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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自創】屍橫遍野2第十章第六節。

101 樓 瑋德林 hk78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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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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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維忠將噴火器還給謝均誠後撿起自己的步槍跟著大部隊前進,綠軍且戰且退接著在幾棟房屋設置了防線頑抗,一輛綠軍坦克開上馬路,羅維忠認出是那輛改裝後的九七式坦克,九七式坦克轉動砲塔,但它才開了幾槍就被一輛M60A3TTS坦克給整個轟掉。

        陳芷梅透過潛望鏡觀察那輛被摧毀的坦克喃喃自語道。「這根本不能算作戰績。」

        坦克碾過路上的物體前進,滿是碎石瓦礫或是槍枝人體殘肢的道路對坦克而言就像是無障礙空間,這時幾名國軍士兵中彈倒下,兩名綠軍在天橋上架射一挺機槍抵擋國軍的攻擊,陳芷梅從砲塔探出頭,只見天橋上的綠軍依然在射擊。

        「佩珊,砲管打高!」陳芷梅對著砲手江佩珊下令。

        「到極限了!」江佩珊喊道。

        「榮華,倒車。」

        吳榮華趕緊打倒檔倒車,坦克霸道的向後退,後退的坦克還差點撞到正在前進的國軍士兵,坦克倒退了一段距離碾過一輛三輪車撞上一面牆。

        「媽的!這輛坦克是有病啊!」一名國軍士兵靠在掩體的後面罵道。

        坦克在撞上牆後將砲管打高,接著對著天橋開砲,機槍陣地當場被掀翻,國軍部隊開始前進,一些還留在天橋的綠軍從天橋跑下來,一些直接從上面跳下來。

        一名綠軍從天橋上跳下來不慎摔斷了腿,該名綠軍抱著斷腿哀嚎,幾個國軍士兵跑過來對著他便是一陣亂射將他亂槍打死,陳芷梅命令吳榮華將坦克向前開,坦克震動了一下開始向前移動,另一輛坦克在陳芷梅的座車不遠處行駛,步兵依然在坦克的掩護下前進。

        羅維忠端著步槍往前衝,一棟房屋的衝口迸出了火花,他前面的兩名士兵被打倒,羅維忠趕緊躲到一個大型垃圾箱的後面,羅維忠察看那兩名士兵,一個動也不動估計是死了,另一個手腳還微微的抖動可能也活不成了,羅維忠閉上雙眼懊惱的用頭敲了一下垃圾箱,接著又有一個士兵中彈倒地。

        謝均誠悄悄的摸到房屋的窗口,接著他對著窗口噴了好幾下,沒多久數十個著火的綠軍連滾帶爬的從房屋的門窗中竄出,幾個國軍士兵提起步槍開火將他們安樂死。

        一槍沒開的王仲源說道:「大可不必開槍浪費子彈。」

        陳芷梅指揮的坦克開了過來,這時候一顆砲彈直接命中坦克的砲塔,那一發砲彈命中坦克但被坦克給彈開砲彈命中一棟房屋將房屋打出一個大洞,三名綠軍推著一門七五山砲,綠軍在重新裝填後又開了一砲,這一次砲彈命中一輛廢車另外波及了三名士兵,羅維忠對著綠軍投擲手榴彈,一名綠軍撿起手榴彈丟回來,手榴彈炸倒了兩名國軍士兵。

        一名國軍士兵提起一支六六火箭筒,他迅速的對準目標然後按下發射鈕,火箭直接命中山砲將山砲給炸翻。

        「撤退!撤退!」綠軍見形勢不妙變開始向後撤,國軍部隊乘勝追擊,一名重傷的綠軍倒在地上爬行,一名國軍士兵走上前踩住他的背接著對他的腦袋開槍。

        「弟兄們!前進!」二排排長指揮著排上士兵前進。

        忽然間幾聲槍響響來接著伴隨著數十名士兵倒下,兩輛V150裝甲車並排朝著國軍開過來,數十名綠軍跟在裝甲車的後面裝甲車上的五零機槍正不斷的掃射,最前面的士兵當場被放倒好幾個,一名士兵往後撤突然被一顆子彈直接打斷了右腿,士兵倒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被打斷的腿。

        陳芷梅指揮的坦克轟掉一輛裝甲車,另一輛裝甲車趁勢不對開始倒車,一顆砲彈打中坦克旁邊的地面,擊中地面的砲彈還彈起來打穿一面牆,陳芷梅用潛望鏡觀望,前方的雜貨店裡有一門無後作力砲。

        坦克對著雜貨店裡面開砲,另一輛坦克跟上來對著雜貨店補了一砲,雜貨店門口被炸開一個大洞,無後作力砲被炸的支離破碎,陳芷梅指揮的坦克轉動砲塔接著摧毀了第二輛裝甲車,綠軍見勢不對紛紛向他們的後方逃跑,綠軍所佔據的房屋開始對著國軍反擊。

        該名士兵倒在空地上哀嚎,羅維忠不禁想起吳雅婷的慘狀。

        一名醫務兵打算把他拉回來但在火力壓制下不得不低頭。

        「媽的!這些王八蛋都不管日內瓦公約的是不是?」醫務兵按著鋼盔罵道。

        正說著醫務兵的腦袋開了一個洞。

        「我把他拉回來。」謝均誠起身準備把那名士兵拉回來,忽然一槍擦過謝均誠的肩膀,雖然只是擦傷但仍讓謝均誠痛的倒在地上。

        「掩護我。」羅維忠不等命令便提起步槍衝出去,他先是對著敵軍開了幾槍然後靠在傷兵不遠處的矮牆後。

        「他媽的你不要命了!」黃潔先是對著前方的綠軍開了幾槍然後對著羅維忠幹譙。

        羅維忠靠在矮牆後,他稍微抬頭觀望,只見前方的綠軍正忙著跟國軍交火而沒有顧慮到他,羅維忠一把拉起傷兵將他扛在肩上然後往國軍的戰線跑去,一名綠軍瞧見後撤中的羅維忠便招呼著身旁的同伴開火,一時之間羅維忠四周硝煙瀰漫,身旁和身後全是槍彈激起的塵土,所幸羅維忠及時撤離才免於被打成蜂窩的命運,羅維忠將傷兵放下後醫務兵趕緊上前接手。

        黃潔重拍羅維忠的鋼盔罵道:「他媽的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說完黃潔提起步槍對著前方開了幾槍。

        「還好吧?」羅維忠看著謝均誠的肩膀問道。

        「沒事,擦傷而已。」謝均誠露出肩膀任由醫務兵包紮,「不過那一槍還真的是有夠痛。」

        「幸好沒打到燃料罐不然我們的小命都沒了。」盧廣文盯著前方說道。

        這時候謝忠雄揮了揮手,士兵開始向前進發,一挺架設在房屋中的機槍開火,放倒了好幾個國軍士兵,一輛小雲豹對著房屋開火,子彈打在小雲豹上面發出叮叮咚咚的聲響,小雲豹上面的四零榴彈槍和五零機槍同時對著房屋猛轟,沒多久房屋被打的千瘡百孔,小雲豹停火後幾名綠軍高舉著槍走出來。

        「別開槍!我們投降!」一名綠軍大喊。

        「幹掉他們算了。」謝均誠說道,接著他將手指搭在噴火器的扳機上同時噴口對準那幾個綠軍。

        羅維忠將噴口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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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樓 瑋德林 hk78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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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小時前。

        裝甲五二一旅。

        「這輛坦克看起來好破。」新報到的裝填手莊振看著陳芷梅的坦克不悅的抱怨。

        莊振才剛說完一個扳手掉到莊振的腳邊,嚇得莊振跳了起來。

        江佩珊從坦克上跳下來將扳手撿起,看來那個掉落的扳手是江佩珊的傑作。

        「現在能有輛坦克已經很不錯了。」江佩珊拍掉身上的灰塵,機油沾的她全身都是。

        「坦克怎麼了?」莊振問道。

        「被RPG直接命中。」江佩珊敲了敲坦克的砲塔。「不幸中的大幸是只死了裝填手。」

        吳榮華從坦克的駕駛座爬出來,他摘掉護目鏡不悅的抱怨:「這台坦克我們已經修好幾次了什麼時候才能換新的?」

        「有的等了。」陳芷梅翻了翻補給單,「準備好了就出發。」

        陳芷梅爬上坦克,接著將視線對向莊振,「別看它這樣,這傢伙救了我好幾次了。」

        說完陳芷梅用手指像敲門般的敲了敲坦克的砲塔,接著一頭鑽進坦克裡。

        莊振爬上坦克,其他支援二零一旅的坦克也開始動作,兩名憲兵押送著幾個士兵從陳芷梅的坦克側邊走過,士兵被解除武裝雙手抱頭,他們穿著國軍的制服也沒有別上叛軍的臂章代表不是叛軍。

        「小兄弟別看了。」一名憲兵說道。「他們是逃兵,要送去懲戒旅當砲灰的。」

        「喔。」莊振別過頭然後爬進坦克裡。

        「如果是我我寧願被槍斃也不要去懲戒旅。」陳芷梅說道。

        原來陳芷梅透過潛望鏡看到了外面的情景,陳芷梅從胸前的口袋裡取出一張照片,一張她和全家人的全家福,記得照片是在高中的時候拍的,爸媽哥哥妹妹都死了,只剩下她和陳漢文還活著。

        「大姊,一切就緒。」江佩珊向陳芷梅回報。

        「啟動。」陳芷梅下令。

        “轟隆”

        「待會叫你裝什麼彈就裝什麼彈。」陳芷梅操作著潛望鏡。

        「瞭解。」

        「前進。」

        陳芷梅感覺到坦克正在向前開,綽號開路者的M1A1坦克開在最前頭,之後長車、綽號小烏龜的二號車、陳芷梅的坦克:綽號繞背仔的三號車、綽號豬隊友的四號車依序向前開,坦克在斷垣殘壁中移動,步兵在坦克的後方及旁邊以坦克為掩體向前推進。

        「發現叛軍坦克!」開路者回報。

        陳芷梅透過潛望鏡瞧見開路者正在開火,長車已經開到開路者的旁邊,陳芷梅下令將車子開到敵方坦克後面包抄,坦克直接壓過倒塌的房屋開到綠軍坦克的後方,三輛T55坦克,綠軍究竟是從哪裡搞到這些鬼東西的陳芷梅一點都不想知道。

        「穿甲彈。」陳芷梅下令。

        莊振趕緊將一枚穿甲彈填入砲膛裡,江佩珊轉動砲塔瞄準其中一輛坦克,在陳芷梅的命令下江佩珊發射砲彈摧毀了最後面的坦克。

        「該下地獄的王八蛋。」江佩珊透過瞄準器罵道。

        這時候第二輛坦克將砲口指向陳芷梅。

        「他們發現我們了。」不等陳芷梅下令吳榮華便打倒檔倒車,第二輛坦克開砲砲彈擊中坦克旁邊的廢車。

        「穿甲彈。」

        莊振再度裝填,江佩珊趕緊瞄準,這時候那輛坦克再度開砲,砲彈打中陳芷梅的坦克前方的地面,砲彈揚起的塵土擋住了視線接著大量的煙霧擋住了坦克的視線。

        「被擋住了。」吳榮華喊道。「那傢伙對我們發射煙霧彈。」

        「前進!」陳芷梅下令。

        「幹!」吳榮華踩下油門前進,江佩珊操作著戰車砲,陳芷梅用錢望鏡觀察,坦克好不容易衝出煙霧,一衝出煙霧那輛坦克毫不猶豫的朝陳芷梅開砲,一切彷彿慢動作般,砲彈被坦克給彈開接著略過幾個國軍士兵然後打中之前被打中的廢車,炸倒了兩名國軍士兵。

        「媽的還好偏了。」吳榮華心有餘悸的說。

        「幹了他。」陳芷梅喊道。

        江佩珊開砲,砲彈打中了坦克的砲塔,爆炸之後砲塔被整個炸飛接著砸毀一面牆,幾個綠軍從被砸毀的牆跑出來,江佩珊轉動砲塔接著開槍,坦克的同軸機槍將那些綠軍一個接一個的打死。

        第三輛坦克向後退試圖撤退但才移動了幾公尺就被前方的坦克給摧毀,開路者碾過砲塔被掀翻的坦克後前進,擔任指揮的M60A3TTS坦克跟在後面,車隊繼續前進。

        「綠軍究竟是從哪搞到這些坦克的?」江佩珊提出她的疑問。

        「也許是蘇聯解體後大批的俄係武器流落到了一些第三世界國家的關係。」吳榮華說道。「據說第三世界的國家還有T-34和四號坦克耶。」

        「那我們最好求神拜佛不要遇到它們。」陳芷梅說道。

        「那種二戰貨就算遇到了也只有當靶的份。」江佩珊說道。

        坦克原地打轉半圈後繼續前進,步兵緊跟在後,醫務兵忙著救助受傷的士兵,陳芷梅透過潛望鏡看了一眼然後將視線對向前線,這時候前方傳來了爆炸聲,開路者停了下來,長車對著前方開砲,陳芷梅用潛望鏡搜索目標。

        「開路者,狀況如何!」長車趕忙呼叫開路者。

        「動不了,履帶好像斷了。」開路者的車長呼叫。

        陳芷梅觀察了一下開路者,兩條履帶都斷了,坦克轉動著砲塔搜索著目標,這時候幾個國軍士兵跑到坦克的兩側開火,陳芷梅朝著步兵開火的方向瞄去,只見幾條狗從炸塌的房屋廢墟竄出朝著坦克跑過來,每條狗的身上都綁著炸彈,步兵對著狗群開火,但無奈狗太小移動速度太快開了好幾槍也只打死一條狗。

        「還以為只有蘇聯會這樣玩。」吳榮華說道。「大姊,現在怎麼辦?」

        「佩珊,支援其他人,榮華,倒車。」陳芷梅趕緊下達命令。

        江佩珊操作著那門戰車砲,安裝在砲管旁的同軸機槍開始掃射,陳芷梅探出身子操作起五零機槍,她將拉柄一拉槍機一放便開始掃射,威力強大的機槍彈當場打爛了好幾條狗,其中還有一條狗身上的炸彈被打爆,劇烈的爆炸還波及了好幾條狗。

        我可不想讓我的坦克被這種古老又低級的打法摧毀,雖然狗也很可憐啦但如果不這麼做我們整組人都會完蛋。

        正想著一輛坦克從前方路口轉角開出,一輛T55坦克,陳芷梅還來不及下令那輛T55坦克便對著開路者開火,那一砲打中開路者的砲塔,開路者憑著優異的防護力硬生生的擋下了砲彈,接著它轉動砲塔對準那輛不自量力的坦克接著開火,那一砲直接打穿了坦克的正面,坦克被擊中後起火燃燒。

        陳芷梅將注意力集中在那群狗身上,這時候長車開到陳芷梅的坦克的旁邊,長車的車長砲塔開始對著那群狗掃射,遠方觀戰的綠軍見這招對坦克無效變吹起哨子命令狗群撤退,狗在聽到哨音後開始向後退,消失在斷垣殘壁中。

        「開路者,你留在這裡等待工兵修復,一修復完畢立刻歸隊。」

        說完長車留下一個排的步兵掩護開路者,車隊繼續前進,忽然小烏龜被擊中爆炸,一輛綠軍的坦克撞破房屋開上路面,陳芷梅定睛一看,竟然是一輛T90坦克,沒想到綠軍會搞到T90,那輛坦克一開上路面便對著長車開砲,但也許是經驗不足那一砲沒打中長車反而打中了小烏龜的殘骸。

        「他媽的,竟然有T90!」豬隊友罵道。「他們從哪裡搞到的?」

        「幹譙之前先關掉無線電。」長車糾正道。「別管那麼多了,幹掉就對了。」

        T90再度開砲,命中豬隊友側邊的垃圾箱。

        「豬隊友,你和我開火吸引他的注意,繞背仔,繞到他的後面把他幹掉。」長車下達命令。

        「榮華,繞到他後面。」陳芷梅下令。

        「他媽的,如果開路者沒被打殘就好了。」吳榮華一邊抱怨一邊操作著操縱桿將坦克開到小路上。

        忽然間坦克的左側發生爆炸,陳芷梅四處搜索,一輛M41A3輕戰車在一間廟裡開火。

        「幹掉他。」陳芷梅喊道。「穿甲彈。」

        「你以為躲在廟裡神明會保佑你嗎?」江佩珊操作著砲塔對準那輛坦克。

        「別把廟給毀了。」吳榮華喃喃自語道。

        M41A3坦克又開了一砲,那一砲擊中了廟的大門將大門給炸塌。

        江佩珊開砲,砲彈打中了坦克砲塔和底盤的連接處直接將砲塔向左打轉了九十度,也許是砲塔被卡死那輛M41A3坦克轉動著車身試圖將砲口對準陳芷梅,江佩珊又開了一砲將坦克的砲塔給炸飛。

        「我們還得繞到那鬼東西的後面。」陳芷梅說道。

        坦克調整了一下角度後向前開。

        「繞背仔,你他媽在坐月子是不是?」無線電裡傳來長車的幹譙。

        「遇到敵人的坦克耽擱了,抱歉。」陳芷梅毫無誠意的道歉。「我看到那傢伙的屁股了。」

        那輛T90坦克停在一棟坍塌的房屋的旁邊,他轉動著砲塔對著長車和豬隊友開火,陳芷梅下令對著那傢伙的屁股開火。

        「幫你灌腸啦雜碎。」江佩珊喊完後開火。

        那一砲命中坦克的車尾,坦克轉動著車身試圖逃跑,江佩珊又補了一砲那輛坦克的車尾又吃了一砲,陳芷梅察覺到那傢伙開始在冒煙,莊振在裝填完砲彈後江佩珊開砲,但這次砲彈命中了T90側邊的房屋。

        T90轉動砲塔將砲口對準陳芷梅,陳芷梅下令向後開,江佩珊全神貫注,瞄準著坦克最脆弱的車尾,這時候T90坦克開砲,砲彈命中了陳芷梅的坦克的側邊。

        「媽的!」莊振抹掉護目鏡上的機油罵道。

        「動力系統故障,必須改為手動。」江佩珊手動轉動著砲塔。

        「榮華,修砲塔。」陳芷梅說完便爬到駕駛座,兩人七手八角的互換了位置。

        陳芷梅從駕駛座的窗口看到那輛T90坦克正朝著他前進,陳芷梅打檔倒車試圖和他拉遠距離,那輛坦克的砲塔被長車和豬隊友以及其他步兵發射的砲彈和火箭擊中數次但那輛坦克仍屹立不搖,眼看兩台車的距離越來越近。

        「他媽的。」江佩珊轉動的砲塔,她的手臂在發酸,好不容易瞄準到目標的她開砲,但那一砲也阻止不了他繼續前進。「他媽的。」

        「瞄準履帶。」陳芷梅下令。「榮華,好了沒?」

        「當我在修鬧鐘喔。」吳榮華幹譙道。「動力系統被搞的七葷八素的,這鬼東西沒被摧毀又還能跑已經很幸運了。」

        「穿甲彈。」

        「裝填完畢。」

        「這活應該叫吳榮華才對,明明有雙麒麟臂。」江佩珊轉動著砲塔挖苦道。

        「你會修我就轉。」吳榮華邊修邊幹譙。

        江佩珊開砲,T90坦克的履帶被擊中,陳芷梅親眼目睹坦克的履帶被打斷,坦克停了下來,但砲塔仍在轉動。

        這時候T90的砲塔被擊中,T90擺動著砲塔,陳芷梅下令開砲,莊振裝填完砲彈後江佩珊開砲,只見T90的砲塔被擊中,豬隊友開到T90的側邊補了一砲,那輛該死的坦克才停止了動作,兩名車組人員從坦克裡爬出來但都被步兵擊斃。

        一名步兵爬上坦克,他打開艙蓋後對著裡面看了一眼然後比了個OK的手勢。

        陳芷梅放鬆了身體,在放鬆的一瞬間她整個人累攤在座椅上,江佩珊停止動作揉揉她快抬不起來的手臂。

        「榮華,修好了沒?」陳芷梅問道。

        「勉強還可以用。」吳榮華拿下他的護目鏡說道。「不過還得在找更專業的。」

        「他們從哪搞到的T90?」吳榮華不悅問。

        「問的好,我也想知道。」莊振說道。

        「休息夠了,我們還有任務在身。」陳芷梅說道。「榮華,換回來。」

        在經過這段小插曲後車隊繼續前進,直到遇上了陷入苦戰的二零一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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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黎明前。

        現今。

        台南市區。

        下午五點,李雨伶一個人站在公車站牌前,她從二零一旅回來後回到了工作崗位,不過這次她不是在野戰醫院而是在大醫院照顧傷兵,大醫院有個好處就是這裡可以讓她在外面租個房子不用和一群人擠在宿舍裡,自從上個月國軍收復台南後許多傷兵被遷入台南的市立醫院安置,李雨伶也被派去那裡,同行的還有沈佳安、丁思涵和周委琳,沈佳安回來後就像個小孩似的幾乎黏著李雨伶不放,上次在疫區的時候周委琳跟跟她們失散後所幸被特勤隊的其他小隊給救回來,雖然周委琳沒有怪罪他們的意思但李雨伶心裡還是有些過意不去。

        改天請她吃個飯跟她賠罪好了。

        那時大哥連提都沒提一下,害我等到安全了才想到跟委琳姐失散了,她忽然覺得羅維忠有時表現得太冷酷了一點,會不會哪一天他也會把她丟下?

        正想著公車到了站牌前,算了先別想太多了,回家後先洗個澡睡個覺,還要叫思涵起床去值夜班,明天跟院長喬一下這禮拜休假回高雄看孩子好了。

        阿姨那邊沒出事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李雨伶走上公車挑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下來,一路上除了少數的市民外維修工人和國軍的工兵在街道上搶修被叛軍毀壞的設備外,也有些清潔工正忙著清理叛軍漆在牆上的口號,市民則是清掃著他們破敗的家園,台南淪陷時大部分的居民從台南逃到高雄或嘉義,在收復台南後許多返家心切的人不等政府確認是否安全又跑回來居住,也有些人在叛軍佔領台南時沒跟著國軍撤退選擇留在台南。

        儘管政府告誡台南雖然收復了但市區內仍有游擊隊活動但那些趕著返家的人卻罔顧政府的警告跑回來,幸好目前還沒有游擊隊活動的事件發生,要是真出事了那些刁民又會指責政府沒事先警告他們。

        公車開到一個路口,幾具屍體被堆積起來,兩名穿著防護服的士兵在屍體淋上汽油後點燃,沒多久熊熊烈火吞噬著屍體堆。

        「該死的綠軍。」一道男聲從前座傳來。

        李雨伶聽說綠軍進入城鎮以後會進行調查,只要過去反對台獨甚至是外省人的後代都會被肅清,男人往往會被吊死在電線桿上,或者是被帶到廣場在大庭廣眾之下砍頭,女人則是被抓去作慰安婦,小孩和老人則會被關起來。

        李雨伶看了看手錶,距離家還有半個小時先打個盹好了。

        在半夢半醒中李雨伶被一陣騷動給吵醒,李雨伶環顧了一下四周,只見車上乘客被一陣騷動給吸引到車頭前,李雨伶往車頭移動,一個老伯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抽搐,李雨伶看到老伯的手臂上有注射的痕跡,一股不祥的預感襲上心頭。

        「打電話叫救護車吧。」一名婦人拿出手機建議。

        「我直接開到醫院好了。」司機說道。

        「不要靠近他。」李雨伶提醒道。

        「小姐,你有沒有同情心啊?」一名較為年輕的男子斥責道。

        這時候老伯停止了抽搐,先前要叫救護車的婦人伸手探了探他的鼻子。「他死了。」

        忽然間老伯張開了眼睛接著張大著嘴朝著婦人咬下去,婦人反應不及手掌被老人咬下了一塊肉,婦人抓著被咬傷的手掌大叫,咬傷婦人的老伯接著又撲向婦人,兩個中年男子趕緊將老伯拉開,途中又一個中年男子被咬傷。

        「幹!他被感染了是不是啊!」被咬傷的男子罵道。

        李雨伶趕緊跑到車門邊,這時候她看到窗外有許多人開始攻擊其他人,明明有做防疫工作沒想到還是被突破了。

        屍變的男子即使在兩個大男人的壓制下仍揮舞著雙手張大著嘴要咬人,這時候男子身子一軟攤了下來,一個年輕男子手上拿著破窗器。

        「媽的,從沒想過用這東西打破人的頭。」男子手一放手上的破窗器掉到了地板上。

        李雨伶將目標瞄向那名被咬傷的男子,男子察覺到李雨伶的眼神。

        「只是被牙齒刮傷而已。」男子強調自己傷勢的來源。

        「你大概再一兩個小時後就會變殭屍。」李雨伶靠著門說道。

        「只是刮傷而已!」男子吼道。「我只是被牙齒刮傷而已不是被咬傷!」

        其他人的眼光看向男子和之前被咬傷的婦人。

        「最好把他們隔離起來。」李雨伶驚恐的指著這兩個人。

        這時候司機踩下煞車,公車停了下來,李雨伶往前方看去,只見大批市民朝著公車跑過來,而逃難的市民後面有一群發狂的市民在後面追著跑,李雨伶想起了三年前殭屍事件剛爆發的時候。

        那時候如果羅維忠沒出現的話那她可能早就被殭屍吃下肚了,而現在羅維忠不在她身邊。

        一個婦人驚慌的拍打著車門,正當司機準備開門讓她上車時一名男子撲上來將那名婦人撲倒,接著一攤血濺起將車窗染紅了一塊。

        這時候幾個逃難中的民眾身中數彈倒地,緊接著公車的擋風玻璃被打穿,司機反應不及當場被子彈給打成蜂窩,李雨伶在玻璃被打破的一瞬間臥倒才倖免於難。

        李雨伶抬頭向外觀看,好幾個拿著槍的人朝著公車走過來,李雨伶認出是綠軍。

        「快退!」一名民兵將車門撬開招呼著裡面的人,民兵的身旁還有一個民兵,那名民兵使用手上的中正式步槍對著前方射擊。

        「你們快走!」開槍的民兵喊道,同時拉開槍機退出彈殼。

        李雨伶第一個跑出公車,這時候公車裡面騷動了起來,撬門的民兵來不及反應被一個人撲倒,李雨伶認出是那個被咬傷的男子,男子嘶吼了一聲接著朝民兵的脖子狠狠的咬下去,民兵的脖子當場被咬破,鮮血像破掉的水管似的狂噴。

        「幹!」開槍的民兵罵了一聲。

        忽然幾槍下來那名民兵也被打死,連同已經屍變的男子,綠軍踏著大步朝著公車這邊走過來,李雨伶慌忙的撿起那把中正式步槍往暗巷跑去,幾個綠軍瞧見她並且向她開槍,所幸李雨伶跑得快才沒有被打死。

        李雨伶慌忙的躲到垃圾箱的後面,她一手摀著嘴一手抓著那把中正式,眼淚不斷的掉落,所幸綠軍也只是朝著巷子裡面看了一眼然後走開,李雨伶鬆了口氣接著擦了下眼淚。

        正當李雨伶鬆了口氣的時候前方傳來了腳步聲,一隻殭屍朝著李雨伶走過來,李雨伶驚慌的拿起槍對準那隻殭屍,殭屍看到李雨伶後張大著嘴並擺動它不協調的四肢朝著她跑過來,李雨伶兩手顫抖著,雖然殭屍事件剛爆發時羅維忠有教她用過槍,但這三年幾乎沒什麼機會用槍她也逐漸忘了這種感覺。

        “砰!”李雨伶扣下扳機。

        一小時後。

        「我現在的位置在後甲圓環附近,正在找地方降落。」羅維忠左手抓著黑鷹直昇機的扶手右手按著無線電的受話鈕。

        「收到,現在台南市裡面亂成一團,盡可能找到目標並救出來。」無線電的另一頭傳來謝振達的聲音。

        「瞭解。」

        「裡面亂成一團是要怎麼找人?」陳清德坐在一旁抱怨。

        「謝振達說那傢伙的藏身處就在附近。」

        下午五點三十分時,綠軍趁國軍在城外掃蕩殘餘綠軍時派遣數百名注射殭屍病毒的敢死隊進入市區製造混亂,接著謝振達說有一個情報員在市區裡等候撤離,情報員最後發出的信號是在後甲圓環附近的一間牛排館,因戰事吃緊而提早結訓的疫區偵搜大隊被派來將情報員救出。

        羅維忠看著情報員的照片看起來就像是看著戀人的照片一樣,連他自己都覺得像是在看情人的照片,雖然這個情報員長的還不錯啦。

        「該死!有機關砲!」機長大喊道。

        只見綠軍在圓環的中間架設了一門T75 20公釐防空機關砲,圓環的綠軍一看到直昇機便招呼著砲手攻擊,沒多久數十發子彈朝著直昇機招呼過來。

        這時候直昇機反應不及機尾被數發子彈擊中,直昇機開始失控,劇烈的搖晃差點將羅維忠給甩出機外。

        「隊長!直昇機撐不了多久!」駕駛勉強將直昇機控制住。「必須得找地方迫降。」

        「那裡!」羅維忠指著夢時代前方的廣場。「清德、漢文、鄒婷,準備。」

        直昇機在廣場降落,隊員在直昇機機輪落地的一瞬間紛紛跳出機艙警戒,直昇機在所有隊員都跳出來後升空,但在直昇機升空後它的機尾終於承受不了硬生斷裂,直昇機在空中轉了幾圈後撞上了大樓。

        「S小隊呼叫A小隊,你們現在在哪裡?」羅維忠呼叫A小隊小隊長紀蓓安。

        「我們現在在中華東路附近,已經可以看到後甲圓環了。」紀蓓安回應。

        忽然前方傳來了槍響,好幾個綠軍從外圍攻進來,陳清德、陳漢文和鄒婷趕緊找掩蔽同時提起自己的步槍反擊。

        羅維忠躲在大門前的柱子的後面,來犯綠軍至少有二十人,手上的武器依然五花八門。

        「後甲圓環有一個防空砲陣地,你想辦法把那鬼東西敲掉。」羅維忠將受話器放下接著提起槍射擊,手上的T108偵搜步槍開始擊發出子彈。

        T108偵搜步槍是為了能夠在疫區執行偵搜任務時所設計,為了達到消音的效果而裝了一個大號的消音器,同時為了簡化後勤作業它採用了T91的傳動機構和槍托部,雖然採用了槍托部但槍托又做了稍微的修改,讓人看起來就像是一把變種的T91。

        羅維忠舉槍瞄準,對準一個綠軍的額頭然後扣下扳機,那名綠軍當場中彈倒地。

        這時候後甲圓環的方向傳來了爆炸的聲響,接著數十名綠軍被擊斃,一輛裝有機砲的雲豹裝甲車正朝著綠軍進發,綠軍趁勢不對趕緊鳥獸散然後往各個小巷跑去,雲豹裝甲車顧著追擊逃竄綠軍而沒有顧到羅維忠,就在雲豹裝甲車開走後沒多久四個穿著黑色戰鬥服,手上拿著偵搜步槍的步兵朝著夢時代跑過來。

        「紀蓓安報到。」紀蓓安向羅維忠敬禮。

        八個人往牛排館進發,羅維忠瞧見被摧毀的防空砲和遍地的屍體,除了部分是綠軍外還夾雜著一般平民,最前方的隊員舉起手示意停下,其他人緩緩的壓低身子警戒,幾個綠軍押著幾個平民,他們將平民押解到大馬路上後讓他們一字排開接著掄起衝鋒槍掃射。

        「這些該死的雜碎。」陳清德罵道。

        「所以我們非贏不可。」羅維忠說道。

        幾個隊員提起槍準備射擊,但都被羅維忠阻止。

        「不要增加不必要的麻煩。」羅維忠說道。

        待綠軍都走遠後小隊開始前進,八個人戰戰兢兢的走到牛排館的門口,裡面慌亂的不像有人在,四散的桌椅和食物,以及好幾具屍體。

        「颱風來。」羅維忠喊著暗號。

        沒有回應。

        「學姐,麻煩你和你的小隊在外面警戒。」羅維忠說道。

        紀蓓安點頭。

        「其他人跟我來。」羅維忠走進店裡。

        店裡被搞的凌亂不堪,裡面躺了好幾具屍體,全部都是中槍死的,屍體堆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甚至還有一個婦人的肚子微微隆起,牆壁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彈孔,可見是綠軍或其他暴力團體闖進來對著裡面的平民掃射。

        這時羅維忠瞧見一具屍體坐在椅子上,腳邊放著一把手槍,屍體腹部中了一槍,鮮血仍在流就表示才剛死沒多久,羅維忠拿出照片比對,確認就是那個情報員,看來是身份曝光了為了避免被俘虜所以飲彈自盡了。

        謝振達肯定氣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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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怎麼辦?」陳清德問道。

        「呼叫蛇窩,任務失敗,目標已死亡。」羅維忠沒理會陳清德便拿起受話器呼叫。

        「收到。」謝振達停頓了一下。「S小隊和A小隊,你們先到東門路的簽越加油站和E小隊會合,會合之後前往市立醫院,救出那裡的生還者到達頂樓,當你們救出生還者後會有直昇機在頂樓接應。」

        「瞭解。」羅維忠將受話器掛好。

        這時屍體堆中出現了動靜,一具女屍站了起來,接著惡狠狠的瞪著羅維忠等人,其他人趕緊提起將對它射擊,沒多久那隻女殭屍被打的千瘡百孔,女殭屍突然以跑百米的速度朝著小隊衝過來,接著它縱身一跳撲向鄒婷,鄒婷一閃身女殭屍撞上牆壁將牆壁撞出一個大洞,聽到槍聲的紀蓓安小隊也跑進來支援。

        「那幾槍應該有打到它的頭吧。」鄒婷舉槍瞄準。

        「是寄生體!」羅維忠喊道。

        女殭屍走出洞口後突然雙膝跪地接著從它的背部伸出兩條神經,接著神經將一具屍體的雙手給扯下來將斷手連接到背上,女殭屍揮動著背後的兩隻手後仰天長嘯。

        「撤退!」羅維忠提起步槍喊道,「鄒婷!探路!」

        「我不知道還有這招!」陳清德提起步槍射擊。

        小隊趕緊跑出牛排館往圓環跑去,女殭屍撞破玻璃門追了上來,羅維忠回身對女殭屍連開數槍,試圖攻擊女殭屍的要害。

        可能在頭,可能在胸,他媽的到底在哪裡?

        這時候女殭屍注意到街道上綠軍和國軍的屍體,應該說是屍體身上的武器,女殭屍走向陳屍處接著伸出背後的雙手,左手撿起一挺RPK74輕機槍,右手撿起一挺M249班用機槍。

        「你可以再誇張一點沒關係。」羅維忠似乎習慣了這種場合說出來的話異常的平靜。

        「你可以再冷靜一點沒關係。」紀蓓安提起步槍對準它。「這種東西我看幾次都冷靜不了更別說我還是第一次看到。」

        女殭屍仰天長嘯了幾聲後掄起機槍對著小隊掃射,紀蓓安小隊的兩個隊員反應不及當場被打成蜂窩,其他人邊開槍邊後退,羅維忠撿起陣亡隊員的彈匣並隨手扔進背後的雜物袋,陳清德趕忙撕下陣亡隊員的血型名條,陳漢文向前掩護兩人,兩人動作完畢後提起步槍開始射擊。

        「都這種時候你還管這個。」紀蓓安退出彈匣換彈。

        「我還得考慮彈藥。」羅維忠說道。

        「必須把這個交給陣亡弟兄的家屬。」陳清德說道。

        「前面有殭屍。」在前面探路的鄒婷說道。

        羅維忠往馬路上看去,只見大批的殭屍站在路上,儘管它們還沒有因為這邊的騷動過來湊熱鬧但也是遲早的事。

        前有怪物後有殭屍,羅維忠四出張望,這時他瞧見一輛被燒毀的公車側邊有條暗巷,他趕忙招呼著隊員跑進去,又一名隊員中彈倒地,陳清德開槍掩護,羅維忠則是撕下他的血型名條,羅維忠本想回收彈匣但在女殭屍的火力攻擊下只能放棄,他對著女殭屍投擲手榴彈後鑽進巷子裡。

        女殭屍緩緩的走到巷子口,它往巷子口看了幾分鐘後揚長而去,小隊躲在巷子的轉角處觀望,女殭屍走後眾人才鬆了口氣。

        「他媽的,這鬼東西一下就弄死了我三個隊員。」紀蓓安憤恨的說。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羅維忠說道。

        「我是女人。」

        「是是是學姐。」羅維忠放下步槍坐了下來。

        「你還當我是學姐呀。」紀蓓安調整了一下鋼盔說道。

        羅維忠站起身。「你比我早一個月進部隊所以我當然得叫你學姐。」

        「儘管我比你早晉升士官。」

        「切。」紀蓓安切了一聲。

        「現在怎麼辦?」在另一邊警戒的鄒婷問道。

        「我們繼續走。」羅維忠說道,「只是可能要從巷子走。」

        這時羅維忠看見前方的垃圾箱有血跡,羅維忠提起步槍緩步往垃圾箱走去,他走到垃圾箱後四處查探,沒有什麼可疑的人事物,地上有一個彈殼,羅維忠把彈殼撿起來,彈殼已經沒有溫度,這時羅維忠看見血跡還有腳印,從腳印上看來應該不止一個人。羅維忠要繼續走的時候突然踩到一個東西,羅維忠低頭一看是一支手錶,羅維忠把手錶撿起來,等等,這不是李雨伶的手錶嗎?

        陳清德走過來看著那支手錶,羅維忠將手錶收進口袋裡。

       「小忠,現在怎麼辦?」陳清德問道。

        「繼續任務。」羅維忠還是決定把重心放在任務上,儘管這個決定可能會讓他後悔一輩子。

        ◆                                 ◆

        迎春門。

        儘管遭到攻擊但城內仍保有照明,到了夜晚路燈盡責的亮了起來,數十個穿著便服,手臂上戴著綠色臂章的武裝部隊往迎春門接近,最前頭的人手持一把AK74M型步槍,胸前掛著兩顆手榴彈,手榴彈看起來相當粗糙應該是自己製作的土製手榴彈。

        一輛小雲豹停在路邊,最前方的綠軍比出手勢示意停下,其他的綠軍壓低著身子警戒,最前頭的綠軍小心翼翼的走向前,小雲豹的警示燈破了,輪胎少了一個,車身破了一個大洞洞口還冒著煙看起來應該是被癱瘓而被國軍給丟棄的。

        「看起來已經壞掉了。」一名綠軍說道。

        這時候小雲豹槍塔上的機槍突然開始掃射,當場打死了好幾個綠軍,幾個綠軍開槍反擊但才剛扣下扳機就死在機槍的子彈下,迎春門上傳來了槍響,幾個士兵在門上開火,一名士兵在門上架設一挺T74排用機槍,架設完畢後便開始掃射,幾個綠軍轉身逃跑但都被打死,迎春門房頂上一挺五零機槍開始怒吼,幾個綠軍反應不及當場被打成肉塊。

        迎春門上幾個士兵正在頑抗,分別有十個國軍、七個民兵、兩個霹靂小組甚至還有一個警察。

        「給我打!」一名拿著手槍的綠軍喊道。

        一名士兵拿著T91標定步槍,他對著綠軍扣下一號扳機,槍塔上的五零機槍不斷的掃射,接著他扣下二號扳機,槍塔上的四零榴彈槍開始擊發,幾個綠軍當場被炸飛,忽然拿排用機槍的士兵倒地,拿標定步槍的士兵定睛一看,一輛二戰日軍的九四式輕裝甲車正朝著迎春門開過來,只是裝甲車上的九七式車載重機槍被換成了五零機槍,輕裝甲車對著迎春門掃射,一個拿著T91步槍的士兵中彈倒地。

        「拖到後面去!」一個中士喊道。

        兩個士兵趕緊將陣亡國軍的屍體拖到後面去。

        沒想到綠軍會出動二戰貨,雖然綠軍使用二戰武器的傳聞也時有所聞但他還真是第一次看到。

        城門房頂上的機槍手操作著機槍掃射,本打算將那台裝甲車解決掉無奈裝甲車在死角處沒辦法攻擊。

        警察提起他的烏茲衝鋒槍對著綠軍掃射,不一會的時間就打光了彈匣,而一個彈匣換來了兩個綠軍的命,警察慌忙的卸下彈匣重新裝彈,霹靂小組則是拿起手上的M4A1卡賓槍射擊,擊斃了好幾個綠軍。

        一個綠軍對著門上投擲一顆手榴彈,一個民兵閃避不及被炸到門下,輕裝甲車仍對著門上掃射,拿著標定步槍的士兵對著裝甲車扣下一號扳機,五零機槍強大的破壞力打穿了裝甲車,打死了裡面的成員。

        一名扛著六六火箭筒的綠軍對著小雲豹發射火箭,中彈後的小雲豹被炸了個底朝天,小雲豹被毀後綠軍的士氣大增開始對著城門進行火力壓制,混戰中警察和一個國軍士兵中彈倒地,一名國軍士兵對著綠軍投擲手榴彈,手榴彈落地後兩個綠軍反應不及而被炸倒。

        綠軍正要接近時突然門下的掩體伸出了好幾顆頭顱,沒多久最前方的綠軍倒了一大片,原來還有國軍在門下埋伏,一名綠軍取下手榴彈,忽然他手上的手榴彈被擊中爆炸,加上他爆炸的手榴彈炸死了三個綠軍。

        一名拿著T93K1狙擊步槍的國軍狙擊手埋伏在迎春門旁的電子遊樂場的二樓,狙擊手拉動槍機退出彈殼。

        「右上方有敵軍!」那名拿手槍的綠軍大喊。

        這時候迎春門四周的房屋不約而同的傳出了槍響,城門附近的綠軍死的死傷的傷,一個綠軍才剛轉身背部就中了好幾槍。

        遠方又跑來了幾個綠軍,城門房頂上的機槍手對著增援的綠軍掃射,五零機槍強大的火力壓制下那票綠軍被打的抱頭鼠竄,一輛武裝發財車開向迎春門,機槍兵對準發財車射擊,沒幾秒的時間子彈打穿了擋風玻璃擊斃了駕駛,車上的綠軍趕緊跳下來但都被一一打死,機槍兵又對著發財車開火將那台發財車打爆。

        狙擊手將槍機往前推將子彈送入藥室後向拿著手槍的綠軍射擊,拿手槍的綠軍應聲倒地,其他綠軍紛紛對著狙擊手所在地掃射,狙擊手將身子一縮退回了樓房正當他退出房間準備下樓時樓下傳來了呼喊,沒多久一名綠軍出現在樓梯口,狙擊手開了一槍子彈命中綠軍的胸膛。

        「抓住他!」另一名綠軍出現在樓梯口,狙擊手縮回身子並對著樓梯投擲一顆手榴彈,手榴彈爆炸後狙擊手往另一個房間退去。

        「敵人上來了!」狙擊手對房裡的另一名狙擊手喊道。

        「媽的!這麼快就上來了!」第二個狙擊手提起他的M14EBR狙擊步槍跟著第一個狙擊手走。

        第一個狙擊手將狙擊步槍背在背後接著從大腿抽出一把T77衝鋒槍,兩個狙擊手走往裡面跑,房屋之間的牆壁早已打通形成了通道,因此兩人很快就跑到了另一棟房。

        「敵人上來了。」第一名狙擊手對著房裡的民兵說道。

        一名民兵抄起他的捷克式輕機槍轉調槍口對著通道,沒多久幾個綠軍跑向通道,民兵扣下扳機後最前面的綠軍當場被打死,另一名民兵拿起他的中正式步槍支援,沒多久彈匣打完了,副射手趕緊取下彈匣並裝上新彈匣。

        「退!退!」綠軍開始往後退。

        城門房頂上的機槍兵將一個籃子垂下來,一個民兵在裡面放了兩個饅頭和兩條彈鏈後機槍兵將桶子拉回去,機槍兵的副射手一邊啃著饅頭一邊拿望遠鏡觀望,這時又有幾個綠軍跑過來,機槍兵對著來犯綠軍掃射,放倒了好幾個綠軍。

        又有幾個綠軍跑來增援迎春門的攻勢,增援的綠軍一看到國軍便開始掃射,這時候門上塵土飛揚伴隨著石塊瓦礫一點一點斑剝,飛揚的塵土還伴隨著一點的血肉,另一輛裝有五零機槍的九四式輕裝甲車在不遠處對著城門掃射。

        九四式裝甲車前進了幾公尺後忽然好幾槍下來裝甲車被打穿,被打穿的裝甲車也停了下來,兩名國軍士兵在一棟樓房的陽台上架起一挺五零機槍對著樓下街道上的綠軍掃射,這時候綠軍後方傳來了坦克引擎的運轉聲,沒多久一輛T72坦克開向迎春門。

        「守不住了……」一名在迎春門上的國軍士兵拿下鋼盔,絕望的看著那輛坦克。

        坦克開砲,迎春門的房頂被炸了一個大洞,機槍兵連同機槍的殘骸摔到了地上,接著第二輛坦克開到第一輛坦克的側邊,坦克開砲,削掉了迎春門的一角,接著兩輛坦克像是對迎春門有著什麼深仇大恨似的對著城門齊開砲,大概再打了四到五砲後迎春門終於坍塌,兩百多年的古蹟就這樣毀於一旦。

        ◆                                    ◆

        二零二旅指揮部。

        「報告!」傳令兵像旅長報告。「綠軍第一、第四聯隊正對三營猛攻,三營傷亡過半。」

        傳令兵走後另一名傳令兵跑進指揮室:「報告!迎春門還有殘餘部隊頑抗。」

        「援軍他媽死到哪裡去了!」旅長踹了椅子一腳罵道。

        「報告旅長!」第三名傳令兵跑進來。「兩洞么旅在台南外圍遭到綠軍阻擊,五兩么旅遭到綠軍裝甲部隊伏擊,旅長鄭予杰陣亡,五兩么旅正在撤退。」

        「誰叫他們撤退的!」旅長罵道。

        「旅長,我們是不是該請求特勤隊支援了?」副旅長向旅長建議。

        「叫那些黨衛軍來增援?」旅長瞪了副旅長一眼。

        「旅長。」副旅長指著地圖,「兩洞么旅遭到阻擊,五兩么旅被迫撤退,一營和二營在趕回來的途中,特勤隊三三一聯隊還在外圍,而且不知道已經有多少綠軍打進城了,在加上綠軍不知道在城內放進了多少殭屍,現在的情況是前有虎豹後有豺狼,只靠著我們和台南守備營根本守不住,要是綠軍把疫區封鎖線毀了那我們就完了。」

        這時候一名穿著卡奇色軍服的士兵跌跌絆絆的闖入指揮室,一看就知道是民兵。

        「報告旅長。」民兵站起身子敬禮,「綠軍又增援了,迎春門告急。」

        「通知特勤隊三三一聯隊,叫他們來支援。」旅長嘆了口氣。「真不該把他們打發到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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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都放學一個多小時了她還沒回家,羅維忠走到公園,那小傢伙八成又跑到到這裡來了,羅維忠走到溜滑梯的外面,果然,她就坐在溜滑梯下面哭泣,羅維忠走進溜滑梯下方,小女孩抬起了頭。

        「哥哥……」小女孩流著眼淚哭著叫哥哥。

        「又被欺負了?」羅維忠用一條手帕擦拭著妹妹的臉。

        妹妹沒有說話只是點頭。

        「回去以後問老爸看看能不能讓你把頭髮染黑。」羅維忠把手帕收進口袋裡。「要不然你老是因為髮色被欺負。」

        「哥哥,為什麼我的頭髮跟別人不一樣?」羅小妹流下眼淚看著羅維忠。

        「因為奶奶是德國人所以遺傳的。」羅維忠擦去羅小妹的眼淚。

        「可是哥哥的頭髮是黑的。」

        「這可得問奶奶了。」羅維忠牽起妹妹的手想把她拉起來,可是羅小妹死活就是不起來。「好了,暑假過後應該就會重新分班了,重新分班後有了新朋友就把那些不愉快的都忘了。」

        「嗯。」羅小妹點頭。

        「回家。」羅維忠笑著從口袋裡拿出一包巧克力,遞給羅小妹。

        「最喜歡哥哥了。」羅小妹笑著接過巧克力,剛才的哭泣好像不曾發生過一樣。

        羅維忠輕撫著羅小妹的頭。「起來吧。」

        「我要給哥哥背。」羅小妹張開雙手。

        「真拿你沒辦法。」羅維忠轉過身,蹲下來,羅小妹跳到羅維忠的背上,「抓好了。」

        羅維忠起身背著羅小妹回家。

        「長大以後要當哥哥的新娘子。」

        「小鬼,那是不可能的。」羅維忠笑著說。

        「不管,我要永遠跟哥哥在一起。」羅小妹閉上眼睛靠在羅維忠的背上,沒多久就進入了夢鄉。

        羅維忠突然想起妹妹讀小學時被欺負的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祖母是德國人的關係妹妹從小就有一頭金色的頭髮,就因為頭髮顏色跟其他人的不一樣導致她在學校一直被其他同學欺負,這種情況一直到她升上國中時才稍微好一點,姐姐和他都沒有金色頭髮唯獨妹妹有,如果說是遺傳的話好像也說不過去,如果是遺傳的話那他跟姐姐應該也會有金頭髮才對,而只有妹妹有就好像原本要遺傳給他和姐姐的基因全都集中到妹妹身上了。

        從小妹妹就一直很黏他,不過現在妹妹應該對他恨之入骨,從接到兵單失戀時的頹廢樣到劉士義事件時被牽連。

        她現在在美國過的應該不錯吧……

        美國的殭屍災變差不多已經弭平了,除了一些偏遠地區還不時的傳出殭屍災情外基本上美國還算安全。

        羅維忠搖搖頭,現在應該專心任務才對。

        小隊從小巷轉戰到小路,走在小路上至少不像大路容易暴露也不像小巷太窄不利於戰鬥,在最前方探路的鄒婷舉起手示意停下,小隊停下來背靠著背蹲下警戒。

        羅維忠緩緩的走向前,鄒婷指著前方。

        幾個特種部隊在大馬路上移動,最前頭的人比出手勢示意停下,特種部隊停下腳步,最前頭的人比出手勢,幾個特種部隊在路上散開警戒。

        羅維忠示意小隊散開就位,他粗略的算了一下特種部隊的人數,有二十個人,除了四個分成兩個各抬著一個大鐵箱外其他人拿著現代德系武器。

        陳清德湊過來,「要把他們幹掉嗎?」

        「等我命令。」羅維忠說道。

        隊伍中間那四個人將鐵箱放下,一人在鐵箱上的數字鍵盤按了幾個數字後鐵箱緩緩的打開,那人從鐵箱裡取出一個玻璃罐子,罐子裡一個寄生體在滿是液體的罐子裡游動,似乎是對眼前的人有反應它不斷的衝撞著玻璃罐一副想衝出來的模樣。

        「注意。」羅維忠按下耳麥的受話鈕。

        小隊成員將步槍對準那幾個特種部隊,羅維忠半舉著左手。

        拿著玻璃罐的特種部隊將玻璃罐放在地上,接著在玻璃罐上的數字鍵盤按了幾個數字,羅維忠像在劈木板似的迅速將手放下,小隊迅速開槍一瞬間放倒了四個,特種部隊趕緊開槍反擊。

        「這些傢伙到底是誰?」紀蓓安躲在一根柱子後面射擊。

        領頭的特種部隊翻身跳過鐵箱子接著以鐵箱子做掩體向小隊反擊,兩個特種部隊在鐵箱的蓋子上按了個按鈕後箱子緩緩的闔起,就在箱子蓋上後兩個特種部隊提起箱子準備撤退,羅維忠當機立斷開槍擊斃一個,特種部隊倒下箱子的一邊撞到地面,這時候玻璃罐的蓋子緩緩的打開,裡面的寄生體迅速跳到其中一個特種部隊的胸口上,陳清德迅速瞄準對著那個寄生體連開數槍連同隊員的胸膛一同被打爛。

        一個特種部隊提起一挺MG4通用機槍,他將機槍架在鐵箱上接著開始掃射。

        「隱蔽!」羅維忠翻身翻過一輛汽車,接著以汽車為依托向特種部隊反擊。

        操作機槍的特種部隊毫不客氣的向羅維忠打來,紀蓓安向特種部隊投擲一顆手榴彈,手榴彈爆炸後紀蓓安提起步槍射擊,陳漢文瞄準機槍手,扣下扳機後機槍手倒地,機槍手陣亡後領頭的特種部隊比出手勢,四個特種部隊趕緊提起箱子撤退。羅維忠對著其中一個抬箱子的特種部隊的腳開槍,特種部隊一個重心不穩箱子的一角再度碰地,又一個想抬箱子但這次羅維忠沒那麼好心直接將那傢伙給爆頭。

        「你是準備把寄生體放出來是不是?」陳清德卸下彈匣問道。

        「我沒那麼蠢。」羅維忠換上新彈匣說道。

        這時候一個特種部隊從戰術背心上取下一顆手榴彈,他將插銷拔出準備投擲,羅維忠提起槍對他當頭就是一槍,特種部隊倒下後手榴彈掉到特種部隊的陣形中,但手榴彈沒有爆炸反而是噴出一陣陣的白煙,沒多久遠方傳來殭屍的尖嘯聲。

        「隊長,是誘屍彈。」陳漢文說道。

        管他們那邊叫什麼反正在我們這邊就叫誘屍彈。

        特種部隊在誘屍彈投擲失敗後趕緊提箱子後撤,羅維忠招呼著隊員對準提箱的特種部隊射擊,特種部隊被放倒好幾個,領頭的特種部隊見無法帶著箱子撤離便招呼著隊員將負傷的隊員抬走後撤。

        「夠了。」等特種部隊跑遠後羅維忠示意停火,接著他下令。「那幫傢伙的子彈應該是跟我們同口徑的,盡可能的撿一些。」

        隊員迅速的跑到箱子這邊,小隊迅速擊斃幾隻接近他們的殭屍,羅維忠將其中一個特種部隊身上的彈匣給拿下來,果然是五點五六公釐口徑彈,羅維忠將彈匣塞入雜物袋裡,陳清德將那挺MG4通用機槍給背在背後,說也奇怪,誘屍彈都投出好一陣子了除了剛才擊斃的幾隻殭屍外就再也沒出現殭屍了,難道說剛才那傢伙投的是普通的煙霧彈?

        「我們可能用的到。」陳清德調整一下姿勢。

        「那這些東西怎麼辦?」紀蓓安問道。

        「先抬到加油站跟E小隊會合然後通知總部看要怎麼處理。」羅維忠說道。

        羅維忠不經意的看了特種部隊的屍體一眼,一股好奇心湧來,他將特種部隊的防毒面具取下,防毒面具下的臉是一張普通的人類的面孔,看來這些所謂的三流傭兵是人類,而菁英部隊是殭屍。

        「學姐,麻煩你警戒。」羅維忠下令,接著帶頭提起箱子的把手。

        羅維忠跟陳漢文一同抬起一個箱子,陳清德和鄒婷抬起第二個,紀蓓安在旁邊警戒,五人迅速的往加油站移動。

        ◆                             ◆

        特種部隊攙扶著受傷的同伴在小路中移動著,他們盡可能的快速移動著以防敵人從後面追來,這時候最前頭的特種部隊中彈倒地,其餘的特種部隊趕緊停下來警戒。

        幾個拿著二戰武器的特種部隊分別從各個小巷裡竄出,除了一個拿著裝有瞄準鏡的Kar 98K步槍外其餘的人拿的是STG44突擊步槍,拿狙擊步槍的特種部隊拉動槍機退出一個彈殼,看來剛才那一槍是他開的。

        「隊長。」領頭的特種部隊向拿著狙擊步槍的特種部隊行舉手禮。「我們在半路被偷襲。」

        「叫你們去釋放寄生體怎麼會搞出這種名堂?」隊長不悅的問道。「沒釋放成功就算了竟然還讓寄生體被搶走。」

        領頭的特種部隊沒說話,似乎是無力反駁。

        「算了,一開始真不應該叫三流傭兵執行才對。」隊長轉過身,對其中一個特種部隊悄悄說了幾句話,該名特種部隊點了個頭接著揮手示意幾個特種部隊跟他走。

        「菁英部隊會去把寄生體奪回來,即使奪不回來那些人也不會得到箱子。」隊長調整了一下防毒面具接著揮手示意特種部隊動作。「但從現在開始你們已經被解雇了。」

        拿現代武器的特種部隊還在起疑的時候一個特種部隊從一輛廂型車裡竄出來,那個人拿著一挺MG42通用機槍,他一站好便對著拿現代武器的特種部隊掃射,最前面的當場被打死好幾個,另外幾個想跑但都死在機槍的子彈下。

        「把屍體處理好。」隊長將步槍背在背後。「現在就等『她』的信號了。」

        「釋放野獸。」接著他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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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隊趕緊將這兩個大箱子給抬到加油站,經過一番折騰總算把那兩個重的要死的東西給抬到這裡。

        「E小隊呢?」紀蓓安問道。

        四個黑影從加油站的休息室裡走出來,每個人都拿著一把T108偵搜步槍。

        「你們這些傢伙還帶了伴手禮呀?」E小隊小隊長,中士利俊義把槍放下。

        「X送的。」羅維忠說道。

        因為不知道敵人是何方神聖所以上頭一律以X作為代號。

        關於這些人羅維忠一直想不透他們是從哪來了,看不慣資本主義的赤色份子?想把世界搞的天翻地覆的恐怖份子?羅維忠甚至還聯想到可能是納粹餘孽,不過從它們的武器來看納粹餘孽的可能性最高,他們躲了七十多年終於在今天捲土重來,但為什麼會挑台灣?要挑應該也是挑美國或歐洲地區才對,這座小島對他們來說又有什麼價值?

        「清德,呼叫總部看他們要怎麼處置這些鬼東西,然後派其他小隊接替A小隊。」羅維忠發號施令。「其他人各自警戒。」

        小隊在加油站的休息室警戒。

        羅維忠順著路燈觀望著,雖然遠方還有為數不多的殭屍但它們也沒有過來的意思就暫時放過它們好了,馬路上躺著許多具屍體,有一般民眾的、國軍的、綠軍的、也有民兵的。

        于家全,你還覺得民兵安全嗎?就算你回民兵了說不定你也會成為躺在馬路上的屍體的一份子,羅維忠轉身往加油站的休息室走去。

        陳清德向羅維忠回報。「總部那邊說在加油站這邊等待,會有一架直昇機過來將這兩個鬼東西運走,紀蓓安不會跟他們回去,他們會另外再補三個人。」

        「還以為可以回去休息了。」紀蓓安從水壺套取下水壺喝水。

        「學姐好像很失望。」羅維忠啃了一口餅乾說道。「野戰口糧的餅乾還是一樣難吃。」

        「習慣就好。」紀蓓安打開包裝取出一片餅乾。

        「我一點也不習慣這鬼東西。」陳清德取出口糧裡面的草莓醬,他將草莓醬淋在餅乾上接著將兩片餅乾夾起像在吃三明治一樣的把餅乾吃下肚。

        「敵情。」一名E小隊的成員提槍警戒。

        羅維忠將口糧收進雜物袋裡接著提起步槍警戒,外頭十幾個拿著二戰武器的特種部隊正往加油站移動。

        「要是在這裡交火我們有很大的機率被炸死。」鄒婷不安的說道。

        「上頭怎麼會把這裡當作會合點?」一名E小隊的隊員提出疑問。

        「因為這裡最明顯。」羅維忠將口中的餅乾吞下肚用無線電傳達。「它們的目標可能是那兩個鬼東西,能守住就守住,守不住就把它們炸了。」

        「瞭解。」隊員異口同聲道。

        「還有。」羅維忠補充。「那些傢伙要是沒發現我們就放它們過去。」

        只見那幾個特種部隊在加油站前停下,接著疑似隊長的人比了幾個手勢後特種部隊開始散開,所有人緊握著步槍的握把和護木,其中一人走到休息室的門口,羅維忠移動到一張沙發的側面接著提槍瞄準,那傢伙打開門走進休息室。

        羅維忠對陳清德比出一個劃脖子的手勢,陳清德點頭拔出小砍刀,那傢伙朝著羅維忠靠近,就在那傢伙距離羅維忠只有一兩步的距離的時候羅維忠將步槍一丟抓著那傢伙的右手臂接著給它來一記過肩摔,在將那傢伙摔在地上後陳清德一個手起刀落打算將那傢伙的頭給砍下來但是那一刀只砍到一半就卡在喉嚨,那傢伙揮舞著雙手想撿起他的步槍但的他雙手被羅維忠死死的抓住。

        陳清德又對著那傢伙補了幾刀才把它的頭給砍下來,陳清德甩了甩手臂將小砍刀收進刀套裡。

        「那幫傢伙現在在做什麼?」羅維忠問道。

        「還在外面搜索。」一名E小隊的隊員回答道。

        「它們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陳漢文躲在沙發後頭問道。

        「它們只是大概知道我們的位置而已,如果他們知道我們的位置的話早就掃過來了。」陳漢文說道。

        話音剛落休息室的玻璃當場被打破,緊接著一個E小隊的隊員的脖子被打穿,羅維忠躲到沙發後向外頭的特種部隊反擊。

        「又是你這張烏鴉嘴!」陳清德起身向外頭的特種部隊掃射。

        脖子被打穿的隊員雙手緊掐著脖子倒在地上打滾,鄒婷和一個E小隊隊員趕緊上前靠著牆掃射,脖子被打穿的隊員在掙扎了幾秒後停止了動作。

        「怎麼樣?」利俊義問道。

        「死了。」鄒婷按著隊員的脖子回答道。

        「幹!」利俊義對著外頭打了十幾槍。

        「隱蔽!大傢伙來了!」陳漢文喊道。

        鄒婷和一名E小隊隊員將陣亡隊員的屍體拖到後面,羅維忠往外頭喬去,兩個特種部隊在外頭架起了一挺MG42通用機槍,機槍一架好特種部隊開始朝著裡面掃射,羅維忠趕緊躲到牆後,機槍強大的破壞力打穿了沙發打死了一個躲在沙發後的E小隊隊員。

        「幹!」利俊義掄起步槍掃射,但才開了幾槍就被迫在機槍的火力壓制下隱蔽。

        只見一個女性隊員抱著槍躲在翻倒的茶几後方,羅維忠趁著機槍在打別的地方的時候起身對著機槍手連開三槍,第一槍擊中彈鏈將彈鏈給打斷,第二槍擊中機槍手的胸膛第三槍才將機槍手擊斃。

        「清德!機槍!」羅維忠喊道。

        陳清德將背後的機槍取下,他將那個女性隊員推開後將機槍架好接著開始掃射,幾槍下來死了好幾個特種部隊,一個特種部隊取下一根木柄手榴彈,特種部隊拉下拉繩準備投擲,羅維忠迅速瞄準、射擊,那一槍打斷了特種部隊的手腕,手榴彈在掉到地面後爆炸,所幸該名特種部隊離加油區還有些距離因此沒有將汽油引燃。

        利俊義取出手榴彈,但無奈外頭特種部隊所在地是加油區若是貿然攻擊極有可能會引燃汽油把他們給炸死或燒死,然而陳清德卻完全無視敵人的後方是不是加油區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朝著敵人掃射。

        特種部隊開始前進,它們拿起步槍一字排開一邊朝著裡面掃射一邊緩步前進。

        「該死的!它們是不是想搶回那些鬼東西!」陳清德一邊掃射一邊大喊。

        「鄒婷、學姐、漢文還有你帶那兩個鬼東西!清德!掩護!其他人從側門撤退!」羅維忠對著外頭開了幾槍接著向他的隊員和紀蓓安以及那個女性隊員下令,接著他移動到被打成蜂窩的沙發後頭。

        隊員們趕緊將那兩個鐵箱子抬起往側門跑去。

        該死的,羅維忠準備換上彈匣。

        就在羅維忠退出彈匣左手從彈袋裡取出新彈匣時突然一槍打穿了沙發,那一槍不偏不倚的打中了羅維忠的左手,左手的小指被整個打斷。

        「隊長!」陳漢文跑回來掩護。

        「你跑回來幹什麼!」羅維忠將被打斷的手指撿起來放進胸前的口袋裡接著撿起掉落的彈匣。

        「我是那種會把隊友丟下來一走了之的人嗎?」陳漢文向外頭開了幾槍。

        陳漢文在對羅維忠進行簡易的包紮後兩人趕緊往側門撤,陳清德在確認所有人都後撤後剛好把機槍的最後一發子彈給打完,陳清德打開彈盒,接著在裡面塞了一顆手榴彈後隨著羅維忠等人後撤,那幾個特種部隊從門窗鑽進來,在進來的一剎那間手榴彈將機槍給炸個稀巴爛。

        在所以人跑出休息室後直昇機剛好朝著小隊飛來,利俊義取出信號槍對著天空開火,一個特種部隊從側門竄出,紀蓓安一個手起槍落將那傢伙給擊斃,加油站外的特種部隊仍對著小隊射擊。

        「使用信號槍小心把敵人引來。」紀蓓安擊斃一個特種部隊說道。

        「你覺得敵人不知道直昇機來了嗎?」利俊義移動到馬路上躲到一輛廢車後方開火。

        直昇機離小隊越來越近,特種部隊見情勢對他們不利便開始後撤,很快的直昇機在加油站旁的十字路口降落,一名特勤隊中士和三個隊員從機上跳下來。

        羅維忠招呼著小隊將那兩個箱子抬過來。

        中士走向羅維忠。「小隊長,這三個隊員是補充損失的人員的,至於那些鬼東西我們會帶回總部的。」

        「學姐兩個編入你的小隊,俊義,你帶一個。」羅維忠對紀蓓安和利俊義說道。

        機組人員將那兩個鐵箱給搬上直昇機,就在箱子搬到直昇機上的時候羅維忠瞥見箱子的一角閃起了紅燈,一股不祥的預感預感突然湧上心頭。

        「箱子有炸彈!」羅維忠下意識的大喊。

        其他隊員正疑惑時直昇機突然發生爆炸,幾個隊員被爆炸的震波給震倒,隊員還不清楚狀況時四面八方傳來了殭屍的嘶吼聲。

        「現在怎麼辦?」陳漢文瞄準前方越來越接近的殭屍。

        「往市立醫院撤。」羅維忠將步槍放下帶頭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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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起床正在整理儀容的丁思涵在察覺到外頭的騷動時不由得慌亂了起來,但她很快又打起精神準備迎戰,回想三年前丁思涵在她的宿舍遇到這種事的時候,當時她根本沒自信能夠突破這道難關,儘管現在的她或多或少累積了些實戰經驗,但她現在的心裡依然有些害怕,就像是一個剛離開新手村準備挑戰更高階怪獸的玩家。

        忽然間外面傳來了敲門聲,丁思涵下意識的從床底下取出武士刀來。

        「思涵,是我。」

        沈佳安的聲音。

        丁思涵將刀從刀鞘拔出接著右手握刀左手轉動門把開門,只見沈佳安一臉驚慌失措的模樣。

        「先進來再說。」丁思涵趕緊讓道讓沈佳安進來。

        丁思涵在確認外頭有沒有異常後將門關上並鎖上。

        「有沒有被咬?」

        沈佳安搖頭。

        「有看到小伶嗎?」

        沈佳安還是搖頭。

        這時候對面公寓傳來了尖叫聲,丁思涵趕緊將電燈關掉,兩人往窗外看去,只見對面的房間裡幾個全副武裝的士兵闖入房間裡面,一個婦女抱著一個強褓中的嬰兒尖叫,一個士兵一把搶過婦人懷中的嬰兒,士兵不管婦女的哭喊,他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接著將嬰兒丟出窗外,婦女衝到窗邊大叫著,忽然間士兵對著婦女大手一推將婦女給推出窗外。

        「怎麼這樣?」沈佳安緊按著嘴流著眼淚。

        「開門!」門外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從說話聲和腳步聲來聽外面的人不止一個。

        「該怎麼辦?」沈佳安問著。

        就在兩人在傷腦筋的時候大門的門把被打掉,一個大洞出現在門上,接著大門被硬生生的踹開,幾個全副武裝的士兵衝進來,雖然穿著國軍的迷彩服但相關徽章都被拔除再加上左手臂掛著的綠色臂章可以看出他們是綠軍。

        而且儘管她對國軍使用的槍械不熟但她也看得出來多數人手上的槍也不是國軍有在使用的。

        「你們想幹嘛?」丁思涵舉著武士刀故做鎮靜的問。

        「少囉唆!」一名拿著SPAS12半自動散彈槍的綠軍吼道。「把刀放下。」

        「如果我不放呢?」丁思涵問道。

        “砰!”那個綠軍突然朝著天花板開了一槍。「不放下一槍就是打在你腦袋上。」

        雖然心有不甘但眼前幾把槍的槍口就指著兩人丁思涵不得不照做。

        兩人在綠軍的押解下走到了一樓走出了公寓,公寓外頭幾個綠軍站在街道上警戒,另外幾個拿著步槍看守著一般民眾。

        丁思涵警戒著四周,現在她跟沈佳安落入了狼窩,所以每一個動作她都必須得謹慎小心,沈佳安緊抓著丁思涵的衣角一語不發,綠軍將兩人帶到人群集中處,兩人緩緩的蹲下。

        「我們現在作個統計。」一個拿著大聲公的綠軍站在一輛發財車上。「誰家裡面有人加入政府軍的請立即站出來,現在站出來家鄉軍還會寬大處理,如果查出來誰有親屬加入政府軍的一律槍斃。」

        一個中年男子微微的舉起手站起來,男子身旁一個婦女想拉住他但已來不及。

        「我兒子現在在當兵……」男子語音顫抖的說道。

        拿大聲公的綠軍使了個眼色,兩個綠軍將中年男子押走,接著又有幾個人舉起手承認,在所有承認的人都被押走後拿大聲公的綠軍對著車下的一個綠軍說了幾句話,那個綠軍聽完後點頭接著指揮幾個綠軍走向丁思涵她們。

        「把這幾個比較年輕的帶走。」綠軍人群中幾個比較年輕的下令。

        「你們想幹嘛?」丁思涵護著發抖的沈佳安問道。

        「沒什麼,只是請你們到我們那邊幫我們洗衣服而已,包你們吃住一天還有五百塊。」那個綠軍說道。

        用膝蓋想也知道他是在說謊,找她們洗衣服怎麼可能只找年輕的。

        「如果我拒絕呢?」丁思涵問道。

        「把她們都帶走。」綠軍沒有回答直接命令其他人把她們都帶走。

        兩個綠軍將一個少女拉起來,丁思涵端詳了一下,少女年齡大約才十幾歲只比她稍微小一點,少女身旁的一個中年婦女奮力的拉著綠軍並苦苦哀求著,然而婦女的動作仍改變不了少女被拉走的命運,這時候少女將綠軍掙脫試圖逃跑,一個綠軍提槍對著少女的背後開火,少女背部中彈並從胸口貫穿,人群開始騷亂起來。

        綠軍對空鳴槍示警。

        「帶走。」為首的綠軍下令。

        「現在怎麼辦?」沈佳安在旁邊問道。

        「走一步算一步。」丁思涵說道。

        如果我的刀在這邊的話……刀在這邊好像也沒用。

        丁思涵瞧見幾個人並排站在一起,丁思涵認出其中一個就是那位兒子在當兵的中年男子,綠軍讓那幾個人站在一起後提起槍對著他們掃射,所有人倒地後一個綠軍走到屍體邊接著對著沒死透的人開火。

        之前在男子身旁的中年婦女連滾帶爬的跑到男子屍體旁,女子抱著屍體嚎啕大哭,一個綠軍走到女子後面,接著拔出手槍朝女子的後腦開槍。

        這批女孩子被帶到一輛遊覽車前,帶隊的綠軍對看管遊覽車的綠軍報告。

        「這些女孩子準備帶去當『洗衣婦』的。」

        「辛苦了。」看車的綠軍說道。

        綠軍清點了一下要帶走的人有多少個接著將這幾個女孩子給趕到遊覽車上,丁思涵選擇靠在接近綠軍的窗邊坐下,其他的女孩子大概猜到了她們接下來的命運開始落淚,兩個綠軍開始談論起來。

        「我們在城裡放了那麼多殭屍,要是它們跑來我們這邊該怎麼辦?」帶隊綠軍擔憂的說。

        「短時間內它們應該還不會跑過來,現在應該要注意政府軍的動向。」看車綠軍點起香菸。「有兩個旅的政府軍還有一個聯隊的黨衛軍正趕往這邊增援,必須得在政府軍到來前將殘餘的政府軍肅清才行。」

        「真要那麼容易就好了。」

        遊覽車司機在帶隊綠軍走上遊覽車後關上門,丁思涵坐在窗邊思考著接下來的對策時她看到窗外有個東西閃過,丁思涵開始提高戒備。

        「窗外有東西。」丁思涵說道。

        「說什麼?」帶隊綠軍走向丁思涵。

        這時候他看見看車的綠軍倒在路邊,他趕緊拔出腰間的手槍走到門口,這時候一隻手揍破了車窗抓住那個綠軍的脖子,那個綠軍還沒喊出聲一張血盆大口已經往他脖子咬下去,綠軍身子一軟攤了下來,其他的女孩子開始尖叫,車頂傳來了腳步聲和輕微的震動,駕駛座的車窗玻璃被打破,駕駛員嚇得跳離了座位,一隻殭屍張著大口在車位嚎叫,丁思涵趕緊跑到車頭撿起那把手槍將槍口抵在車門邊的殭屍的腦袋扣下扳機,接著她對著駕駛座的殭屍開火,那一槍打中了殭屍的額頭,雖然丁思涵對槍法還沒什麼自信但這種距離還綽綽有餘。

        該不會野獸型殭屍跑過來了?

        丁思涵看著受到驚嚇得駕駛,駕駛的褲子濕了一大片還散發出一股尿騷味,不由得露出一種嫌惡的表情。

        「要殺了他嗎?」沈佳安靠過來問道。

        駕駛將視線轉向沈佳安。「別殺我,我只是個駕駛兵,沒殺過人也沒犯下戰爭罪刑。」

        「丟出車外好了。」一個頭髮染成褐色的女孩子兩手插腰說道。「說不定還可以替我們拖延一點時間。」

        「把你的槍交出來。」丁思涵將槍口指向駕駛兵。「槍柄對著我別耍花樣。」

        駕駛戰戰兢兢的掏出手槍將槍柄對著丁思涵,丁思涵接過手槍後將手槍插在後腰,這時被咬死的綠軍的手指動了幾下,丁思涵對著屍體的腦袋補了一槍,這時候變殭屍可不是鬧著玩的,車頂上的腳步聲和輕微震動依在,那幫傢伙似乎是在盤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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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這時候遊覽車後方傳出了尖叫聲,丁思涵將視線轉向剛才民眾被集中的地方,一群殭屍正在襲擊著被集中的民眾,儘管綠軍用手上的武器奮力抵抗但仍逃不過被殭屍淹沒的命運,很快的殭屍將民眾團團包圍,最後人群中只剩下尖叫聲、咀嚼聲和殭屍的嘶吼聲。

        「爸!媽!」剛才那個褐色頭髮的少女對著外頭大喊。

        「沒救了!」丁思涵用手槍指向那個綠軍,「把車開走。」

        那個綠軍趕緊跑到駕駛座,車子一發動便踩下油門,在車頂活動的殭屍似乎開始了動作,這幫小王八蛋就像壁虎一樣在車頂上亂爬,忽然遊覽車的車頂凹了一塊,幾個女孩子開始尖叫,丁思涵舉槍對準那個凹槽。

        一隻殭屍扒在車牆上,整張臉貼著玻璃窗似乎是對裡面的活人……應該說是對女人感興趣,丁思涵將槍口指向那隻癡漢殭屍,那隻殭屍在看到槍口指向它便迅速跳開。

        這時候遊覽車停了下來,丁思涵正想質問駕駛為什麼停車時在車燈的照耀下她知道了答案,成排的殭屍正朝著遊覽車緩緩的走過來。

        「這麼多殭屍我們要怎麼逃出去?」沈佳安流下了眼淚。

        「你不是在疫區生存了三年?」丁思涵質疑道。

        「那三年……」

        這時候數十發子彈從殭屍的背後打過來,緊接著殭屍像是被斬莖的雜草一樣倒地,兩輛九四式裝甲車並排的朝著遊覽車開過來,裝甲車砲塔上換上的五零機槍朝著屍群吐著一顆又一顆的鐵花生。

        前方的殭屍差不多都擺平後裝甲車開始攻擊野獸型殭屍,一隻野獸型殭屍往裝甲車一跳,但還沒跳到車上就被機槍給打成肉塊,其他的野獸型殭屍見來者不善便四散跳開鳥獸散的逃走,附近的殭屍開始朝著這裡跑過來,裝甲車轉動砲塔對著襲來的殭屍掃射,在攻擊的時候裝甲車波及到遊覽車,丁思涵趕緊拉著沈佳安臥倒,五零機槍的子彈打碎了玻璃打死了幾個少女。

        「別開槍!自己人!」那個綠軍駕駛兵舉起手高喊,但是裝甲車似乎是沒注意到那傢伙幾槍子彈下來將那傢伙連同車前的幾隻殭屍一起打成了肉塊。

        丁思涵和沈佳安兩人趴在地板上而躲過了攻擊,裝甲車開過遊覽車向遠方開去,丁思涵緩緩的起身,她向左右觀望一下後撿起那把手槍,她往車內走確認是否還有生還者,除了那個褐色頭髮的少女腹部中了一槍但人還活著外其他人都死光了。

        「撐著點,你會沒事的。」丁思涵脫下外套為少女止血。

        腹部被重機槍子彈擊中,大面積出血,丁思涵很想把她送到醫院但現在這種情形不方便移動她,再加上那幫傢伙不知道走遠了沒,國軍又在市區被打散,可惡該怎麼辦。

        這時候車前傳來了腳步聲,丁思涵拿起手槍對著外頭連開三槍。

        「敵襲!掩蔽!」外頭的人大喊。

        丁思涵把槍口指向外面,兩手正不斷的發抖,只見外頭的人正緩緩的靠近遊覽車。

        「你先幫她止血。」丁思涵吩咐沈佳安然後起身,她緩緩的往前走,距離拉近一點命中率應該會提高一點,她準備幹掉幾個敵人然後最後的幾槍留給她們三個,不管那兩個願不願意她決定自作主張替她們做決定,落入那幫雜碎的手中恐怕會過著比死還痛苦的日子……

        「思涵!」丁思涵還在想的時候其中一人喊道。

        丁思涵定睛一看,那不是陳漢文嗎?

        「是你。」丁思涵握著手槍的手緩緩的垂下。

        「隊長,是思涵,小伶可能也在這裡。」陳漢文轉頭對後頭的人說道。

        羅維忠朝著遊覽車跑過來,「警戒四周。」

        羅維忠慌忙的從被打破的車頭窗爬上遊覽車,陳漢文看在眼裡,明明就很擔心小伶嘴上卻不說,羅維忠往車子裡面搜,但除了那些少女的屍體和沈佳安以及她照顧的傷者外沒有李雨伶的蹤跡,羅維忠呼叫陳清德說有傷患後走向丁思涵。

        「思涵,有看到小伶嗎?」羅維忠雙手抓著丁思涵的兩臂問道。

        這時候丁思涵突然甩了羅維忠一巴掌,「你很過份耶!只在乎小伶都不管我們的死活!」

        說完丁思涵又搥了羅維忠的胸口幾下,「沒看到我跟佳安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我們差點沒命了你知不知道!結果你第一句話就是小伶小伶的!」

        丁思涵說完流下了眼淚,接著嚎啕大哭了起來,羅維忠看在眼裡,雖然這小鬼平日就是一副男人婆的模樣,但說到底她也只是個女孩子而已,年齡比李雨伶也大不了多少,有時也會有想哭的時候。

        陳漢文和鄒婷兩人爬上遊覽車。

        「隊長,你把人家弄哭了。」陳漢文一看到哭泣的丁思涵便是一陣調侃。

        「少囉唆,快幫那個傷患急救。」羅維忠輕敲陳漢文的腦袋,接著又讓丁思涵哭了一陣子。

        大概過了幾分鐘丁思涵也哭完了,鄒婷和陳漢文走向羅維忠。

        「怎麼樣?」羅維忠問道。

        陳漢文報告:「應該是椅子或者是車前的殭屍減緩了子彈的衝擊,不然被重機槍擊中腹部腹部可能已經開了隧道了,應該是沒傷到內臟,但子彈還在體內,血暫時止住了,可是情況依然很危急。」

        「隊長,我們不是要去市立醫院,順便吧。」

        「現在離市立醫院還有一段路,這段期間難保不會出現綠軍或殭屍。」羅維忠分析路上的形式。「而且遊覽車的輪胎被打爆了,再說就算還能開你敢讓它在疫區奔馳?」

        「可是我們總不能把她們扔在這裡吧。」

        「小忠,有車輛接近。」陳清德呼叫。

        「所有人散開警戒。」羅維忠提起步槍。

        羅維忠先安撫丁思涵找掩蔽,接著跑到車前戒備,一輛發財車朝著遊覽車接近,那輛發財車漆成了軍綠色,看起來是國軍使用的,也可能是綠軍繳獲的,羅維忠用無線電命所有人散開各自掩蔽,接著他移動到駕駛座舉槍對準那輛發財車,發財車在遊覽車前方停了下來。

        「等我命令。」羅維忠將手指搭在扳機上。

        一人從副駕駛座跳下,羅維忠觀察了一下,卡其色制服,背著中正式步槍,看來是民兵,手臂上掛著二等兵的臂章看來還是菜鳥。

        「該死的叛軍,偏偏這種時候打過來。」該名民兵下車後邊抱怨邊將檔在路上的屍體往旁邊拖以清出一條路讓他的發財車通行。「下禮拜的休假泡湯了。」

        忽然一把槍抵著民兵的後腦,「不准動,手舉起來。」

        那個民兵只好照做。

        「轉過來。」

        民兵轉過來,只見一個拿著消音步槍的特種部隊正用槍口對著他,另外還有一個隊員正用槍指著駕駛員,又有一個隊員正在搜索著發財車。

        「大哥,我們只是從迎春門逃出來要撤回指揮部報到而已。」民兵顫抖的說。

        「隊長,車廂沒有放東西。」搜車的隊員報告。

        羅維忠從車上跳下來,「得麻煩你們載我們一程了。」

        羅維忠揮揮手,沒多久鄒婷和陳漢文將重傷少女給抬出來。

        「載我們到市立醫院,這是命令。」羅維忠下令。

        好在這兩個傢伙都是士兵,雖然民兵不太可能出現軍官,最多也只會出現士官而已。

        「大哥,市立醫院說不定都是叛軍或殭屍,您這是要我們去送死啊。」

        「你不答應我現在就讓你死。」羅維忠舉槍對準民兵。「或者是把車給我們你們徒步走回去。」

        民兵怕腦袋開花或者被丟下只好照做,陳漢文和鄒婷合力將重傷少女抬上車,陳清德將兩個民兵趕上車廂接著自己坐上副駕駛座,紀蓓安坐上駕駛座開車,其他隊員則是擠到後車廂,紀蓓安打檔輕踩油門,車子往市立醫院前進。

        羅維忠、陳漢文和兩個隊員站著讓車廂內有多點空間,沈佳安坐在角落一句話也沒說。

        「我以為你是沒眼淚的。」羅維忠對著丁思涵說道。

        「別看我老是一副男人婆的模樣,我也是有想哭的時候。」丁思涵擦了擦眼睛。

        羅維忠嘴角一撇冷笑了下。

        「我以為你都不會笑的。」丁思涵看了羅維忠的笑臉一眼。

        「別看我老是冷酷無情的模樣,我也有想笑的時候。」羅維忠說道。

        丁思涵笑了笑,羅維忠很快的又收起了笑容。

        「小忠,市立醫院到了。」陳清德呼叫。

        車子停了下來,羅維忠探頭觀望了一下,完全沒有殭屍,看來情況沒有想像中的嚴重。

        羅維忠率先跳下車,他警戒了幾秒後揮手示意所有所有人下車。

        利俊義背著重傷少女,其他人警戒著四周。

        「走。」羅維忠下令,接著對那兩個民兵說道:「不為難你們,看你們是要跟我們還是回指揮部都隨便你們。」

        那兩個民兵頭也不回的搭上發財車離開。

        羅維忠等人散開掩護利俊義,醫院外頭別說是殭屍了,連屍體都沒有,根據報告書上所說殭屍災情爆發後最危險的地方就是醫院,但是醫院卻異常的安靜。

        紀蓓安第一個進入醫院,其他人依序進入醫院走到大廳。

        「情況怎樣?」羅維忠對著背著重傷少女的利俊義問道。

        「發燒了。」利俊義說道。

        重傷少女臉色蒼白開始喃喃自語,羅維忠摸一下她的額頭,少女額頭燒的滾燙,燙到都可以在上面煎蛋了。

        「不准動!」突如其來的叫喊令所有人提起武器。

        幾個國軍士兵從其他地方竄出來,羅維忠等人瞄準著他們。

        「表明身份!」一名士官喊道。

        「國家特別勤務隊第三疫區偵搜大隊小隊長中士羅維忠。」羅維忠把槍指著那個士官表明身份。

        「原來是自己人。」士官將他的步槍放下。「二零二旅三營一連一排代理排長中士施孝忠。」

        「排長,我們這邊有平民受傷必須立刻接受醫療支援。」羅維忠將步槍放下。

        施孝忠揮揮手示意兩個士兵將重傷少女抬走,利俊義像是放下心中的大石頭似的坐了下來。

        「排長,你們那邊有多少人?有沒有平民?」羅維忠問道。

        「不到一個排,有九個平民。」施孝忠說道。「而且排長戰死了裡面就剩我一個士官。」

        「我們必須得帶平民撤離。」羅維忠說道。

        「我瞭解,不過你們要怎麼帶他們撤離?」施孝忠看了看外頭,醫院外頭看似平靜但其實危機重重。

        「我們會帶他們到頂樓然後通知直昇機將他們接走。」羅維忠說道。「麻煩你通知他們準備收拾行裝。」

        「知道了。」孝忠轉身離去。

        不知道小伶有沒有在裡面?要是小伶沒在裡面的話那我可能會留下來找。

        突然一根手指輕戳了羅維忠的背,羅維忠轉頭一看,丁思涵站在他後面。

        「這個應該交給你保管。」丁思涵拿出兩把手槍,雙手奉上遞給羅維忠。「從叛軍那裡撿來的。」

        羅維忠一句話也沒說,他將手槍接過,貝瑞塔M92F手槍,叛軍竟然會有這種好東西,羅維忠接過手槍後將手槍塞進雜物袋裡,羅維忠命陳清德呼叫直昇機後便往門外看去。

        這時候羅維忠覺得可疑,照理說殭屍災情爆發後最嚴重的醫院竟然是這麼的風平浪靜,怎麼想都不自然。

        「小忠,你覺得不自然是不是?」陳清德看著外頭。

        看來他也察覺到了。

        「隊長。」施孝忠走到大廳,「有一個女人說要見你。」

        該不會……

        正想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候診區走到大廳。

        「大哥……」

        羅維忠一看,李雨伶滿臉髒汙面容憔悴的站在不遠處,羅維忠緩緩的走過去,接著掏出手帕擦拭李雨伶滿是髒汙的臉頰。

        「沒事吧?」

        李雨伶搖頭,勉強的笑了笑,「我沒事。」

        「我們怎麼老是在這種場合碰面?」羅維忠將手帕收進口袋裡,「真希望能在一個比較正常的場合碰面。」

        「可是我覺得這樣代表我們有緣,不管情況多危急最後我們都能再碰面。」李雨伶說道。

        兩人走到候診室後挑了隨便找了座位就坐下來。

        「你沒事真是太好了。」羅維忠說道。

        「沒有你在我身邊我還真以為我死定了。」李雨伶把玩著手指,低著頭說道。

        李雨伶突然把頭靠在羅維忠的胸前,羅維忠伸出手將李雨伶摟在懷裡。

        「如果時間停在這裡的話那該有多好。」李雨伶低聲的說道。

        「那是不可能的。」羅維忠說道。

        候診區外,沈佳安站在外頭,她雙手抱胸靠在牆邊面無表情的望著那兩人的背影。

        「小忠,外面有狀況。」無線電裡面傳來陳清德的聲音。

        羅維忠迅速的起身往門口跑去,李雨伶緩步往門口走去,只見沈佳安站在那裡。

        「都不關心好朋友喔?」沈佳安靠著牆斜著嘴笑著對李雨伶說道。「真無情。」

        「不是這樣的……」李雨伶連忙解釋。

        「開個玩笑而已。」沈佳安說完便往停止營業的便利商店走去,接著從裡面拿了兩瓶可樂。「要喝嗎?」

        李雨伶搖頭。

        「怎麼回事?」羅維忠跑到門口後問道。

        「外頭。」陳清德指著外面。

        微弱的燈光伴隨著殭屍的嘶吼聲增添了恐怖的氣氛,殭屍將外頭的馬路擠的水洩不通,數以萬計的死靈大軍正朝著醫院進發。

        「直昇機多久才會到?」羅維忠問道。

        「還要十五分鐘。」

        我們可能撐不了這麼久……

        羅維忠在心裡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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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是想寫悲劇的後來想想還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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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殭屍襲人事件兩年後,高雄前線。

        士兵在激戰過後的斷垣殘壁中清理著國軍和綠軍的屍體和掃蕩殘存的敵軍,一個國軍士兵背著一支六七式噴火器,他對著一棟房屋釋放火焰,沒多久幾個全身都是火的綠軍從房屋中竄出,另外兩個國軍士兵對著一間雜貨店各自扔了一顆手榴彈,幾個綠軍互相攙扶著走出來投降,國軍士兵清點了一下人數後將他們跟其他戰俘聚在一起,打掃戰場的士兵裡面不光有國軍,投降綠軍在國軍的監控下清理著戰場,醫務兵和幾個戰地護士在傷兵中穿梭著,不光是救治傷患同時還有受傷的平民。

        陳芷梅從被搗毀的雜貨店裡搶救出了幾包零食,她拎著零食走向她的坦克,莊振坐在坦克旁邊抽著煙邊擦拭著坦克,工具箱就安放在坦克的旁邊,吳榮華和江佩珊則不見人影。

        「那兩個跑哪去了?」陳芷梅將一包巧克力扔給莊振。

        「在坦克裡面。」莊振撕開巧克力的包裝。「他們說要修理坦克內部。」

        陳芷梅撿起放在上的扳手對著坦克敲了兩下,兩人探出頭來。

        「休息一下吧。」陳芷梅說道。

        兩人從坦克裡爬出來,吳榮華從坦克跳下來後將扣子繫好,江佩珊則是先將扣子繫好才從坦克上跳下來。

        「再讓我發現你們在我的坦克裡面做那檔子事我就親手斃了你們。」陳芷梅瞪了兩人一眼。

        「誰知道我們還能活多久。」吳榮華打開零食。

        「要幹那檔子事這邊空屋一大堆非得在我的坦克裡。」陳芷梅不悅的說。

        陳芷梅停止訓話將視線轉到一個婦女身上,婦女抱著一個大約四五歲左右的小男孩,婦女流著淚向一名醫官哭訴,醫官看了看後向婦女搖搖頭,婦女絕望的抱著孩子走開,羅維忠望著婦女離去的背影點起一根煙,吸了幾口後他將菸屁股扔到地上踩熄。

        「算你們運氣好。」謝均誠用腳踹了一個投降綠軍的屁股。「如果不是班長大發慈悲要不然我早就把你們都變成烤乳豬了。」

        「我只是不想浪費燃料而已。」羅維忠將步槍彈匣卸下來說道。

        「你就不會可惜子彈喔?」二排排長清點著繳獲的武器調侃道。

        「因為六七式噴火器的的燃料已經停產多年。」羅維忠吹掉彈匣上的灰塵後將彈匣插上。「還是說你以為那鬼東西的燃料是汽油。」

        「上等兵你的班還剩幾個人。」黃潔走過來問道。

        「七個,四大天王都還在。」羅維忠說道。

        黃潔惦起腳尖看了三班的四大天王幾眼,確實都還在,接著她對著羅維忠說道:「那好,剛才謝忠雄接到消息,來支援的途中被癱瘓的M1坦克和維修坦克的工兵隊現在正在被綠軍圍攻,謝忠雄接到命令整個連過去把它們救出來。」

        「真麻煩。」羅維忠抱怨道。

        「待會謝忠雄應該就會把幹部都叫去,在這之前先準備一下好了。」黃潔說完準備轉身離去。

        「之前的直昇機呢?」羅維忠問道。

        「後續部隊已經把他們救出來了。」黃潔說道。

        果然,不到一個小時謝忠雄就下令集合所有幹部到他作為臨時連長室的工寮。

        「剛才旅部傳令兵通知,之前來支援我們的坦克其中一輛在過來的途中遭到攻擊癱瘓,目前大批的綠軍正在圍攻坦克,雖然坦克這邊暫時還守的住但估計也守不了多久,目前維修的工兵隊和部分步兵還守在那裡,我們的任務是協助或掩護他們將坦克修好。」謝忠雄指著地圖上的一個眷村,「修好以後我們將護送坦克攻佔這個眷村然後在那待命,有問題嗎?」

        「我有。」一班班長舉起手,「為了一台坦克派我們一百多個人過去會不會有點……」

        一班班長說到這裡開始停頓。

        「沒關係,你說。」

        「會不會有點大費周章?」一班班長說道。「就像搶救雷恩大兵那樣,為了救一個人犧牲好幾個人。」

        二班班長用手肘推推他的手臂。

        「上級的命令不得不遵守。」謝忠雄說道,「一個小時以後出發,解散。」

        所有人向謝忠雄敬禮後離去。

        ◆                                        ◆

        一小時後,路途中。

        “碰!”

        「埋伏!我們中了埋伏!」一排副排長拖著一名傷兵往後退,其他的士兵在掩蔽物後方射擊提供掩護。

        羅維忠躲在一輛廢車的後面,他緩緩的探出頭觀察敵情,在最前方開路的小雲豹被癱瘓,操作員倒在地上,標定步槍就擺在他身上,這時候羅維忠聽到天空中傳來類似開水燒開的聲音。

        「砲擊!掩蔽!」羅維忠大喊。

        一顆砲彈打在馬路上,一名被炸斷雙腿的士兵倒在地上慘叫,盧廣文對著建築物連開數槍後趕過去將那名士兵拖到一輛計程車的後方。

        「醫務兵!醫務兵!」盧廣文對著前方的綠軍掃射同時還不忘大叫著醫務兵。

        一名醫務兵趕緊提著急救箱跑過來,這時候一名士兵的鋼盔被打穿,士兵身子一攤躺了下來,幾秒後又一名士兵中彈倒地,醫務兵趕緊躲到一輛被炸毀的廂型車的後方。

        「有狙擊手!」黃潔大喊。

        「掩護醫務兵!」羅維忠大喊。

        羅維忠班上的幾個班兵開始對敵軍進行火力壓制,一名拿著M249班用機槍的上等兵抄起機槍對著前方的掃射,在敵人的火力壓制下機槍兵連腳架都還來不及打開就直接將機槍擺在車蓋上射擊,其他的幾個士兵也開始射擊,醫務兵趁著這空檔朝著傷患跑過來,羅維忠對著一棟房屋的窗口連開數槍。

        黃潔按下彈匣卡榫對著羅維忠說道:「你那個妹子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會很難過的。」

        羅維忠沒有說話,他繼續射擊直到彈匣的子彈打完,他又聽到天空中傳來類似水燒開的聲音。

        「砲擊!」羅維忠大喊接著臥倒張口掩耳。

        沒多久一輛廢車被打中,炸死或炸傷了附近的士兵,一個士兵抱著頭痛苦的尖叫,另一個士兵腹部插著一塊彈片,他痛苦的倒在地上呻吟,一個中士顫抖著看著他被炸的血肉模糊的雙腿,一個醫務士背著醫藥包往傷兵那裡,但他才剛跑到那的時候又一顆迫擊砲打下來將他連同傷兵一起炸死。

        「啊啊啊啊啊!」于家全開始大叫,這傢伙終於崩潰了。

        「于家全冷靜點!」一個上等兵趕緊將他壓倒在地避免他亂跑成為目標。

        「我待不下去了!」于家全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將那個士兵推開接著起身往回跑,士兵被于家全一推一不小心露出了頭部而成為狙擊手的目標。

        “砰!”

        「于家全!回來!」羅維忠提起步槍準備開火。

        于家全依然頭也不回的跑,羅維忠瞄準、射擊,那一槍直接命中于家全的小腿,于家全向前哉倒,中彈倒地的他抱著小腿哭喊著,這時候天空第三度傳出類似水燒開的聲音,羅維忠反應不及砲彈已經在路上炸開了一個洞,等羅維忠回過神時,于家全已經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彈坑。

        「你幹了什麼好事!」四班班長大罵道。

        「他要是跑了其他意志不堅的可能會受影響。」羅維忠冷冷的說道。

        「王八蛋啊你!」四班班長舉槍對準羅維忠。

        「給我把槍口對著敵軍!」黃潔大罵。

        「排A!在這樣下去我們就死定了,得派人繞過去!」謝均誠喊道。

        黃潔想了一下,接著下令:「一班長,帶你的班繞到他們後面,掩護射擊!」

        所有的士兵開始開火,一班長趕緊帶著班兵往側翼繞,前方忽然傳來類似沖天炮的聲音,羅維忠還來不及警告一輛廂型車就被擊毀,兩個士兵被波及。

        羅維忠向著前方打了幾發子彈後跑到被波及的士兵那裡,一個死了,一個受重傷。

        「醫務兵!」羅維忠邊將重傷士兵拖到掩體後邊呼叫醫務兵。

        「這年頭連醫務兵也得玩命。」一名醫務兵左顧右盼了一陣子接著跑到羅維忠那裡。

         那傢伙一跑到羅維忠那裡後便開始抱怨:「那幫雜種都不管日內瓦公約的。」

        「上一個抱怨這個的醫務兵腦袋已經開花了。」羅維忠說道。

        連上的狙擊手中士胡文嘉躲在一具屍體後,他提起T93K1狙擊步槍對著一個躲在窗口,拿著SVD半自動狙擊步槍的敵軍狙擊手,他扣下扳機沒幾秒的時間敵軍狙擊手當場腦袋開花,胡文嘉拉開槍機退出彈殼,他將槍機一推將子彈送入藥室完成上膛,接著對準一個操座機槍的綠軍扣下扳機。

        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羅維忠看著依然佔據優勢的綠軍,這時候他瞧見一輛棄置的轎車,四個輪子都沒被打破,車身結構還算完好,羅維忠靈機一動。

        「黃潔。」羅維忠叫喊道。

        黃潔將頭別過來,羅維忠指著那輛轎車,接著他朝著轎車跑過去一跑到那裡直接掄起槍托將車窗打破接著打開門鎖,羅維忠將車門打開將手煞車壓下。

        「上等兵你這個不要命的。」黃潔提槍掃射,接著開始下達命令:「文嘉,敲掉任何拿重武器的敵軍,盧廣文李正源協助你們班長。」

        盧廣文和李正源跑到羅維忠那裡,羅維忠以車門為掩體將車子向前推,盧廣文和李正源也效仿羅維忠打開車門將車子向前推,機槍兵看到後也跑到車子後方提起班用機槍邊走邊向前方掃射,一名綠軍操作著五零機槍,他才剛將槍口對準羅維忠便被胡文嘉給打死,其他國軍士兵開始向前進,有些利用道路上的掩體向前推進,也有些模仿起羅維忠將汽車當作移動掩體向前進。

        一名國軍士兵以移動中的汽車為掩體,他扛起六六火箭筒對著綠軍所在的房屋發射火箭,房屋被炸開一個大洞,羅維忠將車子推到小雲豹的後方,槍塔上的五零機槍看起來沒事,四零榴彈槍槍管嚴重變形恐怕不能用了,他拿起陣亡操作手的標定步槍後將槍口對著據守在房屋中的綠軍,他扣下扳機後小雲豹槍塔上的五零機槍開始對著標定步槍標定的方位掃射,五零機槍強大的破壞力將房屋打的千瘡百孔,幸好上面的機槍還能用。

        盧廣文和李正源抄起步槍射擊,謝均誠和王仲源趕來助戰。

        「謝均誠報到。」謝均誠一到位便坐下來調整他的六七式噴火器。

        「王仲源報到。」王仲源調整著他的彈袋。

        這時候一輛武裝發財車開過來,車上的綠軍一跳下來便開始攻擊,發財車上一挺RPK輕機槍開始掃射,羅維忠對著發財車扣下扳機,發財車當場被五零機槍給轟成了廢鐵。

        一名綠軍以發財車的殘骸為掩體對著國軍反擊,另外幾名開始後退,羅維忠利用標定步槍指引著小雲豹,這時候五零機槍停止攻擊,羅維忠搖晃一下步槍在對著敵軍扣下扳機,五零機槍依然沒反應,機槍還有子彈該不會是標定步槍故障了,羅維忠將標定步槍丟下拿下他自己的步槍。

        綠軍的側翼突然殺出幾個國軍士兵,看來一班終於趕到了。

        「前進!前進!」黃潔第一個向前進。

        國軍士兵開始向前進發,謝均誠對著窗口扣下發射鈕,噴火器吐出熊熊火焰,幾名綠軍從門窗中竄出,幾個國軍士兵不管他們繼續前進,羅維忠走向前默默的將他們一個一個的擊斃,綠軍見勢不對紛紛拿起自己的武器落荒而逃,部分被追擊的國軍擊斃,也有部分選擇投降。

        坦克就坐落在一塊空地上,駐守的士兵拼命的死守,砲塔還能用的坦克不時的轉動砲塔對著來犯的綠軍實施砲擊,二排三排的士兵也從其他地方殺過來,羅維忠對著一個正對著坦克射擊的綠軍開槍,那一槍命中綠軍的背,其他的綠軍轉身準備反擊,但才剛轉身就被國軍一個接一個的擊斃。

        羅維忠槍口指向一個彈坑,幾個綠軍丟掉手上的武器舉手投降,羅維忠對空開了幾槍那幾個綠軍嚇得用手抱頭,羅維忠端詳了一下,那幾個傢伙年紀大約才十幾歲左右,不是被騙來的就是被逼來的。

        「滾到那邊去。」羅維忠示意他們走到其他投降綠軍那裡。

        那幾個小傢伙連滾帶爬的走到其他投降綠軍那裡,這些傢伙不時的轉過頭似乎是擔心羅維忠朝著他們的背後開槍,那幾個小傢伙連站都站不穩更別說走了,羅維忠甚至還瞥見其中一個的褲子濕了一大片的。

        激戰結束後國軍開始重新設置防線以免綠軍反攻,謝忠雄走向一個工兵的上士。

        「坦克多久才會修好?」

        「天黑前應該就能修好。」工兵上士回答道。

        「我們會在這邊建立防線,修好立刻通知我們。」

        「瞭解。」

        工兵上士開始招呼其他工兵維修坦克,坦克兩條履帶都斷了,再加上引擎挨了一發RPG,恐怕在第二天天亮前修好都很勉強。

        羅維忠跳進一個彈坑裡,盧廣文也跳了進來。

        盧廣文抱怨道:「該死,為了這台破坦克死了那麼多人。」

        「沒辦法。」羅維忠點起一根煙。「不能輕易丟下同袍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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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國軍士兵分散據守在坦克附近的房屋裡,黃潔帶的一排駐守在一棟幾近半毀的房屋裡,排上士兵將繳獲的叛軍武器集中起來,謝均誠靠著牆將他的六七式噴火器脫下來。

        「這鬼東西害我的腰提早老了十年。」謝均誠伸伸懶腰。

        「燃料還剩多少?」羅維忠擦拭著步槍問道。

        「三分之一吧。」謝均誠說道。

        「那你從叛軍或陣亡弟兄那裡挑把槍吧。」羅維忠將步槍分解擦拭內部。「燃料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有所以你先別用了。」

        「德政。」謝均誠飛也似的往武器集中處跑去。

        羅維忠拉了張椅子坐在窗邊,看著窗外滿目瘡痍的景象,忽然一聲雷聲響來,天空中下起了大雨,馬路上沒幾公尺就躺著一具屍體,屍體流出的血在大雨的沖刷下逐漸匯集成了一條河流,名副其實的血流成河。

        「我們不把屍體清一清嗎?」盧廣文坐過來問道。

        「現在沒時間清了,綠軍隨時都會打過來。」羅維忠將槍機裝上,接著將槍身部和槍托部結合,保險一開扳機一扣,然後後裝上彈匣重新上膛。

        「在忍耐一下吧弟兄們。」盧廣文雙手合十,低聲向陣亡的士兵祈禱。

        羅維忠起身將步槍背在背後,他往房間外走去,一隻黑貓在樓梯口盯著他看,這小傢伙是從哪跑進來的?羅維忠看了一眼,黑貓歪著頭對著羅維忠叫了一聲,羅維忠突然有股衝動,他緩緩的走向前在不驚動到貓的情況下伸出手,黑貓一開始是警戒,接著緩緩的走向羅維忠,忽然一聲砲響,黑貓嚇得往門外跑去,最後消失在外頭。

        羅維忠往房外跑去,兩個迫擊砲兵架起了一門六零砲,砲兵調整了一下座標後從砲口填入砲彈,砲彈砰的一聲擊發出去接著打中標定的座標。

        「班長好。」砲兵停止手邊的工作向羅維忠敬禮。

        羅維忠沒有回禮。

        「在前線向幹部敬禮等於是要了幹部的命。」羅維忠提醒道。

        「抱歉班長。」其中一個砲兵向羅維忠道歉。

        “碰!”突如其來的一聲砲響。

        「砲擊!」一名士兵大喊。

        一顆砲彈打中了一棟房子,那棟房子就像毀壞的積木城堡一樣倒塌,房屋倒塌後掀起的塵土幾近遮蔽了附近士兵的視線,另外幾個士兵趕緊將被埋在瓦礫堆下的士兵挖出來。

        羅維忠趕緊躲進一個彈坑裡,一個士兵跳下彈坑雙手抱頭。

        所幸叛軍的砲擊沒有持續很久,大概打了五到六發砲彈就停了,但這次砲擊還是造成了九名士兵陣亡六名輕重傷。

        待砲擊確認完全結束後黃潔集合排上的士兵。

        一排的各班班長和黃潔蹲在地上,黃潔將地圖攤開放在地上。

        黃潔指著地圖的一角,「謝忠雄說派一個班到這附近偵察,上等兵你帶你的班到那邊偵察。」

        羅維忠起身集合班兵。「還活著都上來。」

        羅維忠班裡的四大天王向羅維忠靠攏,接著他班裡的士兵又走了過來,羅維忠清點了一下,加上四大天王班兵還剩五個。

        「走吧。」羅維忠提起他的步槍向前走。

        一路上,三班六個人以標準間隔距離散開,六個人提著槍警戒著四周,謝均誠拿了一把AK74M自動步槍,背後少了個負擔他似乎很高興。

        「話說回來,為什麼綠軍會搞到那麼多二戰貨而且還是日軍的?」謝均誠提出疑問。

        「當時日本戰敗後有許多武器裝備還留在台灣,這些武器裝備後來都被國民黨接收了,有部分的武器裝備被運到大陸參加內戰,也有部分被封存起來,綠軍手裡的武器應該就是那些被封存的。」羅維忠說道。

        「鬼子的武器爛到一個爆炸那幫雜碎還搶著要。」盧廣文說道。「我曾祖父說他在打鬼子的時候除了三八大蓋和九六輕機和九九輕機外其他的槍都上不了台面。」

        「綠軍的武器沒有我軍的多所以是拿到什麼就用什麼。」羅維忠說道。

        羅維忠稍微回想一下,國軍從綠軍那裡繳獲的武器除了原本綠軍從國軍那裡繳獲的制式武器外還有大多數人熟悉的俄係武器以及二戰時期日軍的武器,其中繳獲最多的是俄係武器,從AK47、M到74都有,會繳獲這麼多全都要歸功於蘇聯解體後大批的俄係武器流落到黑市或一些戰亂國家。

        另外在永康攻防戰中國軍還繳獲過中共製的五六式步槍,當時推測是位在中國的自由軍提供給台灣的自由軍的,後來台灣的自由軍幾近覆滅後那些武器輾轉流落到了綠軍的手上。

        「班長,你祖輩有人打過仗嗎?」王仲源問道。

        「不准再問這個問題這是命令。」羅維忠沒有回答。

        雨在停了一陣子之後又開始下起,六個人走在寂靜的道路上相互警戒著,突然幾聲槍響傳來,六人趕緊找掩蔽。

        「從哪打來的?」李正源調整著鋼盔問道。

        羅維忠手指前方,一條條火線從前方劃過,羅維忠比出掩護的手勢接著往前走去。

        「這傢伙就是愛逞英雄。」盧廣文提槍瞄準。

        羅維忠跑到一個垃圾箱的側邊,只見一棟建築物裡面有座機槍陣地,綠軍正操作著機槍向國軍反擊,其他步兵則是佔據著門窗向國軍射擊,羅維忠清點了一下國軍的人數,十五個人,八成是別的部隊被打散跑到這裡來的。

        十五個國軍士兵遭到火力壓制被迫趴在原地,在沒有掩蔽物的情況下綠軍機槍掃下來三個士兵當場被打死,羅維忠比出集合的手勢,其餘五人趕緊往羅維忠那靠。

        羅維忠取出望遠鏡,一挺日軍的九二式重機槍,操作機槍的有兩個,其餘步兵拿AK47步槍的步兵六個,拿T91步槍的三個,拿65K2步槍的兩個,還有一個拿俗稱歪把子機槍的大正十一式輕機槍。

        這時建築物的屋頂傳來槍響,一個國軍士兵頭部中彈,羅維忠這才發現到漏了一個,屋頂還有狙擊手,羅維忠將注意力移到屋頂,一個拿著三八式步槍的綠軍蹲在屋頂上瞄準。

        「跟我來,在抵達建築物前不准開槍。」羅維忠收起望遠鏡接著向前跑。

        其餘的人跟著羅維忠跑,在不驚動綠軍的情況下跑到建築物的側邊,羅維忠先是退了幾步舉槍對著屋頂上的狙擊手開火,在狙擊手中彈從屋頂上滾下來後羅維忠走向前靠著牆注視著後門,確認沒有敵軍後他緩緩的走到後門,羅維忠一手抓著槍伸手轉動門把,那些傢伙真粗心竟然沒鎖門。

        羅維忠將門稍微推開一點稍微觀望了一下,確認沒有詭雷後將門推到底走進去,其他人則是在後頭掩護,後門這裡就是廚房,羅維忠走到廚房門口,門口以後應該是通往客廳的走廊,羅維忠沿著走廊走著,果然走廊以後就是客廳,羅維忠走到客廳一個綠軍坐在沙發上,綠軍一看到羅維忠便趕緊抓起放在桌上的手槍,但他還沒瞄到羅維忠就被羅維忠擊斃,門口的兩個綠軍轉身準備射擊但還沒開槍就被盧廣文和謝均誠擊斃。

        在這種時候開槍當心把綠軍引來,羅維忠在心裡暗想,幾秒過後他才覺得他多心了,綠軍也沒有過來,這時羅維忠看到沙發上有一個小女孩坐在上面,小女孩雙手雙腳被束帶綁著,眼睛和嘴被貼上封箱用的膠帶,羅維忠小心的將小女孩眼上的膠帶撕下,小女孩一看到羅維忠嚇著胡亂掙扎,羅維忠把手指放在嘴邊示意安靜小女孩才安靜下來。

        「均誠,看著這裡,其他人跟我來。」羅維忠下令。

        「不先把她解開嗎?」謝均誠指著小女孩問道。

        「先不用,我可不想她四處亂跑。」羅維忠說道。

        羅維忠跑向二樓先是比出手勢示意其他人上樓接著踢開二樓房間的房門擊斃兩個拿65K2步槍的綠軍,接著他又踹開另一個房間的門擊斃三個拿T91步槍的綠軍,樓上不斷的傳出槍響,羅維忠確認這邊的綠軍都死光後往三樓跑去,羅維忠跑到三樓,一個綠軍倒在地上,羅維忠正要往裡面支援時一聲爆炸傳來,沒多久灰頭土臉的四人提著四個綠軍走過來。

        「除了樓下幾個比較老的外這幾個全都是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盧廣文將一個綠軍重重的甩到牆上。「斃了吧。」

        「把他們帶回連部讓謝忠雄發落。」羅維忠說道。

        「走。」盧廣文將那個綠軍抓起來。

        五人走到了一樓,小女孩還好端端的坐在沙發上,羅維忠抽出刺刀,小女孩看到刺刀又嚇得掙扎,羅維忠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將束帶切斷,接著羅維忠收起刺刀將膠帶撕下來。

        「沒事吧?」羅維忠輕捏著小女孩的臉。

        小女孩突然流下了眼淚,接著大哭一聲緊抱著羅維忠,接著在羅維忠的懷裡嚎啕大哭起來。

        「沒事了沒事了。」羅維忠輕拍小女孩的背。「你爸媽呢?」

        「我爸爸……媽媽被帶走了。」小女孩哭著說。

        「沒事了,叔叔在這裡你不用怕。」羅維忠安撫道。

        實在是很不會安撫小孩子……

        小女孩又開始哭起來。

        「班長又攻略了一個。」謝均誠調侃道。

        「不好笑。」羅維忠將小女孩抱起。「先跟外面的會合再說。」

        羅維忠抱著小女孩走出門,門口躺著兩具屍體,一男一女,八成是小女孩的父母,羅維忠遮住小女孩的眼睛不讓她看,之前遭到火力壓制的友軍部隊見危機解除了便站起身子,十五個國軍僅八個生還,一名上等兵走向羅維忠向羅維忠敬禮。

        「陸軍兩洞六旅一營一連上等兵胡耀南。」

        「陸軍兩洞么旅一營三連下士羅維忠。」羅維忠回禮。「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我們在撤退的時候遭到綠軍攻擊和大部隊失散,排長班長都戰死了我們就一路跑到這了。」胡耀南說道。

        「跟我們走吧。」羅維忠說道。

        眾人開始撤退,這時候遠方又傳來槍響兩個國軍士兵倒地,眾人趕緊臥倒找掩護,羅維忠護著小女孩臥倒,四個被俘綠軍趁亂逃走,盧廣文和謝均誠提起槍將他們全部擊斃,羅維忠抬頭觀看,一輛日軍的九四式輕裝甲車正朝著他們開過來,砲塔上的機槍不斷的對著他們掃射,裝甲車後方還有十幾個綠軍以裝甲車為掩體朝著眾人打過來。

        「撤!」羅維忠一手抱著小女孩一手拿著步槍射擊,這小女孩像隻無尾熊一樣的死扒著羅維忠不放。

        「被壓制住了撤不了!」盧廣文大喊。「死在這種垃圾車的槍下會被曾祖父笑的!」

        「撤不了也要撤!大不了繞遠路!」羅維忠喊道。

        照原路撤退是不可能了,眾人趕緊往其他小路跑,小女孩又在羅維忠的懷裡大哭,羅維忠有點後悔把小女孩嘴上的膠帶撕下來,小隊跑進一棟房屋裡,羅維忠下令集中手榴彈,有手榴彈的士兵從手榴彈袋裡取出手榴彈,總共只有七顆。

        「把手榴彈三顆綁在一起。」羅維忠下令。

        「叔叔我怕。」小女孩抱緊羅維忠。

        羅維忠將小女孩帶到衣櫥後把小女孩放下,接著取下鋼盔戴在她頭上,「聽著,叔叔現在要去打壞人,乖乖待在這裡不要亂跑。」

        羅維忠將衣櫥關上,士兵們用塑膠繩將手榴彈綁在一起,士兵們佔據窗口、陽台就等羅維忠發信號,羅維忠埋伏在陽台上,他手握一顆手榴彈,綠軍的小隊正緩緩的靠近,羅維忠拔出插銷,就在裝甲車開到樓下時羅維忠對著樓下使勁扔了顆手榴彈,爆炸後的手榴彈炸死了幾個綠軍,盧廣文將一捆手榴彈扔到裝甲車上,但那捆手榴彈並沒有為裝甲車帶來實質上的傷害,綠軍開始朝著樓上射擊。

        看來不如預期。

        「撤!從後門!」羅維忠喊道。

        士兵開始從樓上往下撤,羅維忠趕緊將小女孩從衣櫥裡抱出來,這時大門被炸開,幾個綠軍從外面殺進來,兩名國軍士兵開槍還擊但都被打倒,羅維忠提槍掃射,打倒了前頭的綠軍,這時羅維忠聽到裝甲車的聲音越開越遠。

        兩名士兵趕緊將被打傷的士兵扶起來要往後門撤的時候突然被羅維忠制止。

        「從前門。」羅維忠說道。

        「你瘋了!前門有裝甲車!」胡耀南喊道。

        「裝甲車的聲音越來越遠表示他可能不在前門。」羅維忠說道。「不相信的話我第一個出去。」

        「這傢伙一直都是這樣嗎?」胡耀南問道。

        盧廣文點頭。

        羅維忠探出頭,外頭果然沒有裝甲車,甚至連步兵都沒有,羅維忠伸手示意小隊跟上,這次為了不再碰到敵軍羅維忠選擇繞路走,所幸一路上沒有碰上敵軍就這樣安然無恙的回到了防線,羅維忠一見到黃潔便向她敬禮。

        「辛苦了。」黃潔回禮,同時注意到了羅維忠懷裡的小女孩。

        「這位是?」黃潔看了小女孩一眼,小女孩蜷縮在羅維忠的懷裡沈沈的睡去。

        「從綠軍那裡救回來的。」羅維忠笑了下。「剛才還在哭鬧呢。」

        「你越來越會笑了。」黃潔說道。

        「是嗎?」羅維忠又扳起臉孔。「她的父母可能已經不在人世了。」

        「綠軍隨時可能會攻過來,我們得做好準備。」羅維忠說道。「這小女孩也不能一直待在這裡。」

        「在坦克修好以前我們不能離開。」黃潔說道。「得想辦法先將她安置好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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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天晚上,羅維忠一個人坐在地板上,小女孩側身以羅維忠的大腿做枕頭沈沈的睡去,羅維忠輕輕的哼著歌輕拍著小女孩的肩膀安撫著她。

        「阿忠。」盧廣文走過來。

        羅維忠將食指置於嘴邊示意安靜,盧廣文輕手輕腳的走到羅維忠身旁。

        「小女孩應該累壞了。」盧廣文靜靜的坐下來。

        「聽她說她不知道被綁了多久,而且有好幾天沒吃東西了。」羅維忠說道。

        「那些該死的傢伙。」盧廣文憤恨的說道。

        「小女孩說她聽到父母跟綠軍說他們是外省人後代,然後他們就被抓走了。」羅維忠輕撫著小女孩的頭。

        「對我來說這場仗非贏不可。」盧廣文說道。

        「因為你是外省人的後代?」羅維忠問道。

        盧廣文點頭,「曾祖父打過抗戰,抗戰第一年他才十八歲,他浴血奮戰了八年卻連個太平日子都過不了,好不容易來到台灣能夠安享晚年卻總是遭到一些本土意識的傢伙羞辱和謾罵結果造成他憂鬱而死,不幸中的大幸是他隨著國民黨來台灣不然他鐵定跟曾伯公一樣在文革時被整死。」

        盧廣文擦了下眼睛。

        「阿忠你呢,你也是外省人的後代吧?」盧廣文問道。

        「算是。」羅維忠說道。

        該怎麼說才好?爺爺四歲時隨曾祖父來德國,隨後成了病毒學家,二戰後期他的華人同胞被納粹抓進集中營的時候因為他掌握病毒方面的知識才沒有連著他的同胞一起被逮捕,但他卻幫著納粹研究生物武器,所幸他的研究在納粹要應用在戰場上的時候德國就已經戰敗投降,而那些研究也幾乎被銷毀。

        羅維忠回想起小時後他跟爺爺說要成為像爺爺那樣優秀的醫生時那個信誓旦旦的表情,但他在長大後得知爺爺在二戰時幹的那些事情的時候他就覺得自己當時是多麼愚蠢。

        「我爺爺是華裔德國人,二次大戰結束後被移交給國民政府,國民政府在內戰潰敗後隨國民政府來到台灣,所以也算是外省人吧。」羅維忠說道。

        遠處又傳來了砲擊聲,羅維忠和盧廣文趕緊戴上鋼盔,羅維忠抱著小女孩跑出房屋先是將她交給一個醫務兵照顧接著跑去找黃潔報到。

        「怎麼回事?」羅維忠問道。

        「敵軍來襲。」

        黃潔才剛說完一顆砲彈打中了後方的空地,兩人同時轉頭看向空地,幸好空地沒人。

        「所有人就戰鬥位置!」黃潔趕忙招呼著排上士兵。

        一排的士兵趕緊佔據各個房屋準備禦敵,羅維忠招呼著手下班兵就戰鬥位置,在確認街道都沒人後跑去跟班兵會合。

        迫擊砲兵盡責的發射照明彈為士兵照亮四周,如果一般部隊有夜視鏡這種高級貨的話那該有多好,可惜夜視鏡這種高級貨沒有在國軍部隊中服役要不然砲兵也不用冒著生命危險替士兵提供照明。

        羅維忠跑到班兵的羅維忠跑到班兵的所在位置後確認,四大天王外加一個班兵都在,他的班就只剩下這幾個人了。

        「有沒有看到敵人?」羅維忠問道。

        「沒有。」盧廣文回答道。

        正說著前頭發生了爆炸,第一顆照明彈照亮前方,一道道人影映入了眼簾,人影在形跡曝光後開始向前衝並且開始射擊,國軍士兵也開始射擊,雙方人馬互相射擊著,一顆子彈打中羅維忠身旁的石牆,子彈削下的碎屑有幾顆打中羅維忠的臉。

        羅維忠抹掉臉上的沙土接著提起步槍繼續射擊,在打完幾顆子彈後他變換位置從一扇窗的後頭跑到了另一扇窗的後頭射擊。

        「裝甲車!」一名士兵大喊。

        一輛九四式裝甲車朝著部隊的所在地開過來,裝甲車上的機槍開始開火,機槍開火後數個士兵被轟飛,羅維忠向裝甲車觀看,裝甲車上的車載重機槍已經被移除,取而代之的是一挺四零榴彈槍。

        「媽的!叛軍又開來了這種垃圾車!」盧廣文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彈匣幹譙道。

        「別囉唆了!反甲兵死哪去了!」黃潔對著外頭射擊。

        羅維忠用槍口指指外頭一輛廢車的後頭,「死到那邊去了。」

        黃潔拿起望遠鏡,一個反甲兵倒在廢車後頭,六六火箭筒擺在他身上,八成是企圖偷襲裝甲車結果反被擊殺。

        「上等兵、謝均誠,你們兩個跟我來,其他人守住陣地。」黃潔一說完便打開大門跑出去,羅維忠和謝均誠也端起步槍跟上去。

        三人悄悄的摸到陣亡反甲兵的陳屍處,裝甲車仍對著陣地中的國軍開火,幾個綠軍在裝甲車的側邊警戒,黃潔悄悄的將六六火箭筒撿起,她將火箭筒扛在肩上,在確認後方有無障礙物後瞄準目標,瞄準完後她按下發射鈕,火箭尾端噴出耀眼的尾焰接著火箭直接命中裝甲車,爆炸的裝甲車還波及了車旁的綠軍。

        「政府軍!」一名綠軍指著三人大喊。

        「撤!」黃潔將發射筒丟棄撿起步槍射擊。

        羅維忠和謝均誠也開始後撤,三人往陣地跑得同時還不忘朝著追擊的綠軍開火,此時一陣天搖地動伴隨著身後的土牆被推倒,一輛T55坦克撞倒土牆開上路面,不過那輛坦克並沒有理會黃潔三人而是朝著國軍陣地開去。

        幾個綠軍注意到羅維忠三人,他們不約而同的揚起手上的武器朝著三人射擊,羅維忠轉身對著綠軍投擲手榴彈,也不管手榴彈有沒有炸死人便回身往陣地撤,黃潔有點後悔將那支火箭筒浪費在裝甲車上,雖然六六火箭隊坦克對坦克沒有多大的效果。

        三人跑回了陣地,殘存國軍依然對著陣地外的綠軍反擊,一名扛著RPG-7型火箭筒的綠軍對著羅維忠所在的屋子發射火箭,羅維忠迅速臥倒接著牆壁被轟出一個大洞,羅維忠撿起步槍對著外頭,那名綠軍取出另一支火箭裝填,羅維忠當機立斷立刻舉槍對著那傢伙射擊,那傢伙意識到有人對他開槍便趕緊找掩蔽。

         「坦克!」一名士兵大喊。

        一輛T55坦克朝著陣地開過來,究竟是不是剛才那輛羅維忠一點也不想知道。

        這時候羅維忠瞧見盧廣文跑出屋子,肩膀上扛著一支紅隼火箭筒。

        「狗雜種!你們的民主套餐來啦!」盧廣文喊完後發射火箭,接著他將發射筒丟棄迅速撤退。

        火箭直接命中坦克的砲塔,坦克冒著陣陣白煙接著停了下來,坦克組員爭先恐後的爬出來但都被國軍士兵一一擊斃,儘管坦克被毀但綠軍仍不斷的朝著陣地衝過來。

        「來多少老子他媽殺多少!」一名上等兵挽起衣袖抄起他的M249班用機槍對著外頭的綠軍掃射,那傢伙甚至連鋼盔都沒戴,如果他再把上衣脫了然後再掛兩條彈鏈再留個長頭髮的話那他跟藍波還真的蠻像的。

        「混蛋!鋼盔戴起來啦!」黃潔罵道。

        那傢伙似乎沒聽到黃潔的話繼續對著外頭的綠軍掃射,他在子彈打光後蹲下來換彈鏈,黃潔撿起一頂鋼盔不管三七二十一硬是戴在他的頭上。

        「黃潔別強人所難了。」羅維忠撿起一把裝有T85榴彈發射器的T91步槍,他對著窗外發射榴彈,接著對著窗外射擊。

        前方又傳來了坦克引擎的運轉聲,從聲音聽起來數量還不在少數,沒多久兩輛T55坦克朝著陣地開上來,俄係坦克的後頭還有三輛M41A3坦克。

        「撤!」黃潔大喊。

        羅維忠才剛轉身忽然一陣轟天巨響再加上一陣山崩地裂,羅維忠人整個向前哉倒。

        幾秒鐘後羅維忠緩緩的爬起來,他右手按著被震的嗡嗡作響的右耳左手撿起他的鋼盔,步槍因為戰術背帶的關係掛在身體的右側,幾道模糊的人影朝著他接近,羅維忠決定暫時不管他的耳朵,他拿起他的步槍卻發現步槍已經嚴重損壞,他隨手撿起一把四五手槍準備射擊。

        「班長別開槍。」熟悉的聲音。

        羅維忠擦掉眼上的血跡,他班裡的四大天王正朝著他接近,謝均誠將羅維忠扶起,其他的人則是對著外頭正在進逼的綠軍射擊。

        「幫我找把槍。」羅維忠取下掛在身上的步槍並把它丟棄。「黃潔怎麼樣了?」

        「黃排受重傷了。」謝均誠說道。

        羅維忠突然想起黃潔再喊撤的時候一把將他給推開接著坦克開砲把房屋的半面牆都給轟了,羅維忠摸摸額頭,他媽的又欠人人情了,羅維忠走到黃潔那裡,黃潔的右腿沒了,身上有多處受傷,醫務兵正在為她急救。

        「綠軍衝上來了!」一名士兵喊道。

        「射擊!射擊!」二班班長大喊。

        謝均誠遞給羅維忠一把65K2步槍,羅維忠拉動拉柄將槍機推到一半確認藥室內有無子彈後將槍機推回去,接著朝著外頭射擊,綠軍的坦克開始行動,羅維忠意識到繼續死守對己方不利,於是他打算執行黃潔剛才下達的命令。

        「李正源、王仲源,帶著黃潔後撤!快!」羅維忠喊道。

        李正源和王仲源將黃潔扶起準備後撤,這時黃潔將兩人推開,但因右腿沒了她又狠狠的跌倒。

        「你們走!我掩護你們!」黃潔喊道。

        「排A!別開玩笑了!」盧廣文跑過來。「留在這裡穩死的。」

        「走!這是命令!」黃潔大喊。

        二班班長先是看了黃潔一眼,接著開始指揮班兵後撤。

        「把我抬到機槍那裡。」黃潔用手指著架在窗邊的一挺T74排用機槍。「把手榴彈集中起來。」

        羅維忠和盧廣文將黃潔抬到機槍那裡,接著和王仲源跟李正源從陣亡士兵的身上蒐集手榴彈,一搜到手榴彈便往機槍那裡放。

        「快走。」黃潔拉動槍機上膛,然後對著窗外掃射。

        羅維忠等人雙腿併攏,舉起右手向黃潔敬禮,在敬完禮後羅維忠提起步槍帶著班兵後撤,黃潔的攻擊令綠軍將注意力集中到黃潔這裡,綠軍對著黃潔所在的房屋猛攻,黃潔靠著機槍勉強的站著,鮮血不斷的從斷腿處滴到地面以及手榴彈上面,她不斷的對著外頭掃射,不管有沒打到人她只想把敵軍的注意力集中到她這裡,只要她再多堅持一點後面的弟兄就能夠多出一點時間部屬防線。

        這時候一顆手榴彈在她面前爆炸,黃潔終於支撐不住倒了下來,綠軍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黃潔盡可能的將手榴彈往自己身上撥,接著她拿起一顆手榴彈。

        幾個綠軍從被炸垮的牆壁跑進房屋,又有幾個從窗戶或門口跑進來,每一個人的手上都拿著一把三八式步槍,步槍上都裝有刺刀,正當那幫傢伙接近黃潔準備給她來個萬劍穿心的時候黃潔將手榴彈的插銷拔出。

        轟天巨響讓羅維忠等人回頭,羅維忠轉身,接著向爆炸的來源敬禮,羅維忠沒有下達命令,李正源、謝均誠、王仲源和盧廣文也自發性的向爆炸的方為敬禮,接著五人轉身向大部隊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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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構想的黃潔死法:

        1.綠軍上來時用配槍解決了幾個綠軍後因子彈耗盡被綠軍萬劍穿心。

        2.用配槍解決幾個綠軍後打到剩最後一顆子彈後舉槍自盡。

        3.被綠軍包圍時自殺失敗被綠軍抓到國軍陣前,在國軍部隊前受酷刑,羅維忠為了不讓黃潔痛苦選擇將她一槍打死。

        4.綠軍上來時引爆手榴彈和綠軍同歸於盡。

        最後選擇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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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曙光。

        現今。

        羅維忠望著外頭數以萬計的殭屍,面對源源不絕的殭屍大軍憑他們幾個人根本抵擋不了,羅維忠只能先招呼著國軍士兵帶著平民後撤到頂樓。

        只要撐過這十五分鐘就行了。

        「開火。」羅維忠下令。「能擋多久就擋多久。」

        特勤隊隊員一同向著外頭的殭屍開火,被打中頭部的殭屍當場倒地,沒被打中頭部的則是繼續拖著沈重又不協調的步伐朝著醫院走來,羅維忠很快的就打完了一個彈匣,他按下彈匣卡榫卸下彈匣。

        忽然殭屍群中傳來了槍響,緊接著一個龐然大物撞開前方的殭屍朝著醫院走過來羅維忠定睛一看,是之前在牛排館遇到的女殭屍,那傢伙似乎是長高長壯了。

        女殭屍仰天長嘯後掄起背上的兩挺機槍朝著小隊掃射。

        「幹!什麼鬼東西呀!」一個隊員躲在櫃臺後頭罵道。

        「寄生體。」羅維忠送上槍機。「所有人準備撤退。」

        「最後一顆手榴彈。」陳清德打完一個彈匣後扔出他最後一顆手榴彈接著他轉移陣地跑到藥櫃那裡。「你們先走,我拖住它們。」

        「別他媽廢話!滾過來!」羅維忠打完彈匣裡的最後一顆子彈。

        如果不是還有平民還沒完成撤離要不然還真想一口氣就跑到頂樓,現在只能夠邊打邊退了,羅維忠裝填新彈匣後開火。

        陳清德跑離藥櫃後邊開槍朝著羅維忠靠攏,那隻機關槍女殭屍站在原處拿著機槍掃射,一般的殭屍在機槍的掩護下朝著醫院大門走過來。

        那幫殭屍是用走的而不是用跑的,殭屍群逐漸走到大門口,第一線的殭屍才剛踏進大門就立刻被隊員擊斃,羅維忠對著殭屍扔了顆手榴彈,手榴彈又炸倒了不少殭屍,那幫傢伙很多都沒當過兵不知道擠在一起很容易被當成目標。

        儘管小隊不斷的對著殭屍群開火但殭屍仍前仆後繼的湧上來,被殭屍圍攻這種事可習慣不了啊,女殭屍除了對著小隊掃射外也沒有做多大的動作,看來那傢伙目前只打算作壁上觀,殭屍憑藉著數量上的優勢很快的衝破了大門,羅維忠下令小隊撤退。

        就在小隊撤退到樓梯口的時候樓上傳出了槍響,羅維忠有股不祥的預感,羅維忠等人邊打邊跑到二樓,兩名國軍士兵倒在樓梯口,屍體四周血跡四散,裡面則是傳來尖叫聲。

        羅維忠指示A和E小隊守著樓梯口接著領著其他人往裡面跑去,地板上到處都是血跡和四散的彈殼,血跡中還有腳印和手印,羅維忠正想著裡面又傳來了尖叫聲和槍聲,一道黑影撞破玻璃窗跳到走廊上,一隻野獸型殭屍對著羅維忠齜牙咧嘴的吼叫起來。

        這傢伙該不會對男人也有興趣吧。

        陳清德對那傢伙連開數槍將它擊斃,接著又有數十隻野獸型殭屍從外頭爬進來,那幫傢伙手腳並用的朝著小隊攻過來,小隊中的四人邊打邊跑,小隊拐過轉角,只見施孝忠渾身是血靠著牆壁坐在地上,手上T91步槍彈藥已經用盡。

        鄒婷為他測量脈搏,「死了。」

        「看得出來。」羅維忠舉槍擊斃一隻野獸型殭屍。

        裡頭仍然傳出槍響,羅維忠等人繼續前進,五個國軍士兵死守著二樓電梯口,他們將李雨伶、沈佳安、丁思涵和重傷少女安置在故障的電梯裡自己則是在外頭對著來襲的野獸型殭屍射擊,其中一名國軍士兵架起M249班用機槍掃射,強大的火力使得野獸型殭屍暫時無法進攻。

        羅維忠率先擊斃一隻野獸型殭屍,小隊的其他成員也開始射擊,其餘的野獸型殭屍見勢不對開始撤離。

        「快撤!」羅維忠喊道。

        國軍士兵帶著平民向羅維忠會合,一路上兩組人馬向樓梯口撤退,野獸型殭屍重整隊形後又朝著小隊攻過來混亂中又有兩個國軍士兵陣亡,小隊好不容易撤到了樓梯口,樓下不斷的傳來殭屍的嘶吼聲,羅維忠跑在最前面,拿著班用機槍的國軍士兵則是在最後面拖住殭屍進攻的腳步,經過一番折騰小隊好不容易才跑到頂樓,在跑到頂樓後羅維忠聽到了直昇機的聲音,接著遠方一架CH47運輸直昇機朝著頂樓飛過來。

        特勤隊和國軍對著門口掃射,直昇機降落後四個特勤隊從機上跳下來接著提起步槍掃射。

        「快撤!」一名疑似隊長的人喊道。

        「撤!」羅維忠下令。

        平民率先上機,接著特勤隊由E小隊、A小隊和S小隊依序上機,國軍士兵開始後撤,這時候那名拿著機槍的國軍士兵才剛轉身準備後撤時一隻手緊抓著他的腳將他絆倒,接著幾隻殭屍開始在他身上撕咬起來,國軍士兵絕望的大喊,羅維忠舉槍對他連開數槍將他擊斃。

        斷後的小隊見全員都登機後也依序退回直昇機,直昇機緩緩升空撤離這座地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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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維忠望著頂樓,頂樓的殭屍最初只有十幾隻但在幾分鐘後頂樓變擠滿了殭屍,如果晚個幾分鐘登機的話我們可能就已經加入它們了。

        羅維忠在李雨伶旁邊坐下來,李雨伶伸手握住羅維忠的左手靠在羅維忠的身旁,李雨伶在握住羅維忠的手時突然覺得羅維忠的手有點問題。

        「大哥,你的手?」李雨伶緊握著羅維忠的手。

        「被子彈削的。」羅維忠脫下手套,露出他被打斷小指的左手。

        李雨伶拆下包在羅維忠手上的繃帶,因為剛才事態緊急所以陳漢文也只是做了簡單的包紮,繃帶才剛解下來傷口又開始流血,也許是見慣了流血的場景,李雨伶在包紮的時候一聲也沒吭。

        「你好像很習慣了。」羅維忠說道。

        「每天照顧著那些傷兵想不習慣都難。」李雨伶默默的將傷口包紮好。

        羅維忠將手套戴起,直昇機繼續向前飛行,羅維忠稍微看了李雨伶一眼,這小女孩的眼神似乎多了一些堅強回想三年前她一副像是一隻剛離開媽媽的小動物一樣怯生生的,如今她也終於稍微長大一點了。

        直昇機繼續在城市上空飛行,這時候一發沖天炮從城裡竄上天空,沖天炮在空中爆炸後迸出了亮麗的火花,誰還會有這個閒情逸致在這種時候放鞭炮,羅維忠在心裡開玩笑,才剛想完又一發沖天炮竄出。

        羅維忠往城裡看去,只見幾個人在一棟公寓的頂樓揮手,羅維忠請求機長往公寓飛去,直昇機朝著公寓頂樓飛去,頂樓的平民一看到直昇機朝著他們飛來便興奮的手舞足蹈,羅維忠瞧見周委琳和賴月如也在那夥人裡面,這些人裡面不僅有平民還有幾個軍人。

        竟然會拿沖天炮當求救信號真不知道這夥人該說是聰明還是想像力豐富,直昇機在頂樓緩緩的降落,羅維忠第一個從直昇機跳出來,緊接著小隊長也跟著下來,小隊長一馬當先走向平民,其他的隊員則是在頂樓四周警戒,李雨伶和丁思涵也走下直昇機。

        人群中周委琳和賴月如也看見了兩人,四人一碰到面便抱在一起。

        「還好你們沒事。」李雨伶說道。

        「還好你們也沒事。」賴月如說道。

        「這裡待不下去了,我們得撤離。」小隊長招呼著平民上直昇機。

        羅維忠輕點了一下人數,總共有四十個人,軍人裡面全都是士兵連一個士官都沒有,這些人再加上從醫院生還的軍人以及其他小隊的隊員直昇機恐怕不夠一次載完。

        「隊長,直昇機載不了那麼多人。」機長走下直昇機報告。

        「我留下來。」羅維忠想也沒想就舉手。「這樣應該可以騰出一些空間。」

        「我也留下來。」陳清德也說。

        「既然隊長和副隊長都要留下來,那我怎麼好意思撤離。」陳漢文也說。

        鄒婷一具話也沒說,直接將步槍的保險打開作為表達,羅維忠本以為羅維忠本以為戰爭片裡面演的那樣跟著下來,看來他還是把人性想的太美好,紀蓓安和利俊義互望了一眼接著也走下來,那幾個軍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是在猶豫該不該下來為民眾騰出一些空位。

        「不為難你們。」羅維忠對著他們說道。「看你們要留下還是離開都隨便你們。」

        這時候頂樓的門傳來了敲擊聲,隊員無不將槍口指向門口,緊接著門外傳來了殭屍的嘶吼聲。

        敲擊聲越來越激烈,羅維忠走向小隊長接著將電子地圖取出。

        「你帶著平民撤離後到這個地方接我們。」羅維忠指著一間學校的操場。

        「瞭解了,祝好運。」小隊長走向直昇機。

        就在直昇機準備升空的時候李雨伶突然跳下來跑向羅維忠。

        「你幹什麼?」羅維忠緊抓著李雨伶的肩膀。

        「我要跟你走。」李雨伶哭著說。「我不想再跟你分離了。」

        「你快登機。」羅維忠說道。

        李雨伶搖頭,螺旋翼將她的頭髮吹的凌亂。

        「聽話。」羅維忠拭去李雨伶的眼淚,接著笑了一下。「今年的生日蛋糕我還沒吃呢。」

        「那等你回來吃喔。」李雨伶勉強擠出一點笑容。

        「快上去。」羅維忠輕推了李雨伶一把。

        李雨伶迅速的跑向直昇機,在登機後她對著羅維忠笑了下接著揮了手,羅維忠向李雨伶揮手後直昇機緩緩的升空,鐵門在殭屍的撞擊下逐漸凹陷,羅維忠示意隊員垂降,隊員們從背包裡取出繩索,六人將扣環扣上欄杆接著垂降下去,就在垂降下去的瞬間鐵門終於被撞開,殭屍邊嘶吼著邊往隊員衝過來,所幸隊員已經垂降下去,殭屍群只能在欄杆後乾瞪眼。

        小隊垂降到一樓後將繩索拋棄接著提起槍警戒,羅維忠取出電子地圖設定座標後示意小隊前進,這時候幾棟房屋的牆壁不約而同的被打破,接著數十隻殭屍從破洞中走出,殭屍群中有幾隻手上有拿槍,從T91步槍到AK47步槍不等。

        「啊啊啊啊啊!」拿槍的殭屍一看到小隊便對空嘶吼了幾聲接著掄起手上的武器朝著小隊掃射,小隊只能暫時找掩護。

        「幹太犯規了!」利俊義躲到一輛汽車的後面罵道。

        沒有拿槍的殭屍踏著不協調的步伐朝著小隊走過來,羅維忠舉槍對著一隻拿槍的殭屍的腦袋連開三槍,那三槍中有兩槍命中脖子一槍打中鼻梁,殭屍走了幾步後倒下,其他的隊員則是對著朝著他們接近的殭屍射擊。

        看來那些傢伙不是寄生體,羅維忠又擊斃一隻拿槍的殭屍。

        一隻拿著四五手槍的殭屍舉起手槍對著小隊連續開火,殭屍的手腳相當不協調因此槍法相當的差,就在四五手槍的七顆子彈都打完後羅維忠起身將那傢伙擊斃。

        「數量太多了!」陳漢文喊道。

        「往巷子撤退!」羅維忠左手拿著電子地圖右手拿著槍。

        羅維忠將電子地圖塞入雜物袋裡接著提槍射擊,擊斃了三隻殭屍,六個人在巷子中穿梭著,羅維忠走在最前面,他不時在轉角處撞見幾隻殭屍,就在穿梭了一陣子的巷子和擊斃可觀數量的殭屍後小隊鑽出了巷子。

        羅維忠檢查了一下身上的彈藥,運氣真好三個彈匣,恐怕撐不到撤離點,六個人繼續前進,這時候一個龐然大物從天而降,降落到一輛汽車的車頂上,汽車的車頂當場凹了一大塊。

        「喔喔喔喔喔喔!」龐然大物仰天大吼,接著掄起手上的鐵管朝著隊員打過來,利俊義閃避不及被鐵管打中腹部接著人整個被打飛撞到一面牆才停止。

        「學姐!照顧利俊義,其他人拖住那傢伙。」羅維忠提槍掃射。

        真是狹路相逢竟然在這裡碰到這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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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樓 瑋德林 hk78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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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維忠舉槍對著這個久未碰面的老友射擊,那傢伙一棒朝著羅維忠打過來,羅維忠一閃身砲管打到了地面,陳漢文上前對著那傢伙開火,那傢伙將注意力轉到陳漢文身上,陳漢文轉身快跑,那傢伙追了上去。

        陳漢文跑到一輛廂型車的後頭,接著提槍射擊,那傢伙往陳漢文走去接著舉起砲管接著像在打棒球一樣的一棍朝著陳漢文打過來,陳漢文一閃身那一棍當場將廂型車給打翻。

        「媽的幸好閃的快。」陳漢文跑到一排機車的側邊,心有餘悸的摸摸身子確定自己有沒有受傷。

        那傢伙緩緩的走向陳漢文,羅維忠、鄒婷和陳清德分別在那傢伙的右側、左側和後方開槍,那傢伙一棍掃過來三人趕緊臥倒躲過這次的攻擊。

        「退後!拉開距離!」羅維忠喊道。

        這時候那傢伙突然跳起來,接著掄起砲管朝著羅維忠打過來,羅維忠向右閃躲那一棍打中地面,柏油路被那一棍給砸出了一個坑,在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這時羅維忠注意到前方繁雜的車陣。

        「撤!混進車陣裡!」羅維忠喊道。

        陳漢文對著那傢伙扔了顆閃光彈,閃光彈的效果讓那傢伙暫時停止了攻擊,陳清德跟紀蓓安將利俊義扶起來,鄒婷在最前面擊斃任何在車陣中的殭屍,羅維忠和陳漢文在最後面斷後,那隻巨無霸殭屍朝著他們衝過來撞開任何檔在它面前的車輛,眼看距離越來越近羅維忠取出手榴彈對著那傢伙投擲,手榴彈在車陣中爆炸,雖然效果不大但仍讓那傢伙暫時停下了腳步。

        羅維忠指著巷子前進小隊離開車陣又再度鑽進巷子裡,在這種時候只好鑽巷子了,簡直像隻老鼠一樣。

        那隻殭屍撞開檔在前方的車輛朝著巷子跑過來,陳漢文扔出一顆閃光彈,閃光彈爆炸後羅維忠又扔出一顆手榴彈,殭屍在中招後仰天大吼,小隊則趁機從繁雜的巷子中撤離。

        小隊在繁雜的巷子中穿梭著,這時候羅維忠看見一棟房屋的門沒鎖,便指示小隊往房屋撤退。

        鄒婷率先衝進去,三隻殭屍一看到鄒婷便朝著她衝過來,鄒婷眼明手快提起步槍將那三隻殭屍擊斃,緊接著紀蓓安和陳清德扶著利俊義走進來,羅維忠在最後面目送陳漢文進去後自己也跟著進去,在羅維忠進來後陳漢文將鐵門給關上,鄒婷走到最裡面確保房屋是否安全。

        陳清德和紀蓓安兩人將利俊義放在桌上接著開始處理他的傷勢,利俊義伸出他的右手,紀蓓安一把抓住。

        「沒事的沒事的你會沒事的。」紀蓓安安慰著。

        沒多久利俊義的手無力的垂了下來頭歪向一邊。

        「怎麼樣?」羅維忠問道。

        紀蓓安搖搖頭。

        羅維忠把鋼盔摘下放到一旁,整個人靠著牆無力的坐了下來,又死了一個,清理完房屋的鄒婷也從樓上走下來,一看到利俊義的屍體也無力的坐了下來。

        正當小隊還來不及哀悼的時候門口一陣撞擊聲傳來,還活著的人趕緊提起槍對準門口,鐵門在撞擊下逐漸凹陷接著被打破,一隻手從洞口伸進來胡亂甩動。

        這傢伙真是窮追不捨。

        「這棟房子沒後門。」鄒婷說道。

        「往樓上走。」羅維忠下令。

        紀蓓安和陳清德將利俊義身上還能用的裝備卸下來,羅維忠將利俊義的步槍取下並背在背後,陳漢文和鄒婷率先衝上樓,羅維忠對著門口那隻手開火希望藉此拖延一些時間,那隻手在羅維忠開槍後又縮了回去,陳清德和紀蓓安也提起步槍警戒。

        一陣撞擊聲伴隨著門被整個撞飛,被撞飛的門飛到羅維忠旁邊砸毀了一台電視,接著那傢伙從門口走了進來。

        「撤!」羅維忠打完一個彈匣後喊道。

        三人趕緊往樓上衝,陳漢文和鄒婷兩人在三樓招呼著三人,接著五人跑上四樓陽台,忽然幾聲槍響傳來接著陽台的落地窗被打破,所有人趕緊找掩護,羅維忠稍微探出頭,對面的房屋有兩個綠軍拿著步槍對著他們射擊,因為距離太遠羅維忠看不出來是什麼型號的步槍。

        該死的,偏偏這種時候綠軍還跑來湊熱鬧。

        低沈的腳步聲越來越接近,羅維忠起身對著對面開火。

        「我數到三,所有人對著對面開火。」羅維忠下令,接著重新裝填彈匣。

        所有人蓄勢待發準備射擊。

        「三!」羅維忠喊道。

        「媽的!」紀蓓安趕緊提槍跟著小隊射擊。

        兩個綠軍趕緊找掩護,羅維忠示意小隊移動到隔壁的房屋,陳清德一馬當先跳到遮雨棚上,傾斜的遮雨棚差點讓他重心不穩從四樓摔下去,羅維忠提槍瞄準掩護陳清德,一個綠軍探出頭,羅維忠開火,一團血霧濺在後面的牆上。

        陳清德抓著護欄往隔壁房移動,接著爬進隔壁房的陽台上,他在到達目的地後提槍掩護,接著鄒婷、紀蓓安和陳漢文也依序爬過去,就在羅維忠跨過護欄要爬過去的時候一陣嘶吼聲傳來,接著一根鐵棍朝著羅維忠打過來,羅維忠閃身躲過攻擊,這時羅維忠腳一滑人整個滑倒接著從遮雨棚上滾下去。

        「隊長!」

        「小忠!」

        陳漢文和陳清德趕緊對著那傢伙開火,羅維忠手一身抓住遮雨棚的支架,他往下看去,下面剛好是三樓的陽台,羅維忠手一放人掉到了三樓的陽台上。

        「清德,我們外面會合。」羅維忠拿起無線電。

        「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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