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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鬼畜眼鏡同人】[御克] Berry Sweet (短篇)

樓主 月影狐 mapolukiz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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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rry Sweet

沒有......沒有.......沒有......怎麼到處都找不到?

空曠的屋子裡一個大男人探近半個身子在櫃子裡摸索,儘管他原本就是這屋子的主人,但在外人眼中看來十之八九會直接把這景象判斷成小偷闖空門。

專注於搜尋動作的男人顯然沒空在意那些個細節,廚房流理台、櫥櫃、碗櫃的門扇一個接一個打開,克哉的期望一次又一次的落空,陰暗空盪的空間裡就是看不到他所要找的物品形體。

「之前搬家的時候應該沒有帶過去才對,我記得是收在廚房裡的啊......」

想要找的東西遍尋不著,克哉有點心情沮喪地靠坐在敞開的櫥櫃門邊。看看手錶時間已經接近晚上七點,御堂今天應該不會加班,之後也沒有接待的預訂,算算時間現在應該已經回到自己的公寓了吧─雖然御堂總是強調現在那是『他們的』公寓─自己還說了要買晚餐回去的......

真是失敗啊......

克哉無奈地嘆息,枉費他今天拼命趕在下班前把工作全部完成,搭計程車趕回自己以前的公寓,就是想在御堂回家前把那樣東西帶回去,這下好了,現在這種情形完全打亂了他預定的計畫。

逐一審視這僅僅2坪大的空間的每個角落,腦中也不段回朔尋覓著當時收藏那樣東西時的記憶線索,自己到底是把它放在哪裡了呢?

「呼......再找找看吧......應該不可能憑空消失的。」克哉一手將垂落的長劉海向後理,振奮精神站起身打算繼續找。

「啊勒......那是?」起身途中克哉突然從對面兩個櫥櫃的空隙間看到一絲閃光,他好奇地欺近身子往空隙看進去,接著突然像發現寶物似的發出驚喜的呼聲......

「啊啊!找到了!太好了我就知道一定還在!」

櫥櫃間的空隙透進的光源非常有限,從外部肉眼僅能辨識出放在後方深處的東西是個瓶子,但克哉非常確定那就是他在找的東西。因為放置的位置有點深,克哉花了點功夫才把那個瓶子拿出來。這是一個長圓桶狀的玻璃密封罐,高度看來大約有三十公分,裡面盛裝的不知名的透明液體在燈光下反射出晶瑩的光澤並透出櫻花般軟嫩甜美的粉紅色,而罐子底部沉澱了一些某種深紅色的果實,液體的顏色就像是從果實上脫透出來一樣。

看來今年的成果也很不錯呢......

克哉凝視著罐子心想,今天是七夕的時候正好,今年這個特別的東西,他要和最愛的戀人一起享用。

不知道他會不會喜歡?沉沉的不安在胸中鼓譟,但對等地又伴隨強烈的期待。

「既然找到了就要快點回去才行。」小心翼翼地抱起瓶子正要出去,克哉又好像突然想起什麼而止住步子「......御堂先生該不會還在為中午的事生氣吧......」

想到這剛剛還沉浸在甜蜜感中的清澄水藍,此刻又泛上了點點苦悶......

※※※※※

「我回來了。」

「啊、好......」

『孝典,歡迎回來。』

開門進入玄關,甜軟的聲音,入住兩個月的可愛戀人總是前來門口迎接的溫柔表情在御堂的腦海中浮現,可惜現實卻讓他的期望撲了個空。漆黑寂靜的屋子裡沒有人氣,說明了戀人還沒有回來的事實。

「還沒有回來嗎......」

下班前他收到了克哉傳來的簡訊,說他要回自己的公寓去拿一件重要的東西,會盡快趕回去並且會負責買晚餐。

御堂脫下西裝鬆開領帶走進客廳坐下,癱下臂膀把疲憊的身體暫時交給鬆軟的真皮沙發,手指無趣地輕輕擺弄裝飾在一旁的一盆七夕竹,那是克哉前兩天買回來的。

「到底是去拿什麼東西拖得這麼久?」

平常總是在一起的時刻今天感覺卻特別不尋常,不想承認,或者應該說無法否認,戀人沒有在家中等待自己這件事竟讓御堂感到有點......失落悵惘。

失落......因為今天是七夕所以這種感覺才特別強烈嗎?

有這種心情的自己似乎很可笑,御堂知道自己從來不是會刻意附和浪漫的人種,以前他總認為情人節、聖誕節這些為了衝高營銷數字而存在的所謂節日除了商場利益跟自己根本完全無緣,所以從來也不指望誰的陪伴。一個人過的時候也許偶爾跟大學舊友在酒吧聚會,要不然就是在家中聽聽古典樂,一邊看書一邊靜靜品酌珍藏的紅酒閒逸度過;不是沒有過和交往的情人一起過節,可多半也就是平平淡淡,有必要的話他甚至寧願把心力全投入到工作中。

但是現在呢?跟那個人才幾個小時不見他就已經開始心神不寧......什麼時候開始心情上有了這麼巨大的轉變?

『克哉該不會因為中午跟本多說了什麼所以去找他了吧!?』

御堂突然想起中午克哉跟本多在會議室的走廊上談話的情景,本多老愛把手搭掛在克哉肩上,還老是有意無意的摟近他。旁人看來也許只是像哥倆好的善意互動,克哉大概也是早就習慣本多那樣的肢體接觸從頭到尾都沒有認真表示拒絕,但兩人那副親暱的樣子讓御堂一想起來就覺得恨恨地惱火,他當下立刻插入兩人之間『提醒』本多快回菊池工作然後就拉著克哉進入會議室。

他們們當時說了什麼?說真的雖然聽到了內容卻不是很明白。

不是御堂要侵犯隱私偷聽,只是他當時正前往會議室剛好在他們身後不遠,本多那種粗聲大嗓想要當做聽不見都很難。


『吶,克哉,你家裡今年還有那個嗎?』

『那個?』

『啊啊......就是每年我們老家拿來的東西分送不完的時候你不是都會做的那個啊?』

克哉歪頭想了想,然後靈光乍現似的握拳拍掌回答:『啊......你說的是那個吧!真是的你直說不就好了嗎幹麻拐彎抹角的。』

看本多得意的嘿笑兩聲說:『嘿嘿......這樣可以證明我們很有默契不是嘛!吶,有的話今年什麼時候可以一起.......』


到這裡御堂已經沒辦法忍著聽下去,這種主語不明的對話算什麼?簡直就像是隱藏著兩個人共有的祕密似的。克哉和他人共有秘密?這個對象不是身為戀人的自己,而是那個自己最忌諱的本多!?即使知道克哉只把本多當成最要好的朋友御堂還是不能容許!

隱隱散發著怒氣,MGN魔鬼部長帶著冰山般的冷峻表情插入其中,驅走了礙事的本多,接著就把克哉拉進會議室裡。說實話要不是因為有高層參與的會議馬上就要開始御堂真想立刻把克哉帶到隱密處去好好『身教』一番,而會議結束後除了要和高層商討細節還必須會客,導致御堂在今天下班前都沒機會質問克哉,該說是讓他逃過一劫了嗎?

現在時間接近七點半了,還沒到家的克哉真的讓御堂開始有點擔心了,他馬上撥出手機號碼,就在手機接通的時候御堂同時聽到從玄關方向傳來那個熟悉的和絃聲。

「我回來了。」

 這柔和嗓聲的主人,御堂不用想也知道是誰,驅步走向玄關,果不其然看到那個他思思念念的身影。手中一拎一抱兩個紙包的克哉剛剛似是奔跑過,起伏的喘息尚未平穩,臉上因為血氣激流還泛著淡淡潮紅。

「歡迎回來,怎麼了?跑得這麼喘?」御堂輕輕把戀人摟進懷裡關心地問,腕中真實的溫度總算是讓他放下剛才那些無聊的憂慮。

擁抱,在戀人間是種習慣也是種愛好,簡簡單單,但這種溫暖的實在感卻能將胸中盤據的不安思緒全都驅散。

「對不起,因為回來晚了,下車以後就跑了一下。」聽著對方語氣很輕柔,御堂看起來好像也已經沒有在生氣了,克哉心裡鬆了口氣,撒嬌地蹭了蹭他的頸窩沒有抗拒戀人的的動作,笑著提起手裡的提袋說:「你餓了吧,先吃晚餐吧。」

克哉一進門時御堂就已經注意到那兩包紙袋,手中拎著的那只上面印有他認得的商標圖案,可以肯定那是他們今天的晚餐,而引起他好奇的另一個牛皮紙袋看起來包裹地很嚴實,緊密慎重地保護著內容物,那應該就是克哉特地回去拿的東西了吧?

「在晚餐前,你不先告訴我你懷裡的寶貝是什麼嗎?」低笑聲中載滿愉悅。

「這個......」而克哉瞧了瞧手中的紙包,表情像是在考慮什麼,然後他神秘地笑了笑說:「還是晚餐後再告訴你吧!」

「喔?晚餐後嗎......」語氣略頓「那麼,我就在這裡享用我的『晚餐』好了。」

「咦?」

沒有錯過紺紫眼眸深處一閃而過那熟悉的戲謔惡意,等克哉反應過來的時候身體已經被御堂加重地摟緊,厚實的大掌順著他的背脊品嚐那著那完美曲度,貼近的臉頰接觸到對方溫熱的鼻息,微微的熱燙感一瞬間讓克哉分不清這熱度是來自對方還是出自自己。

「似乎很期待的樣子嘛,你果然也餓了吧。」

「不、不是那樣!」

「你剛說那樣的話不就是引誘我嗎?克哉,你對於誘惑我的方法真的越來越熟練了呢!」

「我.....我哪有....啊!」

在可愛戀人的耳際魅惑地沉沉低語,嘴唇像捻蜜似的輕輕嚙咬他的耳殼,御堂感覺得到克哉的身體忍不主敏感地細細顫抖。

直到御堂暗示克哉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自掘墳墓的話。臉頰,耳根,都熱得像要燒起來了,自己的臉現在到底紅成什麼樣子了?他當然知道這時候壞心眼的戀人一定不會就這麼放過他,連親吻都沒有,單是背後的愛撫和言語挑逗就已經讓他的身體因為條件反射開始漸漸發熱。克哉真想一頭撞在牆上,為什麼每次在這種情況下身體總是誠實得不能自己?雖然這種事在玄關也早就不是一次兩次但是再怎麼說也......

玩味的觀察懷中人緊張慌亂的樣子,惡作劇得逞的御堂避過臉偷偷露出一個孩子氣的頑皮表情,趁著克哉正閃神的時候愉快地在他額間落下輕吻。

「嗯!?」這一吻讓克哉猛地回神。

「開玩笑的,快進屋來吧。」

 


※※※※※

「草莓酒?這是你做的?」驚訝且難以置信的語氣。

「嗯,這是今年4月的時候做的,放到現在應該差不多剛好熟成。雖然原料都是水果,但是跟孝典平常喝的紅酒完全不同,我不知道這個合不合你的口味......」克哉回應得有些靦腆,但淺淺的笑意中又看得出帶了幾分自豪,也藏了幾分不安。

手工的水果酒嗎?而且還是戀人親手製作的?凝視著玻璃瓶裡苺紅色的液體,御堂在驚嘆之餘也被挑起了濃濃的興味。雖說不是沒有喝過,但平時偏好紅酒的自己的確很少接觸這類主要作為調酒配方的酒類,不過這出自戀人之手的東西絕對是別具意義的,特別是在七夕這樣的日子裡......

「沒想到你還有個興趣,看樣子很值得期待啊......」愉悅感高揚的同時,中午會議室前的畫面突然再次在腦海中復甦「難道......中午你和本多在說的就是這件事?」

克哉先是愣了愣,然後嗯了一聲頜首肯定了御堂的問題。

「你們感情還是一樣的好嘛。」克哉的回答讓御堂本來的好心情又硬生生被剝落了一塊,略微提起的語調顯露了明顯的酸澀意味。

「那是......」

「不是嗎?」

「其實這是有原因的......」

即使戀人吃醋的樣子很可愛但現在可不是欣賞的時候,克哉心裡一聲嘆息,中午時和本多那樣子在一起果然讓御堂不高興了吧......雖然因為他已經習慣那樣和本多相處所以即使對動作有點抵抗,克哉也沒有明顯的拒絕,但看在戀人眼裡感覺一定很不是滋味吧─戀人和自己以外的人動作如此親暱─要是今天換成他看到御堂被別人親密的勾肩搭背自己一定也會覺得很難受,況且他的戀人御堂孝典的獨占慾可不是普通強烈可以形容的。

無論如何也不希望被他誤會,自己還是必須說明清楚才行。

「其實每年三四月的時候我都會收到很多老家送來的草莓,那個......今年我也拿了一些給孝典對吧?」

突然一下子偏離了主題,但克哉的話讓御堂下意識地開始追溯記憶,他回想起幾個月前,克哉捧著一只不算小的箱子來自己的公寓,原本他好奇箱子裡是裝了些什麼東西,打開一看竟是滿滿一箱香氣撲鼻的草莓。知道這是克哉老家的名產,他也很高興克哉的心意,雖然並不討厭草莓但那數量也實在不是兩個不好甜食的男人能在短時間內解決的,而克哉的節儉性格是吃不完也不願意浪費,結果索性還拿去分送給他那些常在酒吧聚會的大學舊友。

「啊啊......的確是有這回事......」想到這件事御堂就不禁無奈地扶額苦笑。

克哉繼續說:「那些都是家鄉親友的心意我也不好意思拒絕,但是數量實在太多了,我自己吃不完,即使分送給同事朋友也還是沒辦法全部處理掉。而且、同時期本多也會收到很多來自靜岡老家的草莓,結果每年到處分送草莓的我們就某種意義上來說就好像瘟神一樣,許多同事都避之唯恐不及。」

「瘟神......」

瘟神這種說法還真讓御堂覺得哭笑不得,他似乎可以想像得出菊池員工被「強迫推銷」時臉上露出那種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尷尬窘困的表情,而說完這些連克哉自己都沮喪地垂下肩,每年分送草莓原本也是想讓其他人品嘗家鄉的美味,可到最後卻好像適得其反給其他人造成了困擾。「所以,你想出作成水果酒這個方法嗎?」

「原本我也有考慮作成果醬的。」克哉走到餐桌旁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動手拆開瓶子上的層層封口物「但是我不太喜歡太甜膩的食物所以就打消了這個想法,後來前年偶然在書上看到了製作水果酒的方法,抱著好奇的心態試著製作了一次,意外的成果還不錯,所以去年的時候本多那裡分送不完的草莓也送給我作酒了。」

啊......所以他們才會有那些對話......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釋,雖然心裡還是覺得有點不痛快,但聽完克哉的話御堂總算是有些釋然地放鬆表情輕揚起嘴角。

御堂一時間放不太下那鼓漲在心口的悶澀感覺,儘管他清楚明白那陣不快起因於他的妒意,源自那狂烈地要將自己吞沒的佔有慾,此時卻還是任憑自己像個無所適從的笨蛋,只要是跟克哉有關的事,為他迷惑,再怎麼精明自信的自己也會在這愛戀的角力中變成笨蛋......

一只晶瑩的高腳杯被遞到眼前,映入紫眸的是總是令他醉戀的柔和藍海,和杯中搖盪

的魅惑紅艷......

「孝典,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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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樓 月影狐 mapolukiz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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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太多了所以分兩篇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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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濃的、淡淡的、甜甜的、酸酸的......馥裕的果香湧滿鼻腔,溫淳甘甜的口感在味蕾上擴散......

御堂靠坐著沙發讓克哉跨坐在他的膝上,一手攬過克哉的腰讓他坐穩,右手掬起酒杯環過他的後頸將杯子舉到自己面前,抿一口,然後送入戀人口中。

「嗯......好甜......」

「啊啊......的確.......」微笑著短扼地回應,然後再覆上。

嚥下口中的佳釀後,克哉稍稍推開御堂,「接下來、換我......」短暫的解放,他也抿了一口酒以同樣的方式回應御堂。

火熱的親吻,雙唇重重地唅吮,輕輕的啃咬,貪食著戀人的唇瓣是比果肉還要綿密軟嫩。

「嗯......嗯......」

唇縫間洩露出的細微喘息呻吟,在深暗靜謐的空間中若有若無地迴響,曖昧的熱度在房間中已然升溫......

忘情深吻的戀人們早已忘了是誰先提議要在客廳裡品酒觀星,沒有打開照明,由著清冷月光為窗前沙發上交纏的身影畫上一層螢藍輪廓。襯衫鈕扣早就一個不露地被戀人解開,肌膚因為燃起情慾而躁熱,在微涼的空氣中變得格外敏感。脫卸下來的領帶、西裝被隨意的丟在一旁,陪伴它們的是那份以份量主張存在卻仍被忽略的正牌晚餐。

相互傳遞了幾次,兩人的酒杯都見了底。

「孝典,還要再來一杯嗎?」輕輕喘著氣的克哉頭靠在御堂肩上,側過臉看見戀人臉上滿足的神色。

「呵呵呵......」喉嚨深處發出愉悅的低笑聲,御堂沒有回應克哉的問話。

「孝典?」

「這就像交杯酒一樣對吧,克哉?」御堂突然有感而發似的對克哉這麼說,表情中盡是不言可喻的溫柔寵溺。

「交杯酒.......啊......」

「不覺得嗎?」

克哉會意過御堂的意思,想想剛剛口移酒水的動作,雖然和真正交杯酒的動作不一樣但的確是很相似,他立刻害羞地深深低下頭,想把那些無地自容的羞窘表情全都隱藏在柔長的蜜色劉海後頭。

呵......他果然沒想到吧......

難為情的時候就會想用前髮藏住表情,這是克哉的壞習慣,不過作為戀人的御堂知道的一清二楚,他臉上那抹誘人的玫瑰色現在絕對是紅得發亮,想不看都不行啊......

御堂趁著克哉低頭的時候一手摟過他的腰,一手護住他的後頭接著傾身讓他的身體躺在沙發上,身體突然被放倒的克哉發出一聲驚呼反射性地抵抗,不過那點小動作對御堂一點也不構成妨礙。御堂翻過身,現在兩人的体勢和剛才完全調換過來,御堂跨騎在克哉的腰間,一手將他的兩隻手腕按在頭頂上─怕會弄痛他所以沒有施加太大的力量。

「孝、孝典?」倒也不是完全沒想到會這麼發展,但御堂突如其來的動作還是讓克哉一時間一陣驚慌。

御堂邪魅一笑,用空出的那隻手伸向盛裝草苺酒的玻璃罐,拿取勺子將杯子盛了半滿,然後湊近克哉的耳邊輕聲細語,「喝酒沒有下酒菜怎麼行呢,你說是吧?」

「下酒菜......是我嗎?」有點賭氣地吊起水藍眸子瞪著御堂,克哉知道自己這是明知故問,但是看到上頭御堂那一臉壞笑的得意神色他就是不想默默承認,可惜被情欲浸透的水潤眼眸早就出賣了他,這眼神不但毫無殺傷力可言,反而是流露出滿滿的情色誘惑氣息......

御堂笑而不語,因為是明知故問,所以也沒有回答的必要。

克哉無奈的嘆了口氣,抬起頭御堂在那雙形狀姣好的唇葉上啄了一下,然後回給他最愛的戀人一抹柔柔的微笑,「那麼、孝典可不能剩下啊。」滿意於愛人的回應,御堂愉悅地瞇起那雙迷醉紫眼,以充滿磁性的嗓音沉聲低語,「難得這麼聽話呢!放心吧,絕對、半分都不會剩下的。」


水色襯衫任著對方擺弄,最後一絲依憑處也從肩頭脫離,克哉仰躺著注視戀人的每個動作,看見那修長圓潤的手指沾取些許杯中蜜液然後來到自己身側......

頸項、鎖骨、胸口、腰側......火熱的肌膚上微微麻刺的冰涼,清楚告訴身體的主人對方指尖的嬉戲路徑,酒精的冰涼感帶走的溫度瞬間又被更高的熱度取代。

肌膚上殘留的酒液御堂一點一吋仔細地品味,舌尖上泛開的微甜,讓人忍不住想把這身體連帶佐料吞吃入腹。吸吮、囓咬,在白皙的膚色上烙下紅苺般的印痕......將蜜液舔食乾淨,然後再畫上一條痕跡,再烙上所有的印證。

「哈啊......嗯......」

「已經起反應了嗎?真敏感哪......這裡我都還沒碰呢......」

不容他拒絕抵抗,克哉胸前一端的敏感處便被柔軟溫熱覆蓋,舌頭靈巧地挑逗著花芯,像是怕是冷落了另一端,右手指腹也輕輕揉弄給予那朵紅花溫柔愛撫。

「啊......!!等一......」

「等?......明明很想要不是嗎?」

「克哉......」

輕柔的呼喚,困縛住他的身與心,喚起深處麻痺了身體的情慾......

好狡猾,克哉卻抵抗不了,這個人實在太了解自己的身體,僅僅是呼喊他的名給予心靈的喜悅,僅是上身愛撫給予的陣陣酥麻快感就已經讓自己快要招架不住。克哉反擊似的揪住御堂的襯衫想要推拒,卻沒有真的使力,這動作反而更顯得欲拒還迎。

好熱......好難受......

破碎的嬌媚呻吟遮掩不住地從克哉口中溢出,情慾被酒精催化成熾熱灼燒著身體,裸裎相觸、肌膚的滾燙正是肉體感到愉悅的證明。靈巧愛撫給予陣陣快感逐漸奪去了思考力,下身湧動的的疼痛與躁熱彷彿是狂漲不滿的叫囂,想要索求更多、需要更多去填滿......

儘管本人毫無自覺,這雙濡滿慾望濕潤的藍眸,哀憐的模樣無疑是在考驗御堂理智的底限。

「啊......孝......典......」

「你想要什麼?」雄性的嗓聲低沉而壓抑。

「想要......更多......快點......」

「說明白一點,不說清楚的話我可不知道要怎麼做。」

「唔嗯......」壞心眼!根本不會有人比你更清楚!明知道每次都是如此,但那些羞恥的話克哉怎麼也不想說出口,卻也只能咬緊唇瓣在心裡大聲抱怨。

「不說嗎?還是要我提醒你該怎麼說,嗯?」

「不、不要......啊、哈啊啊啊啊......!!」

在他所熟析的密緻甬道中搔回的指尖,御堂狠狠的摩擦那個深藏密處中的敏感點,瞬間一陣電擊般的快感貫透克哉全身令他忍不住發出高喊,腰部反射地拱起卻正好抵觸到對方腰下硬挺處。克哉知道,單憑碰觸的感覺他也已經知道,御堂也是隱忍著正蓄勢待發......

「快......請求呢?」仿若猛獸低吼的雄音在壓抑的沙啞中依然帶有磁性,那是種蠱惑的魔性令人沉迷而無法自拔,掌中的獵物再也無法逃離......

「孝典......請讓我、變得舒服......變得的一蹋糊塗吧......」

我想要你,想要你的全部......

「這樣就對了......」

下一刻,一口氣貫入體內最深處的衝擊將克哉的意識沖刷得一片空白,盈滿充實的幸福感取代羞恥,隨著律動再怎麼浪蕩呻吟也不在乎,身體本能地迎合搖擺。此時他是確確實實被擁有著,真真切切被索求著,為了彼此沉溺即便是向深淵墮落那也無所謂了。

索取者,與被索求者,溺陷在層層疊起的快感直到潮湧達到頂峰,然後滿足地解放......


※※※※※


情事之後,屋子裡的淫靡氣息尚未消散,御堂從背後擁著克哉,兩人都沒有睡,只是暫時相依著靠在沙發上休息。明天兩人都還有很多必要工作必須處理,雖然還不夠不過今晚還是適可而止吧,剩下的就等到週末......

克哉不說話,倚著御堂的肩頭望向窗外深沉的夜幕,一付若有所思的樣子。

「怎麼了?有心事?」關懷地輕吻蜜色柔髮,一手緩緩為他梳理。

聽到御堂問克哉輕笑著搖搖頭,頓了頓說:「東京能看到的星星不多呢。」

「啊啊......因為都心的光害很嚴重的關係。」御堂順著克哉的目光向外望淡淡回答。

「孝典有去過那須高原嗎?」

「那須?是櫪木的那須嗎?」似是在回憶御堂偏過頭想了想,「小時候跟家人去避暑的確去過幾次,怎麼了嗎?」

「沒什麼,只是想想長大以後好像很久很久都沒有這種看星星的興致了(雖然嚴格來說這觀星還是其次),小時候跟家人一起去那須高原時的記憶已經模糊了,只聽母親說過我總是喜歡躺在草地上看星星,然後就那樣睡著了......」有點緬懷的表情,御堂凝視著,這樣的神情出現在克哉臉上實在不多見,克哉苦笑了一下繼續說:「那須高原的星空......現在我已經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啊、抱歉,說了這些無聊的事......」

「孝典?」克哉一仰頭卻看到御堂好像陷入了沉思。

「明年情況允許,我們就去吧!」

「嗄?」

「去那須。」

「等、等一下!為什麼突然......!?」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他慌忙起身,御堂突發的宣告令克哉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跟我去你很不願意?」看著克哉有點好笑的反應御堂故意沉下臉。

「不是那個意思、因為......」

「那就這麼決定。」

不給他任何反駁的機會御堂直接把人抱回懷裡,克哉的頭被緊緊壓在他的頸窩旁,也因此克哉看不到,難得的、從御堂頰邊飛過的那抹暈紅。

「我會期待的。」胸中滿溢甜美的幸福感,混著幾聲吃吃笑聲,克哉乖順地細聲回應。

─因為想更接近你,為了更瞭解你、擁有更完整的你,所以要讓你所眷戀的一切事物都成為我的一部份。

 

即便星空的光芒有多麼璀璨奪目,也一定是因為你在我身邊而耀眼......


 


─FIN─



後記
其實這本來是為七夕寫的賀文不過我拖了很久到最近才寫完ORZ
不用當他是賀文當他是為灑糖而生就好
明明本來應該是個3000字以內的短篇
結果莫名飆向萬字囧RZ

這才算是我的第二篇御克文我就滾了床單<囧>
你們床單很甜蜜我跟自己恥力糾結到想去撞牆
滾是滾了但是一點都不激情ORZ(我還是沒有寫king size床單的膽)
(立刻拖著床單去洗)
應該是有甜到吧~~||||||
於是乎明年的賀文就叫做「星見」(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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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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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樓 阿綠 sanzo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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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沒看到御克文啦!
雖然是第二篇不過H寫得不錯啊XD
既然原PO已經想好第三篇的標題了
那在下就不客氣地敲碗了(拿出鐵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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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登入的勇者,要加入 4 樓的討論嗎?
板務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