟斯通”號掃雷艦發來的反艦飛彈目視警報,前者迅速警告編隊內的所有船隻,各艦趕緊把方陣系統轉入自動接戰狀態,而“密蘇裡”號也發射了SRBOC干擾彈。但這些干擾彈正好落在“密蘇裡”號和“賈勒特”號之間,且過度靠近後者了。結果“賈勒特”號上處於自動接戰模式的方陣系統把干擾彈的回波當成目標而進行第一輪共220發的開火,而“密蘇裡”號在意識到問題之前前已經發射第二發SRBOC干擾彈,而且這一發更加靠近“賈勒特”號,幾乎直接落在其上層建築。結果“賈勒特”號上的“密集陣”又是一輪100發的開火,之後才將其關閉。

“賈勒特”號發射的近防炮彈雨有幾發命中了“密蘇裡”號,當然對於生來就是為了打艦炮決戰的“密蘇裡”號來說,20毫米穿甲彈是完全不痛不癢的威脅。有些來源說僅有1個倒楣水手被甲板上遭打壞的設備塑膠碎片傷害,此說法未見於美軍對事件的官方紀錄,紀錄中傷亡是零——但也可能他受的傷輕到根本不需要列入到“傷亡”之中。

事後證明,當時並沒有任何飛彈升空,“亞瑟斯通”號是把岸上伊拉克點燃油井引發的劇烈火光誤認成飛彈起飛的火光了。
 
總結

“密蘇裡”號戰列艦遇襲故事還有個敘後,根據日後英國心理學者加里.克萊因(GaryKlein)對“格洛斯特”號驅逐艦艦長的訪談,發射艦空飛彈擊落那枚反艦飛彈的艦長表示他能下達如此重大的決策主要是基於以下原因:
(1)換位思考:當時聯軍偽裝成兩栖登陸的佯攻正在收尾,炮擊已經持續一段時間,佯裝成要投送部隊的直升機編隊已經返航。艦長仍舊憂慮伊拉克岸基飛彈的威脅,在襲擊發生前已經在進行換位思考:“如果我是伊拉克指揮官,我會選擇這個時機射擊嗎?”而他的判斷是會的,否則等部隊繼續深入後連射擊的機會都不會有。藉由這個早先建立的認知,艦長在已經做好隨時可能遭到打擊的心理準備。

(2)對飛彈與飛機差異的明確認知:艦長表示他在發現目標的最初5秒後就基於第二次掃描後雷達提供的速度情報發現這個目標正在加速(992型雷達掃描間隔約4秒),明顯不符合軍機在安全區返航時的飛行慣例。而他也指出幸好當時附近沒有其他需要追蹤的空中目標,讓極度疲憊的值班人員可以專心監控這個目標——由於艦長一直在擔心反艦飛彈威脅,他們在過去的5小時裡時刻保持著神經緊繃(6小時一班)。這雖然有助於值班人員對威脅迅速反應,但也導致他們處於相當高的疲勞狀態。而如果有其他需要留心監控的物件,艦長表示他恐怕也不會注意到這個目標正在加速。

不過,加里對於這段陳述有些疑問:首先,如果要比對目標是否加速,艦長應該要求992型雷達進行至少3次掃描,畢竟初始速度是基於第一次掃描到第二次掃描間距離判斷,所以他需要第二次掃描和第三次掃描後分析這一輪掃描得出的速度資料並和前一輪的做比對才能得知追蹤物件是否在加速。其次,專家對當時雷達追蹤紀錄磁帶的分析發現,這幾次掃描中飛彈並無任何加速的跡象。事實上日後專家對這場戰鬥後的所有紀錄進行分析的專家發現,即使排除戰場上的疲勞與神經緊繃問題,有著判讀充分時間,且不需要擔憂真正誤傷友軍的風險,他們還是不能肯定這是一枚飛彈。

英國國防研究局(DRA)的專家在經過分析後指出,當時“格洛斯特”號的人員都在密切監控的可疑岸基飛彈陣地方向,而那附近有另一個存在:就是那架發現飛彈的A-6“入侵者”攻擊機。該艦的992型雷達第一次與第二次掃描追蹤到的很可能都是A-6,飛彈則被地形雜波遮擋躲過掃描,而艦員並沒有注意到這點,之後反艦飛彈才在飛離陸地足夠遠的距離後被雷達的第三輪掃描捕捉;而在雷達螢幕上,艦橋人員看到的就是一個剛剛才在海岸上的目標突然就出現在離得相當遠的海面上,讓這些一直在擔心飛彈襲擊的艦員心中確立了這是一發正在加速的飛彈的既定印象。專家向艦長解釋了這種可能,而艦長認為這些假設是合理且極可能發生的,因為他自己其實也不是那麼確定當天發生的所有細節。這些擔憂也充分體現在艦橋錄音中,在目標光點(蠶式飛彈)從雷達螢幕上消失後,艦長用猶豫的語調問道:“這是誰的飛機?”。而防空作戰官則回應道:“是自己人,長官。”。也就是說無論艦長還是艦橋上參與這次接戰的人員,都不像他們日後回憶時表現的那麼自信。

當然,儘管受雷達性能以及當時目標識別程式貫徹不徹底帶來的困擾,“格洛斯特”號的艦上人員在高度精神壓力與疲憊下自認為是客觀但實際上基於主觀印象做出帶有風險的交戰決定。不過他們不惜壓迫自身盡力保持的戒心與反應速度仍舊值得肯定,艦長迅速做出的艱難判斷,以及在訪問中對於推演與質疑的高度接受亦是優秀指揮官需要的特質:廣納建言卻又行事果決。畢竟當時他們實際上也沒有更多時間進行更深入的判讀與識別,而在戰場上,特別是節奏以秒為單位計算的防空作戰中,命令的即時性與準確性同等重要。
 
除了人為判斷與戒備狀態的問題,本次接戰在硬體方面也有很多教訓。42型驅逐艦的低下自動化程度以及較慢的反應效率自馬島戰爭後再次證明難以適應反艦飛彈的威脅,對於僅僅1發速度不快且飛行高度較高,可較早預警與反制的C-201岸艦飛彈仍舊顯現出效率低下且存在巨大的人為錯誤風險。哪怕面對的是起始高度約千米,巡航飛行高度也有340-680英尺的C-201飛彈,艦上的992型雷達很可能還是沒能將其從陸地雜波中有效識別出來,導致艦員被誤導。雖然說這個錯誤並沒有導致惡果,但也不可能永遠依靠這種幸運的巧合。

不過相較於敵我識別所消耗的時間,自動化程度與雷達系統反應慢的問題還顯得並不是那麼地嚴重。這次的戰鬥再次證明要想有效率的交戰,光是打得遠且看得遠是不夠的,還必須能夠迅速且清楚掌握對方是敵是友。而IFF並不能完全解決這個問題,不僅是因為當時IFF技術不夠完善,設備可能故障,且信號指向能力太低以至於很可能出現該收的物件沒接收到反而是不該接收到的物件收到的問題。正確的身份通報流程理論上該改善這些問題,但相較于誤傷友軍的可能有充分的意識,聯軍飛行員反倒是對自己被誤傷的風險缺乏認知。他們沒能完全貫徹流程與原則,其結果就是讓艦隊的識別充滿更多風險與變數。

這是我非常看好擴充岸基反艦飛彈數量的原因,岸基反艦飛彈是一種打擊前和打擊後轉移時間都極短的作戰系統,較長射程讓飛彈單位可以待在更內陸的更大區域減少易被追蹤的機動並尋求更好掩護,且平日沒有太大移動保養維護需求而不像普通作戰單位可能因為被斷絕後勤補給而嚴重失能,操作人員的士氣與意志也更容易得到維持 - 事實上,伊拉克在1991年士氣最高且更有不斷精進自身戰術的動力的單位就是飛毛腿飛彈旅,一來是他們本身就是有比普通單位更好教育與待遇水平的菁英,其次是發射前後暴露時間同樣短,讓他們在隱蔽與反擊的同時意識到聯軍制空權的侷限姓,也不需要擔心需要正面對抗敵軍地面部隊,最重要的是他們知道自己能夠反擊,能夠對敵人造成傷害,這種認知能夠大幅減低無空權方在龜縮著疏散與隱蔽時的無力感。

而在作戰時,岸基反艦飛彈不僅能得到陸地極好的雜波屏障,透過良好的路徑規劃讓地面提供盡可能多的掩護有助於大幅壓縮近海軍艦的預警時間,而登陸方頻繁的航空活動亦是非常好的掩護,有助於迫使敵軍將已經被大幅壓縮的預警時間再浪費於識別與確認 - 特別是很可能有跨軍種聯合航空作業時。同時登陸作戰最為前出的反而很可能都是最為脆弱的登陸和掃雷艦艇,甚至徵召民船。這不僅有火線被阻擋的風險,也可能因為登陸作戰繁重的電磁作業環境產生更多未知數,對反艦飛彈來說仍然相當麻煩的干擾(無論干擾絲、熱焰彈或干擾器)也很可能像福克蘭海戰那樣反而對防空與登陸作戰造成巨大麻煩,甚至因為狹窄而密集的灘頭區域讓干擾絲的使用充滿顧忌。

同時過往劣勢防守方無論保有再好的打擊能力,也往往受限目標搜索與追蹤,也難以確認目標真偽,導致打擊能力無從發揮。然而登陸戰不同,一支登陸部隊從艦艇自地平線出現到投放兩棲平台到灘頭掃蕩與淨空,並且擴展登陸區以及深入內陸,保守估計都要好幾小時,這段時間裡防守方只需要先預先劃訂好座標並設置飛彈主要打擊路徑,依靠最基本的人力哨戒就有充裕時間進行目標觀測與識別並發揮打擊能力。主場防守對於岸基反艦飛彈的發揮效能可見一班。

而這也是我認為不需要太追求反艦飛彈打擊距離的原因,當然我不是反對有,畢竟更長的威脅能製造更多壓力,但那主要是製造壓力與震懾力,不需要太過追求,特別是可能因此降低數量與靈活度時。大抵而言反艦飛彈最佳使用場合是從掃雷到登陸的階段,這段時間內解放軍難以讓大量防空艦艇前出構成屏障,能更好的利用次音速反艦飛彈的低飛行高度優勢壓縮預警時間,並減低末端突防能力不足的劣勢,有效殺傷最脆弱但又最重要的掃雷艦與登陸艦艇。綜上所述我個人非常認同台灣這次採購岸基魚叉的抉擇,我並不是反對雄2,但應該將其用於發展美國不願或無法提供的特化能力,比如陸攻巡弋飛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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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樓 亞瑟德奧瑟 ue8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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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頭有點痛,這哪裡的文章?香港的嗎?
密蘇裡<<簡繁轉換錯誤(其他這種例子還有很多,什麼法制之類的)
衣阿華<不解釋
艦空飛彈<<<呃....前兩個字是大陸用法,後兩個字是臺灣用法?

還有那個Alpha mode 和cyclic mode,其實就是瞬間火力模式與循環射速模式吧

這篇文章提到岸基反艦飛彈利用地形之便這點,讓我想到前幾個月上市的中文版新書"美中暖戰"裡所提到的LCS運用構想。當中的說法是LCS要躲在淺水有地形掩護的海灣並保持發射管制狀態(只被動接收雷達波)索敵,然後將目標資訊傳給位於別處的艦隊。兩者的概念有點類似。
只是有聽過地對空飛彈發射車會幾台發射車配一台雷達車,岸基反艦飛彈車的編組裡有這樣的東西嗎?
還是我們也要請飛彈快艇做一樣的事,躲在海灣被動索敵然後把位置報給岸基飛彈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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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樓 路人甲 xtr858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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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問一下這種岸基不論是碉堡/發射基地 還是移動的發射車
是否有足夠的生存能力?
依照內文所見的 在密蘇里號靠近前地面已經被掃蕩多次了
伊軍
估計伊拉克擁有7輛運作的發射拖車,10-15個運載/裝填拖車以及50-70枚的C-201飛彈,有16個可容納4-6枚飛彈的強化掩體
僅在整場戰爭中發射2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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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樓 工奇 G3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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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朱注意!

【獨家】預算少160億岸置魚叉飛彈成「空包彈」 只能先買100輛發射車等裝備
https://www.upmedia.mg/news_info.php?SerialNo=99142
「美國國防安全合作署(DSCA)26日公布,總價約23.7億美元(約新台幣678.46億元)國務院批准售台100套岸置魚叉反艦飛彈系統(包含400枚魚叉飛彈及4枚遙測彈),這是川普政府第九次對台軍售。不過,據指出,因國防部在軍事投資項目的預算有額度上的限制,代號「迅捷專案」的海軍採購100套岸置魚叉反艦飛彈系統,只能編列511億5941萬餘元預算,因此美方宣布的總價與國防部編列的預算額度,兩者相差至少160億元,這是繼陸軍向美採購M1A2T主戰車預算還差200億元後,第二起向美採購武器裝備的預算無法一次編滿的採購案。

400枚魚叉飛彈採購案 未來分年編列完成

據了解,面對採購岸置魚叉反艦飛彈系統還短缺至少160億元,國防部初步評估,因並不是前年美國提供給芬蘭的RGM-84Q-4 Block II+ ER 增程型,但又要將所有系統與反艦飛彈購入,考量國產雄風二丶三型飛彈服役數量約為300枚的作戰能量,不會採用陸軍採購M1A2T主戰車減裝模式,而是編列的預算先將100輛魚叉飛彈岸置防禦系統機動發射器運輸載具(發射車)、以及25輛雷達車等,包括支援和測試設備、出版物和技術文獻、人員培訓和培訓設備等完全購入,還有多少預算再來採購魚叉反艦飛彈數量,至於預算不足的部分,未來再以年度預算分年編列來完成400枚魚叉飛彈的採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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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做個計算,現在新臺幣對美金的匯率為28.6(升值是好時機),也就是缺少的167億新臺幣大約是美金5.84億元。

魚叉飛彈看型號,通常單價80萬—120萬之間。這回買的是RGM-84l/Block 2,算早期、既有的庫存品。算便宜一點:
5.84億/80萬=730枚

貴一點的算法:
5.84億/100萬=584枚
5.84億/120萬=486枚......

都超過400枚的數量,還是說會砍系統?維持配比不變,整個單位刪去四分之一?(5.84/23.7=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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