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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繪本】 XIII連隊伍章一話 遠祖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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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XIII連隊初章一話 守衛的工作>
 


黃昏的夕陽將金色的光線灑落在暴風城的街道上,天空偶爾讓成群的燕子像隨風飛過...........
在這充滿戰亂的世界,這裏也許是少數能遠離戰爭氣氛的地方了。
 
只是再厚實的磚牆,也抵擋不了百姓對戰爭的焦慮,在人群穿梭的街道中,
依然可以聽到這般的對話....
 
  [ 聽說北方的戰事很吃緊啊??]
  
  [ 咦!?不會吧?!我的兒子還在奧特蘭克山脈那邊服役呢,不會有事吧!?]
  
  [ 唉...你去看看公告欄已經多久沒發佈捷報了。]
  
  [ 可是不是還決定對巫妖王開戰了嗎??聽說還從前線調了大量人力物資回來了。]
 
  [ 你們覺得瓦里安王到底行不行啊?有時真讓人懷疑它可不可靠...]
    
  [ 噓....]
  
有人突然驚覺鄰居似乎說了不得體的話,在其中一位趕忙制止後,
三四位年齡加起來有兩百歲的大嬸瞬間安靜了下來,
一起轉頭望向了我這邊....
 
 
我實在很想衝著她們大喊.: [ 喂!!我看起來很閒嗎!?我才懶的管你們!]
只是在貿易區街角站了一下午的我,熱到實在連話都懶的說。
而且這種話也不能這麼光明正大的在街上大聲嚷嚷。
 
於是我把視線轉到別處,假裝什麼也沒聽到...........
 
但其實不得不承認,我現在是真的蠻閒的。
 
暴風城守衛的工作就是這樣,雖然平時穿著笨重又沒啥美感的甲冑。
傻呼呼的在路口站著當活路標,必要的時候時還得在大街小巷晃來晃去巡邏。
但跟在前線以命相搏,出生入死的士兵比起來要好很多了。
 
真要說最大的缺點,大概就是又熱又悶...
穿著重達好幾十斤的厚重的戰甲站了一下午,即便已經是黃昏了,
我還是好想立刻脫掉身上所有的東西直到只剩一件四角褲,乘著涼爽的風,
然後在街上邊大喊著 :[ 爽!老子要下班了!]
邊大喊大叫邊跳著怪怪的舞蹈然後衝回家去。
 
當然,一切都只是我的想像而以,這年頭要找到這麼輕鬆的涼缺不容易,
得好好珍惜這份工作才行。
 
反正馬上就要換班了,只要等聖光大教堂那該死的鐘聲一響,
我就能快樂的跟同事去酒吧,然後點一杯最大杯的壺裝蜜酒,再試試兩把手氣。
 
想到這........不由的整個心情都好了起來,隨口就哼起了雜亂無章的旋律.....
 
   [ 嗨!!]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我思索下班後的玩樂計劃...
 
往聲音的源頭一看,一個大約到我腰部高度的男地精正張大著眼抬頭盯著我瞧。
用著地精特有的高分貝語氣說著:
 
  [ 請問矮人區往哪個方向啊?]
 
以我當守衛的經驗其實多少也能猜到了...
 
地精在暴風城,大部分就是會往矮人區去跟矮人與零件伴著機油味道混再一起。
偶爾會看到去法師區的,再來就是去拍賣場喊價廝殺的。
去其他地方的,已經算是少見了。
 
但如果有地精想去聖光大教堂,
那我一定會對他大吼:[  少來了!你根本不是地精!!]
 
我朝其中一個方向指了一下,跟他說哪邊轉彎哪邊直走之類的,
一切熟練的就像機械一般。
 
當然囉,我每天幫人指路的次數比我這輩子吃過的硬殼烤餅還要多。
  
  [ 唉呀!謝謝你啊兄弟!對了..你對工程學有興趣嗎!? 你可以跟我...]
  
  [ 不好意思~我還在值勤喔。] 我正經的說了一句連自己也想笑的話。
 
不過,那個地精倒是很識相的聳聳肩後轉頭離開了。
 
抱歉,如果是打牌喝酒之類的我就陪你聊,但是工程學這東西...嗯,我實在昰沒興趣耶。
望著地精孤獨離去的背影,我在心裡如此默默的說著.....

  [ HI~請問聖光大教堂在哪呢?]
 
問路的聲音再度傳來..
這次問路的是一位身材姣好的年輕女孩,淡金色短髮配上潔白的長袍,
以及算是端正的五官。
瞬間讓我精神整個清醒了,也不自覺的挺起胸膛。
 
只是看她的穿著與氣質,還有她剛剛問的問題,多少能猜出是個沒啥經驗的新手牧師。

  [ 啊,你說聖光教堂嗎? 那個在...]
  
比起前一個地精,現在的我更熱心的想要把啥咚咚教堂的詳細的位置告訴眼前這位年輕女孩。
 
對於這種心態上的轉變,連自己都突然打從心底有些厭惡感,不過顯然沒有維持多久,
馬上又被女孩甜美的聲音蓋過去了..
 
  [ 咦!?就是遠方那棟有著尖尖屋頂的那個?? 啊!你剛剛說哪邊右轉?是過運河嗎?]
 
女孩張大的眼眸望著我手指著的方向,還不時轉過頭來跟我確認路線。
  
  [ 嗯嗯,對啊。你等等轉過去後....]
 
  
啪砰!!
 
話還沒說完,突然旁邊一聲好大的聲響吸引了我們的目光...
 
  [ 馬的!!那礦明明是我先看到的..你挖個屁啊!]
 
  [ 你看到就是你的啊!那我看到你的錢包怎麼不是我的!誰先挖到就誰的!]
 
看到人群刻意散開的地方,有兩個人正在用力的扭打。
打的激烈,嘴巴也沒停下來,正在互相拼命的叫罵...
 
 
嗯,是常見的利益爭執。每天都再上演的。
   
   [ 我正在把那附近的野獸引開,你過去就撿順手的啊!]
   
   [ 那又怎樣!礦上面又沒寫名子,能挖當然挖了!?]
    
   [ 你這人怎麼這樣!我辛辛苦苦把野獸引開,然後你撿現成的還大言不慚!
   我要在街上大喊你這人有多惡劣給街訪知道!]
  
   [ 來啊!怕你不成!你找人評理啊,誰比較不講理!看昰你還是我!]
 
 
吵著吵著,他們又同時望向了我這邊....
 
瞬間互相抓住對方衣領的兩人用跌跌撞撞的怪異姿勢衝過來。
那奇特的景象實在相當的好笑,我費了好大的勁才忍住。
   
  [ 你評評理!!你說!我們兩個哪個理虧。]
 
唉,我說兩位大叔呀。你們別在我旁邊用吼的,我的耳膜已經要爆了。
可是還沒完。只見他們說著說著,兩張大臉就往我這邊湊了上來。
 
   [ 你說啊!別像個木頭人站著,你不是守衛嗎??快把這傢伙抓起來....]
  
   [ 不不,應該抓這傢伙才對..他....]
 
   [ 啊~你們冷靜一點,有話慢慢說.....]
 
坦白說,我根本不想管這種事情。
 
因為像這樣的戲碼三天兩頭的再上演。而且我也不是法官,
要怎麼去判定可能價值根本不到一枚金幣的礦石,他的所有權歸誰...
 
眼看兩位大叔他們越吵越兇,連原本受到這突如其來的驚嚇而呆站在一旁的小牧師,
也不知甚麼時候自己跑掉了。唉~~
 
正當我在想要怎麼處理的時候....
 
   [ 嗚喔喔喔!我的東西!我的錢呢!]
   
遠方樹下傳來一位女性矮人的粗曠吼叫聲...
那聲音真大到會讓人懷疑是不是有龍從天空上掉下來,
還是燃燒軍團從地上冒了出來。
 
   [ 我才睡了一覺起來,身上的東西都不見了啊!!!怎麼會這樣!?哇啊啊!!]
 
女矮人喊著喊著,眼淚鼻涕就飆了出來,瞬間嚇到了不少路人....
 
不過,她的確沒有騙人,一個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件內衣內褲的女矮人,
彷彿就像再告訴人家 "馬的!有人幹了我的衣服!"
 
就這樣,她用接近赤裸的[豐滿]身軀在遠方樹下大吼。
這樣的舉動吸引了不少人的側目,也是我這輩子第一次完整知道女矮人的身材。
 
該怎麼形容呢...嗯,我想也許讓酒桶穿上胸罩內褲還比她再性感一點...
 
她也似乎發現我的存在,用盡吃奶的力氣奔向了這個方向...
   
就在她連滾帶爬的衝到我面前以後,立刻用著掛滿鼻涕與眼淚的臉對著我哭喊~
 
但其實我根本聽不到她再說啥。因為搶礦石的兩位大叔依然繼續在旁邊吵得不可開交。
三張嘴在我耳邊大吼,三種聲音一直在我腦袋裡盤旋。
就在我快要招架不住的時候....
 
  [ 喂你!我寄東西給朋友,她怎麼會沒收到呀??你幫我處理一下好嗎?]
 
在拉扯中,我瞄到說話的昰一個黑髮的人類中年女生。
雖然長像不算太差,但是一看就覺得是難以親近的貴婦人。
 
她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如果將來兒子娶老婆,會拼命刁難媳婦的那種婆婆。
天啊!!妳不要在這時後攪局好嗎??再說寄信...寄信這東西不是歸守備軍管的吧!?
 
雖然昰這樣說,但是他們根本就不讓我有解釋的機會,在拉扯中我已經完全放棄了。
任憑身體被她們包圍,不同的吵鬧聲在四周不斷發出又消失。
 
就在我感覺彷彿整個艾澤拉斯因為他們的吵鬧聲就要裂開的時候,
遠方的聖光大教堂響起了宏亮的鐘聲....
 
  [ 咚~咚~咚~~~]
 
不急不徐,充滿金屬渾厚感的鐘響由教堂的高聳的尖塔慢慢的送出.....
吸引了街上所有人的目光,也宣告了我換班時間的到來。
 
   [ 咦!剛剛那個守衛呢,怎麼不見了?!!]
  
   [ 人呢!?我的事還沒處理好呀!!]
  
   [ 該死!跑哪去了!!]
 
趁著所有人不約而同轉頭看了教堂的一瞬間,我早就一溜煙跑得老遠.......
但即使離非常遠我還是依稀能聽到後面二位大叔跟一女矮人以及一位人類女生
找尋我的聲音。
 
雖然對她們有點抱歉,但是如果要跟他們解釋並且把事情處理完恐怕就要半夜了。
抱歉了各位,麻煩你們找下一班的守衛吧。
 
就在我邊跑邊回頭望的的時候,
突然看到要跟我交班的守衛正非常優閒的慢慢的晃過去我剛逃出來的地方....
 
對於他即將會遇到的命運,腦袋慢慢浮現出來的想像畫面讓我心裡突然對下一班的守衛不由的升起了深深的同情與歉意。
 
我想對於這位同事......明天道歉跟請客應該是免不了了吧...
 
灑落在暴風城街道的金色光線已變的略微昏暗
    只有燕子依然成群飛過太陽即將沒入的地平線.....
 
                                                ~守衛的工作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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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於巫妖王之怒初期到王者的殞落之間,
13連隊就是發生在這段時間裡不為人知的故事
 
本篇的文字與圖案都是由小弟完成的,
不過兩者都還是新手
希望大家以後能多多指教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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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樓 瘋狂地精 gch123267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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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III連隊初章二話 運河區>
 
現在的我,正把脫下來的護具一件件放進兵營的櫃子裡。
雖然已經下班,雖然已經到了可以放鬆的時間,
但我的心情並沒因此變好。
 
唉~因為我竟然忘了早上出門前答應海娜的事情了.....
 
 
海娜是在我還是孩提時代就在我們家旁邊的鄰居阿姨。
在我很小的時候,母親就過世了。
 
因為我的父親是位軍官,常常一出門就好幾年沒回來,
後來有次去前線作戰後,就再也沒回來過。
 
所以在印象中會管我以及會在旁邊碎碎唸的人,大概也只有她了。
  
  [ 喂!!巴特!!你今天下班的時候,能順便幫我去港口接我女兒嗎??]


  一大清早正要上班時我被正在搬東西的海娜叫住,說是要請我下班時幫她去接人
但說到她的女兒,我只簡短的回答了一句來代表我的反應.......
 
 [ 女兒??你有女兒??]
  
  [ 啊!?你忘啦?虧你們從小一起玩的說。也難怪啦,她後來去從軍啦~
  已經有快10年沒回來這邊了,我也都只靠信件跟她聯絡而已,你看你看她都有寄信給我..]
 
說著說著,海娜阿姨就真的把手伸往圍裙的口袋裡去....
怕她萬一真的要我看她女兒寫給她的信,我立刻退了幾步後在胸前拼命搖動我的右手掌。
  
  [ 啊啊~!我知道了啦!!下班幫你去接她回來就可以了吧。]
 
邊喊我邊往上班的方向跑了起來,邊跑還可以邊聽到她在後面喊著:
 
  [ 那就麻煩你了喔!她那麼久沒回來,暴風城又改變這麼多,我怕他迷路了。
  我跟她說我會去接她,但是現在還要顧爐子......]
 
 
隨著回想中的海娜的聲音越來越小,我的嘴反而越噘越高。
唉~如果要去接人,那不就沒法跟同事一起去酒吧鬼混了嗎。
 
冰涼的壺裝蜜酒,配上我最愛的啤酒烤肋排。
然後找個衰咖打個牌,贏走他的晚餐...
 
嗚~想到這..讓我的心情真的有點悶。
   
  [ 喂!!巴特!!你回來的真快。準備好今天要去狂歡了嘛!?哈哈!]
 
同樣剛交班完的同事,一進兵營看到我以後就這樣沒頭沒腦的喊了出來...
望著他笑到暴牙都跑出來的傻臉,我卻只能對他投以無奈的苦笑......
 
 
 
下班後~不必穿著厚重的鎧甲,而是穿著一件格子短袖襯衫,
以及輕便褲子鞋子漫步在暴風城的街道倒也是十分的倩意......
 
如果目的地是酒吧就太完美了....
 
不,我搖著頭想讓自己不再想這件事。並在心裡詛咒那些拋下我自己跑酒吧去玩的該死同事,
最好輸到連內褲都當掉....呸。
 
突然間...
  [ 哇!!把娃娃還給我!!!]
  
伴隨著小女孩的哭喊聲,瞬間兩個小身影從我的身旁竄出,隨即消失在人群中。
我輕輕的嘆了口氣,唉,又是他們兩個。
每次值班的時候就會看到這景象,可以說是全年無休...
 
 
小男孩不知為了什麼,也許只是哪跟筋錯了,還是小時候腦袋被什麼給夾了。
他超愛欺負小女孩以及搶她的娃娃。
 
讓女孩每次都會邊哭邊追著男孩跑,接著他們便會瘋狂追逐至少半個暴風城,
在大街上橫衝直撞,根本就是小孩版的暴走族。
 
有時後真想當面罵他們的家長,小孩子得要好好管教呀。
如果那搶娃娃的小鬼是我的小孩的話,我一定把他吊起來揍一頓~好好的教訓一下。
 
儘管心裡不斷浮現如何海扁那個小鬼的畫面,但我還是加快腳步往著碼頭的方向走去。
 
畢竟如果拖得太晚,讓海娜的女兒等太久也不好。
不過....我不僅不知道長相,連名子也忘了問海娜了。
這樣等等真的找的到人嗎??我還真有點擔心起來。
 
我可不想等等在港口大喊:[ 喂!!那個是海娜的女兒!?你老母叫我來接妳啦!!]
 
看著黃昏的天空,我努力的想要在大腦裡找到一點印象。
但是卻一點頭緒也沒有。
 
我小時候,真的有跟女孩子玩過嗎??
 
打從小時候起,我只記得我身邊就是一堆男生的小鬼。
 
一天到晚到處玩的盡是只有小男生會有興趣的遊戲。
如果是女孩的話.....嗯。
 
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轉動了下脖子的關節,讓他發出清脆的[喀啦,喀啦]的聲音。
並晃動了下腦袋。期希望這樣也許可以幫助我想起來也不一定。

就在我抬著頭呆望著天空想要找些腦袋裡的蛛絲馬跡來喚起記憶的時候,
突然聽到前方傳來聒噪刺耳又熟悉的聲音,由遠而近.......
 
 [ 哇!把娃娃還給我!!]  
    
哇靠!!又昰那兩個死小鬼!
 
我立刻朝著前方一看...
 
已經來不及了,只見那兩個小鬼已經衝到離我前方剩5碼的位置。
當下根本來不及反應....要閃開更是不可能。
 
 [ 哇啊啊!!]
 
我立刻被跑在前面的臭小鬼撞個正著,頓時失去重心而跌坐在地上。
而小鬼則是在地上滾了兩圈以後爬起來又立刻拔腿往前衝,根本無視我的存在,
只回頭看女孩追上來沒有。   
 
  [ 把娃娃還給我!!你會把他的頭弄斷的!]
 
女孩哭著從我面前跑過去,還不斷的朝男孩大喊著要他的娃娃。
 
可惡!我是隱形人嗎!?而且這樣在路上跑超危險的!
 
   [ 喂!你們!!這樣跑超危險的!你們知道每天被你們嚇到的路人有多少人嗎!!?]
 
我對著他們的背影簡單有力的吼了一句。
然後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抬頭看到他們繼續追逐的背影後,我終於確定剛才那句只是罵給自己聽的。
算了....改天值班的時候再好好說他們。
 
嗯.....或許直接把那個小男孩踹下運河還更快一點....哼!!
 
當正打算回過頭要繼續往碼頭移動我的腳步的時候.......
突然一個影像閃過我的腦袋,讓我停下腳步接著立刻又轉頭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
 
 
嘖嘖~我終於想起來海娜的女兒是誰了。

                                                        ~運河區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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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III連隊初章三話  回憶>
 
  [ 擋住她了!!我擋住她了!!快點喔!!哈哈哈!]
 
  [ 喂!快點!快把他的娃娃丟到水裡!]
 
    約十年前。一個黑雲壟罩但卻還未下雨的暴風城街道上,
有位小女孩正被一群小男孩們團團圍住....
 
也許是因為從很小就長的非常不怎麼樣,雖然有著一頭金色短髮,
但缺了一顆的門牙以及滿是雀斑的圓圓大臉,
加上扁塌的鼻子,讓她常成為附近遊玩孩子們的嘲笑對象。
 
孩子們總喜歡捉弄,嘲笑,或搶走她的東西。
如此幼稚的舉動在大人的眼裡也許是相當無聊的事,
但卻對一群毛都沒長齊的小鬼好像就是有著天大的吸引力一樣,
讓他們這樣的樂此不疲。
 
  [ 哇 哈哈哈!!]
   
今天一如往常.....
 
其中一位有著略捲黑短髮的男孩,他把搶到手的咖啡色熊娃娃丟給了其他的人,
緊接著便奮力擋著想要拿回娃娃的女孩,並對其他人用力大喊:
 
  [ 喂!!快點呀!他的小熊想洗澡了,快丟到河裡!]


像大隊接力似的,小熊在掙扎的女孩面前被傳來傳去。
在被傳到了其中一位男孩手中以後,他就大步跑到了河邊並舉取了雙手,
正打算把娃娃丟下去的瞬間...
 
 [ 啪!!] 身後卻傳來了捲髮男生跌坐在地上發出的聲音:
  
 [ 唉呀!!!可惡! 喂! 她跑過去了!!快點!!快丟下去!!]
 
原本被擋住的女孩不知甚麼時後已經甩開了捲髮的男生,
奮力往河邊衝了過來,喊著; [你們把娃娃還給我!!為什麼每次都要搶我的東西!?]
眼看著離自己心愛的娃娃越來越近,正當她飛奔過去要將娃娃搶回來的那一剎那....
 
 [ 噗咚!!]
 
一聲落水的聲音,雖只是短短幾秒之差,
但娃娃還是在她面前被丟落到城內運河裡,在水面載浮載沉....
 
  [ 好耶!]
 
  [ YA!!洗澡了!!他洗澡了!]
 
男孩們奮力歡呼著。
 
被嘲笑聲包圍的女孩,只能面對著在河裡漂浮的布娃娃,低頭默默不語。
金色的頭髮蓋住了她的臉孔,免強露出被緊咬住的的雙唇。

原本就灰濛濛的天空,開始慢慢的降下了雨滴..
在地板上滴出一點一點的黑圈,如同淚水一般。
 
  [ 下雨了...]
 
  [ 啊~真的耶,快回家吧。]
 
當孩子們正準備開始各自回家的時候,一直沉默的女孩終於開口了。
 
  [ 太過分了,為什麼要這樣...那是媽媽送我的娃娃。]
 
略帶哽咽且細小的聲音幾乎被雨聲還有男孩們的喧鬧聲給覆蓋了過去...
只有黑色捲髮的男孩聽到了,他停下即將要跑回家的腳步,轉頭對著女孩大喊:
 
[ 哈哈!因為妳是醜八怪!!!聽到了沒呀醜八怪!!!!!妳是醜八怪!]
 
因為男孩的這一句話,女孩像是要將所有積壓的情緒傾瀉而出一般,
回過身來把長期被欺凌的不滿與抗議用全身的力量喊了出來....
 
 [ 我不是醜八怪!!不要每次都醜八怪醜八怪的一直叫我!!!我才不是醜八怪
   我有名子!!是很好聽的名子!!比你們的名子都好聽!!我的名子叫黛娜!!]
 
伴隨著傾瀉而出的淚水,她激動的重復了一次:
 
   [ 我的名子叫黛娜!!!]
 
即使聲音已經沙啞,女孩又再一次的大喊:
 
    [ 我的名子叫黛娜!!!!!]
 
雨,越下越大....路上已不見行人。
 
只有在大雨中掩面哭泣的女孩,獨自矗立於十年前的暴風城街道......
 
 
黑色的天空,灰色的雨。
時間之輪再度旋轉....轉眼時間又回到了十年後...
 
 
========================================================================
    
 
   [.......]
 
   [....................]
 
   [ 嗚哇!我當時幹嘛這麼做!!!!!!]

想起了這段回憶後,我馬上在街道上抱頭大喊,害迎面走來的男孩被嚇了一大跳。
他原本手上要兜售的貓咪瞬間就跳到了樹上,還對著我疵牙裂嘴。
 
天...天呀,原來我要去接的就是小時後被我卯足了勁欺負的那個小女孩。
 
我的的確確是忘了她的存在了,
因為從還在小朋友的時代就都跟一群小狐群狗黨玩再一起,
對她的印象僅止於嘲笑用的玩具,稱呼她也都用醜八怪來稱呼,根本沒記得她的名子,
甚至還忘了她是海娜的女兒。
 
後來她自願到軍隊去服役後,就把她忘得一乾二淨了。
 
而當年的黑色捲髮小孩已經長大,在酒吧打了幾年工後,就去當小小的暴風城守衛,
過著平淡的生活,即使如此...報應還是找上他了。
 
沒錯...這的確是赤裸裸的報應啊...小時後我為啥會做這麼幼稚的....
虧我剛剛還在理直氣壯的責怪著剛剛撞到我的小男孩,
現在看起來,我好像根本沒好到哪去了。
 
不..因該說還要更惡劣。
 
混亂的思緒開始在整個大腦裡橫衝直撞,
腦袋裡彷彿有兩個人就這麼的吵了起來。
  
  [ 這...這就是現世報啊....唉]
 
  [ 我靠..誰叫你要這樣]
 
  [ 見了面...會超尷尬的吧...]
 
  [ 乾脆..跑回去算了,當作沒接到好了]
 
  [ 不好吧,都答應海娜了]
 
嗚哇啊!我快瘋了...
不想去...超級不想去的....
 
感覺現在我的全身每個細胞都在抗拒,完全不想去接那位10年後的[黛娜小姐]。
為何只有腳還傻傻的一直往前走呢,可惡,你是在報復我嗎??
就因為平時沒買雙好鞋給你穿...
 
從運河邊的街道尾端,要走到港口....
短短幾哩的路,能有多長呢?
 
就算非常努力的壓抑自己腳步的速度,
放慢步伐到會讓其他路人還以為看到了漫遊在鄉下墓地的不死生物..
但該來的東西,終歸還是會來.....
 
在經過了長長的拱門後,瞬間眼前被黃昏的夕陽照的幾乎睜不開眼睛。
然後映入眼簾的昰...聳立的雕像,廣闊的海洋,巨大的燈塔與剛入港的船隻。
 
依稀還能聽到造船廠忙碌工人的喧嘩聲,配合著海鷗的啼聲,一唱一和。
最後是港口絕對少不了的...海風那鹹鹹的味道。
 
嗚,已經到港口了嘛.....真快,太快了。

                                                            <回憶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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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III連隊初章四話 黛娜>
  
再穿過不斷迴旋緩降的石階,迎著無盡之海吹拂而來的風,
繞過了港口重重設置的重型武器後.....
撇見了旁邊的工人正在修復受損的城牆。 [框咚.框咚]
這面牆上如車輪般大的破洞,應該是前陣子天譴軍突襲暴風港的時候留下的痕跡吧。
雖然那時天譴軍後來被擊退了,但也在暴風城留下了大大小小的傷痕。

真讓人感到恐懼.....這就是巫妖王的實力嘛??
竟然能在號稱人類文明的最後一道曙光與防線的暴風城掀起如此大的混亂。
雖然我那時身在貿易區負責維持市民秩序,幾乎感受不到當時港口激烈的攻防。
但是善後我還是有去幫忙的,從剩下的殘骸與破碎的工程器具也能窺知一二............

在夕陽的背光下一艘剛進港的大船上面,一堆的長官士兵正在上面卸貨整理,
其他人群在上面走來走去,非常熱鬧。  
 
嗯嗯,就是這艘是吧......
我就這麼站在離那艘船有段距離的木頭橋墩上面,一點也沒有要過去的意思。
 
對拉,我知道我來裡的目的,我也知道這時因該要做啥。
但是我就是寧願站在這發呆,想些有的沒的,
也不想往那邊踏過去半步。
 
但是呢~在這站的越久,腦中浮出的孩時的片段不堪回憶就越多。
拐跑她的玩具,搶走她的零食,逮到機會就騙她然後惡整,或是不斷朝笑她的長相。
如果這些都不能把她弄哭,那當天感覺就不會充實,甚至連飯都不會想吃。
 
這時候,只能動用對醜八怪黛娜專用決戰兵器........彈弓加上樹上搜括下來的毛毛蟲。

唉..聖光呀...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呼~

真可惜,我並沒有抽菸的習慣。 
如果這時像大部分的矮人們那樣拿起大隻的雪茄或煙斗開始吞雲吐霧的話,說不定也不錯,再怎麼說至少看起來也會比兩手空空站在碼頭發呆的蠢蛋帥多了。
 
 [ 這位小哥..你找人歐?]
 
一位穿著汗衫在搬貨的大叔,把貨放在了腳邊抬頭起來看了我一眼,
然後又把汗衫衣角整個翻起來了擦了擦臉上的汗。
 
  [ 你找誰呀??要不要我幫你問問呀?]
 
  [ 耶?]
 
我其實並不是沒聽到,但一瞬間我也沒法很確定要不要跟他說我要找誰,
所以只能傻楞楞的擠出了一個疑惑的聲音。
 
  [ 我問你是不是要找人!?看你站在這很久了,看要不要我順便幫你問問。]
 
大叔有些不耐煩的又重複一遍。
也許是礙於他的盛情,也或許是一直站在這邊也不是個辦法。
我從嘴裡慢慢支支嗚嗚的吐出了幾個字............
 
   [ 啊,對對。麻煩你問下,有沒有個,欸........好像叫黛娜的女生。]
 
   [ 嗯...]
 
接著他就很乾脆的走向了大船,走到一半還回頭調侃我說:
 
 [ 喔!?~年輕人,你這麼含蓄喔,不會是來接情人吧??
 這年頭還有你這麼害羞的年輕人喔。哈哈哈!!]
 
我沒回答他,只是微微的用兩條無力的臉部肌肉撐著僵硬的笑容...
怯!!死大叔你懂個屁!!你才不會知道我現在內心尷尬的地方咧。
 
[ 噗咚!噗咚!]
 
隨著他走向船邊,對著船上的人大喊,我能感受到心臟用力搥擊我的胸部的力道,
每下都比上一下更強烈。
 
[ 噗咚!噗咚!!]
 
糟了,我現在真的有點在緊張了,不知道那傢伙現在變甚麼樣子 。
不對~變甚麼樣子不是重點,重點是看到我的反應..........
 
看了我一眼,露出嫌惡的表情。然後完全把我當空氣後自己走回去...
 
這應該是一般普通女孩的反應,雖然我的小小心靈會有點受傷,但還是算好的結局。
如果是略微歇斯底里的.....
 
  [ 不要!!為什麼又是你這傢伙!?滾!你給我滾,我不想看到你!!]
 
唉~想到就覺得有點恐怖,好尷尬的場景。

而且而且....
在前線待了10年多,殺人取命的技巧一定不在話下吧。
至於軍階再怎麼說一定比我高多了...
 
而我呢,目前軍街:士兵......基層中的基層
 
是因為還有點熱的關西嘛,我能感受一滴汗冷冰冰的從前額滴下,
是的沒錯,是滴冷冰冰的汗...
 
大叔走到了船邊,對著船上的人比手劃腳,西哩呼嚕喊了一下,
但船上的人反映並不大......
似乎沒有叫黛娜的人,嗯...這樣也好,說不定是船延遲了還是不回來了。
哇哈哈~
 
正當我要鬆了一口氣時,看到船上有個黑影走到了船邊,對著大叔說了些話。
大叔回答了她後就把手指指向了我這邊....
 
痾...不會就是她吧??
 
因為有些距離,不僅聽不清她們在說甚麼,也因為光線背光的關係看不是很清楚。
我舉起了手在眼睛旁邊想擋住些光線,仔細的打量了那個黑影。
 
哇!!好,好好好好魁梧的身材。雖然從胸部就可以看的出來是女的沒錯。
但是體格也太好了吧!!一個俐落的金色短髮,褐色的肌膚,皮褲配上無袖的衣服。
左手還提著超大的斧頭,身高呢..........至少高出我半顆頭............
 
不要不要!!太可怕了!!不要是她!!我在心底向著聖光用力祈禱著。
但她在大叔指向我後,竟然緩緩舉起了手,對著我晃了晃,示意我過去..

喔!不。可惡,真的是她!!
我想走了,不,應該說我得開始跑了。溜了,逃了,都可以.....
我可不想留在這裡了,要是被她抓到的話......
 
突然有個可怕的想像在我腦中一晃而過。
那是我滿身是傷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欣賞我今生最後的夕陽,
然後一支強而有力的手將我的頭砸向了地面....
接著是.....{我的一生就這麼結束了}的恐怖畫面。

哇啊啊啊!!得跑了!!真的得跑了!!只要跑去警備部,
那邊都是我認識的,應該還能擋一下吧。
 
但也許是剛剛的想像太過驚悚,太18禁....我發現我的腳突然有點腿軟....
我竟然只能像是青蛙被蛇盯上般,待在原地望著她面無表情的臉....
 
嗚...報應終於要降臨了嗎??但這代價未免太大了。
 
再見了警備部的各位同事....
雖然常再背地裡抱怨你們,但其實你們都是一群不錯的傢伙。
 
再見了我的家.....
自從老爸沒回來後...我一直跟你相依為命這麼久,
終於也到了要分開的時候了,雖然平時都沒再打掃你,但也請你也不要怨恨我...
 
唉~

黛娜舉手揮了揮示意我過去後,看我沒反應的像西洋棋子傻傻的站在原地。
她突然轉頭過去對著船艙裡比手劃腳不知喊了甚麼....
接著過了一會的時間,船倉裡走出了另一位比起她身材顯的嬌小許多的白袍女子...
白袍女子再黛娜用手對著我比了一下後,便走到了船邊,似乎再盯著我瞧..

我會說似乎,是因為她除了全身穿著白色底色加上鑲金邊的白袍之外,
頭上也覆蓋著一樣白底鑲金邊的頭罩,讓我根本看不清她的五官。
而且看她背上兩個裝飾用的金色羽翼,應該是牧師的打扮吧。
 
 
可惡,竟然還想找打手........
這麼勞師動眾幹嘛!?
 
對付我這個每次戰技操練都再偷懶的人哪需要這麼費功夫,
直接給我個痛快就好了。
 
  [ 巴特?.....巴特 . 雷特?]
 
不會太低沉沙啞也不會太細柔造作,令人相當舒服的女性聲音從白袍女子那傳了過來,
只是.......她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子,甚至是氏姓??
如果是她旁邊的黛娜知道我還....
 
我突然想到了甚麼,肩膀也因為驚訝微微震動了一下。
往前走了幾步,我瞇眼歪著頭盯著她瞧。
正如同她也注視著我,似乎再確認甚麼...

  [ 唉呀~沒錯吧??你是巴特。我都快認不出你了呢,呵呵~]
 
夕陽下,她又再次跟我確認。
邊說,她邊將頭上的頭罩慢慢的往後拉.......
 
先是讓人看到了一樣是金色的秀髮,然後慢慢的露出了精緻且白皙秀氣的臉孔。
與我印象不同,變的太多的她讓我無法很確定自己的猜測。
 
  [ 痾..........你,你是?]
 
終於....她微微一笑,粉色的雙唇略微顫動,輕輕的說出了幾個字......

  [ 是的,我是黛娜..........好久不見了。]
 



                                                           <黛娜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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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 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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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先感謝肯閱讀以及不吝於給意見的各位大大嚕~~
順手補上黑白線搞一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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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19 BP-

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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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III連隊初章五話 晚餐時間>              

入秋的晚上,已開始隱約透露些許涼意。
 
  [ 啪答,啪答]
 
我與黛娜兩人正漫步走再天色已暗了的暴風城。
路上的燈火已經亮起,街上飄滿了晚餐的香味。
透過每戶住家的窗子,能看到每戶家人聚再一起吃晚餐的景象。
我瞄了一眼其中一家的桌上........喔??是烤火雞大餐呀。吃的這麼奢侈,哼哼。
接著便把視線轉回前方,然後問了一句:
 
  [ 嗯... 所以...那位女生是妳從軍校就認識的同學呀?]
 
緊跟在我後方的黛娜正再四處張望著,好奇著暴風城這些年的改變。
聽到我這麼說後,笑著回答:
 
    [ 嗯嗯~是呀,我們以前剛進軍校,因為同樣都是金髮所以會互相注意到對方。
    而且她人也很好,總是會照顧我,我也會教她一些她功課上的問題。
 我們就這樣熟了起來。]
 
黛娜輕輕的撥了撥臉頰邊的金色髮絲,繼續說道:
 
  [ 後來,我們也被分發到同一個前線去服役。呵呵,不過你竟然把她誤認為是我,
  讓我嚇了一跳。也對呢,這麼多年沒見了,我也幾乎快認不出你了。]
 
說完後,她便把視線望向遠方城牆上的高塔。
高塔上的聯盟旗幟,正再黑色的夜空中乘著晚風有規律的上下飄揚著。
 
我沒說話,依然靜靜的往前走....
 
真要嚇一跳的......應該是我吧,妳也變的太多了。
雖然從眼神隱約覺得出是同一個人,但是如果要拿小時的樣子跟現在相比...
我只能說.......女生這種動物是怎樣呀??變化的也太劇烈了吧,身為男人的我真無法想像。
如果是現在的她,走在路上一定是會被街頭的小混混吹口哨,要住址的那種女孩。
假設是在舞會上呢??則肯定是第一批被邀舞的............
 
事實上,從剛剛港口走到這邊的路上。
雖然不知道她本人有沒有發現到,但這一路上她就已經被許多男生上下打量著。
甚至還遇到了兩個在路上巡邏的守衛,
雖然是別的分隊的,平時和他們較少有機會聊天。
可是他們看到了跟在我後方的黛娜又看了看走在前方的我。
竟然在遠處對著我拼命比出一些非常下流的手勢。
最後還一個彎腰站在前方,一個再後方用腹部猛撞前方守衛的臀部然後對著我奸笑。
該死的兩個傢伙!!竟敢想用此等低劣粗俗的玩笑來取笑我..............
 
我當下立刻用著盡量不被黛娜發現的小動作。
對著他們露出了我的犬齒,然後對著空氣揮舞握緊的拳頭,
最後再對他們比出了中指,以示反擊。

  我依然靜靜的往前走著,感覺她也很輕鬆悠閒的跟再我後面,就像甚麼事也沒發生過。
 
我指的,當然是小時候我把她欺負的超慘的事情囉。
只是自從港口見面以後,她總是親切的對著我打著招呼,或是給與微微的笑容。
雖然比我想像的各種情況要好很多..
但還是讓我有點不知所措.....

或許....
她根本忘記這件事了??
 
說的也是,都過了這麼多年了。
想必她也經歷了不少事情,怎麼會對這種小事耿耿於懷呢??
像我........不也是好不容易才想起來她的名子和那件事嗎??哈哈。
只能說我太杞人憂天了,為了這種小時後的瑣事擔憂,還自己嚇自己。
想到這邊,原本緊繃的神經豁然放鬆了。心情也整個飛揚了起來...
於是呢,我便開始主動開始跟她邊走邊聊了起來,而她也很積極的回應。
氣氛可以說是相當熱絡。
 
   [ 咦咦.....所以,我媽都沒甚麼變嘛?]
 
   [ 哈哈,對呀....她還是那個老樣子,有時經過妳們家,被她看到我衣服穿的比較邋遢
   還會被唸呢。]
  
   [ 真的嘛!? 哈。]
 
我們聊著聊著,來到了一座拱橋,因為上面沒有設置路燈,
而附近又比較偏僻,所以如果是晚間經過會略嫌燈光有點昏暗。
嘿嘿.......我決定開個玩笑來嚇嚇她。
 
   [ 這邊有點暗,要小心喔,這裡治安不是很好。]
 
   [ 咦?!是喔]
 
   [ 嗯呀,尤其妳這麼漂亮,一定更危險。]
 
   [ 漂亮?]
 
有如自言自語的說完這兩個字以後,她就突然停住了腳步。
因為這樣,讓我也停下並轉頭望著她,疑惑的問道:
 
    [ 嗯?怎麼了]

 [ 好像不對呢.,巴特。]
 
說完,她閉上雙眼,給了我一個美麗的笑容。
甜美的臉龐加上微微上揚的嘴唇,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是如此勾人....
如果是看再別人的眼裡,這應該是這世上最甜最美的笑容了。
 
但我一點也不這麼覺得,我反而覺得那應該比燃燒軍團裡深淵領主的笑容還恐怖。
因為接下來~她把右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慢慢睜開雙眼。
緩緩笑的對著我說...........
 

 [ 呵...你忘了嗎??我是醜八怪呀。]
 
 
我覺得我要昏過去了...

 [ 啊~這邊我認得路了,走吧走吧,我媽一定再等我們了呢~♪]
 
她在我整個人僵住的時候,看了我身後的建築物一眼。幽幽的丟下一句話後,
就繞過我繼續往前走,嘴裡還哼著聽在我耳裡彷彿宣告勝利般小曲....
 
現在氣氛又整個回到剛才一開始一樣了。
我依然沒說話,只是位置調換。
現在的我像是一條被主人牽回家的小狗狗,乖乖的跟在她後面。
 
 
嗚哇!!她果然還記得!!這傢伙!!還是在我已經卸下心防的時候提起!
那一瞬間的感覺真的很糟糕,脊椎彷彿被冷水由下往上澆淋,心臟甚至停止了好幾秒。
 
那時我呆住的表情一定超蠢的!從她經過我身邊時,
刻意看著旁邊想忍住笑意的表情我也能猜到。
那一定像是偷拿零用錢的小孩被父母抓包的模樣。

接下來的路上...她依然很親切的問我一些近年的狀況,包括我或海娜,或這附近鄰居的一些動向。
只是我還沒從剛剛的驚嚇中平復,只能用簡單的字句來回答她的問題。
 
  [ 那...你現在還是一個人住在我們家隔壁??跟以前一樣嘛?]
  
  [ 嗯嗯.....對......]
 
聽到以前這兩個字,我的心臟又大力的抽動了一下。
很怕她又會說出甚麼讓我嚇個半死的話出來。
 
就這樣,維持了這種表面看起來很平和,
其實暗地裡波濤洶湧的氣氛(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
 
直到我跟她走到了我們家的巷口,海娜正站在門口把洗完菜的水往外潑...
看到這景象,黛娜並沒立刻衝過去,
而是用著很懷念且幸福的表情看著海娜的一舉一動。
 
海娜似乎也發現站在巷口的我們,先是看了看我,然後茫然呆望著我身旁的黛娜。
黛娜這時才跑向了她的母親,白色的衣袍在我面前飄揚了起來............
 
 [ 媽~是我呢,你的黛娜。]
 
她緊緊的抱住了海娜,看的出眼角還泛著些許淚光。
 
如果海娜這時問說:[啊,對不起...妳說妳是哪位?]感覺就一整個破壞氣氛了。
好在她只遲疑了一下,才突然用"啊!原來妳就是黛娜!我的女兒!"的臉,
將黛娜緊緊抱住。
 [ 回來就好了,回來就好] 邊說...海娜邊用手輕撫著黛娜略微顫抖的背。
 
就這樣,這對分開十多年的母女終於重逢了。
在一旁觀看的我,突然覺得對也有十多年沒見過家人的我來說,
這樣的場景讓我有點羨慕...........
 
我就這樣靜靜在旁邊看著,不想打擾他們。
 
直到他們終於分開相擁的身體,彼此注視著對方。
海娜將黛娜的臉捧在雙手裡,用略為哽咽的語氣說說著:
 
 [ 唉唷,我的女兒.,妳長大了......但是妳看看妳, 都變瘦了呢。]
  
 [ 媽...]
 
嗯~她瘦了我同意,不過這算好事喔。
跟她站在一起就顯的瘦小許多的女兒都還來不及答話呢。
身為母親的海娜立刻又補了一句:
 
 [ 但是媽一眼就認出妳了,妳看看,妳長大後就變的跟媽一模一樣........]
 
........
 
我那時的心情是....
我真的很不想在這種場合吐槽海娜,但她也太利害了。
有人能在一句話裡面包含了兩個謊言嗎!?還這麼泰然自若。
 
她跟妳哪邊像了呀!?如果說是她小時後像我還沒話說。
而且...說什麼一眼就認出來了,那見到她那時瞬間困惑的眼神是怎麼回事呀!?
 
真可怕,我今天一定是被詛咒了,遇到這麼多可怕的事情。
我還是回家整理下,再去酒吧找點吃的。
 
順便看看那群鐵定玩瘋了的同事是不是還記得我這個人。
 
於是我強忍住剛剛心理的話,只笑笑的說:
 
  [ 那....我先回家休息啦,妳們剛見面因該有很多要聊的吧?我先不打擾你們了。
  先這樣囉,海娜阿姨。嗯... 還有黛娜。]
 
對著她們揮了揮手,就在我轉身想要進屋子的時候,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對著我說:
 
  [ 耶~為什麼??一起進來吃嘛...]
 
  [ 有煮你的份喔,一起進來吃吧...]
 
唉~好吧,我承認...至少妳們還有地方是像的。
 
  在可以說是半推半就的情況下,我還是進到了塔羅斯她們家。
塔羅斯是黛娜的姓氏,黛娜的全名是 黛那 . 塔羅斯。
 
而她的母親海娜當然就是塔羅斯太太囉。
不過我大都是叫她海娜阿姨或直接叫海娜,雖然海娜常常會要我改口叫她塔羅斯太太
但打從以前我想怎麼叫就怎麼叫,完全不理會是不是會為此挨她的拳頭。
進到她們的家裡這對母女又寒喧幾句後,黛娜就先去樓上把她的外袍換下。
而我因為閒閒沒事,就到廚房稍微幫忙烹調海娜剩下還沒弄完的菜。
 
不是我在自誇,因為以前在酒吧打工過,而且是一個人住,
要吃東西都只能自己煮的關西。
我自認我的廚藝不會輸給海娜,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 啊啊........那個多加點鹽會比較好。]
 
  [ 這個以後要放久一點,煮起來比較有味道。]
 
只有煮菜時候,我印象中非常凶悍的海娜才會乖乖的讓我指導她。
她認真聆聽,像學生在請教老師的樣子真是讓我覺得非常的爽。
可惜只維持一下,當我正在講解長嘴泥鰍的完美切削法時......
她突然打斷我的話,抬頭問我:
 
  [ 欸........你覺得我們家女兒怎麼樣??]
 
什麼??我跟她才剛見面不久耶,妳說怎樣的意思是你想怎樣!?
我用一臉疑惑的表情看著她,她又接著說:
 
  [ 她是不是變的很漂亮呀~嗯?嗯?
  你看她是不是你們現在男孩子會喜歡的那一型的女生?
  下次回來的時候,說不定就能帶個好夫婿給我看了。嘿嘿..哎呀,
  如果她爸還在世能看到她長這麼大就好了。]
 
然後海娜就沒理會我了,邊弄她手上的菜邊一個人在旁邊傻笑。
 
原來她是這個意思...........的確,以她女兒的條件,追求者因該很多吧。
不過,就算長的普普通通,海娜因該也會認為她長的不錯不是嘛。
天底下每個父母都認為自己的子女是最好看的,而且絕對都是覺得 [遺傳到自己]

當我把最後一盤炒好的菜準備端上桌時,黛娜正好從樓上換完衣服下來。
換掉了華麗中帶有威嚴的軍服後,現在的她穿著一席白色的小洋裝。
上半身是無袖只有肩帶的設計,下擺則是略為遮住膝蓋的長度。
露出了相當修長的小腿,配上有跟的平底鞋。
 
讓我瞬間無法將視線從她身上移開。
 
 
我愣了約快五秒,才對她說:[喔,妳下來拉?我們都弄好了,可以開飯嚕。]
海娜也在旁邊嚷著:[女兒呀,來吧 今天巴特也有幫忙作菜唷,來試看看他的手藝。]
 
   [ 哇,真的嗎??好期待唷。]
 
黛娜說完後,就跟海娜一起走向餐桌。
 
說什麼試試我的手藝,絕對是沒話說的啦.......
我心理邊嘀咕,順手把最後一盤菜放上餐桌去。
 
三人就這麼的天南地北的邊聊邊開始享用晚餐了。
 
 
 [ (咀嚼)哈哈,偶還記的妳跟巴特那時斗很小,呼..好燙
 要照顧妳有俗又要照顧巴特還蠻累人都,哈哈。]
 
 [ (咀嚼)哪會累呀~(吸)偶都助己照顧自己吼嗎?]
 
 [ 哈哈..媽幫我拿一下那邊的茶..嗯呀...謝謝。]
 
就這樣我們三人邊用餐,邊互相講些有的沒的閒話家常。
我跟海娜的餐桌禮儀可以說是沒有,邊吃邊聊,
嘴裡滿滿的食物還拼命的聊天。
 
只有黛娜可能因為在軍隊待過,習慣比我們好多了。
還在吃東西的時候就不會講話,一定等到吞下去才會出聲。
 
 [ (咀嚼)啊.......巴特呂小時後本來九比較彆扭厚..(吸手指)]
 
 [ (咀嚼)隨說的呀,偶還好吧(剝殼)]
 
但說是聊天,其實我大都是看著坐在我左邊的海娜。
而坐在我右邊的黛娜呢??我不太敢主動找她說話,
也不太敢直視她,只能偶爾用眼角的餘光看她現在的表情。
海娜似乎也注意到了。突然放下手中的蝦子,好奇的問我們:
 
 [ 我發現你們不太說話耶,是長大以後都變陌生不好意思了嘛?哈哈,
 巴特你也到了這年紀了喔?]
 
看我和黛娜沒回答,海娜又把蝦子拿起來,邊撥邊很認真的說:
 
 [ 唉唷,你們小時候不是都玩在一起的嘛??怎麼長大後見面反而都沒話說?]
 
 [ 我還記得黛娜小時候傻傻的,怕她出去玩都會被欺負或被排擠,
 好再黛娜說你每次都有陪她玩。]
 
咦~這邊怎麼跟我印象中不一樣,我停下手中的湯匙。
突然發現一件我以前都沒想過的事情...
 
對呀,像我以前曾那樣的欺負過黛娜,如果她那時跑回去跟她媽,
也就是跟海娜說我欺負她的話......
憑海娜那粗壯的手骨....啊不是,我是說這麼疼她女兒,我還有命活嘛??
 
海娜接著又說:
 
 [ 哈,我還記得她每次都玩到回家後全身髒兮兮的,有時就連我買給她布偶
 都被用的破破爛爛的,每次問她她都說是跟你玩遊戲玩的很開心,
 玩瘋了才跌倒把東西弄壞了。你喔,你這個瘋丫頭。]
 
海娜說完,笑著用食指輕輕指了下黛娜。
黛娜也只是聽著海娜說完後,俏皮的微微吐了下舌頭,模樣相當可愛..........
 
 
不過現在可不是欣賞黛娜的時候,怎麼回事??這跟事實完全不同呀。
為什麼她要這麼說??不,我不是說這樣說不好。
這樣當然是把實話跟她母親說要好多了....
只是她沒必要說這樣的謊吧??
 
想到這邊,我便轉頭看著黛娜,而她卻好像看透了我的心事一樣,
撇過頭去望著窗外,慢慢嚼著她叉子上的雞肉,
臉上又是那種一副要忍住要笑出來的表情...............
可惡,這表情..........跟回來時橋上的那表情一模一樣。
雖然她沒說,但我已經可以想像的到她心裡面一定在想...
 
 "嘿嘿,怎麼樣呀巴特,我已經領先你兩分囉~"
 
唉~我真是委屈極了,而且錯還沒法怪別人這才糟糕。
委屈尷尬還參雜了一些疑惑,現在心裡充滿了這種五味雜陳的感覺。
為了不讓海娜察覺我的不自然,我只好拼命的低著頭吃東西,盡量不參與她們的聊天。
想把自己當個隱形人就好,讓接下的話題幾乎都只剩下她們母女倆的敘舊。

  [ 對對沒錯!!妳以前最愛吃那家巷口的薑餅,妳還記得呀!?
  明天我去買給妳吃,那家到現在還有開喔。啊,我先去廁所一下。]
 
直到海娜因為廁所而離席後,整個餐桌才又恢復了寂靜。
剩我跟黛娜兩人,彼此都沒有說話,場面有點冷冷清清........
這時在我心裡還是對著她為何小時要跟海娜撒那種謊感到有點內疚,也有點好奇。
好不容易,也許也是為了打破維持了一陣子的沉默,
我終於鼓起勇氣轉頭問她:
 
  [ 問妳喔..........]
 
  [ 嗯??]
 
  [ 妳那時候......]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這時傳來一陣聽似非常急促的敲門聲。
不僅打斷了我的話,也讓原本都低頭呆望著桌上飯菜的我們,
面面相覷了起來..........
                    
 
              ~晚餐時間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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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9
GP 100
8 樓 瘋狂地精 gch123267021
GP22 BP-
                                        <XIII連隊初章六話 緊急議會>
 
 [ 啊.......我來開好了。]
 
繞過了桌椅走向了大門,黛娜緩緩的把木製大門打開。
身為客人,我依然乖乖的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看著黛娜的一舉一動。
"這麼晚了會是誰呀"我邊在心裡嘀咕著,邊順手拿起了桌上的蜂蜜飲料,
咕嚕嚕的喝了起來.........

這時門外傳來了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
 
 [ 請問是以聯盟之名祝福的指揮官,尊貴的 黛娜 . 塔羅斯 女士嗎??]
 
噗!!~霎時我被喝進嘴裡的飲料嗆到,
咳咳!!指指....指揮官...!?
 
這小妮子,才幾年不見而以,竟然就爬到讓我這個小士兵這麼望塵莫及的位置。
嗚....難道這就是前線跟後方升官速度上的不同喔?

看著門外,這時黛娜面帶疑惑的問道:
 
 [ 嗯,我就是呢。請問有什麼事呢??]
 
擦了擦嘴邊的飲料。因為好奇心驅使,我也起身走向了門邊,
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 是的,下官奉命前來通知女士。榮耀之城暴風要塞有緊急事件昭見,
  希望您能更衣後立刻動身前往。]
 
當我走到黛娜身後時,門外正用著正式官腔語氣說話的人還真讓我嚇了一跳.......
唉呀唉呀~再說話的不正是我們守衛隊上的隊長嘛??
 
 
嚴格說起來他也算是我的直屬長官,雖然年紀以四十好幾,連老婆孩子都有了。
但在我們隊員眼裡也只是個老頑童,常和我們打鬧,鬼混再一起。
 
 [ 如果您同意的話下官將會為您帶路。尊貴的女士,您.......巴特!?
 你這條該死的蟲!!怎麼會在這裡!!?]
 
話才說到一半的時候,他也終於注意到我的存在。
脫口而出的是他平常看到我都會打的"招呼"
 
但是現在他想怎樣??嘿嘿,我身旁站的黛娜可是比他這個士官
要高好幾個階級的指揮官唷~哇哈哈。
 
他似乎也發現到自己的失禮,立刻低下頭說:
 
 [ 真是非常抱歉!!下官失禮了,還請塔羅斯女士見諒........]
 
像這時候,我終於非常篤定他不敢當著黛娜的面對我怎樣,甚至連吭聲都不敢。
哼哼哼~這種機會可不是常常會有的,怎麼能輕易放過呢。
 
我稍微退後一步,站再黛娜右後方,開始對著隊長扮鬼臉。
用兩手挖著鼻孔,然後用手指對著他做出發射的動作。
 
 [ 是的,詳細情況下官不清楚,可能要等女士到那邊後再問其他大人。]
 
即使語氣還是必恭必敬,但看的出來他已經拼命再忍耐我的挑寡。
額頭上爆出的肥大青筋即使透過頭盔也顯得一清二楚.......
 
 [ 嗯嗯好~那麻煩你稍等我一下,我去換下衣服就好。]
 
說完,黛娜轉身就往樓上走去,
而剛好從化妝室出來的海娜還搞不太懂現在是甚麼情形,
跟在黛娜後面擔心的詢問....
 
母女倆就這樣邊低頭交談邊走到樓上去了。

 

框碰碰!!
 
戴娜她們前腳才剛上樓,我後腳就立刻被隊長連拖帶抓拉到外面。
粗壯的左手從後面勒住我的脖子,右手則在我頭上猛敲,碰碰!
 
 [ 你這隻蟲!!怎麼會在這裡!?還跟指揮官大人在一起!]
 
 [ 痛痛!我住隔壁呀,她是我小時後的鄰居!!痛!!住手啦!]
 
我怎麼可能會乖乖的挨打呢,我的話還沒說完,右手指早插進他的鼻孔裡。
 
 [ (鼻音)阿對,你好像也是住這邊厚,你這隻蟲也會有好運的時候嘛,
 竟然會認識這種大美人....哼哼!!你以為只是插鼻孔對我有效嘛?........我轉!!]
 
停下猛敲我頭的方式,這次他變成用手猛轉我的太陽穴。
 
 [ 啊!痛痛痛,可惡....那這樣呢?看招!!]
 
聽到他說無效兩字,我抽出我的右手隨意抓了我的臀部兩下,
然後再作勢要在次對他的鼻孔發動攻擊.........
 
 [ 哇操!!用這招!!卑鄙!你果然是蟲。]
 
隊長見狀立刻跳的老遠,嘴裡還不停的咒罵.....
 
 [ 有種不要用這種噁心的招數!]
 
 [ 那你不要穿著凱甲阿,你是不是仗著有鎧甲想欺負下了班變成善良百姓的我呀!?]
 
 [ 你現在這畫面可是守衛在對百姓施暴喔~]
 
 [ 你會是善良百姓!?喝阿!!]
 
隊長大喊一聲隨即衝過來,將我撲倒在地。
這次變成我面朝下的趴在地上,而他就在上方拼命的折磨我的腳。
 
 [ 嗚哇!!守衛打人了!大家快來看守衛打人了!]
 
 [ 你這傢伙,還不快投降!?對了,你有看到麥坎,萊斯,還有阿亞恩嘛??]
 
我正邊掙扎邊伺機找反擊的機會,聽到他這麼問,於是便反問:
 
 [ 放手拉,!嗚啊!!你找他們幹麻!?]
 
我怎麼會不知道。隊長說的,正是原本跟我約好下班要去酒吧的同事,
現在應該在酒吧玩到連自己姓啥都忘了。
 
 [ 有事要緊急找他們幫忙,不過,嗚.......你安份點不要亂動!!不然折斷你的腿喔!
 剛去他們家他們都不在。真奇怪,你知道他們去哪了嘛??]
 
當然都不在,而且我知道他們一定在哪!只是像這種狀況,跟隊長打小報告又沒好處。
不如就賣個順水人情給那幾個畜生,下次在逼他們好好感謝我。
嘿嘿........我可不是為善不欲人之的人。
 
 [ 不知道啦!!你到底要不要放.....我扯!!]
 
在打鬧中隊長的頭太靠近我的身體,守衛頭盔上的藍色毛絮被我一把抓住。
所已現在他的身體雖是直立站著,頭卻很接近我的屁股,呈現很好笑的n字型。
 
 [ 啊啊!!你竟敢抓我頭盔上的......混蛋!!快放手,你你.......]
 
整個重心已經頃斜的人,要摔倒他簡直輕而易舉。
 
我腳一用力,他就用很微妙的姿勢在地上滾了兩圈。
但其實是我陪他滾了兩圈,因為該死的他說什麼都不肯放開我的腳。
 
框鐺鐺!!
 
  一起滾到路邊後,我們用著6與9的尷尬姿勢互相折磨對方的腳。
 
只是無論我在怎麼用力,隊長那傢伙都一副不痛不癢的反應,
一方面是他穿著凱甲,另依方面是這種近身戰技巧他依定比我知道的多了。
 
 [ 我折!!快點認輸!!為什麼你會有正妹當鄰居,快道歉!]
  
 [ 嗚哇哇!!痛!!啥鬼咚咚啦!?]
 
我痛的拼命掙扎,噹碰!!在地上硬是又是翻了兩圈。
 
最後,我被折磨的汗流浹背,精疲力竭。
只能用趴在地上用著充滿鼻涕和汗水喘氣的臉說:
 
 [ 好啦,呼呼,我道歉我認輸,放開我.........]
 
隊長這才起身站到一旁,嘴裡還念念有詞:
 
 [ 早投降...就沒事了吧,哼哼哼。]
 
可惡,都一把年紀了還這麼幼稚,我決定給他一點教訓。

  我坐在地上喘氣,看著他被背對著我再整理凌亂的鎧甲。
如果我現在再撲過去,,情況也只是跟剛才一樣。
 
要報仇,就要一擊讓他無法反擊。 要說這套愷甲的弱點,
每天在穿的我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呢。
那個部分只有皮革包覆著而且一次就能讓他升天。
 
 [ 呼,好累。你這條蟲,跟你浪費這麼多精力,你平時操練有這麼認真就好了。]
 
手在整理,他的嘴還是唸個沒完..........呼呼哼哼哼,準備納命來吧。
 
我將兩手的食指與中指重疊,然後彎曲,確保力道能穿過皮革。
然後從後方用半蹲的姿勢慢慢接近他...............
 
準備.......出擊!!
 
此時,已換回正式軍裝的黛娜,輕輕推開了大門走了出來。
她們家裡的燈光瞬間照亮了昏暗的晚間街道。

 [ 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呢,現在可以...啊,你們.........]
 

在黛娜眼前的我,現在正呈現蹲坐在地上的姿勢。
臉上盡是充滿了完成復仇的邪惡笑容,雙手奮力指向了我們隊長大人的臀部...............

而我們英名神武的隊長大人呢!?身體用完美的C字型向前弓起。
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有如十歲的小女孩般放聲尖叫...........

 
========================================================================
 
 
頂著有別於一般普通的暴風守衛頭盔,我現在戴的呢..........是皇家守衛才能帶的頭盔。
 
撇開身體以下與平常鎧甲沒多大差別不說。
皇家守衛與一般暴風城守衛最大的不同點在於........
頭上有如拖把的紅色毛絮換成了長的像掃把一樣的頭飾。
 
嗯, 反正都是清潔用具,差不多。
 
 
 [ 啊啊~巴特,你也來好了。正好找不到人...你來幫忙。]
 
正要帶領黛娜去風暴要塞的隊長,突轉頭對著倚在門邊目送他們的我這樣說著..
 
 [ 啊??]
 
 [ 沒辦法呀,快來吧!!]

我就這樣被威脅加利誘進了皇家守衛隊兵營,
換了套平常根本不會穿到的皇家守衛的盔甲。
我覺得隊長他一定是對剛剛那一戳耿耿於懷,想公報私仇....真是小心眼。

而現在~我身處的地方是平常不會過來也無法過來的地方-風暴要塞。
 
聽隊長的說法,好像是烏瑞恩王有事要突然昭見眾軍官。
因為皇家守衛臨時無法增調到這麼多人,只好拜託外城區守衛部臨時調些人手給他們用。
 
所以我才會下了班還要呆呆的站在這......
  唉~簡單說,就是要派人充場面咩.........都七晚八晚了還排滿了長長的守衛人牆。
從風暴要塞入口前的護城河一直遶過前庭到主大門,
以及至少百碼以上的揭見長廊直到王座.......
 
看起來至少要千人以上,皇城旁四周的守衛又不能少,難怪會不夠人了。
 
我就這樣在逐漸陡升的揭見長廊兩旁,離主大門有些遙遠。
若往上看又看不到王座的位置,剛好在正中間站了好一陣子...
 
有時會有些軍官或貴族經過,但基本上都沒啥太大的動靜。

以經快一個鐘頭了,當初隊長把我丟給皇家守衛隊後,就帶著黛娜不知道去哪了。
唉~我現在真是無聊得要死...如果。
 
 [ 阿里曼,羅嚴塔爾侯爵晉見~~!!]
 
 [ 敬禮!!]
 
又是一個貴族從主大門進來,這次進來的是一個有著一頭長長的黑髮的男子。
 
他穿著一套暗金色甲冑,甲冑間配著白色的布甲搭配出相當有質感的長袍。
臉上則有著一撮黑色鬍子,雖然臉看起來以有三.四十歲了。
但眼神依然相當犀利....
 
就這樣飄然的從我眼前走過..直接往王座走去了....

喔~看起來很有大將之風,雖然是貴族........但是應該也久被戰場洗禮過了吧。
只是望著他慢慢走上去的背影,
不管是臉還是背影的感覺都不禁讓我連想到暴風城門口中間的那尊雕像......。.

 [ 敬禮!!!!!!!]
 
唉~又是哪個貴族還是高官呀,這樣走來走去煩不煩耶~
我轉動眼珠,瞄了一眼門外........
發現聲音是從中庭就喊進來的,直到我們這區的指揮也隨後立刻 [敬禮!!]的喊了一聲.........
 
啪!!!我們立刻用整齊劃一的動作,將右手整齊的舉起致敬,
頭同時朝向了主大門.......
奇怪,這次是誰呀??人都還沒進來這麼早就喊了,
到底是.........
 
此時才聽到司儀兵喊:[北列境部隊各級長官晉見~~~~~!!!]
太厲害了,後面尾音竟能拉長到讓人擔心他會不會破音的程度。
如果說這時破音,他應該就玩完了吧....。
 
接著從主大門大步走進來一群約莫快二十位以上的長官。
是一群是就算不知道名子,光看外表也絕對都知道至少是少校以上階級的大將。
每個人走路的氣勢與身上的穿著,那種威嚴立刻震攝住在場的每一個人。
當然....做了這麼久的守衛,大部分我都能一眼就認出身分。

走在最前面,以一個黑色眼罩蓋住單邊眼睛,
軍人該有的特質在他身上可以說是及於一身。
 
他的名子是元帥阿洛斯。
而走在他旁邊的......則是來自賽拉摩海軍將領凱勒。
海風在他的皮膚上刻劃出歲月的痕跡,雖從外表看起來只是是個留著灰色鬍渣的中年男子,
但飽經風霜的攝人眼神讓人不敢直視。
 
在後方一些,邊走邊捲著著自己衣服袖子的則是一位略有些年紀的女性海軍大將。
名為坎特伯里。
 
嗯..不知道是不是上了年紀的關西..還是飽經戰火洗禮,長的有點普通..咳咳。
 
結果她彷彿是聽到我心聲一般,在經過我面前時......
還瞄了我一下,讓我嚇出一身冷汗,呼。
 
與她齊肩併行,低頭想著自己的事情的,好像是率領西布荒野人民軍的指揮......
格里安 . 斯托曼。
中分的灰色長髮,沒有其他將領抬頭挺胸的霸氣。
雖只是低頭默默不語,卻給人相當沉穩的感覺。

而走在幾位將領中間,有一位讓人一眼就無法忽視它的魁梧軍人。
據說曾參加了聯盟大大小小戰役,立下無數汗馬功勞的軍團團長。
連跟他並行的光頭賈斯汀 . 巴雷特都相形見拙。
它的名子是第七軍團團長,海佛德 . 龍禍。
 
走在的隊伍前方都是重量級的將領,而副官,或部隊指揮官,大約都走在後半部。
後半部的將領有些我並不認識,所以大都也不知道他們的事蹟。
但其中我也發現一位我知道她名子的女性在裡面。
她的事我當然略知一二............
 
用著玲攏有緻但一肚子壞水的嬌小身軀往前走著,
金色柔亮卻有如女妖般讓人不寒而慄的秀髮則向後飄起。
 
以前是個醜丫頭。
因為年幼時被可愛又有點帥氣的鄰居得罪,
所以記恨到現在並從戰爭的前線發誓要回來報仇的復仇惡魔。
現在正在打算逐步完成她的邪惡復仇計畫.......
 
沒錯,在長長的隊伍裡,我也發現了黛娜的蹤影。
只是她似乎沒發現到我,就這麼緩緩的隨著隊伍從我面前走過了............
 
望著她與其他高階將領往王座前進的背影,而我卻只能目送他們上去,
突然覺的有點空虛的感覺湧上心頭。

因為王座離我實在太遠了。在她們走上去之後,就幾乎看不到她們的蹤影。
如果想知道上面大約是甚麼情況, 還不能轉頭看。
只能用眼珠往右上方瞄,讓我覺得眼睛都快從我的眼窩裡滾出來了。
 
 [ 參.....烏烏烏烏...陛陛陛陛............]
 
突然從王座冒出眾人齊聲的聲音,
龐大的回音在整個王座那的空間裡不斷迴響著。
 
一直等回音結束後,才似乎有人說了甚麼。
然後就有個蠻沉穩男子的聲音,聽起來應該是烏瑞恩王。
 
 [ 眾...你們招集.... 是因為臨時 ...由伯瓦爾..軍團 將在...後出發...以及...東瘟疫..]
 [騎士....里安..後面就交給....]
 
呼...真的太遠了,連聲音都很小聲。
如果我能有像夜精靈那有如筍子一般大的耳朵就好了,就不用偷聽的這麼辛苦。
 
總而言之,烏瑞恩王似乎是說。
 
將原本的北烈競征討行程提前至三天後將由伯瓦爾 . 佛塔根公爵,
率領第一軍團先鋒出發征討北裂境。
等主力會合完畢,其他軍團也要跟進出發從北列境不同地區登陸。
 
然後...........似乎有東瘟疫之地來的名子似乎為按啥騎士團派來的人,
將幫助我們,為聯盟效力。
代表好像是一個叫....傻傻的甚麼........哈,真有趣的名子。

嗯............我能聽到就這麼多,基本上都是斷斷續續聽來的,不過因該八九不離十吧。
對於我驚人的語文拼湊能力,現在我可是自豪不已。
嘿嘿.......說不定我有發展考古學的優秀天份呢。
 
                                         
 
                                                   ~緊急議會 完~       
以聖光之鑑 聯盟之名 公告於天下臣民 我軍階級分別為
  
  總元帥
  戰場元帥  
  元帥
  指揮官
  少校
  一等騎士
  上尉騎士
  中尉騎士
  騎士
  士官長
  上士
  士官
  下士
  士兵

期待各位聯盟的王公大臣 將士兵卒 將自我精進
為求人民福祉盡最大努力 讓聖光能照耀世上的每個角落
為了聯盟!

馬庫斯.喬納森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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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0
GP 109
9 樓 瘋狂地精 gch123267021
GP19 BP-

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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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III連隊初章七話 不祥的夢>
 
  [ 好,辛苦各位了!解散吧!!]
 
在皇家守備隊隊長的一聲令下後,我們終於能結束所有的勤務,各自回家休息........
時間是晚上12點鐘。
 
拖著疲憊的身軀,在陌生的更衣室卸下了甲冑,換回了便衣。
因為下了班的守衛還不能從風暴要塞正門出入,
所以還得在其他衛兵的指引下,繞過了暴風要塞的幾座高聳的尖塔,
穿過幾個幽暗的小地道,從要塞旁的湖泊邊一條幽暗的小巷中走出來..........
 
與地道裡面的汙濁氣體相比,
重回地面讓我在次接觸新鮮空氣的感覺只能用如獲新生來形容。
 
我大口的吐了一口氣,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轉頭看了一眼守在階梯前的兩位皇家守衛後,
並沒有對他們說甚麼,只是沒有意義的微微笑了一下,用以點頭來代替招呼。

接著又看了一眼遠方的風暴要塞。
 
聳立在暴風城東方的它依然是那麼的宏偉,那樣的燈火通明,
它就這樣在夜空中靜靜的發出耀眼的光芒.........
 
離開了莊嚴華貴的王城,現在又要回去我雜亂的豬窩了嗎??
不過我卻沒有半點捨不得,
反而有一種巴不得能逃離那裏的感覺,
我終究...不是屬於那樣階層的人吧。                                                     
 
 
啪斯 啪斯...
 
邊走,邊拖著腳下的那雙鞋子。
沒為甚麼,只是因為好玩。
 
啪斯 啪斯..
 
晚間的空氣裡的霧水,凝結了聲音..所以街道四周是一片的寂靜。
只剩下我拖著步伐的節奏,迴盪在我所經過的大街小巷。
 
啊~~真可惡。我們隊長那傢伙,要不是被他硬拉來。
我也不會這麼累,明天非得........
 
咦咦咦咦....那是!?
 
 
雖然是處在這動亂時代。
但由於不是前線,所以晚間的暴風城也並未實施宵禁這東西。
即使如此,像這樣深夜的路上要找到行人也並不容易。
但在我前方的一塊空地,卻有著一個人竟然獨自站在那邊。
厚厚的雲層覆蓋住月光,只能大約看出輪廓似乎是位女子。
到底是在欣賞被遮住的月光呢?(嘻) 還是抬著頭閉目養神呢?
嗯.......看不出來。
 
在如此的漆黑的夜晚,這女的對暴風城治安這麼有信心呀。
該說她傻呢,還是勇敢呢??

當我從旁經過的時候,雲層剛好略為退去,
月光才開始從中探了出來,輕撫了整個大地..........
 
呼.........這時我才知道我的擔心是多餘的。
以她的官階,跟她多年在前線作戰的經驗......
哼哼,一般的匪徒還能對那個惡魔.,啊不是,名叫黛娜的女孩如何!?
 
  [ 啊?~妳在這裡做啥?]
 
站在路邊,望著背對著我的她,我很直接的將我心中的疑慮問了出來。
 
  [ 會議結束後,妳沒回家怎麼會跑來這??]
 
不知是不是因為氣溫影響,還是我的想像力太豐富,讓我突然打了個寒顫。
我在想,說不定她會冷笑兩句,說著:[哼!我就是在等你落單的時機!我復仇的時刻來了!]
然後舉起手,順手就用個法術就將我的頭轟個粉碎。
 
好在她只是回頭過來看著我,笑了一下,
並沒有說什麼........
 

 
 
但,是光影的影響嗎??還是也是我想的太多?
從她明亮的雙眸裡........似乎透露出些許哀傷........
 
啊~~我知道了,是因為那個吧。
好不容易能從戰地回到故鄉,能與母親團聚一陣子。
但沒想到後天又得立刻要出發到另一個未知的是非之地去。
任誰都無法掩飾住失落的心情吧............
 
 [ 我..........回家途中,想說你勤務因該也快結束了。
 所以就在這等了一下,看你會不會經過這。]
 
她把眼睛望向了別處,停停頓頓的對我說了這句,
語言中感能感受到她複雜的情緒,與讓人不捨的失落心情。
 
啪!!
 
於是我用力的用右手對著她誇張的敬了個禮,使足了勁的挺起胸膛,
將鼻孔奮力向外擴張,瞪大的雙眼,用著過於正經的表情對著她這麼大喊:
 
  [ 是!!承蒙指揮官大人等我!!下官真是感謝不盡!]
 
  [.....]
 
  [ 噗......嘻嘻哈]
 
她忍不住笑了出來,讓我的扮丑有了一點代價。
停了半餉,她也笑笑的說著:
 
  [ 嗯~稍息....]
 
我現在才發現,原來我我畢竟還是個好人~
回家的路上,為了怕氣氛會僵掉,
也為了怕他再露出那種讓人看了也會替她傷悲的黯然神情,
只好一直主動的與她聊著一些與她後天行程毫不相關的事情。
 
例如她的興趣啦,
她的衣服品味....
還有她的三圍,啊不是...他媽的,我是說她對三餐的喜好,咳。
唉.....感覺自從她回來之後..我的一整天心情就這樣上上下下,
現在連思緒也受影響了,真讓人無言。
 
這時彼此又沉默了,直到她突然主動開口喊了我的名子:
 
  [ 巴特...]
 
  [ 嗯?]
 
接著她停頓了一下,使我不得不轉頭看著她,等著她下一句話的到來。
 
  [ 等這次北裂境遠征結束,巫妖王的危機解除。我們大家....就能獲得和平與幸福了嗎?]
 
我沒再接著回答,應該說..........我也從沒想過這問題。
 
  [ 這些年,我參加過許多戰役,甚至穿越了重新開啟的黑暗之門與大家奮戰到現在才回來。]
 
  [ 但為什麼,無論我們犧牲了多少士兵,附出了多大的代價,
  真正的和平卻永遠也不會降臨呢??]

  [ 聖光.....真的有在庇佑我們嘛??]

我沒法回答她,我只是個連戰場都尚未踏足的小兵。,
我只能默默的望向她的側臉.......
  
月光下,雖然她的言語間充滿了淒涼與哀傷。
但她並沒有流淚,甚至沒有濕潤的雙眼與哽咽的呼吸。
 
就只是那樣靜靜的走著,那樣靜靜的說著,
彷彿一切只是在自言自語般.........
 
只是這樣的舉動看在我眼裡,反而是讓我鼻酸了起來.........
 
那樣細小的肩膀,曾經承受過多大的責任。
那雙深邃的雙眼,又看過多少殘酷的悲劇呢??

深夜的晚空,突然吹起了一陣秋天夜裡冰涼的風。
從我與她之間輕拂而過...........掃起了身後路旁的葉子,
在漆黑的夜裡灑了滿天。
 
 
是冷嗎?? 她突然停下腳步,雙手環抱在自己的胸前,
纖細的手指緊緊掐住自己的手臂,然後再度緩緩開口:

  [ 當初是為了想要讓大家都過得更好,想讓戰爭早點結束,才想進入軍隊。]

  [ 結果...什麼都..沒變.....戰爭還在..敵人也還在,沒有人因此變得比較好...]
 
  [ 但是!但是.......也多虧有妳們,所以沒變得更差,不是嗎??]
 
  [ 咦?]
 
怎麼能放任她這樣下去不管呢,,好歹得說句話才行。
我接著對著她說:
 
  [ 因為有妳們,所以暴風城還在,周邊的幾個城市也都還在呀。
  妳們做的,努力的,拼命的成果絕對不會是零。
  就是因為妳們能不斷為著國家和人民在前線揮舞著刀劍,
  才能將損失與傷害降至最低呀!]
 
一口氣將這句話說完,讓我有點不好意思.......
在旁人眼裡應該就像毫無經驗的下屬在教訓身經百戰的長官吧.。
 
我瞄了她一眼,只看到了她正張大了雙眼看著我...
 
四周又歸於平靜了,沒有人與人之間對話的聲音。
有的只是天空對著大地嘆出的那口深深的氣息,
讓原本飛舞在空中的落葉,飄的更遠了。
 
過了一會,她才將視線又轉向了別處。
順著風,讓金色的髮絲往後飄起.....
而蓋住臉龐的陰影,讓我無法看清她現在的表情..
 
  [ 呵...巴特也長大了呢,變的會安慰人了。]
 
  [ 啊??]
 
  [ 也對...從小時候你的口才就一直很好。]
 
她突然這樣的回我,讓我不知如何回應是好。
接著,她又整個低下了頭,讓原本就無法看清五官,
完全的沒入黑暗裡了...
 
  [ 只是,你真的是這樣想嗎?]
 
  [ 你認為.......我們的犧牲已經算是少了嗎??]
 
依然是靜靜如無風湖面般的語氣,卻有如閃電般的擊中了我。
 
不是沒法回答她的話,但彷彿無法停止般。
腦袋一晃而過盡是今天傍晚時路邊的居民們的對談,在我腦中揮之不去........
 
  [ 聽說北方的戰事很吃緊啊??]
  
  [ 咦!?不會吧?!我的兒子還在奧特蘭克山脈那邊......]
 
  [ 唉...你去看看公告欄已經多久沒發佈....]
 
我不懂,我完全無法理解她這句話的意思。
她也似乎並沒期待我的回應....
 
  [ 黛娜......]
 
  [ 沒事了,走吧...這麼晚了我媽應該再擔心了。]
 
我們就這樣的默默的又踏上了歸途,
之後....沿路上她再也沒說一句話了。
 
而我也只能一直反覆想著她剛剛最後那幾句話的意思......難道,是我太笨嗎?
 
 
那晚.....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我奔跑在黑夜的暴風城中,沒有路人,沒有路燈,沒有守衛,
甚至連四周住家裡因該要透出的一點燈光都沒有.......
整個城市彷彿只剩下我一人。
 
唯一有的,只有柔和照在地面的月光,和冷到令人發寒的晚風。
 
終於,在一處陰暗轉角的盡頭,我看到了兒時的黛娜。
她就這麼抱著她的小熊娃娃面無表情的站在那........

我衝了過去,喘著氣,大聲的問著她大家呢??怎麼大家都不見了!?
但回應我的,只是黑色的風從我耳邊呼嘯而過的聲音........
 
她......依然站在原地,默默的望著我,
什麼話也不說。
 
我急了,彷彿小孩子般的把她的娃娃一把抓起,摔向了地面。
又再次對著她大喊:
 
大家呢!?告訴我啊!?

她看著地上的娃娃一眼,眼淚開始滾落,然後笑笑的看著我,依然不發一語。
 
這時.......天上的原本就微弱的月光突然被深厚的雲層蓋住。
 
黑影襲來.......
毫無止盡的黑暗瞬間覆蓋了整座暴風城........

  [ 哇!!]
 
我從夢中驚醒,呆呆的仰望著我房間的天花板好一陣子。
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冒了一身的冷汗,
整的背部彷彿躺在一個巨大冰冷的冰塊上一樣,讓我從頭到腳的發麻......
 
我隨手拿起旁邊的浴巾,擦了擦身上的汗。
 
  [ 呼~是夢!?真可怕......]
 
好多年沒讓自己被噩夢嚇醒了,我又蹲回在床上,
讓頭埋在了雙膝之間...
 
咚咚咚!
 
這時窗外突然有被輕輕敲擊的聲音。
 
  [ 巴特,你醒了嗎?]
 
啊咧??這不是黛娜的聲音嘛??
 
  [ 嗯...窗沒鎖,怎麼了嗎??]
 
嘎嘰~這時窗被她慢慢推開來,陽光順著她的臉與窗間飛射進來,
還參雜著外頭熙來人往的聲音,與停在招牌上的鳥啼聲。

她看了看睡眼惺忪的我,噗哧的一聲笑了出來........
 
  [ 早安呀~士兵,你隊長剛剛來過喔。]
 
  [ 咦!!?]
 
對喔!!現在都什麼時間了,我忘了我一早還有班!!完蛋了!!
 
一轉身,有如彈簧般的彈跳到地面。開始急急忙忙的找衣服換(我有穿睡衣啦)
衣服呢?還有褲子!?快給我出來呀!!
 
看到我這狼狽的樣子,她笑的更開心了。
 
  [ 哈哈......不用急啦,我幫你跟你隊長請公差了呢。]
 
嗚耶~??我張大了雙眼望著她。
 
  [ 公差!?]
 
  [ 嗯,你今天的任務是護衛指揮官到暴風城的各地區辦理公務.......]
 
原來如此.......
 
  [ 因為我需要一個熟悉暴風城的人幫我帶路,我原本想說要不要直接找你的
  隊長幫我就好,,因為如果借用你的時間怕會造成你們隊上的困擾。
  但是你隊長跟我說沒關係..就讓你陪我去就可以了。]

呼,我鬆了一口氣,往旁邊的椅子坐了下去,順手撥了撥一早起來捲成鳥窩一樣的頭髮。

  [ 嗯..他不能陪你,雖然他的工作真的很閒,但是如果讓他老婆看到
  他跟年輕女孩走在一起, 隊長他們家就要鬧家庭革命了。]
 
  [ 咦..有這麼嚴重!?]
 
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黛娜張大了雙眼。
 
  [ 嗯......]
 
這是真的,我們隊長怕老婆是遠近馳名的。
甚至連暴風城外閃金鎮的守衛都知道.......
 
只是....雖然不用趕著去上班是件好事,但是因為是黛娜的關係。
不管怎樣,我總覺得我明天上班的時候會被整個隊上虧得很慘...
 
  [ 不過,妳怎麼會在我窗外呀??這邊不是二樓嘛?]
 
她笑了一下,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 呵..你以前也都是這樣跑到我窗戶旁邊叫我呀~你忘了!?]
 
的確,我們家就在隔壁,因為二樓屋簷是相連的,
要互相跑到對方房間的窗戶外並不是甚麼難事。
不過,我以前有去她房間的窗外嘛?做什麼呢??我自己也記不太清楚...
 
  [ 黛娜呀!!你這野丫頭!!你跑到屋頂上做什麼!!?很危險的!!]
 
從外面樓下傳來了海娜阿姨的遼闊的嗓音,
看來是被習慣一早在她們家外面打掃的海娜看到了。
 
黛娜輕輕的吐了吐舌頭,說到:
 
  [ 嘻~被發現了。那我先下去了,你整理好就來找我吧。]
 
然後轉頭從屋簷跑回自己家,邊跑還邊喊:
 
  [ 好啦~媽,我馬上下去了!]
 
比起昨晚她那麼樣失落的模樣,看來現在的她似乎又恢復正常了。
望著窗外,想著她剛剛可愛俏皮的模樣,
 
是因為早晨陽光的魔力嗎??
讓我的心臟瞬間突然打亂了跳動的步伐。

想想...不管是昨天傍晚也好,晚上也罷,或是現在...
我怎麼就一直讓她左右我的心情,被牽著鼻子走呢??唉~
                                                   
 

                                                                  ~不祥的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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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改完了
 
  在這邊要先跟大家說聲抱歉,我之前就覺得奇怪.....
為什麼其他人的小說逗點就好大一個,我的就好小一個,
 
原來是全型半形的問題,我果然還是門外漢呀!
 
直到有朋友跟我說 :嗯,你的小說字都擠再一起,
看起來很吃力耶......
 
我才發現這個問題,趕緊把我的文章[解壓縮]了一下...
 
真是不好意思 ><  
希望大家不要嫌棄我.....
 
 
接著再PO一張再這篇文章草創時期畫的彩稿
 
因為之前雖然也喜歡畫圖,但大都也止於拿著鉛筆塗來塗去
一直到今年才開始摸索電腦上色,這張就是那時候用Photoshop試著上色出來的...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我超喜歡血精靈死騎的這個模組,
 
我的部落帳號裡就有創一隻長這個樣子的DK
 
髮色可以是白色或淡金色
超讚唷!!(拇指)
 
PS(痾..不..我說的超讚不是說我的圖,我還只是個嫩嫩
我說的超讚是指遊戲裡的模組..)

這隻角色,因該到故事中期才會登場,
倔強的性格但卻愛上另一位同樣身為死騎的人類女生 (對啦你們沒聽錯=_=")
 
希望到時我的技術能更上一層樓,
才能把她畫得更漂亮
 
 
 
先這樣,感謝各位
希望各位今後還能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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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III連隊初章八話 英雄.圖拉楊>
 
 
 
當我把一切整理就緒了以後,悠閒的走到了黛娜她們家,
還被海娜留下隨便吃了一些海娜親手做的早點。
當然,並不是我不知感激,但海娜做早餐的手藝還是差了我一些。
之後,便跟穿著輕便服裝的黛娜一起上街了。
 
 [ 妳穿著便服,要去辦理公務沒關係嗎??]
 
我有點好奇,因為這種事對我來說不太可能。
但是因為我沒坐過那麼高的位子,所以也不知道實際情況到底是如何。  
 
 [ 嗯........當然是最好不要,但是我明天就要出發了。
 以後應該會有一段長時間想穿著輕便的衣服上街也沒辦法了吧,
 所以只好趁今天囉。]
 
語畢,她拍了拍自己的裙子,就像怕上面沾了灰塵一樣....
 
 [ 喔~這我懂,這就是所謂的特權吧,黛娜妳也學壞了。]
 
 [ 才不是咧~~~亂講。]
 
 [ 哈,那我們現在去哪裡??]

因為不知不覺來到了位於市中心的交叉路口,所以我如此問道。
 
 [ 嗯..暴風城門口的英雄谷吧,我得先去見一趟喬那森。]
 
 [ 喔~~~那這邊比較快。]
 
於是我們就這樣走向了貿易區,在貿易區喧囂熱鬧的街道上天南地北的東聊西扯了來........
 
 
 
早晨總是擁有充滿了一天當中充滿著最獨特味道的空氣了。
尤其是再不用上班的早上,這種味道更是讓我深深的愛上,
陶醉不已~~~

 [ 呼呀~]
 
張開了大嘴,我貪婪的吸了一大口。
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打了一個超大的哈欠。
而且還在眾目睽睽之下,伸了個宏偉且壯觀懶腰..
 
 [ 啊~~討厭,巴特真沒規矩。]
 
黛娜在一旁抱怨著,但我想並沒有責怪的意思,因為她也笑得很開心。
 
哼!我會這麼累是誰害的呀,撇開昨晚不說。
甚至連夢裡妳都不讓我睡好,害我作那甚麼鬼夢呀??才會導致我一早就沒精神。
 
 [ 怎麼??不想陪我上街?]
 
撥著自己肩膀上的秀髮,黛娜像開著玩笑般的如此問道。
 
 [ 不會呀,怎麼會?能陪指揮官大人是我的榮幸。]
 
 [ 喔?]
 
她將雙手放在腰部後面。走到了我面前彎著腰然後將頭抬起,
用微笑的臉龐問我:
 
 [ 那...如果我不是你的長官呢??如果我只是普通女孩呢??]
 
 [ 那當然,就不是榮幸了。]
 
 [ 嗯?]
 
 [ 是三生有幸...]

雖然即使是一聽就覺得是用來哄人一般的回答。
但她還是笑了。轉身走在早晨的陽光下,顯得比太陽還耀眼........

========================================================================
 
 馬庫斯.喬那森
其實我與他有過一面之緣。但真要說來算是不太好的回憶。
簡單來說就是這樣.....
 
某次暴風城門前在衛兵操演給長官看。
但是那天我剛好精神不濟,所以操演到一半我不小心~~~~匡噹!!讓劍掉到地上了。
 
然後我們隊長就發飆了.......
 
也對啦,畢竟是長官巡視,光是那樣已經能讓隊長臉上無光了。
 
所以那次我也默默的讓我們隊長再英雄谷那邊訓斥我。
我就再黑暗之門五英雄的雕像深情注視下 ,汗流浹背的做著伏地挺身。

剛好在那邊巡視的喬那森就是在那時可能覺得有趣吧。
我還記得他走了過來,笑著問....
 
 [ 呵呵,隊長,再操兵呀??]
 
 [ 咦啊!?指揮官好!!報告是!]
 
收起一臉凶惡的臉,又是一臉畢恭畢敬的樣子~~~哼!
 
然後喬那森跟隊長就這麼的聊了起來,後來呢....話題聊著聊著就轉移到我身上了。
再聽到我剛剛的偉業後,喬那森竟笑了出來....
 
 [ 哈哈哈!!有意思,這士兵有意思。]
 
 [ 啊!?咦!?]
 
聽到喬那森這麼說,隊長突然不知如何回應。
但沒等隊長回答,說完喬那森就轉身離去,
只是走沒幾步,突然轉頭回來問我。
 
 [ 對了士兵,你叫什麼名子??]
 
 

總而言之,我跟他一面之緣的故事差不多就是這樣。
然而在我今天陪著黛娜去找他,距離上次對他說出我的名子已經是好幾個月的時間了。
沒想到他看到我,還能這樣立刻喊出我的名子:
 
 [ 喔??你是...巴特 . 雷特,對吧??]

不愧是暴風城防禦部的最高指揮官,負責統籌打理暴風城駐軍內外大小事。
腦袋可是一點也不含糊.....
 
 [ 指揮官好。]
 
 [ 嗯.....喔??]
 
在回應我的的時候,看到了站在我身旁的黛娜,
他摸了摸臉上的咖啡色鬍渣,弄出了沙沙的聲音。
以一副揶揄的口吻說道.....
 
 [ 呵呵,不錯呀,你這傢伙也時來運轉了嘛。]
 
啊??什意思呀,這大叔....
但黛娜只是笑笑的往前站了一步,
說道:
 
 [ 您好,請問是喬那森指揮官嘛??我是黛娜.塔蘿斯。
 目前是配屬再第一軍團旗下的前線作戰指揮官。
 有事想要請教您,需要占用您一點時間。]
 
聽到黛娜這麼說 喬那森才從騎在胯下的白馬上跳了下來....
 
 [ 唉呀,原來是這樣。真是失禮,有年輕的指揮官姑娘來,我竟然有失遠迎。
 請問有什麼事嗎??]
 
嗯...看著他們再交談彼此並沒有特別的加上敬語,所以他們階級應該相當囉?
其實有時候聯盟的軍階我實再弄不太清楚。
尤其是官階越高的,明明階級就是元帥,卻也叫指揮官。
或是階級指揮官的卻是司令官,弄得我一個頭兩個大.......
 [ 咳...那個,巴特。]
 
喬那森突然轉頭看著我,喊了聲我的名子。
 
 
 [ 你有想去旁邊逛逛嘛??英雄谷其實風景還不錯。]
 
嗯??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幹麻去旁邊逛逛??
有時都會跟部隊來這操練的我怎麼會不知到這邊的景色??
 
啊啊............我瞭了,我瞭了。
 
 [ 嗯嗯...好,我去旁邊晃晃........]
 
連一旁黛娜也是一臉歉意的望著我,我怎麼會不知道什麼意思。
機密是吧~~機密是吧~~~可惡。
 
 

 慢慢走過去暴風城門前,人稱英雄谷中央的石橋後。
我站在艾蘭里亞 . 風行者以及卡德加的雕像中間,
無聊的再路中看著人來人往的人,穿梭在這石橋之中。
 
呼呀~~又是一個大哈欠。

只是站了一陣子後,才慢慢發現接近中午的陽光其實還蠻大的。
讓我開始有種穿衣日光浴的感覺....  
 
於是我只好走到旁邊的艾蘭里亞雕像下面,
藉由巨大的陰影剛好能擋住光線,感覺還不錯~~

接著頭望了一下四周,才剛要覺得似乎是個乘涼的好地方的地方的時候。
抬頭看了一眼雕像,卻發現.....
 
 
啊咧!?
 
好好....好尷尬的位置呀~~~
 
由下往上看剛好能看到艾蘭里亞那修長的雙腿。
但是如果無心的再順著往上看一些~~~~
 
視線就會落在那個短到不能在短的裙子裡了。

無庸置疑的~~石像畢竟是石像,裙子裡怎麼可能會有什麼呢??
但這樣的位置實在讓人超不好意思的。
我可不想等等被人取了什麼"艾蘭里癡漢"這類的綽號.....

於是又只好默默的晃過去卡德加那邊,椅在雕像的檯座邊,將手交叉放在胸口,
無聊的望著橋下的湖水。

 
英雄谷的石橋下是一片有著清澈水面的湖泊。
而兩旁則是陡峭的山壁,有時再搭配山壁上樹叢裡的鳥啼聲......
的確是不錯啦,雖然我不是很懂建築....
但是要能蓋出這樣的建物,當初因該也費了不少心力吧。
畢竟是暴風城的門面....嗯。
 
 
 
站了一會,想說等的有點久了。
轉身看了一眼正在跟喬那森討論著事務的黛娜。
 
看來似乎也還沒好,兩人依舊拿著一張紙在比手劃腳中。
於是越過她們,目光停留在她們身後的拿著一柄斷劍的雕像上...........
 
圖拉楊。

如果我印象沒錯的話,是他跟其它英雄再二次獸人大戰的時候,
將奈奧祖等獸人軍隊趕回了黑暗之門,並且越過黑暗之門後將門關閉。
 
沒想到被趕回德拉諾的奈奧祖卻想開啟分佈在德拉諾其它地方的傳送門,
只是這樣做卻導致整個德拉諾被撕裂,在危急的時候....
聖騎士圖拉楊與銀月遊俠艾蘭里亞跳入了其中一座傳送門,
從此再也沒有他們的消息....

距離當時已經有二十來年,就連聯盟官方紀錄都記載為可能已死亡了,
只留下了他們的兒子,據說目前還在外域德拉諾的榮譽堡裡。

 
 [ 嗨~~在看什麼呢??]

不知什麼時候,走到我身旁的黛娜輕輕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細柔的聲音將我從二十年前拉回了現實。 二次獸人戰爭中的英雄們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剩下五座冰冷冷的石像,矗立在我的四周...

 [ 嗯??你們好了喔?辦完了??]
 
我看了一下四周,喬那森已不知去向。
只有黛娜微微的點點頭。取代方才我的注視,仰望著挺立在這已多年的那雕像....
 
 [ 圖拉.....楊.........嗎?]
 
她輕輕的呢喃著,但不像是在對著我說,彷彿就有如輕喚著那座雕像般,
讓我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 怎麼??聽起來妳好像認識他喔??]
 
 [ 咦!?嗯,我當然認識他。]
 
 [ 喔??]
 
 [ 圖拉楊的名子誰不知道呢,呵......只是他不認識我而已。]
 
噗...這不是我常玩的文字遊戲嘛,看來她也蠻有資質的。
 
 [ 哈..他會認識妳嗎??都二十幾年前的人了,那時妳還沒出生吧。
 而且..是不是還活著也沒人知道吧?]
 
聽完她微微的揚起嘴角,點了一下頭後,接著說道:

 [ 也不是完全沒他的消息呢,我之前還有聽到有人再談論關於他的事。]
 
 [ 談論他的事?]

 [ 嗯。]
 
她就像個賢者一樣的托起下巴思考,手指卻學喬那森一樣做出摸著鬍鬚的樣子。
哈,沒想到她的花招還真多,笑死我了。

 [ 那時候.........我們部隊遠征到外域德拉諾去,在那邊只有托爾貝恩跟卡德加的消息。
 然而那時除了他跟艾蘭里亞的兒子以外,就再也沒有圖拉揚他們消息,
 那時大家幾乎都當他們是戰死了............]

 [ 嗯,這我有聽過。]

 [ 但是,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卻有個傳聞在軍隊間傳開.........]

 [ 喔? 傳聞,什麼樣的傳聞??]

 [ 是說圖拉楊並沒有死,他會在聯盟最艱苦的時候,回來帶領大家渡過難關。]
 
我並沒有說甚麼,手撥弄著卡德加雕像檯座上的青苔,
但心裡想的,黛娜卻幫我說出來了。
 
 [ 這傳言本身是沒什麼。因為人本來在最難熬的時候,都會需要一個能依靠的希望,
 所以這樣近乎幻想式的傳言會傳開也不奇怪。]
 
 [ 嗯呀,我也是這樣想。]
 
 [ 只是,後來卻有句話流傳在在我們幾位外域遠征軍的高層之間........]
 
我停下了摳了滿手青苔的手指,轉頭看著黛娜。

 [ 與前一個傳聞背道而馳,這次則是說呢........圖拉楊不可能會再回來了。]
 
我張大的雙眼,對於第一次聽到的事情顯然無法掩飾我心中的好奇。
 
 [ 由於來源已經不可考,而且內容過於灰暗,恐怕會影響前線作戰的士氣,
 所以這個消息知道的人並不多。]
 
 [ 灰暗...??]
 
 [ 嗯..........因為根據傳聞的內容,說這句話的不是別人,而是圖拉楊本人說的....]

 [ 咦...!?自己說自己........不會回來!?]
 
 [ 應該說.......]
 
停頓了一下,她接著將我這輩子聽都沒聽過的事情一口氣的說了出來。
 
 [ 他希望圖拉楊這個名子能永遠停留在大家心中。
 停留在被大家所歌頌的黑暗之門五英雄之一的圖拉揚。
 停留在深愛著艾蘭里亞,也被愛蘭里亞所愛的那個圖拉楊。
 更是停留於暴風城門前的石像裡,好像還是永遠守護大家的圖拉楊........]

 [ 所以他認為,這個名子已不再屬於他的,是大家的,聯盟的圖拉楊。]
 
 [ 不再屬於他的?]
 
 [ 嗯........據說,這是他能奉獻給聯盟最後的禮物。]
 

這種邏輯我還是第一次聽過,如果說說自己的名子不再屬於自己的。
那..........除了自己誰還有權能使用自己的名子呢??
 
而且,名子這東西.....還能當作禮物嗎??
好不容易,再眾多疑問裡。我終於免強擠出了我唯一能下的結論....
 
 [ 所以.....他不再叫自己為圖拉楊了,是這樣嗎??]
 
 
 
 
 
 [ 詳細我也不了解,我也是在外域從別人口中聽到的。
 很不可思議吧,一個記載中生死未卜的人,竟然把他說的像是還活在我們四周一樣。]
 
 [ 嗯.........]
 
 [ 雖然不是什麼機密,但是這種事還是不要對前線士兵知道比較好,對吧??]
 
 [ 是...沒錯啦。但是就算跟人說,也沒人會信吧??感覺太匪夷所思了。]

 [ 呵...也是呢.......走吧。下一站帶我去軍情七處吧。]
 
於是我們邁開步伐,終於要告別這英雄谷往城內移動。
離開時,我又抬頭仰望了一眼那座充滿悲劇與傳奇性的雕像。
 

這位從我出生以來,就不斷聽到被大家所歌頌的英雄。
如果他還活著,看到現在聯盟的現況會有什麼感覺呢??
 
想想,當初為了拯救這片大地上的人民。將獸人驅趕至黑暗之門另一邊後,
不惜將門給關閉,把自己與畢生作戰的敵人囚在禁同一個地方,
可以說是為了整個聯盟子民奉獻了一切。

然而諷刺的是....

多年後,如果他回到艾澤拉斯,卻發現這邊的獸人過得更繁榮了,
甚至比起以前擁有更多自己的家園和盟友。
 
反觀人類的國度,如今倒的倒,散的散。僅存的剩下聯盟勢力也不知能撐到什麼時候。
他會不會覺得他當初這麼做,其實很傻呢??
 
犧牲了自己與所愛的人,
到頭來...還是一場空....
 

                                        
                                             
                                                     ~ 英雄.圖拉楊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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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III連隊初章九話 午後>
 
 
矮人不只有精湛的工藝本事,就連對吃的品味也足以讓人津津樂道,
每樣東西裡都有讓人一嚐就知道是出產自矮人的獨特風味。
 
我舉例來說吧。
像矮人的麥酒裡呢,就硬是比我們人類釀的要硬是多出了一股讓人無法忘懷的濃香厚純的滋味。
 
又比如烤鹿肉這料理好了。
還記得那時我剛近酒吧的廚房學習廚藝,當時有一位待我還不錯的前輩。
對著正在看著矮人所點的菜單發呆,不知如何是好的我這麼說著:
 
 [ 要做給矮人吃料理沒啥特別的,你就........]
 
他拿起了旁邊的鹽罐,順勢遞給了我。
 
 [ 烤好後,倒個半罐下去。他就會誇你手藝好了。]
 
事實證明,前輩的話沒錯,也證明了矮人味覺的與眾不同。
 
所以說啦...
即使是一根普通矮人的菸草,也足以讓三個大男生蹲在樹下輪流的吞雲吐霧了。
 
 [ 呼哈!喔!!這個太厚了吧~~~]
 
眼前名為阿亞恩的守衛,用上著大號的姿勢蹲在地上,右手不斷揮舞臉前的飄散的煙,
左手則是把煙那根菸草遞給了同樣是守衛的麥坎。
 
 [ 這我昨天好不容易從一個矮人手中贏過來的。偶爾試試,雖然濃了點但還不錯呀。咳咳!!]
 
麥坎抽了一口,又將它遞給了我。
我揮了揮手,把頭朝著地面緊閉著雙眼,用雙手柔了柔太陽穴。
 
 [ 我不行了,好暈,你們慢用好了。]
 
 [ 啊?你不抽啦??]
 
鬆開原本柔著太陽穴的雙手,撥了撥飄散過來,充滿濃濃味道的煙草雲霧,
我接著他的話繼續說道:
 
 [ 我本來就不抽菸,只有你們在我才會抽好玩的。矮人的菸草對我來說太濃了啦。]
 
麥坎聳聳肩,又把菸遞給阿亞恩...
 
 
喀~此時一聲的響聲從兵營小暗巷的外面傳來。
 
我眼前的這兩位仁兄立刻急忙站了起來,向土撥鼠一樣探頭出去左顧右盼的看著外面的動靜。
一直到確認沒事後,才又縮回去軍營旁的小巷子裡,蹲回了我旁邊。
 
 [ 會怕喔??哈!!被抓到你們就死定了。上班穿著守衛的服裝還蹲路邊抽煙,
 被隊長抓到會直接送你們去天國見聖光。]
 
被我如此調侃的他們,看到我笑得如此開心,立刻不服氣的反駁道:
 
 [ 誰像你這麼命好,還有長官幫你請公差。]
 
 [ 嘿呀嘿呀~~你這臭小子真是夠命好的,我們一早就聽隊長說了。聽說很讚喔!?]
 
阿亞恩說到讚字,立刻伸出姆指對我比了一比。
 
嘖.......什麼東西讚呀??還有他們臉上那無比淫邪的笑容..........
 
蹲在地上的我板起了臉孔。隨手抓了一把地上的葉子,用力的灑向他們兩個。
 
 [ 說什麼呀你們兩個,別忘了昨天晚上是誰幫你們保守秘密啊!?
 不然跑去風暴要塞像中風一樣的站了好幾個鐘頭的,就是你們兩個該死的傢伙了。]
 
 [ 哈。]

位於軍情七處與兵營間小巷子裡,此時在秋陽高照的午後被歡笑,打鬧,
還有滿滿的矮人煙草味所充斥著........
 
就在約莫二個小時前的時候吧。
 
離開英雄谷之後,我便陪著黛娜來到軍情七處的門前。
而我理所當然的被擋在門外了。雖然看的出黛娜很希望我也能進去,而不是又得到旁邊去等。
不過軍情七處畢竟是直屬國王的部隊。就算是軍團長來,恐怕也沒法壓的住。

 [ 抱歉呢,巴特。要麻煩你再等我一下,等等我請你吃東西。好嗎??]
 
看她一臉尷尬的笑容,反而是我不好意思了。
 
 [ 喔喔,沒關西啦,那又沒什麼。那我去軍營那邊等妳,好了在來找我吧。]
 
其實我也沒多想進去,從外面一眼就能看出來了。
裡面的傢伙都板著臉孔,裡面一定嚴肅又無聊的要死吧。去旁邊的軍營絕對好玩又熱鬧得多。
就算沒有同事在那,也常會有一群冒險者在那邊聚集。
聽他們天南地北的吹噓自己的冒險經歷也好過這裡。
 
結果真如我所料。晃到這邊以後,剛好就遇到了兩個再打混的傢伙。
後來索性三人蹲在樹下。邊抽著阿亞恩昨天的戰利品,邊扯蛋了起來。
 
 [ 欸,你把到手了沒??]
 
聊到一半,麥坎首先發難。
劈頭就問了一句,讓我差點跌到旁邊小池塘裡那充滿著不良居心的臆測性問題。
 
 [ 把把......把什麼?]
 
 [ 靠!別裝了好不好老兄。難得有這麼好的機會,哪有可能放過。你以為我第一天當男人啊?]
 
麥坎把最後一口菸抽完後直接順手就把菸頭彈到了湖水中,
被人遺棄的菸頭在我眼前用了一個拋物線的弧度飛到水裡。
而我在望著它慢慢的沉到水裡後,才轉頭著麥坎。並做出了一個不削的表情。
 
不死心的他又再度問了一次。
 
 [ 真的假的!?你們什麼事都沒發生喔!?]
 
 [ 唉唷~~!]
 
同樣的話題讓我感到厭煩.....
 
我揮舞著手,像是要趕走什麼畫面依樣的對著他們喊道:
 
 [ 你們好煩~她是我小時後的鄰居啦!!對她怎麼可能有感覺!!?]

沒想到這樣說反而讓他們更激起他們的興趣,兩人瞪大了雙眼湊了過來,
不知道在興奮什麼鬼。
 
 [ 從小認識!?哇喔!~那是青梅竹馬囉??
 沒想到這種童話故事的情節竟然會讓你這小子遇到。]
 
 [ 對呀!!青梅竹馬耶!聽隊長說臉蛋長的很漂亮吧。哇~~感覺就像再作夢一樣。]
 
 
 
 [ 你到底哪邊有問題呀!?要是我就泡她了...你....... 你該不會是喜歡男人吧!?]
 
 
 [.....]
 
他們倆你一言我一語的攻勢讓我有點招架不住。
所以我決定故意安靜的,沉默的讓他們開始有點不安了起來。
 
 [ 巴特!?]
 
沉寂直到我抬起頭後,才給了他們拋了個超級撫媚的眼神,
而臉上盡是不懷好意的的微笑.....
 
 [ 沒錯........被你們發現了,其實我早就喜歡你們兩個了。來~~讓我親一個。]
 
嘟起了嘴,我朝他們飛奔了過去~~
 
 [ 哇呀!!]
 
 [ 哇哈哈哈!! 來呀~~~別跑呀!!]
 
 [ 靠!!巴特瘋了!!快來人!!快叫守衛!]
 
 [ 守衛!?這邊就有三個守衛呀!!哈哈哈哈~~]
 
 [ 別過來!!哇!!別真的親.....喔啊!!]
 
這時的窄小暗巷裡,只有三個大男生傳來追逐的聲音....
 
 [ 哇咧!!對不起啦~~我道歉!!放開我!!嗚哇哇!!]

對他們來說有如人間煉獄般的折磨,讓慘叫聲迴盪在兵營四周,不絕於耳。
甚至還吸引了閒晃到兵營附近的冒險者進來查看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直到我們三人都累的躺在地上,淒厲的喊叫才變換成無奈的抱怨....
 
 [ 呼呼......好累。巴特你搞啥,全身都汗這樣等等回去站哨超難過的。]
 
 [ 哼哼~~]
 
 [ 欸欸,可是我還是要問....]
 
躺在我旁邊的阿亞恩。再戳了戳我後,說了一半的話被我揮了揮手給打斷了。
 
 [ 沒啦,我對她真的沒感覺。嗯...與其說沒沒感覺,倒不如說她的記憶有點...
 感覺兩人似乎都還是停留在小時後那樣的時間,就像個玩伴一樣 。
 如果是長大後的她,她才回來沒幾天咧~~怎麼可能馬上會有麼感覺,
 我又不是處於交配期的路邊小狗。]
 
露出了一臉無趣的臉,他們轉頭望著天空。
我也沒繼續說下去,加入了他們仰望著如雪一般潔白的雲朵行列之中。
 
=====================================================================
 
 
 
直到黛娜事情結束後,我才又跟她又踏上了接下來的行程。
從位於舊城區的軍情七處 ,兩人緩緩走向了聖光大教堂位於的教堂區。
 
倆人漫步走在路上的時候,我因為好奇心驅使,所以開口問了她一個問題:
 
 [ 對了,妳當初怎麼會想要當個牧師呀??說不定戰士更適合妳??]
 
其實重點只是前面那句話。
 
而後面適合戰士這只是我順口說出來的,並不是真的覺得適合她。
說不定如果真看到她纖瘦的身軀拿著大把的武器再那邊揮舞,
我想我會笑到趴在地上也說不一定....

 [ 嗯.....那時還小。還記得剛進部隊的時候就好多人來巡視呢。
 對著排排站的我們討論半天以後,就會先挑走他們覺得適合的各職業人選。
 然後剩下的小孩可以自由選擇職業。]
 
 [ 喔~~?? 那妳是??]
 
黛娜苦笑了一下。
 
 [ 嗯........我是第一批被牧師團挑走的。]
 
 [ 哈..所以意思是被挑走的是具有比較有明顯的職業資質嘛??可是如果真要我說,
 我比較羨慕剩下的那些人耶,可以選修自己喜歡的。]
 
 [ 也是呢。]
 
她抬起了頭,將手指略微放在唇邊,像是再思考甚麼似的。又接著說道:
 
 [  不過我不會後悔學習如何侍奉聖光之道。就像我以前的的導師常說的,
 當你選擇了聖光的時候,其實同時也是因為聖光選擇了你。]
 
我點了點頭,一副完全聽懂了的樣子。但其實有點怕她接下來問:那你知道是甚麼意思嘛??
 
因為坦白說其實我一點都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而且不管是從昨天與她見面後她的一些做法,或是她的言行舉止,
又或是她說的一些話語。都讓我金剛摸不著頭腦.......
 
面子其實有時候是明知很無謂卻又無法捨棄的東西。
你要我怎麼開口對著一個女孩說....
咦??妳剛剛說的那句話的意思是??不好意思我不懂耶。

唉....
 
 
 [ 哈.......巴特,要去哪呀??]

當逐漸離開了舊城區,我們來到運河邊時。
迎面走來兩名也是我們同一隊的守衛,一前一後押解著走在他們中間的三名囚犯。
 
這三名犯人只用手銬將雙手固定在背後,然後用繩子將他們連成一條線。
有點像小孩子玩的火車遊戲。
 
 [ 沒呀,我.......]
 
我看了一眼黛娜,然後指向教堂區說道:
 
 [ 我們要去那邊,倒是你們...]
 
他們對於我身後的黛娜似乎沒有特別的反應,看來他們應該還不知到黛娜的事。
而且這兩個人平時是只對賭錢有興趣的笨蛋,男女關係反到沒那麼熱衷。
這樣也好,省的像麥坎他們那樣一直煩我....
 
 [ 你們是要押他們去監獄嘛??怎麼只有你們兩個而已??]
 
 [ 嗯呀~~其他人都藉口有事不知跑去哪裡了,說不定是去暴風港看熱鬧也不一定..... ]
 
 [ 啊咧??暴風港??]
 
 [ 對呀,你不知道嗎??明天北裂境先發部隊要出征了。
 今天已經有相當多的戰艦跟航空飛艇都已經先在港口待命了耶,
 那邊排場真是超壯觀的....]
 
他們兩個輪流搭腔,比手劃腳的不斷對著我解釋。
 
但是在這過程中我卻發現黛娜卻似乎一直盯著那三名囚犯看。
只是這三名囚犯都只是頭都低低的看著地上,並沒有甚麼異常呀。

所以我有點好奇,問了她一下....
 
 [ 怎麼了嘛??]

 [ 咦??]
 
她突然望著我,像是嚇了一跳。然後才接著說:
 
 [ 不..沒.....沒事。]
 
 [ 喔.......沒事那我們也差不多該走了,先去把你的事辦完吧。]
 
 [ 嗯...好。]
 
又眼我眼前的兩位同事寒暄幾句後,我們彼此道別並準備轉身離去。
 
 [ 啊!!對了!!]

他們兩位像是想到什麼,竟然同時追了上來對著我喊著:

 [ 明天啦!!!明天晚上大家都約好了,要不要去...]
 
這時....越過他們的肩膀,我看到囚犯三人的手不約而同的做出奇怪的動作。
我正要指向他們,想提醒我的同事的時候...

 [ 匡噹!!]
 
隨著手銬與繩子落地的聲音,
三人的手幾乎在同一時間恢復自由。我這才發現三人手中都有個小片的金屬,
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 吼呀呀!!]
 
噗通!!
 
回頭過去的同事還來不及反應。
其中一個立刻被迎面衝來的囚犯撞飛出去,在地上翻轉了兩圈後,直接掉到運河裡了。

而另一位同事在準備拔劍的時候,卻被另外兩名包抄夾攻。雖然拿起盾勉強擋住了第一下衝撞。
但沒想到被另一位犯人直接以手肘擊中了脖子的後方,當場趴了下去。
 
老天~太快了吧!?瞬間就被匪徒制服了,你們這兩個笨蛋!!!

情況真是相當的不妙,以這樣的手法看來,這群傢伙擺明就是有事前計畫的。

當場只剩下我跟黛娜兩人。
 
而他們三個一見到只剩一個瘦弱小夥子和一位女孩站在一旁,就一副鬆了一口氣的嘴臉。
可惡~~這三個瞧不起人的傢伙...
 
 
運河區來來往往的路上, 雖然開始聚集了居民看熱鬧。
但是願意站出來幫忙的是一個也沒有...
這冰冷的城市,凍結的人情!!
真令人生氣~~不管是逃犯還是圍觀的民眾。
 
 
當中一位看起來像是帶頭的傢伙。對我瞄了一下,說道:
 
 [ 別擋路,小子。滾開!]
 
什麼意思呀!? 明明逃脫了,不是趕快跑卻叫我滾開,未免太囂張了吧。
也不知哪來的勇氣。我往前用力踏了一步,感覺自己真是酷斃了。
 
 [ 不好意思,其實我也是守衛,沒讓你們沒發現真是失禮。]
 
邊說著邊將袖子捲上肩膀,後面卻傳來黛娜的聲音:
 
 [ 啊........巴特。]
 
 [ 沒關係!!這種貨色我來就好!!]
 
一反常態,要昰平常的我早就一邊溜的老遠一邊大喊:
 
 [ 囚犯脫逃拉!!囚犯脫逃拉!!來人啊~~~!!]
 
但今天即使在三名高大的匪徒面前,我也毫不露出懼色。
嗯......好吧,至少外表是如此。
 
 [ 找死!!]
 
其中一人立即衝了上來。
手中沒武器的我當然只好立刻跟他空手扭打再一起。
 
他先是猛力的環扣住我的頭,而我則奮力抱住了他的腰。兩人彼此都想將對方扳倒....
在我再三的努力之下,他依然不動如山。而我卻好幾次差點被他壓制在地。
 
一直到這一刻,我才開始後悔。
我幹嘛逞威風,這樣的行為真是太傻了,
對方少說也高我半顆頭。感覺我要稍不注意就立刻會被摔出去,
然後我就得在黛娜面前被他們揍個半死。
 
早知道應該拉著黛娜逃跑的........
 
可惜現在後悔以為時已晚,我只好在盡量想起部隊教的一些訣竅。
 
 [ 重心放低...腰用力...重心放低...腰用力..]

 [ 你在叨念甚麼!?你這傢伙是法師還是術士嘛?]
 
 [ 咦??]
 
不知不覺在扭打中我竟然不自覺的將要訣唸出,呃啊!?丟臉死了。
 
可是眼前這傢伙竟然又接著說:
 
 [ 哼哼~你這麼弱還敢在小妞面前逞威風。]
 
喂喂~你這麼說,嚴重的傷到我的自尊心喔。
再黛娜面前被這麼諷刺,感覺讓我非常難堪。我氣的牙癢癢的...
 
但沒想到接下來,他竟然看著黛娜。狂妄的對著她喊著:
 
 [ 怎樣小姐!?我馬上把這傢伙撂倒。來跟我吧,我很厲害的。
 等我同伴來接我就有大事業再等著我了,我會讓妳很幸福的。平時不會讓妳餓肚子,
 晚上也會把妳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嘿嘿嘿...]
 
聽到他如此出言不遜,我的怒火立刻燒滿了全身。腦中像是有某種東西斷掉的聲音,
眼前只閃過一陣白光,耳邊則只有嗡嗡的聲音......

下一刻,我已將他整個人抱離了地面。憑著不知哪冒出來的蠻力,就將他往河邊甩去。

 [ 去死吧~~~!!喝呀呀!!]
 
如果真能那麼順利就好了,那麼我如此英勇的幫黛娜出氣的英雄戲碼就能如願上檔。
只可惜....現實總是這麼殘忍。
 
當我將他甩出去的同時。不會技巧只靠蠻力的摔法,
雖然讓他著實嚇了一大跳。但也因此讓他能著實牢牢的抓著我的領口。
我就這樣被飛出去的他連拖帶拉的, 兩人一同栽進了河裡。
 
 [ 噗通~!!]

漸起的水花噴了八丈高。
雖然會游泳,但力量在剛剛甩出他時用盡的我好不容易才能游回到岸邊。
手免強勾住了至少離水面有半個人高的河邊護欄。
而跟我一起跌落水裡的他這時也探出水面,大喊著:
 
 [ 救我!!我不會游泳!!]
 
邊喊邊拼命的掙扎。
 
還說甚麼幸福什麼的,連游泳都不會。
就讓你這傢伙多吃一點水,去死吧~~!!
 
我轉頭繼續爬了上去,途中還差點掉了下來。
好不容易,終於精疲力竭的趴在岸邊。
下半身還懸吊在外邊呢,卻看到剩下的兩名囚犯似乎對黛娜說了什麼,
但黛娜搖搖頭後,逕自往他們走去...
 
其中一人立刻舉起了拳頭,往她身上揮了過去。
 
 [ 黛娜小心呀!!]
 
我大喊。
 
但隨即目擊到那人揮出的拳頭,停在黛娜胸前幾公分的地方。
那人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反射性的立刻又揮出了一拳,但也是在碰到黛娜之前就停住了。
看到那人拳頭邊晃動的光影,我突然發現戴娜的身體像是被一層透明的薄膜包覆著,
有如肥皂泡泡般的美麗。
 
 
而她平靜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哀樂, 這時只是用著有如拿取櫃子上書籍的年輕女教師一般,
靜靜的舉起了右手,張開了細緻的指頭。停在那名囚犯面前...

而在那同一瞬間,那名囚犯也停止了任何動作,只露出驚訝的表情,
兩人就靜止在那邊.........
 
 
 
 
這是....難道是時間停止了嗎??
 
明明剛剛還那麼激烈的衝突,現在怎麼感覺兩人都一動也不動了??

但是我立刻很肯定時間並沒停止。
因為原本一直在旁觀望的第三名犯人,在看到她們這一幕後,
也跟我一樣,發現到事情的不對勁。他隨即也衝上前,對著他的同伴大喊著:
 
 [ 喂!你在幹什麼!!停在那邊做什麼!!?]
 
就在他一步步跑向黛娜的那時,我也想立刻爬起來前去營救黛娜。
因為她怎麼會跟她眼前的那名傢伙完全都沒有動作呢!!?
 
我拼命的想用力把身體撐上岸邊。
但是微弱的力量,讓手腕不住得發抖。加上濕透的衣服,
全身感覺好像背了塊大石頭一般。只剩兩隻說掙扎還好聽,因該說是抽蓄的雙腿在那晃啊晃....
 
可惡!!那傢伙的拳頭就快揍到戴娜了。
三個囚犯裡面身材可以說是最魁梧的,如果被那傢伙揍到可不是好玩的。
要是.....
 
 
 
 唰碰碰!!
 
咦!!?怎麼回事!!
原本在第三位犯人的拳頭快要接觸到黛娜的一瞬間。
之前與黛娜一直僵持不動的第二位犯人,卻轉身猛烈的一拳揮向了自己的同伴....
 
沒料到這種情況,衝上來的那個人立刻吃了一個滿滿的拳頭大餐,然後飛了出去....
 
 [ 噗!!.......你.,你做什麼!!?]
 
摀著流了滿嘴鮮血的嘴巴, 他像是受到驚嚇的小孩那樣喊道。
 
而揍人的居然也是一副盲腸炎發作的臉,五官扭曲在一起的嚷著:
 
 [ 我..我不知道呀!!!我沒法控制我的身體。我想讓他們停下來,
 但是他們自己就是會動起來!!]

 [ 嗚哇呀!!]

接下來是相當詭異又血腥的畫面.............

打人的與被打的兩人竟然都在慘叫。
 
也許是無法從受到的驚訝中恢復,大概也是不知怎麼對同伴還擊。
倒在地上的那人只能不斷遭到拳頭無情的襲擊。
明明是最三名囚犯中最高大的,卻被打遍體鱗傷,
只能縮再牆角哀嚎....

而攻擊人的那方也沒好到哪去。 除了只能用嘴表達他的驚訝與憤怒,
其餘的手腳根本完全不聽使喚,瘋狂的對著眼前的同伴落下了拳雨與踢擊。
 
 [ 呃喔喔喔!!]
 
在這期間,我看到黛娜舉起的右手從沒放下過。
無論他前方的兩人打得多激烈,她都始終保持著打從一開始就維持的姿勢。
冷冷的注視著正在失控毆打同伴的可憐蟲,而在這段時間她的身體甚至連些微的晃動都沒有...

最後這樣恐怖的畫面再失控抓狂的那名囚犯,用力的對著同伴踹下了重重的一腳後,
隨即宣告結束。
 
一直縮再牆角邊的可憐傢伙發出一聲哀嚎聲後便暈了過去,
翻白的雙眼與滿是淤青的臉上還有殘留著一副不可至信的表情。

 [ 呼呵~~呼呵~~]

剩下的最後一名犯人正大口喘著氣,汗水流滿了光亮黑釉的皮膚。
他像是終於能再度控制自己身體那樣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將雙掌握緊又放開,
然後憤恨恨的看著黛娜,立刻衝了過去。
 
 [ 妳這妖女!!妳對我做了什麼!!?]
 
不知何時,黛娜已放下了右手。

櫻紅色的唇邊,似乎正唸唸有詞的快速移動....
再那名男子還剩三步左右就能到達她面前之前,她再度舉起右手,彈了一下手指....
 
 [ 唰!!!]
 
我還沒從剛剛不可思議的一幕中回神,現在的景象更是令我張大了嘴巴。

一道金白色的光芒,在那名囚犯頭頂化為一把有如巨大的光束利刃,
以雷霆萬鈞之勢由上至下瞬間劈進他的胸膛裡。
 
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只聽到他喉嚨悶哼了一聲後,
直接整個人有如傾倒的雕像直直的往地面栽下去,就沒再爬起來了.....
 
 
魔術!!這一定是魔術!!原來黛娜消失的這幾年跑去當魔術師去了!!
不管是剛剛讓人宛如木偶般的不受自己控制,或是瞬間就把人打趴在地上的炫目術法...
都讓我感覺不可思議到下巴脫臼。
 
 
這時黛娜走到了我面前,一隻手按住了她的及膝短裙。
(嗯嗯,我的位置是不好意思了一些....)
然後微笑著彎腰將另一隻手伸向我,示意要將我拉上岸邊。
我當然不能辜負他的好意,而且我也不想一直吊在這。
力氣用盡的我,不知甚麼時候會掉下去。
 
雖然有點狼狽,我還是伸手握住了她細嫩的的手。
在她努力的往上拉扯下,我終於返回了可愛的地面。
 
才正要感謝腳踏實地的感覺呢。
只是沒想到圍觀的人群中竟然衝出3名群眾,
 
穿著一樣的綠色長褲,上半身幾乎清一色的接近赤裸。
面目猙獰的臉加上各自拿著武器,簡直就像是在對世界大聲宣告他們是不良份子一樣。

其中一位在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2名犯人後,
大叫一聲就不由分說就把斧頭往這丟來.....

真糟,這難道就是那些囚犯方才說的會來接應他們的人嘛??!果然根本是預謀的。

乘著破風聲飛來的兩柄斧頭,朝著我和黛娜急速衝來...
 
在我還來不及喊出聲音前,立刻被黛娜轉身施法彈開了。
 
痾喔!!~不!!,不只有斧頭。連原本跪坐在黛娜身旁的我也一併彈開。
我看到黛娜離我越來越遠,而我的身體就在空中飛翔了起來。
 
飛行的途中........
我望見了黛娜她一臉驚訝的望著我。
而她的身體周圍又是剛才那種透明的薄膜,混著金色的光環,
正在發出耀眼的光芒,閃動著我的雙眼。

接著,我又回到了河裡了。   
 
 [ 咳咳!!咳!!]
 
噗哇!!強大的衝擊讓我在水中喝進了大量的水。
故意的!!如果說她是故意的我一定相信!!
這個女人...
 
 
重返水裡的我可說是歷經千辛萬苦,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讓頭重回水面。
但是不知是力量已經耗盡,還是嗆到太嚴重。
我的意識 ..意識..竟然開始模糊........好似順著水流給拖走一般,離我的身體越來越遠........
 
好暈....好暈....
嗚...
 
還這麼年輕的我,聖光不會捨得讓我溺死在這邊吧。
 
原本一臉驚訝的望著我的黛娜,看到我掉到水裡以後似乎鬆了一口氣,
便轉過身去與那三名匪徒對峙,壓根沒發現她的青梅竹馬已經快淹死了....
 
雖然想對她呼救,但是為什麼我連聲音也發不出,揮個手也沒有力氣呢?
啊...根本分不清上下左右。平靜的河水怎會感覺不停的旋轉.......
轉個不停...

好暈...真的好暈..
 
在我即將閉上的眼中....
 
看到了面對著3名惡徒。黛娜攤起雙手,開始讓咒語朗朗上口。
更為炫目的金色光芒緩緩的,慢慢的,覆滿了她的全身... ....


隨著惡徒們開始奔向她,她身上的光芒也越來越發耀眼。
光環中還穿插著有如螢火蟲般的亮點,在她的身旁飛舞。
如此美麗的畫面,彷彿就像夢一樣。

夢??對了......
麥坎那傢伙也說過,我會遇到黛娜就像夢一樣吧??
如果真是這樣...
那麼究竟是昨天下班的時候,還是從昨天早上上班前...
到底從哪邊開始才是夢境呢??
 
等我再度醒來後,應該又會回到以往一成不變的生活中吧.........
                               
                                                       
                                                                     ~午後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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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0
GP 152
13 樓 瘋狂地精 gch123267021
GP16 BP-
                                                  <XIII連隊初章十話 誰家的矮人>
 
 
 
[嗯...]
 
黑暗中,似乎有人來回走動.....
沉重步伐發出的聲響,配合著我全身傳來的痠痛感,
逐漸將我拉回了現實...
 
 [嗚....噁..]
 
我可以聽到自己的所發出的聲音,
彷彿地獄的亡靈那樣的呻吟...

喀喀..
 
沉重的步伐又逐漸靠近我,
伸手撐開了我的眼皮。
燭台微弱的光線頓時湧入了我的眼裡.....
   
讓我的眼睛不太舒服。

我想伸手撥掉。
但無力的手,只是舉起又放下....

然而那人似乎也只對我瞧了瞧,
然後嘆了口氣。

轉身又去做自己的事了。
 
 [你..是誰..?]
 
聽到我這麼問,
對方又嘆了一口氣...
並沒有回答我的話,
繼續忙著他自己的事.......
 
 
到底是誰呀??這麼喜歡嘆氣。
難道不知道嘆氣是我的專利嗎?
 
認識我的,都知道我是愛嘆氣的巴特..
 
 [啊...呃..]
 
有如復活的死屍那樣。
我緩緩的從一塊軟墊坐起,
模糊的視線讓我慢慢才看清周圍的狀況....

這才發現,
原來我好像在某個坪數不大的地下室。
 
似乎是有個好心人幫我用兩個木箱並排,
在上面放個軟墊,就把我丟在上面了..
難怪睡得這麼不舒服,真是得好好感謝那位好心人。

而那位不斷再前方桌子走動,收拾東西的人,
即使有光線,但是我依然看不清楚他的樣貌...
 
 [你是...誰呀?... 這裡是??]
 
我又有氣無力的問了一次,垂落的髮絲佈滿了我眼前的視線。
 
在我身上穿著不知甚麼時候被換過的輕便衣服...
衣服扣子亂扣一通。褲子也完全不合身,
看起來像搶了女孩子的內搭褲來穿一樣,
讓我的整個小腿露在外面乘涼。

真是狼狽極了..

這時..那名男子終於說話了。
 
 [我嗎..我是你們生病時候的褓母..]
 
啊?他在說甚麼...
 
 [我是你們闖禍時候的代罪羔羊... ]
 
邊說,他邊走了過來。看起來大有越說越生氣的感覺。
 
 [我是你們偷懶打混的時候,還得幫你們擦屁股的廉價勞工!!!]
 
越走越進,他手上拿著一個杯子,裡面的飲料正隨著他的步伐不斷翻騰。

 [但是你!!你這隻蟲!!~~你得稱呼我親愛的隊長大人!!]
 
他伸手將杯子遞給了我,而我也終於看清楚他的臉...
 
沒錯~~
他就是曾經被我狠狠戳了一下屁股的隊長大人。

我接起他遞給我的飲料,
喝了一口....
 
 [噁..薑汁茶耶。好難喝..]
 
對於我的抗議,他只是一臉有如火山即將爆發的臉看著我,
讓我不得不趕緊接著自己的話說下去。
 
 [好..我喝。]

看到我這麼識相,隊長他才轉身走回木桌邊,繼續整理他自己的東西。
邊收拾滿桌的文件,邊說著:
 
 [你下午溺水,喝一點這個會比較好..]
 
 
嗯..
 
好吧,其實說實在話,他對我們是還不錯。
還知道我溺水...
 
咦..溺水...
對了!!
 
 [對了!!黛娜呢!!?]
 
放下喝了一半的熱薑汁,
我突然抬起頭來對著隊長喊著:
 
 [她人呢?]
 
相對於我這麼一臉驚慌的樣子,但他卻只是一臉憂鬱的看著我,
過了半晌才給了我一個回應..
 
 [唉..]
 
咦??只嘆了一口氣,是甚麼意思?
我想起來了。我最後昏過去前,黛娜她不是跟匪徒們對峙嘛?
那現在她...
 
 [她怎麼了?人呢??]
 
唉~~~~~
 
這次氣嘆的更大聲了,
連頭都搖啊搖的晃了一下。
 
我立刻衝向前,像小孩子跟母親要玩具那樣,
整個人抓住隊長的手腕。
又重複了一次我的問題,
只是這次更急,更大聲。
 
我真是作夢也沒想到,
我竟然會如此擔心她...
 
而隊長在斜眼看了我一段時間後,才拍掉我緊抓住他的雙手。
露出一臉啼笑皆非的臉,說道:
 
 [你擔心人家??她好歹可是指揮官。而且又不是文官可是武官...
 你覺得區區2.3個鄉下匪類能對她怎樣??]
 
 [咦?那你一直嘆氣是...?]
 
這時,隊長舉起了手,用力在我額頭上彈了一下~~~啪!!
 
 [啊~~~痛痛。]
 
我立刻痛的用手摀住了我可愛的額頭,用痛到眼淚都流出來的臉對著隊長大喊:
 
 [你幹嘛!!?]
 
這時他再度轉身回去弄著他桌上東西,
眼睛看著文件,嘴裡卻開始對著我訓話....
 
 [我嘆氣的人是你們!!丟臉死了!!]
 囚犯逃脫~~有三個守衛在場,全給我昏了過去,其中兩個還溺水..這報告我都不知道怎麼寫了。
 啊不就幸好有指揮官大人在場,不然人犯全跑光了~~]
 
講到激動處,他握緊的拳頭還敲了一下桌子。發出~~砰!的一聲...

而我雖然被罵的狗血淋頭,但是也無法反駁..
只是隊長似乎還沒打算停止,又繼續唸道:
 
 [平時叫你們多多磨練沒再聽。看吧,在女孩子面前糗大了吧。]

我試圖想轉移一下話題...
 
 [嗯...那他們兩個呢?]
 
 [他們...比你早醒來先回家去了。]
 
 
 
 [在指揮官大人把匪徒們都撂倒後,其他警衛也到了。他們再看過你們的情形後,
 連同指揮官對你們做了些適當的救治,就把你們送回兵營的地下室來休息。
 
 也還好你的青梅竹馬有幫忙跟上面說。說對方似乎是早有預謀,突如其來之類的...
 不然我明天就要換我被喬那森丟到運河裡了。]
 
說到這,隊長他擦了擦頭上冒出的冷汗,才接著繼續:
 [我用腳趾想就能猜到到了,一定是你們玩過頭讓歹徒有機可乘..]
 
 [不不不...對方有人接應耶,是預謀的拉!!]
 
我急忙否認。而一旁微弱的燭光,在我用力搖動的十指間閃爍不停。
也照映出隊長下沉的表情.....
 
 
 [那件事,上面說會派人查....]
 
 [啊?這麼好..這種事不必我們負責喔??是誰要來接手?軍情七處??]
 
 [不知道..是山繆森說的。事情發生後就看他跑來,說他會接手這件事...]
 
 [山繆森少校!?啊?他跑來做啥?難得他這麼熱心..]

 [我怎麼知道??幹嘛??難道你想查!?我幫你跟他說你想自告奮勇...]
 
 [啊啊啊~不不不,不必麻煩了 ...]
 
 [斯...]
 
隊長用他的大鼻子呼出了長長的嘆息後,
使著依然那種哀怨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才用著像是提醒我一般的語氣,
語重心長的說:
 
 [犯人逃脫這事情最近已經發生不只一兩件了,你們平時如果有接觸類似的勤務要多注意。]
 
 [喔..]
 
 [現在感覺高層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北列境的戰事上,其他所有事都像是亂了套一樣,
 聽說各地治安都不太好。艾爾文,湖畔跟暮色土匪到處流竄。
 更不用說本來就相當糟糕的西部荒野了......
 你那甚麼臉..你是想說別的鄉鎮的事情跟你離的天差地遠所以不用關心嘛??]

 [咦...我哪有??請不要把我說的好像是自私的小鬼好嗎?]
 
 [算了,那跟你說與你有關的事好了.你的指揮官大人後來跟我說她先去辦她的事情。
 你晚上如果醒來要我轉達你,請你等她一下..]
 
 [嗯..是喔]
 
 [還有就是..你的衣服鞋子在樓上,把你身上這套換下來吧,難看死了。
 當初忙的人仰馬翻,也忘 了誰幫你換上的。]
 
 
走出了地下室,回到了一樓。
空無一人的晚間兵營大廳顯得有點冷清..
    
只有幾盞老舊的油燈裡的火光不斷迎著窗戶吹進來的風,舞動著瘦小的體態...
我環顧四周後,對著地下室喊道:

 [親愛的英明神武的隊長大人!!我的衣服在哪邊啊!!?]
 
我用著平常要是用這種語氣跟隊長說話,
一定會被旁人當成發燒還是中暑的語調對著他親切的問著。
沒想到隊長卻只冷冷的喊了幾個字..
 
 [當然在外面晾啊!~~豬呀你!]

哼~跩屁!

當我緩慢的走出了兵營後,立刻跟迎面而來的秋天晚風撞個正著。
被它環抱住全身的冰冷感覺讓我發出了類似金屬摩擦般的叫聲...
 
 [噫~~好冷]
 
倆手交叉放在胸前,我邊抖邊慢慢走去兵營旁邊的樹下。
我的衣服正掛在那邊隨風搖擺,對著我招手..
 
而當我正準備走過去拿取衣服的時候,卻聽到圍牆外有兩人交談的聲音......
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了解..但是我們這邊的人員調度也有自己的安排,
 沒法說您需要二名人員立刻就可以補給您。]
 
首先說話的聽起來似乎是我們這營的的長官,也是我們隊長的上司。
他那壯年卻帶有斯文的聲音我一聽就能辨識出來,
不過接下來說話的傢伙,我卻從未聽過他的聲音..
 
感覺嗓門相當大...而且也相當的不友善。
甚至可以說沒啥禮貌...從他的話語裡便能窺見一二。
 
 [我才不管甚麼調度什麼安排!!之前我已經申請這麼久都沒有回應。
 好不容易今天逼著上面答應我要讓我遞補二名人手!!
 今天再沒有給我個交代老子我就親自找烏瑞恩要人去!!!]
 
像連環砲一樣劈哩啪啦的講完一長串後,
我們那位長官立刻趕緊安撫他說道:
 
 [我知道,我並沒有說完全不行。您先回去讓我先跟我們的人商量一下好嗎?
 明天我至少會給你個滿意的答覆...]
 
後來在長官的連番保證下,那人才先行離去。
 
而後長官接著便走了進來..用著帶著一副細框眼鏡的臉,看了我一眼後,
溫吞的問著:
 
 [喔...巴特??你起來了嘛??你的隊長呢?]
  
 [啊.他在裡面..]
 
 [嗯..]
 
他轉身正要走進兵營,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轉頭對著我推了推他自己鼻梁上的眼鏡,
說..

 [嗯...很時髦的衣服套裝呀..比你平常穿的更適合你喔,歐呵呵~~]

然後他就轉身進去找隊長談話了。
 
 [....]

一句話都沒說,
我立刻就走去樹下把我的褲子給拿了下來。
馬上再星空下,趁著四下無人用力的換了起來~~
 
討厭!可惡!該死!
今天真是有夠倒楣的....
 
像醉漢一樣的跟人再路邊打架,
最後還掉到水裡。
 
而且落水一次還不夠,
還要落水兩次..
 
然後全身痠痛,頭也痛得要死。
接著又被隊長罵的狗謝淋頭...
現在還被調侃~~~
 
真是...真是他媽的衰啊~~
還會有比這衰的事嗎?
唉~~~~
 
現在輪到我忍不住嘆起氣來。
四周昏暗的光線讓我沒發現到旁邊不知甚麼時候站了一個人,
直到她出聲我才赫然驚覺...

 [巴..巴特..你在換衣服.....嘛?]

 [黛娜....]
 
跟早上的小洋裝不同,現在她著穿的是像一般女孩的輕便小禮服。
白色長裙加上七分袖小外套。
在閃爍的星光下顯現出另一種不同的美麗。
 
 
而我呢?
當我喊出她的名子時,我只穿著一件內褲,那曬乾的褲子因為正穿到一半,
所以我的姿勢也是相當的........下流。
 
以至於我能了解她那似笑非笑的臉....所代表的含意。

唉....拜託別再整我了,聖光呀~~

 

========================================================================
 
 
 
 [老實說...你是不是為了等我換衣服的那一刻在那邊偷偷躲起來等了一晚上呀?]

 [咦??討厭...我才不會這麼做呢...]

在夜晚臨近深夜的街道上,與她並肩走在路上行人依然沒有減少的舊城區巷子裡。
她在聽到我對她的玩笑後隨即舉起了右手尷尬的在我肩上小力的拍了一下,
然後輕咬著下嘴唇,瞇著眼睛看著我。

 [啊~~~!!妳想幹甚麼呀~~妳妳妳..該不會想對下午操控那個人一樣來對付我吧??]

逮到機會能讓我故意鬧著她,
我大叫著,跳到一旁對它擺起了摔角的架式。
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樣,讓她笑了出來...
 
直到她緩緩的說道:
 
 [呵,如果你希望的話,我是不介意呢。]                                         

雖然她因該是開玩笑的,
但我也不想拿自己去測試。
 
於是乎我只能乖乖的走回她旁邊,
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對她問:
 
 [對了,說到這個。妳下午那招真的好厲害!!為什麼可以讓那個人倒戈痛毆自己的同伴呀?]
  
 
 [嗯..那個嘛?...那雖然有更長的學名..不過一般來說,知道的人大都稱它為心靈控制..]

 [心靈控制??]

我重覆了一次的問道,而腦裡的畫面則是不斷重播那人抓狂海扁自己人的畫面...
 
 [嗯...牧師比起戰士不斷磨練自身的力量與技巧的毅力,
 還是法師那種呼喚瑪那和元素的操控比較不同,
 我們比較講求心靈層面的探詢。所以可以做到這點..]

 [喔? 那只要妳想要,任何人...都可以控制...嘛?]

不知道為什麼,這句話我說到越後面越小聲...說完後,甚至有股涼意直串腦門...
而黛娜卻彷彿看透我的心事一樣,噗赤一聲笑出來。用手背輕輕遮掩住自己的嘴唇後,
才接著說...
 
 [呵..也不一定呢。打個比方,如果把一般人的心靈比喻成一個空房間,
 將他思緒比喻成成千上萬的飛蛾好了。
 當我在房間點了一盞燈...會怎麼樣呢?]

 [嗯...他們會往那..盞燈聚集吧..]
 
我用食指在空中畫了畫。
黛娜聽了笑了一下,點點頭說道:
 
 [是的,沒錯。當你掌握了那人的大部分的心靈,你就能控制它外在的軀殼...]
 
 
 
    [喔..]

 [但是..久經歷練,不論是對人或事或物有堅強的信念的人,
 它的那間房裡本來就有其它更耀眼的光芒了,
 所以你自然也無法輕易控制它的意志..]
 
 [嗯嗯...原來如此..但是..]
 
 [人類的心靈,跟飛蛾有什麼關西啊???]
 
我不解的張大著眼睛對她如此問道......
 

跟黛娜相處的這兩天,雖然常看到她微笑,
但其實感覺都不是發自內心的笑容..總覺得笑裡有種淡淡的失落感。
 
但是第一次,看到她在路邊抱著自己的肚子,笑到眼淚都流了出來...
好吧,就算真的被她當成了笨蛋,我也覺得挺值得的...
 
========================================================================
終於,我與黛娜在酒吧前停下了腳步。
她望著在夜空中隨風搖擺招牌,上面寫著<豬和哨聲>
 
 
 [喔?..是這家嘛?名子好像....不太文雅..]
 
 [嗯...但是他這邊吃的可是享譽整個暴風城喔,我的烹調技術就是在這訓練出來的。]
 
 [好..那這餐我請客..說好的,對吧?]
 
我沒有回答她,只是聳了聳肩擺出一附 (嗯...妳說了算)的姿勢後,
我們兩個便隨即向店裡邁開腳步,走了進去...
 
 
一進到裡面,熱鬧與吵雜交替的喧鬧聲讓我們忘了現在幾乎已經將近深夜。
一群又一群的酒客與賭徒在地上或桌子上忙著注視著自己手中的玩意。
偶而還夾雜著醉漢跌個四腳朝天的窘態逗的大夥哄堂大笑的插曲。
這種景象我可是相當習慣了..
於是帶領著黛娜在穿梭在人群中,終於在大廳一偶好不容易找到了還能坐的雙人位子。
 
我問了剛坐下的她:
 
 [我去點餐,妳在這佔位置好了。妳有甚麼不吃的嘛?]
 
 [嗯嗯 好..我都可以呢 ..你要幫我點呀? 呵...我能相信你嗎?]
 
 [當然!!我最自豪的的可就是這一項了,如果要說吃的這裡有誰比我還懂呀?!]

好不容易逮到機會我終於有一項比黛娜還強的事務,當然要好好吹噓一下囉....
 
 
 
 [喔??聽起來很了不起嘛?小鬼。你看起來不像冒險家,也不像是個經過歷練的軍人,
 你是哪來的自信呀??
 小心在小姐面前牛皮吹破啊~~]
 
我順著這似乎曾在哪聽過的聲音轉頭望去..
在陰暗的角落裡,
地上正坐著一個不太修邊服的矮人...

頭上戴著一顆熊頭(嗯...看起來因該是熊)做成的皮帽子,身上則是簡單的綠色索甲與皮革。
右手裡的酒杯已被喝掉大半,而嘴裡正叼著一隻還算是精緻的木製的菸斗。
 
一邊吞雲吐霧,
一邊正不懷好意的看著我...


               ~誰家的矮人 完~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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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0
GP 170
14 樓 瘋狂地精 gch123267021
GP12 BP-

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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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III連隊初章十一話 星.空.下>
 
 
唉~~真掃興,是醉漢在瘋言瘋語嘛??對於常在這邊閒晃的我來說雖然已經見怪不怪。
但是呢,今天我已經發生這麼多事了。縱使被這樣調侃,我還是不想多去引起什麼事端。
於是我把頭轉回來,對著黛娜擠出一個苦笑的表情。
越過桌子靠在她耳邊,小聲的對她說:
 
 [ 沒關西,我不介意,你不要趁我去點餐的時候痛打他嘿。]
 
 [ 嘻嘻.....]
 
黛那抿嘴笑了一下,目送我離開了餐桌。
 


跳過了躺在地上的酒鬼,擠身擦過一群坐在桌上玩著紙牌的賭徒,
來到一般客人點餐的櫃台。
準備點餐的我目的地不在此,所以只跟櫃台裡的老闆娘阿姨揮了揮手,
使了個打招呼的眼色。
 
正在數著手中銅板的她也只是還我一個眼神,一切就像平常一樣,
我直接跨步走入廚房。
 
 [ 大叔我要一客香烤獅肉,一客熱狼排。幫我作特製的獅肉舒心草加要多一點,
 狼排料要多一點辣椒放少一點。]
 
 [ 喔??是巴特?兩三天沒看到你了。怎麼,一來就要我幫你弄吃的,今天不自己動手??]
 
 [ 啊啊~~今天不行,今天我跟別人來的。]
 
 [ 喔,嘿嘿~~男的女的??還是??]
 
不想回答他的問題,我只揮了揮我的右手, 邊跑回大廳邊對他喊著:
 
 [ 大叔麻煩你了嘿~~~好了叫我來拿。]

只是都已經離開廚房,我卻還能聽到他的聲音在後面大喊:

 [ 怯!~~你這傢伙,一來就要找人麻煩。
 你要吃的是哪一盤?? 我要拉坨屎在你的那盤裡....]

櫃檯的老闆阿姨轉頭看了我一眼,舔了下她自己的拇指,
又埋首繼續點它的錢,邊點嘴裡還邊說:
 
 [ 他真的會喔..........]
 
嗯,我想這就是我這麼愛來這家的緣故,充滿了這樣濃濃的人情味...

再度擠過壅塞的人群,順手拿了兩杯水回到了位子上。
我發現了黛娜正望著大廳中間的兩個醉漢。
 
那兩人喝的一蹋糊塗,把衣服脫的只剩內衣褲。
爬上了一群賭客廝殺的正精采的桌子上,手舞足蹈的揮灑著自己手中的酒杯,
把場面弄得一蹋糊塗的混亂。
 
 [ 歐耶!!歐耶!!]
 
 [ 快抓他們下來!!我要贏了說.........唉唷!!]
 
 [ 哈哈!!沒關係我這把牌超爛,跳啊跳啊!!]
 
 [ 嗚啦啦!!嗚啦啦!!]
 
我在一旁看到這一幕早已經笑翻,而黛娜卻只是悠悠的看著。
雖然有淡淡的幸福感淺藏在內斂的笑容裡,但她的視線卻彷彿穿透眼前的這幅場景,
落在我所不知的地平線。

這時其中一個酒鬼已經開始打算脫掉身上僅存的最後一件內褲,
弄得四周的一群人開始鼓譟起鬨起來....[脫!!脫!!脫!]
 
 [ 怎麼了??]
 
我朝著這一幕指了一下,問道:
 
 [ 沒被他們嚇到吧??]
 
 [ 嗯??呵呵.......才沒呢。]
 
黛娜像是大夢初醒一樣,先是張大的雙眼看了我2秒,
而後則搖了搖頭,讓金色的髮絲在空中飄啊飄..........
 
 [ 哈........這裡每晚都是這樣子,我是已經很習慣了。]
 
 [ 咦,真的??你常來呀??]
 
 [ 還好啦...有時下班會來這放鬆一下。]
 
 [ 喔~這裡氣氛很好呢,看起來是個好地方。]
 
隨著脫下的內褲被拿在手中揮舞,那名醉漢開始在嘩然的人群中跳起了東倒西歪的芭蕾舞來。
上了年紀的肚子橫肉,以及男人長在前方的尾巴,隨著離心力作弧狀的甩動............
 
這種景象讓話說到一半的黛娜,別過頭望向了我,靦腆的笑了一下。

 [ 就某些意義層面來說,是不錯啦,例如說.......]
 
就在我想幫這樣有點害羞的畫面打圓場的時候,卻突然被人從後面敲了一下腦袋。
啪~~
 
 
 [ 啊啊啊痛!!誰呀!?咦大叔...]

用左手狠K我一下的,是廚房的大叔。
他正站在我身後,右手掌端著一盤香烤獅肉,以及右手腕又夾著一份狼熱排,
不斷的打量著我和黛娜。

 [ 唉唷!?你這小鬼,帶這麼美的姑娘來也不會講的是不是啊??]
 
 [ 痛...請不要打我的頭好嗎?我會變成笨蛋的!]
 
 [ 變笨........喔?? 那跟你現在有甚麼不一樣啊??]
 
 [ 噗呵呵。]
 
雙腿交疊,正優雅的靠在椅背上喝著水的黛娜聽到大叔這麼說,
不僅笑了出來,還差點噎到,然後還對著大叔笑著點了點頭....

 [ 點頭是什麼意思呀........]
 
我望著她,有點不滿的抗議。
但大叔卻對著黛娜像正式的宮廷管家那樣,把左手放在腹部,
身體向前鞠了45度的禮。
 
 [ 能夠得到這麼美麗小姐的認同,是在下的榮幸。]
 
說完他便把手腕上的那份餐點先拿下來,問道:
 
 [ 請問??這是哪位的呢?]
 
 [ 我的啦!!那個是我........]
 
框!
我話還沒說完呢,就看到那個餐盤砸到我面前。
裡面的狼肋排還差點灑出來,湯汁在盤子裡波濤洶湧的來回衝刺。
 
 [ 喂!!~~你你你!!]
 
正想表達我的不滿,但大叔根本連正眼都沒看著我一下。
還是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把手上的那份餐點,
用著上面彷彿裝著什麼貴重物易碎品一樣,緩慢且畢恭畢敬的放在黛娜面前。
 
 [ 美麗的小姐,請嘗嘗我的手藝。]

 [ 差太多了吧,我要抗議啦!!大叔!!~~~]
 
完全無視我的存在,該死的色龜大叔還繼續說著:
 
 
 [ 對了,這麼美麗的天使肯光臨本店,我竟然疏於招呼,是我的疏忽。
 等等讓我奉上我珍藏已久的美酒好嗎??讓我表達一下歉意。]

 [ 咦??大叔那不是你珍藏很久的,每次跟你凹你都不肯拿出來,
 你有那麼大方喔??]
 
啪!!頭又被敲一下。
好.......好痛......這次是天靈蓋直擊!!
 
 [ 呵呵,不用這麼客氣呢。]
 
 [ 不不.......請讓我盡一點我的誠意,等等飯後就幫您送上。]
 
說完後,大叔就恭敬的退去了。
 
哇靠!!認識他這麼多年,怎麼沒看過他這麼紳士的一面。
都這麼大年紀了,還這麼蕭豬哥,弄得我都反胃了。
 
 [ 哇..這是巴特你幫我點的嘛,看起來好棒喔。]
 
黛娜高興的看著眼前的那份豐盛的餐點,忍不住閉上雙眸用鼻子聞了聞。
 
 [ 嗯...對呀..不錯吃喔,試試看吧。]
 
 [ 好啊...那我開動了..]
 
 
這時就要說狼肋排這道料理。
它最大的缺點就是會有很多人會覺得辣味會蓋過狼排原本的香味
但是又不能完全沒有辣味,那樣提味的效果會沒有。
所以放平常的分量一半的話,才能將整客狼排的的味道提升至最高。
 
而獅肉則剛好相反,如果舒心草放的不比平常多的話,
獅肉的騷味還是會隱隱約約的跑出來,反而破壞了整道料裡的鮮味。
 
這樣的烘烤方式,對於製料這兩道理我可是心當有自信,
所以即使戴娜吃得再津津有味我都不會意外。
 
 [ 嗯~~真的很棒呢...很久沒吃過這麼棒的料裡了。]
 
 [ 嘿嘿..不錯吧..]
 
 [ 嗯嗯。]
 
黛娜點了點頭,依然繼續細嚼著我幫他點的晚餐。

 [ 話說...]
 
 [ 嗯??怎麼了??]
 
 [ 我沒去過前線,所以不太清楚。那邊也有像這樣,
 有讓士兵累了可以喝喝小酒紓發的地方嗎??]
 
聽到我這麼說,一直再旁邊喝酒的矮人發出 [嘖嘖] 的聲音。
關他啥事呀!!這看起來像流浪漢的傢伙........
 

黛娜微笑了一下,用餐巾抿了一下嘴唇後說道:
 
 [ 怎麼會這麼問??]
 
 [嗯,沒。只是感覺妳好像對這種環境好像覺得很陌生跟新奇,所以才突然想到。]
 
 [ 呵..是呀,因為我有很多年沒看到人們能笑的那麼開懷了....]
 
拿起水杯的她,像是在想著些什麼。並沒有喝下它而是一直把它拿再手裡,
讓它在手中晃啊晃,看著在杯裡盤旋的透明水旋渦轉啊轉,然後又才接著說道:
 
 [ 在前線,如果是比較大的陣地,還是有類似這樣的設施的。
 雖可以讓提供剛下崗的軍人們一個小飲和取暖的地方,
 但是因為有明文規定,所以能供給的酒相當有限..而且就算沒規定,
 我想大部份也沒人敢喝個爛醉..]
 
 [ 喔??]
 
 [因為像在前線,很多時後戰線都是退退進進的,幾個小時之內的變化是非常大的。
 所以一但喝個爛醉如泥,沒人敢保證你明天一睡醒的時候,
 脖子以上的東西是不是早就被敵人給拿去領功了。]
 
 [ 痾...]
 
順間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突然覺得它有點涼涼的...
還咕嘟~的吞了一下口水,笑的有點僵硬的說:
 
 [ 哈,哈哈。聽起來前線是個相當可怕的地方.........]

 [ 是呢,差不多就是這樣。]
 
說到這,黛娜只是微微 呼~~的對著杯子吹了一口氣,
然後就把杯子裡的水一飲而盡。
 
沒想到這時旁邊的那個矮人卻接著說:
 
 [ 哈,小鬼,你不是很嗆嘛??怎麼會一句話,
 都接不上啊??很丟人喔??]
 
我.........我真的很想轉頭對著他罵髒話。這個矮人是哪裡有問題!!?
大人講話小孩....啊不是,反正他插啥嘴呀!!三番兩次這樣,讓我超不爽的。
 
憋了一整天的不爽在此刻爆發出來。我看著天花板,
卻是很擺明的衝著他說:
 
 [ 喔??看看現在是誰在說話呀??殺敵無數的沙場將軍!?喔不是...
 還是........在皇宮裡掌管著整個聯盟大小事的大臣??嗯,也不是..
 唉呀~~原來是個縮在酒吧角落的矮人酒鬼。]
 
被我這樣說..感覺他已經有點不悅了,
但是當下我更不高興...
 
才不管他是不是一副要把我抓來吃掉的暴怒表情。
更不管旁邊的黛娜一臉想跟我使眼色,想叫我停止的景象...
 
 [ 怎麼??不說話啦??矮人先生不是超厲害的嘛?
 看...還在喝雷霆麥酒,矮人麥酒有比較好喝嗎??
 反正喝起來一定像地精用來洗引擎的清潔劑吧??]
 
說到這,我才發現自己似乎說的過頭了。
畢竟矮人對他們所釀的酒是非常自豪的,如果以此批評他們準會大發雷霆..
 
 乓!!
 
 [ 你說什麼!!?你說矮人的酒怎麼樣!!?]
 
果不其然,他甩開手中的酒杯,起身朝我這衝了過來,
大有你死我活之勢........
 
像這時候呢,我如果還真的傻傻的呆站著準備跟他理論那我才真的是笨蛋,
我馬上第一直覺反映便是立刻拉著黛娜,往酒吧外狂奔了出去........

 
 [ 記帳!!老闆娘!!這餐記帳嘿!]
 
 
 
當我們跑到了酒吧外面的同時,原本還想停下來觀察一下情況。
卻聽到裡面傳來乒乒乓乓的桌以碰撞聲,與矮人那粗曠的叫罵聲一起朝著我們猛奔而來:

 [ 混蛋!!死小子被我抓到你就完了!!看我不拆了你的骨頭。]

 [ 靠!!他追來了,跑!!]

無心的狀態下我又下意識的牽起黛娜的手,急速的往巷子的另一端竄逃而去........
 
 
========================================================================
 
 
啪搭啪搭....
 
 
 [ 呼,呼。那個矮人好能追。我都在這邊東鑽西躲了,卻都還沒甩掉他,呼。]
 
 [ 嗯..看樣子他應該也是受過訓練的人,說不定也是個軍人之類的。]
 
 [ 是..是嘛??..不過我可沒看過他,呼......我看妳都不喘啊??]
 
我明明都喘的跟抓狂的鼓風機一樣了。
但她的呼吸卻只比平常來的大一點,卻很影規律且平順。
不像我一副就像是拼了命要把這一帶的氧氣吸光一樣.........

 [ 嗯,這樣子跑是還好。]
 
 [ 啊??呼哈,妳不是牧師嘛???體能竟然比我這當衛兵的還行....畢竟.....]

啪啪啪~~這時又傳來急促的跑步聲,間隔短且急促,很明顯是那明矮人的跑步聲。
 
 [ 你跑去哪邊了死小鬼!!快出來!!]

 [ 哇~~有沒有搞錯,都跑到這邊了他還能追來。]
 
我喃喃自語,往四周張望了一下。
發現了我們所在的窄巷裡的尾端有座施工中的聳立高塔。

我立刻拉著原本就沒鬆開過的黛娜的手,牽著她往高塔急奔而去。
 
答答答.........
 
 [ 呼....]
 
輕輕關上了高塔的大門,感覺矮人就在外面附近找尋我們的蹤跡..
 
 [ 痾.........看來暫時是不能出去了。]
 
壓低了聲音,我輕輕對黛娜說著,而她也苦笑了一下。
我順著樓梯往上看了看,指著上面對她說:
 
 [ 要上去看看嘛??這邊巡邏的時候有時候會來,上面景色很不錯喔。]

 [ 好呀。]

爬了不知道幾階的樓梯,而且因為回音會很大聲,還只能躡手躡腳的往上走。

直到我們終於推開了頂端的大門,
而後映入眼簾的便是能夠眺望整個暴風城的美麗夜景。

右手邊是在夜空中燈火通明,宛如聚集了上萬隻螢火蟲在一座壯麗城堡上的風暴要塞。
而左手邊由大量住家與路燈發出的光芒,
則是一幅幾乎能與夜空閃爍的星辰互相輝映的美麗畫面........
 
在更遠方一點,則是聖光大教堂。看那大教堂高聳的尖塔,幾乎快與這座高塔齊平,
你們就知道這座塔有多高了。所以我雖然裝得很風流倜儻,很瀟灑的樣子站在看台邊,
但心裡一直告誡自己....
 
不要往下看..不要往下看..
 
因為這裡至少有二十幾層樓高,嗚哇...
 
 [ 哇!!~~這邊好漂亮呢。]
 
迎著身處高處的強風,黛娜發出了驚嘆的讚美。
 
 [ 是呀,這座警戒塔還在施工中..有時後巡邏要上來看看,所以知道這邊風景還不錯。]

沒想到這時厚重的木門被強風吹的往裡面闔上,發出了[喀拉~]一聲....
 
 [ 咦!!?不會吧??]
 
我衝過去推了兩下門把,才發現這門不知道甚麼時後裝上門鎖了,
我尷尬的乾笑了兩聲:
 
 [ 哈哈,哈哈,這下怎麼辦??]

 [ 咦??鎖上了嘛??真糟糕。]
 
 [ 嗯..是呀,還是要破壞它??不.......不好,被知道我又要被罵了。]
 
 [ 那...]
 
 [ 不然等一下看看好了,這邊每一段時間都會有人來這巡邏。]
 
 [ 呵........好呀。]
 
我只好選了個好位置, 然後邊坐了下來,嘴裡邊碎碎念著:
 
 [ 呼..真悽涼,早知道剛剛就不要........那個矮人.....啊!!]
 
 [ 嗯,不過這邊真的是.........很漂亮呢。]
 
黛娜也到我身邊慢慢的坐了下來。
倆人就在高空中迎著夜風,俯視整個深夜裡的暴風城美景。
 
 
 [ 這邊,真的好美。]
 
她忍不住又發出了讚嘆。


我同意的點點頭,然後說道:

 [ 嗯.  不過我說,這邊跟德拉諾比起來哪邊比較美呀???]
 
 [ 嗯??德拉諾?]
 
 [ 對呀,我聽其他人說那邊景色也很特別,想說妳有去過,想問妳看看。]
 
撥了撥被風吹亂的長髮後,黛娜才望著遠方,回答了我的問題:
 
 [ 德拉諾..外域。嗯,那邊怎麼說呢........我覺得,.兩邊景色是不同的美。]
 
 [ 不同的??]
 
 [ 對...那邊呢,你可以看到河水在天空流動,雲朵與晚霞從腳邊經過。建築物漂浮在空中,
 道路下反而隨處都是萬丈的深淵。那裡的時間流動的感覺與艾澤拉斯有著不一樣的順序,
 完全是不同的兩個世界。]

 [.....]
 
 [ 嗯??怎麼了??怎麼都不說話??]
 
我一臉癡呆的表情與微開的嘴看著黛娜,片刻後才回應過來...
 
 [ 沒...沒有,只是很難想像那畫面。]
 
 [ 呵呵..]
 
把目光從黛娜身上離開後,我用著如風中飄落的羽毛般,
緩慢且微微的聲音感嘆的說著:
 
 [ 感覺上...]
 
 [ 嗯....?]
 
 [ 感覺黛娜經歷過好多事呢,不像我都只窩在這個這個城市裡。]
 
 [ 以前明明是常被我欺負的傻丫頭,現在卻比我厲害多了,呵呵,哈哈。]
 
 [ 巴特...]
 
也對,也是時候了。反正她明天就要離開了,現在問清楚也好。
不敢看著她,我望著遠方的教堂,把心裡的疑問的那道枷鎖解開,
讓它緩緩的從我口中吐露出來。
 
 [ 妳小時候,每當被我欺負的時候,為什麼要對海娜阿姨撒那種謊呢??]
 
我等待著她的回答,我知道風兒也在期待,不然怎麼會不斷在我們身邊盤旋呢??
她停了幾秒後..最先說出的,竟然先是兩個字:
 
 [ 笨蛋。]
 
 [ 啊??]
 
 [ 因為,巴特小時後是笨蛋呀。]
 
她的回答讓我像是被潑了冷水。
 
 [ 啊??啥意思!?我是常捉弄妳沒錯,但是我可不笨。]
 
搖了搖頭,她淺笑著從我身邊站起,走到了看台邊緣,
乘著星光背對著我繼續說道:
 
 
 [ 因為,那時我覺得巴特很寂寞。]
 
 [ 寂..寂默??]
 
 [ 總是一人在家,跟鄰居出去玩也都是默默無聲的跟在後面的小孩,
 終於有個共通目標能在小孩群裡面顯現出存在感了,雖然那個目標是欺負我,
 但是那時我覺得,也許是值得的。]
 
 [ 啊.....]
 
我不自覺發出了個聲音,但是卻沒法接下去,反而是她繼續說著:
 
 [ 而且那時我覺得巴特很溫柔,比誰都還要溫柔。也許那麼久以前的事你已經忘了,
 但是我都還記得...]
 
停頓了一下,她像是在整理思緒一般,才像是在眼前看到了當年的景像那樣,
慢慢的緩緩的繼續說著:
 
 [我記得趁著黑夜小孩們都回家後,把自己弄得全身泥巴也不在乎,
 把偷撿回來的小熊娃娃帶到我的窗前那個小孩。
 我也記得每天天亮的時候,會在窗前取笑我的那個小孩,
 但他總不會忘記把他喜歡的糖果分我一半。]

一說完.............回過頭的她,以星空做襯托,美的像是隨時會在風中融化一般。
 
 [ 所以..我覺得巴特那時只是寂寞,想要吸引其他人的注意。
 只是寂寞,所以才想要在團體裡面取得大家的認同。]
 
當她這句話講到盡頭的時候,我的眼眶突然有種溫熱的感覺湧上來.....
也許,那時年幼的她,心裡就已經比現在的我還要來的成熟也不一定。
 
 [ 嗯..........抱歉,我這樣會不會,太自以為是了??]
 
她問著,我只能對她還以微笑,搖了搖頭。
 
 [ 不會,該道歉的是我..]
 
彼此都沒在說話,聲音再度在流動的晚風裡凝結了一陣子。
直到她先打破了沉默...

 [ 呼...]
 
長長的嘆息後,是黛娜那輕柔的聲音...
 
 [ 明天又要出發了呢,這幾天過好快。]
 
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我從地上站起,走到了她的身邊試著安慰她:

 [ 早點平安的去,才能快點平安的回來。]
 
 [ 嗯...巴特,等我回來的時候,你再陪我來這裡看風景好嗎??]
 
我用左手比出了一個大拇指的手勢,在她面前晃啊晃 "一言為定"

 [ 呵.......好吧,那差不多了。]
 
 [ 啊,什麼差不多??]
 
我好奇的問,但她卻沒回答,反而是轉過身來面向著我。
我們就這樣面對面站著...
 
 [ 無論我作什麼,你都不要嚇到喔??]
 
 [ 咦...喔。但是你所謂的無論要做什麼,那是要做什麼??]
 
 [ 呵。]
 

還是沒回答。她把身體靠近我後,接著像情侶一樣將雙手輕輕的放在我的脖子後方。
如此一來,我們臉跟臉之間的距離剩不到一碼,幾乎都能聽到彼此呼吸的聲音。
 
然後她笑笑的並不說話,只是脈脈的注視著我的眼睛。

我........我感覺我幾乎快要窒息了。跟女生.......而且是這麼漂亮的女生如此近距離的接觸。
而且還不是別人,卻是小時候的冤家黛娜。
我的腦袋又開始轟然作響,嗡嗡嗡的叫個不停...........
 
這..這到底是什麼狀況!?無法思考的我這時卻發現她的雙唇離我很近,
近到我只要頭往下低一些,就能馬上親到她了。
 
不..不對..怎麼會突然進展到這個橋段??太快了......可是......
我看到她那在星光下顯出晶亮光澤的嬌嫩粉唇後,
竟然不由自主的開始覺得她的豐唇一定是甜的,一定是甜的,
如果我嚐下去,那麼那種奇妙的凌駕於所有水果的甜味,一定會讓我不往此生。  
 
 
怎麼辦,我開始無法自拔的把頭往下低下去,慢慢的想吻一下......

 [ 把眼睛閉上........]
 
在我眼前的那動人的雙唇突然微微的顫動,對我說了簡單幾個字後,
我竟然就像被催眠一樣,乖乖的把眼睛緩緩閉上。
也慢慢的繼續把頭低下...想對那嬌豔欲滴的豐唇.............
一親芳澤。

這時..........原本雙手環抱住我頸子的黛娜,輕輕的摟著我往她的右方倒下,
所以我也跟著躺了下去....

躺下???太快了吧??沒想到她這麼心急,竟然想在這裡...........
咦等等,不對喔.....

在感覺即將要吻到她的同時,我才想到一件事。
 
這個倒下的方向...
我們是一起向著高塔外邊倒下的呀!!!!!!!!
 
 [ 哇啊啊啊啊啊!!!~~~~~~]
 
睜開雙眼,我發現自己用著極高的速度往下墜落!!!
哇啊啊啊嗚哇~~!!!
 
她..她竟然....
這女人啊啊啊~~她不是說不怪我小時候的事嗎!!!?
嗚啊啊~~!!

說什麼人快死的時候會有跑馬燈,根本是唬爛的~~
我現在腦袋裡就只有一個念頭....
 
就是我不想死!!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伸出雙手在急速從我身邊竄過的空氣中不斷揮舞,像溺水的人想抓住某些東西一樣。
但無奈抓住的只是高亢嘶吼的破風聲,在我耳朵邊發出聲響。
 
唉.......這是我心術不正的報應嘛!?
就因為我剛剛腦袋裡儘想些會被婦幼團體抗議的東西。

眼見地面朝我高速接近中,跟我之間的距離不斷瘋狂的拉近。
嗚嗚........看來這次是死定了。
假使如果還能活著,說不定還能跟大家分享墜樓的經驗。
所謂墜樓就是慢慢的往下飄.........
 
往...往下飄....?
 
真的.......在還沒撞擊地面前,離地面約有10碼的位置的時候。
我的身體竟然開始輕飄飄的緩緩向下飄動........
 
怎麼會這樣??難,難道!?
 
我抬頭看著黛娜,她在我上方也是用著緩慢的速度向下緩緩落下,

唯一不同的是,她用著張開的雙手與併攏的雙腿,有如天鵝那樣優雅的姿勢落下。
而我卻是像小狗在游泳過河一樣,兩手跟雙腳不同的在星空閃爍的夜空中亂揮。

 [ 嗚..啊啊。]
 
回到地面後..我癱座在地上,發呆了好一陣子。
 
 [ 你..你還好嗎?]
 
黛娜有點擔心,走到我面前關心著。
 
 [ 如果妳說的意思是指我手還是手,腳還是腳。不包括我受到驚嚇而留下創傷的心靈,
 還有差點被我尿濕的那件可憐的褲子的話.......是的.......我很好..........]
 
用著失神的雙眼,我一字一句使著毫無感情的聲音有如鸚鵡一般的回答她。

 [ 呵.......所以我才叫你要閉上眼睛呀,我想說這樣比較快呢。]
 
黛娜在看了我的情況後,從旁邊把我攙扶起來,
扶著腿軟的我一步一步往回家的路邁進。
 
 [ 黛娜,我應該...........]
 
 [ 嗯??]
 
 [ 我應該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不會再接近這座塔了。]
 
 [ 哈哈.........]
 
         
 
 
                                                                             
                                                                   ~星.空.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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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啦  頭香  快點出下一章  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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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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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III連隊初章十二話 分離的清晨>
 
輾轉難眠.....

我知道我說過什麼不會動心啦,沒感覺的那種篤定的話。
 
但現在即便躺在床上再怎麼翻來覆去,
那時在塔上,我差點吻到她的片段還依然在我腦海裡不斷的來回重播著...
 
她那時朦朧的眼神..
 
她那時充滿媚惑的雙唇...
 
以及她摟住我頸子時,她髮絲裡飄來的微微香味....
 
就算是場永遠也醒不來的夢,
我也絕對的甘願。

對呀,就算被人說我反覆又怎樣。
我又沒向任何人承諾什麼..
就算承認也只是..啊~~不..不對!!我在胡思亂想甚麼..
 
 
唉...難道我真的對當年的那個醜丫頭動心了嘛?
 
又翻了一次身..身子順勢將被子捲起,
讓我再床上看起來活像個握壽司...
 

嘖..不會吧..
說不定只是一時的賀爾蒙作祟。
我畢竟也只是個正常的男人,
在那種距離下...
 
 
但是..但是..要怎麼解釋都這麼久了,
現在還能讓我輾轉難眠的窘況,
以及像打仗時漫天戰鼓的那樣心跳聲呢。
 
 
別小看我~~
我可不是第一次跟女孩約會牽手,
但這種難忘的感覺...
 
 
不對不對,絕對是我想太多了。

而且不管怎麼說,明天一早日出她就要出發了。
就算如何也沒法改變他要離開的事實..

呼~~~都已經那麼深夜了,明天早上還有班耶,
再不睡明天會死人的..

以下巴當支撐,
我翹高了屁股慢慢用身體拖著棉被往床頭滑行過去。

轉眼美味的握壽司已消失不見,
只剩下一條在床上蠕動的蟲....
 

唉~~拜託聖光,讓我快點睡著吧...
 
 
 
========================================================================
 
 
天還未亮....太陽也還未露臉。
 
有的只是那些隨意被暈染在雲層裡的些許霞光,
透露著清冷的夜晚已快到盡頭 溫暖的白晝即將接掌整個天空的事實..
 
 
平靜清冷的街道上,不見任何人煙。
只有淡淡的白霧,環繞在空蕩的濕冷空氣中....

 [嘎嘰~~]
 
這時..其中一戶住家的門悄悄的被推開,
從裡面走出了一位女孩...
 
那是除了外表與年齡還很幼嫩,
但心靈卻總是成熟的超乎同齡平輩們的女孩...
 
黛娜.塔羅斯..
 

她依在門邊,看了看昏暗的天空,
而後又低頭沉思了一下。

才轉頭不捨的望著房裡的一切....
想把屋裡的擺設,屋裡的燈光,
房裡的一切都記在腦海裡...永遠 永遠..
 
 
不知甚麼時候才能再回到這...

有些黯然的神色,也許讓人情願她嘆口氣,
或留滴淚還來的自然些。
 
 
但她並沒有給自己那樣撒嬌的權利,
縱然還有些留戀,也還是緩緩關上了門....
 
是啊...得在母親醒來前離開才好。
否則,要怎麼狠的下心離開這一切..

漫步在家門前的街上。
 
縱然越走越遠,但是背後的家園,
卻彷彿在大聲的呼喚著自己,
加重了每一步繼續往前邁出步伐的難受...

多想轉身跑回家裡,
繼續依偎在母親身邊啊..
她微微的搖了搖頭,
想甩開這股衝動。
 
與巫妖王的決戰才要開始的,不是嗎?
不容許在多看一眼,
也不許在多想依些。
 
就那樣讓頭低低的,緊咬著嘴唇。
緩緩的,慢慢的走到了巷口。
 
這時
倚在巷口的路燈邊,
已經等候了一段時間的我,
才向她隨意的揮了揮手...
 
 
 
 [我送妳...]
 
我輕輕聲說著,
正如她輕輕的點了點頭....
 
 
========================================================================
大清早的暴風城街道上,有著像海藻那樣略帶鹹鹹的味道。
 
 
 [新的軍服嘛?還蠻好看的耶。]
 
 [嗯,謝謝。昨天去大教堂的時候領的。只是...]
 
 [只是啥??]
 
她用著有些替我擔心的語氣問著:
 
 [你這麼早起來送我,這樣好嗎?等等不是還要值班呢?]
 
這時走在她身旁的我,只一邊輕鬆的舒緩著自己的肩膀,
邊賭氣似的開著玩笑:
 
 [沒辦法,睡不著呀。只能怪我昨天被人從那麼高的地方扔下來
 我想我需要有人幫我介紹心理醫生了。]
 
 [咦!?真的?真的有這麼...嚴重嗎?]

我笑了一下,沒回答她。
睡不著是真的,不過倒不是因為被墜樓嚇到
 
嗯...也許真的是有被嚇到啦。
反正,從那之後到現在也沒靠近過高處,
所以也看不出來有沒有後遺症。
 
黛娜邊走邊端詳了我一下,可能也發現我不是認真的語氣吧。
才別過頭,說:
 
 [巴特,我離開後,我媽還得麻煩你多照顧她..]
 
 [嗯..別擔心。其實以前例來看,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她在照顧我。]
 
 [呵..好呢..那以後還麻煩你多多讓我母親照顧囉。]
 
 [嘿嘿。]
 
 
其實我覺得她有時後也蠻幽默的,甚至是不輸給我的風趣。
嗯..不過我要是這樣接話回去呢?

 [好呀,沒問題,沒問題..那..你要怎麼答謝我??]

 [咦?答謝?]
 
 [對呀?既然要麻煩人家,不是因該要送個禮之類的答謝嘛?]

 [喔~?]
 
她微笑著,眼睛瞇成彎彎的線,像二道黑色的上弦月那樣看著我。
 
 [呵..那...你想要甚麼禮物?]
 
 [我說的?..妳就送我?]
 
 [是呢..只要是我能力能負擔的...]
 
 
嗯..身為雄性動物,慾望驅使著我想脫口而出,
像她索取那名為本能的禮物。
 
但是身為人!!!怎麼能這樣厚顏無恥呢,
還是...乖乖當個紳士好了..咳。
 
 [那...我說囉..]
 
 [嗯..請說。]
 
 [我希望妳..能快點解決掉巫妖王,然後平安的回來..回到我和妳媽的身邊。
 這就是給我最好的禮物了。]
 
 
嗯..這樣說,因該是帥到噴渣了。
不失紳士的風雅,
也充滿了高尚的情操..

滴...
 
欸??
 
我看到一滴大顆晶瑩的淚滴,
從她深邃的大眼睛裡,順著她白嫩的臉旁滑落.....
彷彿這也在她意料之外一樣,她有點不知所措的把頭別到一邊,
趕忙舉起手把眼角的淚逝去。

咦咦咦??怎麼了?
我說錯什麼了嘛?
 
如果是小時後,要是能把它弄哭。我現在因該在街上狂奔興奮的大喊大叫了。
但是也許是長大了,跟當年不一樣了。
現在弄哭她,只剩下一臉尷尬和整個的不知所措。
 
 [欸...黛娜..那個..嗯..怎麼了嘛?我不是無心的。雖然我不知道怎麼了..但是..嗯..就是..]
 
停了半餉,黛娜才緩緩回過頭,
臉依然不肯抬起來,似乎是不想讓我看見她哭的樣子。

 [沒..沒事..我只是突然有點激動..嚇到你了嘛? 抱歉呢。]
 
 [嗯..沒..沒有啦。]
 
她還在擦拭著似乎有點止不住的淚水,而我則接著說道:
 
 [基本上這兩三天我已經被妳嚇了無數次了,所以不差這次啦。]
 
 [噗呵...那有!]
 
我這樣的的回答,才讓她轉破涕而為笑。
舉起手又輕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妳還好吧..]
 
在即將到達港口的街上,
我又不放心的再問了一次。

 [嗯..剛剛不好意思呢,我因該只是有點捨不得這邊的一切
 ,有點不捨得我母親。也有點不捨得你..]
 
咦?我愣了一下,她好像也發現自己說的話怪怪的,所以也呆住了。
 
 [啊..我的意思是..那個..沒別的意思..]
 
難得會看她這麼驚慌。  
支支吾吾,言語間有點矛盾似乎是想解釋剛剛話中的意義。

只是沒等她說完,
我們彼此的注意力突然卻被空中的巨響給吸引走了....
 
 
 
 [轟~轟~轟]
 
巨大的引擎聲,
調和著超大螺旋槳的緩慢破風聲。

一艘大型飛空戰艦,從我們上方掠過,
漸漸消失在暴風港拱門前的一端....
 
 [那..那是甚麼??好大!!]
 
我像看到香蕉的猴子那樣興奮的跑跳。穿越了拱門下的走道,
奔馳到了暴風港....

 [哇!!!]
 
竄入眼裡的場景讓我一整個動魄驚心。
在灰暗略帶紫藍色的天空下,
台階下方,全是滿滿的士兵與軍官正再校閱著..
人數多到讓幾乎人分不清是海水的聲音,還是士兵的聲音。
 
在海面上則是一群又一群的破冰船與巡洋艦,
正整齊的在碼頭前列隊,準備裝載士兵與貨物補給。
 
而天空..則是好幾艘的大型航母。
在空中慢慢的移動著,
似乎正準備在空中的某處集結..
 
 [那是這次將投入北列境決戰的航空艦隊...]
 
從我後方慢慢走來的黛娜,
仰望著在空中緩緩往遠處滑過的大型艦艇
目送著它從我們頭頂經過...

 [喔?是為了對抗巫妖王,從天譴軍的手中拿回制空權而編制的嘛?]
 
 [嗯..不然,這場仗會完全沒法打。我軍將會整個受制於天譴軍的石像鬼和空中堡壘。]
 
 [原來如此...]
 
 
 
看著即將透出第一道曙光,
灰色雲層中帶有白色底光的天空,
黎明即將到來..

 [那...時間差不多了,我該走了,送我到這就可以了。]
 
 [嗯?..喔。]
 
躊躇了一下,她轉過身走下台階,
我卻突然不由自主的叫住了她。
 
 [啊...黛娜..]
 
 [嗯?]
 
她回過頭,看著說不出話的我。
 
 [沒..沒啦..要妳多保重..]

只能用難得來形容,
像這樣語塞的場面對有話直說的我來說可算是非常少見。
 
該怎麼說才好呢,好像是有點想挽留她。
嗯..說挽留也許也不對。
要怎麼形容我的心情呢,啊~~連我自己也不明白......

而這時側身站在樓梯下方的她,
卻冒出了一句讓我有點不好意思的問句:
 
 [只有這樣嗎?]
 
對啦,只有這樣..真不好意思喔...縱有千言萬語,我也不知如何說出來。
 
 [嗯..嗯 就這樣。]
 
 [這樣啊...]
 
聽到我這麼回答,她似乎是有點失望般的小聲在重覆一次
而我當然也不知道要接下來要搭上些什麼樣的話,
 
場面頓時冰到極點....
 

大約幾秒後,她才突然抬起頭,露出了那種熟悉的帶有一點不懷好意的笑容。
就像之前每次都嚇到我的那樣的微笑,突然弄得我很緊張。
 
她默默的看著我,然後慢慢走向我之後,
說道:

 [那...好吧。等等還是一樣,無論我做什麼,你都不要吃驚喔。]
 
咦!!還來這招~~
我轉頭看了看旁邊看台下的懸崖....
哇靠!!很高耶!!大概也有十來層樓高吧。
而且下面滿滿的軍官,
要是從這跳下去 ,
一定是一整個可怕加上丟臉。

但是黛娜她卻還是越走越近,臉上依然繼續留著著那小小的邪惡的笑容。
伸出手將我的我脖子像昨天一樣的摟住,
我趕緊回頭過來望著她拼命對她揮手說道:
 
 [不不不..這邊也很高耶,不要再..]
 
突然她墊起了腳尖,將她的雙唇與我的重疊在一起....
 
咦啊....啊...
咦咦咦??
 
這..這是...?
 
 
 
這時....
今晨的第一道曙光,
從遠方無盡海的最遠處飛奔而出....

如果說是刺眼,那是恐怕有些牽強。
我想是因為,其實這樣的結果才是我打從心底想要的吧...
所以我原本驚訝的眼睛,
才會這樣緩緩閉上...

順著這樣的氣氛,
我用著略帶顫抖的左手, 慢慢摟住了她的細腰。
讓這一切彷彿就像一開始就被注定那樣的順理成章。
 
是呀...即使她沒說,我好像也知道了她的情感。

金色隨風飄盪的髮絲,
是她跟我之間的牽絆...
柔軟而顫抖的唇,
是她一直想說而沒有說的感情...

依伏在我胸膛前那嬌小而纖細的身軀,
則因為少女內心的愛戀,而散發淡淡的百合香...
 
 
別問我為何這麼篤定。
雖然她沒說,
但,我就是知道...

 
 
 
 [等我回來,好嗎?]
 
彼此的臉龐,在難分難捨的狀況下分出了一小段距離。
只有鼻尖與鼻尖之間的距離,
小到還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靦腆的這樣問了我,
我能回答甚麼呢?
 
我不喜歡太矯情的分離...
也不喜歡灑狗血的台詞...
 
還是用我的風格吧。
 
我指著我自己的嘴唇,如此的回答道..
 
 [當然囉!!我已經收了妳的訂金了,貨品一定會幫妳作保留的。
 請盡快回來付完尾款...啊!]
 
還沒說完,
我的頭被就被她輕輕的敲了一下...
 
哈!這樣的分別方式,果然比較適合我...
 


 
 
 
 
回程的路上,走在通往兵營的街道上.....
我高興的又嚷又叫,又舞又跳。
 
那種感覺..嗯,就像身體浮在空中,
用飄的去上班一樣。

說的難聽一點的話....
就像是賭博押對寶的那種感覺。
 
沒想到黛娜對我也有意思,
原來我們是互相喜歡的。
 
啊哈哈~~那種在心中的鬱悶感覺一掃而空,
原來我跟他是從小就注定的人呀!!!
 
 
呀呼~~呀呼~!!
暴風城路面的石磚,就像是變成Q彈的軟糖一樣,
讓我在上面不斷的彈跳,
越走 彈越高...
越彈,
整個人越興奮到無法克制。

抱歉啦~~在路上被我的即興之舞嚇到,
以及還在睡夢中被我的興奮尖叫吵醒的暴風城居民,
你們能體會我的心情的,對吧!?
 
 
 
 
======================================================================
 

大清早的兵營理,警衛同仁正集合在大廳裡。
準備開始一天的勤務...
 
 [巴特~~你來啦.。早呀!]
 
隊長則似乎正在宣布重要的事情,高舉了手中的文件,兩手拍了拍....

 [安靜一下!! 剛剛有些同仁已經知道了。後來來的,我在說一次喔..
 因為有其他部隊需要支援,所以長官因為對你們平常的表現給予..肯定。
 所以很榮幸的要徵調一名人員...]

看隊長在台上喊的,還有台下大家七嘴八舌討論的很熱烈。
好像有甚麼大事要發生似的....
 
我拉了一張椅子,坐了下去後轉頭問一旁的麥坎....
 
 [喂喂~~隊長再說什麼?]
 
 [哈??..喔..好像是我們裡面其中一個人,要被徵調去其他部隊支援。
 隊長現在正在問有沒有自願的...]
 
 [啊?是唷....誰會沒事想去別的部隊呀。這裡這麼爽,雖然隊長脾氣差了點..]
 
 [哈!!沒錯沒錯...]
 
喀喀喀~~~我跟麥坎兩人不約而同偷笑了起來..
 
 
在吵雜的聲音之下,隊長環顧了一下四周,
嘆了一口氣說道:
 
 [呼..所以..沒人想自願過去嗎?聽說那邊升遷比較快喔!]
 
但即使是用這樣利誘的說法,大家也都還是呆在台下竊竊私語,
連一個想站出來的人都沒有...
 
這樣的情況,
似乎弄得隊長有點不耐煩。
 
他抓了抓頸子後,
有點像(好吧..那沒辦法了 是你們逼我的喔)
的那樣說道:
 
 [嗯..沒人自願厚~~那我請長官直接過來挑人喔。]
 
說完,就逕自往門外走了出去....

哈,這樣也好,不知道哪個倒楣鬼會被挑到。
反正我長的也不高大,
在隊上成績也不亮眼。
怎樣也不會挑的到我..
 

 [喂喂..我看你今天一早心情好像特別好,是發生了甚麼事要跟咱哥們分享一下嗎?]
 
阿亞恩從人群鑽了過了來,疑惑的對我如此問著....
 
不過他問的根本是廢話,我現在的心情當然是超好的。
好到即使要我掏腰包請隊上的全部弟兄喝一杯都甘願。
 
 [哈!你們有所不知,我今天一早就有一件讓我超爽的事。]
 
 [喔? 甚麼事??說來聽聽,說來聽聽..]
 
我停頓了一下,突然覺得在這場合要解釋清楚有點麻煩。
倒不如下班後跟他們去喝一杯的時候,
在慢慢說給他們聽。
 
哇哈哈,順便讓眼前的這幾個可憐的單身漢羨慕一下....
 
 [嘿嘿,不管怎麼說,今天可以說是我一生最幸運的一天..]
 
我沾沾自喜的興奮說道,
腦袋裡還再想著與黛娜之間的約定。

甚至更意想天開的開始想到了我們的未來...
一棟在貿易區的房子
二匹白馬
再來個三個孩子..
 
夕陽下兩人的牽手漫步..

 
 
 [是嘛?那真巧呀..]

不知甚麼時後,跟著隊長走進來的長官竟然自己走到了我的身旁。
用著聽來有點像在哪裡聽過的口氣,
接著我的話回答...
 
 
我抬起頭看著那名長官,煞時一個矮人的身影映入了我的眼裡。
頭帶著獸皮的帽子,還有操著那種讓人無法忘記的討厭口吻...
啊!!...那不是!?...

 [因為今天對我來說也一樣喔,也是非常的幸運啊。嘿嘿嘿...小鬼。]

                
 
 
 
 
                                                            分離的清晨~完
  
 
                 XIII連隊 初章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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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 79
18 樓 小櫻 lkk243280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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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來催稿嚕

快出  快出  快出  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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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III連隊貳章一話 出發前夕>
 
 
座落於東部王國大陸下方,艾爾文森林上方的海港城市暴風城。
在人聲鼎沸,吵雜喧嘩聲中又開始了新的一天。
現在是早上的9點鐘。

今天是北列境先發部隊出征的大日子。
幾個軍團的先發部隊輪流在暴風港啟程,
弄得百姓們沸沸揚揚,
從大街小巷就能看出端倪....
 
也許有不安,
有祝福,
有興奮,
或是有不滿。

但是要像我現在這樣,
心情那麼樣低落的,恐怕還沒幾人..

嘖~~明明幾小時前,還高興成那樣的..
 
 
 [你幹嘛離我那麼遠!!?難道我會吃掉你嗎?!!]
 
矮人轉頭回來看了我一眼,沒好氣的大吼。
一直跟在他後面走著,與他保持一段距離的我顯得有些無奈。
但是又不敢頂撞他,
只好默默的反問:

 [你不會嘛?]

 [嘖..]

矮人嘴裡發出了一斯奇怪的聲音後,轉過頭繼續拿著他的小筆記本跟一隻老舊小鉛筆,
邊走邊在上面塗塗寫寫...

哼...
兵營的那些畜生......
平常跟你稱兄道弟的。
當聽到我被指名要被徵調時,
竟然不約而同的那樣大聲歡呼....
 
 [好耶..巴特,恭喜你呀。]
 
 [哇!!升遷升遷。巴特,你以後當了大官要來觀照我們嘿!!]
 
 [哇哈哈!!好羨慕喔!巴特!]
 
靠..全是一群無情無義的傢伙。
 
唯一讓我比較意外的反而是隊長。
 
我原本以為他一聽到是我被調走,
一定會歡呼的衝到屋頂大跳鋼管舞。
但這次反而出乎我的意料,並沒有顯得特別高興。
 
 [也好,去外面磨練磨練,見見世面吧。有什麼困難再回來找我。]
 
他對我丟下了這句話後,就逕自走到一旁整理自己的文件。
神色顯得有點黯淡.....
 
 
 [喂你...!!]
 
前方的矮人又停下腳步,轉身招手示意我過去。
縱然萬般無奈,我也還是硬著頭皮走到他身邊後,
他才肯繼續往前走。
 
而我當然也只得跟他在舊城區的道路上雙雙併行前進。

 [喂!!...十三連隊~~記得啊!!!]
 
 [什麼十三連隊?]
 
從頭到尾他都頭也不抬寫著他那本小冊子,
所以在我在被他沒頭沒腦的如此丟下一句話後,
當然這樣的反問了回去。

看來這不是他所期待的答案。
所以他又抬起了頭,扶起了他的獸皮帽子。
開始扯開他的大嗓門對著我喊道:
 
 [我所率領的部隊就是十三連隊!! 也就是你即將加入的新部隊!! 懂嗎!??小鬼!!?]
 
 [痾...喔..]
 
 [我們各連隊都是獨立出來的部隊,不數於正規主力軍種,
 但是我們所要承接的任務範圍比正規軍更危險!!!]

最後那句,比正規軍更危險!!!
老實說有點嚇到我,
讓我膀胱不自覺的用力一緊。

 [舉凡...戰鬥!!支援!!護送!!爆破!!營救!!破壞!!滲透!!都在我們的工作範圍。
 嗯...嘿嘿...滲透..我喜歡這個名詞 嘿嘿嘿...]
 
說到後面,他竟然開始自顧自的傻笑起來。

有沒有搞錯啊,在我看來眼前的這個髒兮兮的矮人,
根本就是個神經有點異常的傢伙。
他竟然是甚麼連隊的指揮?

用著聽了會讓人寒毛直立的聲音傻笑了一陣子後,
他把手上的小冊子收了起來,
又拿起了菸斗又開始了吞雲吐霧..

 [我們各個連隊可都是遠近馳名,你一定都聽過的。
 小鬼..比如說...那個...嗯。]
 
他低著頭一手扶著煙斗,另一手不知在空中揮舞什麼,
像是要憶起什麼事。
 
 [啊!!那個啦,說那個比較近,你因該比較知道。
 第二連隊的那個啊..約翰·J·基沙恩 聽過吧??嗯?]
 
我揮了揮手:[沒有耶..]
答的非常的乾淨俐落。

他隨即顯露出非常失望的表情,把眼神飄向了別處。
叼著煙斗的嘴,像唸著什麼咒語似的小聲咒罵著我聽不懂的話。
 
 [反正啦!!你進了我們十三連隊,以後你的長官就是我了。
 你可以叫我布魯諾隊長,我的階級是上尉騎士。或是你要直接叫我隊長也可以,
 就是不要叫我....]
 
 [呼唷,老爺子?]
 
這時路邊傳來了一名類似男性地精的尖銳又充滿喜感的聲音,
轉移了我跟矮人的注意力。
 
 
的確是名男地精沒錯~~
矮小的身體,用著地精天生的四根粗大的指頭,
雙手努力抱著一個放滿著東西的紙袋。在街上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後,
 
我才看清他的髮型.....

不是,我不是說他的長相不重要。
只是畢竟是不同種族的人,對我來說每個人看起來就都長得差不多。
但是他的頂上毛髮就真的有夠精典。
 
一個腦袋其它地方是禿的光溜溜的,只有頭頂由前至後一道豎立起來的藍色頭髮,
相當完美的詮釋了龐克風的髮型。
 
好顯眼呀,這地精。
 

 
 [新人嘛???老爺子。]

地精的那雙大眼晃過來看了我幾下,又晃回去看著矮人。

 [嗯,對。小天你又要去拍賣場呀,別用太晚啊明天就要.....不對!!
 我不是跟你們說了好幾次!!不准在叫我老爺子!!要叫我隊長!!]
 
 [是唷,遵命!老爺子!!]
 
說完地精便朝貿易區的方向慢慢搖頭晃腦的走了過去,
而我身邊的矮人還再對著他的背影大吼著。

 [你還敢叫我老爺子!!!!下次再讓我聽到你們就死定了!!聽到了沒!!?]
 
說完後接著轉頭看著我,氣呼呼的說道:
 
 [這下你知道不准叫我甚麼了吧]

直覺反應,並沒有故意刺激他的意思。
因為他問,我就回答了。
 
 [嗯,我知道...老爺子。]
 
 
後來,再到達我們的目的地之前,
所發生的事情我實在是不想再贅述了。
 
 
唉~~明明是他先問人家的說...

==================================================
舊城區的蜿蜒小巷內,
各式各樣的商店陳列在小徑的兩旁。
 
像是賣著不知是真貨假貨的骨董店。
或是由老夫妻所經營起來,歷史超悠久的麵包店。
 
抑或是常被人投訴,
用料不實的毒藥商。
 
大約就是在這樣的巷弄裡,
我隨著老爺子...
 
喔不,新任的隊長走上一棟破舊房子的外側樓梯,
來到了它的2樓。
推開了腐朽老舊的門,隨後便進入了充滿霉味的室內。
長長陰暗的走廊頓時瞬間呈現在我面前。

摸了摸領口,
我整理了一下剛剛拉扯中被弄得皺的跟菜乾一樣的衣服,
按了幾下自己額頭上的小塊瘀青。
問著:
 
 [喔??你們還有專屬的秘密基地之類的呀??]
 
矮人布魯諾輕拂了下他的鬍子,
一副不以為然的回道:
 
 [這棟是臨時租的,因為這一星期我們剛好都在暴風成待命咧。明天就要退租了,
 因為我們接下來會因該會有很長的時間在外地出任務了...懂嗎?]
 
 [嗯..喔。]
 
不要啊~~我不要很長的時間在外地出任務啊,
我在心裡如此的吶喊與哭泣著。
 
隨後矮人往前踏了一大步,又拉開他那超大嗓門。
對著那深幽黑暗的走廊喊了起來:
 
 [喂!!!裡面有誰!!?都出來出來!!我帶新人回來了!!]

然後就無視我的存在,自顧自的拉開門,
走入一間離我最近的房間。
而我也順著他沒掩上的那道門,
隨後進入了那間房裡。
 
但才走沒兩步,卻馬上踢到了那間房裡地板上散落的老舊書籍,
害我差點跌倒。

真驚人,看來是一間非常雜亂的房間。
 
房間裡正中央放了一張大桌子,一個椅子。
後面是有幾個書櫃,但書本都沒乖乖在書櫃上。
反而躺在桌上跟地板上四處涼快...
 
而那老爺子就埋首在那充滿書堆與雜物的桌上,
目無旁人的又開始寫著他那舊舊的小冊子。

不用說,
這時我當然只能像個傻蛋一樣的站在一旁發呆。

哼...這就是我討厭到陌生新環境工作的理由之一。
你總是得像個傻瓜一樣的被晾在一旁,
 
然後其他人經過你的時候,便會開始上下不斷打量你。
但你卻完全不知他們心裡在想甚麼。
這時卻又沒有人能夠很熱絡的跟你聊天,
以至於你只能像頭傻驢一樣的被擱在一旁傻笑...

 [你乾麻不說話??]
 
依舊寫著他那本小筆記,老爺子頭也不抬的問了我那種莫名奇妙的問題。
 
 [我...要說甚麼??]

 [說什麼還要我教啊!!哼!!你們人類都這麼笨嗎!!?]

像這種挑起聯盟種族間彼此對立的話語,我盡量假裝沒聽到。
這時候還是默默的站再一旁,繼續裝我的傻比較保險..
 
只是沒想到這時門那邊卻傳來了一名男子的聲音...
 
 [老爺子~~你對人類好像有很多意見喔,
 這代表我明天可以罷工的意思嗎?]

說話的是一名白色短髮的人類男子。
不僅頭髮,連他臉上留著的一小撮山羊鬍子也是白色的。
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副吊兒啷噹的樣子。他就這樣椅在門邊,輕鬆的答腔。
 
而在他旁邊則站著另一名同是人類的女生。
棕色的妹妹頭長髮,搭上了近乎無瑕疵的五官而顯得相當的勻稱的臉蛋。
並沒有露出特別的表情,只靠在另一端的門框上,
與那名男子同時望向了我和矮人。

 
 
 
 
從椅子上坐起。
矮人的視線越過桌上的書堆,看著他們兩個,
探頭探腦的問:
 
 [怎麼只有你們??我剛在路上是有遇到小天,那..五月跟琳德呢??]
 
一旁的女孩靜靜的並沒搭腔,回話的依然是白色頭髮男子。
 
 
 [他們兩個不知道跑去哪裡藏起來啦,一大早就沒看到她們了。]
 
 [這樣呀..那就沒辦法了。不對!!該死的!!重點是不要叫我老爺子。
    由其是在新人面前!!說很多次了!!]
 
 [啊,為什麼??我們叫起來很順口耶。對吧??真?]
 
那名被我形容為吊兒啷噹的男子,
轉過頭問了旁邊那位一直沒說話的女孩。

女孩停頓了2秒後,終於晃了下自己的秀髮,
聳聳肩道:
 
 [還..還好啦。]
 
接著就沒打算繼續說下去。

似乎是那種話不多的女孩。
但是又跟那些給人如冰天雪地般的冷酷感不同,
不是那樣讓人一眼就望而怯步的高傲女生。
 
嗯...只是單純的話很少嘛?

 [你看吧..老爺子,真她也這麼認為。]
 
 [耶??]
 
那位被稱為 真 的女孩聽到白髮男這麼說,
顯得有點吃驚,睜大了雙眼看著白髮男。
 
但這男子卻完全不理會她,
還繼續對著矮人討價還價....
 
 
 [所以叫老爺子也不錯呀,給人很有威嚴與智慧的感覺。有甚麼好不滿的??]
 
 [因為我沒有這麼老!!!!老到要被你們叫老爺子!!!
 你們這些人是不是覺得留著長長的鬍子的人就是很老呀!!?
 告訴你們...我在矮人裡算是很年輕的。我還曾被譽為,最年輕就拿到榮譽勳章的矮人!!]
 
劈哩啪啦一口氣說完,老爺子就開始在他自己身上尋找東西。
雙手啪搭啪搭的開始上下摸著口袋...
 
 [等我拿給你們看就知道了,我的勳章..咦..喂...]
 
摸了半天也摸不著東西的他,開始顯得有些焦躁,
加速了雙手在身上各個口袋拍打的動作。

 [怎麼會,我的勳章!!??...喝啊!!]
 
摸到後來,老爺子整個人似乎突然抓狂。
將雙手碰!!的一聲放在桌上,
由右至左的橫掃了過去.....
啪啦啪啦~~
 
漫天的書本雜物,紙張地圖灑滿了整個房間的每一吋天空。
然後接著在我的注目禮中,一件一件的回到地上。
 
 [勳章呢??!!]
 
邊大喊,邊趴在地上像隻獵犬那樣在搜尋東西。
那景象是一個四隻粗短的矮人在我面前,
匍匐在地上開始翻箱倒櫃搜尋東西的畫面。
 

矮人情緒一瞬間的變化讓我詫異到啞口無言。
 
反而是從頭到尾一直椅在門邊的那兩個人,
先是名為 真 的女孩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呼~~]
然後伸手搔了搔她的棕色妹妹頭。
一副習以為常,但又帶著有點無奈的感覺,
轉身往門外走了出去。
 
而那名白髮男子,
也轉身要往外走。
在後腳要踏離這房間時,
還對我挑了挑他的右手食指,
示意我跟著他~~
 
 
 [不用太擔心,老爺子就是這樣。一天到晚的找機會把徽章拿出來炫耀,
 三天兩頭的又把它弄丟。不過隔天勳章它又會自己出現的。]

在走廊上,白髮男跟在真後頭。將雙手放在脖子後面,
悠閒的邊走邊回頭,還一邊側臉看著我輕鬆的如此對我說著。
 

 [這樣啊,嗯...就這樣走出來,沒關西喔?]

 [嘿..你要是喜歡的話,回去陪老爺子一起找也沒關西。]
 
這時房間傳來了從沒間斷,東西被摔得乒乒乓乓的聲音。
以即老爺子那矮人斯聲力竭的粗曠吶喊:
 
 [勳章!!!我的勳章!!!!我的寶貝!!我的親親!!你在哪啊!!??快出來啊!!]
 

 
 [不...不了。我想他因該不太需要幫忙。]
 
白髮男子聽了我的回答後,嘴角微微上揚。
彷彿我的回答都在他的意料中一般。

================================================================
 
在另一個房間內,
真她正用著非常舒服的姿勢靠坐在窗邊的椅子上。
邊咬著指甲,邊望著窗外發呆。

喔?...咬指甲,
這倒是不常見。
之前有聽過酒吧的女人說過,小女孩可能還不算。
但女孩子長大後,為了想讓手指跟指甲看起來漂亮些,
就算本來有這壞習慣通常也都會戒掉它。
 
所以像她這樣的妙齡女孩,
還會咬指甲的,
我想在整個人類文明的首都暴風城,
跟找個又瘦又帥的男孩是一樣的困難。
 
當然...說到帥哥,我一定是特例,嘿嘿。
 
 [怎麼啦?一直看著真??]
 
一旁的白髮男,從後頭輕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比我高出一顆頭的他,俯視著我笑嬉嬉的問。

 [你不會想找她打架吧??先跟你說呀...如果我是你,
 我在我們連隊裡絕隊不會想找人幹架的...就是真了喔。]
 
 [咦..啊。沒我沒這意思...]
 
這時一直望著窗外的真才把咬著的纖細手指放開。
轉過頭用著一副有點小小的無可奈何的臉,
回道:
 
 [學長...你能不要開這種冷笑話嗎?]
 
 [這哪是冷笑話呀,我說的是真的。妳忘了妳以前部隊的人都稱妳..]
 
 [哈里特學長....]
 
 [唔~~]
 
那位被真稱為哈里特的白髮男,不由自主得向後退了一步。
且不只是他,在一瞬間就算是遲鈍我也感覺得到真身上散發出來的可怕殺氣,
那絕對不是開玩笑的。
 
以前在校閱場示範的時候有見過一次,
那是在刀口上打滾多年的人才會有的殺氣。
可不是一般人裝裝樣子,
唬唬人就能騙過去的。

這樣的女孩竟然擁有如此的殺氣,
而且明明她臉上五官沒有多大的表情變化,
字句中也沒有任何威脅的話語,
卻有這樣的效果,真是讓我開了眼界。

在我一旁的白髮男,
這時雖也一臉驚慌的趕忙閉上了嘴。
但能隱約的察覺他還是一副悠哉的調調,
似乎那種驚訝只是為了配合氣氛而裝出來的。
 
所以就算再怎麼樣的遲鈍,當下我立刻就能明白,
這兩傢伙絕對不是省油的燈。
比起我或是警備隊那些傢伙,
不知強上了多少倍。
 
 
 [好咩好咩。妳不喜歡人家那樣叫妳,就不叫了咩...]
 
白髮男轉頭對我投以了一副無可奈何的笑容,
隨手拿起了桌上的一本書,放在手指上轉啊轉。
 
而真又默默回過頭去,邊看著窗外邊繼續咬她的指甲。
噗....是不是真的有那麼好吃啊?

 
 [幸會幸會....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哈里特。
 哈里特.艾提爾。那邊那位是真 單名真。]
 
說完他用左手轉著書,伸出了右手要跟我握手。
於是我也趕緊伸出右手跟他應酬一下,但他的臉卻露出一副
嗯? 你忘了甚麼吧?? 的表情。
 
讓我瞬間想了一下,才恍然大悟。
 
 [啊啊~~不好意思,我叫巴特。巴特.雷特,請兩位多指教。]
 
 [嗯~~幸會呀巴特。]
 
 
哈里特隨即滿意的點了點頭。
而一旁的真則什麼都沒說,只回過頭來對我文靜且含蓄的輕輕點了一下頭。
這其中咬指甲的動作竟然從來沒停過!!!
 
 
 [嗯...我的職業是聖騎士。而真呢...則是戰士。]

喔喔!! 真的出現了!!一個體態身高跟黛娜差不多的女孩子,
職業竟然是戰士。
這不是我幻想中才會出現的景象嘛?
嗯..她拿著大劍揮舞的樣子..
真是耐人尋味。

沒想到這時在一旁轉書轉的太渾然忘我的哈里特,
一個分神不小心讓書 啪咻~~
的滾落在我的腳邊,
打斷了我的想像。
 
於是我只好乖乖彎下腰,
幫他把書撿了起來,
又遞回給他....
 
 [啊啊,謝謝~~不好意思。]
 
 
在即將交給他的時候,
我才發現那是一本很厚重而且蠻大一本的書。
撇開重量不談,外面鑲滿了金邊讓它看起來就非常的貴氣,
感覺好像在哪見過。
 
我當然是有點好奇啦,便問道:
 
 [這是甚麼書呢??有點眼熟...]

還是一副輕鬆自在的樣子,
他接回書後又接著繼續轉,邊轉還邊回答我:
 
 [喔,這個啊...這是我的聖書。每個聖騎士都有一本的。]

咦!!? 我沒聽錯吧...
相對著他邊說邊轉的自在神情,
但我卻邊聽邊冒冷汗的驚訝不已。

就算我不是聖騎士,
但是就我所知,以及我所看過的。
每個聖騎士都因該很愛惜自己的聖書才對呀,
有事沒事都會早晚拿出來拜讀。
甚至會拿起來親吻它,
把它當寶物一樣的供奉。
 
可是眼前這位...吊兒啷噹的聖騎竟然把聖書像玩具一樣的把玩著..
 
 [你真的是...聖騎?]
 
雖然這樣問不太禮貌,但是我還是忍不住問出口。
只是更為勁爆的,卻是他的回答....
 
 [嗯...其實我也不知道。我是有想過要轉行啦...聽說德魯伊好像比較有前途喔???]
 
說完,他順勢把手上高速旋轉的聖書給像垃圾般扔了出去...
 
================================================================
 
關上了住了20年的家門,
提著手上整理好的行李,矗立在門前像尊木頭人一樣,
發了好一陣子的呆。

好累~
好懶~
好不想調到那個陌生的單位。
 
怯!!那個天殺的矮人 都是他...
明明自己說那連隊工作是超危險的,
還找我這種菜鳥進去。
 
這不是赤裸裸的公報私仇嘛??那個該死的矮人。

在門前的石階上坐了下來,把頭埋進了雙腿裡。
讓夜晚的風在耳邊吹拂,
試著讓所有煩惱被秋風給帶走。
 
就這樣維持不動的姿勢良久,
一直到有人喊了我的名子。
 
 [巴特?你回來啦?]
 
我抬起頭,看見海娜阿姨正拿著她的拖把在門外擰乾。
邊用力獰轉著拖把,邊望著孤身坐在地上的我。

於是我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
對著海娜苦笑了一下,
而她也對我還以一樣苦澀的笑容。
 
 [黛娜,她走了..]
 
 [啊..我知道。是我去送她離開的。]
 
 [嗯嗯..]
 
靜止一會,她突然像是想到甚麼似的跑進了房裡。
房裡傳來抽屜開開關關的聲音,
以及似乎深怕街坊鄰居不知道般的大喊:
 
 [等等嘿!!等我一下。我拿個東西給你。]
 
半晌後,她才急急忙忙跑了出來。
 
 [啊啊這個,黛娜早上在桌上留下一張紙條跟一些東西,
 上面說這個要給你的。]
 
她跑過來攤開了手掌,一條相當精美的項鍊在她手上閃耀著.....
 
 [咦..給我的?]
 
從海娜手上接過那條項鍊,才發覺不只是外表,
本身也有著相當沉的重量,而且有著非常好的質感。
看來黛娜她是留了個大禮給我呢。
 
 
我看著這條黛娜留給我的禮物,
低頭望著它出了神....
 
黛娜她,現在因該跟著軍隊在往北裂境的途中吧。
那邊海上的氣候怎麼樣?冷不冷?
會不會以經在半路跟天譴軍打起來了呢?

 
看我一直將視線放在項鍊上,
海娜突然問我:
 
 [喂,巴特。你是不是調去新的部門了?]
 
 [啊..嗯.你知道啊?]
 
我的目光還是依舊停留在項鍊上,
顯然她會知道這消息並不讓我驚訝。
 
八成是守衛隊的哪個傢伙告訴他的家人。
而他的家人又告訴了其他的鄰居,
鄰居又告訴他的家人,
家人又告訴另一個鄰居,
 
如此如此.....
輾轉傳到海娜耳裡的。
 
暴風城裡三姑六婆傳話的威力我當然早就知道了..
 
 
只是沒想到接下來,海娜竟然丟出一句讓我差點暫停呼吸,跌坐在地上的話。
 
 [那...你是不是跟我女兒勾搭上了??]
 
 [咦咦!!?]
 
我抬頭看著海娜的臉。
卻不太能分辨她臉上的表情,
到底是想要祝福我,還是想拿她旁邊的拖把輾死我。
 
 [啊..我..]
 
 [不用否認了,你們早上在港口那邊幹的好事我都知道了。]
 
 [嗚....]
 
真..真可怕...
這消息也太靈通了。
 
 [海娜你..該不會其實是軍情七處的退休的幹員吧??]
 
 [你在說什麼?是隔壁街的西法他們家的傭人跟我說的。]
 
也對...剛剛自己才說過的話立刻就忘了,看來我還是太低估這暴風城內
八卦傳送的速度了。
 
看我一臉錯愕尷尬的表情,等於間接承認了她的確認。
海娜這時只嘆氣的搖了搖頭:
 
 [唉..這個傻丫頭。]
 
接著她就雙手插著腰的看著我,讓我連一句話都不敢說出口,
乖乖站著靜候她的發落。

端詳了我一會,海娜又露出了一開始的苦笑。
對我說了一句不知是在安慰我,還是在安慰她自己的話。

 [算了,如果是你的話,我也還能接受。從你小時後我就把你當自己兒子那樣照顧 ,
 早把你當是自家人一樣了。如果是你跟黛娜,我想就算是過世的黛娜她老爸也不會反對吧。唉..]
 
 
是喔,那後面為什麼還要嘆氣啊??
 
這就是有聽過別人說過。
所謂的....
 
愛情有時不只是兩個人的事,
接下來還得面對彼此的家人。    
指的大概就是在說這種情形吧。

但是我要說,這也太快了!!
從我跟她互相表明心意到現在也還不到24小時耶!!!
她的家人就登場了~~
 
 [那..就連你,也要離開了嘛?]

海娜這樣的問道,
而我將項鍊繫在脖子上後,點了點頭。
 
 [海娜阿姨..你要多多保重。雖然黛娜有請我照顧妳,但這下看來我也不太有辦法..]
 
 [啊哈哈!!]
 
在我想要向她鄭重道別的時候,海娜突然放聲大笑。
弄得我一陣糊里糊塗...
 
 [真三八耶,巴特,太不像你了。你跟黛娜會擔心我喔??從以前就只有我照顧妳們的份,
 要輪到妳們來為我操心,還早的很咧。]
 
說完,她將她(粗勇)的身體像猛男那樣的擺出強壯的姿勢,
捲起袖子秀出了她多年來提水拿菜鍛鍊出來的肌肉。
果然是一整個非常有說服力........
 
 [去吧..多見見世面。到時萬一真的那麼不幸得把女兒交給你,我也才能比較放心。]
 
說這什麼話,嘴巴真毒。

但是要我多見見世面嘛?
從她口中聽到跟前隊長一樣的話,讓我有種懷念的違和感。
哈,我也開始想念前隊長了嘛???明明分開也是不到24小時。

於是我對海娜慎重的行了個禮,
又望了一眼伴了我多年的老家後,
頭也不回的背向著它們往前奔跑了起來...
 
我知道
前方是一條跟以往所不同的道路,
也是條充滿了未知的道路....
 
                                
                                                     
                       出發前夕~完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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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1
GP 210
20 樓 mr.k gch123267021
GP15 BP-
                                                         <XIII連隊貳章二話  琳德&五月>

 
又是一個早起的日子,
外頭連一絲日照的光線都沒有。
半掩的窗子吹進又黑又冷的微風,
假設說現在是午夜12點的話 ,
我想也沒人會有半點懷疑。
 
 
一大早就希哩呼嚕的被挖起來,
讓我呈現標準的低血糖狀態。
以至於原本放滿了各種點心早餐的桌子,
在我快闔上的眼中,顯的模糊又毫無吸引力......
 

先是真走了過來,瞧了瞧桌上就隨手拿起了一個櫻桃餡餅,
直接背對著桌子,倚在桌邊吃了起來。
 
而哈里特這時也走來站在她的旁邊。
看著坐在桌前的我,滿頭的凌亂鳥巢捲髮,
和滿面的惺忪睡臉,隨手撥了撥桌上的食物說道:

 [挑一個吧,我剛才去幫你們買回來的。呼...外面真冷,看來是真的有秋天的感覺了。]

 [嗯..喔,謝謝。]
 
我隨手抓了一個順眼的松果麵包,
咬了一口。
然後 [匡!] 的一聲,
把脖子的力道放開,
讓頭直接降落到桌面.....

現在就算只能多睡個5秒我也高興。
 

 [嗯..巴特振作呀,等等就要出發了,趕快吃一吃吧。
 呼...好冷..窗子怎麼沒人關??]
 
邊說,哈里特邊走到窗邊關上了窗子,又走了回來。
我則慢慢的抬起頭,又咬了一口麵包。
然後邊嚼也邊答腔:
 
 [是呀,我剛剛就覺得蠻冷的了。才正在想說你們都這麼強壯咧,都不怕冷的。]

 [當然冷呀,我才穿短袖。秋天大清晨的怎麼會不冷...]

手還在食物堆裡撥來撥去,似乎挑不到想吃的哈里特,
像是放棄般的停下手勢,看了一眼旁邊靜靜吃著東西的真.....
 
一樣穿著短袖的她而且還是露著小肚臍的服裝,
但卻從剛剛起就沒說話,也沒理會我們。
她乖乖的吃著自己的麵包的樣子似乎讓哈里特覺得不太有趣似的。
 
 [學妹~~~我看妳都不坑聲,好像是不怕冷歐。]
 
真只默默看了哈里特一眼,還是沒回他的話。
只是這樣似乎更激起了哈里特想要逼她說話的慾望,
哈里特又故意提高音量接著繼續說:
 
 [哎呀~我都忘了。妳不愧是被士兵們稱為勇猛的女獸....]
 
 [啪!]
 
話還沒說完,真隨即用拿麵包那隻手的手肘,
順勢輕擊了一下哈里特的腹部,打斷了哈里特的話。
讓他一手扶在桌子上,一手捂著腹部:
 
 [嗚...學..學妹 這樣..很痛。妳想殺了平常最照顧妳的學長嘛??...]
 
 [哼。]
 
細哼了一聲。真轉過身背對著哈里特,
繼續吃著她的櫻桃餡餅。
 
 
 [妳們在乾麻??一早就這麼有精神?]
 
這時老爺子也走了過來,墊起腳尖,
伸出髒兮兮的手也開始在桌上的點心堆裡撥啊撥,挑呀挑。
讓我突然慶幸早就把我要吃的麵包給拿了起來。

 [怎麼沒有鹿肉乾!!?不然至少要有山狗肉排啊!!?]
 
大清早的寧靜氣氛裡,爆出了老爺子這樣的大喊。
讓我幾乎能聽到鄰居們的一陣騷動....
 
 
 [哪有人早餐就吃這種東西的??而且大清早你要我去哪裡買啊??老爺子。]
 
[嗚....]哈里特的話讓老爺子顯得非常沮喪,頭低低的坐向離他最近的椅子。
雙手打顫的開始抽著他的菸斗,
嘴裡又開始嘮嘮叨叨的小聲唸了起來。

但我卻無暇看老爺子那後續的有趣表情。
因為在這當中,我發現了有一束藍色的....嗯..掃把?? 還是盆栽??
在桌子的另一端先是來回移動,然後上下跳動。
 
那到底是甚麼東西?
 
這時雙手撐在桌邊的哈里特,也看到了那個"物體"
但只輕鬆的走了過去,拉了張椅子給那樣物品。
 
一會後,地精小天的臉才出現在桌子的那端....
 
 [哎唷..這桌子太高了,只適合人類精靈用呀。製造這桌子的傢俱商真笨, 
 這樣不就不能賺其他種族的錢了嘛?]
 
小天邊惋惜的看著這張桌子邊說道。然後又瞄了瞄桌上的餐點,轉頭問哈里特:
 
 [你買這些東西,有叫老闆算你便宜點嘛??如果買一個要50銀,
 你可以跟她說多買一個叫他一起算你80銀之類的啊。]
 
小天邊說邊用右手數著自己左手指,一副精打細算的樣子卻反而讓哈里特似乎不太想理他。

 [不需要。因為是老爺子出錢,報公賬..]
 
 [啊!!~~~!!]
 
老爺子突然又放聲大喊,
惹的可憐的鄰居又是一陣的騷亂。
我還以為他突然大聲嚷嚷是要說:[誰說報公賬就能亂花!!]之類的。

但好像是我多想了。老爺子左手托著煙斗,右手直接指向了我,
興奮的喊道:
 
 [你啊..我忘了你了。你不是會作菜??好像對烹調蠻有研究的嘛?小鬼,
 以後就靠你了。哇哈哈!!]
 
 [喔?真的??]
 
我會作菜的訊息一從老爺子口中釋出,
房內其他人立刻顯的很高興的樣子。
連一直乖乖的吃著她的早點的真,
也回過頭來,
彷彿看到救星一樣的看著我....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看來這群人裡,沒人會做菜呢。

 [嗯..烹調我還有點自信。]
 
突然成為陌生環境中所有的人焦點,讓我有點不太好意思。
於是我習慣性的搔了搔頭, 讓原本就凌亂的鳥巢,
轉眼變成了一顆黑色的花椰菜....
 
============================================================
 
餐後走出了房間,才剛走沒兩步右開始覺得自己頭重腳輕,
一直想找塊軟軟的床墊躺下去。
 
剛剛的松果麵包好像只填飽了我的肚子,
完全沒有給我精神上的振奮,
名為瞌睡的蟲子們似乎還在我身上死賴著不走。

[呼啊~~] 又是一哈欠。
算了,去浴間沖個臉好了。

當我晃啊晃的跌跌撞撞走向走廊的盡頭,
正想走進去浴室的時候,
裡面卻好像有聽到有傳來了一聲水聲.....
 

 [潑滋]

裡面有人嘛? 但是門是半掩著....
於是我敲了敲門:[哈囉 裡面..有人嘛?]

這時卻又一點聲音都沒有了。

好怪.....
於是我推開了門,往裡面環視了一下。
但是除了一個裝著清水的木桶,裡面甚麼都沒,
更別說人影了..
 
這房子...
該不會不乾淨吧??
 
(舊城區老舊公寓之浴室靈異事件)這一詞突然在我的腦中升起,
讓我頭皮一陣發涼。

我看...
我還是弄瓢水把臉沖一下就趕快離開好了。

於是我趕緊往前低下腰,把手伸向放在盆子裡的水瓢,
但有道聲音卻在這時響了起來:
 
 [belorenor?!!!]
 
聽不懂的語言,好像是夜精靈語。
但完全無法解讀句裡的意思.....

 [shando!!!]
 
這次聲音來的更急促些,而且能聽的出來是個女孩的聲音。
但是..但是全看不到人影啊!!
 
我也急了,忙著左顧右盼。
真是看到鬼了,到底聲音是從哪裡來的??
 

 [吼吼喔喔喔!!!!]
 
 [哇!!]
 
這時原本昏暗空無一物的桶子旁邊,突然一道黑影從毫無一物的空氣中
中現身竄出....
 

砰!的一聲就撲到我的身上。
巨大的撞擊力道將我撞飛到走廊的地板上,
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一切發生的太快,倒在地上的我還沒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道黑影就飛撲過來,
用力趴在我的胸膛上,
低頭俯視我....
 
 
 
在一陣天旋地轉中,我一開始只看到一雙兇猛的,充滿野性的
金色雙眼瞪視著我。
 
但是順著她的鬍鬚,毛髮,爪子,開始依序映入我的眼裡,
我才發現那是什麼...

夭壽喔~~~~~!!!

是是是.....是一頭獵豹!!!!
是一頭好大隻的黑色獵豹啊!!!!

唬嚕嚕....動物在攻擊前用喉嚨所發出的威嚇聲音,
因為這隻豹近距離壓在我身上而聽起來又更為大聲。
 
牠把頭就低伏在我面前,露出了超長的獠牙。彷彿下一秒就會咬斷我的脖子一樣的
逼近我...
 
沉重的爪子則壓在我的胸膛上,
除了壓的我喘不過氣,利爪間端也崁入了我的皮膚。
但這點輕微的痛楚,卻遠比不上我受到的驚嚇。
 
順著利牙滴落的口水,從胸膛慢慢開始滴到我臉上。
我把頭別過去,讓我的側臉滿是牠的唾液。
接著我開始放聲拼命大喊:
 
 [不!!!不要啊!!!饒了我!!]

而牠卻把整顆頭貼近到我的臉附近,
讓我能完全感受到牠那如鋼絲一樣的鬍鬚,
和沉重有力的呼吸....
 
唬嚕嚕嚕...
威嚇聲越來越大,直到牠突然張開了大口怒吼。
 
 [吼吼啊啊啊~~~~!!!!]

 [不要啊!!!]

 [琳德!!!!!]

只是一剎那的事情。除了那之獵豹的大吼,與我宛如臨終前的尖叫,
這時還傳來了哈里特喝止的聲音。
讓我胸膛前的那隻超大黑貓,在咬斷我脖子前及時停了下來........
 
 [琳德~~巴特是我們的新成員,不可以攻擊他~~]
 
哈里特似乎刻意放慢速度,一字一句的緩緩說給那頭被稱為"琳德"的獵豹聽。
然後那頭壓在我身上的黑色大傢伙遲疑了一下,
才慢慢從我身上退去.....

得..得救了? 我得救了??? 哈哈..哈。
真不知這時我是要笑,還是要哭。
 
但接著其妙的事情發竟然生了。  
 
那頭獵豹在我面前,由原本的兇狠無比的黑豹外貌,
經由著柔合的光線與軀體的伸展,
竟然慢慢的蛻變成一位身材高挑且曼妙的夜精靈女孩....

淺綠色的短髮,順著長耳略微往後上方翹起,是個相當俏皮的髮型。
再搭上了白到有些幾乎透明的肌膚,
撇開臉上的奇妙刺青不談,
就算是以人類的標準來看,也是位美女級的夜精靈。
 
不過美女又怎樣??!!
她剛剛可是差點要了我的命的危險人物啊。
 

 [是..同伴?]
 
 [嗯。]
 
哈里特鄭重的對著她點點頭。

而我全身痠痛且天旋地轉的自地上坐起後,才發現大家都因為這場騷動,
全都從房裡都跑了出來。

大家都一般,似乎都是鬆了一口氣的表情。

只有老爺子看到我這樣的冏態,
笑得真的是非常的爽。
 
邊大笑還一直拍著哈里特的背.....
 
 [哈哈哈。喂..你太早阻止琳德了啦,這樣就沒戲了太可惜了。]
 
 [他要是真的被琳德咬死,好不容易到手的廚師不就沒了嘛???]
 
哈里特回過頭對著老爺子這樣的回答,
讓了老爺子先是想了一想,然後才[怯!]
一聲的拿起菸斗邊抽邊轉身走回房間....

而其他人似乎看到沒甚麼熱鬧可繼續收看,
也慢慢解散去做自己的事了。
 
場面只剩下我跟哈里特還有那名女夜精。

 [你是琳德的同伴??是好人?]
 
那位名叫琳德的夜精靈女孩,
突然又跪回了地上。把臉探到我面前,
操著一口不太流利的通用語這樣的問我。

我只好無奈的回答:
 
 [啊啊..是啊..算是吧。]
 
接下來她就伸手捧著我的臉,
對著我像....動物那樣般的。
 
把鼻子貼在我的面前,東聞聞西聞聞。
對我說道:
 
 [別動。琳德,要記得你的味道..]
 
這景象使我想到了跟黛娜一起經歷的事,
讓我有點尷尬的臉紅耳熱....
 
於是我把眼神飄向哈里特,
對他投以疑惑與求援的眼光。
 
哈里特只聳聳肩,一副悠哉的樣子回我:
 
 [琳德是在黑海岸那邊的偏僻小村落長大的夜精靈女孩。
 她非常的怕生,會直覺性的攻擊任何想接近她的陌生人。
 所以她這樣也是為了你好,別擔心。]

 [是..是喔]
 



 [新同伴?]
 
 
這時在哈里特的旁邊,我發現了一名地精不知甚麼時候站在那邊。
晃著兩個大辮子看著一副糗態的我....
 
 
不,不是小天,這地精是一個女的。一頭紅粉色頭髮,
揪著兩個大大的辮子。手拿著一個機械還是發條般的物體,
頭頂上還帶著護命鏡,一臉疑惑的如此問著....

 [啊啊,五月妳在啊。這兩天怎都沒看到妳。]
 
哈里特先是順口問她兩句,然後又接著繼續說道:
 
 [嗯..這位是巴特,是新人。你要多照顧他喔,五月。]
 
 [喔?.........]

她用著那雙小小的的腳與短短的腿,慢慢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一臉狐疑的端詳了我好一陣子,不斷打量著我....
 
最後才開口問道:
 
 [你...懂工程學嘛?]

工程學?
我有點疑惑的望向哈里特,但是他卻看著別的地方,
[咳] 清了清喉嚨,表情有點說不出的怪...
於是我又望回那地精,
任由琳德不斷在我身上東聞聞,西摸摸。
勉強幾出幾個字:
 
 [喔,不好意思,我完全不懂耶,工程學。]

雖然不明白她這樣問的用意,
但是我對這個可真的是一竅不通啊。
感覺我這樣回答那隻小小的女地精一定會很失望,
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太好了....]

咦??沒想到她竟然這樣的回我,感覺她是真的很開心。
佔了全身 1/3面積的地精大臉,
因為燦爛的笑容而顯得更無法忽視....

接著她便用著很高興而且帶有滿足的臉,
轉身離去了。
 
而琳德也在這時結束了她的(儀式),
從我身上站了起來。
 
 [琳德知道了。巴特,好人..嗯。]
 
說完,也轉身走近另一間房裡。
場面頓時只剩下我跟哈里特...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摸了下剛剛被撞飛時,扭到的腰。
向老人家一樣,唉唷..
的慢慢從地上站起。
 
 
 [有受傷嘛??沒問題吧??]
 
哈里特看到我這景象,
稍微關心的問。
 
而我抹了抹臉上沾滿了剛剛琳德獵豹形態時的口水,
然後把雙手甩了一甩,
 
 [至少。]

我無奈的回:

 [我現在完全清醒了。]
 

=====================================================
 
 [你聽我說,欸,你聽我說嘛。]
 
 [是的,你請說。]
 
 [你知道為什麼,這顆螺絲我要鎖這裡不鎖這裡嗎??這是有原因的...]

當別人在說話的時候,如果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或是別過頭,做著自己的情其實是不太禮貌的。
只是現在上述的情況我全都有,但是我想沒人會怪我。
因為那隻地精,五..? 喔對,五月。
她以經整整在我耳邊叨唸了快3個小時了!!
 

大約天快亮的時候,老爺子不知哪邊弄來的一台馬車,開始叫我們把貨物
慢慢一件件抬上車。
 
裡面好比一些金屬,布料,文書等等的補給品....
 
 [咦??你說我們只需要護送這些物資到湖畔鎮還有夜色鎮??]
 
聽起來是蠻平凡的任務,從裡面倒聽不出老爺子昨天說的什麼超危險任務之類的,
於是我反射性的這樣問了哈里特。
 
這時哈里特從後面邊拖著一大袋亞麻袋到車上
邊拉邊對我說著:[放心 如果只是普通的護送物資,還輪不到連隊出面。]
這類有說跟沒說一樣的,讓人一頭霧水的回答。
 
不知道要回什麼,我只好聳聳肩繼續搬我的東西。
沒想到此時五月出現在我的腳邊,
依然是用那疑惑的臉再問了我一次.....
 
 [你說你真的不懂工程學?]
 
 [啊啊..是啊。]

是啊是啊,我真的不懂啦。麻煩地精小姐妳不要擋住我的路,
這箱鐵礦很重...
 
 [嗯嗯 很好..]

一樣是滿意的笑容,然後她就拿起了她後面背包裡的一個奇怪的裝置 ,
接著很開心的跟我說:
 
 [那我願意跟你分享我的新發明,整個連隊我都不想告訴他們,只有你可以。]
 
才剛到一個新環境不久,就能被剛認識的人這樣說,
我當然是有點受寵若驚啦。
於是我馬上放下手中的箱子,
彎下腰去,很興奮的問她: [真的,那這是甚麼?]

一直到後來我才知道,那根本是可怕的開始。
 

 [很多人問我。五月,你為什麼不喜歡跟懂工程學的人分享呢???
 都是同好能一起研究啊...欸,聽我說..]
 
 [有..我有在聽。]

東西都以經搬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把這包文件扔在車上就大功告成。
我努力的扛著文件袋往馬車邁進,而五月則一直在旁邊,
讓她已經3小時沒休息過的小嘴巴發繼續出聲音。
呱啦呱啦...
 
 [因為太多人都不懂工程學真正的精隨了 ,工程學不是這麼簡單的。
 所以與其告訴一個已經對工程學有既定印象的人,我寧願跟門外漢分享。]
 
 [嗯...是喔。]
 
 [我覺得你很有潛力,只要我多指導你也會比其他人更懂工程學。]
 
 [嗯...謝謝。]

把袋子扔上馬車後,接著便讓兩手舒緩一下。
可是現在我覺得比較累的反而是我的耳朵,不是我的手。
 
其實我不是沒試圖讓她停止這話題過。
只是無論我如何軟硬兼施,
尿遁,屎遁都用過。
 
她卻能一直緊緊的跟在附近,
女地精特有的娃娃音從沒讓它停下來過。
 
嘎啦嘎啦~~


我倚在馬車邊,有點放棄的望著轉為魚白色的天空,
順口問了那個嘴一直開開闔闔的五月:
 
 [五月,你真那麼喜歡工程學啊?]
 
 [當然啊??身為一個地精怎麼可能不喜歡。]
 
她斬釘截鐵的回答我。
 
這時從一旁經過的小天,卻好像很不以為然的拆了她的檯。
 
 
 [又在講工程學了? 但是妳做的那些東西根本就不實用又賣不出去,只是自得其樂而已唷~~]
 
啊~好犀利又好傷人的話,五月聽到後果然立刻氣的大聲回他:
 
 [你說甚麼!!你這個已經忘記身為地精榮耀的傢伙,
 只會整天泡在拍賣場數你的錢。你才不懂工程學的浪漫呢,
 你根本是個披著地精皮的哥布林錢鬼!!]
 
 
即使聽到被罵錢鬼也不以為意,小天還是邊往公寓樓上走,還邊轉頭繼續用話刺激著五月。
 
 [錢鬼又怎樣??你是羨慕我。還是怨恨你的發明啊??
 等到你的東西能在拍賣場賣到好價錢再說。]
 
 [啊~~~我的發明才是最棒的.. 你只是滿腦子都是錢.....]

五月跟在小天的後面,兩隻小地精就這樣邊吵邊上樓了。
尖尖細細的兩個地精吵架聲就這樣迴盪在小巷子裡.....
 
 
 
[呼...] 感謝小天...讓我的耳朵能歇息一下了。
 
 [喔?你在這邊啊。]

從樓上與小天和五月擦身而過走了下來的哈里特,
拿了一把看起來相當樸素也非常老舊的一柄雙手劍,
遞給我問道:
 
 [我剛看了一下,只有這把沒人再用。你會用嘛?先將就著用一下,有機會再換..]

雖然我在當守衛都是拿單手的劍,不過我想因該差不多吧,
於是便點點頭接下那把劍。
接著他又遞了一個裡面有幾顆看起來像是手榴彈的皮袋子給我。
 
 [這個是五月做的幾樣東西裡面,少數比較實用的。你也先帶著防身吧。]
 
 [嗯,謝謝。]
 
我將袋子束在我的腰部,然後拿起了其中一顆,丟上丟下的無聊拋接。
哈里特看我這模樣,突然笑著問:
 
 [怎樣??還習慣吧,五月。]
 
 [正在習慣..]
 
我無奈的回答,讓哈里特笑得更開心。
 
他把身子小心翼翼得靠近我,向是要說甚麼秘密似的一般。
又對我小聲的說:
 
 [其實,我們這連隊裡,其中有個不成文規定就是不能對五月說你不懂工程學。
 這是以前的前輩流傳下來的,所以新人來我們也都會對他說就算不懂也要說懂。但是後來
 變成大家都說懂,五月找不到可以讓她拼命聊她的工程經的人,
 所以有事沒事還是會對我們大家說她的新發明....]

 [所以,你們大家都有被她抓著一直說工程學的經驗?]

我挺好奇的,原來每個人都被五月纏過啊。

 [還好..因為她不喜歡對懂得人說,所以只有有時忍不住會叨唸一下。]
 
 [喔。]
 
 [但是你昨天來,老爺子卻偷偷交代我們,不准把這注意事項跟你說..]

 [咦!!為什麼??]
 
我訝異的立刻反問。
而哈里特則顯得有點不好意思,想了一下才接著把話說完:

 [因為老爺子說,就讓妳被五月纏住好了。
 這樣她就不會來纏大家,五月有人能聊天她也會比較開心。
 大家也能鬆一口氣一舉兩得什麼之類的。而且很認真的命令我們在你被五月纏上前
 都不准跟你說...嗯,順便問你一下。你之前是不是跟老爺子有過節啊???
 不然感覺他怎麼好像非常想整你??]
 
 
話說到這邊,哈里特檯頭望向了公寓二樓的窗戶,
露出了一個苦苦的笑容。
 
 
窗戶邊,那個矮人老頭正在優閒自得的唱著他的家鄉歌曲,
風雅的把玩著他的心愛菸斗,
閒情逸致的寫著他的小冊子。
 
看到了那景象,讓我頃刻間一股莫名的火,
在肚子裡熊熊燃燒。
 
各種暴力與無視教養的衝動想像,不間斷的在我腦袋裡,
挑戰我的理智。
 
由其是像....
 
(如果把我手上的這顆特製手榴彈, 拉開保險後就往那2樓窗戶丟去,
感覺真不知會有多爽。)
 
的這種想法,我可是著實費了相當大的勁才把它壓抑下來。
 

                                            
                                                                ~琳德&五月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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