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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創】 屍橫遍野2第十二章第二節。

樓主 瑋德林 hk78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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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楔子:

        一切的起源在於,人類的自大和驕傲,以及對權力的渴望。

        權力的渴望若是到達了頂點,便是殺戮和戰爭,人類就是這樣度過了好幾個世紀,自相殘殺了好幾個世紀,但一直無法改變他們那好戰的本性,即使意識到了戰爭所帶來的災難,但就在停戰了幾年後人類又重蹈覆轍的發動了戰爭,人類在本質上就是這麼可悲,即使歷經了千年的進化人類仍然無法改變他們的劣根性。

        後來,人類為了更有效的殺人,而研發出了各種大規模的毀滅性武器,原子彈、核彈、氫氣彈,但他們殊不知他們越是研發便越是使自己提早的招致自己的滅亡。

        人類意識到了大規模毀滅性武器所帶來的後果,因此開始制約研發以及使用大規模毀滅性武器,後來人類轉了方向,開始研發致命病毒,病毒戰、細菌戰等戰法出現,但人類殊不知他們已經打開了潘朵拉的盒子,一切的罪惡已經隨著盒子的打開飛向了世界的每一個角落,然而這個潘朵拉的盒子裡,沒有希望。

        2018年12月,台灣,高雄,國軍第201旅駐紮區。

        天空中下著傾盆的大雨,十二月了還下雨實在是有點罕見,而且還是這種傾盆大雨,現在時間晚間十點,國軍駐紮的城鎮地點實施了燈火管制,因此夜裡的城鎮暗的像是一座鬼城。

        「他媽的B勒!這雨下的真大!」一個戴著眼鏡的士兵走進一棟小房子,他將他身上的小飛俠雨衣給脫下掛在牆上,雖然穿著雨衣但身上還是濕漉漉的。

        「你看看你,都成落湯雞了。」上等兵謝均誠吃著麵包,取笑道。

        「小飛俠雙『濕』牌雨衣防不了水又不是一兩天的事。」一等兵盧廣文脫下被雨淋濕的迷彩服,然後從內務櫃裡拿出一件乾的迷彩服。「外面濕,裡面也濕。」

        盧廣文將迷彩服穿上。

        「湯煮好了,喝一碗吧。」下士羅維忠正在煮湯。

        盧廣文搓著雙手,在湯鍋前坐下來,看著裡面的湯,羅維忠這傢伙沒事就喜歡抓野味。

        湯鍋裡煮著兩隻早上羅維忠用自製的十字弓抓的松鼠。

        另一個士兵王仲源正津津有味的喝著湯。

        「部隊伙食那麼差自己煮不過份吧。」羅維忠盛了一碗湯,遞給盧廣文。

        一等兵李正源看著碗中的湯,伙食的配給量越來越少,逼的許多人得偷抓一些小動物來打打牙祭,羅維忠就是抓那些小動物的高手,這傢伙竟然能利用竹筷子、樹枝和木棍以及強力橡皮筋做出一把簡易的十字弓來射斑鳩、麻雀或松鼠,不只可以抓來吃,還可以拿來賣錢。

        盧廣文端起碗喝湯,該加的調味料都有加,鹽、味精、蒜頭,雖然不是什麼五星級的大餐或是什麼絕世料理但是這種天氣這種局勢又有什麼好挑剔的。

        謝均誠望著羅維忠,那傢伙正在用一把藍波刀削竹筷子做箭。

        「班長,你是原住民嗎?」盧廣文將湯喝完後問道。

        羅維忠搖頭。「你沒上過野外求生的課嗎?」

        盧廣文搖頭。

        「訓練課程,教官只會給你一把藍波刀和一個打火機,然後把你丟到山林放你自生自滅。」羅維忠盛了碗湯。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敲門,突如其來的敲門,沒有暗號,沒有答話聲,羅維忠趕緊示意另外的三人就戰鬥位置,盧廣文和謝均誠趕緊提起自己的T91步槍。

        正當眾人懷疑時門外傳來了叫喊聲:「開門!開門!」

        叫喊的是小孩,羅維忠和謝均誠戶看了一眼,羅維忠緩慢的走向前將門打開,一個小女孩以飛快的速度跑進來,羅維忠趕緊將門關上。

        「盧廣文,把瓦斯關掉,把湯鍋蓋起來。」羅維忠輕聲的下令,盧廣文趕緊照做。

        羅維忠又下令:「謝均誠,把窗簾都拉起來。」

        謝均誠趕緊將窗簾拉上,只留了一點縫隙看外面的情形。

        「嘿,怎麼了?」羅維忠盛了碗松鼠湯遞給小女孩。

        那個小女孩也不管湯是不是燙的接過碗後便咕嚕咕嚕的喝起來,當然,羅維忠沒有把松鼠也一併盛給她,羅維忠端詳了小孩一下,那個小孩穿著一件粉紅色的小洋裝,模樣十分的討喜。

        「外面有人在追我,好可怕。」小女孩驚魂未定的說道。「好多人,還有……」

        「還有什麼?」羅維忠將碗拿走,又盛了一碗湯,遞給小女孩。

        「我媽媽、爸爸,也在裡面……」小女孩講著講著開始結巴。

        「盧廣文,通知旅部,附近有殭屍。」羅維忠趕緊下令。

        「穹蒼洞洞,這裡是西成洞三,聽到請回答,重複,穹蒼洞洞,這裡是西成洞三,聽到請回答。」盧廣文拿起HR-93型無線電通話機不斷的重複,但旅部那裡一直沒有回應。「該死的,通信斷了嗎?」

        謝均誠小心的望著窗外,忽然一隻手揍破了玻璃抓住了他的脖子,眾人趕緊提起槍瞄準。

        「啊啊!救我!」謝均誠正喊著忽然一個人狠狠的朝著謝均誠的脖子咬下去。「啊啊啊啊!」

        謝均誠的血從脖子的傷口噴出,鮮血染紅了那個人的臉。

        「痾!啊啊啊啊啊!」謝均誠慘叫了幾聲後斷氣。

        「快退!快退!」羅維忠焦急的大喊,忽然間房子的門被狠狠的撞開,三個人從門口衝進來,羅維忠趕緊將小女孩抱起來,他一手抓著槍的握把一手抱著女孩往後跑。

        盧廣文、李正源和王仲源將槍置於腰間,採取弓箭步朝著那群進逼的人開槍,然而很不幸的槍聲將附近的人給引過來,他們開始朝著房屋前進。

        「你們三個快退!快!」羅維忠趕緊招呼著三人撤退,三人趕緊收起槍往後退去,那群人自然不肯放過他們,拖著殘缺的身軀朝著這五個人衝過來。

        「叔叔!我怕!」那個小女孩將頭埋進羅維忠的胸膛,羅維忠不知道該說什麼,這種事對還沒結婚的他來說實在太困難了,不管那女孩的年紀有多大或多小。

        眾人趕緊往樓上跑,那群人追了上來,盧廣文在最後面對著上樓的人開槍,其中一人在中了幾槍後失去平衡摔下樓去,又絆倒了好幾個同夥,盧廣文見機不可失趁機往樓上跑,眾人在一個小房間躲起來,李正源和王仲源趕緊推重物將門堵起來,羅維忠如釋重負般的將小孩放下來。

        羅維忠望著窗外,外面大批跟剛才一樣的人正在街道上徘徊,羅維忠吞了口口水,將窗簾拉上。

        「其他人都死哪去了!」盧廣文大喊,也不管外面聲音會不會把他們引來。

        「狙擊班呢?那些傢伙死哪去了?」羅維忠盡可能的保持著鎮定。

        「西成洞三呼叫天台洞六,聽到請回答,重複,西成洞三呼叫天台洞六,聽到請回答。」王仲源拿起無線電呼叫,但除了雜音外什麼也沒有。「狙擊班沒有回應。」

        一棟公寓的頂樓,幾個身體殘破不堪的人蹲在地板上津津有味的吃著肉,地板上,幾個穿著迷彩服的人躺在那,而那些人就在吃那幾個軍人的肉,地板上還四散著子彈的彈殼,一把M24狙擊槍被折成了兩半,而無線電不時的傳出王仲源發出的信息。

        “嗙!嗙!”忽然間房間的門傳來了敲擊聲,沒多久一隻手揍破了門,那隻手從洞口伸進來四處亂抓似乎在找獵物。

        「幹!快從窗戶撤退!」羅維忠趕緊提起槍對準那隻手連開三槍,王仲源趕緊將小孩抱起來。

        「嗚嗚……噁……」這時小孩突然發出了異樣的聲調,王仲源低下頭,赫然發現小孩的腳踝有道齒痕。

        那個小孩突然朝著王仲源的脖子咬下去。「啊啊啊啊!」

        王仲源向後一仰倒在地上,王仲源用全身的力氣將小孩推開,但因力道過大連同脖子上的一塊肉都被咬下,那個小女孩津津有味的吃著被扯下來的肉。

        「班長!那女孩!」李正源拍了羅維忠的肩膀一下。

        羅維忠轉頭一看,那個小女孩已經把肉吞下,他看了羅維忠一眼,羅維忠提起槍將她射殺,小女孩眉心中了一槍向後一躺,王仲源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羅維忠走上前提起步槍瞄準他的頭。

        “砰!”

        「趕快撤退!」見外面的那些人要進來了羅維忠趕緊掄起槍托砸破玻璃,他目測一下高度後往下跳,外面,那群人正在圍攻房子根本沒有看到他,緊接著盧廣文和李正源也跳了下來,羅維忠比出手勢示意他們跟著他,三個人端著槍往其他地方跑。

        「啊啊啊啊!」這時一個人看到了他們,他邊尖叫邊朝著三人跑來,李正源提起槍對他開了一槍,那個人頭部中彈倒地。

        忽然間又跑來了好幾個人,李正源和盧廣文開槍射擊眾人邊射擊邊撤退,這時羅維忠瞥見路口停了一輛十噸半軍用卡車。

        「撤退到十噸半那邊!快!」羅維忠一手拿著槍一手指著卡車。

        盧廣文和李正源趕緊往卡車那邊跑,盧廣文看了看車子裡。「幹!裡面沒鑰匙!」

        「看我的!」李正源抽出刺刀將鑰匙孔的鐵片撬開,然後抽出電線,「班長!麻煩你掩護我一下!」

        「盧廣文!掩護射擊!」羅維忠和盧廣文在卡車建立防線,那群人朝著卡車衝過來,兩人把步槍調到半自動,盡可能一槍一個,但他們人數眾多,很塊就要衝上來了,這時羅維忠步槍的槍膛擊發部出子彈,羅維忠趕緊按下彈匣卡榫,空彈匣應聲掉落,羅維忠左手從彈匣袋取出彈匣,插入彈匣槽,按下槍機卡榫,槍機「康」的一聲將第一顆5.56公釐子彈往前推,羅維忠提起槍扣下扳機,第一槍打中了一個人的頭,羅維忠槍口一轉,擊發,子彈打中了第二個人的腿,那個人失去平衡倒地。

        這時十噸半開始發動,李正源興奮的大喊:「班長!好了!」

        「快退到車上!快!」羅維忠趕緊下令,然後他趕緊打開副駕駛座鑽進十噸半裡,盧廣文爬上車子進入十噸半的後座,忽然一個人抓住他的腳。

        「你媽的給我滾!」盧廣文腳一踢將那個人踢開。

        這時李正源踩動油門讓十噸半前進,車子開始往前開,那群人追著十噸半,盧廣文在後車廂開槍,打死了一個又一個的人,一直到打光了彈匣裡的子彈。

        「想不到這裡也要淪陷了。」羅維忠點起一根香菸。

   第一章:救援行動。

      (2016年七月,兩年前,屏東X小學。)

        大批的警察正包圍著X小學,因為一群恐怖份子正挾持著這所小學,警方在接獲線報後包圍了X小學,雙方於中午十二點三十四分爆發了激烈的槍戰,恐怖份子用火箭筒炸毀了兩輛警車,擊斃了二十名警察,擊傷四十五名。

        一個年輕貌美的女記者不顧危險在警察的身後報導新聞。

        「是的,現在警方正包圍著X小學,據所知大約有一百至一百五十名恐怖份子正挾持著小學以及兩千名的人質,這些人質多半都是學校的學生,根據警方所說這批恐怖份子手上拿的都是造價較為廉價的AK系列步槍,令人棘手的是這批恐怖份子完全沒有提出任何要求……哇啊!」正報導著突然記者身後的一輛警車爆炸,就連攝影師都被強大的氣流震倒,記者的臉重新出現在攝影機前,比較不同的是她原先整理好的髮型被爆炸的氣流給吹的亂七八糟。

        「不要靠近!不要靠近!」一個警察趕緊驅趕記者。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立刻放下武器出來……」一個警察拿著大聲公勸裡面的恐怖份子投降,但他還沒喊完忽然一槍下來那個拿大聲公勸降的警察當場被擊斃。

        「媽的!」另一個手持65K2步槍的警察提起槍對著建築物射擊,另外的幾個警察紛紛提起手上的各式槍械向恐怖份子射擊,但火力單薄的警察的火力對那群恐怖份子而言如同隔靴搔癢般。

        「(阿富汗語)火箭筒!」一個把身體包的密不透風的恐怖份子從一個木箱裡取出一支RPG火箭筒,裝好火箭後瞄準一輛鎮暴車,恐怖份子將扳機扣下,火箭筆直的從火箭筒射出,不偏不倚的擊中了鎮暴車,又波及了四個警察,現場一片混亂,還能動的警察趕緊扶起重傷的警察往救護車跑。

        「目前警方不排除請調特種部隊或是請調國軍。」剛才那個記者整理了一下頭髮後繼續播報新聞。

        「你們怎麼還沒走!想吃子彈是不是!」一個剛報到沒幾天涉世未深的菜鳥警察見那個記者還沒走便開始驅趕他們。

        一架UH-1直昇機在上空盤旋,一個手持M24狙擊槍的霹靂小組望著頂樓的人影。「A3呼叫總部,學校的頂樓有恐怖份子,目前沒有發現人質,等等……迴避!防空飛彈!」

        一枚飛彈筆直的朝向直昇機飛去,直昇機閃避不及飛彈直接命中了直昇機,當場將直昇機打成了碎片。

        「那些恐怖份子的火力好強。」一個警察望著落下的直昇機殘骸罵道。

        另一個角落,八個戴著防毒面具手持M4A1卡賓槍的霹靂小組的成員順著樓梯衝上一棟大樓的頂樓,其中一人用攻門槌將門撞開後衝進頂樓,另一個成員從背後拿下一把拋繩槍,對準一棟校舍窗戶上方的牆壁,「砰」的一聲帶有繩索的鐵釘迅速的射出,鐵釘射中牆壁後其中一人試拉了一下然後滑下去,另外的七個人一個接著一個的滑下去,帶頭的人在滑到校舍時那個人將玻璃踢破滑進校舍然後迅速的拔出手槍擊斃兩個恐怖份子,另外的七人也也跟著滑進了校舍。

        「我超愛這種攻堅方式。」隊員陳清德把手槍收起來,從背後取出他的M4A1卡賓槍。

        「是啊,一個不小心就會摔成肉餅了。」另一個隊員說道,雖然戴著防毒面具但仍可以聽得出是個女性。

        「你們兩個,要打情罵俏回去再打。」霹靂小組的隊長說道,然後比出手勢。「聽我命令。」

        八個人魚貫走出教室,以無聲但是迅速的步伐往前行進,一見到包的密不通風的恐怖份子便用裝有消音器的M4A1卡賓槍擊斃,這時另一棟校舍傳出了爆炸聲,看來另一個小隊也開始行動了,又或者是警察已經開始在攻堅了,但不管怎樣還有任務要執行。

        這批恐怖份子是阿富汗的塔利班恐怖份子,前年美國海豹部隊雖然擊斃了賓拉登,但塔利班的威脅仍然存在,一月時,總統表示將派遣部隊到阿富汗協助美軍,但一直沒有實施,相反的,塔利班得到消息後也不管台灣有沒有出兵開始在台灣進行各種不同的恐怖攻擊,也因此外派部隊的計畫一延再延。

        「A2呼叫A1,我們開始攻堅了,我們將在操場會合。」隊員們的耳機傳來了A2隊長的聲音。

        「收到。」A1隊長回道。

        陳清德帶頭往前移動,兩個恐怖份子從一間教室竄出,一竄出便用手上的AK47步槍射擊,一個霹靂小組閃避不及當場被擊斃,陳清德迅速的提起槍擊斃了一個,另一個躲在轉角伺機而動,女性隊員梁佳佳提起M4A1,瞄準轉角,那個恐怖份子謹慎的探出頭,梁佳佳扣下扳機,那個恐怖份子右眼中彈倒地。

        「清除!」梁佳佳說道,所有人繼續向前進。

        「總部呼叫A1,根據無人偵察機偵察到的情形,人質都被集中在操場和禮堂,目測那裡有五十名恐怖份子守著人質。」指揮中心的值勤人員向隊長報告。

        「收到!」隊長得到消息後對著其他隊員說道:「好了各位,現在要無聲的執行任務是不可能的,我們將要攻堅操場和禮堂。」

        隊長望了下殉職隊員的遺體,「任務完成後再收回他的遺體。」

        一個恐怖份子從樓梯的轉角殺出,但他還沒開槍就立刻被一個隊員擊斃。

        「RPG!」另一個隊員大喊,一枚火箭筆直的朝著隊員飛來,在飛過來的同時火箭還夾帶著如同吹口哨般的「噓」聲,火箭直接命中了走廊的護欄,當場將護欄炸開形成了一個大洞,緊接著幾個小隊的恐怖份子朝著眾人襲擊而來。

        「有沒有人受傷!」隊長大喊道。

        「沒有!」梁佳佳喊完提起卡賓槍對著襲擊恐怖份子射擊。

        陳清德按著頭盔,提起卡賓槍,火箭爆炸的聲波震的他的耳朵嗡嗡直響,他勉強的從防彈衣取下閃光彈。

        「閃光彈!臥倒!」陳清德扔出閃光彈,閃光彈在恐怖份子陣形爆炸。

        「啊啊啊啊!」幾個恐怖份子摀著眼睛,痛苦的尖叫,眾人衝上前開槍將他們擊斃。

        兵不在多,在於兵法,隊長比出手勢示意隊員前進,經過轉角時眾人看到了……

        一個女性恐怖份子在身上綁了手榴彈,抱著兩個小學生,她的雙手各自握著一顆手榴彈,而小學生的身上還綁著塑膠炸彈,小學生驚恐的望著霹靂小組。

        「放下手榴彈!快!」隊長怒喝。「舉手投降!」

        那個恐怖份子放開手榴彈,突然手榴彈的壓鈑應聲彈開。

        「退—」陳清德大喊,然後轉身退去。

        “碰!”一陣轟天巨響,爆炸的震波震飛了隊長和兩個隊員,其他的隊員也被強大的震波震倒。

        陳清德勉強的站起來,他望著隊長以及其他的兩個隊員,一個隊員抱著被炸斷的左腿殘肢哀嚎,而隊長和另一個隊員靜靜的躺在碎石瓦礫堆上。

        「隊長!阿力!別開玩笑啊!」陳清德搖著他們。

        「陳清德!他們死了!你盡力了!」梁佳佳搖著陳清德。

    「A1呼叫總部!隊長方正德、隊員李力、隊員陸志皓KIA,隊員鄭士則重傷,我們要繼續前進。」其中一個隊員按下耳機麥克風的按鈕呼叫。

    「收到,小心點。」

        那個隊員將重傷的隊員拖進教室裡,叮嚀道:「小強,我現在把你留在這裡,好好照顧自己,知道嗎?」

        「阿正,別丟下我。」那個叫小強的隊員說道。

        「那邊還有一票人質等我們去救,我們不能丟下他們。」阿正對著小強說道。

        剩餘的四人離開教室繼續前進,緩緩的走下樓,一個恐怖份子在樓梯口開槍,在開了幾槍後被梁佳佳擊斃,三人來到了一樓,忽然間廁所裡衝出兩個恐怖份子,第一個在衝出的一瞬間被阿正擊斃,另一個正想逃回廁所,陳清德直接來個手起槍落將他徹底的了結引領他去見阿拉。

        「A2呼叫A1,很遺憾你們損失了四個人。」耳機傳來了A2小隊長的聲音。

        「沒什麼好遺憾的,他們在加入霹靂小組的時候就應該知道其中的風險。」阿正按下麥克風的按鈕。

        「我們正在操場後的校舍,大約五十個恐怖份子,人質都在操場上和禮堂裡……等等……那是……」

        「怎麼了?」阿正疑問道。

        「幹!恐怖份子對人質丟毒氣彈!」A2小隊長才剛喊完,嘈雜的叫喊聲從操場傳到了在校舍走廊的隊員。

        「我們趕快過去!」阿正喊道,陳清德和梁佳佳以及另外一個隊員趕緊往操場跑。

        正當眾人往跑到操場時,五十幾個恐怖份子夾雜著上千名的人質使得現場一片混亂,恐怖份子正用毒氣彈攻擊人質,人質一旦逃離恐怖份子就會開槍將人質擊斃,陳清德、梁佳佳等人趕緊向他們看到的恐怖份子開槍,A2方面也在開槍支援他們,中了毒氣的人質掐著自己的脖子,嘴角流著不知名的白色泡沫,雙腳不斷的亂踢,全身抽蓄,然後痛苦的死去。

        而禮堂的門縫也不斷的竄出綠色的有毒氣體,A2小隊趕緊往禮堂跑去,其中一人踹了門一腳,但很失望的門沒有被他踹開,禮堂內不斷的傳來人質絕望的叫喊。

    「幹!幹!幹!」那個人不斷的踹著禮堂的鐵門,但鐵門還是沒有被他踹開。

        「攻門槌!」A2隊長下令,另一個隊員趕緊用攻門槌企圖把門砸開,但不知為何不管他怎麼砸就是砸不開。

        「一定有人用鐵塊把門焊死了!」那個隊員不放棄的繼續砸,但還是不見效果,砸了幾分鐘後那個隊員終於放棄,他放下攻門槌。

        叫喊聲越來越稀疏,最後沈寂,而太陽也緩緩的西斜。

        毒氣散去後,陳清德望著操場,操場上躺滿著小學生和教職人員的屍體,各個臉形扭曲,彷彿受到了極大的痛苦。

        「這些該死的傢伙!」陳清德拔出手槍朝著一個恐怖份子的屍體射擊。「你他媽的!」

        陳清德又開了一槍。「你看看他們!」

        「只會攻擊手無寸鐵的平民!」只要每說一句陳清德就對著屍體開一槍。「有種來跟我單挑啊!」

        「陳清德冷靜點!」梁佳佳推了陳清德一把。

        一個小時後警察趕來善後,警察來到現場見到這種屍橫遍野的情形不由得趕到震驚,就連較為資深的警察也是。

        「總統應該認真考慮出兵阿富汗的事而不是隨口說說。」一個警察對著陳清德說道。「要嘛就出兵,要嘛就不要出兵,是在猶豫不決個什麼東西。」

        「為了在國際上露點光而輕易的犧牲掉我們。」陳清德感嘆道。「我們還真有價值啊。」

        正聊著,一架UH-1直昇機飛到操場,直昇機緩緩的降落,陳清德、阿正和梁佳佳等人以及A2的隊員搭上直昇機,直昇機緩緩的升空,陳清德望著下面的屍體。

        「任務失敗,人質無一倖存。」A2小隊長報告。

        就在霹靂小組撤離後沒多久,被恐怖份子毒死的屍體,每一具被毒死的屍體的手正在微微的抖動。

就在X小學攻擊事件半年後,太陽緩緩的從東邊升起,陽光開始驅散著黑暗,在一個毫不起眼的的小房間裡,擺在床頭的鬧鐘「叮鈴叮鈴」的響起,一隻手將鬧鐘給按下。

        陳清德緩緩的起身,搓揉了他的兩眼一下後坐在床邊,赤裸著上半身,如果說他連內褲也沒穿的話那他就是一絲不掛的了,沒穿衣服的他露出了令不少人為之羨慕的八塊肌,然而,肌肉上的一些彈孔卻破壞了原本應該要有的美感,一個女子躺在床上,原本睡的很沈的她不由得被陳清德起床的舉動給吵醒。

        然而女子只是悶哼了一聲,然後把頭背對著陳清德,繼續睡去。

        陳清德隨手提起一個七公斤重的掗鈴,隨手做了舉掗鈴的動作幾下後將掗鈴放下,陳清德走進廁所,解決了自然現象後開始刷牙,然後洗臉,而聲音大到也令躺在床上的女子也終於完完全全的醒了過來。

        梁佳佳用手將身體撐起來,她用棉被將重要部位遮起來,望著廁所門口。

        「要不要我幫你做早餐?」梁佳佳歪著頭,笑問道。

        「不用。」陳清德走出廁所,穿起一件運動褲。「你還不走嗎?」

        然後又穿起一件黑色內衣。

        「我還想再多留一會。」梁佳佳穿起貼身衣物,然後又將衣服穿上。

        「請便。」說完,陳清德拿起鑰匙塞進運動褲的口袋,轉開門把往外走,進行他每天的例行公事,跑步。

        陳清德在街上慢跑,路上冷清清的一個人也沒有,就連他平常經過的早餐店都沒開張,這個時候一個人追上他,梁佳佳在他旁邊跑步。

        「怎樣?」陳清德問道。

        「不怎樣。」梁佳佳答道。

        陳清德笑了笑,繼續跑。

        上午九點三十分,三輛箱型車在街道上行駛,車內,各個都是手持AK47步槍,頭套透氣防破片面罩的蒙面人,這些人將自己包的密不透風的以防被人認出來,第一輛車停下來後裡面的人立刻從車上跳下,在跳下來後他們將手上的AK47步槍上膛,這時第二輛、第三輛車也停了下來,車上的人在跳下來後做了第一輛車的人剛才做的事。

        總共有二十人。

        「快快快!」帶頭的人大喊,雖說的是中文但是他的口語夾雜了點中東腔。

        一群人一衝進銀行其中一人舉起槍對著天花板掃射,另一個人對著行員和客人大喊:「通通不許動!」

        眾人先是愣住,然後是驚恐,最後轉變為尖叫,眾人嚇得趴在地上,他們用膝蓋想也知道這些人是來搶銀行的,這時一個保全拿起GLOCK19手槍對著最前頭的劫匪射擊,當場打中了那個劫匪的頭將他擊斃,說時遲那時快另一個劫匪槍口一轉將那個保全打的全身都是洞,那個保全身子一軟倒了下來。

        一個顧客蹲在地上,由於是從特戰傘兵退伍,再加上有跆拳道底子的他離一個劫匪最近而且劫匪又是背對著他,自認有機會撂倒他,他猛然起身一腳重踢劫匪的右腳膝蓋關節部位,那個劫匪腿一軟單膝跪了下來,那個退伍軍人趁機搶過AK47然後槍托一砸劫匪的頭蓋骨當場發出了喀啦一聲,宣告了砸碎頭蓋骨的事實,正當他要調動槍口對準其他劫匪時其他劫匪早已用槍對準他並且同時扣下扳機,那個退伍軍人走向了跟保全一樣的命運。

        「不要再做傻事!」帶頭的人右手握著AK47步槍的握把舉著槍,槍口直指著天花板,「只要各位乖乖配合絕對保證各位的生命安全。」

        一個行員悄悄的按下銀行的無聲警報。

        九點四十分,一輛輛的警車開到了銀行的門口,車上的警察趕緊跳下警車找掩蔽,這時銀行內傳來了槍聲,緊接著數十道火光從銀行的每扇窗口傳出,兩個警察反應不及當場被擊斃,劫匪正在向外頭的警察反擊。

        警察們躲在車後提起65K2步槍還擊,但劫匪的火力更強,沒多久集中的火力打爆了一輛警車,同時波及了三個警察,警車在爆炸後上升了五公尺然後重重的摔在地上。

        「那些劫匪的火力太強了!」一個警察罵道,那個警察就是X小學裡阻止記者攝影的警察。

        上午九點五十分,一輛鎮暴車在街上高速行駛,嘈雜的警笛聲傳遍了街道上的每一個角落,後頭,兩輛鎮暴車緊跟在後,數輛車目標一致的朝著目的地跑。

        「這些恐怖份子是吃飽撐著沒事幹是不是?」隊員郭天正手握著M4A1卡賓槍的握把,不悅的罵道。「上次挾持學校這次搶銀行。」

        「聽說這班恐怖份子跟上次那些不是同一掛的。」梁佳佳調整裝在M4A1卡賓槍的瞄準鏡說道。

        「夠了安靜點,你們是嫌這裡不夠吵嗎?」隊長陳國正制止道。

        陳清德將兩手交叉於胸前,被靠著牆兩眼緊閉著一語不發,半年過去了,然而X小學攻擊事件在他記憶中依然記憶猶新。

        上午九點三十分,大約二十名武裝劫匪搶劫一間銀行時被接到線報的警察包圍,根據線報,那群劫匪極有可能是上次X小學裡逃走的恐怖份子,他們的火力相當強大,據現場所說,那群劫匪已經擊毀了一輛警車,擊斃了五個警察。

        鎮暴車停了下來,門一開所有的霹靂小組俐落的跳下車,銀行的門口被轟的七零八落,彷彿發生了戰爭似的,警方已經在附近圍起了封鎖線,不少的民眾在封鎖線外圍觀,幾個警察正在驅趕著民眾,一輛輛的採訪車在封鎖線外,這時一個高階警員走向陳國正。

        「那群劫匪的火力相當的強悍,而且……」正說著,一枚火箭彈直接命中了一輛警車,劫匪強大的火力逼的警察被迫後退。

        「A2、A3、A4你們支援警察!A1跟我,我們從下水道攻堅。」陳國正下達命令後霹靂小組各自散開找掩蔽,陳國正則是帶著陳清德等人準備攻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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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初次接觸。

        銀行外,警匪雙方激烈的交火,被擊毀的警車冒著陣陣的硝煙,霹靂小組A2、A3和A4小隊各自散開並且舉起手上的M4A1卡賓槍對著門窗的搶匪掃射,不多久,一個搶匪中彈倒地,但銀行內仍有為數眾多的搶匪以及驚人的火力,這時,一個搶匪提起一支RPG-7火箭彈,瞄準外面的一輛警車。

        “咻—”一枚火箭筆直的朝著警車飛來,不偏不倚的命中了警車,一個輪胎被強大的爆炸力給炸飛,就如同決命終結站一般,輪胎當場將一個警察的頭就像破西瓜一樣的給打破。

        「幹!」看著學長的無頭屍體頹然倒下,菜鳥警察陳漢文忍不住大罵,但他仍拿起手上的65K2步槍射擊。

        銀行內,劫匪們團結一致的將各種能當掩體的物體推到門窗,準備以銀行為陣地與警察做殊死戰。

        人質的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深怕一個不小心就會死於非命,可能是被搶匪給擊斃,又有可能是被警察的流彈所傷,又更有可能是在警匪交火時受到牽連。

        「首領,現在怎麼辦?」一個搶匪問著帶頭的搶匪。

        「我們手上有人質,那些警察暫時不敢對我們怎樣。」首領篤定的答道。

        這時,一個穿著OL套裝的女子開始劇烈嘔吐……

        而銀行內的人質因為過於驚恐而完全沒有發現那位OL異常的舉動,劫匪正忙著應付外面的警察想當然也沒有注意到。

         就在這時候另一個穿著西裝男子也開始嘔吐,如同會傳染的一般許多人質開始嘔吐……

        銀行外的一條隱密的巷道,以陳國正為隊長的A1四人小隊緩緩的溜到巷道間,郭天正將一個人孔蓋撬開,撬開後,一股下水道特有的刺鼻味直撲而來,雖然帶著防毒面具,但是所有人彷彿可以聞到那股惡臭。

        「馬的!這下水道是多久沒清理了?」郭天正忍不住抱怨。

        「別管了,下去就是了。」陳國正說道。

        郭天正率先順著梯子滑下去,緊接著,陳清德、陳國正和梁佳佳也滑了下去,四人打開夜視鏡,綠色的世界映入了眼簾,四人互相為對方掩護緩緩的在下水道潛行。

        下水道,老鼠「唧唧」的聲音,不知名的滴水聲不禁令人毛骨悚然,陳清德不由得感覺到他全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站起來了,這種場景宛如是在拍恐怖片一般,挑戰著人對恐懼的極限。
    
        陳國正比出停止的手勢,小隊馬上停下來蹲在地上警戒,接著陳國正指向一個梯子,郭天正率先爬上梯子,緊接著陳清德和梁佳佳也爬了上去,郭天正推開人孔蓋,他來到了銀行的地下室,郭天正爬上來,然後將陳清德拉上來,兩人合力將梁佳佳拉上,梁佳佳一上來便往門口移動實施警戒。

        待所有人上來後梁佳佳悄悄的將門打開,一個手持AK47步槍的劫匪正背對著她,那個劫匪挾著槍,吹著口哨,梁佳佳悄悄的取出戰鬥刀,她迅速又安靜的撲上劫匪,左手摀助他的嘴右手直接在他的脖子劃上一刀將他斃命。

        陳國正比出手勢,示意陳清德前進,陳清德迅速移動到階梯邊,槍口指向上方,緊接著郭天正超過陳清德移動到樓梯間,梁佳佳和陳國正上樓,移動到樓梯口,在最後面的陳清德走上樓,迅速的移動到一樓的門口,陳清德首先轉了一下門把,鎖上了,陳清德取出塑膠炸彈,裝在門板上。

        陳國正將一個美國進口的室內偵測器伸進門縫,觀察銀行大廳的動向。「把炸彈設定三十秒,門一炸開就準備攻堅,人質都被集中在角落,而劫匪都在窗邊和外面的弟兄拼命,現在攻堅,攻擊窗邊的劫匪,頂多一兩個人質受傷。」

        忽然間,銀行大廳傳來了叫喊聲,緊接著不間斷的槍聲從大廳內傳來。

        「他們在幹什麼!」郭天正小聲的問道。

        「啊啊啊啊!不要!」大廳內,不斷的有慘叫聲傳出。「救命啊!」

        “砰!砰!砰!”槍聲大作。

        「幹!直接炸了它!」陳國正下令,陳清德趕緊示意對退後,在自己和隊員都退後後陳清德按下遙控器的按鈕,門「嗙」的一聲被炸開,四個人趕緊衝進大廳,同時大喊著「霹靂小組!放下武器!」小隊看到的景象,人質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竟然奮勇攻擊劫匪,一個穿著西裝的男子正在用雙拳猛力搥打一個劫匪,打的劫匪直喊救命,另一個人質正在用牙齒撕咬劫匪的脖子,他猛然的咬下了一塊肉,另外還有一些人質面色蒼白的倒在地上。

        「哇靠!這啥情形!」郭天正不由得感到不知所措。

        這種情形霹靂小組還真的從來沒遇過,過去的確有遇過人質匪徒反擊的情景,但是卻沒有像今天這樣的激烈,看到這種情形使得陳國正在想,到底要救人質還是要救匪徒?

        最後陳國正選擇了後者。

        「霹靂小組!不要動!」陳國正用卡賓槍指向那個西裝革履,猛打劫匪的人質。「停下來!你快把人打死了!」

        這時那個人質站了起來,望著陳國正,這一望差點將陳國正給嚇出尿來,人質面頰發白,雙
眼通紅,而且對著陳國正發出了如同野獸般的嘶吼聲。

        「隊長!這些人質怪怪的!」陳清德話音剛落一個劫匪按著脖子從休息室衝出,而他的手上正不斷的滲出血來,劫匪按著脖子試圖不讓血從脖子流出,忽然一個穿著OL套裝的人質撲向劫匪。

        劫匪看到霹靂小組也故不得會不會吃上免錢的飯或者是到天堂旅行而大聲的向霹靂小組求救:「我投降!救我!」

        「小姐!站起來!」梁佳佳大喊。「要不然我開槍了!」

        然而那個OL沒有理她,梁佳佳對著她的腿開了一槍,但那個OL宛如沒有感覺到痛似的繼續攻擊劫匪。

        梁佳佳上前將OL踢開,那個OL轉了幾圈後撞上了服務台,那個OL站起身。

        「趴在地上!」梁佳佳大喊:「不然我開槍了!」

        這時OL撲向梁佳佳,梁佳佳下意識的扣下扳機,5.56公釐子彈打中了OL的頭,那個OL頹然倒下。

        梁佳佳喘著氣,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剛才殺得不是匪徒而是人質,正想著剛才那個被攻擊的匪徒猛然的站起身,當場將梁佳佳給撲倒,梁佳佳想要舉槍反擊,但是匪徒壓著槍使得梁佳佳沒辦法舉槍,那個匪徒張大著嘴打算咬她。

        忽然那個匪徒身子一軟躺下,一隻手將梁佳佳拉起來,陳清德左手拿著卡賓槍的護木右手拉著梁佳佳的衣領。

        「那些人質怪怪的。」陳清德說道。

        正說著躺在地上的人質突然一個一個的站起來,就連被攻擊的劫匪也緩緩的站起來。

        「A1呼叫各單位,我們需要支援。」陳國正拿著按下耳機麥克風的按鈕請求支援。

        「趴在地上!不准動!」郭天正對著人質和劫匪大吼。

        忽然間一個穿著白色短襯衫的人質朝著郭天正撲過去,梁佳佳機警的朝著那個人質開了四槍,那個人質向後一倒栽倒在一張玻璃桌面的桌子上,身體的重量當場將玻璃桌子給砸破,但人質卻若無其事的站起來。

        這時一個劫匪朝著梁佳佳撲上來,劫匪脖子上被咬傷的傷口還在流血,陳清德開了一槍子彈擊中了頭部,劫匪向前哉倒。

        「打頭!」陳清德喊道。

        梁佳佳提起槍對準剛才那位穿著白色短襯衫的人質的頭並且扣下扳機,人質頭部中彈倒地,但這次他沒有再爬起來,這時候人質和劫匪彷彿相逢一笑泯恩怨般的拋棄了「意識型態」,竟然一同朝著四個霹靂小組衝將過來,四人趕緊舉起槍扣下扳機。

        「這種行為模式……」梁佳佳語帶驚恐的說道:「根本就是殭屍嘛。」

        「我管他殭屍還薑絲!」郭天正開槍打死一個劫匪吼道:「都給我滾去見上帝!」

        四人邊打邊退,這時一顆子彈不偏不倚的打中了一個斷右手的劫匪的太陽穴,那個劫匪頹然倒下,緊接著一輛V150裝甲車撞破了牆壁開進了銀行同時碾過了好幾人,幾十個穿著黑色戰鬥服的特種部隊從被撞破的大洞衝進來看到那些人就是一陣射擊,裝甲車的後門也打開,四個穿著跟那群特種部隊一樣的特種部隊從裝甲車跳下,他們手上的槍械不是國軍或者是特種部隊所使用的槍械,有點像XM8型步槍但又有點不像。

        緊接著霹靂小組的成員也進入銀行支援,又有十幾個「人」從銀行裡面衝過來,那些人彷彿非洲大草原裡看到羚羊的獵豹一般的衝向特種部隊,陳國正等四人也加入了射擊行列,只要看到人就是射擊,估計銀行內的人都死了,不管是人質還是劫匪。

        陳國正帶著A1小隊進入銀行內部,一個劫匪從轉角衝出來,接著被陳國正給打死,一個穿著西裝的人從陳清德旁邊的房間衝出,因為經過拉扯和撕咬西裝早已破敗,陳清德一槍托直接命中那個人的鼻梁,郭天正補一槍將那個人擊斃。

        陳國正撞開一扇門,同時對著裡面的人大喊:「霹靂小組!不准動!」

        裡面的人馬上舉起手來作投降狀。

        「別開槍!我們是人質!」一個男子大喊。

        一個女子驚恐的抱著懷理的小孩,小孩在女子的懷中啼哭,陳國正放鬆了戒備,他緩緩的將握著槍的手垂下,忽然間男子迅速的從後腰拔出一把沙漠之鷹手槍對著陳國正的頭打了一槍,那一槍命中了陳國正防毒面具的鏡片打進了腦門,而男子也因為後作力太大而使得手骨骨折。

        「隊長!」陳清德上前踢開男子的手槍並將他制伏在地。

        「隊長!」郭天正將陳國正的防毒面具取下,只見陳國正的頭多了一個彈孔,而他人早已沒了氣息。「你不能死啊!隊長!」

        緊接著A2小隊也趕到,他們將那名男子用束帶綁縛起來,然後將他帶離,A1的三人緩緩的走出銀行,大批的警察和救護人員也趕到的銀行,他們開始忙碌起來。

        「如果可以重選。」梁佳佳對著陳清德說道:「你要選擇當霹靂小組還是當個小警察就好?」

        陳清德沒有說話。

        「這幾天會很不平靜。」郭天正望著遠方,儘管遠方的風景被建築物所阻擋。

        第三章:爆發。

        (當天凌晨,高雄某營區)

        半夜三點,下士張聖傑、一等兵魏自發和中士沈志中三人站著夜班哨,站著正副哨的張聖傑和魏自發站在崗亭前兩眼對望著,而哨長沈志中則是監視著兩人有沒有睡著,魏自發挾著槍打著呵欠,還有一個小時才下哨。

        「學長,站哨好無聊。」張聖傑說道。

        「無聊,無聊把衛哨守則背一背就不無聊了。」沈志中望著大門外說道。

        大門外,除了一片漆黑外還是一片漆黑,沈志中伸了伸懶腰,他不經意的往外面一望,忽然間大門外面有個人影搖搖晃晃的朝著這裡走過來,沈志中揉了一下眼睛,沒有看錯,真的有個人走過來。

        「營外有人接近。」副哨張聖傑低聲的說道。

        難不成是逾假的人員,沈志中看著越來越接近的人影。

        正想著,忽然間一股不祥的預感席捲而來,沈志中趕緊示意正副哨將步槍上膛,兩人按下槍機卡榫將子彈送入藥室,因為那個人的身後跟來了一群人,而且全部一致的朝著營區大門走過來。

        「魏自發,打軍線給戰情,說營外有可疑人士。」沈志中下達命令。

        魏自發趕緊拿起軍線,撥了號碼後耐心的等待戰情的回音。

        「長官您好,這裡是戰情。」另一頭傳來了戰情室值班人員的聲音。

        「長官您好這裡是大門衛哨,營外出現可疑民眾,人數大約二十人。」正說著,那群人似乎捕捉到了魏自發的聲音,他們突然加快腳步朝著大門衝過來,若不停止他們將會撞上大門。「長官!他們衝過來了!」

        那群人以飛快的速度撞上了鐵門,這一撞幾乎要把鐵門給撞倒,在探照燈的照射下,他們蒼白的臉色更加的令人顯得恐怖。

        「開槍!」沈志中大喊。

        兩個哨兵將保險扳下,對著天空開了一槍,第一顆空包彈擊發出去,三人希望先利用空包彈鎮攝他們,好讓他們離去,但營外的暴民仍不為所動,他們推拉著鐵門,正副的兩員哨兵只好對他們開槍,一個暴民倒地,魏自發趕緊按下警鈴,一時之間鈴聲大作,營區內的人紛紛被嘈雜的警鈴聲吵醒,而就在這個時候,魏自發看到了門外有更多的暴民往營區湧來。

        「幹你娘的!是發生什麼事了?」二等兵林家祥從床上跳起來,畢竟睡個正香的時候突然被吵醒,不管是誰心裡都會很幹。

        這時連上的士官長走進寢室大喊。「注意!這不是演習!營外有民眾暴動!所有人換著全副武裝至軍械室取槍。」

        眾人趕緊穿上迷彩服,戴上鋼盔紮上S腰帶。

        「所有人動作加快!」上等兵羅維忠已經換著了全副武裝,他連鋼盔和S腰帶都戴上和紮上了。

        「你們都聽到學長的話了吧!」一等兵李雨強扣上扣子後喊道。

        眾人趕緊往軍械室移動,只見軍械士已經帶著軍械班將T91步槍搬出,每個人在拿到一把步槍和兩個彈匣以及三個裝彈藥的紙盒子便往自己的責任區域跑。

        「大門狀況如何!」戰情室的值班人員焦急的用軍線聯絡大門。

        「他們仍再撞門!他們……他們衝進來了!」軍線的另一頭沈寂。

        「快快快!」奉命支援的士兵趕緊在大門後建立防線一個士兵架好一挺M249輕機槍,他瞄準前方準備射擊,班兵們所看到的景象完全不能用詞語來表達,那群暴民正在生吃那三員哨兵的肉,而T91步槍仍握在哨兵的手裡。

        中士班長陳士傑端著T91步槍對著大門的暴民大喊。「大門的民眾請注意!你們的行為已經觸犯了擅闖軍事基地、殺人等罪刑,立刻舉手投降否則格殺勿論!」

        正喊著那群暴民突然朝著班兵們衝來。

        「開槍!」陳士傑大喊,班兵們在同一時間射擊,拿M249的士兵左手壓著機槍的機匣蓋右手扣引著扳機,最前面的暴民當場被打倒,但是暴民仍然沒有後退的跡象。

        媽的,太奇怪了,陳士傑倒抽了一口涼氣。

        (高雄市,上午七點)

        熙來攘往的街道上,人們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李雨伶背著書包走在街上要去上學,她準備去早餐店買份早餐然後去上課,她走到了早餐店門口,一個中年大叔正在看報紙,老闆娘蔡大嬸正在煎蘿蔔糕,李雨伶的眼皮一直在跳,感覺好像會發生什麼不詳的事情。

        「小伶你怎麼了?」這時有人拍了李雨伶的肩膀一下,李雨伶轉頭一看,原來是好友沈佳安。

        「沒什麼?」李雨伶說道。

        「蔡嬸,張叔呢?」沈佳安問道。

        「他不舒服在休息啦。」蔡大嬸將蘿蔔糕放在一個塑膠盤子上,然後端給那位在看報紙的大叔。

        蔡大嬸走回煎台,拿了塊抹布走向客桌,開始擦起桌子來。

        「唉唷!這麼嚴重!」中年大叔邊看著報紙邊喃喃自語道。「『金價係』!台灣沒救了!」

        大叔將報紙放下,開始吃起蘿蔔糕來,他一邊吃一邊看報紙,他搖搖頭後連蘿蔔糕也不吃了,付了錢後離開早餐店,而蔡大嬸則說著開早餐店二十年來始終不變的詞。「歡迎下次再來。」

        李雨伶好奇的將報紙拿起來看,只見斗大的標題佔據了報紙的頭版,「暴民攻擊營區,五名軍人喪生。」十個字斗大的標題侵襲了李雨伶的中樞神經,因為報紙內容所寫的營區是哥哥服役的單位。

        「小伶,怎麼了?」沈佳安湊過來看,看到了報導。

        「你哥不會有事的,放心。」沈佳安拍了拍李雨伶的肩膀說道。

        「不行!」李雨伶趕緊拿出手機,撥了哥哥的號碼後將手機貼在耳邊。

        然而,手機裡除了嘟嘟聲外什麼也沒有,李雨伶握著拳頭不自覺的將拳頭伸向嘴邊。

        「小伶……」沈佳安試圖安慰她,但李雨伶一句話也聽不進去。

        這時一個微胖的中年男子從早餐店的後面走來。

        「老公,你怎麼不去休息?」蔡大嬸問道,看來那位中年男子是蔡大嬸的丈夫張叔。

        忽然間張叔張開大嘴大喊一聲然後朝著蔡大嬸撲過去將她撲倒。

        「老公!你在幹什麼!」蔡大嬸驚慌的大喊,忽然間張叔牙一咬直接朝著蔡大嬸的脖子咬下去,蔡大嬸還沒喊叫人就已經斷氣。

        「啊啊啊啊!怎麼回事呀!」李雨伶和沈佳安驚慌的大喊,李雨伶驚慌的連手上的手機都掉了下來,「啪噠」一聲,手機機體當場和電池蓋和電池分了家。

        張叔似乎聽到了叫聲,他抬起頭來,看到了李雨伶和沈佳安,張叔如同野獸般的嘶吼了一聲然後朝著兩人衝來,沈佳安當機立斷的推倒桌椅將張叔絆倒,然後拉著驚慌失措的李雨伶跑,這時張叔站了起來往兩人衝去,兩人完全沒想到上了年紀的張叔竟然可以跑得那麼快,然而原本熙來攘往的街道卻在一夕之間空無一人,兩人趕緊衝過紅綠燈,正當張叔要追來的時候突然一輛計程車直接對著張叔攔腰撞上。

        「幹!我撞到人了!」計程車司機趕緊將車子停下來然後下車跑向張叔倒下的位置。

        「大叔!不要靠近!」對街的沈佳安對著司機喊道。

        「幹你娘你有沒有同情心呀!」司機對著沈佳安罵道然後蹲下來察看,這時張叔突然張開眼睛右手直接抓著司機的脖子然後手一拉將司機的臉拉向他的嘴邊然後牙一咬當場撕裂了司機的臉頰。「啊啊啊啊啊!」

        「小伶!我們快跑!」沈佳安趕緊拉著李雨伶跑。

        「我們該跑向哪裡?」李雨伶驚慌的問。

        「哪裡都好,就是不要在外面。」沈佳安故作鎮定的說道,其實她心裡也怕的要命。

        忽然一個男子將李雨伶撲倒,李雨伶驚慌的叫出聲來,那個男子張大著嘴想要咬下去,李雨伶嚇的用雙手抵著男子的胸口不讓他咬下去,沈佳安趕緊拉著那個男子想把男子拉開,但是男子仍不為所動。

        「讓開!」忽然一道聲音傳來,沈佳安趕緊讓開,一個拿著鋁製球棒的男子二話不說直接朝著那個向李雨伶施暴的男子的頭敲下去,那個男子的頭當場被打凹了一塊,男子向旁邊一躺。

        沈佳安定睛一看,是學校棒球社的強棒李慶祥,李慶祥喘著氣,望著兩人,這時又一個人跑過來,李慶祥上前對著那人的頭頂就是一棒,當場讓那人的頭部從中間凹陷下去,活像一個「凹」字。

        「王八蛋。」李慶祥吐了口痰,憤恨的罵道。

        「謝謝。」李雨伶說了聲謝謝,然後拉著沈佳安轉身離開。

        「如果你們是要去學校的話,勸你們不用去了。」李慶祥用被他擊倒的男子的衣服擦了下沾染血跡的球棒。「我就是從學校逃出來的。」

        李慶祥將球棒往肩膀一放,活像士兵在托槍似的。

        「那現在怎麼辦?」沈佳安問道。

        「我要去附近的警察局,你們要跟嗎?」李慶祥問道。

        “砰砰砰砰!”在一處十字路口,六個霹靂小組在十字路口的正中央拼命的開槍掃射,他們正在對抗一群人,然而奇怪的是,這群人似乎完全不怕子彈似的前仆後繼的朝著霹靂小組衝過來。

        「裝彈!掩護!」霹靂小組成員魏仲奇將MP5衝鋒槍的空彈匣拔下。

        「幹!那些傢伙都不怕子彈的!」郭天正大喊道。

        上午六點三十分,各地的軍警消單位接二連三的接到民眾暴動的消息,全國的軍警消等單位進入了一級戒備,然而,暴動正持續的擴大中。

        這時一輛V150裝甲車開到了十字路口,後面跟了十幾個拿著65K2步槍的士兵,看來暴動嚴重到連國軍後備部隊的鄉城守備隊都出動了,士兵們各自找掩蔽對著迎面而來的暴徒射擊。

        「狀況!」一個中尉軍官喊道。

        「很糟!霹靂小組三人陣亡一人負傷兩人失蹤!」郭天正回喊,這時一個暴徒嘶吼著朝著郭天正衝來,郭天正提起M4A1卡賓槍對著暴徒開槍,暴徒頭部中彈倒地。

        「排A!他們人太多了!」一個士兵喊道。

        裝甲車上,五零機槍的機槍手拼命的對著暴徒射擊,12.7釐米口徑彈當場打碎了好幾個暴徒,但是暴徒仍在前進。

        忽然間一個暴徒撲倒一個士兵,緊接著其他的暴徒也撲了上來,暴徒開始在他身上撕咬,一個暴徒甚至將他的腸子活生生的扯出來。

        「救命啊!」那個士兵痛苦的大喊。

        「幹!」另一個士兵對著暴徒開槍,但是子彈打在暴徒身上暴徒卻一點事也沒有。

        「聯絡到陳清德和梁佳佳了嗎!」郭天正問道。

        「隊長!他們的通訊斷了!完全沒有回應!」一個霹靂小組的成員說道。

        郭天正握緊拳頭,想了一會,說道:「通知總部,我們還需要更多人力。」

        「好冷……我好冷……」一個霹靂小組成員躺在地上一直發抖,而他的手臂有道被咬過的痕跡。

        「小明,你不會有事的,再撐一下。」另一個霹靂小組握著他的手,支持著他。

        「我撐不住了……我好像要死了……」小明顫抖著。

        只不過是被咬傷而以為什麼才不到一小時人就趴了?小組成員周力文不禁在心裡暗罵,那些傢伙根本就是殭屍嘛。

        「阿文,告訴我媽媽,我愛她。」小明用盡最後的力氣交代了遺言,然後頭一歪,斷了氣。

        「隊長!小明死了!」周力文大喊。

        「周力文!小心!」郭天正喊道。

        周力文轉身對著一個撲向他的暴徒開了一槍,那顆子彈準確無誤的打中暴徒兩眼之間,周力文往小明那一瞥,小明突然張開了眼睛,他抬起上半身朝著周力文的大腿咬下去,當場咬下了一塊肉。

        「幹!」周力文抓著小明的頭,想把他拉開。

        “砰!”一槍,子彈貫穿了小的太陽穴,小明向右一躺,中尉的手槍槍口正冒著白煙。

        「還好吧?」郭天正問道。

        「幹!痛死了!」周力文按著大腿的傷口罵道。

        ◆                                                        ◆

        一輛救護車停在一根倒下的電線桿前,正確來說是剛才撞上了電線桿而停了下來,坐在副駕駛座的護士周委琳緩緩的張開眼睛,駕駛的臉貼在方向盤上,兩隻眼睛瞪的像兩顆乒乓球般的大,周委琳摸了摸額頭,頭還有點暈,可是意識還是很清醒,周委琳打開車門下車,結果一個重心不穩不小心從車上跌下來。

        「好痛……」周委琳摸摸額頭。

        這時有個人朝著她走過來,周委琳站起身準備要離去。

        「不准動。」那人提起一把T91步槍,瞄準周委琳。

        周委琳嚇得靠著救護車。

        只見那人穿著軍服,旁邊還跟著一個拿著烏茲衝鋒槍的警察,那個軍人緩緩的靠近。

        「叫什麼名字?」軍人問道。

        「周委琳。」

        「你聽過殭屍講話嗎?」軍人問旁邊的警察。

        「沒有。」

        士兵緩緩的將槍放下來。「我叫李雨強,那位警察叫陳漢文。」

        李雨強又問:「你怎麼撞車了?」

        「說來話長。」周委琳只短短的回答了四個字,接著她問道:「你們是來救人的嗎?」

        李雨強搖頭:「我們是來鎮壓暴動的,後來才發現那些暴民根本是殭屍,我的部隊被打散了,後來遇到了陳漢文。」

        「有計畫嗎?」周委琳問道。

        「我打算到會合點跟部隊會合。」李雨強說道。

        「可以帶我去嗎?」周委琳問,畢竟身邊有人還可以互相照應。

        「隨便。」李雨強提起槍前進,而陳漢文也跟了上來。

        周委琳跟在兩人的身後,只見兩人提高著警覺,一個小時前不少人因為全身發冷、意識模糊、嚴重嘔吐等症狀被送到了醫院,誰知道那些病人竟然在急診室一同暴斃,然後又爬起來攻擊醫護人員和其他病人,周委琳在慌亂中跟一個救護車司機逃進一輛救護車裡並且開車逃走,但才開了一段路救護車司機為了閃避一個小孩而不慎撞上電線桿。

        三人提高警覺緩緩的走,馬路上停滿了汽車,看起來就像一個大型的停車場,因為爆發了這種大型暴動大家所想的就是趕快離開,誰知道一上街就遇到了擠的水洩不通的車陣,突然間好幾槍發下來打在三人身旁的馬路,三人趕緊找掩蔽。

        「陳漢文,你見過殭屍開槍嗎?」李雨強問道。

        陳漢文搖頭。

        「不管你們是誰給我滾出來!」前方傳來了喊叫聲。

        「嘿!我們不是殭屍!」李雨強對著前方大喊,不管來者是何人。

        「出來!」前方仍然傳出叫喊。

        李雨強將步槍放下,舉起手緩緩的走出去,一個拿著伯耐利M4半自動散彈槍的霹靂小組成員從一輛汽車的旁邊緩緩的走出,他的背後還背著一把裝有消音器的M4A1卡賓槍,那個霹靂小組的後面還有一個拿著裝有瞄準鏡的M4A1卡賓槍的霹靂小組。

        「軍人。」陳清德看了李雨強一眼,然後比手勢示意後面的梁佳佳出來,梁佳佳拿著她的M4A1卡賓槍緩緩的走出,她的卡賓槍裝有夜視瞄準鏡、紅外線瞄準器,她的背後背著一把裝有T85榴彈發射器的T91步槍。

        「你們有沒有打算去哪裡?」陳清德問道。

        李雨強望著遠方,然後把視線轉向陳清德,「我要回到會合點。」

        「勸你不用去了。」梁佳佳歪著頭說道:「我們剛剛從那裡逃出來。」

        「該死。」李雨強咬緊上唇,緊握拳頭。

        「乾脆找地方躲起來算了。」陳漢文建議。

        陳清德提起槍說道:「我家就在附近,要來的自己跟來。」

        說完,陳清德轉身就走,梁佳佳跟上去,臨走前,梁佳佳對著三人說道:「我們本來有十六人。」

        李雨強聽到會合點淪陷的消息,一時之間也想不出還有哪些地方能去,只好領著陳漢文和周委琳跟上。

       陳清德提起散彈槍往前走,梁佳佳緊跟在後,陳漢文走在最後面,周委琳髓手撿起一根鐵撬,寶貝的將它抱在胸前,五個人在車陣中行進,原因很簡單,在車陣中比較不容易被看到,而且這也給了五人先發制人的攻擊時機。

        「啊啊啊啊啊!」忽然間,前方的車陣傳出了尖叫聲,四人將周委琳護在中間,然後圍成一個圓圈,緊接著,前方出現了一海票的人,不對,正確來說是殭屍,他們如同行軍蟻吞吃著眼前的一切活物般的朝著五人衝來。

        陳清德等人提起槍開始轟殺朝著他們迎面而來的殭屍,由於散彈槍的射程不遠因此陳清德只能等殭屍離他五米之內他才有把握擊斃,一隻殭屍跳上一輛汽車,陳清德扣動扳機當場轟掉了殭屍的左腿,那隻殭屍失去平衡從車上滾下來,陳清德對著殭屍的腦袋補一槍當場將殭屍的腦袋給整個轟掉。

        「前進!快!」陳清德跳到一輛賓士轎車的車頂然後掄起散彈槍轟掉一隻殭屍的腦袋。

        「去死吧!」陳漢文提起烏茲衝鋒槍對著一隻殭屍的軀體掃射,那隻殭屍退了幾步後倒地,然後又爬起來。

        李雨強對著那隻殭屍的頭補一槍大喊:「打頭啊!」

        眾人艱難的向前移動,然而殭屍仍排山倒海的朝著五人湧進,陳漢文打光了衝鋒槍的彈匣,他摸摸身上大喊:「我沒子彈了!」

        「好好幹!」陳清德將他背後的M4A1卡賓槍丟給他喊道,然後他指著人行道喊道:「走上人行道!快!」

        眾人趕緊往人行道移動,李雨強在最前頭,他眼明手快的幹掉一隻殭屍,這時另一隻殭屍從他旁邊衝來。

        「滾!」陳清德當場用散彈槍轟掉殭屍的腦袋。「裝彈!掩護!」

        陳清德趕緊將十二號口徑散彈一顆一顆的填入彈倉裡面,然後手指一拉拉動了槍機上膛,這時有兩隻殭屍從一條小巷竄出,陳清德眼明手快的舉槍將那兩隻殭屍給解決掉。「我家就在前面了!快!」

        又有幾隻殭屍從車陣中竄出,梁佳佳提起M4A1卡賓槍瞄準並且扣動扳機,一槍就是一隻。

        「裝彈!」梁佳佳喊道,忽然間,一隻殭屍撲上來打掉了梁佳佳手上的槍,梁佳佳對著殭屍的頭踢了一腳迴旋踢,那隻殭屍當場滾了幾公尺遠,這時梁佳佳見其他人正在抵擋其他的殭屍而沒顧到他,只見周委琳抱著鐵撬站在陣行中不知所措,眼看那隻殭屍就要爬起來了,梁佳佳對著周委琳喊道:「殺了他!」

        周委琳站在原地,抱著鐵撬直搖頭。

        「殺了他!」梁佳佳趕緊撿起M4A1卡賓槍,她焦急的將新的彈匣裝上,那隻殭屍已經要爬起來了。「快殺了他!」

        周委琳拿起鐵撬衝上前就像打棒球一樣對著殭屍的頭揮了一棍,鐵撬L型的部位當場刺中殭屍的右眼,那隻殭屍失去平衡倒地,周委琳又將鐵撬拔起來然後用L型的部位對著殭屍的頭猛力的刺下去,一直到殭屍的腦袋變成了蜜蜂的家。

        周委琳坐在地上喘氣,護士的制服從原本的白色而被殭屍的血給染成了紅色,一隻殭屍撲上來,但他的手才剛碰到周委琳的肩膀就立刻被梁佳佳解決掉。

        「想要生存就得堅強。」梁佳佳將她的防毒面具取下。

        周委琳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位霹靂小組竟然是女兒身,因為戴著防毒面具再加上揚聲器的關係使得周委琳很難相信她是女人。

        「繼續前進!快!」陳清德大喊道,眾人趕緊向前移動,梁佳佳將周委琳扶起,兩人趕緊跟上去。

        陳清德指著前方一個T型路口的一棟有著紅色鐵門的公寓,「我家就在那!突圍過去!」

        陳清德第一個衝出去,而梁佳佳跟了上去,周委琳第三,緊接著李雨強和陳漢文也跟了上去,忽然間四面八方傳出了殭屍的呼吼聲,陳清德直接撞上了鐵門,他趕緊從口袋裡取出鑰匙將門鎖打開,門一開陳清德一馬當先的衝進屋子裡,這時有兩隻殭屍從樓梯跑下來,陳清德舉槍將那兩隻殭屍給轟的稀爛。

        「想搞我嘛!蛤!」陳漢文抓著M4A1射擊,直到所有人都進屋後他才進屋,陳漢文進屋後梁佳佳趕緊將門給關上。

        門外傳來了殭屍敲擊鐵門的聲響,眾人趕緊將樓下的腳踏車和摩托車給堆疊在門口,一時之間殭屍也進不來。

        「你家住幾樓?」陳漢文問道。

        「六樓。」陳清德說道,而他的手正在裝填子彈。

        周委琳吐了吐舌頭,五個人緩緩的走上樓,樓梯間空蕩蕩的沒有殭屍,但是眾人仍不敢掉以輕心,就這樣所有人戰戰兢兢的走到了六樓,陳清德取出鑰匙轉開門鎖,進了屋子後眾人才鬆了口氣。

        明明只有一條街的路程卻走的向過了十條街似的,就連五百障礙也沒那麼累,李雨強將步槍彈匣取下,子彈沒了,李雨強從腰帶前的彈匣袋取出新的彈匣。

        「你這裡有沒有槍啊?」陳漢文問道。

        「我這裡看起來像有槍嗎?」陳清德白了陳漢文一眼。

        「有計畫嗎?」李雨強問道。

        「先躲起來等待救援。」陳清德說道。「或者是直接下樓殺出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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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黑暗之心。

        當夜凌晨兩點。

        「注意注意!東區發生了大規模的暴動,在附近的警員立即過去支援!」一道急促的嗓音從一輛警車的對講機裡面傳出,菜鳥警員陳漢文抱著M4A1卡賓槍望著外面的景色,一輛警車從他旁邊超車,快速的往東區的路駛去。

        「學長,你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嗎?」陳漢文打了個呵欠,問駕駛警車的警員。

        「你沒聽到嗎?」資深員警李明順說道。「有暴動,所以我們要去支援。」

        三更半夜的是誰這麼無聊?陳漢文又打了個呵欠,繼續望著外面的景色,外面仍是一片祥和,跟剛才暴動的訊息簡直是天壤之別,這時候警車突然靠邊停下。

        「學長,你怎麼了?」陳漢文轉頭問道。

        只見李明順按著胸口,接著搖下車窗對著車外嘔吐,他縮回車子用袖子擦了擦嘴。「菜鳥,我有點不舒服,換你來開。」

        「喔。」陳漢文不疑有他,便解下安全帶,他打開車門下車,走到車子駕駛座的位子,正當他準備打開車門的時候他看到在駕駛座的李明順全身開始發抖,一副癲癇發作的樣子,但問題是李明順根本沒有癲癇症啊。

        「學長!你還好吧!」陳漢文連忙打開車門,李明順口吐白沫,接著失去意識癱坐在座椅上。

        「學長……」陳漢文輕輕的搖著李明順,忽然間李明順睜開眼睛抓住陳漢文的手臂要咬下去,陳漢文向後一拉好不容易掙脫了李明順的手,李明順欲掙脫安全帶咬陳漢文,陳漢文嚇的往後退了幾步,然而李明順好像不會解開安全帶似的,他就這樣在座椅上揮舞著雙手。

        「操他媽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陳漢文有點不知所措,這種事他也是第一次遇見。

        陳漢文趕緊移動到副駕駛座,打開車門拿了那把M4A1卡賓槍,李明順依然對他揮舞著雙手要咬他,陳漢文心想他一時三刻應該出不來。

        這時候對面的街道有幾個人朝著他走過來,那些人中有些人缺手,有人缺其他的部位,比如一個穿著白襯衫的人肚子破了一個大洞,但他仍一步一步的朝著陳漢文走近,另一個人肚子裂開了一條裂縫,腸子流了出來拖在地上當拖把,這些人宛如參加一場萬聖節的遊行派對一般。

        那群人朝著陳漢文快步移動,陳漢文提起M4A1卡賓槍大喊。「不准動!不要再過來!」

        但那群人不理,依然朝著陳漢文走近。

        陳漢文對空鳴了一槍,響亮的槍聲在幾十公尺外的距離都聽的到,然而那群人仍然不理。

        陳漢文覺得不對,於是他轉身就跑,那些人朝著他快步移動,陳漢文小跑步的移動。

        到底是怎麼搞的?難不成是恐怖份子使用生化武器,還是說那個研究所秘密研製的病毒外洩造就了這些傢伙?陳漢文不敢往後面看,深怕一個不小心就會死在他們的手裡,陳漢文躲進一間藥局,他趕緊把鐵捲門拉下來。

        「可惡!這種事竟然發生在我身上!」陳漢文罵道,陳漢文往房間裡面走著,只見整棟房屋半個人也沒有,他東張西望了一下,確定半個人都沒有後便坐了下來。

        陳漢文不知道睡了多久,他一醒來,刺眼的陽光照耀著他的眼睛,鐵捲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打開,這段期間沒被那些人發現運氣還真是好,陳漢文坐起身,這時候他發現他的M4A1卡賓槍不見了,陳漢文又摸摸右大腿,掛在大腿的配槍也不見了。

        媽的!那個王八蛋在我睡著的時候幹走我的槍!陳漢文後悔他不應該放鬆警戒,他起身,想找找看有沒有什麼可以拿來防身的武器,但很失望的除了一把菜刀外什麼也沒有。

        罷了。

        陳漢文走出藥局,外面的景象相當的混亂,到處都是屍體,這時候陳漢文看到一個警員躺在一輛警車的引擎蓋上,陳漢文走向前,那位警察的太陽穴有個洞,腳邊掉了一把烏茲衝鋒槍,陳漢文把衝鋒槍撿起來,把彈匣拿下來,裡面還有子彈,陳漢文又順勢從警察的身上拿了幾個彈匣,陳漢文把彈匣裝回去,他提起衝鋒槍,緩慢的前進,這時候陳漢文看到有道人影從他眼前閃過。

        「嘿!」陳漢文大叫,然後趕快跑向那道人影出現的地方,這時候一個拳頭不偏不倚的打中他的左眼,陳漢文向後一倒,一個士兵拿著一把T91步槍,槍口正指向陳漢文。

        「表明身份!」士兵開口說話。

        「藍山分局員警陳漢文。」陳漢文說道。

        那個士兵把槍放下,接著開口說話。「陸軍一零二旅一等兵李雨強。」

        ◆                                                           ◆

        羅維忠抱著他的T91步槍,坐在中戰的坐板上,凝視著前方,就在營區的暴動告一段落後他們又接到了出發到東區支援的命令。

        「李雨強,你不要緊吧?」羅維忠拍拍李雨強的肩膀問道。

        李雨強滿頭大汗,他抱著步槍,心神不寧的。「不知道我妹妹和我老爸有沒有事?」

        「你妹不是住在南區。」羅維忠面無表情的說道。

        「是啊。」經羅維忠一說李雨強安心了不少。

        「但也不難保暴動不會延伸到南區。」羅維忠說道。

        原本還有一點希望的李雨強這回又跌到了谷底。

        「所以要趕快把暴動結束。」羅維忠繼續說。

        李雨強點頭。

        「各位!」士官長吳峰拍著手示意士兵們面向他。「把鋼盔戴起來,再幾分鐘就要到東區了。」

        所有人把鋼盔戴上,並且檢查著手上的武器,這時候一輛遊覽車直接撞上羅維忠所在的中戰,中戰當場被遊覽車撞翻,所有人摔得很狼狽,羅維忠也失去了意識。

        羅維忠緩緩的張開眼睛,一個穿著OL套裝的人走進翻車的中戰,那個OL脖子上有道相當清晰的齒痕,一個士兵緩緩的爬起來,那位OL突然撲上前,士兵反應不及喉嚨當場被咬斷,接著,OL開始啃食著士兵的脖子。

        羅維忠緩緩的拔出刺刀,他在車棚的棚布上刺了一個洞,接著又在洞上面切割,割開一個大洞後他按著肚子爬出中戰,羅維忠爬出中戰後,李雨強、賴思佳、吳峰都在,他們正在把陣亡的士兵給集中。

        「學長,你沒事。」李雨強看到羅維忠,臉上露出了點笑容。

        「我休息一下。」羅維忠坐下來。

        這時候那個OL走出中戰,看到羅維忠馬上以跑百米的速度朝著羅維忠衝過來,羅維忠趕緊起身提起握在手上的刺刀二話不說就往OL的眼窩刺下去,那一刺直入刀柄,那個OL身子一軟躺下,羅維忠拔出刺刀,手一放刺刀掉了下來,羅維忠坐下來,望著那台害他們撞車的遊覽車,那台遊覽車裡面爆發了人吃人的慘劇,窗戶上都是噴灑出來的鮮血,裡面仍然傳出一些尖叫聲,一個婦人拍打著遊覽車的車窗,她驚恐的向後看接著又拍打著車窗,雖然聽不到但羅維忠知道她在求救,這時候兩個人撲向婦人,婦人很快的消失在車窗邊,接著一隻手拍打著車窗,接著又滑下來,滑下來的同時還拖著一條血痕。

        「該死的!事件竟然在台灣上演」羅維忠似乎知道前因後果。

        「學長,怎麼回事?」賴思佳走向前,「你知道怎麼回事嗎?」

        「殭屍!他們是殭屍!」羅維忠面帶恐懼的說道。

        「啊啊啊啊啊!」這時候原方傳出了莫名的嘶吼聲,四人趕緊拿起槍戒備。

        羅維忠趕緊站起身子,提起槍瞄準前方,羅維忠撿起放在地上的刺刀,紮在槍上,一群人從前方的道路朝著四人衝過來,如同一群非洲大草原的土狼。

        「怎麼辦!」李雨強喊道。

        「開槍!」羅維忠大喊。

        「幹!他們不是平民嗎?」吳峰罵道。

        「他們不是平民!他們是殭屍!」羅維忠率先開火。「不想死就開槍!」

        「幹!」吳峰也提起槍射擊,打死了一些羅維忠所說的殭屍。

        然而打死了一個則會有另一個遞補,那群殭屍不斷的衝上來。

        「退後!」吳峰趕緊下令。

        四個人趕緊向後移動,手上的槍枝仍不斷的傾洩著子彈。

        「學長先走!我斷後!」李雨強大喊道。

        「他媽的你不要逞英雄!」羅維忠知道那些逞英雄的人最後都沒有好下場。

        這時候他們旁邊的道路又竄出了一群殭屍,三人無奈只好向後撤。

        第二天一大早,李雨強坐在一輛救護車的車尾,後車門已經打開,李雨強清點著子彈,還有三個彈匣。

        可惡!本來要斷後的結果中途又殺出了一群,早知道會這樣就不要逞英雄了!李雨強將彈匣插入彈匣槽,按下槍機卡榫。

        前方突然有個人朝著他走過來,李雨強趕緊起身移動到一輛汽車的車頭前,只見那個人影越來越近,就在那個人離李雨強只有一步之遙時,李雨強二話不說掄起拳頭往他的左眼打下去。

       「有李雨強的消息嗎?」羅維忠問道,手上拿著Anycll手機。

        「沒有。」賴思佳拿著SAMSUNG手機說道。

        「該死!就會逞英雄!」羅維忠輕搥著牆壁,T91步槍正掛在他的身體右側,但他的右手仍然握著T91的握把。

        「羅維忠,當尖兵。」吳峰開始下達命令。「我們現在的位置是在高雄火車站附近,會合點在愛河,我們要趕快移動到那裡。」

        羅維忠把手機放進口袋裡,提起T91步槍。

        「賴思佳,你在想什麼?」羅維忠一眼看出賴思佳有心事。

        「沒什麼。」賴思佳說道。「我只是擔心我妹妹。」

        「你妹?」羅維忠問道。

        「我妹一出生眼睛就看不見,上禮拜她動完眼球移植手術現在在醫院裡。」賴思佳一口氣說完。

        「別擔心。」羅維忠說道。

        三個人以縱隊向前移動,高雄市在幾個小時內變得一片死寂,到處都是屍塊,不知道是人的還是其他阿貓阿狗的屍塊,羅維忠比出停止移動的手勢,後面的兩人緩緩的蹲下,兩個殭屍,一個抓著一條人腿,另一個拖著一具屍體,兩「屍」在原處搖晃,嘴中發出一種低沈的聲響。

        羅維忠舉槍、瞄準其中一個殭屍,他深吸了一口氣,右手食指搭在扳機上,準備開槍……

        「啊啊啊啊啊!」遠方突然傳來了嘶吼聲。

        三人趕緊提起槍警戒四周,兩個人從暗巷中衝出來,後面好幾個殭屍正在追趕著他們。

        「救命啊!救命啊!」兩人不約而同的大喊,這時候一個人跌倒,殭屍群圍上去將他生吞活剝,圍上來的殭屍群已經將他給淹沒。

        這時候又有好幾個殭屍朝著羅維忠等人衝過來。

        「開火!」吳峰率先開了一槍,那一槍打中了其中一個殭屍的頭。

        羅維忠和賴思佳順勢開火,第二位平民匍匐前進想往羅維忠那裡爬過去,這時候他旁邊的一個沒有蓋人孔蓋的水溝裡伸出了一隻手,當場抓物那個人的褲子那人來不及叫出聲就被拖進了水溝裡。

        「退後!」吳峰抓起步槍,槍口朝天,左手指揮著小隊後退這時候一個殭屍衝出來冷不防的朝著吳峰的手臂咬下去。

        吳峰發出了悽厲的叫聲,接著對著那個咬到他的殭屍一個過肩摔,接著又將步槍對準殭屍,連開四槍。

        「快退!快退!」羅維忠將步槍置於腰際掃射,接著三人拔腿就跑。

        「老A,你還好吧?」在脫離險境後羅維忠問道。

        「這畜生咬的很大力。」吳峰用衛生紙按著手臂止血,但血好像怎麼止都止不住。

        羅維忠將賴思佳拉到一旁。

        「老A隨時都會變殭屍。」羅維忠說道。

        「怎麼會?」賴思佳頗為震驚。

        「隨時看著他。」羅維忠說道。

        ◆                                                          ◆

        殭屍事變全面爆發前一小時。

        高雄仁愛醫院。

        寂靜的病房裡,充滿著一種沈寂又沈悶的詭弔氣氛,賴月如坐在病床上,兩眼包著繃帶,低著頭,沈思著。眼前的世界永遠是一片黑暗,對一出生就完全看不到的她而言根本不知道眼睛所看見的世界究竟是怎麼樣子,賴月如躺下來,用兩手枕著頭,面向天花板。

        病房的門「呀」的打開,賴月如「望」向病房的方向,叩叩的腳步聲傳進了她的耳朵裡。

        「月如,今天氣色不錯。」聲音聽起來是她的主治醫生陳光洲,聲音還是那麼的溫柔。

        「嗯。」賴月如應了一聲,勉強的笑了笑。

        「陳醫生,我什麼時候才能拆繃帶?」賴月如坐起來問道。

        「可能還要一個禮拜。」陳光洲擺弄著儀器,眼睛看不見的賴月如根本不知道他在弄什麼,反正她也沒興趣知道。「動過手術之後你的復原狀況良好,最快大概一個要一個禮拜,到時你就看的到了。」

        「好羨慕你們可以看的見。」賴月如說道。「我好想像其他人一樣,看的見眼前的事物,像個普通的人一樣上學、逛街、買東西、談戀愛之類的。」

        陳光洲走到賴月如的床邊,輕撫著賴月如的頭頂,接著他提起賴月如的手,將一個長方形的物體交到賴月如的手裡。「乖,別想太多了。」

        賴月如摸著手裡的長方形物體,是一本點字書,是海倫凱勒傳記。

        「送你。」陳光洲說道。

        「謝謝。」賴月如又問。「裡面有圖嗎?有的話我好像也看不到。」

        「沒有。」陳光洲笑著說,儘管賴月如看不到他在笑。

        「不要放棄希望。」陳光洲說道。「海倫凱勒可是又瞎又聾又啞,可是她沒有放棄,要好好跟她學,知道嗎?」

        「嗯。」賴月如輕輕的應了一聲,笑了笑,翻開那本海倫凱勒傳記。

        陳光洲走出病房並將門關上,剛好遇到了周委琳。

        「陳醫生,你好像特別關照那個女孩子?」周委琳歪著頭問。

        「沒什麼。」陳光洲笑了笑,但那是苦笑。「我只是看到她就想起我妹妹。」

        「你妹妹?」周委琳疑惑道。

        「我妹妹因為一場瓦斯氣爆的意外而被灼傷眼睛,導致她以後都看不到了,後來我妹妹不堪長期生活在黑暗中半夜一個人靠著摸索走到家裡公寓的頂樓,接著……」陳光洲說著說著,伸出手擦了一下眼睛。

        「抱歉醫生,提起了你的傷心事。」周委琳連忙道歉。

        「沒關係,過了一年我已經釋懷了。」陳光洲勉強的笑了下,說道。「對了周委琳,今天晚上有沒有空?」

        「怎麼了醫生?」周委琳問道。

        「想說晚上能不能約你吃個飯之類的?」陳光洲抓抓頭,不好意思的說。

        「晚上應該有空。」周委琳說道。

        「那晚上我們去吃個飯,你覺得怎麼樣?」陳光洲問。

        「再看看好了。」周委琳說。

        「盡快回我。」陳光洲比了個聽電話的手勢。

        「嗯。」周委琳點頭,嘴角微微上揚。

        周委琳往醫院的大廳走去,這時候她正好遇到兩個比較資深的護士,護士用一種看到髒東西的眼神看著周委琳,而周委琳原本上揚的嘴角也漸漸的僵住,然後下滑。

        因為陳光洲做事認真,又很有才能,長相又出眾,因此是醫院的許多護士的夢中情人,然而周委琳才來兩個月陳光洲就常常藉故與她攀談,很快的她被其他的護士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常常藉故找她麻煩。

        陳醫生是喜歡我嗎?周委琳感到懷疑,陳光洲那麼的出色,家世又好,父親是心臟疾病的權威,母親又是醫學院的院長,而她只不過是一個在孤兒院長大的孤兒,連自己真正姓什麼都不知道,雖然她對陳光洲有點感覺,可是她總覺得兩人搭配起來就像是麻雀對鳳凰一樣。

        周委琳捧著資料夾,走到了大廳,一輛救護車迅速的開到了急診室的門口,駕駛打個彎救護車如同賽車般的甩尾,然後停下,護理人員趕緊將後車門打開,將一副擔架床拉出車外並把擔架推進急診室裡面。

        急患?周委琳望向那輛救護車。是發生什麼事了?

        這時候一個穿著灰色襯衫的男子拍打著大廳的玻璃窗,那人也引起了大廳裡面的人的注意,只見那人面色蒼白,一臉營養不良的模樣。

        「他不知道有自動門嗎?」其中一個中年婦女說道。

        一個身材肥胖的警衛朝著那人走過去,他大手一拉把男子拉開,這時候男子突然抓住警衛的手臂並且用力的咬下去,鮮血頓時噴灑出來,醫院內的人無不尖叫。

        「怎麼回事呀!」周委琳嚇的把原本捧在胸前的資料夾給掉落在地。

        這時候那個警衛突然倒在地上抽搐,接著動也不動。

        「到底怎麼搞的?是不是死了?」其中一個護士經嚇的問。

        正說著,那位警衛站了起來,他的嘴中發出了一絲的低鳴聲,跟那位穿灰襯衫的人一樣。

        到底怎麼搞的?如果是夢的話趕快醒來呀!周委琳嚇的不知所措。

清晨六點,太陽開始緩緩的從東邊升起,羅維忠、賴思佳、吳峰三人躲在一輛遊覽車裡面,羅維忠望著外面的景色,陽光開始讓街道變得明亮許多,一些殭屍在街道上徘徊尋找食物。

        「學長。」一個人拉拉羅維忠的衣角,羅維忠轉頭一看,是賴思佳。

        「怎麼了?」羅維忠面無表情的問。

        「老A要多久才會變?」賴思佳問道。

        賴思佳轉頭看向吳峰,吳峰臉色蒼白渾身發抖,儘管賴思佳找了個毛毯給他蓋上但還是止不住寒。

        「你問我我問誰?」羅維忠繼續望著外面。「我不是科學家。」

        「羅維忠……」吳峰輕聲的叫喚羅維忠。

        羅維忠緩慢的移動到吳峰那裡,吳峰的嘴角開始滲出血。

        「老A……」羅維忠握著吳峰的手。

        「幫我一個忙……」吳峰拼命的想要把字句一句一句的擠出來。

        「老A你說。」羅維忠說道。

        「找到其他弟兄,帶他們離開……」吳峰話音剛落,手一垂、頭一歪,人斷了氣。

        羅維忠把吳峰的S腰帶打開,取出彈匣袋,隨後他將刺刀抽出來收進自己的刺刀鞘裡,羅維忠將刺槍指向吳峰的右眼,向前一刺,刺刀直入人眼,只剩下刀柄還遺留在外面,羅維忠轉了轉,確認連同腦漿都被搗成泥後他才把刺槍抽出,刺刀沾染著鮮紅的血液,鮮紅的血液不斷的從刀尖滴落。

        「走吧。」羅維忠用那塊毛毯將刺刀擦乾淨,然後將毛毯蓋在吳峰的臉上。

        羅維忠打開車門走出去,賴思佳提起她的步槍跟上來。

        街道上,兩人一前一後,的走著,這時候羅維忠放在上衣口袋的手機開始震動,羅維忠把步槍右手握著步槍握把,左手伸進口袋裡將手機取出,打開蓋子螢幕顯示的是一個熟悉的號碼,羅維忠按下接聽鍵。「喂。」

        「喂小忠。」電話的另一頭是他所熟悉的那到嗓音,讓他招思幕想又讓他心頭隱隱作痛的嗓音。

        「現在打電話給我做什麼?」羅維忠問道。

        「我怕……」電話另一頭的人說道。

        「你男友呢?」羅維忠又問。

        「他丟下我跑了。」那人說道。

        「你在哪裡?」羅維忠發問,都已經四年沒見了還是對她顯露出關心,難不成他的潛意識裡面還在想著她。

        「我在我家。」那人說道。

        羅維忠把電話掛斷,提起步槍前進。

        「學長。」賴思佳趕緊跟上去。「你要去哪裡?」

        「會合點。」羅維忠簡單的說道。

        「電話裡的人是?」賴思佳又問。

        「我前女友。」羅維忠說道。「其他的你不需要知道。」

        說著,羅維忠把鋼盔拿下來,利用鋼盔扣將鋼盔扣在S腰帶上,同時他把軍帽戴起來。

        「學長……」

        「我們不需要鋼盔,殭屍才需要。」羅維忠簡短的說道。

        ◆                                     ◆

        「我們走這條路安全嗎?」暗巷中,李雨伶不安的問著走在最前頭的李慶祥。

        「跟著我就對了。」李慶祥篤定的說道。

        三人走出暗巷,只見一群人搖搖晃晃的四處晃蕩,三人小心翼翼的迴避,沈佳安撿起一支鐵撬,鐵撬上面還沾了一點血,一輛中戰被翻倒在路中央,中戰的中央是一輛遊覽車,車邊躺了幾具國軍士兵的屍體,一群人正津津有味的品嚐著屍體,享用著豐盛的人肉大餐。

        「這行為模式根本就是殭屍嘛。」李慶祥說道。

        忽然間一個人朝著三人望去,三人趕緊躲在一輛箱型車的旁邊,那個人又轉頭看向其他地方,然後搖搖晃晃的走開。

        「好險。」沈佳安嘆了口氣。

        不知道哥哥在哪裡?李雨伶不由得擔心起哥哥,從早上就一直聯絡不到人,結果剛才因為太混亂竟然不小心將手機給掉在早餐店。

        「你哥不會有事的,放心吧。」沈佳安拍拍她的肩膀。

        李雨伶點頭。

        「你哥是作什麼的?」李慶祥問道。

        「我哥是軍人。」李雨伶答,語氣中有些不屑,似乎是以軍人為恥。

        李慶祥緩緩的走向一具軍人的屍體,小心翼翼的撿起一把T91步槍,他小心的摸索這把步槍。

        「你會用嗎?」沈佳安輕聲的問道。

        「CSO都不知道打幾回了。」李慶祥自信滿滿的說道。

        李慶祥還打算從士兵的屍體上的彈匣袋取下新的彈匣,正當他才剛撕開彈匣袋的磨鬼氈的時候,屍體突然動了起來,李慶祥趕緊縮回去,三個人躡手躡腳的離去,李雨伶往屍體看了一眼,屍體的手先是動了起來,然後坐起身,宛如睡覺被叫起來般,屍體已經突變成了殭屍,那個殭屍站起身,搖搖晃晃的四處走動。

        李慶祥摸索著步槍,但就是摸索不出個所以然,「奇怪,要怎麼上膛?」

        「你不是會?」沈佳安看著他。

        「我是會呀。」李慶祥繼續摸索,他摸到了拉柄,並且拉動拉柄又送回去。「OK搞定。」

        李慶祥模仿CSO把玩著槍枝,一下子跳上跳下的,李雨伶不禁覺得反感,拿到這種殺人武器還那麼高興,在媒體的宣染下李雨伶一直對軍人沒有好感,如果不是因為家窮哥哥也不會去從軍,李雨伶的母親在她出生後就死了,父親在她八歲那年出車禍,因為脊椎受傷導致下半身癱瘓,哥哥一肩扛起了重擔,白天哥哥打工晚上唸書,後來在學校教官的介紹下從軍,哥哥高中畢業後只說句了要賺錢讓她繼續唸書就跑去報名從軍,雖然李雨伶不是很贊成但至少家裡的情況已經有明顯的改善。

        李雨伶雖然討厭軍人但她也不會在背後說閒話,也不會有什麼對軍人有著正面評價的新聞就開口酸。

        「你爸呢?」沈佳安問。「他還好吧?」

        「我爸爸住院了,但願那裡不要有事。」李雨伶說。

        「啊啊啊啊!」忽然間一個殭屍出現在三人的眼前,那個殭屍大喊了幾聲後朝著三人撲過來。

        「媽的去死啦!」李慶祥扣扳機,但是扳機並沒有如願的扣下去,他發現扳機好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一樣扣不下去。

        「幹!」李慶祥大叫:「國軍製造的爛東西!」

        李慶祥死扣著扳機,但是扳機仍然動也不動,李慶祥幾乎要崩潰的大喊:「這東西怎麼打出子彈呀!」

        「砰」的一槍,殭屍的太陽穴被擊中,殭屍跑了幾步後頹然倒下。

        兩個穿著迷彩服的人緩緩的走過來,一男一女,男的士兵將一頂鋼盔掛在S腰帶上。

        「剛才那個一直在靠北國軍製造的武器爛的是哪位北爛?」羅維忠歪著頭,點起一根香煙。

        李雨伶和沈佳安同時指向李慶祥。

        羅維忠看向李慶祥,他將煙往地上一扔,往前走,走的時候腳順便把煙給踩熄。

        「我有說錯嗎?」李慶祥一臉不屑。「爛槍一把。」

        羅維忠將李慶祥手上的步槍搶過,端詳了一下,他噗嗤一笑。「小伙子,你是真的不懂還是存心酸我們國軍?」

        羅維忠按了一個不知名的東西朝天空開了一槍,響亮的一槍。「你把槍機固定在後就算你把扳機扣斷了它也擊發不出子彈來。」

        「這……」在三個女生面前被訓斥當場讓李慶祥羞的無地自容,為了挽回顏面他只好隨便硬凹下去,「CSO裡面槍又不是那樣用的。」

        就連賴思佳也噗嗤的笑出來。「小朋友,電玩是電玩,現實是現實,別搞混了你。」

        「跟這種自以為是的小屁孩爭論有什麼意義?」羅維忠斜著嘴,似笑非笑得說道:「以為自己打了幾場CSO就認為自己很懂槍自以為自己槍法很準,這種人只不過是井底之蛙而已,我還真想看看把你丟到前線你能活幾天。」

        「你……」李慶祥頓時氣得臉紅脖子粗,想揍他但又擔心打不過他,因為這傢伙的槍上和腰間都有刺刀,最後李慶祥開始反駁。「你又有多了不起,你打過仗嗎?」

        這一講,羅維忠的眼神變得有些許的憤怒,他冷冷的說了一句。「死小孩,我在阿富汗執行維和任務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間學校混咧。」

        說完,羅維忠把步槍丟給李慶祥。「自求多福。」

        同時羅維忠領著賴思佳要離開。

        「等一下。」李雨伶開口說話。「我要跟你們。」

        羅維忠轉身。

        「李雨伶你……」李慶祥正要阻止。

        「我也跟你們。」沈佳安也開口。

羅維忠轉身就走。

        「喂你!」李慶祥直接把羅維忠叫住。「就這樣把我丟下。」

        羅維忠轉身,打量了李慶祥一下,接著他指著李慶祥手上的槍。「你有槍啦。」

        「可是……」

        「可是你不會用。」羅維忠直接替李慶祥說話,「剛才還說的冠冕堂皇,說的你好像很懂槍,連送上槍機都不會還想教訓我們。」

        羅維忠斜著嘴冷笑。

        「我又不像你是軍人。」李慶祥繼續反駁。

        「那你更沒資格。」羅維忠又說。「連軍人的真正性質都不知道就想對我們說教,就想在我們的臉上貼標籤,連槍都不會用就自以為自己很懂槍,有句話果然是真的,屁孩沒有年齡。」

        「啊啊啊啊啊!」

        正說著,遠方突然傳出了殭屍的嘶吼聲,羅維忠和賴思佳趕緊提起槍指向殭屍的方向,羅維忠左腳一跨呈現了蹲跪姿,賴思佳靠在一輛車的後面,以車體為依托。

        李慶祥三人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於是躲到一輛計程車的後面,李雨伶悄悄的把頭伸出來,只見羅維忠和賴思佳專注的瞄準聲音的來源。

        一個殭屍從前方的路口竄出,他左顧右盼了一下,突然他把頭望像眾人的方向,緊接著就是一陣陣淒勵的嘶喊聲。

        「開槍!」羅維忠大喊。

        賴思佳率先開了一槍將那個吵死人的殭屍擊斃,就在殭屍倒地的一瞬間大約有二十個殭屍又從前方的路口竄出,朝著眾人衝過來。

        羅維忠開了一槍,那一槍直接命中一個殭屍的腦袋,那個殭屍向前跑了幾步後倒地,賴思佳咬緊著牙根對著迎面而來的殭屍群射擊,規律的射擊打死了一個又一個的殭屍,儘管兩人規律的射擊撂倒了不少殭屍但在此同時兩人步槍的子彈同時啞火,羅維忠大喊一聲不妙後趕緊按下彈匣卡榫,插在彈匣槽上的彈匣應聲掉落,羅維忠趕緊從彈匣袋理拿出新的彈匣,說時遲那時快,就在他裝上彈匣準備送上槍機的時候一個殭屍撲上來頭頂用力一撞當場將羅維忠撞倒,羅維忠倒地
,步槍飛離了幾公尺遠,賴思佳正在打其他的殭屍無暇顧到羅維忠,李慶祥對羅維忠的態度很不爽又故意不去救他,而那兩個小女生早就嚇的不知所措。

        羅維忠向後退了幾步,殭屍在撞倒羅維忠後又朝著他跑過來,羅維忠靈機一動將掛在腰上的鋼盔解開,他右腳一提直接踹在殭屍的肚子上,殭屍退後了幾步,接著他站起來抓著鋼盔對著殭屍的頭打下去,接著他如同發瘋似的抓著鋼盔對著殭屍的頭就是猛打,直到把殭屍的頭給打到變形他才停手,接著他趕緊撿起他的T91步槍,槍機還固定在後面,這時候又一個殭屍撲上來,羅維忠槍托一掄直接朝著殭屍的鼻子打下去,在打下去的同時驅動到了槍機的複進簧順勢將槍機送回去,羅維忠在聽到了「康」的一聲後迅速的轉調槍口射擊,十幾個殭屍就這樣被兩人給擺平。

        羅維忠在確認殭屍都被殺光後手一垂,槍口對著地面,右手抓著握把,他撿起掉在地上的鋼盔走向那三個平民。

        「你們要跟就跟,不跟不勉強。」羅維忠冷冷的說著。

        這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起,羅維忠取出手機,一看又是那個熟悉的號碼,羅維忠接也不接把電話切掉。

        「那個……」李雨伶走向羅維忠。「手機可以借我嗎?」

        羅維忠把手機遞過去。「抱歉啊,它不是HTC或蘋果或三星的高級貨。」

        李雨伶接過手機後撥了哥哥的號碼,但很失望的電話仍沒有接,就這樣一直響到了語音信箱。

        李雨伶有些失望,她將手機還給羅維忠。

        「我也跟你。」李慶祥說道。

        羅維忠走向前,一把拿走李慶祥手上的T91,說道:「你要跟我就不要拿槍。」

        「你……」李慶祥想反駁但也想不出要反駁什麼。

        「思佳,你在後面掩護。」羅維忠端起T91,第一個向前移動,其他人也跟上,賴思佳走在最後面,望著羅維忠的背影。

        李雨伶突然小跑步跑到羅維忠的旁邊。

        「幹嘛?」羅維忠轉頭看了一眼,然後又轉向前頭。

        「為什麼想要當軍人?」李雨伶發問。

        「不為什麼。」羅維忠冷冷的說。

        「總要有原因吧。」李雨伶不死心的繼續問:「我哥當兵是因為家境,而你是什麼原因?」

        「不想告訴你。」羅維忠不看她,繼續走著。

        「那總要告訴我我們要去哪吧?」李雨伶活像是個問題兒童,一股腦的問羅維忠問題,儘管羅維忠不想理她但她就是不死心的纏著他。

        「不要多問。」羅維忠簡單扼要的說了這四個字。

        「每到一次的這一天,心裡總是期待著,你會在身邊,陪我浪費時間……」走在中間的沈佳安突然唱起歌,李雨伶看了一眼,然後又看向羅維忠,沈佳安繼續唱,「其實這一天他不算什麼,沒有情人的該怎麼過,Oh My Love床很寬,一個人睡不完……」

        「你再唱我就把你丟下。」羅維忠毫不客氣的說道。

        沈佳安這才閉上嘴巴。

        「學長,讓她唱一下緩和氣氛也好。」賴思佳說道。「而且,她唱的還蠻好聽的。」

        「對嘛。」沈佳安嘟著嘴裝可愛。

        天空中傳來了直昇機的聲響,一架UH-1H直昇機出現在眾人的眼前,直昇機一邊飛翔一邊廣播,「還有活人嗎?還有沒有人活著?」

        眾人趕緊向直昇機招手,沈佳安更是激動,她邊跳邊擺動雙手想要引起直昇機的注意,忽然間,遠方傳來了殭屍獨特的嘶吼聲,羅維忠和賴思佳趕緊提起槍,瞄準聲音的來源,果然,大批的殭屍朝著四人跑過來,羅維忠和賴思佳趕緊散開找掩體就戰鬥位置。

        「啊!他媽的!」羅維忠扣下扳機,一顆5.56公厘口徑彈當場擊發出去,一個殭屍的頭部被擊中,他向後一躺。

        然而其他的殭屍卻前仆後繼的衝上來,羅維忠把步槍調整到半自動射擊模式,對著迎面衝來的殭屍射擊,他盡可能的一槍就是一個,但是殭屍的數量仍舊眾多,很快的補滿的彈匣又要見底了,正說著槍機擊槌擊發最後一顆子彈後自動的固定在後。

        「後面也有!」賴思佳趕緊跑向後方射擊,羅維忠轉頭,好幾個殭屍正從他們的後方包抄他們,李雨伶和賴思佳躲在一輛車的後面,望著兩人戰鬥。

        「該死!我們必須突圍!」羅維忠按下彈匣卡榫退出彈匣,他趕緊從彈匣袋裡取出新的彈匣,他趕緊將彈匣插進彈匣槽,按下槍機卡榫讓槍機將第一顆子彈送入藥室。

        兩人仍在射擊,這時候李慶祥突然抓住了羅維忠背在背後的T91步槍,李慶祥往後一拉羅維忠重心不穩當場向後哉倒,李慶祥硬拉步槍,一個殭屍朝著兩人跑過來,羅維忠無奈只能掙脫掉戰術背帶,李慶祥在拿到了步槍後趕緊往旁邊的暗巷跑進去。

        應該一槍把他斃了!羅維忠憤恨不已,那個殭屍跑過來羅維忠二話不說直接朝他的腦袋送了一顆鐵花生。

        羅維忠趕緊跑到那兩個小女孩那裡,賴思佳也跑過來,羅維忠拉著李雨伶,賴思佳拉著沈佳安,兩人趕緊往其他的地點撤,就在這個時候一群殭屍衝上來將四人給衝散,羅維忠趕緊拉著李雨伶跑,而賴思佳原本要向羅維忠靠攏,但無奈殭屍擋住了去路只好拉著沈佳安往其他地方。

        「學長!」賴思佳開槍打死兩個殭屍。

        「賴思佳!三個小時後集合點見!若三個小時集合點沒看到對方就表示對方死了!」羅維忠對著賴思佳大喊,一個殭屍從他旁邊衝上來,而羅維忠完全沒有發覺。

        「小心!」李雨伶在一輛計程車的旁邊大喊。

        羅維忠身子一轉刺刀直接捅進那個殭屍的肚子,那個殭屍兩手一抓捉住羅維忠的步槍,又有三個殭屍朝著他跑過來,羅維忠想拔出來但是那個殭屍死抓著他的步槍彷彿是要跟他搶那把步槍似的。

        「他媽的!」羅維忠大罵。

        李雨伶在旁邊驚恐的不知該如何是好,她突然瞥見地板上有一把MP5衝鋒槍,她趕緊撿起那把衝鋒槍,對準那幾個殭屍。

        「開槍!」羅維忠大喊,然後一腳踢開那個殭屍,那個殭屍退了幾步後重心不穩倒地,羅維忠開槍將那個殭屍擊斃,正當他對準迎面而來的三個殭屍時他的槍突然卡彈。「Shit!」

        李雨伶閉著眼睛扣下扳機,但因後作力太強她不禁被槍枝給震的坐倒在地上,但是她卻連一個殭屍也沒打中,羅維忠趕緊放下步槍跑上前拿過衝鋒槍對著殭屍射擊,最後將那三個殭屍擊斃。

        羅維忠將衝鋒槍的彈匣取下,他看了一下彈匣,子彈已經沒了,羅維忠氣惱的將衝鋒槍隨手丟,隨後把他的T91步槍撿起來,拍拍上面的灰塵後將彈匣底部拍了一下後拉動槍機將槍機固定在後,在確認沒問題後又送回槍機。

        「你們究竟是怎麼用槍的?」李雨伶問。

        「你真是問題兒童耶。」羅維忠不耐煩的說道。「等安全了以後我再教你。」

        「一言為定。」李雨伶笑著說道。

        羅維忠笑著領著李雨伶走,就在要經過一段路口的轉角時,羅維忠突然望向四周,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李雨伶走過他,羅維忠突然抱著李雨伶臥倒,「小心!」

        一輛大巴士撞開了路邊的一輛計程車開過兩人,兩人狼狽的爬起來。

        「沒事這樣開車!」李雨伶拍掉身上的灰塵。

        大巴士開了一段路後停下,車門打開,一個戴著棒球帽,穿著黑色牛仔褲的男子走了出來,男子的手上拿著一把T91步槍,另外一個穿著無袖上衣的男子跟在後面,那位男子的右手臂刺著一隻老虎。

        「想不到會遇到這樣的貨色。」刺青男子手上握著一把武士刀,腰上插著一把手槍,他一臉淫穢的看向李雨伶。

        又有一個男子跟在刺青男子的後頭,那個男子穿著黑色的皮革外套,穿著一件灰色迷彩長褲,手上則有一把烏茲衝鋒槍。

        「你們想幹什麼?」羅維忠握緊手上的步槍。

        「小子,我現在要帶這妹子走,識相的話就給我讓開。」刺青男子高傲的說,完全不把羅維忠放在眼裡。

        「如果我說不呢?」羅維忠問道。

        「那我只好把你幹掉了。」刺青男子扳開手槍的保險。

        「小子,我看你也不錯,不妨加入我們吧,加入我們還有機會爽那妹子呢。」刺青男子換了一個口氣說道。

        「絕對不可能。」羅維忠堅定的說道。

        「那好吧,這是你自找的。」刺青男子見羅維忠不肯妥協,便決定幹掉他。「阿成、小李,幹掉他。」

        刺青男子點起一根煙,準備觀賞處決的戲碼,另外兩個小弟提起槍走向前準備給羅維忠來個痛快,忽然一條暗巷傳來了殭屍的吼聲,兩人趕緊往暗巷看去,羅維忠趁這個時候提起步槍快速的調整到全自動,他向那兩個傢伙射擊,不一會兒就擊斃了那兩個傢伙。

        「快跑!」羅維忠拉著李雨伶。

        「混蛋!」刺青男子拔出手槍向兩人射擊,但他一槍也沒打中,好幾十個殭屍從暗巷跑出來,刺青男子只好放棄目標回到大巴士將巴士開走。

        羅維忠和李雨伶躲在一輛箱型車裡,羅維忠緊盯著外面的殭屍。

        「還好吧?」在確認殭屍走遠後,羅維忠稍微整理一下李雨伶的頭髮。

        「還好。」李雨伶說道。

        羅維忠不經意的看到李雨伶左腳的膝蓋在流血。「你受傷了?」

        「擦傷而已。」李雨伶堅強的說道。

        「先幫你擦藥,免得傷口感染。」羅維忠一手拿槍一手打開車門。「剛好前面有間藥局。」

        羅維忠帶著李雨伶走進那間藥局,藥局裡面空無一人,裡面彷彿發生了兇殺案一樣的凌亂,羅維忠從櫃子上拿了瓶雙氧水後讓李雨伶坐下,他把槍放在旁邊蹲在地上,先倒出一點雙氧水淋在棉花上後擦掉李雨伶膝蓋上的血,然後用棉花棒沾憂碘替她擦拭著。

        李雨伶看著羅維忠,忽然她的心跳的好快,李雨伶就這樣一直望著羅維忠。

        「搞定。」羅維忠拿紗布和透氣膠帶將傷口包紮好。

忽然間羅維忠旁邊的玻璃藥罐破碎,羅維忠下意識的護著李雨伶臥倒,兩個拿著AK47步槍,矇著頭的塔利班走進藥局,看到羅維忠穿著迷彩服便提起槍朝著羅維忠招呼過去,羅維忠趕緊拉著李雨伶往後退尋找掩蔽,藥櫃上的瓶瓶罐罐被打的滿天亂飛,一個塔利班招招手示意另外一個往旁邊包抄,兩個塔利班緩緩的朝著羅維忠靠近。

        「他們……」李雨伶突然掉下了眼淚,她緊抓著羅維忠的衣袖。

        「待在這裡。」羅維忠一面安撫李雨伶一邊觀察著塔利班的動向。

        羅維忠把步槍背在背後,他抽出腰際的刺刀,緩緩的移動,他悄悄的移動到一個藥櫃的後面,其中一個塔利班離他最近,就在塔利班的步槍槍口伸出來出現在羅維忠的面前時,羅維忠左手將那個塔利班的槍口向上一推右手刺刀直接插進那個恐怖份子的喑喉。

        另一個塔利班見同伴被殺便提起步槍招呼過去,羅維忠用屍體一擋屍體承受了不少的子彈,就在塔利班子彈打完要換彈匣時羅維忠屍體一丟撿起那把AK47對著塔利班招呼過去。

        忽然間遠方又傳來了殭屍的嘶吼聲,羅維忠趕緊把AK47放下,取下背後的T91步槍。

        「快!」羅維忠大喊道。

        李雨伶趕緊往羅維忠那跑,兩人一前一後的跑出來。

        ◆                                         ◆

        一年前,台灣高雄。

        一陣陣的爆炸打斷了原本的安逸,一陣陣的槍響斷送了無數條的冤魂,煙霧瀰漫的街道上,一群拿著AK47步槍,矇著頭的不明人士從煙霧中走出,他們不由分說的對著路人就是掃射,一切如同電影的慢動作一般。

        路上的行人見到他們趕緊以生平最快的速度逃跑,但是人終究跑不過子彈,不少人枉死在他們的槍下。

        「現在怎麼辦!」坐在中戰上面的李雨強問道。

        「能怎辦?」羅維忠反問。

        「學長,你服役多久了?」剛下部隊的二等兵賴思佳問道。

        「我十八歲入伍,你覺得多久?」羅維忠仍然以問題代替回答。

        清早六點,原本正在集合準備早點名的眾人,突然間連長匆匆的從連長室走出來大喊:「所有人換著全副武裝!這不是演習!」

        「連A!怎麼回事!」義務役下士蔡德潤問道。

        「恐怖份子!他們在高雄一帶作亂!」連長回答道。

        「我操!」蔡德潤罵道。

        當羅維忠回過神的時候人已經坐在中戰上面,不知道恐怖份子是用什麼方式偷渡到台灣。

        「阿忠,到那邊你要罩我耶。」跟羅維忠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加上同梯的上等兵連木生說道。

        「叫你平常不要裝病躲操課你不聽,現在真的戰爭了看你怎麼辦?」羅維忠直接用酸的。「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管你。」

        「誰知道真的爆發戰爭啊!」連木生說道。

        「好了不要吵了!」士官長吳峰趕緊制止他們。

        「老A,對方兵力如何?有坦克嗎?」蔡德潤問道。

        「對方沒有坦克,但是火力強大,不管怎樣你們都得小心,我可不想幫你們寫遺書或者是把你們的陣亡通知交到你們老媽或你們馬子的手上。」吳峰一陣長篇大論。

        忽然一枚火箭彈擊中了中戰旁邊的路面上,駕駛趕緊停下,眾人也不管擋板有沒有放下來便從中戰上面跳下來,大樓林立的高雄市根本提供了恐怖份子絕佳的制高點,樓層間的恐怖份子不斷的送著一顆顆的鐵花生給國軍士兵。

        「我中彈了!我中彈!」一個二等兵按著被打中的肩膀大喊。「媽媽!」

        「快把他拖到掩體後面!」連長大喊道。

        兩個士兵趕緊把他拖到一輛被炸翻的汽車的後面,一個醫務兵趕緊上前幫他處理傷口。

        一輛V150裝甲車開到馬路中央,機槍手拉動五零機槍開始向窗戶掃射,但是恐怖份子太過分散因此那一挺機槍的效果並不大。

        忽然好幾個平民朝著士兵們跑過來,後面跟著兩個拿著RPK輕機槍的恐怖份子,他們對著平民掃射,平民裡面有老人也有小孩,他們被打的支離破碎,渾身是血。

        「蔡德潤!帶著班兵掃蕩公寓!」連長大喊,正喊著那輛V150裝甲被火箭彈給摧毀。

        「我……」蔡德潤指了一下自己。「我再一個禮拜就要退伍了要我去?」

        「快去!」連長的手已經搭在四五手槍的握把上作為暗示。

        「啊幹!」蔡德潤罵了聲幹後領著班兵往其中一棟公寓跑。

        四輛霹靂小組的鎮暴車開了過來,車子一停下好幾個霹靂小組從車上跳下來對著公寓的恐怖份子掃射,其中一人走向連長。

        「我是隊長陳國正!上頭派我們來支援!」陳國正對著連長說道。

        「武裝車!」連木生大喊。

        一輛架著五零機槍的發財車開到路面上,幾個恐怖份子從發財車上面跳下來,五零機槍開始掃射,恐怖份子在跳下來後開始對著士兵攻擊而來,拿著M249班用機槍的連木生趕緊提起機槍掃射,忽然間一棟樓房的窗戶傳出了火光,羅維忠的班長巫順德被打死。

        「巫順德!」連長焦急的想下命令。

        「班長陣亡!」羅維忠大喊。

        「洪錦輝!」連長指著一棟兩層樓的橫式公寓對副班長洪錦輝下令。「你現在是第三班班長,帶著你的班兵清空那棟公寓。」

        洪錦輝得令後帶著班兵往那棟公寓跑,眾人跑到那棟公寓的大門前,羅維忠率先踢開大門李雨強立刻對著裡面丟了一顆手榴彈,手榴彈爆炸後連木生再對著裡面掃射。

        “前進。”洪錦輝比出手勢。

        眾人以標準間隔距離散開,兩個恐怖份子從樓上跑下來,連木生立刻開槍將他們打死。

        走到二樓走廊,洪錦輝比出手勢示意停下,忽然一枚火箭彈飛過來當場將走廊的牆給炸出了一個大洞。

        對面公寓傳出了槍響,好幾個恐怖份子在窗邊掃射,其中一顆子彈打穿了一個班兵的脖子將他的頭給打落,鮮血從斷頭處噴灑出來。

        「幹!」連木生大罵,接著掄起班用機槍掃射。

        「別打了!不要浪費子彈!」洪錦輝下令。

        班兵壓低身體往前移動,其中一個房間裡面傳來了說話聲,聲音太小聽不出哪國的語言。

        洪錦輝示意停下,示意一個拿著SPAS12散彈槍的士兵向前,那名士兵向前開槍把絞鏈打斷後把門踢倒,羅維忠和李雨強衝進去,只見一個女學生和兩個小孩蹲在角落,他們的臉上盡是驚恐,而他們的身上正穿著恐怖份子的自殺背心,女學生的手上握著一顆手榴彈。

        「他們說我們一動炸彈就會爆炸。」女學生顫抖的說道。

        「叫防爆小組……」洪錦輝趕緊下令。

        「什麼?」其中一個二等兵問。

        「叫防爆小組!快點!」洪錦輝大喊。「這是定時的!」

        洪錦輝看到背心上面有個計數器,而時間只剩下五分鐘。

        這時候計數器上面的數字突然快速的往零移動。

        「退!」洪錦輝大喊。

        眾人趕緊跑出房間,就在羅維忠跑出去後轟隆一聲,炸彈在房間裡面爆炸,公寓開始倒塌,在走廊上的班兵就像溜滑梯一樣的滑到一樓。

        羅維忠張開眼睛,只見洪錦輝以及其他的班兵的軀體倒在斷垣殘壁中。

        「學長!你還好吧?」一直都沒有說話的賴思佳拍拍身上的灰塵往羅維忠跑過來。

        「我還好,其他人呢?」羅維忠說道。

        「阿阿……阿忠。」羅維忠聽到連木生在呼叫他的小名。

        羅維忠趕緊往聲音的來源跑去,只見一塊水泥牆壓住了連木生的雙腿。

        「木生撐著點,很快就會有人來救你。」羅維忠握著連木生的手說道。

        「好痛……」連木生支吾的說著。「我的腿好痛。」

        「別擔心,會有人來救你。」羅維忠慌張的不知所措。

        羅維忠趕緊推動水泥牆,但不管他怎麼推水泥牆就是不動,他看到賴思佳趕緊向賴思佳下令。「在發什麼呆呀!還不快來幫忙!」

        賴思佳也趕來幫忙,但兩人就是推不動。

        「阿忠……」連木生又開始呼叫。

        「木生。」羅維忠向前,他緊握著連木生的手。

        「抱歉,以前總是不把訓練當一回事,老是笑你太認真,現在報應來了。」連木生的口中流出了血。

        「你在說什麼?」羅維忠支撐著即將崩潰的心,試圖擠出一點笑容。

        「把那些傢伙趕出台灣……」連木生說完頭一歪,手一垂,人斷了氣。

        「木生!木生!」羅維忠搖著連木生,但連木生再也聽不到了。

        羅維忠搖搖晃晃的走出公寓殘骸,援軍已經到達,幾個恐怖份子舉起手跪在地上,一個士兵正在清點繳獲的槍械,其他人正在搬運罹難者的遺體。

        忽然一顆雞蛋砸在他的臉上,一個婦人拉著一個大概才十六七歲的女孩,女孩像小孩一樣的含著自己的拇指,兩眼無神的看著他。

        「都是你們!把我的女兒嚇瘋了!她才十六歲而已!你要怎麼負責!」婦人搥打著羅維忠,接著哭了起來,小女孩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吃著自己的手指。

        她看到婦人在哭,停止了吃手指的動作,拍拍婦人的肩膀,童言童語的說著:「媽媽不哭……」

        但她這麼做只是讓婦人哭的更大聲。

        羅維忠隱約看見她的下體還有一絲的血跡,羅維忠的兩眼突然流出了眼淚,距離崩潰的邊緣只剩下了一線之隔。

        羅維忠緩緩的走向大部隊,連長看到他的臉沾有雞蛋的蛋黃白和少許的蛋殼,賴思佳站在連長的旁邊。

        「羅維忠,失去朋友很痛苦,但是你得振作。」吳峰兩手搭在羅維忠的肩膀上安慰著。

        羅維忠抬起頭,說道:「我要殺光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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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樓 神奈撫子‧猫口ω KANNA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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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儘管總覺得文筆的部分勉強算是尚可,但樓主創作的這篇長篇小說世界觀的設定還挺龐大的,

而且其中還含有不少的軍事軍武成分,看得出來樓主對於軍事軍武方面有非常深的涉獵甚至研究,

加上小說本身的故事背景又有點貼近現實中的台灣,讓板上讀者看過之後多少也能感受得出一種,

相當親切熟悉不至於過度天馬行空的FU,總之就整體風格上來說算是比較少見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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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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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樓 瑋德林 hk78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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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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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失控。

        現今。

        一群殭屍在一棟樓房的門口徘徊,一些殭屍用他們浮腫的雙手搥打著門窗,一些殭屍在門前搖搖晃晃的,宛如一群醉漢。

        「快點!找東西把門口堵起來!」一個女下士下達命令。

        羅維忠趕緊將一張沙發往門口推,李雨伶趕緊上前幫忙,兩人將沙發擋在門口。

        「他們暫時是進不來。」該員下士撿起一把SPAS12散彈槍,將一顆顆的十二號散彈給填入彈膛內。

        「謝謝。」羅維忠向她道謝。

        羅維忠朝著下士端詳了一下,下士的頭髮剪的很短,一副男孩子的模樣,如果不是因為她的聲音羅維忠還真以為她是男的。

        「不用客氣。」下士回道,接著問道。「表明身份。」

        「陸軍二零一旅上等兵羅維忠。」羅維忠回答。

        「陸軍二零三旅一營下士黃潔。」黃潔也跟著回答。

        「你們不是在東區忙嗎?怎麼跑到南區?」黃潔問道。

        「說來話長。」羅維忠說道。「來到南區時發生車禍,車禍之後部隊又被殭屍打散,禍不單行的是我們還遇上塔利班,只差沒有遇到自由軍團。」

        「那你運氣算好。」黃潔將散彈槍上膛,兩眼凝視著羅維忠。「我們部隊遇上自由軍團,弟兄們死的死逃的逃,還有女兵被俘虜遭到姦殺。」

        自由軍團是近日在中國及台灣一帶作亂的恐怖組織,領袖陳永仁宣稱要為中國帶來百年的自由和繁榮,因此他們在中國一帶製造多起的攻擊行動,但因行動主要都是針對平民較多的公共建設因此被歸類為恐怖組織,近期自由軍團藉由塔利班在台灣一帶作亂時透過網路以及偷渡人員的方式在台灣招募新成員,因此在台灣的自由軍團多數都是台灣人,而軍方為了有足夠人手圍剿自由軍團於是決定將在阿富汗執行維和任務的台灣遠征軍調回,而近期傳出塔利班與自由軍團勾結
的消息,主要目的是阻止國軍再次踏上黃沙滾滾的阿富汗。

        「一年前的那次攻擊行動也是自由軍團作的。」黃潔從水壺套裡面拿出水壺,一口一口的喝著水。

        羅維忠看了黃潔一眼,黃潔的兩眼眼神中充滿著仇恨,她八成跟自由軍團或塔利班有仇,事實上很多人對自由軍團都有仇。

        羅維忠的手不自覺的握緊,一年前的攻擊 令他失去了最好的朋友,多年來兩人互相扶持,不管是兩人小學時向老師惡作劇,還是國中時曠課去打網咖,或者是高中時三不五時在外頭把妹,兩人總是形影不離,直到兩人同時被徵召入伍,羅維忠最先簽下志願役,連木生則在羅維忠簽下去後簽下,一直到羅維忠自願調往新組建的台彎遠征軍,兩人分別了半年,就在羅維忠回到台灣後回到了原部隊,但這次他們要反抗自由軍團,直到連木生陣亡。

        「如果說我們遇到他們的話……」李雨伶驚恐的說道。

        羅維忠看了李雨伶一眼,李雨伶雙手開始在顫抖,羅維忠知道李雨伶的手會顫抖完全不是因為天氣冷的關係,外面的敲打聲依舊,可惜這裡不是俄國,不然外面的殭屍早就被凍成一個個的人形冰棒。

        忽然間外面傳出了槍響,羅維忠和黃潔提起槍對準門口,緊接著門口傳來了物體倒下的聲音,接著一攤血水從門縫流了進來,外面的槍聲依舊。

        羅維忠悄悄的移動到門口,藉由門上的窺視孔窺視著外面的情況,一群手上拿著AK47步槍,身穿便服,有著亞洲人臉孔的武裝份子從門口走過。

        自由軍團!

        殭屍被他們清除,他們昂首闊步的走在柏油馬路上,這時候黃潔掛在腰上的HR-93無線電傳出了雜音,其中一個自由軍團的成員似乎是聽到了聲音,他朝著門口走過來。

        這時候他揮手示意其他人過來他們有些靠在門邊有些在門口呈蹲跪姿呈現蓄勢待發的狀態。

        「有人!」其中一人大叫。

        「退後!」羅維忠趕緊往後跑。

        忽然門碰的一聲被炸開,擋在門口的沙發被炸開,而鐵門像一片飛鏢一樣往後飛,羅維忠被爆炸的震波震倒,黃潔護著李雨伶趴下,門從她們的上方飛過。

        「幹!開槍!」黃潔爬起來掄起手上的散彈槍朝著門口的自由軍團開去,一口氣打死了三個。

        羅維忠左手按著左耳右手抓著步槍,緩緩的往前爬,黃潔拼命的朝著前面的自由軍團掃射,最後打光了彈膛內的子彈。

        「上等兵!快過來!」黃潔揮手大叫。

        李雨伶閉著眼睛按著耳朵蹲在黃潔的腳邊,完全不敢看外面的情景,震耳欲聾的槍聲令她終於支撐不住開始尖叫起來。

        羅維忠起身,對著門口的自由軍團開槍,一個自由軍團中彈倒在門口邊,另外一人衝進來,羅維忠又開了一槍命中他的胸口,那人向後一退撞到了後面的人,羅維忠總算回過神,他趕緊拉起李雨伶。

        這時候一個自由軍團背著一支國軍退役的六七式噴火器,他扣下扳機後熊熊烈火從槍口噴發而出,羅維忠不慎被燒到右手,火焰順勢蔓延,一股燒燙的灼熱感席上了心頭,羅維忠趕緊扣下S腰帶脫下迷彩服,S腰帶應聲掉落,羅維忠的上身只剩下一件迷彩內衣。

        羅維忠強忍著燒傷的痛提起步槍將那個「縱火狂」擊斃,接著他撿起地上的S腰帶紮在腰上。

        「走!」黃潔大喊道。「跟我來!」

        羅維忠趕緊拉著李雨伶跟著黃潔走,忽然間後門被撞開,好幾個殘缺不堪的殭屍從後門走進來,殭屍一看到羅維忠三人便大聲喊叫。

        「往二樓!快!」黃潔掉頭往回跑。

        羅維忠開槍擊斃了一個離他最近的殭屍,接著跟著黃潔跑,一定是槍聲把殭屍引來的,三人趕緊上樓,樓下的自由軍團剛好跟殭屍撞個正著,自由軍團自顧不暇只好將三人撇在一邊。

        黃潔在關上房門後問道:「你還好吧?」

        羅維忠強忍著痛回答:「死不了。」

        樓下的槍聲絡繹不絕,看來自由軍團還在硬拼。

        羅維忠瞥見房間有浴室,他走進浴室拿下蓮蓬頭,把水龍頭打開後往手臂上的傷口淋下,李雨伶還在流淚,她蹲坐在角落邊,兩手環抱大腿哭泣。

        「別哭了……」黃潔安慰道。

        這時候羅維忠口袋裡的手機又響起,羅維忠把水龍頭關掉,拿出手機,蓋子一開又是那號碼,這次羅維忠按下通話鍵。

        「你到底想怎樣?」羅維忠開頭就很不客氣的問。

        「小忠……我知道我錯了……我好怕,你可不可以來……」電話裡的另一頭哭著說著。

        「沒空。」羅維忠把手機掛斷。

        「大哥……」李雨伶開口說話。「可不可以把手機借我?」

        「你要打給誰?」羅維忠問道。

        「我想打給我哥,現在應該可以接吧。」李雨伶仍哭著說話。

        「你哥電話幾號?」羅維忠問。

        「09……」李雨伶報著號碼,但她還在哭泣。

        羅維忠的心裡五味雜陳,這種時候他很想甩李雨伶一巴掌讓她痛醒過來,他撥著李雨伶給的號碼,赫然發現是李雨強的號碼。

        她是李雨強的妹妹!

        羅維忠按下撥出鍵……

        然而這次電話沒有語音信箱,而是撥了出去。

        「喂學長,你終於打來了。」李雨強終於接聽了電話。

        「李雨強你在哪?」羅維忠問道。

        李雨伶慌忙的站起來,朝著羅維忠走過來,李雨伶趕緊拿過羅維忠的手機。「喂哥,是我。」

        「小伶,你在這裡?」

        羅維忠可以聽得出李雨強的語氣充滿著訝異。

        「我跟羅大哥一起,好,我會好好照顧自己。」李雨伶說著說著接著把電話還給羅維忠。

        「李雨強。」羅維忠說道。

        「學長,小伶拜託你照顧了,如果說我……」

        「不要說不吉利的話,我們會碰頭的,集合點見。」羅維忠說道。

        「學長,可以把手機給小伶嗎?我想再跟她說些話。」李雨強要求道。

        羅維忠二話不說將手機遞給李雨伶。

        「哥,嗯,我會堅強的,掰掰。」李雨伶把手機還給羅維忠。

        黃潔拿了醫藥箱替羅維忠包紮傷口以免細菌感染,樓下的槍聲逐漸平息,是自由軍團把殭屍肅清了?還是說被殭屍啃光了?

        在把傷口包好後羅維忠提起步槍,緩緩的打開門,外面一點動靜也沒有,羅維忠緩緩的走出房間,往樓下望去,樓下空無一人,只剩下成堆的屍體,羅維忠看著幾乎要被燒成灰燼的迷彩服殘骸,台灣遠征軍的徽章,全都付之一炬了。

        還有自由軍團來不及帶走的武器,羅維忠撿起一把AK47,將它背在背後,接著他從一個自由軍團的屍體上撿起一把四五手槍,羅維忠把彈匣取下,裡面還有子彈,羅維忠又把彈匣裝回去。

        「我們得到集合點。」黃潔開口說話。

        羅維忠不說話,撿起了幾個AK47的彈匣塞入迷彩長褲的大腿口袋裡,提起T91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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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8
GP 147
6 樓 Rshu a41618520
GP0 BP-
篇幅很夠,劇情也很緊湊
感覺就像真的呢~
期待下篇後續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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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4
GP 0
8 樓 suckmydick96 suckmydick98
GP1 BP-
文筆很好 不過這種長篇故事比較不符合巴哈大眾

比較偏向卡提諾那種的吧

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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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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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樓 瑋德林 hk78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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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殭屍襲人事件二年前,阿富汗,台灣遠征軍一營基地。

        羅維忠和其他幾個被調來遠征軍的國軍士兵跳出CH-47D運輸直昇機,國軍AH-1W攻擊直昇機和OH-58D奇歐瓦戰搜直昇機並排停在基地的停機坪,M41D輕型坦克正在進行動力測試,國軍士兵個個忙得焦頭爛額,基地正在廣播著一首越戰時期的反戰音樂Fortunate Son Lyrics。

        我們什麼時候才能換掉M41系列的坦克,羅維忠心裡想著,儘管台灣的地形比較適合輕戰車但這裡是阿富汗。

        「歡迎來到阿富汗。」一個戴著墨鏡的少尉朝著他走過來。「我是你們的排長,趙克達。」

        「聽說塔利班的武器和裝備變得較先進了是真的嗎?」下士陳穆林說道。

        「這點目前還沒有獲得證實,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最近他們的進攻越來越強悍。」趙克達看了陳穆林一眼。

        “碰!”忽然一顆砲彈廣場上爆炸,緊接著一架AH-1W攻擊直昇機被另一發砲彈給炸毀。

        「掩蔽!」趙克達大喊。

        所有的士兵趕緊放下手邊的工作趕緊往地堡跑去,混亂中,羅維忠抓著65K2步槍往地堡跑去,一顆砲彈在他背後爆炸,羅維忠被震倒在地,陳穆林趕緊將他扶起來往地堡跑。

        在進入地堡後所有人鬆了口氣,羅維忠喘著氣,望著外面,一砲下來一個士兵的雙腿被炸斷,他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其他的士兵根本無暇理他,羅維忠趕緊往他那裡跑去。

        「羅維忠!」中士徐東亮大叫著。「給我滾回來!」

        羅維忠趕緊抓住他的手把他扛起來往地堡跑,羅維忠連滾帶爬的衝進地堡,醫務兵趕緊把傷兵抬到裡面。

        徐東亮巴了他的頭一下。「你他媽不要命了是不是?」

        這時候一個中尉跑過來大喊:「塔利班朝著東邊高地衝過來了!能動的趕快去支援!」

        羅維忠趕緊抄起步槍跟著其他人往東邊跑去,羅維忠順著掩蔽壕的通道往東部的高地跑去,他趕緊跳進一條壕溝裡,外面,塔利班正從高地下方衝上來,一個士兵架起T74排用機槍掃射,打死了好幾人。

        那些塔利班的眼神充滿著殺意,全都不怕死的拿著AK47步槍以及其他的各式槍械衝上高地,羅維忠旁邊的一個士兵被打死。

        「下方陣地被突破了!我們需要A機支援!」一個少尉大喊道。

        「坦克!」一個士兵指著遠方大喊。

        國軍的M41D坦克也開了過來,其中一輛M41D開砲,在壕溝下的羅維忠根本看不到他有沒有打到坦克,這時候剛才那輛開砲的M41D被擊毀,羅維忠趕緊蹲下來順著壕溝移動。

        「他們衝上來了!」一個士兵大喊。

        「還能動的立刻往掩蔽壕集結!」一個上尉下達命令。「立即組織兵力反擊!」

        羅維忠看到塔利班把梯子橫放在壕溝上跑過壕溝,他和一個士兵對著一個跑過壕溝的塔利班射擊,塔利班中彈倒下從梯子上滾下來。

        「前面就是掩蔽壕了!」士兵大喊道。

        那個士兵比羅維忠領先,羅維忠跟在後面,這時候那個士兵身中數彈倒地,一個塔利班跨過他的身體跑過來,羅維忠開槍射擊將他給打死,羅維忠跨過屍體蹲下來搖著那位士兵。

        「兄弟!你還好吧?」

        很失望的士兵沒有反應。

        羅維忠撿起他的T91把T91背在背後,拿著他的65K2步槍前進。

        羅維忠衝進了掩蔽壕,其他的士兵正在檢整裝備,剛才的那名上尉正在將一個步槍彈匣裝填子彈,四五手槍正掛在他的腰上。

        「出發!」上尉拿起一把T91,帶頭離開掩蔽壕。

        眾人離開掩蔽壕後只要看到不同軍服的人就是一陣狂打,空中一架AH-1W攻擊直昇機正在對著地面的塔利班掃射,同時發射火箭摧毀坦克,國軍的M41D坦克在直昇機的掩護下向前移動,其他的國軍士兵藉由坦克的掩護向前移動,忽然間坦克同時爆炸,同時炸死了好幾個士兵,羅維忠也被震倒,塔利班又衝上了高地,一個塔利班擊斃一個倒在地上的國軍士兵,這時候趙克達提起槍對準他的頭近距離的扣下扳機,這時候他的槍無法即發,趙克達趕緊拍打槍身,塔利班回身一槍托將他打倒在地,塔利班要開槍時身上突然爆出了一團血霧,陳穆林衝上來將趙克達扶起。

        羅維忠爬起來跟著他們前進,一架UH-1H正在空中,機身的機槍手正在使用安裝在機身的五零機槍掃射,忽然那架UH-1H的機尾被擊中,那架直昇機在空中翻滾了幾圈後落地。

        他是落在陣地中這已經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羅維忠繼續提起槍對著前方的塔利班射擊,幾個士兵趕緊衝到直昇機的殘骸處將生還者拉出來。

        「停止射擊!他們後退了!」那名上尉大喊。

        羅維忠無力的坐下來,幾個士兵正在清理戰場,幾個正在檢查敵人有沒有還活著的,幾個正在搶救傷患。

        ◆                                          ◆

        現今。

        羅維忠用刺刀挑死一個還沒死透的殭屍,他將刺槍拔出。

        距離集合點大概還有幾條街要走,羅維忠和黃潔把李雨伶護在中間,兩人一人在前一人在後,緩緩的往前走,兩人走到一個十字路口前,一輛遊覽車橫在路口中央,前方躺滿了屍體。

        在最前面的羅維忠突然舉起手並且握拳,黃潔停了下來瞄準後方。

        「怎麼了?」李雨伶問道。

        「我們被瞄準了。」羅維忠說。

        忽然好幾槍發下來,羅維忠趕緊拉著李雨伶躲到一輛廢車的後面,黃潔也趕上來,一個國軍士兵在遊覽車裡面掃射,沒多久掃射停止了。

        「該死的恐怖份子把武器丟出來!」那人大吼。

        「你誰呀!」羅維忠大喊。「我是國軍!我是那他媽的國軍!」

        「出來!」那人似乎不相信。

        羅維忠為了取得信任於是把T91和AK47丟出去,自己舉起手站出來。

        兩個國軍士兵從遊覽車裡面出來,兩人各自拿著一把65K2步槍,又一人從遊覽車裡面走出,他拿的是M249班用機槍。

        那三個士兵上前,拿著M249的人站在最後面掩護,另外兩人走上前,其中一人檢查羅維忠的裝備,另外一人監管著黃潔和李雨伶,在確認羅維忠沒有問題後那人對著另外的兩人比出OK的手勢,拿著M249的士兵緩緩的走過來。

        「鄉城守備隊第一旅一營二連一等兵程穎。」檢查裝備的士兵說道。

        「我們是同一連的,我叫梁介成,階級二等兵。」另一個拿著65K2的士兵說道。

        「賴建勳,階級一等兵。」拿著M249的士兵說道。

        「你們只有三個人?」羅維忠問道。

        「對。」程穎說道。「其他人不是被打死要不就是被咬死或失蹤。」

        「現在怎麼辦?」羅維忠轉頭問黃潔。

        「我們繼續往集合點走。」黃潔說道。

        增加了三個同僚令羅維忠放心了不少,程穎和梁介成走在最前面,賴建勳走在最後面,黃潔和羅維忠在中間,唯一的平民李雨伶仍然被護在中間,六個人繼續走著,這時候程穎舉起手示意停下。

        黃潔趕緊指揮著小隊四散,羅維忠拉著李雨伶躲到一個大型垃圾箱的後面,其他人則是各自找掩體掩護。

        「怎麼回事?」羅維忠問道。

        「前面有東西……」程穎說道。

        正說著,一個龐然大物從街角中走出,一個巨大的殭屍,大概比一個大人高一半,殭屍抓著一隻人腿,像在啃雞腿一樣的津津有味的吃起來,殭屍身上的衣服已經殘破不堪,但不難看出示國軍的軍服。

        「那是什麼鬼?」賴建勳小聲的說。

        「不知道。」梁介成說道。

        殭屍緩緩的移動,接著在路中央盤腿坐下來吃著人腿。

        「我們等它離開。」黃潔說道。

        忽然巨型殭屍的所在爆炸,一輛M60A3TTS坦克從前方的圓環開過來,眾人露出了笑容,心想援軍終於來了。

        煙霧逐漸散去,但是沒有巨型殭屍的蹤影,每個人臉上的笑容瞬間掉了下來。

        「『屍』呢?」梁介成小聲的問道。

        「不見了。」黃潔說。

        忽然一個龐然大物掉到坦克的砲塔頂端,羅維忠定睛一看,是那個巨型殭屍。

        只見殭屍一拳揍破砲塔,將一個戰車兵抓出來,殭屍抓著戰車兵的腳,戲謔的看著他。

        「救命!救命!」戰車兵驚恐的喊叫。「我不想死!救我啊!」

        殭屍跳下坦克抓著戰車兵的腳把戰車兵當成棍子一樣的對著坦克猛打,直到頭被打爛殭屍才罷手。

        「啊啊啊啊!」李雨伶見到這種恐怖的情形不由得放聲尖叫。

        這時候巨型殭屍將頭別過來。

        「幹!快退!」黃潔大喊。

        眾人趕緊往反方向跑,殭屍丟下戰車兵的屍體追了過去,眾人邊開槍邊向後退去,忽然一個不明物體擊中了一輛停在路邊的計程車,羅維忠一看,是剛才那輛坦克的砲塔,羅維忠停了一下,然後又繼續跑。

        這時候又一個不明物體命中了一輛接駁車,將接駁車給撞翻,是剛才那輛坦克的底盤,底盤在倒下的接駁車的上面看起來有些許的詭異,殘餘的三個戰車兵從底盤爬出來,三個人都受了重傷。

        李雨伶趕緊把其中一個扶起來,另外一個在爬出來後死了,還有一個在爬出來時底盤突然掉下來不偏不倚的砸中他的下半身。

        「啊啊啊啊啊!救我啊!」戰車兵大叫著。

        眾人趕緊推著坦克底盤想把他的下半生拉出來,這時候前方又跑出了好幾個殭屍擋住了他們的去路,殭屍朝著他們衝過來。

        「幹沒救了!」賴建勳提起M249掃射,打死了好幾個殭屍,但其他的殭屍仍不斷的衝過來。

        一輛汽車命中好幾個殭屍,羅維忠一看,巨型殭屍正朝著他們過來。

        「抱歉了!」黃潔站起來。「我們走!」

        「不要丟下我!求你們!」戰車兵揮著手呼救。

        眾人趕緊往小路跑去,巨型殭屍追到坦克底盤處,看了遠方他們逃遠的背影,接著視線又轉到了戰車兵這裡,巨型殭屍手一抓直接把戰車兵的左手拔掉吃食起來,殭屍上去想要爭食。

        「吼吼吼!」巨型殭屍吼了幾聲,其他的殭屍趕緊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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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芷梅(尚未出現)。



李雨伶。



沈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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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殭屍襲人事件四年前,高雄清光高中。

        「小忠,你找我做什麼?」詹慧琴一走出門口就開口問半小時前就在校門口前等她的羅維忠。

        「小琴……」羅維忠緊握著一張紙,不知該如何啟口。

        「怎麼了?」詹慧琴歪著頭問道。

        「我的兵單來了,在下禮拜。」羅維忠終於說出了口,之後他靜待著,等待著詹慧琴接下來的反應。

        詹慧琴一句話也沒說,默默的看著那張被羅維忠握到發皺的紙,不用想也知道那是兵單。

        三小時後。

        羅維忠洗完澡後走出浴室,詹慧琴在得知兵單到來後她開始沈默不語,最後她什麼也沒說,兩人就這樣「對峙」了二十分鐘,直到詹慧琴的家人來接她為止。

        羅維忠將衣服穿起來,坐在床上,不斷的思考著剛才在詹慧琴就讀的學校的事情。

        我應該說些什麼才對,羅維忠不斷的想著。

        這時候羅維忠放在電腦桌上的HTC One X響起,羅維忠把手機接起來,是詹慧琴打來的。

        「喂。」羅維忠輕輕的說。

        「小忠,我們分手吧。」

        一陣晴天霹靂,突如其來的消息令羅維忠感到手足無措。

        「為什麼?為什麼要分手?」羅維忠感到不解,兵單一來就提分手,難道愛情真的禁不起考驗?

        羅維忠才剛問完詹慧琴就將電話掛斷。

        羅維忠不知該如何是好,這時候他聽到廚房裡傳來媽媽正在用菜刀切菜的聲音,羅維忠突然有了念頭,他快步的走進廚房。

        「羅阿忠,還沒好喔。」媽媽笑著對他說道。

        羅維忠突然搶過媽媽手上的菜刀,將自己的左手放在呫版上,準備把自己的手指砍下來。

        這樣應該就不用當兵了吧……

        「阿忠你在幹嘛!瘋了喔!」媽媽趕緊抓住他的右手要制止他。

        「媽你放開我!把手指砍下來就不用當兵了!」羅維忠大喊道。

        「喂!羅維忠別鬧了!」聽到扭打聲的姊姊趕緊衝進廚房,兩人合作一人抓住羅維忠的手一人將羅維忠手上的菜刀搶下來。

        「別阻止我!」羅維忠彎著腰,高聲怒吼道。「去你媽的兵役!」

        「鬧夠了沒!」一巴掌打在羅維忠的臉上,媽媽的臉上多了一絲怒意,右手手掌正微微的顫抖。

        一直到入伍服役前,在這段期間羅維忠不斷的打電話給詹慧琴但一直沒有得到任何消息。

        兩週後,嘉義中坑營區。

        「這次的懇親假希望各位注意安全,記住你們的身份,休假時多陪陪家人,不要在外面惹是生非,解散。」營長在做完離營宣教後,新兵們分成了客運接送、家長接送和徒步離營,人潮好不擁擠。

        「阿忠,回去打電動吧?」連木生將手搭在羅維忠的肩膀上說道。

        「不了,我還有事。」羅維忠說道。

        「別再想詹慧琴了,那女的有什麼好的,一聽到你的兵單來了就馬上跟你提分手。」連木生說道。「而且你每天打電話給她她都不接。」

        真的結束了嗎?羅維忠心想。

        兩人不知不覺走出了營區大門,兩人叫了計程車後前往大林火車站,在路上,羅維忠不斷的想著,在跟詹慧琴說兵單來了的時候詹慧琴的臉色完全變了樣,就在三小時後,詹慧琴跟他提出分手的要求。

        從大林到高雄的路上,羅維忠的心裡五味雜陳,就在火車到站後羅維忠完全不等連木生,他飛快的走出車廂往門口走去,一到門口他先叫了輛計程車回家。

        一到家,羅維忠將行李一放騎上摩托車往詹慧琴的家騎去,或許還有任何可以挽回的餘地也說不定,羅維忠在詹慧琴家對面停了下來,他將摩托車熄火並且解下安全帽,他坐在摩托車上,注視著門口,沒多久,一位穿著無袖上衣,迷你裙的女孩子走出了門口,是詹慧琴。

        羅維忠望著詹慧琴,她要去哪裡?羅維忠跳下機車準備過去找她,只見一個騎著重型機車的男子將機車騎到詹慧琴的前面,詹慧琴興高采烈的走上前拿過男子遞給她的安全帽後坐上機車,只見機車向前行駛,最後消失在羅維忠的視線。

        新兵收假後,嘉義中坑營區。

        羅維忠是第一個回到營區的,不管是誰跟他講話他也只是簡短的嗯了一聲,長官走過時他也只是機械式的舉起右手說「長官好」,就這樣過了五天,一天新兵就寢時,羅維忠走出寢室,在中央樓梯坐了下來,他獨自一人坐在樓梯口,這時候連上的輔導長盧茵潔少尉走上來,看到羅維忠獨自的坐在樓梯口,她便走上前去。

        「71號,你一個人在這裡做什麼?」盧茵潔問道。

        「輔導長好……」五天以來羅維忠開口說的第一句超過三個字的話。

        「怎麼了?」盧茵潔在他旁邊坐下來。

        「沒什麼。」羅維忠別過頭,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拿在手上的照片。

        盧茵潔看了一眼,是羅維忠和詹慧琴的合照。「被兵變嗎?」

        羅維忠輕輕的點頭。

        「71號,感情本來就沒有誰對誰錯,輔導長也曾經失戀過,可是我還不是走出來了,天涯何處無芳草,人不能一直回憶著過去,應該要向前看才對。」盧茵潔勸導道。

        羅維忠聽了以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時候他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他轉頭面向盧茵潔。「輔導長。」

        「怎麼了?」盧茵潔問道。

        「我想簽志願役。」羅維忠開口。

        ◆                                          ◆

        現今,不知名的民房。

        「那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呀!」梁介成將鋼盔往地面上一丟破口大罵道。

        「殭屍。」羅維忠點起一根香菸,非常淡定的說道。

        「廢話!」梁介成大罵道。「我們死定了!剛才那輛坦克是怎麼被它分屍的!有沒有看到啊!」

        「喂。」黃潔叫喚道。

        「幹嘛!」梁介成轉頭。

        黃潔突然對著梁介成的臉揮了一拳,梁介成失去平衡倒了下來。

        「冷靜點了沒?」黃潔搓揉著又拳問道。

        梁介成點頭。

        「那裝甲兵怎樣了?」黃潔問道。

        那位裝甲兵躺在沙發上,他在爬出底盤時昏了過去,如果不是程穎背著他跑要不然他可能也會沒命。

        「還沒醒來。」李雨伶說道。

        李雨伶望著那位裝甲兵,她伸出手將裝甲兵的頭盔拿下來試著讓他舒適一點,赫然發現那位裝甲兵是個女性,她突然抓住李雨伶的手,眼睛微微的張開。

        「你醒了!」李雨伶興奮的說道。

        「醒了?」羅維忠望了一眼。

        「這是哪裡?」裝甲兵問道。

        裝甲兵坐起身子,左顧右盼了一下。

        「還好吧?」黃潔問道。

        這時候羅維忠的手機又響了起來,羅維忠把手機取出來,發現又是詹慧琴打來的。

        羅維忠不悅的按下通話鍵。「你有完沒完!你有完沒完!」

        「小忠,拜託你過來……我真的好怕……」詹慧琴在電話的另一頭哽喑的說著,似乎只要再發生一點事件她就會崩潰。

        「再說。」羅維忠毫不客氣的把手機掛斷,然後把號碼設定成拒接。

        裝甲兵摸摸她的額頭,「我是誰?我叫什麼?」

        眾人瞪大了眼睛,可能是撞擊令她失去了記憶。

        羅維忠望了裝甲兵軍服上的階級和姓名以及職務一眼,上等兵,戰車駕駛兵,陳芷梅。

        「你都想不起來了嗎?」黃潔上前問道。

        陳芷梅點頭,低頭望著她的軍服。「我怎麼穿成這樣?」

        「你是裝甲兵,你不記得了?」黃潔繼續問。

        陳芷梅還是搖頭。

        「現在怎麼辦?」賴建勳問道。

        忽然間屋子的鐵門發出了劇烈的撞擊聲,眾人趕緊拿起槍指著鐵門,羅維忠大口的吸了一口氣,接著提起步槍瞄準,鐵門「嗙」的一聲被踢開,剛才那個巨型殭屍拿著一根鐵棍帶頭走進屋子,羅維忠仔細一看,是坦克的砲管。

        這時候羅維忠發現那個巨型殭屍的身體似乎又長高了一點。

        「幹!快退!」黃潔大聲喊叫。

        梁介成第一個往後退,程穎扶著陳芷梅往後撤,羅維忠趕緊拉著李雨伶往其他人的方向跑去,黃潔跟在羅維忠的後面。

        “嗙嗙嗙嗙嗙!”賴建勳掄起M249朝著巨型殭屍掃射,他一邊射擊一邊向後退去。

        眾人順著走道退到了廚房,赫然發現廚房沒有門,只有一扇天窗。

        「死定了!」賴建勳大喊道。「我快沒子彈了!」

        「程穎!打開天窗!其他人火力掩護!」黃潔在慌亂中下達命令。

        眾人提起步槍瞄準門口,只要任何一個殭屍衝進來就直接開槍。

        羅維忠移動到廚房的門口,他探出頭來,巨型殭屍正緩緩的走近,由於身形巨大因此他被卡在走道上只能緩緩的前進,他迅速的退回來,程穎已經將天窗打開,他跳起來抓住天窗的窗簷,使勁的爬上去。

        「快點上來!啊幹!」程穎提起槍射擊,「幹!屋頂上有殭屍!」

        「陳芷梅!上去!」黃潔下令道。

        「陳芷梅是誰?」陳芷梅問道。

        如果不是因為場合不對羅維忠可能會當場笑出來。

        「就是你啦!快上去!」黃潔推了陳芷梅一把,陳芷梅緩緩的爬上去,完完全全搞不清楚狀況。

        接著是李雨伶,她在陳芷梅的協助下順利的爬上了屋頂。

        「來了!」賴建勳大喊道。

        羅維忠倒抽了一口涼氣,梁介成向旁邊瞥了一眼,赫然發現角落擺了一個小的瓦斯筒,梁介成靈機一動,他悄悄的打開瓦斯筒,筒口發出了嘶嘶聲。

        「你最好確定這招可行。」羅維忠說道。

        羅維忠爬上了天窗,爬到了屋頂,梁介成和賴建勳依序爬出了天窗爬到了屋頂,廚房內瀰漫著瓦斯的氣味。

        「誰有火?」黃潔問道。

        羅維忠、程穎、賴建勳和梁介成同時拿出了打火機,四人同時點起一根香菸,吸了一口後往天窗窗口丟進去。

        「我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默契了?」賴建勳問道。

        話音剛落……

        “碰!”一聲巨響,高溫的火焰向火山爆發一樣從天窗窗口噴發而出。

        它應該死定了,羅維忠再度點起一根香菸。

        「啊啊啊啊啊!」嘶吼聲從屋內傳出,眾人無不忘向天窗。

        「它還活著!」梁介成感到無法置信。

        「先到會合點和大部隊會合再說。」黃潔吞了口口水。

        五個人趕緊提起槍,他們將李雨伶和陳芷梅護在中間,從只有一層樓高的屋頂跳下去,在滿是屍體的馬路上移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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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維忠是否會回心轉意,去拯救前女友呢?

記得再度更新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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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第六章:理性、人性。

        現今。

        再過幾條街就是集合點了,羅維忠開始加快了腳步,賴建勳趕緊追上來,他抓住羅維忠的肩膀。

        「你太快了。」賴建勳指著後面,其他人都被甩在後面。

        「你在急什麼?」賴建勳問道。

        「沒什麼,只是想趕快把那女孩送到安全的地方。」羅維忠的眼神不自覺的瞥向了李雨伶。

        這時候黃潔也跟上來,她看到羅維忠的眼神在李雨伶身上遊移著。

        「你喜歡她?」黃潔開口發問。

        「想太多,我們才第一次見面而已。」羅維忠說道。「我覺得我們應該繼續走。」

        「好吧。」黃潔比出手勢示意所有人集合,待所有人都朝向她集合後黃潔開始分配。「羅維忠,你當尖兵,賴建勳你殿後,其他人跟我在中間保護好李雨伶和陳芷梅,有沒有問題?」

        其他人搖頭表示沒有。

        「那就前進吧。」黃潔說道。

        所有人盡可能的散開,羅維忠走在最前面,他將T91步槍抵在肩窩,緩步的向前走著,前方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羅維忠趕緊舉起手示意停下。

        黃潔比出散開的手勢,眾人趕緊散開找掩蔽,唯獨李雨伶和陳芷梅,賴建勳趕緊把她們拉到一輛汽車的後面。

        羅維忠提起槍,望著前方,只見一個男醫生拉著一個女孩子在街道上遊走,醫生全身都是血,手上握著一把四五手槍,女孩穿著醫院的病人袍,眼睛包著繃帶。

        四五手槍是哪來的?羅維忠瞄準著醫生,撿來的?還是搶來的?

        「放下槍!」程穎對著醫生大喊。

        那醫生突然對著眾人開槍,眾人躲在自己的掩體後方。

        「他媽的你搞屁呀!」梁介成大喊道。

        「你們是誰!」醫生大喊道。

        「我們是軍人!」羅維忠回喊道。

        一聽到是軍人,醫生緩緩的將槍放下來,程穎和黃潔走上前,其他人則是掩護他們,程穎拿過醫生手上的槍遞給黃潔,黃潔拿過手槍後程穎接著開始搜他的口袋。

        羅維忠緩緩的向前,他想起賴思佳的妹妹一出生的時候眼睛就看不到,最近才剛做完眼球移植手術在醫院休養,應該不會那麼巧吧?

        「你叫什麼名字?」程穎對醫生發問。

        「陳光洲。」接著他指著旁邊的女孩子。「她叫賴月如。」

        「你姊姊是不是叫賴思佳?」羅維忠問道。

        「你怎麼知道?」女孩抬起頭,「你認識我姊姊?」

        「你姊姊跟我在同個單位服役。」羅維忠說道。

        賴月如突然張開手摸索,似乎是要找她的姊姊。「姊,你在嗎?為什麼不回答我?」

        「你姊不在。」羅維忠冷冷的說道。

        「我姊她去哪了?」賴月如想找尋發話者的位置,兩隻手伸向前摸索,她抓住羅維忠的兩臂,驚恐的問。「姊姊到哪裡了?」

        「沒意外的話在會合點。」羅維忠依舊冷冰冰的說道,講話的口氣不帶有一絲的情感。

        「沒意外的話?什麼叫沒意外的話?」陳光洲忍不住開罵。「你身為軍人不是應該保護好同僚才對嗎?你這軍人是怎麼當的?」

        這位醫生一定是戰爭片或軍教片看太多才會說出這樣的話,羅維忠依然不說話,話說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無情?羅維忠望著抓著自己兩臂的賴月如,面對緊張找尋自己姊姊的她羅維忠卻一點感覺也沒有。

        「醫生,他已經盡力了。」李雨伶站出來為羅維忠講話。

        「你別吵。」陳光洲不理會李雨伶,他直接指向羅維忠。「這就證明了你不過是個自私自利的窩囊廢。」

        羅維忠突然把槍提起來對準陳光洲。「你再繼續惹我,我就把你的腦袋轟掉當肥料或殭屍的飼料。」

        陳光洲見羅維忠把槍指著他,只好暫時嚥下怒氣。

        「羅維忠,把槍放下。」黃潔緩緩的把羅維忠的槍口壓下來。

        「我們不要吵了,現在應該……」梁介成還沒說完他的胸口突然爆出一根鐵鉤,梁介成不可置信的看著那根鐵鉤,他感覺到一股血腥味在他的口中四散,他忍不住吐出一口血。

        「啊啊啊啊!怎麼回事呀!」李雨伶驚恐的大喊。

        「吼吼吼吼吼!」一陣嘶吼聲傳遍了四周,傳達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眾人趕緊提起槍戒備,忽然梁介成整個人憑空飛了起來,羅維忠仔細一看,那根刺穿梁介成的鐵鉤還連接著一條鐵鍊,剛才那個巨型殭屍蹲在一棟房屋的屋頂上,它拉著鐵鍊把梁介成拉起來。

        「集中火力!」黃潔大喊。

        眾人趕緊對著巨型殭屍射擊,面對眾人的火力攻擊,巨型殭屍一把將梁介成的頭扭下來,用力丟向賴建勳,賴建勳被梁介成的頭給命中,他槍口一偏子彈當場朝著眾人掃過來,一顆子彈擦過了羅維忠的臉,羅維忠趕緊趴下,一顆擦過李雨伶的左手臂,李雨伶按著手臂蹲下來。

        「好痛!」李雨伶按著被打傷的手臂哭喊著。

        「幹!你們還好吧!」賴建勳喘著氣,驚恐的道歉。

        「退!快退!」黃潔大吼。

        巨型殭屍腿一蹬,跳到了柏油馬路上,它將插在梁介成胸口的鐵鉤拔出來,它如同西部牛仔般的甩動著鐵鍊,陳芷梅撿起梁介成的65K2步槍對著巨型殭屍射擊,拿槍的模樣就像是她沒有失去記憶一樣。

        「退!」黃潔大喊。

        賴建勳在最後面斷後,其他人趕緊向前進,陳光洲背著賴月如走,羅維忠在最前面,他拉著李雨伶快步的向前走,這時候前方竄出了好幾個殭屍,羅維忠提起槍射擊,在打光了一個彈匣後他打死了前方的殭屍。

        「彈匣!」陳芷梅大喊。

        「拿去!」程穎丟了一個彈匣給陳芷梅,陳芷梅接住後裝彈。

        「她有失憶嗎?」李雨伶忍不住發問。

        「看來就算忘了,身體都還記得。」羅維忠做出結論。

        巨型殭屍突然停了下來,它望向眾人,突然它仰天大吼了好幾聲,就像狼嚎一樣的在嘶吼著。

        「怎麼……」賴建勳話音未落,四面八方傳出了殭屍的嘶吼聲,眾人背靠著背警戒著。

        大批的殭屍正朝著眾人湧來。

        「現在怎麼辦?」程穎問道。

        「現在怎麼辦?」程穎繼續問。

        「撤!」黃潔第一個拿起槍擊斃一個殭屍,她在擊斃殭屍後第一個往前衝,其他人也跟在她的後面,賴建勳依然在後面掃射迎面而來的殭屍,幸好黃潔撤的早所以沒有被殭屍包圍,眾人在滿是汽車的街道上奔跑著,殭屍在後面緊追不捨。

        正在掃射的賴建勳突然啞火。「我沒子彈了!掩護我!」

        其他人只能停下來射擊逼近的殭屍,只見賴建勳咬著牙,將彈盒裝上機槍然後將彈鏈送進托彈鈑,蓋上機匣蓋後拉動槍機拉柄上膛,它將槍托抵在肩窩上,對著殭屍射擊。

        “嗙嗙嗙嗙!”一連串的槍聲傳來,第一線的殭屍幾乎被打死,賴建勳將槍托從肩窩上放下,然後向其他人靠攏,眾人趕緊後退。

        這時候一個殭屍的腦袋被打中,那個殭屍頹然倒下,羅維忠抬頭一看,一個霹靂小組在一棟公寓的頂樓射擊,公寓二樓一個梯子被放下來,暗示著要他們爬上去。

        「快上來!快!」二樓窗口,一個警察對著他們喊叫。

        「先讓她上!」在跑到公寓門口後黃潔推著賴月如。

        陳光洲拉著賴月如的手讓她抓著梯子,賴月如摸索著梯子,緩緩的爬上去,其他人紛紛提起槍射擊,在賴月如爬上去後陳光洲第二,接著陳芷梅也爬了上去。

        「程穎!賴建勳!上去掩護我們!」黃潔下令。

        程穎先行爬上去,在爬上去後賴建勳也跟著爬上去,緊接著黃潔,三人在爬上去後趕緊移動到窗戶邊開槍掩護,正當李雨伶要爬上去時梯子突然倒了下來。

        「搞什麼!」羅維忠大罵。

        他趕緊把梯子立起來。

        「小心!」李雨伶大叫。

        一支鐵鉤飛了過來,羅維忠一閃身鐵鉤鉤住了梯子,梯子當場飛了起來,飛到了巨型殭屍的腳邊。

        巨型殭屍戲謔的看了梯子一眼,接著拿起梯子,「啪」一聲直接將梯子折成兩半。

        這時候一個熟悉的人影探出頭,羅維忠馬上認出是李雨強。

        「學長!小伶!」李雨強看到李雨伶,不由得興奮起來,但興奮沒多久就被恐懼所取代。

        「哥!」李雨伶對著窗戶大喊。

        「李雨強!我再想辦法會合!」羅維忠抬起頭大喊。

        「學長!」李雨強大喊。「我找繩子拉你們上來!撐著點!」

        羅維忠大喊。「來不及了,我們一拉繩子爬上去就會被殭屍拉下來!」

        「它們越來越接近了!」李雨伶大喊。

        「走!」羅維忠拉著李雨伶要走。

        「學長!」李雨強對著漸行漸遠的羅維忠喊道。「拜託好好照顧我妹妹!」

        不管羅維忠有沒有聽到羅維忠都沒有放慢速度。

        羅維忠拉著李雨伶走,太陽快要下山了,得趕快找地方躲好才行,但為什麼梯子好端端的會倒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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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清德往外頭一瞥,然後示意其他人安靜,陳清德抓著M4A1卡賓槍,望著外面,外面的殭屍群漫無目的的搜索著人跡,巨型殭屍左顧右盼了一下,它瞪了在窗邊的陳清德一眼,然後跨著大步離去。

        看來它知道硬闖對它來講不利,真不曉得若是放任它繼續橫行還會變成什麼樣子?陳清德往後退了幾步,走向那幾位「新成員」。

        「你們是要去集合點嗎?」陳清德問道。

        「是。」黃潔點頭說道。

        「不用去了。」陳清德找了把椅子坐下來。「那裡淪陷了。」

        「怎麼會?」正在把槍擱在床邊的程穎一聽到這消息不由得起身。

        「我跟另一個隊員從那裡逃出來,遇上了一個軍人、一個警察和護士。」陳清德說道。

        房門呀的一聲打開,另一個霹靂小組走進房間,緊接著護士和警察也走進來。

        「姐。」陳漢文一見到陳芷梅便激動的走向前。「姐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你是?」陳芷梅歪著頭,似乎不認識那位稱呼她為姊姊的人。

        「我是漢文啊。」陳漢文指著自己說道。「我就是那個事事都讓你操心的弟弟呀。」

        「漢文?」陳芷梅還是疑惑。

        「她失去記憶了。」黃潔說道。「唯一沒有忘記的是怎麼用槍。」

        「怎麼會?」陳漢文無力的坐下來。

        「陳醫生你也在。」周委琳看到在窗邊的陳光洲,她又看到了坐在他旁邊的賴月如。

        「周護士嗎?」賴月如一聽到周委琳的聲音便抬起頭,「望」向周委琳。

        「月如,你不要緊吧?」周委琳上前,在賴月如前面蹲下來。

        賴月如緊抓著陳光洲的手說道:「不要緊,幸好陳醫生在我身邊保護我。」

        不知為何周委琳覺得內心有點酸酸的,彷彿就像是喝了好幾罈的醋一樣,但她還是恢復了笑容,儘管賴月如看不見。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陳光洲問道。

        「等待援軍。」陳清德回答道。

        「就這樣?」

        「就這樣。」陳清德說道。「不然你有什麼方法。」

        陳光洲突然站起來,指著陳清德罵道:「你就只有這個計畫,你比剛才那個士兵還要不如,竟然要在這裡等死,我可不想陪你一起死。」

        陳清德站起身,走向陳光洲,出乎意料的陳清德突然朝著陳光洲的鼻子打了一拳。「你要是想死,沒人攔著你,你這樣貿然行事不僅害死自己還有可能害死你旁邊的人你知道嗎?」

        「他媽的你敢打我!」陳光洲對著陳清德揮了一拳,但被學過搏擊的陳清德接住,陳清德直接把陳光洲的手往後扭,痛的陳光洲不斷慘叫。

        「清德,冷靜點。」

        「陳先生你先放開陳醫生啊!」梁佳佳和周委琳趕緊上前阻止,但陳清德像是吃了秤鉈鐵了心一樣攔都攔不住。

        「他媽的我很好奇你怎麼會活到現在。」陳清德繼續往後扭,似乎不把陳光洲的手扭下來就不罷休。「你把我們軍警當成了什麼?你們還不是一有難我們就馬上衝到你們這邊來,難道這樣還不夠?為了你們這些酸民我失去了多少朋友,還包括我弟弟,你們他媽對我們的回報是什麼?你們的動作又是什麼?不要把軍警對你的付出視為理所當然就把我們像狗一樣的對待。」

        陳清德總算放開手,陳光洲按著手臂,直喘著氣。

        士兵們在一旁不作聲,但其實他們的手指已經將步槍的保險給打開,只要陳光洲再做出任何踩到他們地雷的事,他們絕對會開槍。

        這傢伙在這樣我鐵定幹掉她,他媽的我一定會。黃潔緊握著步槍的握把。

        不知道小伶怎麼了?李雨強望著外面,擔心了起來。

        ◆                                                               ◆

        眼看太陽漸漸的西斜,羅維忠深知再這樣下去對他們兩個普通的人類而言情況將會越來越不利,尤其是現在是十二月,天氣相當的寒冷,羅維忠看了一眼手錶,下午五點。

        「大哥,我好冷。」李雨伶兩手交叉環抱在胸前,顫抖著說道。

        「我們先找地方休息。」羅維忠說道。

        李雨伶點頭,勉強的跟著羅維忠,羅維忠走在最前面,兩人走到了一間生存遊戲用品店的門口。

        「先拿些東西。」羅維忠率先進去。

        羅維忠走進去,在確認了一下裡面沒殭屍後示意李雨伶進來,李雨伶東張西望了一陣後走了進來。

        「找件褲子跟保暖的衣物穿上。」羅維忠穿起一件迷彩服後迅速的穿起一件迷彩戰術背心。

        李雨伶把裙子脫下來,拿了件迷彩長褲穿上,接著她坐下來將鞋子脫下來,準備換上一雙軍靴。

        「這個……」李雨伶提出疑問。「褲管的帶子要怎麼綁?」

        羅維忠望了李雨伶一眼,褲管的腿帶像兩條觸鬚,空蕩蕩的擺在外面。

        羅維忠走向李雨伶,在李雨伶面前呈現蹲跪姿,他仔細的幫李雨伶把腿帶給綁好。「學著點。」

        在綁好後兩人同時站起來,李雨伶拿了件迷彩服,她突然把制服脫下來,羅維忠趕緊轉過身子。「換衣服的時候麻煩說一聲行不行?」

        「抱歉。」李雨伶將迷彩服穿上。「可以了。」

        羅維忠又拿了兩支手電筒和幾個電池,他見李雨伶沒有戴帽子於是拿了頂迷彩小帽幫李雨伶戴上,李雨伶對著羅維忠笑了下,羅維忠淡淡的對她笑,兩人走出了用品店。

        「現在會冷嗎?」羅維忠冷冷的問。

        「還好。」李雨伶說道。

        兩人最後在一間麵包店落腳,羅維忠在確認安全後便把槍放下來,最後羅維忠按下鐵捲門的按鈕,鐵捲門緩緩的下降。

        「大哥,我去上廁所。」李雨伶說道。

        「喔。」羅維忠依舊冷冷的回答。

        李雨伶走進廁所,她把電燈打開,幸好電還有,李雨伶在解決了以後洗了個手,接著她望著鏡子裡面的自己,這是我嗎?幾個小時前我還只是個平凡的學生而已,如今穿上了我以為永遠也碰不到的軍服,雖然說是打生存遊戲用的軍服。

        李雨伶轉開水龍頭洗了把臉,她突然哭了起來,良久,她才恢復了心情走出廁所,羅維忠坐在櫃臺邊抽煙。

        為什麼我會那麼冷淡?羅維忠不斷的想著。

        為了避免被發現因此沒有開燈,兩人吃了點麵包,羅維忠抱著槍開始打盹,突然一個人靠在羅維忠的懷裡,羅維忠睜開眼睛,李雨伶閉著眼睛唸著好冷,緊靠著羅維忠,羅維忠手拍著李雨伶的背,李雨伶就這樣抱著羅維忠。

        「大哥,我們能不能出去?」朦朧中,羅維忠聽到了李雨伶在對他說話。

        「放心,我們出的去的。」羅維忠說道。

        「你保證?」李雨伶繼續發問。

        「我保證。」羅維忠篤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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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上新年第一畫,M41A脈衝步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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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殭屍襲人事件三年前,台灣,高雄。

        「距離洪擇文案已經經過了一個禮拜,不少聲援洪擇文家屬的民眾在二零一旅示威抗議,目前二零一旅已經進入了一級戒備。」一名女記者站在營區門口前播報著新聞,營區外面,大批的民眾在門口前示威抗議,更有不少人高舉著用事件的受害者洪擇文的照片所做成的牌子抗議。

        「我們要真相否則我們絕不罷休!」洪擇文的姊姊洪蕙慈拿著大聲公向著營區裡面的人咆哮。

        「我們要開槍嗎?」在營區外頭的連木生問道。

        「除非遭到攻擊否則不能開槍。」羅維忠和連木生的班長中士李呈雄說道。

        「都已經過了一個禮拜了還在搞。」羅維忠忍不住抱怨。「范佑民都法辦了他們還想怎樣?」

        「真相。」李呈雄說道。「因為事實的真相不是他們想要的真相。」

        「哼。」羅維忠冷笑了一下。

        「我第一次看到你笑耶羅維忠。」李呈雄看了羅維忠的臉一眼。

        「苦笑,不是真的笑。」羅維忠收起了笑容回道。

        「有動靜!」擔任警戒兵的郭壽倫警告道。

        眾人趕緊提起槍指向前方瞄準,只見民眾開始逼近,抗議的聲音還在。

        「營外的民眾請注意!你們的行為已經處犯了集會遊行法第五十一條,請儘速離去,如有任何問題請派協商代表來協調,否則將報由憲警單位處理。」連木生站起來拿起了大聲公向抗議的群眾實施心戰喊話。

        「放屁!」一個抗議民眾向連木生丟了顆石頭,那顆石頭剛好打中連木生的鋼盔。

        「幹!」連木生蹲下來。「我們乾脆開槍驅離算了!」

        「鳴槍!」排長胡振達中尉大喊。

        在沙袋陣地的士兵們紛紛打開步槍的保險,對空開了幾槍,民眾一聽到槍聲趕緊蹲下來躲避可能會打在他們身上的子彈。

        「幹!軍人對民眾開槍啊!」剛才那位對連木生丟石頭的抗議民眾指著士兵們大喊。

        「媽的狗屁軍人!」民眾又往前來,每個人的手上都拿著一根木製或鋁製的球棒。

        媽的越來越嚴重了,羅維忠悄悄的打開保險,為了避免誤擊他沒有開保險,只隨著其他人對著天空假裝鳴槍,忽然拒馬起火燃燒。

        「汽油彈!」連木生大喊。

        正喊著一個點燃的瓦斯筒飛進了陣地裡,瓦斯筒滾了幾圈後停了下來。

        「小心啊!」胡振達提起瓦斯筒打算丟到旁邊的空地,正當他要丟出去時瓦斯筒爆炸,胡振達當場飛了幾公尺然後撞上圍牆。

        「排A!」郭壽倫大喊。

        抗議群眾仍在用汽油彈攻擊。

        「我他媽忍無可忍了!開槍吧!」連木生大喊。

        抗議民眾衝進了陣地,對著軍人不由分說就是一陣毒打,一個士兵的膝蓋被一根鋁製球棒打中,士兵抱著膝蓋慘叫著,其他的民眾也加入了圍毆的行列,那名士兵就這樣被活活打死,混亂中羅維忠的臉被打了一拳,羅維忠踢開一個抗議民眾,拉著連木生往營區裡面退去,郭壽倫扶著李呈雄走,民眾又追了上來,這時候一個抗議民眾追上來,他直接拿著一把水果刀往羅維忠的左肩膀刺下去,那一刺痛的羅維忠五官扭曲,連木生將他給踢開。

        「阿忠!」連木生趕忙要把水果刀拔出來。

        「不要拔!」羅維忠強忍著劇痛說道。「拔出來血就止不住了。」

       「他媽的!不開槍以為我們好欺負!」郭壽倫的忍耐已經到達了極限。

        他轉過身面向著抗議群眾,他扣下扳機對著群眾掃射。「他媽的!你們以為我們好欺負是不是!」

        郭壽倫對著群眾瘋狂掃射,在最前面的群眾當場倒了一大片,現場唉聲遍野,民眾見軍人真的對他們開槍紛紛丟下手上的棍棒刀械落荒而逃,郭壽倫看著他的「傑作」,他不敢相信他真的開槍殺人了。

        「這件事,我們究竟該怪誰?」羅維忠按著肩膀著傷。

        「范佑民該死。」連木生把鋼盔解下來。「但我們該死嗎?」

        「好了。」李呈雄開始分配。「連木生,帶羅維忠去醫務所,郭壽倫,跟戰情回報,情況失控,我下達了開火命令。」

        「班長。」郭壽倫不可置信,班長要把責任扛下來。

        「快去。」李呈雄下令。

        郭壽倫拿起了R93無線電,他悄悄的向戰情回報,「文台五四呼叫西艙洞么,情況失控,上等兵郭壽倫向暴民開火造成死傷。」

        郭壽倫將R93放下,望著前方。

        「其他人把屍體……」

        李呈雄正在分配突然一聲槍響傳來,眾人蹲下來警戒,良久,只見在最前面的郭壽倫倒在地上,兩手抓著他的T91步槍。

        「阿倫!」其他人跑上去,搖著郭壽倫的軀體,但他們都知道,郭壽倫不會再起來了。

        第二天。

        眾人還沒從昨天的陰影走出來,暴亂之後旅部派人瞭解狀況,對著所有的人高聲責罵,所有人都已經憤怒到了極點,對於旅部的人的責罵更是感到憤慨。

        羅維忠的肩膀貼著紗布,他端著早餐,走到座位上坐下來。

        「傷勢如何?」李呈雄問道。

        「死不了。」羅維忠說道。

        「郭壽倫以及殉職弟兄的家人都來了。」李呈雄拿起饅頭說道。

        「他們有什麼意見?」連木生問道。「他們有指責我們什麼嗎?」

        「沒有。」李呈雄說道。「至少現在沒有。」

        「焦點新聞。」電視新聞開始播報。「昨日晚間八點二零一旅和抗議群眾爆發了流血衝突。」

        新聞播放著昨天的畫面,全是軍人對著抗議群眾開槍的畫面,很明顯是經過剪接。「各位觀眾可以看到軍人對著抗議群眾開槍掃射,目前估計有二十位抗議民眾遭到槍殺。

        畫面很快轉到了記者向一位立委採訪,羅維忠一看是平常就愛博版面的立委王三和。

        「我真的很懷疑!這樣的軍人究竟要怎麼打仗!竟然對著群眾開槍!」王三和對著鏡頭就是一陣開罵。

        「幹你娘!」眾人突然拿起手上的食物或其他的鍋碗瓢盆往投影幕丟去,營長沒有在旁邊煽風點火,也沒有阻止,淡定的吃著他的早餐,似乎是默許他們的行為。

        ◆                                            ◆

        殭屍襲人事件二年前,阿富汗,法拉。

        羅維忠來到阿富汗後除了剛來的第一天的那場戰鬥外幾乎沒遇上什麼事,遠征軍除了維持治安外還有就是協助美軍作戰,但幾乎沒有什麼大規模的會戰,羅維忠身著全副武裝,拿著65K2步槍,呆呆的站著。

        已經過了一年,事件總算平息了下來,唯一比較不平的事暴亂事件時所有人都被處分,李呈雄被記兩個大過並勒令退伍,到現在都還不知道下落,其他人都被記了申誡不等的處分。

        算了不想太多了,距離下哨時間還有半個小時,羅維忠忍不住打起了哈欠。

        「學長,下哨後我要跟部隊的女兵去喝一杯,要去吧?」一個二等兵問道。

        「不了。」羅維忠說道。「你們去就好。」

        「學長。」二等兵說道。「我不是沒大沒小,但說真的學長,你應該交個女朋友。」

        「喔。」羅維忠輕輕的喔了一聲,呆呆的望著前方。

        這時候一輛灰色的汽車朝著哨點開過來,那輛車子有些的可疑,但就是不知道可疑在哪裡。

        「文仔,把那兩車攔下來。」羅維忠下令。

        「學長,那輛車有什麼問題?」二等兵文仔問道。

        「別管,攔下來就對了。」羅維忠說道。

        文仔把拒馬擺好,接著立起了停車檢查的牌子,車子在哨點前停了下來,駕駛打開車門下車,羅維忠見駕駛蓄著一把大鬍子,差不多很多阿富汗人都有留鬍子,而且幾乎都是那種大鬍子,駕駛一下車便用羅維忠聽不懂的阿富汗語說話。

        「他說什麼?」羅維忠問旁邊的阿富汗國防軍士兵。

        「他說好端端的幹嘛把他攔下來?」士兵回答道。

        「跟他說只是例行的安全檢查而已,不會耽誤太多時間。」羅維忠說道。

        士兵把羅維忠的話翻譯給阿富汗平民聽。

        那個平民又比手劃腳了一番,似乎對羅維忠感到很不滿。但他還是合作的把後車廂打開。

        「文仔,檢查一下。」羅維忠指示文仔檢查。

        文仔在後車廂中翻了翻,然後對羅維忠比出了大拇指。

        「放行。」羅維忠下令。

        文仔把牌子移開後把拒馬推開,準備要放行。

        突然想回台灣了,羅維忠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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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述《hk781230 (瑋德林)》之銘言
還是喜歡看你的小說阿
尤其是會融入現實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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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今。

        “啪咑……”

        突如其來的聲響令羅維忠張開了眼睛,羅維忠下意識的搖醒李雨伶,李雨伶緩緩的張開眼睛。「怎麼了?」

        「噓……」羅維忠輕輕的把食指放在嘴邊,李雨伶點頭表示瞭解。

        麵包店裡面不斷的傳出聲響,羅維忠提起步槍,打開手電筒並且掛在胸前,他將槍托抵在肩窩處,緩緩的向前走著試圖尋找聲音的來源,手電筒微弱的燈光照射著前方,氣氛多了一絲絲的詭弔。

        李雨伶死死抓著羅維忠掛在腰際的S腰帶跟在羅維忠的後面,聲音是從麵包店裡面的更衣室傳出的。

        可惡,應該徹底搜查一遍才對,羅維忠左手離開步槍護木,悄悄的轉開門把。

        「嗚嗚……」一個穿著學生制服的女孩子被綁在一張椅子上,女學生的嘴巴被人用布塞住同時還用膠帶貼起來。

        「佳佳!」李雨伶喊道。

        羅維忠仔細一看,那個被綁起來的女學生正是失散的沈佳安,李雨伶趕緊上前把膠帶斯掉同時幫她鬆綁。「你怎麼在這裡?」

        「我跟那個女兵走散了……」沈佳安哭著說。「然後遇到……」

        「遇到誰?」李雨伶焦急的問。

        「遇到……」

        忽然一腳直接踢中羅維忠的背,羅維忠向前一撲撞倒了牆壁。

        「啊啊啊!」兩個女孩同時尖叫。

        羅維忠聽到腳步聲正朝著他走近,羅維忠順手抓起一把塑膠椅朝著那人砸下去,塑膠椅子當場被砸碎,那人退後了幾步,羅維忠趁機補上一腳那人重心不穩倒地,羅維忠拿起他的步槍。

        「不准動!不然開槍!」羅維忠威嚇道。

        「別……別開槍……」那人背對著羅維忠哀求道。

        羅維忠走近,突然那人抓起地上的榔頭朝著羅維忠打下去,羅維忠一閃身榔頭從他眼前飛過,羅維忠又踹了一腳,那一腳直接命中那人的肚子,那人抱著肚子跪了下來。

        「到底是誰?」李雨伶問道。

        「李慶祥。」沈佳安顫抖的說著。

        「那個酸國軍的小屁孩?」羅維忠轉頭問道。

        李慶祥緩緩的抬起頭來,李雨伶突然抽出羅維忠掛在腰上的刺刀,她直接往李慶祥的頭踢了一腳,那一腳剛好踢中李慶祥的鼻子,堅硬的皮鞋命中李慶祥的鼻子將李慶祥的鼻血的逼了出來,李慶祥向後一倒。

        「你對佳佳做了什麼?」李雨伶將刺刀抵向李慶祥的脖子。

        「我……我……」

        「不用問也知道他做了什麼。」羅維忠冷冷的說。

        忽然間門口的鐵捲門發出了敲擊聲,一定是打鬥聲把殭屍給引來了,羅維忠轉頭望向門口,李慶祥突然將李雨伶推開然後拿起他放在桌上的那把搶來的T91步槍。

        羅維忠迅速的把頭轉回來提起T91射擊,那幾槍命中了李慶祥前方的後門,其中一槍打斷了皎鏈,李慶祥一撞將門給撞開。

        「他媽的!」羅維忠大罵。

        外面傳出了些許的槍聲,是李慶祥在對殭屍開槍還是說他故意發出槍聲把殭屍引過來,總之不管怎樣這裡已經不安全了。

        「我們快走。」羅維忠說道。

        李雨伶撿起刺刀,羅維忠第一個走出去,好幾個殭屍正朝著他而來,羅維忠迅速的瞄準並且扣下扳機,一顆子彈從槍口中衝出,那一顆子彈打中了最前面的殭屍的腿,那個殭屍重心不穩向前哉倒,剛好又絆倒了好幾個殭屍,羅維忠開了第二槍,那一槍直接命中另一個殭屍的腦袋,殭屍向後一躺,羅維忠開了第三槍,第三槍命中了第三個殭屍的頭,接著羅維忠領著李雨伶和沈佳安往一條巷子跑去。

        三人從巷子的另一端走出,羅維忠向四周瞄準了一番確定沒有殭屍後才把槍放下。

        「剛才的殭屍……」李雨伶開口說話。「動作好慢。」

        經李雨伶一說羅維忠才察覺到剛才的殭屍行進的速度簡直就跟走路沒兩樣,跟之前他們所遇到的各個都能媲美奧運選手的殭屍截然不同。

        難道殭屍有分走的跟跑的?

        「剛才李慶祥對你做了什麼?」就在確認安全後李雨伶問沈佳安。

        「剛才……」沈佳安突然哭了起來。「他對我……」

        沈佳安從原本的啜泣到後來變成了嚎啕大哭,李雨伶抱著她,輕拍她的背,安撫著。

        「我們碰巧遇到,他說他可以保護我。」沈佳安稍微平復了一些後說道。

        「然後呢?」李雨伶關心道。

        「然後……我們到剛才那裡躲殭屍,誰知道他突然……」沈佳安又開始哭泣。「怎麼辦!我會不會懷孕啊!」

        「不會的你放心!你的運氣才沒那麼差!」李雨伶繼續安撫。

        「可是八點檔裡面都是這樣演的,被強暴之後就懷孕了!」沈佳安繼續哭。

        李雨伶差點忘記沈佳安非常喜歡看八點檔的鄉土劇,而且有時候會入戲的很嚴重,這使得李雨伶都不知道要怎麼安慰了。

        「別哭了。」羅維忠拍拍沈佳安的背。「如果抓到他我幫你把他的犯罪工具給轟了你說好不好?」

        沈佳安仍在哭。

        「要不然讓你親手閹了他。」羅維忠又說。

        「好了好了別哭了,你向來都很堅強的。」李雨伶安撫著。

        沈佳安這才稍微平復了一些。

        「我們得繼續走。」羅維忠冷冷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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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殺戮之地。

        晚上九點,月亮高掛在天上,在月光的照射下地表上至少還沒有到伸手不見五指的情況,遠方,不斷的傳出廣播,呼籲民眾躲在家中鎖緊門窗。

        一輛側翻的中型戰術輪車,兩個殭屍正津津有味的吃食一具屍體,殭屍的樣子宛如好幾年沒有吃東西,亦或是眼前的人肉足以媲美各種的山珍海味。

        忽然一顆子彈命中其中一個殭屍的頭,另一個殭屍抬起頭,它的腦袋同樣的也中了一槍,三個人緩緩的移動著。

        羅維忠緩緩的走向中戰,望著四散在中戰的屍體,羅維忠走向前,撿起一把T91步槍。「李小妹,你來一下。」

        李雨伶緩緩走過來,羅維忠檢查了一下他剛才撿起來的T91,確認狀況良好後將它遞給李雨伶。

        「要給我?」李雨伶問道。「用?」

        李雨伶接過T91,端詳了一下。「可是我不會用。」

        「你不是想學,我教你。」羅維忠說道,一直都沒有說話的沈佳安也在這時候靠過來。

        「槍托,抵緊肩窩。」羅維忠移動著李雨伶抓著槍的手,讓槍托抵住她的肩窩,同時緩緩的壓下李雨伶的頭。「鼻翼輕觸拉柄。」

        前方剛好有個殭屍,搖搖擺擺的走動著,殭屍似乎沒看到三人,逕自的亂走,正好給了羅維忠一個絕佳的練靶機會。「瞄準那個殭屍。」

        李雨伶閉上左眼,右眼瞄準著前方的殭屍。

        「覘孔、準心……」羅維忠繼續指導。「準心的最上方瞄準。」

        「瞄到了。」李雨伶說道。

        「瞄準它的胸口。」羅維忠說道。「人體最難瞄準的部位是頭部,而且子彈的彈道會受到射擊者的姿勢以及風向的影響。」

        「吸氣。」

        李雨伶深吸了一口氣。

        「慢慢的吐氣。」

        李雨伶緩緩的吐氣,這時候羅維忠低喊:「閉氣。」

        李雨伶閉氣。

        「擊發。」

        李雨伶扣下扳機,「砰」一聲,那一槍直接命中殭屍的胸口,殭屍似乎是聽到了聲音它抬起頭望向三人的所在位置,李雨伶又開了一槍,那一槍直接命中殭屍的頭,殭屍向後一躺。

        「打的好。」羅維忠稱讚道。

        接著他拿過步槍,指著一個按鈕「這是彈匣卡榫,按下去彈匣就會出來。」

        羅維忠按了一下,彈匣果然掉出來,接著羅維忠又將步槍還給李雨伶。

        沈佳安依然不講話。

        羅維忠拿了幾個彈匣,他在確認裡面是否有子彈後遞給李雨伶,李雨伶接過彈匣後將彈匣塞進衣服的口袋裡,遠方開始傳出殭屍的呻吟聲,第一抹身影出現在眾人的眼前,一個女殭屍踏著沈重的步伐走過來,女殭屍身上穿著迷彩服,兩眼灰暗似乎已經失去了生物機能,那殭屍朝著羅維忠的所在看了一眼,接著它邊嘶喊邊朝著羅維忠衝過來。

        “砰!”李雨伶開了一槍,那一槍直接命中殭屍的大腿,殭屍向前一撲。

        倒地後的殭屍仍朝著三人爬過來,殭屍與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思佳!」羅維忠脫口而出。

        「思佳姊姊!」沈佳安也脫口而出。

        「是她!」李雨伶也感到震撼。

        雖然她不喜歡軍人,但是見賴思佳上午時跟著羅維忠一同保護她和沈佳安的舉動令她感動不已,她甚至開始對軍人改觀,她一直沒能向她道謝,想不到……

        羅維忠握緊握把,想不到,賴思佳也成了那些行屍走肉,那個平時在部隊裡面有著開朗笑容的賴思佳,總是擔心妹妹安危的賴思佳,最希望妹妹能夠看見時第一眼就看到她的賴思佳,竟然……

        變成殭屍的賴思佳仍朝著羅維忠等人爬過來,羅維忠取出一直插在後腰間的四五手槍,他走向賴思佳。

        「思佳,你妹妹現在很安全,安息吧。」羅維忠扳下手槍保險,抵著賴思佳的頭頂扣下扳機。

        「思佳姊姊!」沈佳安已經哭的一塌糊塗,李雨伶抱著沈佳安安撫著,自己也忍不住掉下淚來,遠方殭屍的呻吟聲也越來越靠近,羅維忠把手槍的保險關上,將手槍插回後腰。

        「我們走。」羅維忠依然走在最前頭。

        三人繼續走著,沈佳安一邊走一邊哭,李雨伶拍拍她的背。

        「好了,不要哭了。」李雨伶安慰道。

        「為什麼好人都不長命。」沈佳安繼續哭。「為什麼李慶祥這樣的人都沒事,思佳姊姊卻……」

        三人到了一間藥局,羅維忠舉手表示停下。

        「怎麼了?」李雨伶問道。

        「我拿點東西,在外面等我。」羅維忠直接走進去。

        李雨伶和沈佳安站在藥局外面等,沈佳安搓著兩臂想增加一點溫度,沈佳安穿著校服又穿裙子,再加上校服又被李慶祥給撕破,李雨伶甚至可以看到她的貼身衣物。

        「小伶,我好想死……」沈佳安突然開口說話。

        聽到沈佳安這樣說李雨伶感到手足無措。「你在說什麼!」

        沈佳安蹲了下來,李雨伶也蹲下。

        「我出生在那樣的家庭,沒有人喜歡我,只有小伶肯跟我作朋友,結果發生了這種事情,然後又被李慶祥給……」沈佳安說完後哭了起來。

        「佳佳……」李雨伶伸出手,將手搭在沈佳安的肩膀上,用頭靠著沈佳安的頭。「不要說這種話,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准你說這種話。」

        「可是……」沈佳安擦了一下眼淚。「我好怕我真的會懷孕。」

        「別怕。」李雨伶安慰著。「如果真的懷孕了,小孩我們一起照顧,我就當小孩的乾媽,好不好?」

        正說著羅維忠從藥局走出來,比較不同的是羅維忠的背多了個背包,手上拿著一罐藥。

        「裡面是?」李雨伶問。

        「止痛藥、消炎藥、繃帶、紗布、雙氧水,各種雜七雜八的藥物。」羅維忠說完後將手上的藥遞給沈佳安。「你要是怕懷孕的話,這是避孕藥。」

        沈佳安接過了以後拿了一粒送入口中,羅維忠取下掛在腰帶上的水壺,遞給沈佳安。

        「這樣就稍微放心了點。」沈佳安鬆了口氣。

        現在吃避孕藥還不知道有沒有效,羅維忠實在很想跟沈佳安說,但他又怕這樣會使得沈佳安崩潰因此他也說不出口。

        「我們走吧。」羅維忠提起槍。

        「只吃一顆會不會沒有效?」沈佳安又拿出藥準備再吃。

        「你一直吃小心藥物中毒。」羅維忠說道。

        沈佳安這才把藥放回藥罐子裡面。

        三人繼續往李雨強所在的公寓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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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殭屍襲人事件七十一年前,德國,柏林地下碉堡。

        地下碉堡裡面凝結了一股相當嚴肅的氣氛,數個高階將領站在辦公桌前面面相覷著,眼前的這個身材矮小,留著卓別林式小鬍子的男人,正是當年帶領著德國橫掃西歐的領導人,然而到了這地步,他已經不是當時那位無所不能的救世主,東線蘇聯紅軍正朝著帝國大廈進發,西線盟軍正朝著易北河前進,德國的戰敗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碉堡的水電受到外面砲擊以及轟炸的影響,電燈時明時暗,但絲毫不影響碉堡內部嚴肅的氣氛。

        「我的夢想是復興德國,在德國,人們將會自豪的說自己是一個德國人,而第三帝國將會是一個延續千年的帝國。」將領眼前的男人開口說話。「這個夢想,一直到現在都是。」

        「元首,想要完成這個夢想,就必須離開柏林。」一名將軍說道。

        「元首……」另一名將軍開口說話。「懇求您離開柏林。」

        「如果離開柏林了,那我將變的一無所有,而這個夢想,也將再也無法實現。」元首對著將領們說道,不是跟開口懇求他離開柏林的將軍,而是對著所有的將軍。

        黨衛軍上將施內森看著元首,元首的左手在抖,這是柏金遜式症的症狀,他是屠殺數百萬猶太人的劊子手,他是一國的統帥,但說到底現在的他不過是一個得了柏金遜式症的老人。

        「施內森。」元首呼叫道。

        「元首。」施內森上將回答道。

        「命你帶著易北河計畫離開柏林,這個計畫不能落入盟軍的手裡。」元首下達了命令。「現在立刻離開。」

        「是元首。」施內森舉了個納粹舉手禮後問道。「元首,我要到哪裡?」

        元首命侍從官拿了張地圖,遞給施內森上將,施內森行舉手禮後離去。

        施內森離開了會議室,往出口走去,走道上擠滿了傷兵和準備作戰的士兵,有第一次世界大戰的老兵和未滿十八歲的青年,醫療站因為已經爆滿因此傷患被排在外面。

        這計畫關係著德國的未來……

        這是施內森上將最後一次見到希特勒,一週後希特勒在柏林的碉堡內自殺身亡,施內森上將被俘虜,從他身上搜出的地圖得知他打算逃到日本,戰後施內森上將被以戰爭罪和違反人道罪判處終生監禁,但在一九六一年被釋放,施內森被釋放以後便在慕尼黑度過餘生,從來沒有人知道希特勒對施內森說的易北河計畫是什麼,一九七六年施內森去世,而他的兒子,前國防軍中尉漢斯‧施內森也絕口不提。

        漢斯‧施內森於二零零六年逝世。

        ◆                                    ◆

        殭屍襲人事件十年前,台灣,高雄。

        「叔叔!不要打我!」一個小女孩哭著求饒。「我真的沒有!」

        「死小孩!你就跟你爸媽一樣的賤!一樣的沒出息!看我打死你!」一個中年男子揮舞著藤條往小女孩的身上打去。

        小女孩蜷縮著身體,背對著她稱為叔叔的男子,但任憑她怎麼哭喊旁人總是置之不理,一個年紀比小孩小上一兩歲的男孩更是高興的拍手,彷彿這是一場餘興節目。

        「說!你阿姨的項鍊是不是你偷的!」叔叔拿著藤條往女孩的身上抽去,每說幾個字就抽一下。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女孩邊哭邊說。

        「說謊!說謊!」叔叔繼續抽。「說!是不是你偷的!」

        「我真的沒有!我真的沒有!」女孩繼續哀求著。「叔叔!我沒有!不要再打了!」

        「唉喲!老公!」一個中年婦女趕忙的從樓梯上走下來。「項鍊找到了,項鍊被佩琪拿去玩了。」

        「這你要早說嘛。」叔叔停止了抽打的動作,他又望了倒在地上的女孩子一眼。

        女孩子縮在地上,手臂、大腿全是用藤條抽過的痕跡,女孩靜靜的啜泣著。

        「不是你就好,皮最好給我繃緊一點。」叔叔把藤條往女孩的身上一丟,往樓梯走去。

        在一旁看戲的男孩子走向前,指著女孩戲謔的說著:「佳佳姊姊好慘,佳佳姊姊好慘。」

        男孩子說完便往樓梯移動。

        「爸爸……」女孩哭泣著。「媽媽……你們在哪裡?我好想你們?」

        女孩在出生的時候母親便丟下她和她的父親走了從此音訊全無,在女孩七歲以前全靠著父親養大,七歲時,女孩的父親為了賺錢到大陸去做生意,因此把女孩交由他的弟弟照顧,後來女孩的父親在飛往大陸時飛機失事罹難,而弟弟在哥哥死前原本就將女孩視為累贅,在哥哥死後開始虐待她,動輒對她就是一陣拳打腳踢,只要有什麼不如意或者是家裡有什麼東西不見就算在她頭上,因此女孩在家中打罵都是家常便飯。

        殭屍襲人事件一年前,台灣,高雄。

        女孩十六歲時長的亭亭玉立,其實只要稍微打扮也不缺追求者,但長年累月的凌虐生涯令女孩不喜歡待在人群中,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的,她總說大家都不喜歡她,其實只是她的自卑感在作祟罷了。

        一天,女孩放學時走進家中,只見叔叔躺在沙發上睡覺,由於等會還要去打工因此女孩走進房間裡面,女孩將制服脫下來,換上打工的餐廳的制服,這時候女孩從鏡子中看到了她的堂哥正開著房門的偷看。

        女孩慌忙的轉過頭,「堂哥你做什麼!」

        只見堂哥打開門走進來,然後把房門關上。「沒什麼,看你最近心情好像不錯,是不是戀愛了?」

        「沒有。」女孩簡單扼要的說道。「堂哥請你離開。」

        「等等,聊個天而已,我可不像老爸整天打你,我會好好愛護你。」女孩的堂哥開始走向她。

        女孩打算走出房間,這時堂哥突然抓住她的手將她向後一推,女孩重心不穩跌到床上,而堂哥則將門給鎖起來,然後緩緩的走向女孩,女孩往後移動,直到撞到牆壁。「堂哥不要!」

        「長的亭亭玉立與其將來便宜外人不如先讓我上。」堂哥直接壓上來。

        女孩尖叫,但無奈房間的隔音設備很好因此在外面的人根本聽不到,堂哥正將她的衣服給脫下來,脫下來後堂哥的手不斷的亂摸,女孩拼命的抵抗但仍不敵孔武有力的堂哥,就在一個不知名的物體插入女孩的下體的時候,女孩的眼睛流下了眼淚,不僅身體上的疼痛,還有心理上的疼痛,她感覺到時間彷如停留在這一刻。

        女孩的堂哥在污辱了女孩後丟下女孩離開了房間,只剩下女孩留在房間裡哭泣。

        幾天後,女孩離家出走,靠著打工存下來的錢在外面的公寓租了間房,從此跟叔叔那邊的人斷絕了一切往來。

        ◆                               ◆

        現今。

        羅維忠繼續走著,李雨伶和沈佳安跟在後面,李雨伶的手上多了把槍,舉止行為也變的更加的小心,一個不小心都有可能會擦槍走火。

        羅維忠快步的向前走,快到李雨伶和沈佳安都快跟不上了。

        「大哥。」李雨伶開始用小跑步。

        羅維忠停下了腳步,李雨伶追上來,她突然從背後抱住了羅維忠。「你是不是要丟下我們?」

        沈佳安也追了上來,她同樣的,望著羅維忠的身影。

        老實說……有時我的確很想把你們丟下,一個人在這個鳥地方生存,反正我也沒什麼可以失去,我不想拖累你們。

        羅維忠輕柔的抓住李雨伶的手,「沒有,我不可能把你們丟下。」

        「可是……」李雨伶該使哽喑。「你越走越快,就快要把我們給甩掉了。」

        「而且你本來不打算教我射擊的。」李雨伶說著說著眼淚如同堤防潰堤一樣的流下來。「突然教我射擊這不是準備讓我一個人求生存的話那是為了什麼?」

        羅維忠繼續握著李雨伶的手,即使李雨伶穿了軍服,但說到底她沒有接受過軍事訓練,就連射擊也只是臨時抱佛腳,趕鴨子上架,說到底,她只不過是個需要人保護的鄰家女孩而已。

        羅維忠拿開李雨伶抱在他腹上的手,他轉身看向李雨伶,李雨伶又突然給了他一個擁抱。「拜託,不要丟下我。」

        羅維忠輕拍李雨伶的背,「放心,我不會丟下你們的。」

        「你保證。」

        「我保證。」

        羅維忠的個子不高,身高還不到一百七十,然李雨伶的身子更為嬌小,她也只到羅維忠的胸口處,兩人在分開後李雨伶突然惦起腳尖,往羅維忠的嘴唇親了一下。

        「你……」羅維忠反應不過來。

        「對不起……」李雨伶紅著臉,難為情的道歉。

        「嗚喔喔喔喔……」遠方又傳來了殭屍的聲音,羅維忠和李雨伶下意識的提起步槍警戒。

        正警戒著,一個殭屍從一條巷子的轉角走出來,殭屍的手上拿著一把掛豬肉用的鐵鉤,殭屍嗚嗚喔喔的朝著三人走過來,如同一個醉漢在走路一樣,說不定一個不留神它還會撞到電線桿之類的物體。

        這時候又有好幾個殭屍跟在殭屍的後面,每一個殭屍手上都有拿東西,有的拿刀,有的拿木棍之類的東西,其中一個還拿著一把武士刀。

        殭屍看到他們嘶吼了幾聲後跨起大步朝著眾人走過來。

        「開火!」羅維忠率先射擊。

        李雨伶也開槍射擊,子彈往前方招呼過去,一些殭屍中彈後倒了下來,沒打到頭的殭屍繼續爬起來若無其事的朝著他們走過來。

        「退!」羅維忠大喊。

        李雨伶和沈佳安率先向後退去,羅維忠踏著緩步退後,手指仍不停的扣著扳機,殭屍揮舞著手上的武器跨著大步走來。

        羅維忠即發了最後一顆子彈,槍機被固定在後,羅維忠按下彈匣卡榫,彈匣應聲掉落,羅維忠趕緊從彈匣袋抽出彈匣裝上。

        這是考驗人性和求生意志的絕佳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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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維忠按下槍機卡榫,槍機將第一顆子彈送入藥室,羅維忠迅速的恢復立射姿勢,扣下扳機後子彈從槍口中飛出,子彈打中了一個拿著菜刀的殭屍的胸口,殭屍向後退了幾步撞上了後面的殭屍。

        怎麼打都把不完!羅維忠深吸了一口氣。

        殭屍步履蹣跚的朝著他走過來,羅維忠對著離他最近的殭屍開了一槍,那一槍直接命中殭屍的頭,殭屍走了幾步後倒了下來,羅維忠往後退了幾步,接著對準另一個殭屍開火,子彈貫穿了殭屍了胸膛,殭屍向後退了幾步,接著又朝著羅維忠走過來,羅維忠往後退,邊往後退邊對著進逼的殭屍開槍,但仍擋不住以數量取勝的殭屍大軍。

        「喔喔喔喔!」

        羅維忠的背後傳出了殭屍的嘶鳴聲,羅維忠轉頭,發現他的身後也是數不清的殭屍大軍,李雨伶和沈佳安早已不見蹤影,羅維忠往暗巷跑去,解決掉了兩個暗巷裡面的殭屍後跑到另一條街道,街道上面只有幾個走起路搖搖晃晃的殭屍外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蹤影,羅維忠不由得擔心了起來。

        「李小妹!」羅維忠大喊。「你們在哪!」

        殭屍竄入了暗巷,朝著羅維忠走過來,羅維忠故意往最前面的殭屍的腳打一槍,殭屍向前栽倒絆倒了後面的殭屍,羅維忠漫無目的的走著,希望能在這片滿是殭屍的人間地獄中找到李雨伶和沈佳安的影子。

        「大哥!」

        羅維忠往叫喊聲的方向看去,李雨伶站在騎樓下揮手,沈佳安站在她旁邊,羅維忠一看,又驚又喜,他迅速的擊斃一個離他最近的殭屍後趕緊往李雨伶那會合。

        李雨伶領著沈佳安進入一條防火巷,羅維忠在最後面開槍,一個殭屍朝著他走過來,羅維忠對準它連開三槍,前兩槍擊中胸膛最後一槍擊中頭部,羅維忠往防火巷跑去。

        就快走出防火巷後羅維忠抓住李雨伶的肩膀。「我先走。」

       羅維忠走出防火巷左瞄右瞄確認沒有殭屍後比了個OK的手勢,李雨伶和沈佳安這才走出來。

        「那些殭屍怎麼都是用走的?」李雨伶繼續她的疑惑點。

        「我也不知道。」羅維忠說道。「可能有分兩種,走的跟跑的,不過我看那些走路的都有拿東西。」

        「那又怎樣?」李雨伶問道。

        「它們會拿東西就表示會使用工具。」羅維忠提出他的觀點。「既然會使用工具就表示它們可能會拿槍。」

        防火巷的另一頭傳出了呻吟聲,代表著殭屍將朝著他們而來。

        「我們得繼續走。」羅維忠說道。

        「那棟房子。」沈佳安突然指著一棟房子。

        「那棟房子怎麼了?」李雨伶問道。

        「裡面有人。」沈佳安說道。

        羅維忠往那棟房子看了一眼。「一定是殭屍走過,別想太多了。」

        「可是……」李雨伶支持沈佳安的意見。

        「沒什麼好可是的!」羅維忠的語氣突然變的很重。「你又知道裡面是人還是殭屍!」

        李雨伶感到一陣錯愕,因為從早上的邂逅李雨伶不曾見羅維忠如此,李雨伶突然掉下了眼淚。

        羅維忠走上前把李雨伶抱在懷裡,他右手拿著槍,左手輕拍著李雨伶的背。「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覺得裡面應該有人才對。」李雨伶哭了起來,經過了一連串的事件,李雨伶終於崩潰。「我一個女孩子,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而已,我根本不知道我到底該怎麼辦才好,我想活下去,可是我又不想像李慶祥那樣,為了生存什麼都可以犧牲,我只是不忍心看到別人有困難,我只是不想見死不救而已。」

        「對不起。」羅維忠把手移到李雨伶的後腦。「是我不對,我道歉,對不起,我剛才的語氣太重,對不起,我擅自下定論,對不起,我不會再兇你了。」

        兩人分開後,羅維忠拿起步槍成端槍的姿勢。「我們找地方落腳。」

        李雨伶點頭。

        羅維忠繼續領著兩人前進,羅維忠根本不想前去那棟房子,他才不管裡面的人的死活,因為那是詹慧琴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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