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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短期連載】軍臨天下-魍影現劍蹤第十六回、魔援 角色圖-魍芸妃

樓主 Ark-琉依 tc608091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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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居然會再次回到哈拉板來寫文章,最近回鍋玩魔獸之後腦洞特別大,玩過的劇情後都有好多的想法在心裡卻找不到抒發之口,於是決定,就把這段時間玩魔獸劇情的經歷寫成一段輕小說(?)。

這部連載大概會在十幾回左右就結束,也請各位不吝指教了~

我一定是吃飽太撐了居然還畫角色人物圖

【泣血九輪魄-魍芸妃】
  前鋼鐵部落影月薩滿,與當時第一批入侵艾澤拉斯的鋼鐵部落佔據黑石塔,遭到聯盟部落聯軍擊敗後受術士公會所救。因奈祖奧接納虛無能量褻瀆影月先祖英靈,導致魍芸妃再也無法與元素連結,虛無能量也因此中斷,無奈之下學習惡魔法術成為了術士,在術士修行之時精神無意與虛空彼端連結於異世界,與異界的佛門高僧習得佛家武學,練就佛魔雙招。因發現燃燒軍團的入侵使得虛無趁勢潛入艾澤拉斯,因而踏上獵殺虛無的道路。

出場詞:『九天懾魂線,八卦魍影徜,歸穿地獄門,邪魔掌無常。』


【莎莉-懷特邁恩】(我居然把血色女神糟蹋成中二病少女…(慚愧)
  前血色十字軍大審判官,被死亡領主復活成為天啓四騎士之一,後續原創故事待補。

出場詞:『愛落紅塵心已死,獨亡魂歸虛無盡,邪刃一斬塵世浪,一肩擔起千罪刑。』



【靈戒無朧-欣蓮】
  本名海蓮娜,隱居潘達利亞的德萊尼死亡騎士,巫妖王死後曾立下毒誓不得再使用死亡騎士的力量,因此成了一名流浪乞丐,直到漂流至潘達利亞後找到新的人生目標,與熊貓人學習武術,並且化名欣蓮,在部落聯盟進入潘達利亞後四處行俠仗義,江湖尊稱『靈戒無朧』。

出場詞:『一步斬友墮邪途,莿中揮邪滅鬼顱。獨向天啓問何靈,心一定,妖邪必亡。』




【魔心弦劍-無依長琴】

個性古怪的惡魔獵人,戰鬥時只帶一把戰刃,並且把她當成樂器來使用,被伊利達瑞的其他惡魔獵人視為異類,為何將戰刃當成古琴無人知曉,實質為在黑暗神廟冥想之時,元魂穿梭於虛空之間巧遇異界魔族,闇盟領導;勝弦主-長琴無焰,便習得伏魔琴藝。

出場詞:『玉律聲饗動幽冥,峰啟搖舞啟風鳴,弦欲駕魔抑性心,長琴撫魂劍歸靈。』


【溫毒血百合-由佳莉紫】

軍情七處頂尖刺客之一,參與過奧核之戰,回到暴風城後疑似受到奧法異塵汙染導致性格大變,個性異常放蕩淫亂,暴風城內的衛兵都受到這位放蕩女性玩弄不堪其擾。

出場詞:『刺客,有刺客的道義。惡人,有惡人的角度。規矩,有規矩的眉角。遊戲,有遊戲的魅力~葛格~你的OO好大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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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入侵

  艾澤拉斯,破碎群島東方,留著被遠古守護者所監禁的滅世魔王,薩格拉斯的軀體,稱之為薩格拉斯之墓,此時的天上並非以往的藍天白雲,後已被天空之中蔓延著的魔邪所取代,風雲變色。

燃燒軍團,全面來襲。

「嚇啊啊啊!!」「殺拉殺啦!!」

破碎海岸,聯盟部落眾軍抵擋著從薩格拉斯之墓傾巢而出的惡魔,聯盟軍前鋒死守海岸關口,哀號聲、殺伐聲不絕於耳,血流成河不忍直視。

『乓!!!』「啊!!」一名士兵的盾被惡魔守衛給嗑飛,力量大到他無法正常站立往後倒了下去,本能的生存反應讓雙腿亂踢的往後退,恐懼感蔓延了全身,眼前強大的惡魔,只是跟他一樣是個士兵而已,卻讓他感覺天差地遠之別。

惡魔守衛沒有絲毫感情波動,舉起巨斧,首起刀落…!!!

『磅!!!』士兵睜開緊閉的眼睛,眼前是一個巨大的背影,綁著高束的馬尾,手持雙劍「國…國王陛下!」

國王瞬間撇下了惡魔的巨斧,雙劍反手一劈『啪!!!』惡魔當場被斬成兩截,綠色的鮮血噴在了他的臉上:「拿起劍,士兵,只要有一口氣在,艾澤拉斯就能得救!」

受到了國王的激勵,有如定心丸,士兵勉強的爬起,舉著已經坑坑疤疤的長劍:「…為了艾澤拉斯!!!」

瓦里安國王看著士兵重新振作點了頭,轉身再一刀劈落了打算偷襲的惡魔,叫到:「吉恩!你在嗎?」一旁的一頭巨大的狼人正撲在惡魔的狂暴的撕咬:「吾王!」

瓦里安:「現在的情況很不妙!惡魔源源不絕地從薩格拉斯之墓湧出,如果再不想辦法關口遲早會淪陷!」吉恩:「部落方倒是看起來相當悠閒啊!他們到底有沒有在專心抗敵?」

「守衛艾澤拉斯現在是共同的責任,他們責無旁貸,專心於現在的戰鬥!」

「稟告陛下,對方又出現了一名深淵領主!」士兵在遠方大叫道,深淵領主出現後喀喀笑著:「艾澤拉斯的凡人,別再做無謂的抵抗了,投降吧,或許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點的死法!」

「別害怕!突擊!!!」幾名士兵衝上前去打算阻止深淵領主,只見他舉起拳刃向下一劈『轟!!!』「嗚哇!!!!」一整排的聯盟士兵都被巨大的刀氣轟了血肉模糊!

刀氣不斷延伸,犧牲數量越來越多,猶如絞肉機班絕望的不停向前推進,忽然…

  『噹!!!』刀氣停止前進,停留前方一把偃月刀之上『嗯?』深淵領主心想居然有人能擋住刀氣?

『一步斬友墮邪途,莿中揮邪滅鬼顱。獨向天啓問何靈,心一定,妖邪必亡。』眼前居然是一名身穿暗金之甲的女性德萊尼,手中偃月刀轉身一揮,深淵領主的刀氣竟隨著偃月刀的軌跡所引導,德萊尼華麗且俐落一閃,將刀氣閃向天空,斬中了停留在空中的惡魔軍艦!

『轟!!!』「啊!!」「那是甚麼!?居然把亞茲格斯的刀氣引導過來這裡,那個德萊尼究竟何方神聖!?」

亞茲格斯看著這名德萊尼:「喔~居然不是抵擋,而是順著刀氣的迴路,一步步地引導並且反過來作為自己的武器嗎?」「…」只見德萊尼眼睛異常的青光與口中呼出了寒氣,居然是個死亡騎士。

「有意思,天譴軍團的叛徒,我亞茲格斯向來喜歡處決擁有軍團力量的反抗分子,我會把妳串在我的拳刃之上火烤折磨妳那冰冷的肉體!!!嚇啊啊啊!!」亞斯格斯一舉手,刃拳向前劈來『噹!!!噹噹!!!』

雙刃交加數回,死亡騎士的偃月刀千變萬化,完全不像是死亡騎士的招式,倒像是潘達利亞的武僧所使之武學!過了數招後,亞茲格斯發現了眼前死亡騎士來者不單純,必須速決,雙手刃拳開始凝聚浩大魔能,身邊談出的花火還造成了不小的爆炸,還就此波及到了瓦里安等人!

「可惡!」瓦里安神劍揮出,將噴出的花火打回去,並且左右迴旋形成劍陣障壁,抵擋花火。

死亡騎士向前衝去,亞茲格斯大喊:「太遲了!神毀魔盪!!!」『轟!!!』雙手向下一斬,一到巨大的V字形凶魔刀氣霸然而出,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啊啊啊!!」「不妙!快退到一旁!!」幾名反應快速的士兵閃過了巨大魔斬,死亡騎士橫身一躍,將軀體趨於平行,穿過了V字中央,手中握著偃月刀身體居然開始高速旋轉!

『旋滅-亡域空!!!』身體如同電鑽般衝向了亞茲格斯的位置『噹噹噹…!!!』死亡騎士的高速螺旋鑽上了他堅硬的胸甲上面「哈啊!!無用的!!給我退下!」刃拳一揮將死亡騎士給拍飛!

「唔!!」死亡騎士被拍到了一旁的岩盤之上,亞茲格斯在拍飛之際,再度凝聚魔能:「這一次,一定要將你們全部…嗯!?」

只見瓦里安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神劍一舉突入了死亡騎士攻擊的胸甲位置,胸甲爆裂,利刃直搗心臟!『噗哧!!!』

「啊啊啊啊!!!居然…前方只是為了將我的胸甲…嗑出缺口出來…這該死的國王才是重點嗎…唔哇啊啊啊!!!」瓦里安神劍一轉亞茲格斯瞬間爆炸,威力也把四周的惡魔給炸的灰飛煙滅!

  『嗯嗯!!!』用神劍抵擋住了爆炸的威力,但也被震退了數公尺遠,瓦里安吃力的拔起插在地上的神劍,看著岩盤邊吃力爬起身的德萊尼死亡騎士。

「漂亮的戰鬥,英雄,敢問妳大名?」只見死亡騎士緩緩道來:「靈戒無朧-欣蓮。」聽著無法理解的的命名,瓦里安還是拍著她的肩:「辛苦妳了,有像妳這種的英雄在,燃燒軍團不足為懼。」

欣蓮說道:「可能沒機會了。」「甚麼意思?」

『嗡…』峭壁另一側的號角響起,原本制空的部落弓箭手突然撤離了高地:「怎…怎麼會?」吉恩氣急敗壞地的大叫:「我就知道不能相信他們!」

此時大工匠梅卡托克與其他的英雄冒險者們也急忙趕來:「陛下,我們損失慘重!惡魔絡繹不絕有如蝗蟲般的殺過來!」瓦里安看著四周已血流成河,吉恩叫道:「沒有部落的援手已經不可能戰勝了!快下令撤退吧!」

看著遠方的聯盟飛艇飛來,瓦里安立刻回答:「全體撤退!」此時幾名末日守衛見機不可失,大叫:「他們準備撤離了!殺!殺個精光!!」

眾人爬上了飛艇後,飛艇急忙往後撤,此時在薩格拉斯之墓口,浮現出了一個綠色的身影,身長尖刺,駝背而畸形,在兩名守衛的護送之下,血紅的眼珠看著即將飛離的飛船。古爾丹,燃燒軍團的引路人,此時殘酷地笑著「呵呵呵…以為逃得掉嗎?」

古爾單一伸掌心,地獄火魔能凝聚,向天一拋,魔雲之中一隻龐大的機甲地獄火掉落在了飛船旁隻手抓握讓飛船失去了平衡!「飛船失去動能了!」「我們被困住了!!」

還在繩梯上的瓦里安一隻手抓著,欣蓮等人也緊握一旁欄杆不放,只見地獄火的蠻力要將飛船給拖下地獄深淵,此時吉恩變化回人類型態伸出了手:「瓦里安!抓住我的手!」

瓦里安看著四周,幾名沒抓緊的士兵摔落下了飛船,發出了臨死前的慘叫,如果再不阻止地獄火大家都會沒命!瓦里安將手伸出,把一卷紙給了吉恩:「把他交給安度因!」

此時,兩人眼神交會,吉恩明白了自己的陛下即將做出的抉擇,瓦里安看著欣蓮等人:「聯盟,就拜託你們了。」欣蓮緩緩點頭。

「大工匠!帶他們離開!!!!嚇啊啊啊!!」瓦里安舉起神劍薩拉邁恩,快刀一閃莿入了地獄火的天靈蓋『唔喔喔喔喔喔!!!』噴著綠色的魔血鬆開了抓著飛船的手,飛船立刻導正,梅卡托克大喊:「快點走!!」

吉恩:「瓦里安!!!」

瓦里安被地獄火甩著,最終用盡全身力量灌入地獄火腦內,地獄火瞬間身體一癱倒在了一旁的腐化之池內!『轟!!!』

『唔!!』國王,滾到了一旁,一起身看著已經遠走的飛船,雙眼一闔,張開的瞬間,成千上萬的惡魔大軍,便似最後的困獸之鬥!

  『薩拉托恩!艾雷邁恩!行左運右…襲地貫天…開!!!』瓦里安雙臂一敞,薩拉邁恩瞬間在空中分裂成兩把劍,旋轉飛入了瓦里安手中,惡魔大軍隨即殺來,瓦里安怒吼一聲,衝入了大軍之中…

『噗!!!』『唰唰!!!』『桀桀桀桀!!!』

衝殺於群魔之中,屍橫遍野,瓦里安狂心大起,體內狼魂燃起熊熊怒焰,全身沾滿了綠色魔血也無法阻擋他的腳步,看著眼前古爾丹面目可憎的表情,身前的惡魔殺了十個,百個在來,不停地阻擋在他之前!

『吼喔喔喔喔!!擋我者,該殺拉拉拉啦!!!!』雙劍插起了一塊巨型石頭向前拋去『唔咿!!!咿咿咿!!!』大如建築的巨石瞬間輾斃了數以十記的惡魔軍士。

「這人類…究竟是不是人…!?」惡魔們面對眼前的人類開始感到一陣畏懼:「繼續殺!!一定要將他轟殺!!!」

此時瓦里安,身體已逼至極限,肋骨斷裂,左腳已經失去知覺,魔血已經阻撓了眼前視線,拭去後,一耍雙劍,擺起最後架式:「最後一劍…薩拉邁恩,暴風-破空萬嘯絕!!!!嚇啊啊啊!!!」

衝殺至古爾丹之前,眼前出現了好幾百位瓦里開萬馬奔騰殺來,眾多瓦里安屏蔽了惡魔們的視線,來不及反應之時已遭到斬殺,在古爾丹面前集中一點,眾多分身回歸一名,突向古爾丹!!!

『噗!!!!』

『唔…!!!嗯…!!嗚哇…』瓦里安後背被兩把巨形魔槍刺穿,守衛選擇從背後偷襲,阻止了他繼續前進的道路。薩拉邁恩的刃尖近在咫尺…停留在古爾丹的胸口前…就是碰不到他…

瓦里安咳出鮮血,身體已經崩潰的他,跪在了地上,古爾丹輕蔑的笑著,提起了瓦里安的下巴:「歷史會記住你的,一個犧牲自己卻毫無意義的國王…你,為了甚麼?」

眼前的國王,用最後的力氣,擠出了:「為了…聯盟!」眼神之銳利如同凶狼,古爾丹瞬間一個冷顫,立刻將手中地獄火魔能灌入了瓦里安體內,瓦里安斯心裂肺的嚎叫,古爾丹看著那眼神還是沒有動搖:「為甚麼…他還是沒有屈服?可惡!!」將魔能轉到最強直接引爆!

『哇!!!!』『轟!!!!!』

魔火花火如同散落花辦,飄逸於四處,中央只留下一圈火痕,記錄著勇士的終末。

遠方飛船的眾人,看見了那一盞刺眼的綠光,國王,駕崩。

「吼啊啊啊啊啊啊啊!!!!」吉恩發出了最後的怒吼,冒險者等人,默默低頭致意。

欣蓮於一旁,靜靜的看著遠方的那道綠光:「雖然,哀家現今並非聯盟之人,但是,雄獅是永不殞落,劍刃利器尚在,新的時代,即將…開啟。」



  此時,另一方的看守者鐵獄內,看守者們抵擋著眾多惡魔的進攻,但是已經無法完全阻擋他們:「馬翼夫大人!姊妹們傷亡巨大…這樣子下去…」

馬翼夫此時從凳子坐起,似乎決定了什麼事情,走向了牢房走廊的深處,牢房內綠色的晶石,封印著一個個詭異的人形:「我畢生精力看守的犯人,數千年來,我唯一的想法,就是囚禁你們才能保證世界的安全。』

晶石:『…』

「但我…願意為了艾澤拉斯,付出一切代價。」馬翼夫舉起刃圈『轟!!!』

晶石碎裂的瞬間,綠色的魔氣之內,出現了一名夜精靈的身形,但是身體已經被魔能扭曲,充滿著尖刺與犄角,但唯一不同的是,優雅的舉止…

『玉律聲饗動幽冥,峰啟搖舞啟風鳴,弦欲駕魔抑性心,長琴撫魂劍歸靈。』

馬翼夫:「魔心弦劍,無依長琴,妳願意幫助我們嗎?惡魔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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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海岸淪陷,燃燒軍團全面入侵,欣蓮所說的新時代究竟會如何?馬翼夫放出了囚禁千年的惡魔獵人,究竟是助力,還是變數?

魔心弦劍是否願意幫助看守者抵禦燃燒軍團?下回,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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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出獄

  馬翼夫神情戒備的看著她,明白放出這些囚犯所導致的後果,如果判斷失誤,那麼這些惡魔獵人遠比燃燒軍團來的危險,因為他們,曾是深深了解著彼此的同胞。

長琴溫柔的撫摸著自己久未活動的頸部,發出了『喀拉』的聲響:「典獄長,把我等伊利達瑞放出,表示事情已經非同小可,燃燒軍團?」

馬翼夫抓起一旁的戰刃扔給了眼前的夜精靈:「沒時間解釋了,惡魔說不定已經快要突破進這裡了。把裝備穿上,跟著其他的伊利達瑞加入戰鬥!」

長琴擦著手中的那對戰刃:「感謝您慷慨的心意,典獄長,不過戰刃留一把便足矣。」「嗯?」

只見眼前的惡魔獵人將五指伸向戰刃末端,尖銳的指甲深層刮入了刀鋒內,刮盡至另一端後,深邃的爪痕隱約顯現鮮綠魔痕逐漸成形,竟成為了疑似琴弦之形!

此時,幾名地域獵犬怒吼的沖進牢房,馬翼夫瞬間擺出架式快刀閃過之際…

『噹~~~』『刷!!!』眼前的地域犬居然從嘴部裂開,活生生切割成兩半,馬翼夫大驚回頭,見長琴優雅撥奏著戰刃上的琴弦,每彈奏音律.便形成了致命的魔刃劍氣掃射而出。

又有兩名魔刃刺客衝上前,長琴腳一踢戰刃古琴憑空翻轉,華麗的接住後指甲瞬間猛掃琴弦,惡魔衝來的霎那瞬間被切成肉塊。

雖然早已明白她在眾多伊利達瑞中算是最為怪異的存在,但扔然無法想像燃燒軍團是否擁有這種華麗高雅的技術?無法再多做思考,姊妹們正在與惡魔苦戰,馬翼夫心頭一定:「長琴,把這些惡魔擊退,許多惡魔將領已經衝破入牢內,能殺多少就殺多少!」

在離開之前,馬翼夫又回過頭來:「對了,妳的其他伊利達瑞同夥還被關在水晶之內,放他們出來吧,我們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語必便離開了牢房,長琴看著離去的馬翼夫,心有所思:『馬翼夫阿…妳是否明白,自己做的事情所導致的後果…或許從一開始就不該,把我等囚禁於此了…』

  長琴走出牢房後,雖然雙眼失明,但是能感受到四周慘烈的戰況,過往夜精靈同胞的怒吼語哀號聲,寒刃刀劍摩擦的刺耳聲源源不絕,馬翼夫是對的,現在已經是無法控制的局面。她閃向了隔壁的牢房,這裡關著七年前在馬爾頓並肩作戰的伊利達瑞同夥。

長琴長紓一氣,雙眼尖噴出高溫的魔眼光束掃盡了四周的綠色晶石。

「阿…」「呼…嗯…長琴…是妳嗎…?」

「凱恩大人,很久不見了。」長琴伸出手扶起了那名血精靈惡魔獵人,另外一名黑髮的女夜精靈問到:「看守者…真的願意釋放我們嗎?」

「這表示現在已經是非常狀態了,現在外面的威脅已經大過我們了。」奧翠司緩緩爬起身。

「奧翠司!你這個叛徒居然還敢出現在我們面前?」凱恩撥開了長琴的手,走到了奧翠司面前,黑髮夜精靈抓住了凱恩的手:「凱恩大人!現在不是內鬨的時候!」

「柯娃絲!難道妳忘記了這個傢伙是怎麼說伊利丹大人的嗎?你跟不了解伊利丹大人所承受的負擔究竟有多重!」

「可是還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只是需要稍作思考便會成功的事情,為何一定要用如此極端的手法?」凱恩冷笑:「你以為燃燒軍團會讓你有時間思考嗎?時間是燃燒軍團的朋友,少個一到兩秒或許就會出現不同的結果,你經歷了這麼多難道還是不明白嗎?」

奧翠司:「我加入伊利達瑞是為了打倒惡魔,為了無辜犧牲的兄弟姊妹報仇雪恨,就像當初長琴一問『我們跟燃燒軍團有什麼不一樣?』你們的做法跟燃燒軍團有何不同?」

凱恩抄起戰刃:「那就向你證明,我們跟燃燒軍團有什麼不同吧…」『噹噹噹噹~~!!!』忽然四周出現高頻率的刺耳琴聲。

「啊啊啊!!」四周的伊利達瑞痛可得摀著耳朵:「長琴!我知道了…總之先出去再說吧…不要再彈魔舞碎天華了!!」

長琴收起琴:「這才是乖孩子,快去幫助看守者吧。」伊利達瑞們穿起看守者為他們準備的裝備後走出牢房,這時一名看守者對凱恩說道:「你們終於醒了!情況已經陷入一片混亂,兩座主要牢房都被燃燒軍團的幹部佔領,我們被擋在外頭衝不進去!」

奧翠司:「這群惡魔的主要目的應該是想要竊取主要牢房內的機關符文作為研究,他們既然這麼想要研究符文,就把他們關在那裏讓他們永遠陪著機關吧。」

看守者:「這的確是個有效的做法,但是我們人手嚴重不足根本無法完整的操控機關。」

凱恩將戰刃靠在肩:「是時候讓你們明白伊利達瑞的力量了,長琴,麻煩妳跟柯娃絲還有艾茉莉去左邊的牢房。」

艾茉莉:「凱恩,你捨得跟這個叛徒在一塊?」凱恩走向牢房:「我是為了向他證明,伊利單大人才是對的,我會讓奧翠司看清自己的犯了多大的錯。」奧翠司跟在凱恩身後:「我洗耳恭聽。」

艾茉莉:「…呵,男人啊…好了,琴兒~我們去看看是哪位可憐蟲想被關起來凌辱的。」眾人立刻往左邊的牢房出發。

柯娃絲:「我不喜歡奧翠司,我聽說了許多很不好的傳聞,說在外域時就是他在途中牽線引導那魯跟冒險者們進攻,並且跟阿卡瑪裡應外合,所以才害得我們被關在水晶裡,虛耗了七年的光陰。」

長琴:「如果是跟著我們一同被看守者監禁的話,這個代價也未免太大。」「說不定就像凱恩大人說的一樣,他只是走火入魔變的精神不正常了。在怎麼說我們惡魔獵人…隨時都有可能走火入魔…」

此時,艾茉莉摸了下柯娃絲的頭:「別想這麼多,現在只要專心眼前的事就好。」這時看守這者發現增援,跑來道:「惡魔獵人,我們失敗了,一位叫做狄克瑪拉斯的魔將帶領一批部會衝入了牢房內,已經跟內部的魔眼惡魔格雷瑟會合,門口圍著一大群的惡魔我們根本無法確定他們在裡面做什麼。」

艾茉莉:「看來就跟奧翠司猜測的一樣,看守者,能夠引開門口的那些末日守衛嗎?」看守者:「妳們想要做什麼?」長琴拿出琴刃:「擒賊擒王,直搗黃龍。」

「喔…真有趣兒,這種精良的設計不怪你會被困在這裡,格雷瑟。」狄克瑪拉斯正在吸取機關符文的資料:「只要在稍作改良,配合你的魔眼光束,這肯定會成為極為強大的毀滅兵器。」

這時聽到了外側傳來了打鬥聲,格雷瑟問:「發生什麼事了?」末日守衛:「那群看守者發起進攻了!」狄克瑪拉斯:「來的正是時候,她們現在人手不足肯定是想要背水一戰了,那麼就來見識一下被自己的機關殺死是個怎麼樣的感覺。」

狄克瑪拉斯將反射鏡機關做了一些改動,還多加了幾面鏡子,整個陣形成為了八角形,最後一面鏡子面相了門口,只要她們一進來就會被受到多面鏡子折射凝聚龐大能量的魔眼光束轟得血肉分離。

一切安排就緒,便道:「守衛,聽到我指示立刻退到兩邊,如果不想被烤熟的話。」

看守者這時在門口引出了不少惡魔,但還是有很多末日守衛守在走道兩側,柯娃絲搖頭:「數量太多了,我們必須去幫助她們!」

長琴點頭:「嗯,去幫助姊妹們吧。」此時艾茉莉看著眼前門口的編排:「不對…站的位置太不自然了,好像一股隨時可以後退的感覺…柯兒!琴兒!快退後!!」

『咻轟!!!』

柯娃絲:「甚麼…!?哇啊!!」艾茉莉一道衝刺撲倒了柯娃絲一道金色粗大的魔眼光束從門口噴洩而出「唔!!」長琴反應迅速躲開了光束:「嗯…從未見過如此粗大的…魔眼光束。」

「姊姊!姊姊妳沒事吧!?」此時艾茉莉的右手被燒成了灰燼,柯娃絲摸向了她已經燒殘的右手:「可惡…可惡!!」怒火攻心之季打算衝進去找他們拼命,但艾茉莉及時拉住了她:「笨蛋!進去會被殺的…唔!!」長琴此時制止住了艾茉莉:「別動。」此時她使用魔能火焰止住了斷臂上的血。

  「柯娃絲,好好照顧艾茉莉姊姊。」長琴抄起琴刃,柯娃絲:「長琴,妳打算怎麼做?」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噹~!!!!』瞬間幾道劍氣衝入了牢房之內!

「那是什麼!?」「快開火把她摧毀!!」格雷瑟再度發出光束打掉了劍氣,但在這一瞬牢房內多出了一道身影:「嗯!?」

『噹噹!!!』『咻咻咻…!!!』「吼阿啊!!」「嗚咿~~~!!!」牢房內充斥大量劍氣,末日守衛在內太過擁擠無法閃躲,瞬間被斬成無數肉塊!

狄克瑪拉斯也在這劍陣之中受到了不小的創傷,格瑟雷差點被劃瞎了眼睛,牢房內瞬間血肉模糊,正當反映怎麼回事時身後的身影已經將戰刃逼向了後腦杓!

『啪!!』「唔…!!」狄克瑪拉斯瞬間轉身抓住了長琴的手制伏住了她的攻擊:「阿,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伊利達瑞哪。喔?妳的武器,跟同胞的不太一樣阿,所使的武技更是燃燒軍團內沒有見過的,妳是從哪裡學到這些的?」

長琴沒有回答,狄克瑪拉斯也不生氣:「呵呵,不要緊,至少妳比妳那些盜取我們科技的惡魔獵人來說好太多了,如何,我對妳的這項美技感到濃厚的興趣,基爾加丹大人也相當喜愛音律,由我做媒,說不定能夠成為他身邊的侍女,就此飛黃騰達豈不美哉?」

「…我的琴,只為我真心頃心之輩所奏,閣下的好意…無依長琴心領了。」『劈啷!!』

「怎麼回事!?」此時四周的鏡子碎裂成成千上萬的碎片:「妳這傢伙…!」

「柯娃絲!!上!」『咻!!!』此時門口跳入一位巨大的身影,長著雙翅與魔蹄:「去死吧!!!」『轟!!!』魔化金身的柯娃絲射出駭人的魔眼光束,也反應極快的將光束還以顏色!

「沒用的!失去了武器你甚麼都不是了!!吼啊啊啊!!」「嗚哇!!!」

格雷瑟的瞳孔被瞬間射穿直衝腦門,鮮血四溢滾到了一旁沒有了動作:「格…格雷瑟!」

這時長琴突然到:「我所嚮往,動弦之處。」「嗯?」「在竹林之中,有著兩杯茶,一爐香,一口琴…」

「唔!!」『噗刷!!!噗噗噗唰唰!!!』狄克瑪拉斯全身被數以百道的劍氣瘋狂切斬,最後鬆開了長琴的手,血流如注的倒在地上。

「最後,還有一口劍。」看著魔將的屍體一眼後,對著柯娃絲點著頭,柯娃絲也笑著。

他們走出牢房後,情狀況似乎終於暫時穩定了,看守者們看著長琴:「…多虧了你們伊利達瑞,我們才能守住。」長琴:「不必言謝了,姊妹,要謝,就感謝典獄長開明的決定吧。」

長琴這時攙扶起艾茉莉:「姊姊不要緊吧?」艾茉莉苦澀的笑著:「這點小傷…算的了什麼。」

「長琴!!艾茉莉大人!!大事不好了!」此時捷斯突然在遠方大叫著,艾茉莉:「甚麼事?」

捷斯:「凱恩大人跟奧翠司兩人打起來了!」長琴:「在哪?」「在門口,快點,他們兩個是認真的!」

艾茉莉:「事不宜遲,我們快過去!」看守者:「你們伊利達瑞也滿『團結』的。」

長琴:「哈,但跟部落還有聯盟…嗯。」這麼依回答,看守者們也無言以對。

  『咻!!!噹噹!!!』在大門前,凱恩與奧吋斯兩人利刃針鋒相對,看來,立場大相逕庭的兩人是不可能會有結果。

艾茉莉:「凱恩!奧翠司,你們都快住手!現在都甚麼時候了!」凱恩:「你們都忘了這個叛徒當初是怎麼殘害我們的兄弟姐妹們嗎?就是因為他認為我們入魔,認為伊利丹大人入魔了!他現在還打算肅清我們!」

奧翠司:「艾茉莉!不要聽他胡說八道,已經有太多無辜生靈死在伊利達瑞的殘暴之下,如今走向這一部已經無法回頭了,能做的事情只能選出新的領袖!」

凱恩:「然後打算獨吞伊利達瑞…我們大家千辛萬苦所打下來的基業嗎?我是絕對不會讓你這個叛徒得逞的!」

艾茉莉:「不行,他們兩人完全聽不下去對方還有我們的話,長琴…雖然我不想要這麼說,可是我想這應該是他們兩人最後的見面了。」

長琴靈視默默地看著眼前的兩人,誰對誰錯?根本就沒有對錯,此時看相了其他的惡魔獵人跑向了外頭…僅僅七年,伊利達瑞就要在此分崩離析了嗎?

『噹噹~~~~!!!』「啊!!!我的耳朵!!」琴刃的魔音讓衝突的兩人停止了戰鬥:「唔…長琴…妳這次…已經阻止不了我們了…我們注定有一人必須要離開組織!」

長琴:「然後呢?加入燃燒軍團?現在有多少因為看守者的愚蠢想法讓兄弟姊妹們走火入魔變得暴戾無道,現在人成員幾乎只剩下我們這幾個,你們還想要讓伊利達瑞完全覆滅嗎?」

凱恩:「這…這是伊利丹大人的基石…當然明白。我心裡也很清楚如今的狀況,但是…我無法接受這叛徒繼續在我身邊。」

奧翠司:「長琴,我尊重你的想法,不管凱恩怎麼想,我們的目標扔然只有一個,就是打倒燃燒軍團。」

經過一番思考後,長琴默默地走到了凱恩面前:「凱恩,我有個想法。」小聲地對凱恩說了幾句,聽完後凱恩堅決地搖頭,長琴繼續不停勸說著,到了最後把奧翠司叫了過來。

「奧翠司,我知道你為了艾澤拉斯與無辜生靈著想甚多,但是現今的伊利達瑞需要團結一致,我希望你能理解。」

奧翠司淡淡笑著:「我知道…那就祝妳武運昌隆了,無依長琴,希望妳們,別踏上伊利丹的後塵。」奧翠司說完便默默離開了。

凱恩對著長琴:「妳會後悔這麼做的,長琴。」「哈…等著瞧吧。」


  隨著看守者們來開了鐵獄之後,惡魔獵人們再度呼吸到外頭新鮮的空氣。馬翼夫看著這群伊利達瑞說道:「雖然你們現在威脅相當渺茫,但我們還是會緊盯著妳們的…」

凱恩上前,說道:「馬翼夫,我們會讓妳明白,伊利達瑞已經不是以前的樣子了。」馬翼夫:「…」

此時,在看守者之島的高山上,身穿黑色短甲的人影在島上的山頂冒出頭來:「喔~看見了有趣的畫面囉~渾身刺青的不良少年少女們,不知羞恥的沒穿上衣呢~呼呼~嗯?那紫色頭髮的看起來很不錯呢…呵呵…以前跟龍族…不紡現在…品嚐下魔族…」

身穿短甲的少女,濕潤的舌尖緩緩地舔過那粉色的朱唇,在遠方,飢渴地看著長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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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癡女

破算海岸之戰開始後不久-暴風城。

  『嗯?看守者之島?』『是的,據線人回報,有大批的燃燒軍團朝島上集合。』『那些不是夜精靈監禁惡魔或者無法誅殺的強大敵人聚集之處…這下麻煩了。』

『需要帶援軍前往嗎?』『在戰爭期間必須全程戒備,不能有所閃失,如果發生了狄菲亞之類的事件會很不妙。』『那不如採舉精兵策略。』

『不行,上島的都是燃燒軍團的精銳,就算是身手不凡的也無法敵過對方的數量,而且肖爾大人又失蹤…』『可是軍情七處不是還有她…』

『這……』『不要再猶豫了!經奧核戰爭後那傢伙根本完全變了個人,再這樣下去輿論流到這裡來只是時間上的問題了!我們可是王國最頂尖的諜報組織,就算您欣賞她的能力,但是她在外頭惹的麻煩已經都快要蓋過這裡的一切了!』

『嘖…那…那你去叫她過來。』『我…我才不要去呢!我們不是可以用暗號嗎?』『你認為她會看嗎?』『……』

  「真是…在城內當守衛不會覺得苦悶嗎?」一陣朦朧帶有甜味的氣聲流入了暴風城警衛的頭盔內:「小…小姐…請別這樣…」

女子嘟著嘴:「可是現在又沒甚麼人在不是嗎?大家都跑到前線去了呢,搞得我都找不到好男人來~哪哪~只有你們這些還留在舊城區把手,不幫幫我這名孤獨空虛的弱女子排解寂寞還算是個合格的人民保姆嗎~?」

「小…小姐…真的不要…真的不要再搖了…」女子用那豐滿的臀部緊貼在了守衛的大腿間不停磨蹭著,雖然被堅硬的鎧甲擋著,但是這畫面已經讓人無法思考。

「紫!」遠方突然有人喊到,女子轉過頭去:「哎呀,亞瑟,你終於來找人家了呀~我可是好想念好想念你那支又粗…又大的…」亞瑟:「是匕首!」

亞瑟抓著紫的手臂:「咿呀~♡這麼猴急嘛~可是現在有好多人在看哪~」「給我過來!」

「阿~不好意思喔~看來我被熟人約走了,記得想我唷~」她離開後,所有的守衛都松一口氣:『該死…終於走了…可是…有點可惜…等等…那男的不是盜賊訓練師…?』

亞瑟把她抓入暗巷內:「阿~今天想在暗巷中…這麼刺激阿~?」「紫,妳給我聽好,就算妳現在的身分是個平民,但是妳也是軍情七處的刺客這一點妳要明白,拜託妳不要再做敗壞組織名譽的事情好嗎?」

紫視若無睹:「我現在只是個平民而已啊,你們的出現我才要擔心你們身分會不會穿幫呢~」

亞瑟:「妳…嗯…我知道奧核戰爭對妳的影響很大…但是妳就不能維持平常心…」

紫搖著頭:「不要不要~~人家就是想要又粗又大的東西嘛~~最好跟龍族的一樣大,這樣子我才能滿足嘛~~」

聽到這裡亞瑟已經快要受不了了,血壓不停地持續升高:「好,既然妳想要大東西,我倒是知道一個地方,有個可愛的地方叫做看守者之島,那邊似乎出現了大量的惡魔,上頭希望妳可以去那裏一趟,順便看看能不能幫助在島上的夜精靈獄卒們。」

紫臉突然發紅:「獄卒!?監禁!?討厭拉~♡原來亞瑟喜歡這種玩法,早說嘛我可以當你的第一個犯人唷~」

「馬上給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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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碎海岸之戰結束後,看守者鐵獄門口。

「哇~那個紫色頭髮的這麼神秘,明明穿這麼少還用的薄紗遮住自己的臉…不過這些人,好像是之前在黑海岸見過的惡魔獵人…」紫小心翼翼地繼續往前窺視…

凱恩:「長琴,我們現在勢力單薄,又有許多的夥伴倒戈加入了燃燒軍團…我們只能求助部落跟者聯盟的幫助了。」

馬翼夫:「現在的情況對你們的立場很困難,部落跟聯盟的銀白聯軍已經被燃燒軍團沖散,帶頭的三位領袖都戰死了,你們手操著燃燒軍團的力量肯定會被擋於門外。」

長琴:「對於這樣,我等已有解決辦法了。」長琴伸出手來,馬翼夫疑惑的看著。

「請寫一張引薦函給雙方的首領,後面我們會用能力來證明自己的價值。」馬翼夫:「你們…!?」

長琴:「別忘了我們在門口聽到的消息,妳們可愛的寇達娜妹妹跟古爾丹一同把伊利丹大人的屍體盜走了,如果讓外頭的人知道燃燒軍團盜出伊利丹的軀體來復活薩格拉斯,那就是看守者的無能所致。」

馬翼夫:「好!我寫!」她氣沖沖地回到營地內,凱恩對長琴點頭,就在此時,一旁的小山丘出現了惡魔的嚎叫聲!「那是什麼!?」柯娃絲立刻用靈視一觀:「有個蜘蛛女妖在攻擊一名人類!」

「咿呀!!」蜘蛛女妖揮動著背後的骨翅朝紫無情攻擊,她卻華麗的躲過所有攻擊:「卑微的人類!妳要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價!」

「說多少次了我只是個來觀光的而已嘛~來這裡的接待小姐都長得又老又醜,沒跟妳們的飯店經理投訴妳就要謝天謝地了呢~喔呵呵呵~~~」紫用著那甜膩的嗓音發出輕蔑的笑聲。

蜘蛛女妖怒火中燒:「妳說什麼!?唔咿~~~!!!!」瞬間縱身一跳,張開雙臂:「我要把妳碎屍萬段!!!」怒不可遏,高速俯衝直下!

『磅!!!』長琴手持戰刃擋住了女妖的利爪,一旁的紫露出甜美的笑容:「歡迎光臨~這是您點的烤蜘蛛串燒~」

女妖:「惡魔獵人!?狄克瑪拉斯大人呢?」長琴:「已經成為肉絲了。」抵擋住的戰刃單手一扯出現了魔刃琴弦。

『噹!!』『噗刷!!!』

女妖當場被腰斬成兩半:「唔…必須…告訴基爾加丹…。」

長琴收起琴刃,一旁的紫笑著:「謝謝妳囉~惡魔獵人姊姊,妳的招式我從來沒見過耶,妳是跟哪個惡魔學的呀?」長琴依舊沒有回答。

不過回答道:「這裡可不是一般人該來的地方,不過妳能這麼深入地來到這裡…妳的本事也不差,妳是誰?」

「呵呵~溫毒血百合-由佳莉紫,來自軍情七處。」紫大方說道。

長琴:「我名為魔心弦劍-無依長琴,軍情七處…聯盟只派妳一個人過來?」紫點頭:「反正這種地方越多人來反而越危險,先不說這個了,妳的胸部真的好大喔~」還沒等對方反應,就雙手一掐捏了上去。

「…!?」突然這麼來一下,連身經百戰的惡魔獵人也料想不到:「人類…妳這是…」

「哪哪~妳是怎麼樣才能變這~~麼大的呀?感覺我的都沒有妳大耶…」紫嘟著嘴喃喃道,長琴:「…如果妳多活一萬年,還有在持續成長的話就有可能吧。」

「一萬年早就變骨頭了拉~~~」「長琴,妳那邊怎麼樣了,該回來了…嗯?是剛剛那位人類嗎?」凱恩過來問道,紫一轉過頭來,雙眼立刻發亮:「好…好帥喔~~」

發現了紫露出花癡般的表情,據說退化的高等精靈非常符合人類的審美觀,看來此傳言並不假:「她是軍情七處派來的特工,不要緊是自己人…」

「哪哪~大哥哥,你喜歡吃青椒配納豆嗎?我很喜加蔥花喔~」紫已經立刻膩在凱恩身邊。

「這…這人類到底怎麼回事!?」長琴:「別問我,凱恩大人別衝動,我們還得跟部落聯盟打好關係,蓄意殺害政府要員並非明智決定。」發現凱恩打算把紫劈成兩半的時候急忙制止。

「總…總之快回營地吧,馬翼夫肯定在等我們了。」強壓怒火,凱恩回頭,後兩人也跟著回到營地。

馬翼夫:「惡魔獵人,這人類是?」「來自軍情七處的特工,表示受命來此協助看守者。」

「我們不需要弱小的人類。」長琴:「馬翼夫,她一個人就毫髮無傷地來到鐵獄門口,表示說她有著相當強大的實力。」

紫這時跑到馬翼夫面前:「喔~看妳的樣子相當壓抑呢~是不是男朋友跑了啊?」

『咻!!』瞬間射出一支匕首,紫瞬間接住,停留在了眉心的位置:「的確有兩下子,好吧,把她留在這,我們現在需要任何強力的人手。伊利達瑞,傳送門已經打開了,你們快點去接洽。」

看著一旁的兩個傳送門,彼此點頭:「祝好運,凱恩大人。」

「你們也是。」雙方都踏入傳送門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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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風城。

隨著傳送門,以捷斯起頭,夜精靈一方的伊利達瑞都來到了暴風城門口,捷斯深呼一口氣:「好了,伊利達瑞是否能夠繼續留在艾澤拉斯就看這次了。」

面對著眾人的異樣目光,這批惡魔獵人使團緩緩地來到了皇宮門口,在門前,士兵們打他們都擋了下來:「等等,我們有來自看守者的引薦函。」拿出了一張卷軸,士兵們互看一眼後,全神戒備的緩緩往後退。

此時在王座前正舉辦著瓦里安的葬禮,吉恩跟珍娜兩人正在向安度因諫言:「這一次破碎海岸因為部落的疏失才會失敗。」

珍娜:「必須要部落作出交代才行,我們死傷慘重,如果他們再繼續置之不理娜面對的就是我們的怒火。」

費倫:「我們現在的重點不再這裡,燃燒軍團已經正式入侵艾澤拉斯,他們現在想要的就是我們分裂的局面,正因如此我們才應該要更團結。」

珍娜質問道:「團結?部落拋棄了我們,從何來團結之說?」

安度因制止了三人的爭論:「請先等等,我們有客人來了,而且是非常特別的稀客,我想知道他們為何而來。」看著眼前的惡魔獵人們。

長琴等人看著捷斯,捷斯點頭後上前單膝下跪,繳上了引薦函:「安度因國王,我們惡魔獵人隸屬伊利達瑞,受看守者解除七年監禁後,我們在此提出合作協議,一同抵禦燃燒軍團。

  安度因懷疑地拿起了卷軸,一旁的珍娜抓起卷軸代為拆開:「謝謝妳。」看了信中的內容後,緩緩點頭:「聯盟損傷非常慘重,我們不計一切代價都必須要得到更多能夠對抗燃燒軍團的助力,你們伊利達瑞是很好的支援,但是妳們體內都住著一支惡魔,什麼時候倒戈我們都不覺得奇怪,我個人認為妳們的威脅很有可能不亞於燃燒軍團…除非,你們能夠證明自己的價值。」

長琴此時上前行禮:「陛下,這就請交給小女子吧。」安度因:「嗯?」只見其他惡魔獵人拿起了兩顆特別的耳塞。

一翻琴刃,魔弦鳴奏:『魔舞碎天華。』『噹噹噹噹~~~~!!!』一段激昂華麗的樂曲響徹四周,安度因等人聽到這音律相當動聽,一旁的惡魔獵人們全力摀住耳朵,此時四周有異。

一旁的守衛們居然出現了痛苦的現象,甚至有些抱頭慘叫,吉恩叫道:「這是怎麼回事?快住手!」

長琴彈奏著:「為何住手?他們是喬裝潛行進來的惡魔。」「甚麼!?」

「唔咿咿咿咿!!!!」幾名守衛受不了馬上變身成魔刃刺客衝向了安度因!

「刺客!有刺客!!」「護駕!!護駕!!!」

魔刃刺客即將達成目標之時,眼前出現了一把鐮刀『刷!!!』刺客被劈成了兩半。

捷斯:「幹的好!柯娃絲,妳跟其他人護住國王,長琴,我們上!」長琴點頭,翻起琴刃衝向了四周的魔刃刺客。

幾名刺客像長琴發起攻擊,縱容的兩旁閃躲,順著刀刃劃過的軌跡翩翩起舞,雖然危機當頭,但是安度因看見了長琴的舞姿也不由讚嘆,從沒見過如此美麗的戰鬥畫面。

閃過兩刀後,長琴轉身盤腿而下,撥弦兩聲,兩道劍氣掃出直接將刺客的頭顱斬下!

但在此時,大道前方又有一大批的魔刃刺客像前途進,長琴一記轉身一爪猛撥弦:『勝弦剛勁!』『颼!!!』好幾道巨大的劍氣一掃而過!

『刷!!!』「啊!!!」「噗ㄚ啊!!」大批魔刃刺客被斬的屍首分離,血流成河。

惡魔們被屠殺殆盡後,種人們看惡魔獵人的眼神都變了,從原本的警戒害怕,現在多了一層敬畏:「太美了。」安度因拍著手「我從來沒見過如此漂亮的戰鬥方式,很難想像這居然是出自於惡魔之力。」

長琴收回琴刃回身行禮:「陛下過獎。」安度因:「好吧,我會給妳們一個暫時容身之處,希望妳們能夠幫助聯盟,擊退燃燒軍團。」

眾惡魔獵人:「樂意之至。」

離開皇宮後,捷斯說道:「這下成功了,沒想到妳怪異的戰鬥風格居然迷住了那個小國王。」

柯娃絲:「是阿,害得我都想要跟妳學了…長琴姊。」長琴淡淡一笑:「哈,是嗎?覺得有種終於被妳們理解的感覺了。」

回想起在神廟的冥想中,自己的魂識遊走於虛空之中,此時,發現了一片竹林,響徹著動聽的琴聲,在那,有兩個人、一壺茶、一把琴、一爐香、還有一口劍。

「汝,又來了。」彈琴的女子說道,長琴:「我有一問…妳們兩人,真是魔族嗎?」

彈琴女子:「人心魔,魔心人,並無差異於多寡,一切都在於心。」

長琴:「…」女子:「這段時日,教汝的也許多,來自異界的訪客,過段時日,我們就會離開此處。」「妳們要到甚麼地方?」

「回到家鄉,但返鄉之路,扔希望能相伴至終。」長琴:「…?」只見一旁靜靜喝茶的劍客,拿起了劍,往另一方走去。

「是時候道別了,朋友。」「慢著,能在臨走前,坦白自己的大名嗎?」女子憑空收起了古琴,優雅地站起身,緩緩地回頭:「勝弦主-長琴無焰。」

「長琴…無焰。」看著她與她的伴侶的身形逐漸縮小,直到迷霧蓋去了兩人最後的身影。

回到暴風城,長琴說道:「捷斯,我四處晃晃,關於據點的事情就麻煩你們了。」「阿,沒問題。」

柯娃絲悄悄說道:「長琴姊總是神神秘秘的,感覺她身上有好多的故事。」捷斯:「是阿,感覺就好像突破了虛空到達了另一個世界一樣。」

長琴走在了熱鬧的街道上,此時前方出現了一名穿著暗金鎧甲的德萊尼女性,揹著一把偃月刀,兩人錯身而過…

「高手…」「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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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內鬼

  「歡迎光臨,阿,欣蓮,歡迎回來。」矮人區的黃金酒桶旅店,欣蓮緩緩地坐在了椅子上,老闆娘薩耶葛拉似乎與她是舊識。

欣蓮:「矮人烈酒。」「才剛從前線回來,喝這麼烈的酒沒問題嗎?」「屍體,是不會醉的。」

老闆娘:「哈,也是呢,雖然不知道這麼說失不失禮,我還是很高興你活著回來了。」

死亡騎士閉著眼睛,勉強擠出皮肉的笑容,嘴唇稍微龜裂開來,送上烈酒後,老闆娘繼續道:「我聽說了前線的事情了,燃燒軍團真的太可怕了,沒想到這次部落與聯盟的大聯軍竟然會被擊潰。」

「這是正常的,先鋒軍的惡魔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卡德加他們根本無法靠近關閉薩格拉斯之墓的傳送門,有一個疑點…破碎海岸的兵力比想像中的多很多,好像事先早已算計好我們出發的兵力…」

老闆娘:「是先明白…難道說軍團在來之前就已經先知道聯軍的出動人數了嗎?」欣蓮應灌了一口:「或許有內鬼洩漏了情報,或者是有人謊報了敵軍人數,才讓聯軍如此大意的深陷魔窟。」

「老闆娘!幫幫我!」此時陪酒小姐米爾拉突然從門口跑進來,老闆娘急忙安撫:「米爾啦!冷靜點,發生甚麼事了?」

米爾拉:「哈…我…我去閃金鎮送信的途中,打聽到夜色鎮發生守夜人集體叛亂,在回到城門口時軍方下令鎖城了!」

老闆娘:「什麼!?」米爾拉:「好可怕…我剛好正在交接點的位置上,我被其餘士兵懷疑是危險分子,他們打算把我抓起來…我拼命地跑,好不容易才跑到了這裡…」眼前的矮人少女哭成了淚人兒。

「看來事情真如妳所說的發生了。」看著死亡騎士,欣蓮站起身:「老闆娘,帶米爾拉到地下室躲起來,我發現事情不像夜色鎮的叛亂這麼單純。」

老闆娘:「妳要去調查嗎?妳的身分很敏感,死亡騎士好不容易才拾回了一點名望,如果有什麼萬一的話…」「死亡騎士從不需要這種東西,就算我現在隸屬於潘達利亞也是一樣,如果坐以待斃,更是給宵小之徒趁人之危。」

「欣蓮姐…」米爾拉看著死亡騎士的背影,欣蓮走出了酒館。

  離開到了門口,眼前立刻出現了幾名暴風城守衛:「英雄,我們發現這酒館的一名矮人女孩疑似是夜色鎮的間諜,請您讓路。」  

欣蓮:「我拒絕,沒有足夠的證據就做出這類行動並非明智之舉。」

守衛:「我們有足夠的證據,軍情七處在叛亂後急忙飛信將夜色鎮成員的名單上繳,我們必須守護暴風城!」

「軍情七處嗎…」回想起了再潘達利亞認識的琥珀等人,米爾拉或許真是夜色鎮的間諜,但這已經不是他一個人的事情:「請容哀家拒絕了,哀家事絕對不會交出那名女孩的。」

守衛:「英雄,我們真的很不想動手!」欣蓮擺起徒手架式:「放心,哀家不會殺你們,只是暫時讓你們無法動而已了。」『咻!!』

「甚麼!?」欣蓮瞬間閃到了一名衛兵身邊,抓住手臂翻轉,一記手肘擊中肋骨「噗嗚!!」衛兵倒地後,其他人:「可惡…拿下她!!」

收起架式,前腳一伸壓低了姿態閃過了兩把長劍攻擊,以手掌拍走一把劍,另一掌打向了另一位守衛的堅硬胸甲上『啪!!』

『噗嗚!!』掌力的氣竟直接穿過鎧甲打中胸口,隨即一記迴旋踢踢飛了另外一名守衛,之後雙手貼近被拍飛配劍的衛兵身上,抓住手臂後一記過肩摔制伏在地「嗚哇!!」

欣蓮眼神露出了不死族寒冷的殺氣:「告訴我,為何下令鎖城,這是國王的命令嗎?」

衛兵:「不…不是的…國王他…失蹤了…」「失蹤了!?」「是的,今天早上國王就在皇宮內失蹤,軍情七處的肖爾大人認為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於是下令鎖城。」

「你們得到的一切都是從軍情七處來的嗎?」「是…是的…」『啪!!』欣蓮將這位衛兵敲暈後,起身看著舊城區:「安度因才繼位第一天就失蹤…事情不對勁。」之後急忙趕到軍情七處去。

  「很抱歉,我們真的不能讓妳們進入。」「可是前方有結界我們根本無法一觀,如果惡魔躲在那裏根本就不能阻止!」欣蓮一到軍情七處,就發現了一兩名惡魔獵人出現在門口。

「軍情七處的檔案絕對保密,更是不能給你們這些有惡魔之力的人知曉,請回吧,如果想動用武力,那麼合作的事情可能就要作廢!」軍情七處的守衛正色回答道。

欣蓮上前問著:「我有事情要見肖爾大人。」守衛:「很抱歉,肖爾大人他不見任何人。」

「…真不行嗎?」「請回吧。」欣蓮感覺軍情七處真的太奇怪了,發放錯誤的消息…鎖城…現在又發生了夜色鎮的叛亂…

「好了,柯娃絲,別讓他們難做人。真的很抱歉達擾你們了。」長琴優雅的鞠躬便轉身離開,這時看見了昨天擦身而過的死亡騎士。

「妳也是來軍情七處了嗎?」長琴問到,欣蓮回答:「看來妳也跟哀家有同樣的問題,惡魔獵人。」

「妳是?」欣蓮鞠躬:「靈戒無朧-欣蓮。這裡不方便,我們換地方說吧。」

她們回到了鑲金玫瑰旅店,欣蓮說明了她剛剛在酒館的猜測,長琴聽聞後,若有所思:「這三個行動肯定是串連一塊的,有這種能力我想也只有驚懼領主。而且最有嫌疑的絕對是就是軍情七處的首領馬迪亞斯-肖爾。」

柯娃絲:「只可惜我們沒有確切的證據可以指控他,那隻驚懼領主肯定把肖爾大師囚禁在某個地方方便審問出暴風城內的一些重要情報。」

欣蓮:「所以只要找到肖爾大師本人並且將他帶到所有人面前才能證明暴風城被驚懼領主控制,惡魔獵人,你們能察覺到城內是否有魔能在流動。」

長琴搖頭:「很遺憾,除了伊利達瑞的惡魔之外,城內沒有任何魔能流動,驚懼領主肯定把情報的交流以及對於肖爾的審問一同都在軍情七處內執行,所以他才會使用這種多重結界來防止靈視的探入。」

欣蓮:「…是嗎…伊利達瑞…哀家有一計,妳們聽聽看。」

長琴:「詳情聽說。」

  伊利達瑞的營地內。

「來啊!來啊!靠過來,朋友!這裡的東西應有盡有!」被惡魔獵人抓來的蟲舌魔商人心不甘情不願的叫賣著惡魔商品。

「蟲舌魔,生意如何呢?」長琴過來問著商人,蟲舌魔嘆道:「哀…都沒甚麼顧客來捧場阿,而我身上的商品都是賤價賣給你們惡魔獵人,誰叫你們是東家呢,讓我的生意都快要做不下去了。」

長琴又問道:「喔?那假若我給你找來一位大方的客人,你會怎麼做呢?」

蟲舌魔:「當然是以最好的服務,最划算的價格以及頂級的售後服務來接待客人了!」

「很好,我這就叫那位客人過來,給你一點時間做好準備,如果客人不滿意,還有其他蟲舌魔『搶著』來這裡做生意。」蟲舌魔拼命點頭:「阿是是!這就交給小的吧!」

過了一段時間後,一名穿著華麗端莊的德萊尼女性貴族,來到了營地之內,蟲舌魔看見了那名女性後雙眼冒出了愛心,這美貌簡直比埃雷達爾雙子以及軍團內的幾名魅魔都還要來的漂亮!

「你就是來自燃燒軍團的蟲舌魔吧?據說你有在販賣稀有美麗的飾品。」德萊尼問道。

「當然當然!我的飾品都是獲真價值,觀賞性與實用性都相當好,價格也相當公道!」蟲舌魔拼命點頭。

德萊尼搖了下鈴鐺,兩名侍女上前搬出了椅子跟圓桌還有一盤茶點,那兩名侍女就是柯娃絲還有男扮女裝的捷斯:『為甚麼我們要做這種事!?』『臨時請不到,為了打倒驚懼領主就將就一點吧!』『這是要是給凱恩大人知道,不知道他會是甚麼表情。』

其他惡魔獵人感應那兩名侍女…他們都沒有回答,這兩人完全應證了『我已經犧牲了一切,那你呢?』這句話。

蟲舌魔勤快地把商品都粗魯的擺在了桌上:「妳看妳看!這是『斬魔者之魂』還有『混血巨人之怒』這可是相當稀有的飾品,妳看這上面的雕刻多漂亮…」

『啪!』德萊尼一手拍掉了這些飾品:「哀家不要這些垃圾。」這位德萊尼貴族就是欣蓮。

蟲舌魔:「阿是是!真的非常的抱歉,我們這裡還有更好的商品…」欣蓮認為,燃燒軍團與天譴軍團一樣,有一定程度的精神連結,只要運用惡魔的精神連結搭配著稀有的重要飾品,他們的計畫就利用飾品的能力來找到驚懼領主囚禁肖爾的地點。

但是蟲舌魔相當的奸詐,他肯定不可能會把最好的商品拿上來,要他拿出需求的物品肯定需要多方面的施壓與心理戰術,賭到最後讓蟲舌魔把重點商品拿出來就成功了。雖然這蟲舌魔一開始就拿出最好的飾品真的…

到最後,四周都是相當珍貴的飾品還有裝備,上面都散發著閃亮的橘色,可謂充滿一股柑橘味的香氣…「呼…呼…這『賽佛斯的秘密』已經是我的壓箱產品了!我給您打對折,請您給我捧捧場吧~~姑奶奶~~~」看來這蟲舌魔已經快要徹底崩潰了。

欣蓮看著這枚戒指,事實上手正在發抖,但是理智告訴她絕對不能買:「垃圾,全都是垃圾。」蟲舌魔號淘大哭:「哇~~~大小姐,請問您到底想要怎麼樣的商品呢?您說我給您就是了!」『成功了!』『他終於開口了!』

欣蓮品了一口紅茶,說道:「哀家,想要一支可以與惡魔建立連結的飾品,並且可以傳送至惡魔所在之該地,妳有這項飾品嗎?我會跟你出高價購買。」

蟲舌魔:「阿…原…原來您是要如此普通的東西啊…」「嗯?」「阿不不不!大小姐您真有眼光,這項商品不貴,只要收您一千金幣就好了!」

欣蓮:『只差最後一步。』「我出三萬金幣跟你購買,我需要你連結找到這個人附近的惡魔。」他拿出了肖爾的畫像。

看了下畫像:「跟他附近的惡魔嗎…?」欣蓮:「只要找的到三萬金幣就是你的了。還有…不要耍花樣,這裡的惡魔獵人都會盯著你的…」

蟲舌魔似乎感到相當不妙:「阿…是!遵命!大小姐!」

回到營地另外一邊,柯娃絲脫掉了女僕裝:「沒想到妳這死亡騎士居然也能想到這種審問方式,雖然花了一點時間,但他倒是對妳死心踏地了。」

欣蓮:「這跟潘達利亞的女熊貓人們學的,她們對於這生意上的討價還價相當有一套。」

長琴:「說到這個…我聽聞過潘達利亞的事情,不過好奇的是,一個死亡騎士是怎麼融入在那樣的世界內的?」

欣蓮喝品了一口茶,說道:「當時冰冠城寨戰役,哀家跟著大領主以及其他英雄一同打倒了阿薩斯。結束後,哀家開始對自己感到迷惘,身為一名不死族,自己的存在究竟有什麼意義?」

「大災變時自己曾發下毒誓,巫妖王死後不能再使用死亡騎士的力量,之後哀家漫無目的的流離在艾澤拉斯成為了遊民,更在暴風城欠下了一筆高額的賭債。」

「為了還債,哀家被債主丟到了奧丹姆自生自滅,在那裏…我認識了一名血精靈死亡騎士,她跟我一樣欠下了高額賭債,正在奧丹姆替債主工作執行冒險者的任務。她是個很可愛的孩子,雖然是死亡騎士,個性卻相當天真活潑,使用的武器居然還是攝影用的三角架。」

柯娃絲:「真是奇怪的死亡騎士…」

「之後我跟她一同阻止了風元素領主佔領奧丹姆的陰謀,賭債也一筆勾銷,那孩子就回到奧格瑪繼續生活。大災變結束後,哀家扔然在艾澤拉斯四處漂流,那時我獨自乘坐一艘小船,漫無目的的漂流在無盡之海中,之後一陣迷霧擋住了我的視線,一股強大的力量把我震暈…我一醒來,就發現我在四風峽內了。」

長琴:「所以…妳就跟那些熊貓人一同生活了?」欣蓮:「是的,哀家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學習著影潘的武術,學習做料理、學習如何打理自己的生活,最後,就是爾等看見的這模樣了。」

「這樣啊…真是奇特的遭遇…」長琴感覺到自己的際遇就跟欣蓮一模一樣。

在此時,蟲舌魔叫道:「大小姐!我已經做好連結了!請過來看看吧!」欣蓮起身,到了蟲舌魔面前,他交給了她一枚戒指:「這枚戒指已經定位好那位人類附近的惡魔所在位置了!」

欣蓮看著戒指:「你確定沒騙哀家?」「大小姐,我怎麼可能騙您呢?」「惡魔獵人,麻煩把戒指套在他手上。」「你…你們要幹什麼!?」

「自然是要確定產品是否符合客人的期望。」惡魔獵人強行把戒指套入了蟲舌魔的手紙上,蟲舌魔的確不見了,過了幾秒他的樣貌被打的不成『魔』型「你沒事吧?」

「怎…怎麼可能沒有事…地點…在蘇拉瑪爾的魔魂堡…請您饒了我吧…」柯娃絲:「蘇拉瑪爾?難不成那座城市又出現了…?」長琴:「恩…夏多雷精靈貴族或許已經重回艾澤拉斯了。」

欣蓮將戒指取下,準備要戴上之際:「等等,讓我跟妳同行吧。」長琴握住了她的手臂:「昨天跟妳對視過,我對妳的身手相當有興趣,當作認識的見面禮吧?」

「…隨便妳。」語畢戴上了戒指,兩人瞬間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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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初遇無冕者

  魔魂堡的深淵營地內,長琴跟欣蓮緩緩起身:「…嗯,這裡是…?」他們來到一處相當類似夜精靈古建築的的地方,前方的大廳,一隻高階審判官正在折磨幾名夜落精靈。

「住…住手…!!!」「嗯啊阿!!」

審判官:「阿~多麼美妙的叫聲阿,這下收割進來的靈魂肯定特別甜美…妳是否感覺五臟六腑受到穿刺的痛苦嗎?放心,我會慢慢的…慢慢的把妳的痛覺一步步的逼出來…」

「不要…求求你…讓我死了吧…不要再…啊啊啊啊…!!!」哭喊聲響徹四周,不遠處的兩人互視,欣蓮立刻走上前:『一步斬友墮邪途,莿中揮邪滅鬼顱。獨向天啓問何靈,心一定,妖邪必亡。』

審判官聽到了奇怪的詩號,停止了對精靈的折磨像這邊看來:「喔~?死亡騎士,想不到孤送回去的蟲舌魔居然帶來了這麼昂貴的禮物,死亡後的靈魂,更能成為魔魂堡的能量來源!」

『咻咻!!!』只見欣蓮瞬間偃月刀斬下,幾名夜落精靈的惡魔連結全部中斷,一到綠影閃過把他們都救回來:「什麼…」

還沒反應過來,長琴撥弦發出的強力衝擊波震退了審判官,自己也借力向後撤離:「啊!!居然把孤的宿體都…!?」審判官氣急敗壞,一伸手立刻使出靈魂之觸攻擊長琴!

長琴冷靜應對,雖然救回了夜落精靈但絲毫不大意:『勝弦剛勁。』『噹!!』一道巨大劍氣射出,劍氣的氣竟直接把審判官的左手震碎!

「唔啊!!!惡魔獵人…這不是燃燒軍團的技術…嗯!?」痛苦之餘只見眼前的死亡騎士舉起偃月刀一躍而起:『戒靈-櫻斬!!』

『啪!!!』審判官瞬間被劈成兩半,血流散華如同櫻花飄落:「啊啊…這…這也不是…天…天譴軍…團…」審判官的殘骸落地後,欣蓮問著身後的精靈們:「姑娘們不要緊吧?」

夜落精靈:「啊…是…是的。」此時幾名夜落精靈哭了起來,那些可怕的畫面依舊歷歷在目,長琴一邊在旁安慰著,一邊用琴聲撫平他們激動的情緒。

欣蓮:「看來,我們還是被蟲舌魔擺了一道,這個地方不管怎麼看都不像是燃燒軍團的建築。」

長琴:「不過四周的確有很多惡魔,靈視照映出來的,可比我想像中的多。欣蓮,可以再使用一次戒指把這些姊妹們送回暴風城嗎?」

欣蓮點頭:「是沒問題,但是哀家已經無法相信這枚戒指,她到底會把人再送到甚麼地方去…」

長琴:「放心,只要那蟲舌魔還在,就能夠安全的傳送回營地。」「這樣嗎?那麼哀家再試試看吧。各位,請把手伸出來。」夜落精靈們伸出手:「哀家還會再回來,送回-伊利達瑞營地的蟲舌魔。」過下一秒便消失不見了。

  長琴看著眾人消失後,立刻感應到身後有數量眾多的惡魔:「喔~我正在想,這難聽的音樂到底是從哪來的…居然是一名惡魔獵人。」

「居然把審判官殺死,別以為自己能夠安然無恙的全身而退!」幾名惡魔守衛提起具俯衝了上來,手起刀落,惡魔獵人後空翻躲過了斬擊!

『看來剛剛的撫琴聲引來了不必要的注意,惡魔數量眾多可以使用魔舞碎天華,但是影響範圍太廣,承擔的後果可能就是全魔魂堡的惡魔都會聽到受影響的琴聲…』轉身後盤腿坐下,再度拉起兩根弦,彈出劍氣斬死惡魔守衛。

「不知欣蓮能否順利地回來?」一定要在她回來前撐住。

「啊!這是什麼能力!?」惡魔們看著惡魔獵人的琴刃,大喊著:「別讓她活著回去!」

『噹噹!!』『刷刷刷!!!』長琴大肆舞動手臂,伴隨罡猛的弦勁,惡魔的損失越來越多!

但隨著時間,前來惡魔的等級越來越高,長琴已經顯現疲態:「呼…勝弦剛勁的消耗已經快到極限…使用魔化金身汲取失去的能量…不行,回復的時間太長了,如果使用過後後面就沒有餘力救出肖爾…」

此時,惡魔獵人身後噴出了一道青光,暗金的身影伴隨偃月刀重重劈落!『轟!!!!』

「唔咿咿咿!!!!」前方的岩石地板被斬出了一道大缺口,路正中央的惡魔被刀氣劈的屍塊四散,一條血淋淋的出路應在眼簾:「走!」長琴抓住欣蓮的手,使用惡魔衝刺衝出了人群,之後扔下了一枚暗影遮幕!

『碰!!』「啊!可惡,甚麼都看不到!」「該死!被她們跑掉了!」

「看來妳的獨奏會,惡魔相當捧妳的場呢。」欣蓮一邊跑一邊說道,長琴笑著:「以前在黑暗神廟,也只有凡慾邪宮的侍妾還有薩拉茲女士等人願意聽我演奏。」

欣蓮:「那還真是段美好的日子。」兩人一揮劍氣,上前阻擋的惡魔又被斬成兩半,長琴無奈道:「美好的日子總是特別短暫,不到半年的時間,我們從馬爾頓回來後伊利丹大人就被那魯以及你們這群英雄們殺了。」

死亡騎士笑著:「聽說,那些英雄們最近還做了個怪夢,有個自稱聖光之母的那魯痛斥他們殺死伊利丹是愚蠢的行為。」長琴:「無論如何,被艾澤拉斯正道不諒解,最後伏誅,這是墮入魔道的代價,就跟死亡騎士差不多吧。」

走出了建築物後,外面充斥著鮮綠的魔能熔岩,天空飛舞著數隻不盡的魔蝠,四周更是體型龐大的地獄火與眾多的各種惡魔。

「這裡…真的是蘇拉瑪爾嗎?」長琴靈視所見的景象,不像是那印象中華麗端莊的貴族庭園。

欣蓮:「這個區域已經被軍團徹底腐化了,或許其他地方還沒淪陷,但是再讓軍團繼續推進,艾澤拉斯或許就會像這樣。總之,盡快找到肖爾大師吧。」

長琴點頭,開啟靈視:「惡魔以外的生物…究竟會在哪裡?」『唔喔喔喔喔喔!!!』忽然,後面傳來了驚天動地的吼叫聲,後面居然是一頭機甲地獄火!「快後退!」

推開長琴兩人跳開,躲過了地獄火的重拳,地獄火轉頭過來看著長琴,一腳伸出打算將她踩扁,一旁欣蓮舉起偃月刀:『戒靈-櫻斬!』『轟!!!』

強力的斬擊劈在地獄火的腳踝上,嗑出了一道巨大的缺口,也導致地獄火失去平衡單膝跪下,長琴順著地獄火的膝蓋一路往上跳,抓起琴刃往地獄火頭頂猛劈!

『乓乓乓乓!!!乓乓!!!』地獄火一揮手,想撥開眼前的蒼蠅,頓時一看,惡魔獵人居然停在了他的手上,她縱身一俯衝,手中琴刃華麗揮舞從手掌一路斬向了手臂,手臂斬出的刀痕冒出大量的魔血,頓時讓手失去了動力!

到了肩膀處跳起,手裡的琴刃高速旋轉,地獄火怒吼一聲,舉請另外一隻手打算把她拍下來『颼!!』『碰!!!』一道巨大的刀氣飛過斬下了它的手腕!長琴發現在下方的欣蓮偃月刀所散發的刀氣:「謝謝妳了,『勝弦剛勁…』。」對準地獄火的眉心,一手抓起琴刃上的五根琴弦,拉至最高極限。

已經拉長到不能再拉長,接近斷裂程度之時…:『五絕弦斬!!!』『噹!!!!』

『轟!!!!』「嗚喔喔喔喔!!!!」五絕魔弦浩大魔勁直衝地獄火面門,鋼鐵頭盔當場被震碎轟得往後仰躺『碰!!!』。

地獄火此時看見天上的月亮,圓的相當美麗,但是中央卻有著人影…『戒靈-』欣蓮一舉偃月刀一劈!

『月斷!!』偃月刀橫霸的陷入地獄火的臉,伴隨著最後的慘叫聲,在一聲爆炸後,兩人從魔火的餘燼中走出。

「她…她們倆真的是惡魔獵人跟死亡騎士嗎!?」其他惡魔被眼前的戰鬥所驚呆:「需要找救援嗎?」「笨蛋!其他的增援都道囚禁那名人類的地方了!」

「人類?」長琴立刻閃身過去,琴刃上的弦已經僅僅勒住惡魔的脖子:「妳說的人類在哪?」

「唔…再…在東方的洞窟內…別…別殺我…!」長琴琴刃一扯「嗚哇!!」惡魔的頭顱瞬間落地,其他惡魔看見後都退避三舍,看著欣蓮:「知道地方了,跟我走。」

  此時另一處東邊的洞窟內,無冕者們與陶氏死命的抵擋外頭的惡魔群眾:「可惡…再一下子…」陶氏艱難的解弄著囚禁肖爾的牢籠:「陶氏!趴下!」肖爾見到他身後有來襲,連忙叫陶氏趴下,手裡的匕首精準的戳入了惡魔的眼窩,之後陶氏反身一刀直接劃破了惡魔的喉嚨!

「可惡…這樣下去沒完沒了!」惡魔不停地干擾陶氏破解牢籠大鎖,如果再繼續拖延,可能大家都無法逃脫!

此時洞穴外傳來了慘叫聲,兩道劍氣轟開了一條路:「是援軍嗎?」

長琴與欣蓮兩人擋再了眾多惡魔面前:「盜賊,快繼續把肖爾救出來。」陶氏道:「不勝感激…」無冕者們見到了兩人,都點著頭,大家一同抵禦著不停衝進來了惡魔,但在長琴的琴刃劍氣與欣蓮的偃月刀橫掃千軍,惡魔也無法再跨過雷池一步。

「解開了!」「好極了!所有人立刻使用爐石!」盜賊們舉起爐石,前方的長琴與欣蓮繼續抵擋著,就在最後一秒,兩名無冕者抓住了抵擋的兩人,一同消失不見。

  兩人夥同盜賊們傳到了一處陌生之地,此地昏暗而潮濕:「英雄,謝謝妳們,如果不是妳們,我們可能早就被那群惡魔海給淹死了。」陶氏拱手,抬頭時看見了欣蓮:「欣蓮!?」

欣蓮拱著手:「很久不見了,陶姐。」陶氏握著欣蓮的手:「天哪,兩年不見了,妳還好嗎?」

「勉強過得不錯。」其他盜賊喃喃說道:「她就是陶氏經常提及的靈戒無朧嗎?」「那位轉成武僧的死亡騎士嗎…」「想不到她真的存在…」

陶氏此時看見了長琴:「多謝女俠拔刀相助,陶氏必定償還這次恩情。」長琴鞠躬:「陶女俠免禮,這只是做我等該做之事如此而已。」

陶氏:「敢問女俠大名?」長琴:「魔心弦劍-無依長琴,喚名長琴便可。」陶氏點頭:「長琴女俠,很高興認識妳。」

欣蓮看著四周:「陶姐,這個地方是…」陶氏:「啊,這裡是達拉然下水道,盜賊大本營『潛行者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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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誓約之道

   「啊,您就是在傳說潘達利亞隱居的死亡騎士欣蓮吧,陶氏說了很多有關你的事情呢。」一名年邁的盜賊鞠躬道:「對了我還沒自我介紹,我是拉文霍德領主,潛行者大廳的東家。」

欣蓮拱手:「很高興見到你。」肖爾此時上前道謝:「謝謝妳們的拔刀相助,想不到再最終關頭居然是被死亡騎士跟惡魔獵人所救。」

長琴:「這只是盡我等惡魔獵人之務,請您別見怪。」這時,一名穿著性感的血精靈女盜賊上前:「喔…已經好多年沒看過惡魔獵人了…請問妳叫甚麼名子呢?姊妹。」她飄到了長琴面前,惡魔獵人的靈視注視著她:「我名魔心弦劍-無依長琴,姑娘難道是傳聞中與瓦里國王安等人再卡林多角鬥場的常勝冠軍瓦麗拉?」

『刷!』這時一把匕首底再了長琴的頸部:「事實上,我是不太喜歡那個傳聞的,魔心弦劍。」

「瓦麗拉,妳怎麼能對貴客如此無禮呢?他們可是救了軍情七處的首領。」迦羅娜在一旁勸說到,瓦麗拉卻毫無客氣地回道:「人都有不想觸及的事物,我相信妳也是吧,迦羅娜。難不成在江湖都要流傳著妳被古爾丹控制,背叛了萊恩王刺殺了他…」

『碰!!!』迦羅娜踹開了一旁的椅子衝上前,一旁的盜賊們急忙抓住兩邊女性以免打起來,拉文霍德領主急忙上前勸架:「兩位小姐,雖然知道你們彼此之間有所瓜葛,但是這裡是潛行者大廳,所有的事情就得聽我的…」

「裡面最沒資格說的人就是你!!」迦羅娜怒斥著拉文霍德領主,對方居然對東家如此不敬,無冕者應該會上前處罰,想不到此時領主居然無言以對:「啊…啊是啊…抱歉。」

欣蓮看著領主反應有異,這時一旁盜賊前來悄悄說道:「領主前幾天被抓到偷窺女性們洗澡,小姐們氣得把他痛打一頓,現在大廳內的執行權基本上都在那些女性手上了。」

長琴嘆道:「真是食色性也。」

好不容易在其他無冕者的勸說下兩人才肯放下怒氣,控制住場面後,肖爾說道:「綁架我的人無冕者應該已經猜到了,正是燃燒軍團的驚懼領主所為,那領主名叫戴瑟羅克。」

「他把我囚禁起來逼問出了許多聯盟的秘密,假扮成我的模樣在暴風城四處興風作浪,不過他的一時大意被我聽到了他的計畫,他大言不羼的說道他會利用我的身分挑起聯盟對部落的開戰,當時聯軍所收到的假情報就是在我們發現不對勁時被他們抓到所致…」

莉莉安擦著匕首:「既然已經有了足夠的證據,我們就直接殺入暴風城內,讓那驚懼領主嚐嚐我們的怒火。」

凡妮莎冷哼道:「驚懼領主可不比暴風城那群腦滿腸肥的貴族笨上多少,他肯定有一千個理由可以讓城內的人相信他,而且就算如此,他肯定也會將整座城圍的密不透風。」

肖爾這時笑道:「只可惜,他惹錯人了,他的對手可是他在怎麼防備絕對還是比不上已經熟知暴風城如自家後院的我。」

瓦麗拉:「那還真厲害,那麼拯救暴風城的任務就交給你了。」肖爾:「甚麼!?」凡妮莎:「莉莉安,我有本不錯的煽情小說妳要看看嗎?」「真的嗎?好啊。」

拉文霍德領主錯愕:「他們這是…?」欣蓮:「沒甚麼,只是看不慣那男人自以為是的樣子而已,要讓這些姑娘們聽話,可能還要好長好長一段時間。加油吧。」

領主嘆著氣,欣蓮這時說道:「暴風城需要我們幫助,在城內還有許多的無辜百姓正在受苦,哀家認識的一名矮人妹妹正受到驚懼領主所帶來的猜忌陷入的恐怖之中。」

「哀家明白在這裡的各位有許多人跟聯盟有著過節,我不會勉強妳們幫助暴風城,但是我只希望,有許多的小生命可能會在這次的大亂中喪命,哀家真摯的向各位姊妹們請求。」死亡騎士鞠躬,其他女盜賊們四目相對。

迦羅娜此時站出來:「雖然暴風城不歡迎我,但是我會不顧一切的保護它。」瓦麗拉也道:「我們責無旁貸,這也是為了瓦里安…」

欣蓮點頭,看向肖爾:「哀家只幫你這一次,下次要收錢了。」肖爾彷彿看見了聖光轉生霍是菩薩轉世:「不…不勝感激。」

長琴提起琴刃:「我的姊妹們也困在暴風城,算我一份。」欣蓮淡笑著:「呵,本來就有妳的位置了,出發吧。」

  暴風城-皇室墓園邊岸。

「根據線人所報,城內已經全區戒嚴了,屋頂還戒備著軍情七處最頂尖的狙擊手…還四處張貼著無冕者的通緝令還有一名配有長柄武器的死亡騎士的緝殺令,看來戴瑟羅克很明顯真心想殺妳,欣蓮小姐。」肖爾攤著暴風城地圖,眾人們在船上仔細地聽著。

迦羅娜:「看來潛行進去還是有一定的難度。」瓦麗拉:「我們已經沒有時間觀察動線,驚懼領主的排佈出乎我們意料之外。

「既然如此只好這樣了。」肖爾:「欣蓮小姐?」「既然戴瑟羅克這麼想殺哀家,那麼就成全他的意思吧。」

肖爾錯愕道:「不可能!這太亂來了,它肯定會動用全暴風城的兵力來對付妳,而且妳如果不小心錯殺守衛的話,妳跟黯刃騎士團在聯盟的地位可能會不保…

只見欣蓮踏上另一條船:「哀家現在沒想過黯刃騎士團,現在只是為了自己而活,哀家現在,也是為了自己內心重要的事務而戰,我不會殺了那些守衛的。」

肖爾打算在制止,只見長琴伸出手:「讓她去吧,這是她的選擇。」

欣蓮往城門的方向走去:『不顧一切…也要保護重要的事物…伊芮爾,妳是否也能看見呢…?』

  暴風城正門。

在高台台的一名聯盟軍官叫著:「注意!不可以讓任何一隻老鼠通過!」「遵命!」「為了聯盟!」

「報!!」一名衛兵上前,軍官問道:「怎麼了?」「緝殺令上的那名死亡騎士出現在城門口!」軍官大驚:「什麼!?拿我的望遠鏡來!」使用望遠鏡一看,欣蓮正被數以百計的聯盟士兵圍堵。

「死亡騎士,我們果真看錯妳了!沒想到你居然就是夜色鎮的幕後主使!」「我不會在讓妳前進一步的,惡魔,我一定會為了夜色鎮的人報仇!」聯盟士兵們們個個怒目瞪著。

欣蓮:「讓開,我有理由必須進到城內。」「踏過我們的屍體再說吧!!!殺!!」「殺拉殺啦!!!」

長劍鋒芒逼近,欣蓮居然雙手拍走了襲來的兩把劍,在刀光劍影中行雲流水繳械士兵身上的武器,速度快而冷戾卻不失高雅:「嗚哇!!」死亡騎士掃腿把擋在前方的士兵踢開,隨後腿一伸百起架式,前方的手臂滑如流水,幻影映入眼簾有如千手觀音般。

「不管來多少個,哀家絕對不會退縮的。」

此時墓園岸邊的肖爾等人發現了守衛都急忙地趕到城門口,長琴:「看來欣蓮已經成功引起守衛的注意了。」肖爾點頭:「嗯,我們上吧,這是為了琥珀…」

  「哇!!」「呃啊啊!!」「可惡…這死亡騎士簡直不是人!」「光是赤手空拳就把我們給…」

欣蓮已經將陣線推向了英雄谷中央,面對成百上千的聯盟兵士絲毫無退縮,行雲流水於刀光劍影之中,狠戾的高速卻不失優雅的身手打退了包圍起來的眾人,目前還沒有一人死亡。

「奇怪…大家都沒有被這死亡騎士殺掉的樣子…這到底是為甚麼?」其中一名士兵疑惑著,雖然眼前的死亡騎士揹著長柄刀,但卻沒有揮過一次,從門口打到英雄谷中央,完完全全只靠著赤手空拳,這到底是何等的實力!?

這時在軍情七處內,肖爾似乎有心事的坐在辦公桌前,憔悴的揉著太陽穴,這十幾名守衛過來叫道:「肖爾大人!那名死亡騎士太厲害了!我們完全檔不住她!」「派狙擊手射殺她。」「可…可是大人,現在已全數的狙擊手都已經分派到了頂頭,如果動用的話會有防禦空隙…」

肖爾:「就算有防禦空隙也不能讓她進入!這可是攸關聯盟你知道嗎?」「啊…是,遵命!」

守衛離開後,肖爾嘆著氣:「該死…絕不能讓她進來,要是她跑來殺我就完蛋了…」

「肖爾大人。」「誰!?啊,是你們啊。」看著幾名軍情七處的特務歸來:「無冕者的刺殺任務如何了?」「已經完成了。」特務手提著血淋淋的麻布袋。

「很好,把它拿來給我看看。」特務在將麻袋獻上前同時…『刷!!!』「什麼!?」肖爾及時抓住特務的手腕,看來是將匕首藏在麻袋下:「來人啊!有刺客!」

「沒有人會來救你了,冒牌貨。」特務把面罩拿下,居然是肖爾!

「你…!?」肖爾:「居然還派我的特務來殺我,幸虧我們早已潛入在暴風城內了,那些特務在見到我時還是稍微猶豫了一下,所以一下子就被我們給制伏了,軍情七處的人都已經被我們下了麻藥昏迷,沒人可以過來救你了!戴瑟羅克!」被攻擊的肖爾大喊:「可惡!沒想到你這冒牌貨居然到了這裡!大家!不要被他給騙了!他可是燃燒軍團派來的奸細!」

其他特務也摘下面罩,正是無冕者們以及長琴,長琴一開靈視眼前被攻擊的人類泛起了紅光:「你不必在繼續狡辯了,驚懼領主,現身吧。」長琴一揮出琴刃奏起了激昂的樂曲。

「啊啊啊啊!!!」眼前的肖爾痛苦的耳著耳朵:「我…我知道你…使用古怪樂器的惡魔獵人…!!居然波壞了我的計畫…吼啊啊!!!」『轟!!!』肖爾眼神發出綠光衝出了軍情七處,現出了驚懼領主的樣貌:「反正只要殺了你們,再使用魔法來改變城裡所有人的記憶,聯盟遲早還是會跟部落開戰的!」

眾人跑到屋外,驚懼領主雙手截印凝聚了浩大魔能「得快點阻止他!!」肖爾衝上去「找死!」戴瑟羅克魔能掌轟出,威力如同一台巨大坦克朝此處撞來!

『噹!!!』『轟!!!!』長琴的劍氣抵擋住戴瑟羅克的魔能掌,四周發出巨大的聲響!

「後面發生甚麼事了!?」在門口跟欣蓮戰鬥的守衛們問到,軍官看著後方:「不好!那是軍情七處的位置!快點派人去後方!」「長官!我們現在的人數已經無法抵擋死亡騎士的攻勢,如果再分散兵力…」

「皇宮有難還再囉嗦甚麼!快去!」「是!」「反正他過不來的,軍情七處派來的狙擊手應該已經到了…」

這十幾名狙擊手已經城牆邊上方的位置,舉起的狙擊槍瞄準了正在大鬧的欣蓮,即將扣下板機之際…『啪!!』「啊…!!」一名黑影閃出以極高的速度閃過,將狙擊手們一一擊暈。

『轟!!!』「啊!!」眾人被戴瑟羅克逼得節節敗退,儘管有著傳奇刺客迦羅娜的支援眾人還是無法攻擊到眼前的驚懼領主:「這驚懼領主施放的遠程法術極快,威力也相當強大我們根本無法靠近…根基還在狄克瑪拉斯之上!」

瓦麗拉:「他將自己的站位停在騎樓之下,無法從上方偷襲,也無法繞背,何等的戰鬥頭腦!」

肖爾:「充分利用地形…看來這傢伙真的沒有咱們想像中的笨啊。」

迦羅娜:「豈有此理…!!瓦麗拉妳跟肖爾左右夾攻,我來攻取正面,長琴妳跟無冕者想辦法切入,上!!」眾人開始以陣地進攻!

「哈哈哈哈!!!盜賊啊,絕望吧,為自己的無能懊悔不已吧!幻魔絕-闇極邪炎!!」『轟!!!』邪火兩旁轟出,直接將瓦麗拉與肖爾轟飛:「嗚啊!!!噗…唔嚕!!」兩人倒地後吐了不少血出來。

「有破綻!!!」迦羅娜上前,匕首即將刺入之際,戴瑟羅克居然瞬間再迦羅娜面前結起法「甚麼!?」『幻魔絕-輪迴之鏡!!』雙手一拍,魔能打入迦羅娜的太陽穴之內!

「啊!!!」迦羅娜瞬間被迫回想起了自己被舊部落所欺壓、古爾丹的奴役,被強行控制刺殺了萊恩王等等眾多不願響起的回憶接踵而來!!

迦羅娜痛苦地抱著頭,戴瑟羅克再次聚集魔能:「死來!!!」『噹!!!』長琴的魔弦再度中斷了驚懼領主的進攻:「可惡!惡魔獵人,不准妳再壞我的好事!!」此時將精神潰散的迦羅娜舉起擋在前方!

「迦羅娜!嗚!!!」瓦麗拉看著姊妹被挾持,勉強起身卻因重傷無法動彈,這時暴風城的守衛們趕到了:「這…這是怎麼回事!?」

肖爾叫到:「是驚懼領主!他假扮成我的樣子欺騙了你們,你們快叫再城門抵擋死亡騎士的其他人過來,那個死亡騎士是自己人!」

守衛錯愕到:「什麼!?這是真的嗎?」肖爾:「快點叫增援過來!」「休想!!」戴瑟羅克一招魔能火焰向前衝殺,士兵下的緊閉雙眼。

『乓!!!』一陣刺耳的撞擊聲,士兵緩緩睜開眼睛,擋在前方的正是柯娃絲,其他伊利達瑞的惡魔獵人趕到!

戴瑟羅克氣急敗壞道:「惡魔獵人!我等應該已經遮蔽了你們的靈視才對啊!!」

柯娃絲笑著:「是啊,的確是讓我們的感知失去作用,不過呢…」之前被欣蓮救出的那幾名夜落精靈使用祕法強行開通了惡魔獵人的感知能力。

「可惡…可惡啊!」捷斯舉起戰刃:「伏誅吧!戴瑟羅克!」所有惡魔獵人衝上去,只見戴瑟羅克怒吼一聲:「吼啊啊啊!!!」雙手一張一道極邪骷髏在半空開啟:「我幻魔掠奪者是不可能死在你們惡魔獵人之下的!」

「唔哇!!!」惡魔獵人們的魔能居然被上方的骷髏所吸收,長琴大驚:「唔!是納靈大法,他正在吸收我們奪走的惡魔能量納為己用!」

柯娃絲:「快阻止他!!」惡魔獵人舉起戰刃,戴瑟羅克卻已經吸收許多魔能一掌反擊回去『轟!!!』

「哈哈!好多的力量,我幻魔掠奪者可要謝謝你們惡魔獵人,你們獵取了我的同胞之魔能,現在他們已成為了我體內的養分,現在你們只是群廢物,幻魔絕-修羅滅焰!!!」「嗚哇!!!」惡魔獵人們被轟到更遠處,納靈大法極速加劇,戴瑟羅克力量逐漸走向極端!

『咻!!!咻咻咻咻咻咻……!!!!』忽然戴瑟羅克的眼前忽然出現好幾十把飛刀,急忙擋下來中斷了納靈大法:「誰!?」

此時半空正中央,一到黑色的人影轉著,華麗的降下:『刺客,有刺客的道義。惡人,有惡人的角度。規矩,有規矩的眉角。遊戲,有遊戲的魅力~~~』

長琴勉強爬起:「這…這聲音是…」肖爾吃疼的一笑:「哈…正想說妳跑哪去了…!」

戴瑟羅克:「又是一個盜賊,妳到底是甚麼人,竟敢打斷我吸收力量?」

黑衣刺客魅笑著,笑著那甜膩的口氣笑道:「暫時在當看守者的溫毒血百合-由佳莉紫~」

「請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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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利達瑞陷入苦戰,使用納靈大法的戴瑟羅克又會在暴風城引起何等的混亂?溫毒血百合的救援究竟能否扭轉戰局?欲知結果請敬請期待軍臨天下-魍影現劍蹤第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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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絕頂-升天?

  戴瑟羅看看著眼前的人類,神情相當怪異,呼吸急促,似乎有著異病在身,雖然充滿疑惑,但是納靈大法不可停止,震驚之餘打算重拾中斷的吸取動作…

「不讓你休息唷~~♡」在結印之於,紫就已經跳向前方:「可惡!」『轟!!!』一掌轟過,紫被擊退了數十哩,迦羅娜吃力地爬起身,剛從惡夢中甦醒的她怒火中燒:「可惡的驚懼領主…!!」

「哈哈…阿阿…好熱~惡魔的火焰在我的身體每一處滋滋作響~不行~~~還沒高潮阿~~」看著紫煽情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被魔火轟一下就這種反應,何等的變態?

「人類…妳到底是什麼東西!?」戴瑟羅克震驚之餘,惡魔獵人仗著剩餘的魔能一擁而上:「盜賊幫我們製造了機會,殺!」『可惡!』戴瑟羅克急忙退後,閃過戰刃奪命,惡魔獵人的多方面夾擊也讓戴瑟羅克疲於應對無法使用納靈大法。

心一定,大跳起身,右手凝聚綠色魔能,竟然幻化出了物體:『幻魔絕-邪刃劍!』『刷刷!!!』魔能凝聚而成的巨大長劍一掃而過,所有人急忙閃避。其中空隙忽然一人跳起,紫露出了飢渴的表情出現在她面前:「妳是怎麼…!?」

語未落,女刺客半空中身體居然呈現三百六十度高速旋轉,如絞肉機般地襲來『噹噹噹噹噹…!!!!』「來呀~~還要更多~更多又粗又大的東西阿~~

『是被邪刃劍吸引的嘛!?』急忙抵擋盜賊亂刃進攻,翅膀一揮:『幻魔絕-無間焦!』猛力一揮劍氣一出『轟!!!』正面擊中了紫,盜賊下墜同時,看著下方的暴風城:「真是惹怒我了…就一氣把這軍情七處給直接毀了!」舉起邪劍,打算一刀劈下之際。

「阿…!這是什麼,好刺眼…」戴瑟羅克的眼前又出現了巨大的滿月,滿月之中的人影越來越近:『戒靈-櫻斬!!』『乓!!!』

偃月刀與魔劍短兵相接,爆發出驚人力量威震了四周:「死亡騎士…!!!」

欣蓮:「惡魔,伏誅吧。」『碰!!!』欣蓮爆發出來的力勁直接震碎了魔劍,但是強大的反作用力卻讓戴瑟羅克直接被打到地面沒辦斬到!

  「嗚哇!哈…妳的櫻斬沒有斬到我…!」驚懼領主吃力爬起:「就算沒了武器,我奪走的力量還是有!儘管放馬過來!」此時肖爾點著頭,與瓦麗拉等人似乎商談好什麼事:「是嗎?惡魔,那我們軍情七處也要出全力了!上吧!」

瓦麗拉咬著匕首以極快的速度衝過來:『縮地-瞬天刺!』一旁的迦羅娜一陣閃身出現在身後使用絞喉「阿唔!!!煩死了!死蟲子!!」拍開了盜賊,長琴等人凝聚最後魔能:「上!」眾人用剩餘的魔能開啟魔能光束打在了戴瑟羅克身上:「啊!!!」

欣蓮半空中下劈『刷!!!』反應極快的驚懼領主躲過這招,但是左手被活活削了下來:「阿阿阿啊!!!跟我一同下地獄吧!!嗯!?怎麼…看不見了!?」

眾人驚訝的看著眼前一幕,紫突然跳起用大腿夾住了戴瑟羅克的腦袋遮蔽了他的視線,兩把匕首舉起:「來~~要插進去了~~~♡!!!」『噗!!!!』兩把匕首狠狠的直接插入了他的太陽穴之內!

拔起後,縱身一跳,回到了惡魔獵人們身邊:「好了~惡魔獵人,快趁現在把能力奪回來吧~」長琴點頭:「不勝感激。」眾人開始把力量取回,戴瑟羅克只感到太陽穴一陣刺痛,但卻沒有後續的傷害:「休想…把我的力量搶走…唔!!怎麼不能動了!?」

紫隨妖豔的步伐上前:「因為我把匕首插進你的『密穴』裡了~♡」戴瑟羅克:「什…甚麼意思!?」紫看著長琴:「吸完了嗎?」惡魔獵人點頭:「要殺要剮,隨妳了。」

「好~~~」像個小女生舉起手,驚懼領主完全無法理解現在的情況,情緒更加慌張:「人類,妳到底對我做了什麼!?快告訴我!!!」

只見女刺客上前,在他耳邊呼著氣:「你只剩三秒可、以、活、了、唷~♡」「嗚嗚!!!告訴我…快告訴我!!!」「三…二…一~」

「嗚挖拉拉拉拉拉啦!!!!」戴瑟羅克全身如同氣球般膨脹,伴隨著怪異了慘叫聲,最後…

『噗!!!!!』上半身瞬間被炸得血肉模糊,只剩下半身殘軀依在,紫俐落地將比首收回後腰際:『盤邪-懺悔劍…阿~~~聽到這聲音~~簡直快要爽到升天了~~

「終於出現了。」迦羅娜疑惑的看著肖爾,肖爾說道:「傳聞中,在夜精靈的古書記載著與熊貓人邦交時期的紀錄,其中在武術這塊提及於一門獨特的武術,其中寫道生物的身體構造有如精密機械,則在機械齒輪中的縫隙便是生物的氣門,他們統稱為『密孔』。」

瓦麗拉:「密孔?」肖爾點頭:「沒錯,只要已足夠的力量觸及密孔,便可造成身體不同的反應。則利用觸及密孔來造成的致死反應,潘達利亞稱之為『密孔暗殺術』!!」

看著紫愉悅地舔著手上沾滿的惡魔鮮血:「這就是我,就算那孩子已經性格大變,給軍情七處惹了這麼多麻煩還是希望她在的原因,正因為她正是無師自通習得『密孔暗殺術』的天才!」

眾人包括暴風城的守衛們看到了這一幕,不由心驚膽顫,何況眼前的殺手,前幾天還在色誘他們,一回想更加的毛骨悚然。

『啪啪啪~』忽然遠處出現了拍手的聲音:「佩服,真是神乎其技。」「安度因王!」肖爾等人趕緊下跪,安度因急忙伸出手來:「不用了,現在大家都累了。」

肖爾:「不過…您這陣子消失去哪了?」安度因笑著:「事實上在父王葬禮結束後,我便一直受到了假冒肖爾的驚懼領主騷擾,為了躲避風頭並且調查冒牌貨的真面目於是一直藏身在暗處。」

「藏身暗處…等等,難道說…」「是的,你們口中的線人正是我。」一旁的瓦麗拉盤腿坐著,大笑道:「看來,我教得很好嘛~~」迦羅娜:「不過是運氣好,教到了天資聰穎的學生而已。」「妳說甚麼?」「想打架嗎?」兩人:「唔…痛痛痛…」看來已經沒力氣吵架了。」

「伊利達瑞、無冕者、還有死亡騎士,聯盟萬分感謝妳們所做的一切,暴風城改日必定報此恩情。」安度因向大家鞠躬,長琴行禮:「國王何必言謝,現在燃燒軍團危難在即,請以艾澤拉斯的蒼生為重。」

安度因搖著頭:「不,妳們才是艾澤拉斯真正的一切,此恩我們一定會報的。」

欣蓮說道:「那麼,哀家就期待著國王的恩賞了。」安度因點頭,之後由肖爾以及禁衛軍等護衛下回到了皇宮。

「呼哇~~~我肚子餓了~好想吃飯喔。」瓦麗拉:「來我們潛行者大廳吃吧,我對妳的密孔暗殺術相當有興趣喔。」紫:「咦?可以嗎?東西好吃嗎?」迦羅娜:「熊貓人的手藝可不是蓋的,可別吃胖囉。」「耶~~~」瓦麗拉:「魔心弦劍,妳們也一起來吧,我們都還沒好好謝謝妳們呢。」

看著紫現在居然像個小女孩般的活蹦亂跳,欣蓮似乎想起了那一起在奧丹姆冒險的血精靈死亡騎士,不知她過得如何?長琴上前拍著欣蓮的肩笑著,欣蓮道:「抱歉,哀家還有個地方必須去看一看。」語畢便離開了。

瓦麗拉:「姊妹,死亡騎士去哪了?」長琴:「不知道,找瞎子問路,真有趣。」瓦麗拉打了下長琴的頭:「好啦,我們自己找。」

  回到了矮人區,欣蓮緩緩走向黃金酒桶旅店,此時老闆娘:「歡迎光…欣蓮!妳不要緊吧?」看見了欣蓮急忙過來關心:「哀家不要緊,米爾拉呢?」「那孩子才睡著,可憐的寶貝,這次真是讓她受苦了。」

欣蓮搭著肩:「不用擔心,暴風城跟夜色鎮的幕後主使已經被殺了,城內解嚴了。」老闆娘:「恩…可是…燃燒軍團無所遁形,如果再發生這些事情…我們不知該如何是好…」「交給我吧。」

「欣蓮…」死亡騎士起身:「哀家去看看米爾拉。」老闆娘點頭,看著眼前的德萊尼的背影,她背負的太多,但是艾澤拉斯又需要她們…「欣蓮,辛苦妳了。」

欣蓮回眸一笑,便走到了米爾拉的房間。

欣蓮打開房門,看著矮人少女在床上恬靜的睡著,坐在了床邊,手背溫柔著撫摸著那圓潤的臉頰「不…不要…」米爾拉說著夢話,眼角泛著淚珠,似乎做著惡夢。

「…」欣蓮將自己的靈識鑽入了米爾拉的夢境之中,夢境中幾名暴風城守衛被惡魔能量腐化追殺著她,她突然擋在了所有人面前,一舉偃月刀把這些惡魔都披散,戟名惡魔潰逃,她抓住了一隻夢魘之魔,一手將她捏碎。

米爾拉的夢境,瞬間轉化為了美麗的草原,欣蓮一轉身,居然看見了另一個自己,米爾拉正幸福的在她懷裡睡著,另一個自己笑著比出了安靜的手勢,欣蓮自己也笑著。離開了夢境後,緩緩的吻了下額頭,米爾拉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在窗戶的另一旁,一群人看著這一切:「喔~~德萊尼配女矮人,這很可以喔~」「話說我們在這裡偷窺別人的隱私真的好嗎?」「迦羅娜妳在說什麼呢?她以後可能是我們的朋友,應該要多多了解對方才行阿~」

「可是我們這樣跟拉文霍德那老頭有甚麼不一樣?」「人家他是好色的老頭子好嗎,那不一樣啦。」「總覺得我們在做的事情是一樣的。」「唉唷反正長琴妳又看不見,有什麼關係。」

「妳們在說什麼?」欣蓮突然出現在他們身後。

眾人嚇到魂不附體:「哇!!!沒…沒甚麼!」「妳…妳是從哪裡過來的啊?」「妳可以不要像個鬼嚇人好嗎?」「不是,她本來就是鬼啊!」

欣蓮看著這一幕,發自內心的一笑:「好啦,吃飯吧,紫應該已經快餓死了。」

紫:「耶~~我一直好想吃吃看潘達利亞的白飯~~~」

於是,眾人一行就回到了潛行者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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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無之遊戲

  「阿唔唔唔~~~」無冕者跟盜賊們一臉錯愕的看著眼前的黑髮女子白飯一碗接著一晚狼吞虎嚥的吃下去,連瓦麗拉都停下筷子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阿哈哈,這怎麼說呢,食慾跟性慾成正比的嗎?」

「陶姐~我要再來一碗~」伸出空空如也的碗,陶氏笑著裝著飯:「好好~真是可愛的孩子哪,要多吃一點才會長得快喔~」長琴夾起蒜泥白肉:「潘達利亞的料理居然這麼好吃,我真害怕我會吃胖。」

陶氏裝飯:「有甚麼關係嘛,你們看起來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吃的胖胖的樣子多可愛~小蓮以前在潘達利亞食量也是很大的喔~」

欣蓮吃著白斬雞:「陶姐…這事就不用說了吧?」陶氏:「哎呀,兩年不見妳也會害羞了嗎?跟妳說喔惡魔獵人,她以前可以吃兩頭烤乳豬、一鍋紅燒牛肉、一籠包子、兩籠蒸餃還吃不胖呢~」

「哀家是具屍體,不管吃多少都無法吸收好嗎…」欣蓮無奈地吃吃著第五籠的燒賣。

紫:「唔~~好好吃喔~」看著這名軍情七處的刺客,實在是無法恭維,她已經把三鍋飯給吃完了啊!瓦麗拉吃了一片叉燒:「對了,肖爾他說現在必須要把紫交給無冕者來照顧。」

「噗!」迦羅娜嘴裡噴出雞湯:「為甚麼?肖爾不是說無論如何都要把她留下來嗎?」瓦麗拉:「是這樣的拉…暴風城的民眾都已經知道了那平常在性騷擾守衛的癡女就是紫了,結果一堆守衛的老婆還是女朋友或是男朋友都跑來軍情七處投訴,忙得不可開交。」

長琴嗑著煎香魚:「所以為了避免麻煩,就只好把罪魁禍首藏起來,等風波過後再回來是吧?也行,反正我們現今也需要強力的人手來對付燃燒軍團。」

迦羅娜:「但看她食量這樣…她這是想把無冕者的糧食給吃垮嘛!?這小丫頭才是真正燃燒軍團派來的刺客吧!」

瓦麗拉:「阿~這種事情就不用管了嘛,人家還在發育嘛。吃飽了,唷~紫,快點告訴我那密孔暗殺術的秘密吧?」紫:「喔~原來妳這麼想要被『插』呀?好啊~我就來教妳怎麼尋找密孔吧~呀拉~」

「啊!笨…笨蛋!妳在摸哪裡啊?」瓦麗拉被紫從身後襲擊,撫摸著腰間:「不…不要啦!好癢喔…!」「喔~~密乳在哪裡呢?給人家瞧一瞧呀~在這裡嗎?」「不…不行啦!…那裏是胸部…呀!不可以亂碰啦!」

迦羅娜扶著額頭:「而且那個字是『孔』不是『乳』吧?真是故意的丫頭。」

紫兩手熟練的揉捏著軟軟的東西:「瓦麗拉妳的敏感點在胸部阿~真棒啊~妳知不知道妳以前在暴風城時人家就好想要幫妳檢查身體了,想不到最後居然是妳主動過來討摸摸真是想不到~」

瓦麗拉被捏著臉紅耳赤,一捏下全身的力氣都使不上來:「阿…笨蛋…我…我的意思想跟妳切磋,不是這種事情啦!」

紫嘟著嘴:「可是人家的密孔暗殺術一部分就是這樣學出來的嘛~好啦,看來身體已經放鬆的差不多了,可以戳密、孔、囉~♡」

「不要!」瓦麗拉用了幾乎這一聲最大的力氣脫離了紫的掌控,馬上拔腿就跑:「瓦麗拉別走嘛~~♡」

看著眼前的一片混亂:「與剛進到潛行者大廳的氣氛完全不同呢。」長琴小酌了一口燒酒,一旁的拉文霍德領主:「是阿,真是讓人羨慕…不是,是讓人傷腦筋阿。」

欣蓮:「不知何時會因為惡魔而丟掉小命,所以也希望在人生的最後能夠過得快樂一點。」凡妮莎依舊翻著煽情小說:「哼…真是無聊…」

拉文霍德領主:「凡妮莎阿,妳還是跟那些姑娘們多聊聊吧。」凡妮莎頭也不回:「我只喜歡一人獨處。」「傻孩子,那裡可是莉莉安的房間阿。」

凡妮莎臉瞬間紅起來:「我…我只是要把這本小說還給她而已喔,你敢再說一句話我就閹了你!」

長琴感受著凡妮莎的舉動,也不禁回想起之前剛加入伊利達瑞時也是相當孤僻,獨自一人研究著惡魔書籍,不停的冥想,對於身邊的一切都冷漠對待,一心只想著復仇,直到在冥想之中遇見了她…

  『今日,有心事?』勝弦主問道,長琴:『…神廟中的夥伴,他們背負著滿腔的怒火與親朋好友慘死的仇恨…但有些人卻想在這裡尋求著心靈上的慰藉,他們怎能如此天真?』

『汝之想法認為他們是天真,還是認為這是另一場的救贖呢?』長琴:『前輩的意思是…?』勝弦主:「妳的夥伴們與妳為了復仇不惜成魔,一部分踏入了極端,但是另一部分有可能是為了能夠原諒自己吧,因為自身的能力不足,才會選擇接納受大的力量。』

『強大的力量能使人墮落,但是只要還保有著彼此之間的情與羈絆,必定會有著比惡魔本身還要閃耀的光輝,吾想,這就可能是汝能來到此處,造就這段因緣的主因吧。』勝弦主彈奏著優雅的曲子,長琴在這扣人心弦的旋律中,慢慢地靜下了心…

「魔心弦劍…魔心弦劍!」長琴從回憶中甦醒過來,迦羅娜拿著一封信:「是給妳的,好像是來自伊利達瑞。」「伊利達瑞!?」長琴拆開了信一看,信中的魔火中出現了幾道訊息,最後燒盡了信紙後長琴急忙起身。

欣蓮:「怎麼了?」長琴:「是柯娃絲帶來的消息,凱恩大人帶著眾人殺去黑暗神廟了。」欣蓮:「黑暗神廟!?」

長琴點頭:「因為現今伊利達瑞的人手嚴重不足,信裡說凱恩大人回到神廟想要再次奴役阿卡瑪,這下不妙…得趕快過去才行。」欣蓮此時抓住了長琴的手:「讓哀家一同陪妳吧。」

追瓦麗拉道一半的紫:「咦?有什麼好玩的事情嗎?」瓦麗拉:「快點!快給她發配任務!我快跑不動了啦!」

離開大廳走到外頭的達拉然,欣蓮說道:「哀家還沒成為死亡騎士時,參與過卡黑暗神廟的戰役,之前你們伊利達瑞為了控制阿卡瑪把他的精神強行抽離成兩個,可憐的兄弟…」

長琴點頭:「我當初是少數反對伊利丹大人這麼做的人之一,那時候奧翠司就相當反對這個做法,他認為這樣不符合道義,而且還會埋下災禍的種子。」

紫:「恩~?災禍的種子?難道是精…」『啪!』欣蓮:「不是那個東西,長琴,災禍的種子指的是虛無暗影對吧?」

長琴點頭:「伊利丹大人在一次冥想中反映到了扭曲虛空有著相當詭異的力量,他說這種能量足以毀滅好幾個宇宙,以前我們在遠征其他位面燃燒軍團的據點時,就已經有感受過隱藏在邪能之下不可名狀的暗流,只可惜那時候已經太遲了,我們已經將阿卡瑪一分為二,雖然阿卡瑪之影在神廟時相當穩定,但是伊利丹大人也不敢太依賴虛無力量,只作用於奴役灰舌破碎者而已。」

「已經過了七年多的時間,暗影一直沉浸著,當時是因為有伊利丹大人在場所以虛無之力不敢妄動,但現在已經過了七年的時間,虛無或許會成長茁壯,凱恩大人一定會不顧一切的步入伊利丹大人的後塵把暗影之力放出來。」

欣蓮:「如果真的是這樣子就大事不好了。」眾人來到了撒塔斯的傳送門前,伸手一摸…

「嗯?沒有反應?」欣蓮的手穿了過去卻沒有一絲傳送的反應,長琴跟紫也上去嘗試卻一樣毫無效果。欣蓮:「事情很不妙,真的很不妙,快去找卡德加!」馬上快步趕去了祈倫托議會。

此時,黑暗神廟頂端,伊利達瑞眾與破碎者在兩方對峙,拔劍弩張,衝突即將一觸即發。

「凱恩-日怒,我早跟馬翼夫說過該殺了你們斬草除根,你們伊利達瑞休想再奪走這神聖的殿堂!」阿卡瑪在人群前大喊。

凱恩:「神聖?我只感受到了一股烏煙瘴氣的味道,黑暗神廟早已不是以前的樣子了,伊利達瑞也是。阿卡瑪,艾澤拉斯陷入了危機,我希望你能夠回歸伊利達瑞,與我們並肩作戰!」

阿卡瑪:「住口!無恥小人,你們現在離開,我能當作一切事情都沒發生過,艾澤拉斯有難神廟的聖光會照耀著他們!」

艾茉莉:「我可感受不到神廟有什麼聖光…」

凱恩咬著唇:「可惡…已經沒時間跟他在這裡耗了…無論如何,今天我們一定要把你拖回來!」

阿卡瑪:「踏上我的屍體再說吧…弟兄們,為了聖光,殺!!」「殺啦!!」「殺拉殺啦!!」

破碎者們一擁而上,伊利達瑞們組成戰鬥隊形,揮出戰刃!

  「奇怪…這怎麼可能呢?」卡德加施著法,卻也無法開啟外域的傳送門,似乎就好像在排斥著什麼似的…

長琴:「大法師,這肯定是有人為阻斷了外域的傳送通道。」卡德加皺著眉頭:「如果妳們說的暗影之力是真的,那這件事情真的非同小可,我這就去找祈倫托一些修為極高的傳送師,一定會把你們送過去。」

欣蓮:「謝謝大法師。」長琴此時用著靈視探望著四周:「在趁大法師去招集人馬之前,我想在這個地方肯定有想要阻止我們去外域的人。」

紫舉起手:「這就交給我唷~~達拉然對我來說就像是第二個家一樣~~」長琴:「這樣嗎…那就麻煩紫姑娘帶路了。」

「躲躲貓貓~~小老鼠~快點出來呀~」由長琴的感應,他們一路追查到了下水道,紫一邊唱歌一邊尋找著「安靜點,這樣子會發現我們的。」欣蓮摀住了紫的嘴,紫推開了欣蓮:「放心啦,這種方式絕對找的到的~」

長琴的靈視有了動靜:「嗯…一點點暗影魔法,相當微弱…。」欣蓮:「有可能是術士大廳的傳送門散發的,找找看別的地方。」

「阿嗯~~♡下水道的各位~想來看看人家的舞姿嗎?」欣蓮跟長琴馬上轉過頭來,看著紫一人在下水道中央,握著一根不知從哪拿來的鋼管,跳起了鋼管舞:『笨蛋!妳在做什麼!?』連平時相當冷靜的欣蓮都看不下去了,低聲吼道。

「嗯?有鋼管女郎耶~下水道甚麼時後出現的啊?」「哇~看起來超性感的快過去看看!」不一會兒,圍觀的人數越來越多,紫跳的舞也越來越煽情,尺度也越來越大:「嗯~♡各位哥哥們這麼盯著人家看,讓人家好興奮喔~」緩緩地彎腰,將鋼管塞進乳溝之間不停摩擦著,看得其他人血脈噴張,不停地拿出相機拼命按下快門。

『這…這丫頭!』欣蓮打算上去教訓一頓,但長琴及時抓住了她:「欣蓮,慢著。」「嗯?」「下水道被擠得水洩不通,我感應到有幾個人影拼命地向外擠,想到盡快逃出這裡!」

欣蓮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是利用吸引眼球的表演,強行把下水道的人口爆滿後把幕後黑手擠出來,這女孩該說她膽大心細,還是說她腦子燒壞了呢?」

長琴:「可是我們也被擠在這裡了…黑手快要跑了!」欣蓮:「嗯…哀家是能夠出去…但…」「但是什麼?如果讓他們逃走就功虧一簣了!」「哀家已經立下毒誓不能再使用死亡騎士的力量!」「如果妳沒有要傷害人的話毒誓還是有說服空間的,快做!」

欣蓮一咬牙:「可惡!」欣蓮立刻全身變成透明的靈魂型態,快速地穿過人群,長琴:「他們已經快到門口了,擋住他們!」

這十幾名黑衣人急忙地擠出門口及將要隱遁之際『轟!!』「啊!!」一把偃月刀直接擋在了對方面前:「想逃到哪裡?」煙霧彈掉了出來,被發現的黑衣人無處可逃拿出了匕首打算殺掉眼前的死亡騎士!

『碰!』欣蓮只側身使用刀柄絆倒了眼前的黑衣人,另外幾名黑衣人也跳了出來舉起了劍一斬而下!『轟!!!』「啊啊啊!!!」

「嗯?」欣蓮一轉頭,看相了後方,居然是一名女獸人術士使用邪能制住了那兩名黑衣人,正在吸收他們的生命能量。

『九天懾魂線,八卦魍影徜,歸穿地獄門,邪魔掌無常。』「阿~~~!!!」伴隨著黑衣人絕望的慘叫,眾人不敢看著血肉已經逐漸抽乾的黑衣人,女獸人看著欣蓮:「要審問,妳手裡的應該就夠了吧?」

欣蓮看著手邊已經驚呆的黑衣人,點頭到:「隨妳了。」隨著黑衣人的慘叫聲越加慘烈,最後那兩人只剩下皺皮枯骨。

欣蓮用著寒氣逼人的口吻問道:「你是誰?為甚麼要阻擋我等到達外域?」黑衣人:「虛空…空虛在呼喚著…即將…降世於天地之間…!嗚!!!」那名黑衣人咬舌自盡:「什麼?你還沒說完!」

「虛空神教,他們是虛空神教的人。」女獸人說道,欣蓮回身:「虛空嗎…?」女獸人:「這些邪教徒似乎受到了這個世界無法名狀的暗流所影響,經常說著許多瘋言瘋語。」

欣蓮:「總之,還是感謝姑娘相救了,哀家名為靈戒無朧-欣蓮。」

「…泣血九輪魄-魍芸妃。」女獸人留下一段名號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欣蓮看著她:「魍芸妃…我們會再見面的。」

此時門口突然湧出了下水道的人潮,看來紫的鋼管秀終於結束了:「喔~~怎麼這麼多人從下水道出來啊?」卡德加趕了過來,看見了如此驚奇的景象:「奇怪…為甚麼票漂亮亮的達拉然不逛,一堆人擠在下水道呢?」

「哀家不知道,哀家不想說。」看著各個心滿意足的路人,有些皮膚還有著反光的光澤,卡德加覺得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呃…好吧,對了長琴姑娘跟紫姑娘呢?」

「欣蓮姐~~」紫容光煥發的走了出來,皮膚異常的乾淨光滑,似乎好像剛洗好澡似的,卡德加還是忍不住問了:「長琴姑娘,請問您看到了甚麼…」

「我什麼都看不到。」長琴馬上打斷了卡德加的話:「歐喔…抱歉,我忘了。對了,通往黑暗的傳送門已經開啟成功了,請趕快來吧!」

眾人互看一眼後,馬上趕往祈輪托議會…

「啊!!!」「快撐住!!!不能被吸到裡面去!!」此時議會內的傳送門另一端突然出現了強大的虛空能量!卡德加:「這…這是!?虛空能量嘛!?」

長琴:「我們晚了一步!凱恩大人…柯娃絲…艾茉莉…!」欣蓮抓住長琴的手點著頭,心一定,三人衝進了傳送門之內!

「大法師!我們快要撐不住了,得立刻關閉才行!」卡德加開始施法:「沒辦法了嚇阿…啊啊啊!!」「糟了!!大法師被吸進去了!!」「快點!快把門關起來!!」眾人好不容易把傳送門給關閉後,拼命的喘氣:「哈…黑暗神廟到底怎麼了!?」

「啊!!唔!!」重重摔在地,爬起後已經在黑暗神廟的頂端,長琴癡莉爬起後:「這…這是!?」平台上,屍橫遍野,不管破碎者還是伊利達瑞士兵都倒在了地上,凱恩單膝跪著,柯娃絲還有艾茉莉等人似乎還沒死。

「我…我到底…做了什麼!?」凱恩痛苦的呻吟著。

在平台正中央,闇氣縱橫,天地之間竟成手身不見五指漆黑,荒星之像沐於四周,彷彿踏入宇宙間,阿卡瑪的身影緩緩落下,四周響起刺耳之聲,讓存活的伊利達瑞痛苦掙扎:「憎恨…會讓人產生無限力量,絕望…世間無堅不摧都無法破之,虛無…一切都埋於無之中,吸收一切…佔據一切…抹殺一切…」

「這就是…暗藏在阿卡瑪七年後爆發出來的…闇影之能嗎?」長琴緩緩爬起抽出琴刃,面對虛無之能全開的阿卡瑪,欣蓮也舉起偃月刀,心中存疑眼前的威能將會有多強大?

「放心吧,你不是一個人。」卡德加舉起烏鴉之杖:「我們誓死保衛艾澤拉斯,不管你來自於何處,我們都會把你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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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怒、絕望、無於一身的阿卡瑪究竟該如何擊敗?長琴、欣蓮、紫、卡德加四人的聯手能否扭轉戰局?泣血九輪魄-魍芸妃身分神秘,此女獸人究竟有著怎麼樣的故事?

魍影現劍蹤下回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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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死戰虛無

  四人舉起了手中武器,瞳孔中面對著可能是最接近宇宙的存在,但心中卻毫無畏懼,反而異常的平靜,阿卡瑪之影雙手交岔,嘶吼一聲,發出了刺耳詭異的叫聲打破了死人內心的平靜。

「唔!可惡…」卡德加難過的摀起耳朵:「這只能先發制人了!」

阿卡瑪之影:「爾等…將成為虛空大君入侵艾澤拉斯的首批貢品…」聲音沉重緩慢,壓迫著四人的感官神經,交岔雙手結印,凝聚起龐大暗影之力,直衝靈魂深處,欣蓮耍起偃月刀長琴兩人再度配合,衝上前!

『乓!!』三股力量首次交鋒,阿卡瑪之影內力吞吐,狂潮怒騰,驚濤裂岸。

『轟!!!』接過數招後雙方彈開,長琴運用反作用力拉緊五條琴弦,一夕轉身:『勝弦剛勁-五絕弦斬!!』『噹!!!』衝出了極大的魔弦劍氣!

欣蓮翻身落地,一璇偃月,刀刃高舉,翻轉縱身一劈:『櫻-千本飛雪!!!』『轟轟轟轟轟!!!!!』落地一劈,成千刀痕猶如飛雪飄零,萬箭齊發。

兩大殺招轟出,阿卡瑪之影雙臂一敞:『虛無…雙極斷!!!』雙手出現虛無宇宙吸收了兩人招式,雙招融合竟以十百倍之姿全數奉還!「危險!!!」卡德加立刻衝上前使出祕法屏障,但如此強大的能量怎能抵擋得住?

卡德加:「阿…唔喔!!」首次承受剛猛內勁,大法師嘴中立刻噴血三呎,此時驚覺背後竟由掌心傳導,站穩腳步。欣蓮與長琴兩人共同收納:「卡德加,凝神。」經由兩人加持,卡德加烏鴉雲杖往上猛力一揮,反饋的氣勁飛至天際炸了開來!

塵沙埋日月,雄力催大地,餘光之中,卻見阿卡瑪之影已在半空,身影幻化,身邊爆起起六顆巨大虛空之球:『滅世六道…擊!!』『轟!!!』「嗚哇!!」

一輪惡戰,強敵扔是難以憾動,在一旁的紫只能照顧著重傷的伊利達瑞眾人,雖是憂心,確知自己已經無法介入,長琴再次旋身,魔勁入琴,在激昂的旋律之中爆出刺耳的衝擊波反擊:『魔舞碎天-一夕華嚴!』

欣蓮再度往後縱身一跳,身後月光壟罩:『千櫻-金剛破!!』

『轟!!』「啊!!」虛空之球壞滅,雖然化解了攻勢,但是爆炸的於勁依然重挫兩人!

『嗚喔……唔!』發招過後,阿卡瑪之影捂著自己的胸口:「嗯?這是…」凱恩:「我們跟阿卡瑪戰鬥了很長一段時間…被占據的肉體已經受了不小創傷!」

欣蓮擦去嘴角的黑血:「宿體既有了創傷,必定無法久支。」

「可笑…!!!」阿卡瑪之影一聲怒嚇,暗影之力四周爆發,地動山搖,反應機敏的兩人及時閃避!

虛空暗影再現覆滅之威,同時氣流爆旋,地走山移,一股強大吸力將長琴與欣蓮還有卡德加等人將牽引自身,同時吸納。

「傷勢…算的了甚麼…!!」阿卡瑪之影再次雙手聚印:『無空滅葬…!!嗚喔喔喔喔喔!!!』殺招即將索命,眾人絕體絕命之際…

『咻咻!!!』『啊!!!』一道虛空之刃橫掃而過,阿卡瑪之影中斷發招瞬間,三方見機不可失,內元驟升一爆氣掙脫了束縛,三人再次聯合發出最強一招!

長琴:「勝弦剛勁-五絕滅擊斷!!』欣蓮:『千樹萬櫻-嘯天破空!!』卡德加:『達拉然加農砲!!!』

『轟轟轟!!!!』「無喔喔喔…!!!」虛無暗影終於擊退數步,虛無之刃的傷口讓它無法癒合:「虛無劫荒…怎會!?」

手持虛無之刃出現在眾人面的便是奧翠司!

「是你!?」凱恩大驚,奧翠司舉著一把外觀為宇宙星辰的奇特之劍:「看來回到神廟是正確的選擇!」

長琴:「你果然沒讓我失望…奧翠司!」柯娃絲:「咳…好強的力量…奧翠司是怎麼會有那種力量的!?」

奧翠司摸著手中的劍,擺起架勢:「這把武器本來是要獻給即將攻打黑暗神廟的冒險者,但真沒想到現在它居然能擁有別種用處,般若無神-劫荒劍!」

就在阿卡瑪之影驚異之間,卡德加:「大家!繼續攻擊!」眾人再度使出看家本領,劍氣、刀痕、祕法加農砲如狂風暴雨般轟向阿卡瑪之影:「唔唔…阿!!」

奧翠司舉起劫荒之劍劍開始凝聚自身元能,大喊著:「凱恩!快站起來,催動你體內的魔元!」劫荒之劍開始吸收四處魔能:「奧翠司他…他想做什麼!?」眾伊利達瑞認為眼前的叛徒想要趁機抽乾他們的力量!

「凱恩…相信我!!」奧翠司與砍恩兩人的靈之覺互相感應,本是宿敵的兩人,必定無法合作的兩人,但在此時,凱恩感應到了奧翠司內真實的想法:「可…可惡阿!!!」凱恩催動體內魔能!

惡魔獵人催生魔能,劫荒之劍吸納加劇,四周千影起數以萬計之力,生生不息,阿卡瑪之影意識到了危機之感,在催虛空,強行突破了長琴三人的陣型!

「轟!!!」長琴等人被轟飛數十哩,重重摔在地,已經無力爬起,突破後阿卡瑪之影搶新發招攻擊奧翠司:『凡人妄想操控宇宙洪荒…!!!』雄厚一掌衝上奧翠司面前:「糟了!」

『轟!!!』「噗啊啊啊!!」紫居然沖到了奧翠司面前用著肉身擋住了這一擊!刺客瞬間內臟爆裂,噴血三丈!「紫!!」

「阿嗯~~~高…高潮了…」紫翻起白眼,露出了彷彿經歷此生最為歡愉的神情:「那個笨蛋!!」紫在重摔在地之於,奧翠司縱身一跳,劫荒劍之能搭配了伊利達瑞眾人之力,從天而降勢如破竹!

「凡人…退下!!吼喔喔喔喔喔!!!」阿卡瑪之影凝聚的空間內所有虛無混沌,暗影之驅逐漸龐大,天地若再,為之破碎!

『嚇喔喔喔喔!!!埃辛諾斯之劫!!!吼啊!』劫荒劍之端,爆發出驚人鮮綠火焰率先出擊直撲虛無之驅!

凱恩見此況大驚:「那是…伊利丹大人的…!?」

「吼喔!!」虛無之驅一拳上前抵擋,破!!

『轟!!!』「嗚哇!!!!」虛無巨獸震得粉碎,埃辛諾斯魔火凝聚的宇宙劫荒,硬生貫穿阿卡瑪之影!!!

阿卡瑪之影大驚:『竟然…凡人竟能使出宇宙洪荒…!?但只要…阿卡瑪不死…吾便能再此借體重生!!!』

「噗啊!你沒機會了!」發招過後的奧翠司受到劫荒之劍力量反衝咳了一大灘血,此時一見拋起插再了卡德加面前:「大法師!!朝著劫荒劍開啟空間之門!!」

卡德加不由分說,吃力地凝聚起剩餘法力,雙手一印,睜開後便空間撕裂,空間之門中竟是扭曲虛空!虛空之門大開,毀天滅地的吸納力將阿卡瑪身邊的暗影給強行吸了過來!

『扭曲虛空…!?不不不不!!!!!』阿卡瑪之影被劫荒劍吸回了扭曲虛空之中:「唔唔唔!!啊!」卡德加一鬆手,漆黑的四周瞬間恢復光明,光亮後回歸了外域美麗的星空。

阿卡瑪之影-敗亡。

「呼!!哈哈…」卡德加雙腿一軟坐在地上喘氣著,奧翠司跪坐再了倒地的阿卡瑪身邊,凱恩拖著重傷的身軀緩緩走向他:「…那是伊利丹大人的力量…。」奧翠司點頭:「沒錯,伊利丹他在敗亡之前,留下了埃辛諾斯之火的生機,希望藉由所有伊利達瑞團結一致的力量來喚醒它。」

凱恩:「可…可是…伊利丹大人都沒跟我們說過這件事…!」奧翠司:「因為伊利丹相信惡魔獵人全體的團結,他一直是相信你的,凱恩。」輕輕搭著他的肩,凱恩回想起了剛加入伊利達瑞,身為血精靈身分的自己備受歧視,但是自身不斷的努力,至死不渝的追隨於主人的身邊,才讓大家接納了身為血精靈的自己,也讓血精靈有了能成為伊利達瑞的一份子…主人如此相信自己,但是今天卻因為自己的一意孤行,差點讓伊利達瑞覆滅。

「…伊利丹大人…」凱恩從眼罩之中,流出了鮮綠色的液體,不知是血,還是淚水呢?

「唔…」阿卡瑪低吟了一聲,雙眼緩緩睜開,看見了身邊的凱恩跟奧翠司:「凱恩…你怎麼…還沒殺了我…」

凱恩:「…已經沒有必要了。」此時的凱恩居然對著阿卡瑪下跪,嗑著頭:「阿卡瑪,對不起,我對不起你,全伊利達瑞…也在此向破碎者致歉!」伊利達瑞等人驚見到了凱恩如此舉動,震驚過後,眾人也紛紛沉重的鞠躬。

奧翠司磕頭道:「阿卡瑪,燃燒軍團迫在眉睫,伊利達瑞相當需要您的力量,請回來吧!!」

阿卡瑪錯愕地看著以前就尊敬的奧翠司也如此舉動,這時又看向了遠方長琴等人,點頭後,阿卡瑪吃力地起身:「破碎者,應該要向前邁進,不能再被過去所束縛,伊利達瑞辦到了,我們灰舌破碎者也不會再迂腐不前,為了伊利達瑞,為了艾澤拉斯!」

  回到了達拉然的眾人,長琴等人都在醫院內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紫,一名精靈治療師說道:「真神奇,明明內臟都受到了無法痊癒的傷勢,可是體內有一股祕法能量正在緩慢的修補她的傷口…」

長琴:「大致上甚麼時候會好轉呢?」精靈:「如果一直按照她這個速度…三天之內就會痊癒了。」欣蓮說道:「這可真是奇蹟,紫她…究竟有著怎麼樣的過去呢?」看著她恬靜的躺在病床睡得相當香甜。

「嗚…對不起…對不起…」忽然,在睡夢中的紫突然哭了出來,還不停地扭動著身體一直盜汗:「紫!妳怎麼了!?」「對不起…凱瑞史卓莎…對不起…」

欣蓮:「凱瑞…史卓莎…?」這名子相當耳熟,是個紅龍的名子,似乎好像在那裡聽過…欣蓮再是將手貼在了紫的額頭上…

「唔!!」只過了三秒,手就被彈了回來,長琴:「不要緊吧?」欣蓮看著自己被祕法灼傷的手,雖然短短三秒,她卻看見了難以置信的景象,但是卻說到:「沒甚麼…真的…沒甚麼。」

『紫…妳在奧核之戰究竟經歷了甚麼!?』欣蓮不安的看著,眼前女孩內心的傷疤,可能比在座的所有人都還要大,還要深…

離開醫院後,奧翠司跟左手綁著繃帶的凱恩在外頭:「那位姑娘的傷勢如何了?」長琴:「三天後就可以完全康復。」奧翠司點頭:「她醒後請代為我們轉告我們的祝福。」欣蓮點頭:「好的。」

凱恩:「阿卡瑪已經將大部分的破碎者轉移進魔槌號,這艘戰艦回來之後就可以把積留在聯盟部落的物資給轉送過去。長琴,妳要回來魔槌號嗎?」長琴搖著頭:「你明白我喜歡毫無拘束,休息一陣後我會親自下到破碎群島,畢竟…蘇拉瑪爾在那。」

凱恩點頭:「我知道我無論如何是沒辦法逼你回到組織的,但如果需要任何幫忙,伊利達瑞永遠是你的家,你要明白這點。」

長琴鞠躬:「謝謝你們,包容我的任性。」奧翠司帶著凱恩:「好了,我們快回魔槌號吧,據說斬魔者已經搶回了薩格萊特鑰石了。」「真的嗎!?這是件好消息…」

看著那兩人離開後,長琴笑著:「想不到奧翠司那離開鐵獄的那段時間竟然是回到外域,研究伊利丹大人留在神廟的資料,意外地發現了藏在頂部平台的魔火機關。」欣蓮:「哀家也相當訝異,當年活著時與眾冒險者們幫助奧翠司鑄造的那把劍,居然是如此強大的武器。」

長琴:「他們把那把劍留在了神廟,雖說劍已經將阿卡瑪之影放逐回了扭曲虛空,但也不擔保有心人士覬覦它。」

欣蓮點頭,後問道:「妳打算幾時下去破碎群島呢?」長琴說道:「…等紫痊癒吧。」欣蓮微微一笑:「看來妳很在乎她呢。」「妳的神情引起了我對她的好奇心。」

「是嗎?那只希望好奇心別殺死一隻貓了。」

兩人正要回到旅館之際「喔拉~這位小姐,手無寸鐵也不向是個冒險者喔~?」幾名來者不善的男子正圍著一名血精靈女孩「你…你們是誰?我不認識你們!不要過來!」「別這麼說嘛,跟叔叔一起去玩,我可以帶你去一家名貴的酒店喝上幾杯喔~」

「真的…真的不行…!」欣蓮遠方一看,長琴對她點著頭,兩人打算動手之際…

「轟!!!」「啊!!」那名男子的手已經被魔火轟爛:「阿啊!!我的手!!我的手!!」發動法術的正是從遠方走來的女獸人術士魍芸妃!

「這是警告…」『轟!!!』「這是回答…」「啊啊啊!!我的右手…噗!!」忽然男子整個頭被魔能榨個粉碎,其他跟班下的連滾帶爬的逃跑。

長琴上前:「下手真是不留情,但很符合伊利達瑞的道義。」魍芸妃轉過頭來,看著長琴身邊的心連,看來是認識的人:「惡人有可能感化,但人渣只能抹殺。」「呵…魔心弦劍-長琴。」

「惡魔獵人是吧…」魍芸妃打量了一番,便轉向了那位血精靈少女,欣蓮也上去關心:「姑娘,您不要緊吧…嗯!?」

眼前的血精靈少女,有著粉色柔順的長髮,與自己相同蒼藍的光眼,似乎也是個死亡騎士:「琳…琳玲!真的是妳嗎?」欣蓮似乎相當吃驚,長琴看著血精靈少女回想起當時暴風城的故事:「這女孩就是您口中的那名死亡騎士嗎?」

欣蓮:「不會錯的,琳玲,是哀家啊!妳還記得我嗎?」

血精靈似乎有點茫然:「那個…姐姐妳是誰…?」「嗯!?」

「這孩子似乎失憶了。」魍芸妃說道:「我發現她時,她躺在了維爾薩拉的樹叢之間,一絲不掛,我也不明白她為何會變成這樣。」

欣蓮似乎受到打擊:「怎…怎麼會這樣…」看著眼前熟悉又親近的女孩,卻是驚恐又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

魍芸妃:「如果妳是她的熟人,那就好辦了,這女孩就交給妳了,告辭。」長琴:「等等!妳不陪著她嗎?」

女獸人回頭:「我只是受人之託把它給送回達拉然而已,剛剛再幫她尋找落腳之處,她安全之後就沒有我的事情了。」長琴:「可是這…」

欣蓮:「沒關係,她平安回來就好了。」看著眼前的失憶少女:「先回旅館吧,再來從長計議該怎麼辦。」

看著已經走遠的女獸人,長琴無奈點頭:「只能這樣了。」於是兩人便這樣回到了戲法旅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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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天譴-無朧

  「恩…」「唔…」「…?」三個女生一同盤腿坐在床上,互相看著對方,欣蓮與長琴兩人若有所思,琳玲被如此看著已經許久,害怕的扭了下身子:「兩…兩位姐姐…這樣好可怕…」

長琴立刻醒了過來:「阿,抱歉,本來想等欣蓮發話,結果她沉默不語也不知該怎麼開口。」

欣蓮坐起身子:「哀家在思考,琳玲的失憶原因。魍芸妃說她是從維爾薩拉帶回來的對吧?」長琴點頭:「恩,維爾薩拉是夜精靈德魯伊的發源地,也是翡翠夢境的中樞,德魯伊們也以夢境中的景象為藍本將維爾薩拉設計成相似於夢境中的美麗所在。」

「原來是德魯伊的發源地,夢境…對了…哀家想起來了,我等還未死亡時,天譴軍團有帶領過一批死靈大軍突襲過暴風城…那時候不知為何暴風城的守衛相當薄弱…甚至前來支援的英雄相當稀少,哀家也因此戰死在那一次的入侵之中…」欣蓮皺著眉頭。

「我等被弗丁領主解放後,才聽為那時的部落還有聯盟許多人似乎都身陷無法清醒的噩夢之中,德魯伊們解釋他們受到了翡翠夢魘的腐化,沉淪於永無止盡的噩夢輪迴之中。」

長琴:「所以妳認為是翡翠夢魘影響了她,讓她失去了記憶是吧?」欣蓮搖頭:「這若是答案只能算對一半,天譴軍團的意志無法受到上古之神的腐化,即使我等找回了自己的本性,夢魘還是很難在死亡騎士的意識內紮跟。」

「要證明哀家的推論,只能回去尋找過往同胞的幫助。」長琴:「死亡騎士嗎?」欣蓮點頭,一邊溫柔地摟著琳玲:「而且這孩子現在怎麼說也可能也是黯刃騎士團的一員,用這種原因的話可能就比較容易說服他們。」

長琴:「妳離開組織的行為,妳的同胞有作何表示嗎?」欣蓮:「巫妖王敗亡後,許多的死亡騎士都選擇了不同的道路,有的對這世間再無眷戀就集體自盡,也有的,像哀家或者琳玲,不願再接觸天譴軍團的一切,莫格萊尼領主尊重了我們的選擇,其他人的想法與哀家無關…」

看著死亡騎士,似乎感受到她跟以前的自己都有著相同的問題。

「那就別想了,就試試看吧。」聽到惡魔獵人這麼說,欣蓮點著頭,右手逐漸地開始凝聚死靈氣息,支手一揮,開啟了死亡之門。

  亞榭洛-黯黑堡內連衽成帷,眾多死亡騎士聚集,舉行著不寒而慄的儀式,只見眼前的死亡騎士舉起手中雙劍,四周瞬間寒風刺骨生人勿近,寒劍黯氣凝聚至一點,突入了躺在大廳正中央的一名陣亡的死亡騎士。

「阿…」與劍共鳴,一陣回音在眾人腦內迴響著:『達瑞安-莫格萊尼,為了黯刃騎士團鞠躬盡瘁,他支離破碎的屍骸在你面前。但死亡只能威脅生者,對亡靈來說毫無意義,死亡領主,舉起手中的劍,把他從再次的永眠中喚醒!』

躺在大廳前的莫格萊尼,再次動起了四肢:「阿…往日再也不同…我的命運早已注定…」此時死亡之門突然敞開,瞬間踏入了一到金色身影:「莫格萊尼?」欣蓮帶著琳玲,回歸了那陰冷、熟悉的黯黑堡內。

「是海蓮娜…」「那個背叛者…」「她怎還有臉回來…」四周的死亡騎士互相交頭接耳,充斥著一股不悅的氛圍,欣蓮當場目擊眼前死亡領主居然使用墮落王子之刃將莫格萊尼再度喚醒,莫格萊尼看著欣蓮:「海蓮娜,很久不見了。」

他的語氣沒有意思感情,沒因為見到了昔日夥伴而有所波動,欣蓮:「你死了?」莫格萊尼:「是,但亡靈的宿命早已注定,永無安寧日。」

欣蓮眼神飄過一旁的他,是往日一同並肩作戰的冒險者夥伴,他手中的雙劍,正是霜之哀傷的新樣貌:「參見死亡領主。」她居然單膝下跪,其他的死亡騎士反應愈加激烈:「叛徒!你已經不是黯刃騎士團的人了,趁我還沒失去耐心前快點滾!」「是啊!滾回妳那生者的世界吧!!」死亡騎士們都嚷嚷著,要這位叛徒離開。

神色中,參雜著一點訝異,這五年的時間,以往同胞們還有著一絲人性,如今卻有如天譴軍團之影,心一定,繼續道:「死亡領主,哀家此行只為了帶回一名受傷的同胞,與黯刃騎士團之間毫無關聯。」

死亡領主看著一旁的琳玲,那羞澀的模樣讓人無法相信他是死亡騎士「那小妞看起來好像廢了?」「既然廢了就不要帶回來造成我們的負擔!」周圍的死亡騎士繼續嚷道。

『喔…妳就是在潘達利亞大名鼎鼎的『靈戒無朧』阿,久仰大名了。』迴音進入了欣蓮與琳玲的腦中,血精靈害怕的蹲下來:「弗塔根公爵,很高興再次見到您。」欣蓮回答著。

迴音:『呵呵…我的命運,因詛咒而改變,如今,我只是個『巫妖王』而已。』「…。」聽出了裡面感到不安的話語,但也只回答道:「恩…巫妖王,您進入哀家的思能,有事相告吧?」

巫妖王:『那個女孩,有著不同於天譴軍團的力量…但卻無法發揮。』欣蓮:「不錯,死亡騎士不曾有過自然失憶現象,與遭到巫妖王囚禁思能的狀態截然不同。」

聽出了這句話有著諷刺含意,但絲毫不在意:『所以,妳就已把她帶回來照顧為由,透過我來了解她的思能狀態,妳現在已經有了答案。』

欣蓮:「有第三股力量,已經足以囚禁死亡騎士的思能,這對黯刃騎士團來說,不是好事。」

巫妖王:『第三股力量…妳認為這件事情是上古之神所為?』「可能,是更高階的存在,哀家的思緒有限,只能猜到這。」

『更高階的力量…呵呵…或許該說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異能嗎?』欣蓮若有所思,想起了長琴:「有此可能,巫妖王,哀家的目的也達成,你也得到了重要的情報,哀家就在此告退。」

巫妖王笑了起來:「哈哈哈…當然當然,現在死亡騎士的思能是自由的,當然,我也就無法預料妳會發生甚麼事情。」

『嚇啊!!!』『乓!!!』靈識瞬間拉回,冷不勝防的一手,幾名死亡騎士開始攻擊欣蓮!「你們在幹甚麼!?她可是客人!」托爾貝恩大喊著,但是其他死亡騎士舉起符文刃,冷刀相對!

「托爾貝恩大人,您沒見到她在潘達利亞的所作所為!與活人妥協、妨礙了黯刃騎士團的發展!她的軟弱,甚至害的騎士團差點覆滅!!」欣蓮與數名死亡騎士連接數招,長刃逼近,死亡之爪、冰霜之擊絡繹不絕,但是欣蓮身法極為精妙,以不可思議的角度躲過,一掃堂腿便以刀柄擊退了帶頭幾名死亡騎士。

此時薩沙里安踏步上前:「你們鬧夠了沒有!你們還想讓騎士團繼續醜態畢露下去嗎?海蓮娜她就沒有犧牲嗎?她就沒有奉獻嗎?她也跟我們一樣親手殺了巫妖王,這樣就夠了!」

「但就因為她…讓更多的人流連生者世界而軟弱起來…!」

「那也是他們選擇走的路,記住,我們都是天譴軍團的受害者,有的人接受,但也有人沒有!有誰再敢對海蓮娜動手,先問過我的符文劍!」抽出了雙劍,薩沙里安寒光怒視四方。

莫格萊尼大聲斥喝:「再怎麼也沒有你們幾人說話的餘地,能夠左右她命運的只有死亡領主!」一聽道這段話,死亡騎士停止攻擊,氣憤地放下手中的符紋刃。欣蓮的思能再度連結上的巫妖王:「那女孩,哀家是絕對不會給你抓去研究的,聽到了沒有?就算你稍微觸動了他們的思能情緒,也照樣…」

巫妖王:『…很大的口氣阿,靈戒無朧,我是該教妳甚麼是禮儀,不過今天的狀況…就當作沒發生過。』

死亡領主:「海蓮娜,念妳於黯刃騎士團的貢獻,我們不會對妳怎樣的,但妳也該離開了。」欣蓮收起了偃月刀:「哀家正有此意。」

莫格萊尼:「懷特邁恩,麻煩請妳送客。」懷特邁恩點頭,對著欣蓮道:「請。」

欣蓮:「莫格萊尼…你…」「甚麼都不要說了…」他似乎,作了感覺背叛了自己的行為:「抱歉…」

一路上,欣蓮回頭看著以往的同胞,瞄向薩沙里安,雖然能夠感受到他心中的不甘,當看相他時,依舊擺出了那充滿自信而殘酷的微笑,他曾經是最希望自己留下來的那個人,也是最希望自己能夠從傷痛中走出的那個人…

來到了平台邊,納茲格寧姆在骷髏獅鷹獸一旁等著:「身手依舊高超阿,靈戒無朧。」

欣蓮:「納茲格寧姆…想不到連你也…」回想奧格瑪的圍城之戰,自己當時也參與其中,偃月刀也沾染其鮮血,納茲格寧姆笑著:「不用為我感到沮喪,女俠,能夠繼續為了艾澤拉斯而戰,身為戰士感到十分光榮!」

欣蓮看著他,又再度憶起了以往那群滿腔熱血與榮耀的死亡騎士,如今的騎士團,只剩下天譴軍團的影子:「恩…祝您武運昌隆了,戰士的榮耀永遠與您同在,不勝即亡。」

納茲格寧姆俐落的行了戰士之禮,欣蓮點頭與琳玲騎上了獅鷹獸,懷特邁恩領在前方:「請跟我走吧。」獅鷹獸起飛,開始飛往了達拉然。

  高空之中,欣蓮看著懷特邁恩默默地騎著獅鷹獸,便道:「懷特邁恩…哀家耳聞過血色的事積,感到十分遺憾。」「妳想說的只有這些嗎?」懷特邁恩語氣中帶有一絲不悅。

欣蓮搖頭:「不,莫格萊尼是哀家加入黯刃時相當要好的戰友,他死後再次被拉起時,哀家能夠感覺道他失去了一些甚麼…他是妳的小叔,希望哀家不在的這段時間,多關心他、照顧他。」

懷特邁恩面容有些猙獰,胸部的傷口再次裂開:「達瑞安是達瑞安!跟他不一樣!」胸口流出的黑血,彷彿如那破碎的心一般。

「…抱歉,說了這些,哀家只希望他最後別迷失了自我,不管他作了什麼,哀家永遠相信他的為人。」「…」

『咻咻!!』「小心!」欣蓮甩出偃月刀,彈開了懷特邁恩後方的黑刃!

「那什麼東西!?」錯愕地往回頭「呀啊啊啊啊!!!不要!!」琳玲突然害怕的抱著頭,有如身陷夢魘,欣蓮舉起刀:「看來是要來帶走琳玲的人,它來了!」

一隻夢魘巨怪飄於空中,雙手形似於鐮刀,斬向懷特邁恩,只見她轉身反手一劈,擋住了巨怪攻勢!

『黑死劍!!!』連劈兩刀,漆黑墨綠之刃劈斬巨怪「嗚喔喔喔!!」夢魘受到的傷害卓越,懷特邁恩感覺自己很有優勢:『滅-寂!!!』縱向劈斬下去,橫霸冰霜之寂!

卻是…!!

「什麼!?穿過去了!?」難以置信的景象,夢魘穿過,空間如同虛無於實之間,欣蓮立刻發現事情不對,抱著琳玲:「懷特邁恩!跑!!」

『無…中生有…』又是那熟悉的嗓音,被虛無寄生的夢魘舉起虛無黑刃猛然一掃,在懷特邁恩大驚之餘…

『刷!!!』「啊啊啊!!!」骷髏獅鷹骨架被活生生劈散,三人從高空中直直墜落…

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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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五絕合一

  「海蓮娜…海蓮娜…」欣蓮的耳邊不停地呼喚著自己的名子,勉強的睜開雙眼後,自己睡在了一張床,而且這張床…是自己的!

她驚慌地爬起,她正在自己原在德拉諾的家中:「海蓮娜,快下來吃飯了!妳今天不是要跟伊芮爾去撒塔斯買東西嗎?」

『伊芮爾!?她不是已經死了嗎?難不成自己回到了那平行時空的德拉諾…不,那裏的伊芮爾不可能對我這麼…』千萬個思緒在腦海內湧出,聽著母親的聲音越加大聲,她趕緊回應:「好啦!我起來了!」

欣蓮捏著太陽穴,摸了下自己的身體,心臟還有跳動,還沒死亡的自己,自己回到了過去了!?

下樓後,看著的是熟悉的景象,父親如同以往保養著晶槌,母親正把麵包烤好,這一切多麼的平凡而愜意。

「爸…媽…?」母親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怎麼啦?海蓮娜,快點吃阿,再不快點麵包就要軟掉了。」「阿…喔好!」欣蓮默默的吃著,是那同樣的味道,沾著塔巴克奶油依舊是那懷念,而且現在再也無法品嘗的美味。

父親:「海蓮娜阿,去撒塔斯的路可要小心,最近獸人的動靜很頻繁,妳可要注意。」

欣蓮:「是的。」享受著溫馨的早餐,這許久不見的感覺…她突然伊停頓:『等等…哀家記得這一天,跟伊芮爾去撒塔斯…結果被獸人攻擊,大家都被抓去塔南森林,在隧道本來要一同逃走卻被獸人發現,伊芮爾為了保護哀家被破碎之手的獸人殺了…!』

「不好意思!我要出門了!」「欸?海蓮娜,早餐還沒吃完阿。」「快要來不及了!對了,媽…妳跟爸要去卡拉伯爾神廟嗎?」「去神廟?做什麼?」

欣蓮:「哀家有不好的預感…可以請您跟爸趕快去神廟呢?」「哀家?」欣蓮:「糟了…我是說…今天感覺會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就這樣!」語畢後馬上拔腿而去,父母留在原地奇怪的看著。

欣蓮拼命地跑著,想要告訴伊芮爾不可以去撒塔斯,到了伊芮爾的家中:「伯母!請問伊芮爾在嗎?」

「海蓮娜?妳不是已經跟伊芮爾出門了嗎?」欣蓮大驚:「甚麼!?不好意思!」欣蓮馬上衝往撒塔斯…

『轟!!!!』忽然一聲巨響,天空風雲變色,撒塔斯內突然成千上萬的獸人殺了出來!!

「獸人!?糟了,伊芮爾!!!」欣蓮尖叫的衝上,幾名獸人見到了德萊尼變相她斬了過去!欣蓮直接徒手反擊,奪走了獸人的巨斧直接斬下去,當場人頭落地!

「閃開!!擋我者死!!」欣蓮提著巨斧一路殺進撒塔斯內:「伊芮爾…妳在哪裡…妳不要死…我不想再看到妳死在我面前…!!!!」

一路衝殺,受人們血肉橫飛,那名德萊尼女孩有如鬼神降世,最終,到達了市場區,正看見了縮在角落相當恐懼的伊芮爾:「伊芮爾!!!吼啊啊啊!!!」欣蓮鬼哭神號的殺進去。

伊芮爾驚恐地看著:「海蓮娜!?妳在這裡做什麼?」欣蓮:「我…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我了…我一定要保護妳…我已經不再是那個需要妳保護的小女孩了!」

伊芮爾:「傻瓜!妳會死的!」「吼啊啊啊啊啊!!!!」欣蓮怒吼一聲,讓前方包圍的獸人不禁開始畏懼的後退:「你們這群獸人…你們這群獸人…該殺拉拉拉拉拉!!!!!」欣蓮狂性大發,舉起斧頭開始在獸人大軍內大殺四方…

「嗚哇!!!」「退!快後退!!!」「這個德萊尼瘋了!!!!」「冷靜點,她被夢魘腐化沉浸在噩夢之中!!!」冒險者們來到了暗心灌木林附近看著眼前的德萊尼死亡騎士,身負重傷,之前她已經斬傷了好幾名德魯伊。

「復活吧…勇士。」欣蓮身後的懷特邁恩使用了黑死爪治療著欣蓮的傷勢,欣蓮回頭望著:「伊芮爾…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她們倆人的對話好奇怪…」「就說她們身陷噩夢之中了!這樣只能斬殺她們了!!」

「莫格萊尼!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懷特邁恩舉起劍,她們的身上都長滿了夢魘的觸手,已經陷入深層腐化!『邪黑劍!!』又再次衝出黑色劍氣。

「嗚哇!!!」

「可惡…!!撤退!!」「嗚哇!!他不給我們離開…」「快走快走!我拖住她們!」

「…嗯…太久了…」長琴在旅館中待了半天,沒有了欣蓮的消息:「事情不對,得趕緊去亞榭洛…」起身後,便趕緊去找附近的死亡騎士。

【黯黑堡內】

「嗯…?的確…懷特邁恩已經好長一段時間沒回來了,事實上我們有派黯刃勇士去找,但派出了兩隊人馬過去都有去無回…」死亡領主緊皺著眉頭。

長琴:「是嗎…消失的原因可能跟琳玲有所關連,維爾薩拉…夢魘…虛無之能,感謝您的提醒,現在不要再派人去了,我這就去找她們。」

「我也要去。」薩沙里安站了出來,這時一旁的死亡騎士道:「我反對,薩沙里安,你會去救那個叛徒對吧?」

薩沙里安寒光怒視:「我要去救誰是我的自由!而且你想要眼睜睜看著異常的夢魘奴役我們嗎?」

莫格萊尼:「懷特邁恩是相當重要的戰力!騎士團已經無法再承受更多的損失,薩沙里安,交給你了。」薩沙里安點頭,長琴鞠躬道:「死亡騎士,感謝您的大義相助。」

死亡領主:「長琴姑娘,這件事情非同小可,請您一定要將懷特邁恩救出。」儘管眾多死亡騎士對此有所不滿,可是死亡領主也同意,便無法再反駁。

「等等,我們也要同行。」納茲格寧姆與托爾貝恩兩人上前「怎麼可能…」「四騎士也要…!?」

托爾貝恩道:「聽到那名藍皮膚姑娘所說,這一次的對手可能比燃燒軍團來的棘手,我可不能坐視不管。」納茲格寧姆提起斧頭:「我也同意。」

死亡領主點頭:「這件事情關係到黯刃騎士團的存亡,就交給你們了。」

三人點頭,長琴鞠躬後:「感謝死亡領主,告辭…」「惡魔獵人!」莫格萊尼叫住了她「嗯?」遠方丟來了一根斷裂的錫杖,看起來像是牧師所用。

「這是懷特邁恩的錫杖,如果找到她,發現她被徹底奴役的話,裡面還殘存著一點聖光靈能,足夠制伏住她。」莫格萊尼如此說道,長琴摸著這把錫杖,的確有著聖光,但是達瑞安留著親嫂的武器為何?可能就不得而知了。

離開黯黑堡後,長琴等人騎著骷髏獅鷹立刻往維爾薩拉出發。

「維爾薩拉,距離上一次回歸來雖然在三萬年前…但卻感覺有如昨日。」長琴在維爾薩拉的高空上說著,納茲格寧姆看著這充滿著生命氣息的美麗樹林:「真的相當美麗…」

「只可惜,回來的今日,已經無法再看見到這片綠洲的景致。」長琴感嘆著,薩沙里安:「就像我們再也無法適應生者的世界一般。」

長琴淡淡一笑,緩緩地降落在洛拉希爾,德魯伊們看見了長琴他們後立刻群體全副武裝,指著她們:「喔,惡魔獵人跟死亡騎士走在一塊,我們怎麼一點都不感到意外呢?」

托爾貝恩眼神充滿寒意:「妳這是什麼意思?」死亡騎士也紛紛衝出武器。

長琴立刻制止住身後也抽出武器的死亡騎士們:「慢著,我們現在不代表任何立場,我們來此處只是為了救回夥伴而已。」

德魯伊質問:「喔?妳是說把我們的同胞砍成重傷的死亡騎士嗎?」

長琴:「把妳們砍傷?是死亡騎士?」德魯伊:「還會是誰呢?夠了,我們已經禁止任何一名死亡騎士進入維爾薩拉,快點滾!」

「好了!收回妳們的怒氣,這些客人既然會特地來到這裡,那表示她們是有想要解決問題的,姑且聽聽她們是怎麼說的吧。」織夢者特使西爾維亞說道,並且接近了長琴。

「西爾維亞…」長琴聽到了熟悉的聲音,西爾維亞一眼便立刻認出了薄紗面罩下的臉:「琴絲,是妳嗎!?」「恩…幾萬年不見了。」

西爾維亞摀著嘴,手發抖著拉下了他的面罩,其他德魯伊立刻認出了以前的老友:「琴絲!?」「她不是以前的女祭司琴絲-半月嗎?」

「琴絲…這幾萬年來妳發生了甚麼事情…!?」長琴:「…在海加爾山,燃燒軍團奪走了我的家人,惡魔的火焰在我的體內紮根,為了復仇不惜讓自己,也成為了惡魔。」

在眾人錯愕之餘,西爾維亞抓著長琴的手把她拉入了樹屋內:「在這裡比較好說話…我信不過那些死亡騎士…」

長琴緩緩點頭表示理解,便繼續說道:「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了,西爾維亞,聽其他德魯伊說你們遭受到了死亡騎士的攻擊。」「阿…是的,不過…我希望妳們能夠先幫助我們,得到我們的信任。」

長琴:「…現在的妳也不相信我嗎…?」西爾維亞:「不!我很相信琴絲的,也能夠理解被燃燒軍團奪去家人的心情…可是妳明白,如今妳的改變,就像對那些德魯伊們表示自己已經背叛了他們,我希望妳能獲得他們的信任。」

「西爾維亞,我沒有義務讓所有人都了解惡魔獵人是善是惡,這是永遠沒有結果的…」「不,琴絲…拜託妳,就算是一點也好,用一點時間,讓這些德魯伊們了解妳們,好嗎?」

長琴面對著以前的老朋友,雖然無法看見,但是摸了下她的臉,也有了憔悴之痕:「…我知道了,我會說服那些死亡騎士暫時擱下主要的這件事情。」

離開樹屋後,長琴走向了薩沙里安等人所處,此時德魯伊們已經跟他們保持了很大的距離:「織夢者有事情要拜託我們,只要完成了她就會告訴我們欣蓮的所在。」

托爾貝恩緊皺眉頭:「浪費時間,這樣下去第三方的力量可能還會再繼續入侵夢魘!」

長琴繼續說道:「聽我說完,現在的維爾薩拉也正受到翡翠夢魘的侵略,方才西爾維亞告訴我賽納留斯沉睡不醒,如果半神無法醒過來,那麼內部的恐慌就會更加劇烈,更會加速夢魘的腐化!」

「那我們應該朝更根深蒂固的位置前進才對!」托爾貝恩提起劍,打算上前逼問,長琴瞬間畫出琴刃抵再了托爾貝恩的頸部:「激流堡之主,請您尊重我們的規矩,日後好相見。」

「托爾貝恩,不要成為了亡靈之後,連戰士的尊嚴都失去了,這樣跟你屠殺的血色十字軍有何區別?」納茲格寧姆在一旁語重心長地道。

托爾貝恩緩緩地放下劍:「失禮了…成為亡靈後心性感覺都變了。」

長琴收回琴刃後,便道:「事情完後一定會優先拯救懷特邁恩她們,我保證。」

西爾維亞此時走出樹屋:「琴絲,瑪法里恩大人請你到賽納留斯的住處去。」長琴點頭:「了解,走吧。」

在維爾薩拉的正中央,許多偌大的樹木所包圍的清澈水池,中央的半神賽納留斯沉睡著,一旁的瑪法理恩還有許多大德魯伊都在一旁圍繞著,瑪法里恩單膝跪在一旁擔心的導師的狀態:「阿,琴絲,很久不見了。」

長琴鞠躬:「幾萬年不見了,師丈。賽納留斯大人的狀況似乎很不樂觀。」「唔,我們已經聚集了四方的大德魯伊打算召喚伊瑟拉大人來解決導師的腐化。而且我感應到翡翠夢魘內有著奇怪的力量也正一步步支配著夢境…相當奇怪。」

「這也導致了我的夥伴被夢魘所感染,師丈,我們趕緊動手吧。」瑪法里恩點頭,雙手結印師法,結合四方大德魯伊之力,一陣翠綠法風飄散四周,形狀開始成形,一頭翡翠巨龍出現在眾人身邊。

「伊瑟拉大人,感謝您回應。」瑪法里恩鞠躬,伊瑟拉點頭著:「瑪法里恩,我來也是為了轉告消息的,夢境已經遭受夢魘全面入侵,世界之樹夏達希爾遭到薩維斯佔據,詛咒已經不分軒輊的散播開來。」

瑪法里恩大驚:「薩維斯!?不…那天殺的…!」

伊瑟拉:「夢魘之王必須伏誅,否則維爾薩拉將徹底淪陷,我回來的原因正是要尋找對付薩維斯的神器。」「伊露恩之淚嗎?」長琴問道。

「是的,琴絲,我希望妳可以到神殿去將神器帶來,只要比薩維斯早一步就能奪得一線生機。」

長琴點頭:「遵命,夢境之主。」之後便一記後空翻與魔化衝刺趕往了伊露恩神殿,伊瑟拉看著她:「那孩子看來真的變了,雖然墮落為魔,但卻多了份穩重…嗯…」

一路飛簷走壁,在樹幹之間來去穿梭,長琴在高處正看見了許久不見的神殿,遭受到了燃燒軍團的攻擊,許多月之祭司死命抵抗,但是魔禍源源不絕,祭司們命懸一線。

『死吧!!妳們這群夜精靈,在燃燒軍團的力量之下顫抖吧!』一名巨大的惡魔將領與一大批的薩特即將要攻入大門內,長琴縱身一跳,凝聚弦刃魔氣。

「不行!我們快檔不住了…!」「一定要撐住,伊露恩之淚絕不能被奪走!!!」「呀!!他們衝進來了!!」

幾名薩特衝了進來:「死吧!妳們這群螻蟻!!」

『噹!!!』『轟!!!』「哇!!!」琴刃劍氣一初,前排的薩特們瞬間屍骨分離。

魔將前進,看著惡魔獵人:「嗯?妳是?」

『玉律聲饗動幽冥,峰啟搖舞啟風鳴,弦欲駕魔抑性心,長琴撫魂劍歸靈。』長琴華麗的落於兩方正中央:「惡魔,魔心弦劍不會再讓爾等前進一步。」

「琴絲…妳是琴絲嗎!?」其他月之女祭司立刻認出了她,長琴拉長琴刃:「姊妹,保護好神器,這群惡魔就交給我。」

魔將:「一個惡魔獵人就想要獨自對抗燃燒軍團!?妳會因為自己的無知付出慘痛的代價!!」

薩特們喪心病狂的一湧而至,欲強行突破,只見長琴戰刃飛躍,盤腿而席,指尖譜奏玄妙樂曲:『勝弦剛勁-五絕合一。』

「說什麼洋洋灑灑的聽不懂啦!!!」「殺啦!!!」「把她碎屍萬段!」

『一絕-返虛入魂鳴典殷。』琴刃一出,化為千百勾鐮,薩特手中武器無非遭受破壞,掌心鉤扯而撕裂!

「啊!!我的手!!」

『二絕-清訣無響孤舟傾。』劍氣化刀,低空飛掠,所到之處腳筋分離!

薩特們的蹄足應聲而斷,慘叫聲四起,前排一大批薩特倒在地上哀號著,讓後方的薩特猶豫不前:「那…那傢伙是怪物嗎!?」「那到底是什麼力量!?」

『轟!!!』魔將一蹄足向前一踏:「聽了虛空中的審判官一提,說有使用古怪樂器的惡魔獵人殺了不少軍團將士,想不到居然能在這遇到妳,只可惜裝神弄鬼只能趁現在了!」魔將雙刀橫霸掃過,周圍寸土草木飛起,經過之處一片荒蕪。

大刀襲來,長琴踢起琴刃,使出五絕合一第三式:『三絕-撥亂殷正悲竺吟。』琴刃刀氣化為巨型刀鋒,迎面襲來!

『乓!!!!』兩者交接一陣巨響,風壓掃盡八丈之內,草木皆無!

「唔!!噗!!」長琴被轟退了好幾步,嘴裡吐出綠血,後方的月之女祭司們看著眼前的戰鬥,完全無法理解這是何等境界,戰鬥場面真的太古怪了,居然使用樂器來當作武器?她真的是以前所認識的姊妹嗎?

長琴將嘴角的血擦去後,魔將叫囂道:「運氣不錯啊,但現在運氣也救不了妳了!!!」縱身一跳,大刀直劈而落,打算連同伊露恩神殿斬成兩半!

長琴一瞬凝聚全身魔能,灌注弦刃之間,奏琴快如閃電,五絕第四式:『四絕-驚濤怒悖破紅塵!!』『匡噹!!!!』

凝聚魔能一點突破,直衝魔將刀鋒,居高臨下勢如破竹之威壓瞬間讓神殿龜裂三分「螻蟻…結束了!!!」

魔將逞威能之際,未料『喀拉…』「什麼…!?大刀…」

『轟!!!』大刀龜裂應聲而斷,魔刃突破刃壁直衝魔將身軀,一刀兩斷!

「高…手…」帶著滿心不甘,與殘存意識,斬於兩半,倒於血泊之中。

「居…居然…!?」薩特們看到了魔將被斬成兩半後畏懼的看著長琴,神情之中佈滿冷酷殺意,瞬間四散而逃。

「嗚哈…」長琴軟腿的倚靠在琴刃上,女祭司們急忙上前:「琴絲!沒事吧,振作點!」「琴絲妳好厲害啊!這是什麼武功?」「居然可以把魔將打倒…不愧是惡魔獵人的力量。」

長琴喘著:「神器如何了?」祭司:「神器沒有被奪走,這都是妳的功勞!」「伊瑟拉大人需要伊露恩之淚,請馬上給我…」女祭司們點頭,並且攙扶她到了神殿內部。

世界之柱,伊露恩之淚美麗的藍水晶光芒綻放於四周,女祭司們互看一眼後,上前拿取水晶…

『轟!!』「啊!!!」忽然一陣鮮紅魔能暴衝而出!彈飛了四周的女祭司,紅色迷霧中,出現了一道黑色身影,紅刺、獸蹄,一雙邪魅紅光注視著:「佩服佩服,魔心弦劍,沒想到妳居然有能力能夠單獨打敗魔將瑪提拉斯,但在妳逞英雄之時我早就已經進來腐化了伊露恩之淚了~」

「薩…薩維斯!!」長琴使力過度,無法再攻擊眼前薩特,薩維斯齜牙裂嘴的笑著:「有了伊露恩之淚,毀滅整個維爾薩拉便不再只是夢了,為自己的無能感到絕望吧『惡魔獵人』~對了順帶一提,妳們的老師賽納留斯我也帶走了~哈哈哈哈哈~~!!!」喪心病狂的笑聲響徹四周,神器隨著薩維斯一同消失於夢魘之中!

同一時間,賽納留斯也開始逐漸消失!「老師!!不行!快反抗他,反抗啊!!!」無奈,半神的身軀,也一同進入了夢魘之內。

瑪法里恩手指掐入了地上的泥土內,兩人之間的恩怨在此一瞬爆發:「薩維斯…薩維斯!!!!」化身成鳥,懸空飛起:「瑪法里恩!!」死亡騎士們叫道,但他早已飛往世界之樹處。

伊瑟拉:「看樣子琴絲失敗了…瑪法里恩飛往了夏達希爾,我們得趕快去阻止他做傻事!」

薩沙里安點頭:「嗯,麻煩您了,夢境之主。」

「也算上我一份。」這時不遠處傳來了一名女獸人的聲音,納茲格寧姆看到了她,驚訝道:「妳是…!?」

泣血九輪魄-魍芸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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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維斯奪得了伊露恩之淚,究竟會給維爾薩拉帶來怎樣的浩劫,神秘術士魍芸妃再次登場,她的動機與身分究竟為何?欣蓮、琳玲、懷特邁恩三人的命運將會是第三方力量介入的關鍵嗎?

欲知結果下回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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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樓 KTV點唱機 v1550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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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覺得vaian 瓦里安大將軍
生了個孩子叫安度瑞安
很像盎格魯薩克遜人
會打壓部落得獸人嗎
並且用夜精靈讓他被典獄長受刑罰
安度法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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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樓 Ark-琉依 tc608091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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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回、伊露恩之淚

  在賽納留斯林地,眾人滿心戒備的看著眼前的術士,此人究竟有何動機:「獸人,妳說妳想要加入我們,自然勇士相助視為義舉,但是妳似乎是有什麼特殊原因?」伊瑟拉看著魍芸妃。

魍芸妃:「夢境之主應該有發現,翡翠夢魘中似乎有著夢魘以外的力量在介入?」伊瑟拉遲疑了一會,點頭:「難不成姑娘知曉箇中原因?」

「於德拉諾時,影月酋長奈祖奧催生虛無暗影之力,讓影月谷陷入了無盡混亂、先祖靈魂受盡痛苦折磨,此力量來自扭曲虛空深處,並且開始覬覦艾澤拉斯。」

納茲格寧姆:「奈祖奧…這麼說妳是…!?」魍芸妃點頭:「是,我來自前鋼鐵部落的影月薩滿,在進攻艾澤拉斯時與其他鋼鐵部落獸人困於黑石塔,最終獲救於術士之手。」

薩沙里安:「所以妳從薩滿轉化為了術士嗎?」魍芸妃:「我轉為術士乃無奈之舉,奈祖奧酋長捨棄薩滿教義擁抱虛無暗影,斬斷了我們與元素的精神連結,此等精神傷害也導致我們再也接收不到元素的呼喚。」

薩沙里安沉思:「恩…如此一來,妳就只能接收了之前古爾丹所宣揚的惡魔教義是吧?」

魍芸妃一開手掌,一到綠色魔火燃燒於掌心:「與奈祖奧吸收的虛無相比,魔能就顯得格外安心,至少它還在能夠接受的範圍之內。」

伊瑟拉低下頭:「既然如此,英雄,跳到我背上來,我們得趕緊到夏達希爾。」魍芸妃點頭,其他死亡騎士也召喚出亡靈戰馬出發。

飛向空中時,發現了遠方傳來戰火:「死亡騎士,請你們趕緊到伊露恩神殿,琴絲他們似乎受到了大規模的攻擊!」

薩沙里安大驚:「甚麼!?感謝提醒,納茲格寧姆,托爾貝恩大人,我們趕緊動身!」

  「嗚哇!!」「啊!!!」伊露恩神殿處的祭司們正受到了慘烈的打擊,儘管已經搶得伊露恩之淚,不過那群薩特似乎沒有想要放過任何一名夜精靈女性。

「哈…不行了…他們似乎有著奇怪的力量,變得比之前還要強…」「琴絲!振作點,不行它的血一直在流啊!」長琴無力地坐在牆邊,祭司們不停灌輸月神之力來治療薩維斯引發的創口,但是傷口卻一直血流不止。

「伊露恩阿…拜託您救救她…就算它是惡魔…但她是我們的朋友…嗚!」長琴忽然抓住了那名女祭司的手:「那群惡魔很明顯,想要我的人頭,畢竟之前太過活躍成為了軍團的眼中釘…我把它們引開,妳們趁機趕快逃!」

女祭司流出淚水,猛搖著頭:「不…我辦不到!」「難道妳想要大家都死在這裡嗎?」長琴斥喝道:「我已經墮落為惡魔,爛命一條隨時早已有捨成仁的覺悟,讓我出去…」

幾名祭司上前阻擋:「不行!妳的血還沒有完全止住啊!」

『轟!!!』

這時一名高階薩特衝了進來,大放厥詞道:「阿~還真是感人的姊妹情阿,月之祭司居然在保護一個被放逐的叛徒?這畫面真是太有趣了~」

長琴瞬間推開祭司,面目猙獰的噴出魔眼光束直衝薩特面門!

「啊啊!!我的眼睛!!!」「走!!!快點!!」長琴舉起琴閃出的劍氣把神殿的後方開出了一道大口,下方便是下游的水池。

「妳這該死的惡魔獵人…我會讓妳死的特別痛苦!!」薩特雙手結印,掌心之中居然出現了黑紅相間的能量魔球,球中的黑暗居然還有著無盡星空!

「啊!又是那個奇怪的力量!!!」長琴靈視一觀馬上發現了薩特所使用的能力與阿卡瑪之影相似:「果然是這種力量,姊妹,快跳,我掩護妳們!」

「可是…!」另一名祭司抓住了她的手:「不要辜負了她的決心,伊露恩會保佑她的!」便帶著她跳了下去,薩特驚覺夜精靈打算從後方逃跑:「不會讓妳得逞的!枯枝-虛殺!!」與夢魘結合的虛無能量瞬間衝出!

『乓!!』長琴一記轉身順劈免強抵擋住虛無能量的衝殺:「我不會再讓你前進一步了…!」

薩特極度惱羞:「該死…我要把妳從扭曲虛空抹除!!」之後以極快的速度衝上來:「妳的樂器攻擊在厲害,只要再妳近身距離之下便無法發揮最大的威力!!」

一爪突進,長琴瞬間躲過,拳爪相交之間,招招緊逼致命罩門,快如閃電:「歐拉歐歐拉歐啦!!!」

但此時想不到長琴的近身閃躲十分華麗巧妙,以不可思議的角度以釐米之差劃過了薩特的利爪!

「可惡…為甚麼就是抓不到她…!?」屢次落空的薩特終於急了,此時的夜精靈已經撤退的差不多,但也因如此開始有大批的薩特進入到神殿之內!

「哈哈…惡魔獵人,遊戲結束了!小的們,一起上把她碎屍萬段!!!」此時上百名的薩特衝向了長琴之處,絕體絕命!

『轟!!!!』『吼喔喔喔喔!!!!』神殿外突然想出了鬼哭神號的叫聲,薩特看著後方:「發生什麼事了!?」

「有三名死亡騎士殺進來了!!」「什麼!?」

「讓開!!你們這群邪魔歪道!」納茲格寧姆巨斧狂亂斬擊,薩特們的陣型瞬間被沖散,薩沙里安以寒光神速之刃收割了許多落單的薩特,則托爾貝恩的精湛劍術也隨著納茲格寧姆一同衝入形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劍刃絞肉機!

「可惡…沒想到居然有增援!!」「有機可乘。」「甚麼…!」長琴不由分說手掌抓住了薩特的臉,另一隻手緊拉著琴弦:『五絕弦斬!』

『碰!!!』薩特的臉瞬間爆開,癱軟倒地。

發招後長琴無力地跪了下來,死亡騎士們擋在了薩特們面前,薩沙里安上前關心:「不要緊吧?惡魔獵人。」長琴:「姊妹們撤退的差不多,把那些薩特全殺了。」

納茲格寧姆殘酷的一笑,立刻跳到了敵陣中間大殺特殺起來,薩特們驚恐地看著,他們已經戰意全失四散而逃,但死亡騎士沒有放過眼前的任何一名惡魔,一瞬間,伊露恩神殿屍橫遍野。

「得救了…感謝你,死亡騎士,伊瑟拉大人那的狀況如何了?」薩沙里安把賽納留斯林地的事情說給她聽後,長琴憤怒的槌了下地板:「可惡,果真被薩維斯擺了一道。」

薩沙里安:「綠龍女王帶著一名女獸人術士趕往了夏達希爾,我們也趕緊過去。」

「女獸人?」「阿,是的,她的名子跟妳一樣奇怪,叫做…魍芸妃。」

「是她?」「妳認識?」「恩…算是有一面之緣吧。」長琴起身收起琴刃,一同前往世界之樹。

  此時魍芸妃乘坐於伊瑟拉背上,抵達了下達希爾旁,德魯伊們在一旁打算與翡翠夢境取得聯繫,跳下了綠龍女王的背後,其他德魯伊馬上戒備著她:「冷靜點,她是來幫忙的。」

德魯伊:「已經有死亡騎士跟惡魔獵人在此處搗亂,現在連術士也要插上一手嗎?」魍芸妃:「難不成你認為偉大的德魯伊教義能夠把噩夢或者惡魔給嚇回家嗎?」

「妳說甚麼!?」「夠了,你們還嫌夢魘腐化的不夠深嗎?英雄,謝謝你的到來。」一名較為講理的德魯伊前來說道,魍芸妃看著四周:「瑪法里恩有來到這裡嗎?」

「阿,有。我看見他飛往北方去了!」伊瑟拉感到疑惑:「北方…?這怎麼會呢…?術士,請妳待在這,我去北方瞧瞧。」

伊瑟拉離開後,魍芸妃看了下受到了紅色夢魘污染的夏達希爾:「嗯…感覺不太妙,有股非常強烈的虛無力量在內。」

遠方這時傳來了魔化衝刺的聲響,長琴飛躍的高樹騰空而落:「果然是妳。」「…妳不是在那死亡騎士身邊的惡魔獵人嗎?」

長琴:「是,不過沒時間寒暄了,琳玲跟欣蓮居然被夢魘控制了,妳一定知道一些內幕對吧?」魍芸妃淡淡一笑:「呵,那我就告訴你吧,妳們之前對付的虛空教徒,他們所崇信的勢力已經開始滲透這個世界了。」

「果然哪,據我所知,翡翠夢魘是來自上古之神的力量,伊利丹大人說過上古之神的主人身處於扭曲虛空彼端的虛無領主。」

「他們肯定是趁艾澤拉斯遭受燃燒軍團入侵的空隙大肆行動的,假若夢魘收到了來自扭曲虛空彼端的力量,帶來的威脅可能比燃燒軍團來的巨大。」魍芸妃看著長琴,長琴似乎有別的想法。

「虛無彼端嗎…奧翠司,你可真是有先見之明。」「惡魔獵人,我想妳最好不要覬覦這種力量,虛空能量所帶來的宇宙洪荒最終會將妳的精神逼至崩潰。」長琴倒是一派輕鬆:「我們伊利達瑞早在外域之時,探索了無數宇宙,見識到了無盡虛空中各式各樣的事物,奧翠司能夠駕馭這股力量,我想我們惡魔獵人多少也能接觸。」

魍芸妃:「是嗎…那只祈禱別發生我所擔心之事…」『轟!!!』忽然世界之樹周圍發生巨大爆炸,鮮紅的邪能帶有著虛空的呢喃!

「發生什麼事了!?」「全員戒備!!戒備!!」

「無知的德魯伊阿,在夢魘的腐化下屈服吧!!」薩維斯的聲響貫徹四方,魍芸妃氣急敗壞道:「我們中計了!!薩維斯肯定利用幻象把瑪法里恩引到北方去,導致伊瑟拉也跟著遠離了世界之樹…!」

長琴:「我們都忘了薩維斯的真正目的…儘管搶得伊露恩之淚,他最主要還是腐化世界之樹阿。」

「很聰明嘛,惡魔獵人,只可惜你還是晚了一步,伊露恩之淚在我手裏,現在我突然到了夏達希爾身邊,你猜猜我會怎麼做呢?」薩維斯突然現身在世界之樹身邊。

長琴短思一陣…「不…不可能!」

『吼啊啊啊!!!』遠方傳來了巨龍的咆哮,看來伊瑟拉已經發現自己受騙,正以全力衝刺回來,長琴立刻轉頭對著伊瑟拉大吼:「女王!!!快回頭!!!妳上了薩維斯的當了!!!」

其他德魯伊還沒明白之時,魍芸妃先一步攻擊薩維斯,綠色魔火凝聚四方,掌心凝聚起卍字之形:『梵海-修羅印!!』

『轟!!!』魔印一初威震八方,薩維斯反身而來,雙臂一敞左右許居然擁有不同的水晶,右手事伊露恩之淚,左手則是完全沒看過的紫色晶球!

『枯枝-毋亡破!!』『轟!!!』神器威能抵擋了術士殺招,伊瑟拉遠方見狀,竟有著如此強大的虛無力量,心急德魯伊的傷亡,趕來支援,完全沒聽到長琴的吶喊!

薩維斯見獵心喜,在擋招間隙,開始灌注伊露恩之淚,將腐化神器射往伊瑟拉處!!

長琴一見狀,只說了一句:「女王,失禮了!!勝弦剛勁-五絕合一…!」憑空閃出琴刃,魔琴彈奏間與前四弦完全不同,只彈一音,並將五弦彈於一之間。

『五絕-伏羲神天響天擎!!!』『轟!!!』五絕第五響一出,前方樹木被罡烈劍氣轟成碎片,朝著伊瑟拉襲擊而來「這是…!?」

一聲巨響,伊瑟拉被長琴五絕合一擊落,與伊露恩之淚擦身而過!

「什麼!?」薩維斯又驚又怒,魍芸妃笑著:「幹得好阿!惡魔獵人!!」

「噗啊啊啊!!!」『碰碰碰碰!!!』長琴突然全身遭受魔氣爆破,噴血三尺!

「喂!!妳沒事吧!?」魍芸妃與薩維斯兩人對峙著,其他德魯伊見狀也上前支援,部分德魯伊衝去了伊瑟拉的墜落處,長琴氣喘著:「五絕合一…我還未完全掌握,我的身體極限只能撐到第四響…第五響…體內的魔氣就會開始反衝…阿啊!!!」

炸了最後一聲後,長琴無力的昏倒在地「惡魔獵人!!」收回伊露恩之淚的薩維斯這時舉起紫色晶球:「該死的…我要妳們碎屍萬段!!!」

『轟!!!』晶球一炸,四周爆發起強烈的虛無能量,讓四周的德魯伊轟飛百哩!

「果然哪…翡翠夢魘接收了扭曲虛空彼端的力量!」薩維斯怒吼到:「把你們全殺了,我還可以再把伊露恩之淚插進那頭蜥蜴該死的身體裡!!!」

魍芸妃也被震後退幾步,雙手蓮指再結魔印:『邪心魔佛-鬼煞如來!!』魍芸妃身後現身魔火千手羅煞化身,往薩維斯處突進,逼掌而來!

「吓啊啊啊!!」薩維斯一掌還擊!!雙方接掌,方圓兩里之內一片荒蕪!

一人一魔戰圈之內拳掌交加,術士仗身後羅煞化身與夢魘之王勉強平分秋色『薩維斯身上有著伊露恩之淚還有虛無晶球…鬼煞如來稱不了多久的,得設法搶走他身上的其中一件神器!』

「無知的螻蟻,看來妳的靠山也快要不行了!」薩維斯凝聚兩股力量,一掌擊出,天地失衡,萬物虛空!

『轟!!!』雙神氣合招,直衝魍芸妃面門,千手修羅鬼煞應聲而破!!

『碰!!』「啊啊啊!!!」被轟飛於三里之外,魍芸妃抓著已經粉碎骨折的手臂跪了下來,薩維斯閃到了他面前,一手抓住他的頸部舉起:「好了,該死的女娃兒,我該怎麼折磨妳呢?」

「唔…唔…去你的!!呸!!」魍芸妃直接朝薩維斯臉上吐了口口水。

臉上有著唾液的薩維斯瞬間惱羞:「給我去死吧…!!!!」「吼呀!!!」半空中突然出現了鬼哭狼嚎之響,黑色的人影瞬間手起刀落!

『噗!!!』「哇!!」納茲格寧姆瞬間斬斷了薩維斯的右手,在劇烈疼痛之餘,那隻斷臂逐漸溶解,出現的竟是腐化的伊露恩之淚!!

「可惡…伊露恩之淚…!」薩沙里安等人瞬間支援,形成了三打一的局面,薩維斯暴怒之虞,發現自己已經沒失去優勢了,其他的德魯伊還有泰蘭妲也趕了過來:「薩維斯!!」

薩維斯看見了泰蘭妲後,殘酷地笑著:「呵呵呵…現在事你們贏了,但是伊露恩之淚已經被夢魘徹底腐化,你們還是失敗了…」

泰蘭妲質問到:「薩維斯,你把瑪法里恩帶去哪了!?」薩維斯:「阿~泰蘭妲,好久不見了哪,我到現在都還記得,妳體內的溫度~瑪法里恩知道妳的肉體的美妙嗎?」

其他德魯伊還沒反應過來,泰蘭妲直接一箭射穿他的心臟!!

「給我閉嘴…不准給我提…那件事情!!!」薩維斯輕蔑一笑:「呵呵,真是可悲阿,瑪法里恩在之前的老地方等妳,他現在應該承受著跟妳當年一樣的痛苦阿~快點去救他呀~阿哈哈哈哈哈~~~!!」薩維斯隨著紅霧一瞬消散,泰蘭妲緊握著拳頭。

「可惡!!可惡!!!可惡!!!!哈…哈阿…」她憤怒地用拳頭搥著一旁的樹幹,滿手鮮血。

薩沙里安看著四周,沒事後,攙扶起了倒地的長琴:「傷的好重阿。」「喂,死亡騎士,也來關心我一下吧?」魍芸妃靠在樹幹旁。

稍微冷靜過後的泰蘭妲走到了被腐化的伊露恩之淚旁:「這…只要一觸碰到,就會受到夢魘的腐化…這神器…已經沒救了。」

「還有一線生機的,泰蘭妲。」伊瑟拉化為夜精靈型態,在德魯伊的攙扶下來到:「阿,伊瑟拉大人…妳怎麼…?」

伊瑟拉笑著:「一點擦傷,不要緊的,如果不是琴絲對我動手,我早就受到了薩維斯那小人的控制了…」

泰蘭妲:「妳說琴絲!?」她回頭一看,那名馬上就發現了再薩沙里安懷裡的長琴,伊瑟拉繼續說到:「神器,是受到翡翠夢魘的腐化所影響,我身為夢境之主,有能力可以與之抗衡,可惜的是,翡翠夢境已經受到夢魘的全面腐化…淨化了伊露恩之淚後,我的肉身也會隨之消去…」

泰蘭妲大驚:「不行!伊瑟拉大人,您可是守護巨龍…是我們夜精靈的希望…!」

伊瑟拉抓住了她的手:「雅立史卓莎說過,死亡之翼死後就已經不是守護巨龍的時代了,我們深愛著這片大地,無論如何就算是犧牲了自身的肉體,我也從不後悔。」

「我先前從夢境中,預見了我的未來,我會遭受薩維斯用腐化的伊露恩之淚所奴役,與妳們手刃相向,最終死在了妳們的手上,琴絲用盡自己的全力扭轉了我的結局,這就是凡人…所帶來的希望。」伊瑟拉的聲音,溫柔地使人安心,但是,泰蘭妲明白,其他夜精靈都明白,這是她在艾澤拉斯最後的一席話。

泰蘭妲的眼角濕潤,瞬間潰堤,伊瑟拉優雅的地來到昏迷的長琴身邊,滿懷感激的握著她的手:「琴絲,艾澤拉斯的未來正在改變,謝謝妳,讓我能夠在最後的時間,跟我最愛的孩子們…道別。」

伊瑟拉,緩慢地走向了伊露恩之淚,雙手掌心凝聚,最終捧起了腐化的神器。瞬間,自身的全部的生命之能灌入到了其中,身體也逐漸的透明,夢境之王轉變回龍之形態,與伊露恩之淚融合為一體,此時月光突然壟罩,伊瑟拉的魂識隨著月光,浮往了空中,與月神伊露恩合為一體,成為了無數星空的一部份。

最終,綠龍美麗的肉身緩慢地回到了地面,化為了美麗的花草,淨化了夏達希爾身邊的夢魘腐化,綠意盎然。

眾多植物之間,百花盛開,其中閃爍著那碧藍的光輝,淨化的伊露恩之淚,緩緩地落在了泰蘭妲的手上。

「伊瑟拉大人…謝謝您…」淚珠不停地落在水晶之上,顯得額外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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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無夢

  「嗯…」長琴悶哼著睜開了雙眼,雖然甚麼都看不見,但外頭傳來的鳥鳴表示自己應該不是在危險的地方…

「琴絲!妳醒了嗎,太好了…大家,琴絲醒了!」西爾維亞急忙的告訴其他德魯伊,長琴吃力地爬起:「咳咳…口好乾…我到底睡了多久?」感應著四周,德魯伊們進來後,開始的敵意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便是關心。

西爾維亞看到了長琴打算起身,立刻上前制止:「琴絲妳不要亂動阿,妳已經昏迷了三天,體內的內傷還沒有全部好啊。」「就說了魔能不是什麼好東西,真是個笨蛋…妳要是死了我們該怎麼辦?」另一位德魯伊斥責道。

長琴:「抱歉…讓妳們擔心了,嗯?魍芸妃呢?伊瑟拉大人她如何了?」四周感受不到術士的氣場,西爾維亞道:「術士昨晚隨著泰蘭妲大人前往暗心灌木林了…則伊瑟拉大人…」

「她怎麼了?」「為了淨化腐化的伊露恩之淚,已經捨身成仁了。」

長琴靜了幾秒:「…是嗎?不計一切犧牲了自己。」

過一會兒後,長琴繼續到「魍芸妃前往灌木林…?那不就在夏達希爾之內嗎?」「嗯,事情是這樣的,我們本來想要在妳醒來時把這件事告訴妳,不過發生了點意外。」

「什麼意外?」西爾維亞低著頭,緩緩說道:「事實上妳要找的死亡騎士就正在暗心灌木林內,雖然伊瑟拉大人淨化了樹周圍的生機,可是世界之樹本身卻還在薩維斯的控制之下,他運用著那顆奇怪的水晶將夢魘的威力增強,導致了許多不死族也衝到了這裡。」

「不死族…看來這水晶的力量的確能夠奴役欣蓮她們。」「我們好不容易才把一大批的不死族擋下來,可是在昨天黯刃騎士團的部分成員親自入侵了這裡,泰蘭妲大人發現再不阻止維爾薩拉就要徹底淪陷,所以就決定親自到灌木林內對付薩維斯。」

長琴驚訝道:「沒想到…對了,那薩沙里安他們呢?」「那幾名死亡騎士在前天不死族入侵後自行要求德魯伊將他們囚禁起來,以免自身失控。」

「恩,沒想到居然過了三天了…恩…?這股能量,看來那丫頭也差不多該醒了。」長琴若有所思地望向外面,靈視的感應到了一股異常的祕法能量正逐漸接近。

  夏達希爾的深處,原本綠意盎然的灌木林都扭曲成腥紅色,泰蘭妲帶領了一批德魯伊與魍芸妃在灌木林內:「獸人,這件事情是我們夜精靈自己的事,用不著部落的人來插手。」一名德魯伊說道。

魍芸妃只是眉頭緊皺:「無聊,惡魔都已經打到家裡來了還有閒工夫管陣營之爭,我倒是懷疑妳們是怎麼活到現在的,鋼鐵部落究竟是怎麼被你們這群不停內戰的人打敗的?那些指揮官?那些英雄?你們甚麼事情都沒做只會坐享其成,等麻煩結束了飽足思淫慾就開始不安分起來,我都已經可以料想到燃燒軍團之後的結局了。」

德魯伊震怒之下打算對她動手,泰蘭妲及時攔住了她:「夠了,我們現在可是在夢魘的表層之內,不要受到它的精神汙染!」

泰蘭妲語重心長地說到:「我不想要跟妳這外人爭關於兩陣營之間的事情,妳只要把瑪法理恩跟水晶都搶回來就可以了。」

『喔~~可是她說的沒錯啊,泰蘭妲~』忽然四周響起了薩維斯的聲音「薩維斯?你在哪裡,快給我出來!!」泰蘭妲舉起弓,四處瞄準著。

『部落跟聯盟總是分裂,事實上已經讓許多英雄們早已感到厭倦,甚至還有了想要自立門戶的想法,你們這群政治家難道不擔心有更危險的勢力出來嗎?』

泰蘭妲:「薩維斯,別再混淆視聽了,把瑪法理恩交出來,我可以賞你一個痛快!!!」

「哈哈…是阿,賞我個痛快是嗎?瑪法理恩~泰蘭妲想要再讓我痛快一下呢?你說你願意嗎?』

「瑪法理恩?他在你旁邊嗎?」瑪法理恩的聲音忽然出現:「泰蘭妲,不要受到薩維斯的影響,他在這裡只是個鏡像化身而已,他本身沒有力量!」

『住口!蛆蟲,我只要展現一點餘威就可以讓你生不如死!』薩維斯舉起了水晶,其中的虛空能量開始折磨瑪法理恩:「嗚啊啊啊!!!」

「瑪法理恩!!」薩維斯:『哎呀?是不是感覺特別懷念啊?當時被軍團抓起時艾薩拉女王親自扯爛了妳的衣服,在所有精靈貴族面前展現著妳那不堪入目的姿態…』

「住口!!!不准在胡說八道…啊啊!!!」泰蘭妲抓著頭,腦海裡不停地被灌入了自己在永恆之井旁,被貴族們淫辱得不成人形的景象。

瑪法理恩痛苦地叫道:「啊啊啊…!!泰蘭妲!不要被影響了!薩維斯用水晶不停地竄改我們的記憶,他就是要我們相信以前正發生過這種事情,不要動搖了!」

『很聰明啊,瑪法理恩,我只是想要再妳們死前好好享受妳們痛苦的哀嚎,來人,把她們殺了!』薩維斯手一揮,草叢內竄出了好幾隻被汙染的巨熊以及黑豹!

「是被腐化的德魯伊嗎?」魍芸妃看著四周,泰蘭妲痛苦的按著頭:「沒錯…德魯伊們與夢境的連結最為頻繁,如果遭受夢魘侵蝕,她們的精神也會被完全支配。我們別無選擇,只能一路殺進去才能阻止薩維斯。」

魍芸妃此時開始凝聚魔能:「妳們應該下不了手,我等等轟開一條血路,妳們馬上衝進前方的大道。」泰蘭妲看著魍芸妃,內心充滿複雜情緒。

『吼吼!!!』『唔喔喔喔!!』發狂的獸化德魯伊直接朝她們衝來,只見魍芸妃手比蓮花,劃破手腕,四濺的血液收納四周氣流轉化為魔氣:『血煞如來-印!』

鮮血與魔能一同融合成一股源源不絕的能量,一掌擊出,紅色的血掌印立刻轟出一條路出來!

「吼!!」幾隻巨大的雄與猛獸都被這妖異的攻擊轟的飛起,反應較快者左右閃過但也被餘波受創,泰蘭妲見機不可失立刻帶領其他德魯伊衝進去,魍芸妃隨之殿後,其他猛獸欲上前阻止…

『啪!!』一頭巨熊被魍芸妃一掌打中下顎:「再向前一步,就把你做成熊掌。」

幾隻巨熊震怒之下,憤怒地朝他撲了過來,魍芸妃一抹邪笑,身後再次出現千手鬼煞如來之影:「放馬過來…沒用沒用沒用沒用沒用……!!!!」

幾名德魯伊看著身後的奇特影像,感到不可思議:「這,真是太厲害了…」

「咿呀!!」「甚麼!?」後方德魯伊急忙回頭,前方的中庭上,兩名死亡騎士舉著武器,眼中的青色眼睛變為紅色,更加感受到血光冰冷的寒氣。

「伊芮爾…由我來守護…」「雷諾…我不會再離開你了。」語號起,正是備夢魘奴役的欣蓮與懷特邁恩,泰蘭妲備箭拉起了弓:「記住,要捉活的。」

「吼…殺!!」欣蓮抄起偃月刀往前衝刺!!

  殺局起,死亡騎士催動靈之波動,欣蓮揮舞偃月刀蠻橫不講理,刀氣肆溢,散於四方,德魯伊施法阻擋,結界碰撞於破空之間,驚動身旁樹木!

『轟!!!』草走飛石,風雲捲動、殺氣濔空,德魯伊與月之祭司瞬間陷入苦戰,懷特邁恩舉起巨劍衝向前,劍刃拖行地板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黑靈滅!!』

騰空一躍,雙手巨劍一批而下,一道巨大的暗黑靈魂洪流襲來,突破伊露恩結界的防禦,當場劈開了夜精靈們的防禦陣行!!

「唔!!可惡…」泰蘭妲轉弓反手,取三之箭爪一颼而出,白光一閃彈回了黑靈的攻擊。

「啊哈!!」泰蘭妲卻被衝擊波所震退,受到不輕的內傷「祭司大人!」眾夜精靈關心之餘,四周又再度響起薩特的聲響:「殺拉殺啦!!」薩特們完全包圍了德魯伊們,命懸一線!

「獸人給我們製造的機會,不能就這麼白白浪費掉,殺!!」轉身拋起了弓箭,雙手印,迸發出強烈白光:『伊露恩-破除黑暗!!!』雙掌齊出,直接轟飛了一旁的薩特大軍,另邊幾群薩特見機攻了過來!

「別擋路!!」泰蘭妲再度結伊露恩之怒,但此時欣蓮衝上前擋在了前面,突而其來的舉動讓祭司多出了半秒鐘的猶豫時間,欣蓮借時猛劈而來,泰蘭妲急忙側身一閃,雙方激烈過招,刀風掌氣交錯,速度極快,面對毫無保守的死命猛攻,泰蘭妲無法招架強烈的猛攻,腹部遭橫掃劈擊!!

『噗!!!』「啊!!」「祭司大人!!!」看著祭司被掃飛撞斷了好幾棵樹,可見威力之大。

「啊…這樣下去我們會全軍覆沒的!!」『轟!!!』此時入口處的破口被打開,魍芸妃仗千手鬼煞如來之姿突破薩特包圍往前來支援!

「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欺善怕惡的敗類!哈!!」一掌拍斷了一棵樹幹,橫身飛過的樹幹輾過了一群薩特,場面愈加血腥。幾名女祭司也同結一印,伊露恩之怒四散爆發開來,擊退了眾多薩特!

薩維斯透過水晶影像看著中庭的血戰,殘酷的笑著:『真是一群頑強的傢伙啊,沒想到沉寂的這幾年,泰蘭妲也變得粗暴起來了,完全不像當年那柔弱的模樣。呵…這讓我更想要讓她在我面前哭嚎…讓她對我跪地求饒…再讓她惡墮一次。你說同意嗎?瑪法理恩?』

看著一旁被樹藤綑綁的瑪法理恩,旁邊居然也綁著神色相當害怕的琳玲,瑪法理恩面露寒光,眼前的薩特簡直讓他的憤怒達到了最高點:「薩維斯,我相信泰蘭妲,在這幾年的時間內,我看見了她的成長,她經歷了無數生死關頭。在我們被你該死的夢魘綁架之時,是她一手撐起了夜精靈,為了卡林多,身心都飽受風霜。」

「這正是你沒有的,因為你以別人的內心煎熬與痛苦為樂,你的自大與自卑心作祟,在沒有努力之下獲得的力量時還沾沾自喜、洋洋自得,用著卑劣的手法將我們困起來,你才敢出現在我的面前,薩維斯,就算你獲得再多的力量再多的權力為所欲為,我也只會把你當成是個可憐人。」

薩維斯再度使用水晶的虛空能量折磨起瑪法理恩:「啊啊啊!!!」「這一下只是打個招呼,你後面的那幾句我都銘記在心了,不過我會把這筆帳,算在這可憐的女孩兒身上的。」這時他惡笑得把水晶緊緊貼在林玲的胸口:「嗚啊啊啊!!!」感覺靈魂被徹底撕裂的痛處不斷蔓延,瑪法理恩氣急敗壞地叫道:「放開他!這是我跟你的事情,不要把無辜的少女牽扯進來!」

薩維斯滿臉愉悅的轉過頭來:『喔~?是嗎?你也很關心這無辜的少女嘛,是誰?哎呀原來是血精靈啊,等著我把夏達希爾徹底腐化之後,我會給全艾澤拉斯注入新的記憶『瑪法理恩居然藏著一名血精靈情婦,我想,你可能再也不是大德魯伊了,只是個身敗名裂背叛夜精靈的渣梓!』

『呵呵呵呵…想到這畫面…我都忍不住要大笑起來…只要想起你那萬念俱灰的表情,我就整個人都高潮迭起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玲難過得喘著:「哈…哈…惡魔!不要臉!芸妃她一定…會打飛你的!」

薩維斯:「喔~~?那個奇特的獸人是吧?」再次凝聚水晶球的力量,更加強烈的傳導進欣蓮的腦海內!

「啊啊啊啊!!扼啊!!!」欣蓮痛苦地抱著頭,在混亂戰圈中的魍芸妃發現了欣蓮的異狀:「嗯?靈戒無朧??」

欣蓮血紅的光眼再度爆發,看見了魍芸妃後,先是大驚,隨後變成難以壓抑的暴怒。

「吼喔喔喔喔喔!!!古爾丹!!!!」

「什…什麼!?噗!!!」還未反應過來,魍芸妃遭受到了欣蓮一季暴怒的重拳,當場吐血三尺!

「噗啊啊!!咕…她…她把我當成古爾丹了嗎?」

「芸妃!」琳玲大驚失色,欣蓮瞬間狂性大發,衝上前一陣狂暴猛斬,魍芸妃面對如此攻勢難以招架,死亡騎士再次舉起偃月刀:『櫻-無情葬月!!!』

『啊唔…!九天妖蓮-化三千!!』術士四周展開綠色蓮花氣息上前抵擋『咻…乓!!!』

「啊啊啊!!」欣蓮被擊退回去,魍芸妃依舊擺著架式,艱難的呼吸:「哈…沒想到,那位高僧所教的的確對不死族相當有用。」

薩維斯大驚,居然能夠將水晶控制大幅強化的欣蓮給擊退:『這…怎麼可能!?』

瑪法理恩看著影像之中,想到:『這獸人術士所使用的魔能,裡面參雜了一絲很像是聖光的元素,剛好對死亡騎士這種職業能造成相當大的創傷,薩維斯使用水晶奴役她們的時間很長,如果猜得沒錯話…』

「唔…咳咳…伊芮爾…妳怎麼了…說話啊…」欣蓮痛苦地想要爬起身,可是卻無力可施,薩維斯發現欣蓮開始懷疑夢境了,打算再利用水晶控制夢境。

魍芸妃一發現欣蓮的異狀:「喔?看來不只對不死族造成很大的損傷,似乎也開始影響到夢境內的發展了。」

『可惡…怎麼沒反應!』薩維斯氣急敗壞到,瑪法理恩笑著:「看來,你的惡夢似乎開始失靈了啊,薩維斯。」

『不…還有另外一個!』水晶開始大量入侵懷特邁恩:「啊!!!我的頭…!啊!!雷諾…怎會有好幾個…好混亂…倒底哪個才是真的!怎麼會有這麼多夜精靈,你們想對雷諾做什麼!?」

『有人在修改我的夢境,是誰…啊!?』薩維斯一發現,居然是倒在樹旁的泰蘭妲,只見她一伸手,頭發出了白色能量,與懷特邁恩產生了連結。

『居…居然把妳的夢境跟她的夢境重疊導致混亂,這麼做的話妳的精神會…妳不要命了嗎!?』薩維斯大吼,瑪法理恩道:「如何,這就是泰蘭妲的決心,你有像她這樣的決心嗎?『夢魘之王』大人?」

「泰蘭妲大人制服住她了,姊妹們趁現在!」祭司們發出最後力道,伊露恩之怒權力轟向了懷特邁恩,雖然急忙反應巨劍抵擋在前但是戰鬥多日已現疲態,巨劍也應聲而斷。

『轟!!!』連同在後的一干薩特們也難逃伊露恩之怒,功力稍差者當場爆體斃命。

懷特曼恩倒下後,魍芸妃轟殺了一旁的薩特後看著開始與自己內心理論的欣蓮,在她的意識之內…

「怎麼回事?伊芮爾不說話,獸人也不動了…這…」此時上前一摸,伊芮爾形體居然如同玻璃般的脆裂:「這是…假的?這麼說…這裡是…」

『夠了!!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死亡騎士,妳就永遠關在自己的噩夢裡吧!』薩維斯的聲音響起,欣蓮立刻發現事態不對:「啊!沒想到…嗚!!」撒塔斯周圍忽然開始崩壞,地掀三尺,地面裂開的缺口之中是無盡的虛無。

「不行,過不去!」此時周圍又出現了魍芸妃的聲音:「靈戒無朧!聽得到嗎?」「妳是…那個術士嗎?」

「看來妳恢復正常了,我們正被外頭的薩特糾纏,我使用異度冥想跟妳取得聯繫,妳看見了傳送們了嗎?」欣蓮在天崩地裂的周圍尋找,發現了一處強烈的白光顯得格格不入:「有個白光。」

「那裏就是出口!快點脫離噩夢的控制!」「唔…!哀家,感激不盡!」「妳出的來在跟我說!他們數量太多我們快抵不住了!」

回到了灌木林內,魍芸妃與其他德魯伊們遭受十方圍殺,伊方面要保護泰蘭妲,一方面薩特源源不絕有如蝗蟲般:「獸人!我們檔不住了!」

「可惡,醒醒啊死亡騎士!」看著一旁失神的欣蓮,薩特們殘酷的笑容接近了他們,舉起手中大刀:「去死吧…唔喔喔喔喔!!」舉刀瞬間,那名薩特居然瞬間融化:「什麼情況!?」

『啊啊!!』薩維斯另一隻手居然被突而其來的藤蔓刺穿,水晶球掉落,落的瞬間,無盡的薩特大軍居然瞬間瓦解,只剩下了十幾隻嘍囉。

『這是怎麼回事…啊?』薩維斯驚見掌心的藤蔓,居然是瑪法理恩從地下慢慢生長一步一步接近薩維斯,最終在他分心之餘打落了水晶球。

「我就知道會有源源不絕的士兵,絕對跟你手上的水晶球有關係。」薩維斯大驚:「你被我的夢魘枝幹圍繞,怎麼還有餘力…!?」

瑪法理恩:「就算被壓制住,也可以用意志力強行突破,我說過,我們有你沒有的。」

籌碼瞬間盡失的薩維斯惱羞成怒,斷裂的右臂隨著夢魘枝幹突變成一把大刀:「我沒有?既然我沒有你也休想得到!」將大刀揮向了一旁的琳玲:「不要!!」

『颼!!!』『轟!!』一瞬間,一陣巨大刀氣衝向了薩維斯,當場轟飛。

『一步斬友墮邪途,莿中揮邪滅鬼顱。獨向天啓問何靈,心一定,妖邪必亡。』欣蓮拖著重傷的身軀提著偃月刀及時趕上!

「嗚…可惡的傢伙!」欣蓮看著一旁的琳玲,琳玲在此時,對眼前的德萊尼開始有了模糊的印象。

「琳玲…哀家,來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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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回、幻醒

  薩維斯狼狽地爬起身,看著眼前可恨的死亡騎士,欣蓮單手一揮,一陣強烈的刀氣圍繞著琳玲四周:「你就是翡翠夢魘的首領,薩維斯…」

薩維斯殘酷一笑:「沒錯,想不到這等實力,看來妳那華而不實的招式之下的確隱藏了你深不可測的根基。」虛無水晶球佇立在廣場的正中央,薩維斯藉機上去搶奪!

『颼!!!』欣蓮再一揮刀氣,將水晶球給彈開,外表居然毫髮無傷:「哀家不會再讓你的任何事情都得逞的,哀家,會讓你死得無比痛苦。」欣蓮眼神青光寒氣逼人,薩維斯一看後大笑道:「哈哈哈~~有意思,我就看妳這身傷勢能夠撐到幾時?」

右手藤木利爪一握,居然將入口給堵了起來,泰蘭妲這時一夥趕過來:「糟了!瑪法理恩!!」

援軍一夥被活生生擋在了外頭:「好了,妳的援軍也沒了,妳就用妳那誇張的武功來打敗我吧~『靈戒無朧』~?」幾分狂,薩維斯將欣蓮孤立起來後更顯現囂張之氣焰。

一身膽,靈戒無朧孤身一刀,提刀誓斬夢魘主,雙方凝視一陣,周圍氣場安靜而充滿殺氣,依舊被藤蔓束縛的瑪法理恩看著這場決鬥:『不行,這位德萊尼已經被薩維斯奴役戰鬥了整整三天,身上已經有不少重傷,方才在灌木林的戰鬥更是舊傷添新傷,現在薩維斯就算沒有水晶球的幫助也相當棘手…」

就在此時,薩維斯搶先發招,舉起藤蔓觸手突襲向前:「我夢魘之王,誰敢擋在我面前只有死啦!!」在對方衝來的瞬間,提起偃月刀縱橫一甩,短兵交接,薩維斯一拳舉起猛擊欣蓮胸口!

『噗!!』欣蓮遭種拳擊退一步,提起偃月刀反身向前一拋,螺旋突刺,薩維斯反應不及雖然免強躲過但是肩膀也遭受穿刺之傷。

『轟!!』「啊!!」薩維斯再度將雙手凝聚一點,在對方突刺失敗之際,再一手轟飛欣蓮,在被轟飛後的欣蓮又再度借薩維斯之力反彈回來,橫霸兩刀猛掃而過,快如閃電,陷入了利刃風暴之中。

『刷刷!!!颼刷…!!』

邪神憾神威,交錯的身影,在灌木林內掀起波波震動!

「哈…妳這丫頭來算有兩手,但遊戲結束了!」一陣翻轉躲過斬擊之後,右手觸手立即鑽入地下,兩隻巨大觸手穿地而起劈向欣蓮!

欣蓮快速低身閃過,但見薩維斯大喊:「太天真啦!!枯枝-朽龍!!」「甚麼!?」

觸手纏住了對方的蹄腳,舉到了半空中,狠狠的砸到地上!

『轟!!!轟轟!!』「大姊姊!」琳玲驚恐地看著,觸手不停地將欣蓮在地板無情的重砸!

這時瑪法理恩咬牙切齒想要掙脫開詛咒藤蔓的束縛,但是剛剛使用樹藤攻擊將水晶球打走後已經用盡了全身的力量,在半夢魘國度內,受到了限制讓他力不從心!

「喔啦?剛剛的氣勢跑哪去啦,不是要讓我死得無比痛苦嗎?阿~?」藤蔓開始纏繞住欣蓮全身,逐漸開始掐緊。

「嗚啊啊啊!!」體內腐壞的內臟不停擠壓著,倒掛著,內臟的碎塊有如絞肉機中的腳肉不停地流出:「雖然是個殭屍,但是妳們不同,妳們有靈魂,還能感覺到疼痛,如何?想死嗎?」

欣蓮面目猙獰,三天的奴役早已讓體力逼至崩潰,右手的偃月刀依然緊握著,仗著長度優勢往側一劈『乓!!』但是夢魘腐化的樹藤觸手卻有如鋼鐵般的堅硬,就算使用魔法等非物理攻擊,他也已經沒那個力氣了。

「還想繼續掙扎啊?恩~?」更加殘忍的絞掐,欣蓮痛苦的大叫鬆開了手,偃月刀插在了地上。

薩維斯走到一旁拔起了偃月刀:「真是有趣,妳過去喜歡一名女孩子,叫誰~?伊芮爾嗎?一個女人愛上了另一個女人,還真是滿滿的背德感阿~真是聖光啊~」

琳玲這時青光靈演忽然一閃:「阿…甚麼…」

『我以前,有愛上過一名女性,我跟她從小生活再一起。』『耶~?妳沒有跟她表白嗎?』『她已經有了喜歡的人,她們都受到了聖光的眷顧,我卻沒有。』

薩維斯:「阿~?伊芮爾結婚了,嫁給了個叫瑪瑞德的男人是吧?幾年後獸人進攻了撒塔斯城,伊芮爾被殺了,妳憎恨瑪瑞德沒有好好保護她,甚至認為她最初就不該結婚,也認為聖光一點用處也沒有~」

伴隨著那可憎的笑聲,薩維斯繼續說道:「阿~~時空旅行,回到了三十五年前的德拉諾,在墮落競技場救出了伊芮爾,可是她對妳的態度卻很奇怪,這究竟是為什麼呢,到了德拉諾回來妳卻把妳埋藏已久的心意扔然帶回了艾澤拉斯?哈哈,真是軟弱阿。」

這時,薩維斯還看見了欣蓮心中埋藏碎深刻的情感:「喔哈哈~原來如此…哈!!!」

『刷!!!!』最終,薩維斯將偃月刀插入了欣蓮的腹部,伴隨著她面目猙獰的表情,藍色的青眼也隨之黯淡。

「姊姊!!」琳玲身邊刀氣因欣蓮的死瞬間消散,將她的屍體丟到一旁後,慢慢地接近她,一旁的瑪法理恩叫著:「薩維斯!你究竟要傷害多少人你才甘願?」

薩維斯面容猥瑣的提起琳玲的下顎:「我看見了妳的過去喔,血精靈小妹妹,妳以前跟靈戒無朧一塊冒險,妳漸漸的,也喜歡上她,她似乎也對妳很親密阿~?」

「只可惜…她的心中,從來沒有過妳…她的記憶中跟妳所生活的時候,居然把妳當成伊芮爾了~阿哈哈哈哈哈!!!!我從來沒見過如此可笑的事情啊~~」琳玲的眼神忽然變異,瞳孔瞬間放大。

這時薩維斯將欣蓮的偃月刀抵在了琳玲的脖子上。「不過放心,我這就把妳送過去找她,妳們這回就可以永遠再一起了呢~」舉起刀,瑪法理恩撕心裂肺的怒吼卻還是無法睜開!

「死吧!!!!」刺耳的怪叫,手起刀落!!

『乓!!!』沉靜了一陣,這時賭注的門口被轟開,泰蘭妲與魍芸妃等人用盡全部的法術攻擊轟開了大門,一進看到的…

一名血精靈少女伸出了一隻手,突手抓住了偃月刀的刀刃,伴隨著薩維斯驚訝的表情,血精靈…

『吼啊啊啊啊啊!!!!!』面目猙獰,四周爆發起青藍色的靈魂之火,狂風奏起,吹飛了薩維斯,靈火瞬間燒盡了捆棒在身上的藤蔓,瑪法理恩終於脫困。

「瑪法理恩!你不要緊吧?」泰蘭妲淚流滿面地上前抱住他:「我沒事…但靈戒無朧她…」「不…這不會吧…」魍芸妃看著一旁欣蓮慘不忍睹的屍體:「薩維斯,你真該死,看我超渡你…!!嗯!?」

『轟!!!』突然,靈魂之火阻擋了前來的眾人,琳玲說到::「不好意思,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事情。」

魍芸妃:「妳…妳恢復記憶了!?」琳玲沒有回答,薩維斯一翻身,發現了虛無水晶居然就在旁邊,急忙爬起身拿起了水晶之後打算逃跑:「薩維斯,這的確是聰明的選擇,帶著水晶球回到翡翠夢魘,繼續腐化世界之樹…」

薩維斯感受到那無比懾人的氣場,但感覺還是比自己還要弱:「哈,沒錯,我的確會這麼幹,反正妳也不過只是個被替代的可悲女人而已,就算妳幫她報仇了她也無法再跟妳說謝謝了!啊哈哈哈!!!」

琳玲彎下腰,抓起了地上的一根樹枝,薩維斯看著這舉動嘲笑到:「真是個笨蛋啊,用法術把妳的夥伴都隔絕在外頭,妳卻手無寸鐵只拿著一根樹枝,是能做什麼呢?」薩維斯放出了僅存的薩特部隊!

「我告訴妳,再絕對的力量面前,妳是微不足道的!!殺了她!!!」「唔咿咿咿咿!!」「笨蛋!快讓我們進去!」泰蘭妲大吼著,薩特們殺心大起,舉起刀劍劈向了琳玲…




『轟!!!碰轟!!!!』眼前的薩特頭部瞬間被斬成兩半!其餘的薩特大驚之餘,血精靈死亡騎士的死亡凝視已經在前,一技突刺樹枝貫穿了大刀直接爆破了薩特的腦袋!!

「哇!!這是什麼!?」其他薩特嚇得魂不附體,薩維斯驚恐大喊:「妳明明沒有武器,這是怎麼做到的!?」

琳玲:「眼拙也該適可而止…只要在任何物體注入足夠的魂能…」一手華麗的制伏住薩特:「就算是草木紙張也能連鋼鐵都能斬斷!!!」『碰轟!!!!』薩特上半身瞬間爆開,血肉模糊。

「好厲害…!」瑪法理恩跟泰蘭妲都瞬間錯愕了,沒想到眼前的血精靈少女有如此可怕的實力!

「咿咿~~!!!」薩維斯嚇得魂不附體,眼前死亡騎士的攻擊可是非物理攻擊,對於像夢魘這種虛無飄渺之物殺傷力相當巨大!

琳玲拿著樹枝指著他:「你可以帶著水晶逃回夢魘去,反正以你的聰明才智多等個幾萬年也沒關係,但是瑪法理恩跟泰蘭妲都已經親眼見證,堂堂夢魘之王被一名手無縛雞之力的血精靈少女用樹枝嚇得跑回家找媽媽喝奶,想必他們會大肆宣揚讓全艾澤拉斯的人都知道呢。」

薩維斯面容大變,極端怒吼:「妳說什麼!!!!」手裏握著虛無水晶:「我會讓妳這個小丫頭後悔汙辱夢魘之王!!!!」融合虛無水晶,薩維斯爆發出了強大的虛無之力!

無數隻觸手環繞著全身,右手斷肢也隨著觸手變成了巨大的斬刀:『枯枝-虛無斷!!!』一陣刺耳尖叫,全力衝了過來!

琳玲後退一步,擺出架式:『戒魂無斷-鬼神嚎哭!!!』薩維斯大刀斬下之際,樹枝往胸口向前突刺,血精靈猛嚇一聲:「哈!!!」

『碰!!!』『趴喀啦!!!』薩維斯後背應聲爆裂,骨血爆綻,血流成河!!

「噗哇喔喔喔…!!!」薩維斯口中大噴鮮血:「什麼!?這…怎麼可…嗚喔…」薩維斯跪倒在前當場氣絕!

「男人啊…」將樹枝丟再了一旁:「是最經不起刺激的生物了。」一陣鄙夷的眼神看著那支離破碎的屍體,吐了口水。

這時靈火消散,瑪法理恩等人急忙上前:「姑娘!妳沒事吧!?」琳玲單膝跪著,似乎發力過猛,些許虛脫:「恩啊…欣蓮姐…」琳玲的眼前忽然一片黑暗「喂!振作點,快把她們帶回去!」

  「呼啊…」血精靈瞬間醒來,發現自己在一間樹屋內「醒了嗎?」琳玲往旁一看,是一名夜精靈,頭上還長著角:「啊…妳是…在旅社的惡魔獵人姐姐!」長琴看著:「看來妳沒有大礙了。」

「喂喂~讓我看一下嘛!」外頭傳來了紫的聲音「不行!那孩子才剛跟薩維斯的影子戰鬥過了,必須讓她好好休息!」

琳玲:「嗯…外面…?」長琴笑著,望向外頭:「她沒事了,進來吧,紫。」「耶~!」

紫活潑的跑了進來,身後還有一名蒙著面著女盜賊:「看來,已經痊癒了呢。」

琳玲望著四周:「嗯…欣蓮姐呢?她在哪!?」長琴護住她:「不用擔心,她的屍體完整性還很高,還有復活的可能。」欣蓮的屍體靜靜地躺在一旁的架子上,一旁還躺著昏迷不醒的懷特邁恩。

「真…真的嗎…太好了…」此時外頭的德魯伊叫到:「小心!大家警備,黯刃騎士團的人來了!」

長琴看著外頭:「妳還是別出去吧。」琳玲奮力起身:「騎士團…難道說為了我…!?」

這時莫格萊尼伴隨天唘四騎士:「別誤會,我們是來向妳們道謝的,如果不是妳們,我們黯刃騎士團肯定就會全部遭到夢魘的奴役。」

泰蘭妲:「要謝,就去謝她吧,這一切都是她們的功勞。」她望向了屋內的琳玲,其他死亡騎士難以置信地看著,拯救他們的居然就是那個叛徒跟他們看見的那沒用的女孩。

莫格萊尼看著已經犧牲的欣蓮,這時向琳玲鞠躬:「我不知該怎麼感謝妳才好,我們一定會還這次的人情的。」長琴這時說道:「對了,死亡領主似乎也在場,這人情,不如就將欣蓮復活吧。」

死亡領主看著腰間的雙劍:「啊,這是當然的。」他走進屋內,看著欣蓮的屍體:「沒想到,居然也有這麼一天。」舉起墮落皇子雙劍,雙之哀傷的靈魂之力注入進了欣蓮的體內。

「嗯啊…」欣蓮痛苦的呻吟一聲「醒了!她醒了!」

「唔…頭…好痛…」「欣蓮姐!!」琳玲哭著衝上前抱住她,欣蓮瞬間驚醒,看著眼前的血精靈少女:「琳玲…妳恢復記憶了嗎?」她拼命點頭,嘴角不停地顫抖著。

「…不就是不死族復活…有必要這麼激動嗎?」一旁的死亡騎士感到不解,沙薩里安打了嚇他的頭:「笨蛋,就算是死亡騎士,也是依然有對生死抱持著珍惜的態度的!」

欣蓮笑著抱緊了琳玲,看著一旁的莫格萊尼:「謝謝你了。」莫格萊尼轉過頭去:「現在互不相欠了。」「達瑞安,不救救你嫂子嗎?」她笑了一聲,莫格萊尼有點僵硬的往後撇了一眼:「惡魔獵人,難道妳…」

長琴:「不好意思,中間經歷太多事情,根本來不及用法杖阻止她。」莫格萊尼面無表情地對懷特邁恩施展了黑死爪,治療了她的傷勢:「她痊癒了之後叫她趕快回來。」之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薩沙里安等人向欣蓮點頭,也都跟著騎士團回到了黯黑堡,看來關於虛無與翡翠夢魘奴役不死族事件算是圓滿落幕了,瑪里恩跟泰蘭妲這時也進到了屋子內:「身體感覺好多了嗎?」

欣蓮點頭:「啊,受妳們照顧了。」瑪法理恩笑著:「這是妳應得的,不過可惜的是,薩維斯的真身依舊還躲在翡翠夢魘裡,琳玲姑娘所殺的只是他在現實中的化身而已,要徹底殺死他只能殺進翡翠夢境內才行。」

長琴點頭:「賽納留斯大人依然被薩維斯奴役,必須要去阻止他。」瑪法理恩:「不過我們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進攻夢境,我們會跟大德魯伊還有其他英雄們商討討伐薩維斯的計畫,到時候也煩請各位幫忙。」

欣蓮點頭:「這是當然的,靈戒無朧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泰蘭妲點頭:「謝謝妳們,現在請妳們先休息吧。」

兩人離開後,欣蓮又再度躺回了架子上,深呼吸了下,享受著難得的寧靜,自從破碎群島事件之後,這德萊尼死亡騎士從沒休息過,雖然不死族或許不用休息,但是靈魂也會有疲倦之時。

紫也在一旁好奇地看著琳玲,血精靈被看得有點害羞,眼前的人類女孩怎麼用一種好像是發情還是想交配的眼神看著自己,結果過不到幾秒鐘這可憐的血精靈又要慘遭癡女毒手。

就在這一陣笑鬧之中,那名蒙面的女盜賊看著遠方,艾蘇娜的位置,一束突破天際的祕法能量貫徹雲霄:「算了…這件事明天再說吧。」

這時,懷特邁恩身旁,薩維斯手邊的虛無水晶球緩緩地發著微弱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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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騎士琳玲手刃薩維斯之影,解放了死亡騎士被夢魘奴役的命運,那顆虛無水晶球究竟有何神秘力量?是否來自異世界?

神秘的蒙面女盜賊又是何人,她又會帶給眾人什麼危險的冒險?

欲之下回結果,請繼續關切魔獸同人輕小說-魍影現劍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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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回、新旅


  第二天的早上,欣蓮拖著疲憊的身軀緩緩醒來,再次復活帶來的不適感讓她的身體有點遲鈍,拍了下自己的胸鋪、還有身體,感受到的是一股無比空洞之感:「這是就是莫格萊尼他感受到的嗎?」


「哈!!喝哈!!」聽著外頭傳來了宏亮的叫喊,好奇地從樹屋外探出頭來,琳玲正在廣場鍛鍊,一蹲馬步,雙手結印後打出,前方的巨大石頭不停的被嗑出一道道巨大的切口,無不讓身邊的德魯伊們感到驚嘆。

長琴吃著德魯伊們為她們準備的早點,看見欣蓮從樹屋走出來,笑道:「早阿,吃點東西吧,妳已經三天沒休息了。」欣蓮看了下桌上美味的菜餚,卻搖著頭:「以前的哀家,總是自欺欺人,以為自己還是活人的一份子,但…我,依舊是殭屍,這是無法改變的。」

長琴起身拍了下她的肩膀:「身體無法改變的事物,交給自己的心就行了,只要自己問心無愧,堂堂的不死族不也是開心的享用潘達利亞的美食嗎?」

欣蓮看著那鮮美的烤豬,淡淡的一笑:「呵呵,讓妳見笑了,我要開動了。」坐下後魍芸妃說道:「靈戒無朧,我…我在灌木林內,聽到了薩維斯說起妳的過去…這…」

「琳玲對哀家來說,是如同親妹妹的存在,哀家心裡很清楚,她對我的感情是甚麼。只可惜我卻無法完美的回應她的請求,哀家感覺自己真的…對不起她。」欣蓮默默地切著烤豬吃著。

這時他們看像廣場,紫出現在了琳玲身邊,兩人似乎談笑甚歡,過一段時間後彼此擺出架式,開始切磋一番:「真是,她不是昨天才被那丫頭性騷擾到不敢跟她說話嗎?今天怎麼又好起來了。」

欣蓮:「呵呵,因為琳玲她以前的個性也跟紫很像,不是那毫無節操的舉動,是那股天然吧~」
長琴跟魍芸妃對看一眼:「天然?」這時懷特邁恩也醒來,離開了木屋:「早阿,懷特邁恩,來吃個早餐吧?」

懷特邁恩只撇了一眼,便召喚出骷髏獅鷹,打算回黯黑堡,長琴這時卻突然用琴弦綑住了她的雙腿:「大病初癒的,回到黯黑堡也沒有什麼作用,何況妳的符文刃也被伊露恩之怒給摧毀了,妳應該也不願意拿騎士團裡那些廉價的符文刃來充數吧?」

懷特邁恩回瞪一眼:「這不關你的事。」長琴繼續道:「莫格萊尼說過,等妳痊癒了之後立刻回到黯黑堡,但妳現在的狀態根本無法對騎士團有什麼貢獻,妳認為現在回去對他們有幫助嗎?」

懷特邁恩:「那妳打算怎麼做?」長琴拿出了那顆虛空水晶球,魍芸妃大驚:「喂!妳怎麼沒把它毀掉?」

長琴將一股強力的魔能打入水晶球內,可是晶球卻一點反應也沒有:「這東西所含的力量,似乎在這個世界無法傷它分毫,如果能夠掌握其中的奧秘,或許能成為莫大的助益。」

魍芸妃默默點頭:「嗯…薩維斯在使用這顆水晶球時確實出現了超乎我們所想的力量,但是他卻被琳玲給打敗了,難不成琳玲比這顆水晶球還要強嗎?」

「並不是。」欣蓮搖頭道:「琳玲這股力量當初是哀家跟她在對抗風元素領主時領悟到的招式,她將自身的靈魂能量凝固與武器融合為一,故將無形之物變為有形之態,如同潘達利亞的氣功,能對無形造成一定程度的影響。」

魍芸妃:「這麼一說,薩維斯之影是來自於翡翠夢魘,也是無形成有形的例子,難道說他本身就是一股氣體嗎?」

欣蓮點頭:「沒錯,但是薩維斯是用夢境來驅動,所以裡頭含量的氣非常稀少,都是以精神塑造來維持形體的運作,琳玲的魂能氣功便是以暴力破壞無形結構,所以薩維斯之影面對她時才這麼不堪一擊。」

魍芸妃:「原來如此…那麼惡魔獵人,妳為什麼是希望懷特邁恩來獲取水晶球的力量呢?」

長琴看了欣蓮一眼:「巫妖王,這關係到巫妖王與黯刃騎士團間的平衡,我沒說錯吧,欣蓮?」

欣蓮點頭:「嗯,哀家回到騎士團時,赫然發現裡面已經形成了兩派人馬,一派是維持著當初打倒巫妖王的初衷,在一定的底限下對抗敵人,另一派的卻是完全效仿天譴軍團,不顧他人的死活,徹底成為不死族。」

「而且,在這次的夢魘事件中,巫妖王似乎相當看重了這股夢魘力量,打算把它納為己用,但是難免這股力量會成為以後艾澤拉斯的不穩定因素。」

長琴:「所以,這顆水晶的力量,與其讓巫妖王覬覦,不如選擇使用在值得信任的死亡騎士身上,懷特邁恩是新生代的死亡騎士,目前天啓四騎士都站在了死亡領主這一方,若是這樣便可以名正言順地成為黯刃騎士團的力量,巫妖王在短時間內也無法阻止。」

懷特邁恩頗為不屑的說道:「這麼一說,是打算把我變成在內的第三勢力是吧?我可不是妳們在內控制騎士團的棋子。」她正打算掙脫此時被長琴絆倒:「很遺憾,我們必須這麼做,巫妖王真的難以信任。」

「看來,妳們已經達成共識了。」這時,那名蒙面的女盜賊再次出現,欣蓮看著她,問道:「妳是誰?」

她把頭套摘下,笑著:「初次見面,我是泰絲-葛雷邁恩。」欣蓮大驚:「葛雷邁恩公主!?」泰絲急忙摀住欣蓮的嘴:「噓!妳想讓大家都知道我在這裡嗎?」

長琴說道:「葛雷邁恩公主似乎也是無冕者之一,我們在潛影大廳時她正在別處所以剛好沒見到面。」

泰絲點頭:「阿,我之所以離開潛影大廳,是聽說了關於艾蘇納的詭異奧術流動。燃燒軍團已經在那裏取得了勝利,並且佔領了該處,如果這股奧術力量給軍團掌控將會對我們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欣蓮:「這麼說,這件事情卡德加也知曉嗎?」泰絲點頭,並且只向遠方有一條細細的光線直衝天際:「看到那裡了嗎?那就是我所說的不穩定祕法能量。」

欣蓮點頭:「原來是這樣,但哀家還是不明白,這件事情就算如此也不需要您親自調查,難道有什麼原因嗎?」泰絲安靜了一會,說道:「這…事實上我有個朋友,再被遺忘者攻陷了吉爾尼斯時,她與克羅雷領主等人留了下來對抗不死族的瘟疫,但是戰敗而歸。

「我問羅娜,為甚麼撤回的狼人之中沒有她,她父親跟她說,她一人視死衝鋒掩護了他們撤退,戰死在了吉爾尼斯,不過最近我卻在線人的情報中發現了她的蹤跡,她還活著。」

欣蓮:「這麼說,妳打算去艾蘇納的目的,也是為了尋找妳那位朋友了?」「對,但是我需要一支夠強大的冒險者隊伍跟我一起行動,拉文霍德領主向我引薦了妳們,這趟行動不能讓其他英雄知曉。」

「其他英雄?為什麼?」泰絲指向了紫:「因為她。」眾人疑惑的看著遠方的紫,泰絲解釋道:「我從線人處得到了艾蘇納能量來源附近的法力晶石,居然在達拉然隱約的感應到了相同的反映,我隨著它找到了醫院並且結識了那名女盜賊。」

「後來我接近她,手上的晶石居然自動飛入了她的體內,與她合而為一,我心裡想著如果她真的跟那股祕法能量相近,肯定會陷入燃燒軍團與聯盟部落的搶奪陷入一片混亂。」

魍芸妃:「所以妳帶這丫頭過來,也是為了順便封印那股奧術魔法的力量嗎?」「恩,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居然跟你們認識,看來,你們這群奇人真的有所謂的相互共鳴阿。」

長琴對著欣蓮悄聲說道:『看來拉文霍德並沒有告知泰絲紫的存在,這是為什麼呢?』欣蓮:『哀家覺得,那位老先生似乎也有難言之隱阿。』

在潛影大廳…

「領主,關於那位姑娘的事情為何沒有告知泰絲呢?」瓦麗拉問著拉文霍德領主,領主只是無奈但又冒著冷汗看著帳簿:「肖爾那個王八蛋,把這個臭丫頭帶來這裡就算了,居然還給我要了這麼多賠償暴風城人民的鉅款,這裡的財務有百分之六十都是來自葛雷邁恩阿,要是讓她知道了她的存在,我還有臉在她面前嗎?」

迦羅娜:「我比較想知道的是,你在這裡還有『地位』嗎?還不趕快去打掃下水道!」

拉文霍德垂頭著去下水道當清潔工:「嗚…可惡,不能逞一時之快阿…」這位老先生留下的不甘心的眼淚,一旁的特賽斯上將一臉壞笑到:「哈哈,誰叫你要去做這種偷雞摸狗之事呢?要是我都一定是大剌剌得進去看,然後享受著小姐們驚恐又嬌羞的尖叫聲,然後對我丟一堆武器,這才是人生嘛!」

『咻!!』突然一把飛刀扎進他耳邊的柱子上,他馬上僵硬的回頭:「哎呀,范克里夫小姑娘阿,我只是說說笑得而已嘛~」凡妮莎收回飛刀:「那我勸你這輩子別洗澡了。」

凡妮莎走後,特賽斯拍了下胸口:「哎呀,這群小姑娘太過緊張啦,我不也只是說說男人們的偉大夢想而已嘛~」「剛剛那樣似乎跟你的夢想好像只有一步之遙而已。」拉文霍德吐槽道。

隨後突然覺得冷顫一陣:「嗚嗚…怎麼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該不會,泰絲見到那個丫頭了嗎?」

回到維爾薩拉…

  「艾蘇納…的確,前陣子因為夢魘的事情讓我們都無暇去注意到那道秘術光流。」泰蘭妲說道,長琴拿出水晶:「這水晶似乎跟秘法光流有一定的淵源,如果使用的當,必定將會成為對付燃燒軍團的重要武器。」

泰蘭妲皺著眉頭:「這樣嗎…」看著老師的表情,長琴繼續道:「我明白您可能擔心巨龍之魂的前車之鑑,但是諸位英雄們所拿的神器不也是如同這顆晶球一樣嗎?」

看著晶球所散發的異常力量,泰蘭妲說道:「琴絲,雖然妳以前是我最看好的學生之一,但是在妳淪為惡魔的那一刻起,我無時無刻都在分析妳話語中的涵義,不過…」

她忽然雙手一張,月光的滋潤照射在了長琴身上:「妳有勇氣來找我說這件事情,也就表示你是絕對信任我的,事吧?如果這事傳出去,其它勢力絕對會來搶奪,妳卻告訴我,就是希望我封口吧?」

長琴緩緩垂下頭:「真的是什麼事情都瞞不過您的眼睛。」泰蘭妲轉身騎上了白虎:「這件事情我會保密的,對瑪法理恩也會隻字不提。琴絲,祝你好運,吼啊!」隨著白虎的叫聲,泰蘭妲離開了村莊。

長琴回到樹屋內,眾人問道:「如何了?」她微微一笑:「看來老師還是被我唬住了。」魍芸妃笑著:「果然成為惡魔還是特別狡詐阿,如此一來,泰蘭妲就會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水晶上而不是紫了。」

長琴愉悅地瞇了眼:「呵,過獎,懷特邁恩,我勸妳最好不要有別的心思,五絕弦斬的氣勁都在妳體內,如果想要逃跑可能就要請死亡領主再復活妳一次了。」

現在的懷特邁恩也只敢怒不敢言,畢竟現在的體質真的無法幫助騎士團,此時看著手上長琴交付給她的斷裂錫杖:「無依長琴,我們走著瞧…」

魍芸妃:「真是奇怪的女性阿,好心幫妳做武器還要被妳嫌。」

紫這時剛好過來,好奇的歪頭:「恩?我有什麼事情不能讓泰蘭妲他們知道嗎?」欣蓮說道:「沒甚麼,妳受傷之後發生了一些事,如果讓大家知道了,或許會把妳抓去解剖也說不定。」

紫捧著臉:「咿呀~這麼可怕,難不成還會有內臟癖想要把我的胸口剖開來然後…」「不會有這種事!」

「好了好了!趕快出發了!」一旁的泰絲表情僵硬:「我說…這女孩一開始就是這樣嗎?」

「別擔心,妳會習慣的。」長琴拍了下她的肩膀後,便召喚出魔刃豹,其他人也都召喚出坐騎後,一行開始往艾蘇納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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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回、魔援

  寒氣凍骨的黯黑堡內,莫格萊尼等人已經回到要塞中央,死亡領主過目一望,懷特邁恩沒有回來,但他不做表示,讓莫格萊尼通過。

「莫格萊尼…怎麼沒見懷特邁恩的身影呢?」巫妖王隔空問著,莫格萊尼說道:「她現在重傷正在休養,暫時不會回到騎士團內。」

巫妖王:「這樣啊…那麼,你們明白了翡翠夢魘的異常為何嗎?」「…沒有。」「沒帶回懷特邁恩,又不知夢魘的異常來源,黯刃騎士團難不成都是遊手好閒之人?」

莫格萊尼面目猙獰:「巫妖王,騎士團要怎麼決定是我們的事情,你只是跟我們暫時合作的對象,不是你的走狗!」

巫妖王:「不…我只是希望能將騎士團的利益最大化,可完全沒有想要做任何不利的舉動,倒是你們,跟靈戒無朧一樣,不停地阻止騎士團的壯大,究竟誰才是團隊內的不穩定因素呢?」

莫格萊尼:「難不成我們變成第二個天譴軍團,然後被英雄們討伐嗎?」巫妖王的語氣愈加冰冷:「他們會討伐,也是因為他們認為我們是怪物,跟燃燒軍團的怪物一樣,難不成你還以為,所有人都跟弗丁一樣?」

「…」「騎士團必須要有足夠的力量,不管勢力過大還是過小,總有一天,我們的下場會跟燃燒軍團一樣,這就是不死族的命運。」

莫格萊尼:「那你打算怎麼做?」「…你認為靈戒無朧她們會怎麼做?」「…」他憤怒地緊握著拳頭,但是巫妖王說得無不道理,這時,死亡領主說道:「來人!」

「派精英小隊,去跟蹤靈戒無朧,如果懷特邁恩跟她們一塊,優先把她帶回來。」

莫格萊尼看著,對死亡領主說道:「你不必這麼做…這種髒活我來說就行…!」

  長琴一行騎著坐駕,看著遠方不停閃爍的紫色烈光,琳玲驚訝地說到:「好大啊…遠看的時候沒什麼,近看才發現…」艾蘇納廢墟外的懸崖上方,眾人壓低身子看著眼前的這幕,這道巨大無比的祕法光柱直衝雲霄,四周都由惡魔重兵把守。

欣蓮:「這戒備森嚴的程度,看來沒有辦法正面突破。」泰絲眉頭一皺:「我記得卡德加說,伊利達瑞正在此處死守最後防線,或許是在另外一端吧。」

長琴點頭:「是的,我們從維爾薩拉直接南下,這裡正是軍團的正後方,也是戒備最為森嚴之處,與伊利達瑞同胞相隔非常遠…這種狀況根本無法裡應外合,如果強行突破反而會打草驚蛇。」

魍芸妃指著另外一方:「不如,我們往那邊走吧,那個地方軍團似乎較為鬆懈,而且…我還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生命能量,但正在持續凋零。」

琳玲此時感覺到身後的紫緊緊抓著她:「紫妳怎麼了?」紫相當痛苦的一直抓著胸口:「胸口…好痛!」眾人前來關心:「這…」當他們看見了紫的胸口正有一連串的祕法符文胡亂地排列,欣蓮立刻道:「大事不好,無論如何趕緊找個地方落腳!」

雖然不知魍芸妃所道之處是否安全,只能繞路前往那未知的能量區域。

眾人小心翼翼前行,路途旁有著數之不盡的巨大水晶,凡經過紫的異狀就更加嚴重,看著紫冷汗直冒,琳玲緊張地幫他擦著汗:「糟糕…越來越不妙了…」

忽然,長秦靈視發現異狀:「有埋伏!」抽出琴刃,欣蓮等人四周戒備,出現了幾隻龍形的身影…

果然數頭藍亞龍人出現四周,手握武器神情戒備,此時一名精靈女性樣貌的藍龍走出來:「妳們是甚麼人?怎會出現於此?」

欣蓮見到四周都是藍龍,見狀道:「我們的朋友似乎生病了,需要找個地方落腳,她的病情相當怪異,似乎跟祕法有關,藍龍,能請求妳們治療她嗎?」

女性藍龍斜眼瞪道:「我憑什麼幫助個素未謀面的人呢…」此時,她看見了琳玲懷中的紫:「那是…!?所有人!殺!」不由分說,眾人不及反應之時藍龍人一提巨劍順劈而來!

欣蓮急忙地格擋開藍龍的攻擊,質問道:「你們這是幹甚麼!?」「祈倫托的刺客,由加莉-紫,在奧核戰爭暗殺了我們無數至親同胞的性命,如今還要我們救她?」藍龍凝聚起祕法光球轟向紫的位置。

混戰中,長琴與欣蓮兩人配合聯招,抵擋住光球攻勢,藍龍繼續道:「由加莉留下,妳們幾個可以放妳們條生路!」

欣蓮冷笑著:「生路?哀家雖然沒參與過奧核之戰,但也是親自參加了討殺藍龍王的戰鬥,只取她人頭會不會不講道理呢?」魍芸妃氣急敗壞道:「小姐!可不可以不要再刺激他們了!?」

藍龍瞬間惱羞成怒:「妳這麼想死嗎,死亡騎士?那好,我就順妳的心願!」

長琴叫道:「藍龍!如今燃燒軍團大肆入侵,必須一致向外才對,那群惡魔最樂見我們自相殘殺,擁有古老智慧的藍龍難道不明白這一點嗎?」

女性藍龍的手道了面前,聽到此話語終究還是猶豫了一陣,咬牙切齒的把手伸回去,大喊:「停手!」其餘亞龍人也不甘願地放下武器,欣蓮也放下了偃月刀,藍龍道:「妳們運氣好,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不由你們耽擱,滾吧,我們會當作今天的事情沒發生過。」

長琴問道:「更重要的事情?是關於廢墟旁的祕法矩陣嗎?」

另一位藍龍回答道:「是跟矩陣相同重要的事情,我們的姊妹被軍團俘虜了。俘虜她的正是投誠燃燒軍團的夜精靈們。」

長琴面有難色:「夜精靈?是加入燃燒軍團的惡魔獵人嗎?」女性藍龍冷言道:「妳說呢?」

欣蓮看著她,便道:「長琴,我們改路吧,大不了現在就用爐石送紫回答拉然或許還有機會…」

「那群已經淪為燃燒軍團的惡魔,身為伊利達瑞有必要親自清理門戶。」長琴平靜說道,手裡的琴刃發出了異常的低鳴:「藍龍,我熟知那群惡魔獵人的特性,我加入你們的犧牲會相對少一點。」

女性藍龍還帶有點疑慮,另外一名藍龍說道:「夏米婭苟莎,軍團實力強勁,有這些英雄們幫助我們救回斯黛拉苟莎的成功率就更高。」欣蓮也打鐵趁熱:「是的,我們相當願意幫忙,這完全沒有任何尤加利的因素在內。」最後還特地強調了這句。

那名叫夏米婭苟莎的藍龍不悅的看了她們一眼後,便轉頭就走,這時另一位藍龍上前:「妳們帶著病患不便行動,我帶著她先回到蒼翼之憩,放心,我們不會傷害她的。」琳玲看著眼前的藍龍,只能把紫抱上藍龍的背,這時欣蓮也說道:「請問這位死亡騎士也可以嗎?她也是病患。」藍龍看了一眼懷特邁恩,勉為其難道:「我盡量。」

送走紫跟懷特邁恩之後,眾人跟著藍龍前往拯救斯黛拉苟莎。

  「好了…小蜥蜴,你究竟是要臣服於軍團的力量,還是被惡魔能量逼瘋之後再成為我們的奴僕呢?」一名全身浸滿魔能之火的看守者,挑逗著背牢籠囚禁的斯黛拉苟莎。

「背信忘義卑鄙無恥!得罪了藍龍軍團…還以為能全身而退嗎!?」斯黛拉苟莎憤怒的嘶吼著,看守者魅笑著:「呵呵呵,妳以為妳在跟誰說話?得罪了燃燒團,妳能全身而退嗎?」

「寇達娜!」這時一名惡魔獵人衝來叫道,寇達娜轉身過來放開了挑逗藍龍的手:「什麼事?」

「藍龍部隊殺來了!」寇達娜微微一笑:「來的正好,有了這些藍龍,就能幫助軍團解開廢墟的祕法矩陣的秘密了,準備好陷阱,等待那群無知的蜥蜴自投羅網。」「可惡…不能讓他們…過來…」寇達娜隨後開啟了牢籠的機關,內部開始施放魔能電擊「啊啊啊啊!!!」斯黛拉苟莎發出痛苦的叫喊,隨後暈了過去。

「是姐姐的聲音!」夏米婭苟莎帶著藍龍衝向了叫喊的地點,藍龍們降落在了牢籠前,寇達娜站在他們面前等待著:「歡迎阿~可愛的蜥蜴。」

「夜精靈,妳知道妳自己在做什麼嗎?」藍龍質問道。

寇達娜反問:「那你又知道你們在做甚麼嗎?守護艾澤拉斯,正義的化身?」夏米婭苟莎:「妳到底想說什麼?」

「妳少天真了,我早就看破了這一切的本質,付出太多,完全沒有收穫,只有痛苦,沒有希望!妳認為這是個該有的世界嗎?」她用著似笑非笑的語氣說道。

夏米婭苟莎:「夜精靈,妳說這話的確很有想法,但是我只知道,妳們綁架了我姐姐,光是這點就可以殺了妳們!吼啊!」嘴中立刻噴出一顆祕法光球,發生了巨大的爆炸!

四周塵滿環繞,藍龍們全員戒備:「出來!躲躲藏藏的算什麼燃燒軍團?」『刷!!!』「吼啊啊!!」幾隻藍龍遭受到了襲擊,夏米婭苟莎轉身往天上一吐,祕法光球照出其他惡魔獵人的位置!

「趁現在!」欣蓮先發制人,偃月刀一刀劈下,當場劈死一位惡魔獵人!「甚麼!?」其他惡魔獵人感受到了同伴被殺的氣息,其他惡魔獵人魔化衝刺上前,發覺有刺客埋伏後決定上前先把藍龍們困住。

「想得美!」在衝刺中,忽然一隻手抓住了那名惡魔獵人的腿,在借力使力下,琳玲迴旋一圈將惡魔獵人摔在地上,他一腳踹開她立刻抄起戰刃,一刀劈來。琳玲瞬間抽出一根形狀有如麻花辮的藤條:「戒魂無斷-破空!」魂能氣功像前突刺射出一道威力極大的劍氣!

『乓!!』由於感知關係,惡魔獵人精準的抵擋住,但是戰刃卻被當場震碎:「唔!!這是什麼武功!?」琳玲手上拿著的藤條,是瑪法理恩送給她禮物,世界之樹的根部纏繞而成的一把魔法木劍,可以承受任何打擊而不毀損。

琳玲再使木劍,橫向一劈欲將惡魔獵人斬成兩半…「喔~真是特別的技藝阿,小女孩兒~」忽然一把戰刃飛來打斷了她的攻擊,兩人再度分開。

「什麼人!?」琳玲環繞四周,卻只聽到陣陣譏諷的笑聲,突然一刀劈向琳玲身後!閃避不及立刻種刀,她再次舉劍蠻橫的劍氣一揮出立刻劈倒了一旁巨大的水晶,惡魔獵人以超快色的劍刃之舞連續斬劈:「嗚啊啊啊!!」琳玲遭受重傷,情況危急。

「女孩兒根基不錯,只可惜劍技不精阿~徒有高強破壞力的攻擊,打不中目標也跟廢物一樣~死吧!」魔化衝刺襲來欲給琳玲最後一擊!

『噹!!』『乓!!』「嗚!」惡魔獵人被另外一道劍氣擊飛,空翻一圈後落地:「哈…很熟悉的聲音阿…讓我猜猜,是長琴啊?」

遠方的長琴舉起琴刃,面色寒光四溢:「泰拉松…你背叛了組織?」

泰拉松倒是一派輕地說道:「背叛?哈哈,長琴妹妹妳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啊?難道你沒看出來是這個世界背叛我們嗎?」

長琴:「我不知你當初成為惡魔獵人是抱持著怎樣的心態,但是你背叛了伊利丹大人的罪,已經是無可厚非的。」

泰拉松笑了起來:「罪?我們什麼罪?我們的罪就是犧牲一切拯救這個世界,但是我們卻被同胞視為怪物,被囚禁、被屠殺,妳真以為妳眼前所看的就是對的事,正義的事嗎?」

長琴:「你若要說我跟那群偽善者一樣的話就別浪費口舌了,我有我的仇要報,你現在也有你所選擇的事情,我尊重你,所以現在,就是致死方休了。」在一片混戰之中,塵沙飛揚,長琴舉起琴刃,與墮落的惡魔獵人對峙,清理門戶之戰一觸即發。

「長…長琴姊…」琳玲吃力地爬起身看見眼前這一幕『噹!!』長琴琴刃發出第一響!劍氣直衝面門,泰拉松爆發出魔眼光束,兩道能量一撞!

『轟!!!』『咻咻咻!!!』第一招便是毫無試探的拚搏,便是最凶狠的內功搏鬥!

「吼啊!!去死吧!!長琴!」泰拉松旋身息來,刀風林立,與長琴進身拚搏,拳腿交接,配合戰刃迴旋特性,魔流併發,火花四濺,拚搏畫面異常火爆華麗。

「唔!」長琴被泰拉松兇猛的進戰能力不停逼近,最終遭受對方制住後背琴刃落地,抓到了破綻,泰拉松一手凝聚魔能:「嘿嘿…給我乖乖地…」「休想!!」

長琴瞬間後空翻身,躲過了魔能光束,地板被瞬間轟出一道深坑,翻身後一腳從後背踢倒泰拉松,失去琴刃的長琴踢起掉落在地上的藍龍長柄刀,華麗一甩往前衝刺,配合眼花撩亂的動作步步逼近!

想不到長琴身法如此了得,以前在神廟看慣了演奏優美曲子的小女孩竟有如此實力讓泰拉松又驚又怒,長柄刀順雷不及掩耳五花八門,眼花撩亂的突刺劈砍,泰拉松明白自己已受到了燃燒軍團力量的龐大加持,但是發動需要時間,長琴迅捷的身法讓自己沒有空隙可以扭轉戰局。

魍芸妃在遠處一觀,驚見長琴身手:「靈界無朧,那惡魔獵人長柄刀耍得比妳還厲害阿!」

欣蓮看著長琴的身手也大吃一驚,不過混戰在前,無從反應魍芸妃的話,兩位惡魔獵人夾殺著她,另外一名惡魔獵人衝來爭取了同伴一絲空隙,欣蓮防禦不及只見…『乓!!』泰絲舉盾衝鋒而來撞飛了那名惡魔獵人,當場插死在了一旁的水晶上。

欣蓮瞬間偃月刀往上一溝,接近的那名惡魔獵人也瞬間變成兩半。

回到長琴處,長柄刀再次突刺一瞬,泰拉松終於抓住機會握住了刀柄,舉起戰刃直接斬成兩段,長琴見大事不妙,翻身一轉將斷掉的刀柄扔過去遭到泰拉松轉頭躲過,再次失去武器的長琴瞬間一掌突刺:『埃辛諾斯之炎!』『碰!!』正中胸口!

忽然,泰拉松雙手抓住了長琴的手:「終於被我抓到了!讓你見識燃燒軍團賦予我的力量!虛空滅!」雙腿一緊,竟卸掉了長琴的魔火氣勁!

大驚之餘,泰拉松拳腳交接,開始利用長琴帶來的魔火氣勁反攻回去:「魔琅印!!」長琴雖是慌張,進身的那一擊埃辛諾斯之炎僅是她徒手戰鬥的最後手段,沒想到遭到虛空滅卸去力道,反遭痛擊!

「長琴姊!」琳玲見狀況不妙,打算上去搭救,但是對方的身手如此精妙,泰拉松也道出了她的弱點,徒有雄厚內功但是技藝不精。現在她神態緊張,看著長琴不停地被泰拉松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怎麼辦…這樣下去長琴姊會死…到底要怎麼辦…啊!』她突然回想起,當時在四風王座時與欣蓮兩人一同對抗風元素領主,欣蓮說了這段話:『冷靜下來,觀察對方,沒有一件事情是絕對完美的,任何看似無敵的力量都一定有破綻,此時,就是冷靜。』

回想了這段話,心情似乎暫時靜了下來,之後仔細看著泰拉松的動作,他的每一拳每一腳,還有戰刃不停地劈斬著,長琴只能免強的阻擋,泰拉松在進攻之餘忽然停了一陣,雖然很短暫,卻讓她看見了,看見了突破口!

「原來是這麼簡單的原理,長琴姊!跟他拚速度,他的招式是有換氣時間的,不讓他換氣就能夠徹底克制住他!」「甚麼!?」泰拉松大驚。

震驚之餘備長琴抓準了機會,再次踢起地上一把劍,再次展現如同音速般的劍法!

泰拉松此時換氣節奏大亂,眼前利劍快如閃電,勢如破竹,萬劍齊發終於突破了虛空滅洩力的時間差!「就是現在!」常見突入胸口,泰拉松放開戰刃雙手奪住了劍刃突進,但不料長琴不給他換氣時間,瞬間將琴刃劍氣灌入一轟而出!

『轟!!』「嗚哇!!」胸口穿入,立刻重創了眼前的惡魔獵人!

「霸魔極!」大幅強化的魔眼光束直接在前面前噴出,竟成了兩人的傷害互換!

「噗嗚!!!」魔能的威力迫使兩人瞬間分開,泰拉松胸口被劍穿過,血流如注,長琴則被魔眼光束打穿左胸,此時還能看見心臟正在猛烈的跳動著。

「嗚嚕!!真有妳的阿…妳這臭丫頭!」泰拉松吐血狠惡的瞪著琳玲:「撤退!」琳玲抄起手中的劍:「別想跑!」

「長琴可是快要死了!我勸妳趕緊照顧他比較好喔~」泰拉松殘酷的笑一聲後便魔化衝刺逃離!

但在此時四周響起了激昂的琴聲,瞬間所有的惡魔獵人還有不少遠處的惡魔受到琴聲影響頭痛欲裂,長琴拿回了琴刃,奏起了魔舞碎天華!

泰拉松痛苦的按著頭:「糟…糟了!是魔舞碎天華!!長琴,妳知道妳在做什麼嗎?妳這麼一彈,可是會把其他的惡魔引來這裡的,妳們已經沒機會了,妳們都會…阿啊!!死在這裡!!」

只見長琴絲毫無動搖,琴聲越來越快越來越激烈,其他惡魔獵人尖叫抱住的頭忽然綠光四溢,寇達娜發現事態不對,立刻丟下了惡魔獵人隱身竄逃『碰!!!』那瞬間,惡魔獵人們的腦袋瞬間爆裂開來,個個癱倒在地。

「啊!!該死…頭差點整個炸裂開來…!」魍芸妃因有著惡魔能量也受到了琴聲影響,但她似乎撐了過來。這時看著遠方,已經七竅流血的長琴維持著彈琴的姿勢一動也不動。

四周一片狼藉,到處都是惡魔獵人以及惡魔的屍體,欣蓮舉起偃月刀,劈開了斯黛拉苟莎的惡魔籠子,夏米婭苟莎扶著已經奄奄一息的姊姊:「姊姊!這…英雄們,謝謝妳們…!」眼前的藍龍也冰釋前嫌,向欣蓮她們道謝。

「來人啊!快來救救長琴姊!她已經沒心跳了!」琳玲一旁大叫著,瞬間驚醒了所有人,夏米婭苟莎立刻道:「快點!把那位惡魔獵人帶回蒼翼之憩!」其他藍龍急忙將奄奄一息的長琴帶往巢穴治療。

這時四周因為魔舞碎天華的關係引來了大量惡魔,夏米婭苟莎急忙說道:「英雄們,我們趕緊撤退!」眾人們騎上藍龍,快速撤走。

在眾惡魔們趕到之後,只留下了惡魔屍體以及激烈的打鬥痕跡,另一名惡魔說道:「那群藍龍還有著這麼強的力量嗎?那聲律…難道是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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