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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篇原創】殭屍人類生存戰爭

樓主 HayamiZen a1986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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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言 -

大家好,我是速見禪。
這是我第一次嘗試寫小說,雖然不知道這個版有多少人在看,不過即使沒人看我應該還是會繼續寫下去吧,我基本只是想要藉由故事來表達我的理念、在故事中型塑我的世界觀而創作發洩,不為了討好誰。

在下我是個漫畫中毒者,自小起就受到各種日式動漫的耳濡目染,幾乎要將那個虛構的世界當成現實來享受了。學生時期,尤以“鐵拳小子”、“學園默示錄”、“NEEDLESS”、“最終進化少年”等幾部漫畫打破了我對世界的認知,讓我理解到大部分人包括以前的我,因為有著對他人的依賴而沒有正確理解到這個社會的真實是怎麼樣的、世界有多殘酷,尤其是在『學習』和『危機生存』這些方面。而,『用心觀察、使用大腦去傾聽、感覺,才能有效地進行學習』和『人在面臨重大危機時千萬不要想著依賴有人能來救自己道路要由自己開創』這幾點,就幾乎成了我的人生信條。
近年來,更是受到了知名YTB老高的影響,大大改變了我的宇宙觀和世界觀,我們人類現在的知識、社會、制度、技能等,是在太渺小了,我一直期望著有一天能有個大大的刺激來改變這個對我而言已是停滯不前的人類社會。
但是,這些終歸於是我的一廂情願、個人幻想,如果沒有契機,不可能在現實發生。那麼,就自己以小說的形式來實現自己的想法吧!同時也能藉此傳達出我對事物的一些看法。
於是,就誕生出了這麼一部小說。

這部小說,或許會跟大家想象中的不太一樣?我已經是個3X歲的社會人士了,但以前從來沒有嘗試過寫作,也不曾透過任何通路去閱讀過小說,我平日的精神食糧就是動畫漫畫,所以寫作起來可能會偏向像是腳本般的平鋪直述吧。

廢話說多了,接下來講講這部小說的內容。首先,雖然標題我寫了殭屍,但這部作品本質上是能力者大戰。標題更精確點地說,是“人類陣營”與“殭屍陣營”的生存大戰。
然後,要理解我設定中的能力者的能力來源,我覺得讀者大大們需要先估狗一下“死藤水”這個東西,最好有看過實際使用者的體驗感想。

我故事中的主角呢,是直接在他身上加了性轉的設定,我自己其實覺得這設定恐怕會讓很多人感到突兀、與"殭屍"的故事主旨好像沒相干?
那麼姑且說明一下,原因有二:一是我本人喜歡既強大又可愛的女性武打角色;二是男主他有著想一個人埋頭解決問題、拯救所有人並且真的會去實行的一股衝動、也有動手揍人的衝動,一般而言純粹的女性比較沒有這樣的傾向吧,所以我不直接設定主角是女性,而是轉變成的女性。

故事的發生背景設定在日本沖繩。我其實一次也沒去過沖繩,我只會透過某G地圖看實際街景和地形而已。設定在這地點是方便我故事一點點往下進行,才這麼做的。

如果文章標題不正確、格式有錯之類的,請再告訴我,我會編輯修改,感謝~

然後如果有人發現了故事中出現了bug或者有明顯的前後矛盾,也請不吝於告訴我,拜託了m( _ _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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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樓 HayamiZen a19861003
GP0 BP-
正篇開始

~ 一 ~  一切的開端

  在現今自然界中,實際本就存在著少部分的“殭屍桿狀病毒”,主要感染著像毛蟲這類較低等的蟲類。本喜歡躲在葉片底下的毛蟲,會瘋狂地往高處爬曬太陽,更容易被捕食者捕食,進而達到病毒被更廣地散播的目的,就好像毛蟲已經成為了喪屍一般、行為已經不受自主控制。

  事情的起源,為自然界就存在的殭屍杆狀病毒,某日經由蝙蝠吃下被感染了的毛蟲後,產生了一部分變異,在蝙蝠體內持續存在著,但在蝙蝠身上並不會發病。而南美某個小島上的人類土著們有著以蝙蝠為食的習俗,蝙蝠被抓捕食用後,殭屍病毒就這麼被帶入了人類社會,進入人類體內後又再次產生了變異,接著開始在這群人中擴散了。

  故事的主人公-藤原祐樹 的父親身為高級研究員,乃最早接觸到這批病毒的人類。
  藤原祐樹,眉清目秀有著正太臉、留著黑色、下垂式刺猬頭的半長髮,身高不足150的一名善良高中男孩,自小與父親和姐姐一起生活。因為父親忙碌於研究,少回家,基本是與姐姐相依為命。姐姐上了大學後,更是變成幾乎是獨居的情形了。不過好在還有個青梅竹馬住在附近,並且如今上了同一所高中,也算是有個照應。
  祐樹的學校生活,其實並不是那麼愉快,因為外表的緣故,祐樹是被欺負的對象,不過還好有個國中就認識他並且很挺他的好兄弟存在-朝比奈龍介,使得這類事情開始減少。
  升上高二不久的祐樹,在學校撞見了被高年級勒索的高一新生,雖然心裡有些害怕,不過或許是受到了朝比奈龍介的影響,覺得自己也該提起勇氣,在他人有難時拔刀相助,於是前往搭救。祐樹:「住手!別再幹這樣的事了!」惡役高年級生們回嘴說道:「啊?你找死嗎?」「之前被我們欺負得還不夠啊?你抖M嗎?」矮小的祐樹站在被勒索的眼鏡書呆男學生前面,說:「坐了這麼多次欺負人的事,你們也差不多該住手了吧?」「你該慶幸我們很少找你了才對,你是想回來代替他的位置嗎?」眼看著就要被動手了的時候,長得較高大、有一頭偏向金色的黃髮的好友朝比奈龍介站了出來:「喂,想打架是嗎,我奉陪哦!」。有著水汪汪雙眼、黑髮雙馬尾的班長宮城由佳利也出現了,「不怕我去找老師過來嗎?你們。」如此說到。「嘖!」惡役高年級生三人不屑地咂了嘴後,識趣地離開了。被勒索的男新生道了謝後,也離開了現場。「謝謝你們」祐樹說。「對你刮目相看了哦!」朝比奈說到。「很有男子氣概喔!」由佳利也說。「真的嗎?這好像是我自出生以來第一次被人這樣說。」祐樹腼腆地笑著。「有你們在,給了我更多的勇氣。」現場充滿了雖略微尷尬但充滿了友誼情感的氣氛。這天,的校園生活,就這樣沒大礙地過去了。

  同一天晚上,藤原祐樹的父親久違地從國家研究院回到家中與家人吃了晚飯。「難得美咲從外地大學回到家中,你們又沒有媽媽陪伴,今天我怎麼能不回來陪陪你們呢。」藤原裕一郎說。不過,飯後不久又匆匆地回到研究所工作去了。而他並沒有注意到,在南美時帶回日本研究的這批病毒中,其實已經有一部分被悄悄地帶到了家中,在家裡竄行。祐樹受到病毒影響,當晚很快地發起了燒,提早上床睡了。祐樹睡得並不好,做了個姐姐藤原美咲從此離他而去的惡夢,滿身是汗地驚醒了。『姐姐昨晚飯後才剛出發回學校,希望這不是什麼不祥的征兆才好。不過姐姐一直以來都是個很可靠的人,應該不會有事的。』(祐樹看了下時鐘)『現在才6點嗎,還很早哇...』於是祐樹又回到了愛睡的瞇瞇眼狀態。『...是說怎麼回事,總覺得身體癢癢的?』正要給自己胸前抓癢時,卻發現自己身體已經發生了巨變,身體女性荷爾蒙大幅增加的他,胸部竟以開始微微隆起,「誒...?凸起的胸部?我不是在做夢吧?還好累,再躺回去好了。」「.........」「想上廁所。」接著走到廁所的他,發現自己的"小老弟"也不見了。「哇啊!?」一切來得很突然,但由於以前就有被父親影響的經驗,這次他雖然震驚,不過還不至於被嚇傻。「我的身體發生了什麼啊?爸爸說不定知道些什麼,先發封簡訊問問他是不是做了什麼吧...」外表沒有明顯變化,加之是平日,燒也已經退了,今天學校還有重要的考試,於是他還是決定穿上學生制服照常前往學校上學。整理梳洗的過程中,還不小心用力過猛將牙刷和杯子握把給握碎了。「!?怎麼回事?不會是用久了壞了吧?」祐樹注意到了自己的力氣似乎也變得有些與眾不同,但對自己的變化還半信半疑。「這...我這樣子還去上學沒問題嗎?」祐樹問自己。「不不,這不足以構成說服學校讓我請假的理由,而且今天還有重要的考試,還是去學校吧。」於是開始出門準備。不久,「祐樹,起床了嗎?」屋外傳來了漂亮的青梅竹馬-宮城由佳利可愛的聲音。「等...等我一下!」緊張的祐樹用他那本就中性的聲音回答。然後,兩人如同往常那樣前往高中。

  今日的高中生活似乎一如既往,同學們熱鬧歡騰。唯一不同的是祐樹隱瞞了自己身體的變化。「由佳利,你覺得我怎麼樣?」祐樹問就坐在旁邊的青梅竹馬兼同班同學的宮城由佳利。「嗯嗯?怎麼突然這麼問?」「沒有啦,那個,你看我這麼矮,同學們都在嘲笑捉弄我,經常跟我這樣的人走在一起,你的評價在同學們之間也會降低的。」「什麼嘛原來是這個,你在說什麼呢,認識你這麼久了,我們都知道你很善良,這才是最重要的呀。會那樣評價的人、是那個人自己不好喔,那種人才不適合做朋友。」「...即便,我越來越不像個男子漢,你還會繼續覺得我好嗎?」「嗯?」由佳利的好友清水梓在此時插嘴問了:「誒誒,你們看晨間新聞了嗎?說是有一部分人行為很不正常,會咬其他人。」,試圖打斷尷尬的氣氛。「那啥?喪屍嗎,哈哈。」另一位朋友高橋翔平回答,話題就這樣被帶走了。
  『龍介、由佳利、翔平、梓,是班上少數跟我關係比較好的幾位朋友了,多虧有他們,否則從國中就被欺負過來的我,自信心都要低到谷底了吧。』隨著鐘聲響起,開始了今日的課程。此時大家對那條新聞並沒有放在心上。

  午間,祐樹午餐吃得特別狼吞虎嚥,「祐樹,你沒吃早餐嗎?今天吃得特別多特別快呢。」龍介問。「有呀。我也不知道怎麼著,今天特別想吃東西。」祐樹如此回答。「這個也給你吃吧,如果這樣吃能讓你成長的話。」「謝謝,但是拜託別說這話題了,你知道我很在意的。」「哈哈,抱歉抱歉。」祐樹沒不知道,這其實是為了因應身體的變化而身體自己發出的對能量的需求。
  突然,教學大樓外頭出現了求救聲。從3樓教室窗口往外窺探,只見一群人不顧警衛攔阻,闖進了有圍墻的學校,似乎想躲避什麼。瀰漫著不安的空氣,很快就使大家感受到了不對勁,不久後,又一群臉色蒼白沒有生氣、樣子奇怪的人緩慢地追著人走向學校,並與警衛和早先來的那一群陌生人產生了衝突。警衛都對他們沒轍,連同幾個人都被那些模樣奇怪的人們按倒在地上,還遭到了撕咬。然而那群行動緩慢的怪人們並沒有停下腳步,仍逐漸往教學大樓這裡靠近。「那是怎麼回事?」高橋翔平問。「越來越不對勁了,有點可怕欸。」清水梓說。「我去看看。」朝比奈龍介自告奮勇。早上發生身體變化的祐樹,或許是由佳利的話、又或者是變得較強韌的身體給了他勇氣,覺得自己這時不該沉默:「我跟你去。」而由佳利則選擇了留在教室跟大家在一起,同時安慰不安的同學們。不過只是學生的他們,實際上對於這個狀況也做不了太多事情。下樓後,兩人與一些在學校中庭運動中的學生們都近距離目睹了,那些兩眼無神有如行屍走肉一般的傢伙們在推倒、撕咬了那群陌生人與警衛後,緩步朝向自己走來。意識到危險的他們,開始鳥獸散,並往教室內逃。兩人見到逃跑時跌倒的同學,不忘上前搭救拉一把。而教室這邊,祐樹和龍介兩人才離開教室沒多久,教師們開始一間間教室走訪、叮囑學生們乖乖待在教室不要擅自離開、行動,說教職員們會想辦法處理。班上有同學在刷SNS時看到,類似的情形附近的學校和各種人多的地方都發生了,也開始有越來越多的新聞報導此事。同時,拉著剛才跌倒的同學躲在稍有距離的樹叢後觀望的兩人,開始注意到一部分倒在地上被咬傷、疑似死了的人,竟又開始動了起來!但兩眼無神、動作不自然,就好像剛才闖進校園的那群怪異的人們一樣。當然,在教室的部分同學也透過窗子見到了,恐慌開始蔓延。兩人決定先回到3樓原本教室至少救下幾個自己重要的好友們。回到教室後,兩人邀好友們往較安全的地方移動:「“牠們”馬上就要到這裡了!我們快點離開!」不過班上同學人多嘴雜,同學們也已經在討論是否該自己逃離教室,有人認為應該聽教師的話乖乖待在教室才安全,但他們沒有意識到這早已是超出教職員能夠應對處理的狀況了。宮城由佳利也因此選擇了留下來幫助大家,不願跟著離開。「身為班長,我有責任帶領大家對抗困難。」由佳利說。「這...好吧,那我們先去找找能讓大家安全的地方吧。」兩人沒辦法,先走出去尋找能讓容納多人的較安全的地方,不過開放式的教學大樓恐怕也只有有著能上鎖的鐵門的頂樓相對安全些了。眼見這群「殭屍」們已有一部分隨著自己緩慢往2樓爬,於是兩人只能先到了頂樓,再想想下一步該怎麼做。

  同時,校外有一部黑色轎車駛入。駕駛是一名身著黑色西裝和皮大衣的男人,下巴留小鬍子、臉上戴著特殊面罩,有著黑道般很顯眼的莫西干髮型,外表唯一與常人不同的是雙眼充滿了血紅色。「就是這所學校吧?」男人說到。「沒錯,就在那棟大樓裡,在3樓吧。」副駕駛座穿著華麗貴婦洋裝、頭上戴著帶有花型裝飾的圓邊貴婦帽、同樣眼睛充滿血紅、戴著遮住嘴臉的舞會面具的女人回答。男人下車走向大樓。

鏡頭轉回龍介與祐樹這,來到頂樓,原來已經有一部分同學先抵達這裡想避難,甚至有些帶了球棒、滅火器等作為防身武器。此時祐樹的手機響起,是父親的來電。「祐樹,你沒事嗎?」祐樹父子稍微互相關心了下,接著便提到了這次的事件。「這次的事件,為什麼人類會有這樣的變化,大眾都還沒有頭緒吧,不過我們認為是病毒造成的。」父親裕一郎說道。「總之你們先想辦法遠離那群傢伙,被咬到的話恐怕就沒救了,會成為他們的一份子。」電話還沒講完,已經響起了2樓同學的尖叫聲,緊張感再次升高。「不行,我要先去救我的朋友們。」祐樹說道,龍介也表示同意。兩人準備下樓之際,一個外表像地痞流氓、是曾欺負祐樹的為首的惡役學生喊到:「喂,離開的話就不准再進頂樓囉,我們會將門上鎖的。我們還想活久一點,別來害我們呀。」兩人沒有與他爭辯太久,仍往3樓移動,只是這樣一來就無法讓同學們往頂樓逃了,得另尋他處。此時已有少部分殭屍爬上了3樓,緩緩往教室靠近,女同學在走廊大喊:「老師!“他們”來了呀!」試圖呼來更多教職員協助保護自己,但同時她也看到樓梯間,試圖擋住樓梯的教師原來已經被殭屍攻擊倒下了。同樣在走廊的由佳利也看到了。由佳利開始指揮同學,讓同學們好好地認知到不能給這些怪異的人們靠近自己,一部分同學拿起了教室長櫃內的掃把拖把等作為武器逼退牠們。前往3樓的路上,龍介與祐樹兩人看到了如此景象,龍介出手幫助打退殭屍,祐樹則試圖聯絡班導,不過並沒有得到回應,估計教職員們也顧及不暇了吧。
  然而此時面罩男也在逐步靠近中。突然,祐樹好似感覺到了有人在呼喚他,忙亂之中祐樹開口問:「你們,有感覺到什麼呼喚聲嗎?」龍介和由佳利同時產生疑問:「啊?」「欸?」顯然,只有祐樹的意識感覺到了什麼。將頭轉向樓梯口的祐樹,只見這個陌生的面罩男毫無障礙地通過了屍群來到了此樓,而且周圍的殭屍還停止了動作,突然一動也不動了。面罩男走向自己。「你,跟我們一起走吧。」面罩男說。龍介不屑地回嘴:「蛤?」,儘管這面罩男外表有些駭人。「你是哪位啊?」龍介說。祐樹回面罩男:「我、我嗎?」。「不錯,我們需要你的協助。這是邀請。」「為什麼是我?」「你有著一般人沒有的能力。我們正在徵召夥伴。」龍介插嘴:「誰是你的夥伴啊?」面罩男瞄了下龍介,又再瞄了下教室內最接近門口的由佳利,接著突然破門而入,靠近由佳利,作勢要抓住她,但反應快的龍介先一步擋在了前面:「你想幹嘛?」「哼,這件事恐怕由不得你們拒絕呢。」於是祐樹拉著由佳利,和龍介一起跑向了頂樓。男子:「哦?想跟我玩躲貓貓嗎。也罷。」
  祐樹和龍介跑到了頂樓,但被攔在了門外,「不是說不准再來嗎,你還真敢回來啊。」痞子學生隔著鐵門大聲說到,但只見祐樹如面罩男一般輕鬆地破了鎖上的門。「喂!?你這傢伙!?」不僅痞子同學,龍介和由佳利也嚇到了。「祐樹,你是人類嗎?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大力氣。」「就好像那個男人一樣。」祐樹沒有正面回答:「你們先躲這,我來攔住那個人。」「我擔心你,不要胡來呀。」由佳利拉著祐樹說。「我會小心的,別擔心。」接著祐樹離開了頂樓。龍介則是在此時打電話給了祐樹的父親藤原裕一郎,講述了現在發生的狀況。「什麼?你說有個小鬍子髮型特殊的男人跑到你們學校去找祐樹?」「伯父你知道這個人嗎?」「何止知道!那男人心術不正,還很危險呀。」鏡頭來到祐樹這,這次面罩男不是一個人往頂樓走,還帶上了一群殭屍。站在面前的祐樹很吃驚。「你果然跟“這些人”脫不了干係嗎。」「別說的好像跟你完全無關一樣,你也是我們的一份子喔。」「啊?」「你也注意到自己身體的與衆不同了吧。那就是你跟我們一樣的證明。」「你到底在說什麼?」「跟我走,我會讓你知道一切。」「這...不,你看起來就並非善類,我並不想跟你們站到一起。」「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語畢,男子發出了一股意念,祐樹感覺到了,『這莫非是...?剛才就感覺到過的那股意識?』不過附近的殭屍也接收到了這股意念,往前衝了上去。祐樹本以為"牠們"是要攻擊自己,但牠們卻穿過了自己旁邊往頂樓去了。祐樹問:「這股意識果然是你?」面罩男竊笑,說:「你親愛的朋友們就要出事囉,呵呵。」於是祐樹瞪了下面罩男後,也跑向了頂樓。回到頂樓,只見學生們奮力拿起武器抵抗殭屍們,但僅憑手中的這些普通武器並無法有效阻擋不顧一切撲上來的殭屍。祐樹看著一部分已經遭到攻擊的同學,感到驚慌了,但一時之間也不曉得該怎麼辦。「把"牠們"從頂樓扔下去!」生性比較大膽無畏的龍介看著已經不像活人的"牠們",對祐樹說。向來較心軟手軟的祐樹於是停止了猶豫,因為不想看其他同校同學再被攻擊,就真的憑自己的身體能力將殭屍們由頂樓邊往下推、往下丟了。見證這一切的面罩男走了出來,鼓了掌,說:「不錯、不錯,這才像是你該有力量。」祐樹問:「你這傢伙到底在企圖些什麼?」「我要的自始至終就是你而已呀,藤原祐樹。」「欸?為什麼你知道我的名字?」「不只是名字哦,在你身上發生的事,我都知道。你應該喪失了男性的身體機能,對吧?」「欸?」眾人聽到這都很驚訝。「但是取而代之,你獲得了不輸給這些殭屍的超常身體能力。這個世界就要進入下一個階段了,只有我們這些被選上的人能夠作為新人類的統治者存活下來,跟我走吧。」「不要聽他說的,祐樹。」龍介插嘴說。「這個事態根本就是他引起的,你爸爸都告訴我了,早在一陣子之前你父親就跟他一起研究過這種殭屍病毒了,但將之大規模擴散開來的就是他呀!說什麼被選上的新人類,這傢伙只是單純的犯罪者罷了。」面罩男說:「哼,法律什麼的不過是脆弱的人類定出來的東西,新世界的規矩將由我們來定!」
  天,在這時候漸漸轉陰,打起了雷,仿佛是在反映著當下被黑暗籠罩著的氣氛一般。此時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沒有等到大家回話,惡役痞子學生突然先行動了起來。「你算個什麼東西呀!」他拿著滅火器瓶從面罩男的背後往頭上砸過去,『哐』地很大聲地反饋了,面罩男被砸的腳步移動了一下,不過顯然沒有受到很大傷害。面罩男回過頭看著一半驚訝一半恐懼的痞子學生,單手將他抓了起來,「看樣子有必要讓你們見識一下我們新人類的厲害之處呢。」說完,開始“吸收”了這位學生的生命,祐樹仿佛看見了他整個人的生物能量往面罩男身上流動過去,就像是這學生身上所有的光輝都被吸了過去一般。不出幾秒,該學生已經沒有氣息了,有如整個人的精氣被吸血鬼給吸乾了那樣,已成了毫無生氣的人干。面罩男反手將惡役學生的屍體往旁邊一丟,在場見到了這一幕的學生們全都嚇傻了。看完這幕,祐樹說話了:「對你來講人類是什麼?如果你所謂的新人類就是這般冷血的存在,那我永遠也不會跟你走!」面罩男回:「看來不威脅你一下是不行了呢。」面罩男再次發出了意念。這次,剛才被咬了的學生們,不論是坐著休息的還是已經躺倒下的,突然開始動了起來,只是外貌、神情和動作都大幅改變了,看上去就跟剛才被丟下樓的殭屍們別無二致,已經不像人了。「把這些活的都抓起來。」面罩男對剛變成殭屍的學生們命令。「你這混蛋!」朝比奈生氣地說,不過比起動嘴的朝比奈,祐樹先一步默默地向前衝了上去,速度很快地給了面罩男憤怒的一拳。--很遺憾地,這漂亮的一拳雖然很貼近臉了,但被接了下來。「還不成氣候啊。」面罩男一推就將祐樹往後遠遠地推到後面的墻壁、背用力地撞在了墻上,墻都被撞出了個窟窿,祐樹頭破血流。面罩男向前朝著受了傷的祐樹走去,朝比奈卻站了出來擋在前面。面罩男:「普通人見識到了這些還想對我漏出獠牙嗎?值得稱讚,不過你什麼也做不到。」語畢,將朝比奈龍介的一隻手給折了。「噢啊啊啊啊-!」朝比奈痛苦地喊了出來。「好了!」由佳利此時喊道。「夠了吧!」甚至漸漸走向面罩男。面罩男邊將目光轉向她。「如果你一定要帶人走,不如帶我走吧!」由佳利想要自己作為人質,換來其他人的安全。「你以為自己有作為交換條件的價值嗎?」面罩男說。「嗯...?等等。」面罩男再次從頭到腳打量了下由佳利。「妳似乎也是塊不錯的玉石嘛。」面罩男接著瞄了下祐樹,「呵,也罷,藤原祐樹,你會來找我的。活下來,然後到我這裡來吧。」便準備將由佳利帶走了。意識朦朧的祐樹伸著無法搆到由佳利的手,嘴裡喊著「由佳利...!」只能和跪倒在地的朝比奈一起,飲恨看著由佳利被帶走,留下一團混亂。

  面罩男回到車上後,洋裝女問:「你的目標應該不是她吧。怎麼,改變主意了?」「我發現了她也是個不錯的素材。既然藤原祐樹本人毫無意願來到“這邊”,現階段我也沒必要執著於他一人。更何況他會追上來的,為了這女孩。」「你覺得這樣可以的話就這樣吧。」女回答。說完,洋裝女將食指放到由佳利的兩眼前面,伴隨著她的一個眼神,由佳利瞬間感覺到極為強烈的睡意來襲,不支倒下睡去了。二人於是開著黑色轎車載著由佳利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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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  現狀理清

  這裡是位於宮城島的沖繩國家研究所。由於是直接隸屬國家的機構,在事情發生後,政府就對自衛隊下了命令,將這邊列為保護地之一,現有不少軍人防守,已不是殭屍能攻入的地方。「唔...嗯...」藤原祐樹清醒後,緩緩地從床上爬起。「你醒啦。」藤原裕一郎說。祐樹:「爸爸...。這裡是研究所啊。.........!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我得去救回由佳利啊。」在一旁休息的朝比奈龍介說到:「你先別這麼心急,我們現在什麼也做不到。」「你難道不想趕快把好友救出來嗎?」祐樹有點生氣。「事實是憑現在的我們,也救不了由佳利呀。」龍介回答。「...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呀。到底發生了什麼?」祐樹問。「昨晚做了噩夢,早上起來身體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中午又發生了這些事,這些不是我在做夢吧?」裕一郎答:「我們也希望這些都只是夢,但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龍介問:「學校現在怎麼樣了?」「我們找軍方的人協助來幫助了你們學校。被感染者基本上都清除掉了,沒被感染的學生們現在都安置起來了。」「清除掉...?是都殺掉了嗎?」「很遺憾,為了避免感染擴大,目前只有這個直接手段了吧。」說到這裡,祐樹腦中想象浮現了同校學生們被感染以及被槍殺的場面,心裡很難過:「太過分了。」「就目前已知的,被感染的人無法回到原來的樣子,為了避免牠們進一步將病毒擴散,我想軍方也只能清除掉牠們了。」裕一郎答。龍介:「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讓我跟你們解釋清楚吧。」裕一郎開始說。
  「整個事情要從三個月前我們開始研究這種病毒時開始說起。我們在中南美洲的一個島上採集當地的生物樣本時,無意間與當地住民有了接觸,當時有個人注意到了我們並朝向我們走來,我們嘗試了與之溝通未果,他的反應與其說是不理會我們,不如說像是根本沒聽見,就像沒有意識的人那樣。雖然我們有軍方的武裝隨扈,但終究不能任意射殺居民,其中一名研究人員就被撲倒攻擊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他推開後,我們就趕緊回程了。當晚,被咬傷的那名同事就發了燒,為了觀察狀況我們請他留在研究所。隔天他向我們表示自己意識模糊,就好像不斷地在做夢一樣的感覺,並且開始莫名地想啃食肉品。於是,我們對該人員進行了全身檢測,找尋造成他如此行為改變的因子,發現了他的血液中有一些較為活躍的未知桿狀病毒。再往腦部追去,發現這種病毒會入侵中樞神經,蒙蔽人腦的思考系統,並將人的行為導向攻擊同類,這恐怕是病毒要藉此將自己更大量地散播出去。」聽完這一席話,兩人對人類的這種“殭屍化”有了初步的認識。「那那個男人是誰?我的身體又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他要帶走由佳利?」祐樹再問。「那個男人我是認識的,他是軍方的人,曾經是參與我們團隊研究的一份子,本名不詳,代號渡鴉。因為在這個國家的地下研究院進行政府秘密委託的研究工作的人都是禁止使用真名的。在發現這種病毒會致使人類如此暴走之後,我們發現那男人開始有想靠這病毒成立一支殭屍軍隊的想法,而團隊成員無一不覺得這樣的想法對人類是很危險的,於是就漸漸地不再與他共享病毒的相關訊息,最後甚至將他踢出了團隊。在那之後,我們就再也沒見到過他了。而根據龍介告訴我的學校發生的情形,那男人、和你,應該都是被感染了。」「什麼...?我們都是被感染者嗎?」「我們剛才為了治療你也對你做了個檢查,令人驚訝的是,你的傷已經幾乎好得差不多了!然後抽血發現你身上也有同樣的病毒,你的肌肉密度也莫名變高了,這個現象在我們被感染的同事身上也有觀察到,估計這是“殭屍化”病毒的附帶效果,但你卻並沒有成為殭屍,而且你身體的免疫系統甚至能夠消滅這個病毒,這明顯是其他感染者都做不到的。除此之外,你和牠們有一點非常不同的是,你身體的荷爾蒙和以前相比可以說是完全混亂了。至於你產生這種大幅度生理變化的原因、以及渡鴉為何會有那種不可思議的吸收能力,目前尚不明了。」「為什麼我會被感染?」「...爸爸我感到很抱歉。如果沒猜錯的話,估計是我在不注意之下,將病毒也帶到了家中,害了你們。」「我們?難道美咲姐姐也?」「你姐姐她...失蹤了。事發後我聯絡不上美咲,打給美咲所在的大學確認了一向都會出席的她也沒去。」聽到這,祐樹心裡多了一條牽掛。裕一郎也相當自責:「哎,要是我當天不回去的話,這一切就不會發生了。」「可惡!我們現在到底該怎麼辦才好啊。」祐樹略顯絕望地說。
  「現在的情況有點糟糕,以沖繩這裡為中心,已經收到了多處都有被“殭屍”成群攻擊的報告。估計是那個男人計劃引發的。一直以來我們都極力避免研究所內的一切研究物外流,同時多地爆發病毒感染絕非自然。不過,我們現在並非什麼都做不了。」裕一郎繼續說。「即便被感染,身體有一定程度的變化,但終究是人類呀。我們有著軍方的幫助,現在我們能荷槍實彈武裝後去追尋那個男人了。」龍介:「我們知道他的位置嗎?」「不,很遺憾。不過,目前沒有在沖繩以外的地方接到類似的報告,因此能夠推估那男人並沒有離開沖繩,只要考慮到他可能去的地點,就有機會碰到他。祐樹和龍介你們先休息療養吧,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大人處理了。」祐樹:「我不要!突然發生了這麼多令人難以接受的事,朋友和姐姐都不見了,怎麼可能還坐得住啊!」裕一郎:「這整件事係因我們研究團隊而起,我們會負起責任善後處理,沒必要將你們高中生也捲進來的。」祐樹:「那傢伙,對我說了是來找我的呀!很明顯他是針對我而來的!我們才不是無關之人啊。」龍介:「伯父,由佳利也是我重要的朋友,我也不願意在這乾等。那男人專程來到我們學校,本來要抓祐樹的,最後卻改變心意抓走了由佳利,還對祐樹說了『你會來找我的』,打從一開始我們就不是局外人呀。讓我們做點什麼吧。」龍介也說到。「...我明白了。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釐清,尤其是在祐樹你身上發生的變化,比如為何還能保持住完全的理智等。對我們而言若是能徹底究明,對於病毒的研究會有突破性的進展的。加上龍介你的手也需要修養,還是請你們暫時先留下。」祐樹:「不,讓我們參加你們的追尋行動把!」裕一郎:「軍方那邊是不可能會允許的。」「至少讓我們回去學校看看吧,我想確認同學們都沒事。」「這沒問題,不過外面現在多少有點危險,讓我的助手帶你們回去吧,也是讓你們看看外面發生了什麼變化的機會。」裕一郎考慮了一下後說道。

  畫面先回到稍早之前,事情爆發後,面罩男渡鴉離開不久後。同學們還在教室努力堅持著、打退零星靠近的殭屍們,並嘗試以桌椅擋住教室門將他們隔離開。於此時,在教室的高橋翔平聽到了槍聲,『那是...槍聲?仔細一看,原來是軍隊來了嗎?』透過教室窗戶,同學們看到軍方開始槍擊了“殭屍”們。『誒?為什麼?那些難道不還是人類嗎?軍方就這麼大動作殺那些不太正常的人了?』翔平心想。隨著槍聲不斷響起,血腥的景象在眼前上演,學生們顯得更不安了。清水梓說:「大家,沒事的,那些軍人一定是來幫我們的,再堅持一下,我們就可以放心了。」清水梓開始效仿起了平時宮城由佳利安定大家的領袖風範。『這樣做,對了吧!由佳利。即便妳現在不在這裡,妳的精神不能不在。我不能再繼續光顧著自己害怕了。』梓心想。正當同學們還在爭論如何保持自身安全的時候,班導佐藤和子隨著幾個軍人進來了,並排除了還逗留在附近的殭屍。「同學們,你們還好嗎?軍隊的人要我們教職員帶學生們找棟安全的大樓集中避難,我們一起離開這邊去宿舍吧。」於是同學們在有軍人掩護下開始移動。不過翔平心裡產生了疑問,問了佐藤老師:「老師,如果照軍隊雖說的同學們都集中在一起接受軍隊的掩護,那要待多久呢?難道軍隊還會幫我們確保接下來的用水和飲食等生活起居事項嗎?」「放心吧,我們作為教師會想辦法跟他們交涉看看的。」翔平開始擔心:『會這麼順利嗎?是說,如果對每一個學校都這麼照顧,從兵力人數上來講是做不到的吧?為什麼對我們學校特別照顧?』由於槍聲會引來更多的殭屍,校舍外斷斷續續有著槍擊殭屍的聲音,這註定是個不平靜的一天。

  國家研究所內。「你們好,我作了你父親兩年的助手了,我的代號是浣熊。」時間拉回下午,祐樹與龍介上了裕一郎助手的車,在開往學校的路上。「我帶你們順便看看目前的情形吧。」說著,打開了車上的廣播系統。新聞廣播正在播報著:『沖繩各地目前發生大量人咬人事件,已有不少人受傷被送入醫院,甚至有多起傷者也攻擊醫護人員的案例。目前各醫院都出現了嚴重的人手不足情形。這是否是某種有計劃的恐怖攻擊,還有待釐清中。目前政府已經緊急設立了對策小組,盼能盡快找出這次緊急事態的對應方式。』浣熊:「能明白了嗎?這也是我們沒有將你們兩人送去醫院而帶回研究所治療的原因。從今天早上開始,有不少人多的地方像商場、觀光點、市區等地都陸續有感染者攻擊旁人的事件。」車開到了人較多的大街上後浣熊繼續說:「就你們現在看到的一樣,目前街上是混亂的。沖繩縣政府已經發佈了緊急通知,所有人應該都收到了不要出門的警告簡訊。」街上能看到遊走的殭屍、被撕咬被追逐的人們,道路上都是倒下的人和部分被反擊而倒下的殭屍,路邊有車禍的汽車,還有警察為了圍堵殭屍而將部分單一通行路段給封鎖了。見到如此景象,祐樹他們不禁感歎:「就在短短的半天裡,我們熟悉的日常已經不復存在了嗎...」浣熊:「不僅如此,在沒有解方之前,以這個擴散速度要不了多久整個沖繩就要佈滿殭屍了吧。」「浣熊先生,父親很少對我說他的研究,你們究竟在研究些什麼?」「為政府做包括人類在內的各種生物體的相關研究喔。」「目的是什麼?」「我能告訴你的就這樣了。畢竟,這不是能搬上台面說的東西。」「我了解,可是...」還沒說完,已經有零星一兩隻殭屍往車子這靠了過來。「繞開牠們吧。看來牠們也是會追著過來的。」於是將車駛離人煙處。「我們人類難道沒有對抗這種情形的手段了嗎?」龍介問。「在沒有良好的手段之前,人們只能各自保護好自己,躲起來想辦法生存下去了吧。」浣熊答。說著說著,來到了學校,時間已經是下午5點半,夕陽透過烏雲縫隙間照耀著陰暗。由於軍方到處忙著處理受襲擊的人們,此時在學校的善後工作還沒結束,大部分學生也都被困在學校,無法回家。「先回教室看看大家吧!」兩人前往3樓教室。「教室沒人?」「說起來,一路走上來看到的教室裡都沒有半個同學,或許是都躲到哪了吧。」「對了,宿舍大樓!那裡不像我們所在的教學大樓這樣是開放式的,相對安全一些。」於是兩人前往宿舍。
  在往宿舍的路途中,能零星見到受到槍擊倒下一動也不動的殭屍。龍介:「肯定是這了!入口處還有軍人守著。」兩人逐步靠近後,軍人問道:「你們是,這裡的學生嗎?這裡現在已經不能讓離開學校的人進來了。我們收到政府命令,由於病毒有延遲發病的可能性,任何有可能感染到的外人都不能輕易地放行進入受到集中保護的區域。」不過班導佐藤和子於此時急忙從宿舍裡面跑出來說到:「啊,他們是我的學生,不是外人。」原來和子剛才在窗邊就看到了靠近宿舍的兩人是祐樹和龍介。「是嗎,那行吧。」軍人就放行了。佐藤和子,一頭朱紅色長髮、戴著眼鏡看上去形象挺專業可靠的老師,聽說是最近才進入這所學校教書的教師,祐樹升上高二後她正好擔任了祐樹班上的班導。大概是這樣所以對學生們特別用心吧,畢竟是在這所學校首次的擔任班導,雖然學期才開始沒多久,她很快就記住了班上所有學生的名字。走進宿舍後,二人才開口問:「老師,大家都還好嗎?」和子答道:「大部分同學都沒事,我們班算幸運的,我們所在的班級大樓裡一二樓有很多學生都出事了。好在軍隊及時趕到,否則受害會更嚴重的。倒是你們還好嗎?小由佳利呢?同學們都說了有個怪人來班上,你們三人就往教室外跑了。」龍介首先自責地說到:「我...是我能力不足,無法保護好她。」祐樹說:「由佳利...她被帶走了。」老師表現出驚訝的表情,但是隔了不一會就說到:「別這麼說,你們有努力保護她了吧。」或許是作為班級教師想安慰兩人吧。來到了同班同學們集中所在的區域,簡單互道平安後,雖然同學們知道了當時跟著龍介和祐樹一起到頂樓的班長由佳利被帶走了也很失落,不過看到朝比奈龍介的手傷,也就沒有進一步責怪他。然後,祐樹和龍介只告訴了翔平和梓關於在樓頂上發生的一切事情的細節。「你說的是...真的嗎?難以置信。」梓說。「原來如此,這就是在樓頂上發生的事,還有你們從學校離開了好幾個小時的原因嗎。」翔平說。龍介:「現在看到同學們大抵都沒事,我們多少有些放心了。」祐樹轉身問:「老師,現在果然大家都回不了家了嗎?」佐藤和子:「是呀,學校是不會在這情況下冒險讓學生走回家去的,還是暫時集中在這個地方比較安全吧。現在也只能讓學生們各自聯絡告知家人們當前的狀況了,有些學生還聯絡不上家長了呢,大概已經......哎。教職員中也有人受了傷後就失蹤了,八成也凶多吉少了。」祐樹針對當前這無助的情形想了想,說:「老師,剛才在回來學校的一路上我看到了很多人還在被攻擊的景象,但也看到了人們在互相協助、救助他人的情景。我想我不能繼續在這裡消沉下去了,這樣什麼問題也解決不了。我決定去追那個男人,哪怕可能性只有一點也好,我要從他身上找到可能讓沖繩恢復原狀的線索。」「誒?很危險的呀。作為教師,我不可能允許你去的呀。」龍介:「老師,我也會去的,如果那時候不是我拉著由佳利跑走,說不定就不會落得她被帶走的結局了。」說到這,稍微說服和子了。「這...好吧,仔細想想,說不定我們沖繩居民們的未來都不保了,現在大概也不是執著於教師身份的時候了。既然你們是跟那人唯一扯上關係的人,讓你們去恐怕才是正確的吧,有有在練武的龍介在的話我也稍微放心了一點。」當然,兩人不會告訴老師在屋頂上發生的事,反正也沒有同班的同學看到。在學生群中的清水梓質問兩人:「你們瘋了嗎?都回來了還要主動離開這個有軍隊在的受保護地區。你們不打算再回學校了嗎?」龍介故作自信地回答:「才不呢,我們會安全回來給你們看。」也是為了要給不安的大家打個氣吧。高橋翔平在旁吐槽了起來:「手受傷的人這樣說很沒說服力呀,哈哈。」這使得不安的氣氛稍微得到了緩和。祐樹說:「放心吧,清水同學、翔平,你們知道的,我父親在國家研究院工作,我打算去尋求他們的協助。我答應你們,我們會安全地回來見大家的。等到沖繩恢復原狀,我一定會回來再跟大家一起上課。」祐樹說。梓:「希望這一天很快就能到來。」翔平:「我想,所有的沖繩居民都不例外,接下來我們也會碰到不少困難的,不過我會想辦法過下去的。」翔平說。翔平是個聰明的人,祐樹相信,班上有他在的話總有辦法能生存下去的吧。

  同樣的話告訴了守衛的軍人後,他們也就放龍介和祐樹走了。在道別了老師和同學後,兩人準備走回車上。路上,祐樹對龍介說:「龍介,雖然剛才我這麼說了,但我之所以決定走上這條路,是為了我從小到大認識的朋友由佳利,還有我的姐姐,你沒必要跟著我一起走的不是嗎?你不回去跟同學們安全地待在一塊兒嗎?」「說什麼傻話,我倆早上了同一艘賊船啦,想救朋友的心情,我可一點也不會輸你啊。而且你這傢伙,自國中起就空有善良,少了我就做不了大事,作為你的好兄弟我怎麼捨得讓你一人深陷危險。再說有二個人結伴起來也比一個人更好做事嘛。」龍介拍了下祐樹的肩膀。走到了浣熊的停車處,「浣熊先生,我已經下定決心了。為了不要讓更多的人再受害,我要去追那個男人。也許單憑我一個高中生能力有所不足,但既然我已經不是普通人了,我想要在我的力量所及的範圍之內拯救大家。」祐樹堅定地說。浣熊很快從剛才嚴肅的臉轉變為開明的笑臉說到:「我知道了,我會告訴你必要的情報的。剛才看你們一臉陰沉的樣子,實在放不下心,不過現在看你振作起來了,我知道你說的想救大家不會只是說說而已。我也會幫忙說服你父親的,他只是不捨得讓自己親愛的兒子深入險境而已啦。」「真的嗎!太感謝你了,浣熊先生。」說完,開車準備回研究所。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原路沿著剛才的人煙稀少的小徑往回開,途經一處較為廢棄,很多鐵絲欄網和垃圾、輪胎廢棄物的地方時,突然幾條工地用的鋼板在車子前方倒下來還擋住了道路,浣熊踩了急剎車。「唔喔喔喔,怎麼回事!?」伴隨著車子停下,一個人影走了出來,仔細一看,這人還穿著學生服,有著山本頭、雙耳穿著金耳環,不就是昨天欺負過祐樹的惡役學生們的其中一人嗎。這名學生名叫風間諒太。龍介說了:「是你!幹嘛突然擋路呀!」風間諒太:「吶,我說你們為什麼出事了之後離開學校、現在回來然後又離開了呢?你們是不是知道些什麼?」祐樹:「我們只是決定不依賴學校或軍隊了,靠自己走下去。倒是學長,你怎麼一個人在這逗留呢?找個地方躲起來吧。」「活下去或者活不下去,有那麼重要嗎?如果身邊重要的事物都被剝奪了,說不定死了還比較輕鬆呢。」風間諒太不屑地說到。「你怎麼了?學長,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和一直以來很有精神會去威脅別人的你完全不一樣。」「哼,反正有個美女和可靠的朋友圍繞在身邊的你,肯定不會了解的。從小到大盡是被掠奪,是什麼樣的滋味。我也不是愛勒索別人的才那麼做的呀!」「什麼意思?」風間諒太開始說起了自己的經歷:「哼哼。自小我就沒了父母,被窮祖母收留的我不得不作為童工在修車廠工作養活自己,好不容易能回中學上學了,又被叔父闖入祖母家中搶走僅存的所得,連祖母也被他打傷住院。自那時起我就理解到了,這世界就是只有剝奪跟被剝奪而已呀。於是自國中起我就過著成群結隊勒索、搶劫、偷竊的日子了。我並不享受這種剝奪人的過程,只是不這麼做就生存不下去了,僅此而已。」「你到底想說什麼?」龍介不耐煩地說到。「我見到了喔,在屋頂上發生的事,大哥就這樣被那個男人弄死了,以及你有能力對付殭屍一事。你到底隱瞞了什麼?為什麼你突然變這麼厲害?」諒太走近祐樹所在的窗邊,對著祐樹說到。「我...」「如今這個世界又變成被殭屍掠奪的一面倒狀態了,可我一點也不想變回被掠奪的一方。告訴我你藏掖著的秘密吧!」雖然龍介也不清楚祐樹身上發生了什麼,不過他在此時插了話:「不告訴你的話你又能怎麼樣?」「確實你不說的話我也永遠不會知道吧。不過我也沒打算就這麼放你們走。」說著,風間諒太拿出了藏掖在口袋裡的針筒,內含的藥劑呈現黑色、看上去就是個不太妙的東西,他直接往自己手臂上一插,並按壓了下去。祐樹驚訝地問:「那是什麼?」風間諒太:「中午那時目睹了那一幕的我什麼也做不到,只能躲在屋頂壞掉的門後無力地跌坐在地板上。可那男人要離開走向門這邊時,看了我那裝兇猛瞪著他的眼神後,對我說了,『不錯的眼神,我中意你。給你個簡單的任務吧,用“這個”表現給我看,如果你打得過現在的藤原祐樹,我就讓你加入我們。』這可是我唯一能生存下去的機會了呀。你能明白嗎?他選了我,而不是跟我一起跌坐在我旁邊的那個沒用的傢伙呀(惡役學生的其中另一人)。既然你不給我機會獲得跟你一樣的進化,那我現在就只能選擇那面罩男給我的機會了呀。」語畢,風間諒太開始眼睛睜大、身體開始抽搐,伴隨著痛苦的喊叫,站不穩的他還只能一手伏在車身上。諒太突然說著:「那...那是什麼?我看到的是什麼?嗚啊...」但眼神卻沒有對焦在任何人或任何前方的物體上。「這傢伙怎麼了?別管他了吧?我們繞道快走吧浣熊先生。」龍介說。「喔,好的...。」浣熊打下了倒車檔,轉了方向盤,踩了油門準備甩開風間諒太,車突然又動不了了,原來是車的其中一邊被諒太給抬了起來。浣熊:「唔喔喔!?」「可惡,我得阻止他!」於是祐樹跳車。「放了他們,跟他們無關!」祐樹說。放開車子再次站起來的風間諒太,兩眼已經發紅出現血色,簡直跟面罩男渡鴉是一模一樣的!並且整個人氣場已經跟剛才不同了。看來這一場架,已經在所難免,蓄勢待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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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樓 HayamiZen a1986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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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  離校後的首戰

  畫面轉到渡鴉的研究基地內。「唔...嗯...?」宮城由佳利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被綁在類似病床的設施上,並且被單獨關了起來。「大姐姐你醒啦?」突然床的旁邊傳來一個小女孩的聲音。『小孩子?』由佳利心想。這是個看上去年紀大約10歲、有著一頭深紫色頭髮綁了個小馬尾、看上去有些不諳世事的女孩,但眼神給人感覺在她的純真傻氣之中又帶著對人類的不信任,明明是夏天卻身著長袖外套和長褲,嘴裡吃著球形棒棒糖。由佳利:「這是哪裡?」女孩回答:「神谷的研究室喔。」「神谷?」「對啊。我被要求看著妳,妳醒來了後告訴神谷。不過在那之前,我對妳有點興趣,我想問問為什麼妳沒有逃跑,而是主動代替朋友被帶過來呢?」「咦?妳怎麼知道?」「人家“看”到了嘛。」『看到了?』由佳利心生疑問。回答:「祐樹是我重要的朋友,當朋友遇到危險時,自然而然地就會想為他們挺身而出。」「為什麼?」女孩問。為了回答,由佳利開始說了自己與祐樹的經歷:「這其實是祐樹教會我的喔。在我們都還小的時候,家母很嚴,每天都有回家門禁時間的。有一次我貪玩,即使已經是傍晚了,還是和祐樹等人一起到了後山玩躲貓貓,但一行人中我是最少上後山的,對路不熟,結果真的迷路了,他們好不容易找到我已經的時候已經晚上8點了。哭紅了眼的我跟他們說了,我家其實有門禁,媽媽一定會大發雷霆的。想不到,後來祐樹跳出來幫我向媽媽認錯,說都是他拉著我玩到這麼晚的、要就懲罰他一人,我媽媽開始數落他。驚訝和愧疚之餘的我,頭一次感受到了為他人挺身而出的溫暖,我便決定向媽媽認罪、全盤托出了,不能再讓祐樹無辜受罪。我哭著等待挨罵,結果沒想到媽媽卻欣賞起了我的誠實、稱讚起了我們倆為朋友著想的行為。從那以後,我就學到了,朋友有難時,即便是再可怕的情形,只要能夠幫上忙,就應該提起勇氣出手幫助。」由佳利如此娓娓道來。「這樣啊...妳有個很好的朋友和家庭呢。」女孩突然顯得有些失落地說。「哪像我,從來都沒有人出手救我」女孩再細語說到。「嗯?」由佳利沒有完全聽清楚,正想追問時,渡鴉出現了。「神谷。」女孩叫他神谷,『原來他姓神谷嗎。』由佳利想。「為什麼把我關起來?你打算對我做什麼?」由佳利問。「別心急,很快就會讓妳知道了。」渡鴉答道。「筑紫,現在需要妳的能力,跟我出來。」「好~」。『這個小孩叫筑紫嗎。能力?對了,神谷這個人有奇怪的吸收能力,這個小孩也有什麼奇妙的特殊能力嗎?是她剛才說的“看”的能力嗎?』由佳利心想。「妳就先在這裡乖乖等著。」渡鴉再對由佳利說,然後離開了。

  時間地點切回祐樹一行人與諒太所在的地方。祐樹平時就沒有在打鬥也沒有練武,對於習慣打架的風間諒太來說,祐樹佔不到便宜。如今諒太又有了幾近祐樹的力氣,在來回打了個幾個動作之後,祐樹被擊中臉部倒地。「啊哈哈...這就是現在的我嗎...有這般實力的話,終於可以不用再畏首畏尾地過日子了!藤原祐樹,你就只有這樣?讓人失望。真不曉得那傢伙為什麼要把你放在心上。」說完,將視線轉向了在車上的朝比奈。「平常受你"照顧"了嘛。不過就是個子高大了點,作為學弟你挺囂張的。」風間諒太走向朝比奈龍介。『可惡,若不是我手受傷,憑我在自家道場所學,又何必害怕這個只懂打架的小混混。』龍介心想。祐樹眼見好友被盯上了,快速爬了起來,衝向風間諒太。「你的目標是我吧!」一口氣將諒太推開,諒太跌向了電線桿和旁邊的鐵製垃圾桶。「我來對付他,龍介、浣熊先生你們先躲起來吧。」祐樹說話的同時,剛才撞向旁邊的諒太,因為意識到了自己有一頭撞死的危險性,在接觸鐵質垃圾桶的瞬間,無意識地覺醒了操作金屬的能力,跌倒爬起來時發現自己沒受傷,原來剛才接觸到的垃圾桶面都變成了彈簧狀,抵消了衝擊。「這是...我做的嗎?啊啊...我懂了,就像那傢伙一樣,我也有某種特別的能力了對吧!有意思。」諒太站了起來,順便用能力將鋼管柱的電線桿稍微改變後、輕鬆拆卸了下來,抓著當作武器,緩緩走向祐樹。「真的假的?」驚訝的同時,祐樹也沒愣著發呆,立馬撿起了地上的工地鋼板,想著至少作為防具。諒太揮起了電線桿,不過幾下攻擊都被拿著鋼板的祐樹擋了下來。有攻擊長度優勢諒太還打到了浣熊的車。「唔哇,真危險!」車被敲傷了但好在車身擋下了電線桿的攻擊,浣熊和龍介沒有受傷。祐樹知道不能再讓他握著危險的武器,拿著鋼板衝上前將揮動的電線桿架開,並一口氣打掉了諒太握著的武器,「啊!?」失去武器、一瞬間還沒反應過來的諒太,被祐樹插了個縫隙,用全身力氣用力一撞,使他遠離了電線桿武器。祐樹衝了上前,因為不想再給他有使用武器增加危險性的機會。但來回互搏了幾下後,祐樹又被諒太擊中了,退後了好幾步。「祐樹,他很習慣打架,別跟他硬拼,想辦法找機會從旁攻擊。」龍介說。「我知道了。」於是祐樹再衝上前靠近諒太,不過這次沒有執著於進攻,而是邊躲邊找機會。「可惡,原來會躲的矮子這麼難打中的嗎!」諒太不甘。「祐樹,利用你自身的優勢!」龍介再喊。「我的優勢?」『有了!』祐樹疑惑了一瞬間,不過馬上就有了個點子。這回他一邊睜大了眼睛一邊緩緩靠近了諒太,「哼,居然慢慢走近我,你傻了嗎?」諒太有些自負。諒太出了一拳!不過這拳擦過了快速衝進諒太懷中的祐樹,祐樹再將兩手掌心合在一起,用力朝諒太的下巴由下往上一頂,這一擊結實地打在了諒太的下巴,「唔咕!?」風間諒太整個人仰面朝天飛了起來,還在空中翻轉了一圈,再摔往地面。「唔...啊...」暈眩的諒太暫時無法動彈了。朝比奈龍介沒有放過這個機會,衝向風間諒太,擺出手刀的姿勢,用力往諒太的後頸一擊,將他給擊暈了。「呼...就算變成那樣了也還是能夠被普通人撂倒的嘛。」龍介說。「現在該怎麼辦?」祐樹問。「將他綁起來帶回研究所吧,我們很有必要研究下他所注射進身體的是什麼東西。」浣熊說道。
  將風間諒太帶上車後,祐樹沉思了會,說道:「龍介,請你們教我武術吧。憑現在的我,沒辦法好好保護大家的!」「這當然沒問題呀,以前就想好好教你了,只是礙於你身體能力不佳,那時我爺爺才不願意繼續教你。現在這非常時期,相信他不會想這麼多無關緊要的事了,而且你變結實了,你肯定沒問題的。」隨著龍介說完,車子往研究所方向出發了。

  鏡頭從祐樹他們的車切換到渡鴉的車,這回車上除了洋裝女之外,還帶上了女孩筑紫坐在副駕駛座,向渡鴉一字一句地敘述著剛才發生的打鬥。「說完了,這是剛才我“看”到的全部。」筑紫說。「做得好。」渡鴉的說。「這不就是打架而已嗎,這樣的東西值得你關注?」筑紫問。「我現在關注的是那個藥劑的效果喔。作為實驗體,那個高中小混混的表現還不錯嘛,哈哈。至少證實了這次的藥劑拿捏是正確的,很快就能讓人類覺醒自身的能力。」渡鴉說。「咦?不是發展出不屬於人類的超能力嗎?」筑紫問。「不,就像你能夠“看”一樣,那些各種各樣的能力都是人們各自擁有的潛能,我只是透過我研究出的藥劑將它們直接激發出來罷了。」渡鴉摸著筑紫的頭說。「...雖然,有一些代價就是了。呵呵...」說完,渡鴉也駛到了目的地的一處軍事基地。「告訴我那個人在哪裡吧。」渡鴉問筑紫。「就在那棟建築最左邊的房間裡。他們看起來不知道在著急什麼。」筑紫“看”了後,簡單敘述了一下裡面的人員狀況。「好,妳留在車上。」渡鴉對筑紫說。
「來者何人!」入口的守衛喊道。這兩名守衛在警告走近基地的渡鴉和洋裝女。不過,洋裝女使了個眼神,突然間兩名守衛都驚恐地舉起了槍、互相將槍口對準了對方,並開了槍,雙雙應聲倒地。「妳做了什麼?」筑紫好奇地問了。「我只是讓他們產生了敵人在對方的位置的錯覺,然後再讓他們感受到強烈的敵意罷了。這樣一來,這些受過訓練的軍人就會對著他們認定的敵人的位置扣下扳機呢,呵呵。」洋裝女回答。「果然人類真可怕,有武器的話就會用來傷害別人呢。」筑紫做出了不像是10歲女孩看到血腥槍擊後會有的冷漠反應。接著,渡鴉和洋裝女就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基地內部。
  基地內軍方的人們看起來都在忙於籌備救助民間和回應政府的支援要求,應接不暇,而且能夠執行救助的人都出去了的結果就是,基地內人力分散,沒剩多少守備。渡鴉和洋裝女不費幾分力氣就闖進了建築,先是來到了深處的一個實驗室,並輕鬆破了厚重的隔間門。「嗯?你是誰?」實驗人員們還沒意會過來,就一個接著一個被渡鴉殺死了,「誒?你不是神谷大佐嗎?」其中一個研究人員說。「好久不見了啊。然後再見了。」話音剛落,他也被渡鴉給清除掉了。原來這些人都是渡鴉先前的手下研究員。過了不一會,渡鴉和洋裝女就來到了建築最左邊的房間。
  一位戴著大墨鏡的將軍注意到了不是穿著軍服的他們,「你們是誰?怎麼進來的?」「喲,BOSS。」渡鴉輕浮地回答。將軍:「仔細一看這不是神谷大佐嗎,你這模樣是怎麼回事?不對,比起那個,你回來幹嘛?你已經不是軍人了,應該沒有權利進來這裡才對。」渡鴉:「還叫我大佐呀?我已經不是你的手下了喔。我是來帶走所有的關於病毒的研究資料的。」「哼,你已經被踢出這個研究計劃了,現在這些資料已經歸我管,你沒有資格再對軍方的機密研究出主意。」「只怕這事已經由不得你做主囉。儘管這是個共同研究,但很遺憾我不能給我以外的任何人執行這個計劃的機會,所有知道這個研究的人都得死。」說完,渡鴉突然喊了個名字:「由良--!」「是~是~」一個穿著軍服的古銅色皮膚金髮男子、伴隨著輕浮的態度,不知道從哪突然冒了出來,站到了渡鴉旁邊。「手上這些就是所有資料的列印本了,研究人員電腦內和伺服器上的資料都已經刪掉囉。」由良說。「由良軍曹!你這是什麼意思?公然違反軍法嗎?」將軍怒道。「別擔心,都是用那些死掉研究人員的手去操作的,沒有留下我的指紋,我不會被追究到的啦。唯一的知情者你也會在這裡閉上嘴巴的。」由良回。「你們知道我只要一聲令下你們就會變成蜂窩嗎?」將軍作勢讓房間內的士兵們舉起槍,準備對3人開槍。「看我這邊!」洋裝女突然大喊,吸引了所有士兵們的注意,看向了她。洋裝女抓住這個機會,對所有人使了個眼神。接著房內所有士兵都暈了一下,暈眩過後仍看似正常地舉起槍。「你要不試試呀?」渡鴉說。「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對這個男人開火!」但聽到開火命令的士兵們突然轉移了目標,互相將槍口對準、開始射擊,死傷一片,士兵們全數倒下。「啊?」唯一沒被射擊的將軍也愣住了。渡鴉說:「念在以往的交情上,今天就特別讓你見識下,這就是我們現在的實力,和只懂依靠既有法律與槍支的你不同,未來的規則和武器都將由我創造!」「...原來如此,剛才看到的就是具有大腦開發效果的藥劑的成果嗎。」將軍略顯失意,但仍理性地總結了出來,並繼續說:「看你現在這副樣子(跟洋裝女一樣的紅眼),你也對自己使用了吧。哼,這瘋子,竟然拿自己實驗嗎。」渡鴉:「我會成功而你不會,最大的關鍵就在於我敢,而你止步不前。」將軍:「很能說嘛,那也要你能走得出這個大門才行!」將軍並沒有因身邊的士兵們都中槍倒地而輸了氣勢,邊說的同時舉起了身上的手槍對準渡鴉。「喔抖--不行唷!」由良突然又瞬間來到了將軍站位的旁邊,並用軍刀極速揮下,將軍都還沒意識到他做的動作,手掌就連同握著的手槍被切斷了。「咦?唔啊啊啊啊啊--」隨著手掌應聲落地,將軍握著濺著血的手痛得跪坐了下來。渡鴉:「放心,當初定好的計劃會實行的,由我來!你就在那個世界欣賞我的勝利吧!」渡鴉走上前靠近將軍,向一臉驚恐的將軍伸出了手,單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將其整個人抬起,接著慢慢吸走了他的生命,將軍變成了人干。「監視器影像的銷毀就交給你了。」渡鴉對由良說。「了解。」由良舉起敬禮手勢帶著笑臉說。然後渡鴉一腳踩在斷掌上使其緊握的手張開,再拾起了那把手槍,對準房間內的監視器射擊,將現場的監視器全部打壞了。渡鴉一行掌握了眼下的勝利。

  離開基地後,一行人在走回黑色轎車上的路上。由良對洋裝女說:「妳好啊,妳一定就是大佐所說的那個女人了吧!我聽說妳叫美杜莎,妳果然很厲害呀,那是什麼能力?催眠術?」「才不是那種低等級的東西呢。」洋裝女回答。渡鴉對美杜莎說道:「他就是我在這裡的內部協力者,由良拓也軍曹。」「原來如此,你果然還是有好好準備的嘛。這人的能力是速度對吧。」美杜莎對渡鴉說。由良搶答:「wow,妳看出來了呀?好眼力!」「是感知力!」美杜莎對由良答道。「哼哼,我不打沒勝算的仗。要成功必要的事前準備是當然的。」渡鴉志得意滿地回答美杜莎。接著由良拓也跟著二人回到了車上。「喔?有小朋友?妳好啊!小妹妹。」由良對筑紫說。筑紫看了一眼由良,問:「你是吸血鬼嗎?」「我是喔。」「但是你的眼睛不是血紅色的。」筑紫問。接著由良將手指伸入一隻眼球、拿起了變色隱形眼鏡。「嘿嘿,看到了嗎?我的眼睛也是紅的喔。這就是我的欺敵策略。」由良答。「原來如此。」筑紫說。「呵呵,這回你做得很好。」渡鴉稱讚。接著,一行人的車離開這個軍事基地揚長而去。畫面稍微往基地處回拉,地上躺了無數屍體,看來他們在離開前也清除掉了不少迎擊他們的士兵。

  在渡鴉行動的同一時間,渡鴉的研究基地內,不願一直乾等待什麼也做不了的由佳利注意到了,關住她的隔離室,房門居然沒有鎖上!『門鎖上怎麼有點粘粘的,這是...糖果渣?難不成是那個小女孩?』由佳利心想。『既然如此,那我就到處走動看看好了。如果能從研究基地內部得到一些有用的資訊的話,說不定能幫到大家!』於是她開始小心翼翼地避開被任何人看見,在研究基地內走動。首先她到了其中一間實驗室外邊,透過門看到了裡面在研究各種調藥,尤其是一種顏色淡黑的藥物數量特別多。看著看著,裡面似乎有研究人員走向門邊,由佳利只好趕快離開門邊,再躲起來。接著往前走,她到了一間都是電腦和文件的房間,正巧正在用電腦的那一位研究員被其他人叫過去、在她面前離開了座位,留下了沒有鎖定的電腦擺在眼前,於是由佳利大膽地悄悄走進去,來到電腦前開始瀏覽上面的資訊。由佳利偷看了電腦上的各種文件,撇除了一些艱深晦澀難懂的內容之外,由佳利找到了其中一份文件中含有一張淡黑色液體的配圖、加上所需成分的內容、以及被要求的生產量和生產日期等資訊,都清楚地寫明在該文件上。『這就是剛才看到數量很多的那種液體嗎?成分有...T1病毒、AYAWASUKA?還有......不行,大部分都看不懂。』「嗯?妳是?」一個長相兄貴、有著散亂長髮、同樣戴著面罩、有著血紅眼的高大的肌肉男靠近。「糟糕,看得入神,被注意到了!」由佳利驚慌,但來不及了。由佳利打算跑,可是沒機會了,很快就被他抓住。「...痛!輕一點呀!」由佳利說。「呵呵,看來某人守衛失職囉。」一個老博士研究員注意到這一幕,對著高大男子說。「少囉嗦,你不也沒注意到她跑了出來。」「我的職責是研究呀。神谷大佐不在時你就是基地的守衛,責任當然歸你囉。」「哼。普通人少對我指手畫腳。」「小妹妹,妳這樣偷看機密研究可不行唷。妳對這黑色液體很好奇是嗎?想知道是什麼?妳放心吧,妳馬上就能親身體會到它囉。神谷大人交代,腦波迴響裝置一旦完成了,就可以對妳使用那個黑色藥劑並且實裝上這個裝置。」老研究員轉對由佳利說。「那裝置又是幹嘛的?你們要對我做什麼?」由佳利問。「感到榮幸吧,妳會是第一個裝置的試驗品。妳的貢獻將會引領我們走向成功,世界將更向前一步邁進喲。」老研究員回答。「其他人,把她帶下去吧。」於是旁邊幾個研究員動起來,拉著她把她帶走了。「放開我!人體實驗是違法的呀!」由佳利不死心地說,不過顯然是徒勞。

  鏡頭轉到祐樹的學校。到了事發隔天,學生們有餓肚子的、看見朋友被殭屍弄死而哭泣的、擠在這棟宿舍樓裡完全睡不好的,開始心浮氣躁。「到底要讓我們在這裡待多久?」「我們離開不會比較安全嗎?」「嗚..嗚..清美變成“牠們”的一員了...」「好想回家。」高橋翔平在宿舍內到處走,動聽到了這些雜語,心想:『同學們大都危機意識不夠啊。在這裡哀怨卻什麼都不做,是無法長久生存下去的。大概是在軍隊的保護下,還沒有意識到情況的嚴峻,想著繼續靠別人保護就好。』清水梓見到了走回自己班級所待區域的高橋翔平,於是跟正在互相安慰打氣的女同學們打了聲招呼後,上前問他:「你去了哪裡呀?」「觀察這棟樓可以逃難的樓梯位置和方向,順便試試有沒有什麼消息能從學生們之間打聽到的。」翔平回。「我今天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在打哆嗦呀,明明是夏天。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梓告訴翔平。「是嗎,我知道了。」翔平開始心態更謹慎地面對當前的處境。

  畫面再轉到藤原裕一郎所在的國家研究所。祐樹穿著醫療用檢查服躺在一張病床上,剛從全身檢查的方艙裡出來。「爸爸,檢查的結果如何?」「令人意外呀。你的男性器官已經消失,身體已經完全雌性化了,這恐怕是來自病毒的意料之外的影響。」「為什麼會這樣?」「原理尚未究明,理論上這種病毒只會控制人腦、增強肌肉組織,但你不只意識清醒,肌肉得到了增強外,有了超強的回復力,還改變了身體的性別傾向。」裕一郎以鎮定而客觀的語氣說到。「嗚...怎麼辦呀,我的身體到底發生了什麼。難道我一輩子都得這樣了嗎?做了十幾年的男孩子,我的自尊告訴我我一點也不想成為女人。」「在我們解明之前,你先忍忍吧,還有太多事情尚未明了。」「那跟我一起回來的那個學長他呢?」祐樹問的同時,旁邊的研究人員按下按鈕,風間諒太隨著病床從旁邊的另一個方艙裡出來了,不過受到鎮定劑效果的影響,諒太還沒清醒。「他確實也感染了病毒,不過在他身上還發現到與一般人不同的部分還有,他體內有大量的DMT,那恐怕就是他對自己使用的藥劑的成分了。」「DMT是什麼?」「DMT的學名是二甲基色胺,它是一種會刺激人腦中松果體的活性的成分,是人身上本來就有少量的一種東西。只是,人類在隨著身體逐漸成長後,松果體開始退化,DMT就基本不再自行分泌了。這種成分通常只在南美洲的某些會致幻、影響意識的植物葉上能找到。我想就是受到DMT的刺激,使得他即使被感染也保持住了意識。」『這就是他那時候有像是看到了幻覺一樣的怪異反應的原因吧。』祐樹心想。「多虧了你們把他帶回來,我們才能有此重要發現,看來這一類植物的葉子有能夠將那些被殭屍化的人們的意識拉回來的可能性。」裕一郎繼續說道。「祐樹,我個人希望你留下來,協助我們繼續解析這種病毒在你身上的秘密。」「爸爸,你知道我不可能停留在這裡袖手旁觀的。雖然我的身體改變了很多、給了我一些打擊,但現在比起關心我自己,我更想救大家,既然我已經具備這個能力了。」「哎,好吧,浣熊也跟我說了,那你要答應我,千萬不能亂來呀。尤其是,萬一那傢伙又找上了你,絕對不要被他抓住。」「我明白的,爸爸。」接著便從這個精密檢查方艙的隔間走出去了。旁邊的一個代號叫樹的女研究員問裕一郎:「您不告訴他真相嗎?」藤原裕一郎:「現在還不是時候。他很純真、充滿正義感和幫助他人的心,也許讓他親自體會到這個世界的暗潮洶湧之後,才適合告訴他一切。」裕一郎語重心長地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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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樓 HayamiZen a1986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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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話加入幾個角色,大致確立了我的主角群人選


~ 四 ~ 尚未結束的危機

  祐樹的同學高橋翔平,是個頭腦不錯、戴著粗框四方眼鏡,黑髮、長度及領,外貌像個專門讀書的乖寶寶,但又帶有聰明氣質的一個人,平時也與其他同學沒有太多互動,是會被同學歸類為書呆的類型。清水梓,是宮城由佳利的女性好友,臉長得略兇,金橘色頭髮,兩側綁了小型的糰子髮型,外形略帶點辣妹的感覺,高一時曾是看不起祐樹唯唯諾諾性格的一員,不過由佳利跟祐樹經常待在一起,梓也就跟著成了這個小團體的其中一人。

  第二天晚上,在祐樹的學校這邊,由於學校外面的世界大亂,正常的物資與食物供給鏈已經被打斷了,學生們在事發的這兩天來都是吃軍隊發放的物資,很多人都在嫌份量太少不夠,甚至開始有少部分素行不良的學生會威脅、搶奪、或偷取他人的物資,這裡已經稱不上是個安定的地方了。翔平走向一名守衛軍人,詢問:「不好意思請問...」「嗯?」「這一兩天我們都是吃軍隊發放的物資,雖然日本本島平時也就有向這裡輸送一些物資,但整個沖繩的學校都這樣發放,繼續下去物資很快就會不夠的吧?我在想,我們學生們難道不能集結起來做點什麼,來為自己爭取物資嗎?」「不要擅自行動。如同之前就講過的,你們自行離開的話,就不能再放你們進來了,萬一你們遭遇到殭屍的攻擊,把病毒帶回來就更危險了,尤其這病毒是可能有延遲發病現象的。」「...我知道了。」翔平走回自己班級所在的區域。「你發現什麼了嗎?」梓問翔平。「這裡果然有問題。網上看到的新聞確實都在報導政府動用了自衛隊、甚至是一部分美軍協助保護校園、醫院、政府組織和一些臨時避難所,不過不同的是,我在匿名討論版看到了大家在討論接下來該怎麼辦的帖子中,有人提到自己學校並沒有完全禁止出入的,在昨天就已經有學生和教師組團開車去超市等地尋找物資的例子了。他們只不過多做了一道防護:回到學校的人之中若有看似被攻擊過的都會集中起來觀察。用這樣的方式處置。然而我們這則是完全禁止。來這所學校的軍方很可疑呀,我們必須想個辦法自保。」「喔對!這麼說來,我跟國中朋友聯絡了,她們也說自己學校的師生們的活動範圍不止是一個地方呢,也跟我們差太多了!那我私下在班級line群組跟班上的大家說吧。」梓說。「別這麼做比較好,我們並不知道誰會選擇相信眼下保護了他們的軍方、誰會選擇相信我們。」「高橋同學,難道讓班上的同學們陷入危險你也不在乎嗎?」「清水同學,妳或許在想,我和祐樹一樣沒什麼朋友,所以我可以對同學比較無情吧?如果能救所有人我也想,問題是現在整個沖繩已經變成人類的生存危機問題了,是生存危機喔。若是不能排除所有的不穩定因素,這些不穩定都可能在將來會成為害死我們的原因。你應該多少也聽說了吧?已經有部分學生在搶奪、偷取食物了,人心在這時候是不可靠的,一味地對所有人釋出善意反而危險,我們只能將能夠信任的人凝聚在一起想辦法,才更能走出一條活路。」相對比較感性的梓聽取了,雖然不是很認同。梓只告訴了自己班上的幾個好友。「對了,清水同學,記得妳說過自己因為家裡給的升學和補習壓力,讓妳睡眠狀況不是很理想,所以妳有一些幫助睡眠的藥物對吧?能給我一些嗎?」「可以是可以,不過你要用來幹嘛?」「有機會派上用場的。或許你很快就會知道了。」接著,翔平和梓開始在宿舍大樓內尋找有名氣的品行優良的學生、或者曾聽朋友提過他們交流過值得信任的人們,開始遊說。

  鏡頭轉到祐樹與龍介這邊。『我是龍介的祖父朝比奈颯斗,這裡是與熱鬧的城市有一小段距離、位於瀬底島的道場,僅有一座大橋能與此處相通,或許就是得利於此,病毒尚未在此處蔓延開來。現正指導著這個叫藤原祐樹的少年。一年多前,龍介剛升上高中生的那個暑假,龍介曾帶著這少年求教於我,當時只給他做了一些基本訓練後,發現他身子太弱了,很多最基本的動作都無法達到低標,我認為不適合繼續讓他在我這個道場訓練,因此勸退了他。現在,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這少年的表現卻是好到令人難以置信,不論是反應力、體能、還是耐力,各種作為測試的基礎訓練,他都能夠輕鬆地完成了,不可思議。』「你的潛力比我想象中得高得多了。看來當時沒收你入門還真是老夫我虧大了呢。」祖父說。「能得到您如此高的評價我很榮幸。」祐樹說。『不過說也奇怪,當年看他就不像有這種實力,難道看人多年的老夫也會看走眼嗎?』祖父心想。「是說,對殭屍使用近身戰的武術,難道不危險嗎?」在一旁協助訓練的指導教練伊東正義說。「確實,跟危險的殭屍徒手搏鬥是愚蠢的吧,畢竟沒人知道跟殭屍接觸到什麼程度就會被感染。不過,能學好基本的武術的話,將殭屍撂倒在地面後逃走是綽綽有餘的。」祖父回答。「我的目標是在殭屍之上的對手,為此我必須盡可能地學好一切,不僅僅是基礎而已。」祐樹說。「很好的眼神,我已經很久沒有收到有高昂的學習意志的門生了。」祖父說。「不過有很多東西不是短時間內可以學會的,不可心急,有很多技巧是必須靠著沉靜的心才能領會到的。」祖父看出了祐樹很心急,所以特別叮囑了。祐樹略顯疑惑,沒有理解其中意思。「如今這個世道,可以假想對手都是必須不留情面使出全力打倒的對象,我就教你些實戰打擊專門的技巧吧。不過首先,你得先練好"動作"的部分,動作是一切的根基,我要不擅長運動的你先熟練各種姿勢、架勢與移動動作之間的流暢切換。如果太僵硬、或者動作垮了,就很難做進攻了,甚至還會露出破綻。你能理解嗎?」「您是指身體的動作協調嗎?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既然你看上去體力還很旺盛、鬥志滿滿,那麼就開始吧。由伊東你先來示範一次...」於是對祐樹的訓練開始進行。
  「是說爺爺,其他門生呢?」龍介問。「哼,那些沒用的東西看到世間發生大變動,大都不願意來了。正是因為多了很多敵人,才更要學好武術可不是嗎?我反倒期望現在這時期應該要有更多學生才對的。不過也不能怪他們啦,都自顧不暇了吧。祐樹很幸運,現在我們可以專注於教你一人、把最好的交給你了。只是,也不知道這個地方能安穩到什麼時候呢...。」祖父說。

  畫面再回到學校。時間是第三天早上,梓見到翔平背著球具背袋出現在自己班級的集合區域,問了他:「高橋同學,怎麼突然弄了個球拍回來?你平常在學校沒有在打球的吧?」翔平:「這個晚點再跟妳解釋。」
  到了中午,宿舍內如同前兩天響起了對內的廣播:「同學們,現在開始要發放今天的配給食物了,請大家各自回到各班級集合的區域。」不久,教職員們就開始配發食物了,佐藤和子也拿給了自己班的學生們。「大家,這些是由軍方配發給我們的緊急糧食了,好好珍惜著吧。」和子說。「今天也只有這麼點呀?」有同學抱怨到。「沒辦法,現在狀況特殊嘛,像以前那樣餐餐吃飽已經不可能了吧。不過這次特別,還有附果汁喔,限量的。」於是大家接過食物,開始邊吃邊聊,就像平常的午餐時段那樣。「吶,你們不覺得果汁有股怪味嗎?」「黑黑的好像有點可疑。」「不就是葡萄汁嗎?」「該不會是拿過期品來敷衍我們吧?」「錯覺吧,很好喝啊。」有同學說。『......』高橋翔平開始起了疑心。可是有些同學已經迅速地將含果汁在內的食物往嘴裡送,想全部阻止也來不及了。「清水、清水。」翔平向清水梓搭話,「果汁先不要喝,有點可疑。」翔平小聲地說。「喔,我知道了。」梓回答,並轉告了自己好友。午休時段都還沒過,果真就開始有同學表示身體感到不適。不一會兒,就有同學表示自己看到了幻覺,然後就昏睡過去了。不過也有部分同學是在午睡,頓時變得難以辨別誰是受到了果汁的影響。同時,翔平還在窗邊見到了宿舍大門的守衛連同附近所有的軍人突然都離開這棟建築,走向校門了。『糟了。』翔平意識到了不對勁。「清水同學,是時候該逃了。」「咦?」「妳看窗外,軍人們竟然開始離開這了,他們鐵定知道這裡要出事了。肯定是那個可疑的果汁有問題。」「誒?可是,我有朋友...也喝了耶...」「啊?她們沒有聽信我們的話嗎?算了,總之,我先傳訊息給昨天遊說成功的人一同創建的line群組,邀他們同時逃離宿舍大樓。」話音剛落,旁邊就傳來了有同學開始喊叫頭痛、表示看到了幻覺等情形,伴隨著眼睛逐漸充血、慢慢變成紅色。「不說這個了,我們快離開這棟大樓吧。」「唔,我去叫我那個有加入的同學一起走!」於是翔平邊帶著梓和她朋友離開自己班級所在區域,往樓梯間走去。說時遲那時快,走在路途中時突然附近有房間傳出了爆炸般的聲響,吸引了梓和翔平以及所有還正常的學生的注意。不僅如此,身旁房間的玻璃突然啪地碎裂了。「唔哇!?」「呀啊!」翔平:「別停下腳步,我們繼續走吧!」離開的路上,一部分地區突然沒電燈了,一部分地區飄散出了奇怪的生物氣味,一部分墻壁出現了龜裂,三人在走下樓時還瞄到了有的地方光影顏色變得奇怪,並且有了同學們開始爭執的聲響,途中也看到了有變得特別高大的同學、還有的同學擺出了不可思議的扭曲姿勢。當然,也見到了紅眼的同學像殭屍一樣咬正常同學、開始吸血的場面。一幕幕光怪陸離的現象,就這樣在眼前上映。更糟的是,逃跑的過程並不太順利,有一個剛變成的吸血鬼擋在了樓梯間,一起跟來的梓的朋友陽菜被她攻擊,被咬到了。「呀啊!?」陽菜喊叫,翔平和梓嘗試打退這個紅眼的吸血鬼,拉著陽菜走。但遺憾的是,走到最後陽菜也開始變化了,停下腳步跌坐在地上。「妳怎麼了?」「不知道呀,突然頭暈,走不動了。」陽菜剛說完就翻了白眼失去意識,但沒有躺倒下,而是昏昏沉沉地搖晃著。「怎麼辦?我們帶得走她嗎?」梓心慌了。「糟糕,她恐怕也要變成殭屍了。」翔平說。「咦?可是...」梓猶豫的同時,陽菜已經出現了像殭屍一樣的神采,膚色變得很蒼白。「別管她了!」翔平狠心地說,並拉走了梓。
  「呼...總算出來了。」翔平說。掌握了逃生方向的翔平幾乎是第一個逃離出宿舍大樓的。「這些到底是怎麼回事呀?」梓說。當然,不只是梓和翔平,還有其他少部分學生察覺到危險也陸續逃出來了。「還記得前天晚上祐樹和龍介告訴我們的內容嗎?那些人恐怕就是跟那天來到學校的那個怪異男子是一樣的。看到這些人的眼睛都充滿了血紅色吧,他們恐怕已經不是人類了,是和殭屍們一樣、都是人類在有了不正常變化之後的產物。」「嗚...陽菜...還有同學們...都已經沒救了嗎...」「他們恐怕是沒辦法了,妳也看到了,不管是哪一種,都會攻擊正常人呀,牠們已經和我們是不同的了。既然沒有其他願意跟我們走的同班同學,現在再想著回去救他們,我們自己反倒會有被攻擊的危險。」「又是殭屍又是這些不正常的人,真是受夠了。我們現在到底該怎麼辦呀。」梓無奈地說。交談的同時,有個逃出來的人靠近了說好的集合位置。「唷,你們想必就是高橋同學和清水同學了吧。我是拳擊社的岩崎柾。」一個和龍介差不多高大但更壯碩、模樣嚴肅、理著幾近小平頭的短髮、擁有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的男同學出現了。岩崎:「我收到你們的line訊息後就動身出來了,你們的判斷果然很對,這裡的情況很不正常。你們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翔平回:「略知道一些吧。總之我們現在得找個地方躲一躲了,我剛才在樓上看到了,那些軍人撤退到了校門口,恐怕正在觀察著校內的情形吧,現在離開學校往校門口去八成也有危險。」「我想你是對的,現在不適合靠近那些軍人。」柾說。緊接著,第三人和第四人也分別走出了宿舍大門,靠了過來。「你們好,我看到你們的訊息後就來了。我是川上今日子。劍道部部長。」說話的是一個身高與翔平相仿、身著劍道社服裝還帶著木刀、瞇瞇眼的單馬尾女同學。「...我是坂東有馬。」一個戴著無框小型四方眼鏡、身高稍高於翔平、前髮較長前屈幾乎遮住一邊眼睛的男同學緊接著簡潔地說了。翔平:「你們好,我就是發出訊息的高橋翔平。一起行動總是比較靠譜,更何況還有了帶著武器的、以及堂堂的學生會長坂東學長。」但話還沒完全說完,宿舍又傳來了女同學被攻擊的尖叫聲。「...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了,看來願意一起走的就只有我們幾個人了,趕快離開這到其他安全的大樓去吧。」翔平說。
  五人離開宿舍的同時,鏡頭轉入宿舍內剛才尖叫的女同學那,原來被害的是已經變成紅眼吸血鬼的女學生!該生的手腳四肢看上去已經乾癟壞死,像是水份完全被抽乾的動物屍體一樣,她奄奄一息,而攻擊她的人也是一個穿著校服的學生,擁有茶色稍長的頭髮、白色學生服和紅色皺褶短裙的外頭穿了件黑色小外套,除此之外還披了件薄雨衣、帶了頂鴨舌帽,眼神尖銳、左眼下方還帶有很有特色的臉部紋身,身旁異常地有幾團大大的水團漂浮在空中。她首先是透過窗戶注意到了,宿舍大樓外有幾個人不一般地冷靜並聚集在了一起、與其他逃離大樓的一般學生不同。「哦?看樣子有幾個聰明的小貓咪首先意識到了這個生存遊戲呢。不錯,希望待會真的能跟你們玩玩。」接著把頭轉向那個被自己攻擊了的吸血鬼,「妳就只有這點能耐?」「嗚...啊...妳這...混蛋...」「不是說自己很厲害了嗎?結果讓人失望。」說完,把手對著她剩餘還算正常的身體部分,再隔空把她身上剩餘的水分給抽乾、殺死她了,自己身旁的水團跟著增大了。接著,又開始尋找下一個獵物。「期待有能讓我盡興的存在呢♪」看來這個能力者是個在享受這種過程的嗜虐狂。

  一行人在前往宿舍斜對面的大樓路上。能力者則是在尋找已經成為吸血鬼學生們,似乎打算找他們打鬥。「你,太弱了。」能力者用水團分離出的水分從耳部直接猛灌入吸血鬼學生的大腦,瞬間就將他的腦袋打壞、弄死了他。「你,不行啊。」能力者單手接觸了另一個吸血鬼學生的身體,對方由七孔噴出了大量的血液,直接倒下。「你,覺醒的這能力派不上用場呀。」能力者這次用了一個水團的所有水份灌入對方體表所有的孔,讓對方痛苦地漲水而死。「就沒有有點本事的傢伙嗎?令人失望。」不過旁邊有一個吸血鬼學生看到了。「妳是...什麼東西?」他問。「跟你們一樣都是有“力量”的人呀,只不過我比你們有用多了。那麼,你的本事是什麼呢?」她說道。「氣體。我突然能夠從身上產生出這種刺激的化學氣體。這果然是那個飲料造成的嗎?還有我突然很想吸血、咬人呀。」他回答。「氣體嗎,嗯,讓你吃下危險的東西的話你本人應該能夠成為一種生化武器吧,還算有點用。」她喃喃自語。「喂,妳回答我的問題呀!」他心急地說,並且衝向她,似乎是想吃她的肉吸他的血。「哦?」但是她控制了部分水量快速地鋪在前方地上,他一腳踩上往前滑倒了。「我們確實是在徵求更多的能力者入夥沒錯,不過你也別突然給女士來個這麼熱情的擁抱呀。」她嘲諷地說到。「入夥?妳不是才剛說了要讓我成為生化武器嗎?誰要成為你們的玩具呀!」他爬了起來,然後使出剛掌握的力量,散發出了奇怪的氣體在室內,想靠這個來對付她。「哦呀?是嗎,那真是遺憾。」接著她用能力將身旁的球形水團垂直地"張開"成為了一張大型水網,向前發過去,形成了猶如浪濤一般的水勢,一下子把那些奇怪的氣體都給蓋掉了,順帶弄得他全身濕。緊接著,她將張開的水網直接在他臉上給收束了起來,整個水球就包覆住了他的頭。「唔咕!?」弄得他無法呼吸了。「告訴你吧,我的任務包括了清理掉你們這些覺醒了能力卻不受控的傢伙們。」她就這樣活活將他給溺死了。接連弄死了好幾個吸血鬼後,接著她將目標轉向了沒有喝下果汁的學生。她將現地放著沒有使用的果汁都隔空抽取了出來、一團團浮在空中,在附近隨機找了幾個沒有喝果汁的、外貌看上去程度比普通學生好一些的學生們,將果汁一個個直接穿越衣服灌入他們身體,這些學生還沒反應過來就吸收進了這些特殊的果汁。「希望這些人之中會出現能幫得上忙的傢伙。不過在他們變化之前還有點時間,去找剛才溜走的幾隻小貓咪玩玩好了!」

  這天午後下著細雨,天色陰暗,簡直就像是在襯托雨宮的能力一般。位在斜對面大樓翔平一行人目睹了後面的幾幕。「那不是...雨宮蓮子同學嗎?」梓問。「嗯,雖然有點距離看不是很清晰,不過確實是她。」翔平回。「她還真是殺了不少吸血鬼同學呀。」坂東說。「"吸血鬼"?」柾問。「那些人跟殭屍不同,保有清晰的意識,眼睛是紅的,但一樣會攻擊人還吸人血,那不就是吸血鬼嗎?」「原來如此,就這樣稱呼牠們吧。」柾說。不過他們似乎又不只是普通的吸血鬼,看看剛才發生的那些奇怪的現象,好像他們還有著什麼奇怪的能力。」今日子說。翔平:「不錯,我懷疑那種可疑的果汁就是某種促使人類變成吸血鬼、並且能誘發出各種怪異能力的藥。昨天我才看到雨宮同學從校外進來,而且守衛軍人二話不說就放她進來宿舍了,我就覺得有點奇怪,果然她是有什麼明確的目的才回來這的。」今日子:「她給那些沒喝果汁的同學們也使用了果汁,她的目的是打算讓所有人都變成吸血鬼吧。」柾:「說也奇怪,她才剛對付了好幾個吸血鬼,現在卻又打算製造更多吸血鬼,這是為什麼呢?」翔平說。「誒?她看向我們這邊了!」梓說。很快,雨宮用身旁的幾團水加上雨勢,在兩棟大樓之間架起了"水橋",像衝浪一般直接從宿舍渡過到了這棟大樓,靠近翔平一行人。「你們好啊,我親愛的同學們❤」靠近了的雨宮,帶有壓迫感地說。
  
  鏡頭再來到道場。「持續做這些動作你也累了吧,現在來練練抗擊打能力吧!再來才是進入真正的對人打擊訓練!」颯斗說。「是!請指教了!」祐樹回答。「以平常來講,不該休息一下了嗎?」指導教練伊東問到。「你沒看到他的眼神還很有鬥志嗎?看起來這點訓練對他來講只是前菜,完全不成問題呢。這樣就休息的話,如何與成群的殭屍搏鬥,是吧!」颯斗說。「是的師傅!」祐樹雖然已經滿身是汗,但臉上卻不顯疲憊。『祐樹也真厲害啊,正常時期的我也無法持續運動這麼久。』龍介心想。祐樹則是認為:『在還沒有任何追尋渡鴉和由佳利的線索的現在,我也不該閒下來。我必須在短時間內鍛煉好自己才行,單憑現在的自己是救不了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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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樓 HayamiZen a1986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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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 一般高中生 v.s. 能力者

  「你們好啊,親愛的同學們❤」雨宮蓮子嘻笑著說到。「妳是...雨宮同學沒錯吧?」梓首先問道。「是呀,清水同學,難道妳認不得自己的同學了嗎。」「妳...究竟在做些什麼呢?」「妳是指,剛才在宿舍大樓的事,你們都看到了對吧?很簡單唷,我們在徵集更多的能力者。」「『我們』?妳們有什麼目的?雨宮蓮子同學。」翔平問。雨宮稍微考慮了下,回答道:「看在你們是我同班同學的份上,我就老實告訴你們吧。這個世界即將迎來一場大變革,只留下我們這些有能者,其餘的廢物們都將被清理掉。而我就是在執行這樣的計劃。」「清理掉?你是說像妳剛才做的那樣殺死他們嗎?」「不錯。不論是人類社會還是這個地球,都不需要那些無能的廢物。清理掉是理所當然的。」「妳為什麼可以做到這麼心狠手辣殺地自己的同校同學!?」「哼,我還以為你可以理解我呢,高橋同學。我知道的喔,你也是被排擠的一份子,你難道就不會對那些沒用的同學們心生怨恨嗎?總是考班上第一名的你,卻意外地不受歡迎,只因為你不願意教同學、不愛跟同學打交道。你不覺得那些同學只是自己人生成就的礙事絆腳石嗎?強迫自己付出時間指導他們、不做就被貼個不合群的標籤,你就不討厭他們?」「我確實不喜歡某些同學的行為,不過我可沒想過要對付他們。」「少假惺惺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呀。沒錯,就像欺負過我的那幾個女同學一樣,只為了凸顯自己而刻意打壓像我這樣的邊緣人。你們明明也見到了她們不止一次來找我麻煩,卻也沒來幫我不是嗎?還想裝什麼好人。」梓先道歉了:「這...。對不起!我們當時選擇了冷漠,是我們不對。可是...」,試圖讓血氣上腦了的雨宮冷靜下來。「嘛我也不怪你們啦,你們也不想攤上這種事,我能理解的喔。不過放心吧,我們再也不用看到那些太妹的臉了。」雨宮邊說邊竊笑著。梓:「誒?妳對她們做了什麼嗎?」「當然是讓她們徹底體驗到絕望後再一點一點痛苦地折磨她們到死囉。」梓喊道:「雨宮同學!這不是我認識的妳呀!」「雨宮同學,妳平時總是一個人坐在窗邊看著窗外思考,對那些同學的惡作劇也是不給予正面理會,我還以為妳對這些事情看得很開的!」翔平說。「哼,我不過是懶得理會這些庸人的無聊行為罷了。但是她們太過火了,不能不對她們還以顏色。殺這些不僅沒有價值還會拉低別人價值的人,有什麼值得惋惜的。」今日子插進話題說道:「人有沒有價值豈是他人可以武斷定義的!有不少人學生時期表現差勁,但成長後做出了許許多多對人們有貢獻的事,成為有名人,這樣的例子在當今社會裡就有很多呀!」「太遲了。我也不過是想以自己的方式安靜地渡過這個高中的學習過程罷了,憑什麼就該受到她們騷擾。這是她們罪有應得。」坂東說了:「妳這是為自己的復仇殺人行為找藉口呀!妳來這不是為了和我們炫耀自己多會殺人的吧?」「當然不是。我覺得各位都是不錯的人才呀,看看你們,頭腦好的翔平,赫赫有名的學生會長坂東學長,還有炯炯有神的高大同學,以及散發出凜然正氣的劍道社同學,我還真想看看你們變成吸血鬼後會迸發出什麼樣的能力呢。將好喝的果汁丟掉什麼的,不行喲!太暴殄天物了。不過我帶了些過來,每個人都有份哦!」柾問了:「喂!那我們的意願呢!」「你們沒有選擇權。不過我知道你們不會乖乖就範,所以我只好稍微粗暴點了!」雨宮蓮子擺好了要對眼前這五人出手的架勢。

  同一時間,在校門口附近,有少部分學生逃到了這。「救命,同學們變得好奇怪,在攻擊我們呀!」一個女學生對著守著校門口的軍人們跑過來喊道說。其中一個軍官對附近的士兵部下說到:「瞄準她!」「咦?可是...」部下開始疑惑。「懷疑啊!你打算抗命嗎?」「...是。」士兵回覆。眼見該生已經跑到了校門口,「射擊!」命令一下,士兵真的對女學生開了火,該生濺血倒下。「......我這樣做真的是對的嗎。」士兵都懷疑了自己。但是,自己身為軍人,職責就是聽取並切實地執行長官的命令。就這樣,少數幾個零星跑近校門口的學生,被槍殺了。不過由於槍支都已經換成帶消音功能的步槍,沒什麼學生注意到有槍擊。

  畫面拉回翔平一行人這。「我們可沒打算就這麼順妳的意呀!」坂東作勢準備逃離現場,不過雨宮張開雙手,發動了身旁所有的水團,將水團分散成了無數浮在空中的水滴,全部在當下這個空間內進行大範圍高速旋轉,弄出了就像是水形成的龍捲一樣,把所有人都困在了這個範圍內,沒人敢嘗試去通過水龍捲逃跑。「那麼就從你先開始吧!」雨宮蓮子靠近了岩崎柾,柾看著走近的雨宮、對於她要做什麼心理還沒有個底,不過川上今日子插手進來,「喝!」對雨宮揮出了試探性的一刀,打斷靠近的雨宮,這試探性的一刀當然沒有擊中,不過讓雨宮往後跳了。接著雨宮將目光轉向了現在更靠近她的坂東有馬,坂東緊張地舉起了旁邊的椅子並警告:「雨宮同學,我跟你無冤無仇,我不想傷害妳喲,妳也別靠近我!」只見雨宮「哼」了一聲,後退一步,不過將單手朝天舉起發動能力,開始將分散的水滴聚成無數個水塊,在這個空間內高速彈跳,擊中附近的所有桌椅、工具等,在該房間內形成了小型的物理風暴。肉眼無法捕捉所有水塊和物體運行軌跡的一行人都被擊中,雖然今日子成功用自己的木刀打下了飛來的危險物品、岩崎也防下了贏面而來的重物,但也不敵無數的水塊,全員被打到往室內退後,並且衣服都浸濕了。雨宮將舉著的手握起後放下,所有的水快速回收成水團回到她身旁漂浮著,風暴停下,不過這下五人也無法逃離該房間了。「啊哈哈哈,你們看了不覺得很有趣嗎?我的能力是操縱水分。你們可是有了能獲得像這樣驚人能力的機會喲,為什麼要放棄呢?」雨宮笑著說,她顯然在享受著玩弄別人的樂趣。坂東說:「但是代價是會變的想吸人血吧!看剛才那些紅眼的同學就知道了。若是要變成非人類,那請恕我敬謝不敏。」翔平說:「如果我猜的沒錯,妳也已經不是人類了吧,雨宮同學!」「不錯,你們二位果然很聰明嘛。」雨宮蓮子就像由良拓也做過的那樣,邊說邊用手指取下了戴在其中一邊眼睛上的變色片,露出了血紅色的眼睛,配上她的氣場,頗為嚇人。原來這一天以來,雨宮蓮子一直偽裝成還是普通學生的樣子、潛伏在校內,等待大規模吸血鬼化的開始執行。「這是成為能力者必要的一點代價。不過為了創造出有能者能夠盡情發揮自身才能、不受影響的世界,僅僅是這點犧牲根本算不了什麼。」柾:「妳老把有能無能掛在嘴邊,這是由誰來定義的?妳嗎?」雨宮:「能夠為這個世界、為人類全體做些什麼的才夠資格被稱為有能者,這才符合渡鴉大人的定義。像那幾個毫無創造力、只會消耗地球還扯有能者後腿的太妹,存在本身就是不可被原諒的。」翔平:「渡鴉?妳果然是那個男人的手下嗎,果然這一切都是他的計劃。」「不錯!我就是欣賞渡鴉大人理想中的世界,才決定為他而戰。打從一開始這所學校就被渡鴉大人給選定了喲,找出有才能的人讓她們他們成為吸血鬼,並且以覺醒出的能力為我們效力,就是我們這次行動的目的。」聽著這些,梓心想:『難道我們幾個就只能在這裡被她迫害了嗎?』同時開始左顧右盼。較靠近窗邊的她往窗外校門口的方向瞄了一眼,注意到了有幾個往校門口方位倒下、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學生,還有槍口還對著他們的士兵們。「誒?」梓兩手按在窗上,面向窗外,說:「難不成...那些倒下的學生都?」其他四人也看向了校門方向。雨宮:「對,軍隊也是我們的人。只要是還留在這所學校的學生,就一個都別想跑。你們也是喔❤」雨宮說著,並將變色片戴回。「可惡,果然打從一開始這就是個陷阱呀。沒有早點離開、被集中在宿舍大樓的學生們,都會成為這場混亂中的實驗對象,要嘛死,要嘛成為你們的人。」翔平說出了結論。「注意到得太晚囉。他們這些打算依靠軍人照顧而苟活下去、絲毫沒有打算自己做出努力來求生、只會依附在別人身上的寄生蟲們,如今沒有被殺掉還獲得了一次為我們效力的機會,就是他們此生最大的幸運了。而你們嘛,因為我們的目的是徵集有能耐的人才入夥,所以我不想放你們走。乖乖成為吸血鬼吧。」接著,翔平說了:「各位,既然打從一開始,逃跑這條路就是走不通的,那麼我們現在能做的事就只有一件了,打倒雨宮蓮子!」被這麼一說,一行人才終於認清,不能客氣了,即使她曾經是同為這所學校的同學,但想要活著並保持人類之姿,那就必須在這裡打敗她!

  「我就稍微跟你們玩玩吧。」雨宮說。柾首先衝了上前,說到:「不好意思啊,雖然我不想打女生的,不過既然妳已經不是人、而且是自己放棄做人的,那麼為了人類我只能出手了!」雨宮還沒等他靠近,先用上了大部分的水團在自身周圍快速旋轉形成一圈高壓水圈防護罩、圍繞保護著自己,柾打了幾拳,但都沒能打穿。「那也要你能打到我呀。」雨宮游刃有餘地說。柾邊出拳邊心想『那麼我出全力一擊瞄準她的前庭,讓她暈眩過去吧!』,做出了預備出拳的大動作。看著她的雨宮知道他要出更重的拳了,於是將水圈的防守範圍稍微縮小後再次加速水的旋轉,柾的一拳打過來沒能擊穿這種水壁,反倒讓自己的拳頭受了皮肉傷。「啊嗄!?」柾露出了一點驚訝和痛的表情,將手收了回來,退後了兩三步。今日子接著衝了上前,也試圖用木刀打穿水壁。「手打不穿那麼更硬的木刀呢!」今日子說,並用盡全力使出了一次劈撃,不過一樣沒有打穿,著力面積較大的木刀還被彈開了,使今日子重心不穩,雨宮分散了水圈大部分的水量並且用之用力地推向今日子,將她打退,沒站穩的她為了平衡、一時沒有握緊木刀,雨宮便利用推了她的水團直接拉走她的木刀。今日子:「啊!?」「危險的東西就應該要沒收!」雨宮嘲諷地說到。同時間,看著首先打了前鋒的柾和今日子,梓和坂東則是趁機分開走到了雨宮背後兩邊找機會,翔平則往房間外跑了。而柾眼見水團目前一部分灑落在今日子身上、還有一部分用於包覆住木刀,沒有收回,把握住機會再靠近雨宮,朝她前庭揮了拳,「有破綻!」不過這一拳竟被身型也屬嬌小的雨宮給用手接下了。「懂了嗎?你們普通人想跟吸血鬼打鬥,就最好別把我們當成還跟一般人一樣弱小。」「唔...」不過柾又使出了另一隻手,打出上勾拳試圖瞄準下巴,同樣想著打人體最容易造成暈眩的部位。但很遺憾也被她另一隻手接下了。雨宮用了力將抓著拳頭的兩手握起,「唔啊...!」柾痛得試圖將她甩開,並後退了幾步,而雨宮因為體重輕,不想被他連人拖著走的雨宮於是放開了手。雨宮眼見今日子快速靠近了水團想奪回木刀的樣子,便使用抓住木刀的水團的那股水壓將木刀橫著射出,結果直接打在今日子臉上。「唔噗!?」今日子呈半蹲姿並捂住了臉,臉開始發紅並流了鼻血,不過她也沒忘將木刀接住撿回。然後不擅長打鬥的坂東,則是拿著椅子從旁邊過來,看著就是一副要由上往下揮舞椅子的模樣,「小兒科。」雨宮用水由下往上噴射,一下就把坂東手中的椅子打飛了。「呃...」坂東愣住了。雨宮看著面前的坂東愣住的模樣,拿出了帶在身上的特殊果汁,將其抽出,呈一手握著果汁罐一手上方有著果汁團的狀態,注意力集中在坂東身上,梓眼見這似乎是個機會,於是上了前,「雨宮同學,對不起了!」梓邊說邊用自己的防身電擊器朝雨宮蓮子身上抵過去,並開始電擊。「唔呃...!」雨宮終於被一行人擊中了一次,漂浮著的果汁團落下灑了一地。電擊完畢,不過雨宮還站著,看上去也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害。雨宮臉轉向梓,擺出了一副不爽的表情,遲鈍的梓稍微嚇到愣住了、沒有逃離她。「我對妳這沒特色的傢伙沒有興趣,別給我蹬鼻子上臉了。」說完,雨宮用單手抓著清水梓的肩,視乎做了什麼,梓意識不清地暈了,接著雨宮將梓往前推。「哦...抖!」柾接住了梓沒有讓她滑倒在地上。坂東問:「妳做了什麼?」「我只是讓她大腦的血液流動稍微阻塞了一下罷了。」雨宮答,意識不清的梓半清醒了,還站不穩。就在這時,剛才跑出去的翔平終於回來了,隨著跑動的腳步聲,大家的注意力逐漸轉向他。「這個的話如何呢!」原來翔平去找了乾粉滅火器,隨著話講完立刻朝著雨宮的上身噴射乾粉,而且除了雨宮本人外還瞄準了雨宮身旁的水團。這種滅火器的乾粉不會完全溶於水,不過會使其呈現糊狀,壓在水團上面當然也影響了水團的使用,而且乾粉慢慢吸收了水之後水團也減少了。「唔拇!?」雨宮後退了幾步並急忙用衣服擦掉臉上的乾粉。「這樣你能使用的水量就減少了吧!」翔平說。雨宮企圖使用水來對抗噴過來的粉末的,才發現水團已經一半變成糊狀而失靈了。不過很不巧的是,很近的地方就有個洗手台,雨宮跑向了洗手台,並手一揮操控了還能用的部分水團,將水朝所有的水龍頭開關噴射過去,打開了水流。「糟了!」翔平喊,雨宮用水龍頭的水補充了自己的水團並開始清除身上的粉末。今日子想把握這個時機攻向雨宮,使出了突刺,雨宮來不及用已經不好使了的水團製造水壁,這次雨宮選擇避開了這一擊,她更靠往洗手台的位置了。雨宮接著伸起了兩手,放棄控制了那些被乾粉弄到的水團,讓它們直接往地上落下散落一地,不過她利用水龍頭大量的水源形成了四張中型而厚實的高壓水網,一張包住了離她最近的今日子,有兩張朝向翔平和靠近翔平的坂東,不過都被翔平噴乾粉給逐漸溶掉了,雨宮見此也不繼續理會握有防禦武器的翔平這邊了,將剩下的一張水網朝向柾移動,但柾還扶著梓因而不方便躲避,眼見水網撲向自己,柾趕緊將梓推給了兩手空著的坂東。坂東接過了還站不穩的梓,然而柾也被水網給抓住了。雨宮將兩手掌一握,高壓水網緊緊包覆住了今日子和柾,兩人動也動不了了,甚至腳離開了地面和整團厚實的水網一同浮在了空中,只露出了頭部。
  「你們很有意思嘛,作為普通人反抗能力者,做得不錯。不過很遺憾,我有任務在身不能持續陪你們玩太久,差不多該強迫你們就範了。」雨宮邊說,清醒了的梓和坂東一邊嘗試救下柾和今日子,不過這水網和剛才的水壁的水壓一樣強大,哪是一般人能夠動得了的。「我想你們也知道,我對你們留了好幾手呀,剛才我在宿舍殺了好幾個剛成為吸血鬼的學生,你們也看到了。本來,人體就有百分之七十是水組成的,要殺你們對我而言是輕而易舉。只不過我們是很珍惜人才的。」雨宮說。翔平:「雨宮同學,要說留手的話我們其實也是喔,沒有對妳往死裡打呀,畢竟我們都是同一所學校的,實在希望能避免這樣的暴力衝突。」梓:「雨宮同學,妳難道就不能停下嗎?別再做這些事了,快收手吧!拜託妳!」應和著翔平的話,梓也想透過話語讓雨宮蓮子回頭。「哼,說著好聽,你們不過就是不敢對他人下殺手而已吧,一群小鬼。」柾:「小鬼?我們年紀跟妳一樣好吧!」「在父母的呵護養育下成長的溫室小孩,一點也不知道世間疾苦的你們,不是小鬼是什麼!」接著雨宮開始侃侃而談了。「吶,我說,你們以為我喜歡水嗎?我討厭的東西就是水啊!」今日子:「蛤?」「我就告訴你們我的事吧。我從小時候起,就被繼父多次虐待,頭被淹在水裡多次差點窒息,為了不要失去意識溺水致死,我也是拼了命的。那傢伙很聰明啊,知道毆打我會留下傷所以只用水來淹我。而我母親是知道這事的,但為了能跟那願意繼續養她的男人在一起,對我的處境視而不見呀。被水弄過之後我清楚地體會到,水雖能救人、但同時也可以是殺人利器呀!從那天起我就最討厭水了。大家殭屍化的事發那天,我剛好感冒抱病在家休息,我繼父不知道從哪弄來了奇怪的藥劑,說是『有人告訴他只要作為這個實驗中藥劑的試藥者就有錢拿』,於是就帶了藥回家,不過試藥的當然不是他了,她把我按在地上對我強灌藥劑,之後我就不醒人世了。我做了個夢,仿佛自己看到了潺潺水流、自己就浮在水面上,但突然就來了個強烈的大浪把我給捲走,我就被淹死了。我驚醒之後發現一切都突然變了,不知道實際時間已經經過了多久,母親和繼父已經是殭屍,我往窗外看,有好多殭屍在遊蕩,而家裡凌亂的樣子似乎是也被殭屍襲擊過了。但家裡的父母他們並沒有攻擊我。感覺到眼睛發熱的我去了浴室,透過鏡面看到自己的模樣變了,而且我也像他們一樣對人血人肉有了渴望,於是我意識到,自己已經是和他們是同一類東西了,只不過不是殭屍。同時我也透過水槽的水注意到,只要我邊想象邊揮舞著手,水就會跟著移動,我突然能夠透過自己的意志來操控附近的水了。於是我用能力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淹死家裡那對狗男女,讓他們也親身體會我的痛苦。接下來,就是我和渡鴉大人浪漫的相遇囉。據說是渡鴉旁邊的那個女人找到我的。」翔平:「然後妳就加入了,成為了他們的幫兇?」「不錯!我很認同渡鴉大人的理想,所以即使我的能力就是我討厭的水,但為了創造出那個理想中的有能者的世界,再多的水我也會繼續使用!」翔平:「...看來再跟妳繼續談下去也是白費唇舌了。」「沒錯,所以你們就趕快認命吧!」雨宮眼看有打鬥經驗的柾和今日子已經被封住,而自己停留在水源旁邊也不用太過忌憚翔平的滅火器,梓則是手無寸鐵、唯一的防狼電擊器剛才已經被用到沒電,於是認定這一行人已經不具有威脅性了,就再次拿出藏在身上的特殊果汁兩瓶,這回用水為墊底將果汁罐送到了動彈不得的柾和今日子的臉前面。雨宮:「能打的傢伙都被抓住了,我諒你們也拿我沒轍了!」『是說,坂東那傢伙人呢?』雨宮發現坂東在沒注意到的時候人已經離開自己的視線外了,不過鑒於他剛才的差勁表現、她並沒有太把他放在心上。於是雨宮出手了:「現在你們也阻止不了我了吧!」雨宮隔空將果汁取出浮空,眼看著就要送入柾和今日子的口鼻了。「妳似乎是太自負了吧。就是現在,坂東學長!」翔平突然喊。坂東有馬跳了出來,他手上帶了個警用電擊槍!「啊?」雨宮驚訝了下,『那是什麼武器!?手槍?不對,形狀不太相同。』坂東朝向雨宮蓮子發射:「妳就試試這個的滋味吧!」,雨宮因為意識集中在操控特殊果汁和水網上,沒能防下或躲開,射中了她的腳上,瞬間電流通過她。「哇啊啊啊啊!」吸血鬼的耐性已經超越一般人,憑這一發她還沒有倒下,不過她已經站不穩了,浮在空中的果汁墜落至地、封住柾和今日子的高壓水網也散落一地了。雨宮注意到了腳邊都是水,原來一直站在洗手台旁邊的她,已經站在滿地水流之上,這也多虧了她自己將所有的水龍頭一直保持著全開的狀態,水台的水滿溢出來很久了,一直在水邊走動的她腳部當然是被弄濕的,這無疑也增益了電擊的效果。「這...難道...你從一開始就...」雨宮邊痛苦地被電擊邊說。「沒錯,我知道妳攜帶的水團水量是有限的,這種滅火器的乾粉能減少你的水量,那麼妳肯定會依賴旁邊的水龍頭的,而且為了快速補充妳一定會全開的。我只要繼續拿著滅火器,估計妳就不敢遠離水源。我帶著滅火器跑回這裡時就故意走了與洗手台相反的方向,接下來就只有將妳引過去使用它、等妳露出破綻了!」翔平說。「你這...傢伙...」雨宮還沒放棄,痛苦的同時還將手掌指向坂東,集中了少部分水量型塑成矢的形狀,對坂東發動了水箭攻擊。「不會讓妳得逞的!」翔平一見到雨宮手的動作就跑到了坂東的旁邊,然後噴射乾粉擋下了這些水箭。「...嗚!」雨宮一時也束手無策。趁著雨宮還痛苦著,翔平對坂東說:「學長,對付吸血鬼不要保留,電擊槍的3發都用上啊!」於是坂東將剩下的兩發都對準雨宮發射了,還在麻痺中的雨宮躲不掉,被持續電了一會兒之後,雨宮蓮子終於暈過去,啪地倒在水灘中了。

  「呼...多虧我們剛走進這棟大樓時有互相對一下各自擁有哪些能用上的道具,我才知道坂東學長有這個好用的東西。」「呵,我父親是現役警員,我要偷弄來這東西還不簡單嗎。當然,這是違法的。話雖如此現在也已經彈盡糧絕了。」坂東說。「「為什麼學生會長要攜帶這種武器呀?」梓問。「這個嘛,最近學生會握有的活動經費有遺失的狀況,發生了不只一次,我懷疑是有校外人士越過圍牆闖進學生會辦公室偷竊,學生會內又沒人願意幫忙,我只好自己想個能逮到竊賊不讓他跑掉的辦法了。」坂東答。「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高橋同學,將她綁起來交給警察嗎?」今日子問。「不行,她的能力太危險了,輕易地就能殺死任何人,把她交給誰都不對,就先把她丟在這別管了。我們是足夠幸運,身邊就有能對付她的武器,加上她沒有要殺我們的意思,否則我們五個人恐怕早就是屍體了。而且我們還沒完全擺脫危機呢。對面還有不少能力不明的吸血鬼,我們也無法繼續躲在校內,而且軍人們還守在校門口。」翔平說。「等等,你們看!那些軍人開始離開了!」梓說。「誒?什麼?」翔平驚訝了一下。「為什麼?啊,有其他的軍車開進來了。」柾說。「現在來的這些才是真正來幫助學生的軍隊吧,剛才那些是渡鴉的手下,八成是知道自己被看出破綻、要被追究了,所以趕緊溜了。」坂東說。「那我們現在要逃出學校嗎?」今日子問。「走吧。雖然很遺憾,但是學校恐怕已經沒有多少學生還活著了。還活著的憑我們幾個也保護不了,交給那些真正的軍隊吧。」翔平說。「用走的嗎?現在校外應該很多殭屍的。」柾說。「不,用走的確實危險,來坐我車吧。我平時就是開車上下學的。」坂東說。「那太好了,就麻煩你了,坂東學長。」翔平說。一行人為了避免被變成吸血鬼的學生們注意到而跟上來,悄悄地往停車場移動了。上了坂東有馬的小型麵包車,看著那些"正規"的軍人們下軍車在校內四散尋找活著的人的同時,一行人準備離開。

  翔平一行人前腳剛離開,就有個人走進了剛才的大樓,靠近了倒地不醒的雨宮蓮子。「哼,明明有這麼好用的能力,居然連第一個任務都辦不好,還被普通的高中生們給撂倒,丟人現眼。」她拿起電話:「喂,大佐大人,是我。這裡失敗了,要回收派來處理新吸血鬼們的能力者嗎?」電話另一頭的渡鴉:「正規軍已經往妳那去了對吧?不用留她。在這個階段就失敗的能力者,不需要!她一旦被抓起來,會行跡敗露的。」「了解,大佐大人。」於是她掏出了手槍,對著倒在水灘中的雨宮蓮子的腦袋開了三槍。『嘣!嘣!嘣!』接著慢悠悠地走離這棟大樓,留下了將透明水灘逐漸染成血紅色的雨宮蓮子的屍體。

  在坂東的車上還沒發車,柾問了:「對了,高橋同學,你從一開始就一直帶著那個球拍背袋不離身,為什麼呀?」「這個呀,其實就是剛才互對道具時我說到的我所持有的武器。」翔平將球具袋的拉鏈打開,亮出了步槍。「哇啊!?你從哪弄來的!」見到了真槍的梓驚訝地問到。「還記得我跟妳要了助眠藥嗎?我昨天注意到了除了載糧食的軍車外,還有輛軍車載著一箱箱明顯不同的東西開進來,我就猜那些是消音槍支了。因為軍人們肯定有注意到了,步槍的聲響太大、會引來更多殭屍從校外跑進來,所以他們會將武器全數替換成能配套消音器的步槍。我一直在等機會。昨天軍車到達這的時候是晚上,他們交換好槍支後沒有馬上離開,而且在清點好槍支後明顯開始鬆懈了,我看上了這兩個防備較低的懶散軍人,利用軍人們的用餐時段先偷偷在他們的餐裡面下了助眠藥,等到這兩人睡著後我就順利爬上了軍車摸走了其中一把。」翔平解釋了來龍去脈。「真厲害!是說,高橋你會用槍嗎?」梓說。「我被親戚拉著一起上山打獵過幾次。雖然這槍是準備來保命用的,不過我希望我們不要有用上它的機會。」翔平說。「是說剛才對付雨宮同學時,怎麼不拿出來用呢?是不忍心對同學開槍嗎?」今日子問。「雖然也有那部分原因啦,不過別忘了她是水能力者呀,槍支要是進水了就會有好一段時間無法使用,這對我們生存很不利。槍支和她的相性太差了!」翔平回答。「原來如此,你都考慮過了呀。」柾說。「接下來,我們先去找我父親吧。他是警察,說不定警方能夠保護我們。」坂東說。「好的,我們就小心地離開學校吧,也別驚動了剛來的軍隊。」翔平說。就在這時候,『嘣!嘣!嘣!』一行人都聽到了三聲槍響。『槍聲?理論上現在不管是哪一方,軍人們應該都會使用消音槍支了才對呀。而且聲音聽著是從剛才那棟大樓傳出來的。難不成,雨宮蓮子她...』翔平心裡猜想,不過沒有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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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樓 HayamiZen a1986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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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 亂世下的宗教活動

  祐樹流了淚,懊惱地難過著。由於自己太早離開了學校,甚至沒有機會救同班同學,對於渡鴉的憎惡也提升了。在翔平一行人順利從學校離開後,翔平和梓就以電話告知了祐樹和龍介學校發生了的一切事情,以及一切從雨宮身上得到的情報。
  一輛軍車正開往某學校,駕駛是一個來自國家研究所的軍人,車上載著祐樹和龍介。祐樹回想著翔平告訴自己的:「祐樹,既然你為同學們感到難過,那麼這件事也告訴你吧。我們從雨宮身上的手機搜刮到了一些重要的資訊,包括另外還有五所學校也在渡鴉和他手下執行同樣計劃的名單上。我們學校是第一個,所以接下來你和你和你父親他們還有機會去拯救這些學校!」祐樹覺得自己已經不能夠再一個人待在安全的地方,於是離開了道場,決定動身出去救人。「龍介,我真懊悔自己沒有足夠的能力救人。我以為自己是特別的,別人被感染都成了殭屍,只有自己得到眷顧、擁有不輸給殭屍的身體能力而沒有成為牠們的一份子。可是到頭來,我卻連救自己同學們的機會都沒有。」「祐樹,我也是一樣的,因為負傷而沒有辦法做出任何行動。當時的我們倆確實沒有足夠的能力幫助任何人,不是嗎?現在情況不一樣了,我的傷雖未痊愈但已恢復大半,你也學了更多的技巧能在接下來順利地助人。現在還來得及,既然還有人需要我們,那我們就行動吧。」龍介回。一般來說,跟自己做了一年同學的人們都出事了,作為一個學生,精神應該會受到非常大的打擊吧,不過由於祐樹在班上是屬於被排擠的那一類,所以難過基本上只是出於同學之情,相對沒有像失去好友的那樣的傷痛,不至於受到太大的打擊而精神失控。離開道場前颯斗告誡他:「祐樹君,雖然你只在這裡學了短短幾天,不過你很有才能,加上你也很專注地一次就記住了所有的學習內容,基本的重點你都已經學到了。不過既然你已經決定離開這,要出手去救更多的人,那麼接下來你要面對的問題就是,面臨危急情況時,對這些原本都是人類的殭屍,你下的了殺手嗎?還有對你想追尋的那個對手,你要怎麼做,殺了他嗎?人總是碰到不得已、沒有選擇的情況的。以你現在的力量,是能夠殺死他們的,但你能面對下了手之後的自己嗎?這是你要想清楚的。」沒錯,祐樹的心有迷惘。『那天,我把那些殭屍們推下樓頂,真的是對的嗎?雖然是情急之下為了救在場的同學們,我選擇了那麼做,但爸爸說那些人只是被病毒感染,萬一他們有恢復成人類的機會,那我難辭其咎,是個殺人犯了。』祐樹心想。『如果可以的話,我不想再這麼做了。』朝比奈龍介的祖父颯斗看出了祐樹的迷惘。

  想著想著,車子已經來到目的地了。時間是早上,這裡是位於沖繩島中央偏北-安部區的一所天主教宗教學院,是翔平給的名單上的第二所學校,而且從雨宮手機取得的資訊中甚至註明了,這次在這所學校的計劃會在週日的禮拜活動中發動。這次一路上沒怎麼碰到殭屍,大概因為學院跟主要爆發地的沖繩島南部相比位置比較偏遠了點,學院的學生也比一般學校少,而且旁邊就是軍事基地、有較多的軍人保護周遭一帶的通路。雖說對基地的軍人來講他們實際上只是為了保護基地。三人在學校還有一點距離的地方停了車。學校從外觀上看起來還是很平靜的,看樣子同樣的事情這裡確實還沒有爆發。『太好了,我們還有機會能預防事情發生!』祐樹心想。載祐樹和龍介來的軍人駕駛員說到:「門口果然也已經有軍人在守衛了,他們肯定是渡鴉的人。你們聽好了,根據我們事前調查所掌握到的資訊,這所宗教學校有著固定每週都與附近居民共同舉行禮拜活動的習慣,基於學生來自沖繩各地,有的學生肯定無法前來參與協助禮拜活動進行了。而為了能順利舉行,他們向位在市中心的分校徵集人手幫忙了,只是,實際上位於沖繩南端的市中心分校已經被殭屍侵擾到無法正常運作了。這是個機會!為了能順利進入,你們就偽裝成本來就是這所學校的分校學生混進去吧,那些軍人不會知道的。」「我們沒有參與禮拜活動的經驗,會曝露的吧?」龍介問。「沒問題的,他們有在前一天演練的習慣,只要好好地參與,你們就能學會的。」軍人說道,並拿出了這所學院的制服。「咦?男生制服和女生制服各一套?」祐樹問。「是呀,這次他們徵集的人手名單上就是一男一女,我們就以最火速的方式取得該校男女制服各一套了。你們分別穿上吧。」駕駛軍人回。「沒、沒關係啦祐樹!你的頭髮本來就有點長度,你穿這個女生制服也不會露出破綻的。」龍介說。「才不是沒關係啦!你這也算在安慰我嗎!?我一點都不覺得好。(╥﹏╥)」祐樹回。「沒得給你們嫌棄了,現在也只能這樣上了。如果能順利事前從內部阻止的話當然是最好,也能將死傷降到最低吧。軍方要去負責出兵保護名單上的第三和第四所學校:沖繩第一高中和沖繩第一大學。政府對這些學校的重視度更高,還能使用的兵力有限的情況下,軍方已經決定趕緊出動正規軍過去換掉那邊的反叛軍官所帶領的軍隊了。這裡就只能交給你們了!」駕駛員軍人說。「好的。我們走吧,祐樹。」「我會在這裡等你們的,如果真正的分校人員來了,我會負責攔下他們的。車停這裡應該是不會被發現的。如果有什麼緊急狀況,再請你們回報給我了。祝你們順利。」

  換好裝的祐樹與龍介往前走入大門。「不好意思,我們是受到邀請從分校來的,是不是能讓我們進去呢?」龍介說。「喔,你們一定就是校長說的那兩個人了吧,請跟我來。」一名修女從校門口不遠處走過來,還沒等到軍人開口就先說了。二人就跟著她進入學院了,軍人也沒有阻攔過問。「你們好,我是在這所學校的禮拜堂協助神父工作的修女,我叫瑪麗安娜。」這名金髮、外國人樣貌的漂亮女孩說著流利的日語,穿著整身深藍偏黑的修女服、面帶和善地對他們說。「如你們所知,明天有例行的祈禱活動,這所學校的大型禮拜堂在週末是對外開放的,因此明天會有不少一般民眾進來,一起禱告祈求大家平安無事。校長請分校的你們來就是為了協助這事。由於事件發生得突然,有一些負責人員回老家去確認家裡人的平安了,造成人力不足。」瑪麗安娜如是說。「都已經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了,沒想到這裡的民眾還是決定來正常的進行祈禱活動嗎。而且政府明明警告了儘量別出門的。」龍介應和地問到。「正是這種時候,不安的民眾們才更是會來吧。很多信徒相信著,只要誠心祈禱、獻上祝福,就能讓世界回歸正常。這裡地屬偏遠,還沒受到攻擊,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那些軍人已經大動作地來到這裡、將整個學院給圍了起來,明明還有其他地方更需要他們幫助的。」瑪麗安娜回答。「說起來,即便如此,那些軍人們仍然允許禮拜活動照常對外開放?」「是的,校長跟他們交涉過了,軍人們願意讓我們張貼公告,告知附近民眾這次的禮拜活動照常舉辦。」「那個,那請問校長先生人在校內嗎?」祐樹擔心會被校長識破所以先問了校長的狀況。「很不巧,校長先生還有其他公事,所以這兩天不在校內。說來也奇怪,大家的安危可能受到殭屍威脅的現在,校長先生還是選擇出公差離開了學校呢。」「那個...分校那邊是怎麼說我們的事的?」龍介也問。「詳細我就不清楚了耶,校長只對我們口頭說了分校會有一男一女過來協助活動,而且在"事發後"本校也並沒有收到來自分校的取消派員通知。」原來,因為這所宗教學院本校於軍事基地旁邊,周遭連通道路都有軍人武裝保護,結果就是本地人們並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實際造成的影響有多大,這裡的居民目前還過著與事發前沒兩樣的生活,無視政府警告天天出門正常生活,感覺不到危機;也因此,本校的人並沒意識到位於人多的沖繩島南部的分校實際上是連發出通知的餘裕都沒有了。「對了,二位很面生呀,是不曾來過本校的學生吧?還沒請教二位的名字?」瑪麗安娜說。「我是朝比奈龍介。」「我是藤...不對,我是青木有希。」祐樹心想渡鴉的人馬可能都已經知道自己的名字,在這時候還是改一下比較妥當,於是報了母親的原姓、加上自己名字寫法的變體。「那麼龍介、有希,這兩天就麻煩你們囉。」說著說著,就走到了學校的大禮拜堂。
  「真是壯觀。剛才遠遠的就見到了,近看更是讓人驚歎。」龍介感嘆道一所學院的大禮拜堂竟如此漂亮、莊嚴,規模完全不輸給正式的教堂。「你們是第一次來本校的大禮拜堂吧,那麼我跟你們說說這裡面的情況吧。目前學生們都被安置在距離大禮拜堂不遠的宿舍,我們被軍人們允許活動的地方就只有宿舍、食堂跟大禮拜堂這幾處了。然後......」於是她給龍介和祐樹介紹了禮拜堂內的各項設施位置,也介紹了裡面其他的修女、修道士以及神父。「你們好,我是這裡的神父塞穆爾,整個禮拜的祈禱儀式和一般的天主教禮拜是差不多的,相信不用向你們說太多吧。不過為了確保流程能順利進行,接下來還是由這裡最資深的修女瑪麗安娜帶著你們跟其他修女修士們一起演練一遍。」於是,祐樹和龍介被要求換上了修女和修士服,開始了禮拜演練。
  整個禮拜活動包含唱詩、歌頌主、讀經、宣講聖經、禱告、祝福...等等,二人完全沒有這類經驗,表現明顯外行。雖然讓神父有些懷疑,有的修士也說道:「怎麼像個從沒參與禮拜的新人一樣?」被這麼說道,龍介和祐樹顯得有點緊張了。不過還沒等到二人開口,其中就有修女說了:「既然他們只是學生,不是經過培訓的修道士,就別這麼嚴格了吧?」「而且我們現在缺人手呀。別苛求了。」既然在其他人眼裡還不至於太突兀,也沒有過多責怪,神父也就沒有嚴厲指責他們了。演練結束了一輪,對二人來講折磨總算告一段落。「有希,龍介,表現不甚理想,你們要再加點油啊。明天就是禮拜日了,在人手缺乏的情況下不能再出紕漏。為大家好,再多演練個幾次吧。」神父如此說。「原來缺乏人手的情況下會這麼辛苦啊,我以為自己體力很行,肯定沒問題的。」龍介說。「畢竟比起體力,消耗更多的其實是腦力吧,要記很多東西、不能說錯話,而且代表了教堂方就得約束自己、不能出錯。」祐樹說。「二位辛苦囉,喝點水休息一下吧。」瑪麗安娜說。「謝謝。不好意思了。」龍介說。「別介意,再練習一下就行了。加油,你們可以做得好的!」瑪麗安娜鼓勵。「在這種嚴峻的情況下難得有人願意來協助,我們也不好多說些什麼。那麼我先回休息室,待會再來一次演練。」神父說。「你們也先稍微休息一下吧。補充足夠的體力和精神,才能夠做得好嘛,休息是為了走更長遠的路。」瑪麗安娜說。於是帶祐樹和龍介到給他們作為休息室的客房。「是說,真的不可思議,像這種沒有被影響到的地方,簡直是世外桃源。」龍介說。「是啊,來的路上我就這麼覺得了。不只是這所學院的活動還在進行,附近的居民們也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正常地活動。」祐樹說。「不過也是多虧了這裡的位置和地形,幾乎沒有能聚集起來的大型集中活動場所或街道吧。」「話說回來,明明外面在混亂,我們卻在這裡做這種普通的活動,沒有直接去救人,總感覺不太好呢。」「我們的任務首先就是救這裡的人囉,為此,這點偽裝活動還是必須的。我們很幸運,目前為止的事態發展對我們有利呀,現在既然有了自由行動的時間,是時候開始對這裡展開調查了。」「說的也是。照理來說,渡鴉應該會安排所有被列為目標的學校都會有一個像雨宮蓮子同學那樣的強大能力者作為打手,負責拉攏新誕生的吸血鬼能力者才對。目前我們還沒有任何線索,而且也不知道讓大家吸血鬼化的藥劑藏在哪。」於是,祐樹與龍介開始分別到所有修女和修士的房間,一間一間地敲門問候。「您好,我對本校不是很熟悉,我想了解更多,能否請前輩跟我分享本校的事呢?」成為了對每一位訪問的固定台詞。這裡的人基本都很善良,有人分享了不少關於此校的各種事情、有的人說了為什麼出大事了他仍選擇在這裡繼續神事活動、有的人說她本就是孤兒沒有親戚了、有人帶龍介參觀了食堂、也有人指點了他們在儀式中可以做得更好的部分以及如何做得更好。
  一小時後,二人回到自己的客房。「祐樹,你有問出什麼嗎?」「沒看出什麼可疑的。我在修女們的房間時也觀察了一下,並沒有看到類似飲料或藥劑之類的東西,也沒有足夠藏匿那些東西的空間。只有一個人我沒有訪問到,就是瑪麗安娜修女,她的房門上掛了個寫著『絕對不可以進來』的牌子。其他修女告訴我瑪麗安娜是這裡最資深的修女,所以也沒有人會刻意去違反她。」祐樹說。「說起來,神父也不允許我在他做書面工作時進入他的工作室進行訪問,所以我就也去了食堂看過了,雖然廚房內部是不允許外人隨意進入的我無法查看,不過有廚工告訴我,經過這幾天的消耗、廚房的剩餘伙食幾乎不剩了。也就是說這兩天的食物應該會由軍隊發放吧。」龍介說。「宿舍那邊呢?」「軍人不允許我們外人進去宿舍的。」「那麼我們要繼續注意瑪麗安娜和塞穆爾神父囉。宿舍...可能暫時沒辦法了,不過大量的藥劑藏宿舍很容易被學生發現吧。」「的確,既然伙食不是從食堂就是由軍隊提供,那麼藥劑應該不會在宿舍。你覺得敵人是藏身在宿舍的學生的可能性呢?」龍介問。「可能性不大,以目前我們所知的,吸血鬼有吸血和食人肉的衝動,學生和教職員們連續幾天被圈在宿舍下來,也沒有誰被攻擊了的跡象。」祐樹回。「有希!龍介!休息時間結束囉。來繼續演練!」外頭喊道。一般來說他們都很熟悉禮拜的,不需要如此多次的演練,不過今天是特別為作為幫手的祐樹和龍介多做了幾次。於是祐樹和龍介又開始了下一輪演練。
  結束後。「好累哦...雖然他們很熱心,但真有點過頭了呀。」祐樹說。「不過很遺憾,即使累我們也沒有時間休息呢。明天就是敵人出手的時候了,我們必須在今天內找出線索、阻止他們。」龍介說。「吶、龍介,我一直很在意...要是接下來我們直面了渡鴉手下的能力者,避免不了要跟他一戰吧?」「或許是的。」「那天,我為了保護同學,沒多想地害死了這麼多殭屍,但不管是殭屍還是吸血鬼,他們終究是人類呀。我不想再殺人了,感覺很糟的。」「祐樹,你在意起我爺爺的話了?這是好事,你還是那個我們所熟知的善良的祐樹。但是,人也有為了保護其他無辜之人而不得不出手的時候喔。善良歸善良,如果一再地忍讓、放任壞傢伙的惡意成長,那善良就成了惡的幫兇了。這是我在自家道場練武所秉持的信念。如果你下不了手,那就由我來吧。」龍介說。祐樹想了下,說:「謝謝你,龍介,不過這樣一來,也只是我藉由你的手殺死了敵人而已,跟你一起行動的我仍是同罪,可不是嗎?我不能總是弄髒朋友的手來保持自己好似還清白之身,這是不切實際的。師傅說的沒錯,該決斷的時候還是得決斷。」「好了,別想那麼多了祐樹,做你自己就好。我們再去找瑪麗安娜和塞穆爾神父吧。」於是兩人又從自己的客房休息室走出,分別悄悄地在門外企圖窺視神父與瑪麗安娜修女,試圖找到些什麼。

  畫面暫時先移到學校之外。近郊有漁民在行經居住區附近港區的一個大倉庫時,注意到裡頭有什麼在躁動著。他好奇地從倉庫旁踩上疊著的貨物箱,往裡面探頭看了下,一看不得了,都是人!而且都是些臉色蒼白毫無表情、看上去沒精神、甚至可以說外貌像是死人一般的人們。「咦?你們沒事嗎?怎麼一大堆人擠在這?」不問還好,一問之下,所有"人"的眼光都投向了他,而且一個勁地靠向鐵門邊,不過這些人仍然一個字都沒說,只是都把手伸向了他,發出低沉的"唔"、"啊"、"呃"這等怪聲,即便前面一兩排的人已經跌倒被壓在底下,牠們仍往他的方向擠,像是一群飢餓的怪人。此情此景令人毛骨悚然,路過的這位居民被嚇跑了。看來有什麼人在居民不知道的時候,帶了一大群殭屍過來,鎖在倉庫內。

  回到大禮堂內。這回,神父的工作室房門沒關好,龍介透過門縫看到了神父似乎在忙著寫什麼文件,再往旁邊瞄兩眼,看到了很多的瓶瓶罐罐,這令龍介開始懷疑神父了:『難不成那就是準備好要使用的藥劑?』不過試圖看到更多的龍介,不小心將門給推開得多了,被神父注意到。「怎麼,你有什麼事嗎?」神父問。「啊...那個...就是,想看看神父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龍介趕緊答辯。「與其擔心我,不如擔心你自己吧,同學。」「那個...那麼神父,能否請神父跟我們說說,您祈禱的時候是抱持著什麼樣的心情去做的呢?我想知道有沒有我能學習的地方。」「重點還是在心意呀。感激有主的恩典,才能有我們今日的美好;祈求主的憐憫,讓人們能從疫病中擺脫出來....」神父開始慢慢對龍介說到。而祐樹這邊,他先是在禮拜堂的走廊上看到了一個頭上披著黑紗遮住臉部、沒看過的修女。『嗯?這位修女沒有見過?她是誰?』又看到她往瑪麗安娜房間的方向去,於是他也靠近瑪麗安娜休息室的門邊。不過這次不巧地,祐樹被瑪麗安娜從背後看到了,她以站在他後面說了聲:「有希!」『!?』祐樹驚嚇了一跳。「怎麼了,有事找我嗎?」「沒...沒有啦,我就想說,瑪麗安娜前輩是這裡最資深的修女,應該對學校的事情知道最多了,所以向來和前輩多了解一些。」「不好意思,雖然我也想跟你們多說說話,不過很不巧地我有很多事前準備不做不行,我們就等明天禮拜過後再來好好聊聊天吧。」瑪麗安娜回。「這樣啊,好的。對了前輩,你有沒有看到一個披著黑紗頭罩的修女呢?剛才在演練的時候好像沒有看到這位參與,請問她也是這裡的人員嗎?」祐樹追問。「黑紗頭罩?沒有喔,這裡並沒有那樣的人,妳看錯了吧?」瑪麗安娜回答,並繼續說:「如果沒有其他重要的事,那就請恕我先失陪囉。」沒有等到祐樹回答,她就趕緊走進房間關上房門了。這回也沒能窺探究竟,不過祐樹注意到了從瑪麗安娜的房內似乎傳來了某種異味。再回到龍介這邊,龍介追問神父:「對了,神父,我想問問您能否告訴我更多神父您的事情呢?作為外國人,在這裡服務沒有感到什麼不便或者不習慣的地方嗎?」「我呀?嘛,確實剛到日本的時候一切都充滿了挑戰呢,不過久了也就習慣了。為了更多地弘揚主的無私奉獻,我把這些都當做修行的一部分了。」「那麼瑪麗安娜前輩呢?聽說她在這裡也很久了。」「瑪麗安娜修女嗎?是呀,我還沒到這所學校時她就已經在這裡了。據她說她剛到沖繩時看到了大量的戰爭死亡的無辜靈魂,心理不捨,就決定長期在這裡進行神事活動了,不離開了。說起來她的執著更勝於我呢,說不定她才是最虔誠的。」「靈魂?她能夠看到靈魂呀?」「是啊,我都沒有這樣的能力呢。不過據她自己所說,這並不是什麼天賦,反倒是讓人不快的一種能力,希望自己沒有這種能力還比較好。」「原來如此。神父,謝謝你告訴我這些。現在也不早了,我想我差不多該回房再跟有希研討禮拜的事了。不過我想再問最後一個問題,那些瓶瓶罐罐是什麼呢?」「這些啊,是瑪麗安娜準備好明日要犒賞大家來祈禱的大家的,說是要感謝在當今情況下還不辭辛勞前來的各位虔誠的信徒,只不過她的房內沒有空間了所以就借放在這。」

  龍介與祐樹回到了自己的客房內,互相告知了自己了解到的狀況,討論接下來的行動與對策。「果然瑪麗安娜最可疑呀。那些十有八九就是讓人不再是人的藥劑了。」龍介說。「不過神父也還沒完全排除在外吧,就算他們倆都是能力者,如果戴著改變眼睛顏色的隱形眼鏡,我們也無從判別。」祐樹也說。「不,跟神父這樣聊下來,他講的內容聽起來滿真誠的,我想事情跟他應該無關,唯一的可能敵人就是瑪麗安娜了。如今那些藥劑就擺在眼前,為了阻止事態發生,我們該做點什麼了。」龍介說。「這樣如何,我們晚上看看有沒有機會將那些疑似是藥劑的飲料都給全數換成別的瓶罐飲料吧。」祐樹答道。「嗯,不過這麼做一旦被發現,首先會被罵的。該怎麼辦呢...」「對了,有一位修女說到,每週六晚上是固定的教堂打掃,而且神父的休息室通常都是交給修女修士們一併打掃的。我們可以協助打掃,然後就利用那個時候,我去將那些飲料帶走藏起來吧!」祐樹自告奮勇。「好主意!那我就協助你轉移其他人的注意吧。」龍介說。
  於是,在休息時間後不久,就到了固定的打掃時段了。神父回位在工作室裡面的神父休息室,修女和修士們開始了打掃工作,修女中只有瑪麗安娜直接回了房間。祐樹與龍介按照計劃來到了神父的工作室,先是參與了其他人的打掃,然後龍介找機會藉口說廁所出了問題、將看著他們工作的修士給支開了,祐樹則趁著在休息室的神父沒看見,將飲料瓶罐直接搬出神父工作室了。他出門口後不巧碰到了其他修女,被質疑了下:「咦?神父交代這個是瑪麗安娜前輩的東西、不要亂動的,妳要拿去哪呢?」祐樹對她說:「瑪麗安娜修女要我們將飲料搬回她房間。」「喔?前輩不是一向不讓人進她房間的嗎?」「那個、只是幫忙搬到她房門外而已啦。」「這樣啊。」祐樹趕緊帶著這箱飲料離開。只不過,他是向著是自己的客房走去而不是瑪麗安娜那。

  夜幕降臨,學院進入了睡前的休息時間。龍介:「接下來重點就是明天了,在沒有了藥劑的情況下,不知道敵人還會出什麼招,明天在臨機應變吧。為了明天,我們就好好休息吧。」祐樹和龍介認為,只要收走了讓眾人吸血鬼化的藥劑,就能避免同樣的事態再度發生了,因此到就寢時間,便跟著其他人一起準備入睡了,轉為被動。不過他們沒想到的是,正因為沒了重要的道具,所以對方的計劃也改變了。
   在郊外的港口處,頭披黑紗的修女走到了倉庫前,打開了鐵門,聽到動靜的殭屍都靠近了門邊,看到了修女身影的殭屍們好似準備要撲向她一樣,不過她對牠們眼神一使,所有殭屍的動作轉趨緩和,甚至開始一排排站好。修女轉身往學校的方向走,這群殭屍們也跟在她後方往同個方向行進了。

  晚上,有的學生還沒入睡,在宿舍較高樓層的走廊上注意到了有一大群什麼人們在靠近學校,告訴了同樣在宿舍大樓的教職員,教職員想去跟軍人們確認,但是當走出宿舍門外時他們注意到了這些"人們"已經成群地往宿舍靠近,而軍人們卻都不見蹤影,眼睛一瞄才發現所有校內的軍人們都了退到校門外了,而且未開一槍。「是...是殭屍呀!」教職員開始驚訝地大喊,驚動了本該已入睡的學生們。接著一大群殭屍很反常地、有目的性的往宿舍這邊攻入了,沒有前往同樣有人的禮拜堂。但,僅僅是普通學生,而且連心理準備都沒有的他們,又怎麼有辦法與殭屍群對抗呢?不一會,擠滿學生的宿舍已經開始哀嚎遍野。祐樹、龍介、修女和修士們被尖叫聲驚醒了。「怎麼了!?」「是宿舍那邊傳來的!」所有人跑向禮拜堂外,他們見到了不遠處宿舍走廊上有有一些不正常的人們在追著、撕咬著學生們。「發生什麼事了?」「那就是...新聞提到的殭屍嗎!」「怎麼會!我們學校不是有軍人在守著嗎?」修士修女們議論紛紛。祐樹和龍介現在穿著放在自身背包裡帶進來的個人衣物,但也顧不得身份曝露的風險就趕緊出了客房,了解狀況。「糟了,祐樹,敵人這是提前行動了!」「可惡!我們的拯救行動也失敗了嗎!那些殭屍特意繞過了離校門更近的禮拜堂這,跑去攻擊宿舍的學生們了呀!」「這麼多殭屍,我們恐怕也阻止不了了。都沒聽到槍聲,外面的軍人果然都沒行動呀!」「不行,我要去幫他們!」祐樹顧不了穿梭在屍群中的危險性,衝向宿舍。「喂,祐樹!」龍介喊道,但沒能阻止祐樹。龍介:「這......對了,瑪麗安娜!」龍介則跑向瑪麗安娜修女的房間去,在這種時刻已經顧不了男女分別的規定了。
  祐樹用自己剛學來的一點武術基礎,打退了部分很靠近學生的殭屍們,並且協助學生逃離宿舍區;龍介來到瑪麗安娜的房間。『瑪麗安娜人不在!而且門是開著的!』進入後,『怎麼有一股臭味撲鼻而來?』,龍介稍微翻找了下來源,才在床底下找到了某個中老年人的屍體。『唔呃!這人是誰...他是死了吧!這股臭味是屍臭呀!看他蒼白的模樣,這是死亡的殭屍?啊,我想起來了,在來這之前查詢這所學校資料時有看到這人的照片,他不就是這所學校的校長嗎!』再搜索了下房間,看到了好幾個保冰桶,打開來看,『這些是...死掉的虎頭蜂?還有蛇?這一箱是...植物?還有幾箱是空的...』龍介不能理解這些東西為何會出現在一個修女的房間,佔了這房間不少空間。來到祐樹這邊,成功救下一些學生並且將他們帶出宿舍外時,同時他也注意到了,校園內以宿舍為中心,到處都擺了相同大小的箱子,在傍晚看到那個頭戴黑紗的修女前還沒看到這些箱子的。救學生們的過程中,還在校園中庭區域意外地碰到了頭戴黑紗的修女,緩緩地朝向他走來,雙手還抱著其中一個箱子,不知道裡面裝著什麼。「呃,妳是...」祐樹知道自己當時沒有看錯,不過不明白為何在這裡再遇到她,並且黑紗遮住了她的臉無法確認到她的面目。修女沒有回答,她打開了手中箱子,裡面都是活的虎頭蜂!這些被放出來的虎頭蜂不由分說地朝向祐樹飛了過去,看著就是要攻擊他的樣子。「呃...!」祐樹意識到了危險,「你們快走!」叫學生們趕緊離開他。接著祐樹只能邊跑邊攻擊這些小型敵人了。虎頭蜂飛向他時,他看清了動向,一個個用手刀和手掌將牠們拍落,不過為數不少的虎頭蜂他無法完全擊落,被蟄了個幾次,「懊!痛..!」一番戰鬥後總算打落了所有的虎頭蜂。「呼...沒想到我還會須要對付蟲子!」以為能喘口氣,但他看見了黑頭紗的修女在這時再走近了他,她手上捧了另一個箱子,再次打開後,放出了一群毒蛇!這些蛇也是只攻向了祐樹而沒有往其他學生的方向移動。「這...」祐樹只能邊跳邊躲地想辦法一個個踢開張口向他咬過去的蛇。這次他雖然也躲過了大部分的蛇的攻擊並且將牠們給踢開了,但在被其中兩條蛇同時攻擊時還是被咬到了一次。「嗚...糟了!」祐樹捏住了蛇頭強制牠把口張開,在將牠往旁邊遠處拋。「牠們都是有毒的嗎?我...等一下該不會中毒而死吧?」還在這麼想的同時,祐樹看到了黑紗修女又動身拿起了另一個箱子。「可惡,妳給我停下啊!」祐樹衝向了黑紗修女,將她撲倒在地,並且坐在她身上壓制住她,讓她無法行動。這一撲,讓她手上的箱子往旁邊飛了,頭上的黑紗也往上掀了起來,露出面容。「妳是...由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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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樓 HayamiZen a1986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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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 與由佳利的再會、祐樹的覺醒

   「由佳利...!」祐樹想不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再次與由佳利見面。此前由於宮城由佳利披著修女袍,頭上蒙著黑紗,加上在室內那會兒只看見了她的背影,現在晚上光線不充足,祐樹完全沒能認出這個修女竟然就是數天前被擄走的由佳利。「由佳利,是我呀!藤原祐樹!妳為什麼攻擊我呢?」不過,由佳利看上去眼神空洞,對祐樹的話沒有反應,只是傻傻地躺在地上不做任何動作了。面對這個不認得自己、而且疑似已經變成能力者的由佳利,祐樹感到有點心酸。
  「啊呀,果然你就是渡鴉提到過的藤原祐樹,你是來對付我們的吧。」瑪麗安娜在此時出現了,還保持著她招牌的和善笑容,從旁邊走了過來,但不知道為什麼她現在在肩上披掛了某種藤蔓植物,看著穿著個人男性服裝的祐樹。祐樹剛才還提了自己的名字,完全穿幫了。「瑪麗安娜...!你們對由佳利做了什麼...?」祐樹帶點憤怒地說到。「我個人沒有特別對她做什麼呀。只是,她現在只會聽我的命令了而已。因為她中了渡鴉的意念控制。」「妳不就跟他是同夥嗎!」「不不,像我這種不重要的下級人員,是無法去影響渡鴉的行動的。渡鴉這次派宮城由佳利和我一起行動,到目前為止我可是有好好善待宮城的喲。」「為什麼做這麼過分的事!讓這麼多人變成殭屍還有吸血鬼,現在還讓殭屍攻擊這些無辜的學生們。」「這不能怪我喲!渡鴉在這所學校的計劃是『試試讓信仰虔誠的宗教信徒們變成吸血鬼』,想看看會誕生出哪些有用的能力,但是我剛才發現誘發使人成為能力者的藥劑不見了,問神父他也不知情,眼看明天任務就要無法執行了,那麼我只好改變做法,讓留在宿舍的學生們成為殭屍、再來慢慢找出藥劑,讓學生們作為替代成為吸血鬼,好給渡鴉一個交代囉。」「啊?這...這麼說來,是我們害的嗎...」祐樹懊惱地說到。「真的是你們拿走的呀?下午你在我房外鬼鬼祟祟的,我就在稍微懷疑你們的身份了,你們果然是藉機會混進來的敵人呢。你們是渡鴉在打造理想鄉路上的破壞者,我命令宮城先對你們攻擊是對的呢,只可惜看起來你的夥伴現在人並不在這。」「看來妳就是我必須在這裡打倒的敵人。」祐樹也說,同樣認定了對方是敵人,並緩緩站了起來,走向瑪麗安娜,對瑪麗安娜露出了敵意和生氣的表情。「討厭,別一副要吃了我的兇惡表情嘛,人家是不擅長打架的弱女子呀。」瑪麗安娜邊說邊小退了幾步,喊道:「幫我,宮城!」接著已經站起來的由佳利從後方撲向祐樹,祐樹轉身,與她形成了兩人雙手交扣的情形,誰也沒有把對方壓倒,祐樹的力氣和吸血鬼比究竟哪方比較大呢?祐樹看上去也只是想壓制住暴走的由佳利、阻止由佳利的下一步動作,並沒有要進一步攻擊。「唔...由佳利...!」但沒等他們有個結果,在旁的瑪麗安娜開始擺出了祈禱的動作,雙手交握、閉上雙眼、嘴裡唸著聽不懂的祈禱詞,祐樹仿佛看到了瑪麗安娜身上發出了帶有淡藍色的白光,接著她肩上藤蔓植物竟開始快速成長,祐樹看到這些藤蔓突然動了起來,並且向自己襲擊過來。還沒意會到發生了什麼,不過他下意識地將由佳利往旁推後再向後跳開躲避了。「哦呀?你的反應挺快的嘛。看來要抓住你沒那麼容易。」瑪麗安娜說,由佳利走到瑪麗安娜身旁,兩個修女服的吸血鬼站在了一起。「讓藏著的寵物們出來吧!」瑪麗安娜對由佳利說,說完開始了如同剛才的祈禱動作,由佳利則對著校園中庭伸出雙掌、使了眼神,『這次又是什麼?』祐樹這麼想著,她們動作做完不到十秒時間,中庭花園內冒出了數隻動物的身影,同時伴隨著花園的花和矮植物們都枯萎了。這些動物離開陰暗的花園來到了有燈光照亮的地方,介於她們和祐樹中間,才看清了原來是一群鬣狗,而且還是身軀有所缺陷的異常鬣狗。祐樹多少理解了,雖然還不明白她們的能力,看起來她們兩人正在互相配合。「為了這次行動能順利,我們事先準備了不少"武器"喲,包括這些孩子們。牠們都是病毒的帶源者,也就是殭屍鬣狗。如果我讓牠們去攻擊剛才被你放跑的學生們,他們可是一個都跑不掉的,都會成為殭屍喲。」瑪麗安娜說。「唔..!」祐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行了,是我們輸了!」龍介從禮拜堂的方向走出來說到,手上抱著不久前才收走的瓶瓶罐罐的藥劑,背上背著背包。剛才發生的一切,他也都看在眼裡了。「這是妳的藥劑,還給妳,放過學生們吧!」龍介說。「龍介!」祐樹不甘地叫住。「祐樹,一旦學生成為了人質,我們就沒有贏面了,而且有那藤蔓在我們恐怕就接近不了瑪麗安娜,只能這麼做了。」「還是有明事理的人在的嘛。嗯,好哦!我的任務本來就是感染虔誠的信徒們而非學生嘛。本來我們準備這麼多殭屍就是為了明天要壓制吸血鬼用的。」瑪麗安娜回答。「不過我有個條件,妳先讓殭屍們離開學校。」龍介說。「不行,最多先讓牠們離開宿舍大樓來到我身旁,你就必須把藥劑交給我。」「好,就這麼做!」接著瑪麗安娜沒有二話,就對由佳利說:「宮城,讓殭屍們都過來。」由佳利對宿舍方向再次舉起雙掌,使了眼神,接著所有殭屍停止了動作,還包括了被攻擊後剛被感染成殭屍的學生們,一併往這裡移動,來到了瑪麗安娜和由佳利身邊,排排站好。「好了,你把手中的藥劑都放在前面地上就行。」龍介於是上前幾步,將手中整箱瓶罐放著,接著跑向祐樹拉著他走,並說:「祐樹,我們走!」「咦?喔...喔!」龍介和祐樹就一同跑向學校大門。瑪麗安娜:「嗯..?他們的目的不是阻止我們讓更多人吸血鬼化嗎?為什麼這就跑了?難不成...」她想著,將眼前的瓶罐拿起來打開檢查。「這...這不是水嗎?我懂了,他把內容物都掉包了。他身上背著個包,跑步時傳出液體搖晃的聲音,是打算將藥劑全部帶著逃走呀!真會耍小聰明。不過祐樹已經中毒了,他們理應跑不遠的。」
  龍介和祐樹往學校大門方向跑的路上,祐樹忍不住問到:「怎麼回事?龍介?」「放心吧,門口守衛軍人的不知道我們的真實身份,他看過我們的臉了以為我們是這學校的學生,會放我們離開的。」「不是這個呀,我們為甚麼要跑?誰都還沒救回來呢!說明一下呀,別瞞著我。」「禮拜堂隔壁就是食堂了,我要弄來個大瓶子並不困難,我將那些藥劑都掉包裝了起來,現在帶在我身後的包上。只要沒有藥劑,就不會有更多麻煩的能力者了。」「誒?所以我們要放那些學生們、還有附近居民們不管了嗎?原來你根本不在乎他們的安危嗎,能力者在這裡呀!而且由佳利也就在眼前呀!」祐樹停下了腳步。「祐樹。我們的最終目的是讓所有人恢復原狀吧。那麼在那之前,我們就不能夠拘泥於眼前一部分人變成殭屍這點,現在我們該做的是將藥劑帶回給伯父研究,讓他們先研製吸血鬼的解藥才對。你也看到了,這些能力者吸血鬼能夠讓更多無辜的人感染,不論是變成殭屍還是吸血鬼,所以先解決擴大問題的能力者們才是首要事項。而由佳利,我們根本不曉得要如何解開她的洗腦呀。只要她還是能力者、她的人身安全就沒有問題,至少不會被他們進一步危害。眼下我們還是先逃回研究所吧,那裡有重兵守護他們不敢出手的。」「...不行,由佳利就在眼前,我無法放任重要的人繼續幫他們作惡,也無法放任眼前的人有難而不出手。」祐樹轉身,執意要回去救他們。「祐樹!」龍介叫不住他。「嗚...!」不過突然,祐樹開始頭昏眼花,身體感到非常不適,無法繼續保持站立的他蹲坐了下來。「怎麼了,祐樹?」「我...應該是中毒了...在一開始和由佳利的對峙中...嗚...」祐樹的意識逐漸朦朧,並開始發汗、喘氣,龍介則上前讓他依靠著。雖然祐樹有了超乎常人的強韌身體,不過終究是個人類,對於毒類並不具備特別的免疫能力。「可惡,怎麼在這種情形下...瑪麗安娜很快就要追過來了吧,該怎麼辦...。」「龍介...你趕快先逃吧...我這樣子是逃不了了...」「說什麼傻話,你是要我將你丟下置身危險之中嗎。」『我該讓駕駛大哥送他去醫院嗎?不對,殭屍異變事發後,肯定有無數民眾上醫院求助,不能保證醫院是否還安全,而且也不知道祐樹中的毒是否允許他的身體堅持到醫院...。沒辦法了,這種緊急的情況,我只能夠賭一把了!』「祐樹,你還醒著嗎?」「嗯...」「你聽我說,要在這個情況下救你,還要解決危機,我只能讓你嘗試這個了,你願意嗎?」「嗯...我也還不想死...在救大家之前...」

  瑪麗安娜跟由佳利走近了,而且這回她修女服外披著更多活動起來了的荊棘藤蔓,看起來都是作為她的武器來使用的,當然也帶著整群殭屍和那幾隻鬣狗,由佳利手上也提著幾個箱子。祐樹還仰倒在龍介懷裡,滿身是汗,眼睛還閉著。「討厭,你們別害人家任務失敗嘛,人家會有麻煩的。藥劑就在眼前了,我可不能放跑你們。」「吶,我說妳,剛才看妳的舉動,還有在妳身邊發生的現象,我大致明白了,妳的能力是復活生命之類的,對嗎!」龍介打算藉由對話拖延下時間。「是呀,你的觀察力不錯嘛。」「我在妳的房間找到了一些蛇和蜂類的屍體放在保冰桶裡,是為了防止屍體腐敗吧。剛才妳是先讓一部分復活了,再靠由佳利的能力操控這些生物去攻擊祐樹,沒錯吧。」「討厭啦,你怎麼可以闖進淑女的房間呢,這裡規定男女嚴禁進入對方的休息室的呀。」瑪麗安娜雙手摸著自己的臉頰、身體扭捏起來,戲謔地說到。「蔓藤是是在你祈禱後突然開始快速生長,還有那些鬣狗也是在你祈禱之後才活了過來吧,在此之前我跟祐樹、還有在這學校的所有人都沒有觀察到那些鬣狗的氣息呀,這種大小的生物藏在花園中理當沒可能不被察覺到的,妳預先將牠們的死屍埋在了華園的土壤中了吧。而祈禱就是妳發動能力的方式!」「猜得好。我的能力是“生命操作”唷,我能夠在對方同意的前提下徵收生物的生命、再轉交予其他生體或者還能夠活動卻死了的生物。對於無法表達意願的植物和殭屍,我則是能夠無條件地徵收喲。我先是用了少數殭屍的生命來復活那些虎頭蜂和蛇。而使用植物作為我個人的武器,則是我一個意外的發現呢,將生命轉交給植物類時牠們可以按照我的想法進行生命活動,也就是要往哪個方向生長、移動、攀爬、或是對哪個獵物做出反應,全看我的意思。順便告訴你,宮城由佳利的能力是“統馭”,對於比她下級的生物、自願跟隨於她聽她帶領、服務她的人,或者是植物和殭屍這種幾乎不具有"自我"的個體,她都能進行命令,被命令者會不顧一切地執行命令,哪怕是要付出性命,算是一種強力的催眠術。跟我的能力正好能做配合呢!呀~渡鴉這傢伙真是抽到了個上上籤呀,能得到這麼有用的能力者。在這次行動中新投入的控制頭箍效果也真的是好,她完全聽我的話不會反抗耶!啊,我一時情緒上來說得太多了也說不定。」「...還有在妳房裡的屍體,是這所學校的校長吧,原來他早被妳殺害了嗎。」「人家並不想殺校長的啦,都跟他認識那麼久了有感情的,可是不巧我們的計劃被他注意到了,而且我們吸血鬼是需要持續吸血來維持自我的,所以我和宮城就咬了他,沒辦法嘛當時距離執行計劃還有那麼多天,結果幾天下來多咬了幾次之後他就不行了。」「看來人類是沒有可能跟你們吸血鬼共存了,你們這些會吃人的怪物。」龍介確定了,這些吸血鬼們是不能當成人類來看待了,必須打倒。「別說的這麼難聽啦,人家也不想要變成這副樣子的嘛,我一直都還認定自己是個人類呢。」瑪麗安娜回。「話說到這也夠多了,你差不多該把藥劑交出來了吧!」瑪麗安娜邊說,邊作勢讓植物動了起來,由佳利也讓殭屍和鬣狗擺出一副要攻擊了的模樣。「祐樹,你都聽到了吧,由佳利的修女帽底下一定藏著控制她的頭箍,取下來她就能恢復自由了!」於是祐樹突然睜開眼睛,跳了起來,並且搶先一步衝了上前,準備往由佳利的頭上攻去。「哦呀?你醒著的呀?」瑪麗安娜控制荊棘藤蔓,在祐樹成功靠近由佳利前就先拉住了他。「唔...!不過這封不住我的!」祐樹用力一拉就將限制他手行動的藤蔓給拉斷了,被藤蔓的荊棘給刺傷的部分也幾乎一瞬間就自癒了。「咦?好吧,那麼這樣如何!」瑪麗安娜這次犧牲了其中一個殭屍的生命,將生命給予了旁邊的校園中的棕櫚樹,她再將手掌對著該棕櫚樹後再往祐樹的方位揮手過去,於是棕櫚樹竟然彎了下來,樹幹徑直地往祐樹的方向揮舞、打了過去。「呃!?」祐樹只好向後跳開,不得已又跟由佳利拉開了一小段距離。「宮城,上吧!」瑪麗安娜命令由佳利。由佳利這次動用了鬣狗,打算先用這些殭屍鬣狗會一會祐樹。不過,鬣狗們三兩下就被祐樹擺平了,並且幾乎都是一擊就打倒了。「誒!?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跟剛才的表現簡直判若兩人呀。」瑪麗安娜對比了剛才他和蜂、蛇的纏鬥後說到。「我想我是也作為能力者覺醒了吧。」祐樹回答。「咦!?」瑪麗安娜驚訝。龍介:「不錯,為了排除蛇毒,又要能對付你們,我們堵了一把,讓祐樹喝了你的藥劑!」祐樹:「剛才還不太清醒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意識好似脫離了身體一般,能從第三者的角度清楚地看到自己整個身體的運作、還有身旁所有生物的體內循環運作,包括每一個細胞的活動、身上每一滴液體的流向,原來那就是生物的生命循環呀,相當地美麗,仿佛是宇宙的能量流轉一般,在體內生生不息地轉動運作著。我理解了自己身體的組成,我理解了人體是怎麼回事,現在我能控制到自己身體的每一吋細胞。我利用了加速身體代謝,控制了身體不要去吸收進入體內毒素,並將這些對身體有害的毒物藉由排汗迅速地排出體外,我已經不再怕毒了。還有,正是因為能用意識看清生物了,我也能看見生物的弱點在哪些地方了。這大概就是我得到的能力了吧。」祐樹清楚地描述著。「不過意外的是,我完全沒有感覺到想要吸血或食肉的慾望,我想我還是個人類吧。」祐樹繼續說。「不錯,祐樹你的眼睛還相當清澈呢,一點血色也沒有。」龍介說。「唔哇,這還真是讓人想不到!」瑪麗安娜擺出了驚訝的表情說著。「不過,這並不代表你就有能力對抗我這邊的軍勢吧!數量上我佔有絕對的優勢喲!宮城,攻擊他們倆吧!」由佳利打開了箱子,這回同樣是虎頭蜂和蛇,由佳利使出能力讓牠們往龍介的方向過去了、同時也讓殭屍們往祐樹的那攻過去了。「哼,我知道你們特別關注祐樹,不過可別以為我就很弱了喲!」龍介戴起了有點厚度的運動手套,準備要首次在敵人們面前施展身手了,祐樹的神情也完全沒有畏懼於大量殭屍群體攻過來的模樣。
  『啪!』『吡㗇!』地,這些蜂類一個個被龍介的拳頭和手刀擊落,蛇也一次都沒咬到龍介,都被打暈了。雖說這些身體完好的蜂類蛇類的死屍本身取得不易,數量上肯定不會很多,也是普通人的龍介應付得來的原因之一,不過練武時間比祐樹長很多的龍介在武打技術方面本就肯定不會輸給祐樹。祐樹則是瞄準了殭屍們的腿部,將牠們的腿骨都打斷了,讓牠們全數失去移動能力,大大降低了威脅性。不出幾分鐘,數十隻的虎頭蜂和蛇,還有百來隻的殭屍都被打倒了,而且祐樹完全沒有疲憊的樣子,連喘氣都沒有。「這...怎麼可能!就算是吸血鬼,體能也不至於在做了大量的激烈運動後毫不衰減呀!」瑪麗安娜說。「我想我剛剛說的並不完整。妳知道嗎,人類自身其實就是一種能產出大量能量的、像電池一樣的東西呀。現今的人類總是在尋找能源來滿足自己的日常所需,但人們都不知道,能量並不是只能來自外在,人類的內在本身就能產出巨大的能量呀!這是我剛才理解到的。而對身體運作完全理解了的我,能夠自由地產出並運用這股能量了。其實每個人都能做到的,只是當今人們並不理解怎麼做才能提取自身的能量罷了。這丁點的體力消耗,是完全不構成問題的。」祐樹解釋到。「原來如此嗎,這我也是第一次聽到。」龍介說。「我想想,似乎還沒有與之相當的既有詞彙,那麼我決定將我的能力命名為“生息感悟”!」祐樹有氣勢地說道。「嗚...好吧,不過即使我們失去了這些兵力,也並非就拿你沒轍了喲!」瑪麗安娜稍微緊張了,不過顯然她是有備而來,還有其他殺手鐧。瑪麗安娜兩手交叉分別伸向另一邊的口袋,掏出了放在口袋的大量種子,再將兩手向兩旁伸展攤開、動作豪邁地往周圍撒出。「現在換我對你提問了。你們知道嗎,世界上既有的神木啊,不只是在地上看到的那樣宏偉,據說經過十萬到百萬年的生長,其根可以讓包括地下在內的整片森林都相連起來,成為巨大的森林領域哦。是不是很令人歎為觀止的生命表現呢!」瑪麗安娜開始說。「剛才撒出去的都是能夠長到幾十米高的神木的種子喲。雖說我的能力無法同時操控多個植物,但如果加上宮城的能力呢?」接著,瑪麗安娜雙手交握唸起了祈禱詞,這回她犧牲了在場百來個、所有骨折的殭屍的生命,將牠們的生命能量作為肥料全都轉移給了在地上神木種子,剛才還在地上緩緩爬行掙扎的殭屍們都直接趴倒、一動也不動了,而種子開始以不可思議的超速發芽成長,根部迅速地插入了地下,撒在了人工道路上的種子的根甚至直接鑽破了道路、插入地下的土中,這一帶快速的地質變化還引起了周圍的小幅地震。「唔哦!?」這回換龍介和祐樹都驚訝了,對快速生長佔據地面的樹木們,祐樹和龍介只能往後往旁跳開。幾十秒內,種子們就長成了一顆顆的巨木,高度超過校內最高建築的樓頂、粗度遠超棕櫚樹,林立在眾人周圍,這裡宛如變作了一個小型的林子。禮拜堂中的神職人員們、宿舍中僅剩的學生們、以及在校門周圍駐守的軍人們都驚呆了。「噢噢喔--!這就是渡鴉大佐所說的能力者們的能力嗎,真驚人!」連軍人們都開始議論紛紛,「瑪麗安娜這傢伙在搞啥,弄出這麼大動靜。」渡鴉手下的軍官則如此說道。瑪麗安娜對祐樹和龍介說了:「不只是草本植物或棕櫚樹哦,莖部堅硬的木本植物在我和宮城的能力配合下,要讓牠們做出攻擊動作也不成問題。」龍介驚歎道:「糟糕,本來以為我們很幸運、優勢在我們這邊,沒想到還有這一手!」「這下更難靠近她們了!」祐樹說。
  沒有給他們理清狀況和思考對策的時間,兩修女出手了。「宮城,捉住朝比奈龍介!」瑪麗安娜命令一下,由佳利伸出雙掌、眼神一使,幾棵巨木粗大的樹幹和其分枝居然彎曲動了起來,朝向龍介揮去,「唔呃?」並將龍介給封住了。「龍介!」不過祐樹立刻就衝來,將分枝打斷,拉出龍介。「不會給你們喘息的機會!」瑪麗安娜和由佳利又持續操控巨木們,樹幹分枝一次又一次地向兩人襲去,不過大部分都被祐樹打了下來,力量不足以打斷厚重樹枝的龍介則是躲避開了。兩人逐漸往旁邊還有人工道路的地方站了過去。「離巨木有一點距離了,高聳的樹枝就算彎下來也很難搆到我們了吧!」龍介說。「還沒完呢!宮城,地下!」瑪麗安娜一說,由佳利將手掌對著兩人所站著的地板上、再使個眼神,這回樹根由地下往上鑽出、突破了堅硬的人工道路,一根根的樹根冒出將祐樹和龍介覆蓋並壓倒在地上。「唔哇...!」龍介喊叫。剛才還站在巨木群中的瑪麗安娜和由佳利開始走近兩人,企圖奪取龍介身上的背包。不過,力量已經超越吸血鬼的祐樹,看見了樹根中較弱的部分,從那部分下手很快就突破、掙脫了,拉壞了幾根厚樹根。「你還真難纏呢。」瑪麗安娜停下了腳步。祐樹又跑去協助龍介,開始打壞厚樹根。「那麼這樣如何!」瑪麗安娜說完,和由佳利合力讓其中兩三個巨木的樹幹直接斷裂,往龍介和祐樹的方向倒下。「哇啊--!」這些巨木的樹幹就這樣壓在了祐樹和龍介身上,身為普通人的龍介被樹幹撞傷了,不過還好覆蓋在他身上的樹根形成了一點衝擊保護沒讓龍介直接被巨木壓死,祐樹則因交疊著壓在身上的巨木堆太重而行動不了了。瑪麗安娜和由佳利繼續往龍介和祐樹靠近。「唔...龍介!」『可惡..難道我們束手無策了嗎!』眼看著就要敗給瑪麗安娜了。
  就在這時候,令人意外地,神父塞穆爾跑了過來。因為沒了殭屍,軍人們又退到了校門外,基本上學生和神職人員們在校園內已經等同沒有威脅地可以自由移動了。「瑪麗安娜...!妳這是在做什麼呀!」「神父大人...!」「瑪麗安娜,這...這一切...都是妳做的嗎?」「你沒看錯,神父大人。是我。」「為什麼...!妳不是最不喜歡看生命受苦了嗎!為什麼還要殘害這麼多生命!」瑪麗安娜雖然嘴角還是笑著的,不過眉間顯露出了無奈的神情:「...神父大人,我很抱歉,我想我早已是玩弄多個生命的戴罪之人了。我天生就擁有者一般人沒有的天賦,能看到靈魂,不過這對我來說卻是折磨呢。我剛到沖繩時,不僅看到了大量在二戰時痛苦死去的靈魂,還聽到了它們那無聲的哭喊,但對家人、同伴、以及這片土地還有留戀的它們無法安然升天而去,我只能傷心地替這些靈魂們祈禱,祈禱他們不再受苦。後來成為能力者之後,我的能力的本質是對靈魂和生命能量的操作,我才有辦法利用能力讓牠們的靈魂不再被束縛、一個個解放牠們。為了不要再有像這樣的生命繼續受到戰爭、武器的殘害,我決定和我現在的上司合作,創造出一個沒有戰爭、每個生命能得到最大限度發揮、不會有苦痛的世界,只不過在此之前的一些生命犧牲就是難以避免的了。」「妳不一定要用如此激進的方式呀!」「神父大人,當我們身處在沒有戰爭的國家、在這裡對話聊天的同時,全世界還有多個多家飽受戰爭之苦喲。最快的解決戰爭方式,就是讓能力者們集結起來先以武力統治世界,讓現有的大型武器持有國家們知道分寸,再來才能夠將世界重新打造一番了。」「作為神父,再怎麼說我都不會允許妳繼續這麼做的,主也不會允許的!放了那兩個學生,放下妳的武力吧,別再害人了。妳自己心裡其實很清楚的吧,妳並不想做這些事的,妳並不想傷害生命。」「神父大人,別說了...」瑪麗安娜露出了幾分哀傷的神情。此時,祐樹感覺到巨木的壓制鬆了一些。原來,為了讓這幾根交叉倒在身上的巨木能牢牢地壓制住他們兩人,瑪麗安娜是有在持續使用能力的,不過受到神父的話影響,瑪麗安娜動搖了,壓制力減弱了。祐樹趁這時從巨木們的縫隙間掙脫,快速跳了出來,並直奔由佳利。「啊!不行!」瑪麗安娜轉過頭來,控制了身上的荊棘藤蔓,拉住了祐樹,這回為了不讓他拉斷,她出了全力、用上了所有的藤蔓枝。「唔呃...我不會輸的!瑪麗安娜,你們在做的事,實際就是發動戰爭呀!為了不讓當前世界上現存的所有生命遭到你們能力者的糟蹋,我不會輸的!」祐樹邊瞪著瑪麗安娜邊說。「.....!」瑪麗安娜被這麼一說,才終於明白了自己就是戰爭發動者的一份子、就是讓現今大量生命受到折磨的傢伙,自己已經成為了自己所討厭的人。『對啊.....現在我正在做的事情,不就是讓無辜的生命受苦嗎?究竟是從什麼時候,我開始做了這些自己最不願意見到的事呢...?』於是瑪麗安娜停手了。祐樹拉斷了所有的藤蔓枝,來到由佳利面前,掀起由佳利頭上的修女帽,看到了不曾見過的科技頭箍,直接用手將它捏壞並拆了下來。由佳利接著失去意識,閉上了眼睛,原地倒下,祐樹接住了她。也從交叉的巨木縫隙間掙脫了壓制的龍介,迅速地將在這時愣著不動的瑪麗安娜壓倒在地,並以手刀抵住了瑪麗安娜的脖子前面,瞪著她說:「停手吧,瑪麗安娜!」瑪麗安娜沒有抵抗,說:「...我知道了,我認輸。沒有了宮城,我也贏不了你們,是我輸了。」

  要離開前,龍介對神父說了:「神父大人,對不起我們說了謊,讓你們陪著我們這麼久,我們真正的任務是阻止病毒擴散。雖然現在看起來其實並不算成功呢。不過我想告訴你,請你們不要再做這些無謂的活動了。通知附近居民,趕緊帶上緊急生存用品,一起逃難吧,或者至少躲起來。」神父則是回答:「不,謝謝你們,讓事情沒有進一步惡化。不過,我們已經決定跟這塊土地、跟這所學院同進退了。眼下的情況,是主給我們的考驗,如果說我們會在這裡結束人生,那就是主對我們的安排了。」

  這一回祐樹和龍介的行動不算成功,死了很多殭屍和學生,不過他們救回了由佳利,還捕獲了能力者瑪麗安娜。帶著瑪麗安娜準備從門口離開時,他們讓瑪麗安娜編了個藉口對軍人說:「我去執行其他緊急任務。」「誒?那妳在這裡的任務呢?喂!」軍官回,不過瑪麗安娜等人不回答,頭也不回地走出校門離開了。「嘁,這幫能力者真夠任性妄為的,就這樣丟給我們善後嗎。」軍官只能不理解地抱怨。後,一行人便藉由駕駛軍人的車一同回到了祐樹父親所在的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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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樓 HayamiZen a1986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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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 殭屍、吸血鬼、和能力者的真相

  「瑪麗安娜和宮城由佳利被他們帶走了。」渡鴉的研究基地內,筑紫告訴渡鴉。「是嗎?看來只要是和藤原祐樹對上,即便是能力者也對他沒轍呢。不過這也符合我的預期,否則當年的計劃就沒有價值了。」渡鴉說。「當年的計劃?」筑紫問。「沒什麼,妳不需要知道。」「我們這邊已經失去一些能力者了,沒關係嗎?」美杜莎問。「無所謂,我們手上還有不少兵力可以動用。倒是筑紫,負責沖繩第一高中和沖繩第一大學的能力者,表現如何?」渡鴉回答美杜莎後,再問筑紫在第三和第四所目標學校看到了什麼結果。「稍等我一下喔。.........。泉失敗了,中了好幾槍,沖繩第一高中被正規軍拿下了,受到政府的保護中。沖繩第一大學的佐久間成功讓所有的正規軍倒下了,還在我們的控制中。」筑紫看到的是,能力還不明了的泉一心和渡鴉部署在第一高中的軍官被正規軍開槍中彈倒下了、該軍官手下的軍人們則已經向正規軍投降了。看來軍方明白了事情嚴重性、注意到了有什麼人在暗中作梗,靠自己安排在軍隊中的間諜來執行政府對於學校、醫院、政府機構的緊急出兵保護,以控制其中幾處來對在該些設施中的人進行大規模吸血鬼化。而渡鴉部署在第一大學的能力者佐久間隆行,則是成功用電能力電暈了所有正規軍,渡鴉麾下的軍人還控制著該學校。泉一心,長相酷、眼睛細長而眼神尖銳、有著類似金太郎的髮型但一邊的前髮較長遮住了單邊眼睛,身形較瘦,外表偏中性,穿著較為古風,例外地沒有戴變色隱形眼鏡,現在則是呈現一副狼狽樣、口吐鮮血地倒在地上;佐久間隆行則是穿著一身有釦環的黑色皮大衣、材質看著特殊,穿著的黑長靴和褐色手套也同樣材質,看起來是全身的防電絕緣裝備,身形也屬瘦,一頭中分細長髮、有著類似死魚眼但看上去更加危險的眼神,戴著上面打個白色叉叉圖案的黑底口罩。渡鴉:「是嗎。很好,就讓佐久間繼續執行計劃吧,我很期待在頭腦好的大學生們之中會誕生出哪些有用的能力者。泉這傢伙,給他個難得的表現機會還能搞砸,那就別理他了。」「泉應該是不會死的吧?」美杜莎問。「對,不過我本來還很期待他的能力在實戰中會有什麼樣的表現,想不到這麼不堪一擊嗎。」渡鴉繼續說:「嘛,第三和第四目標還沒執行就被正規軍搶先一步了嗎。看來我們的動作必須加快了。讓博士通知佐久間,準備開始執行計劃。第五所目標嘛,那就交給由良吧;第六所讓堀江去。」「那我呢?」筑紫問。「哦?妳也想做些什麼嗎?」「人家不想一直待在基地裡只是“看”而已嘛,很無聊的。」「行吧,妳照自己的意思行動就好。我去佐久間那一趟,你就自己看著辦吧。」

  話才剛說完,在沖繩第一高中的泉一心,睜開了血紅的眼睛。趁著正規軍都在忙著協助學校學生和教職員們而沒有注意的時候,倒在地上的他將手放在身旁也中了槍的軍官的身體上,突然軍官的身上多出了好幾道槍傷、噴著鮮血,而泉的身體則是自動排出了卡在體內的子彈,槍傷也直接消失了。雖說衣物都沾上了自己的血,不過泉現在就跟個沒事的人一樣直接站了起來。「呀咧呀咧,有這麼多把槍對著我,人家的能力也是沒轍的呀,真沒想到正規軍這麼早就到了,失敗了。我還是先回去等待下一個命令吧。」說著,走出了校門。到了門口,撞見正規軍的守門軍人,對方問:「你是!?」看著紅眼且滿衣是血的泉走出來,其中一個守門軍人稍微嚇到了,泉趁他反應不及,用手肘扣住他的脖子、並且繞到他的背後,挾持了他。另一個守門軍人驚訝道:「放開他!」並舉起槍對著泉。泉:「你還是乖乖別衝動,放我走吧。否則死的就是你們倆了。」泉嘴上威脅到,但卻故意露出了明顯的破綻給守門軍人瞄準。「你在說什麼傻話!?重複一次,放開他!否則我要開槍了!」不過泉沒有理會,拉著被挾持的軍人持續往舉著槍的軍人走過去。「你給我站住!」軍人開了第一槍,理當打中泉頭部的,但他見到的卻是被挾持的軍人頭上出現了個彈孔、噴出鮮血,然後立刻就癱軟倒下了。「誒!?」舉槍的軍人很困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難道自己剛殺了自己人?無法拖著倒下的軍人走的泉,這回放下了挾持著的軍人,拾起了他的槍,不過沒有使用,泉舉起一隻手、食指對著舉槍的守門軍人,並說到「你只剩下這一次機會了。冷靜放下槍,讓我安全地離開吧。」見到搶走了槍支還緩步走向自己的泉,舉槍軍人沒有冷靜:「我叫你站住別動啊!」說著這話的同時,泉的眼睛泛起了紅光,顯然是發動了能力。軍人對著泉的全身連開好幾槍。泉看上去全身中了多槍,衣服再被打穿了好幾個孔,不過他沒有流出任何鮮血,反倒是開了槍、衣服完好的軍人,突然衣服變得鮮紅、滿身彈孔,口吐鮮血:「嗚啊!?」立刻失去意識,痛苦地倒下,死亡。「真是的,這些軍人真是沒用,冷靜點不就沒事了嗎。軍人這個樣子可是做不好大事的呀。」接著大搖大擺地離開了這所學校。等到人還在校內、負責現場指揮的正規軍軍官注意到本該倒在地上的泉已經不見,泉早就走遠了。由於槍支裝了消音器,正規軍並沒有聽到剛才校門口的槍聲。

  畫面轉到位於宮城島的國家研究所,祐樹一行人帶著被五花大綁、為了防止她唸祈禱詞而嘴巴也被貼了膠帶封住的瑪麗安娜回來了。不過祐樹和龍介在找藤原裕一郎時,發現這裡不太平靜,似乎剛發生了什麼騷動。「爸爸呢?」一行人隨著車開進研究所大門後,祐樹問了其中一個研究員。「你父親啊,才剛進入培養槽室。發生了點小狀況,剛剛才平息而已。」「怎麼了?」「你們帶回來的那個少年,在研究室裡像失心瘋了一樣,大鬧了一番呀,是樹小姐制服了他,再給他打了鎮定劑後才讓他睡著了。」「誒?」「現在你父親他們才剛把他放到培養槽中。」龍介:「好的,謝謝你。祐樹,總之我們先去見你父親吧。」
  來到了充滿培養槽的一個房間內,祐樹見到了眼睛閉上沒有意識、戴著氧氣罩,被關在充滿培養液的培養槽狀裝置內的風間諒太,和在他培養槽旁邊的父親裕一郎,以及裕一郎的屬下代號為樹的研究員。「你安全地回來啦,祐樹。」「爸爸,發生什麼事了?」「剛才這個叫風間的少年在醒來不久之後,突然像失去了理智一般,見人就撲上去咬,已經有一名研究員被他咬傷了,後來是身手好的樹將他絆倒後,從背後壓坐在他身上卡著他的雙手,才將力氣特別大的他給制服了。為了避免他再咬人,現在我們只能把他關在這裡面了。被咬的研究員因為很可能會感染發症,也不得不隔離起來。」裕一郎回答。這時,瑪麗安娜突然透過封嘴的膠帶發出嗚嗚嗯嗯的聲音。「妳有什麼想說的是嗎?」龍介如是說,並把她嘴上的膠帶給拆了。「呼,終於能說話了,你們其實不必要這麼謹慎的呀,我已經決定跟著你們了,畢竟我這個失敗者也不可能回到渡鴉那了。」瑪麗安娜說。「妳想說什麼妳就直接說吧,再講廢話我會再封住妳的嘴。」龍介對她不客氣地說。「她是?」裕一郎問。「她是我們在宗教學院抓來的吸血鬼能力者,是渡鴉的手下。」龍介說。「喔?」「咦」「誒?」這句話引起了裕一郎和其他在場研究員們的注意,大家都對吸血鬼和能力者有興趣,想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成功了嗎,而且還帶回了能力者。不過由佳利,她現在在昏睡中嗎,而且穿著跟她一樣的修女服。」裕一郎望著被祐樹背在背上的由佳利說。瑪麗安娜:「這個少年是吸血鬼吧?他會咬人是因為不可控的吸血衝動喲,我們吸血鬼每隔一段時間就必須喝人血,否則會無法保持理智的。」瑪麗安娜就這樣開始說明了:「我知道你們現在肯定都很好奇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就由我來告訴你們我知道的部分吧。我從頭開始說吧。首先,現在在沖繩大量擴散的殭屍病毒,是來自於南美一個盛產少見植物的島上,那個島上的原住民們已經全數被感染了,這種病毒會造成人類無法正常思考、讓人變得像是只會發揮病毒的本能的殭屍一樣,會想到處咬人以進一步擴散病毒自身,雖說發症可能會延遲,但被咬到的人也很快就會變成殭屍的一份子,所以擴散速度極快。我想這個你們應該已經知道了。渡鴉就是利用這種病毒,選在五天前在沖繩島內多個人多的地方透過能力者來大量散佈,造成軍隊和警察全部忙於救助、人力匱乏,若能夠在軍警之中發生大規模感染會更理想吧,如此一來削弱了軍力後,渡鴉才能不怕被軍警追擊、無後顧之憂地開始執行吸血鬼化計劃,創造更多的能力者,壯大自己的勢力,他的最終目的是要推翻當前的人類社會,並對大國政府們進行武力鎮壓。據他所說,他很討厭當今大多數人為了金錢而成為有錢的人或團體的奴役這一現象,說是為了要讓所有人類都能發揮出人類的最大價值,才計畫了這場革命。而能力者嘛,基本上就等於吸血鬼喔。渡鴉他在兩個月前發現,南美存在一些盛產DMT而能使意識昇華的藥草,若是給殭屍使用了這種藥草調製出來的草藥水,能夠讓他們的意識被刺激而甦醒,並且在殭屍化後身體能力增強的同時、意識也獲得了大幅增強、得到某種精神上的啟發,進而理解了意念與身體使用之間的連結,覺醒出不可思議的能力。渡鴉說這些就是人類本該具有的能力,只是被封印了,當代社會並不鼓勵人類更多、更深層地使用腦袋以突破這些封印,所以他才想推翻。只不過,用了該草藥水的殭屍並不會變回人類,覺醒能力的代價是會變得嗜血、需要吸人血來維持住正常的意識,因此就被統稱為吸血鬼了,更糟的是吸血鬼還保留了殭屍的咬人衝動,有很多吸血鬼並不理解自己只是想咬人而不是想吃人肉,而錯誤地稱之為食肉衝動了,嘛不過殭屍除了撕咬之外也會按人類本能地進行吞食,同樣能被歸類在殭屍的吸血鬼就以為自己也是想食人肉了。啊還有,被吸血鬼咬的人類一樣會變成殭屍喔,畢竟都是病毒的帶源者嘛。」經過瑪麗安娜一番解釋,眾人才終於理解了渡鴉的行動究竟為的是什麼。龍介吐槽道:「因為人類沒有發揮潛能就要推翻世界?這思考迴路也太跳躍了吧。」但剛成為能力者、有所體會的祐樹持不同意見:「...是的,我想我多少能理解,能力者的能力其實是人類自身沒有被開發出來的潛能罷了。不過像妳那樣、像雨宮蓮子那樣、還有像渡鴉那樣能夠用能力改變甚至破壞外物,是怎麼一回事呢?」。瑪麗安娜回答:「渡鴉說過,人類其實是潛藏著各種可能性的生物。能力這種東西,是跟本人的大腦理解最深、接觸最多的東西、或最擅長的領域有直接關係的喲。一般的能力者只能做到最基本的意念感知、意念傳達或者自主解除肉體限制之類的,而厲害一點的能夠控制外在的東西去影響其他物質和生物。以我來說,我天生就有超乎常人的能力,能看見靈魂、生命能量,覺醒後就得到了操作靈魂和生命能量的能力。所以渡鴉才選擇了沖繩第一高中、沖繩第一大學這二所有專精某些學科的、有著各種頭腦好的學生的學校,以及有虔誠信徒的天主宗教學院等等作為吸血鬼化計劃的目標呀,他想看看大家分別會覺醒出哪些不曾見過的有用能力。而祐樹你的學校、啟智特殊教育學校、和另一所放牛高中則是出於實驗的心態才選的吧。不過,吸血鬼並非每個都具有特殊能力的,很多資質不好的人雖然使用了藥劑能從殭屍清醒成為吸血鬼,卻不一定會覺醒什麼有用的能力。至於雨宮又是另一種狀況了,某些人的一生中會歷經到與存亡相關的重大事件,當他們所接觸到、對自身生命刺激最大的東西時,就可能會成為其可以理解並且能夠控制的能力來源。而渡鴉的能力的話,恐怕就只有他本人自己才知道了。」龍介問:「為什麼他會盯上由佳利?還有由佳利頭上的頭箍是怎麼回事?」「渡鴉持有複數個能力,其中一個是意念控制,能夠讓殭屍按照自己的意思行動,這和宮城的統馭能力的效果有些類似,不過統馭是一種催眠術,催眠本身是帶有引導性質的心理暗示,渡鴉他則是用意念直接去影響殭屍或吸血鬼的想法與行動。」祐樹:『原來如此...這就是事發那天我看到渡鴉能操控殭屍的原因,而我能夠感知到他發出的意念是嗎...』祐樹在說明當中聯想到了。「他把宮城抓來並讓她成為吸血鬼能力者,那恐怕是他意念能力的變體吧。他八成能看到其他人類的意念,藉此判別誰有覺醒強大能力的潛質。他提過,意念越強的人通常就能迸發出越是強大的能力。我就只能看到靈魂而已,意念和靈魂畢竟是不一樣的。而那個頭箍其實也是兩天前才完成的腦波迴響裝置,能將渡鴉發出的控制意念轉為腦波、並且不斷在佩戴者的腦中迴響,使得不管是殭屍還是吸血鬼都能沒有自主意識地強制去執行渡鴉透過意念所下達的命令。他在將宮城交給我之前,對她所下達的命令就是在現場一切聽從我的指揮呀。」瑪麗安娜解釋到。裕一郎也發問了:「那麼那些能夠讓人直接變成吸血鬼的藥劑是怎麼回事?妳剛才不是說對殭屍使用富含DMT的草藥水才會變成吸血鬼嗎?」裕一郎也發問了。「那也是渡鴉的研究產物。細節我也不太清楚,我畢竟不是藥學的研究人員呀。我猜這種黑色的藥劑就是殭屍病毒和DMT草藥水再加上其他催化劑所合成出來的產物。」瑪麗安娜答。「那為什麼我被感染了卻沒成為殭屍、使用了藥劑也沒變成吸血鬼呢?」祐樹追問。「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你是我看到的頭一個沒有成為吸血鬼的例子。不過這也是渡鴉看上你的原因吧,你真的是個很特別的人呢,他在基地內就提到過你的事,當初就說了一定要籠絡你,即使威脅你或讓你變成吸血鬼也在所不惜。」瑪麗安娜解答。「好吧,我個人的事就算了,看來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已經很明顯了,就如我一開始所想的那樣,無論如何必須阻止渡鴉。」祐樹說。「現在才想著阻止他恐怕也晚了呢,既然我跟雨宮都失敗了,正規軍也比預期的提早出動來干預,那麼渡鴉肯定會提前執行餘下在沖繩內的計劃。」「嗯?妳怎麼會知道雨宮那的事?」龍介質疑。「我們這些執行者的耳朵裡都佩戴著博士開發的小型通訊耳機以接受訊息呀,現在還戴著呢。只不過他們肯定不會再發任何訊息過來給我了。」瑪麗安娜回答,並繼續說:「其實早在半個月前就開發出口服藥劑的渡鴉,在試藥階段就已經靠著人體實驗成功製造並籠絡了包括我和雨宮在內的一批能力者。更甚者在我們之前,渡鴉身邊就已經有數個強大的能力者在幫他做事了。即便這幾天的計劃都沒有成功,他們也不會停下腳步的。」解釋到這,眾人才理解了能力和能力者的誕生。祐樹:「就算這麼說,我也還是得去阻止吸血鬼化計劃,不能再讓更多人犧牲。」龍介再問:「那麼他的下一步計劃又是什麼?」瑪麗安娜:「向日本本島發進,讓殭屍和吸血鬼病毒擴散到全日本。用不了多久之後就輪到全世界了吧。」龍介:「不行,這個更嚴重,我們應該要直接去找渡鴉。」「不去那些學校阻止了嗎?放任學生們被犧牲嗎?」祐樹轉向質問龍介。瑪麗安娜:「你們找不到渡鴉的,他已經銷毀了政府和軍方所有的關於實驗的資料和他個人的記錄,你們恐怕只能繼續像現在這樣慢半拍地對渡鴉引發的事件進行止血,無法預防。連我也不知道他接下來會去哪、會做什麼。」「...但即便如此,我們也得行動。」祐樹說。「說到這裡,我也開始覺得想要吸血了。畢竟從昨天晚上開始,已經15個小時沒有吸血了。」瑪麗安娜說。「怎麼可能給妳吸血的機會呀,被吸血的人不就會變殭屍嗎!」龍介說。「吸血鬼也可以吸食殭屍的血液的喲,一樣都是人血嘛。我可以繼續協助你們,不過我需要人血才能維持下去。宮城她、還有這個培養槽中的少年,也是一樣的喲。對了,順便告訴你們,我們吸血鬼是不會被殭屍當作攻擊目標的喲,他們好像能夠判斷誰身上已經帶源著病毒呢。」瑪麗安娜說完,裕一郎接著回答:「現階段是無法提供人血給妳的。雖然很感謝妳提供的各種情報,不過我們還無法完全相信妳。」龍介也說:「是呀,妳都殺那麼多人了。而且妳的能力是如果不犧牲某個生命就無法發揮功效的吧!這就註定了妳無法作為我們的夥伴。」「是嗎,那真是遺憾。」瑪麗安娜說。樹插話問了:「十幾個小時就需要進行吸血,可見你們吸血鬼是經常性地需要血液吧,那麼渡鴉跟他的手下們是怎麼維持長時間活動的?用這種沒有血液就無法維持正常思緒的身體,想要奪取世界也不太現實吧?」「那個啊,渡鴉跟他手下的博士發明了一種能用少量血液就持續滿足吸血衝動的面罩呀,雖然只是一種應急用的道具,不過所有的能力者都必須依靠佩戴這種面罩才能維持長時間活動的,渡鴉也不例外。我們執行者是為了潛伏在校園內佯裝正常人,所以才不能佩戴。」瑪麗安娜答道。祐樹:「原來如此,第一次見到渡鴉時他就佩戴著的那個面罩是嗎...」裕一郎說:「有這些情報的話,也能確定殭屍病毒解藥的製作方向了。不過很遺憾,在你們身上的殭屍病毒獲得解毒之前,恐怕也只能讓妳和這個少年一樣,待在培養槽裡一陣子了。」瑪麗安娜考慮了一下後回答:「...雖然我很不情願,不過或許我待在這裡才是最安全的吧。有龍介帶回來的藥劑,我相信要不了太久你們就能反向開發出解藥了吧。」

  就在這時候,軍方傳回了消息,研究所的人得知了正規軍在沖繩第一大學的鎮壓失敗了,沒有拿下能力者。研究員浣熊走了進培養槽室,告知了團隊中的領導人-代號鷹的藤原裕一郎:「鷹前輩,我剛才從軍部那聽到了消息,第三目標雖然成功奪回了,但第四目標的保護行動失敗了。」在場眾人也都聽到了。瑪麗安娜先對這消息做了回應:「這也很正常,渡鴉指派的計劃執行者必須是能力強大的能力者,即便是使用槍械的軍人都不一定對付得了。」裕一郎:「那沒辦法了,現在軍方人力很吃緊的,失敗了八成也沒有再派員過去的餘裕,我想他們會選擇棄守該校吧。」祐樹聽到,自告奮勇:「讓我去吧!爸爸,你也聽到我們剛才說的了,我已經不是普通人,我能夠對付能力者的!」裕一郎並不想同意、沒有答話,尤其祐樹才剛與能力者戰鬥完經過一個晚上而已。龍介說:「我也去吧。」祐樹:「龍介你該療傷吧,昨天戰鬥中的撞擊應該給你的身體造成了傷害。」龍介:「祐樹!昨天能戰勝是因為還有我在旁支援呀。」瑪麗安娜在這時說了:「建議你們不要再參與進來比較好喔。我說實話吧,祐樹你的能力與強大的能力者相比之下,太弱了。面對能做到遠程攻擊的能力者,你沒什麼勝算的。」祐樹:「我不想再看到有人犧牲。明知道有人要受難了,我卻什麼都不做,我無法安心的。」裕一郎:「哎,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那麼至少,把這個給帶上吧。」裕一郎說著,把持有的武器交給了祐樹。祐樹:「這是...小型手槍!」裕一郎:「這是前天政府才配發給我們的個人武器的其中一樣。政府還需要依靠我們做的研究,認為我們很重要吧,所以除了增強這設施周邊的軍事防禦之外,還配發給了我們研究員的領導者一些小型武器,交給誰使用是由身為領導的我決定。不過,給你的這裡面所裝配的當然不是真正的子彈,而是高劑量的麻醉針。你聽好,如果你遇上了真正危險的情況,我希望你用這個擊暈敵人後,立刻逃走。(轉向瑪麗安娜)吶,這個對吸血鬼是有用的吧?」瑪麗安娜答:「有用呀。雖說被稱為吸血鬼或殭屍,但本質終究是人類呀。不過,要是碰上像祐樹這種能自行排除進入體內的異物的對手,那就不好說了。」祐樹:「放心吧,爸爸,我會看情形撤退的。」不過在旁邊的龍介顯得有點不屑:『你還好意思說呢,昨天明明想逞強一個人去救宗教學院的學生的。』裕一郎對龍介說:「龍介,真的有必要的時候,再拜託你了。不過請答應我,你們一定要平安回來。」祐樹:『?』祐樹沒聽懂。「好的,伯父。」龍介說。
  在得到軍部的許可後,這次他們就讓樹小姐載著祐樹和龍介一起前往位於沖繩市、靠近市區的沖繩第一大學了。這次的任務顯然比較危險,越是靠近人多的市中心,就有越多的殭屍。為了不要被殭屍注意到有人車靠近的動靜,這次還特地選用了電驅動的公務車,並且車上還有著一名軍人配槍進行護衛。「祐樹,你不會真的以為你父親會放任自己的孩子參加這種危險的任務吧?」樹姐說到。「咦?」年輕的祐樹還不明白。「你父親在昨天你們去宗教學院前,就偷偷先給了朝比奈一把小型的手槍,是真正的手槍喔,為了在碰到最緊急的情況時能自衛用的。」「龍介,這是真的嗎?」祐樹問龍介。在車上一旁手托著下巴的龍介說:「是啊,你的性格這麼衝動,伯父當然會希望多上幾道保險呀。更重要的是,伯父知道我爺爺放任我自己行動,是為了讓我從面臨的挑戰中獲得訓練,但要是我在你爸爸這裡出事了,他無法對我爺爺交代的呀。」「那...我們昨天面臨危險時,你為什麼還不用槍呢?」「由佳利一直站在瑪麗安娜旁邊,誰知道她會不會衝上來幫瑪麗安娜擋子彈呀。再說,本來我們昨天的任務本就不是跟能力者直接對戰好吧。當初要是知道瑪麗安娜這麼難纏,我才不會和你一起跟她打呢。」「嗚...好吧,我知道了,我會更加注意分寸的。」樹在這時突然小聲說到:「不過其實,讓你參與任務還有其他原因呢。」「嗯?樹小姐,剛才說了什麼?」祐樹沒聽清。「沒什麼,別在意。」樹回答。

  時間點先回到一天半前,高橋翔平一行人在打倒雨宮蓮子後從學校駛出。這天是殭屍大規模襲擊事件發生後的第三天傍晚,從位於偏沖繩島南部的學校離開到外面,已經有一定的危險性了。「我們走人少的小路吧,別走好走的大路了,在大街上肯定會碰到很多殭屍的。」一行人前往沖繩市警署。「坂東學長、川上學姐、還有岩崎同學,雖然現在才說,你們就這樣離開自己的同學們,沒關係的嗎?」翔平先問了。坂東有馬:「這個啊,哎,說起來也是我活該吧,平時太過嚴肅、嚴格,雖然我成功完善了學生會的各種工作、並提升了本校學生會的知名度,進而拉升了我個人的知名度,不過我私底下的風評不是很好,這點我個人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學生會對我來說,也沒有真正值得交心的夥伴,結果就是花了大部分校園生活時間在學生會工作的我,在學生會和自己班上其實都不太受歡迎呢。還記得我說過學生會內部沒人願意幫我抓竊賊嗎?他們恐怕是打著要讓我一個人負起全責的算盤。這次我自己一個人出來,也是因為跟他們意見不合,學生會成員們八成是看我選擇了不相信軍方、就故意與我唱反調地選擇了站在軍方那。」「啊...這真是...我感到很遺憾。」翔平覺得似乎問到了不該問的。「沒事,我習慣了,反正我即使在家裡也是一個人,父親的工作總是讓他分身乏術。」坂東說。岩崎柾:「這麼說來,我和坂東學長也差不多。我自認拳擊實力還是不錯的,不過因為不想迎合部長、和其他人一樣對部長逢迎拍馬,結果就是被坐冷板凳。即便我天生有好體格、也從未疏於練習,從數年前就開始練拳的我,去年一年級剛入社時我就有很亮眼的成績表現,但無論表現得再好,永遠不會有輪到我正式出場大型活動的機會。我也是受夠了才會丟下所有人、選擇自己一人走的。」清水梓:「別放在心上,岩崎同學,我認為照著自己的想法行動、不跟他們同流合污是你的優點喔。你並沒有錯,錯的是那些不動欣賞你的才能和看不見你的努力的人。」川上今日子接著說了:「我的話,我想你們知道的,本校並不流行劍道活動,我是最後一位部員了,今年雖然也有一兩個有興趣入部的新生,不過他們知道沒有其他部員後就打退堂鼓了,再不久就要廢部了吧。打從一開始我就是一個人呢。」川上今日子說。翔平則說:「我也好不到哪去。我雖然是這次團體行動的發起人,但很遺憾我也沒有什麼通天的本事,在班上也算是個邊緣人吧,不好意思。」梓則是說:「我...我的朋友都已經不在了。而且我想我跟你們比起來,是在場最普通的學生了,不像你們都有能力保護自己、保護別人。我連朋友都沒能保護好...」柾說:「別這麼說,現在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坂東有馬再說了:「嘛,邊緣人就邊緣人吧,很多時候跟著多數人反而糟糕。越是習慣於隨團體行動以尋求安全感,而不會主動思考怎麼行動才對怎麼行動是錯的人,就越不會像我們這樣站在這些軍人的對立面吧,然後就容易被團滅。」
  車開著開著,已經到了靠近沖繩市警署的地方,該警署位於沖繩市中心的附近,這裡無可避免一定會走向大路,且警署位在開闊的地帶,有人車進出該大樓的話一定會被殭屍們看到的。剛才一路開過來雖然都零星有遊蕩的殭屍,不過緩慢的牠們追不上車的移動速度。現在一行人首次開到了大路上,見到的場面是相當混亂的,這裡是平常都會有不少人車通過的大馬路,碰到了會去追坐在車子裡的人並且不懂遵守交通規則的殭屍,有很多車禍的狀況遺留在現場是必然的。不過,這裡偶爾還是能看到有避開這些狀況、並小心翼翼遠離殭屍而駛過的車子,可見當下也還是有不少人是"生還"著的。「呃...學長,你確定來這裡是安全的嗎?」柾問了。「我中午才與父親確認過了,這裡是安全的,至少現在還是。我父親工作的單位人手多,我想沒問題的。不過為了安全,我們現在還是提早下車從後門進吧。」坂東回答。於是眾人進入了警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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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域"好像太中二了點齁ww

~ 九 ~ 追緝失敗

  沖繩市警署為了防止正門被只有蠻力而沒有思考的殭屍攻入,是呈封鎖的狀態,不起眼的後門也有幾個警力部署,甚至有數個帶槍的軍人。「你們是...?」員警問。「您好,請問坂東遙人在嗎?我們是來找他的。」坂東有馬說。「你們在這種警察最手忙腳亂時候來找坂東警視長有什麼事嗎?你們沒有被攻擊過吧?」員警問。「坂東警視長是我父親,我和他說好了見面的。我們是開車停到附近後小心地過來的。」坂東有馬說。「你有能證明身份的文件嗎?」「有的,這是我的駕照。」確認過後,員警才放下戒心。「你得要注意了,短時間內最好不要回去車上,你是開車過來的話肯定吸引到了一些殭屍跟著你的車子的。」說完,員警讓一行人進入了。警署大樓裡,還在當班的員警已經寥寥無幾了,接連有報警電話響起,不過壓根就沒有人力能夠接應,只有一名還在警署裡留守的女性員警。「警視長已經跟我說了,你們幾位這邊請。」女警帶他們去坂東有馬父親的辦公室了。
  「你來啦。」坂東遙人說。「父親,我們好不容易從死裡逃生來到了這裡,現在已經沒有安全的地方了嗎?」坂東有馬問。「現在這種時刻,除了待在家裡不要出聲外,沒什麼安全可言了吧。缺乏糧食而上街的人們陸續都發生了被攻擊的事件,警方已經完全無力處理這種事件了。我知道你來只是想找個避風港吧,這裡因為是沖繩最大的警署,政府才加大力度派遣了軍人協助保住這邊。作為這裡最大的指揮官,我可以提供你們保護,不過,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你們來的正好,眼下有個比救助零星被攻擊的居民們更重要的任務,在人力不足的現在你們就先幫點忙吧。」坂東遙人說。「重要的任務找高中生幫忙沒問題嗎?」坂東有馬問。「現在還有活人能協助就該偷笑囉。總之你們想要有個地方安心地住的話,就甘願點做我們的幫手吧。」遙人說。坂東有馬轉過頭看了看站在自己後方的四個同校同學後,說:「我猜我們沒有拒絕的選項,對吧,這就是你放我們進來的原因。」有馬問到。「沒錯,你偷拿我的警用道具我都還沒跟你算賬呢。有自知之明的話就接下任務吧。」遙人語帶脅迫地說道。「請問,」翔平聽到坂東遙人講了"活人"一詞,對遙人提問了:「那些被病毒感染的人,全都被當成死人了嗎?」「沒有錯。如你所見,只要是有那種異常行為的人靠近,基本上都會被當成非人類而直接槍殺。隨著感染的繼續擴大,接下來水電和糧食的供應都會出問題吧,畢竟能維持社會正常運作的人會漸漸減少的,而只要這裡還有美軍在駐紮,日本政府是不會允許這種沖繩無法正常運作的事態發生的。於是,在根本不知道這些人能不能救得回來的前提下,射殺就成了軍隊的主要選項。」遙人回答。

  同樣在警署內,畫面切換到前面擺了個白板並貼著當前資料的作戰討論會議桌上。坂東遙人對著警署内為數不多的剩餘員警其中二人、和有馬等五人說道:「這次的任務,要先從幾天前被攻擊的一處軍事基地開始說起。某個在進行特殊研究的軍方單位,於其所屬基地內受到襲擊,有數名參與研究的軍人犧牲了,包括執掌該單位的將領。而軍方調查發現,在當天有一部分研究資料遭到了刪除,還有其中一名軍人個人資訊被完全抹除。不過根據名冊一一比對後排查出來,被抹除的人員應該是前大佐神谷宗司。還有,除了數名死亡的軍人外,有一名軍人不見屍體,而是整個人失蹤了。幸運的是,有一名研究軍人新兵當時不在現場,襲擊事發時人剛從同基地內的其他單位回去,察覺到有異的他躲了起來,從遠處目擊了襲擊。根據他的目擊證詞,失蹤的人就是當時離開基地而去的由良拓也軍曹,他跟著一個莫西干頭、帶著面罩、眼睛血紅的怪異男子走了,旁邊還有一個穿著洋裝的同樣紅眼的女人。」遙人一邊指著白板上貼著神谷宗司軍人時期的照片和軍事基地位置的資料一邊說道。『莫西干頭、帶著面罩、眼睛血紅的怪異男子?是殭屍大規模襲擊事件發生當天來到班上教室這的那個男人!』翔平和梓都注意到了。遙人繼續說著:「根據和該目擊者確認比對,襲擊基地的怪異男子就是這個叫神谷宗司的前大佐。於是,包括他能夠做到屠殺現役軍人和他模樣大幅變化的原因在內,這個人成了現在政府的重點調查對象。只是,軍方現在的人力甚至無力對他進行追查,於是在襲擊事發的當天,政府也向警方提出了協助追查他的需求。昨天淩晨被派去追查的,是最靠近該基地的警署,包含一名警部在內的共三名員警,他們根據錄像記錄下來的神谷前大佐所開的車的車牌追查,沿路找到了該車停放的位置,是位在琉球村旁邊一座廢棄村莊的附近。而,問題出在於,到那邊之後,這三名員警就此失聯了。根據錄下來的通聯記錄音訊,他們應該是遭到襲擊了。因此,就有了這次我們的任務,就是取代他們去追查神谷宗司前大佐和由良拓也軍曹,以及尋找這三名員警的下落。該警部的名字是朝比奈陸雄。」聽到這,翔平小聲地對梓說:「朝比奈陸雄?好像是個耳熟的名字。」「是朝比奈龍介的哥哥呀。」梓告訴翔平。「啊?龍介他大哥遇害了嗎?」翔平小聲說。「這下該怎麼跟龍介說呀...」梓小聲地說。坂東遙人繼續說了:「聽到這,有人有什麼疑問的嗎?」坂東有馬於是說了:「我想,你們沒有考慮到他們可能碰到了能力者這一問題。」「什麼是能力者?」一個員警問了。「說來話長,其實這個神谷宗司就是能力者呀。而且事實上,我們昨天才剛從能力者手中逃出來。」於是一行人告訴了在場警官們自己知道的一切關於能力者的事情。
  「真的假的?很難讓人相信呀。」聽完後,一個員警說。「不過這確實解釋了那個男人為什麼有能力襲擊帶有武器的軍事基地,還有他樣貌改變的事。」坂東遙人很快得出了這項推測,並繼續說:「這下難辦了,如果你們說的都是真的,憑警察也很難處理呀。不過,上級交代的任務還是得進行。這樣吧,我特例給你們幾位裝配電擊警棍作為武器吧。」「誒?真的還是要讓我們去執行這危險的任務嗎?」梓問了。「政府肯定不會聽信“能力者很危險、不能派警力去冒這個生命危險”這種一面之詞的,在他們親眼確認到能力者的存在之前。所以任務得正常進行。」遙人說。「我開始後悔自己來這裡了。」今日子說。「......」有馬則是無言以對。「呃...不過說實話,現在也已經不存在真正安全的地方了吧。比起獨自和一大群殭屍周旋,只是調查能力者說不定來得輕鬆些。」柾也只能這樣安慰在場的大家了。

  於是,一行人就這麼開著兩台油電混合警用車前往目的地了,這種車發出的聲音較小,只要沒有被殭屍看到,理論上不至於引起有一定距離的殭屍注意。這二台車各乘坐了一個軍人作為任務護衛,只有看起來最弱的梓被留了下來在警署做後備支援。一路上,碰到的朝向車子這靠過來的殭屍都如同預期地,被軍人直接用消音步槍射殺了。就這樣一路開到了前一次任務參與者的警用車最後發信的地點。這裡是一座廢棄了的村莊,一些建築都還在但已經沒有任何人住在這,建築牆壁斑駁,任由植物在建築和道路之間叢生,一眼望去除了植物之外了無動物的聲息。「就是這了。」駕車的員警說。柾說道:「看上去沒有任何人呀...?」。有馬:「不正因為是這樣所以才可疑嗎?」一行人在附近找了一小段時間後,其中一名員警說了:「啊,就是那輛車,前次任務的警用車。」一行人上前看了,「車裡沒人。」「他們三人就是在這裡失蹤的嗎。」「沒有頭緒...我們繼續在這裡搜索尋,找其他有用的線索吧。」就在一群人準備開始漫無目的搜索時,感覺比較敏銳的今日子注意到了,除了他們之外,似乎還有什麼人在的氣息。『總覺得有什麼人在....看著我們?』但是她左右觀望了一下,但並沒有看到任何人影。『是我的錯覺嗎?』今日子想。畫面拉往稍有距離處的一棟廢棄建築,一個男子以望遠鏡盯著這一行人的行動。『這女孩注意到了?直覺還不錯嘛。』他心想。男子一開始就注意到了這一行人,雖然他們開的不是真的黑白配色的警車,這二名員警為避人耳目也不是穿警察制服,但這一行人身邊還有二個軍人,並且會來到這裡肯定是政府派員來調查的。一行人則是在此時,於距離該車不遠處的地上,找到了落在地上的一個彈殼。「這是...彈殼!」「這種地方平時根本不會有人來,肯定是那三個員警其中一人開槍後留下的!」「也就是說他們失蹤前真的遭遇到了什麼,並且開了槍,但結果還是遇難了嗎。」「既然他們是追到這裡後出事的,表示那個傢伙的老巢肯定就在這附近了。」一行人便繼續了行動。不過,男子沒打算讓他們更靠近研究基地,當一行人走到房屋建築稍多的地方時,他已經在悄無聲息之間來到了一行人附近。首先,他利用石子在殿後的一個軍人附近發出了小聲響,引起他的注意,當軍人將頭轉向石子的方位後看到了他,不過他在這瞬間發動了能力,於是軍人像是睡著了一樣直挺挺地倒下了。『碰』地一倒,一行人注意到了。「怎麼了!?」不過這裡掩體多,男子沒有那麼容易被發現。一個員警跑上去關心了下倒地的軍人。「他失去意識了!」當眾人注意力還在這名員警和軍人身上時,男子已經繞到了打前鋒的軍人附近,男子同樣引起了他一個人的注意,並且對他發動了能力,這次這軍人看到的是周圍一切變得全黑、突然什麼也看不到了,軍人有些緊張、他下意識地往前方射擊了,不過這種盲射當然是無法打中狡猾的能力者的。「你怎麼了!?突然開槍。」員警問、眾人也都嚇到了,不過軍人就像是什麼也聽不到一樣,保持在高度緊張的狀態,很快地就暈厥倒下了。「是敵襲呀!」於是兩名員警都拔出了手槍,保持警戒。
  放倒了二個帶有高殺傷力武器、並且以開槍護衛作為主要行動的軍人後,男子知道員警雖也有手槍但他們與軍人不同、是不會任意開槍的,於是決定不躲藏了,現身在眾人面前。「你是什麼人?」員警喊到,並將槍指著他。這名男子平頭短髮,臉上帶著面罩,雙眼血紅,長得與朝比奈龍介有幾分神似,翔平和梓很快就認出了他肯定是龍介的哥哥朝比奈陸雄,員警也根據資料照片認出了他的身份是朝比奈警部。「這裡不歡迎你們幾位不速之客喔。」朝比奈陸雄說道。「...是你嗎!朝比奈警部!」一名員警說。「無能的人們!我們偉大的計畫是不會讓你們插手干預的!快滾!」陸雄高傲地說道。其中一名員警以無線電回報給警署:「是敵人!我們遇到敵人了!是朝比奈陸雄警部!」翔平回答陸雄:「聽你這麼說,你果然已經是他們的一份子了嗎!」柾也質疑陸雄:「另外兩名員警失蹤,是你幹的吧!」陸雄爽快地回答了:「是啊,要擺脫兩名優秀的部下的懷疑,可不容易呢。」「朝比奈警部,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既然你都承認了,我們就有義務把你帶走,束手就擒吧。」兩名員警說。陸雄:「既然你們打算與我們為敵,那就沒辦法了。你在找那兩人對吧,那麼我很快就讓你們去見他們。」這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並且這話說得聽起來就像失蹤的員警都已經死亡了,更是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在這樣的情況下陸雄發動了能力,「“領域”!」陸雄突然喊了聲,伴隨著眼神像發了光一樣,要讓在場所有人都中招太容易了。眾人的精神都受到了影響,突然都把陸雄看成了像巨人一般的大小。「這是...什麼啊!」員警驚訝地大喊。「糟糕,我們都中招了嗎!」翔平說。「可惡!」其中一名員警已經朝著巨大的他開槍了,不過當然是什麼都沒發生。「哈哈哈,槍之類的怎麼會對我有效呢?在這個領域內我就是無敵的,從你們注意力聚焦在我身上那一刻起,你們就沒有勝算了。」接著眾人的感覺從當前所在的戶外環境,轉到了一個一眼望去都是火山、地上滿佈岩漿的環境中,所有人都感覺到了非常高的氣溫,「呃?」「好熱!」不過陸雄也恢復了原來的身高大小,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走到他們面前。「歡迎來到我的領域!在這裡你們只能乖乖當我的玩具。」陸雄露出壞笑地說著。「怎麼回事,周圍怎麼突然改變了!?」「這就是...能力者嗎?」二名員警首次見識到了能力者的能力。柾看著流動著的熔岩已經一部分沾到了自己的腳,並且真的感覺到了那種極度的灼熱,「唔哇!?」趕緊跳開了,「真的很燙啊,這不是錯覺!」柾說。其中一名員警:「可惡,你這怪物!」舉起了手槍對著眼前的陸雄開火了,不過子彈就像打了空氣一樣直接穿了過去。有馬:「別浪費子彈了,大哥!」柾:「該怎麼辦!?連站的地方都快沒了。」翔平左右看了看後,說:「以我們對能力的認知,應該不存在這種能瞬間改變整個環境、還是瞬間移動之類的能力才對呀!這大概是...幻像!」翔平說。「你是說,這些都是幻覺嗎?可是真的好熱啊!」員警說。陸雄沒有給他們多思考的機會,在這時帶著嚇唬人的語氣說了聲:「嘣!」隨著這一聲,他身後距離所有人極近的火山噴發了,一行人都見到了噴發出來的熔岩濺落到了自己身上。「哇呀!?」「衣服真的燒起來了呀!」「好痛,我這是真的燙傷了呀!」二名員警和柾開始慌亂了,翔平、有馬和今日子顯得比較冷靜些。「這是什麼可怕的能力呀!?」有馬有些緊張但也算客觀地給了這樣的評價。「冷靜點!」翔平喊道,並說:「不要讓感覺和情緒跟著他走!幻覺要靠冷靜來應對!」不知道是否是因為被戳到了痛處,陸雄趕在他這句話之後說了:「還沒完呢!」然後打了個響指,環境瞬間變成了湖裡,一行人像掉落一般都突然擺出了自由落體的姿勢,然後跌落了"湖裡"。「嗚呣!?」『不能呼吸了!?』然後在湖中開始掙扎,員警還想著趕快往上游去離開"湖面",不過卻發現不論自己怎麼游動身體,自己根本沒在移動。翔平心想:『糟了,感覺太真實,這樣一來大家真的會淹死的!』這下真正遇上了危機。
  不過,今日子相信了翔平說的,將眼睛給閉上了。『高橋同學恐怕是對的。不要相信我的五感,我要用心去感覺真實是什麼!』她盡可能地靜下心、不依賴五感。『.........。我感覺到了...我們還在原地,並沒有離開剛才的舊村莊...我們也並沒有淹在水裡。』川上今日子逐漸恢復了正常的站姿,並且能靠肺呼吸了。翔平和柾看到了,也開始模仿今日子的做法。陸雄心想:『這些人不簡單呀,這麼快就想通了?相較之下那兩個員警就顯得很沒用,還在擺出那種在水中掙扎的拙樣。』今日子這時候已經完全冷靜了下來,人轉向了陸雄真正存在的位置。陸雄注意到了:「哦?」接著,今日子雖然眼睛仍是閉上的,但她已經拿出了配備的電擊警棍,朝向朝比奈陸雄攻去,不過被他避開了。畢竟在日本,能當上警察的先決條件就是要有一定程度的武術底子,陸雄自然不會是個外行。「了不起,能憑著直覺來看穿的你們值得稱讚,跟我那兩個部下完全不同。看來這種程度的影響對你們還不夠呢。」於是陸雄拍手兩次,解除了“領域”。一行人才終於能稍微喘口氣。不過陸雄當然不會放過他們,「遊戲就跟你們玩到這裡,該結束了。」陸雄說著,接著又加大力道地使用了能力,眼神好似發了光。這次,所有人看到了恐怖的景象,這種駭人的恐怖影像直接往他們腦中進去,他們感覺了有個長得極度醜惡的妖怪飛過來直接將他們撲到,並開始撕咬他們、用爪子將他們開腸破肚,伴隨著因應而生的痛感和恐懼,已經超過了人類精神能夠承受的極限。這次沒有人撐住,所有人都暈過去了。大概,前面兩個軍人也是受到了類似的精神攻擊才率先倒下的吧。
  『真驚人呢,尤其是這女孩的直覺,還有這位少年的冷靜分析。如果是比較弱的能力者碰上你們,說不定會被你們打敗吧,可惜遇到了我。』陸雄心想。『看你們穿著的制服,是龍介同一個高中的學生吧。就這樣殺死你們也太可惜了,這次就放過你們。不過這兩個警察和軍人的性命,我們就接收啦。』這次,翔平一行人沒能敵過這個能力者。

  眼睛再次睜開時,翔平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警署,在休息室躺著。『!?』翔平驚坐了起來。環顧四周,有馬、柾、和今日子也在躺著,「高橋同學,你醒了!」清水梓在他們旁邊,說道。翔平問梓:「我們...失敗了嗎?那我們是怎麼回到警署的?其他人都沒事嗎?」梓告知他:「這裡接到你們回傳的訊息後,就一直在聽著,你們的狀況越聽越覺得不妙,警視長就緊急再調動人力去到現場了。不過在那邊只有看到你們四人倒在地上,沒看到警官們和那兩位軍人,大概...跟前一次和朝比奈陸雄一起去的兩位警官一樣,都被他們帶走了。」梓告知。「是嗎...」翔平說。接著他們將今日子和柾叫了起來。遙人也在此時走進了休息室。「諸位,你們還好嗎?」遙人問道。翔平說:「看樣子是沒什麼大礙。」今日子:「剛才的那些痛感、還有臨場感,過於真實了...就好像真的發生過一樣,現在身體被那怪物攻擊過的部分似乎還在發痛。」柾:「我們都看到了一樣的幻覺嗎?很恐怖呀,不過我們身上卻沒有留下任何外傷...」遙人說:「很高興你們能平安回來,不過...」接著盯著有馬、一副想讓他負責的樣子,說:「你們失敗了呢。」被盯著的有馬則是將眼神移開了。「抱歉,爸爸。」有馬顯得有些不甘地說。其他人對遙人的指責也沒有反駁,畢竟自己也是其中的一份子,沒立功就沒有立場繼續待在這個安全的地方。遙人說:「我多少明白你說的能力者有多棘手了。不僅失敗,還又失去了兩名警力、兩名軍人,這下我很難對上級還有軍方交代呀。」有馬嘗試辯駁:「不過我們的行動應該沒有白費的,這證明了那個地方的確可疑,而且知道了敵人的身份,還見識到他的能力了。」遙人問:「哦?他的能力是什麼?」翔平接著說:「他是幻覺系的能力者。他恐怕是借由吸引我們的注意力之後,成功對我們施展了能力,讓我們看到了同樣的幻覺。」今日子也說:「那種幻覺感覺就像是身曆其境一樣,可是...與其說是受到外來攻擊造成的痛楚,更像是...從身體內部發出的感覺,怎麼說才好呢...」柾接著說:「我知道了,就像幻聽和妄想這一類的感覺吧!小學時我曾經照料過有幻覺症的外公。我能夠體會,他就像是感官受到了刺激後,五官知覺到了某些不存在的東西,而且他會堅信那些幻覺是真實的。」有馬再說:「我懂了,那種幻覺給我們的感覺,並不是外在帶來的,而是刺激了我們的感官後,讓大腦根據過往我們自己曾被燙傷、刺傷割傷的經驗,誤認為我們正在大量地承受與這些感覺相同的痛苦。」但是,與他們沒有相同經歷的遙人根本聽不明白:「哎,即便你們這麼說,我也無法理解呀。行了行了,作為高中生你們表現得可以了,總之我會將這些事照實向上級呈報的,但是相不相信就不是我能掌控的了。你們就暫時先在這待著吧。」於是遙人走出了休息室。
  
  梓開始抱怨:「他怎麼這樣啊,你們能活著回來已經是萬幸了不是嗎。難道都不關心自己兒子的死活?」有馬說:「我父親他這個人就是這樣的。他之所以能坐上警視長的位置,就是因為他重視戰功,人命對他而言只代表著能夠動用的人力而已。我母親會離開他不是沒有原因的。工作做久了之後,他越來越沒有對人的感情,現在他滿腦子只想著希望我更有出息、不要丟他的臉,因此經常對我提出很高的要求。即使我在學校表現出色,甚至當上了作為學生代表的學生會長,他也不曾稱讚過我的。這次讓我們出任務,他也是抱著訓練我的想法吧,即便這是個危險的任務。很抱歉,是我拖各位下水了,讓各位同樣面對了危險。」翔平回答有馬:「別自責了,說到底,外面到處都是殭屍的現在,也已經不存在哪個地方、什麼行動是安全的了吧。」今日子說:「高橋同學說的是。我把每一次遇到的狀況都當作磨練自己的挑戰。至少我們現在還活著。」梓則是表示:「但是,我還是希望不要再碰到能力者了,太危險了。」柾說:「那接下來我們該做什麼呢?繼續在這裡參與作戰行動嗎?」有馬說:「說實話,我沒想到即便事情已經變成今天這樣了,父親仍沒打算給我喘息的機會。各位如果想離開的話,就一起離開吧。」翔平想了下後,說:「現在即便我們離開這裡,到外面自行求生,實際上每一天都會過著和生存作戰沒兩樣的生活吧!我想不會比參與警方的行動好到哪的。不過,我們確實是該為自己想一條後路了。」『是說,沒想到龍介的大哥身為理應保護人們的警官,竟也會選擇加入敵人。渡鴉的勢力恐怕比我們認知的要來得更加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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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 ~ 狹路相逢

  時間點回到祐樹、龍介、樹等人從研究基地離開,出發至沖繩第一大學時。自從去宗教學院起已經又經過了一天,殭屍的增加速度已經沒辦法抵擋了。由於政府沒有及時狠下心來止血,現已達到了超過警察和軍隊能處理的增長速度。想靠著顯眼的交通工具移動而不被在街上遊蕩的殭屍注意到、跟蹤過來,已經做不到了。一路上護衛軍人射殺了不少殭屍。祐樹雖有不忍,但眼下沒有其他辦法,無法解救被感染的人。

  抵達第一大學時,祐樹一行人意外地與渡鴉等人狹路相逢。這次渡鴉一行開的是軍用卡車,車上有著一個功用不明的球形裝置,而祐樹他們見到的景象是,那些被佐久間擊倒的正規軍軍人們,被一個長相兄貴、有著散亂長髮、戴著面罩、穿著背心露出雙臂肌肉的高大壯碩的男子用大量的黑色長細線給拉著、捆綁在一起,渡鴉則一手吸收著這些軍人的生命,一手將吸收到的能量往球形裝置輸送。
  「...渡鴉!!」祐樹反應。渡鴉說道:「喲,藤原祐樹。幾天不見,你有什麼改變了嗎?」龍介說:「祐樹,你可不要想著現在對付他呀...伯父說過,你要小心不能被他抓住的。」可是祐樹看到軍人們的生命一個個被抽乾,沉不住氣了。「他正在殺人啊,龍介!」祐樹說道,並且從這部車的後座跳了出去,直接躍往渡鴉所站的位置,想從天而降地給渡鴉來上一記重力加速度的拳頭以阻止他:「你給我停手!」。渡鴉放開了雙手的工作,這次他也擺出了拳頭的動作,與祐樹來了個拳碰拳。『碰』地一聲,祐樹的拳被渡鴉往上頂,體重輕的祐樹整個人往後彈飛了,不過他後空翻轉了一圈後安全著地了。「唔...痛!手骨裂了...!」祐樹還不是渡鴉的對手。「有點成長了嘛。不過,可別以為自己稍微變強了,就足以和我們作對喲。」渡鴉說。只不過,現在有超回復體質的祐樹,骨裂程度的傷害短時間內就能自癒了。渡鴉再說:「我們還有正事要辦呢,你別心急嘛。佐久間,你來陪他玩玩吧!」跟渡鴉和高大男子在一起的佐久間隆行,上前到了與祐樹距離不遠處。祐樹第一眼見到這個眼神看著陰沉、全身材質特殊的服裝的黑長細髮男子所散發出的氣場,就知道他也不是一個好對付的能力者。這次,該學校的計劃還沒開始執行,就得直接和能力者對打了。

  佐久間脫下了手套,首先出招了。他以雙手在胸前聚集了一小團肉眼可見的電光,再將其用手掌向前推、以散射的形式射向祐樹,做出了試探性的攻擊。祐樹看到了電光往自己襲來,只能做出防禦動作,但對於電擊類攻擊,肉體擺出防禦動作顯然沒什麼明顯的效果。「唔...!」祐樹受了攻擊,只不過,這種威力對祐樹也起不了太大作用。『這人是電能力者嗎!』祐樹心想。佐久間確認了祐樹有著高於一般人的電擊耐性,接著就讓兩手手掌充滿了電光,跑上前對祐樹揮舞著雙手、企圖以傳導效率較高的接觸電擊攻擊祐樹,而祐樹則做出了幾次閃躲動作,然後跳開。『看著旁邊有一大群倒下的軍人,都是被他擊暈的吧。能夠一次讓這麼多人倒下,他的電擊應該相當危險!』祐樹想。佐久間再跑了過來揮舞著帶電的雙手,祐樹忙於閃躲,找不到進攻的機會。渡鴉:「滿敏捷的嘛,藤原祐樹,不過只會閃躲是打不贏敵人的喲!」祐樹:『可惡,瑪麗安娜說得對,我的能力太弱了,面對這種不能被碰到的對手,只能近身戰的我沒有贏面呀!』祐樹再次用力跳走拉開一點距離後,佐久間接著改變了做法,收起兩手的電光,他站直了並舉起一手食指,指向祐樹。祐樹能看見電流能量從佐久間身上傳導到他手上,知道攻擊要發動過來了,便趕緊擺頭避開了手指所指的直線方向,佐久間發動了幾乎是一直線的迅雷電擊,被閃開了。不過攻擊沒有停止,連續用食指指向祐樹並且發動遠距離電擊,比起需要大動作閃避、跳開的祐樹,要來得快多了,終究還是擊中了祐樹。「嗚呃...!」腳被電擊中的祐樹,一個踉蹌跌倒跪坐,佐久間沒放過這機會,舉起雙掌對著祐樹,發動了大量的遠距離電擊攻擊。「嗚啊啊啊...!」電打擊在了祐樹身上,祐樹半倒下呈跪趴姿勢。
  高大壯碩的男子看著說了:「能承受住佐久間的電擊沒有直接倒下,他的身體確實不一般呢。」渡鴉則說:「這在我的預料之內。」然後繼續吸收了倒下的軍人們的生命,渡鴉手上的工作也還沒結束。
  在對面車上的樹,對著護衛軍人說了:「你別看呆了,那個男人在殺人呀!對他開槍!」軍人:「喔、喔!」然後舉起手中的步槍,瞄準了渡鴉。不過高大男子站了出來,將黑色細線大量地構築在渡鴉和自己身體前方,等到護衛軍人開槍,這些子彈全被擋了下來,哐啷啷地落地了。軍人:「誒!?」樹也做出了個驚訝的表情。龍介:「這是...?」渡鴉則說:「辻川,你去處理他們吧。不過“我的人”也在那裡,別殺了他們。」操縱黑線高大男子名叫辻川。辻川:「我知道了。」於是,辻川直接從軍用卡車上一口氣跳到了樹等三人的車的車頭上,『咚』地一聲引擎蓋都陷下去了。樹、龍介、和護衛軍人看著辻川,但基本上沒什麼手段能對付這個能力者。辻川說:「你們先靜靜地帶著吧,別壞了我們的計劃。」於是操縱著黑色細線,將三個人都綁了起來。龍介仔細一看這些黑線,說:「這...這不是頭髮嗎!」辻川:「沒錯。頭髮的韌性可是比一般人想象的要來得強多了喲,擋子彈也不在話下。當然,你們想憑蠻力掙脫也是不可能的。」

  再回到祐樹與佐久間這邊。祐樹:「又麻又痛...不過這種程度的話,我還能承受得了。」不過半趴倒的祐樹抬起頭來,看到了佐久間正在集中電光球,並且往自己這邊發射了過來。身體稍微麻痺了的祐樹雖然嘗試跳開,但沒能保持距離地躲過、被電光球擦到了邊,電光球便像是受到他自身所帶的靜電吸引一般、整個往祐樹身上靠過去,電光球完全在祐樹身上擴散開來,發揮了它的電力。「唔喔啊啊啊啊啊啊...!」這電光球在他身上發效了好幾秒才消耗完畢,祐樹趴倒下了,身上微微冒著煙。「祐樹!」龍介看了這一幕喊道。不過耐力早已不是常人能比的祐樹,雖然痛苦但並沒有暈過去。『真不甘心...難道我面對這樣的敵人,真的就沒轍、只能任他擺佈了嗎!?』祐樹心想。看著祐樹還在抽動的身體、沒有放棄的樣子,佐久間慢慢走近。祐樹上身爬起來後,此時的表情看起來有些痛苦、一隻眼還閉著,但他咬牙切齒、一隻眼惡狠狠地瞪著佐久間,看起來還有餘力的樣子。『不,我放棄了的話,就沒人能阻止他們了!』祐樹心想。佐久間知道對手沒有真正倒下,於是用雙手抓住了祐樹的臂膀,然後發動直接接觸的傳導電擊。「唔嗯.....!」雖然被近距離電擊著,但祐樹發現:『電擊威力減弱了!?』祐樹抓準了佐久間接觸著自己的這個時機,也對佐久間傳導了某種能量。『!!』佐久間驚覺自己也受到了攻擊,馬上放開了祐樹,向後跳走。佐久間頓時感覺到一陣暈眩,也做出了單腳半跪的姿勢。「哦?」不只渡鴉,在場的人都稍微吃驚了,不過還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祐樹慢慢爬了起來,表情顯然是打算開始反擊了。祐樹想著:『現場有這麼多倒下但身體外觀完好的軍人,八成是他電擊的傑作,剛才又對我發動了這麼多次電擊,他身上的電力大概是見底了吧。沒了電的電能力者就沒什麼好怕的了!』於是祐樹衝了上前,開始對佐久間揮拳,這次換佐久間在躲著祐樹的攻擊了。沒有正式練過武的佐久間,運動動作和速度比不上祐樹,挨了一兩拳後,屁股著地往後滑行,坐倒了下來。祐樹再上前準備攻擊佐久間,不過很不巧地,戰場位於校外、靠近校門處,附近就有個電線桿,佐久間一躍、直接跳上了電線桿,一手抓握起了兩條以上的電線,頓時電線在他手中開始閃爍著電光。「糟了!」祐樹說,佐久間看起來正在吸收電線中的電力。不僅如此,佐久間將另一手對準了祐樹、直接轉介放出了電線所通的電力,再次使出了遠距離的迅雷電流攻擊。祐樹躲過了幾次電流攻擊後,再往後跳,已經和佐久間拉開了一段距離。佐久間這招直線攻擊並不能一次傳遞大量的電擊,且距離越遠效果越差,於是佐久間開始集中電光,準備再發出具有電流吸引效力的電光球,以對祐樹做出具有一定追蹤力的投擲攻擊。祐樹沒打算讓他稱心如意:「又是那招嗎,我不會再讓你稱心如意的!」接著撿起了地上的石子,搶先做出投擲攻擊。以祐樹非常人的臂力,做出的石頭投擲是具有很大的殺傷力的,佐久間不得不放棄聚集電光,在原地閃躲,但面對朝自己接連而來的第二發、第三發石頭投擲,他不得不從電線桿上跳下來。

  對面的打鬥正如火如荼,辻川、龍介、和護衛軍人等人都在看著,樹則趁著辻川注意力不在被綁住的她們身上,用沒有被綁到、還能動作的手掌,從褲子口袋中拿出了預藏的小刀,對綁住自己的頭髮從背後開始切割。切斷後,能夠自由行動的樹,拿起了軍人被綁住前落在車上、座位旁邊的步槍。辻川注意到了,「嗯?」於是不得不放開了綁住他們的頭髮、將其轉做防禦用,構築起了一小道防禦牆。樹對著辻川開槍,龍介心想:『原來樹姐會用槍啊。』子彈還在繼續發射,龍介很快想到,自己不該發呆看著,於是趁著辻川還忙於防禦,龍介快速下車並跑向渡鴉所在的方向。樹手上的步槍一整個彈匣打完,並沒能穿透辻川的髮牆,全被擋了下來。辻川:「你這女人, 給我安分點!」辻川用頭髮將樹從車座位上拉了起來,一拳打了下去。「呀啊!」樹往車旁邊飛了出去,步槍了也飛往旁邊,掉在地上。辻川再轉向還在車上的護衛軍人:「你也別想著自己能安然無恙。」辻川將軍人抓了起來,將其身上的武器裝備都給拆卸掉丟掉了之後,將他一口氣扔下了車。龍介見到了,『樹姐她沒事吧!?』如此想著,但沒有停下腳步,跑到了渡鴉面前。龍介掏出了自己帶著的手槍,指著渡鴉說:「喂,你,把這些軍人給放了!」渡鴉說道:「呵呵,你認為槍械能對付得了我?」「我知道你的身體異常地堅固,雖然不理解你是怎麼一回事,不過槍械肯定還是能對你造成傷害的,否則剛才就不需要那個能力者幫你擋下子彈了。再不放開他們,我就開槍了!」「哈哈哈,有趣,你可以試試看呀!」「這是你說的!」於是龍介扣了扳機,子彈朝向渡鴉飛去。渡鴉則是在龍介扣扳機的同時,伸出了手、發出了某種肉眼看不見的振動波,結果子彈就在抵達渡鴉身上之前,被停了下來,然後垂直往下掉落。渡鴉:「我似乎是被小看了呢。」龍介:『唔...!這又是怎麼回事?剛才好像感覺到了一股振動?』

  面對著陸了的佐久間,祐樹不顧佐久間在近距離時能做出接觸電擊攻擊,衝了上去,打算再用拳腳攻向他,而佐久間也警戒著祐樹的能力,包括他那超乎常人的力氣和剛才那種莫名的攻擊,沒打算讓他近身。只不過已經來不及聚集電光球了,做出其他長距離電流攻擊效果又不彰,於是佐久間這次將雙手手掌貼在了地面上。『!?』祐樹邊跑、邊還在遲疑著『他又想做什麼!?』的同時,佐久間已經發動了將前方整個地面導電的攻勢,在地面上跑動中的祐樹根本沒有地方能夠躲避,被電了個正著,踉蹌往前趴跌。『唔啊......。這種佔據整個地面的大範圍電擊....大概就是他用來電暈那一群軍人的招式吧!』不過距離佐久間已經很近了,祐樹趴倒著,但他伸起了手,將手掌對著佐久間,發動了能量傳導。祐樹:『即便中了你的招式,現在這個距離,我也能對你攻擊了!』佐久間又感覺到了這股奇怪的能量往自己身體輸入,令人不舒服的感覺再次湧現,才知道原來祐樹這招還能遠距離發動。一瞬間視線模糊、有點暈厥的佐久間扶了下頭,不過才剛回過神來,發現剛才還呈趴姿的祐樹已經躍到了自己跟前,擺出了要用拳頭攻擊自己的姿勢迎面撲來。祐樹這一拳往佐久間的臉打了下去,連同把他的口罩給打壞了,佐久間整個人被打得旋轉了一圈、還在地上彈起了一次,往後飛了三公尺遠,呈現仰躺倒地姿勢。祐樹這才看到,原來佐久間隆行的嘴部本就是歪斜著的,難怪他自始至終不發一語,看來是個口不能言的能力者。祐樹逐步走向佐久間,打算打暈這個敵人才停手。佐久間仍躺倒著,祐樹的拳頭威力還是很重的。不過還沒暈死的佐久間,則是在祐樹再次靠近後,突然迅速起身並抓住了祐樹,使出了渾身解數電擊他,「唔啊...!」受到電擊的祐樹也不甘示弱,持續對直接接觸到自己的佐久間輸出了能量。一來一往持續了十幾秒,最終,佐久間開始嘔吐,先行倒下,一動也不動了。不過,祐樹也受到了很大的傷害,全身皮膚多處被電得焦黑,肌肉多處麻痺無法正常運作了,衣服也有多處燒黑破損,整個人氣喘吁吁。「呼...呼...,總算...讓他躺平了。但是,我該做的事,還沒結束...」體力大幅流失的祐樹,眼皮都已經無法完全睜開了。

  「藤原祐樹!」渡鴉在不遠處喊。祐樹轉頭,他見到的是,龍介被渡鴉扛在了肩上,失去意識地一動也不動,不過也沒看到外傷,不知怎麼地被渡鴉弄暈過去了。「龍介!」祐樹喊。渡鴉說:「很不錯喲,你可以說是超過我的期待了。你使出來對付佐久間的那種招式,是將自己體內的能量直接往佐久間身上灌,對吧!我吸收過很多能量所以很清楚,每一種生物要維持自己身體能夠順利運行、所需要和在體內保持著的能量都是固定而平衡的,所能承載的能量也是有限的。而能夠對身體汲取比常人更多能量的你就直接將這種能量打入佐久間體內,讓他維持生命活動的能量超載,受不了而倒下。面對能力對自己不利的敵人而言,這是很聰明的做法嘛。不過很可惜這是一種捨身招式吧,對你自身的消耗也很大。很像你會做的事呢!」「廢話少說,你快把龍介給放下...!」「呵呵呵,就憑現在的你,還想再對付我嗎?看看你自己的狀況吧,站都站不穩了。能打倒佐久間值得誇獎,但現在你也到此為止了吧。」不過祐樹還沒放棄,他嘗試閉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後,繼續從身體提取能量,讓體力多少得到了一點回復,只是能量使用過多的他並沒有很有效的恢復。渡鴉看著祐樹少許恢復後往自己這追了上來,說道:「辻川!」辻川於是站到了祐樹面前,擋住他的去路。渡鴉:「沒想到你還有餘力能恢復呢。這下我更在意了,現在有著這種能力的你,恢復力和體力的極限達到什麼程度呢。辻川,你再會會他吧。」個頭比岩崎柾和朝比奈龍介還要高大、壯碩的辻川尊,與矮小的祐樹形成了強烈對比,氣勢上就比祐樹強大了不少,陰影都能完全蓋過祐樹整個人。辻川:「我還蠻喜歡你的喔,在戰場上就是要能做到瞬息應變,你做到了這點並且打倒了佐久間。不過,你這小矮子在我面前能又做到什麼?」以祐樹的力量來說,要赤手空拳擊倒吸血鬼並非難事,但現在體力見底了的他,知道自己已經沒能和強壯的辻川拼肉搏戰了。不過祐樹這時卻很反常地笑了出來:「呵呵..呵呵...」「你笑什麼?瘋了嗎?」「你這種對手,我一下子就能打倒了喔...」祐樹說。辻川單手抓住了祐樹的頭,手掌都蓋住了他整張臉,毫不費力氣地將他整個人往上抬了起來。「唔姆!?」祐樹甚至沒有力氣掙脫這一抓。「看你這副沒力樣子,還說著胡話,作為對手很讓人提不起勁呀。」「......」祐樹雖難堪地被抬了起來、無力掙脫,但似乎在想著什麼。

  這時,渡鴉和辻川注意到有一群軍人帶著槍,從校內跑了出來。「大佐,怎麼了,您沒事嗎?我們聽到外面有動靜,就集結了一些人過來支援了!」渡鴉手下的軍官說道。辻川責備說:「你動作也太慢了吧!」渡鴉則說:「現在沒你的事,你繼續待命就好。」而此時,祐樹則是趁著他們注意力分散,拿出了藏在衣服裡的麻醉針槍,抵著辻川的手臂,說:「這樣你就沒辦法防禦了吧。」祐樹扣下扳機,麻醉針打在了辻川手臂上。「唔...呃...!」辻川很驚訝,將祐樹用力甩在了地上,然後用另一手拔出了麻醉針,不過麻醉藥劑已經打進辻川體內了。祐樹:「哈哈...這樣你也很快也會倒下了吧。所以我說了,比起佐久間這種麻煩的電能力者,你這樣的對手一下子就能打倒。」祐樹有氣無力地說著。不過麻醉藥是不會瞬間生效的,有點生氣了的辻川說道:「你這傢伙!我要把你大卸八塊!」辻川從雙手五指指尖伸出了長長頭髮,把手往上抬高準備往祐樹揮下,幾乎沒力了的祐樹基本上無力反擊了。不過,就在他手臂揮下時,校門前種植的棕櫚樹卻突然彎曲揮動了下來,直接把辻川整個人往後擊飛。「唔!?」辻川不明白發生了什麼就被打退了。原來,是浣熊載著宮城由佳利來了,剛才那是由佳利發動能力所做出的攻擊。不過,由佳利臉色看上去不是很好。「祐樹!龍介!」由佳利喊著。祐樹:「由佳利!妳怎麼來了?」由佳利:「我不想看你們遇上危險而我卻一個人在休息。」浣熊對祐樹說:「抱歉啊祐樹,我們勸過她了,但她堅持拖著身子也要出來,我們只好順著她、載她過來了。」由佳利跑向祐樹,難過地說:「祐樹,你怎麼傷成這樣!」「我沒事啦,很快就能恢復的,倒是妳,已經不要緊了嗎?」由佳利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祐樹,這幾天發生的事我都記得,我不會讓你獨自逞強的!」渡鴉在這時插嘴了:「喲、宮城。真沒想到妳會主動再在我面前現身啊。」由佳利對渡鴉說:「那又如何?我是不會繼續做你的爪牙、幫你幹壞事的。」浣熊則是去旁邊扶起了受傷的樹,帶她走到了祐樹和由佳利後方的自己車上。渡鴉:「哼哼,妳的能力在這種情況下起不了什麼作用的。」辻川則再次走了上前,說:「妳很行嘛,但我只要遠離植物,妳就對我沒轍了吧!」由佳利說:「我不會什麼都沒準備就來的。」此時,從由佳利和浣熊等人的後方傳來了眾多的腳步聲,逐漸往這裡靠近。渡鴉和辻川一看,原來是一大群的殭屍,看樣子是由佳利在來這裡的一路上就使役了所有碰到的殭屍,讓牠們跟過來,以作為自己的武器。祐樹也有點驚訝:「由佳利,妳...」由佳利:「能力的使用方法,我都還記得!」渡鴉看這情勢,好似又要開啟一場耗時間的戰鬥,不過他並不想讓這種情形發生,於是對自己手下的軍官說了:「村井,這裡就交給你了!記得,不可以殺他們兩個。」渡鴉手下的軍官村井說道:「收到!」然後命部下的軍人們拿槍對準殭屍。辻川則說:「渡鴉,怎麼,就要撤退了嗎?」但話還沒說完,就開始站不穩了:「唔!?」看來是麻醉藥藥效開始發作了。渡鴉:「看看後面那堆已經成了人干的正規軍吧,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沒必要在此久留。你也差不多要撐不住了。」辻川:「嗚...」顯得有些不甘。渡鴉:「帶上佐久間,我們走。」於是辻川再操控了大量的長髮,將倒著的佐久間隆行捆住拾起後,便準備跟著渡鴉離開。由佳利則是使役了所有的殭屍們襲向村井軍官和他的部下們。祐樹對渡鴉說:「你,別走啊....!放下龍介!」浣熊看著還想再上前靠近渡鴉的祐樹,阻止了他:「別再逞強了,我們也離開吧!這裡的爛攤子就留給渡鴉的手下去忙,我們還是趁現在打道回府。」樹也說:「這學校現在沒了能力者履行職責,只有渡鴉手下的軍人在,他們無法執行計劃了。可以了!」臉色越發憔悴的由佳利也說:「我現在也無法再攔下他們了!祐樹。」於是,一行人在現場留下了渡鴉手下的軍人們和被由佳利命令了的殭屍在混戰,對方也沒有多餘的人手能再對祐樹等人出手,村井軍官只能放任祐樹一行人開著車逃離現場。

  在渡鴉的車上,辻川昏沉沉地坐著,不過並沒有完全失去意識。渡鴉:「呵,不愧是你呀,能耐得住那種麻醉槍的效力。」辻川說:「是說,渡鴉,以佐久間的能力,其實很輕易的就能殺死藤原祐樹吧。」渡鴉說:「不錯。佐久間只要瞄準對手的大腦、以他的能力用大電流對頭部集中攻擊,很容易就能將人的腦子給燒毀。除非有足夠強大的電擊防禦能力,否則即使是能力者也會耐不住佐久間的電擊而死亡的。佐久間做得很好,確實地執行了我“不殺”的命令。」辻川問:「你為何對那個少年如此執著呢?」渡鴉:「哦?我沒對你說過嗎?那個少年從十數年前起就是"我們"的實驗對象了。所以,在最大限度地引出他的力量之前,也就是看見實驗結果之前,我是不會殺死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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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樓 HayamiZen a1986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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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回出現的對手跟主線的敵人沒有直接關聯,不過藉由他的事情帶出了一些資訊,以及對一行人的影響。


~ 十一 ~ 不太平的住宅區

  宮城島上的沖繩國家研究所。祐樹剛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床上,上半身坐起後看見了由佳利也在自己旁邊趴睡著。由佳利注意到祐樹的動靜,自己也醒了:「祐樹,你終於醒了!」由佳利起身走近了祐樹並靠近看了看他。祐樹坐了起來:「由佳利。」由佳利半身趴在了祐樹身上,說:「你睡了一天了,總算醒了呀,我好擔心你。」祐樹:「已經過一整天了...?」祐樹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似乎已經完全自癒了,就好像昨天與佐久間隆行惡戰後受的傷不曾存在那樣,體力也幾乎完全恢復了。祐樹說:「妳呢?妳沒事嗎?我看妳的臉色很差呀。」由佳利說:「哈哈,你沒事就好。我大概只是...從三天前開始,就使用能力太多次了,頭有點痛。」祐樹說:「看來,能力也不是能夠無限制地使用的,還是會對大腦造成負擔的。」由佳利說:「比起那個,祐樹,我好想吸血啊,這兩天我一直在忍著這種咬人的衝動,總覺得快到極限了...哈...哈...(喘息)」祐樹看著此時由佳利的表情,缺血狀態下的由佳利顯得昏沉沉的。祐樹有點難過地說:「妳是吸血鬼了,會想吸血是很正常的。對不起,我沒能保護好妳,還是讓妳成為了他們的一份子。」由佳利:「哈哈,果然是這樣嗎...你別自責了,為了保護大家,這是我自己選擇的。」祐樹:「妳就吸我的血吧。這是我能做到的對妳的補償了。反正,我也不會變成殭屍的。」由佳利開始含著淚說:「你這樣我會內疚的呀。」祐樹將衣領打開,褪去上衣的肩膀一側,露出臂膀。由佳利看著肉體顯露在自己面前,沒能忍住衝動,咬了上去,並開始吸血。「嗚!嗯...」被咬的祐樹發出了聲音。十幾秒後,感到滿足了的由佳利漸漸鬆口了,然後趴躺下,睡去了。見到睡著了的由佳利,祐樹說:「由佳利,妳就先好好休息吧,這幾天難為妳了,受了不該受的罪。」接著把靠在自己身上的由佳利輕輕地放在床上,準備離去。「我必須想辦法去救龍介才行。」
  祐樹走出這間休息的房間後,就見到了站在門外的父親藤原裕一郎和龍介的祖父朝比奈颯斗。「爸爸、師傅...你們怎麼都在這。對不起,龍介他...」裕一郎說:「由佳利都告訴我了。別自責了,是我判斷錯誤了,看來能力者是比想象中更難對付的存在呀,槍械和麻醉都不一定能制服他們。」颯斗則說:「祐樹君,我已經從你父親和這女孩這裡聽說一切了。你,想不想救回龍介?」祐樹說:「當然想!但是...我太弱小了。我很不甘心呀。」颯斗說:「有這樣的想法就行。讓我告訴你吧,」接著颯斗指著祐樹:「你沒有理解到自己的能力真正的價值。你絕對是足以拯救大家的!」祐樹:「誒?」颯斗:「就由我來教你,“氣”的使用方式!」

  鏡頭轉到高橋翔平等五人所在的沖繩市警署內。這天一早,警署休息室的電視新聞在播報著:「室外的危險狀況仍在持續著,請各位正在收看的觀眾注意盡可能避免室外活動。」川上今日子說:「看來是不能指望這種嚴峻的狀況有自己解除掉的可能性了。」柾說:「不如說,沖繩這裡新聞電視台還能正常運作播送,已經很厲害了吧。」梓開始問翔平:「高橋同學,你覺得我們該在這裡停留多久呢?」翔平:「我認為久留不是上策。雖然在這裡能得到暫時的溫飽和安全,但再怎麼說,這裡畢竟不是家,只是個庇護所。該如何長久地活下去,是我們該考慮的重點。」坂東有馬也說:「我同意唷,在這裡久留,不知道還會再被我父親硬塞什麼危險的工作。」梓說:「那個...既然如此,我很擔心我父母,能不能去找他們呢?他們失聯了呀。」今日子說:「我也擔心我父親,雖說有聯絡過確認他目前還安全了。」翔平:「說的也是,我父母長年在國外、我不太需要擔心他們,病毒畢竟目前只大量發生在沖繩。你們情況不同,是該確認下家人的安全了。」有馬在這時說了:「不過,我們各自離開獨自行動的話,也很危險的吧。我認為我們還是該團體行動,有個照應。」柾說:「事已至此,我們就繼續作為一個團隊來行動吧。」翔平:「好,那麼,我們先去情況最迫切的清水同學的父母那吧。清水同學,我們雖然都一起到這裡了,但你看上去總覺得不是很情願的樣子,如果妳不願意跟我們一起行動的話,我們去找妳的家人之後,妳就回到家人身邊吧。」還有點猶豫的清水梓說了:「高橋同學,我...我很謝謝你的喔。如果不是有你帶著我走,我恐怕已經跟陽菜她們一樣了。即便你這麼說了,如果我能成為大家的助力的話,還是讓我繼續幫助大家吧!我相信你的判斷!」翔平:「好的,也謝謝妳願意相信我。」翔平接著轉向岩崎柾:「那岩崎同學你家人呢?」岩崎柾說:「我就算了吧,反正回去也沒人回歡迎我的,父母都當我是個只會練拳不唸書的壞學生,對我冷眼相待。我早就當他們都已經不在了,我幾乎都是一個人生活的。」翔平:「聽起來你也有難言之隱呀。」柾:「不瞞你說,還在學校那會兒,我其實對這個世界感到很絕望了。我想著,既然發生了這種像人類末日一樣的事情,不如我就這麼變成牠們,成為行屍走肉說不定更輕鬆些。不過現在,我難得有了能和別人一起行動的機會,我感覺到為了別人發揮自己所長,作為人類繼續活下去也未嘗不好。雖然目前為止我的拳擊似乎還不曾很好地發揮作用過呢,哈哈。」翔平:「不過,事情都變成這樣了,你還是去看看家人們吧,如何?」柾想了想後,說:「好吧,就當是見他們最後一面也行。」不知道緣由為何,柾說了這些有點重的話。於是,一行人決定先去清水梓的家,接著去川上今日子家,再去岩崎柾的家,之後再想辦法。不過仔細想想,這恐怕並不是個聰明的決定吧。不止一次接觸過能力者後,一行人都忽略殭屍和能力者們究竟有危險了。於是,一行人就在遙人不知道的情況下,擅自離開警署了。
  
  這次,由於沒有軍人護衛,擅自離開安全處的五人,得靠自己了。一路上,在被擋道的情況下,坂東有馬翔平不得不駕車撞開幾個迎面撲來的殭屍:「我終於也做了不可原諒的事呀!」柾:「那已經不是人類了吧?這也是不得已的呀。」翔平:「別說傻話了,打從接受軍人作為我們的護衛槍殺殭屍那時起,我們就已經不是無辜之人了。」今日子:「為了活下去,這是沒辦法的吧。我們甚至放任了不跟自己一起走的同學們遭遇危險,現在說這些說不定都已經太遲了。」
  開到了梓所居住的住宅區,為了擺脫被五人的車吸引過來的殭屍,翔平也不得不打開球具袋的拉鏈、拿出在警署時一直藏掖著沒有使用的消音槍支,翔平:「對不起,原諒我。」說完,從後座開槍打了他們的腳,讓他們倒下無法行動。
  抵達梓的家後,五人下了車,改由使用木刀的今日子作為一行人的主力護衛,協助打垮了不少路途上跟過來的遊蕩著的殭屍。翔平問:「清水同學,妳確定是這裡嗎?」梓:「沒有走錯路的呀!可是...」幾人放眼望去,梓與鄰居的宅子跟梓在前幾天事發之前所看到的完全不同,所有屋子的燈光都沒亮,也沒有任何人聲,沒有一處感覺得到人氣。柾:「居民集體逃離了嗎?」今日子:「不,剛才路過這附近的停車場時,汽車都還在,居民也不可能冒險徒步逃走吧。總之,我們先進去清水的家吧。」於是,翔平和今日子作為護衛,讓其他二人先與梓進屋去找梓的父母。不過,一無所獲。一行人一開始沒什麼頭緒,不過簡單的討論後,得到了個想法。有馬說:「我想,現在應該已經沒什麼人會待在家裡了,需要時常出門尋找食物等物資,這是平白增加被殭屍攻擊的風險,恐怕所有人都集中起來生活了吧。」翔平:「說的也是。清水同學,這附近有沒有超市之類的地方呢?」梓:「啊,這麼說來,有的,就在住宅區更往裡面走,確實是有一個超市。」

  一行人前往超級市場。但,抵達超市後,仍沒有感覺到任何生氣,也沒有人聲和燈光。梓:「怎麼會這樣...爸媽他們,真的失蹤了嗎....?」就在一籌莫展之時,眼前的景色竟突然開始變化了起來,這個超市從沒有燈光和人聲,一下子變為燈火通明、裡面的人群聲都聽得見了。頃刻之間,一男一女兩個眼睛血紅的國中生率先走了出來,迎接了梓。「梓姐!」女生說道。「是我們呀!」緊跟在他後面的男生也說。一行人感到有些詫異。梓:「你們是...小菫、阿蒼!」原來這兩個中學一年級的學生吸血鬼,是同個社區內跟清水梓認識了數年的玩伴。雖然他們二人都已是吸血鬼,不過面對抱上來的小菫,梓也抱了她。梓:「發生什麼事了?你們還好嗎?大家都沒事嗎?」血紅眼的菫含淚說著:「爸爸媽媽...都變成“牠們”了,我們不知道該怎麼辦呀,最終躲到了這裡。」相較下冷靜一些的蒼說:「不只爸爸媽媽,這附近好多人都被攻擊,變成“牠們”了!我們剩餘的人為了活下來,才聚集在了這裡。」梓:「還有很多人活著嗎?那太好了,能不能告訴我們大家發生了什麼?」於是,菫和蒼帶一行人進入了超市。進門後,兩人首先是面對著大門,做出了發動能力的動作。菫眼睛閉著、將兩手五指併攏、指尖貼在太陽穴上;蒼也將眼睛閉上、兩手向前伸直併攏。幾秒後,他們轉過身來,對著梓等人說了:「這樣就可以了,“牠們”不會發現我們了。」「這是我們現在具有的能力喔。」「我們能遮蔽光線和聲音,讓在外面的牠們不會注意到這裡,就不會靠近了。」翔平等五人你看我我看你,他們理解了,這裡剩餘活著的居民們,靠著這二個國中生的能力在超市裡面安全地活了下來,並免於被殭屍闖入攻擊。梓正式向其他四人介紹,他們二人是自己的熟人,荻原蒼和荻原菫雙胞胎姐弟。梓再對姐弟說:「帶我去見大家好嗎?我擔心我的父母。」姐弟說:「伯父伯母沒事的。」
  姐弟帶五人到居民集中的那一樓層,梓找到了父母。梓:「爸爸!媽媽!太好了你們沒事。」梓的母親和梓互相擁抱了後說:「妳也是呀,沒事就好。」梓的父母,與其說是爸爸媽媽,他們的外表和年紀看起來更像是梓的爺爺奶奶吧。梓父解釋道:「由於這個超市沒有提供充電服務的地方,行動電話沒電後自然就沒辦法聯絡了。」梓母:「菫和蒼這兩個孩子也很可憐呀,住在我們家對面的荻原父母,都被外面來的“牠們”給闖入後攻擊,後來變成牠們的一份子了,我都看到了呀。我看著他們倆不忍心,就帶上他們,最後逃到了這裡。」蒼:「幾天前,因為我和姐姐有點發燒,學校的保健老師騙我們說這個藥是對身體好的東西,讓我們服下,結果我們就變成現在這樣了。」有馬:「原來如此,是和雨宮蓮子同學的父親持有的同樣的試驗藥劑吧。」今日子在一行人中間小聲地說:「我想我知道了,這兩姐弟是因為能力相較之下太弱了,所以被捨棄了吧,沒有被渡鴉他們找去。」梓問:「那...你們不會想攻擊人嗎?」菫:「妳怎麼知道?我們不知怎麼著,開始想喝血,可是我知道攻擊人是不行的,所以我們沒有做!」梓母:「我看著這兩個孩子變得不太正常,嘴裡念念有詞說想喝血什麼的,我就找了附近有養雞的人家向他們取得了雞,簡單處理後給他們倆食用了。剛開始我還真是嚇到了呢,他們迫不及待地將沒煮過的雞抓起來又是啃又是吸食的。不過現在大家知道了他們的有著特別的能力能保護大家,這裡就沒人再說他們什麼了。」這才知道,原來對於吸血鬼而言,其他活著的動物的血是可以作為替代的。梓父:「梓,你們是在找安全的地方嗎?既然妳回來了,就別走了,在這裡留下吧。」梓轉頭看著另外四人,於是翔平說:「清水同學,這裡也是個不錯的避風港。妳要不就此待在這吧?」梓猶豫了下,轉頭對父母回答:「爸爸,媽媽,看到你們沒事我很開心,但是很多鄰居們都已經不在了,變成“牠們”了對吧?我雖然不知道自己是否有用,但是與其待在安全的地方被動求生存,我想跟他們一起想辦法找到一條出路!」並且,梓拿起了旁邊的球棒商品,開始示意般地揮舞著,表示出自己的決心,這也是梓首次拿起武器。梓覺得,自己的朋友都變得不是人了,如果想活下去,那麼像個一般的懦弱小女生那樣只會哭、只想著靠別人保護自己,肯定已經行不通了。而一向對梓的課業學習要求較高的父親表情略顯不悅,嚴肅地瞪了下梓後,歎氣並說:「哎,妳向來都不是個甘於待在原地踏步、想著維持現狀就好的孩子。反正現在已經沒有警察會來幫助我們了,都報警求助幾天了也沒人來,那還不如妳們年輕人出去闖闖吧。既然你們能平安來到這裡,還帶著武器,我想你們可以的。」梓的父母覺得,既然她身旁還有這些攜帶武器的同學,多少能算是比較安全了吧。梓母也拿了一些這裡的食物和水,要給一行人帶上。梓母:「我們這裡有小菫和阿蒼在,沒問題的。」一行人在這裡得到了補充,並確認了梓父母和一些人的安全後,便準備啟程離去了。

  不過,這裡的好狀況並沒有維持太久。很不幸地,有其他不隸屬渡鴉能力者吸血鬼為了找尋活下去的食物,來到了這個區域,相中了這裡的超市。蒼和菫發動能力的樣子、超市外觀的變化,被這個能力者注意到了。他挑了這一行帶著武器的人離開之後,闖進了超市。由於菫和蒼的能力效果僅發動在門外,他走進超市後,一切正常的景象就被他盡收眼底了。「哦哦噢?這裡不錯嘛,雖然被消耗了一些,但還有很多的食物商品可不是嗎。」他說。這是一個留著鬍渣、頭髮長到一看就知道好久沒修剪、外觀有些邋遢,穿著寬鬆帽T的中年男子。他闖進超市後,首先被幾個中年婦女看到了。「嗯?你是誰?」她們問。「這裡只有妳們嗎?」男子問。「不,我們暫時在2樓集中起來生活了。你要跟我們一起嗎?」「笨蛋,妳別告訴他呀!」其中一名婦女注意到了男子的血紅眼跟蒼和菫一樣,覺得他有點危險,便如此說,但也已經太遲了。男子說:「謝謝妳告訴我。」男子便直接往樓上走去。

  梓:「啊,剛才在家裡找出了舊型手機,想給爸媽應急著聯絡用,忘了交給他們。」翔平:「那就先回頭一下吧,離開不遠而已。」
  走上超市2樓的吸血鬼男子,被一些人在此群居的居民注意到了。男子首先打量了一下在場的人,幾乎沒看到什麼年輕力壯的男性。『呵,如我所想,年輕的男人們都為了保護家人而率先跳出來和殭屍們搏鬥了吧,然後就率先成為了殭屍的一份子。』於是男子像是吃了熊心豹子膽般,大聲向在場的人宣告:「現在起這間超市就是我的了。你們所有人,給我滾出去吧!」當然,在場的人們當他是個笑話,沒有理他,不過也有一個男人反駁說了回去:「你是誰呀,不是本地人吧?別說蠢話了好嗎。想活下去就給我守規矩呀。」吸血鬼男於是盯上了他,走向他,然後在所有人面前表演了身體變化。本來身材從外觀看上去普通的他,突然間肌肉暴漲,身高還提高了不少。吸血鬼男一把抓起了這個男人的脖子,想用單手將他掐死。「唔嗚---!?」旁邊的人看了也開始尖叫:「啊啊--!你做什麼!」一兩個中年婦女拿起了包包和其他硬物,往吸血鬼男揮打,想讓他放手,不過都是徒勞。吸血鬼男反手揮拳,把婦女給往旁邊打,婦女一擊就被打倒暈了過去,臉都被打到有點歪斜了。「呀啊--!」更多人尖叫了。「這下你們懂了沒,這是搶劫!我的身體就是我的武器。」吸血鬼男說。接著,在場的居民中,男人們首先拿起了超市裡能找到的武器攻擊他、打算保住這個臨時的庇護所。看著吸血鬼男並不帶有刀槍之類的武器,部分婦女沒意識到他有多危險,也不落人後地加入反抗了他。荻原蒼和荻原菫當然也看到了這些,但是在這種情形下,他們的能力根本起不了什麼作用。
  
  過幾分鐘後,翔平等五人回到了超市,見到了被闖入的超市的大門似乎已經壞了。翔平:「嗯...?不太對勁。」坂東:「門被破壞了。我們不是才剛離開一下而已?是發生了什麼嗎?」一行人趕緊進入超市,上了2樓。他們見到的景象是,一個充滿肌肉的男子,身旁有很多倒下的人,有的傷有的死。倒下的人們都是剛剛才碰過面、這個區域的居民們。梓有點嚇到了,自己看了十年以上的熟面孔們,現在都面目猙獰地躺倒在地上。吸血鬼男子轉過頭來,見到了後來進來的五人。坂東:「是吸血鬼!」翔平舉起了槍,打算對殭屍們那樣直接對他開槍,不過見到了該男子手上還抓著一個奄奄一息的人、腳下也踩著一個,他猶豫了。還在猶豫之際,今日子和柾就先衝了上去想要救人。翔平:「喂?你們..!」翔平無法朝向吸血鬼男開槍了。今日子首先一記木刀打了他的手臂,打得他放開了緊抓著的人,後來一步的柾也向他揮了拳頭,不過已經被打到一下的男子起了警戒心,擺出防禦姿勢防下了柾的攻擊,今日子趁著此時再以木刀往他的腳打去,打退了他一兩步。吸血鬼男有點生氣了,露出了咬牙切齒的面孔:「你們這些傢伙--!」然後再次集中強化了手臂的肌肉,在今日子下一刀揮過來之時,用手往她的木刀反擊過去,木刀竟然被打斷裂了。今日子:「啊!?」接著男子在兩人都還沒回過神來時,繼續用該手臂打了柾的側腹部,同時揮另一隻手打到了今日子的頭。「咕唔...!」柾難過地抱著腹部跪坐了,今日子則整個人往旁邊飛了一小段距離,暫時失去意識了。見狀,有馬和梓也做不了什麼,不過翔平再次對他舉起了槍,說:「你還不住手!別在這裡繼續暴走了,我會對你開槍!」但吸血鬼男沒有膽怯,說:「一個學生竟然有槍?哼,你要想清楚唷,我身旁都是倒地的人,只要我想要,一腳就能踩爆他們的頭。你最好把槍放下!」翔平:「嗚..!沒辦法了嗎...」於是,翔平拉了肩背帶,把掛在身上的槍給往地上放了。有馬:「你這麼簡單就放下了武器嗎!」翔平:「這個距離,我並沒有把握能打到他的頭,就算打了身體,萬一他沒死,他肯定會報復性地殺死倒在地上還活著的人的。」男子:「很識相的決定。但是還不行。女人!妳把槍給我往樓下丟!」梓:「誒?我?」男子:「就是妳!」梓沒辦法只能照做,於是撿起槍後慢慢一步步往超市2樓的窗邊走去。吸血鬼男轉了頭,對柾說了:「你的拳很不錯嘛,跟這幾天來打了我的普通人比起來,你的拳不一般。你有在練拳,對嗎?不過很可惜,我也是個練家子。」柾勉強地擺出半兇悍半痛苦的表情,嘴角微微地笑著說:「誒~?是這樣啊!」然後從跪坐扶著腹部的姿勢站了起來,說:「既然這樣....我對你提出決鬥!一對一的!」男子:「哦?見到我的能力還不怯步,向我提決鬥?有意思。行呀!」男子再轉頭對梓說:「還不開窗把槍給我丟掉,我有在看著妳!你打算用槍破壞男人之間的決鬥的話,是非常沒禮貌的唷。」梓只好照做,將槍丟下樓。

  於是,兩人移步到了半徑5公尺內沒有其他人的附近區域,面對面準備開始打鬥,其他人在旁觀戰,今日子也被扶到了旁邊休息著。柾:「在開始之前,我問你。為什麼要做這些事!?」男子:「什麼叫這些事?我為了生存下去,不得不找個地方棲息罷了。這裡雖然有很多資源,但很快就會被群居在這裡的人們消耗殆盡的,而如果是我一個人用,可以讓我撐好一陣子的。」柾:「那你也沒必要殺這些人吧!」男子:「少假惺惺了,看你們帶著槍支我就知道了,你們為了生存下去不也對很多殭屍開槍了嗎?而我雖然已經不算人類了,但我也和你們一樣,用自己所擁有的武器想辦法生存下去罷了。再說,如果一開始他們就聽我的話直接離開的話,我也沒必要去打傷他們的。」翔平和梓聽到這,也無法反駁。有馬:「你就不能和人們平分資源,和平共存嗎?」男子:「別傻了,在這個到處都是殭屍、缺乏物資的現況下,有誰還會分食物給陌生人嗎?而且大家看到我的紅眼,都一個個被嚇得關緊門窗了。幾天前,用了"藥"之後的我雖然得到了暫時強化自身的能力,但也開始有了吸人血的需求,見到我吸血的人們都把我當怪物了。我根本不可能再跟一般人一起共存。」被這麼一說,有馬也無話可說了。男子再轉頭對柾說起了自己的事:「看你這副身形,混得不錯嘛?哼,你這樣的人肯定不能理解吧,一再努力地練拳卻得不到回報的那種絕望。我啊,可是在地下拳壇掙扎過一番的人,但是付出的努力往往與得到的不成正比,最後失意地離開。整天想著變強回去報復掌控地下拳壇那些傢伙的我,為了生活而不得不開始參與地下試藥實驗,結果在前幾天喝了一種不知名的黑色藥劑後,就變成現在這模樣了,但相對地也得到了夢寐以求的能讓自己變強能力。不過,我還是有身為拳手的驕傲的,為了不要被說作弊,並且看在你已經先被我傷到了的份上,我就不用能力跟你打吧!」柾:「那可真是謝謝你啊。」男子:「要是我贏了決鬥,我要那個女孩作為我的人質兼情人,留在我身邊。」梓:「誒?」翔平想找理由為梓脫身:「這邊這位清水同學跟他也才認識不久呀,別把她給拖下水。」男子:「誰管你們呀!要是沒有人質,誰知道你會不會再帶著槍來趕我走!」柾:「那麼,如果我贏了,我要你放過所有人,立刻離開這附近!」男子:「哈哈,行呀。不過我可不覺得我會輸。沒有見識過地下拳擊環境的你,別以為你在地上的大眾眼中所練的那一套拳擊能行得通。我是三宅虎太郎,能力是“力量預支”。做好覺悟吧!」柾:「岩崎柾,參上!」
  決鬥開始。三宅毫不客氣地開始進攻了,身高不如柾的他,攻擊不帶猶豫、風格相當狂野。雖然一開始被柾閃過了幾次,但狂亂的攻擊讓柾無法完全預測並躲避,挨了幾下攻擊,不甘示弱的柾回擊了幾拳,其中也有打中三宅的,但三宅沒有什麼明顯的反應。柾:『可惡,我都忘了,即便沒用能力,吸血鬼的身體本就比普通人結實啊!』拳頭一來一往,三宅又一拳側面打中了柾的腹部:「嗚呃..!」三宅暫時停了手,說:「喔--抖!我都忘了,打傷口很痛的吧。不過我不會停手的哦!」單腳跪下的柾很快又站了起來。『不能再讓他打中我的腹部,太危險了!』這次換柾主動攻了上去。雖然這回打中三宅的拳數變多了,不過結實的他並沒有倒下。他注意到了柾太集中防禦腹部,於是抓了機會打了柾的臉,柾整個人往後翻轉了一拳,跪坐在地上了。三宅:「除了必須一對一和不能用武器之外,地下格鬥可是沒有規則的哦!沒有什麼讀秒時間給你休息。」三宅再追擊了過去。不過,柾當然不是只有被打的份,柾剛才做的往後翻轉,是順著三宅拳頭揮舞方向的力的流向,因此做到了一點消力的效果,沒有受到完全的傷害。還清醒的柾很快反應了過來,躲過了三宅追擊的一拳,並順著由跪坐起身的動作,打了一個上勾拳,擊中了三宅的臉,由於三宅是用力撲上來的,這股往前衝的力量也加大了傷害。三宅:「唔噗!」被打中三宅稍微停頓了下,開始流了鼻血,不過被打擊習慣了的他並不會因此停下打鬥。換柾做出了追擊,三宅舉起兩手開始防禦柾的連續拳擊,但一向認真練拳的柾,攻勢也很猛烈,一拳朝向防禦空隙打中了三宅的腦門,而三宅也在同時出了腳,踢中了柾。兩個人都往後退了兩步。三宅:「你很不錯嘛!看來我該更認真點了。」不過腹部的疼痛已有減緩的柾,也開始能更認真了:『對手很強,而且是吸血鬼,我不能再像平時那樣忌憚會打殘對手了,我得不把他當人地全力攻擊!』兩人又來回打了個幾輪,但都還沒有達到擊倒對手的程度。不過在這個過程中,柾注意到了,三宅的踢腿次數增加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會為了方便使出踢擊,三宅雙手的攻擊和防禦動作都偏向上身,下身出現了空門。當三宅對著柾再次亂拳打來時,柾先是做了防禦,並等待三宅為了破防而用力使出踢腿的時機。看準了三宅收手轉要大動作出腿的瞬間,柾上前靠近三宅一拳重擊在了三宅的腹部,同時也因為距離變得太近而使得三宅的踢腿沒有完全發揮。三宅:「嗚!」三宅退後了好幾步,雖然還站立著但做出了捂住腹部的姿勢。柾:「這是回敬!」三宅:「我或許是有點小看你了呢。」柾:「我跟你不一樣,我可是從來都沒有小看對手的。你的攻擊雖然快又狂野,但有破綻!別小看一個打遍了整個拳擊社的社員啊!」三宅:「哈哈...看來我是在無規則的地下格鬥待久了,太害怕被打頭暈眩而曝露在敗北的危險中,顧著防守上身反而露出了破綻呀。我才是那一個習慣於地下做法、反而會輸給地上做法的人嗎...。......不過!」這時候,隨著打鬥的拉長,兩人身上的水分和體力都消耗了不少,而一段時間沒進食的三宅,甚至開始對血液有了需求,於是心急了,並且開始不能完全地維持住理智。三宅使用了能力,讓自己的肌肉和身高都漲了不少。三宅:「吼嗄嗄嗄嗄嗄--!」柾:「喂,你說過不使用能力的呀!」三宅:「不好意思,我是不能輸的,輸了我就沒了生存空間呀!」於是三宅撲向了柾。不過,不講理的不是只有三宅虎太郎。眼看變得比岩崎柾更高大的三宅,那碩大的拳頭要打向柾了,這時忽然『嘣』地一聲,三宅的身體中槍了,動作停了下來。三宅:「嗚....呃....!你們....」三宅表情帶痛苦地轉向翔平,翔平不知何時起拿回了槍支。三宅:「什麼時候....!」翔平:「看來,真的不能跟你們吸血鬼講道理呢。對待什麼樣的人,就要用什麼樣的方式。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原來,在剛才的決鬥進行中時,荻原蒼和荻原菫利用了能力靠近梓和翔平偷偷跟他們交流了,翔平便讓菫和蒼姐弟去拾回丟下樓的槍支,於是在消除自己及槍支聲音與身影的情形下,這對姐弟隱秘地將槍支帶了回來送到翔平手上了。翔平:「現在你身邊沒有人質了!」『嘣!嘣!』翔平再朝著要害以外的部位開了兩槍,三宅已經痛到站不起來了。三宅:「你這...卑鄙的傢伙。這裡原來還有其他能力者的嗎...!」翔平:「三宅虎太郎,你可沒資格嫌我卑鄙,你不也違反了自己說出口的規則嗎。而且只顧著掠奪的你,沒注意到在場的小孩之中有能力者存在,那就是你自己太大意了。抱歉岩崎同學,破壞了你們的決鬥。不過即使會被你怨恨,我也必須這麼做。」柾:「不,你這可是救了我呢。」三宅此時還想趁著空隙攻擊靠近自己說話的翔平,不過被已經清醒的今日子注意到了,舉起了從旁邊賣場拿到的鐵棍,往三宅的手打了下去。三宅:「呃!」今日子:「你給我老實點!我問你,你知不知道一個叫渡鴉的男人?」三宅:「誰知道妳在說誰呀。」有馬:「看來,沖繩還有很多像他這樣被拋棄的危險能力者在外面遊蕩呀。」三宅:「夠了,是我輸了,既然已經沒有我的生存空間了,不如殺了我讓我痛快吧。不過可別忘了,你們這群人在做的事,本質上和我沒有什麼區別的。」翔平:「是,你說的對,是我們太天真了。多虧了你,我們清楚地認知到了,人類跟你們這種會掠奪他人的吸血鬼是不存在共存的可能性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翔平舉起了槍對著三宅的頭部。此時所有人的表情其實都還有幾分猶豫,畢竟眼前這個對象不是殭屍,是一個還能夠通過對話溝通的吸血鬼,在大家的認知裡就跟個一般人類沒兩樣,沒有殺過活人的他們心裡還存在芥蒂。這時其實血流不止的三宅已經意識越來越模糊,並且缺血的他逐漸變得更具攻擊性、不會顧及自己受傷的身體了,突然快速起身撲向站在面前的翔平,翔平反應了下後退了一步,三宅於是一口咬到了翔平的槍支,雙手還握住了翔平的兩肩。「唔哇!」翔平嚇了一跳。但是,『啪』地一聲,今日子拿起了鐵棍從後面一棍打傷了三宅的腦幹,三宅便癱軟地倒下了。有馬:「動手吧,高橋同學,別猶豫了!」翔平和在場的人這才放棄了猶豫,對三宅虎太郎的腦袋開了槍,殺死了這個吸血鬼男子。說到底,大家都是為了生存而戰,一方是殭屍和殭屍進化版的吸血鬼、一方是人類罷了。

  「爸爸!媽媽!」梓在受傷的人群中發現了自己的父母。不過很遺憾地,兩人都已經重傷垂危了,尤其是剛才在前面與直接與三宅打鬥過的梓父。梓:「嗚嗚...你們沒事嗎...?告訴我你們沒事呀...!」梓的父親意識朦朧地摸了摸梓的頭,說:「活...下...去!」很快地,手就掉了下來,整個人沒有氣息了。奄奄一息的梓母看到了丈夫沒任何反應了,便對梓說:「梓,別難過了,我們年紀大了,本來就活不了太久了。還有很多人在努力地活著,不要對這個世界絕望,好嗎?」梓:「嗚嗚嗚...」菫和蒼也哭了起來。梓母:「小菫和阿蒼,就交給妳了。好好對待這兩個弟弟妹妹...」梓:「不要啊...我才剛失去幾個好朋友,不要連家人都離開我呀....嗚嗚嗚....」但是,梓母很快也沒有了氣息。翔平拍了拍梓的肩膀,卻也說不了什麼安慰的話。有馬對倆姐弟說了:「你們願意跟我們一起走嗎?」菫說:「伯父伯母平時就很照顧我們。爸媽都不在了,伯父伯母也...我們已經沒地方可以去了。」今日子說:「這個世界不會沒有你們可以待的地方的。我們一起活下去,好嗎?」蒼用手擦拭了下眼淚,點了頭。

  於是,在協助了在場的人移動了死者、並找尋了賣場中的醫療用品簡單幫受傷的人們做了應急處理後,一行人就準備離開了。今日子在淤青臉上貼了個貼布、並從賣場中補充了新的木刀,柾也在腹部綁了一圈繃帶後,問了下翔平:「我們這樣帶走這對姐弟,好嗎?這裡的人怎麼辦?」翔平說:「在大門已經壞了的情況下,這超市也已經不安全了吧,畢竟殭屍已經能夠隨機闖入了。」有馬也說:「我們無法帶著所有人逃跑的,放棄吧。他們只能帶著物資躲回家裡或找其他安全的地方了。」
  清水梓失去了安身立命的家庭,只能繼續跟著翔平等人想辦法求生了。不過,他們收穫了荻原蒼和荻原菫這對能力者姐弟,一行人一起上了坂東有馬的小箱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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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樓 HayamiZen a1986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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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孩是本劇中目前唯一一個靠自身之力覺醒出特殊能力的角色。

~ 十二 ~ 筑紫美見的故事

  在朝比奈的發心流道場裡,颯斗說道:「伊東,你來示範一下吧。」「喔!」道場的指導教練伊東正義有力地喊著回覆,並褪去上身道服。伊東開始了一陣運氣,藤原祐樹眼裡看到了有一股不知道是什麼的能量從伊東的腹部開始流向背部。颯斗拿了一根相當粗厚的木板,對準備好的伊東朝著背部用力打下去,「咦咦!?」祐樹稍微嚇了一跳。『啪』地一聲,粗厚的木板斷裂成了兩三節,掉落至地上,而伊東的背部則看起來完好無傷。「誒?」祐樹顯得吃驚。「你看明白了嗎?這就是運了氣之後,對身體達成的防禦強化。」颯斗繼續說:「還沒完呢,再看看這個。」颯斗搬出了兩個石台,並在中間堆砌了很多塊的瓦片。颯斗說:「以你現在的力量應該能輕易地擊碎這些吧,不過那不是我想傳達給你的。伊東,交給你了。」「好!」於是伊東正面對著瓦塊堆,擺出了兩手和兩腳都往兩旁打開的正自然體站姿,接著把一手舉起抬高、五指併攏,配合呼吸開始運氣,祐樹見到了氣從伊東的腹部冒出,流往手掌上。「喝!」隨著伊東的一聲喝斥,手掌往下劈擊打在瓦塊堆上,頓時,所有的瓦塊都從中間斷裂,不過伊東並沒有持續施加力氣往下壓,瓦塊是整排整齊地裂開,並且仍整齊地壓著下方的瓦塊,沒有一塊瓦塊往地上掉落。祐樹問:「這並不是靠蠻力打的,對嗎?」颯斗說:「不錯。這就是用氣打擊對手的效果。你聽過滲透勁嗎?這與滲透進那種靠肌肉將勁力打進對手體內造成傷害內部的效果類似,只不過是透過氣來達成的。我將這個技巧稱之為“透通勁”。」「很厲害呀。」祐樹覺得。「上一次只教了你不到兩天的時間,沒機會告訴你這些深入的內容。雖然這本來也就是一般人難以理解的,不過我相信能現在看夠清個體能量流轉的你,應該更能看明白吧。這就是發自人體中俗稱氣海的丹田的能量。」颯斗繼續說明:「氣乃是宇宙萬般生物皆具備的東西。只可惜幾乎沒有任何生物知道如何運用氣,人類也只有極少數理解氣。氣本是循環在體內的固有能量,本來的作用是調和身體、順個體的氣血循環機能而延伸之,以達到強健人體、延年益壽之功的。但若能通曉氣之道,便能讓個體的身體運作更加地高效、流暢。而丹田乃真氣之源,配合呼吸更能將真氣由丹田中引出,將其用在武道之中,可以打出常人所無法運用的更強的力量。具體一點來說,若將氣凝聚並注入局部肌肉,便可提升肌肉強度;若是能將氣注入在全身肌肉,便可提升全身的運動速度、並可形成類似薄盔甲的一層保護;而若是將其注入在感官,不論是視力還是聽力這一類的感知力,皆可得到明顯提升。習慣戰鬥的人,體內的循環系統變得通暢,氣就能隨著戰鬥而生生不息地湧現,就好比汽車的電瓶一般,因此就能長時間做高強度的戰鬥了。」祐樹很專心地聽著颯斗所說的內容。「上述這些,都是二十多年前我在中國修行時一位老友教會我的。只不過,一般人幾乎都無法理解,所以我通常不會拿出來教導門生罷了。這便是本發心流道場的壓箱寶技術了。順帶一提,龍介可都會的哦。」「請務必讓我試試!」聽完解釋還看了現場示範的祐樹,似乎能理解箇中道理,已經躍躍欲試了。
  經過幾輪實際練習後,祐樹已經能模仿得八九不離十了,甚至打得比伊東更漂亮。對身體能量流轉運行本就有著高度理解的他,要悟得這種技巧不是難事。「你完全沒有辜負我的期待呢,祐樹。那麼接下來...」颯斗走近了一開始伊東打裂的瓦塊堆。「再讓你看一個技巧。」颯斗說著,與剛才伊東的動作相仿地,將其中一隻手抬高,開始將氣運至手掌,不過聚的氣比伊東更多,並且這次他是用拍擊的方式將手掌打在那一疊瓦塊堆上。結果,所有的瓦塊都碎裂成幾十塊碎屑了,唯獨第一塊瓦塊沒有碎,並且越下方的瓦塊碎裂得越嚴重。「師傅這一下更驚人呀!」祐樹都有些嚇到了。「這就是一種向對手體內射出氣的攻擊技巧,也就是透通勁的進階版。由中氣十足的人來使用的話,可以在被打擊者體內掀起波紋般的迴響效果,是可能震碎內臟與血管的,就像你現在看到的這樣,我將其稱之為"勁力迴盪"。若是由你這樣能量充沛的人使用起來的話威力會更加驚人的吧。我知道你不想殺人,我現在教給你這個技巧,你可以把它當作不得已時的殺手鐧。」伊東:「剛才這種招式需要長期練習,加上有足夠雄厚的氣才能打出來的呢,連我也做不到。」颯斗:「畢竟伊東你跟龍介一樣是大方向運用氣的類型嘛,這種操作比較精細了。」祐樹:「我明白了。」颯斗繼續對祐樹說:「伊東說的不錯,包含這個技巧在內,所有將氣由自己體內向外發射出去的技術因為相當消耗自身中氣,所以都必須節約著使用。總的來說,能夠很好地運用氣的技術的話,相信你也能有手段來對付能力者了吧。不僅僅是救出我孫子龍介,在這個槍械都不一定能收拾那些能力者的情況下,沖繩,不,是日本的未來,恐怕只能夠靠你來拯救了,祐樹喲。在這個道場還沒淪陷前,老夫能向你傳達的,就這麼多了。」祐樹則說:「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我會盡早打倒那個男人,拯救所有人。」

  在渡鴉的研究基地內,朝比奈龍介清醒了。龍介並像由佳利那樣沒有被束縛著。「唷,你醒啦!」渡鴉說。龍介:「你...!這裡是?」渡鴉:「歡迎來到我的研究基地。」龍介:「你為什麼抓我?」渡鴉:「你和藤原祐樹總是形影不離地行動,我將你帶走的話,藤原祐樹就不會去我的目標學校進行干擾了,他肯定會優先來找你的。」龍介:「你到底為什麼老是要找藤原祐樹麻煩?我們說到底不過就是普通的高中生罷了,值得你這麼關注嗎。」渡鴉:「普通的高中生?哈,我就知道鷹那傢伙到現在也什麼都不會對你們說。那就由我來告訴你吧,藤原祐樹可不是什麼普通的高中生,打從十數年前起他就已經是我和鷹的團隊的實驗對象了,我們一直都有持續關注著他。只不過現在是該讓他為我所用的時刻已經到了。」龍介:「你說什麼?祐樹的父親和你...?」「不需要懷疑。當年我們就已經是研究搭檔了。嘛,告訴你也無妨。要是你能活著回去,你就自己決定是否要將這個真相帶給藤原祐樹吧,若是他了解自己身體根本不是普通人後願意來到我們這邊,我也樂得輕鬆呢。」接著,渡鴉開始侃侃而談,告訴了龍介當年他和鷹合作的實驗,以及在祐樹身上發生了什麼。

  道場這邊,在藤原祐樹已經沒休息地練習了兩三個小時。颯斗突然帶著一個紫髮綁了小馬尾、明明是夏天卻穿著長袖外套和長褲的女孩,介紹給祐樹:「祐樹啊,你也持續練習了很久,是該稍微放鬆休息了!這女孩,是我的外孫女,和我們朝比奈家也有著親戚關係的,你稍微照顧一下她吧。」祐樹:「哦?是的師傅。妳好啊,小妹妹。」女孩:「你好,藤原祐樹。我是筑紫美見。」很令人意外地,這兩人在這樣的情況下碰面了。不過祐樹和颯斗他們並不知道,筑紫這女孩其實早已跟渡鴉關係匪淺了。颯斗:「這女孩的家庭因為出了些狀況,最近才開始由我們照顧她。說起來她也是經歷了很多事情、過得很辛苦呀,我那不肖外甥女婿因為染上了賭博的壞習慣的關係,沒能照顧好家庭,害得美見和我外甥女久美子母女倆一起跟著他受苦了。休息的時候你就陪陪她吧。」

  渡鴉說明完,龍介這才終於明白了一切,為什麼祐樹的身體是這樣、為什麼渡鴉會對祐樹執著、以及藤原裕一郎他們所做的其實並非是能拿上台面說的研究。龍介:「...太令人震驚了。我不相信伯父是這樣的人呀!我要如何相信你說的這些是真的!?」渡鴉:「信與不信完全是你的自由哦。呵,我似乎說得多了。那麼在藤原祐樹來找你之前,作為餘興,你就表現給我看看,你們這些學武的人和能力者比起來,究竟哪邊比較有能耐吧,對我來說也會是個不錯的參考。朝比奈陸雄!場子就給你了。」龍介:「什麼!我大哥!?」陸雄從旁走了出來,說:「嗨!好一陣子不見,你有沒有進步呀?」龍介:「你...為什麼?還有你的樣子,你成了吸血鬼嗎!」「吸血鬼的能力可是很不錯的喲,有什麼不成為能力者的理由嗎?更何況在這個滿佈殭屍的世界,成為吸血鬼的我們不會被襲擊,盡是好處呀!」「說什麼傻話,你從此就得依賴血液了呀!」「放心啦,有渡鴉大人的持續實驗,我們能解決這個問題的,再說抓幾個人類來吸食對我們來講一點也不困難呀。」「你...大哥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子了?做出攻擊人類的行為,你算什麼警察!」「哼,你以為我是為了服務愚蠢的群眾才決定成為警察的嗎?嘛,像你們這種只能被法律和規則束縛的愚者們肯定不會理解的吧。我和你們不一樣,我是掌控著法律和規則的那方!」「大哥,我一直以為你很優秀的,結果到頭來,你就只想著做些反人類的事情而已嗎!」「我是很優秀啊,我可是以最輕的年紀就當上了警部唷,雖然過程中難免不了要靠犧牲掉我的競爭者才能得來,但是結果就是一切,我是勝者而其他人不是。優秀的我和你不一樣,還在道場時我每天都很認真訓練的,哪像你這個總是在訓練上不上心的傢伙。嘛,機會正好,好久沒和你比試比試了,就讓我看看你現在的實力吧,龍介!」說完,沒有給龍介時間反應,陸雄就往龍介衝過去了。

  祐樹:「我可以叫妳美見嗎?」筑紫:「可以啊。」「美見妹妹,平常都會來這個道場的嗎?」「嗯,因為媽媽受傷了,所以最近大都是由颯斗爺爺和龍介哥哥他們在照顧我。」「妳爸爸沒有關心過妳們嗎?」「爸爸已經不在了。」「不好意思。」「爸爸以前也是好人的喔,只是自從他開始賭博之後,不但失去了工作、還像是變了個人一樣,開始會打我和媽媽,整天抱怨世界對他不公平。」「是這樣啊...是說,現在沖繩這麼混亂,妳跟媽媽沒有打算找個地方避嗎?」「這裡暫時還是安全的唷,通往這個瀬底島的唯一一座橋已經被軍方防守了嘛。」「咦,妳們這幾天離開過瀬底島嗎?妳怎麼會知道。」「我"看"到了呀。」祐樹心想:『看到?她們有到過大橋附近是嗎。』筑紫:「吶,祐樹,比起這個,帶我去買糖。」祐樹:「咦?喔...喔!」祐樹就這麼被美見拉著一起出門、暫時離開道場了。
  筑紫:「雖然大家都看到新聞了,但是瀬底島的居民們過的生活沒有太大變化喔,這裡附近雜貨店的奶奶也還在繼續經營著店面。」於是筑紫拉著祐樹到該店裡買自己愛吃的棒棒糖。店主:「唷,小美見,一陣子沒看到妳了,妳們還好嗎。」筑紫:「媽媽逐漸恢復了,還好喔。老奶奶妳也還很有精神,太好了。」店主:「好孩子,除了每次買的糖之外,這個也送妳。替我向妳媽媽問好呀。」筑紫:「哇咿~謝謝老奶奶。」店主:「這位小哥哥,第一次見到你,你不是這裡人吧?沒想到在這種時期,還會有從外面進來的人呢。」祐樹:「說來話長,出於某些原因,我現在在朝比奈家的道場修煉。今天受師傅所託照顧一下美見。」店主:「你要好好對待美見呀。我跟你說,美見她們母女很可憐啊。我在美見還小的時候就看著她長大的。是兩年前有一天,曾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看到她們來光顧了,再次見到她們的時候她們倆都帶著傷,我才知道她們家出事了。她爸爸呀,原來是失業了,而且還有了欠債,據說跟家裡要不到錢就會打她媽媽,非常差勁呀。說實話,數年前看到她爸爸時,感覺他完全就是個老實人呀,看不出來他會做這些事的。但是看到受傷的她們母子倆我就相信了,那不是意外造成的傷、肯定是被人動手打的呀。美見她媽媽則是為了貼補家用,做了好幾份工作,在一次工地的工作中因為疲勞分了心,受了重傷,結果就臥床休養了好久,直到最近才開始有好轉,能自己拄著拐杖出門了。她父親眼看久美子受傷、不可能從家裡要到錢了,才終於沒有再騷擾她們,自己離開這個家了。只是,一年前再次聽說他父親的消息時,他已經死於債主之手了。」老闆娘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筑紫則是興高采烈地逛著看著店裡的其他商品。祐樹:「謝謝妳告訴我這些。您放心,我會好好對待美見的。」
  之後,筑紫沒有馬上打道回府,她又拉著祐樹到了島上地勢較高的地方。祐樹:「不趕快回去嗎?」這裡是一個能清楚地看見島上各個有較多人聚集、活動的地方,並且自然景色美不勝收。筑紫坐了下來:「吶,祐樹,看著現在這些活動的人群,你有什麼感覺呢?」祐樹聽了這個問題,跟著筑紫一起坐了下來,回答:「讓我想到了這所有的混亂開始之前。我好希望一切沒有發生。」筑紫:「你覺得世界維持原本的樣子就好了嗎?」祐樹:「和平的世界,不好嗎?」筑紫:「所謂的和平,是只有發生在經歷到和平人生的人身上的喔。你聽了我的事情,難道沒有什麼想法嗎?」祐樹:「我覺得很遺憾。只是,我改變不了已經發生的憾事。社會也無法救助賭徒吧,這個社會只能想辦法盡力把可能出現賭博行為的漏洞給補上。」筑紫接著講了個似乎和渡鴉的理念一致的說法:「不過社會會發生像我家這種事,那也是因為這是一個金錢主宰的社會啊。如果人不必為錢煩惱,不會成為錢的奴隸,說不定像這樣的憾事就根本不會存在呢。」祐樹:『怎麼好像在哪聽過類似的說法?』筑紫開始對家裡發生的事侃侃而談,並且接著也講出了不像是10歲孩童會得出的結論:「我爸爸他就是我的學校的一個老師。爸爸以前很溫柔的喔,對我跟媽媽都很好。可是,當有一天他從學校回家後,神情凝重,我跟媽媽問他發生了什麼事他也不說。隔天,一個不認識的男人來敲門,他說他是爸爸的同事,爸爸見到他後叫我們先離開不要聽他們的談話,可是,我們在廚房還是聽見了客廳他們大吼和拍桌子的聲音。後來,爸爸告訴我們他沒工作了。媽媽追問之下,他才說出,自己受同事慫恿賭博,欠了錢後又被慫恿挪用學校的公款、反正賭贏回來就好沒人會發現,結果全盤皆輸,也被學校開除,還被發送了律師信函並要求賠償。後來那個同事才告訴爸爸,是他太老實好騙了,原來那個同事跟莊家是一夥的。從那之後,爸爸完全變了一個人,不再溫柔,天天賭博嘗試把自己的人生翻轉回來,但越輸越多,害得媽媽不得不多做好幾份工作,我跟媽媽還得經常餓肚子、買不起食物。可是他自己也是輸錢輸得連吃東西都成了問題,會回家跟媽媽要錢,要不到的時候還會打媽媽,到後來更變本加厲會打我來威脅媽媽,簡直變成完全不是我跟媽媽認識的那個人了。恐怕他是覺得,當個老實溫柔的人沒有用,只會被不老實的惡人欺負,所以才性情大變的吧。」祐樹只能以微幅張著嘴的有點驚訝的表情聽著:「......。那個,學校、或者老師,沒有幫助你們嗎?」筑紫回答:「學校才沒有打算幫我們呢。這件事情對學校來說是醜聞,所以他們不會將這件事通報政府的。結果就是,我們什麼實質幫助都沒有得到過。」筑紫繼續說了:「這裡,就是每次我被打時都會哭著來的地方喔。看著那些如往常一樣、過著正常生活的人們,讓我好生羨慕。只有看到其他家庭裡爸爸牽著小孩子的手開心的表情時,我回憶起從前的爸爸,心情才多少得到平復。從那時候起,我就常常在想,如果當初我能看到爸爸工作上發生的事並且告訴媽媽,是不是就能避免讓爸爸走入歧途呢?如果我能事先看到爸爸要回來,是不是就能讓我跟媽媽不受到被他打的皮肉痛呢?如果我能看見媽媽的工作有多勞累,幫她分攤工作,而不是天真地每天繼續一味的接受她的照顧,她是不是就不會受傷了呢?如果我能看見我所有身邊的人發生的事,能避免這些遺憾發生,那就太好了。」祐樹抱住了筑紫,說:「別難過了,沒有人是超人、可以掌握所有的事情。妳跟媽媽還在,這就是最好的了,而且妳媽媽不也逐漸好起來了嗎。只要還活著,就有希望的,好嗎?」筑紫:「謝謝你。祐樹。」

  兩個人回到道場時,已是下午。颯斗:「你們回來了呀。祐樹唷,剛才在修煉時我看你心神不寧,氣越來越亂,表情越發兇惡,一定是想著自己身邊的遭遇越想越憤怒吧。不過憤怒是一種不但無法讓人成功,反而會遮蔽理智、讓人走向失敗的東西,所以我才給了你其他事情,讓你照顧一下美見。如何?帶美見出去轉一趟後,心有沒有冷靜下來了?」祐樹:「原來如此。有的,謝謝您的用心良苦,師傅。」筑紫:「道場現在只有你們、沒有其他學員可以跟我聊天或陪我玩,好無聊喔。我要回去了。」颯斗:「是嗎?好吧,祐樹,你送美見回她的家吧。」祐樹:「好的,師傅。」
  於是,祐樹便再帶著筑紫走出道場。這個時候,已經是夕陽西下,天色逐漸轉暗的黃昏時分。走到離開道場好一段距離的地方時,筑紫停下了腳步。祐樹:「嗯?怎麼了嗎,美見?」筑紫:「祐樹,繼續剛才的話題。人家我啊,在多次反復運用大腦找尋看見別人活動的方法時,找到了喔。能夠讓意識暫時脫離身體,用意識去觀察遠處發生的事的方法。」祐樹:「咦?什麼意思?」筑紫:「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因為意識是不受到空間影響的,要去哪就能去哪“看”。吶,我問你喔祐樹,如果這座漂亮的小島上僅存的和平在你眼前被大群殭屍給破壞了,你會怎麼做?」祐樹:「我...我會想辦法救下大家的。」「怎麼做?殺死殭屍嗎?」「不,我能做的大概只有破壞牠們的移動能力吧。牠們畢竟還是人,只要還有變回人類的可能性,我就不想殺牠們。」「哈哈,你跟以前的爸爸一樣呢,老實憨厚。但是,這樣是贏不了真正的惡人的喔。」「怎麼了美見,突然開始說這些。」祐樹才說完,筑紫美見突然卸下了自己的外套,露出了被外套遮蔽住的肌膚,這才讓自己一身的傷映入祐樹的眼簾。那是,無法恢復、抹滅的一道道疤痕,是肯定會引起周遭人注意、議論的程度的,祐樹這才明白了她在這熱天還穿著長褲和小外套的理由。筑紫改變了語氣,開始說道:「我身上的一道道傷痕,就是我們家輸給惡人、輸給了這個社會的證明喔,媽媽在工作受傷前就跟我一樣也有很多傷痕了。我現在相信,這個金錢為主社會是有必要進行一番改造的,而神谷會做到這件事,所以我現在跟著他協助他。」祐樹:「神谷?」筑紫:「他是從兩個月前起給了我們家金錢上的援助,讓我媽媽能夠很好地受到醫治,現在才好轉起來了。」祐樹:『啊,我想起來了,翔平透過電話告訴過我的,渡鴉的本名叫神谷!』「美見妹妹,妳......妳知道這一切事情的嗎?妳是渡鴉那邊的人?妳是怎麼跟他勾搭上的?」筑紫:「是的唷。是神谷跟他旁邊的那個女人主動來找人家的,說是感知到了有優秀的能力者在這。人家從接受了神谷的交換條件起就開始用我的“遙視”能力幫助他了。我從神谷他大規模發動殭屍化病毒前,就已經沒有上學了,我不想去那個不幫助我們的學校。媽媽以為我去了學校並受到學校的保護中,爺爺也以為我平日不是去學校就是和媽媽在一起。我一直都在跟神谷一起努力實現人類不用為金錢受苦的社會。」祐樹非常驚訝。「妳是能力者嗎?但妳不像是吸血鬼...」「人家不是吸血鬼,我的遙視能力是自己開發出來的喔。」這也是祐樹頭一次見到並非吸血鬼、靠自行覺醒特殊能力的人類。「妳...為什麼?神谷他害死了非常多人呀!妳媽媽,還有師傅,還有龍介他們,妳難道不在乎了嗎?他們知道妳在幫惡人,會傷心的!」筑紫搖搖頭,回應說道:「人,如果只會傷心、同情,卻不去思考、實行從根本解決問題的辦法的話,那是沒有用的喔,看看我們家就遭遇就知道了。同樣的悲劇只會一再地在這個社會中重演。而神谷在做的事情就是從根本解決人類社會的問題。」「妳...幫助他就是成為了殺人兇手的幫兇啊!妳有考慮過嗎!」「那麼我們家受苦受難的時候,有誰考慮過我們嗎?被殺還能一死了之,我們卻是活著受罪。在未來的社會,就不會有像我們這樣活著受苦的人了,所以我認為神谷在做的事情是對的。」祐樹將兩手放在了筑紫的肩上,對她說:「美見...!」
  但,就在祐樹還在找其他辦法想拉住筑紫美見的同時,突然有輛車高速開了過來,並且來了個急轉彎式的剎停,幾乎是以車身往祐樹身上撞了過去。祐樹反應過來,並跳開了,也離開了美見一小段距離。祐樹:「誒?是誰呀!」駕駛搖下車窗,露出了他古銅色的皮膚和金髮,雖然帶著墨鏡但能從墨鏡空隙中看出他有著血紅眼,是個吸血鬼。他說了:「筑紫妹妹,約定的時間到了,我來載妳囉。」祐樹:「你...你是吸血鬼!你是怎麼通過軍人鎮守的大橋的?」由良:「初次見面,藤原祐樹。雖然我早就知道你最近的各種事跡了。哈哈,以神谷大佐的人脈,要用特權收買下守衛軍人讓我這個車號通過大橋,會困難嗎?」筑紫則是邊開車門上車,邊對祐樹說了:「藤原祐樹,我們一直都在看著你的唷。我今天只是先來實際觀察一下你的。我大概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人了。順便跟你說,我剛才“看到”了,龍介哥哥他還活著喔,可是他已經變成殭屍了。希望下次還能再見到你。」祐樹:「誒!?」美見才說完,趁著祐樹還在震驚中,由良拓也就開著他的車載著筑紫美見飛快地駛離了。祐樹:『怎麼會這樣...?該把一切告訴師傅、還有龍介嗎?還有,美見說她看到了龍介已經變成殭屍了?可惡,我該怎麼做才好啊....!』祐樹呈跪倒姿勢,並敲擊著地板,表現出了憤怒、無奈而不甘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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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 ~ 兄弟對決
  
  國家研究所內,研究員浣熊帶著軍部傳來的消息,告訴了藤原裕一郎:「鷹前輩,我們從軍部那邊得到了消息,渡鴉曾襲擊自己以前所屬的軍事單位。而軍方在調查、重建那個軍事基地時,發現他們的研究資料雖然幾乎都被刪除了,但找到了一個經過襲擊後還活著的女研究員,說是她剛好失去意識而躲過了一劫、從渡鴉的屠殺行動中存活了下來呀。現在軍部正在嘗試從她身上問出點什麼資訊。」裕一郎:「哦哦?如果我的臆測沒錯的話,那傢伙在發現殭屍病毒後、離開所屬的部隊之前,就已經展開將殭屍病毒利用在人體的研究了,而被他們襲擊後刪除的肯定就是他做過的研究資料了。因為現在他成了軍方的敵人,肯定不希望軍方握有他們的研究,進而能從中抓住他的小辮子。你趕快想點辦法把這個活下來的人籠絡過來吧,如果能問出她掌握的資料,說不定我們就能在讓人類免於被殭屍病毒迫害的研究上有所突破了!」裕一郎等人掌握到了解救被感染者們的一道曙光。

  場景回到半天前,渡鴉的研究基地內。陸雄回想著自己兩年前還在道場跟弟弟龍介一起訓練時的情景。此時的他已是巡查部長,在職務上愈發忙碌的他,為了保持自身作戰能力,仍時不時會回到家中道場與其他學員們一起集訓。此時的龍介雖然還是個國中生,但已足夠高大,並且自小開始訓練的他也已經不弱了。然而陸雄面對小自己10歲的弟弟龍介,看他好似愛偷懶的模樣,心裡總對他有幾分不滿。陸雄回想起了這天,所有的學員都在認真訓練中,當時15歲身高已有180的龍介,在訓練上顯得不上心。所有人面對面站好拿著搏擊手靶互練打擊時,龍介在旁邊自行打沙袋訓練;當進行對戰訓練時,龍介的對手比他輕、但鉚足了全力,龍介則顯出了一副應付對手的模樣,還輸掉了。看在認真做溫習訓練的陸雄眼裡,很不是滋味,他開口說了:「喂,龍介!」龍介:「嗯?」「你到底想不想練武?」「想啊。只是,我想找出一種最適合我的訓練方式而已。」「哦?挺會說的嘛,我怎麼看都覺得你根本沒把練武當一回事。如果不想練武,你大可不來道場啊。」「沒有呀,我是認真的。」而身為在工作上一向得拿出十二分精神面對別人的警察,對於認真的方式,在認知上與龍介有很大的不同。在陸雄眼裡龍介只是在為自己的打混找藉口,於是陸雄被他這句話激怒了。「哼,你是覺得自己已經很厲害了嗎?這種程度的訓練、拿出不到一半程度的認真就足夠囉?這樣吧,和我比試一場,如何!」「好啊,平常沒什麼機會,難得大哥回來,我也想跟你比一場。」在這個發心流空手道場裡,撇除館長颯斗和總教練伊東不說,龍介和陸雄都算是厲害的門生了,在旁的眾學員其實也挺期待看他們兄弟倆對打,因此沒有阻止。『這小子這樣的修煉態度可不行,我得打趴他讓他好好了解自己的斤兩有多少!』陸雄心想。比試開始,兩人先互相往上身出了無足輕重的幾拳試探,站位較靠近對方後,龍介先是一拳打在了陸雄腹部,不過距離太近了無法閃躲的關係、馬上被陸雄用力擊中了臉而退了幾步。陸雄:「怎麼啦?你的力量就這樣而已嗎?多上點力啊。」龍介:「看來哥哥你是真打算完全不留手了呀。」「比試還留什麼手?不出全力可是會輸掉的,你就不在乎自己身為道場傳人的孫子會在眾人面前丟臉嗎。」龍介沒有回答。比試繼續,這次兩人都微微地保持著距離,開始了踢技比試,踢技中還夾雜著拳,但都沒能有效地傷到對方。於是陸雄來了一記佯攻的下踢,被躲開了,但下盤吸引到龍介的注意後陸雄馬上緊接著一記高及頭部的上步旋踢,龍介雖然及時反應了但只能用手扣著頭擋下來,被這一腳壓倒地無法站穩了。陸雄收腳、龍介也恢復站姿後,陸雄又朝身體中下方來個一腳,同時間龍介則是上前來了兩個衝拳,龍介先被踢中了,雖沒被踢倒但被踢得站不穩,因此雖然兩拳都擊中了陸雄的臉、但無法做到有效的施力,二人都沒有倒下,龍介後退了一步站穩腳步、陸雄也因臉上被打兩拳後退了一步。繼續相互擊打了幾秒,隨後陸雄往前撲上去再來了個大動作的上前踢,腳來到了龍介胸口的位置,龍介看準了陸雄這一踢,整個人向前靠,陸雄踢腿的施力沒有準確地打在龍介身上,反而被往前衝的龍介給推倒了。但陸雄的應對也快,趁龍介距離自己還非常近,趕緊用兩腳夾住龍介,再以半起身的姿勢纏在龍介身上、用手封住龍介的上半身的行動。龍介無法順利脫離,不過掙脫了一隻手、只能嘗試揮拳打陸雄讓他鬆腳。而比龍介重不少的陸雄則是在其中一次龍介朝自己身體出手擊打時,用手抓住他出拳的手、並把他往自己身上抱壓,接著鬆腳一蹬、利用自己的重量和力氣轉身將龍介壓倒在地上,然後在龍介還在掙扎、無法順利行動時往龍介臉上來了好幾拳,直到龍介鬆軟放手。龍介鼻血直流,臉都被打腫了。「比賽結束!」在旁充當裁判的一個資深學員喊道。明顯是陸雄的勝利。陸雄:「呵,如何?龍介你的反應還不錯嘛,不過太溫吞了。這樣可不行啊。」陸雄一副得意的樣子。
  『當時雖然我取勝了,但龍介的表現也不差呢。一陣子不見,這小子成長了多少,是真的引起了我的興趣!』回想完畢,陸雄迫不及待地要跟龍介來場決鬥了,便直接往龍介攻了過去。不過,都被龍介擋了下來,並且龍介故意往後退了幾步遠,接著嘗試對話讓陸雄停下。「哥哥,我沒理由和你打呀。」陸雄:「我可是很想和你打唷,直接讓你見識下這個世界的殘酷,你才會知道自己太天真了。」渡鴉則是插嘴了:「呵呵,我就猜到了你可能會這麼說,事先幫你們準備個舞台。」於是,『啪』地,渡鴉打了個響指,周圍的牆壁降了下來,龍介才看到自己的周圍、降下的牆壁外站滿了三四圏的殭屍,不過他們動都不動。原來原先這個小房間是刻意被準備好的、像牢籠一般的鬥技場地。渡鴉:「只有場地而已可不夠看呀,多為你們準備了點刺激!」可見這些殭屍都是被渡鴉用意念控制過、暫時待著不動的。渡鴉:「這樣你們就已經無路可逃了。從現在開始,每過一段時間我就隨機讓一隻殭屍分別攻擊你們,一旦被咬到動作就被封住了,給了對手幹掉自己的機會,就等於與直接輸掉比試無異囉。而你們要是誰也不進攻對方,我就讓所有的殭屍一齊上咬你們。如何,這樣的比賽夠刺激吧!朝比奈陸雄,你行的吧?」「放心吧渡鴉,在跟弟弟的比試上,我一次都沒有輸過!」陸雄顯得並不在乎,或者說他並不覺得這對自己足以造成威脅,也不認為自己會輸。龍介:『這...對我人類的我實在不利呀!』渡鴉說完話,往旁邊走去坐著,準備觀看兩人對決。

  龍介:『可惡,不得不戰了嗎...我並不想被攻擊變成殭屍,我還想好好地以人類之姿活下去呀。.........。話說回來,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讓自己在修煉時顯得不上心的呢?啊啊...應該是三年前哥哥從工作中抽空回道場修煉,還提出了與我比試的那一次吧。』龍介也以他的視角回想起了三年前的整個比試過程。看著同時期也在修煉的學員們,龍介覺得學員們的動作和進攻模式,都並不是自己想要的。為了比賽應運而生的"標準"動作、由於不是為了實戰而練習的打擊各種非要害部位,這些是無法在人真正遇到威脅時能夠用來保護自己、保護他人的。龍介認為,長期跟他們一起接受爺爺和教練們的"標準式"、"合規定"的指導,並且以他們為對手做練習,會被那一套做法帶著走,因此總是一個人邊打沙袋邊摸索自己想要的模式。在該次陸雄回道場時、互相對打訓練時,龍介遇到的是一個對比賽動作和套路非常熟悉的學員,龍介雖然在體能基本功方面的訓練做得不會比任何學員少,但他不打算用標準動作來應對,可是對於自我流又還在摸索階段的他,結果就沒有打贏這個學員,並且輸得並不好看。『喂!龍介!』突然大哥陸雄叫住了自己,並且還提出了決鬥。龍介心想:『難得大哥回來道場,還提出了對打,我想把握這個機會跟他切磋。』於是答應了陸雄下的戰書。『嗚...大哥出手竟這麼狠的嗎!?』打到一半,龍介發現自己從爺爺那學來的發心流,還應付不了陸雄的猛烈進攻。『我得想辦法弄倒哥哥,讓他無法保持站姿以繼續猛攻。』於是,龍介看清了陸雄猛撲上來的大動作上前踢,往前撞在這一腳的力量無法完全使出前就將陸雄給撞倒了,不過卻被陸雄用雙腳給夾住了。龍介努力掙脫了一隻手後,嘗試攻擊陸雄,但沒能成功讓他鬆開腳,結果反被陸雄一個翻身、變成自己被壓倒在地的姿勢了。陸雄急於在眾學員面前取勝,朝著被扣住在地上的龍介的頭部出拳打擊,打到龍介已無力還手,才停手。「比賽結束!」隨著充當裁判的資深學員喊道,「龍介你的進攻太溫吞了,這樣可不行啊!」自己還被大哥數落了一番。回想結束,現在的龍介心想:『我已經不是那時候的我了,這幾年經過了一番修行,摸索出了一套自己的模式,對上近來都沒回道場練武的哥哥,我應該不會輸的。不,是不能輸!我要證明哥哥他的做法是不行的!』

  龍介開始與哥哥對話,嘗試先理解他的想法:「哥哥,你為什麼要站在那個男人那邊?你知道那個男人在做些什麼嗎?」陸雄:「知道呀。這是個發展我長才的大好環境,所以我跟了他。留在迂腐陳舊的警察體系裡只能聽著上級不合理的愚蠢命令行動,我可待不住。」龍介:「哥哥,我所認識的你,雖然很有企圖心、也有為了取勝而不太明智的傾向,但在我心裡你始終是個好人呀,為什麼要去當這個殺人魔的爪牙?你們警察,應該對傷人、殺人這事很敏感的吧!你沒回家的這些日子,究竟經歷了什麼,讓你像變了個人似的!」陸雄:「你說的沒錯,我們警察的本職應當是保護無力的市民才對。不過你知道嗎,我為了掙更多錢而努力在職位上往上爬的過程中,硬吞了多少來自上級的自私命令,我才看透了呀。腐敗的警察高層,為了維護住自己的職位而很多時候不願意去碰可能反過來傷害到自己名譽的案件,即便那是悠關人命的案件,他們也選擇了放任市民去死而不管,甚至命令我們不要擅自出手接取任務。你應該多少聽說過吧,日本當今職場盛行的年功序列制度,在各行各業中製造出了不知道多少這種肥貓高層,他們隨著年紀增長越做越少事情、甚至做出像這種躲避重大案件不做也能繼續爽領高薪、不會受到任何該有的約束。人呀,是一種會麻痺的生物,我們一次次看著市民受害自己卻不得出手的狀況上演,終究會習慣而逐漸失去本心的。而,渡鴉他的目標就是打壞當今社會中這種弊病,再將一個全新待發展的乾淨社會交給下一個世代,這正是與我志同道合的點呀!因此即便會帶來不小的犧牲,我也認為協助他是正確的。」渡鴉聽完則心想:『哦?朝比奈陸雄這傢伙挺能說的嘛。確實你跟我的理想有所重疊了,不過你心裡在打什麼算盤,我是知道的唷。』龍介:「這...即便如此,你也不應該幫他幹傷人殺人之事的呀!這樣一來你跟你口中的腐敗高層又有什麼兩樣呢?」陸雄:「當然不一樣了,我想著的是未來那個更好的社會,那些肥貓想著的僅僅是自己的個人利益!」

  渡鴉:「再讓你們倆繼續說下去也是沒有意義的,我就讓你們直接開始吧!」於是渡鴉首次用意念命令了在場的殭屍各一隻分別襲向龍介和陸雄,決鬥正式打響。陸雄沒有留手,快速繞到殭屍背後,兩手扣住牠的頭,用力一扭,狠心地一下就殺死了牠。反觀龍介,他模仿起了祐樹,僅將殭屍的腿給打斷,朝著殭屍的大小腿關節處用力地踢了下去,讓牠喪失行動能力。陸雄:「那樣做也是可以,不過還是有被牠抓住的可能性哦。沒有將可能危害自己的因子給掐死,就是你會敗的地方,知道嗎。」龍介:「殺人犯的信仰勸誘,恕我敬謝不敏!牠們雖然外表如此,但可還是人類啊。既然已經知道牠們有恢復的可能性,我就不會那麼心狠手辣。」陸雄:「還是跟以前一樣天真吶!」說完,陸雄就朝龍介攻過去了。陸雄保持著剛才殺死殭屍的那股氣勢做出拳腳攻擊,龍介則是一面閃躲、格擋,一面觀察大哥的攻擊。龍介:「是因為變成了吸血鬼的關係嗎?大哥你比以前出手更重了。」陸雄:「哼,既然你選擇了站在我們的對立面,要做出妨礙我們的行動,那我麼即便是親弟弟,我也不需要留情了。」說完,一記重腳直挺挺地踢出,龍介則是雙手併攏地防住了這擊,但整個人也往後滑了一公尺以上。龍介:『這就是吸血鬼的力氣嗎,攻擊比還是人類時的大哥更沉重了。他是打算來真的!』「大哥,既然你打算來真的,那我也不能夠留手了!」「客氣什麼,天真的傢伙!」邊說著,陸雄的攻擊也沒有停下。兩人近距離互搏、架招了幾拳後,龍介先出了腳,但陸雄也出了腳去撞龍介的腳,結果就是龍介受到的衝擊較大,後退了半步。陸雄走步上前追擊,不過龍介在陸雄還在走步當中來了記掃腿,陸雄被絆倒,整個人側身跌至地面,但同時也用單手扶住了側倒的身體。龍介趁勢追擊朝陸雄的頸部揮下手刀,陸雄則縮起手來用手的側面扛下了這記手刀,同時出腳往蹲低了半個身姿的龍介踢去。龍介被踢中了便後退幾步,陸雄站了起來。此時,從旁來了兩隻殭屍分別靠近二人,陸雄和龍介都注意到了,陸雄一個轉身快速到了殭屍的側面,一記凸起中指指節的重拳往殭屍的太陽穴打下去,殭屍被整個人側身擊飛後,一動也不動了;龍介則是重施了和剛才幾乎一樣的動作,朝殭屍雙腿的正前方來一記掃腿踢倒殭屍,殭屍趴倒後龍介朝牠後腦勺來了記手刀,被敲到腦幹的殭屍也停止了行動。陸雄:「不錯嘛,你有進步。不過,這一次,就先讓你見識下我的能力吧,你能扛得住嗎!」陸雄雙眼緊緊地對著龍介的雙眼,喊了聲:「“領域”!」伴隨著兩眼像發了光一樣,龍介感覺到了,大腦的感知開始不太對勁。龍介:「什麼!?我看到了....兩個哥哥?」龍介嘗試瞇眼看清,但還是看到了兩個陸雄。『這就是...大哥的能力嗎?』眼見兩個陸雄同時從左右分別向自己攻了過來,龍介只能擺出防禦姿態。不過龍介真正感受到有重擊打下來的,只有其中一邊。陸雄的單邊連續攻擊了幾下後,龍介反應了過來,只針對單邊進行防守、並且做出了還擊。陸雄擋下還擊後退了兩步,說:「這樣的話,如何!」伴隨著眼光再次發動能力,龍介突然擺出了凝重的神情、精神緊繃,在這打鬥中分神了。陸雄趁這時衝向龍介,朝他胸前來了一擊重拳。龍介:「唔噗!?」龍介被打到整個人往後飛了,然後跌坐在地上,痛苦地嘴裡噴了口水。不過這一擊也讓龍介回神了。「唔...胸口好痛!」陸雄則是顯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龍介:『剛才的那是什麼感覺啊!?小時候感受到的恐懼再現了?』龍介在小時候,曾經在和陸雄哥哥一起逛祭典的途中,拿著食物邊走邊吃,但旁邊突然有一隻大狗靠了過來,對他手上的食物起了興趣後,直接對他吼叫,並且咬了他的腳。『我想起來了...以前我是很怕狗的呀。剛才的感覺,根本就是小時候那種心理創傷的放大版!』龍介:「這...就是你的幻術能力嗎?」陸雄:「剛才那只是前菜而已。好戲現在才要開始!」此時左右又各來了一隻殭屍,陸雄轉身用力朝殭屍的臉甩了個拳頭,正拳擊中了殭屍的側臉,牠從頭部開始整個人往反方向轉了兩圈後,倒下不動了,八成是那一擊重拳對牠的脖子造成的扭力讓牠身體承受不住了;胸口還在悶痛的龍介也趕緊站了起來,他繞到靠近他的那一隻殭屍的後方,用力把牠推向了陸雄。陸雄看到這隻殭屍被推到往自己撲來,往前一個站步,抬起腳用力朝牠的下巴往上一踢,力量大到殭屍從頭部開始往後翻仰並浮空了起來,倒轉了一圈後倒地,再也不動了,應該是在脖子上發生的打擊力道讓牠受了重傷。陸雄再對龍介說了:「讓我瞧瞧你的心理是否足夠強韌吧!」此時的龍介還是看著陸雄的雙眼與他對話,陸雄再次對著龍介的雙眼使了個眼光、施展了能力。龍介:「啊!」接著,映入龍介眼簾的是,一整片黑而陰森的森林環境,一股陰暗沉重的恐懼感向他襲來。不過,龍介這次已經意識到了,這種幻覺是陸雄透過眼神交接發動的。陸雄:「我將自己的能力命名為“幻想領域”,就是因為我能帶給人仿佛整個周圍環境都變了一般的幻覺,並且這種幻覺是伴隨著實感的,足夠真實。也就是說,當前環境已經等同於我的個人領域了,接下來我愛用什麼方式料理我的獵物都行!你就在這之中作為被狩獵方乖乖敗陣吧!」但龍介沒有被他嚇倒,只是緩緩地閉上了眼,並做了個深呼吸,開始將一部分氣運往了大腦,增加對現實的感受力與專注力。龍介:『爺爺除了空手道的基礎之外,還特別教過我們的,靜下心來觀察對手的動作和攻擊動向。現在映照在我眼裡的盡是假象,那麼我就不能靠眼。就讓我靠沉靜的心去感受真正來自大哥他的攻擊吧。』龍介並回嘴了:「大哥,那種感覺再真實,也是假的!我感受得到的喔,所有的幻覺帶來的感覺,不論是環境還是那種恐懼、焦慮感,都是來自我經歷過的親身體驗,只不過被你再次帶了起來罷了。既然是假的,那就騙不了我。」陸雄:「說是挺會說,那麼實際上又如何呢?」陸雄再衝向龍介。
  這回,陸雄直接對著龍介的頭部出拳了。連續幾拳,都在快要擊中龍介之際,被龍介以毫米之差移動頭部、轉動上身給避開了,並有幾拳是被巧妙地架開了。眼見直拳打不中,陸雄追加了一擊由右往左的勾拳,龍介轉了個身躲掉了,並在人整整轉了一圈的同時,來了一記迴馬槍的手臂撞擊,擊中了陸雄脖子右側。「唔誒!?」陸雄脖子受了點傷。陸雄:『這傢伙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我懂了,開始你不去聽取大腦給你的錯誤的視覺和聽覺,讓我的能力效用變差了。」龍介此時還是閉著雙眼的,並說道:「沒錯,大哥,這就是爺爺對我們特別指導過的,發心流的宗旨『用心覺察』呀!不只是眼耳,我還壓抑住了太過活躍會胡思亂想的大腦,這樣就能將帶給我恐懼和焦慮感的情感部分給壓下來了。大哥你或許是因為有著強烈的好勝心,一向都靜不下心,所以一直學不好這部分。從你的腳步聲、呼吸聲、和大動作攻擊中所伴隨著的衣服摩擦聲,我就能判斷出你從哪個方向出拳了!」陸雄:「我就不相信,即使能力不起作用,憑技術或體格,我還會打不贏你嗎!」陸雄打算再次主動發起進攻,但是這回龍介也轉為主動了,陸雄往前一步時龍介也故意往前一步更貼近他,搶在陸雄出拳之前,拳頭就已經揮到了陸雄的臉上,陸雄的拳還沒能成功伸出就被龍介自己頂過來的身體給擋下了,龍介並且利用了極為貼近的這個站位,將右腳穿過陸雄的胯下跨到他左腳後方來一記掃踢,就這樣右拳打在陸雄顏面的同時右腳還將他絆倒了,陸雄整個人仰面朝天,難看地倒地了。「嗚呃....。好吧,我必須承認,自己小看你了。不過還沒完!」邊躺著邊說的陸雄,注意到了又有殭屍向自己靠近。陸雄轉動躺倒著的身體,一腳踢倒了殭屍,然後蹬地爬了起來,用手肘由上朝下用力給了殭屍的腦袋一擊,直接撞得殭屍腦袋頭破血流,不再動了。龍介則是對靠近的殭屍用力一推,這一推將牠推給了渡鴉坐著的位置。渡鴉:「哦?」渡鴉像上次一樣伸出了單手,發出了某種振動波,這種振動在殭屍身上的振幅很大,而傳到了龍介這邊雖然已經很微小,但靜心感受狀態下的龍介仍多少能感覺得到。龍介:『嗯?這就是昨天他對著子彈使出的振動嗎?這到底是什麼能力?』隨著『咚』地一聲,被推向渡鴉的殭屍倒地不動了,龍介意識到殭屍應該是已經被殺死了。『這能力除了能停下子彈,還能直接殺死人類的嗎!』龍介很驚訝。陸雄眼見龍介分心了,再次衝上前一頓猛攻,但是攻擊都被閉著眼的龍介用手支開了,同時龍介出拳側身打中了手伸出去還沒收回的陸雄的腋下。手伸直出拳的陸雄正處於一個肌肉緊繃的狀態,本身脆弱而又緊繃著的腋下被打中,帶來的疼痛感讓陸雄收手後又退了兩步,還顯露出了疼痛的表情。「呼...呼...」陸雄開始喘氣,經過了這幾個回合的互搏,加上被痛擊了幾次後,陸雄的體力已經顯然下降了。龍介:「大哥你還記得嗎?」陸雄:「什麼?」龍介睜開了眼,正視著陸雄,並一臉認真地對他說道:「以前爺爺在同時給我們兩個做特別指導的時候,就對你說了,『你不論是攻擊還是躲避的動作都太大了!攻擊時要確實對正確的地方下手、施加足夠但不過多的力氣打到點上;防守時要確實看清敵人的攻擊,以最小的動作避開或支開他的力量。如此,才能節省體力。』但當時的你沒有聽進去。經過這些年,你還是沒有理解,發心流的宗旨就是像爺爺說的這樣:保持身體的沉靜穩重呀。也難怪爺爺曾清楚地表明了不打算讓你繼承道場。」陸雄:「真會講廢話,唯有戰勝才是一切,空有那麼多不切實際的道理有何用!」「是不是無意義的空話,經過剛才的決鬥,你應該也感覺到了才對!」「從以前開始,我跟你的比試一次也不曾佔下風的呀!你現在竟然只有微微的喘氣而已,氣還保持得沉穩,你究竟哪來的體力!」「就是因為哥哥你每一次攻擊、每一種動作都用了比我更多的力量呀!以前還不成熟的我,招架不住擅長以大動作連續猛攻的你,自然你會明顯地佔上風。但是,總是過分用力的你,肯定疲勞得比我快。長時間打下來,我不認為自己還會輸。你還不明白嗎,從以前開始,你就是如此沒變過,更何況你還多次施展了能力。這就是你會比我先累倒的原因啊!」陸雄:「我才不會輸給你的啊!」伴隨著這聲嘶吼,陸雄再一次對睜著眼龍介施展了能力,「唔!?」龍介一瞬間看到了無數個陸雄,千軍萬馬地朝向他攻擊了過來,而且這次還伴隨著真正能感受到的被打擊感,來自四面八方。但是龍介沒有被嚇倒,明白著這是假象的他,雖然身體像是真的被擊中了一般開始晃動,但他又閉上了眼、保持著專心去感受真正的對手的狀態。陸雄見到龍介的身體晃動,知道龍介中了他的能力,咬定了被擾亂的龍介無法判斷真正的他的攻擊會來自何方、何時,本人便不猶豫地衝上去伸出了拳頭。但,這一次仍被龍介挪動上半身並擺頭就躲開了,並且龍介同時使出了手刀,再一次正面打中了陸雄的頸部。龍介這精準的一擊,配上陸雄衝過來時自身的體重和加速度,陸雄被打到倒地後,直接捂住了脖子,表情痛苦地在地上掙扎,脖子痛到他已經無法說話了。顯然,陸雄是輸了這場決鬥。隨著陸雄體力不支,龍介感覺到幻術已經解除了。

  『啪!啪!啪!啪!啪!』渡鴉給龍介鼓了鼓掌,站了起來,走向龍介,說:「了不起!一個人類能戰勝能力者,我對你也有興趣了。你叫朝比奈龍介是吧,真想將你也給招攬到我這邊,為我做事。」龍介:「那是不可能的。」「我知道你會這麼說。反正,我可以讓你變為殭屍或能力者,再用意念強制命令你,手段多的是。不過現在嘛,輸家必須接受懲罰!」渡鴉打了個響指,同時發動了意念,讓在場所有的殭屍都往倒地的陸雄那撲了過去,並且開始撕咬他。龍介對渡鴉說:「喂,你...!」陸雄無法正常說話,但多次『嗯...嗚...嗯』地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龍介知道自己一個人類無力阻止大量殭屍的襲擊,看著受到攻擊的陸雄,再轉頭看向渡鴉,吼著說:「快讓牠們停下啊!」渡鴉:「對於敗者不必留情,因為放了他們一條生路的話,他們會改天再反過來咬你,這不就是他的信條嗎?我早就知道了喔,朝比奈陸雄像剛才那樣急於在我面前求表現,是為了取得我的信任,實際上他也有著自己的如意算盤,已經不止一次嘗試用他那張擅辯的嘴私底下拉攏我麾下的能力者,想自立一派吧,這可不是我能容忍的,我早就想懲處他了。所以我特意將你抓來,設計了這場決鬥作為圈套,讓他無路可逃,順便測試測試你。」龍介:「啊?但就算是這樣,你也沒必要對自己的手下這麼做呀!」渡鴉:「他說的沒錯,你很天真。當前這個世道還保持著聖母心態,是無法活下去的。他比你們更早理解到了這一點,這是你還沒贏過他的部分呢。雖然他的幻術能力很好用,能幫助我隱蔽這個研究基地,讓靠近這個地點的人產生幻覺後不得不自行離開。不過,叛徒就是叛徒!」眼看渡鴉不為所動,龍介顧不了那麼多了,不想看到親哥哥被咬死的他跑向陸雄,努力地一個個推開殭屍,還將有的殭屍拉起來用力揍,「住手啊你們這些混蛋!」但是部分被弄開的殭屍,注意力轉移到了靠近的龍介身上,轉往龍介撲過去了。龍介招架不住這麼多殭屍的推擠,站不穩倒地後被幾隻殭屍咬了。「嗚啊啊啊--!」渡鴉:「這還真是感人的兄弟之情啊。」渡鴉冷冷地說著。龍介感到自己伴隨著身體的疼痛,意識也逐漸朦朧了。『啊啊...哥哥......。我自己也要成為...牠們的一份子了嗎...。這就是...我那天讓祐樹殺這些其實還活著的人的...報應嗎......』掙扎著的龍介,心裡如此想著。陸雄則繼續遭到大量殭屍的攻擊,已經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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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樓 HayamiZen a1986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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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 對抗會讀心的對手的方法

  這天下午,筑紫乘著由良拓也的車,回到渡鴉的研究基地。畫面一路由村外帶到研究基地的建築這邊,原來這裡是琉球村附近的一個村莊裡其中一棟廢棄的辦公大樓,透過一樓透明落地窗看到的是,裡面什麼都沒有,換句話說從外觀是看不出還有人在裡面活動的。由良拓也帶著筑紫美見回到基地內後,對渡鴉說:「唷,大佐,把小公主給你送回來了,我去第五所目標執行任務啦。」便開車往計劃中的第五所目標特殊教育學校。筑紫眼見由良離開,就開始質問渡鴉了。「神谷。你為什麼害龍介哥哥變成殭屍?」渡鴉:「這是他自己的選擇所造成的的後果,我本來也並沒有計劃要讓他變成殭屍的唷。我只安排了他跟自己兄弟來場感動的再會罷了。怎麼,妳生氣啦?」筑紫美見心裡其實還是在意著會照顧自己和媽媽的朝比奈家的人,"看"到龍介哥哥成了沒理智的殭屍,有點生氣,只是剛才由良在,她不想在渡鴉以外的人面前表現出來。「你知道我是為了媽媽他們才跟著你的呀!」「我知道,妳還在意著家人們,對吧。所以我刻意讓我能掌控的殭屍和我麾下的能力者,不對瀬底島進行襲擊。」「現在,馬上,讓龍介哥哥恢復原狀!」「很遺憾,即便是我們,也並沒有這種病毒的解藥哦。對我而言,沒有必要進行會妨害自己計劃的研究嘛。」「那,你讓他成為吸血鬼嘛!」「這個沒問題。」於是,渡鴉帶著筑紫來到了關押失去理智、變成殭屍的龍介的地方,將他放了出來,並用意念控制他,將他交給了手下的老博士研究員。博士對這隻自行走過去倒躺在實驗床上的殭屍,施打了藥劑,並給他鞍上了腦波迴響裝置。美見看著龍介,不一會,他就從一個膚色蒼白、沒有血氣不像活人的殭屍,慢慢恢復了血色,不過再次睜開眼睛時,已經是血紅眼。

  同一天下午,高橋翔平一行人在帶著荻原蒼荻原菫姐弟離開梓的家園後,前往了川上今日子的家。一路上,這對姐弟用著他們的能力,消除了車子和所有人的聲音、身影,即使從旁駛過,殭屍也無法察覺到他們的存在,他們順利避開了所有的殭屍。清水梓帶著哭紅了的眼,說:「吶,高橋同學,你說,為什麼爸媽他們非死不可呢?」翔平:「你父母他們為保護同村裡的居民,與能力者奮鬥過了,他們活得很有價值的。別難過了。」梓繼續抽泣:「嗚...」。今日子也拍了拍梓的背。駕駛的坂東有馬按照今日子的指引,開往她的家。不過,在路途中一行人注意到了,越是靠近今日子所住區域時,街上沿途的殭屍有越多都是倒下的,且一個個身上的刀傷都清晰可辨,有不少是手腳被砍斷無法順利行動的,甚至有頭被砍下的,能看見其他們身體的橫切面。岩崎柾:「那些是...」菫:「好可怕...!」蒼也不敢直視,低下頭來抱著姐姐菫。翔平:「這場面還真夠血腥的啊...。」有馬:「有很多殭屍看上去都像是被砍傷了,難不成這裡住著武士?」今日子:「而且還是個高手。」有馬:「依妳的看法,要能做到這樣,必須是個高手嗎?」今日子:「嗯,你們看到了吧,那些斷肢的殭屍,牠們身上的切面很平整。這種乾淨利落的手法,不是一般初學者能夠做到的。」『是說,在這個沖繩本島上,我所知道有能力做到這樣的人就只有一個,難不成是......』今日子心想。多虧了此人,一行人在靠近目的地的最後一段旅途幾乎是順利無阻,抵達了今日子的家。
  一行人緩慢地進屋的同時,菫見梓還在繼續低落、難過這,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緩和梓的情緒,在這個時候對梓說了:「梓姐,我想吸血了...」蒼也說了:「我也是,我開始頭暈了...」梓只好暫時收起難過的情緒,說:「現在沒有這種機會,你們先忍一下,好嗎?」翔平問:「不能找個殭屍吸血嗎?」菫搖頭說:「我們不想碰那些骯髒的陌生人。」
  今日子的家的位置介於鎮子與郊外之間,屋子很大,是傳統的和式建築風格,庭院還有漂亮的花叢。「你們也一起進來吧。」今日子對一行人說。打開了自家大門後,今日子首先看到的是,玄關除了自己父親的鞋子之外,還多了雙似乎曾經見過但又想不起來是誰的鞋。站在最前面的今日子還在尋思中,柾問:「川上學姐,怎麼了嗎?」「呃,不,沒什麼,進來吧。」不過今日子看著自家內外都還算正常,沒有什麼被翻攪破壞的跡象,就直接喊了:「爸爸,你在嗎?」過沒幾秒,聽到了的今日子父親說:「是妳嗎,今日子?小聲點。」不一會,一個穿著袴、留著小鬍渣、短髮的中年帥氣男子走了出來。「今日子!還有這麼多客人呀!」翔平帶頭說:「打擾了。」今日子:「爸爸,看到你沒事太好了!」「妳也是啊,今日子。這幾天你在學校還好嗎?」「多虧了有這幾位夥伴,我們都沒事。」今日子父親看向她後方的一行人,說:「你們好,我是今日子的父親川上龍也。這幾天小女給你們添麻煩了。」有馬:「沒的事,我們才是受她照顧了。」今日子:「爸爸,現在也不早了,待會天色暗了我們再出去行動也危險,今天可以讓他們一起在這渡過一晚嗎?」川上龍也:「當然沒問題。」今日子:「這幾天你是怎麼渡過危險的呀?啊,是說,家裡有客人嗎?」龍也:「說到這個啊,昨天家裡就來了一位帶著真刀的女孩,說是跟妳同個學校的,是來找妳的,她叫千歲。」「什麼,你說的是真的嗎?那她有對你怎樣嗎?」「不,正好相反,這兩天因為有她在,靠近這一區的殭屍都被她清理掉了,我們才得以平安。一開始見到她拿真刀揮砍還真的是有些嚇人,不過知道她是在幫我們,我就同意讓她進家裡了。她現在在和室,妳要不直接見見她吧?」「好的,我知道了。」於是,一行人一起前往今日子家的和室。柾在一行人移動中時先問了:「學姐,這位千歲是妳的熟人嗎?」還沒到和室,今日子停下腳步了,回答說:「豈止是認識。佐佐木千歲,她就是我們學校劍道部的上一任部長呀!」有馬也對其他人說:「我知道她,畢竟學生會是需要掌握各個社團的狀況的。她有著高超的劍技,厲害到不像是個學生的等級。不過,她也是嚴格而出了名的,甚至成了臭名,現在的劍道部之所以沒有其他成員、只剩川上,就是她造成的。」今日子:「沒錯,她真的是很有能力的一個人,我從她身上學到了很多,但是,只有我一個人挺過了她的要求和各種高強度訓練,其他部員都因為受不了而一個個離開劍道部了。一年前,我跟其他部員一樣討厭她這個部分,但當我站上全國的比賽舞台進行正式比賽後,我才明白那些嚴苛的訓練意義何在。所以雖然很可惜,但我認為劍道部變成現在這樣也是無可奈何的。她畢業後,我就成了唯一能繼承部長職位的人了。」翔平:「那這樣一個厲害的前輩,特地來妳家找你,會是為了什麼事呢?」今日子:「這我就沒有什麼頭緒了。不過,總感覺不會是什麼能令人安心的事情。」一行人繼續移步和室。

  這間和室很寬敞,並且是很典型的日式風貌,木色和純白色相間的推門、木色的天花板中間有盞方形的燈,一塊塊的榻榻米地板邊框帶著黑色,牆上還有著一張寫了字的掛軸。今日子推開紙門,見到一名紅髮少女用著很標準的打坐姿勢,背部直挺挺地立著,一把長刀靠在她的跨間與一側肩膀。聽到開門聲,她整個人散發出了嚴肅的氣場。今日子:「佐佐木前輩,真的是妳嗎!?」佐佐木千歲緩緩地倚著刀站了起來,閉眼轉身面向一行人,然後才張開了眼,露出了她血紅的雙眼。一行人心想:『她是吸血鬼?』千歲開口說話了:「今日子,數月不見,妳有沒有成長呢?」今日子:「前輩,妳一直在這裡等我嗎?」千歲:「是啊,等候妳多時了。我知道妳在殭屍病毒爆發後,一定會回到家,我就來到這裡等妳了。以妳的實力,靠著妳的木刀,要擊潰殭屍回到這裡肯定是沒問題的。」「等我?」「我有很多重要的訊息要告訴妳。不過在我說之前,我需要試試,現在的妳有多少覺悟了!」「誒?」「妳希望日本回到從前那樣的和平嗎?」今日子回答:「那是肯定的。」千歲:「在軍隊被那個男人牽制了的情況下,人們必須自救,尤其是我們有能力的人,更應該肩負起這個責任。既然你期望著,那就不要讓它僅止於是個願望,努力實現它吧。」「妳是指...追尋並且打倒那個男人嗎?可是我只是一介學生,肩負得起如此重責大任嗎?」「是妳的話,沒問題的。現在我們的世界是已經一團亂了,要不了多久那個男人即將前往日本本島,將病毒進一步擴散了。如果妳想活下去,並且希望救日本的話,那麼,展現妳的決心給我看吧!現在,在這裡,舉起妳的刀吧!」翔平插了個話:「妳怎麼會知道那個男人的行動?」千歲:「打倒我,我就告訴你們我知道的一切!」今日子顯得有些猶豫:「但是,我們沒必要主動扛下這種責任,不是嗎?」千歲:「即使今天妳選擇了作為不起眼的一般人,想走大眾都走的尋常路、跟他們一起過著逃難生活,那也絕非是條安全的路。與其被動受襲,不如主動出擊。如果繼續抱持著事不關己的態度,妳絕對會後悔的。」今日子想了下:『佐佐木前輩說的是有道理的,至今為止我所做過的修行,在在都告訴我,逃避困難是最下策,人生唯有克服迎面而來的各種困難,才能夠成就自己更上一層樓。』今日子回答:「我明白了。(回頭向站在自己兩旁和後面的一行人說)我想,自從和能力者有接觸時起,我們就已經不再能夠置身事外了吧。(轉頭面向千歲)那麼,請多指教了,前輩!」「很好!」今日子走到了千歲對面,舉起了木刀,千歲則從地上撿起了剛才跟川上伯父借來的一把木刀,將自己的長刀先擺到旁邊靠著牆。

  兩個人互相擺起了劍道的架勢,雙手一前一後都握着木刀,腳也一前一後地站穩。開始後,互相慢慢走近,木刀最前端互相觸碰到時,兩人仍保持沉穩,緩緩盯着對方走步,持續了數秒。千歲:「妳隨時都可以攻過來唷。」今日子雖在剛才的移動中都持續觀察著千歲,但沒有找到任何可以切入的破綻,不過被這麼一說之後,她決定打破沉默。然而,正當今日子退了一小步並將木刀抬起、準備要大動作由上往下出擊時,在抬起刀的那一剎那,千歲就往前走一步並將刀抵在了她脖子前方。今日子汗顏,心想:『這...這種出擊速度...!?』在旁觀看的一行人都相當驚訝地張著嘴。千歲:「再來一次!」今日子:「是!」兩人重整架勢。這一次,今日子在兩人的刀尖相互接觸後,嘗試快速地用力敲了一下千歲的木刀,打算使她不能穩穩握著、再在她回復架勢的瞬間攻進去,但在自己的木刀極為靠近千歲之際,被她橫抬木刀擋了下來。並且今日子的刀因其出力而還粘在千歲的刀上時,千歲進一步順著今日子的刀尖讓自己的木刀往前滑動、揮了回去,擊中了今日子的身體。今日子:『...!』千歲:「再來!」今日子:「是的前輩!」兩人再次重整架勢。但,來來回回了幾次,始終發生類似的結果。今日子呈現失意的模樣跪坐在地上、身體前屈、兩手握著木刀、刀身直直地拄在地上。
  千歲半舉著木刀、將刀尖對著跌坐在地上的今日子的臉前面,對她說道:「妳知道自己現在的問題在哪嗎?」今日子抬起頭,說:「...請前輩賜教。」千歲:「妳太過於依賴對手的動靜了。回顧一下吧。還記得妳贏過的那幾場正式比賽嗎?妳都是對對手的攻勢見招拆招,反擊取勝。但是憑這樣子,是贏不了能力者的!」今日子:「我...那我缺少什麼?」千歲:「“自我”呀。妳的資質很好,從我這裡學習到了很多,但是妳的攻擊裡沒有自己的靈魂。妳用我教的招式對付我,不可能不被我看穿的!」今日子:「原來是這樣的嗎...一直以來在跟前輩的戰鬥中我一次都沒有贏過,是因為我沒有屬於自己的東西嗎。」在旁的柾則問了一句:「不過,學姐妳剛才的反應速度已經超出人類的極限了吧?」千歲這才對衆人說道:「不錯。現在成為了吸血鬼能力者的我,能力是“讀心”!雖然所謂的讀心並不是一般人所想象的,能將讀取到的對方的腦內思考自動轉化成一字一句來理解的方便能力,不過也八九不離十了,能夠得知對方的心意。我能運用讀心做到預先得知對手的攻擊動向,並提前對之做出應對。」有馬:「啊?那這不是更不可能贏過妳了嗎。」千歲:「不,我的能力應用在戰鬥中有個前提,那就是我得知道對手的攻擊模式,如果遇上我不熟悉的對手或攻擊流派,就不一定有用了,因為即便我了解了對手想攻過來的方向,但招式和具體變化我並不清楚。而我現在,就是要今日子妳做到勝過這樣的我!」「我、我能做到的嗎?」「妳忘了我們做過的特訓嗎?妳很優秀,能夠做到在閉上眼時靠著提高專注力去傾聽對手的動向,這是大部分劍道部員都無法確實做到的,而妳做到了。妳再仔細回想,雖然妳確實在比試中不曾戰勝過我,但是妳打到過我!想想妳擊中我的那幾次吧,妳都是沒有按照妳學來的攻擊套路出招的。那才是真正屬於妳自己的東西!」今日子:『......!』經過如此提點,今日子想起來了。她開始回想了自己在那些當下時的心境。今日子:「我明白前輩的意思了。請務必再讓我嘗試一次!」於是兩人再次舉起木刀,互相對峙。

  經過幾輪對戰後,今日子開始找出了一點自己的模式,總算擦到了千歲一次。「呼...」「很好,今日子,記住這個感覺!雖然我留手了,不過妳總算碰到我了。那麼從現在開始,我會認真和妳比試對打,不想被我痛擊的話,認真起來吧!」「誒?」千歲見今日子體力還算充足,就攻過去了。千歲由上往下一個大刀揮下,動作大的關係被今日子閃避了,但是千歲將木刀一個轉向、追擊上今日子躲避的方向,擊中了今日子。「咿誒...!?」握著木刀的手其大臂被木刀打中的今日子,往旁退了兩步,另一手按著被打的臂膀。千歲:「這就是將讀心能力放進戰鬥之中的進攻應用。」「前輩,這樣的話,我贏不了妳的!」「認為贏不了,那是因為妳被自己的想象給限制住了!如果當妳面對的對手實際上比自己弱只是妳並不如此認知而已,妳將會連弱小的對手都無法戰勝!這是要不得的想法。」千歲又展開攻擊了。連續被木刀打了三四次沒能很好地閃躲開,今日子的模樣已經有一點狼狽了。『她說的有道理,可是...我該怎麼面對對我了若指掌的對手呢?』今日子還在焦急地想著的同時,千歲終於停下腳步了,並放下了架勢,說道:「我大致聽到妳的心聲了唷。靜下心來好好想想答案吧,我只給妳三十秒的時間!」『靜下來?...有了!』今日子很快就想到了,她先是收起架勢雙腳站直,改以單手握木刀,另一手摸著胸前、做了個深呼吸。「學姐,謝謝妳給的提示!」然後閉上眼睛。千歲:「有頭緒啦?不愧是妳。」隨後,在今日子再擺好架勢後,千歲就展開了和剛才一樣的追打模式連擊。不過,現在卻打不中了,所有的攻擊都被進入專注傾聽對手動向狀態的今日子給防了下來。「做得不錯。」千歲如此說道,不過並沒有停止連擊。在她快速的窮追猛打之下,今日子始終無法進攻,被迫趨於被動。千歲:「只會防守的話,是誰也打不贏的喔!」千歲邊說,邊加快了攻擊,今日子逐漸招架不住,開始被木刀擊中了幾下。「呃...!」今日子慌亂地往後退了,千歲這才停下攻擊,不過千歲已經開始喘氣。千歲:「妳又陷入苦惱了嗎?」說著,收起架勢,千歲豎起了食指指著今日子,開始告訴她:「我的時間有限,我就直接告訴妳戰勝讀心的方法吧。其實不論是任何武道都有一種,在戰鬥之中妳還沒有達到過的境界,叫做“無心”!」今日子:「無心?」千歲:「達人們在相互的對戰中,為了不要讓自己的攻擊被預先判讀,有的人會將自己的心思封閉起來、不依靠思考決定下一步,只靠戰鬥直覺。這就是無心的狀態。」「可是我的戰鬥直覺完全不如前輩妳呀!」「並不需要有比我好的戰鬥直覺,我只要妳學會“無心”。妳知道嗎,既然妳已經能做到靜心,那麼距離無心就並不遙遠!」「原來是這樣的嗎。」「嘗試在靜心之後,開始冥想吧。然後,暫時忘記一直以來劍道的那些繁文縟節,將身體交給自己的心。」「我知道了,讓我試試吧。」

  於是,今日子雖然保持著舉刀架勢,不過她再次深呼吸、閉上眼,將心靜下,然後開始冥想。對於平常就有在冥想的今日子而言,這並不難做到。不出幾十秒,周圍的人都能感覺到她的氣場開始變得柔和而穩定,柾和千歲更是能看出她“靜心”的狀態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整個人的安定感好比睡著了一般。千歲見時機成熟了,便單手舉起木刀,用非劍道架勢不正式地走向今日子,試著在一個打不到她的距離往她的頭直直揮過去,刀就這麼徑直地擺在了她的臉前。今日子沉穩如一,沒有任何動作反應。千歲嘴角露出微笑,再往前走了半步,然後使了一記刺擊,今日子一個擺頭就閃避開了,這次她還在避開後朝著千歲的手出刀了,不過因為動作明顯的關係被千歲擋下了。千歲:『了不起!我居然讀不到她的心了!無法知道接下來她會怎麼攻、往哪躲。』就這樣,兩人開始妳攻我防地展開了幾輪木刀對打。木刀和木刀的連續碰撞、摩擦的聲音早被房外的今日子父親給聽到了。『她們倆果然是劍道社的朋友嗎,而且就這麼開始對打了?還真有精神。』龍也心想。經過了幾分鐘,誰也沒有有效地打擊到誰,時間這麼一拉長,今日子的精神已經逐漸耗損下降了,開始慢慢破功被打中,不過令人意外的是,這時身為吸血鬼的千歲已經比身為人類的今日子還要更喘,也被今日子的打中了幾次。最終,兩人在一次雙雙使出重擊、木刀互撞形成角力局面後,千歲才喘著說:「行了!妳做得非常好,放下木刀吧。」兩人才鬆手。今日子:「感謝妳的指教,前輩!」不過,千歲在後退後,已經顯露出她稍微無法站穩了,用木刀抵著地上才沒有跌倒。

  今日子看著千歲不自然的疲勞、身體很難過的模樣,說:「前輩,妳還好嗎?」千歲:「我個人的狀況先放一邊,妳聽我說吧...」千歲開始傳達了一些訊息。「我們覺醒了能力的人,伴隨著覺醒或多或少都會開啟一點比一般人還要高的意念能力,對於人的意念就會比較敏感,能感受到比如攻擊意圖、殺意、或者明顯的對他人的好意或惡意等等。尤其是渡鴉那傢伙能夠看到意念,這就代表他在這方面特別敏銳,他的能力雖非讀心,但攻擊意念明顯時,他是能夠察覺到這種俗稱的"殺氣"、並且躲過對手的攻擊的。也就是說,你們在對付能力者時,是不能帶著明顯的意念的。這就是為什麼我今天要讓妳學會無心。只有無心狀態才能對敏感的能力者做到出其不意的攻擊!」有馬:「妳怎麼知道得這麼細呢?莫非妳有和其他能力者交流過嗎?」「豈止是交流而已。我見證了除了渡鴉之外世界上第一批能力者的誕生呀,並且我們還一起行動了一陣子。」今日子:「誒?」柾:「妳說的是真的嗎!?」翔平:「前輩,能告訴我們妳究竟經歷了什麼嗎?」千歲這才開始說出這段時間以來自己發生的事。
  「事情...要從大約一個半月前開始說起。那個血紅眼的男人,是認識我們佐佐木家的。當時他正在徵召能力好的人在他的麾下行動,好處是能得到高報酬,而在我叔父的引薦下,我就跟著他了。一開始,他是帶著包含我在內的一整批人,一起到了南美,要求所有人參加某種通靈儀式。那是一種在薩滿的心靈引導下,給參加者使用特定的植物葉所熬煮出的液體後,能讓人提高意識、開啓靈性的儀式。他要求我們,完成後再給自己注射一種我們不了解的針劑。當時我確實感覺到了自己的大腦好像開啓了什麼以前沒有體會過的明晰感、看任何事物都有了從前不曾有過的想法,這就是意識提高了的感覺嗎?我這麼想著。但是在使用了針劑後,突然一陣眼花,我的大腦又起了變化,我仿佛看到了幻覺一般,意識開始不受控制。在意識的暴走結束後,再次睜開眼睛的我,突然感到好似周圍所有生物的思緒變化我都能聽清似的,大量的聲音灌入我的腦門,我痛苦地捂住了耳朵,感覺大腦就要被聲音給超載了。不過我同時也聽到了,不只是我,同伴們都各自覺醒了某種特殊的能力,雖然所有人都因此變得嗜血了。而在那之後,我天真地覺得自己有了心思讀取能力後,在劍道上就又更上一層了,還因此很得意,繼續和同伴們一起為他賣命。但是,在按照那男人的意思行動後不出多久,我們開始注意到他的目的並不單純。在我們的追問之下,那男人才對所有人打開天窗說亮話,我們這才知道了他真正的目的,就相當於對國家發動戰爭呀!雖然我和其中幾個能力者都公開反對他了,但我們終究沒有能力阻止那男人。現在回想起來,他給我們使用的針劑內容物就是現在正在擴散著的殭屍病毒吧。而我們大概就是除了渡鴉和美杜莎之外,第一批成為能力者的人們了,因為徵集到我們這群人之前,就只有他們二人組在行動。」翔平:「原來,這就是自然成為能力者的方法嗎...」有馬:「他身邊那個女人叫美杜莎嗎。」今日子:「那,在那之後呢?你們幾個人怎麼了?妳是如何離開他的?」千歲:「包括我在內,死的死傷的傷呀。」柾:「我從剛才起就覺得妳是不是受傷了,果然是這樣的嗎?」千歲:「我的傷是外表看不出來的。我們這些知道計劃還想從他身邊離開的人,他肯定不會想留活口的。畢竟,那是要顛覆國家、顛覆世界的計劃呀,對他來講提早知道還想離開,消息會有走漏的風險呀。當然,我們這些反對他的能力者們並沒有立即輕舉妄動,因為他旁邊那個女人的能力實在太危險、我們沒有防禦的手段,所以我們幾個人刻意選了她不在的一天,向渡鴉挑明了我們的想法、決心離開他,我們認為渡鴉一個人再怎麼說也不會和我們一群人開打吧?但事實證明我們太天真了,而且這份天真直接要了我們的命。『真是遺憾。既然你們不願意再為人類奮鬥,那麼你們的人生價值也就到此為止了。』渡鴉說完這句話後,就和我們出手打了起來。我雖然事先察覺到了他的想法、叫夥伴們小心,可是他突然使出了我們從來沒有見過的能力,發出了一種無形的震蕩波,一下子就有幾個夥伴直接倒地不起。原來他預先藏有一手,就連我也沒有察覺到!我們意識到打不贏他也已經太晚了,只能拼命逃,逃的過程中還有些夥伴被一個用電的能力者、以及另一個發射毛髮針的傢伙以遠程攻擊擊中而一一倒下,最終就只有我一人因為預讀了這些顯而易見的攻擊方式而成功躲避,才逃了出來。過程細節我就不展開來說了,總之,若不是有同伴們的犧牲,我根本也不可能活著逃出來。不過很遺憾,在剛開始那會兒逃離之際,我也從背後中了渡鴉的攻擊,我的身體器官已經受損了,無法完全正常運作,這表示我也無法活很久了。」今日子:「啊?那妳為什麼還這麼勉強自己,來這裡和我戰鬥,妳這是在縮短自己的壽命呀!」千歲:「在我的生命結束之前,我要把我知道的一切交給妳,然後,妳就有機會能夠打倒她了!」有馬:「可是,即便掌握了無心,也無法應對你提到的那傢伙的無形波呀。」千歲:「所以,是時候讓我們的訓練進入最終階段了!」翔平:「有了無心還不夠的嗎?」千歲:「今日子,擺好架勢!」今日子:「前輩,妳別再勉強自己了呀!」千歲沒有理會她,將木刀丟往一旁,拾起了自己的長刀,那是一把真正鋒利的武士刀。  今日子:「!?」柾:「前輩妳要使用真刀嗎?」有馬:「很危險的呀!一個不小心真的會出人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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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樓 HayamiZen a1986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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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 ~ 與戰鬥兵器的決鬥

  在川上今日子的家,千歲對今日子的訓練迎來了最終階段。佐佐木千歲:「今日子,妳現在還需要的東西是"覺悟"。我會用和剛才一樣的速度來對付妳的,做好準備吧!」說完,沒有給今日子猶豫的機會,千歲已經拿著鋒利的刀跑向她、並揮了刀。「唔哇!」千歲揮出了橫砍,今日子蹲下躲過了,不過她睜大了眼睛盯著刀,神情緊張,注意力完全被那把刀給帶著走了。即便躲到了房間邊緣,千歲也沒有收手,今日子雖然躲開了但脆弱的和室牆壁被砍壞了。翔平:「哇啊!我們最好離她們遠一點!」千歲繼續揮刀,今日子也繼續逃竄躲避。「前輩,真刀的危險性不是鬧著玩的呀,妳會殺了我的!」「怎麼會呢!妳剛才不是都躲過了我的木刀攻擊嗎!現在這樣四處逃竄,可不像平時的妳唷!妳跟我比試過多次的,再加上剛才的溫習,應該很熟悉我的行動模式才對!我並沒有改變進攻模式,妳不該會被我砍中!」今日子因為害怕被砍中,這種死亡的危險所造成的緊張緊逼著她的身心,她無法做到順利躲開,在千歲的連續揮刀下,被刀尖邊緣砍中了幾次皮肉。「嗚...!」千歲:「不要被恐懼給支配了!將它想象成普通的木刀,妳能躲開的!」今日子:『......!』今日子在躲躲跳跳的同時觀察到了,確實如她所說,她的攻擊模式沒有變、速度也保持著跟剛才訓練時一致。砰砰地嚮著的地板、以及和室的紙門和室內的桌子被破壞的聲音引起了川上龍也的注意,他走進了和室。龍也看見的是,皮肉小量地流著血的今日子正在躲著氣喘吁吁的千歲的真刀,以及變得殘破的和室。龍也:「誒?妳們在做什麼呀?還不住手!」今日子:「爸爸,你先別過來打擾我們!」龍也:「誒?」今日子:「我可以的!
」今日子開始舉起木刀擺了架勢,將注意力放到千歲整個人的動作上。『冷靜下來。木刀和真刀都是一樣的,我能躲開!靜下心...!』千歲:「妳終於理解了嗎!」千歲見今日子已經將對那把長刀的執著轉移至觀察自己的整體動作上,剛才還有留手幾分的千歲就放心地拿著長刀對今日子動真格地揮砍了。今日子做了幾次反擊動作,這造成了自己的木刀被砍成幾截了,旁人看了都十分緊張,不過今日子並沒有因此而亂了陣腳。連揮幾刀下來,千歲已經無法像剛才那樣刀刃前緣擦到今日子,完全都被躲過了。並且,今日子看準了機會,在千歲其中一次揮動刀之後手部較靠近自己握著木刀的手的瞬間,她快速地用壞了的木刀打向長刀的劍柄和握著劍柄的千歲的雙手。雖然沒能讓千歲鬆手、沒能打下她緊握著的武器,不過打壞了千歲的架勢、製造出了短時間的破綻,今日子再次揮動長度已大幅縮短的木刀,往千歲的頸部橫揮過去,最終在真的打中千歲的脖子的臨門一腳之前收力停手了。千歲這才微笑地放下了刀、收起了劍道的攻擊架勢,說:「我知道妳能做到的。這就是我想讓妳理解的,恐懼是使人無法正常發揮實力的大敵。」在千歲終於將繃緊著嚴肅的臉和撐著的身體給放鬆後,她就開始站不穩,跪倒下了。今日子:「前輩!」今日子上前攙扶著千歲。千歲:「妳果然很有實力,我當初並沒有看錯人。妳只是需要一個引導者罷了。這樣就行了,這樣就行了...」

  千歲說完,緩緩將今日子推開,轉身準備離開。今日子:「咦?前輩妳要離開了嗎?」千歲:「我來這找妳,為的就是完成這項義務。接下來就靠妳自己的努力了。我該走了,持續使用能力的我,肯定被那個女人注意到了,她們會來追殺我的。」今日子:「誒?」千歲:「那傢伙能靠感知能力察覺到能力者的。雖然不知道原理,能力者在使用能力時會散發出一種一般人所沒有的能量,而那個女人能夠靠感知這種能量鎖定到能力者。這段時間以來我沒有使用能力,就是為了躲避她。今天我使用了很多次,她一定會找到我的。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我必須離開了,她一定會派刺客來追我的。」今日子:「前輩妳已經受傷了呀,萬一真的被她找上了,妳打算怎麼辦?」「跟她同歸於盡。這是我在最後所能做到的事了。」「別做傻事啊,前輩。我們有一群人、而且還帶著武器,讓我們保護妳吧。」「笨蛋!你們太小看她了。就算是一群能力者同時上,都不一定能傷到她的。她有能透過那雙眼睛,截斷別人五感感受到的東西,並且能輸送錯誤的感覺給人、讓人完全分不清現實。那已經遠遠超出了催眠術或幻術之類的範疇了,不是靜心這種程度就能應付得了的。我在被渡鴉的震蕩波攻擊後,器官開始崩壞,我的命已經快要走到盡頭了。至少在最後,讓我拉她一起走。」「前輩...」「你們最大的敵人是渡鴉,不是那女人。這是屬於我的戰鬥,你們不要攪和進來白白送命,我不准你們跟來。」鑒於在場最厲害的千歲說了這句重話,一行人也無以辯駁。千歲:「今日子,不要忘記今天妳所學的。如果說"無心"是能有效進攻能力者的技巧,相對地"靜心"就是用來防禦與閃躲的最佳技巧。雖說無心並非不能用於閃躲、靜心也並非不能用於進攻,但二者能發揮的領域各有不同。接下來,靠著妳所學到的、開闢出一條屬於妳自己的道路吧!」於是,一行人就看著搖搖晃晃的千歲自行離開了這個家。龍也:「她剛才講了很多難懂的話,到底是在說些什麼呀?」翔平:「啊,這個說來話長,雖然難以讓人置信,不過恐怕都是真的。簡而言之就是,她說的那個叫渡鴉的男人就是引起這一切殭屍化、能力者化事件的元兇。」今日子:「爸爸,我可能無法繼續在您身邊盡孝了。」龍也:「嗯?」今日子心情嚴肅地說道:「我無法放著朋友去送死而袖手旁觀,也無法眼睜睜看著沖繩毀在那個男人的手上。」今日子邊說邊轉向龍也,並對他行了一個九十度鞠躬禮,同時說道:「我要去幫千歲前輩,然後去追那個男人。」龍也:「......我知道了。雖然還不是非常清楚細節,也大致明白了,妳打算去做危險的事,對吧?不過看妳這個樣子,我理解妳的決心,不會阻止妳的。我知道妳是這樣的性格,因為妳就是我教出來的呀!」今日子:「對不起了,爸爸。」龍也:「不過妳聽好,我對你唯一的要求是妳要量力而為,如果妳真的遇上了巨大的危險,千萬不要勉強!我不希望妳出什麼三長兩短。」今日子:「我知道的,爸爸。」龍也:「在妳走之前,拿上這個吧。」川上龍也說著,走向和室中掛軸的位置,並從掛軸後方拿出了一把真刀,交給今日子。今日子:「這是...!」龍也:「這是我私藏的武士刀。帶上這個,用它來對付殭屍以及其他危險的敵人吧!」今日子:「謝謝爸爸。」今日子再一次站著向龍也行禮後,便追著佐佐木千歲去了。翔平看其他人並沒有打算袖手旁觀的樣子,就帶頭說了:「伯父您放心,我們並沒有打算讓今日子前輩一個人遭遇危險的。大夥,我們走吧,用我們的武器幫助她們。」一行人也追了上去。

  今日子對一行人說了:「你們沒有必要跟來的呀。這是我和佐佐木前輩之間的事情。」柾:「這已經不是學姐妳一個人的事了。我也從佐佐木前輩剛才的教導中學到了不少。我想幫她。」有馬:「我們有武器,再怎麼說也不能放妳一個人犯險。」『同時也是個見識一下對方勢力頭領之一的好機會吧。』翔平:「即便像佐佐木前輩所說,攜帶武器正面對決那個叫美杜莎女人是行不通的,我們可以躲起來找機會偷襲呀。」菫:「我們需要幫忙嗎?躲藏的話我們的能力能派上用場的!」翔平:「不,按照前輩所說的,即便妳們倆把我們所有人給隱藏起來了,使用能力的話就會被那女人給感知到的,反而會讓你們姐弟有危險的,等會妳們還是先躲起來吧。」
  時間是晚上,天色已經整個暗了。佐佐木千歲一個人來到了這個區域中的一個空曠的小型空地,一個類似公園的地方,有一些擺在現地沒有收走的大型鋼管和簡陋的兒童遊玩設施。千歲一個人找地方開始以禪坐姿勢坐了下來,雙眼閉著休息、等待。這裡只有街燈照亮著周圍環境。一行人則是跟著她來到了附近不遠處,找了個地方躲著。當然,具有讀取心思能力的千歲早就發現了他們。『哎...這些笨蛋。不過這在預料之內,剛才就聽見他們的心聲了。就算我去趕她們走,她們也不會聽進去的吧。這樣一來,為了他們的安全著想,我就更不能輸了!』

  過不到十幾分鐘,果然就見到一個高度達到3米、外表奇異、有著和人類相似的四肢、表皮像人的皮膚但又不太一樣的東西,肩上坐著那個女人,來到了這裡,並徑直地走向了佐佐木千歲。千歲:「美杜莎...!」在旁的一行人心想:『那的穿著華麗洋裝、臉上還帶著面具的女人就是美杜莎嗎。"載"著她過來的那個東西是...?』美杜莎對千歲說了:「真虧妳還敢繼續使用能力呢。」千歲仍閉著眼:「呵呵,我們都互相知道對方能力的底細,只有這樣才能引妳出來呀。」「很聰明嘛,面對我一直不睜眼。不過我早就知道妳有辦法對抗我的能力,所以我為了最愛修煉的妳準備了個前所未有的挑戰作為大禮喔。」千歲心想:『扛著她來的那個是什麼?不像人類,我無法讀取到心思,感覺更像是無機物......很高大...』美杜莎:「堀江,展現你的能力吧。」「是的,美杜莎大人。」這個人形物從腹部發出了聲音,接著將美杜莎給放了下來,走到佐佐木千歲前面。千歲站了起來,睜開眼一睹這東西的真容。這是一個只有外形雖然看著像人,卻不具有生物特徵,頭上有著像外星人一般的全白大眼、卻沒有口鼻,整個身體的外表像是某種人造的特製外皮、在外表之下則不明,有著長長的雙手手臂、手掌只有四個手指,和相對短小的雙腳,移動動作稍顯僵硬、像是個機械人。千歲對著這個機械人形問了:「你是堀江一路!?」機械人形:「妳還記得我嘛,真是榮幸。」千歲:「看來你已經能夠將自己的靈魂定著在其他東西上了呢。我猜這是個戰鬥用的人形兵器,對吧。」堀江:「不愧是妳,一下就看出來了。不過很可惜,對渡鴉大人來說妳是不能放過的叛徒,即便是前同事,我也只能奉命殺妳了。這人形兵器的頭部有著防範意念被讀取的設計,並不像人類,妳的讀心能力肯定無法奏效吧。」千歲:「誰知道呢?就算是如此,我也不是個普通的劍士唷,別太小看我了。」「呵呵,這樣才有意思,一向被當作不具備戰鬥能力的我,如今可是很期待能使用這副特製的身體和妳來場戰鬥呢。」在旁躲著的今日子則是心想:『不行,這個戰鬥人形恐怕是無法被前輩讀心的吧,而且那長長的手臂攻擊範圍不亞於手持長刀的前輩,這對前輩不利,我必須幫忙。』今日子就從一行人中先衝了出去,翔平:『今日子學姐...!』今日子現身在美杜莎和堀江的面前。經過了幾場與能力者和殭屍的戰鬥,並且才剛經過了真刀攻擊的洗禮,這種敵人已經不會讓川上今日子感到害怕了。千歲:「今日子,妳...」今日子:「前輩,妳的狀況不好,我不會讓妳一個人面對危險的。」千歲:「不是說了妳別攪和進來的嗎。」今日子:「妳在我眼前出事我會很難過的。而且我們希望妳能繼續用妳的能力幫助我們人類呀。」於是今日子也舉起了刀擺起架勢。美杜莎:「躲起來的小貓咪自己現身了呢。怎麼,其他幾隻貓選擇繼續袖手旁觀嗎?」翔平小聲地說:「原來我們早就被她發現了嗎...」有馬:「看來在那女人面前躲藏是沒用的。」梓:「高橋,那你不直接對他們開槍嗎?」翔平:「不,我們並不知道槍能否傷到那種大型人偶,而且在它不是生物的這個前提下,即便能打穿它恐怕也是沒意義的,反而會曝露了我們的武裝,她們會直接殺過來的,我們幾個人就完蛋了!」有馬:「不錯,現在她沒有要來找我們的意思,而且她沒看到我們持有什麼武器,我們還是找機會偷襲吧。」今日子對美杜莎說:「妳為什麼特意追千歲前輩這個能力者?如今你們的計劃早就曝露了。」美杜莎:「沒有錯,自衛隊和警察都被我們拖住了的情況下,即便計劃被政府知道也無所謂了,而且再沒多久我們就要離開日本政府的視線了。」翔平心想:『什麼意思?她們這麼快就已經要離開眾人視線轉往幕後進行活動了嗎?還是要離開日本了?』美杜莎繼續說:「不過佐佐木千歲靠她的能力知道我們太多秘密了,所以不能留她,我必須讓她死。」千歲:「呵,把妳吸引來了也好,就在這裡將妳們一併解決掉吧。」美杜莎:「喔呀?堀江,我們被小看了呢。」堀江:「你們來幾個人都一樣。這個由組織提供的特殊戰鬥人偶,可不是普通的刀就能對付得了的。既然一般人也想參與進來,那妳也做好覺悟吧!」於是操作著這副戰鬥兵器身體的堀江,率先上前對二人出手了,美杜莎則是在旁邊看著好戲。

  這個人形兵器的移動速度不慢,馬上就衝到了兩人正前方,揮動著手臂從上方往斜下方對著她們攻擊,不過長時間經過劍道訓練的千歲和今日子反應速度也快,這一擊被兩人分別往兩旁跳開躲掉了。人形兵器立刻轉動了上半身,出乎人意料地轉動了360度、並在大幅度旋轉的同時張開雙手手臂揮動著,沒有掉以輕心的兩人都發現了並蹲下躲開了這上半身的攻擊。同時,千歲和今日子同時出手砍向了它的腳。不過,武士刀揮下去後,兩人驚訝地發現刀子竟然在它的表皮上軟綿綿地回彈了,無法成功砍進去。人形兵器開始轉身後,兩人下意識地往後跳躲避它,不過它用腳部後方噴推進射的方式快速滑行追擊了上來。人形兵器同時出動了左腳和右手的攻擊,這已經不是人類能做到的同時使用兩肢攻擊的動作。千歲兩手用刀頂住了它來自膝部的踢擊,整個人往後彈飛了兩公尺;今日子也用刀頂著來自上方的手臂攻擊,不過人形兵器的力氣太大,今日子即便用兩手頂也頂不住,被壓倒在地了。眼看今日子就要被追擊,千歲馬上衝上前使出刺擊幫她擋下了人形兵器的下一擊小腿踢擊。用刀持續頂著它的千歲,開始往後滑動,已經恢復平衡的今日子則嘗試從旁邊橫砍它的膝部關節,不過一樣是砍不進去的情形,兩人都發現攻擊仍然無效。不過,為了防範接下來的攻擊,二人的注意力很快就轉往了人形兵器的上身,它從上方揮動兩臂往她們的方向錘下來,兩人再次迅速躲開了。今日子:『這個人形兵器...動作很僵硬。速度其實並沒有比稍早碰上的那個拳擊手快,我跟前輩應該能應付得來的!』
  堀江:「你們反應很快嘛,不剛才也只是小試身手唷!」接著堀江讓戰鬥人形兵器從背後再伸出了另外兩隻手臂。「咦?」兩人有些驚訝。接下來,雖然堀江操著人形兵器同時面對二個對手,但四隻手臂的它明顯有著餘裕,在它怒濤般的連擊下,千歲和今日子都開始有點招架不住了。千歲和今日子早在剛才的交手中就察覺到了,面對這種非人的敵人、而且完全感受不到其感情波動和事前察覺其動作意圖的對手,無心狀態顯然是不會管用的,便沒有嘗試用這種方法與之交手,使用了也只會徒增自己被擊中的危險性而已。終於,今日子在一次用兩手頂住其中一隻手臂攻擊時,被它鑽了空隙用另一隻手從旁邊打過來,今日子的左臂被它擊中,普通人的身體承受不了這種重擊,手臂的骨頭被打斷了,還有一部分碎裂了,今日子發出了痛苦的呻吟叫聲:「唔嗯...!」;而千歲雖然因為是吸血鬼、大腦反應較身為普通人的今日子略快一些,但在打飛了今日子後人形兵器的手空了出來,千歲終究頂不住來自四臂的同時攻擊,身軀也被它的拳頭擊中了,從口中發出了「唔噗!」的細微叫聲後,像今日子那樣飛了兩三公尺。堀江透過人形發出了略顯得意的笑聲:「呵哼哼。」眼看這人形兵器再走向今日子,此時在一旁的梓終於忍不住了,讓蒼和菫對今日子和千歲發動了能力,頓時二人的身影和聲響從眾人眼中消失。堀江:「喔喔?」不過美杜莎則是繼續袖手旁觀地對堀江說:「在場原來還有其他的能力者嗎。我感覺到了,有兩個能力者,看來能力是能改變光的波長和聲音的頻率吧。呵呵,那麼現在你要怎麼應對這情形呢,堀江?」堀江:「不過是個小把戲。用這副不會感到累的軀體在現場到處破壞,難道還需要擔心找不到她們?」於是,堀江開始在昏暗的現場四處移動、揮舞著四臂,粗暴地大肆破壞。今日子雖然左手臂嚴重受傷已經不能使用了,不過整個人相對地還比較能動。當下她往梓和蒼、菫的位置一看,就理解是得到了他們的協助,便趕緊把千歲拉到一旁較安全的地方。今日子喘著氣說:「前輩,妳還好嗎?前輩!」千歲咳了兩聲,拖著身子說:「比起我,妳自己又如何呢?關心下妳自己吧。」今日子:「我還能戰鬥的!只是...難道我們就對它無可奈何了嗎?就連關節處都不是它的弱點。」千歲:「我想我們還有勝機。妳注意到了吧,當我們砍這東西的外皮的時候,會陷下去而無法真正傷到裡面。但我認為,那只是我們砍得太淺了。今日子,我們可以嘗試同時攻擊同一處!首先就是將它那煩人的手臂給砍下來!」今日子:「我明白了,前輩。」雖然兩人都已受傷,但還沒有絕望。堀江漫無目的的破壞持續了兩分鐘,還是沒找著兩人,只好難堪地停手了。堀江:「這兩個娃兒挺能躲的嘛。」兩人在小事休息了一會、身體習慣了當前的傷況後,手牽著手走出來面對了它。翔平和梓看到她們胸有成竹的模樣,便讓蒼和菫停止了施加在她們身上的效果。
  堀江看著兩人,說:「還以為妳們害怕逃走了呢。怎麼,準備好受死了嗎?」兩人不發一語,等待堀江發動攻擊。堀江不想被美杜莎瞧不起,急於求表現,果真主動讓人形兵器衝向兩人中間,做出攻勢。兩人只是持續並排地站著、左手牽著右手,緊緊盯著人形兵器。直到攻擊到了面前的最後一瞬間,兩人才分別散開,今日子跳往它的右側背後、千歲做出滑壘動作移動到了它正背後,並對於背對著自己的它出刀,同時砍向了它後來伸出的右臂。兩人的這一擊都砍在了關節上同一處,而且誰的刀也沒有阻礙到誰、精準地對幾乎同一個點施力,加深了這砍下去的力道,這回它這身外皮的彈性也不足以抵禦這一刀了,第二右臂應聲斷裂。柾:「奏效了!」堀江:「哦?」千歲:「有效,今日子我們繼續!」堀江:「妳們運氣好而已,少得意忘形了!」堀江沒有停下,打算繼續對她們使出剛才讓她們無法招架的怒濤般的快速連續打擊。不過,二人都是在劍道中習慣於對手快速攻擊、並能敏捷地做出反應的老手,加上少了一隻手臂後人形兵器的攻勢確實稍慢了,已經能應付得來。千歲連續用刀擋開了它兩隻手臂的打擊,今日子對於另一隻手的攻擊也能靠持刀的單手將之架開。在一次它的第二左臂大動作由左上往右下揮後,千歲蹲下避開、今日子跳起來躲過了,兩人再次同時砍向它還沒收招的第二左臂的關節的同一個點上,這隻後來伸出的左臂也斷裂、掉落至地面了。一刀砍完,兩人都再後退與它保持一定的距離。堀江:「好吧,我承認自己是小看妳們了。不過別想著我會就這樣敗給妳們倆。」接著,堀江讓人形兵器舉起了本來的兩手臂並將手掌打開,從四指前端中伸出了長而尖銳的指節,同時讓全身長出了刺棘。雖然少了四臂的攻速,但顯然它的危險性並沒有下降。堀江:「害怕吧!這可是比剛才的拳頭還要更危險的東西唷。」千歲:「這傢伙的攻擊距離變長了,小心把控好距離,別被它抓到了!」今日子:「我知道的,前輩。」堀江並一改剛才的打擊風格,改用利爪攻擊往她們揮去。兩人暫時沒有進攻,專心觀察、面對攻擊模式改變了的它,小心翼翼地閃躲。由於兩人的轉攻為守,堀江在幾次出手後,仍然沒有再命中兩人,堀江只好再次改變了戰法,讓人形兵器踡縮起來、長長的雙臂抱握住自身形成了球形,使出了滾動攻擊,試圖以刺棘和自身的體重來攻向她們。面對迎面撲來的球體戰鬥人形,跳躍力較一般人好的千歲,抓著今日子跳到了被剛才暴亂的它打壞的殘骸所堆疊而成的一個地勢稍微較高的地方。不過,戰鬥人形繼續滾動撲了過來,將這個些殘骸也給撞散了,兩人在臨門一腳之際再次分別往兩旁跳走躲開。

  翔平看著她們持續地戰鬥著,忍不住說了:「這樣下去不行,她們已經累了,而且還受傷了,即使還有體力,再持續下去很危險的,要是被它銳利的身體擊中了可不是開玩笑的。坂東學長,我們能再依靠你嗎?」坂東有馬:「我猜,你想讓荻原姐弟對我施加能力,靠我對他射擊電擊槍對吧?畢竟這傢伙無法看破這對姐弟的能力。」翔平:「雖然有些抱歉,但現在只能先靠學長你了,我手上的槍我想保留著用來牽制美杜莎。」有馬:「我理解的喔。不過我們並不知道電擊對它那種身體是否有效,可不是嗎?」翔平:「要是真的不行,我會掩護你的,學長。」有馬:「那行吧。(轉向菫和蒼)我的性命就先交給你們了,我並不像她倆那樣這麼能躲,你們倆可要保護好我啊。」

  "隱形"了的有馬緩慢而小心地走近纏鬥中的三人。千歲聽到了有馬的心聲,大致能猜到他在打的算盤,便對今日子說了:「今日子,別想著反擊,我們先拖住他,扛下他的攻擊。」今日子:「了解!」戰鬥人形排山倒海滾來,這次千歲和今日子站著躲在了一些被破壞的設施殘骸堆的後方,千歲對今日子說:「我們利用這個,看準時機!」戰鬥人形將殘骸撞開後,雖然仍撲向兩人,但它的速度和推力有所減弱了,千歲:「就是現在!」於是兩人伸出了武士刀,頂住了踡縮著的它的空隙處。雖然兩人被它的速度和重量弄得重心不穩了,不過成功讓它停了下來。在刀卡著它的同時,有馬找到了機會一步步走向戰鬥兵器,從後方靠近。堀江此時不得不讓戰鬥兵器鬆開踡縮著的身體,恢復成人形站立姿態,以解開卡著它的兩把刀。堀江:『這東西真是沒用,是因為表皮的特性嗎,連個卡住的刀都無法輾斷,嘖嘖。』千歲看有馬已經足夠靠近了,便說:「今日子,我們上前!」人形兵器走向她們、展開了兩臂做出攻擊的預備動作,但兩人卻也快速衝向了它。堀江:「送死嗎妳們!」在人形兵器停下腳步、舉高雙手準備對兩人揮爪時,兩人已經衝進了它的懷中,由於距離靠得太近,堀江在揮下兩臂時已經算不準攻擊距離,對於極近的二人無法揮出威力有效的一爪,只有邊邊的力道擦到了她們。兩人站在一起,靠兩把刀頂住它雙手臂的上端,推開了爪擊。千歲在這時候喊:「就是現在!」堀江:「嗯?」有馬知道這句話就是發給自己的暗號,便顧不得荻原姐弟的能力對於移動中物體的效果會有所減弱,趕緊跑到距離人形兵器最近的地方。堀江:『這兩個傢伙在盤算著什麼?』堀江讓人形兵器頭往後轉動了一半,但微微瞄到有馬身影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有馬的電擊槍已經對著它發射出去了,不偏不倚地打在了人形兵器的頭部,一瞬間的電流通過,讓人形兵器的整個軀體僵住了。兩人注意到了它手部已經停止出力、變得癱軟了。千歲:「我們上,今日子!」今日子也在一瞬間意會過來了。頃刻之間,兩人跳向了人形兵器的頭部,並同時砍向了它頭部的同一處。人形兵器的頭也被砍斷了。這次,它整個高大的軀體倒下,已經不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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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樓 HayamiZen a1986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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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話繼續透露更多關於敵方和"能力"的資訊~ 也埋了幾個暫時還不會有答案的大伏筆

~ 十六 ~ 各自的所處的心境

  今日子總算鬆了口氣:「我們做到了!想不到真的能擊倒這個莫名的東西。」千歲也在露出了微微的笑容後,呈半蹲姿開始休息了。今日子將刀收起,靠近並攙扶著她。有馬則還在警戒著,做出準備隨時再射擊的姿勢。千歲面向今日子說了:「別自負,今日子。我們之所以能刀刀切中要害,那是因為我靠能力預先知道了妳會砍往哪裡,我再配合妳往同一處出刀。」今日子:「原來如此,還是前輩妳高明。」有馬:「雖然不想打斷你們討論,不過它真的不會再動了嗎?」美杜莎從旁插話了:「放心吧,我感知到了喔,堀江的靈魂在這人偶倒下的同時就已經脫離逃走了喔。沒必要再警戒它了。」察覺到美杜莎靠近了的千歲對今日子說:「我們還沒完呢。還有美杜莎...!」美杜莎邊走近,邊說著:「很了不起唷。雖說那只是個試做型的軀體,不過沒想到能被妳們打敗呢。」千歲閉上眼後對今日子喊:「別看著她!」有馬則是看到她靠近後就趕快跑回了翔平等人躲著的地方。美杜莎:「妳已經快不行了嘛。但很遺憾,這裡還有我喔。我必須確保沒有後患留下。」美杜莎知道自己能力對現在閉上眼的她們不會奏效,便掏出了自己的武器:拳刃,裝備在了兩隻手上,這種拳刃的形狀是除了前端呈短匕狀外、利刃處還向後延伸到了兩手臂處,是一種能攻能守的類型。這是美杜莎首次在他人面前武裝自己,一兩個月前與眾多能力者一起行動時都沒有展現過這個姿態。千歲逞強地說:「雖然我們受傷了,也累了,但妳最好不要就此小看我們。難道認為自己的體術比得上才被我們砍倒的這個戰鬥兵器嗎?」美杜莎:「都傷成這樣了還在說大話。而且妳認為,究竟是誰在小看誰呢?」還沒等兩人擺好架勢,美杜莎就迅速地移動到了她們面前,揮舞著拳刃。
  千歲知道這下來不及了,迅速一推將今日子推開,獨自招架美杜莎的攻擊,但是根本沒準備好、並且疲憊的她,完全不是美杜莎的對手,面對她凌厲的攻勢,千歲馬上就被擊中、見血了。「嗚啊...!」今日子趕緊插手進來:「前輩!」在保持著不正面看著美杜莎的狀態下攻擊她。但今日子一個人也不是美杜莎的對手,更何況她只剩下單手能用。千歲被被砍傷、今日子的體力也要支撐不下去了。在一次美杜莎將今日子彈開、與她拉開了一點距離後,千歲卻突然主動站到她正前方,睜開了眼睛,雖然拖著殘破不堪的身體,但她惡狠狠地盯著她。美杜莎:「自暴自棄了嗎?」面對睜眼看著自己的千歲,美杜莎便毫不客氣地發動了能力,從眼睛發出了像是閃光一樣的氣勢。不過就在這時候,由於美杜莎總算站著停留在了原地沒有亂動,仔細架槍瞄準了很久的翔平才終於找到了機會,對美杜莎開了一槍。原來千歲早就聽到了翔平準備開槍偷襲的心音,因此製造了這次讓美杜莎在原地站好不移動的機會給翔平。剛才三人開打前,翔平因為試圖從美杜莎口中聽到情報,而讓她靠近與千歲對話,錯失了最佳的開槍機會,現在這一槍可以說是將錯失的機會補了回來,從背後打中了美杜莎的左肩,讓她負傷了。美杜莎:『!?』並且在這一瞬間,千歲利用了美杜莎驚訝的時機,同時使出最後的力氣朝著她的臉使出了刺擊,雖然還是被敏捷的她避開了要害,不過擊中並打壞了她的面具,也傷到了她的臉。美杜莎馬上往能同時面對著三人的方向向後跳走了數公尺遠,並對高橋翔平留了個心眼。美杜莎露出了臉龐,除了口部仍被特殊面罩遮著之外,看得出她有著一張白人的臉,搭上她本就有的金髮,顯然這不是一個日本人的外貌。美杜莎:「原來你們這群小朋友居然握有這種武器啊。看來剛才留著你們、放任你們是個錯誤的決定。」翔平嘗試繼續開槍,但在他即將開槍前美杜莎觀察到了他的槍管所指方向,她轉了個身就躲開了彈道,沒被打中。翔平:「!?她...躲開了?不是偶然吧?」翔平嘗試再開了幾槍,『咻!咻!』地幾發消了音的子彈飛過去,但仍被她準確地閃開了。翔平:「不是錯覺,她真的能躲子彈!」柾:「你能對她連射嗎,步槍應該有連射功能的,連續射擊的話她也閃不過的!」翔平:「不行,距離太遠只會打空浪費子彈而已,子彈剩不多了不能再浪費,我們必須留一點後路好讓自己還能在沖繩內往安全的地方移動。」有馬:「不要說了,你們別再看著她了!你們忘了佐佐木說的嗎,她能透過眼睛對別人發動能力!她正看著我們這邊呀!」美杜莎已經準備好了要對這群躲著的對手們發動能力。但在這千鈞一髮之時,她注意到了有某種小東西射向了她的腳邊。美杜莎:『!?這是...繃帶?』還在遲疑的同時,她腳邊的繃帶已經開始像個小黑洞般吸收了周圍的能量。察覺到危險的美杜莎趕緊又再後跳,到了一個已經無法對躲著的一行人順利發動能力的距離了。美杜莎轉頭看著這東西射出的方向,但什麼也沒看到。『還有其他幫手?我甚至無法感知到他的存在。是能力者嗎?』美杜莎再轉頭看了下千歲和今日子,心想:『佐佐木千歲告訴了這群小朋友我的能力的底細了吧。算了,佐佐木千歲也快死了,諒她在短時間內也無法轉達所有我方的資訊給這群對渡鴉威脅性不大的小朋友們。堀江會敗是意料之外,而且這裡還有連我也無法察覺到的敵人,我可沒打算在這裡讓自己也遭遇不測,還是暫時先撤退吧。』於是,美杜莎她邊盯著翔平的槍和不明物射入的方向,一邊緩緩地離開了現場。
  翔平:「她自己離開了?」有馬:「她的樣子有點奇怪,似乎發生了什麼。」由於天早已暗下,一行人並沒有看清楚這個使美杜莎放棄繼續攻擊他們的關鍵。梓:「趕快關心下她們吧!」千歲在美杜莎離開後,放開了緊繃著很久的精神與硬撐著的身體,終於不支倒下了。「前輩!」隨著今日子喊著,所有人都靠了過來圍在倒下的佐佐木千歲身旁。

  倒在地上的千歲,臉已經出現了死相,顯然本就內傷的她,再加上分別遭到了人形兵器和美杜莎的攻擊,她的身體已經要不行了。千歲懊悔地說:「可惡,我失敗了,沒能拿下她。她藏了一手,比我們所知道的要更加難纏。我因為知道她會反向利用我的能力傳送錯誤的心裡資訊給我,所以一直不敢輕易對她使用讀心,想不到就造成了今天這樣的局面。」今日子上前來蹲著,將千歲的上半身扶了起來,並讓她靠在自己身上,說:「別在意這些了,前輩。妳...還在流血啊,我們馬上送妳去醫院!」不過面對圍上來的一群人,千歲沒有在意他們對自己的關心,反倒是急著對今日子說:「不。現在比起那個,更重要的是,你們聽我說...。美杜莎她一直想除掉逃出來的我,不想給其他人知道的秘密,就是她並非是渡鴉麾下的人馬,她只是暫時跟渡鴉合作罷了,她是屬於裏組織的人,只是裏組織沒有浮上台面罷了。這個世界事實上可不像人們以往過著的日子那般和平,台面下在活動中的勢力比你們所認知的更加洶湧。」今日子:「別說了,前輩,保留點體力吧!」千歲:「來不及了,我已經不行了,我很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妳們應該也看得出來的,不用試圖安撫我了。你們仔細聽好了,讓世界恢復原狀,並非沒有希望的,我已經不行了,接下來就要靠你們的努力了。」說完這句後,千歲將額頭對準今日子的額頭,碰了過去。兩人額頭互相貼著的瞬間,今日子就感覺到了有什麼東西流入了腦中。今日子:『!?』「剛才的是...」千歲:「我的能力,就交給妳了...」今日子:「咦?」千歲:「我已經藉由我的能力,理解到了"能力"的奧秘之處。所謂的能力,是透過超出一般人的強大意識而能夠領會的東西,我剛才透過接觸,直接以意識傳達我的能力的使用方式給妳的意識了。現在的妳應該已經領會到了讀心能力的原理了。這樣一來,妳就能繼承我的能力了吧。」今日子:「前輩,妳為什麼...?」「渡鴉只要收集到夠多的能量、開發出能自主持續運轉的大型腦波散播迴響裝置,他就會開始攻向日本本島了吧。人類並沒有太多的時間了。所以我決定,將我的一切交給妳。今日子,雖然妳還是普通人、松果體不夠活躍,應該還無法經由意識直接使出讀心能力,不過,我的這種讀取心思的能力,其實就是透過用心觀察對方的神情、動作、何處的肌肉開始緊繃、心跳聲的改變,以及出手前那一瞬間的動作前搖,的一種進階版罷了。即使是不是吸血鬼,本就有資質的妳,應該能透過鍛煉意識來開發出能力的。能力者與一般人,本就是一線之隔而已,渡鴉的藥劑只不過是強行越過那條線,讓人類有償地覺醒能力。」千歲繼續說:「今日子,我們還一起在學校時我就知道了,妳的性格本就無法對弱勢之人坐視不管,而且妳也有著相應的實力。我的能力雖然在能力者之中並不是特別強悍的,但是可以用來對付渡鴉!渡鴉的震蕩波攻擊是一種可怕的必殺之技,可以說和被刀砍中的結果是如出一轍的。有了我的能力,妳就能夠預先察覺他的攻擊意向,無礙地閃躲了。代替我...拯救日本,不,拯救這個世界免於災難吧!我的長太刀,也一併交給妳了。剛才那番激烈的戰鬥,妳的刀已經有所破損了吧,就用我的刀作為取代吧。」一行人看了下千歲的長刀,連一點破損都沒有,確實比今日子的刀要結實得多了。千歲:「據我爺爺所說我們家正是佐佐木小次郎的後裔,這把佐佐木家的傳家寶刀就是從那個時代流傳下來的精緻寶刀。一般的武器很難傷得了渡鴉,但這把刀可以!現在,我就將它交給妳了....帶著我的思念,打倒渡鴉吧!為了全人類!」今日子邊掉淚邊說:「我知道了,前輩。都這樣了妳還想著拯救、而不是想著自己。妳是個真正值得尊敬的劍士!我會繼承妳的意志的。」於是,千歲用露出了微微的笑容,用最後一絲力氣再說了:「讓那對姐弟吸我的血吧。這對姐弟需要血液,我很早就聽到心聲了。」梓:「誒?可是,這個...」千歲:「在我死前,讓我做好最後一件我能做到的事。」今日子:「就照前輩說的做吧。」荻原蒼與菫便從佐佐木千歲身上汲取了鮮血,暫時滿足了他們對於維持自身所需要的鮮血。今日子滴著眼淚,看著千歲一點一點地變得虛弱,幾乎要斷氣了。令人意外的是,在荻原姐弟汲取了足夠的血液後,坂東有馬突然搶走了高橋翔平的步槍。有馬:「給我吧,學弟。」翔平:「誒?」他對千歲扣下了扳機,讓子彈穿過了佐佐木千歲的頭,使她斷氣了。今日子:「你...!」柾:「學長,你這是在做什麼?」有馬:「妳們這樣看著她衰弱下去,只是增加她的痛苦而已!既然她的身體已經崩潰了,至少讓她沒有痛苦地走吧。」梓:「你這也有點過分了吧!」有馬:「我只是做了你們不忍心做的事。而且比起這個,我們趕快送川上去醫院吧,她的手骨折了,這可不是應急處置就能處理好的傷勢。」
  於是,一行人就就地幫佐佐木千歲做了個墓,做了個簡單的祭拜。今日子:「前輩,雖然妳曾經是他們的一份子,但想到妳對於人類的付出、還保護了我爸爸在內的居民,我只想說,謝謝妳。」柾:「佐佐木前輩,雖然我沒有直接求教於妳,不過我也從妳所說的技巧裡受益了不少。安息吧。」蒼和菫也說了:「謝謝佐佐木姐姐。」之後,有馬便載著所有人前往附近的醫院了。

  時間已是晚上9點,有馬載著一行人來到了沖繩市立綜合醫院。這所醫院較為大型,也被列為政府的重點保護區之一,因此也有著軍人守衛,不至於被殭屍攻陷。在入口處,守衛看到了傷患的今日子,開口問了:「你們是來就醫的嗎?她不是被殭屍攻擊的吧?」有馬:「不是的。」守衛軍人:「怎麼證明?醫院現在對於要收容的人是很小心的,萬一有被咬的人進來,會害了整個醫院的。」有馬:「呃。這個...」正當一行人煩惱時,幸運的是他們的後車正是國家研究所的樹載著藤原祐樹和一名隨扈的軍人,祐樹注意到了前方車上的動靜,也看到了車上的高橋翔平和清水梓的身影。祐樹:「樹姐,前面那好像是我的同學。能去幫幫他們嗎?」樹:「哦?我知道了。」於是樹下了車,走向守衛軍人,打斷他和坂東有馬等人的爭論,拿出證明身份的識別證並告訴守衛說:「我們是國家研究所的人,基於政府的命令正在執行任務中,只是半路受到暴徒的攻擊所以受傷了,需要入院。你們應該知道的,沖繩變得這樣混亂,有很多人已經不顧秩序、為了自己的生存而選擇攻擊同樣還是活人的人們,治安變差了,這種事很難避免的。麻煩讓我們兩車的人通過。」守衛軍人看了名片,以無線電向自己的長官稟報、確認了樹所說的任務確實存在後,就放這兩車的人進入醫院了。兩車的人在地上的停車場下車後,互相打了照面。祐樹:「翔平、清水同學,你們都沒事嗎!想不到能在這裡碰到你們。看到你們還活得好好的,太好了。」翔平:「我們也很高興能再看到你,祐樹。不過,我們其實也不是那麼好...經歷了很多事,若不是有在場的幾位同學和學長姐的幫助,我們活不到現在的。還有,清水她...家裡人不幸遇難了,受到能力者攻擊了。」祐樹看向沉著臉的梓,對她說了:「清水同學,妳們辛苦了。對不起,我應該留在學校幫你們的,這樣一來大家或許就不會有事了,或許你們也就不會經歷到後來這一連串事情。」梓知道祐樹是在安慰自己,擠出了一點點笑容,答道:「謝謝你,藤原同學。不過你沒有做錯事,追那個男人,讓沖繩恢復原狀,也是大家的夙願。我們從遇到的能力者們的口中知道了很多事,包括那個男人、還有他身旁那個女人的事情。倒是你,怎麼會一個人來這呢?怎麼沒看到龍介?由佳利現在還好嗎?」祐樹:「這個...我們這邊也不好受呀。出了很多事情,由佳利她...雖然被我們救回來了,但她已經是吸血鬼了。還有龍介,他也...成為殭屍了。」梓:「誒?由佳利和龍介也...?」祐樹:「很遺憾,是的。我們現在正是為了讓我父親他們能順利製作出對殭屍病毒的解藥,所以前來向醫院取得必要的一些藥劑材料,畢竟國家研究所不是專攻製藥研究的,缺乏藥材。」樹插嘴道:「祐樹,你說得太多了。國家研究所進行中的事項,是不能任意對外透露的。」祐樹:「樹姐,他們是我的好友。既然是聰明的翔平選擇的夥伴,我相信他們。」樹於是沉默了。翔平:「啊,比起在這邊說話,我們得趕快送受傷的川上學姐接受治療。還有岩崎同學也最好診治一下腹部。」於是兩夥人帶著不同的目的,進入了醫院大樓。當然,在走近醫院大門前,翔平一行人身上所有的武器都被要求暫放在有馬的車上了,不被允許帶著看著就危險的武器進入院內的。
  身為國家研究所研究員的樹,帶著政府的文件,很快地就與院方交涉完畢,順利取得了研製解藥必要的一些材料,便打道回研究所;翔平這邊,川上今日子因為複雜性骨折必須住院觀察、而岩崎柾經過診治處理確認了沒有大礙後,便搭著坂東有馬的車,一夥人回到川上今日子的家過夜。

  夜裡,翔平一行人各自想著各自的心事,尤其是關於這幾天以來的遭遇,更讓他們有著一番感觸。對高橋翔平而言,自己是這個生存逃脫計劃的發起人,他覺得自己有責任帶著大家活下去,於是自覺地扮演起了這個小團隊中像是領隊一樣的角色。對於清水梓而言,自己已經失去了安身立命之所,心情很是難過,不過身邊還有著熟識的蒼和菫姐弟,她覺得自己還作為他們的姐姐,必須負責照顧她們,因此還不能放棄希望。荻原菫和荻原蒼也和梓差不了多少,幾乎沒有親人了,只能跟著清水梓走一天算一天。對於岩崎柾而言,自己的人生並不順遂,並且他在沖繩的生活,一直都是一個人,本已過著孤獨、快要放棄了希望的生活,但在跟著這群人行動後,總算讓他回想起了組隊行動、夥伴的感覺,並且這幾天看了不少生死,也激起了他和大家一起生存下去的念頭。在醫院住院的川上今日子也同樣,她受到了佐佐木千歲的刺激,也認同了與其當一個被動的逃亡者,不如做一個主動出擊的終結者。至於,對於坂東有馬而言,自己一直以來在學校、在家庭都努力著,也做出了不錯的成績,但從來沒有受到任何人的認同過,不論是來自同學還是來自父親,再加上殭屍之亂在沖繩大爆發後,生存這件事成了所有人類的首要事項,自己在學校和家裡所做的一切奮鬥都頓時成了沒有意義的泡影一般,『我活得這麼辛苦究竟是為了什麼?』的想法油然而生,仿佛自己的人生不具有任何意義。有馬心想:『雖說當時是為了生存、不想被殭屍弄得不再是人,選擇了和現在這些夥伴們過著生存逃亡的生活。不過,這對我而言是最佳解嗎?』他的心從早上就已經開始有些遊移不定了。
  在這個受到川上龍也招待而睡著的客房裡,受傷需要休息的柾、多次使用能力的菫和蒼、一直動著腦的翔平,都很快就睡去了,只有有馬和梓的體力還算好一些,仍然醒著。時間還沒到午夜,坂東有馬突然感覺到了客房外、屋子圍牆的外頭,似乎有著什麼聲音騷動著。他有些在意,便輕輕地打開了後門,到圍牆邊觀察了下,不過也被梓注意到了。梓:『怎麼了?學長是要去廁所嗎?可是他是從側門...』不過燈光已經關閉,現場昏暗,梓沒能用眼看清。有馬這邊,他發現到了有一隻身上有多處刀傷、應該是這幾天內被千歲砍死的殭屍,靠在圍牆邊,用怪異但能聽清是在講話的聲音說著:「來我們這邊吧。來到我們這邊吧。」有馬有些驚訝,這個被砍得身體破爛、不可能還活著的殭屍,竟然在透過圍牆對屋子裡講話。有馬有點被這像是鬼怪般的情境嚇倒,不過這幾天經歷了這些危險、曾經都差點命喪能力者之手的他,這種事情已經不至於讓他驚慌地被嚇跑。他小聲地回應:「你...你是誰?」殭屍回答了:「我是堀江。」有馬:「你是...那個能力者!?」殭屍:「不錯。我經過多次轉換附身的對象,再次來到了這裡。美杜莎大人在和你們的對戰中感知到了,所有人當中,只有你給他的感覺特別不一樣,於是,她讓我來對你發出邀請。你,其實並不想繼續跟這群人一起行動,對吧?」有馬:「邀請?」殭屍:「不錯。我暫時沒有能夠戰鬥用的身體,不想驚動你的夥伴們,就以這副這樣來了。你,想不想來到我們這邊?」有馬想了下,說:「這,不是無償的對吧?」殭屍:「你很懂嘛。這個,拿去。」殭屍抬高了手,透過圍牆上方遞了一瓶東西和一副帶顏色的隱形眼鏡給有馬。有馬接過後,看了下瓶內,見到了黑色的液體,說:「這是,吸血鬼化的藥?還有遮色片?」殭屍:「不錯。美杜莎大人本就沒打算放過你們。如果想加入這邊,就證明給我們看吧。成為能力者,然後從內部破壞他們,毀了這群人!」有馬:「我理解你的意思了。」有馬沒有直接給堀江一個肯定的答案,帶著東西走回了屋內,不過他已經顯露出自己會選擇怎麼做了。堀江用著殭屍的身體,發出了很詭異的笑聲:「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然後,堀江脫離了這具身體,殭屍伴隨著最後的笑聲,驚悚地應聲倒下。
  梓聽到了有馬從外面走進來的聲音。梓:『他回來了?剛才去幹什麼了?』過了不久,梓就聽到把自己包覆在棉被裡的有馬發出了小聲的哀嚎,他似乎還踢了幾下被子。梓:『嗯?他是受傷了嗎?我要起來關心他嗎?不...他既然白天也一直都沒對我們提到自己身體有什麼微恙,他也沒有在戰鬥中受傷,那我也別多問了。』有馬很快就不再發出聲音,梓也開始累了,既然沒有再發生其他異樣,梓便安然睡去。

  這天半夜,在沖繩國家研究所內。鷹的團隊人馬都露出的相當疲憊的神情,不過也顯露出了一絲喜悅。經過鷹的團隊的徹夜研究龍介帶回的黑色藥劑,並以早先他們團隊由南美各個群島中帶回的植物樣本為基底,解藥的開發很快就有了成果。藤原裕一郎:「這樣就可以了!」浣熊:「我們總算是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出首個病毒解藥的成品了,前輩。」藤原裕一郎:「大家辛苦了。多虧有龍介帶回來的藥劑、渡鴉的前研究夥伴(倖存下來的那名女研究員花菱杏子)所提供的藥劑內容資料,還有我們帶回的植物樣本就包含了有DMT成份的植物,再加上祐樹剛帶回的製藥材料,大家的努力總算有個結果了。不過,由於我們當初在南美取得的植物樣本很有限,現在能製出的量,最多只夠讓數個人使用。」樹:「先讓我們被攻擊的兩名研究夥伴使用吧。」藤原裕一郎:「也讓由佳利、祐樹帶回來的那個少年、還有那名修女使用看看吧。我很期待這份試作品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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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樓 HayamiZen a1986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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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 ~ 今日子和柾的意外覺醒

  翌日早晨,高橋翔平一行人在岩崎柾的家外面等著。大夥在屋外都能聽到,岩崎父母在責罵柾的聲音。不一會兒,柾就一個人出來了。柾:「行了,和他們打過招呼了。至少他們現在過得還可以,我已經盡到為人兒的責任了吧,不用管他們了。他們會負責好自己的生活的。」顯然,柾的父母並不是通情達理的人。既然柾自己都這麼說了,一行人讓柾上車後就駛離了。柾的樣子是打定了不會再回家了吧。柾:「然後,這些是按照高橋同學要求拿來的東西。清水同學妳拿著吧。」柾手上還帶著從家裡拿出來的曬衣棍和一根鐵桿,並將較長的曬衣棍交給了梓,自己則拿好了鐵桿。翔平:「這些可以放在車上作為預備使用的,清水同學妳就收著作為必要時的防身武器吧。」梓:「喔...喔!」清水梓當然並沒有毆打別人的經驗,不過她想了想,的確,是該收起不敢對殭屍動手的那種理性的心了。梓:『一直以來我都是依靠別人動手而存活到今天的。高橋開了槍,川上學姐也動了刀(雖然是木刀)。如果我想繼續活下去,恐怕是勢必得捨棄掉不必要的溫和憐憫了,對吧...』

  一行人再次來到了今日子入住的醫院。由於沒有其他適合長期生活的地點,一夥人恐怕只能暫時在川上家入住,並負責取得食物等生活必須品,並且為在醫院的今日子送餐。市立綜合醫院的庫存伙食顯然在這幾天內已經消耗殆盡,固定給醫院送糧食的渠道也斷鏈了,住院者們的食物是必須要靠家屬等人想辦法處理的。一行人先是來探望了今日子。翔平:「川上學姐,看到妳狀況有好轉,我們也稍微放心了。」今日子:「我沒有大礙的,你們放心吧。對從以前起就做過各種辛苦修煉的我來說,這種程度的傷不算什麼。你們也是辛苦了,這幾天來受了不少折騰。」柾:「說來慚愧,同樣身為做過不少稱得上是修煉的我,面對那種敵人,沒能派上用場,無法加入戰局。」今日子:「別這麼說,岩崎,量力而為嘛。如果不是手握真刀武器,我也無法跟他對峙的。」有馬:「你們今後有什麼打算呢?」翔平:「學長你有打算再回去投靠你父親嗎?」有馬:「敬謝不敏。你們也不想沒事再受罪了吧。」梓:「我們難道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嗎?總覺得,這個沖繩已經沒有稱得上安全的地方了。」翔平:「安全的地方嗎...。對了,有受到政府軍力保護的機關呀,比如這裡,或者祐樹他父親所在的國家研究所。」梓:「但是昨天,研究所的那位大姐的態度,很明顯沒有要把我們當作自己人呀。而且他們應該在忙著開發解藥,不可能收留他人了吧。」翔平:「說的也是,雖然是得到了她的幫忙我們才能順利入院,但顯然我們一般平民不會被允許參與進去國家級的研究吧,想要投靠他們也是不太可能的。」今日子:「我已經決定要貫徹千歲學姐的意志了,這也是為了這個世界好。這是一條更危險的道路,你們還打算繼續跟我做一個團隊嗎?」柾:「我的答案是肯定的。我也認為,挑戰這種艱難的道路對於武者而言就是修煉,同時也是為了救回這個世界。」翔平:「對,我也不想只是做一個逃亡者,如果能主動終結這一切,我選擇跟川上前輩同一條路。我雖然只是個普通人,不過自認頭腦是還不錯的,我想我能幫你們出主意。」有馬:「我啊,只是不想成為醜陋的殭屍罷了。如果跟著你們能繼續活下去,那我就跟著你們。」梓:「我...我...對了!我會做料理的,而且我有著照顧弟妹(指菫和蒼)的經驗,我能負責好大家的生活起居的!」翔平:「好~那就這麼定了,組隊繼續!在這個個人很難生存下去的世道裡,我們還是繼續團隊行動吧。」雖然一夥人的家園已經變得很糟糕,不過他們並沒有放棄希望,甚至決定了要主動出擊、負責去解救沖繩的現狀。

  一名身穿粉白色護士服的護士開了這間房門,走進來說道:「噓!你們這群人講話也太大聲了,你們是不是忘了這個隔間裡還有其他住院的病友呀?在醫院這樣很沒規矩的。」翔平:「對不起,是我的錯。」護士:「接下來我要幫川上今日子換藥了,你們先出去吧。啊,還有你(對著柾說),記得也要換藥哦。」柾:「好的。」翔平:「那麼學姐,待會見了。」今日子:「嗯。」一行人離開隔間。護士幫今日子解開了左手的繃帶,幫她的皮肉傷換藥,然後準備了消炎藥丸放在一旁,對今日子說:「為了讓妳的手的骨折能更快好起來,記得要吃這個消炎止痛藥喔。」今日子:「好的,謝謝妳。」接著,今日子看著護士再稍微照料了下該隔間內其他住院病友的狀況,並且在每個病友身邊都留下了一個藥丸後,護士就離開了該隔間。不一會後,柾也經由該護士的手做了換藥、重上繃帶的動作,而且也拿到了同樣的藥丸。柾:「謝謝妳了。」柾接受她的照料時,一夥人也瞄到了她的名牌,這位護士似乎名叫伊呂波紫苑。護士:「以你的傷勢,你應該還很痛吧?建議你留在醫院休息,不要急著離開。記得要服用這個消炎止痛藥啊,能緩解疼痛、幫助你好起來的。」柾:「我會的,感謝您的提醒。」這枚藥丸,其實與雨宮蓮子當初被灌下的藥丸,外形是一樣的,不過一行人並不認得。接著該護士就離去了。
  坂東有馬在這時主動提議了:「大夥,我們是否該想辦法找尋食物和飲用水了?川上伯父只準備了今日子學姐的餐,他自己的生活也面臨著困難、不可能有足夠的食物庫存招待我們餐點,當然這間醫院也不可能。」柾:「我們一起去吧。」梓:「你不留在醫院休息嗎?」柾:「為了大夥安全,還是一起行動吧。」有馬:「那就再坐我的車出去吧,在車上岩崎也能休息的。只是已經開到快沒油了,我們得先去一趟加油站了。」待在醫院暫時也沒其他事情可做,除了今日子以外的一行人就這麼上了坂東有馬的車,駛離醫院,前往附近的加油站了。梓:『奇怪,我怎麼又開始打哆嗦了。難道又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了嗎...?』

  在車上,一行人聽著有馬的車播放的廣播。『美國總統於今日宣佈,由於日本政府無法解決出現在沖繩的重大異變,正式讓美軍從沖繩撤出。日方表示經過多次交涉,仍無法挽留住美國政府的決定。日本人民雖然也向美方表示出了強烈不滿,帶著抗議旗幟集結遊行了起來,但這對美國官方的決策者們其實並不具有實質上的影響效力。今後的日本,該如何保衛自己呢?』所有人聽到了這消息都很驚訝。翔平:「真的假的?」柾:「這個狀況,果然政府應付不來嗎。連美國都放棄日本了嗎。」翔平:「真糟糕,連美國政府都判斷即使這麼做影響重大、會受到國際上的各種嚴厲批評,也仍要毀約不再保護日本嗎。事態比我們想象中的嚴重啊。」有馬則在心裡想著:『這意味著軍力將嚴重不足,沒什麼軍人能夠再從殭屍手中保護住一般市民們了吧。看樣子果然跟著那方走,才更能活下去。現在川上不在,能打的只有岩崎一人,是時候出手了。』一路上,眾人本想著能如同往常一樣,繼續藉由菫和蒼的能力保護以不引來任何殭屍,然而這次出問題了。有馬在駕駛座上,轉頭面向坐在副駕駛座的蒼和菫,對他們使了個眼神。蒼和菫雖然注意到了自己在精神上似乎被有馬影響了,卻也不知其所以然。接著菫和蒼很快就發現到,本想繼續發動能力,但突然出現了不順利的狀況。『!?』菫和蒼都感覺到了異樣,兩人互看了下對方。菫:「怎麼會這樣,剛才還很順利的呀...」蒼:「姐姐妳也是嗎?」梓:「你們怎麼了?」菫:「能力突然...無法使用了!」翔平:「啊?」柾也開始緊張了:「不是吧,我們正駛在大馬路中央呀。」翔平:「想著可以依靠姐弟的能力,我們就沒有刻意避開容易被殭屍看見的大路呀。」有馬:「可是我不得不去加油站,油箱就要見底了!」翔平:「那只好麻煩學長你加快動作了,我盡可能地掩護大夥吧。」果不其然,在開到加油站時,已經有一些零星的殭屍跟了過來。加油站不意外地空無一人,為了躲避殭屍們的襲擊,這種空曠的地方自然不可能還有店員在維持其正常運作的,或許應該說,在病毒持續擴散了好幾天的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地方能夠照常運作下去了。翔平:「現在數量還很少,好在我們有事先準備好的武器。清水同學、岩崎同學,在坂東學長加油的期間,能麻煩你們頂住一下嗎!子彈剩餘不多,非緊要關頭,槍就先不使用了。」於是,只留了菫和蒼在車上,其他人被迫下車做掩護。
  柾用鐵桿絆倒靠近這邊的幾隻殭屍,梓也用曬衣長棍有樣學樣。可是這些殭屍只要還有體力、還能活動,就會不斷地爬起來,沒有意識地攻向人類,不論被絆倒了幾次,柾和梓只能重複對殭屍做著同樣的動作。不妙的是,由於不小的聲響,有越來越多殭屍不斷地在靠近加油站了。翔平:『這樣下去不妙,該怎麼辦...』車上的菫對蒼說:「阿蒼,你也回想不起來嗎?」蒼:「姐姐妳呢?我已經努力在回顧了,但就是想不起來改變光的波長的方法!」菫:「我也記不得操作聲音頻率的方法了。怎麼會這樣,到剛才為止明明都還好好的。」蒼:「是呀,直到坂東哥哥剛才盯著我們的眼睛之前...」菫:「難不成是...坂東哥哥對我們做了什麼嗎?」正當兩人在這麼想的同時,坂東有馬見時機成熟了,他在完成了汽車的加油動作後,面向了同在車外的翔平、柾、梓等人。有馬:「完成了!各位可以回來了。」就在一行人回頭面向自己,準備跑回車上的同時,有馬抓準了這個所有人都面向自己的機會,對所有人使了眼神。有馬:『各位,別怪我啊,我們各自都是為了自己的生存而戰罷了。』跑到一半的大夥,突然緩下了腳步,最終停下,站立在原地。三人與有馬的車還有一段距離。翔平:「...!?」梓:「岩崎同學,我們在這裡是在做些什麼呀?」柾:「誒?這個嘛...是說,為什麼我們兩人手上拿著武器?還有高橋同學,怎麼會有槍呀!?」翔平見到迷惑著的兩人,環顧了下四周,嘗試理解狀況,但一時間也沒反應過來。『有一些...臉色蒼白的人們正在靠過來?我手上拿著步槍...!?我好像...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三人當下都陷入了困惑中的狀態,顯然他們忘了殭屍是什麼、牠們帶有的危險性,以及自己為何站在這邊,停頓在了原地。而,車上的菫和蒼姐弟目睹了這一切。菫稍微理解了。不過,有馬在這時回到了車上,但不是走向駕駛座,他走向副駕駛座這邊,開了車門,對菫和蒼說:「你們都看到了,也多少理解了對吧。沒錯,我是能力者,覺醒了“記憶操作”的能力。昨晚,你們都入睡了之後,我就事先用手觸碰了你們所有人的額頭,大致找到了你們腦中的記憶區塊,並且對於特定記憶片段事先做了手腳,接下來就等今天對你們施加暗示,你們就會忘記我希望你們忘記的部分。」菫:「我們想不起來能力的使用方式,果然是坂東哥哥你...?」有馬:「知道的太遲了。為了能順利到那一方去,以利我今後活下去,我只能先拿你們開刀,做出點成果了。抱歉了荻原姐弟,謝謝你們這幾天來保護了我。不過有你們兩人在我就無法除掉他們幾人了,必須先從你們下手。」翔平等人的注意力被緩步靠近他們的殭屍們吸引去,且副駕駛座在並不面向翔平等三人的那一面,沒有看到車上這邊發生的事情。有馬掏出了警用電擊槍,對荻原姐弟射擊,將他們都給電暈了。雖然和雨宮同樣是吸血鬼,不過菫和蒼顯然比較弱,被電一擊就癱軟了,無法行動。已是吸血鬼的有馬,臂力有明顯提升,兩手分別扛著荻原菫和荻原蒼,在翔平等三人沒注意到時從他們的另一面、副駕駛座那將菫和蒼帶到了加油站內的便利店裡,並將他們綁起來、用膠布封住嘴後丟在現場。之後,有馬就躲在三人看不到的死角觀察著他們如何應對這個狀況。身為病毒帶原者的他,已經不需要擔心自己會被殭屍襲擊。

  翔平等人,雖然忘記了殭屍的事情、和自己現在的立場,不過在殭屍緩步走來圍住他們的這個現場,即便是他們也能感覺到狀況似乎不太妙。梓嘗試對面向他們的殭屍說話:「你們好!請問有什麼事嗎?」然而沒有得到任何回應。柾:「這些人不太對勁,就像是沒有理智了一樣。」翔平冷靜地總結了下眼下的狀況,並對梓和柾說:「兩位,我們手上都握著武器,被這些人圍住,但又不了解發生了什麼,我在想肯定是有什麼契機讓我們忘記了許多很重要的資訊,包括眼前這些人是怎麼回事、和我們現在處在什麼樣的一個情形下。不過本能告訴了我,現在的狀況很危險,既然我們手上有武器,那就用它們殺出重圍吧。」梓:「你是說,要我們毆打這些人嗎?」翔平:「讓牠們倒下,我們再逃走就行了,不需要逞兇。」柾:「逃到哪兒呀?」翔平看了下距離他們背後不遠的車,駕駛座上是沒有鑰匙的,於是說了:「那台車上沒有鑰匙,不能指望。躲進那個燈都沒開、沒有其他出口的便利店也是死路一條。我們能跑多遠是多遠吧。」於是翔平等三人為了生存,開始了與這些陸陸續續靠過來的殭屍們搏鬥。但,沒有一個明確的目的地,在對於狀況的不理解之下,即便將殭屍打倒在地了也不知該何去何從。心裡根本沒有個底的他們,就算手握武器,作戰狀況也並不理想。忘記了是如何取得槍支、自己曾用槍做過些什麼的翔平更是變得不敢對這些怪異的人類們開槍了。眼看著只能靠槍支本身用力氣頂住撲上來的殭屍的下行平,就要要擋不住殭屍的攻勢了,柾跑過去協助了翔平,用身體將那些殭屍撞開,不過自己也因此陷入了屍群中,直面了危險。面前已經有一隻最靠近自己的殭屍張開了血盆大口,柾只好千鈞一髮之時,放棄了手中的鐵桿,將它戳向了面前這隻殭屍的口中,擋下了牠,然後一腳把牠踢開。翔平:「不好意思,謝謝你岩崎同學。」柾:『冷靜點,我是拳擊手,不是有著能讓人類倒下的手段才對嗎!不要靠武器。』柾擺起了拳擊的架勢,並且開始小心翼翼地走步、避免被殭屍碰到後被牠們給纏住。他用拳頭一次次打向了一個一個靠近己方三人的殭屍們的下巴和前庭,試圖讓牠們暈倒過去,這樣就不用擔心被牠們咬了。一開始勢頭還不錯,打倒了最靠近己方的好幾隻殭屍。可是,說時遲那時快,別的問題浮現了。柾突然感到身體很不適。柾:「!?呃...?」柾突然半蹲了下來,手摸著頭,顯露出頭疼的樣子。梓:「你怎麼了?」柾:「我好像,突然看到了什麼幻覺。」翔平:「誒?」看來是,稍早出發往加油站這裡之前,柾所服下的所謂的消炎止痛藥,開始生效了。
  柾看到了自己過往的記憶片段和一些虛幻內容的組合。他看到自己和他的一個好兄弟在福岡騎著改裝機車痛快地兜風,後來被敵人開車追上來襲擊,自己和好兄弟都從公路上撞開護欄,墜落出去的驚悚片段。『碰!』地,自己和好兄弟摔了個頭破血流,四肢骨折,全身動彈不得。不過身在幻覺中的他接著看著好兄弟穿著的暴走族服裝,服裝背面有著有氣勢的火焰圖案,突然像是真的烈火一般熊熊燃燒了起來,火勢瞬間埋沒了他好兄弟的全身身影,接著也在極短時間內也燒向了柾。「哇啊啊啊啊啊啊!」被幻覺中的火碰到的瞬間,虛幻的痛覺讓現實中的柾也喊叫了起來。這虛幻的一燒,也讓他的意識回到了現實。現實中的柾,呈現雙手緊握、直挺挺地站了起來,抬頭看向天空,嘴大大地張開叫著,並喘著氣流著汗。剛喊完的他,眼睛也呈現了血紅色。『!!!』回過神來的柾,大致理解了發生了什麼。變成吸血鬼、意識得到了突破的那一瞬間,他也突破了有馬施加在他記憶上的限制,取回了一部分的記憶,並且由於自身成了吸血鬼,他也想起了殭屍和吸血鬼的事情。他知道自己已經跟一般人不同了。不過,當下的柾還是把翔平與梓當作是夥伴的,他並沒有認為自己不是人類。同時他發現殭屍們不再對他有興趣了,都走向了翔平和梓。眼看著後來靠近的殭屍們就要攻擊兩人了,柾主動站在兩人面前對付了殭屍。力量更大了的他,毫無疑問已經能一拳擊倒一個殭屍,讓牠們不再活動了。

躲在旁看著的坂東有馬:『那是怎麼回事?岩崎怎麼突然也變成像吸血鬼一樣了?這完全是計劃之外呀。』岩崎柾在撂倒了附近的殭屍後,殺出一條血路,拉著高橋翔平和清水梓,選了一條眼前最沒有殭屍的道路逃跑,離開了加油站。有馬:『給他們逃走了?不行,這樣不利於我,我得追上去。不過在此之前嘛...』坂東有馬從便利店走了出來,從便利店裡簡單補給了一下食物及飲用水等物資後,將被捆綁著、失去行動力的荻原蒼和菫給拖了出來。有馬看上了附近還能行動的殭屍們,他走近牠們嘗試用手碰觸其中一隻殭屍的額頭,發動能力。『雖然不確定是否有效,不過我試試吧。』有馬對這隻殭屍的記憶中關於病毒的部分動了手腳。『雖然這些人現在是沒有意識的殭屍,不過理論上牠們大腦中的記憶區塊還是有在運作的才對。如果我改變了殭屍的記憶中對於病毒的認知的話...』接著,有馬手動將這隻殭屍硬是轉到面向了菫和蒼。不一會,這隻殭屍如同有馬的理想一般,開始表現出對吸血鬼的蒼和菫有興趣了,並且逐步走向了牠們。「哈哈哈哈,這樣一來,被我改造過的殭屍也會攻擊吸血鬼了,如同我預想的那樣。看來,老天爺是站在我這邊的。」不過講出聲來了的有馬,因為靠這隻殭屍較近,殭屍的注意力被他吸引了,轉向了他。「喔抖?不行喔,你可不能攻擊身為主人的我。」有馬看著他的眼睛,對他使了個眼神發動能力,說道:「忘了我的存在吧!」。然後,這隻殭屍就又轉向菫和蒼,朝他們走了過去。接著,有馬便如法炮製,讓集結過來到這個加油站的殭屍們,都對荻原菫和蒼產生了興趣,利用牠們撲向二人。有馬:「不好意思啊,雖然同樣都是吸血鬼能力者了,既然你們是站在人類那邊的,那麼與我的立場就不同了。你們倆,就到此為止吧。」坂東有馬放任了殭屍們開始撕咬這對姐弟,但是手腳都被綁著的他們什麼也做不了。「唔!?嗚...」兩人只能支支吾吾地發出痛苦的呻吟。有馬看著他們被攻擊後,冷漠地坐上了自己的車,然後開車去追柾、翔平和梓了。很遺憾地,現場沒有荻原姐弟的夥伴了,翔平、柾和梓顯然並不記得他們倆的存在。荻原姐弟只能看著自己被一群殭屍圍上來撕咬四肢、啃食身體,痛苦地呻吟著,最終因傷勢過重失血過多而死。這兩姐弟的性命,就到這裡結束了。

  同時間,在醫院睡去了的今日子,在睡夢中看見了對自己露出了溫柔笑臉的佐佐木千歲,今日子伸起手來說著夢話:「前輩...!」千歲的幻影離她而去。『!!』手還伸向醫院天花板的今日子驚醒了,伴隨著眼睛發出血色紅光。並且,突然有各種聲音灌入了她的腦袋。『咦?這些像在講話一樣的聲音是什麼?』今日子瞄了瞄這間自己躺著的住院環境,『那些...浮在空中不自然的光影團是什麼?而且我從"它們"那也好似聽到了說話的聲音。啊,旁邊病床上的病友們也同樣發出了好似講話般的聲音。可是其他病友沒有任何反應,這是我的幻聽嗎...?』不一會,今日子就感覺到了對於血液的饑渴。『!!!我這應該是...成了吸血鬼了吧!可是為什麼?...這...這些聲音就是,佐佐木前輩這幾個月來“讀心”能力所聽到的心音嗎?』

  畫面一轉,同樣在醫院裡,坐在員工休息室裡的護士伊呂波紫苑,一手捂著耳朵,聽著博士發開的微型耳機傳遞來的訊息,另一手拿著不起眼的小型麥克風回報到:「計劃順利執行,藥已經配送給病人們了。算算時間差不多了,接下來我要開始忙囉。」原來,這名穿著粉白色護士服、有著一頭棕色長髮的伊呂波紫苑,也是渡鴉勢力的人馬。這個地方是沖繩最大間的醫院-沖繩市立綜合醫院,自然也不例外地會是渡鴉的吸血鬼化實驗場,唯一的差別只是現場並沒有渡鴉麾下的間諜軍人在指揮。伊呂波配發給病人們的藥丸和當初的試驗用藥劑是差不多的東西,他們企圖實驗在留在醫院的病人之中是否會誕生出有特別能力的傢伙。好巧不巧地,這個狀況就促成了川上今日子和岩崎柾都成了吸血鬼能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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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樓 HayamiZen a1986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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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 ~ 特殊的敵人伊呂波紫苑

  畫面轉到醫院。躺在病床上的川上今日子,正嘗試理解當前的狀況。『是什麼時候?大夥沒有都成為吸血鬼嗎?難不成...是剛才我吃下的藥?』但沒有切實的根據,無法完全想通。她的心情很複雜,自己雖然想作為人類活下去,可是昨天理解了千歲傳授的讀心能力的她,卻沒有能使出讀心的強大意識;如今狀況不明的情形下自己變得不再是人了,但也能夠順利使出了千歲的能力。百感交集之中,她感覺到,靠自己最近的一團異常的光球,就像是從白色的意識光團轉變成了周圍由黑色光團包著的白骷髏頭形狀一般,開始對自己露出兇惡的面貌,惡狠狠地瞪著自己,且好似在竊笑著。今日子:『這是...!?像鬼魂一樣的東西?很恐怖呀!讓人毛骨悚然。仔細一看,不只是我面前這個,房間內其他躺著的病友,面前也都有一個?』不過這些鬼魂暫時還沒有進一步動作。今日子因為能靠讀心能力聽到心音、觀察到對手細微的神情與肌肉變化,所以也能藉由能力模棱兩可地察覺到它們的存在,而其他人是完全看不見的。今日子雖然緊張,不過一時半會之間也不知道自己能對眼前這個狀況做些什麼。

  坂東有馬開著車,追上了逃跑中的柾等三人,並停車在他們前面,攔下三人。翔平:「你是...?」柾:『我對這個人似乎有印象...可是一時也想不起來他是誰。』有馬搖下車窗面向他們,使了個眼神,再次對他們發動能力,解開了他們對於有馬自身的記憶封印。接著,有馬就下了車,打開側邊車門,並對他們說道:「三位,你們不記得我了嗎?不想被殭屍攻擊的話,趕快上車吧!」只取回了關於坂東有馬的記憶的柾、翔平、梓三人就坐上了有馬的車。有馬為了取得記憶被改動過後的這三人對自己的信任,口頭對他們說明了殭屍和吸血鬼能力者的事情,而不是使用能力讓他們恢復這方面的記憶。翔平:「你說的是...真的嗎?那為什麼我們剛才會處在那樣的環境下...」戴著變色隱形眼鏡的有馬並不怕自己的能力者身份曝露,對他們說:「我們一行人一直以來都是靠著我的車在移動的呀,坐著車能夠甩開移動緩慢的殭屍。只是很不幸地,剛才我們在給車加油時,遭到了能力者的襲擊,他引來了一大群殭屍,而且讓你們都失憶了。只有我比較好運,能力者來的時候我人在便利店裡尋找能幫助生存的食物和水等等物資,沒有被那個能力者注意到。很抱歉剛才沒有出來幫你們,我害怕被成群的殭屍襲擊。你們跑了之後,殭屍都追著你們去了,加油站空了下來,我才上車過來載你們。」梓:「原來是這樣嗎...謝謝你,坂東學長。」翔平:「也罷,學長手中並沒有武器,不敢出來也是正常的吧。不過,你有看到那個能力者的模樣嗎?」坂東有馬隨口描述了荻原蒼的外貌,作為對這個問題的回答。柾:「照你這麼說的,我現在是吸血鬼了對吧!可是...這是為什麼呢?我並不想當吸血鬼呀!我還想好好地做個人類活下去!」有馬:「不好意思,這個我就真的沒有任何頭緒了。或許是,我們今早在醫院時,你被醫院做了些什麼。」有馬自己講到這,心裡開始對柾的事情有了點頭緒:『是那個護士嗎!她也是渡鴉勢力的人?可惡,真會攪局,來的不是時候。算了,聽藤原祐樹昨晚所說的,國家研究所就要做出解藥了吧。那我再想個辦法混進去,看看能做些什麼吧。』其他人聽有馬提到今天早上在醫院,開始回想,也憶起了從昨天起在梓家裡的住宅區、在今日子家跟千歲發生的訓練戰、看著今日子和千歲跟人形兵器戰鬥的事情,以及一早探望今日子等等行動。但唯獨,記憶中沒有荻原菫和荻原蒼這兩姐弟的身影。有馬心想:『我還是再到醫院理解下那個護士的事情吧。』於是有馬對三人說:「我們先回醫院吧!現在再在外面遊蕩著太危險了,那所醫院有軍人荷槍實彈保護著,不用怕被殭屍們或能力者襲擊。」翔平:「就這麼做吧。」此時的大夥之中,還沒有人理解到,整場災難是坂東有馬所釀成的。

  回到醫院時,守衛已經認得他們,就直接放了他們進去,順帶也把跟著他們車子的殭屍們擊斃了。不過,一行人在此時察覺到了院內的異樣。醫院的人們,不論是醫師、護士、還是其他職員們,在本來就因為殭屍襲擊而造成多人間接受傷的局勢下,又顯得更加忙亂了。一夥人是決定直接前往今日子住院隔間的,但,剛進醫院大門就觀察到了這裡有幾個血紅眼的病人。他們之中多數都因為病痛而表現得並不活躍,與一般病人沒有太大差異,但也出現了開始咬旁人、醫護人員的病人,現場有的人開始反抗、逃竄,有的職員開始找手邊的東西敲打咬人的病人。這種的混亂情形,讓大夥回想起了,這就像是當初他們離開學校時的那般情境。翔平:「這...怎麼會這樣?」柾:「這裡發生了什麼?」梓:「這不是...跟我們學校一樣嗎?」翔平:「情況不太妙。坂東學長,清水同學,我們先回車上拿武器吧!」

  在今日子躺著的隔間內。伊呂波紫苑大喇喇地出現了,她走進來時今日子就感覺到了紫苑的週邊好似有著像是靈能量般的東西存在著、包覆著她,並且還有一些漂浮著的鬼魂般的光球,跟著紫苑在她的身邊飄蕩著。今日子感到不尋常,對她起了疑心,但還不能完全確定那些是什麼東西,畢竟是在自己人生中頭一次見到這樣的東西。紫苑開始一個一個對躺著的吸血鬼病人進行"檢查",並和他們開始了一番對話。今日子:『她注意到病人們的不對勁了嗎?』雖然與今日子還有著一小段距離,她無法完全聽清她們在說的內容,但在紫苑與其他病人對話時,今日子就能感受到這個護士的笑容底下所帶著的惡意。今日子:『她...她說的話與心裡所想的明顯不一致呀!口氣是婉轉的,但她想傳達的意念裡卻充滿了加害的意思。』不一會兒,今日子就見到,浮在空氣中的鬼魂般的異常光球,竟然朝著跟她對話的那名紅眼病人撲過去了。該病人突然大大地抽動了一次,眼睛像是被驚嚇到時一樣地睜得非常大,然後他用兩手掌扣在自己心臟前,表情痛苦但無聲地掙扎抽搐了一下子,很快就瞳孔放大,一動也不動地暈死過去了。不過在其他躺著的病人的視角中,由於每個病床都有著簾子隔開的關係,最多只能透過燈光看到人影,無法看到究竟護士與病人之間究竟有著哪些互動,只有得到了讀心能力後觀察力會比一般人好很多的今日子察覺到大致發生了什麼事。今日子聽不到這個病人的心音了。今日子:『誒?他這是...死了嗎!?聽不到他的心音了...。而且奇怪的是,其他人都感覺不到這些...看著就很不妙的飄浮著的光球嗎?啊,這下我大概有個頭緒了。這護士就是敵人,是能力者呀!這跟學校在那會、雨宮蓮子所做的事情不正如出一轍嗎!』今日子於是試圖擅自下床離開。紫苑此時走向了第二個病人那,也開始了對他的"檢查"、與他對話。今日子:『我可沒打算坐以待斃呀。刀不在身,先趕快離開現場!』但是,在這個住院隔間內,飄浮著的鬼魂已經注意到了這個人的行動不符合伊呂波紫苑的"預期",便飄到了紫苑的耳邊向她"打小報告"。嘗試離開現場的同時盯著紫苑看的今日子,也觀察到了這神奇的一幕。今日子:『這人...完全是個"靈"能力者啊!錯不了了,那些飄浮著的是幽靈!可惡,幽靈也不愧是靈魂、意識嗎,祂們能察覺到我這個要逃跑了的人類的心意,而除了我以外的人類卻不能察覺到祂們的心意,太犯規了吧!』眼看伊呂波紫苑已經將頭轉向了她、眼睛瞪著她,今日子知道自己被盯上了,趕緊先一步逃出了這個隔間。紫苑:『算了,我先處理這病房內的吸血鬼們吧。反正我已經讓我可愛的幽靈們用祂們的力量將這個醫院內所有的大門都給鎖住了,妳,還有所有的吸血鬼,都跑不掉的。待會兒再來料理妳,瞇瞇眼的高中生。』

  今日子跑出隔間後,也看到了外面的慘況,已經隨處可見紅眼的吸血鬼病人,且院內也已有一些人員被吸血鬼病人感染成殭屍了,開始撲向其他"還活著"的人。今日子只是因為現在的身體而不會被牠們攻擊罷了。不一會兒,在院內跑動遠離該病房隔間的今日子,遇到了來找她的大夥兒。「川上學姐!」一夥人見到了左手包著石膏的川上今日子。梓:「學姐你沒事嗎!」今日子:「我個人雖然還沒出事,但醫院這可出大事了呀!這裡有能力者,就像在學校那會兒一樣,更糟的是我被能力者盯上了。」梓:「咦咦?」看著今日子的血紅眼,柾:「學姐,妳也...!」今日子:「!!岩崎你也變了嗎...!」翔平:「川上學姐,這是妳的刀,妳先收著能夠防身的武器吧!」高橋翔平將今日子的刀交給了她。與大夥會合的同時,今日子也聽到了坂東有馬那心術不正的心音,好似藏掖著什麼怕被人知道的事情,於是看向了有馬。有馬看著今日子的紅眼,當然也知道今日子肯定有著能用上的讀心能力了,為防止自己被看穿,他早就在大家跟今日子會合時就做好了心裡準備,於是先下手為強了,對她使了眼神、發動了能力。今日子停頓了一下,她感覺到自己在這一瞬間內好像記憶少掉了一些,但也僅止於感覺到異樣,滿頭問號地沒有頭緒發生了什麼。梓:「學姐,妳怎麼了?」今日子雖然還是有聽到有馬那與一般老實人有別的不正常心音,但卻想不起剛才對他的敵意了,一下子愣住了。有馬:『這麼一來暫時沒問題了吧?我只要接下來有川上在的場合小心點,並盡量將她支開就好。雖然很麻煩,但不能直接讓川上忘記讀心能力,否則馬上會被其他人察覺到不對勁、懷疑我的。』在部分記憶被消除後,今日子的還在嘗試理解眼下的現狀是如何,腦袋被吃驚的狀況嚇到了的她暫時沒有聽到剛才有馬心理所想的內容,而這段空白也早在有馬的計算之內了。今日子回答梓:「呃,不,沒什麼...。」
  然而,就在一行人會合後、放下戒心時,有一個不知名的吸血鬼,用了她的消除氣息能力悄悄地靠近了一行人,包括愣著的今日子在內現場沒有任何人注意到她。今日子的讀心能力是經常性開啟的,然而在她回過神來注意到了似乎有什麼人的心聲越來越靠近了的時候,她往該心音的方向看過去,吸血鬼已經移動到了一行人身旁,首先攻擊了站在最旁邊的坂東有馬,從背後抓住了他的雙手,並歪著頭咬了他的臂膀開始吸血,吸血的同時顯現了身形。有馬:『!我...被攻擊了?』一行人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只有今日子了反應過來,拿著刀迅速朝她揮了過去,她由於還享受在吸血的過程中,被砍傷了手臂,使她被迫離開了有馬。有馬:『我這是...被當成一般人吸血了?』在這個不知名的吸血鬼放開有馬後,她知道自己被眼前的劍士盯上了,於是反過來"隱形"並快速撲向了今日子。然而,今日子早就靠能力預判了她的動向,且從她身體發出心聲已經曝露了她的位置,隱形能力對今日子不是很有效。今日子一個健步往後退之後同時揮下刀,今日子非本意地砍到了飛撲過來的她的脖子頸動脈,讓她血流如注地倒下了。她還沒來得及說話,頸部被砍導致無法再發聲,持續噴著血,已經沒救了。血濺到了今日子的臉上,再一次嚇到她了,這使得今日子突然失去冷靜了:「我...我殺人了嗎!這是...第一次吧!」梓這時趕緊上前關心有馬:「學長,你還好嗎?」柾:「糟糕,他被咬了,恐怕再不久就要變成殭屍了。」有馬:「快給我個止血帶!」翔平便隨手從這醫院內拿了一條過來,有馬用它緊緊地綁住自己被咬到的手臂的上方。「這樣暫時可以了吧,應該能延緩病毒擴散的。我可不希望成為牠們的一份子。」翔平:「難為你了,學長你先撐著點!看來我們勢必得拜訪祐樹的父親,請他們幫幫坂東學長了。」同時,梓發現今日子還是一副很不鎮定的樣子。今日子:「這就是高橋同學對著殭屍們開槍後會有的感覺嗎...而且我還是個能力者,這下我...不就跟渡鴉他們沒有兩樣了嗎?」看著神情慌亂緊張的今日子,梓主動搭了今日子的肩膀、安慰了她,說:「川上學姐,妳冷靜點。」今日子:「對不起,高橋,看來我的覺悟還不夠,昨天還說了那些話來安慰你們,結果最天真的還是我啊。這種透過我的雙手用力砍死人的觸感,跟看著你用槍支遠程擊斃殭屍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啊。我切切實實地感受到了用刀奪走人命的罪惡感。昨天我出刀砍向美杜莎,只是想讓她受傷而知難而退罷了,我從沒真正想過要狠下心來殺死誰的。」翔平:「學姐妳沒有做錯。為了我們的生存、也為了其他人不要再被這些惡意滿滿的能力者們玩弄,我們的做的這是必要之惡呀。早在我開第一槍起,我就做好了承受罪惡的覺悟了。」今日子:「你說的有道理。我想我多少是能理解了,千歲前輩一直以來砍殺殭屍時大概是抱持著怎樣的心情。」今日子在深深吐了一口氣後,對梓說:「我沒事了,清水同學,謝謝妳。」柾則是移情作用地想著:『說的也是,這確實也是我必須面對的事情吧。遲早,我也得痛下殺手的。為了我們的生存,也為了全體活著的人類的生存。』但有馬心裡則是想著:『嘖嘖,怎麼這麼倒霉,莫名被攻擊,還得多演這齣綁手大戲!已是吸血鬼的我根本不會退化變成殭屍的。這突如其來的鬧劇也真是夠了。』

  就在一行人還發愣之時,伊呂波紫苑已經不慌不忙地來到靠近一行人的地方了。她見到了在混亂的醫院中,只有這幾個人即使被吸血鬼攻擊了,仍然沒有像一般人那樣只知道尖叫逃竄,冷靜地處理好了眼下的狀況,,就好像對當前這種異常狀況很熟悉、已經有著頭緒那樣。於是紫苑決定,先處理這些人,接著才繼續執行她的能力者過濾任務。一行人注意到了她的靠近,轉頭看向眼前這位護士。今日子:「就是她,她是敵人!」大夥聽到,開始對眼前這護士繃緊神經,觀察她要做什麼。這時候的伊呂波紫苑正慢慢走向一夥人。中途,旁邊有她的合作醫師剛好路過看到她、試圖上前向紫苑搭話:「欸,伊呂波,妳在這幹嘛?回妳的崗位工作啊!大家都已經忙亂成一團了。」不過這位醫師卻被她當作完全不重要的路人了,紫苑只看了他一眼,便伸出了右手食指指著他,身邊的鬼魂就飛過去撲向了他,這位醫師馬上就跟剛才病房內第一個被她處理的病人那樣,大幅抽動了一下、眼睛睜得大大地,直接從站姿倒地,手扣著胸前心臟處,沒發聲地痛苦著,不一會就不動了。紫苑完美示範了自己能力是如何殺人的,翔平等大夥人都看到了,雖然除了今日子以外察覺不到靈體的他們,並不清楚實際發生了什麼,但也能意識到這名護士是危險的能力者。有馬心想:『這人就是造成岩崎、川上、還有在場所有病人吸血鬼化的元兇,也是渡鴉的人馬吧。與其跟她交鋒,我還是先躲在大夥之中好了,不要被她的能力波及到就行。』
  紫苑持續走向他們,大夥人也做好要和她戰鬥的準備了。柾先與她說話了:「護士小姐,妳這是...」紫苑:「你好啊。岩崎柾,沒叫錯吧?還有妳,川上今日子。你們都乖乖服下藥物了,太好了(拍手),我們醫護人員最喜歡你們這些按時服藥的病人們了呢。」今日子:「為什麼對醫院裡的大家這麼做?妳果然是渡鴉的人嗎?」紫苑:「既然妳都知道渡鴉大人的名號了,那又何須多問呢!看你們的樣子就能明白,你們是不受控的能力者吸血鬼,那麼就只能就地解決你們了!讓我見識下妳們能反抗到什麼程度吧!」紫苑這下不藏掖了,她刻意秀出了自己掛在脖子上的骷髏項鏈、蓋在護士手套下的深色的古代手鐲還有護士服胸前口袋中的不祥的鬼娃人偶,完全展現出自己是個鬼魂能力者的模樣。不過,就在紫苑想用同樣方式了結這群人時,她的耳機內傳來的訊息:「伊呂波,這群人還有利用價值,他們之中有我們的間諜。」原來是,堀江一路一直在用他的能力讓自己的靈魂和意識在外面追蹤觀察著坂東有馬,坂東自使用了吸血鬼化藥劑起,截至剛才的一切行動都被堀江看著,現在堀江讓靈魂暫時回到了自己本人身上,並將所見告訴了研究基地的博士,博士便將訊息轉達給了紫苑。紫苑:『啊?嘖嘖,不能殺他們,但我也不能什麼都不做放任他們打壞在這醫院的任務吧?那麼只有先讓他們稍微吃點苦頭、不能行動,我再繼續執行任務了。』於是,紫苑換了種攻擊方式,她眼睛發了光芒,使飄浮在附近的醫院裡的怨靈開始聚集過來,並結合了圍繞著她身上發光的靈能量,在她的手中形成了一般人也看得見的紫綠色火焰。今日子提前警告了大夥:「小心,她準備要攻過來了!」翔平:「那是...燐火!」
  紫苑將手中的燐火,對大夥人馬所站的位置射出,大夥人便四散躲避了。紫苑:『看來我必須優先解決掉這兩個能力者,還有那個帶槍的。』開槍殺過殭屍的高橋翔平,在想起了自己曾射殺過殭屍後,也對殺能力者沒有太大心裡抵觸了,加上有著雨宮蓮子那次的經驗,他知道對能力者留手的話死的就會是自己,便舉起了步槍,準備對紫苑開槍。紫苑一直都警戒著有槍的翔平,她已經先伸出食指指向翔平的槍、讓幽靈去對槍支"動手腳"。翔平在快速做了簡單的瞄準後,就嘗試了對紫苑扣下扳機,但是沒能擊發子彈。翔平:『!?』紫苑:「呵,我可並沒有在怕持槍的敵人。知道嗎,這所醫院只有我一個人獨攬大局唷,這意味著我有著能一人控制局面的絕對自信,我的能力可不是拿槍的軍人或普通的能力者就能阻擋的了的。」翔平看了下手中的槍,似乎是擊錘的部分莫名地產生歪曲而卡住了,造成子彈不擊發。就在紫苑說這些話的時候,今日子已經往紫苑的方向衝過去準備對紫苑揮刀了,不過傷較重、只經過了一晚的休息的今日子還沒完全恢復,速度不夠快。紫苑只是站在原地,手指對著今日子一指,讓幽靈撲到她身上,就讓今日子瞬間感受到了巨大的驚嚇感,跌坐在地。今日子滿身是汗,心跳大幅加速了。今日子:『這是...什麼?這就是來自靈體的精神攻擊嗎?簡直快讓我喘不過氣。剛才那幾個被她攻擊的人,八成就是被弄到心跳驟停而倒下的吧!』在今日子剛跌坐在地時,岩崎柾也已經跑到了紫苑身旁,準備對她出拳。但紫苑早已有所準備,她讓包覆著自身的靈能量再次燃燒起紫綠色的火焰,這回不用於主動攻擊而是圍繞著身體防禦著。柾見到這肉眼可見的紫綠色熊熊烈火,由於不想被燒傷,便無法對她出拳了,且在不知道她接下來還會做出什麼攻擊的情形下,只能趕緊先退後幾步、跟她拉開距離。而梓和有馬則是只能躲得遠遠的。紫苑看了看蹩腳的一夥人,說:「這下你們明白了吧?就算同樣是能力者,我們之間存在著多大的實力差距。我想你們也猜到了,我的能力是“魑魅魍魎”,能夠操縱徘徊在人間的各種幽靈、鬼魂,引發各種人類肉眼看不到的冥之災禍。怨靈更是蘊含著能夠燃起實體火焰的能量喔。在這所古老的醫院內,要找到死亡後離不開人間的靈魂為我所用,一點都不困難,這裡就是我的主場!」翔平:『可惡,難道我們真的就拿她的能力沒轍,只能死在這裡了嗎?』
  對翔平等人來講,本只是想來到醫院找個安全的地方,卻沒想到反倒陷入了危險,直面了能力者。但自己手上握有武器,而且比駐守這裡的軍人們有更加地認識能力者,如果能解決能力者,就不用再看到有人被她弄死了吧。梓:「坂東學長,我們是不是該找這裡的駐守軍人來協助對付她啊?」有馬:「行不通的。妳要如何說服他們?告訴他們有個能操控看不見的鬼魂的傢伙在對病人們出手嗎?沒人會相信的。況且就算他們來了,妳也看到了,槍對付不了她的。老實講吧,她很難纏。」實際上當前這所醫院內的駐守軍人正在忙著對付吸血鬼病人和殭屍們,分身乏術。面對像她這種會遠程"無形攻擊",也難以近戰應付的能力者,基本上很少有手段能夠對付得了吧,不過今日子認為自己還有一手。今日子:『拳腳會被她的燐火燒傷吧,那麼在場只有我能對付她了,我不振作一點不行。』今日子站了起來,面向伊呂波紫苑保持著舉刀架勢,做了個深呼吸、閉上眼,將心靜下,然後開始冥想。她使用了千歲教她的無心。紫苑身邊的"幽靈夥伴"們意識到了這個對手的思想和氣場改變,告知了紫苑,紫苑便轉頭面向了今日子。紫苑:「哦?」雖然身邊的燐火還燃燒地正旺,不過對於手持武士刀的今日子而言不是大問題。進入無心狀態的今日子,就這麼向伊呂波紫苑攻了過去。紫苑先是嘗試了操控靈體再對今日子使出精神攻擊,不過顯然對無心狀態的今日子是沒有效用的,今日子無動於衷地依然握著刀朝紫苑衝了過來,然而,面對身體沒有完全恢復、而且只剩一隻手能用的今日子,紫苑能夠躲開她的刀,顯然紫苑也並非完全沒有武學方面的底子。紫苑於刀揮過來後閃躲開之際,嘗試了用燐火燒今日子的刀,不過今日子現在拿著的是佐佐木的傳家寶刀,沒這麼容易被燒壞,她就這麼揮舞著燃燒著燐火的刀。但,速度不夠快的今日子,沒能傷到紫苑,刀上的火則是在揮動幾次後就熄滅了。紫苑:「哼。」地一聲,她將圍繞著全身的燐火射出一大部分,被今日子往旁邊地上一滾躲掉了,但是,紫苑做出了將伸出的手往回拉的動作,射出的燐火突然從背後飛了回來。這一下在今日子的認知之外,從背後命中了今日子。今日子的無心狀態被灼燒的疼痛給打斷了:「唔啊啊!?」她只能在地上打滾,以撲滅在身上燃燒著的火焰。翔平:「學姐!!」今日子她做錯了一件事。雖然靜心確實無法完全防禦來自鬼魂的精神攻擊、選擇進入無心狀態是對的,但尚不熟悉讀心能力的她,在進入了無心狀態後,無法同時使用與無心狀態本身相抵觸的讀心能力,因此無法預知到紫苑會使出這種狡猾的迴馬槍攻擊。當然,紫苑並不知道今日子的能力是什麼,還以為是某種精神力之類的、能夠抵抗下鬼魂的精神攻擊,只是這種操縱燐火的攻擊剛好對無心之下的今日子奏效了。紫苑:「妳挺有趣的嘛,劍士,居然能擋下來自鬼魅的冥攻擊。如何,要不到這邊來?」今日子在身上的火滅掉後,再站了起來。今日子:「面對之前的能力者時就拒絕過了。我的回答不會改變!」隨著說完這句話,她再次有氣勢地對紫苑擺出揮刀姿勢。紫苑則是在她衝到自己面前之前,就加大聚集了怨靈們的力量,並結合自己全身帶著的靈能量,讓圍繞著自己的燐火燃燒得更旺了。有點距離都能感受到高溫的今日子,自知她變得更危險了,燐火的燃燒範圍變得這麼大、太靠近的話她從任意方向射出都很難躲,便收起揮刀姿勢往後退了。紫苑回答:「既然這樣,那就沒辦法了。請你們乖乖倒下吧,別來礙我的事!」她將目標放在了今日子、柾和翔平,對她們射出燐火,三人只能轉攻為守,不斷進行躲避。翔平:「靠牆壁移動!這樣就不會被背後攻擊了!」翔平與柾靠著牆壁進行移動、躲避,只有今日子還在邊躲邊找進攻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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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樓 HayamiZen a1986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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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  難纏的紫苑,首次出現的活屍

  時間已是下午。醫院外,國家研究所的車開了進來,駕駛還是樹,載著兩個人到醫院停車場。樹放了在車內的宮城由佳利和瑪麗安娜下車。原來,軍部收到了沖繩市立綜合醫院的病人們被大量殭屍和吸血鬼攻擊的消息,被要求出動更多軍人協助處理此狀況,不過當前沒有更多軍力了,以已經有配置部分軍人在該院為由拒絕了此要求;國家研究所的浣熊打聽到了此消息,將訊息帶回鷹的團隊,鷹-藤原裕一郎決定讓試用了解藥的宮城由佳利和瑪麗安娜前往救援。此時的由佳利和瑪麗安娜眼睛已經恢復了正常人的顏色。若讓兩人穿著各自學校的衣服的話太過普通,看起來反倒像是需要被保護的一方,於是裕一郎就讓由佳利和瑪麗安娜繼續穿著辨識度較高的修女服,當作作戰服裝一般,前來救援。兩人還沒進入院內,就見到了門外有遊蕩的幾隻殭屍在圍攻一個還沒逃走的人和嘗試幫助他的軍人,但軍人的槍似乎是子彈用完了,現在只能用蠻力架開殭屍們,情況危急。由佳利於是上前,對這群殭屍使用了能力,命令牠們離開還沒被感染的這些人們。由佳利:「怎麼辦呢,該讓牠們去哪裡...也不能讓牠們移動到院外,會去攻擊其他人的...」瑪麗安娜:「讓牠們互相攻擊吧。」由佳利:「誒?可是...」瑪麗安娜:「別可是了,事到如今,不想讓牠們繼續感染正常人的話,就別猶豫了。只有這樣才能拖住牠們的行動。」由佳利:「好吧。」由佳利只好照做,拖住這些會攻擊活人的殭屍們。被救下的軍人:「妳們是...?」由佳利:「我們是從國家研究所來這裡協助救助的。」瑪麗安娜:「欸,比起這個,我隔著玻璃就看到了院內有好多飄浮著的靈魂呀。與我以往看到的不同的是,祂們都顯得相當躁動,並且露出了兇惡的面相。」由佳利:「誒?什麼意思?」瑪麗安娜:「這裡不僅僅是受到了殭屍襲擊。八成有能力者在這裡,而且和我一樣是能控制靈魂的類型。總之,我們進去吧。」瑪麗安娜心想:『和我一樣的靈魂係能力者,難不成是那傢伙嗎...』由佳利:「咦,門打不開呀?」軍人:「啊,那讓我來吧。」被救下的這名軍人,對著大門鎖頭處開槍,打壞了門鎖,讓兩人能順利進入院內。

  醫院內的戰鬥持續進行中,大夥人還是被伊呂波紫苑壓制著。紫苑:「也差不多玩夠了吧。你們很會躲嘛,那麼我就讓你們躲不了。」翔平此時是已經躲到了轉角處牆壁後方,現場只有柾和今日子站得離她較近、繼續嘗試與她搏鬥,而紫苑認為精神攻擊對今日子完全無效,於是她將目光放在了岩崎柾身上,讓鬼魂對他使出了精神攻擊。面對這種看不到的攻擊,根本不知道該往哪躲,而且有意識的鬼魂聽從了紫苑的命令後會追著目標對象,無從躲避。柾被攻擊後也被嚇得跌坐在地了,呈現精神高度緊張、不停喘氣貌。今日子想利用紫苑目標放在柾身上的空檔攻擊她,但疲憊又被燒傷了的今日子敏捷不起來,還在戒備著今日子的紫苑往她的方向手一揮,燐火散射,就讓今日子不得不往後退得遠遠的。紫苑再轉頭,對岩崎柾射出大量的燐火,這下沒人能幫柾躲避開這一招了。雖然柾回過了神,但燐火已經撲向了他的身體,開始燃燒。柾:「唔啊啊啊啊!!」翔平:「岩崎同學!!」柾在地上打滾,可是火勢太大了光靠翻滾接觸地面也無法完全滅火。在旁邊看著但什麼也做不了的梓:「啊啊......」柾:『這就是...燃燒的感覺嗎?好痛啊...我就要被這個能力者殺了嗎?可是這個感覺讓我...』紫苑記得自己對於面前這幾人被下了禁殺令,於是操控了鬼魂,讓祂們減低柾身上燃燒著的燐火的能量,只剩小量的餘火在他身上燒著。柾呈趴跪姿勢,身體踡縮著,衣服已經被燒得破破爛爛,皮膚大片呈現燒傷的火紅色。大夥看著柾,和又再上前嘗試以刀與紫苑搏鬥的今日子。梓:「怎麼辦....他還好嗎?」有馬:「對了,滅火器!我去找滅火器,應該能對付她。」有馬離開了現場。突然,令眾人意外地,踡縮姿勢的柾自身發起了紅色的火焰,他站直了起來,配合著自身火焰的氣勢仰天長嘯,看起來像是個恢復了精神、捲土重來的戰士一般,大家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了過去,紫苑和今日子也暫時停手了。梓:「岩崎同學?」翔平:「這是...他覺醒了能力了嗎?」紫苑:「哦哦?」岩崎柾:「謝謝妳的啟示啊,護士小姐。」今日子:「岩崎!你沒事嗎?」柾:「說不上沒事,不過,我還能再戰!」

  岩崎柾在剛才的燐火燃燒中,憶起了自己以前所經歷的事。他還在暴走族裡參與活動時,自己和夥伴們穿著的是白色特攻服、下半部就有很吸睛的燃燒著火紅之焰的圖案。這時期的柾還在日本本島活動著。柾在所屬的團體中是年齡最小的,但其出眾的體型讓他在團體中挺受到重用。在一天晚上,和一位跟自己同團體的好兄弟快樂地騎著一輛改裝車沿著山路回家、沿途享受著兜風的樂趣時,後面突然一輛轎車高速跟了上來,沒多久就追上了兩人的摩托車。兩人雖然注意到了,但是這條山路的寬度有限,左是山壁右面斷崖河岸,沒有可以遠離這兩轎車的空間。這輛車故意擦撞了他們的改裝車,讓駕駛的柾的好兄弟不平衡而倒地,兩人摔下了摩托車。轎車在他們旁邊不遠處停了車,幾個看上去是高中生的人下了車,駕駛的人則明顯年紀較大,有著及肩的中分長捲髮、小眼睛,滿滿的壞人氣息,讓自己手下幾個人圍住還跌倒在地沒有爬起來的柾與柾的好兄弟恭介、使他們沒有退路。他手裡拿著改造過的瓦斯噴槍,上來就將槍口對著兩人。好兄弟恭介擋在了柾面前,示意讓柾一個人逃走。惡人對著恭介噴火,讓他受到了嚴重燒傷。沒遇到過如此場面、年紀最小的柾只能逃跑,憑著體格從後方包圍中強行突破了出去。這便是當時真實發生過的事情,柾所經歷到的過去。
  回憶到這裡,拉回當前的現實。柾:『這種皮肉上的灼燒感和痛楚,就是恭介當時的感覺了吧。只可惜當時我沒有能力救你,恭介,讓你一個人受難了。』不過現在的柾雖然皮肉通紅,但卻沒有燒傷的那種潰爛,覺醒了能力的同時他也獲取了免疫灼燒的體質。柾對著紫苑說:「現在就讓我來當妳的對手!」柾認為,自己能抵擋火焰,現場只剩他作為一個能力者的戰鬥力和體力較充足了,於是便如此自告奮勇。紫苑:「你覺醒什麼能力啦?」柾:「感謝妳讓我理解到了燃燒是什麼樣的感覺,讓我來對付妳!」紫苑:「對自己有自信是好事,不過自信過頭則叫做自以為是喔!」紫苑於是再試探性地朝著柾發射了更大量的燐火,雖然也在柾身上燒了起來,但很快地這燃燒著的火勢就被柾給"吸收"而熄滅了,他身上只剩微微地冒著的煙。紫苑:「有趣,那麼這個如何呢?」紫苑操縱了圍繞在身邊的鬼魂,朝著柾撲過去。理論上這種精神攻擊對誰都有效的,但柾剛才已經在川上今日子身上看過了這種攻擊、多少心裡有個底了。柾在一瞬間感覺到了死者的怨念、以及祂生前遭受到的所有痛苦,精神上確實收到了打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稍微有些站不穩。不過,他很快就閉上雙眼、恢復鎮定的表情,再睜開了眼瞪著紫苑。柾:「原來如此,這就是怨靈的力量嗎...」紫苑:「哦?」柾:「這和我曾經承受過的精神上的傷害、還有剛才身體燃燒的痛苦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而且,剛才看到了川上學姐的無心狀態不受這種攻擊的影響,我就知道了這種攻擊沒什麼大不了的!」『雖然我沒有直接受到佐佐木前輩的一對一指導、並不熟悉無心,不過只要讓自己進入類似無心的概念的冥想狀態,就沒什麼好怕的!』對於練過拳擊的人來說,長時間保持集中力專注於觀察、躲避對手的拳路是必要的,因此柾憑自己的集中力,也是能夠做到快速進入冥想狀態的。紫苑有些不信邪,畢竟一直以來這種精神攻擊對任何人都是很有效的、而且還是無從躲避的,她自認這是幾近無敵的恐怖精神攻擊,而如今竟然會被人給挺了下來?她再使出大量的鬼魂撲向柾。柾雖然做出了一隻眼閉上、咬牙切齒的痛苦表情,而且身體顫動了一下,不過僅限於一瞬間而已,他很快閉上雙眼、做了個深呼吸,就恢復了正常的神情,接著睜著大眼瞪向了紫苑。柾再次做好了要隻身對付紫苑的準備,摩拳擦掌。紫苑:「哼,著實令人驚訝。不過,你也別以為我就這麼拿你們沒辦法了!」紫苑還有後招,她拿出了掛在胸前的哨子,並響亮地『嗶---』的一聲吹了個長音。柾:「妳做了什麼?」紫苑:「你們馬上就會知道了。」面對還保持著胸有成竹模樣的紫苑,柾開始有些心急了,沒有等到理解吹哨子發生的效果是什麼,直接衝上前要對紫苑施展拳擊;今日子雖然有聽到紫苑的心聲,但沒能理解其中意思,因為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是從來沒有任何人在現實中見過的怪事。紫苑不是武術外行,還是能躲的,並且在持續對柾使用鬼魂攻擊之下,柾的行動是受到影響、一定程度上被拖住的,沒能完全發揮拳擊手的速度和力量。柾:「嘖,那這樣呢?」柾於是開始低吼,像是聚氣一般,首次在眾人眼下使出了他覺醒的能力“燃燒”,讓自己的拳頭冒起了火焰,增大了具有傷害的範圍。紫苑:「原來如此,是火焰能力啊,難怪燐火會對你無效。呵呵,不過那是關公面前耍大刀!反過來說,我這邊也是一樣的唷!」遺憾的是,紫苑對火焰攻擊有反制手段。紫苑讓自身周圍再次燃起燐火,並用燐火的火勢去吞併柾攻過來的火焰。柾在整個人穿過燐火後,手上的火也沒了,持續朝紫苑飛過來的拳頭也被她直接躲開了。如此一來,兩人就演變成了任一方的火焰攻擊都難以實質傷害到對方的一個局面了。
  紫苑開口說了:「你的能力再加上你的拳擊,你也算是個有潛質的能力者嘛。與其跟我們對立,不如到我們這來吧!可別忘了就是我讓你們成為能力者的唷。」柾:「你可完全沒有經過我們的同意吧,而且你壓根就沒打算給我們拒絕的權利對吧!那再說下去也是沒意義的!」就在這時,在他們一行人戰鬥的走廊上,四周開始湧入了不少行為類似殭屍、可是完完全全沒有活人模樣的人們,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紫苑露出了壞笑的表情,說:「呵,總算來了呀。」。翔平:「這些人是...?」今日子:「啊!他們不是活人!殭屍的話我是聽不到心音的,而這些人所發出的心音,跟在伊呂波身邊圍繞著的鬼魂是相同的!」翔平:「意思是?」今日子:「他們其實都是死人啊!」梓:「誒誒--!?」翔平:「妳是說,這些都是比殭屍更糟糕的活屍...嗎!?」而出去找滅火器、走回來到半途中的有馬,也被這些活屍給嚇倒了,暫停了腳步,躲在旁邊等它們走過。有馬:『這些人是什麼鬼啊!真是太惡趣味了!我完全不想跟這個伊呂波搭上關係。我看,暫時先不要回去好了,否則就要被這些東西給攻擊了吧。』不過好巧不巧地,在走廊上待著沒有直接回去幫忙,行跡顯得有點可疑的有馬剛好被經過的由佳利和瑪麗安娜撞見了,還對視了一下。由佳利對瑪麗安娜說:「這個人...是我們學校的學生會長耶。怎麼會在這?」瑪麗安娜:「看他一副有所保留的樣子,似乎還在遲疑自己現在做些什麼。算了,我們的重點不是他,先走另一邊去找敵人吧。」有馬則是心想:『嘖,被著兩個奇怪的修女看到了。要是有機會再跟她們碰頭的話,想辦法移除她們對現在的我的記憶吧,避免她們大嘴巴,成為我的心頭大患。』

  回到戰鬥現場,紫苑對今日子說道:「原來妳的能力是聽取心音啊。而且妳那把劍我似乎曾見過呢。妳跟佐佐木千歲大概有著某種關係吧!不過那也不重要了,既然妳們同樣都把獠牙對我們露了出來,我就不能放過你們。妳猜的沒錯,這些人都是從這所醫院的停屍間裡走出來的喔。早上我就已經先讓停屍間停止運作了,並且召回了剛"走"不久的這些人的靈魂,讓祂們強制附身在自己本來的身體上,只不過在我的加持之下,祂們的靈魂已經被禁錮在身體裡了,即使想離開這個世界也離開不了,都成為活死人嘍!」翔平:「真是太惡劣了!」紫苑走到了活屍群身邊,說道:「我一個人處理不了你們這群麻煩的傢伙,那麼加上這些活屍的話呢?這招本就是我準備來對付我的能力不起效的對手的一道保險,只是沒想到現在就會用上。我承認你們很難搞,不過面對這些不會死也不會暈倒的活屍們,我看你們能怎麼辦!我是有任務在身的,靠它們拖住你們,足夠了。」於是,紫苑便讓這些活屍堵住了兩邊去路,並走向他們,接著便緩緩地從活屍群中往後倒退著走,邊露出邪惡的笑容邊離開了現場。  

  在這個區域的走廊上最外圍躲著的梓和翔平看著它們逐漸走近,也只能趕快移步躲到柾跟今日子的中間。面對這些令人心生厭惡的動著的屍體,一行人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今日子猶豫了:『我要...出刀砍這些已逝者的身體嗎?』柾也因為不太願意動手毆打、焚燒這些"遺體"而遲疑了。紫苑算準了這群高中生沒有真正殺傷過無辜者的經驗,即便面對能力者的自己能出手,他們八成也對一般人下不了手的,更何況是對他人的遺體,肯定還是帶有一定程度的敬重和避諱之心。當活屍已經走到一行人面前,他們無從退後了,今日子和柾才不得不出手。今日子揮刀輕砍了最靠近的活屍,但它沒有任何感覺地繼續前進了,比殭屍還要更加地沒有反應;柾也出了拳擊向活屍的胸膛,但除了因為重量讓它後退了一點之外,它也還是繼續撲了上來。今日子:「沒有效的樣子啊!」翔平:「砍下它們的腳!」今日子:「好吧,只能這麼做了!」今日子蹲下,往面前這隻活屍的雙腳出刀一砍,讓它的腳掌與腳分離了,失去平衡而向前跌了,然而它卻沒有停止行動。如果是殭屍的話,腳被砍斷了身體也會因為生物本能不讓自身失血過多、失去體力致死而停止或至少減緩一切行動,但活屍卻只要身體能動的部分還連接著,就完全沒有要停止動作的意思。『!』這隻撲倒在地上的活屍用手抓住了今日子的腳,更糟的是已經有幾隻殭屍到了她面前。「哇啊!」無法順利行動的今日子就這樣被它們壓制住了。梓:「學姐!」柾則也因為沒能有效推開活屍,被數隻活屍一口氣撲上來而被壓在了地上,同樣無法動彈。翔平:『可惡,這就是活屍的可怕之處嗎,跟殭屍完全不一樣啊!我們該怎麼辦才好...?』

  伊呂波紫苑得意地走向病房,準備繼續做她的"工作"。不過,還在這路上時,她意外地碰到了瑪麗安娜和宮城由佳利!並且她目睹了,瑪麗安娜操渡了其中一個幽靈,正在跟下一個幽靈溝通中,只是瑪麗安娜看到了紫苑而中斷了動作。紫苑:「嘖,怎麼是妳。」瑪麗安娜:「我就知道是妳,伊呂波。自從妳被外派了之後,一陣子不見了呢。」紫苑:「我可是一點都不想見到妳。」瑪麗安娜:「怎麼,妳怕我的能力了?」紫苑不悅地說:「誰會害怕妳這叛徒的能力啊!」瑪麗安娜:「宮城,妳就去找妳的同學們吧。」由佳利:「我不能放妳自己一個人行動呀。」瑪麗安娜:「我知道,妳需要監視我對吧?不過妳放心吧,我跟這人有私人恩怨要了,唯獨對她,我是不會有前同事之情的喔。」由佳利:「好吧。」由佳利見她以一口嚴正的口吻如此說道,於是便與瑪麗安娜分開行動了。紫苑:「一段時間沒見到妳了,妳的眼睛不再血紅了呢,妳現在應該已經沒戴變色隱形眼鏡了才對呀。」瑪麗安娜:「我選對了地方作為我的落腳處。他們做出了解藥,我不需要再為吸血一事而煩惱了。而且,我們這邊都還保持著能夠繼續使用能力的強大意識。」紫苑:「哦?那還真是令人羨慕呀。不過,我要是到那邊去,我的能力就沒有任何用武之地了呢。」瑪麗安娜:「是啊,我跟妳雖然同樣都是靈魂操作系的能力者,但性質卻完全不同呢。我不像妳這麼下作,幹這些褻瀆死者的行為。」紫苑:「啊哈哈哈哈哈,別笑掉我大牙了!隨意操弄殭屍生命的妳,有什麼資格說我下作?」瑪麗安娜:「我不否認自己做過的事。不過,正是因為意識到了我的行為已經背離了初衷,所以我改站在了人類這邊。」紫苑:「哼,渡鴉大人早知道了身為修女的妳既然是為所謂的神工作,對於生命的信仰、看法就不可能完全與我們一致,所以一直不給妳安排做真正核心的重要工作,果然是有先見之明。他早知道妳遲早會背叛我們的。」瑪麗安娜:「在那段時間內,我的行為終究是為了完成渡鴉的大義,因為我認同他的最終目標。但妳不同,妳一直都在享受著操弄靈魂的感覺,把這當成在玩耍,妳只不過是能力剛好能用在渡鴉的計劃裡,才被拉了入夥,但我們都很清楚妳根本沒在乎過渡鴉的目的是什麼。我跟妳的格調差得可多了。」紫苑:「哼,看來我倆是永遠的八字不合。妳這傢伙還是這麼討人厭。」瑪麗安娜:「少裝成一副受害者的模樣了。我可是知道的喔,在妳被外派到醫院之前,妳就看我的能力不順眼了、做了不少小動作從背後搞我。」紫苑:「妳都知道那就太好了,既然妳也不喜歡我,那麼何必再多說呢?今天這場能力對決就是命中註定的了,放馬過來!然後,妳也同樣做好覺悟吧!」

  鷹的團隊經過日夜趕工開發出的解藥,是一種對症下藥、殺死體內病毒的藥劑,並不會具有免疫的效果。經過使用解藥後的由佳利與瑪麗安娜,事實上已經有了再次被殭屍們攻擊的風險。在醫院內到處走著尋找翔平和梓的由佳利,如此回想著藤原裕一郎放她們出來之前對她們的告誡。由佳利:『不能再像之前那樣對殭屍掉以輕心了。』
  由佳利在醫院走廊上撞見了部分移動較慢的活死人,並且注意到它們都往同一個方向移動中,心想:『這些...好像不是殭屍!?...它們似乎沒有要理會我的意思,是某種類似我的命令能力的效果嗎?』於是決定根據它們的移動軌跡前進。不一會,果真就在活屍群集中的地方見到了翔平等四人,還看見了躲在了安全處觀望著這裡的坂東有馬。眼見在前面的拿刀的同校同學和另一名身高較高的同學被這些活屍壓倒在地,後方的翔平和梓也不知所措,由佳利趕緊使出了統馭能力命令這群活屍,想讓它們離開被攻擊的四人,但可惜的是效果並不彰。活屍們雖然做出了反應,頓時轉頭看向由佳利,顯然它們有接受到了命令,但卻不像殭屍們那樣安分,它們表露出了一副將攻擊目標轉向由佳利的模樣,離開了四人,開始往她的位置移動。梓:「由佳利!」由佳利:「誒?」翔平見狀,馬上對由佳利喊話:「班長!它們不是殭屍,是動起來的屍體!小心啊!」由佳利:「誒誒?」『該怎麼辦?這裡應該只剩下我能救眼前的同學們了...以我的能力要對付這種對象...啊!只好...』由佳利開始退後,轉頭找地方跑,並在一路上用能力集合碰到的殭屍。由佳利的統馭能力,是一種作為"上位者"對"下位者"直接命令的能力,對於殭屍這種沒有自我意識的生物有效,但對於清醒的人類,以及像活屍這種其實還保有自我意識只是身體不完全聽自己使喚的東西而言,雖然能聽到她的命令,但感受到的是驕傲的、高高在上的命令,還會引起接收者的不快感,其實只要打從心底拒絕接受,統馭的命令就會無效。意識生自靈魂,即使是死亡狀態的活屍們意識仍是清楚,它們就在拒絕統馭命令後本能地改將攻擊目標轉向由佳利了。四人見活屍們追向由佳利後,雖然自身得到了安全,但還得想辦法幫助代替自己成為了被攻擊對象的由佳利。能跑動、行動較活屍快的由佳利,到了一個十字型路口的走廊,引誘活屍們集中在中間那條路向自己走來。被逼到了牆角後,她再控制了殭屍們從兩旁的道路切入進來,正面對抗這些活屍們;趕到由佳利後方的今日子、柾一夥人,從後方夾攻這些活屍。過了一小段時間後,一行人才終於擺平了這些活屍,讓它們被殭屍群給壓制住了。有馬開口說了:「岩崎,燒了它們吧!」柾:「誒?」有馬:「事到如今,你還要對這些已死之人留情嗎?它們的身體已經沒有任何感覺了才對,作為超渡它們的手段, 你就燒了它們,讓它們解脫吧!」翔平:「也是,沒有了禁錮它們的肉體的話,它們的靈魂理應就能得到解放了!」於是岩崎這才決定使用能力,他站到了所有人的前面,面向這群倒地的活屍,擺出了握拳的集氣姿勢,「喝啊!」地吼了一聲後在雙手上燃起火焰,再伸展出雙拳對著活屍們做出了短距離的火焰噴射,由佳利也配合著命令殭屍們趕緊離開,讓牠們到遠處去避免被捲入,順便驅散了這些殭屍到醫院外。一行人這下才解決了這些追著自己的活屍,暫時是安全了。

  梓:「由佳利!妳沒事吧?」由佳利:「我很好,謝謝妳。」梓跑上前去和由佳利抱在了一起,這是身為好友的兩人自出學校以來首次互相碰頭。梓:「妳變了好多,我...真捨不得看到妳變成現在這樣啊!」翔平:「班長,頭一次見到妳穿成這樣。妳真的也...已經變成能力者了嗎?」由佳利:「是的。不過不要緊的,伯父他們已經做出了第一批解藥,我已經恢復成為人類了!而且也多虧於此,我才能在這裡救你們。」梓:「妳沒事了就好!」梓與由佳利分開,由佳利轉頭問了下翔平:「這幾位是?」由佳利問了關於頭一次會面的今日子和柾、以及悄悄從旁湊進來的有馬的事。翔平:「給妳介紹一下,他們是和我們一同從學校逃出來的劍道社的川上今日子學姐、拳擊社的岩崎柾、還有學生會長坂東有馬學長。」由佳利:「學校...真的發生了那種事嗎,我只有聽大家提起,到現在還是不敢相信,沒有實感。同學們的大家都...」有馬:「很遺憾,是的,因此我們才不得不逃了出來。」由佳利:「可惡,我好想哭。跟我們相處了一年多的同學們都...。我們的日常,已經完全不復存在了嗎...」由佳利的心情、現場的氣氛隨著對話變得稍微沉重了起來。今日子:「雖然令人難過,但幸運的是我們都逃過了一劫。只要活了下來,我相信就有希望。」柾:「是呀,而且我們現在都是有能力的人了,我們可以幫助還活著的人們。」由佳利看向熊熊燃燒中的活屍們,對柾說:「也多虧有你,才能擺脫這些可怕、但又無辜的東西。你的能力是火吧?」今日子:「說起來,我們也很好奇岩崎你是如何覺醒這樣的能力,你能不能說說自己的事呢?」

  岩崎這才開口道出了自己這些年來所經歷的事:「哎,我的經歷並不是什麼會令人感到快樂的故事。我其實是福岡出身的。在福岡那時我還是個國中生,只不過因為體型比較出眾,很早就被拉去當暴走族了。那時有個很照顧我的學長,雖然我年紀較小,但我倆感情很好,互相不使用敬語的。當時我得力於體型優勢,常作為打手幫大夥以暴力來瞧事情,也算是個很瘋狂的小不良了。就在大約一年後,我和那位哥們發生了被敵對組織攻擊的事件。我倆在一次回家的山路上,共乘一部改裝機車,但被敵人開車從後面追撞,還被噴火槍攻擊了。雖然我逃出去了、只有微微灼傷,但我的好兄弟他全身嚴重燒傷了。那次之後,我很過意不去,決定負起責任救治他,我才走入了拳擊這行,想打拳來掙錢。以我的身材和外貌,教練讓我謊報年齡參加比賽並非難事。不過,我的父母就不能理解我了,認為我花了太多時間在練拳而不在課業上,所以我與他們關係才不好。我在努力替兄弟湊足了做手術的費用後不久,就因為父母的工作而隨他們搬到沖繩了。雖然不知道手術成功後的他現在如何,不過我也是想,藉由換個環境,忘掉我曾經因為瘋狂而給自己帶來報應的那段過去,重新開始做個走在正道上的人。」今日子:「原來是這樣...」柾:「使用火焰的能力嘛,也就是那段經驗,給我的啟示罷了。雖然是段不好的過去,不過如果能成為今日用以幫助他人的力量,也未嘗不可!...只是非常不巧地,對眼下這個能力者似乎起不了太大的作用,真可惡。」梓:「別這麼說,不只是面對現在這群活屍,剛才在加油站時也是因為有你,我們才能得救呀!」話說到這邊,由佳利意識到:「對了,我們得趕快去幫助瑪麗安娜對付那名對手!現在不是在這裡繼續說這些的時候。」翔平:「瑪麗安娜是?」由佳利:「說來話長,總之瑪麗安娜現在應該正幫助我們這邊對付著那個能操縱鬼魂的麻煩的能力者!我們也去對付她吧!」說著,由佳利帶頭和一夥人一起回到剛才由佳利和瑪麗安娜碰到紫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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