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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小說】ฐ § 鮑魚傳 § ๖ ♨ ☞第兩百二十五章 天晶合一、一統天下!? 不定時更新。

樓主 鮑魚 raji394su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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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劇情大綱:東方玄幻、武俠小說==

想看火影和海賊王的戰鬥嗎?
 
想看穿越到變形金剛、海綿寶寶、鋼鐵人、南方四賤客、賭神之神聖俠、忍者龜、冰雪奇緣、霹靂貓、四大名捕、WoW、WWF、星海爭霸、讓子彈飛、美江老師、莊園大師、死神、侏儸紀、神兵玄奇、各種元素的故事、歷史人物、當今時事崩壞結合的劇情嗎?
 
時勢造英雄熱血故事嗎?點閱進來,慢慢品味我的幻想世界。
 
簡介:一隻鮑魚穿越到異世中,少爺愛上自己的女僕,龍蛋孵化出來的吉娃娃,和一個猥褻的小乞丐一同結夥上路,三個人和一隻吉娃娃在異世裡展開他們精彩、不凡的旅程。
 
 
序章
 
 
資料設定:
 
 
鮑魚:一個無一技之長倒霉的超越者,穿越前本名鮑魚,用圖片表示是(_{}_),英文是ABLONE,台語是A伯弄妳!
 
 
花球兒:鮑魚穿越後的貼身侍女。
 
 
花月奴:乃父為滅龍皇朝三大名將,花裂衣的獨生女,嬌生慣養的郡主,與鮑魚名存實亡婚配妻子。
 
 
花慕白:花家奴僕總管,與花月奴私通款曲,處心積慮加害鮑魚的至奸之人。
 
 
花裂衣:滅龍皇朝三大名將之一,鎮守邊陲,手握兵權,擁權自重,
 
 
抵禦異族侵略皇朝不可逾越的天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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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腦海裡記憶就像核彈爆炸一樣,不斷的分裂又融合,這種感覺就像身體被五馬分屍,又將斷裂的四肢加上頭顱在塞回身軀一樣。
 
這個疼痛的感覺,持續了七天七夜,意識逐漸聚攏,又像雪花一般片片碎裂開來,意識不斷的在昏迷與清醒間游離。
 
 
終於,腦海裡降下一束白光將一切的記憶收攏,融合成完整記憶。
 
 
『少爺!你終於醒了!』一個稚齡的小女娃,趴在床沿哭得泣不成聲,泫然而泣,終而勉強拼湊出這一句完整的句子。
 
『妳?妳是球兒,別哭,我還活著,讓我先坐起來!』鮑魚晃著腦袋,才將花球兒認出來,記憶整合,腦袋還是沉甸甸的。
 
『嗯,少爺沒死就好!活著就好!』花球兒扶起鮑魚,眼淚慢慢止住。
『球兒,幫少爺打點水,洗把臉好嗎?』鮑魚看著梨花帶淚的球兒,才發現雖然球兒雖還未退去稚嫩氣息,可是卻有著天真無邪充滿空靈之氣的臉蛋,再大些應該也是禍國殃民或傾城之姿吧。
 
 
球兒拭去淚痕,吸了吸瓊鼻:『是的,少爺,奴婢這就去!』
 
鮑魚一手拉住球兒,手一伸去身體卻如遭雷擊般,撕心裂肺的感覺馬上襲上腦門,手沒搆著,鮑魚只好叫喚住球兒:『球兒,聽我說,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妳不可以和第三個人說,妳答應我,絕對不說出去,能守住秘密的話,妳便點頭。』
 
 
花球兒想了想,這世上本來就沒有人對她,像少爺這麼好的人,自小就是孤兒,從沒看過自己的父母親,有記憶後就在這花家大宅裡當奴僕,後而少爺入贅進了花家,就一直服侍少爺,直到少爺受傷,想起少爺滿身是血,破破爛爛的身軀被抬進宅院裡,花球兒的心就像是被一雙無情的雙手蹂虐著,痛徹心扉,連自己都有想要輕生的念頭,可她要照顧少爺,所以她要堅強下去。
 
球兒點了點頭,眼神明亮、慎重說道:『少爺放心,就算我死了,也絕對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鮑魚苦笑:『其實我不是妳那戴綠帽的少爺,我是一個穿越者。』
 
 
『穿越者是什麼?』球兒滿頭疑惑?以為少爺瘋了?
 
『就是我原本是另外一個世界的人,只是靈魂佔據了這具身體,成為妳口中的少爺。』鮑魚柔聲說道。
 
 
『嗯?這樣你是誰?我還可以叫你少爺嗎?』球兒不解問道。
 
 
『我叫做鮑魚,和這具身體的主人,名字還有點像,都有個魚字,妳私底下別叫我少爺,叫我鮑魚就可以了。』鮑魚自我介紹了一下。
 
 
『好,鮑魚少爺你要說的事就這些嗎?那我要去準備水替你更衣沐浴了!』
 
球兒轉身就要去準備熱水,少爺醒來之後就很奇怪,也不知道他再說什麼,隨便吧,反正人活著就好,活著就有希望。
 
 
『額,等等,球兒,妳回來!』鮑魚喊道。
 
 
『這件事情別和其他人說,知道嗎?否則我們的處境都很危險。』鮑魚再次叮嚀說道。
 
『知道了,球兒保證絕對不會有其他人知道。』球兒自顧自的哼著小曲,去準備她的熱水,心想管少爺是不是發神經,管他呢,反正少爺會對球兒好,靈魂是誰並不重要,只要少爺真心善待自己就好,一個女僕的願望就是如此單純,當願望被滿足,人生就沒什麼缺憾了。
 
 
『唉,死都死得一點都不徹底,還穿越呢!』鮑魚唉聲嘆氣說道。
 
 
穿越前的鮑魚,是一個倒楣的送貨工人,被大卡車輾爆屍體,死無全屍。
 
 
鮑魚從小就只有一個相依為命的母親,母親含辛茹苦養大鮑魚,卻欠下一屁股債,而鮑魚出社會謀職的運勢相當的坎坷,做過軍人卻被官官相護、險惡官場中被奸人陷害,記了一支大過;做過業務,當過房仲、補習班主任,賣過樂器、登山用品、擋水閘門,做過科技業,在阿諛我詐、工於心計的環境裡,多番被奸人陷害,一沉百踩。
 
 
爾後天可見憐,自己可能不適官場或業務,故而多方嘗試,電鍍廠挖汙泥的工人,送支票、豬肉、螺絲、機車材料的司機,諸多嘗試後,每次待業時就將上一份工作的收入花光,不斷的重複存錢、花光積蓄再回到存錢的惡性循環,最後死於一場車禍,也未盡到為人子女的孝道,幸而死後,還有一筆意外死亡的保險金給老母親,算是聊勝於無的補償。
 
 
在意識彌留之際,鮑魚苦澀長嘆:『希望下輩子別死得這樣窩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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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樓 鮑魚 raji394su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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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活著的目的
 
 
穿越後的第一個秋天。
 
時序轉變,晝短夜長,天漸漸轉涼。
 
 
鮑魚打著赤膊,身體在球球細心的照料之下,漸漸恢復,鮑魚雙掌不斷的游走空中配合自己呼吸,動靜之間,暗藏太極之道。『鮑魚少爺,這套武功,你打起來好像在跳舞一般呢,看你演練這套功法,奴婢也覺得很舒服。』
 
 
球兒杵著自己的粉頰,眼眸如精靈般皎潔閃動。
 
『說過很多次了,別叫我少爺阿,你少爺已經死了,叫我鮑魚就好;沒辦法阿,你少爺的身體,又沒辦法凝練真氣無法成為武者,而我穿越之前也就只會打打太極,養氣練體,』
 
 
『少爺,奴婢也可以練嗎?』球兒除了服侍少爺,也是百無聊賴,看著少爺的套招,也想練練。
 
『嗯,妳跟著我做,我手把手教妳。』鮑魚小心呵護的對待球兒,就像是自己的情人一般,穿越前鮑魚還是處男一枚呢。
 
至從花魚兒傷重被抬回宅院之後,這姑爺就被當成死狗一般丟棄在偏院的一處,花家下人,也都避免進入此間,主人家連理會之意都沒有,下人們也懶得去碰觸主人家的忌諱,只有花球兒不時拿些吃的出入於此院。
 
 
『鮑魚少爺,我有些奇怪的感覺!』球兒陪著鮑魚,似模似樣,緩緩而動、演繹太極套招。
 
『什麼感覺?』鮑魚以為是自己的身體起了反應,自己還是初哥呢!不意外阿,這身體也就約莫十六歲,正處於容易怦然心動的年齡。
 
 
滅龍皇朝,因全民皆兵,提倡早婚,男女皆早熟在十三、十四體格發育成熟之後,就可以生兒育女,組織家庭。
 
『我的小腹,那邊好像暖暖的,很舒服。』球兒撫著自己的肚臍眼,眨了眨長長的睫毛,驚奇的說道。
 
 
『妳可以凝練真氣,依照這樣的速度下去,很快就成為武徒了。』鮑魚掌心貼著球兒的小腹,清楚的感受到她體內的真氣隨著四肢百骸緩緩凝結。
 
 
武功修為分為武徒、武者、武士、各個境界又分為初、中、巔峰境界,再強者可分為王級、帝級、聖級、神級武者,傳聞中滅龍皇帝就是無限接近聖級的強者。
 
 
鮑魚先是欣喜一陣,隨即又嘆氣說道:『球兒,鮑魚我沒用,穿越之後,這身體好像是經脈被禁錮住了,真氣都沒辦法凝結。』
 
 
『少爺放心,我會好好修練之後保護少爺!』球兒像個小姐姐一樣的安慰,拍拍鮑魚的後背心。
 
『唉,謝了,妳真會安慰我。』這更鬱悶了,鮑魚你就是窩曩,連穿越後還是要別人來保護,窩曩就是窩曩廢。
 
鮑魚心想說實在的很想再死一次,看能不能再輪迴一次,上一次被卡車輾爆,這異世好像只有馬車還牛車,嗯,下次讓馬車輾爆看看好了。
 
『嘶律律!』兩匹急促的馬兒響鼻聲。
 
 
鮑魚心想,烏鴉嘴,好得不靈壞的靈,說被馬撞死,還真說啥來啥。
 
『哈哈,廢物,你還沒死啊?唷,還勾搭上奴婢,廢物就是廢物!』一個穿著黑色套裝的總管,有著一張不難看的黑臉、卻散發著狡猾奸詐的邪氣,卻又一臉諂媚對著旁邊的女子擠眉弄眼。
 
 
鮑魚認出了眼前的黑衣總管和女子,此姦夫淫婦就是給花魚兒戴綠帽,主人家卻和下人暗通款曲讓人恥笑的正主兒。
 
 
女子明眉皓齒,雖然有著國色天香、閉月羞花的容貌,可是一臉傲氣,囂張跋扈高高在上的姿態,和她的寶馬一樣都是用鼻孔在瞪人。
 
 
女子就是花月奴,花魚兒的婚配夫人,嗯,給自己戴綠帽的妻子。
 
 
花月奴只是高高在上冷冷得看著鮑魚,冷哼一聲,像是羞辱一個廢物,還不需要動到她的金口。
 
球兒早已在一旁,彎著腰,頭都低到地上了,在花家,主人就是天,等級森嚴,下人就是最低賤的奴隸,甚至連主人家養的狗,地位都比奴隸高,就算狗咬死下人,也只能說剛好而已。
其實他對這對苟合的狗男女沒什麼感覺,只是他羞辱了球球,鮑魚就不能接受了,鮑魚淡淡說道:『好像還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吧?』
『你!』花慕白,一臉陰寒的看著鮑魚,在他記憶中,這個男人就螻蟻一般,隨他擺弄,從沒看過他回過嘴,此次怎麼了?難道死沒成?轉性了?
 
『也是,花總管是管不了你,不過他畢竟是我養的狗!你在我眼中卻連討我歡喜的本領都沒有阿!』花月奴傲然說道,像是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
 
 
當花月奴說到狗時,花慕白眼底下抹過一抹殺機。
 
『嗯,我是做不到搖尾擺頭的本領,妳還有什麼事情嗎?沒事就去找狗玩去,別打擾我。』鮑魚點頭如搗蒜,恰有其事說道。
 
『好!好!好!你想要靜養可以,從花慕白的胯下爬過去,學狗叫,我就放你一馬!』花月奴氣極反笑。
 
『好的,汪!』鮑魚迅速地穿過花慕白的胯下,學了一聲狗叫,然後又爬起來,拍了拍下擺。
『你!』花月奴沒想到花魚兒,當真做了,而且是如此不需要考慮,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完成了。
『怎麼?妳說話不說話?還是要我再爬幾次,也可以!』鮑魚淡淡說道,上一輩子被羞辱的很習慣了,沒有錢的人就是要讓有錢人糟蹋,時勢比人差嘛。
 
『哼,我們走。』花月奴雙腿一夾,掉頭就走。
 
花慕白惡狠狠的瞪了鮑魚一眼,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吃了,跟著花奴月離去。
 
 
『鮑魚少爺,你幹嘛要頂撞郡主?』球兒雖然低著頭,雖不敢抬頭,可是面前發生的事情她都知曉。
 
 
鮑魚只是輕輕說道:『當今天別人要你蹲下的時候,你遇上跪下會毫不猶豫;當明天別人要你跪下的時候,你遇上五體投地不足為懼。』
 
 
雖然好像說著微不足道的事情,卻在球兒腦裡很得大聲的迴響著。
 
 
『我早已跪習慣了,只是不喜歡她們汙辱球兒妳。知道嗎?』鮑魚淡然說道。
 
 
『少爺,嗚嗚,你對我真好,奴婢不值得你這樣對待阿。』花球兒撲進鮑魚懷裡,放聲大哭。
 
『傻球兒,我穿越到此又沒有其他親人,妳就是我的至親,為了妳做什麼都是值得的,在我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要我跪幾次忍辱偷生都可以。』鮑魚撫摸著球兒的青絲,就像呵護世上最珍貴的稀世寶物一樣。
 
 
鮑魚找到這一世,活著的目的,保護懷中可人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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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樓 鮑魚 raji394su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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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大江東去
 
 
鮑魚還是一次又一次的演練太極,,靜氣凝神,緩緩感受身體裡的經脈,就像絕脈一般,全部閉塞,無法調動經脈裡任何的真氣流動,凝聚。
 
『唉,還是沒有辦法。』鮑魚愁眉苦臉的長噓短嘆。
 
 
『鮑魚少爺,你看!』球兒凝聚起體內真氣,由掌心探出。
 
『碰!』老樹抖了抖身子,就像似伸了一個懶腰,枝幹上的樹葉緩緩飄零,老樹上留下一個清晰可見的娟秀的掌印。
 
『痾,恭喜球兒,進入武徒階段,不如跟妳商量一下好了,我培養妳成為絕世強者,道歉磕頭的事兒我來,打打殺殺的活就由妳來,好不好。』鮑魚沮喪說道,上一世諸多不如意的事情,鮑魚懦弱性格還是無法改變。
 
並不是每一個穿越的人都是絕世強者,什麼都會,或著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起點眼界都很高,或著有妖孽般的天賦。
 
『少爺別氣餒,沒關係,就算少爺一輩子都是不能修練的廢人,我答應你,就由球兒來保護你!』球兒拍了自己初具規模的胸脯,豪氣說道。
 
『好,謝謝妳的好意。以後保護我生命安全的重責大任就交給妳啦!』
 
 
鮑魚釋然笑道,山不轉路轉,反正球兒在修練上的天賦,確實堪稱妖孽,很多道理或著招式只要稍為點撥,她馬上就可以心領神會,
 
 
可能與生俱來就有著不可思議的強者之心。
 
 
鮑魚又說:『既然妳已經是武徒,妳試試看能不能將真氣凝聚於一點!剛剛雖然釋放出真氣面積太大,這樣對於真氣外放都是浪費的!』
 
『好,我試試看!』球兒不再嘻笑,專注的、神情專注慢慢的將體內的真氣有條不紊,聚集,壓縮,疊加,凝聚在掌心,就像是掌中有一顆如海洋般湛藍的寶石,幽幽的流轉。
 
『額,這樣也行,妳現在想像一下在真氣上環繞著螺旋氣旋!』鮑魚看著球兒對真氣不可思議的控制能力,繼續指點。
 
湛藍的寶石,繞著強勁的氣旋,空氣中發出嗡嗡的裂空聲。
 
 
『少爺,我不行了。』球兒說完,整個人脫力,身體香汗淋漓,手中的真氣隨手一拋,可憐的老樹就被甩中。
 
老樹週身為繞著奇異藍色幽光,倏地原地炸開,整棵老樹連根拔起,樹木的碎片,木屑飄散在空氣中。
 
鮑魚心裡有了一絲明悟,他就像是天馬行空的藝術家,而球兒就像這世上最完美的藝術品,經過他的提點,或方是圓、或正若側、亦轉亦折、陰陽頓挫、疾徐若輕,濃墨若重,都能一絲不苟的完美的完成。
 
 
當然這並不是沒有限制的,必須建立在足夠的真氣基礎上,否則一個武徒就能發出越級的絕學,那不就天下之大,任她行遍天下。
 
剛剛那一擊,至少是初階武者分金斷石之力,要是讓其他人知道,初階武徒可以發出初階武者的力量,恐怕會引起此異界許多強者爭先恐後的興起收徒之心。
 
鮑魚從明悟中醒過來,對著球兒真切說道:『繼續打坐修練,將妳體內的根基穩固,將體內的真氣透支,再修練可以令妳的修練速度事半功倍。』
 
 
球兒聞言便繼續修練,讓體內的真氣一點一滴的儲蓄著。
 
鮑魚看著球兒正努力不懈的,快速加強自己的力量,也甚感安慰。
 
閒來無事,來到這異世,也從未離開這院子,也該去了解這世界。
 
出了偏避小院,鮑魚先是經過一片荒煙蔓草顯然此處根本沒有人打理,再穿過一片竹林,只留下一條羊腸小道,終於走到另一處雜院。
 
『姑爺,你怎麼來這裡?』說話的是一個兩鬢皆白,身體健朗背著竹簍的老奴僕。
 
 
『呵呵,沒事,身體好些了,出來走走,老丈人你忙。』鮑魚毫無架子的說道,本來自己上一世就不是什麼居移氣,養移體位高權重的達官貴人,穿越而來也不覺得自己是什麼少爺,心裡自認為還是最低層的工人。
 
『姑爺,你這可折煞我老奴了,老奴只是一個不中用等死的奴僕,不值得您這樣稱呼阿!』老奴盈盈一拜,只見消瘦的雙腳,正要跪下。
 
 
鮑魚扶起老奴,眼神堅定說道:『老丈人不需要如此大禮,小子有生以來最敬重的不是位高權重,或是殺人不過頭點地的達官顯要,而是日出而做,日落而息的老人家,手腳沾滿泥土樸實的過著每一天,真切的體悟生活的人才值得敬重。』
 
老奴眼裡有些淚痕在打轉:『姑爺,你人真好,可惜被奸人所害,老奴替你不值阿。』
 
『呵呵,沒關係的,再多被害幾次,多扛幾次黑鍋,就習慣了。』鮑魚不在意的說道,上一世人當了軍人,下了部隊,接了文職,沒一個月馬上被記了一支大過。
 
 
過了兩年,學弟見到鮑魚還會陶侃說:『下士學長好!』
 
 
鮑魚也只是相趣而道:『中士學弟好!』
 
老奴愕然看著鮑魚說道:『姑爺,什麼是黑鍋?』
 
『就是挑糞的,很難跟你解釋,不過那不重要,正所謂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呢?沒要緊的,呵呵』鮑魚說道。
 
 
『倒是老丈人,你怎麼稱呼?』鮑魚反問老奴說。
 
『老奴叫花古灰,其餘下人都叫我老灰。』老奴說道。
 
『呵呵,老灰,還好這家主人不姓簡,不然你就叫做撿骨灰了!』鮑魚靈機一動,惡趣說道,叫做撿骨灰也蠻有意思的。
 
『沒打緊的,老奴在此處打理木料,牲畜的飼料,家主也算是對老奴有份情意在,讓我在這裡打理,安渡於生。』老灰嘿然說道。
 
 
『挺好的,老灰倒是和我說說,我是受到什麼陷害?』鮑魚雖然
 
 
融合了花魚兒的記憶,可是皆是不完整的訊息,片段的,每當自己硬要去想,只會讓自己痛痛欲裂,鮑魚就不願意自己找罪受了,當然鮑魚也有問過球兒,只是每當提起球兒兩串眼淚就撲簌簌的流個不停,他也只好作罷勾起球兒傷心的記憶。
 
『老奴也不盡全然知曉,只知道在奴僕間的一些傳聞,老奴已經老了,也不是那麼在意那些流言扉語,況且下人怎敢去打聽主人家的事情。』老灰看著鮑魚,小心翼翼說道。
 
『老灰你說罷,我也不是要討回公道什麼的,只是了解一下狀況,求個自保罷了。』鮑魚看透老灰的顧慮,輕言說道。
 
『家主乃是滅龍皇朝的三大名將之一,花裂衣。戰功彪炳,經過大大小小的戰役,屢屢創下不敗的神話,人稱百戰將軍花裂衣。而在戰場哪有必勝之理,一次花將軍運輸錙銖護送軍糧經過關中林道,此關中林道乃是滅龍皇朝的運輸錙銖之要道,卻位於鄰近邊陲的異族領地,異族大軍來犯只是不斷派遊騎兵的騷擾,偷襲卻不正面對決。』老灰邊說邊吸竹子做成的煙桿子,一口煙圈緩緩升起。
 
 
鮑魚耐心等著老灰繼續說道,只是四周已經煙霧繚繞了。
 
『花裂衣手下的副將鮑肆自願請命,前去剿滅異族派出的遊騎兵,這鮑肆將軍傳聞誕生於惡劣的環境、汙穢的妓院,卻一身傲骨,在小人的居所中卻未受影響,武勇無匹,出落為錚錚鐵骨的男子漢。』
 
『所以?我是鮑肆的兒子?我爹死了,我娘生我時難產死了所以家主讓我入贅花家,算是仁至義盡就對了?』鮑魚順藤摸瓜,記憶拼湊出個大概。
 
『嗯,聽最後逃回來的哨兵說,最後鮑肆副將將一條木橋斬斷,斷了自己的退路,慷慨赴義,以一人之力阻擋住異族上百騎兵,屍首沉入大海中,因為副將捨命的阻擋,花將軍才能順利將錙銖運回。』老灰心神嚮往,又吐了兩口煙圈。
 
『而我是一個不能練武的廢物,人家才可憐施捨的姑爺的身份給我。』鮑魚慘然笑道,原來自己的命運,也只不過是人家施捨的安排。
 
 
『花奴月說她想要山中靈月花觀賞,而姑爺你就深入山中,去取只有在滿月才會綻放的靈月花,後來你就血肉模糊的被抬回宅院裡。』老灰敲了敲竹菸桿,在添上新的菸草。
 
 
『下人勾搭上主人家,要是讓家主知曉,不知道他老人家會怎樣想。』鮑魚笑道,這可是最為人不恥的醜事。
 
 
老灰搖頭苦笑:『誰知道呢?或許主人家喜歡呢?』
 
草叢中發出一個刺耳的聲音,伴著恫嚇之意:『老灰你不想活了?在主人家背後說三道四?』
 
眼前是身穿錦衣華服的小童,臉上還有些麻子,五官是小眼睛小鼻子,全沒有他爹的半分相似,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花將軍在哪邊撿來的野種,此子卻將驕傲全寫在臉上。
 
『花少,老奴,不敢!』老灰嚇得連煙桿子都丟在一旁,五體投地,趴在地上。
 
 
身穿錦衣華服的小童叫花皓月,乃是花奴月的親弟,雖然只有十一二歲,卻仗勢欺人,經常聯合花慕白一起作弄下人,刁難下人為樂,下人有苦難言只能默默忍受這廝沒人性的對待。
 
『小舅,別為難老人家,有什麼事情,我扛就是了。』鮑魚正色說道。
 
『唷,原來是姊夫阿,一個不會無法修練的廢物,要我不為難他可以,茅廁塞住了,可以煩請姊夫去疏通疏通嗎?』花皓月志得意滿說道。
『嗯,你說的,我答應你便是。』花皓月領著鮑魚就往花家茅坑化糞池去,許多奴僕見狀,議論紛紛。
 
 
只是情況迥異,在前面領路的花皓月的得意都寫在臉上,而鮑魚只是哼著小曲,屁顛的跟在後面。
 
 
花皓月掩著鼻子,一臉嫌惡說道:『姐夫,前面就是茅坑,你疏通玩了,我就不為難老灰。』
 
『嗯,記住你說的話!』其實鮑魚也覺得奇怪,花將軍的兒女不是要人跪下磕頭,要不然就是要人家挖大便,真不知道怎麼教育的,都有特別的嗜好。
 
鮑魚捲起袖子,在眾人驚異的眼神中,利索的勺起茅坑裡的排泄物。
 
一勺又一勺,好像不是在勺糞,反倒是像是在驚人的巨浪拍打著江岸,捲起千堆雪似的層層浪花中,乘風破浪的水手。
 
 
大江東去,浪濤盡千古風流人物!羽扇綸巾,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
鮑魚豪情油然而生,小人也罷,好人也罷,所有才華橫溢的千古傳唱的英雄豪傑,都隨長江滾滾的浪濤中掩沒掉了。
 
 
『少爺,你在幹嘛做這種事情!』球兒奪下鮑魚手中的勺子,憤恨說道。
 
鮑魚小聲的在球兒耳邊呵氣如蘭說道:『沒事的,我上一世做過電鍍廠工人,挖過有強烈腐蝕性強酸強鹼的汙泥,這不過是大便,沾到不會怎樣皮膚又不會爛掉。』
 
 
球兒反了白眼,沒好氣說道:『少爺,你的底線到底在哪裡阿?怎麼一點尊嚴都沒有?』
 
『尊嚴能當飯吃嗎?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挑點糞,運動運動也不錯阿。』鮑魚心裡想著。
 
花皓月:『你倆聊完了沒?』花皓月爺沒想到他嘴裡廢物的姊夫,做這麼低賤的工作,做的怡然自得,還一副很享受似的模樣,心裡更不是滋味。
 
『喔,小舅子,我挖完了,沒事,我先走了,差不多要吃飯了!下次再見,額,沒事最好別再見。』鮑魚沾滿糞便的勺子拋給花皓月爺,歉然說道。
 
一眾奴僕無語,這姑爺估計是真的瘋了,挖糞挖出心得了呢?
 
 
『阿~~~~~~~~~~~~~~~~~』花皓月爺雙手沾滿糞便,仰天長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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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樓 鮑魚 raji394su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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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我是通緝犯
『球兒,妳說,這種安穩的小日子,不知道能過上多久呢?』鮑魚在井邊,搓揉著衣服。
 
『鮑魚少爺,我也不知道能過上多久,最近宅院的奴僕都忙裡忙外的,好像聽聞家主要從驅龍關返家,所以奴僕都在除舊布新,反倒是少爺和我比較閒來無事。』球兒從鮑魚手上拿過衣服,將衣服掛在衣桿子上。
 
 
球兒原本堅持不要鮑魚做一些下人的工作,可是鮑魚也有自己的原則,所有的事情也都是親力親為。
 
 
球兒不解問鮑魚說:『少爺,何苦來哉?』
 
『我好手好腳,雖然不能修練,找點事情來做,我想證明自己還有活著的價值。』鮑魚難得認真說道。
 
鮑魚擰乾衣褲,隨後想起什麼說道:『嗯,這也算是花家的喜事了呢!倒是這些日子難得清靜,那些極度無聊得公子小姐,倒是沒來我們這裡蹦達了呢?』
 
 
『少爺,你是說花皓月,總管;或郡主吧,聽灰叔說好像去準備禮物
 
 
了。』球兒拿起鮑魚的遞過來衣褲,攤在陽光下,這不是自己的肚兜和小內褲嗎?要死了,真是羞死人了。
 
『喔,也好不然來這裡不是要我挖糞,就是要我跪下當狗,玩久了應該也會覺得了無新意吧?』鮑魚隨意說道。
 
 
球兒偷偷看著鮑魚,緊惕小心的將自己的小內內掛在衣桿子上,有一句沒一句的答道:『就是!玩久了也會覺得無聊吧。』
 
鮑魚說道:『世上有些人就是會把自己的快樂建築在別人的痛苦上,然後將自己的自卑感轉換成優越感。』
 
『對了,球兒,妳修練上有什麼問題嗎?』鮑魚收好瓢盆,伸伸懶腰問道。
 
『嗯,我有依照少爺的方法,讓真氣不斷的透支,再積蓄著真氣,現在我的境界應該達到中階武徒了。』
 
 
『挺好,照這樣的進度,不出三個月應該可以繼續向武徒大圓滿邁進!』鮑魚欣喜說道。
 
 
要知道,滅龍皇朝以武為尊,平凡人家一萬人裡可能只有不到百人,可以感受到真氣,後而修練。
 
 
在花家大宅院,上千的奴僕裡也只不過有十來人是初階武徒,只有家主護衛親兵才有武者以上的級別存在。
 
 
許多人也窮其一生只能停留在初階武徒,終其一生無法突破,汲汲營營,鬱鬱而終。
 
 
『嗯,少爺,球兒會繼續努力修練,保護你的!』球兒開心說道,只是鮑魚又被一次無情的打擊了。
 
『嗯,陪我練練太極吧,每次運行套招,身體還是很舒暢的,』鮑魚又開始一次又一次周而復始的演繹太極,雙腳踏陰陽,身體如行雲流水般,可快可慢、可剛可柔;純粹因應自然的氣息而動,借勢而動,雖說是無招,亦可以是一招、甚至十招,一百招,一萬招,可謂千變萬化、無窮無盡,以上一世的千百回涵養,而這一世又不斷的實踐,反撲歸真的境界。
 
 
鮑魚熟不知道,其實每次演練太極時,不斷隨著太極的踏圓,走圓;如意圓轉。他體內被閉塞的經脈都會有一絲絲的鬆動,當有一天體內絕脈的桎梏消失,這種後積薄發的力量,將令鮑魚推上一個爆炸式的修練速度,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
 
球兒沉醉在鮑魚的如意圓轉中,身體也隨之舞動,縱身飛掠踏入鮑魚腳下陰陽之中。
 
 
鮑魚在上一世對在道家的理論稍有涉略,其中孤陰不長,獨陽不生,太極兩儀圖所代表的涵義即是指世間萬物均需陰陽調和,才能符合自然生存的法則,「太極」是一種自混沌無極之中脫出的陰陽合諧狀態;由太極中可分出陰、陽兩種相對現象,它們是宇宙間所有互為表裡的能量。而這陰、陽就是兩儀。如果「太極」是人體內自然中和之氣,「兩儀」則為身體動靜之勢,動著為陽,靜著為陰。
 
陰與陽是兩個未圓滿的圓,是兩個不完美的圓,而球兒隨之踏入陰眼和鮑魚的陽眼互補,氣機牽引,正是滿足使其成為一個完整的圓契機。
 
球兒的陰令鮑魚的陽達到一個法則的定律,雖然經脈依然禁錮,可是心境卻達到如意圓轉之境,不爭之爭,貴在中和。
 
 
鮑魚想起前一世有關太極的歌曲,心領神會的緩緩唱著,曲未令人醉,人已醉。
 
『假如我可以再生,像太極為兩儀而生,動靜之間如行雲流水,追一個豁達的眼神,任膨湃巨力來打我,牽動我四兩撥千斤,以弱可勝強,後發可先至,天大地大,博大精深,在虛虛、在實實、神會中、虛守實發、掌中窮,來勢凶、不為動、所向無敵、真英雄,隨心行動、心底我是這樣的人,在虛虛、在實實、現實中,愛與不愛都很難、傷依然那麼深, 每一條路的盡頭、是一個人看不透、世上的真、你還是這樣天真。』
                                                                                              作詞:林敏聰 作曲:MarcoWan
 
 
球兒對少爺的崇拜,已經達到一個不可思議的高度,感情不斷得升溫,發酵,心裡一直暖暖的,相信少爺絕對不是表面那樣的逢人便跪的磕頭蟲。
 
 
是日。
 
 
『老灰,你怎麼來了?』鮑魚看著背著竹簍的老灰不解問道。
 
 
『姑爺,家主在過三日就回來了,你有想過如何自處嗎?』老灰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鮑魚,若不是老灰已經有年紀了,鮑魚可能以為老灰有賞菊的嗜好,龍陽之癖。
 
鮑魚喳喳嘴,腦袋一歪,兩手一攤:『我好像沒有認真的考慮過這個問題。』
 
穿越至今,前後也不就一個多月,綠帽子戴了,姑爺之名,也是名存實亡,對於花裂衣的照撫,好像也沒有特別的感觸,不過吃了花家糧米,總要表示表示。』
 
『老灰,這樣好了,幫我送封信給家主,然後我就帶著球兒離開這裡,也別煩礙人家的談情說愛。』鮑魚說完,和老灰要了筆墨,龍飛鳳舞的寫完就遞給老灰了。
 
 
老灰遞了一袋碎銀子給鮑魚:『出外帶些錢財,就算你用不到,也不能讓球兒陪你吃苦。』
 
鮑魚珍重的看著老灰,沒有推辭:『老灰真的不知道怎麼謝你,拿了你的棺材本,下輩子讓我當你的忠實的僕人吧!』
 
 
『不用見外了,天是棺材蓋;地是棺材板,喜怒哀樂都在棺材裡,老灰我這大半輩子什麼人沒見過,只有姑爺的同理心會顧及到別人的感受,難能可貴,老灰我走不動了,否則倒是想和你遊歷這人間,倒是姑爺你不嫌棄,就叫我一聲老哥哥,當上這個忘年之交。』老灰灰濛濛的雙睛泛著不捨的淚光。
 
『老哥哥,小弟我就不矯情,倒是有一事相告,還望老哥哥聽進去。』鮑魚輕輕的說道,神色中有著複雜的情緒。
 
老灰聽聞後,先是嘆了氣,後而搖頭,最後又點點了頭:『鮑魚老弟你保重,而望有相見之日。』
 
當日,鮑魚帶著球兒,上手拿著向老灰討要的地圖,離開了花家,向著滅龍皇朝京城所在,江南而去。
 
三日後。
 
 
原本是張燈結綵的喜事,遽然變奏,花家變天,血流成河。
 
 
花家上上下下,一千多條人命,全部命喪黃泉。
 
 
『慕白,你幹什麼?』花月奴披頭散髮,臉上全無昔日光彩,樣子就像癲狂的瘋子。
 
一旁是全身插滿箭矢像刺蝟般的花裂衣,而花皓月盈弱的身子,就像一張破布攤在地上,全身骨頭盡碎,血液如水銀瀉地一般溢滿整個大廳。
 
 
『放心,正所謂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不會讓妳那麼簡單的就死去了,我就把妳當狗一樣的飼養著,高興就玩弄妳,不高興就拳打腳踢,吊著妳一口氣,讓妳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花慕白瘋狂得仰天狂笑。
 
 
『你為什麼這樣對我?你忘記我們相好的日子嗎?』花奴月從原本的不能接受到極度的驚恐,後而慢慢得冷靜下來。
 
 
『妳以為妳這種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女會懂什麼?妳吃過苦嗎?妳挨過餓嗎?妳知道終日汲汲營營為了下一餐都不知道在哪的感覺嗎?』花慕白撫額慘笑說道。
…………….』花月奴無言以對,是阿,她要什麼就有什麼,何時缺乏過什麼。騎馬撞死人,沒關係我有錢,責罰下人,人打死了沒關係,我有錢,什麼東西用錢買不到?與人爭強鬥狠,我用權力一樣弄死你,什麼事情權力做不到?她從來沒有顧慮過別人的死活,生老病痛,只顧著自己的享受,花月奴癡傻了,腦袋一片空白,就像失去了靈魂。
 
 
『放心好了,我就是念在妳我的感情,我不會讓妳餓著。』慕白扯著花月奴的頭髮,像是拖著ㄧ條死狗,拉至他的腳邊,花慕白堂而皇之坐上家主之位。
 
撕裂的一聲,他摘下了臉上的面具,露出了原本白皙沒有血色的勝雪肌膚,臉上卻有著紫黑色的面紋,如果花裂衣還活著的話,他一定會認出眼前的人,巫月族國師,邪天塹。
邪天塹看了花裂衣一眼,一絲難掩的笑意掠過,手又將人皮面具揭過,臉上的樣貌又變換成了花裂衣。
『稟報!國師!』一個背著強弩的哨兵,衝進大廳,猛然跪下。
『我們從一個老奴屍首中找到一封信。』哨兵魏魏顫抖著雙手,對著國師有著最深沉的恐懼。
 
 
信中:
 
 
『謝花將軍厚愛,小子力有不逮,未能報效犬馬,小子不才,未能配上令嬡,還望見諒,故有此一封退婚信,以望成其人之美。另請將軍提防,近日恐有深變。                                        鮑魚   敬筆。』
 
『傳我命令下去,追殺此人,無論死活一定要給我抓回來!』邪天塹雙目瞪圓怒道,發出追殺鮑魚的通緝令。
 
『還有,下次見到我,叫我花將軍,你可知道?』邪天塹手指無火自燃,一道幽藍火光,降臨在哨兵的臉龐上。
 
幽火在哨兵臉上撕咬著,就像火蛇一般,竄動,從額角到下巴撕裂出一道怵目驚心的傷口。『屬下,明白。』哨兵忍著劇痛,咬牙血吞說道。
 
 
『花裂衣』背著雙手,背上腥紅的斗篷無風自動,深邃的眼眸卻向天上的星辰看去,露出一抹妖異的微笑,像似在期待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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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強姦犯和乞丐的邂逅。
 
 
月黑風高,月色朦朧,在荒郊野外座落一間荒廢的廟宇,躺著一個少男少女。
男孩有著俊秀面容,臉龐深邃俐落,女孩的肌膚白裡透紅,細緻的五官,就像一對可愛的瓷娃娃。
球兒揉著有如兔子般發紅的眼睛:『少爺,我做噩夢了。』
 
 
『球兒,別怕,我在妳身邊阿。』鮑魚抱住球兒微微顫抖的嬌軀,緩聲說道。
 
 
『我夢到灰叔全身是血,和我不斷的揮手,嘴裡喃喃說道快走,快走!』
 
 
鮑魚看了遠方的星辰,感嘆說道:『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離開花家,鮑魚雖是臨時起意,但伴隨著花裂衣的歸來,總覺得有些不祥的預感,就像烏雲籠罩心底。心想既然自己在花家也沒什麼貢獻,何不好好遊歷這個異界,隨即離開花家,重生而來,就是要重新體驗不同的世界,快意人生。
 
 
而鮑魚也將不詳的預感告之老灰,真心希望老灰能夠避開這劫難,無奈老灰還是沒有離開花家,躲開殺劫卻選擇與花家一起覆滅,可能在他心裡這未嘗不是一個好的歸途,活得安穩,死得其所。
 
 
當時的預感,可能已經成真,鮑魚也無力回天改變什麼,雖然不知道花家已經變天了,滅龍帝國可能面臨到存亡的關頭,巨大的陰謀將命運之輪緩緩的推動著。
 
鮑魚和邪天塹都看著同樣的月亮,命運已經將兩人畫下道來,可能無法善終了,注定有兩個人一定要有一個人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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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乃巫月族奸細,滲透進我國境內,燒殺辱掠,無惡不作,最重的惡行,姦淫一頭母豬,如見此人,通報官府著,賞銀一百兩。』一張張畫有鮑魚畫像的通緝令,貼在縣城鄰近的小村莊。
 
 
球兒聽了鮑魚的吩咐,先到縣城附近的小村莊,買些糧食再看看通緝榜文,有沒有什麼消息,順便再買些女孩子的衣服回來。
 
 
球兒開心說道:『少爺真是料事如神,通緝榜文上都是你的畫像耶,可是你叫我買這些女孩子衣服幹嘛。』
 
『哇操,啥爛理由阿,栽贓也找點好一點的理由,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又不得不說,這異界的官兵執行命令還是相當有效率的,一天就能將自己的畫相貼得滿天飛。
 
 
鮑魚鬱悶了,真是做賊喊捉賊,被當婊子,還被立貞節牌坊。
 
誰又知道滅龍皇朝三大一名將之一,滅龍皇朝曾經的邊疆守護神,早已李代桃僵了變成巫月族的國師了。
 
 
鮑魚換上球兒買回來的女裝,在將自己的髮束解開,將兩屢輕絲撥弄在額前。
 
 
倒是有一絲佳人如畫的韻味。
 
 
球兒打趣說道:『少爺,穿起女裝還挺好看得,比球兒還美,只是沒有胸部。』球兒又認真得擠了擠自己的胸部。
 
鮑魚嘴角一陣抽搐,這小妮子不知道再想什麼?
 
『球兒,現在官府查緝得嚴,以後妳我姊妹相稱,所以別叫我少爺了,灰叔的仇還要靠妳我來報。』鮑魚正色說道。
 
 
『也好,那麼我是妹妹囉,姐姐要好好照顧我,別讓人家欺負我。』球兒如精靈般眨了眨長長的睫毛,嬌笑說道。
 
『呵呵,當女孩子,不用打打殺殺,不過我們還是要不斷的修練,否則只能只能仰賴別人的鼻息而生,命運還是要掌握在自己的手裡。』鮑魚捏了捏球兒粉頰說道。
 
 
『那我要叫少爺你什麼?』球兒突然靈機一動。
 
『嗯,就叫凝蝶好了。』鮑魚想起上一世的梁祝,哭墳化蝶,那段美麗動人的愛情。
 
 
『無言到面前、與君分杯水,清中有濃意、流出心底醉,不論冤或緣,莫說蝴蝶夢,還你此生此世,今生前世,雙雙飛過萬世千生去。』凝蝶有感而發,深情緩緩的唱著,球兒只覺得整個心情,隨著歌曲音揚頓挫起伏,久久不能自己。
                                                                                  曲何占豪/陳鋼 詞︰黃霑  編︰雷頌德
 
 
『姐,我想哭。』球兒淚眼朦朧哽咽說道。
 
 
『球兒,別哭,生老病死、悲歡離合,人之常態,人會怎樣沒有任何人可以預料,也是因為人生有太多的起伏和考驗,人生才會精彩,懂嗎?』
 
 
『嗯,那妳和我說說梁祝的故事。』球兒一副惹人憐愛的模樣哀求說道。
 
 
球兒挨著凝蝶,看著升起的篝火,聽著凝蝶說著梁祝的故事,時而開懷大笑,時而雙眉緊蹙,時而如淒如訴,時而破涕為笑,哭哭笑笑,終於挨不住累,終於睡著了。
 
翌日,晨曦。
 
 
『兩位姑娘早安!』一個地痞小流氓,穿著破爛的乞丐裝,留著口水對著兩姊妹說道。
 
『你是誰?』球兒問道,一臉警戒說道,她可是立志要保護好少爺的。
 
 
『我是一個行俠仗義的好人!我叫盧金魚!』那個全身破爛的小流氓充滿豪氣的說道。
『滷得金魚能吃嗎?』球兒疑惑問道。
 
 
『你到底要幹嘛?』沒等滷金魚回答,凝蝶已經不耐煩問道。
 
 
『沒阿,我想要和兩位姑娘借點盤纏,週轉週轉。』滷金魚一臉無賴般說道。
 
 
凝蝶心想,聾子聽見啞巴說瞎子看到鬼,乞丐借錢,會還還真的見鬼去了。
 
球兒擲地有聲說道:『我們沒錢!』
 
『身上怎麼能不帶錢?要好好得工作賺錢阿!』滷金魚一副頗為懊悔勸人辛勞工作的模樣說道。
 
 
兩女反了反白眼,被乞丐罵說自己不好好的工作賺錢,這啥鬼阿!這什麼世道阿?
 
『好唄,既然沒有錢,那我就把妳們賣到青樓,估計能賣個好價錢。』滷金魚嘿然猥褻笑道,還從懷中揣出一隻黑呼呼的攪屎棍。
 
 
『就憑你!』球兒緊惕盯著滷金魚,卻因為從未和人交過手,就顯得有些緊張說話沒有底氣。
 
『球兒,這隻小雜魚,就讓姐姐來。』凝蝶看出球兒的緊張,反正看這小乞丐,也不像有武功,全當練練手。
 
『喝!呀!看我的十方風雨!』滷金魚揮動手中的攪屎棍,棍影翻天,似模似樣倒是有些底蘊在。
 
凝蝶在棍影下就顯得悠然自得,不斷的在滷金魚的攻勢下踏圓,而滷金魚的攻勢漸漸變老,又被太極中的陰陽牽引,失去了主動的攻勢。
 
滷金魚逐漸力衰之後,凝蝶用了旋、沾、撥!就將滷金魚甩了出去,砸到牆上。
 
 
球兒拍手叫好!『姐,打得好!』
 
凝蝶心想:『哼,在我老鮑魚面前,膽敢稱自己是金魚!找死嗎?』
 
滷金魚晃了晃腦袋,踢到鐵板了,趕緊腳地抹油,三十六計走為上策,來溜。
 
『球兒,凝聚真氣!別讓他跑了。』凝蝶急切喊道。
 
 
球兒,迅速得凝聚起真氣,相較於之前武徒中階根基未穩,現在球兒控制真氣的水準,有了井噴式的成長。
 
幽幽的藍光化成一顆鵝蛋般的大小真氣氣旋,藍光照亮著球兒漂亮的臉蛋。
 
 
當滷金魚看到球兒真氣凝聚的時候!
 
心裡一聲卡噔,馬上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不斷的在地上磕磕碰碰的,變成一隻貨真價實的磕頭蟲。
 
 
『女俠饒命阿!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阿,請饒得小人一命阿。』滷金魚哭爹喊娘求饒著。
 
球兒看了看凝蝶,凝蝶點了點頭,才將手裡的真氣消散於空中。
 
『別磕了!』凝蝶一腳踹了滷金魚的屁股,讓他的身體和地板親密的接觸。
 
心想,第一次遇到比老子還愛磕頭的人,感嘆要是跪下磕頭就能解決所有事情的話,人生有多美好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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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龍岩鎮拍賣會。
 
 
『對了,凝蝶女俠,為什麼妳的聲音很有磁性!』灰頭土臉的滷金魚說道。
 
 
『我感冒!』凝蝶又補上一腳在金魚臉上!
 
『唉呀,為什麼妳的鞋印比一般女孩子的還要大!』金魚臉上黑了一邊。
『我腳大阿!不過我的拳頭更大,想試試看嗎?』凝蝶捉起金魚的衣領,恫嚇說道。
 
 
『不敢了,不敢了,在打我就沒法賺錢了!』金魚不斷的搖手擺頭。
 
『為什麼?你本來就沒在工作!』凝蝶的捉住他的脖子,不斷的搖晃著。
 
 
『我是靠臉吃飯的!』金魚正色說道,乞丐賣相好,有時候還真能唬弄到一些飯菜。
 
『你給我靠臉吃飯!你這鳥樣就只會欺負老弱婦孺!我讓你吃一頓飽飯!』凝蝶飽以『粉』拳,一直往金魚的弱點招呼!
 
 
噗哧,球兒在一旁笑得樂不可支,少爺和金魚倒是玩開了,喔不是少爺而是凝蝶姐了。
 
 
球兒看了兩人鬥嘴的模樣,又捧腹大笑,倒是逐漸忘懷了之前的陰霾。
 
 
痛苦會過去,悲傷會過去,而心底裡的情感卻不會因為時間而消逝。
 
鼻青臉腫的金魚,摸著嘴巴漏風說道:『女殺手!』
 
 
『你說啥,在說一次,我沒聽見!』凝蝶揉了揉手,發出霹靂啪啦的聲響。
 
 
在金魚幼小的心靈裡被定位成一個殺人狂般的女魔頭。
 
 
三人就這樣一直往龍岩鎮走去,這是離開花家已有的數十里外,最大的城鎮,傳說龍岩鎮乃是古早時龍族的領地,鎮裡有不少渾然天成的巨巖,不知是經過多少代代相傳信徒修繕,鎮裡光是龍的雕像,就有上千座,座落在龍岩鎮裡。
 
數千年過去了,龍族的神秘、強大;高深莫測,呼風喚雨,在龍岩鎮中龍就是村民的心目中最崇敬的神,神祉般的信仰是不容褻瀆的。
 
 
進了龍岩鎮,只覺得仙煙繚繞,熱鬧非凡,人聲鼎沸,小販叫賣聲不絕於耳,更多的是進香求神保佑的信徒。
 
 
球兒欣喜拉著凝蝶東摸摸,西竄竄,看到有趣的玩意都會問上一問,看到女孩子的首飾,也會試戴一會,可是僅僅是試戴而已,愛美之心人人皆有。
 
 
可是老灰給凝蝶的銀子,也所剩不多,況且兩人現在還算是逃亡中,所以銀兩還是要省著用,日後若到了滅龍皇朝京城-江南,天子腳下,邪天塹也不敢再遞爪子了。
 
 
這段時間,滷金魚在做什麼?
 
 
當然是用他自以為帥氣的臉蛋,繼續哄騙小孩子。
 
『小朋友,哥哥看你有一道靈光從天地蓋竄出!這本降龍十八掌,乃我丐幫絕學,哥哥忍痛割愛和你交換你手上的冰糖葫蘆。』
 
 
一個胖得流油,就連衣服都罩不住他的小肚楠的小童,癡呆的看著臉上寫著厚顏無恥的滷金魚:『你那本我有了,我還有九陰真經、如來神掌、金鐘罩、易筋經、洗隨經、童子功,電光毒龍鑽………………
 
小胖子從懷裡拿出數十本絕世武功的秘笈,可見這異世中不乏的偷拐搶騙的騙子。
 
『相信哥哥,哥哥我這裡還有八本四十二章經,可以打開龍脈寶藏喔!』滷金魚如變魔術一般拿出八本經書,一副童叟無欺的樣子。
 
『好吧,我跟你換。』小胖子還依依不捨的舔了兩口冰糖葫蘆,才遞給了滷金魚。
 
滷金魚開心的開始準備享受自己的戰利品。
 
 
『哇操!小孩子你也騙!你要不要臉阿!』凝蝶凌空飛起,雙腳懸空,一八百十度旋轉下去,使出上一世傳說中的奪命剪刀腳。
 
滷金魚,翻白眼、滿是汙垢的肚子朝天,四肢不斷的顫抖著。
 
 
汗!這麼暴力的姑娘,到底是誰家的女兒!不少路人為金魚的遭遇,微微嘆息。
 
『姐,這裡好熱鬧,好多人,快來看看!』球兒情緒相當活躍,好現象阿。
 
 
『嗯,讓他在這裡反省一下!』凝蝶要走之前,還補上一個特大的鞋印在金魚臉上。
 
 
龍岩鎮由於地勢平緩,數以百年來,都無戰火波及,漸漸成為商人往來熱絡的經商重鎮。
 
且傳聞中曾經有武聖級強者帶領他手下軍團共計一百零八名武者,不相信龍岩鎮的潛規則,硬要挑戰這裡的潛規則,將此鎮佔領後,佔地為王,然而有一個不起眼的小廝拿了一八掌大的黑龍鱗轉交給武聖強者的首領,那小斯隨後就消失了。
 
黑龍帖,三日不退離此地百里著,殺!無!赦!
 
三日後,大地被巨大的黑影壟罩,大地也不斷的顫抖著,武聖所帶領軍團一百零八人,無人倖免於難,屍首灰飛煙滅,徹底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除了這個傳聞之外,還有傳說擁有黑龍帖的人,可以和龍神要求一個願望。
 
 
只是從來沒有人看過,人們也覺得這是很久遠的傳說是否真實也已經不可考。
 
 
人潮聚攏的地方龍岩鎮的拍賣場,由巨石環繞成圓型,有上百條栩栩如生的龍攀繞著石柱,狀似九霄龍吟般的氣勢,等待一飛沖天傲遊天際。
 
人們站在拍賣場,不斷的擠進去,就求在拍賣廣場上層找個好位置,而下層包廂當然是有給身分尊貴的人。
 
 
而這次拍賣會這麼史無前例的火爆,就是因為不知道從哪裡傳出來的小道消息不脛而走,黑龍帖即將在拍賣場上拍賣,引來在這異世頂端的無數強者、還有身分地位尊貴的人。
 
 
球兒被這麼多人氣給嚇到,廣場可容納上萬人,以往在花家能看到幾百人就算多了,黑壓壓的人頭竄動,或許丟塊石頭都能砸死人,當然也沒有人會這樣做。
 
 
『球兒,沒事的,好好體驗人生吧。』凝蝶按在球兒的腰間,挨著球兒呵氣如蘭說道。
 
球兒雙頰微紅,比起外在的熱度,反到是心裡的小鹿早已不停的刨地高歌唱著:『感覺對了,我要出發!』
 
 
上萬人的拍賣廣場,已經座無虛席,而廣場中間站著主持人,一身白衣,卻有無數的黑龍襲上白衣,在場的人無人不知道,這服裝也只有百龍商會的幹部能穿上,不是什麼阿貓阿狗可以企及的高度,就算是皇親國戚,王公貴族的身分地位也比不上百龍商會的幹部。
 
 
百龍商會是滅龍皇朝,最大的民間商會,很多隱藏的力量在後面支持著,更有傳聞當朝皇帝才是百龍商會背後的東家呢。
 
『大家好!我是百龍商會的第九龍牙,墨龍!』墨龍豪爽朗聲說道,且散發著武王級圓滿的氣息,雖然只是一閃而過,在場中卻有二三十股的隱藏氣息分庭抗禮,可見這池水之深。
 
 
百龍商會共有約十名左右幹部,以實力分別,第一龍牙最強,而第十龍牙最弱,但是最弱的龍牙,實力也有武王級中階,最恐怖的還是整個組織的力量。
 
墨龍此舉,也是要驗證貴賓的資量,一方面震攝一下宵小,也讓拍賣場可以維持秩序。
 
 
『好!今天由本人主持拍賣的東西,有三樣,一樣是傳說中的黑龍帖、一樣是黑龍涎,還有最後一樣是盲拍,不收取任何費用,只待有緣人。』
 
 
廣場上,三個曲線姚條的美女,用著紅色鑲金邊的頂級絨布盛載著三樣物品。
 
黑龍帖在陽光下閃耀著其異的光芒,不少人已經起了搶奪之心,可是只怕被其他人做為嫁衣。
 
黑龍涎則是裝在金鑲玉的水晶瓶子裡,裡面黑龍的唾液可使死人復生,白骨長肉,甚至加入奇金異鐵之中,成為一柄絕世強兵。
 
第三個只是被紅布蓋著毫不起眼的盲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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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我是 牛牛犬。
 
 
墨龍淡淡說道:『黑龍身上的鱗片,傳說中的黑龍帖,可以滿足持有著的任何一個願望,底價十萬黃金,每拍五千黃金。』
 
十萬黃金,是一百萬白銀,也是一千萬銅錢,一般平民百姓一年所能賺到的生活費,也只不過數十銀兩,有一技傍身的專業匠師,一年所賺也不過接近一百兩白銀,十萬黃金就算富甲一方的爆發戶也未必有這樣雄厚的財力。
 
 
光是聽到這樣的天價,廣場就發出不絕於耳的倒吸一口氣的聲音,令廣場空氣倏然為之一滯。
 
『十萬五千兩黃金!』一個富得流油的商賈出價,油膩的聲音潤滑了這令人窒息的氣場,是由拍賣場底層貴賓室喊出的價錢。
 
『二十萬兩黃金!』一個難聽刺耳聲音,就像金鐵交鳴的碰撞所發出的聲響。
 
 
而發出此聲音的主人,是一個上身赤裸高達兩米三的巨人,身材恍若天神,他一揚手一抬腳,皆能遮去大部分的陽光,就像是神祉的影子般,威勢滔天。
 
 
一名小廝興奮喊到:『你看是滅龍皇朝三太子之一的三皇子李霸虎,傳聞他的武功境界在他十六歲的那天,已經達到王級大圓滿的境界,而現在他已經十八歲了,不難猜測他的實力會不會已經突破,達到帝級了呢!』
 
 
眾人皆把目光,轉移到李霸虎所在的包廂,而李霸虎也將魁梧無雙的身軀,邁出包廂,和廣場中的眾人招手,展現當朝太子應該有的氣度。
 
 
當李霸虎露臉後,墨龍的表情變得很複雜,這樣的天價,當然不是一般尋常百姓能企及的,但是讓這些皇帝的太子黨太輕易得到,也不是他所樂見的結果,百龍商會接了客人的拍賣物,自然是賣出的價格越高,從中獲取的利潤也越高,這倒好了,來了個皇太子攪局。
 
 
墨龍的不悅卻沒有持續太久。
 
『我出!五十萬兩黃金,原來是霸虎師兄,小妹對著黑龍帖有著不能放棄的理由,請恕小妹也要爭上一爭。』說話得是一個聲音嬌羞發嗲,聲音就像有一雙小手,對男人的胸膛不斷的搔養,一步一搖,小小的腳踏出貴賓室,身穿黑色薄紗,露出大片的雪白,只有在重點部位的布料多些,令在場定力稍微差的男性動物,都憤然揭竿起’’’’,星艷雪白的臉龐上特有黑色的魔紋,令人感到神秘莫測,那是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凝蝶當然也不免俗的搖旗吶喊,他也這值血氣方剛的年紀,稍微受到點刺激,自然而然也不能落下,好在他的下擺較為寬鬆。
 
 
『哼,原來是魔教的聖女-星艷,師妹當真不給師哥一點面子阿。』原本志在必得的李霸虎,臉上笑容為之一僵,這是活生生得打臉阿,一打就變成殭屍臉了,看到星艷之後李霸虎冷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黑龍帖再珍貴,也未必值得上五十萬兩,況且自己也還沒繼承皇位,而繼承皇位自然也不需要這黑龍帖了。
 
 
瘋了瘋了,五十萬兩的黃金,買下幾個小國也不在話下了,當然前提是能買的到再說,縣城是除了皇帝封賞,或是用血打下來的天下。
 
墨龍雖是百龍商會的第九龍牙,但五十萬兩黃金這樣的天價,也深深撼動他的心臟。
 
『沒有人在出高價的話,黑龍帖,五十萬第一次!』墨龍每落下一槌,自己的心臟就跳動一次,這佣金也是相當大的利潤阿,這次組織排名自己也可能可以有機會向前高升了。
 
墨龍因為經商天賦驚人,為組織帶來龐大的利潤,才有機會當到第九龍牙,要是他知道在他前面的龍牙全都是帝級武者,他就不會有這樣的癡心妄想了。
 
 
『五十萬兩黃金第二次!』墨龍敲下第二槌。
 
 
星艷露出喜色,美的不可方物。而李霸虎則臉黑得快要擠出墨來。
 
『等等!星艷姑娘,此等逆天的寶物,怎可忘記愚兄呢?愚兄出五十五萬兩黃金!』說話得是一個長相平凡白淨的小道童,就算被丟進人群也會很容易就被遺忘。
 
 
『靠!道教!道法第一人,張軒!』不知道哪一方的勢力,道破此人的身分。
 
 
滅龍皇朝裡面各方勢力龍蛇雜處,互相較勁,佛、魔、道、儒,都有他們的道統以及傳人。
 
『最為人津津樂道得,就是一師二聖女三太子,而佛、儒家處世最為低調,鮮少參與其中的鬥爭,底蘊也最深。
 
一師自然是出現在此得道教傳人,張軒,一身道法修為接近帝級,最恐怖得還是層出不窮的符咒,法器。
 
二聖女除了魔教聖女星艷,還有儒家聖女梵天。
 
三太子就是三皇子李霸虎,與他競爭王位的兩位兄長,二皇子,李宗蚋,大皇子李天隱。』滷金魚不知何時又竄到凝蝶和球兒背後,如數家珍的解說到。
 
球兒歪著腦袋不解說道:『一虱二剩女三太子?』
 
反觀拍賣場的金錢遊戲還未停止。
 
『你!』星艷瞪了張軒一眼,心裡為之氣結,原本十拿九穩的勢,卻突然殺出程咬金,欲言又止的黯然退到包廂內。
 
『咳咳,難得有這麼多的貴賓參與此次拍賣,真是令我們百龍商會逢畢生輝。』
 
 
墨龍打打官腔,將焦點抓回這場拍賣,拍賣都被這些後生小輩給擾亂了。
 
 
『別說廢話!倒數吧!』道教傳人,張軒傲然說道,負手而立,好像錢不是他口袋裡的,他要的只是超越別人的快感。
 
『五十五萬兩黃金成交,此物乃道教-張軒所得!』墨龍快速的三聲落錘成交,有了年紀心臟有點受不了了。
 
『接著黑龍涎,底價五萬兩黃金,一拍五千兩黃金!』墨龍說著第二個拍賣物,無意外的,相較於黑龍帖此物的珍貴卻拍馬不及,最後以十二萬兩黃金賣出,得標著是滅龍皇朝鑄劍大師,擎天柱,對於窮其一生只為鍛造出絕世神兵利器的鍛造師而言,黑龍涎的價值又遠遠高出第一樣了。
 
『第三樣,乃是化石龍蛋!還是一句話,龍蛋委託拍賣出售的人要求的條件,不要任何費用,只待有緣人!』墨龍說道。
 
 
褲襠內只有兩顆卵蛋和一條熱狗,一窮二白的滷金魚大膽問出大部人心中的問題,大喊說道:『那樣怎樣證明自己才是有緣人?』
 
 
墨龍沒有答覆,只是從懷中拿出一瓶有著七彩顏色的液體在琉璃水晶瓶中搖晃,滴在化石般的龍蛋。
 
 
龍蛋外層的厚土像蜘蛛網,慢慢裂開,露出原本的斑斕的蛋殼,蛋殼像是又恢復生命的不斷胎動,發出猶如心臟跳動的震撼感。
 
『託售這個龍蛋的主人,是百商龍會的恩人,牠預言能令龍蛋孵化的人,今天會出現在這裡!』
 
 
『令龍蛋孵化的人,將成為我百商龍會第十龍牙!』墨龍這句話說完,就像在每個人心中激起千萬層浪濤。
 
第十龍牙阿,百龍商會的權力核心,又受百龍商會的保護,飛黃騰達只是一夕之間的事情。
 
『我來!』李霸虎跳到拍賣臺上,躍躍欲試!伸手就朝著龍蛋抓去。
 
墨龍雙目瞪圓,怒目而視:『且慢!先等我們將龍蛋搭閤樓,避免龍蛋受到什麼不必要的傷害,三皇子,不會連這點時間都等不及吧?』
 
 
『哼,等上一等又何妨?』李霸虎不爽說道,今天一直被打臉,打完右臉換左臉。
 
 
一刻後,閤樓已經籠罩龍蛋,一方面保護龍蛋,一方面保護未來的第十龍牙。
 
 
李霸虎進去得快,出來也快,黑著臉,就朝廣場外掠去。
 
接著是道教第一天才張軒進去出來後隨即嘆然說道:『得之,我幸,不得,我命!』也踏飛劍掠空而去。
 
 
之後是魔教星艷等翹楚,一一嘗試,沒有例外,沒人能令龍蛋孵化而出。
 
 
而精英之後就是輪到拍賣場上的平民百姓,將近十萬人潮,亦步亦趨都經過閤樓,卻沒有人能令龍蛋孵化。
 
 
墨龍心也越來越沉,難到預言出錯了?
 
日幕西沉,天色漸漸黑,月亮也高掛天空中央。
 
球兒嘴裡吃著包子,一邊丟著包子給滷金魚吃,看了看凝蝶含糊說道:『姐,妳不去嗎?』
 
 
滷金魚早就混水摸魚,跑進去摸了龍蛋,又咬了咬龍蛋,牙齒都快崩壞了,龍蛋也沒有任何動靜,之後就被百商龍會的侍衛給丟出來了。
 
 
『球兒,妳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討厭排隊!現在沒什麼人了可以去看看吧。』上一世的鮑魚最討厭排隊,人擠人很討厭,遇到插隊的人你想要一拳打爆他的頭!可是又只能忍住作罷,沒必要為了一個陌生人賠上一輩子,吃免錢的牢飯吧。
 
當然這一世鮑魚有了絕世武功,一定會打爆插隊的人,見一個打爆一個!
 
『嗯!』球兒挽著凝蝶的手臂,就像一對姐妹,進了閤樓。
 
墨龍看了這一對姐妹,提不起一絲興趣說道:『妳倆隨意,我小睡片刻!』
 
球兒好奇的摸了摸,很快得就失去興趣了,還是頭倚著姐的肩膀舒服。
 
『嗯?』凝蝶手搭在龍蛋上,只覺得有一絲轟鳴作響奇異的感覺,傳到大腦裡。
 
 
『嗯?你能聽見我說話?』龍蛋裡的生物說道。
 
『嗯,聽得見。』凝蝶說道。
 
 
龍蛋裡得生物又說:『你別想把我當成你的寵物!』
 
『喔,那我當你寵物吧也可以,你想要自由的話,隨時可以走!』凝蝶無所謂說道,凝蝶上一世寧願自己吃虧也不想和人爭強鬥狠的心態還是根深蒂固的存在著。
 
 
『那我們達成約定了,我是你主人,你是我的寵物,我現在還弱小,你要保護我,等我成熟之後我再把你吃掉!』龍蛋發出一道道七彩極光,倏地裂開,露出裡面的小生物。
 
 
一隻黑呼呼的吉娃娃,胸前腹下都是白毛,就連四肢都是白腳底,尾巴還一小搓白毛。
 
『哇靠,最好,龍蛋孵化出來吉娃娃!』凝蝶不可思議的說道!
 
一旁本來打盹的墨龍,也醒來看到眼前一幕,就一隻手臂大小的黑狗,下巴也掉到地上了!久久不能相信,還打了自己幾巴掌,確認自己睡醒了!
 
 
『大驚小怪,這是老子重生的第一型態,之後會再進化!不然一出來就是龍形態,不就天天被人追殺!』吉娃娃鄙視眾人說道。
 
凝蝶若有所感說道:『生我之前,誰是我?生我之時,我是誰?長大成人,方是我,閤眼朦朧,又是誰?』
 
吉娃娃心領神會,體悟說道:『是阿,生我之前,誰是我的前世的靈魂,生我之時,我又是誰的靈魂轉世投胎,長大成人之後,我就是我自己,當我死去的時後,我的靈魂又是誰?』
 
女孩子對幼小的狗狗是完全沒有抵抗力的,球兒突然抱起吉娃娃說道:『會說話的狗狗!你就叫做牛牛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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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武道空間。
 
『小姑娘,放手阿!想謀殺本大爺阿?!』心口不一的吉娃娃一臉享受在球兒逐漸發育的胸部上不停摩蹭,牠猥褻的動作出賣了牠。
 
 
球兒將兩臂挺直,把牛牛高高抱起遮起了大片的陽光!接著歡快的跳起舞來。
 
『不管!你就叫做牛牛!』球兒有了自己的寵物,雖然是搶來的。
 
『好吧,小姑娘,你別這樣甩我,這種離心力會讓我想吐。』牛牛耷拉著耳朵,無奈說道。
 
『你乖乖聽凝蝶的話,我就不把你抓起來飛高高。』球兒握起粉拳,警告著牛牛。
『好吧,本大爺現在還是龍的幼生體,姑且配合妳們!不過先說好了,我只負責吃,妳們要保護我。』牛牛很是高傲的說道。
 
凝蝶、球兒、滷金魚都轉頭看著墨龍。
 
 
墨龍先是有點不知所以然,徒然醒悟過來說道:『都餓了吧!我讓人準備一下吃的。』
 
他們從閣樓暗道離開,對外宣稱預言失誤,之後人們也逐漸淡忘此事。
 
凝蝶他們被邀請道在拍賣場裡的一間雕龍畫棟、金碧輝煌的宴會廳,膳食都相當精美,連器皿都是金銀裝盛。
 
眾人一陣風捲殘雲,毫無形象的吃起了美食的饗宴,而牛牛吃東西更是方便,可能牠是帶著空間袋的胃腸來到這個世界的,牠一張口連湯帶碗直接吞下去。
 
 
滷金魚,推出大拇指打了一個飽嗝,讚聲說道:『不虧是百商龍會的總管,墨龍大大!我先給你一個幹!』
 
 
凝蝶凌空運起奪命剪刀腳踹飛滷金魚,滷金魚化成一道流星,消失之前喊道:『是讚,一時口誤阿!』
 
『都吃飽了吧,凝蝶姑娘依照約定,妳將是我們百商龍會的第十龍牙,組織的情報、權力、資金妳都可以使用,這是妳身分證明的令牌!』墨龍遞出一張非金非銀不知道是什麼材質鑄成的透明令牌,令牌上面霸氣的寫著【第十。龍牙】
 
『等等,墨龍總管,我還沒有答應下來,要接受這樣的責任。』凝蝶冷靜得望著墨龍,淡定說道。
 
『享受權利,相對的當然也要為組織付出,很好!妳並沒有被權利給沖昏了頭。』墨龍對凝蝶心裡的好感又高上了幾分。
 
『為什麼是我?』凝蝶問出了球兒心裡的疑惑,凝蝶姐除了是個不能修練的廢人,現在還有案在身,還是個強姦母豬的強姦犯呢。
 
 
墨龍笑了笑後,認真說道:『不是我們選擇了妳,而是妳被命運挑選上了。』
 
 
看著凝蝶眼中疑惑,墨龍又指著牛牛說道:『我們百商龍會的恩人,就是現在龍族之皇-歐巴馬英九,牠預言龍族復甦的契機,關鍵就是使牛牛孵化的人身上,此人乃是龍族氣運所鍾之人。』
 
 
對於此說法,牛牛只是放了個屁,表示牠的不屑,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不是吧,我是一個絕脈無法修練的廢物,而且我對許多事情都很淡然,不會執著去強求什麼!』凝蝶搖頭喃喃說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龍皇是這樣說的,有時候命運就像一個無形的推手,也只能順其自然。』墨龍隱諱無奈說道。
 
凝蝶又問道:『再說說,百商龍會要我做什麼?不可能是吃喝玩樂吧?』
 
 
墨龍說道:『組織希望妳能去參加三年後的滅龍皇朝的天下第一的武道大會。』
 
『什麼?』球兒和凝蝶異口同聲說道,而牛牛就笑得肚朝天,就憑她。
 
球兒和凝蝶就用使出合體技,太陽穴之還你鑽鑽拳。
 
牛牛受到攻擊之後,就趴在地上,腳還一抖一抖的,有一絲靈魂昇華的感覺。
 
解決完不長眼的牛牛犬之後,凝蝶繼續說道:『三年後,那麼我現在要去哪裡?』
 
墨龍眼睛放著炙熱的光芒說道:『天下第一的武道試煉空間!』
 
 
『這裡是龍岩鎮內的武道試煉大廳,裡面有傳送到試煉空間的傳送石碑。』墨龍帶著眾人到了一處外觀有著高聳入雲端的九層寶塔,匾額上題著龍飛鳳舞大氣磅礡的【武道。空間】
 
 
大廳內,擠滿背著各式各樣兵器的武者,十八般武器都有,甚至弩,炮較冷門的兵器都有人使用。
 
而大廳上懸吊一個武道空間各武學境界排名的天榜,供人參考,而此處也是最多人聚集的地方。
 
『你們看!帝級排名!二皇子的李宗蚋的排名又上昇到第四,僅次於排名第一的道教-張軒,第二的大皇子-李天隱,第三的俗家弟子的夜瓘亨。』一個背著巨大無比斬馬刀的武者喊道。
 
 
『可以見得未來皇朝武學之昌盛阿!這乃國家之大幸阿!』一個老武夫魏魏顫抖說道。
 
站在天榜前的人,不斷的討論,評比,有時候都為了自己心目中推崇的偶像,和人爭得面紅耳赤,但卻沒有人會真的在武學空間的大廳動手,就算有什麼嫌隙,或貓膩出了這大廳,就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了。
 
而當墨龍出現在大廳之後,也引起不少騷動,大家對著凝蝶一眾人指指點點,多得是好奇、兩個姑娘、一個乞丐、一隻小黑狗在這裡溜搭,可是有礙於墨龍在場,倒也不敢上前挑釁。
 
 
『老邢,這是我們商會新進任的第十龍牙,凝蝶姑娘!』墨龍挨著身子,和前面的老人說話。
 
 
老邢陀著背,兩到白眉遮掩住雙眼,垂垂老矣乾扁枯燥的面容,看著凝蝶,笑意盈盈說道:『歡迎來到,龍岩鎮的武學空間,我是這邊的管理員,我叫做老邢,小姑娘妳們好!』
 
 
老邢遞出如枯枝般的雙手,握著凝蝶。
 
凝蝶的眼前一花突然出現一個白衣孤劍、仙風道骨得絕世高人,穿透她的身體而去。
 
 
一會兒再看老邢,還是那副行將就木讓人看不穿的老人家。
 
『嗯?龍?』看著耷拉著耳朵,不斷的被球兒拋上拋下的牛牛,老邢若有深意的笑著,這可有趣了。
 
『老邢你好!』眾人向老邢鞠躬問好,這類人平時不顯山不顯水的,通常都是武學境界相當高的韜光養晦不世出的高人。
 
『小姑娘,這武道空間,可經由傳送石碑進入,而裡面除了比鬥的擂台,還有一些神秘的武道遺跡可以組隊進去探索,比鬥的擂台只會影響積分和排名,卻不會真正的死亡,而武道遺跡充滿著機會,也暗藏許多危機,當然也會因應妳們的境界而開啟武道遺跡,建議妳們有了相對自保的能力,在去武道遺跡探險。』老邢慢慢解釋武道空間的規則。
 
 
墨龍在這武道大廳,有有自己的圈子,他引領人的任務也完成了,就自顧去屬於自己的圈子和朋友們打打招呼。
 
 
『謝謝老邢,眾人對著老邢感謝道。』不得不說老邢這管理員還是很稱職的,很鉅細靡遺的解說。
 
老邢拿出四個古樸的戒指出來,叫住躍躍欲試的眾人說道:『這是是由武道大會的陣法師製作的初階空間戒指,可以傳呼隊友、查詢排名積分,當然也可以儲存一些材料、食物,衣物,等生活用品,只是空間不大,約一見方。』
 
三個人,開心得像中樂透一樣,瘋狂亂叫,可惜的是滅龍皇朝沒有樂透的存在。
 
 
戒指在牛牛的腳掌上就變成了手環。
 
牛牛心裡鄙視眾人,露出右掌的中指道:『才一見方的空間就爽成這樣,我肚子的空間能裝下一座山呢。』
 
不過牛牛這能力,凝蝶也是很久之後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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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菊花殘,滿地傷。
 
大家把對空間戒指,都愛不釋手的把玩著,而每個人的戒指上都有專屬的編號。
 
 
球兒是武徒中階境界第三萬四千四十五號,就可以知道有多少人窮其一生都很難突破武徒。
 
而滷金魚則是武徒初階第八萬八千七百八十九號,這個數字更是驚人。
 
 
凝蝶搞笑了,上面沒有任何數字,這是沒有辦法修練的凡夫俗子,號碼已經超過戒指所能顯示的數字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號的上限了。
 
 
最不可思議的是,牛牛也能進入武道空間,牠的戒指上也沒有任何號碼的存在。
 
 
老邢有一絲黯然藏在自己的眼眸中,淡然說道:『好好,武道比鬥場切磋,數字不是最重要的,沒有永遠的第一,也沒有永遠的最後,人都會老,會死去。』
 
 
每每看著年輕一輩的武者,充滿熱情、慷慨激昂的激情,可最後都被狙殺,被掩沒在歷史的洪流中。
 
 
老邢活到將進近百,多少戰友,多少曾經絕強至霸的驚世強者,又有多少人可以笑到最後。
 
 
『嗯,知道了,我們會盡情享受戰鬥所帶來的自身的領悟!』凝蝶說道。
 
一瞬間,三道藍色的光束壟罩著三人,沖天而起,然後又隨後消逝。
 
滷金魚拿著攪屎棍,如臨大敵警戒說道:『這位兄台大哥你好,小弟初入武道空間,還請手下留情,別打我的臉,請賜教!』
 
 
滷金魚的對手,一臉毛茸茸的黑鬍子遮住整張臉,只露出兩隻細小如豆的眼睛,袒胸露乳,胸部上還長著有一撮沒有撮的胸毛,手上拿著兩柄黑矇矇的板斧:『奶奶的熊,你媽逼你來的嗎?你媽逼得,吃庵老魁的兩板斧!』
 
 
如果有人關注這場比鬥,就看到一個拿著攪屎棍上下亂竄的小乞丐,而追著他的是一個黑色旋風,板斧舞得使變化莫測,滷金魚要是挨上一斧,應該肝腦塗地,當然這樣排名靠後的比鬥,是沒有人會關注的。
 
 
最後還是滷金魚跑到不能在跑,臉上挨了兩斧,就像是斧頭幫的標記落在滷金魚的兩頰,而自稱老魁的武者,還惡趣將板斧由下自上撩起,從滷金魚的JJ,將他無情的分屍。
 
 
滷金魚就從比鬥場上敗下,而他戒指上的排名又下降了一名。
 
 
武道空間,會隨機安排兩個實力相當的對手,當然想要越級挑戰也不是不可以,排名當然可以大幅上升,只是相對的機運會伴隨著風險,若輸了名次上的懲罰更是加倍,而較為高階的武者,也可以向低階的武者發起比鬥得要求,而低階著可以拒絕,也可以接受,不過這樣的事情也鮮少發生。
 
球兒第一場戰鬥,遇上一個身穿青衣背著劍的稚嫩小童,看上去和球兒十四歲的年紀,相差無幾。
 
小童緊張得拱手作揖:『在下青靈劍派第九十八代青衣弟子,段峰,請姑娘賜教。』
 
球兒也是微微欠身回應:『請小兄弟,手下多多包涵!』
 
那小童還沒等球兒回禮完,就鬼吼鬼叫的揮舞著劍毫無章法得殺了過來:『呼嚕嚕,嘻哈。』
 
劍的劍的招式是以劈、砍、崩、撩、格、洗、截、刺、攪、壓、掛、雲等
為主,而段峰卻沒有任何章法套路的,只是一昧的揮著劍,完全沒有用劍著的自知之明,真是汙辱的劍道的剛柔相濟,飄灑輕快,矯健優美的優點。
 
球兒很沒氣質的嘴角抽蓄,這小子想贏想瘋了,還出陰招,球兒邊想邊退,看著舞著劍花狀似瘋狗的段峰,只等他露出破綻,務求一擊殺之。
 
而段峰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時,球兒只是一掌劈出,落在段峰的腦門上:『以後別鬼吼鬼叫的了,很吵,回去師門好好練練基本功吧。』
 
 
這也不能怪段峰,青靈劍派,只能算是小門小派,而收徒的要求也不高,難免魚目混珠,俗家弟子眾多,而又不能受到平等的教育,而有天賦的弟子,也自然被大門大派給挖腳走了,所以歪瓜裂棗在所難免。
 
 
球兒退出了比鬥場之後,馬上打座修練體內真氣,第一次和人戰鬥,也不得不小心翼翼聚精會神,真氣難免有所損耗,而反覆如此比鬥修練,實力才會不斷的提升。
 
而在球兒和滷金魚都相繼戰鬥之後,滷金魚閒來無事就加入觀戰,看著凝蝶的戰鬥。
 
 
凝蝶的對手是拿著一柄長槍的武者,身體修長,眉宇中有一道疤痕,看起來就像是武技相當純熟的武者。
 
 
凝蝶欠身說道:『兄台請賜教。』而槍武者,只是冷冷一哼,手上的長槍就沒停過,或紮、刺、撻、抨、纏、圈、攔、拿、撲、點、撥、舞花。
 
凝蝶身如柳絮隨風擺,心似落葉逐水流踏著太極陰陽走圓,隨著太極心法,以心行氣、以氣運身,用意識指揮內外合一,使意到,氣到,勁到。
 
 
在凝蝶的如意圓轉的陰陽之中,輕描淡寫的一擊,就讓對手輸了。
 
而凝蝶退出比鬥場之後,又立馬進去不斷的實踐,砥礪自己,他沒有辦法使用真氣,卻用著反撲歸真的太極如意境界,一直戰鬥著。
 
先後遇上拿著各種兵器的武者,矛、鎚、弓、弩、銃、鞭、金間、劍、鏈、撾、斧、鉞,并戈、戟、牌、棒,與槍、扒的數十場戰鬥。
 
凝蝶都只出一擊,就將對手打敗,目前比鬥場數,而二十九場,勝率一百%,而武道戒指又顯示出凝蝶的排名,武徒初階第三萬兩千七百二十八名,因為凝蝶打敗的對手不乏武徒中階的對手,故而名次如座火箭般上升,而滷金魚還停在八萬八千六百多的排名徘徊。
 
這是一種學習,透過不斷的觀察,相互印證,凝蝶的武道越發越的成熟。
 
 
『哇操!凝蝶姐!妳也教我,妳的武功好不好?』滷金魚看著凝蝶每一場戰鬥,都有所感悟,這不,馬上死皮賴臉,硬攪蠻纏的黏著凝蝶說道。
 
『不教,一邊去玩大便,你去求牛牛,讓牛牛教你!』凝蝶無情的不斷踹著像麥芽糖的滷金魚。
 
滷金魚臉上有著無數腳印,無奈之下,也只好自顧自得去看著牛牛的比鬥。
 
牛牛的戰鬥方式很簡單,先是露出眼波似水無辜的的雙眼,輕易的迷惑了對手,對手也都將牛牛抱起來。
 
 
而牛牛就吐出一口龍息,對手就噗通一聲倒下。
 
 
而牛牛就崛起高高的屁股,囂張的亦步亦趨優雅的走出武道空間。
 
 
滷金魚無語,這樣也行阿?喘一口氣就可以將人打敗阿。
 
 
滷金魚痛定思痛,終於頓悟了,又進入了比鬥場。
 
他脫下自己的褲子,抬起自己耀眼的菊花台,朝著對手放了一個響屁!
 
他以為這樣能臭翻對手,很可惜對手毫不留情的讓他的菊花變成燦爛的向日葵。
 
 
因此,菊花受損的滷金魚躺在床上,連連哀號了七天七夜,讓附近旅館的旅人,還以為哪一家癡情的公子,與情人生離死別離般傷心欲絕,令聽著傷心、聞著流淚的氛圍壟罩著。
 
 
凝蝶對於此事有感而發,念著上一世偉大詩賦家蘇軾先生的蝶戀花。
 
 
『花褪殘紅青杏小,燕子飛時,綠水人家繞,枝上柳綿吹又少,天涯何處無芳草;牆裡鞦韆牆外道,牆外行人,牆裡佳人笑,笑聲不聞聲漸悄,多情卻被無情惱。』
最後還補上一句:『菊花殘,滿地傷,我的內褲已泛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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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你老子我,是鮑魚。
 
眾人在龍岩鎮的武道空間不停的戰鬥,而時序也已經偷偷從秋天入冬天,天空也緩緩降下了白雪,繽紛的白雪蓋著枯樹的枝幹上,鳥兒也在屋簷底下築巢,松鼠紛紛將栗子滾進樹洞裡,魚兒也隨著暖流遷徙著,蟲而也躲在腐爛的落葉堆中溼潤的土壤裡。
 
 
鎮上的人們也紛紛穿上綿襖,將較短的衣服收納進衣櫃,搬出較為厚重的棉被,也添了更多的柴火,將臘肉風乾,將裝著醃製蔬菜、果子的罈子,亦從床底下挪出來,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年節,親人從外地返家,與家人團圓吃團圓飯。
 
在這異界裡生活的人們,也和上一世有著相同的習俗。
 
 
這一個月中,眾人的境界不斷的提升,當然除了凝蝶和牛牛之外。
 
最近武道空間,風頭最健的就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太極雙姝,還有黑魔犬-牛牛的傳聞,每戰必勝,未嚐一敗,零敗績,而排名還不斷的提升。
 
 
球兒進步最多,以經從武徒中階提升大圓滿,只差一步之遙就可以突破武徒階段進入武者階段,而在武道空間的武徒中的排名以從數萬名後的排名飛躍至百大之內的九十二名,也有著不少的愛慕著和粉絲關注著她每場的比賽。
 
 
而滷金魚也急起直追,不落人後,達到武徒中階將近大圓滿的境界,在他被爆菊之後,凝蝶也只是嘴硬心軟的人,便將太極傳授給金魚,而金魚學習的速度,也非常的妖孽,招式幾乎一看就會,在經由凝蝶所說的太極陰陽圓轉的理論不斷的在武道空間實踐著,金魚也不再是隨人揉虐的軟柿子了。
 
凝蝶無法修練,可是在她的排名竟然在球兒之前,因為她不需要打座修練真氣,她幾乎每天侵淫在戰鬥中,她的戰鬥的方式還是一樣簡單俐落,不斷牽引對手踏進陰陽之中,接著將對手的帶著真氣強勁的攻擊反饋在對手身上,一擊必勝之,在武徒境界中排名第十名。
 
 
最後是在武徒境界排名第七的黑魔犬-牛牛,而牠裝無辜的淚眼攻勢,已經被人破解,取勝不再那麼輕描淡寫了,所以每當進入比鬥場,發現對手是一隻黑狗時,每個人就像是打了雞血一般使出渾身解數,不給牛牛吐出龍息的機會。
 
 
牛牛對敵總是先避其鋒,再原地消失後閃現到對手胯下一掏,直中靶心,對手就會蛋疼到暈了過去。
 
 
當然牛牛對於黑魔犬這個外號相當有意見,老子是高傲的龍,怎可以把我當作妖魔中低級的魔犬。
 
今天,凝蝶遇上的對手,是一個武徒大圓滿的弓箭手,弓臂的兩側是兩隻巨龍咬著弓弦的精美的木質強弓,完美的線條,可以將凝聚真氣在一點上,發出令人不敢直櫻其鋒的驚懼,感覺就像被獵鷹盯上草原上無從逃竄的小白兔一樣。
 
一上場,弓箭手先是拱手作揖之後,立馬就將箭搭上箭座,屏氣凝神,心無旁鶩,真氣灌注在弓身上,滿弓如月,發出凌厲的箭矢伴隨著摩擦空氣的嘯聲。
 
 
而凝蝶的比鬥,早已引起廣大的注意,不少人關注這太極雙姝的無敵的功法。
 
『天阿,凝蝶姑娘,面對這樣的攻擊,竟然閉上雙眼。』一個觀眾發出一驚一炸的驚呼。
 
 
而一旁的觀眾也替凝蝶冒出一身冷汗,試想假如是自己在場上,應該要如何躲過這狙擊,逃離獵人的狩獵。
 
凝蝶閉上雙眼,進入空靈的狀態,可以感到在黑暗中那一道極光,箭矢上伴隨著強勁的真氣,而周遭的空氣都被箭矢給灼燒,發出陣陣的燒焦味。
 
 
奇異的一幕,出現在眾人眼前。
 
 
當那強勢的箭矢狠狠的紮進凝蝶周身一丈之內,凝蝶的手就像有不可思議的魔力一般,將箭矢引導,隨之太極陰陽兩儀的身法,不斷的被牽引走圓,而緩緩懸浮在凝蝶手掌上,但凝蝶走圓並沒有因此而停下,而是牽引其勁道,再電射而去。
 
 
一眾觀眾驚訝的可以吞下自己的拳頭了,這樣都行?
 
連箭矢都無法有效的克制太極圓轉的牽引,原本認為遠攻可已完刻只能近攻的太極。
 
 
弓箭手也不認輸的一邊移動一邊繼續搭箭、射出,就像一座移動的箭塔不斷的射出箭矢。
 
而凝蝶就像一座碉堡,不斷的將箭矢牽引射出,箭矢就像飛蝗過境般的鋪天蓋地的飛掠,很明顯戰鬥的節奏已經被凝蝶控制了,場上狩獵著反成獵物。
 
箭筒裡的箭矢射光之時,場上弓箭手,很乾脆的認輸了,只是淡淡得說道:『記住,我的名字夢無痕,下次我絕對不會輸。』
 
『我期待!』凝蝶雙目炯炯對著夢無痕的背影笑道,這異界還是有很多有趣的可敬的對手。
 
就在凝蝶完成今天的戰鬥之後,排名又前進到了第九。
 
墨龍從後面拍掌爽朗笑道:『真是一場精彩的比鬥。』
 
『墨龍總管您太客氣了,以你的境界來看,這只是小孩子間的嬉鬧而以,怎麼會入你的法眼呢?』凝蝶嘴角抽蓄不苟同說道。
 
『呵呵,別氣餒,我以前也是這樣一步一步爬上來的,修練是沒有捷徑的。』墨龍擺手笑道。
 
 
『墨龍總管,有事嗎?』凝蝶一眾人能在這一個月都在不斷的戰鬥無後顧之憂,全靠百龍商會不斷的金援上,就連金魚休養住在旅館的費用都是百龍商會提供的。
 
『嗯,我們懷疑有奸細滲透入京城中的勢力中,而且是極為龐大的一股勢力,現在皇朝暗流洶湧,時局動盪不安,這裡有一封推薦信!拿去皇城所在的江南城,交給滅龍皇朝天下學子最高的學府-天楓書院的院長,商會希望你進去書院,從權貴之中,找出可能的奸細。』
 
 
『嗯,也好,我也想進入學府,學習武學上的知識,另外球兒和金魚能去嗎?』凝蝶認真的說道,對於吸收見聞,她也是相當有興趣的。
 
 
『這自然不成問題,假如有解決不了的任何狀況,去城裡的鬼龍當鋪找老鬼。』墨龍一邊說道,一邊在手上變出一張一千兩的銀票遞給了凝蝶。
 
 
『謝謝,墨龍總管。』凝蝶貪婪的收下了銀票放進了空間戒指,錢還是最實際的。
 
 
墨龍對於凝蝶表現出貪婪的模樣,不以為意笑道:『那好,明日就起程,已經安排一輛馬車給你們了。』
 
 
翌日,馬車停在旅館前面等待。
 
 
凝蝶心想到了江南,邪天塹的無憑無據的栽贓就沒用了。
 
凝蝶束起瀏海,換回男生的衣服,將凝蝶的衣,收進了空間戒指,此時的模樣就像一名求赴京趕考、考取功名的翩然才子。
 
 
金魚看到球兒身旁的翩翩才子,一臉警惕說道:『你是誰?怎麼會站在球兒姑娘身邊?』
 
『老子是鮑魚,你的天王老子!用圖片表示是(_{}_),英文是ABLONE,台語是A伯弄你!』有些人就是學不會,一定要臉上踹上幾腳才會學乖。
 
『哇,我就知道,原來是凝蝶女俠,難怪我覺得妳的聲音特別的有磁性,難怪妳的鞋印特別大!』滷金魚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球兒就像看著白癡一樣的看著滷金魚,搖頭嘆氣。
 
 
牛牛犬厥起屁股,噴了金魚一臉屁,金魚應聲倒地後,牛牛踩著金魚的JJ,愉快得跳上馬車。
 
 
金魚被鮑魚像拖著屍體,抬進了馬車。
 
馬車邁著嘎嘎作響的老舊車輪,在雪地劃出深深的軌跡往江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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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林異世、李宗蚋、夜瓘亨?!
 
 
老馬的四蹄不停濺起雪花,車輪不斷的沾染起和著雪的泥濘,終於踏到青石的地磚,還有滿地七彩的琉璃鑲嵌在堅硬的青石裡,這裡是滅龍皇朝京城-江南。
 
江南幾乎集中了所有各式古色古香的建築,亭台樓閣、殿堂廳室、廊館軒榭、塔舫橋關、紅色喜氣的漆潑灑在迂迴的長廊,更多的是座落在庭台樓謝的石橋,樹本山水,人物走獸,花鳥蟲魚雕刻在梁柱,小橋上,玲現剔透,錯落有緻,層次分明,栩栩如生,巧奪天工的雕刻工藝薈萃了江南水鄉特色,顯示了滅龍皇朝雕刻工匠高超的建築藝術。
 
球兒驚呼江南城美麗的景緻,雖然時序以近立冬,但是眾多的文人雅士在亭樓下吟詩作賦,搖曳的燭光倒影著幽人雅士談論的影子,讓下雪的江南綴滿了暖暖的燭光。
 
馬車也緩緩停在一個筆走龍蛇的霸氣無匹匾額之下『天楓書院』。
 
 
馬車門一開,滷金魚就從車上稀哩嘩啦滾下來,張口就吐了一地汙穢。
 
 
『有種你就把嘔吐物吃掉。』鮑魚踩著滷金魚的後腦勺,一臉厭惡說道。
 
一路上金魚不是說暈車,就是說一會要小便,不然就是發出陣陣噁心胃酸的味道,已經引起球兒、鮑魚及牛牛極度的不滿。
 
『冷冷我不愛,熱熱一碗來!』滷金魚還真的將嘔吐物在吃進去。
 
依照滷金魚的觀念,嘔吐物而已,而且還是自己保溫過的,別人的口水都在吃了,嘔吐物算什麼?!
 
 
『球兒,我們別理他!讓他吃個夠,等等我們去吃魚翅。』鮑魚拉著球兒的手,邁進滅龍皇朝最高學府的天楓書院裡。
 
 
球兒就像小媳婦一般,嬌羞著臉讓鮑魚牽著她軟弱無骨的小手,臉上盡是藏不住的幸福。
 
 
『一看又是不知道哪來的平民,迷糊的撲進來書院了。』一個身穿華服的貴族子弟,言語中帶著赤裸裸的挑釁。
 
 
『兄台,還未請教?』鮑魚振了振下擺,拱手作揖客氣說道。
 
『果然是進來借廁所的,連老子你都不認識,你走出書院往下一條街區走,左轉就可以到紅夢樓去借到廁所。』貴族世家子弟用鼻孔瞪人傲然說道。
 
 
『哇操,兄台你吃屎了嗎?嘴怎麼這麼臭?』滷金魚吃完嘔吐物之後,抱著牛牛進來書院,金魚不穿乞丐裝了,看起來倒像是一個伴讀的小書僮。
 
『異世兄,你又在欺負新生了?』另外一個身穿布衣的男子,邁著步伐走進了,鮑魚一眾人和小貴族的衝突中。
 
 
『我道是誰?原來是我們天榜帝級排名第三的草莽英雄的夜瓘亨。』異世小眼瞪大眼的望著夜瓘哼,心裡卻漸漸沒有底氣,人家有著強大的實力,將來在沙場上建立功勳,將來封侯拜相不在話下,此人不可以得罪阿。
 
『異世兄抬舉了,全皇朝的人都知道只有林異世,沒事。』夜瓘亨淡淡譏諷說道。
 
滅龍皇朝誰不知道,林異世這小貴族,閒來無事就到處顯擺身分,仗著他爹是皇朝的王爺,欺男霸女,勾結權貴,見低踩見高就拜,還和二皇子李宗蚋有著密切合作的關係。
 
林異世訕訕一笑,擺手說道:『瓘亨兄,你這樣說就傷感情了,我臨時有約,盛情難卻,下次再請灌亨兄喝一杯,何不快哉?』
 
 
灌亨虎目瞪圓,吼聲說道:『我不喝酒的,你是故意給我一個殺你的理由嗎?』
 
 
在發生某件事情之後,灌亨滴酒不沾,要不是面前之人是王爺的子嗣,而且又在天楓書院,灌亨早就把此人轟殺至渣,帝級武者的破壞力,絕不是開玩笑的,雖未達移山填海的大能,但也相差不遠了。
 
 
林異世灰溜溜的離開此地,帶著他一群同為貴族的狐群狗黨離開,還不忘落下狠話:『哼,你給我記住!』
 
林異世心想要是二皇子李宗蚋在場的話,今天場面上的結果或許就會不一樣了。
 
 
『你們好,我是夜瓘亨,天楓書院的學生。』夜瓘亨露出爽朗的笑容,全沒一點架子,可能同是平民,沒有身分之別,也讓人更容易相處、平易近人。
 
 
 
夜瓘亨穿著樸素的白衣,白衣下藏不住的好身材,結實的肌肉充滿爆發力,而在這充滿阿諛我詐的皇朝中心,他有著他不屈不饒的錚錚傲骨。
 
 
 
 
『你好,我是鮑魚,她是球兒,他是金魚,還有牠是牛牛。』鮑魚指著我方三人加上一條黑狗。
 
『哇,是我們平民中的英雄,所有平民的偶像,英雄不怕出生低,雖生於草莽,卻能憑著自身努力不怠苦修,打翻一桿子紈褲子弟和王族權貴,天榜帝級武者第三名的夜瓘亨,』金魚滿是崇拜的靠進夜瓘亨,東摸摸西捏捏,兩眼放光,含情脈脈得盯著夜瓘亨看著。
 
 
『金魚兄弟,你言過其實了,我只是運氣比較好而已。』夜瓘亨淡然回道,謙遜說道。
 
 
『我的天阿,人家都說武功高強者,一個比一個跩。三生有幸遇上灌亨兄,我要去變性,請你接受我真摯濃烈的愛。』金魚發春說道。
 
『阿答~碰!』金魚頸動脈被球兒手刀劈下,鮑魚賞了一記暴栗,金魚還沒倒下,今天由於太亢奮,抵抗力爭強了許多,在牛牛一式掏蛋式,金魚因蛋疼終於暈眩過去。
 
『灌亨兄,請見諒,這金魚腦筋不太正常,我是要來找院長的,能否引薦?』
 
 
『這是自然,鮑兄、球兒姑娘這邊請。』夜瓘亨龍行虎步,引領鮑魚一眾人超過九彎十八拐的長廊,經過許多書殿,而貴族幾乎與平民分堂而立,書院中的平民和貴族有著強烈的隔閡和鬥爭,貴族看不起平民,總是認為動動手指,就可以將人玩弄於鼓掌之間,有錢什麼都可以解決。
 
 
而平民則是看不起,貴族弟子只會受家族闢蔭,受到最好的教育,受好的訓練,可是最無法忍受的是貴族從來不會顧慮平民的感受,貴族表面上的友好,私下不屑的白眼,以及隱約在背後傳來他們得嘲諷聲及譏笑聲。
 
夜瓘亨清清了喉嚨,恭敬的在院長室外說道:『院長,有新生來找您!』
『嗯,我知道了,灌亨是吧?你先去忙你的功課別落下了進度,待我接見這幾位小友。』院長書房傳出一個和藹的聲音。
 
『謝謝院長的關心,學生先退下了。』雖然院長沒有開啟房門,灌亨還是畢恭畢敬的鞠躬後才離去,可見天楓書院院長在學子地位中是多麼崇高的存在。
 
 
『進來吧,新進的小友們。』伴隨著院長溫詢的言語,房門便向有一雙無形的雙手將門開啟。
眼前所見,只是一張方桌,上面擺放著文房四寶,四周擺滿著書架,書架上的藏書約有上萬卷,而中間懸掛著『儒』字。
 
儒字前,坐著一位聖賢大能,閉著雙眼長眉垂掛,一身素衣韜光養晦,香煙繚繞涵養德性,其所思、所言、所行道德標準超越一般常人。
 
 
 
『小友,為何而來?求學倒也不像,小友身上沒有散發出對知識饑渴的慾望。』院長說道。
 
鮑魚遞出懷中的墨龍的推薦信,恭敬說道:『院長,此信請您過目。』
 
 
鮑魚手中的信,飄飄然的憑空浮起,再飄落自院長手中,隔空取物就像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院長雙眉舒張,露出能透視一切的雙目,數秒之後,又閉上雙眼,未開啟的推薦信,無火自燃。
 
院長慘然一笑:『此事我知道了,老夫允許,你們可以和朱雀堂的學生,一起學習,此事不可宣揚,關係重大,切記。』
 
 
鮑魚一眾人,重重的點點頭,離開了院長書房。
 
正要問人,如何去朱雀堂。
 
 
就撞上了林異世一眾貴族,這回林異世身旁還站著一個身穿金龍滾邊錦衣華服,臉上透露著一絲絲淫邪之氣的皇子。
 
林異世一臉諂媚說道:『宗蚋殿下,他們就是今天新進書院的新生。』
 
李宗蚋舔舔舌頭,淫穢的眼神不斷在球兒身上游移:『很好,很好!又一個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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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李宗蚋的肉靈芝。
 
對於李宗蚋赤裸裸的挑釁,鮑魚也忍無可忍了,球兒就是鮑魚的逆鱗,觸者必須死。
 
 
『皇子殿下,你何必紆尊降貴,我等凡夫俗子怎能入你貴眼。』鮑魚表面上恭敬說道,在袖裡拳頭早已攥緊。
 
『你算什麼東西?殿下看上眼的女人,哪個不是脫了褲子往上爬?哪個不想飛上枝頭,麻雀變鳳凰?』林異世罵罵咧咧說道。
 
『林卿,這樣說就太過了,愛美之心人人皆有,我只是比較博愛,也不會奪人所愛,這樣好了,你就跪下瞌上三個響頭,本皇就不為難你。』李宗蚋故做大方說道。
 
球兒看到鮑魚眼中的絕決,心中盡是無奈與不捨。
 
鮑魚聽到磕頭兩字,整個人輕鬆許多,磕頭是他的老本行,就像吃飯一樣稀鬆平常,常言道男兒膝下有黃金,跪了這麼久,掘地三尺也沒挖到黃金過阿。
 
『謝謝皇子殿下成人之美。』鮑魚甩了甩下擺正要跪下。
 
 
鮑魚面前掠起一陣香氣拂面,原本要俯身下跪的身子被一抹香風帶起。
 
『皇子殿下,何苦欺負我們朱雀堂的新生了。』一個身穿白衣長袍、紅袖披肩,長髮及腰,柳眉瓜子臉,絹繡細緻的面容,搭配上嫣紅的紅唇,堪稱絕色佳人。
 
『呵呵,我道是誰?原來是朱雀堂的大師姐,程又青師姐。』李宗蚋摸了摸手上的左手上的個的玉板指,淡淡笑道。
 
 
『殿下,就給小女子一個面子,別為難我朱雀堂的新生好嗎?』程又青順眉順眼低聲說道。
 
 
『行阿!妳就從了我,何苦做什麼大師姐,何不好生服侍我,金銀珠寶應有盡有。』李宗蚋笑得很燦爛,這絕對值得,一女換一女,對程又青的絕色容顏,就像一隻小手不斷挑乞李宗蚋內心強烈的佔有慾。
 
『你!不可理喻。』程又青臉上一陣輕一陣白,一時也無話可說。
 
 
『程師姐,沒關係,我照皇子殿下要求做就好,等我一下。』鮑魚又跪下準備要磕頭。
 
 
『等等!』一聲喝止,又是另外一個出塵不沾染人間聲囂的的悅耳聲音,鮑魚心想真麻煩跪都不讓人跪。
 
 
林異世本來想要再火上澆油,但看到聲音的主人,硬生生將到嘴邊的話給嚥下去,眼前的女子-儒家聖女不是他可以褻瀆的,在天楓書院中儒家就是神的存在,
 
 
『殿下,好大的威嚴,在書院內依然如此霸氣。』梵天眼裡閃耀著星辰,極致的面容就像聖潔無暇的仙女一般,而她所說的話就像天地至理一般,不容人褻瀆,令在場上的貴族平民無不例外的,泯滅了原本的對立,淨化了箭拔弩張的氛圍。
 
『聖女言重了,小子爾敢?只是新進的同學開個玩笑罷了,小王今晚還有要事,就不耽誤聖女的寶貴的時間。』李宗蚋和林異世一夥狐群狗黨的貴族,灰溜溜的離開現場。
 
 
『謝謝,聖女解圍。』鮑魚真摯的和梵天道謝。
 
 
而梵天只是淡然一笑,隨即飄然而去。
 
 
球兒就像最純真靈動,充滿著飄逸無邪的,她得美出自於自然純淨的靈性。
 
 
程師姐的美,略施胭脂,朱唇,柳葉眉,清新優雅,令人動容的風華絕代,是多少書院的才子心目中款款相思、魂牽夢縈的女神。
 
 
而聖女梵天,充滿聖潔的光輝,一張眼好像萬物甦醒,一張口便仙音繚繞不絕於耳,天仙不食人間煙火,是凡夫俗子只能仰視的高度,相較之下朱雀堂的師姐反而呼聲更高,在美也要是可以觸及得到,心中才會充滿著希冀,而仙女不屬於人間。
 
程又青,蓮步輕搖,一步一蓮華,領著鮑魚一眾人,走進朱雀堂內。
 
 
朱雀堂裡一片嫣紅,木雕皆是朱雀的雕刻,堂內一塵不染,空氣內充滿著淡然清香。
 
 
程又青大方巧笑說道:『朱雀堂,歡迎你們,以後這就是我們的家,我是大師姐程又青。』
 
 
『師姐好!』金魚大聲問好叫的又大又響亮,雙眼閃著大大的愛慕之意,而剛剛面對李宗蚋等權貴子弟,噤若寒蟬,屁都不敢放一聲,而身為食物鏈頂端的龍,牛牛對於世俗般螻蟻的爭鬥是完全沒有興趣的,早在李宗蚋出現的時後,跑去書院的廚房找吃的。
 
 
程師姐對金魚的愛慕,直接忽視後說道:『見見我們朱雀堂第一高手兼總管,李大仁師弟。』
 
程又青推出一個羞澀的小生,小生忠厚的模樣,是人都想親近。
 
『又青師姐,又說渾話了,你們好,我是李大仁,叫我大仁哥就可以了。』
 
 
『師姐,我冒昧問一下,朱雀堂就你們兩個學子嗎?我怎麼沒有看到其他人?』鮑魚不解問道。
 
『喔,還有一位同窗,他性子較為低調,比較孤僻,除了上課的時後會出現,其餘時間都是不存在的。』程又青說道。
 
大仁哥黯然解釋說道:『天楓書院有四個分堂,依照四靈聖獸取名之,白虎、玄武、朱雀、青龍堂,而我們朱雀堂在上一屆堂比排名墊底之後,資源分配最少、而大部分的學子都跳槽去同是平民階級的玄武堂了,玄武堂有夜瓘亨做鎮,上次堂比第三,得到的資源相較之下較多,這也不能怪那些學子,原本朱雀堂也有輝煌的時後,皇朝三大守將之一花裂衣將軍也是出自朱雀堂。』
 
程又青接下去說道:『上次堂比第一是白虎堂,白虎堂有李宗蚋和林異世,雖然是權貴的紈褲子弟,可是堂內不乏強者,和背後家族的支持。』
 
『第二的是魔教聖女星艷做鎮的青龍堂,而堂內子弟幾乎都是魔教的教徒,這是書院內的分堂狀況,讓你們知道一下,如果要轉堂和我說一下就可以了。』程又青嘆了口氣,她的師傅將朱雀堂的擔子交給她的時後,正是朱雀堂人才不斷的流失,每況愈下的時後。
 
 
雖然程又青愛慕著在書院比比皆是,可是在這個世界裡,女人只能是伴隨功成名就得附屬物品而以。
 
 
有更多的資源,就意謂著有更多的機會,鯉躍龍門,一躍龍門,身價百倍。
 
只有大仁哥,留在朱雀堂陪著程又青左右,不奢望擄獲芳心、佳人青睞,不求回報,只想成就她的夢想,他的人生便不同凡響,有些人的存在只為了她人的成就。
 
 
『不了,這邊挺好的,有程師姐,有大仁哥,別放棄就有希望。』鮑魚承著剛剛程又青不顧李宗蚋的恫嚇,挺身而出,光是這份情,就不可能捨棄朱雀堂。
 
大仁哥問道:『我是王級武者,天榜王級武者排名第三,而程師姐排名第五。說說你們的境界吧。』
 
金魚搶快說道:『我是武徒中階、球兒接近突破武徒大圓滿,而鮑魚是無法修練的絕脈著。』
 
朱雀堂的大師姐大師兄聽到鮑魚是絕脈著的廢物,原本還有一絲希冀,現在徹底幻滅絕望了。
 
 
在另一邊廂。
 
 
一個金碧輝煌的殿堂內,紅色的酒液洩酒為池,鶯鶯燕燕的女孩裸露身軀相逐其間,調情嘻鬧,充斥著奢侈、淫亂、放蕩、墮落極其淫亂的霏彌之氣。
 
二皇子李宗蚋端坐其酒池之內,底下盡是不停賣弄的女子,而興奮的男人是看不到瞳孔的,李宗蚋心裡惡狠狠的想著:『梵天、程又青總有一天我會讓妳們嚐嚐我的肉靈芝,成為我的禁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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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草莓雪狐王。
 
是日。
 
 
程師姐招集朱雀堂的成員,準備宣布一些事情。
 
 
大仁哥站在一旁,神色凝重,顯然程師姐也和他商討過。
 
 
球兒和鮑魚不明所以然,也在等待師姐宣布。
 
滷金魚不是挖鼻孔,吃鼻屎,就是頻頻打哈欠。
 
程師姐的風姿綽約的臉上,也是一臉陰霾,低氣壓壟罩著,有一股風雨欲來的氣氛。
 
 
牛牛漫無目標的隨意行走,經過朱雀堂的時候,看到鮑魚之後就摩秤鮑魚的小腿。
 
而程又青看到牛牛四隻腳都是白腳底,古人都說看到這類的狗或貓,都是不吉利的預兆,程又青又嘆了口氣。
 
 
『我回來了,有事?』一個背著龍頭強弓的弓箭手,邁進朱雀堂。
 
程又青一臉欣喜道:『夢師弟,你回來了,唔?你的境界又提升了?』前些時日,還在武徒圓滿,不知道師弟又有什麼奇遇,才幾個月,竟然衝過武者、武士到了王級武師。
 
 
『王級中級,正在鞏固境界!』夢師弟惜字如金說道。
 
『那我就不說廢話了,朱雀堂假如再三個月之後的書院的堂比還是墊底的話,將要被迫解散。』程又青神色憔悴說道。
 
 
『!!!噗』三個驚嘆號,分別代表的是鮑魚、球兒、滷金魚心裡的震驚,噗是牛牛放的一個屁。
 
大仁哥補充說道:『所以我和師姐討論過,將開啟一個王級空間試煉,帶著你們特訓,提升你們的境界。』
 
 
程又青接著和鮑魚介紹道:『這是夢師弟,我們朱雀堂另外一個同學。』
 
 
『你們好,夢無痕!』夢無痕打招呼後指著自己說道,鮑魚心想還真巧遇到熟人了,這不是上次在武道空間遇到的沉默寡言的射手,幸好他沒認出男裝的我。
 
 
『鮑魚師弟,我們開啟王級試煉空間,帶妳們越級升等,假如遇到危險,切記直接退出空間,命只有一條,別用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夢師弟這次召你回來,就是想拜託你和大仁幫忙掠陣,和三個月後的分堂存亡戰。』程又青嚴肅說道。
 
『自當盡力!』夢無痕鷹眼露出精芒說道。
 
 
李大仁自然附和道:『當仁不讓!』
 
 
『大師姐,我們知道了!』鮑魚一眾人,燃燒鬥志說道。
 
到了京城江南的武道大廳,佔地之廣,可容納數千人,裡頭人頭竄動,可以說皇朝最強的武力,不是皇朝的軍隊,而是武道大廳內的武道強人,甚至有帝級強者的存在,滅龍皇朝內的帝級大圓滿強者也不超過十根手指數的出來。
 
要知道滅龍皇朝對帝級強者都是奉為上賓,拉攏的對象,只要帝級強者不要干預政治,皇朝形成一種潛規則、一種默契,只要不是通敵叛國的罪行,皇朝幾乎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朱雀堂一行人,穿著寬大的斗篷,壓低身子,低調得進了武道大廳,到傳空間石碑,亮起穿梭的幽光,消失在大廳內。
 
 
『殿下,他們進去王級試煉空間了。』林異世用戒指向李宗蚋恭敬的稟告。
 
『嗯,你親自帶人去把他們解決了,記得幹漂亮一點,讓他們永遠留在那邊,否則你也不用回來了!』李宗蚋聲音裡沒有半點情緒波動說道,而他胯下的肉靈芝還是不斷得讓侍女吸允著。
 
『是的,殿下!』林異世帶上自己的人馬,跟在程又青傳送後的空間軌跡,傳送到同樣的試煉到空間。
 
試煉空間,就像是大大小小不同的世界,有可能是空間裂縫穿越,又可能是平行的空間重疊所造成的,從有武者之後就一直存在,空間內可能會有該空間領主的存在,和奇異的生物不一而足,都可能掉落其相對的稀有裝備,武者進入試練空間除了快速提升境界,也是為了隨機掉落稀有的裝備,而組隊進入空間探險。
 
 
武徒境界只會掉些白色裝備,武者掉落銅色裝備,武士則掉落銀色裝備,到達武師王級掉落金色,而後帝級掉落暗金色,聖級傳奇級,神級史詩裝備,假若裝備用不到,則可以交由拍賣場賣掉,或著做交換。所以常有高階武者,會帶上初級武者進入試煉空間,通常初級武者加入後,相較容易掉落稀有的裝備。
 
 
『像是夢無痕手上的龍嘯弓,就是金色等級的武器,』大仁哥耐心解釋道。
 
問夢無痕不如問大仁哥,滷金魚對夢師兄的強弓,一直癡心妄想自己也能有一把犀利得武器。
 
大仁哥看到滷金魚眼中的貪婪:『你的境界不夠,真氣不足也無法使用超過自己等級的裝備。』
 
金魚聽完,只得作罷,不過也不氣餒,活著就有機會,他還是一副猥褻樂天的模樣。
 
 
朱雀堂一行人走在森林外圈,大仁哥不斷的和大家解說空間內的規則。
 
這個試煉空間,是木屬性的空間,每種植物都相當的巨大、壯碩,最小的蘑菇,也有半個人高,約一公尺
 
 
樹木花草都散發著盎然的生機,不時有一些奇異的動物,觀察這一群外來著。
 
 
有頭上長著靈芝的野鹿,或著頭上長著蘑菇的青蛙,兔子頭上長著一朵鮮花,
 
 
獅子頭上長著向日葵,大象耳朵長著大大的荷葉,蜥蜴的背部植披著三葉幸運草,蜜蜂的觸角延伸的是櫻桃。
 
 
這世界裡所有的生物,頭上或身上都有植物寄生在肢體上。
 
滷金魚看著兩個木瓜長在胸前的熊貓,一對魔爪就襲胸而上,很悲屈的是此圓滾滾的看似人畜無害熊貓是此空間少數兇殘的雄性肉食性動物。
 
 
此空間就連萬獸之王的獅子都是草食性動物,相當溫和,不具有侵略性。
 
金魚被熊貓打得鼻青臉腫!眼睛也掛上了個黑眼圈。
 
 
大家對於金魚的下場,給予相當一致的評價:『死好你!』
 
 
就在大家不斷的在森林前進時,前方森林的深處,卻有大量的飛禽走獸逃竄,鼻子長著香蕉的犀牛,雙角是茄子的紅牛,飛鳥嘴上是兩片橘子,不斷朝森林外眾人的方向衝鋒。
 
就算是王級圓滿的程又青和大仁哥面對這樣來勢兇猛的獸潮,也沒有辦法抵擋,正當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後,隊伍中傳來一句簡短的話。
 
 
『跟我來!』夢無痕對眾人說道,他俐落矯捷身影在森林內不斷的穿梭,帶領著眾人離開獸潮的道上,到了一處山拗。
 
『哇操,這怎麼回事?我只是調戲木瓜熊貓而以,會引起這樣大的動靜?』滷金魚一副沉痛的模樣。
 
 
程又青馬上又補了兩拳加深金魚的黑眼圈:『這不關你所做出的低俗行為,這空間可能有領主的存在,可能牠在進化,又或在生育,都有可能,我們再探探看,假如太危險的話,就撤回森林外圈,打打擦邊球就好。』
 
 
夢無痕點點頭,表示同意。
 
 
李大仁只要程又青說了,就什麼都是了。
 
其餘人當然沒有意見。
 
『主人,這空間可能有領主存在,我們要先下手為強嗎?』林異世手下一名武者說道。
 
 
『不急,先看看情況在說。』林異世一眾人躲在高處懸涯邊觀察。
 
 
林異世這次帶了自己手下五個親信的王級初階武者,而自己也是王級頂峰的存在,他也在等待時機,假如她們能殺掉領主,等她們虛弱的時後,在殺出來撿個現成的便宜,或著等他們被分散開來,只要纏住程又青、李大仁、夢無痕三人,其餘還不是小菜一碟,馬上可以端走。
 
 
程又青眾人到了一處山洞,山洞口傳來陣陣不知道什麼生物的吼叫聲,經過洞穴內的聲音的折射,就像是一個擴音器,吼叫聲不斷得被放大,光是在洞口,就覺得腦袋一片哄鳴,可能在深入一點,不發瘋也會內傷。
 
大仁哥保留說道:『還是別進去了,我們這樣不太可能有機會打死領主。』
 
 
夢無痕看了鮑魚一眾人,也是點點頭。
程又青鼓勵說道:『沒關係,我們就在洞口,擊殺慌不擇路,逃竄而出的野獸。』
 
 
逃竄而出的,不外是洞內的洋蔥蝙蝠,和椰子蜘蛛,沒有什麼特殊攻擊,只會撕咬,爪擊而以,以人類武者的等級來說的話,大約就是武徒中高階的野獸罷了。
 
程又青指揮鮑魚一眾人說:『你們分別堵住洞口的左中右三處,假如有更強野獸出來,我們也替你們掠陣。』
 
鮑魚、球兒、金魚,就在洞口,不斷的打擊襲來的野獸,就像飛蛾撲火進三個太極陰陽中,一進入這太極圈內的野獸,都是不斷的斷肢,就是爆體而死。
 
而牛牛,也不停的開始蒐集屍體,嗯,蒐集進去牠的胃裡。
 
程又青二人一看,這啥武功?沒看過阿?還有那吉娃娃怎麼什麼都吃得下去?
 
夢無痕卻看出,這武功招示很熟悉,就是曾經打敗過他的人,所使用的招式,注意是’’曾經’’,自從凝蝶打敗過夢無痕一次之後,在他的戰績裡面留下一個污點之後,他就未嚐一敗了。
 
洞裡的吼聲時而激昂,時而隱沒,朱雀堂一眾人,已經在洞外簡易搭起棚子,簡易的露營了。
 
沒有吼聲,野獸自然不會逃竄而出,而眾人就趁這個時後小憩,進食。
 
 
鮑魚依然是個廢物,絕脈著,境界是無法提升的。
 
 
球兒已經突破武徒進入武者中階,而已逐漸穩固。
 
滷金魚境界也未落下,進入武者初階,這樣提升的速度,已經相當的有效率。
 
 
而牛牛不斷得吃下低階妖獸的屍體,程又青也沒有阻止,畢竟進入試煉空間探險,空間戒指所放得物品,不外乎是飲食,和急救藥品,那麼多的低階的野獸,也沒有獸核,獸皮也不值裝備來的有價值,只是奇怪的是,牛牛吃那麼多,也沒見牠身體有什麼變化,牠的胃就像黑洞一樣,深邃不見底。
 
大仁哥說道:『領主所發出的吼聲,很規律,我算過了,會有吼聲的時間,一天約會有六次,每次約一個時辰,我們可以避開吼聲的時間,進去試試運氣。』
 
程又青說道:『嗯,我們可以去探探看。』
 
夢無痕拉了拉弓弦點點頭,這三天,也有出現高階的檸檬蝙蝠和芒果蜘蛛偷偷隱藏在低階的野獸裡,而夢無痕鷹眼所及,都會賞牠一箭。
 
在朱雀堂眾人進入洞穴內後,林異世等人也隨即跟了進去,他們在懸涯上已經被納豆蚊子咬得每個人都長得像豬頭一樣。
 
而納豆蚊子沒有找上朱雀堂眾人的原因是,牛牛不時透露出龍的氣息,這些害蟲也不敢找死,根本就不是一個境界的,層次差太多阿。
 
 
進去洞內,眾人跟在夢無痕身後不斷的迂迴前進,射手都有著對環境特別敏銳的感受。
 
 
從土壤溼度、空氣中流動的風向、野獸的排泄物等等的跡象,都是可以在洞穴內可以得到的訊息。
 
朱雀堂眾人一刻鐘後終於到了洞穴最深處,冰冷、陰寒之氣不斷的傳出。
 
 
眾人馬上從空間戒指中拿出厚重的披風裹上身體,但是極寒之氣,還是不斷的鑽進毛細孔內,這種寒氣無法抵禦。
 
 
夢無痕向眾人招手,指著洞穴深處的冰床上:『領主,草莓雪狐王。』
 
而冰床上的草莓雪狐王,偌大的身軀,而身後的雪白的尾巴有三條,草莓鑲嵌在牠頭上,就像皇冠一般。而傳聞中有九條尾巴的雪狐狸,就是九尾天狐,已經是人類的神級武神一般的存在。
 
而草莓雪狐王就像是不斷的分娩陣痛,即將臨盆誕生出新的雪狐。
 
一聲嚎叫,震耳欲聾。
 
 
新生的小雪狐,發出嚶嚶嗚嗚的哭啼聲,越是高階的靈獸,越難生育出下一代。
 
 
草莓雪狐王,此時是最虛弱的時候,只見牠溫柔的將雪狐寶寶身上胎衣,舔去,盡顯出世上最美麗、最純潔的母愛。
 
 
就在此時,林異世一眾人從洞穴另外一個方向跳出,以梅花之勢,包圍住草莓雪狐王,林異世看到虛弱的雪狐王身上的皮毛,幼生的靈獸代表的是無盡的財富,美女,資源,什麼狗屁母愛,沒有錢哪來的愛?
 
草莓雪狐王只是狠狠的盯著,林異世眾人,色厲內茬,就算拼死也要保護女兒的安全,其實牠連站起身都非常吃力。
 
 
林異世只喊一聲:『上!』
 
程又青早知道有人尾隨在後,卻沒想到是林異世這無恥之徒。
 
程又青眾人,落下之後就橫身阻擋雪狐王前。
 
 
林異世六人對上程又青六人外加一隻吉娃娃。
 
 
十二人纏鬥在一起,互有來往,雖然鮑魚三人境界低太多,可是太極著重在牽引,借力使力,四兩撥千金,而冰寒之境令對方王級武者也有影響。
 
林異世就在戰鬥開始,就偷偷將藏在戒指下面的迷魂藥灑出。
 
 
這藥還是李宗蚋殿下,給林異世準備的,迷姦是他的喜好之一。
 
 
戰鬥的天平,漸漸倒向林異世一眾,他們早就先服了解藥。
 
 
藥效發作,程又青一眾人,身體漸漸失去力量,真氣也無法運行。
 
程又青發現身體的不對勁大喊說道:『卑鄙小人,還放迷魂藥,師弟我們撤。』
 
 
林異世卻未下令追擊,眼前的領主才是更重要的寶藏,要收拾朱雀堂的雜魚,有的是機會。
 
程又青眾人馬上退出試煉空間,卻只有五道光。
 
為什麼只有五道光?因為鮑魚留下來了。
 
 
為什麼留下來?因為牛牛叫他不用走。
 
 
鮑魚疑惑問牛牛說道:『為什麼不走,我又打不過他們?』
 
牛牛傲然說道:『你是本大爺的寵物,我不會讓你死的。』
 
 
倏地牛牛得身體扭曲變換成一個黑洞,襲上鮑魚得身體,幻作一副深邃如星海的鎧甲,鎧甲上是吉娃娃的狗頭,眼睛不斷的溜轉,看似詭異無比。
 
『小鮑,我這鎧化的能力,只能維持一分鐘,你好好把握!』吉娃娃頭盔,牛牛傳聲給鮑魚說道。
 
『嗯!』鮑魚也不做作,只感覺到身體的桎浩都已然不存在,力量,速度,思路也變得清晰無比,假如程又青在的話,就會知道這是帝級巔峰武者所能表現出的層次。
 
 
林異世從牛牛化鎧之後,就感覺得強烈的危機感,小人對危險也是有很大的預感,否則怎麼禍害會遺千年?
 
林異世退後到親信後面,盛怒吼道:『給我上!給我殺暴這小子!』
 
鮑魚面對五人的夾擊,只覺得五人的動作很慢,就像是一張張畫格般,慢是唯一的感覺。
 
他牽引五人,走進太極陰陽圓圈裡,五人的身體就像是被不斷的擠壓,揉成一團人肉,發生骨頭經脈碎裂的聲音,五個正常人的身軀,已經變成一個血旋渦,正當鮑魚打算將血旋渦推向林異世的時候,林異世早就發現情況不對勁要傳送出試煉空間。
 
 
可惜還是慢了一步,被血旋渦擊中,伴隨著一聲哀嚎,才退出了空間。
 
這僅僅是一分鐘內所發生的事情,就只是一霎那而已。
 
 
牛牛又化成吉娃娃的姿態,不斷的氣喘呼呼,看起來也是相當疲倦。
 
 
而洞穴內又回復的原本寒冷的極靜。
 
牛牛走到草莓雪狐王前,用神念和牠溝通。
 
 
草莓雪狐王點點頭,將強褓中的小雪狐推了出來,眼中盡是深深的不捨,和無奈的怨懟。
 
 
草莓雪狐王,在誕下小雪狐之後,就該生命消耗殆盡逝去,可是發生這樣的變故,牠硬是彌留在空間裡。
 
而牛牛不知道和雪狐王達成什麼約定,雪狐王的身體虛幻起來,幻做閃閃的冰晶消失在這空間裡。
 
原本價值連城的雪狐王皮毛,也被牠自身淨化消失,只留下一顆冰晶墬子。
 
 
牛牛叼起冰晶,放到鮑魚手上,說道:『小鮑,你發大財了,這是雪狐王的晶核,吃了就可以化開你身上堵塞經脈了。』
 
鮑魚看著雪狐王的晶核,搖搖頭說道:『這是小雪狐牠媽唯一的遺物,還是留著吧,我喜歡當個廢物!』
 
『隨你吧。』牛牛不在意說道,雪狐王的晶核算啥,也不是四聖獸的存在,老龍看不上眼。
 
 
鮑魚看著小雪狐可愛的模樣,想起了什麼問牛牛道:『你和牠媽媽說什麼?』
 
 
牛牛像看著一臉白癡的鮑魚說道:『我說你會幫她照顧她女兒長大,負責培養牠成九尾天狐。』
 
『你媽逼得,你嫌我麻煩不夠多阿?』鮑魚不爽得咆嘯罵著牛牛。
 
牛牛不屑說道:『多養幾隻寵物又不會死,你是在哭包喔!給你一個幹!』
 
這句話是牛牛和滷金魚學的,幹!好的不學,都學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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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不知者無所無懼。
 
在武道大廳的朱雀堂眾人中,球兒眼淚就像潰堤的河畔,眼淚不斷的從雙手的指縫中流出來,從來沒有看過有人得眼淚可以掉得如此急。
 
 
程又青不斷得安慰著球兒,雙手輕輕撫過球兒無助顫抖的背,從手指上傳來的顫抖都是痛徹心扉的心顫,球兒只覺得自己的世界不斷的在崩壞,毀滅,他死了,她也不想活了。
 
滷金魚也轉過頭去,收起自己一貫玩世不恭地痞無賴的模樣,他的眼眶中也有著霧氣壟罩,但他沒有讓眼淚滴下來,他將自己的鼻涕和眼淚都吞進去。
 
 
大家心情都相當的沉重,李大仁、夢無痕、一臉慘白,雖說認識鮑魚的日子才幾天的時間,大家都是屬於朱雀堂的一份子,朱雀堂是我們的家,每一個人都是自己最重要的家人。
 
程又青不解的是鮑魚為什麼沒有跟著大家傳送出來,是不是空間裡發生什麼變故,導致無法傳送出來?
 
 
正當大家都沉浸在失去親人傷痛的時候。
 
傳送石碑,傳送出一個全身都是腥紅的血人,身上華貴的衣服已經碎裂,背部則是一大片得焦黑,沒有一片完整的皮肉。
 
朱雀堂一眾人,心裡暗驚:『是林異世。』無法了解是始作傭著的他,怎會倒在血泊中。
 
武道大廳竄出幾道身影,其中一人掰開林異世的嘴巴,將續命丹藥塞進他嘴裡,在用真氣將丹藥化開,林異世就像在夢饜一般,嘴裡不斷得呻吟,當續命丹藥吊住他性命的時候,生命跡象漸漸穩定之後,就被人抬了出去。
 
試煉空間會出現許多的意外,可是通常遇到危險都可以瞬間退出試煉空間,很少有人會受到如此嚴重的傷害。
 
 
要知道鮑魚發出的那一擊,可是帝級武者顛峰一擊,要不是因為空間傳送,一部分的傷害被空間規則給抵消掉,林異世可能早就連渣都不剩了。
 
 
而武道大廳的守護著,都是皇朝直接派遣進駐的,遇到這樣的情況,只要不是頭斷掉,或雞毀人亡的無法施救的傷著,通常會馬上施以援手,用續命丹吊住性命,在讓傷著由自己的家人或親友帶走療養,畢竟武者是國家的根本,能減少傷亡是很相當重要的。
 
當林異世被抬出去之後,又一道藍光升起。
 
 
『嗨,我回來了!』鮑魚抱著小雪狐和大家打招呼,卻不知道剛剛發生那麼多的事情。
 
『嗚….』球兒馬上撲進鮑魚懷裡,小雪狐被兩團渾圓的乳豬給擠壓著差點喘不過氣來。
 
 
當鮑魚看著球兒紅腫的雙眼,他都明白了。
 
 
鮑魚雙手捧起球兒的臉蛋,擦拭掉她的淚痕,雙唇輕輕吻住她的額頭,柔情似水呵護道:『傻瓜,我沒事。』
 
球兒因為哭得太累,現在停靠在鮑魚的臂彎,放下心來慢慢的說道:『我願是你的傻瓜,此生來世。』
 
 
眾人也懸在空中的一顆心,也慢慢平復下來,卻沒有急著打擾兩人世界。
 
牛牛慢條斯理的走過去看著金魚說道:『你也偷哭?哭屁阿?臭俗辣。』
 
『我就想哭阿,不行喔,我小時候餓到快暈倒的時後,也是吃眼淚和鼻涕才撐過來得。』滷金魚得瑟說道,吃鼻涕和眼淚在他想法中是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讓你哭個夠!』牛牛遞出爪子,讓金魚倒在一旁蛋疼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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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又青一眾人,回到朱雀堂。
 
『嗯?事情經過就是這麼簡單?』程又青驚訝說道,看著牛牛越覺得牛牛是高深莫測存在。
 
鮑魚點點頭:『就是這樣,所以小雪狐我帶回來了,不過師姐妳要是喜歡就讓妳照顧牠。』
 
程又青兩眼放光,忙不迭答應,心想這個是靈獸阿,以後要是不斷進化成九尾雪狐可是武神的存在阿,她倒是沒有想到培育一隻靈獸需要耗費多少的資源,那些資源就像是傾朝傾國,也未必能達成。
 
 
大仁哥、夢無痕也是相當欣慰,雖然因禍得福,但是卻更加謹慎,下次進入試煉空間要多做反跟縱的陷阱,至少不會因此顯得如此被動。
 
程又青看了看球兒,又問鮑魚說道:『你怎麼不給球兒。』
 
鮑魚看了球兒,一臉壞笑說道:『球兒有我阿,我讓她養阿,我是個廢物,吃殘廢餐是我的夢想!』
 
 
球兒不置可否,不斷發出嚶鈴般的笑聲。
 
 
林異世躺在丞相府內,他的父親竟然是位列三公;滅龍皇朝的丞相,林樞豪。丞相管庶務當與現今行政院長同。
 
 
而三公的太尉管軍事同國防部長,另外御史大夫管監察,同監察院長。
三公地位僅在皇帝之下,乃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實權人物,權傾朝野的開國公臣。
 
他的父親陰寒著臉,問著身旁的留著小鬍子的軍師:『查出來是誰幹的嗎?我要讓這個人後悔出生到這個世界上。』
 
小鬍子軍師說道:『稟丞相,少爺至今仍未甦醒,而他的親信也無一人生還,只知道少爺最後聯絡過的人是二皇子李宗蚋殿下。』
 
林樞豪面有難色,就像吃了一口苦瓜,有苦難言道:『這牽扯到皇子之間得鬥爭,唉,只有等異世醒來,才能知道原由,為人臣子不可能指著皇子的鼻子興師問罪。』
 
軍師猜想說道:『會不會是異世少爺,在書院內同學下得毒手?』
 
 
林樞豪皺眉說道:『書院內的同學,應該沒有如此的實力,異世可是王級巔峰武者,打不過,逃也不致於傷重如廝,除非是有暗藏的高手,這事關重大。多派些人手注意武道空間有沒有些異常的蛛絲馬跡。』
 
 
小鬍子軍師,身子漸漸退道幛幕後面去:『屬下知道了。』
 
林樞豪心裡糾結,希望這事情別牽扯進鬥爭的旋渦裡。
 
皇宮內的酒池肉林。
 
 
李宗蚋從探子得知林異世的情況之後。
 
 
一邊享受侍女的服務,腦裡不斷的換過許多念頭,只有在歡淫的時候,李宗蚋的腦子動得特別快。
 
李宗蚋打了一個響指說道『陳豈祥,彭愛吃可在?』
 
 
『屬下在。』兩個聲音不帶任何情緒的黑影跪在池邊。
 
 
『你和彭愛吃給我盯住朱雀堂一眾人的情況,有什麼異動,隨時向我回報,
 
 
別輕舉妄動,否則引起天楓書院內的老怪物注意,就算是我的皇帝老子,也未必保得住我了。』李宗蚋惡狠狠說道。
 
『耶,輕點,妳咬道我肉靈芝上面的那顆痣了!』李宗蚋發嗔怒道。
 
『嗯,小寶貝繼續,小心點就好。』李宗蚋又隨即說道,他的侍女每個都叫做小寶貝,不然太多了怕叫錯人。
 
兩個黑影,頭上又多了三條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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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朱雀堂。
 
 
夢無痕又自己去歷練了,不是在武道比鬥場,就是到武道空間內奮鬥,所以幾乎不在堂內,除非程又青有找他,他才會出現。
 
 
『程師姐,我想問一下,我們除了特訓以外,不需要上課嗎?怎麼沒有看到夫子?』鮑魚不解問道,這裡可是皇朝最高學府,怎麼都沒有夫子?
 
 
程又青哄弄小雪狐,看了一眼李大仁,大仁哥心領神會解釋道『呵呵,是這樣的,天楓書院內有藏經閣,裡面書卷約數十萬卷,只要你想要的知識,裡面都有書可以參閱、借鑿,書院採自學方式,每個人都可以從書卷中得到自己想要了解的,因為皇朝以武立國,所以學子大部分都是自己調配時間,除了修練真氣,提升武學以外的時間,自己利用。』
 
『隨時都可以進去藏經閣嗎?』鮑魚問道,而滷金魚在旁邊伏著地板和牛牛玩著獅子搏兔的遊戲。
 
 
『隨時都可以,只是藏經閣的所有的書籍包含武學秘笈都不能攜出藏經閣或著臨募抄寫,被發現著將會被逐出書院,所以領悟多少全憑自己,當然有無法解決的問題,可以去找各類科的夫子解惑。』大仁哥微笑說道。
 
 
程又青拋了拋小雪狐又補充說道:『書院不會偏袒貴族或平民,在教育之前,人人機會平等。』
 
 
『嗯,挺好的,在找些時間,惡補一下知識。』鮑魚點點頭,牽著球兒在天楓書院裡,走走繞繞,享受兩人世界的美好。
 
 
大仁哥看著被牛牛壓在地上的金魚問道:『你不想看書嗎?』
 
牛牛的腳掌壓著金魚的臉頰,金魚只能歪著嘴回答道:『書裡面的字我全部都看不懂,有沒有書裡面都是圖片的?』
 
……………………..』無言,大仁哥發現自己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問了不該問得事顯得自己好像低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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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這不是牛奶!
 
這是一個充滿歡樂的空間,小屋是麵包做成的,屋頂鋪著餅乾,白糖做的窗戶,這是糖果、餅乾及麵包建築成的糖果屋,樹是由五枝拐杖糖黏起來,天空上的白雲是棉花糖,太陽則是一個大大的甜甜圈。
 
地上有著只及正常人膝蓋高度忙碌的餅乾人、麵包人不斷得忙著收成農作物。
 
而有一群人,其中有一個靈動無雙的穿著水藍色的女孩,以及一個風姿卓越,身上穿著一個鮮紅色的披肩得御姊,一個書生、一個廢物、一個弓箭手,一個書僮、一隻黑狗、一隻狐狸,正所為三人成虎,而一群人就成囚了。
 
沒錯這一群人就是朱雀堂一眾人,而此刻她們被關在拐杖糖做的籠牢裡。
 
『都是你害得!』這一群人在籠牢裡霸凌滷金魚。
『為什麼是我?』滷金魚不斷得哀嚎,身體弓成蝦子的姿勢,保護他的臉,正所謂未學走、先學爬、要學打人、要先學會挨打,滷金魚抗打的韌性還是相當得出色。
 
『要不是你貪吃,把人家的乳牛給吃掉!我們怎麼會被抓?』雖然鮑魚每次都是先開砲的,而本來很有淑女氣質的程又青,自從鮑魚每次打滷金魚,身體就會不自覺得跟著動手,而大仁哥、夢無痕見到這樣的情況,也跟著在後面補踹幾腳,牛牛和小雪狐也不會落下,往滷金魚的蛋蛋招呼。
 
『又我,你們都有吃阿,怎麼可以怪我。』滷金魚一面挨打,一面偷偷想要從戒指傳出反霸凌申訴的訊息給武道空間的守護著。
 
『哇操!你還想要給我打申訴的訊息?零八零零六四五八一,我幫你打!』鮑魚發現金魚偷偷在在空間戒指上,敲打求救的訊號,在試煉空間當然傳不出去,而金魚還以為可以對外求救。
 
『您爸閒閒,要死我幫你!』鮑魚說得幫打,當然不是幫忙傳訊,而是加重力道無情得催下去,繼續爆打著滷金魚,雖然零八零零六四五八一原意是有事我幫你。
 
『住手!』一個留著兩抹白鬍子的油條杵著拐杖糖,和一個壯碩的薑餅人一道走了過來。
 
一群人才停止了霸凌。
 
『你們知道你們犯了什麼錯誤嗎?』白鬍子老油條說道。
 
『不知道。』一眾人很簡單的回答,他們進來這個空間試煉之後,出現在一條牛奶河上,忽然閃起紅色遇襲的警報,布丁狀的士兵就像遇到殺父仇人一樣,不斷的包圍程又青一眾人,程又青一眾人自然不會傻傻的被挨打不斷的反擊,而布丁士兵就像殺之不盡的軍隊襲來,一眾人就決定先避其鋒,謀定而後動,最後一眾人隱匿在土司草叢後,布丁士兵沒在追過來之後,發現一隻乳牛,就因為金魚提意把乳牛吃掉,而乳牛肉有麻醉的效果,眾人就被麻翻了,當他們醒來已經被囚禁了。
 
『咳咳,我是餅乾族的族長-岳飛。』薑餅人賣弄這自己的二頭肌,指著自己說道。
 
『我是油炸鬼-秦檜,麵包族的族長。』老油條摸了自己的鬍子說道。
 
……………』眾人無語,心想油條和麵包哪裡有關係?
 
秦檜像似能看透人心說道:『我也是麵粉做的,這個問題很多人問過我。』
 
薑餅人擺弄自己厚實的斜方肌說道:『歡迎來到我們的麵麵國度!由於你們殺了我們僅剩的最後一頭母牛,讓我們沒有牛奶,沒有辦法繁殖孕育下一代,所以你們必須死。』
 
程又青忿忿不平,胸部波濤洶湧嗔怒道:『有沒有這麼嚴重?』
 
程又青問出眾人心中得想法,原本以為這次試煉是輕鬆愉快的,沒想到還是又生變故。
 
秦檜有所堅持說道:『無論麵包、還是餅乾,我們堅持不加一滴水,純手工繁殖下一代,所以牛奶就是我們身體裡的血液,雞蛋和麵粉就是我們的骨骼經絡。』
 
一個瘦弱矮小的薑餅人,和一個幼小的牛角麵包從族人中走出來,一臉蒼白,好像身懷重病,久病在身虛弱的模樣。
 
岳飛抱胸擠出深深的乳溝說道:『他們是我們最後孕育的下一代,因為牛奶的減少,我們以經無法在延續種族的發展。』
 
『這個可以替代嗎?乳香世家,照顧你全家!』滷金魚手上遞出白色的液體。
 
………….』跟眾人心目中所料的事情是一樣的。
 
秦檜額頭上得青筋糾結,爆怒說道:『你這是精液,不是牛奶,當然不行。』
 
滷金魚又挨了一頓霸凌。
 
大仁哥靈機一閃說道:『可是我們來到這裡的時候,是一整條的牛奶河阿,還有那布丁士兵不是你們的族人嗎?』
 
岳飛露出倒三角的體魄,唉聲嘆氣悲催說道:『那是蛋糕巫妖手下的軍隊,所有的母牛已經被蛋糕巫妖給控制住,我們族人已經銳減,而蛋糕巫妖是這是國度的空間領主,布丁士兵是由她召喚出來的,布丁碎裂可再次召喚出來,而我們死掉就無法再復活,我們消耗不起。』
 
『你們放我們走,我們幫你們打敗蛋糕巫妖。』程又青拍拍豪乳,豪邁說道。
 
秦檜和岳飛眼神相對,達成一個共識,有著一絲絕決。
 
『可以,可是你們其中一人,要留下來當人質,我們給你們三天時間,還有蛋糕巫妖的弱點是怕水。』
 
程又青一眾人除了滷金魚都出了籠牢,沒有什麼好猶豫的,滷金魚根本只會攪屎。
 
當程又青一群人正要離開的時後,一個清脆的卡滋聲響起。
 
一名薑餅人向岳飛報告:『報告族長,又抓到兩名奸細。』
 
兩個被五花大綁的身穿黑色緊身衣的刺客,被丟到眾人中央。
 
這兩人不就是李宗蚋派出來的影子刺客,陳豈祥和彭愛吃,兩個人也相當的悲劇,趴在糖果屋上監視,卻不知道什麼時候融化的糖漿被黏住了。
 
彭愛吃原本就貼身得緊身衣將身材勾勒出魔鬼的線條,令人血脈噴張,不得不說薑餅人的手真巧,緊縛的繩子都特別將彭愛吃的女性性徵,給綑綁凸顯出來。
 
秦檜看著程又青一眾人說道:『這兩個奸細,你們認識嗎?』
 
『不認識。』眾人搖頭之後就離開了,時間有限,其實大家也不希望滷金魚犧牲掉,這樣家人就少一個了。
 
岳飛示意讓薑餅人衛兵,將彭愛吃兩人丟進牢中。
 
金魚好心說道:『唉呀,同是天涯淪落人,來我幫妳解開繩子。』
 
金魚當然先幫彭愛吃解繩子,一邊不得不抱怨這結怎麼打得這麼繁瑣,都解不開。
 
『解開了!』滷金魚開心說道。
 
可惜他解錯結了,他沒解開繩索,卻解開彭愛吃緊身衣胸前的鈕扣,而彭愛吃是不喜歡穿內衣的。
 
……………』看著一對不小心露出的雪白乳豬,上面還有兩抹櫻紅,在場所有的雄性薑餅人和麵包人,都不爭氣的分泌出白色的液體。
 
秦檜搔搔頭,尷尬的訕笑說道:『這不是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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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程又青一眾人,不斷的朝著甜食國度一座顯眼的蛋糕城堡殺過去。
 
一路上所遭遇到的敵人先是布丁士兵、後來是騎著裸露雙腳雞蛋的布丁騎兵、到後面是拿著武士刀的布丁武士。
 
程又青週身火蛇繚繞,一條火紅色的鞭子在她手上不斷的揮舞,鞭子上面有黃金色的火焰不斷的冉冉而動,吞吐燃燒著,顯然是王級的金色裝備,接觸到火焰的布丁馬上發出焦糖的陣陣香味,可惜現在不是吃得時後,程又青就像一個瘋狂的攪蛋器,不斷的將布丁士兵打碎,屍首分離。
 
大仁哥也拿出一個類似鮑魚上一世,名叫烏克歷歷的小型吉他樂器,弦上泛著奇異的青色幽光,當然也是金色裝備,當布丁騎兵出現之後,大仁哥不斷的撥弄琴弦,發出陣陣的音波,一曲我可能不會喜歡你,一曲蛋殼裂,唱出他心裡最深的惆悵,他情深款款的看著程又青殺妖的背影,好美好美,深情的眼眸中有晶瑩的液體溜轉。
 
『我想我應該應該不會愛妳,為了要努力努力的不愛妳,所以我讓自己那麼喜歡妳,這樣妳就不忍心和我分離,我想我討厭討厭驕傲的妳,也討厭美好美好的那個妳,於是我要自己假裝討厭妳那麼妳就捨不得離我而去,我必須說我真的不會喜歡妳,我不喜歡妳佔據我所有思緒,連妳的竊笑也像是鼓勵,從早安後的早餐到晚餐後的晚安,別笑了,別笑了,我不會喜歡妳,我放空了 我解脫了,妳還是在我的眼裡,我喜歡了,我討厭了,影響不了我的呼吸,原來我 已經無法自拔,我秘密的,愛上妳,妳不必懂 我真的不會喜歡妳,妳不想要你因為我變得消極,有妳的城市下雨也美麗,從黎明後的太陽 到深夜裡的月光,別想了,別想了,我不會喜歡妳,別想了,別想了,我不會喜歡妳。』       
       取自我不會喜歡你歌詞作詞:徐譽庭、張孟晚作曲:陳柏霖、王宏恩
 
龍嘯弓一陣龍吟清鳴,夢無痕也將自己的勁弓拿出來,龍嘯弓已經不需要箭矢,自要將自身的真氣灌注弓身,自然會凝聚出箭矢,也不會有無箭可射的窘境。
夢無痕不斷的瞄準從雞蛋上跌落的布丁騎士,噌噌噌噌噌噌,世界靜止了,只有一道又一道像是帶走光明的黑暗的流星乍現,王級殺技流星暗影箭。
 
鮑魚和球球則是對上布丁武士,鮑魚踏著陽,球兒踩著陰,化作一個混沌的太極氣場,太極勁從內而外的炸開,布丁武士體內相當的脆弱,當內勁從進入體內就像是一隻狼進了一群無助的羊群一樣,不斷的屠殺、肆虐。
 
牛牛和小雪狐就跟在眾人後面不斷的撈,撈什麼?撈晶核,布丁騎士已經是武者顛峰的妖獸,體內已經形成晶核了,而牛牛和小雪狐正在發育期,要好好的進補。
 
眾人終於殺進了蛋糕城堡內。
 
而眾人卻看見香豔的一幕,蛋糕巫妖正一絲不掛的在泡牛奶浴。
 
而蛋糕巫妖,長得一點都不像妖魔,而是一名像極精靈的美女,長長尖尖的,堅挺細緻的瓊鼻,像瓷器般細膩的五官,說是仙女下凡也不為過。
 
從她白皙的脖子和露出得孤單北半球,就可以知道牠的身材是多麼的美不勝收。
 
當她意識到有不速之客打擾她最好的沐浴時光,她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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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詠春拳-鮑問
 
 
轟的一聲,牛奶池的牛奶炸開,形成一個水幕,遮擋住了春光外洩的巫妖。
 
倏地水幕像是龍捲一樣,慢慢向巫妖聚攏,純白的牛奶襲上她完美的嬌軀,牛奶組成的衣服上由下自上呈現螺旋狀走勢的,將巫妖完整的包覆起來,依然藏不住她波瀾壯闊的絕妙身材,而此刻巫妖看起來就像穿上婚紗待嫁的新娘一般,可惜她是一個來自地獄的新娘,要將冒犯她的人,一起帶進地獄,同眠。
 
 
『你們犯下最不可饒恕的罪過,就是打擾我的沐浴時光,所以把命留下。』當她說話的時後,胸口的巨大的乳房,不停隨著她的情緒的跌宕起伏,蛋糕巫妖拿出屬於她的權杖,權杖的頂端鑲嵌著一個蛋糕狀的鑽石,她的氣勢凌然,聲是滔天,散發出相當人類帝級初階的威壓。
 
 
一眾人東歪西倒,勉強的抵禦,這滔天的威壓,程又青、大仁哥、夢無痕還能自保不傷,而球兒和鮑魚卻感到五內劇焚,好像體內的臟器都要被撐爆一樣。
 
 
牛牛感覺到牠的寵物快被撐爆了,跳出抵擋在巫妖面前,他做出一個鯨吞的動作,將威壓給吞噬入腹內,接著放了個屁,這種程度的威壓對牛牛來說就是個屁。
 
而不湊巧的小雪狐一直跟在牛牛身後,這個屁,迎面撲鼻而來,小雪狐就被臭暈了,倒在一旁,直接暈了過去。
 
巫妖釋放威壓的時後,召喚出包子槍鬥士和饅頭拳鬥士都是王級巔峰的境界,和程又青、李大仁相仿。
 
兔起鶻落間,又召喚出十名的煎餃劍鬥士,王級中階的境界,與夢無痕境界相同,問題數量多出九個,挨不住多阿。
 
蛋糕巫妖她深邃的黑色瞳孔就像黑洞一樣,泛著異樣的光芒配上她雪白絕美的容顏,更顯妖異,她狂傲笑道:『上,殺光她們。』
 
 
包子槍鬥士,拿出一桿長約兩公尺捲餅棍,上面還頂著一個熱騰騰的包子,就像鳴鼓擊冤的棒子一樣,最大的差別在就在它的長度。
 
 
『包~~~別以為沒有槍頭就不能桶死人!』包子槍鬥士一邊嚎叫,一面舞著包子槍花,對上程又青,而程又青的皮鞭就像蛇蠍般攀延著棍身,抽向包子槍鬥士,鞭頭上靈敏地反擊,使對方大感棘手。利用包子不經意的破綻,打蛇隨棍上。
 
程又青猛力一抽,鞭即挺直,不斷得可用其擊、勾、縛。
 
而包子槍鬥也不是像表面上那麼簡單,不斷得迴身紮、刺、點、撥、圈。
 
 
一人一妖身上不斷得增添傷口,而程又青的衣服不斷得撕出一道又一道鮮紅的口子。
 
 
包子槍鬥士,不斷得從麵皮中流出些許的液體。
 
包子最討厭人家誤會他,怒吼道:『包~~~我是肉包,不是湯包!』包子槍花一朵朵的綻放開來,攻勢漸猛,程又青開始左支右絀,逐漸落了下風。
 
 
反觀大仁哥和饅頭拳鬥士的戰鬥。
 
 
大仁哥拿出烏克歷歷,手上不斷得撥弄出一個又一個和絃,噌噌噌忽快忽慢的節奏,一直擾亂了手上穿著饅頭拳套的拳鬥士攻擊的頻率。
 
 
饅頭拳鬥士不斷得發出呼喝的聲音配合他著的攻擊:『阿饅,阿饅!阿饅饅饅饅~。』就像是戴著拳套的拳手,每一拳都勁若奔雷,只要擊中就會讓對手的腦髓在腦殼裡面劇烈的震盪,產生極大的暈眩感。
 
大仁哥不斷得和饅頭拳鬥士保持一定的距離,饅頭被大仁哥含著風屬性真氣的音波攻擊,身上的光滑面皮,不斷得撕裂開來,可是又不斷得復原,顯然這樣的傷害還不能真正的傷害到饅頭拳鬥士。
 
 
場上最輕描淡寫的還是被層層包圍的鮑魚和球兒,夢無痕。
 
煎餃劍鬥士,拿著綠色的巨劍,劍上銘刻著是韭菜和高麗菜的圖樣,他們包圍著他們,形成一個大圓包小圓的同心圓。
 
 
鮑魚對著夢無痕和球兒喊道:『我乃佛山鮑問,我要打十個!』他擺出一個一代宗師的姿勢,豪情油然而生。
 
夢無痕和球兒相視一眼,不明所以,只是鮑魚都說了,就替他掠陣,真的不行就射出冷颼颼、防不勝防的暗箭。
 
鮑魚心裡湧現出上一世最愛的葉問宗師詠春拳招式,他心領神會不斷得演藝出【詠春】。
 
鮑魚一邊施展開來招式,一邊在戰鬥中不斷得領悟,展現出他驚人的悟性。
 
詠春心法:「小念頭不正,終歸不正。陰柔的詠春、刁手劃圈成巧勁。捨力、柔順。耕腳開馬、截脈寸勁、氣聚截脈寸勁。立正抱拳、七勢連拳。日字衝拳。
 
 
日字拳、三分寸勁。氣聚截脈寸勁、驚彈力、以打為消標指勁、正身穿橋。
 
 
拳打三尖連環勁、短橋發勁似鋼鞭。甩手直衝、出手力留中、來留去送、引力歸心。橋來橋上過。長橋發勁。」
 
 
煎餃劍鬥士手上的巨劍,不斷得被攤手攪飛,攤手終需打,日字衝拳不斷的打擊在煎餃的身體上。
 
寸勁、標指、長短橋、圈手在他手上活靈活現,真正體現出詠春的真諦僅僅四個字,「連消帶打」。
 
 
煎餃在地上不斷的哀嚎:『煎煎、餃餃』的聲音此起彼落,不絕於耳。
 
鮑魚負手而立,一副令人高山仰止的一派宗師氣度,球兒眼中不斷的閃耀著愛心的光芒。
 
夢無痕又射出一道道的暗影劍,將煎餃給徹底釘死在場上。
 
 
而一直處在劣勢的程又青,額上冷汗淋淋,以經呈現敗象。
 
 

大仁哥看著程又清不斷得被包子槍鬥士傷害,他也心急了,他黯然說著只有自己才聽的到的聲音:『男女之間真的會有純友誼的存在嗎?』
 
 
琴魔終於爆發了,大仁不記小人過,又青受傷是大仁的錯,平時最沒有脾氣,最溫和的人,當他爆發的時後,就是世上最恐怖的存在。
 
一道接者一道的風刃,從烏克歷歷中噴射而出,就像是狂野的颶風,狠狠的斬進包子、饅裡,兩大鬥士不斷得被擠壓,撕裂開來,而大仁哥整個人的身心就像完全放開了,將自身所有的真氣毫無保留的釋放出來。
 
『讓妳發光的不是鑽石,而是妳曾經哭過的眼睛。』這是大仁哥倒下前的一句話。
 
場上的蛋糕巫妖自始自終都沒有動手的意思,因為深邃的目光,只停留在不起眼的牛牛身上,牛牛身上有讓她畏懼的氣息,就像是黑色的旋渦遇上了吸力更強、更猛烈、最狂暴可以令空間撕裂的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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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是的,我願意。
 
程又青看見大仁哥不支倒地,馬上用火鞭將大仁哥圈起來,將他放在身前說雙掌緊貼大仁哥的背道:『馬上運氣,不要說話,我先幫你回氣。』
 
 
真氣完全透支,很容易造成經脈永久性的無法磨滅傷害。
程又青自然知道大仁哥對她的感情,但她知道擁有是失去的開始,所以她習慣大仁哥存在的習慣,卻又不敢輕易的碰觸,朋友和情人之間的雷區。
 
 
大仁哥此刻很幸福,是的,她的真氣不只療癒了他的經絡,也治癒了他怦然的心動。
蛋糕巫妖,淒然一笑:『無知的人類,世上哪有真正的愛情。』
 
 
蛋糕巫妖慢慢回憶起很久很久的故事,像是說著別人的故事,她惆悵的嘆息:『在麵麵國度中的,有著一個天真浪漫的小精靈,喚作張庭庭的她,遇上了她的最愛,法國麵包-張笑拳,兩人相知相惜,那一段時光是她最愉快,最開心的日子,她將自己身心毫無保留寄託、奉獻給張笑拳的。
 
她捧著張笑拳最喜愛的蜜糖蛋糕,那是她耗盡心思,雞蛋是從母雞身上偷來的,她不惜被公雞兇猛的追殺,牛奶是她幫薑餅人,整理小麥和農作物,所獲得的酬勞,當材料齊全的時候,她全副心神都沉浸在烘培出最幸福的蛋糕,蜜糖是她最甜膩的情話,蛋糕是乘載她滿滿的幸福的器皿。
 
當她打開房門,迎接她的是最無情的打擊,蜜糖蛋糕碎裂成一塊又一塊,她感到悲痛、惘然、孤單、惶恐、淒涼、她失去了她生命唯一的依靠。
 
一邊哭一邊顫抖,她懂得說的是一個『不』字。
 
她回到自己白糖做的鏡仔子面前,對著鏡子掩臉落淚,怎可能,怎可能,就像一張斷線的唱片,斷續而重複同樣的話語。
 
 
一時之間,昔日件件或歡或喜或悲或愁或苦或鬱的事情,一一重現在自己面前,庭庭感到自己是如此的懦弱,如此的徬徨,如此的無助。
 
 
當她意會到這個男人今後已不屬於她時,瞬間又悲從中來,眼淚由心間湧上,落得滿臉皆是。
 
她想念著他,想念著她們相愛的每一天,由開始的的一天到最後一天想著,後來就笑了,哭完就笑一笑,笑了又盪回傷心處,眼淚自然又來。
 
她的眼淚令她的瞳孔漸漸變成黑色的旋渦,最後她想通了,不再哭泣了。
 
 
『是了,我要復仇。』這是她從精靈變成巫妖前的最後一個想法。
 
 
她開始學習黑暗的魔法,召喚不屬於這國度的力量,逐漸得令自己入魔。
 
當她擁有復仇的力量,找上張笑拳的時候,張笑拳已經是三個孩子的父親,有一個賢慧的妻子,不復當年的風流。
 
當她的蛋糕鑽石權穿透張笑拳的身軀,她問他最後一句話:『你不後悔嗎?』
 
 
『我承認我的錯,可是我不後悔。』張笑拳溢血的嘴角,無奈的慘笑說道。
 
 
是的,他承認他當初傷害了她,卻不後悔,因為他遇見使他變好的另外一個她。
 
 
張笑拳慢慢的化為灰燼,而他的家人也葬生在火海之中。
 
 
是否?大仇已報?也是否?女人的情和仇,不外乎取材自男人。
 
 
不想承受的已經承受了,不想付出的也已經付出了,最不想傷害的還是傷害了。
 
 
這段感情,滿盤皆輸,沒有勝利的喜悅,只有說不出的苦。』
 
 
眾人聽著張庭庭的故事,顯然這不是一個王子和公主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的故事。
 
 
蛋糕巫妖收起回憶之後,又回到冷漠無情的她。
 
『好了,故事也聽完了,我給你一個選擇,你願意替她去死嗎?』她指著鮑魚,說一件好像無關要緊的事情。
 
 
球兒心裡好像被捏住,連大氣都不敢呼一口,心裡忐忑不已。
 
『是的,我願意代替她死去,可是妳要先問過我的主人,我不能作主。』鮑魚不負責任指著牛牛,將責任丟給牛牛。
 
牛牛一臉鄙視看著鮑魚:『又要老子出馬?雖然小蛋糕說的故事好像很淒美動人,可是我也不能讓我的寵物輕易死去阿?不然這樣好了,小蛋糕,我給妳一個機會,一個輸的機會。』
 
『哼,手底下見真章吧。』蛋糕巫妖將權杖放到嘴上,權杖就像擴音器一樣,不斷將魔音穿腦放大,整個城堡內的回音迴盪不已,牆壁大片大片的碎裂開來,而朱雀堂一眾人,痛苦難當,不斷得在地上打滾。
 
『小城故事多,充滿喜和樂,若是你到小城來,收穫特別多,看似一幅畫,聽像一首歌,人生境界真善美,這裏已包括,談的談,說的說,小城故事真不錯,請你的朋友一起來,小城來做客。』
                           作詞:莊奴作曲:湯尼編曲:翁清溪/顧嘉輝
 
 
牛牛飄逸的身法,在空中做出超高難度的720度月面空翻,在空中灑出黃澄澄的黃金水。
 
 
蛋糕巫妖痛苦說道:『你不能看庭庭漂亮,就對著我的臉撒尿阿!』接著就化為一灘水漬,只有她的鑽石權杖留下來。
 
 
牛牛一副高深莫測答道:『世間易得無價寶,人間難得有情人。』
 
眾人漸漸從魔音穿腦的不適中,回復過來,沒想到巫妖這麼輕易的就被解決掉了。
牛牛咬起鑽石權杖丟給了球兒:『拿去,上面十八克拉的蛋糕鑽石,算是我給妳倆的將來結婚禮物。』
 
球兒臉上甜滋滋的,看著含情脈脈的看著鮑魚,願意無私的付出,不求回報才是真正的愛情。
 
 
回到餅乾族和麵包族人中。
 
金魚原本很後怕,大家會丟下他不回來了,哀莫等死還不忘和彭愛吃、陳豈祥哭訴,前一刻還在眾人背後罵了一堆話,狼心狗肺、沒良心的畜生等等。
 
結果眾人回來,金魚又是一臉諂媚的問道,大家怎麼打敗巫妖的。
 
彭愛吃和陳豈祥,從來沒有看過有人變臉變得這麼快的。
 
牛牛逆十字固定金魚,侃侃說道:『秦檜早就有說弱點是水了阿,正所謂一物降一物,滷水點豆腐,誰知道她這麼脆弱。』
 
『恩,還好我沒去,不然我可能尿不出來。』金魚又是一臉憨笑,拿著自己的「牛奶」。
 
 
大家還是給金魚致命的霸凌。
 
眾人回到朱雀堂後,怎麼越來越熱鬧了?
 
 
小牛角麵包和小薑餅人和眾人一起回來朱雀堂了,秦檜和岳飛希望他倆可以出外歷練學習更高深的烘培技術,再回到麵麵國度造福鄉裡。
 
牛角麵包和薑餅人不斷得在朱雀堂,東奔西跑,小雪狐在後面追著,金魚捧著「有機牛奶」不斷的追逐在後,程又青的火鞭不斷揮舞著,牛牛則是一臉慵懶躺在門檻上,鮑魚又帶球球出去談情說愛,大仁哥則是忙著幫烏克歷歷調音,夢無痕又支身去出任務。
 
朱雀堂又回復到以往的模樣。
而彭愛吃和陳豈祥則在秦檜和岳飛的監督之下,乖乖的將牛奶河道疏通,當她們回到江南的武道大廳,那已經是七八年後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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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哆啦H
 
鮑魚趁著大家都在寒冷的冬夜躲在被窩休憩的時間,獨自一人前往天楓書院的藏經閣,他點燃在藏經閣的油燈,藏經閣內可以聞到淡淡的書香,更多得則是少許的霉味,在書架在遊走,終於找到他最想了解的書籍。
 
他從藏書千萬卷中不起眼的角落,拿出一本滿是灰塵的大陸異誌,他吹開了書上厚重的灰塵,顯然很少人會對這種奇聞軼事的書籍有興趣,其實這個大陸的幅員遼闊,並不是排除異己的滅龍皇朝不斷的灌輸、排他所言。
 
一直以來,自從重生後身在滅龍皇朝中,而滅龍皇朝也自詡為神州大陸的中心,其實不然,在滅龍皇朝的東邊是占據高山險峻、盤據天險的聖滅皇朝,西面則是臨海的海滅皇朝,而北面則是長年冰天雪地、終年下雪生活最為貧飢的巫月族部落,而滅龍皇朝的花裂衣就是不斷抵禦北面眾多巫月族猛烈攻擊的皇朝的守護神,南面的大陸,則是火山群聚,不斷的釋放能量,造成大量的灰燼以及熔岩流竄的炙滅大陸,而在炙滅大陸上存在的是異世僅剩稀少的妖族存在。
 
 
 
 
鮑魚慢慢沉浸在閱讀中,他並沒有什麼過目不忘的本領,或著只要一本書只要若然揭過就可以貫通領會的本事,書就是要慢慢的體會,和自己的所學和經歷不斷的相互印證,再將書籍裡面的知識吸收,轉化成自己的知識。
 
 
一陣素衣白影掠過,帶起一陣白蓮的清香味,油燈的燈火也隨之搖曳。
 
 
 
鮑魚沉浸在書海中,看著大陸異誌,除了大陸妖族的存在之外,他更好奇的是在試煉空間所繁延出各種怪誕不經的原生族,很可惜的這本書裡面並沒有談起空間試煉中的奇異生物,也只有語不詳焉寥寥數句說明還有更多不為人知的物種存在。
 
 
白影自然是儒家的聖女-梵天,她並未打擾鮑魚,也只從書架上抄起一本書,然後也就自顧自的研讀起來,只是她的心裡還是覺得奇怪,三更半夜的這個時間,怎麼會有人來藏經閣,她就是刻意避開白天的時間,以免造成什麼騷動,或其他人閱讀的困擾。
 
 
 
鮑魚著魔般的對於奇人異士的傳聞最是好奇,對周遭的事情充耳不聞,連梵天身上的香氣,也沒有聞到,他看著書、慢慢的疲倦的就睡在書桌上。
 
 
 
梵天雖是儒家的聖女,人們所在意的是她的名頭、背景、美貌,卻沒有人知道她真實的年齡,其實她也不過正值花樣年花的十六歲的小女孩而已,因受儒家禮教的約束她必須有一張脫俗、不沾染人間氣息的面具遮掩自己,其實她的心中還有著一個活潑浪漫的存在,其實她很羨慕朱雀堂等人,可以這樣無拘無束的遊歷。
 
 
梵天看了看,趴在書桌上睡著的鮑魚,還留著一大攤口水,她見狀便笑了笑,解開身上的繡著白蓮綻放的披肩蓋在鮑魚身上,接著飄然而去。
 
 
而見周公去了的鮑魚,當然不知道睡著後所發生的一切。
因為在冬天,就連一貫早起鳴叫的公雞,也慢上了一個時辰,在近五更的時候,才扯開喉嚨練嗓子。
 
 
程又青等人,大清晨就透過空間傳送石碑,開始了今天的試煉。
 
 
他們傳送到像是一個貧脊的星球上,上面全是隕石坑,完全沒有遮蔽物的存在,灰矇矇的一片,並沒有像是神州大陸的所在的星體上有著浩瀚的海洋,溫暖和旬的陽光,帶著海水鹹鹹的海風。
 
 
這個星球上是一個頻臨毀滅的世界,只能見到遙遠的星空閃耀著日月星辰,更遑論有鳥獸魚蟲甚至其他的物種的存在。
 
 
這個星球叫做賽勃坦星。
 
 
程又青等人,在灰濛濛的隕石坑上,抵抗著沙塵暴,一步一步艱難的移動著,最後一眾人幸運的從一個裂縫中滑落,遇上賽勃坦星星球上的機關人。
 
『你們好,人類朋友們,歡迎來到賽勃坦星球,我是勃派的首領,鋼鐵人小勞勃道尼,他是我手下的副將及士兵們。
 
這是一個沉著的聲音,平和、優雅,帶著一絲令人沉睡的磁性,一點都沒有如同用鐵勺瓜鐵盆般的刺耳和毛骨悚然。
 
 
小勞勃道尼,身體全被火焰紅的機關盔甲給包覆,藏在的面具下的雙眼透出奇異的藍光,他指著身邊一僅剩的機關人們。
 
 
『他是科勃文,勃派的機關人至尊,是我的副將。』他指著紅藍火焰相間的一台巨大雄偉的卡車頭,整架卡車頭發出金鏘聲,化作一具約三公尺的巨大機關人,他用著渾厚的嗓音說道:『你好,我是科勃文。』
 
黑黃相間的跑車變成的機關人,用著拼奏而成的聲音說道:『我是大黃蜂。』
 
黑色的貨車變成的機關人,雙手擂著若大的巨砲,用著有如憾天驚雷的聲吼道:『我是鐵皮,不是洪興的包皮,此皮非此皮。』
 

黃色悍馬變成的機關人,用著電子琴拼湊出來的聲音說道:『我是飛輪,不是飛輪海,謝謝。』
 
 
銀色跑車成的機關人,腳踏著華麗的舞姿,用著電音打招呼道:『我是爵士。』
 
 
程又青也和勃派的機關人一一介紹朱雀堂的成員。
 
對於眾人只覺得這是上古時代的機關人或著魁儡人,都是用巧妙的工匠手藝所做成的,只覺得上古的工匠手藝匠心獨具、巧奪天工令機關人有著巧妙的心思,在技巧和藝術方面的有著令人畏懼的創造力。
 
大仁哥問機關人的首領:『小勃大哥,請問這個星球怎麼會變成這樣。』
 
 
『咳咳,叫我小勞勃道尼,別叫小勃,我是大勃,或著叫我色天勃,September,謝謝。』鋼鐵人不滿大仁哥的叫法,重新強調自己的名諱。
 
他接著回答道:『我們的賽勃坦星球,原本不是這樣的,一樣有海洋,各種生物的存在,卻因為狂派的魁儡人不斷破壞生態的平衡,導致這個世界的模樣變的如廝的殘破,連物種都無法延續下去。』
 
滷金魚頭上頂著大大的問號說道:『狂派魁儡人是什麼?』
 
色天勃說道:『我們痛恨的敵人,也是導致星球面臨毀滅的元凶,他們的首領叫做哆啦H夢,邪惡的小叮噹,他手下也有魁儡人狂派的至尊-密咔噔,還有手下一群邪惡卻好戰的魁儡人,戰鬥機-天王星,直升機黑魔,錄音機疾瘋,警車判官裝甲車毀滅著,坦克破壞著。』
 
 
???????.....................』七個問號,就是眾人的反應包含牛牛和小雪狐,這次沒帶上薑餅人和牛角麵包因為他們只負責出任務所需的後勤補給,就是做麵包和餅乾給眾人的,最無語的是鮑魚,這和他上一世所看過的電影裡面所出現的機器人是一樣的。
 
科勃文渾厚的聲音補充道:『原本哆啦H夢,並不是原本就是這樣好戰、噬血殺虐的魁儡人,當他的異次元空間袋被偷走了,他就性情大變,並和狂派至尊密咔噔達成協議,狂派替他找出空間袋,他就將賽勃坦星球交由他統治。』
 
『異次元空間袋?』滷金魚懷疑問道。
 
鮑魚解釋說道:『就是我們的空間戒指一樣,可能空間袋裡面有哆啦H夢很重要的回憶吧。』
 
『犧牲這麼多人,真得值得嗎?』色天勃在冰冷的鋼鐵面具下,發出一陣唏噓長嘆。
 
 
忽然紅光大作,警戒燈不斷的閃爍,旋轉。
 
爵士跳了一圈又打了個響指說道:『喔,耶我們最後的地底基地被發現了。』
色天勃站起身來,一副慷慨赴死的意欲:『機關人們,來迎接吧,我們最後的一戰吧!』
 
 
科勃文渾厚的聲音嘶吼道:『勃派!變型金剛!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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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樓 鮑魚 raji394su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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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一人做事一人當。
 
H夢大人,我們已經搜刮整個賽勃坦星球都沒找到大人的空間異次元袋,只剩下勃派機關人的秘密基地,只要我們在攻下勃派最後的基地,定能找到。』密咔噔單膝跪地尊敬說道。
邪惡的叮噹,哆啦H夢,戴著兔女郎的耳朵髮箍,望著靜鏡子中的自己,原本是藍色的他,卻已經變成無盡的黑暗。
 
 
自於為什麼是兔女郎的耳朵髮箍,是因為他曾經被老鼠咬掉屬於自己的貓耳,所以他有許多可供挑選樣式的耳朵髮箍,而兔女郎的,是他的最愛。
 
 
『但願如此,密咔噔至尊你做的很好,你就隨我一起掠陣吧!避免又出什麼差錯。』
邪惡叮噹H夢座在密咔噔的機體上,飛過一片荒蕪的隕石坑,朝著狂派魁儡人所發出的訊號而去。
 
勃派機關人和狂派魁儡人最後決戰的地方,就在秘密基地的上方,天空被炫麗的紅色以及藍色交織的戰火所覆蓋住。
 
敵我雙方,都找碎石或坑穴當作掩體,避免直接暴露在敵火下,無論機關人或魁儡人,和人類最大的差異在於,身體都無法自我回復,必須吸收活體的載體,才能復原甚至加強自己的戰鬥力。
 
『進攻,狂派魁儡人!殲滅勃派!狂派必勝!』密咔噔載著哆啦H夢降臨到決戰的戰場上。
 
 
狂派魁儡人氣勢大振,而原本就弱勢的勃派漸顯不濟。
 
 
『交出我的異次元空間袋,我就答應留下你們的性命!』哆啦H夢摸了摸自己的兔耳朵,沉重說道。
 
 
色天脖也隔空喊話:『我們勃派機關人,絕對沒有拿你的空間袋,犧牲這麼多人,甚至導致星球毀滅,你還要繼續執迷不悟下去嗎?』
 
 
滷金魚也大聲喊道:『親愛的狂派同胞們,放下你們的武器,投向勃派的懷抱,我們這裡有熱騰騰的包子,還有牛肉湯,只要你投誠我們 ,都可以跟我吃的一樣胖,甚至可以喝到本人自製的有機牛奶,勃派的弟兄也會好好照顧你們,待你們如親人一般。』
 
金魚不合時宜的心戰喊話,當然不免俗的又挨了一頓霸凌。
 
 
鮑魚踩著金魚的臉,腳尖在臉頰上跳舞、揉虐道:『還有機牛奶,現在要改成有機機油了。』
 
『喔!是有機雞油!很滑的唷,還能消除積碳,讓你的零件和引擎跑的更順暢喔!』金魚捧著他’’白色的機油’’更正的對狂派魁儡人大喊說道。
 
 
色天勃毅然決然說道:『正義,是實踐的過程、也是意欲的結果,要戰便戰吧!』東躲西藏躲了十幾年了,他也厭倦這樣藏匿的生活了,或許解脫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情。
 
 
哆啦H夢冷冷得譏諷說道:「什麼過程,什麼結果?」
 
色天勃說道:「不在言,而在行,行的正,坐的端,誅惡滅邪、躬行實踐,掃盡天下不平,便是正義,而失去的正義,必將伸張!」
 
色天勃火焰紅的鎧甲腳掌下吞吐著藍色火焰形成一道流星,翱翔在天際,帶領著勃派機關人迎接死亡的一戰。
 
 
科勃文俯下身體對著程又青眾人說:『人類朋友,是否助我們一臂之力。』
 
 
程又青等人都點點頭,除了金魚搖頭,金魚心裡想,又沒有好處等等賠上性命怎麼辦?
 
 
科勃文發出震天驚雷的怒吼聲道:『勃派,合體!』
 
 
科勃文及四個機關人,身上的機體不斷的排列組合,科博文成頭部,大黃蜂成為左手,鐵皮成為右手,他的一對巨砲裝駕在肩膀上,爵士成為左腳,飛輪成為右腳,一道白光籠罩眾人將眾人傳進去駕駛座裡面。
 
 
一架高約十公尺巨大無比的機關人,碰一聲,發出巨大的聲響降臨在星球上,引起陣陣煙硝,從煙硝走出來的機關人不怒自威,一股強烈的皇霸之氣湧出,他的機體魁梧,肩膀上的巨砲散發著冷冽又危險的神祕氣息,身上的線條深刻有致,一流的身形,迷人得叫宇宙萬物隨之傾倒。
 
密咔噔發出金鐵交鳴的錯落聲說道:『狂派,合體。』
 
狂派魁儡人化作一具漆黑如墨、壯碩無比的機體,活像一顆黑鑽石,神秘卻耀目,散發著邪異的魅力,他手上拿著一柄魁儡人所化成的超合金巨刀,鋸齒狀的刀鋒上不時有銀芒流竄閃耀著,蘊含著相當恐怖的破壞力。
 
 
勃派機關人合體之後,狂派魁儡人也隨之合體。
 
場上除了遙遙相對的色天勃和哆啦H夢,就是分別兩架若大的機體,大戰一處即發,恐怖凜冽之氣引起一陣陣的沙塵暴還有不時落下的閃電。
 
鮑魚按下一顆按鈕喊說:『狗狗芭樂邊狗,把你綁出來餵狗。』
 
 
大家不知道鮑魚在發什麼神經,然後金魚就被一束光壟罩傳送。
 
 
金魚被綁在一個十字架上,緩緩的從合體之後的機關人胯下被推了出來。
 
 
成為一場上’’’’派的另外一個醒目的焦點,意思是請狂派盡量朝著G點招呼,不用客氣。
 
金魚一把眼淚一把鼻涕,不斷的哭喊著,如淒如訴的哭喊聲成為場上的主旋律。
 
科勃文駕駛座,傳出科勃文特有渾厚的嗓音說道:『我現在將控制權交給你們,
 
 
因為密咔噔太熟悉我和他彼此之間的戰鬥方式,征戰了十餘年,若說這星球上最了解我的人,反倒是我的宿敵-密咔噔。』科勃文的機關臉上,帶著一絲的苦笑,其實密咔噔也不想完全毀滅掉勃派的機關人,倒有點一絲高處不勝寒的意味在,假如密咔噔和他是同陣營的夥伴,或許會是情不自盡,你我惺惺相惜的感情,不過很可惜的這是不可能的,他喜歡的就是毀滅,今天賽勃坦星球上的最終之戰,定要有一方倒下。
 
鮑魚在駕駛艙和大家討論,假如在同樣的境界和修為上,鮑魚很肯定的是他的武技絕對是最強的,或著可以說是同階層裡中’’無敵’’的存在,程又青抱著小雪狐、夢無痕、李大仁點點頭一致通過這樣的決定球兒抱著牛牛順從附和道,他們只負責在肢體上的協調性協助平衡的微調,主要控制權,全交給鮑魚來戰鬥。
 
鮑魚面前彈出一副遙控桿,和AB兩個按鈕。
 
鮑魚無語,這遙桿還真像肉靈芝,而為什麼只有AB兩個鍵?格鬥天王至少還有四個鍵,分為輕手、腳,重手、腳的區隔阿,這樣太簡陋了吧,不過就湊和著用,欣慰的是至少不用投幣。
 
鮑魚用他初學著的控制方法,若大的機關人先是走了幾步,就跌的狗吃屎,金魚也跟著吃土,含著土在那邊唧唧巴巴發出嗚嗚的聲音。
 
 
還好駕駛座上有安全帶保護著,大家才不至於人仰馬翻,不過東倒西歪倒是有的。
 
鮑魚訕笑說道:『一時失手,別見怪!』他馬上控制科勃文在地上像嬰兒般爬行,常言道未學走先學爬,接著站起身來,先是走幾步路還顯得有些搖晃,然後越走越快,越走越快之後就開始衝鋒了起來,最後和密咔噔之間的距離只剩下五百多公尺。
 
 
密咔噔不在意等候這些時間,他等得起,但他輸不起這場戰役。他發出『咔噔、咔噔的聲音!』之後將戰鬥機的機翼舒展開來,約莫二十公尺,假如說星球上還有光源,那麼飛掠的密咔噔就將所有的光帶走,身後只有無窮無盡劃過黑暗的漣漪。
 
 
科勃文將自己的右肩膀大砲挺出,作出一個義無反顧的衝鋒迎上密咔噔不斷飛掠前衝,拿著超大合金鋸的橫劈。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第一次的正面對決,毫無技巧的硬碰硬,一顆閃著銀光璀璨的流星碰上了一顆寂滅黑暗的流星,這樣的碰撞爆出了的有如繁星的火焰, 和一陣陣的空間波動。
 
科勃文右肩上的大砲毀了,他的雙腳在的上劃出兩道深陷的土溝,而密咔噔的超合金鋸刀被撞飛了,漆黑的機體也被撞飛了數十公尺
 
 
『呵呵。』不同的兩個機器,發出一樣難聽的笑聲,兩個人體內好戰的血液被點燃了,就像火星沾染到了油,瞬間引爆了、瞬間燃燒了!
 
『吼~!』科勃文又開始了衝鋒,而密咔噔則狂催戰鬥機機翼的推進器的噴射馬力。
 
賽勃坦星上爆出一陣又一陣的火光和交織的雷鳴閃電,說是在搏命以死相對,不如說是在享受戰鬥帶來的快感。
 
 
而在下體的金魚,早就全身焦黑奄奄一息,暈了過去了,誰也沒有注意到他。
 
 
色天勃對著哆啦H夢笑道:『我們也來戰吧!可不能讓至尊的戰鬥專美於前。』
 
哆啦H夢點點頭,摸了摸兔耳朵,發出怪誕的笑聲:『來吧!我會伸出圓手,將你徹底擊敗的。』
 
相較之下機關人首領和魁儡人首領的戰鬥就相對溫和,熱光砲和空氣砲不斷的對轟,不是哆啦H夢不願意埋身進戰,實在是因為五短的身材和異次元空間袋的消失,否則他有許多的手段都可以讓鋼鐵人吃足苦頭,而他手上就剩下空間砲能當武器,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密咔噔和科勃文進身肉搏,從一開始的以傷換傷,像瘋仔不顧身體上的損害一般,瘋狂的對攻,轟隆之聲從未停過。
 
 
瞬間密咔噔開始覺得有些奇異的感覺,他開始發現自己的力量都打在空處完全不著力,這感覺就像啞巴吃黃蓮一樣,整體都覺得相當鬱悶悲屈,密咔噔橫移和科勃文保持約十公尺的距離,警戒的看著’’’’
 
 
十公尺高的科勃文,腳踏陰陽,形成一個黑與白的混沌太極圈,渾厚說道:『不爭之爭,貴在中和,人的身分雖然有高低之分,但是人格不應該有貴賤之別, 我想你應該學會懂得怎麼去尊重別人!』當然這是鮑魚透過麥克風所說的話。
 
 
『你踩死螞蟻你會注意到嗎?我們魁儡人才是最強的物種!』密咔噔充耳不聞繼續揮著鐵拳,一拳又一拳密集、瘋狂的揮出。
 
 
在太極圈內,所有的攻擊都被消彌,轉化反饋,四兩撥千斤,借力打力,密咔噔發出一千公斤的力道,鮑魚就回饋他兩倍的攻擊力。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科勃文的拳頭不斷砸在密咔噔的機體上,黝黑的機體發出零星的火花,原本線條堅毅、流線完美的機身上陷著一個又一個的凹洞。
 
鮑魚演繹完太極,攻擊方式又轉變了起來,先是攤手將密咔噔的手格黨開,令他中門大開,三分寸勁;七勢連拳、標指截脈,令他的機體不斷的流出黑油。
 
 
最後鮑魚雙膝夾著密咔噔的頭,日字衝拳一拳一拳的打在他的腦門上,每一拳的力道,力逾千斤,毫無留手,他要替賽勃坦星球上死去的無辜生命復仇。
 
密咔噔的七竅皆流出黑油,整個機體都變成了廢鐵一般,奄奄一息。
 
一道束光驚起,受到重傷又能量耗盡的密咔噔,原本合體的機身又分崩離析化為六架狂派魁儡人,全部重傷倒地。
 
 
而勃派機關人也分裂開來,看著狂派傀儡人,心裡一陣唏噓,這是一場慘烈的戰鬥,遲來的勝利,正義必將伸張!
 
 
程又青等人,也被傳送出來,只有金魚也不醒人事倒臥沙場。
 
 
而色天勃和哆啦H夢也停止他們之間的戰鬥。
 
 
有一個條狀物體從密咔噔身軀中滾出來。
 
牛牛去叼了過來,條狀物體原來是一個膠囊,牠打開膠囊,裡面竟然是哆啦H夢的異次元空間袋。
 
哆啦H夢移動圓滾滾的身軀,撿起異次元空間袋,貼在肚子上,便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勃派和程又青等人不明所以,上前關注,以為他是心疼裡面的武器遺失了。
 
卻沒想到的是哆啦H夢從異次元空間袋拿出來的是一張彩色的照片,而他的眼淚不停的跌落在照片上面,一層藍色的炫光從他的頭上淨化下來,他回到他原本蔚藍如海洋的身體。
 
 
照片裡,是以前哆啦H夢和他的同伴的合照,有大雄、宜靜、胖虎、小夫的照片,這是屬於他心目中的寶物,他最視而珍重的回憶。
 
 
一眾人知道,並沒有打擾他,邪惡的H夢已經不在了,善良愛幫助人的叮噹回來了。
 
經過約半日的時間。
 
勃派機關人和色天勃站在小叮噹身後,他們已經一笑泯恩仇,什麼仇,什麼恨都煙消雲散了,重建賽勃坦星,才是他們最重要的事情。
 
小叮噹伸出圓手說道:『感謝妳們,人類的朋友們,一直以來妳們都是我們機器人最好的夥伴。』
 
鮑魚點頭試探說道:『要不你們和我們一起回去?』
 
小叮噹搖搖頭說道:『一人做事,一人當,小叮做事小叮噹。傷害是我造成的,我要將他回復到原本湛藍的模樣。』
 
色天勃開啟他得鋼鐵面具,露出裡面的人類臉孔,臉孔上是留著性格的鬍子,褐色捲髮的型男說道:『我也回不去人類世界了,我只剩下人類的面孔,身體早都是機器了,這裡或許更適合我!』
 
眾人驚訝的看著色天勃,沒想到他曾經也是人類。
 
 
科勃文又說道:『謝謝妳們,我們的恩人,當你們有困難的時候,別忘記我們,不管再遙遠的距離,我們都會施以援手。』科勃文從他身上摘下一個勃派機關人的徽章,遞給了程又青。
 
小叮噹拿也從空間袋拿出一個手電筒遞給了鮑魚:『空間袋裡的武器大部分都失去能量了,這是唯一完好的兼具縮小、放大的手電筒當作是我送給妳們的禮物。』
 
鮑魚收下了縮小燈,程又青等人,和勃派、H夢依依不捨的道別,期待下次再見面的機會。
 
當眾人完成這次空間試煉之後,回到江南武道大廳之後,球兒的十八克拉鑽石發出叮的聲響。
 
 
上次在麵麵國度的試煉,因為帶走了薑餅人和牛角麵包,所以並沒有發出紀錄的聲響,因為可以由原生物種帶領人類傳送回到麵麵國度中。
 
 
『完成空間試煉,記錄此賽勃坦星球。』鑽石發出機械音說道。
 
 
程又青一臉驚喜說道:『空間試煉都是隨機的,有上萬種空間,數億種的生物存在,鑽石可以定位的話,我們下次可以在造訪賽勃坦星球。』
 
 
李大仁說道:『這種有定位功能的物品,傳說中只有少數人有而已,沒想到蛋糕巫妖也送我們了一個大大的驚喜。』
 
而甦醒來的金魚一直和鮑魚苦苦哀求說道:『老大,這次試煉,我雖然大部分的時間都是暈過去的,可是正所謂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沒有苦勞也有疲勞阿!你放大燈借我一下,我想把我那邊放大。』
 
 
鮑魚一臉壞笑從空間戒指拿出手電筒調到縮小的功能,對著金魚的下體猛照。
 
『阿~~』金魚仰身長嘆,這是斷絕金魚性命的事情阿。
 
『我就讓你上廁所,找不到你的JJ一陣子,看你還敢不敢來找我要放大燈。』
鮑魚惡狠狠說道。
 
程又青等人,笑逐顏開,而距離天楓書院的堂比也越來越接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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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都是那根惹的禍?
 
程又青和李大仁經過麵麵國度和賽勃坦星球的試煉之後,終於有所領悟,觸及到衝擊帝級武者的契機,必須好好掌握這次突破的機會,要知道整個皇朝的帝級巔峰的強者,不出二十人,而隨便一個帝級巔峰出來打個噴嚏都會引起整個朝野動盪不安的存在。
 
當境界提升到帝級之後,也剛好算是進入當世強者列最低的境界,達到叩關的基本門檻,他們必須趁堂比之前,衝破王級巔峰的桎浩,再將境界給穩固下來,在堂比上才有更多的機會,所以程又青和大仁哥回到朱雀堂之後馬上宣布閉關。
 
而帶領鮑魚等人的擔子就丟給了夢無痕,因為王級的試煉空間,必須要由王級武者才能開啟,而夢無痕也快突破王級中階的境界,向巔峰邁進。
 
鮑魚等人,距離堂比的時間還有兩個月餘,仍不斷的傳送到試煉空間,提升自己的實力。
 
 
球兒、金魚也到了武者顛峰,很有機會突破達到武士初階,就能將真氣外放,凝聚不散,進而達到保護自己的屏障,身體也可和金鐵硬憾,不落下風。
鮑魚依然是個廢物,不過他不在意,他喜歡這樣和大家一起遨遊試煉空間,只是他隱約感覺到他仍然未能掙脫命運一雙無形的大手擺弄,他也了解一力降十會,在絕對力量優勢面前,他依然像是幼生的嬰兒,毫無抵抗之力。
 
 
帝級巔峰的武者,在凡人認知裡面,已經是可以傲視天下的強者,天下之大皆可去得,就好比滅龍皇朝的皇帝就是帝級巔峰最有機會突破到武聖的存在。
他接受了百商龍會第十龍牙的身分之後,他必須參加三年後天下第一的武鬥,整個神州大陸各國隱藏暗潮洶湧的勢力、許多潛藏蟄伏的強者都會不斷的出現在眼前。
 
還必須找出藏匿在皇朝裡面的奸細,有關於牛牛-龍族復甦的契機也是緊繫在鮑魚身上,而來自巫月族邪天塹所化身的’’花裂衣’’的追殺令威脅也未完全擺脫,還有生死不明的林異世,以及潛藏在他背後貴族的勢力,甚至還有小雪狐養成的責任。
正所謂債多了不愁,反正破罐子摔破也不過如此,鮑魚一直沒有對任何人說,其實他也麻痺了,反正在也無所謂了,自己無論上一世或今世都相當的不順遂,而這一世至少還有一群像家人的夥伴陪伴著,這是值得欣慰的事情。
 
不過眼前最為重要的是還是幫朱雀堂渡過眼前的難關,在天楓書院的堂比獲勝,才能避免朱雀堂這個屬於他們的家被合併,解散掉。
 
這次鮑魚等人傳送進了一個七彩色的空間,這個空間裡,眼裡所及都是一個色彩斑斕七彩的顏色,一道又一道的彩虹從禮盒堆上、雲朵堆上、草叢上延伸而出,形成的彩虹橋,這是一個滿是彩虹、繽紛的國度。
 
 
可是,彷一進入這空間,還沒仔細欣賞這個國度,鮑魚等人就被一群又一群長著獨角的紫色小馬給沖散開來了。
 
 
而外表可愛的獨角獸,卻有著與他外在的模樣有著天翻地覆的迥異。
 
 
每一隻獨角獸,無論速度、力量都相當於武士境界一樣的強度,若是一次一隻來得話,也不是應付不了的。
 
重點是他們是群居動物,每一隻成年的獨角獸就會帶三隻幼獸。
而當他們三加一的隊伍出現之後,會出現種族群聚的增幅效果。
 
 
沒錯就是這種恐怖的效果,分別是火鍊、分裂、傷害反彈、吸收傷害、溶火、毒沼、靜電負載等效果。
鮑魚被一對獨角獸給包圍,她們四肢腳蹄上有著火焰的魔法鍊條,只要碰觸到下場應該是會變成一片焦土的灰燼。
 
好在獨角獸除了包圍分散在各處的同伴,並沒有攻擊的意圖。
 
隨著獨角獸的移動,鮑魚就像是被捕獲的奴隸一樣,只能在獨角獸之中,不斷的朝著目的地前進。
 
終於看到一座彩虹做成的城堡,除了乳白色的巨石城牆、屋垛上的木料以外,其餘的橋、門,吊燈、樓梯,所有的一切都是彩虹組成的。
 
 
而進入城堡內的路上,鮑魚看到了一樣被俘虜的眾人,夢無痕、牛牛、小雪狐、球兒,卻獨獨缺了金魚,不過大家心裡都對他的死活都不是擺在第一順位。
 
不過鮑魚看到球兒也平安無事之後,一顆跌宕的心也隨之安穩下來。
之後眾人被獨角獸囚禁到城堡底下幽暗的監獄。
 
一人一間獨立的的牢房,與城堡外的美麗,監獄裡面盡是潮濕、陰暗的氣息,還不時迴盪痛苦的哀嚎聲。
 
鮑魚在自己的獨立套房裡,他正要坐下來靠著牢房的牆,卻摸到一隻毛茸茸的物體。
 
『小老弟,你摸到我的腳了。』聲音的主人帶著幾分悲愴聲音說道。
 
 
『對不起,熊老兄,!!』瞬間,就連鮑魚都覺得不可思議的一幕都出現了,眼前是一隻毛茸茸的熊布偶,但他的四肢全部被鐵鍊給禁錮著,真不知道他犯了什麼過錯。
 
 
『你好,叫我泰迪就可以了。』泰迪苦笑道,帶著一絲一絲的惆悵。
 
 
『你怎麼會被綁成這樣?你做錯什麼?』鮑魚很同情泰迪的處境。
泰迪看了鮑魚一眼,嘆了口氣說道:『我的貪心,令我變成一個十惡不赦的殺人魔。』
 
鮑魚的臉上依舊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喃喃說道:『怎可能?你是殺人魔?』
 
 
泰迪灰白的瞳孔漸漸回復色彩,他慢慢說起一個屬於他的回憶。
 
 
『我原本是彩虹天堂的國王,而我的皇后是芭比娃娃,她叫做芭芭拉史翠珊,是她把我禁錮在這裡的。』
 
『屎脆山?你恨她嗎?』鮑魚狐疑問道,怎麼有人的名字叫做屎、脆、山?用屎堆起來很脆的山?有那種山嗎?
 
『不,她是我最深愛的女人,她將我關在這裡也是為了我好。』泰迪突然有股激烈的情緒起伏。
 
 
『都是我的錯,原本我和她相愛在這個繽紛快樂的國度中,每次和她在一起,粉紅色的磁場都擴散得特別快,這是我這輩子最甜美的回憶,我和她在禮物堆中雲朵中草叢中,不斷得纏綿,我們盡情享受情與慾所帶來的歡愉,可是終究我不是一個完整的男人。』
 
 
『我曾經向著彩虹天堂的神明-孩之寶,請求讓他給予我一個男人的性徵,可是始終沒有得到神明的任何回應。』泰迪神情藏不住他的落寞。
 
『當我已經絕望的時候,我在一個黑色的禮物箱子,找到一個像似性器的物體,我曾以為那是孩之寶神命對我的眷顧,沒想到,那是噩夢的開始。』
 
 
『當我裝上性器之後,我就失去了理智,最後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在城堡底下的監獄中。』
 
 
『屎脆山有來看你嗎?』鮑魚問道。
 
泰迪淒厲的嘆息說道:『她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來找我,她告訴我說當時的我就像著了魔,那性器完全不會消停,只有無止盡的慾望,只要看到雌性就會和她交媾,可是恐怖的是在於交媾之後,雌性的動物會像是血肉被抽空一般,剩下一具皮囊,最後史翠珊用計趁我在專注在交和的時候,將我給綑綁起來,而這一綁就是十年,而那禍根怎麼也無法掙脫,他就離開我的身上,從牢中的窗戶逃走去尋找新的宿主。』
 
…….,那我不就很危險?』鮑魚護著自己的重要部位說道。
 
『不會的,不知道為什麼,他只會找沒有老二的雄性生物當宿主,而彩虹天堂只有我是這樣的存在,這也是為什麼史翠珊不敢冒險放開我,她怕又上演那生靈塗炭的一幕幕,當初那禍根吞噬了彩虹天堂約一半的雌性生物。』
 
 
所以泰迪算是萬人斬也不為過,鮑魚本來想要表達他至高的崇敬,卻想到了什麼:『糟糕,我的夥伴其中一人,他的JJ暫時縮小,幾乎細不可見,這樣他會被寄生嗎?』
 
『有可能,而被寄生的人,會不斷的發出黏巴達的吼叫聲。』泰迪認真說道。
 
 
此時此刻,監獄外面傳來一陣又一陣’’黏巴達’’的聲音,天空中迴盪那不甘的聲音。
 
 
泰迪和鮑魚相識一眼,都看到了對方心裡的後怕。
 
牛牛此時正在監獄中信亭閒步,好像逛街,巡視牢房一樣,看看裡面長得奇奇怪怪的玩偶人。
 
鮑魚看到牛牛,趕緊叫喚住他:『牛牛,你怎麼在外面?』
 
一絲絲的輕蔑出現在牛牛的眼底說道:『這牢房間細這麼大,我就直接走出來阿,又關不住我。』
 
 
『趕快放我們出去阿,事態很嚴重了。』鮑魚神情緊張說道。
 
牛牛伸出爪子,在鐵牢上劃了一個X,鐵牢桿子落地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
 
泰迪熊帶著一絲決絕說道:『是我該贖罪的時候了,也帶我出去吧。』
 
 
牛牛救了鮑魚等人,鮑魚馬上和大家解釋目前的情況,他和球球囑咐說道,讓她和小雪狐在監獄裡面釋放其他犯人,此刻多一份力量是一份力量,千萬別出城堡外,避免被吞噬掉,地底監獄大片的灰塵隨著一陣陣的天搖地動不停的掉落,而城外傳來黏巴達的聲音越來越近。
 
此時彩虹城堡上站著一具美麗的瞳體,那楚楚動人的側臉,當風送來,耳畔的髮絲如羽毛飛動,她的眼睛漂亮晶瑩漆黑,如一個潔淨無暇的夜空,夜空中有一點光掠過,帶動一條長長的尾巴,她的目光內有流星,她正是彩虹天堂的皇后芭比娃娃-芭芭拉史翠珊。
 
 
她迎向前方的怪獸,眼睛中有那絕決的閃動,豐滿的唇微張,唇上汗珠點點,此情此景煞是性感,她看起來並不真實,雖美,然而猶如幻覺一般。
 
 
當獨腳獸將消息傳來,說花精族,已經全部淪陷被吞噬掉了,她不能退卻,她要捍衛彩虹天堂最後的淨土,這是曾經屬於他倆的天堂。
 
怪獸自然是一身黑色氣息繚繞的金魚,他發出黏巴達不斷的往彩虹城堡殺過來,他身上有著從花精族吞噬得來的恐怖能力,火鍊、分裂、傷害反彈、吸收傷害、溶火、毒沼、靜電負載其具一身,他那恐怖的附加能力確實是近乎無敵的存在。
 
 
當眾人也登上彩虹牆垛上,看著前方的戰況,發生這一幕,所有人都忍不住秉住呼吸,流露出難以形容的震撼之色。
 
 
獨角獸的數以千計的大軍,在魔化金魚面前,毫無阻擋的力量,不斷發出震耳欲聾的慘叫聲遍傳四野,眾人感覺到一種恐怖的寒意在全身上下蔓延。
 
要知道獨角獸一個隊伍,也有一樣的附加技能在,可是對上所有技能齊聚的魔化金魚,都不能撐過一回之敵。
 
只有牛牛對著魔化金魚,露出一抹驚喜的微笑,心裡暗道:『吞噬能力,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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