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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小說】嵐鯨之心 日常繪圖

21 樓 憑軒遙望 TAMINOKI
GP3 BP-
第十二章

       Azure,我需要和妳談一談。」

       這是我回到Beacon後,第一個找到我的Phyrra所說的話。

       平時充滿自信與穩重的她如今似乎十分的迷茫,我甚至不用特意去感受少女的情緒,也能發覺她心中的不安。

       「是…Jaune的問題嗎。」能讓她如此的失態的人事物,其中之一應該是Jaune吧。

       在我的印象中,Phyrra對於Jaune總是充滿了鼓勵及期待,她似乎非常的欣賞Jaune,甚至還包含了淡淡的喜歡,這點從她在和Jaune說話時些微加速的心跳聲就可以明白,但是到目前為止她似乎還未認知道這個事實。

       「對…」



       在我的宿舍中,Phyrra低著頭坐在椅子上,如果是平時,她大概會對我的房間感到些許好奇吧,但她一言不發的樣子足以說明她的狀況的確很糟。

       「要喝些什麼嗎,茶、咖啡?」

       「咖啡好了。」她思考了一會,說道。

       我默默的將研磨好的咖啡放入濾網,再緩緩將熱水倒入。

       …….」兩人都不發一語,此刻房中只剩下開水穿過濾網的窸窣聲。

       「好了,小心燙嘴喔。」將香氣四溢的咖啡遞給Phyrra,我小心的叮囑道。

       「謝謝好苦。」她輕啜了一口,秀美的雙眉緊緊的皺了起來。

       「妳現在的內心,就如同這杯咖啡般,灼熱、苦悶的情感混雜在一起。」我輕聲說道。

       「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嗎?」我直視她的雙眼。



       「這還真是讓人吃驚啊。」我無奈地敲著頭上的面甲,不得不說,Phyrra給我的訊息真的讓我嚇了一跳。

       「居然沒有通過考試就進入BeaconJaune還真是厲害。」看來因為特殊的原因入學的人不只我一位呀,Ozpin教授總是做些讓人難以理解的決定呢。

       「所以照妳的意思說,在和我談話過後,Jaune本來有振作過一陣子,但是告訴妳這個祕密之後,又原因不明的變回原來那副樣子,被Cardin那傢伙霸凌了是吧?」我問道。

       「嗯,有幾次,他甚至帶著一身的傷回來,我問他卻什麼也不說,只是從那之後就更加消沉了。」Phyrra緊緊的握住杯子,雙眼目不轉睛地盯著漆黑的液體,似乎想在裡面尋找什麼似的。

       「把人的Aura打到歸零後繼續打嗎?Cardin倒是沒白受到我上次的教訓啊!」我惡狠狠的說道。

       聽到我的話之後,Phyrra失聲叫到:「他們怎麼可以這樣

       「好了,其實他們幹了什麼該死的事情妳我都心知肚明,重點是妳想怎麼辦,Phyrra?」我抬手制止她。

       「我我想請妳幫助Jaune。」她低聲說道。

       「幫?要怎麼幫,我可以直接讓Cardin他們再也不能找Jaune麻煩,可是這樣對他有幫助嗎,這只會讓他失去自信,再也站不起來;不然妳以為,當初妳想幫忙的時候他為何拒絕,還不是因為他那身為小隊長及男性的自尊心在作怪。」我不屑的說道。

       「可是妳在餐廳時不是

       「那不一樣,那時我是以教職員的身分進行干涉的,可是我現在被禁止這麼做了,如果我換用朋友的身分去幫他,妳覺得這樣合適嗎?尤其是在他本人並沒有這個意願的時候。」

       聽見這番話,Phyrra沉默了,過了半晌,她才低聲說道。

       「那妳說我該怎麼辦,Jaune的狀況越來越糟,他幾乎被CRDL當成跑腿用的小弟,RenNora也不知道該怎麼插手,再這樣下去,JNPR會完蛋的啊!」她抬起頭來,無助的望著我。

       「很簡單,給他信心。」我堅定地看著她。

       「欸?」

       「他不是沒信心嗎?很好,那麼我就直接幫他創造,當著CRDL那群傢伙的 前。」我一字一句地說道。



       「啪沙啪沙」落英繽紛,紅焰之花般的楓葉緩緩飄落,自樹梢灑下的朦朧陽光,使得一切風景似動似靜,彷若永恆,這大概就是此處得名的原因吧!而這池靜謐的水塘,也因一行人的出現而攪動、翻騰了起來……

       「好了!同學們,永恆之森雖然很美,但我們可不是來觀光的。」走在隊伍前頭的Glynda教授以告誡的語氣說道。

       Peach教授要你們道森林深處採集樹木樣本,而我只是來確保各位的安全罷了。」這對四處東張西望的RWBY小隊起了一定的效果,然而從Ruby臉上的表情來看,她依舊想到處亂跑。

       她轉過身面向眾人講解這次外出的任務:「每個人都要採集滿一瓶樹汁……

       「嘿,Azure…Azure!」Phyrra輕拍我的肩膀,「妳怎麼了,感覺臉色不太好,是吃壞肚子了嗎?」

       她會如此的擔心,也是因為怕接下來的計畫受到影響,要是我出了什麼問題,幫助Jaune建立信心的行動,可能就會變成試膽大會了。

       「沒事,只是昨天處理文件有些累了。」我笑著說道,雖然這並不是真正的原因。

       「那就好,可別勉強自己。」Phyrra鬆了口氣,不過依然一臉擔憂,不時向後張望。

       在隊伍最後方,Jaune拿著一大堆採集要用的瓶瓶罐罐,一不小心撞到Cardin身上,後者本來一臉不爽地想做些什麼,不過來自我那冰冷的目光讓他打消了念頭,只是瞪了Jaune一眼。

       我們四點集合,玩得愉快。」

       「身為隊長,居然淪為別隊的搬運工,Jaune還真是該怎麼說好呢?」

       看著後方那因為重物而搖搖晃晃的身影,我沉聲說道。

       「別這樣,AzureJaune他只是……

       「只是什麼?只是在和CRDL友好交流嗎!真是讓人失望。」

       大概是在我的語氣聽出了些許的不滿,Phyrra急忙說:「所以我們才會想出這個計畫不是嗎?」

       「也對,那麼我們就依計畫行事,Jaune就交給妳了,Phyrra。」搖了搖頭,把心中的情緒平復後,我對Phyrra說。

       「麻煩妳了,Azure。」

       「嗯。」



       「吼──」

       眼前一頭接近四米高的拉丁熊憤怒的咆哮著,能隨意拍碎巨石的雙掌不斷擊打著將他困住的藍色光球,然而,這一點用都沒有。

       我絲毫不在意這位受害者的想法,反正就連最基本的智慧都沒有的傢伙,放著不管也只會去攻擊別人,那還不如削弱實力後拿來當成「訓練教材」來得划算。

       「嗯,我看看東北方嗎,然後距離……」閉上眼,我用音波搜索著Jaune的位置。

       「有了!」

       我抬起手,藍色的光球隨之飄起。

       「暴風霧嵐,三成輸出。」

       「碰──」的一聲,伴隨著劇烈的碰撞聲以及慘叫,光球往空中飛去。



       「接下來…該幹正事了呢。」

       送走那頭拉丁熊後,我一臉凝重地朝著森林深處走去。

       在那裡,有著一股打從我踏入永恆之森時,就查覺到的龐大惡意。

       「希望不會出什麼問題啊。」



       「父親大人!您怎麼了?」在某個不知名的地方,青婂看著眼前的「父親大人」緊張的問道。

       原本就如同薄霧般若隱若現的身形,如今彷若壞掉的電視螢幕一樣,不停地閃爍、扭曲,感覺像是即將消失的一道殘影。

       Azure快和『他們』接觸了,更多的事物將被改變而身為錯誤原因的我,也會受到影響,看來得先離開一陣子了。」看著自己短暫消失又出現的手掌,「父親大人」帶著愉快的語調說到。

       「您是說─那兩個人嗎?」青婂擔憂地問道。

       「沒錯。」

       「那麼,是否要知會另外兩位大人呢?」青婂又提出問題。

       「這就不用麻煩了,他們一定也知道了。」用接近透明的手輕撫著少女的頭髮,「父親大人」看向遠方。

       「希望妳會喜歡新朋友,呵呵。」

       「哼,『他們』要是欺負Azure,我絕對會讓他們好看。」青婂彷彿想到什麼似的,惡狠狠的說到。

       「先擔心Azure有沒把對方給弄死吧,嗯我看看。」制止了少女的碎念,「父親大人」閉上雙眼。

       「已經打起來了嗎?年輕人就是血氣方剛啊,一言不合就開打…啊,頭沒了。」

       「什什什什麼!誰的頭沒了?」

       「對方。」

       「幹的好!Azure。」



       「啊嚏!」一位有著九條漆黑狐尾的,橘色頭髮中還長著一對狐耳的少年突然感到一股惡寒,四下張望著。

       「怎麼了,Disaster你會冷嗎?要不要我降低高度。」以嵐鯨之姿在空中飛行的我問道。

       「呃我想不用了,只是感覺到有誰在想我。」名為Disaster的少年如此回應。

       「會不會是Dryad在想你呢,Disaster?」一位穿著歌德式洋裝的黑髮少女問到,隨著她的話語,身後的一條蠍尾不停的晃來晃去。

       「拜託,Nader,請不要說可怕的事害我暈機。」Disaster面色蒼白看著天空,喃喃自語。

       「更正,在下是嵐鯨,不是飛機。」

       「啊,不好意思。」

       DisasterToddCernunnosNaderToxic,是我剛剛在森林之中遇到的兄妹;非常明顯的,兩人都不是人類,而是戮獸。

       至於我們相遇的過程則是非常的火爆好吧,應該是說我們幾乎把那一帶的森林給拆了。

       這算起來是我的錯,就如同我天生喜歡正面情緒一般,Disaster則喜歡吸收他人的惡意,這對他來說就如同食物一般;結果導致了渾身惡意的他在第一眼中就被我定義成人渣中的超級人渣,如同不可燃垃圾般,需要被分解成原子之後才不會汙染環境的傢伙。

       於是毫不意外的,我們打了起來期間Disaster還被我「分解」掉好多次,還好他身上的惡意可以用於修補傷口,不然我就真的要錯殺無辜了;也因為療傷後導致他的惡意變稀薄,我才發現有問題而收手。

       總之在釐清一切都是誤會後,我很誠懇地向他道了歉,好在他沒有太在意;同時我也邀請他到Beacon來,因為照他的說法,永恆之森中的人型戮獸似乎不少,而且大多歸他領導,所以為了安全起見,我希望他和Ozpin教授談談,畢竟我可不想看到Jaune他們被一群有組織的戮獸追著跑的畫面。

       於是,現在的狀況就是,我先把Disaster和他妹妹Nard載去Beacon,交給教授們處理,然後我再回到永恆之森。

       說到永恆之森,不知道Jaune他們表現得如何呢?想到這裡,我不由得輕笑出聲,弄得背上的兩人莫名其妙。



      「呼…呼,Jaune,你剛剛宰了一頭拉丁熊呢。」Phyrra與Jaune兩人在森林中急奔著,一面閃躲茂密的樹叢一面說道。

       「唉

       少年聞言不由得一陣苦笑,宰了一頭是不錯,誰知道那頭突然出現的戮獸後面還跟著一大群同伴,本來想說這頭看起來好像是喝醉酒一樣的拉丁熊好欺負,結果就像招惹到蜜蜂般,打死一隻出來一群,這讓他現在連想哭的心情都有了。

       雖然出現了一位陌生人,以一己之力擋住了戮獸群,讓在現場的大家得以離開,但是卻因戰鬥的餘波而分散了,目前只有JaunePhyrra兩人在一塊,CardinRubyWeiss則是下落不明。

       「總之至少你證明了你比Cardin那個懦夫還要勇敢,他現在都不知道跑哪去了。」Phyrra用充滿讚賞的語氣說道。

       「哈哈只是運氣啦。」Jaune一臉的尷尬。

       「只是剛好遇到比較弱的對手罷了。」

       「不,這不是運氣;你知道嗎,Jaune,我一直相信你做得到,一直相信著」少女翠綠色的雙眼真摯望著他。

       在不經意間,兩人停了下來,互相對視著,距離─越來越近。

       …… ……

       「我我想我們還是快走好了,也不知道剛剛那位先生能不能撐得住。」Jaune身體轉向另一側,看著背後的叢林說道。

       「啊!嗯Phyrra,應了一聲,接著頭也不回的向前衝去。

       「剛剛Blake她們已經先回去找Glynda教授了,應該很快就會過來。」

       「喔,好的。」



       『『怎麼辦!好尷尬。』』

       這是此時兩人的共同心聲。



       「呃,不好意思教授,妳是說有一群拉丁熊在追著JaunePhyrra跑?」

       Disaster送達目的地後,正打算永恆之森的我,訝異地看著Glynda教授傳來的訊息。

       「沒錯,據Blake的描述就是這樣,另外RubyWeiss與他們分散了,麻煩妳幫我把他們帶回來;對了,有一位不認識的人幫他們擋住了戮獸,稍微留意一下。」

       明明只丟了一頭過去,怎麼又多出一群,我扶著額頭,感覺莫名的頭疼。

       Ruby也好Jaune也好,這兩個隊長每次一進森林都要惹到一整窩戮獸就對了」我嘆了口氣,但忽然又覺得有點好笑。

       「剛回到Beacon就遇到一堆奇奇怪怪的事,看來我在這永遠都不用擔心無聊了。」算是自嘲般地說出這句話後,我朝著懸崖一躍而下。



       雖然以兩人的逃跑速度在加上有幫手的狀況下,要被追上是不太可能,然而現實總是不如想像般美好。

       Jaune,你有沒有感覺到其他方向也有戮獸的吼叫聲。」奔跑中的Phyrra倏地拉住對方,低聲說道。

        嗯,好像是前方傳來的,看來我們麻煩大了。」Jaune一臉凝重的說著,緩緩地拔出長劍,擋在少女身前。

       ……雖然本人沒有自覺,但是經過方才的戰鬥,他的確成長了呢。』

       Jaune的身後,Phyrra讚許的看著他,自家的隊長感覺變得更加可靠了呢,而且這幅模樣也很讓人信賴。

       「咦,Phyrra妳在笑什麼啊?」

       「沒...沒事!」少女回過神來,也舉起了自己的武器。

       「只是覺得,這樣兩人並肩作戰的感覺,很棒呢。」

       「我倒是很擔心自己會拖後腿啊。」少年露出一絲苦笑。

       「不會的,只要你還在,我們就不會失敗的。」Phyrra直視著他的背影說道。

       「畢竟,你是我們的隊長吶。」



       「啊啊,還未回到學校就先遇見了戮獸暴動這種麻煩事……」一臉無奈,男子原本隨意插在口袋的雙手,緩緩舉起。

       我一定要跟Ozpin要一筆額外的委託費,畢竟我收到的委託只是回來母校找他罷了。」話語間,灰色的手套上裝置著的八色轉盤急速的旋轉,最後停在青色的位置。

       「所以,為了我的荷包與後輩們,去死吧。」

      隨著內心的自言自語結束,男子的雙手倏地亮起了數道電芒,雙腳一踏,整個人向前飛掠而去。

       「吼吼吼───」領頭的戮獸也不甘示弱的狂嚎著向他奔去。



       「非常感謝您的協助,請問您是?」在東倒西歪躺了一地的戮獸屍體前,我向著一名男子說到。

       「我嗎?」男子稍微思考了一會。

       「叫我Winfred就好了。」

       Winfred是嗎?那麼,請問Winfred先生一個人在永恆之森中做什麼呢?」

       就在方才,Glynda教授通知我她找到了與Jaune失散的Cardin,並且提到有個陌生人出現在森林中,因此對於眼前的這名男子的身分與目的,我是抱持著疑惑的,儘管他的身上沒什麼惡意;又救了我的朋友。

       「如果我說是路過而已,妳信嗎?」對方平淡的說到。
       


To be continue

hi~hi~這裡是暑假復活的憑軒((並沒有

暑~假~好~熱~啊~



然後稍微看了一下上次更新...2016/12/13

嗯...半年超過了,不知不覺就一年半了,從2016年2月開始連載

從一個剛上大學閒閒沒事的新生,到一個為了畫設計圖爆肝的準大三生

雖然越來越忙,但是我還是會堅持繼續寫下去的,也希望大家繼續支持嵐鯨之心

總之就是這樣~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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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試問在一個充滿戮獸的危險森林中,遇到一位碰巧路過的路人還被對方給救了起來的機率有多高?大概跟我在天空中飛到一半撞到飛船的機率差不多吧……

        Winfred先生,我不得不懷疑您出現在此的合理性,以及您的動機。」我緊盯著眼前的男子,心裡對他充滿了疑慮,畢竟在我的感知中,他是突然出現在森林中的,而不是從外面進入。

        「不論妳信不信,我是來找你們的校長Ozpin的。」他依舊用悠哉的語氣回答著我。

        『若是Ozpin教授認識的人,那麼應該就可以信任了,雖然出現的方式和位置都讓人感到疑惑,不過就這點來說和教授到是挺像的呢,而且情緒上也沒騙人

        「好吧,那麼您就和在下一同回去吧,我需要向負責帶隊的教授通知一聲,再帶您回Beacon。」我舉起手向他作了個「請」的動作,示意他跟著我。

        「話說,Azure小姐,你剛剛說帶隊的教授是GlyndaGoodwitch嗎?」走了一會,Winfred突然問我。

        「啊Glynda教授沒錯。」我一時間愣了一下,有點好奇對方是如何猜到的,難不成他也有很強的感知能力?

        Winfred先生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接著又像是在回想些什麼,「Glynda有好一陣子不見了呢。」

        「您也認識Glynda教授嗎?」看Winfred先生的表情,似乎對教授很熟悉的樣子,難不成兩人是朋友?如果是的話我剛剛的表現可就有點失禮了。

        Glynda算是老朋友了吧,她啊每次看到我都會十分『熱烈』的歡迎我,讓我有些盛情難卻啊。」他笑著搖搖頭,露出了些許無奈的表情,而就情緒上來講就是有點困擾卻又習以為常的樣子,能讓平時十分嚴肅的教授熱烈歡迎,看來兩人真的是好朋友了呢。

        「欸~您和Glynda教授感情真好,雖然大家都覺得她很嚴肅,但其實教授她私底下人很好的。」我如此說道。

        「啊哈哈哈,妳也是這麼認為嗎?我常常跟她說她認真過頭了她啊……

        「對啊,之前教授在的時候啊,還……

        「真的嗎!那還真是……

藉由Glynda教授,我們兩人逐漸找到共通話題,而隨著談話的進行,永恆之森原本寂靜的樹林中也開始出現歡快的笑聲。



        回到集中地點時,我看到的是Phyrra正在為Jaune貼心的擦拭汗水,兩人身上都沾滿灰塵,不過都沒受傷;看著他們在不經意間又回復到了之前那樣親近的模樣,我就知道我和Phyrra的計畫成功了。

        『雖然中間也發生了些意外就是了』想到那一大群因為騷動而出現的拉丁熊,我心中不由得對兩人感到一陣抱歉。

        此時Phyrra似乎是感應到我的注視一般,向我看了過來,還用嘴型說了聲『Azure,謝謝妳。』更讓我感到不好意思。

        真的要認真檢討這一次我和Phyrra的計劃的話,就會發現它非常的不可靠與充滿了漏洞,雖然中間也有Disaster亂入,導致我無法全程監控計畫的關係,但不能否認,的確是出了大錯。

        「喲!Azure,我告訴妳喔,我剛剛一個人殺掉一隻拉丁熊了喔!」順著Phyrra的視線Jaune也看見了我,他興奮地對我揮著手,卻因為太過乏力而站不起來,最後還是Phyrra把他扶了起來,剛經歷一場苦戰的他,看似疲憊卻又充滿精神。

        「幹的好Jaune!」我拍了拍他的肩,同時從懷中順手拿了一罐紫色的樹汁給他,「我想你剛剛弄丟了你的瓶子,我幫你多弄了一份,要嗎?」

        「謝啦。」他稍微想了一會,便接住了我遞過去的瓶子,同時笑著道謝。

        「呵呵~」這下換我和Phyrra笑了起來,弄得他一臉莫名其妙。

        「你們幹嘛突然笑啊?」

        「因為啊~你看看你,不是能很坦率地接受我們的幫忙嗎。」對於我的話,Phyrra也贊同的點頭。

        「你們~」知道了我們兩人在暗指他之前被CRDL欺負時卻不願接受幫助的事情,Jaune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髮。

        「反正我就是個不成熟的隊長,接下來也要請妳們多多包涵與指教了。」他自我解嘲地說道。

        「那是當然的,隊長大人。」  「不用擔心,這可是我的職責所在。」

        我和Phyrra一齊回答,接著三人妳看我,我看妳

        「「哈哈哈哈──」」

        有此可以確定,Jaune的事情總算是解決了,這真是可喜可賀,不過……



        Hi~Ms.Goodwitch。」

        ……

        感覺另一邊的氛圍,好像有點險惡?



        ……

        繃起臉來並且惡狠狠地瞪著對方,就情緒反應上來說的確可歸類在『熱烈』的範疇,而教授的情緒波動也真的很劇烈就是了,看來兩人的確認識很長一段時間了;雖然以上都和我的主觀理解不同,但似乎就是如此。

        感覺兩人就是一種滿滿的恩怨情仇說也說不完的感覺,於是我默默地向後退了幾步,而讓我驚訝的是,Ruby她們居然還一臉好奇的湊了過來,就算沒辦法感受之情緒也應該看的出來這裡很危險吧……

        這時,Glynda教授開口了:

        「Azure,麻煩妳把所有的小隊帶回學校,我想這位先生需要有人帶路一下。」

        「喔好。」

        確定是帶路吧,應該只是帶路吧?盯著教授那緊握魔杖的手,我的內心充滿困惑。

        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最終,我還是帶著所有學員回到Beacon,而在解散前,我則對著他們說道:
        「今天發生的事,想必大家都很清楚了,而各位考進學院的意義也毋需多言;我想說的是,PhyrraJaune…」我看著兩人,眼中充滿笑意,「兩位因出色的合作而度過危機,也保護了彼此,這種精神是每個小隊都需要學習的。」

        「另外一方面」我口氣漸冷。

        「某些背對敵人,將對手留給同伴自己逃跑的人,我就不點名了;自己寫三千字的檢討書在明天中午前交到我辦公室,否則我的實戰課扣分,並且接受『一對一實戰教學』,聽清楚了嗎?」

        聽到一對一,所有人都到吸一口冷氣,因為在大家印象中,只有像Phyrra這樣的資優生,或是RWBY小隊這樣有天分的學生,才有辦法和我一對一單挑,至於普通學員,通常會變成『一對一挨打教學』,也就是通過不斷的和我對戰來吸取經驗,雖然很有效,但因為即使我放水了依舊是單方面的挨打,以至於大多數人都叫苦連天。

        所以當我說完話後,可以看見以Cardin為首的四人臉色發青的不斷點頭,而其他人則竊竊私語:

        「妳覺得Cardin這此會不會被用抬的出來啊?」  「慘了,Azure好像很生氣…… 「誰叫他們最近欺負Jaune過頭了呢…… 「這下總算遭到報應了。」

        就連RubyNora這兩個樂天派都一臉心有餘悸的樣子,「整個小隊都打不贏,一個人上超累的…… 「雖然打得很過癮就是了……

        「好了,總之今天就到此結束,大家先回去休息吧,下課!」我拍著手向大家說。

        「「喔!」」



        「啊啊~終於結束了呢。」

        將臉龐塞入柔軟枕頭中,睽違一個多月沒有感受到的觸感令人心曠神怡,雖說在Vale居住的旅館一也很舒適,但始終還是缺少了一種「家」的味道。

        『話說回來,在我外出時,兩位教授都有來過我房間呢……』手指輕輕地劃過床邊的地面,照理說在房間主人長期外出時會累積灰塵,然而手上卻一塵不染,足以證明在這段期間有人打掃過。

        「一周一次,兩人輪流打掃嗎?」仔細觀察著房間,我得出結論。

        兩位教授都是愛好整潔之人,可是打掃的方式卻略微不同;Ozpin教授打掃時屬於面面俱到的類型,不論是床底,書櫃的邊緣或是桌腳都毫不放過,和他平時冷靜而思慮周密的樣子很像。

        Glynda教授則是因為常常來我的房間,對於常使用的茶具、桌椅還有寢具特別關注,可以想像她在我的窗口曬棉被的模樣。

        兩種不同的打掃方式,自然會留下不同的痕跡,如在用手難以接出的角落中,形狀相似顏色卻深淺不一的少量灰塵,感覺就是Ozpin教授因為手不夠長而略過的部分,而能用法術精確還原物體的Glynda教授,則是把家具擺放成平時最常使用的位置。

        一想到兩人兩人貼心的舉動,我的內心就無比的喜悅,連帶的原本垂在身後的頭髮也開心地甩來甩去。

        『後要找個時間和他們好好地分享一下這個月發生的事情~

        雖然平時用卷軸就可以相互通信,然而透過訊號模擬出的聲音在怎麼真實,也比不上直接傳入耳中的輕柔話語,能夠面對面的談天說地當然是最棒的。

        「不過喝醉的部分就算了。」我嘀咕道,要是讓他們知道我發生的事,可能會狠狠地說教一小時,然後再派人去找那個騷擾我的變態算帳,要知道做這種情可是犯法的,雖然青婂說她已經教訓了對方一頓,但是法律程序還是得走的。

        「說到青婂,她和那位『父親大人』現在不知過得如何?」想到那對十分親切卻又讓人頭疼的父女,我的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隨後又是一陣胃痛。

        「尤其是各種惡整什麼的,真是夠了……

        然而回想著三人所度過的時光,我感到十分愉快;那是一段不用窺探、不用去傾聽別人的心聲,如同普通朋友一般,對突如其來的驚喜驚呼連連、對精心設計的惡作劇報以苦笑,不用去感受對方的情緒,雖然會有誤解和不安,卻難以忘懷的體驗。

        「他們如今在哪裡呢?」



        「啊嚏!」籠罩黑影中的男子看向了了遠方。

        「看來有人在想我啊。」他微微一笑,心想這還真是難得。

        「不管有沒有人在想您請您先把真的破城槌還我好嗎!」在一旁被被數隻拉丁熊追逐的綠髮少女喊到。

        「為什麼扣下板機射出來的會是彩帶啦!」雖然要擊倒這群還未擁有智慧的戮獸並不困難,但突然出現的意外還是使得她狼狽不堪。

        「吼嘎─」

        「嗚哇哇哇!」青婂發出慌亂的悲鳴。



        人類相對戮獸而言脆弱許多,因此即便有Aura護身,也不要試著用身體硬扛戮獸的攻擊,當然如果你的外相力需要吸收攻擊的話就另當別論,像Yang之類的。」伴隨著我的話語,直徑三十公分的藍色光柱自頭頂的暴風霧嵐傾瀉而出,將JNPR小隊壟罩其中。

        「接下來的每一擊至少都有一頭貝奧狼的力量喔。」槍林彈雨中心的我開口說道。

        「喝」位於正面的Phyrra壓低身體,單手斜舉圓盾「聆聽」,用最小的力氣將射向她的攻擊彈至上方,另一手的來福槍「傾訴」則連續開火,使射向夥伴的攻擊偏移。

        『知道運用自己高超的技巧來輔助相對弱勢的隊員,而非一股腦地衝上來纏鬥,真不愧是Phyrra。』

        另一邊,Jaune頂著盾牌向我衝來,雖然盾牌無法保護他的全身,然而靠著Phyrra的支援,飛向他下半身的光束無一命中,他就這麼跑到距離我十米以內的距離,前腳用力的踏在地上進行剎車,接著腰、胸、手一齊扭轉,如同投擲標槍般將長劍奮力投擲過來。

        Nora!」Jaune大喊。

        「嗚哈」手持神威戰槌,將所有阻礙擊飛的少女已經距離我右側不到三米了,她舉起武器用力砸下。

        抬手,暴風霧嵐在我的面前聚合成長劍,將可以擊碎巨石的一擊架住,然而巨大的力量依然將我牽制住,緊接著一道破風聲傳來,長劍「黃之死亡」劍尖在我眼中放大

        我低下頭,超高硬度的面甲「噹」一聲將利刃彈開;不簡單啊,對於戰局的把握恰到好處,Jaune的指揮讓我眼睛一亮,再來呢,還有什麼驚喜要給我呢?

        Ren!」

        再度抬頭,看見的是半跪在地,將盾牌架在頭上的Jaune,以及以此為踏板高高躍起,向我撲來的Ren

        隨手將Nora震開,手中的長劍幻化為短匕,將之反握後順手一畫,擋住向自己射來的子彈,用腕甲盪開劈向頭頂的鞭腿,再將匕首逼退劃向脖頸的槍刃。

        「噹噹 「噠噠噠  「鏘

        接連與在空中的Ren交手數招,每次逼退他的攻擊,對方就會借力扭轉身軀發動下一擊,矯健的身手配上適合近戰的「嵐之花」,Ren用暴風雨般的攻勢暫時與我戰得不相上下。

        再次逼退Ren,在他用腿踢擊時用手掌抵住鞋底,將之頂回空中,在一個翻身後落至Jaune身邊,接著NoraPhyrra,手持武器站到兩人身邊,經過一輪交手,雙方再次回歸對峙狀態。

        「啪啪啪」消去武器,我鼓起掌來,隨後其他人也一起鼓掌,而對象是─Jaune

        「表現得很好,Jaune,充分的做到一名隊長指揮戰術的責任,整串攻擊都很流暢呢!」我由衷的讚美到,隊員們則露出肯定的表情。

        「這都要感謝Phyrra還有大家的配合與支援,才能完成行動。」Jaune雖然有點害羞,卻也坦率地說道,他朝Phyrra露出開心的微笑。

        「砰」那一瞬間,我聽到了Phyrra心跳加速的聲音,她耳根微微的泛紅,卻也開心的看著對方。

        「不錯不錯,這幾個月的鍛鍊果然對你大有幫助,Jaune。」我拍拍她的肩膀。

        「你要相信你是做得到的,為此我、JNPR的各位還有大家都會支持你的。」我誠摯地說道,Jaune看向一旁,其餘的人一齊點頭,他深吸一口氣。

        「嗯,謝謝你們真的,非常感謝。」

        在耀眼的陽光之下,那個笑容無比燦爛。

To be continue

        嗯嗯...那個,咱回來了。
        當初本來說可以比較穩定更新,結果新學期開始後就炸了...
        (整整超過一年了...)
        話雖如此不過這還是算我的錯啦((跪
        總之繼續更新吧~畢竟當初就說不會太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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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啊嚏─」

       「嗚,最近真的越來越冷了。」發出無奈的聲音,Ruby抖了抖身子,將大衣上的圍巾系緊了起來。

       「所以才叫妳穿的保暖一些啊。」一旁的Weiss看著Ruby的動作,也拿出了絨毛手套戴上。

       時間鄰近Vytal節,天氣逐漸轉涼,RWBY小隊雖然還沒換上冬季的服裝,但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添加了一些衣物在身上。

       「Azure難道都不會冷嗎?妳的袖子幾乎是薄紗耶。」Yang看向依舊穿著平時那套服裝的我,好奇的問道。

       「我覺得不會冷耶,感覺和夏天時差不了多少。」我仔細感受了一下,的確感受不到什麼冷意,畢竟和深海與高空,或是我以前生活的森林比起來,Vale市內的街道還是很溫暖的。

       「欸~」Ruby一臉羨慕,「真好啊~Azure都不用煩惱換季要穿什麼。」

       「我倒是想換一下打扮,連Ozpin教授都在提醒我說─『有機會就多穿些不一樣的造型,不要一年到頭都是同一套裝扮。』之類的。」想起先前Ozpin教授說的話,不禁令人莞爾一笑。

       「一天到晚全身黑衣黑褲配墨鏡,連咖啡都只喝黑咖啡的人說這句話是不是有點沒有說服力啊?」Yang忍不住說道,其他人也表示贊同。

       「就是說啊!」 「同感。」 「是該檢討一下自己了呢。」

       「至…至少教授的圍巾是綠色的啊!」眼看大家都在聲討教授,我急忙出聲幫忙緩頰。

       「Azure就是對教授太寬容了啦,妳和他相處時間那麼長,應該要找機會矯正他的穿衣風格才對。」Weiss似乎對於我袒護對方的行為感到十分無奈,「妳自己也是,下次我們買冬裝時妳一起來吧。」

       「當然好啊。」跟朋友一起出來買衣服,對我來說可是難得的經驗呢。

       「話說回來,這裡人還真多啊…」看著Vale市內忙進忙出的人們,我不由得感嘆道,上一次Vytal節是我剛來到Beacon沒多久的時候舉辦的,當時因為忙著加強自己,外加上對環境有點陌生,所以沒有好好的參與這項由Ozpin教授所創立的節日,讓我感到挺惋惜的。

       「啊,Azure妳以前是住在王國外面,所以這是妳第一次參加Vytal節對吧?」看到我這副充滿興致的模樣,Weiss也來了興致。

       「這可是一個獻與世界文化的節日,在八十年前的偉大戰爭結束後,最盛大的和平節日!」Weiss展開雙臂,做出像是在演講時的誇張行為。

       「這裡將會舉行舞會、遊行,以及比賽,想到這些策劃及組織活動的單位有多少就令人難以呼吸」她滿臉陶醉的看著繁忙的人群。

       「啊哈哈…Weiss妳真的很喜歡這個節日呢。」雖然不知道為何累人的活動安排會讓人Weiss很開心,但可以確定的是從全身散發出的愉悅情感來看,她由衷的喜歡這個節日。

       「別管她。」Yang一臉『工作狂又來了』的表情瞪著Weiss,「天曉得她為什麼可以把一件好好的事情講得如此無聊。」

       「妳給我閉嘴!」



       「話說,為何我們要浪費星期五下午的美好時光,參觀這愚蠢的碼頭呢。」看著我們今天的目的地,Yang不耐的說道。

       「噢…有聞起來一股鹹魚的味道。」Ruby捏住了鼻子,看來她不太喜歡碼頭,她轉頭看向其他人,「妳們沒有聞到嗎?」

       映入眼簾的是盯著一旁漁船的我和Blake。

       「魚!」「蝦子!」

       「嗯,看來這兩位根本不在意…」

       「別鬧了。」Weiss打斷了我們幾人的對話。

       「我聽說今天會有來自瓦奇歐(Vacuo)王國的學生搭船到這裡,而我們─」她一臉真誠地看著我們。

       「─作為Beacon的代表,有這個職責歡迎他們來到這個優秀的王國。」

       「簡稱偵察敵情。」Blake在一旁補上一刀。

       「欸,妳怎麼可以這麼說!」Weiss提出抗議。

       如果是來自Vacuo的話,那麼應該就是庇蔭學院(Shade Academy)的選手吧,這還是我的一次遇見其他學院的學生,身為主辦方我可得好好努力,不能丟Beacon及兩位教授的臉呢!



       因為還沒看到Vacuo的船,我們五人向著碼頭另一端走去,就在經過一個街口時,走在我前面的Ruby發出「哇喔」的一聲,看著右方的街道。

       我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發現了一間貼滿黃色封鎖線的的建築,具外觀來看依該是一間Dust專賣店,商店的玻璃被打破了一個大洞,碎玻璃四散各處,在對於事件的好奇心的驅使下,RWBY小隊走向了現場的警察。

       在Ruby的詢問下,如我所料的一樣,這是一樁搶案,而且還是本周第二件的搶案。

       「他們又留著錢不搶了。」這時現場的警察間的交談引起了我們的注意力。

       「嗯…這沒道理啊,誰會需要那麼多的Dust呢。」「呵呵,你知道我在說甚麼。」「你覺得是…白牙(White Fang)?」「有可能…但就算去抓他們也不會加薪的。」

       聽到他們的對話,我立刻感到有問題,單純的Dust搶劫也許只是為了走私或是到,但連結到只瞄準Dust這點,以及白牙的話,那可能就意味著一場恐怖攻擊了。

       此時Ruby等人似乎起了點小爭執,不過我暫時無暇顧及他們,我叫住了一名正在現場採證的警察。

       「不好意思,我是Beacon的Azure‧Sapphire,我與VPD(溪谷警察局Vale Police Department)有治安合作協議,可以把案件的相關情報詳細的告訴我嗎?」



       「嗯…情況不明朗啊。」經過和警察們的談話後,我發現狀況實在是不太好,因為許多不同的目擊情報分別指向人類與白牙,然而做為第一線目擊者的店主通常一下子就被及暈或制服,根本無法確認對方真的是有動物特徵的弗納人,還是一般人類罪犯,現場也缺少可以分析的線索等等。
總而言之就是點頭緒都沒有。

       「…這仍不能改變白牙都是一群敗類的事實!」一陣讓人不舒服的怒意以及不屑的言語打斷了我的思緒,我這才發現Weiss與Blake的狀態似乎不怎麼好,兩人氣呼呼地瞪著對方。

       『她們為了白牙的事情吵了起來…』Ruby小聲地對我說道。

       「噢…」Schnee公司和白牙的恩怨可以說是眾所皆知的事情,而Blake大概就是屬於較同情或支持弗納人的那一派吧。

       正當我思考著兩人間的立場問題,而Yang及Ruby試圖打圓場時,一聲叫喊轉移了大家的注意力。

       「嘿!攔下那個弗納人」

       跑到岸邊一看,一位金髮的白衣少年正一面嘲諷著船員和港口的警察,一面靈活的逃避他們的追捕。

       「聽他們的對話,那傢伙似乎是偷渡客的樣子。」Weiss皺著眉頭,看著他把香蕉皮丟到警察臉上。

       「嘿,他往我們這跑過來了。」

       Ruby指著港口,那名弗納青年飛快地躍過警察頭頂,跑上碼頭階梯,並且正巧往我們這邊跑來。

       這個人的體能相當不錯,而且應該訓練有素,這點從他先前的動作就看的出來了,對於逃跑這件
事情他彷彿游刃有餘,甚至還能在經過Blake的時後對他拋媚眼,就像時間減速一般,我甚至可以看到他露出潔白的牙齒及爽朗的笑容…

       然後「磅─」的一聲撞到一面天藍色的透明障壁上。

       「啊痛痛痛...」青年扶著自己還由點暈眩的頭站了起來,

       「你好,偷渡客先生,身為一名治安人員,我得告訴你一件事。」將暴風霧嵐的圓球形防護罩展開,我將這位身分不明的偷渡客困在裡面。

       「你被逮捕了。」我大聲地宣告。



       「真的非常感謝妳,Sapphire小姐。」方才被扔了一臉香蕉皮的警察向我道謝,「要不是您我們可能就要追丟他了。」

       「另外…能否麻煩您保持這個狀態陪我們將他送到警察局呢?因為事發突然我們身上並沒有戴手銬等工具…」他客氣地詢問道,似乎覺得連續麻煩我而感到不好意思。

       「沒關係,這也算是我份內的工作。」我搖了搖頭,示意他不用如此客氣。

       「那真是太好了!」

       如果要先去警局一趟的話,這個下午可能就沒辦法再陪其他人逛街了,於是我請警察先稍待片刻,讓我和Ruby她們說一下這件事。

       「嘿!Azure,幹的漂亮,妳逮住了這個長尾巴的混…好痛!」看到我回來了,Weiss迎上前來開口就是這麼一句話,結果被我給劈了一記手刀。

       「記住一件事,Schnee小姐,我逮捕一個人並不是因為他的種族特徵,而是因為他犯的罪。」我用較為嚴肅的態度告誡著Weiss,Blake則感激地看著我。

       「我知道妳有妳的苦衷,但妳需要顧及到夥伴的情緒,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對方,懂嗎?」

       「是…」雖然情緒上還是有點不甘願,但是Weiss還是點了點頭。

       「接下來,就讓咱們回警局吧,偷渡客先生。」解決完同伴間的問題後,我看向了依舊被困在護罩裏頭的青年。



       「啥!?你說你是這次要來參加Vytal的學生代表。」

       在審訊室內,我和負責訊問的警官一臉錯愕地看著眼前的青年,他手上的卷軸正顯示著,這名叫做Sun WuKong的弗納青年,正是避風港學院(Haven Academy)的參賽學生。

       『雖然不是Weiss預想中的Shade學院,但沒想到真的遇到了參賽選手了啊!而且還被我逮住了…』超乎預料的展開讓我有點哭笑不得。

       「那個…Azure小姐,能否請您向Beacon聯繫並確認一下他的真實深身分呢?身為主辦方你們應該會有選手資料吧。」一旁的警官大概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奇葩的選手,明明可以走官方的渠道卻硬是要用偷渡的過來。

       「好的…」我打開卷軸並聯繫上了Glynda教授。

       「教授,我是Azure,我這裡遇到了點麻煩…」



       「事情我大致了解了,稍等我一下…」Glynda教授在理解現況後立刻開始和Haven學院聯繫,而在她連絡對方時我則是和那位名叫Sun的青年聊了起來。

       「所以說你為什麼要偷渡呢,Sun先生。」我嘆了口氣,這傢伙就算到了現在還是維持著一副悠悠哉哉的模樣,就和他本人的隨意且輕快的穿著一般。

       「嘛~跟著其他人慢慢過來多無聊啊,還不如先偷跑過來玩,你不這麼認為嗎?」他一面用尾巴把玩著自己的捲軸,不斷的將它拋上拋下,一面回答。

       「雖然我早就覺得你不是個壞人了,但沒想到你居然真的只是因為好玩而偷渡啊…」
的確,從在碼頭邊時我就覺得他本性其實不壞,畢竟他身上散發出了一股雖然有點溫調皮,卻像太陽般溫暖的情緒。

       『還真是人如其名啊…』

       「喔~妳怎麼知道我不是個壞人呢?說不定我只是裝出來的喔。」他彷彿是故意唱反調一樣地反問。

       「這你就放心吧,我看人可是一向很準的。」我自信的拍了拍胸脯。

       「那既然妳知道我不是壞人,那妳為何要抓我呢?」聽到我這麼說,Sun裝作一臉委屈地看著我。

       「你可別偷換概念,好人和做壞事是兩件事,身為執法人員我看見你這個現行犯不抓怎麼行呢。」我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而且在逃跑時還有時間向我同伴拋媚眼,不抓起來好好矯正怎麼行。」為了避免讓氣氛過於僵硬,我又半開玩笑地補上一句,其實我會幫忙逮住Sun並送到警局,也是因為擔心先前被他丟香蕉的警察逮住他後對他做出不理智的行為,畢竟今天Weiss和Blake才剛為了白牙的問題吵了半天,我可不敢保證VPD中有沒有一樣歧視弗納人的警察。

       「拋媚眼?」Sun似乎一時間搞不清楚我在說什麼?

       「就是那個綁黑色蝴蝶結的女孩啊!」看到他這樣子,我想該不會真的看錯他了吧,其實他是會隨意對人搭訕轉頭後又馬上忘記別人的輕浮男之類的…

       「噢,你是說那位穿著黑色背心的可愛女生嗎?」Sun似乎想起Blake了。

       「嗯─」我一臉戒備的看著他,說不定他真的看上了Blake,這可不能不防犯啊!

       「我說,妳是不是誤會了什麼。」他試圖打消我的疑慮,「我只是…發現她…發現她和我有許多共通點罷了…」他含糊地說著。

       「越來越可疑了啊你!」

       「哎,反正不方便直接說出來就對了。」Sun放棄了自我辯護。

       「盯─」雖然他的情緒貌似沒有說謊,但也許我真的看錯人了……

       「滴滴滴─」就在我們的氣氛逐漸尷尬時,Glynda教授聯絡了我。

       「Azure,已經聯絡到了Haven學院,他們說會幫忙補上Sun WuKong的證件及船票,另外罰款也會一併補齊,麻煩你轉告一下警局。」

       「好的,還有什麼嗎教授。」我將訊息及證件出示給警官看後問道。

       「Haven方面表示十分感謝你在他惹出狀況以前逮住他。」Glynda教授的聲音似乎十分高興,
「你處理得很好,Azure。」

       「這是我應該做的,教授。」



       「啊~啊~終於從那個悶得要死又不友善的地方出來了,都已經傍晚了啊。」

       我和Sun一起從警局中走了出來,他伸了個懶腰,一臉放鬆地說道。

       「你把香蕉皮丟到人家同事的臉上,要怎麼讓人對你友善啊!」

       「好吧~也許這是我的錯。」他聳了聳肩。

       雖然我們表面上說說笑笑,然而其實彼此都心知肚明,不只是因為他是個『犯人』,更因為他是個『犯法的弗納人』,除了剛才和我們談話的警官外,其實大多數人的態度都稱不上友善。

       想到這,我就想起下午的爭執,希望那兩位平時在小隊裡較為理性的少女們已經和好了。

       「好吧,雖然發生了一些事,但還是很高興認識你,Sun。」我向著他說道。

       「再重新自我介紹一次,我是Beacon的Azure‧Sapphire,歡迎來到Vale市。」

       「很高興認識你Azure。」他和我握手,「發生了許多有趣的事呢~」

       從他的情緒中我感覺道他是真的這麼認為的,這不禁讓我有點不好意思了起來,畢竟我不僅用把他抓了起來,還懷疑他是對Blake有興趣。

       「對了,妳們那位名叫Blake的女孩…」

       「你想說什麼?」我再次露出不善的眼神。

       「稍微關心一下吧,她也過得很辛苦呢。」Sun並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看向遠方,似乎再回憶著什麼。

       「好吧,看來你沒有說謊。」我將一張寫有地址的紙條塞給他,「這是幫你訂好的飯店,趕快回去休息吧。」

       「啊?」他楞了一下,露出爽朗的笑容。

       「謝謝妳,Azure。」

       「嗯,不客氣。」



To be continue

       嗨~大家,這裡是久違更新的憑軒

       雖然可能有人會想說該不會這次更新完又要等好久,但實際上的狀況是──

       『嵐鯨已經完結了』

       沒錯,咱已經寫完了,一共三十多萬字,但不是發表在巴哈,而是在對岸的網站上,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發生了一些事,其中主要的原因包括與其他作者連動的部分停止了還有因為第六季的走向造成的刺激之類的,因此實際上兩邊的劇情上會有一些些的差異。      

       比如說─青婂與「父親大人」的角色被我進行更改,這兩個角色原本也是連動計劃內的一環,因此我只好改掉了,有興趣的人可以到那邊去看看,發生分歧點的地方就是Azure被趕出Beacon的第十章,連結我放(在這),接下來我會以一到兩天一章的速度把剩下的部分更新完,因為有些劇情還是得修改一下。

       所以,這次真的可以直接看到完結了大家!

       總之就是這樣,感謝大家收看。

       (有圖為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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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告別了Sun後,我隨即返回校園,回去後還要去空港那邊執勤,為此我又順便在路上買了份餐點,打算帶去吃。

        ok,先填飽肚子再開始工作吧!」在空港的值班室中,我將買來的晚餐拿出來,準備開始享用,燻鮭魚潛艇堡和洋芋沙拉,看起來十分的誘人。

        「嗚~如果能配上一點櫻花蝦就好了」將最愛的點心丟在房間真是大失誤!

        「嗯?那是…Blake?」我意外的看見一個身影像著空港走來,似乎是要搭機前往Vale市。

        她似乎心情不太好,散發出一股充滿慌亂與茫然的情緒,頭上的蝴蝶結彷彿是掉了又重繫上去一般,顯得歪歪扭扭的。

        Blake~」我連忙叫住她。

        「這麼晚了妳要來搭船嗎。?」

        「啊…Azure…?」她似乎有些猶豫。

        「我要去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這種狀態下我也不放心妳一個人出去,要不要先到我這裡做一下。」看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我覺得不能讓她亂跑。



        「這裡是我執勤時待的地方,雖然沒有很舒適不過將就一下吧。」我為她拉了張椅子坐下。

        「茶?咖啡?」

        咖啡好了」

        將泡好的咖啡遞給她,我問道:「發生了什麼事嗎?」

        「我我和Weiss大吵了一架。」她失落地說道。

        「因為下午的話題嗎?」

        「對。」

        好吧,看來我高估了BlakeWeiss的了,也許平時理智的人生起氣來更難停止?

        「然後,妳就跑走了,打算漫無目的的亂逛?」

        Blake凝視著手中的咖啡杯,沉默不語。

        「唉,前因後果我大致上以經理解,至於細節上我就不追究了,不過我畢竟也算是助教,不能讓妳在這種心理狀態下亂走,妳就先在這休息一下並且平復心情吧,等我下班再陪妳回去。」

        「嗯。」

        Blake默默地坐在椅子上,小口小口的啜飲著咖啡,而我則一面留意她的狀況,一面整理工作時要用的文件。

        『呃吵架啊,也不能確定是誰的問題,說不定兩邊都有問題,這樣要處理感覺很複雜耶,怎麼辦?』事實證明我在處理這種朋友間的吵架,依舊不太在行,若是單能夠單純判斷敵友的戰鬥反道簡單多了。

        『這就是Glynda教授說的─沒有真正的壞人嗎?人類真的好複雜』我就在我思考著該如何破解這個僵局時─

        「咕嚕嚕─」

        Blake,妳肚子餓了。」我試探的問道,她似乎很難為情,白皙的臉龐染上了一絲的嫣紅,微微的點了點頭。

        「那妳要不要吃點東西。」我拿出了剛剛還來不及吃的晚餐,分了一辦拿給Blake

        「!」

        一聞到燻鮭魚的香氣,雙眼立刻盯住了食物,看見這似曾相似的一幕,我不由得起了壞心思,再度將食物移來移去引誘Blake

        「嗚…Azure妳又欺負我。」發現自己二度上當的Blake鼓起嘴巴,不滿地看著我。

        「啊哈哈哈,對不起,是我不對。」我笑著向她道歉。

        「因為Blake實在太可愛了嘛,就像是小貓一樣。」

        依舊是同樣一句話,Blake只用一種無奈眼神的看我一眼,然而這次她並未反駁我,低下頭去繼續享用晚餐。



        「感謝招待,Azure。」吃完飯後,Blake主動幫我整理好餐具與垃圾,並向我道謝。

        「不客氣~話說妳好點了嗎。」

        「嗯,好多了。」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我感覺Blake的情緒依舊不太好,她似乎在害怕些什麼。

        「吶…Azure,我說」她支支吾吾地說道。

        「?」

        「如果,我不再是我了的話,妳會怎麼想?」

        「妳不再是妳?」我困惑地望著她。

        「意思就是Blake似乎十分的掙扎。

        「如果我的身份並不普通,妳還會像平時一樣對待我嗎?」她下定了決心地看著我,眼神中既有著期盼,又有著擔憂。

        「那就要看妳怎麼定義『自己』,我稍早前才跟某個傢伙說過,我看人是很準的,因此只要她的心一如既往,她的人格毫無變化,那麼身份的改變並不會影響我對她的態度。」我認真地回應Blake

        「是嗎Blake彷彿鬆了口氣似的,她一邊說話一面拆解著自己的蝴蝶結。

        Azure,在這方面也是一如既往的讓人安心呢。」少女黃色的雙眸真誠地看著我。

        「哈哈,謝謝妳的誇獎」被這麼直接稱讚,讓我反倒有點不好意思,然而下一刻眼前的光景讓我驚訝萬分。

        Blake,妳是弗納人?」

        暴露在燈光之下,小巧可愛的黑色貓耳正輕輕抖動著,看起來十分可愛,這共於衝擊性的畫面讓我不禁說道:

        「原來真的是貓咪啊。」



        「等等,讓我整理一下事情的脈絡。」看著Blake,我感覺到事態遠比我想像的複雜。

        「你先前因為Weiss侮辱白牙與弗納人,就與她吵了起來。」

        「對。」

        「然後再回到宿舍時,再次大吵一架,還不小心說溜嘴,被發現是白牙的一員。」

        「是的」我感覺到Blake的情緒變得更低落了。

        「這下問題大了啊

        Beacon雖然招收弗納學員,像是CFVY隊有半數成員都是弗納人,但是Blake這次狀況更為複雜,隊伍成員有人厭惡弗納人,偏偏她又隱藏身份,直到兩人起衝突時才曝光,要是不好好處理的話,最嚴重可能會導致隊伍解散。

        「怎麼辦Azure,要是連RubyYang都討厭白牙的話Blake的聲音帶上一絲哭腔。

        …RWBY小隊裡就沒有我的容身之處了啊!」說罷她再也忍耐不住,淚珠自臉龐滑落。

        「沒事的,Blake。」我握住她的手,少女柔嫩而細緻的手掌微微地顫抖,讓我不用特意去感受就能知道她的不安。

        Ruby她們姊妹倆要是真的討厭妳的話,在你和Weiss吵架時就不會為妳緩頰了;而Weiss,我想她只是在氣頭上,等冷靜下來後,就能理解遷怒於妳是不對的。」

        「可是

        「不用擔心,妳在白牙時有參與過對Schnee公司主要成員的攻擊嗎?」我問Blake

        「沒有。」她搖了搖頭。

        「自從組織風格轉從和平為激進後,我就脫離了白牙。」

        還好沒有,我最擔心的就是Blake真的參與過任何直接或間接與Schnee公司的襲擊,這樣無論怎麼說都無法為她辯護。

        「這就對了,妳在白牙時進行的都是和平抗爭,所以」我本想繼續說下去,Blake打斷了我。

        Azure,妳真的認為我是無辜的嗎。」眼角依然留著淚痕的她,用詢問的眼神看著我。

        「妳曾說說過妳所居住的村莊,是被一群搶匪給毀掉的,那麼妳認為─」

        「收手後從良的搶匪們是無辜的嗎?」

        這個尖銳的問題深深的刺進我的心中,是啊,爺爺、村中的所有人,就那麼再也回不來了,這樣的罪過,這樣的惡行─

        「怎麼可能是 的啊!」我咬牙切齒,幾乎是用低吼的方式說出答案。

        在那一刻我理解了Blake的意思,即便理智上知道對方是是無罪的,但是情感上根本無法原諒對方,即便一時壓抑住了憤怒,也會成為一道難以抹除裂痕,在雙方間逐漸蔓延,這就是人性的複雜。

        見到我陷入沉默,Blake輕聲說道:「我知道Azure妳願意相信我,也願意相信我,可是不代表其他人會這麼想。」

        「我很喜歡大家,Ruby的善良、Yang的率直、Weiss的認真,我無法想像如果他們不願意接納我了,我該怎麼辦。」

        她露出泫然欲泣的笑容,很美,卻也令人心碎。

        『妳幫不了她,Azure,妳連自己都無法說服了,又該如何開導Blake。』我的心中有一道聲音如此說著。

        『難道妳一點成長都沒有嗎?』

        我握緊雙手,難道就這麼算了?

        不!一定有什麼方法,一個可以讓Blake相信,獲得救贖的例子,快點思考,回想以前的經歷……

        「有了!」

        猶豫片刻,我下定決心,將Blake從椅子上拉起,無視她驚訝的眼神走出值班室。

        「跟我來,我帶妳去一個地方。」



        在我的帶領下,兩人乘著空港的電梯,來到了懸崖底部的一個洞窟。

        「這裡是?」從未見過的地方,讓Blake四處張望。

        「可以搭船前往Vale市的秘密通道。」我轉過身看著她,此刻我的心中忐忑不安。

        Blake,妳說妳願意相信我,那麼我可以相信妳嗎?」

        查覺到我話中有異,Blake收起了好奇心。

        「嗯,可以不對。」

        「我希望妳可以相信我。」她堅定地直視我。

        「那麼,在妳眼中,我是怎樣的『人』呢?」

        「一位溫柔、善良的大姊姊。」她毫不猶豫的回答,速度之快讓我吃驚。

        「雖然上課有點嚴厲,但是十分用心,充滿正義感,對於夥伴十分照顧、對於罪犯毫不留情,喜歡GlyndaOzpin教授,最愛吃的是櫻花蝦……

        「妳對我的觀察真仔細。」我笑著對Blake說。

        「沒辦法嘛...誰叫我來這裡的第一天,就遇見了妳,還發生那麼難為情的事」說道這,她不好意思的撇過頭去,卻剛好讓我看到她臉上的一抹紅霞,不得不說,配上貓耳的她,十分可人。

        「嗯嗯」發現自己似乎有點走神,我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對她提出最後一個問題。

        「最後,Blake,就像妳說的,如果我不再是我了,妳會怎麼想?」

        此時我心中大概也和先前的她一樣,對於這個答案充滿不安吧。

        「很簡單啊。」Blake淺淺一笑,牽起我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就和Azure說的一樣,只要內心一如既往,就夠了不是嗎?」

        感受著她的體溫,她的心跳,以及她那充滿鼓勵的情緒,我心中的不安逐漸消融。

        「雖然不知道妳要告訴我什麼,但想必是跟我一樣,不願意讓人知道的事吧,既然Azure,願意相信、接納我,那麼我也一樣。」Blake將我的手向上移,放到了她的貓耳上,輕柔的用它摩蹭著我的手。

        「謝謝妳,Blake。」感受著她的內心,我也將最後一絲擔憂拋下。

        「那麼就讓妳看看吧,真正的我。」



        臨近冬季的溪谷河水,有點冰冰涼涼的,但又不會道讓人覺得不適的程度,我身只穿著內衣,赤腳踏入水中,隨著我離洞窟越來越遠,身影也逐漸模糊,流動的湛藍光輝將我包覆起來,在我全身沒入水中後,完全將我包覆住,向外擴展,我感覺雙腿被黏合在一起,逐漸化為尾部,額頭上的外骨骼不斷延展,化為包覆頭部的面甲,上面的花紋散發出淡淡的藍光。

        感受著孰悉的身軀,化為嵐鯨的我衝出水面,在空中轉了一圈後,飛向洞窟。

        透過頭部側邊的眼睛,我可以看到Blake正呆立在洞口。

        「A…Azure?」她怯生生地叫了一聲我的名字。

        我則是對她眨了眨眼睛。

        「妳是戮獸。」她用不可置信的語氣問道。

        『是的~』一道細細的光束在她身邊的大石頭上寫下回答。

        『如妳所見,是隻人畜無害的鯨魚喔~

        「喔好的。」

        「妳的身份還有其他人知道嗎?」從驚訝狀態回復過來,Blake突然想到這件事,她擔心的問道。

        『放心,這所學校中除了OzpinGlynda教授以外沒有人知道。』她的問題讓我心中一暖,既不是害怕或是猜疑我的身份與目的,而是第一時間擔心我身份洩露,儘管心中充滿疑惑,但Blake是真心的在為我擔憂。

        在聽到我的回答後她明顯的鬆了口氣,接著就問了我一大串問題,諸如「為什麼會變成人型?」 「是哪一種鯨魚?」 「怎麼來到Beacon的?」等等……

        直到整顆石頭都被刻滿字後,我才在Blake依舊十分驚訝的目光中化為人形,重新換上了衣服。

        「難以置信,大名鼎鼎的準獵人AzureSapphire,真實身份居然是戮獸」她喃喃的說道。

        「妳這樣跟自己的同族戰鬥不會難受嗎?」

        「當然會呀,所以我才大多只擊退他們而已,我殺的人類反而比較多。」我我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怎麼,覺得我是隻邪惡的戮獸嗎?」我看著眼前的Blake

        「不,我相信妳,況且妳殺的那些人大多都做過比戮獸更加殘忍的事,我不會因為這樣對妳有偏見的。」

        聽見這樣的回答,我走上前去,輕輕地擁抱她。

        「謝謝妳,Blake。」我輕聲說道。

        「這也是我想說的,Azure。」



        所以,在妳表明身份後,Ozpin教授他們依舊願意接納妳?」

        我和Blake靠在一起,一面看著洞窟外的溪水,一面交談。

        「其實,Glynda教授一開始也不太能接納我,因為她許多學生都是死在我們一族手中,當初她還當著我的面生了一頓氣呢,結果當時我還不太成熟,被她嚇到哭了出來。」我笑著回答她,回想當時的經過真是讓人害怕,不過現在教授跟我的可是感情超好的呢。

        「欸─哭出來的Azure啊,這我還真沒看過,感覺很有趣呢。」Blake露出感興趣的表情。

        「算了吧,我一點也不想讓其他人看到。」我一點也不認為有趣,這可是黑歷史呢。

        「總之,經歷過一些事後,Glynda教授就慢慢的接納我了;所以,我想妳和Weiss一定也能關係變好的。」我望向水面的倒影,外骨骼上的花紋正散發著幽藍色的微光。

        「再怎麼說說也比跟一頭戮獸做朋友簡單不是嗎。」我開玩笑的說道。

        「嗯我想,應該沒問題的。」Blake看向天上,此時萬里無雲,銀白色的星光與漆黑的夜空交互輝映。

        「呐…Azure,謝謝妳。」沉默了一會,她開口說道。

        「除了謝謝以外我不知道還能說什麼,但真的很謝謝妳,妳為了我做了那麼多,甚至連自己秘密、過往都透漏給我。」

        「其實妳不必做到這樣的

        「其實啊,我當時也沒想這麼多。」我嘆了口氣。

        「只是啊,這一路上有那麼多人幫助我,我也想要能夠幫助妳們;我對於人類的情感真的不太擅長,但心中有個聲音再告訴我,不能就這麼一事無成,妳、Ruby,還有大家,都在為了克服自己的缺點努力,我也得加油才行,然後一時衝動就把妳拉到這了。」

        「抱歉,說了些內心亂七八糟的東西。」我露出歉意的微笑。

        「沒關係,我很高興妳願意跟我說這些。」Blake搖頭表示不在意。

        「因為妳明明只大我一歲,卻得負擔那麼多東西,妳也不像我們一樣有固定的隊友,我真擔心會受不了。」

        Blake突然挪動身體靠了過來,將頭枕在我的肩上。

        「妳說妳們嵐鯨一族可以感受到人們的情緒,那妳現在感受得到我的嗎。」她輕輕的在我耳邊說到。

        我閉上眼感受了一會,訝異的望著Blake,她被我這麼一看,臉色微微的泛紅。

        「妳不是說我背負太多東西了嗎?」我放鬆身體,任由她將重量靠在我身上。

        「所以,再加上我一個也差不多,不是嗎?」她撥開我淡藍色的髮絲,輕柔撫摸著我的臉龐。

        「嗯嗯。」猶豫了半晌,我點頭。

        不知不覺間,兩人的手早已十指相扣。



To be continue

        HI~這裡是憑軒,如果大家還記得的話,咱原本有說這本作不拆CP來著

        BUT時過境遷後,看了後面幾季後我非常難過的發現只有BS,既沒有BY也沒有BA,然而我偏偏就是最不吃BS的...於是頭腦一熱就改成AB了,總之大概就是這樣,至於其他CP我就真的沒去動了~

((話說Blake真是隻罪孽深重的貓咪呢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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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 266
25 樓 憑軒遙望 TAMINO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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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緩緩的睜開眼睛。

        窗外的鳥鳴聲,預示著新一天的到來,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灑滿了房間,所到之處讓所有的事物染上一層金黃,而散落在枕邊的烏黑秀髮,則是化成了柔和暗金色……

        「等等!黑色的頭髮?」我倏地從床上坐起。

        有著一雙貓耳弗納人少女就這麼躺在我的身旁,寧靜而安詳的睡著覺,嘴角還微微的揚起,似乎是做了什麼好夢。

        「為什麼Blake會在我床上!」

        冷靜點Azure,回想一下昨天發生了什麼事,昨天



        Blake向我說出了表明心意的話語,然後我在某種程度上接受了,嗯答應了,一頭戮獸可能要和弗納人交往了,真是可喜可賀,我捂住臉。

        『恭喜妳Azure,妳成功的達成歷史性的創舉。』我在心裡默默地說到。

        我們在洞窟裡待了一會,我擔心Ruby她們找不到人,問Blake要不要通知她們一下自己沒事,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請我保密,先讓雙方沉澱一下情緒。

        「那這麼晚了妳要怎麼辦呢?」或許是因為剛剛的那番談話,此Blake在我心中所佔據的份量大幅上升,我也對於她的安危更加上心。

        「我的話先在外面的飯店過夜吧。」Blake想了想回答道。

        Vale市嗎?」

        「嗯,畢竟Azure妳等下還要工作,我也不好在這打擾妳。」

        不知為何,這個答案讓我有點小小的失落,我鼓起勇氣說道:

        「要不要,到我那邊去?」

        對,是這樣沒錯,昨日的記憶逐漸清晰,我和Blake回到宿舍後,因為兩個人都很累了,輪流盥洗完後就早早的就寢了。

        「那麼我肩膀上的咬痕又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元氣沒有治好它?」摸著微微刺痛的傷痕,我只好再次開始挖掘昨晚的記憶。



        『啊痛痛痛』嵐鯨狀態下的我發出了低鳴聲,尾巴止不住地甩動。

        就在不久前,Blake突然說想要近距離觀看我的本體,於是我就化為原形任由她觸碰,結果不知怎麼的,她居然咬了我一口!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對她毫無戒心,我的元氣完全沒有任何反應,就連療傷的效果也沒有進行。

        『竟然還一臉滿足的模樣。』我當下真的是完全愣住了,沒想到Blake居然真的說到做到的咬了我一口,完成了第一次見面時她就想對我做的事。

        藍光一閃,我重新出現在Blake的面前,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Belladonna小姐,請問妳對於剛剛的蓄意傷害行為有什麼話想說嗎。」

        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做了什麼的Blake,弱弱的說道:

        「我覺得這應該是過失傷害吧?」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的不確定。

        「嗯哼─」

        「對不起我錯了!」



        「嘶─」Blake拿著醫藥箱裡的碘酒,小心翼翼的為傷口消毒,而我則是疼的倒抽了一口氣。

        沒辦法,我幾乎從未受傷,即便是真的受傷也是轉瞬間就被元氣治好了,像這樣得慢慢療傷的經驗還真是前所未有,而且最好笑的是達成這項成就的居然是友軍而不是敵人。

        「對不起,Azure。」Blake的聲音充滿愧疚。

        「我那時真的是一時衝動,不,應該是說一時間恍神

        「停。」我打斷了她的話語。

        「好不好吃?」

        「啊?」她迷茫的看著我。

        「所以說─」我轉過身瞪著她。

        「我 ?」

        「好好吃。」Blake支支吾吾地回應。

        「哼─原諒妳了。」我低聲說道,抬手在她額頭用力一彈。

        「嗚?」貪吃的少女淚眼汪汪地看著我,那模樣意外的讓人覺得可愛。

        「我說我原諒你了,看在評價的份上。」我撇過頭去,不知怎麼的,感覺臉上有點發燙。



        全部回想起來了,這就是昨天發生的全部經過。

        看著身旁睡得香甜的少女,我伸手為她梳理散落的髮絲,沉睡的Blake就像一幅唯美的畫作一般,讓人不願意破壞這片刻的永恆。

        「嗚

        或許是因為我的動作驚擾到了Blake,她發出一聲低吟,雙眼緩緩睜開。

        「早安,Azure。」她露出甜甜的笑容。

        「早,有睡好嗎。」

        「嗯,在妳的身邊,我睡得特別安穩。」Blake揉了揉眼睛,從床上坐起,棉被自她的身上滑落,雪白的香肩從略顯凌亂的衣領中滑出,毫不保留的展示在我眼前。

        「我啊,已經很久沒有睡得那麼好了。」似乎是因為前所未有的放鬆,Blake完全不像是平時略顯清冷的模樣,反而像隻慵懶的貓似的。

        彷彿是還沒有睡醒,她向前一倒,將臉埋在我懷中,我摟著她纖細的身軀,感受懷中傳來的溫度,我低聲地問道:

        「吶我們算是關係確立了嗎?」

        「嗯。」Blake翻了個身,用一個舒服的姿勢側躺在我的身上。

        「可是」我的語氣有些不安,「我不知道喜歡是什麼感覺。」

        「我不知道人類所謂的『愛情』為何,雖然親情、友情已經逐漸的能夠體會,但是惟獨對另一半的『愛』還是一知半解,我害怕自己最後

        Blake的手輕輕的抵住我的嘴,將我接下來的話語封在口中。

        「我知道的喔,即便不會讀心,但我看得出來妳在擔心什麼。」既然都知道了,那為什麼還要喜歡呢?

        似乎是感受到我的不解,懷中的少女繼續說道:「我們來講個故事。」

        「故事裡,有個弗納小女孩,她雖然看起來冷靜沉著,但實際上卻十分的沒自信,喜歡用逃避的方式解決問題,小女孩的同伴本來十分善良,但有一天他們變了,變得容易生氣、又喜歡打架。」

        「小女孩害怕了,她逃離了伙伴,偽裝成一個人類,過著與自己過去完全不同的生活,還在學校裡找到一群好夥伴,但是是小女孩不敢和她們坦白身份,她怕被討厭,被排擠。」說道這,我感覺懷中的Blake微微地顫抖著,我輕拍她的背,讓她冷靜下來。

        「這時小女孩遇到一個溫柔的大姊姊,她很漂亮,身上有很好聞的味道,大姊姊教會了女孩許多東西,請小女孩吃好吃的三明治,教她如何更好的活下去,雖然偶爾會欺負小女孩,但小女孩很喜歡她。」

        「好景不常,小女孩的身分被朋友們發現了,她害怕極了,又一次的逃跑了,此時小女孩遇見了她,那位她很喜歡的大姊姊,也許是因為衝動、也可能是因為厭倦了逃跑,小女孩決定試著把真相告訴她,結果被毫不保留的接受了,甚至反過來得到對方的秘密,那時小女孩的心中想著─『終於可以不用再跑了』,她決定留在那個大姊姊的身旁,即便自己並不是她最喜歡的人也一樣。」

        我默默地聽著這個故事,雖然像是童言童語一般的情節,但可以想像故事中的小女孩過得多麼辛苦,絕對不是隻言片語所能描述的,既然對方已經表態了,那麼故事中的大姊姊又該如何回應呢。

        「不要有太多壓力,Azure。」似乎看出了我的苦惱,Blake用她的貓耳蹭了我一下。

        「愛情就是這樣,不是每個人都是一開始就互相喜歡對方,如同我們兩人,我喜歡妳,而妳雖然對我有好感,卻在猶豫,這時候就很簡單了,只要讓妳喜歡上我就好了。」她在我懷中調皮地眨了眨眼,如此可愛的模樣,讓我感覺自己的心跳有些加速。

        「真的是這樣嗎?」

        「沒錯~Blake輕快的發言,讓我原本游移不決的心穩定了下來。

對啊,既然對方都不在意了,那麼我也該直面自己心中最真實的情感,於是我抱著她躺回床上,在她耳畔輕聲說道。

        「那就加油吧,我的小貓咪,讓我看看妳要如何攻略我這頭大鯨魚。」



        充滿齒輪的辦公室中,Ozpin品嘗著她最愛的黑咖啡,皺眉看向自己夥伴。

        「那個,Glynda,妳心情不好嗎?」

        「沒有喔。」

        「妳的書都拿反了喔Ozpin喝了一口黑咖啡,嗯,非常苦。

        「那一定是因為我恍神了。」

        「關於AzureBlake…

        「如果您想說的是關於AzureBelladonna小姐昨天晚上在空港值班室聊完天又翹班消失一陣子後突然一起回房睡覺接著隔天早晨還手牽手去上學並且在中午吃午餐時兩人進行了親密的互相餵食行為的話─」

        Glynda雖然面露微笑,卻絲毫沒有一絲笑意。

        「我一點都沒有不開心喔。」

        Ozpin喝著早已空掉的咖啡杯,默默地移開了視線。



        就在Port教授的課程結束後,我將RWBY小隊的三人叫到了陽台外面,畢竟消失一天的隊友突然和我一起出現,總是該解釋一下。

        所以說,我們那位失蹤的隊友昨天是躲在妳那邊嗎?」聽完我的敘述,Weiss語氣平淡問到。

        「嗯,沒錯。」

        「情形我大致理解了,至於Azure妳說關於她以前的事Weiss現在的情緒非常複雜,我感覺她似乎在進行某種天人交戰,大概是對於Blake的態度。

        「不好意思,Azure,我並不是不相信妳,只是這些話我想聽本人說。」

        Blake,我知道妳在這!出來面對我。」她對週圍大喊。

        回應她的,是從建築的陰影中走出的Blake,她走到了Weiss面前,兩人四目相對。

        Weiss。」

        Blake首先打破沉默。

        「我想讓妳知道我已經和白牙沒關聯了,我

        「閉嘴!妳知道我們找妳找多久嗎?」Weiss打斷她。

        「十二小時,這代表我有整整十二小時的時間可以整理思緒,而在這十二小時中我打算
        聽到這我的心懸了起來,我好怕她會說出斷絕關係之類的話語,而RubyYang也擔憂地看著Weiss

        「我不在乎了!」

        「!」我們所有人露出驚訝的神情。

        「我也不管妳之前跟白牙的關係了,不管妳什麼時候脫離他們的都好。」

        「我只想知道,當妳又遇到問題時

        「妳會好好的和我們這群隊友說清楚,而不是一言不發的逃跑。」Weiss插腰看向Blake

        「要不是遇到Azure,天曉得妳會不會在外面發生什麼事!」

        話說到這,大家都明白Weiss想通了,而Blake,則是驚訝的張大眼睛,我可以感受到她那逐步攀升的情緒。

        「當然了,我保證。」用手抹去眼角滲出的淚水,Blake堅定地說道。

        「那麼~Ruby在一旁興高采烈地舉起手,接著包括我在內的所有人一同大喊

        「「歡迎回來,Blake~」」

        「嗯,我回來囉。」

        Blake笑了,如同陽光一般燦爛。



        午餐時間。

        「來,Azure,這是妳喜歡的奶油蝦。」坐在我對面的Blake將一道我很喜歡吃的料理盛給我,還貼心地幫我剝好殼。

        「謝謝~

        坐在我們身旁的其他幾人,包括JNPR小隊等人正竊竊私語。

        「我說Ruby。」Jaune用手肘頂了頂身旁的女孩。

        AzureBlake的樣子是不是怪怪的?」

        「誰知道,她們從早上開始就這樣了。Weiss沒好氣的說道。

        「她們以前感情有那麼好嗎。」Phyrra困惑的看著正在互相餵食的兩人。

        「似乎還不錯。」Ren插嘴道。

        「難不成是在交往?」Nora隨口說了一句,卻引來所有人的注視。

        「聽妳這麼一說,好像很有可能。」Yang瞇起眼睛,若有所思,「很可疑啊,這股充滿百合味的氣息。」

        「吶吶,不如我們…..Ruby提出了一個主意。



        關於Blake身分而引發的事件,就這麼平安落幕了,一切都回歸往常,不,有些事情改變了。

        「我說,妳就這麼跑到我這邊沒問題嗎,Blake?」我正在書桌前閱讀課堂筆記,Blake則是靠在我的腳邊,保養自己的武器躍影飛綾。

        「我有跟她們說了,要出門一趟。」Blake一面拆開武器的手槍部分,將拆卸下來的彈匣、滑套、槍身等部件擺放整齊,並且為阻鐵、撞針等內部零件噴上潤滑油。

        「喔~」我應了一聲,繼續將看著筆記。

        「妳覺得她們有發現我們的關係嗎?」Blake繼續將剛清洗過的槍管擦拭乾淨,準備為它上油。

        「我覺得應該有,畢竟我們似乎一不小心做了許多非常明顯的行為。」我闔上書本,將桌面收拾乾淨。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我離開椅子,在Blake身旁坐了下來。

        「嗯,可以幫我磨一下刀身嗎?」她將刀刃拆卸下來給我。

        「樂意效勞。」我拿起黑色的刀刃,在手上凝結了一層擁有細微顆粒的聚合能量,直接用手掌打磨刀刃。

        「妳的能量真是好用,連磨刀都能坐到。」看著這幅奇特的景象,Blake讚嘆地說道。

        「嘿嘿~
         



        「大功告成。」將磨好的刀刃交還給Blake,將它組裝回槍械上後,保養總算是完成了。

        在人人擁有元氣的這個時代,武器這種東西其實不太容易損壞,在元氣的保護下即便是一把普通的餐刀也會變的鋒利且堅不可摧,所以保養武器這個行為比較像是一種日常訓練,讓學生們可以更加熟悉自己的武器。

        當然,這也是Blake跑來找我的理由。

        「欸嘿~」收拾好東西後,她移動到我的身後,一把抱住我,將頭埋在我的頭髮中。

        「工作完吸一下Azure的味道,真是讓人放鬆。」從身後傳來的Blake懶洋洋的聲音,她最近總是喜歡這麼做。

        「是是是,請盡情享用。」次數多了以後,我也不再像之前那樣不自在,能夠坦然的接受這樣的行為。

        「對了,剛剛的那個話題,如果Ruby他們有問的話,就直接坦白吧。」我摸摸抱住我的那雙手,對著身後說到。

        「說好了不再逃跑的喔。」

        「嗯。」身後的Blake點了點頭。

        「那個…Azure。」

        「嗯?」

        「我肚子好像又餓了Blake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好像是因為妳的味道太香了。」

        ……」我無語的轉頭看著她。

        「想咬一口嗎?」我伸出手臂。

        「可以嗎!」頭頂的貓耳不斷晃動,Blake期待地看著我,貌似只要我一首肯,她就會咬下去。

        「想都別想!」我一掌敲在她的頭上。

        「嗚嗚



To be continue

Hi~這裡是憑軒,少女們同床共寢的畫面簡直棒透了,不過很可惜啥都沒發生((喂!
開始幫女兒發糖囉,不知大家覺得這樣夠不夠甜呢?
p.s.我上一章說錯了,我最不吃的CP是BS((完全無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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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 2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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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傍晚,就在Vale市的某間咖啡廳的包廂之中,RWBY小隊和JNPR小隊一共七名成員正聚集在一塊,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一位有著橘色短髮,身穿綠色吊帶褲的少女。

        Ruby掛著不知何處而來的墨鏡,雙手食指交扣抵著下巴,一副沉著的模樣。

        「在簡報開始前,先和大家介紹一下新來的夥伴。」

        Penny下士。」Ruby點名了陌生的少女。

        Penny是這次Vytal節的參賽者,她先前在我們尋找Blake熱情的提供援助,這次行動她也將助我們一臂之力。」

        「妳好呀~ 「請多指教。」

        JNPR小隊熱情的歡迎著Penny,這讓她顯得非常開心。

        「我隨時可以戰鬥!」她擺出一個舉手禮,用可愛卻十分認真的聲音說道。

        「很好,認識了新夥伴後,我們就可以開始了。」

        銳利的眼神掃視著在場的所有人,Ruby用一種鄭重的口吻說道:

        「諸位,經過數天的情報操作及誘導,我們成功的使目標決定在今天出門,這都是YangPhyrra特工的功勞,她們在和兩位目標聊天時,分別提供了錯誤的店家特價時間,迫使對方認為今天是特價的最後一天,非得出門不可。」

        「我們可是查了無數間店鋪的資料,才讓找到符合她們需求,又同時有特價店家呢,更別提還要在談話中引導她們想要出門購物的念頭了。」YangPhyrra露出了自得的神情。

        「沒錯,此時正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因此我們需要把握住它。」Ruby站起身來,背對眾人擺出一個帥氣的姿勢。

        「因此我在此宣布,為了釐清AzureBlake的關係,我們的『洞察計畫』正式展開。」她轉身大手一揮,鮮紅的披風伴隨著玫瑰花瓣隨之揚起,在空中畫出完美的圓弧。

        「簡稱跟蹤計畫。」Weiss在一旁小聲的嘀咕,Ruby似乎沒有聽見這句話,而是繼續說道。

        「接下來,Weiss參謀,跟大家解釋這次的作戰計畫。」

        「計畫不是你想的嗎?這種東西不是該本人解釋最清楚嗎?」Weiss瞪視著自家隊長,後者則是露出一個心虛的笑容。

        「虧妳剛剛還表現出一副深謀遠慮的模樣!害我還對妳有點期待的說

        「那個因為我忘了嘛,但我相信妳一定有作筆記的。」Ruby兩手抓住Weiss的肩膀,用堅定的眼神看著她。

        在對方那不知害羞為何物的熾熱眼神中,Weiss很快就敗陣下來。

        「先說好,這次就算了,妳可別連上課報告都這樣啊。」她嘆了口氣,告誡著Ruby

        「這是Ruby所謂作戰計畫的大鋼,我稍微修改了一下。」

        她拿出背後一疊厚厚的文件分發給在場所有人,至少五頁的文件上寫滿密密麻麻的字,還夾雜著大量的批註與重點提醒,緊接著又攤開一張和桌子一樣大的Vale地圖,上面標示著各類型的店家、公共場所以及快速移動的路徑。

        「這只是大綱?」看著複雜至極的內容,NoraJaune感覺到頭有點暈眩。

        「好多。」Ren也這麼說道。

        Weiss,這是我做的計畫?」Ruby不太肯定的問道。

        「當然,我花了一些時間進行了修改與細節的統整,但這主體上依然是妳的計畫沒錯。」看著突然幹勁滿滿的Weiss,所有人不約而同的這麼想到:

        「「妳這不是非常認真的在幫忙嘛!」」



        「哈啾!」

        Blake走在路上的我突然打了個噴嚏。

        「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預感吶」我沒來由地感受到一股惡意。

        「該不會是感冒了吧?」Blake關心的看著我,想要用手摸摸我的額頭確認體溫,但卻被頭上的面甲擋住了。

        「這東西拿不下來嗎?」她拉了拉那塊硬度超高的甲殼,結果當然是沒有成功,反倒是弄疼我了。

        「哎好痛別拉了!那是長在頭上的啦。」連忙制止Blake的危險行為後,我用手戳了戳她藏在蝴蝶結裡的貓耳。

        「妳有看過戮獸生病的嗎?別擔心。」

        「總總之,待會去買條圍巾吧。」感受著耳朵傳來的的酥麻感覺,Blake臉色微紅的說道。


「報告指揮官!目標正在Tukson書店中購物,接下來預計前往下一個街口!」

        JauneRuby敬了個舉手禮,一臉嚴肅的報告道。

        「非常好,JauneArc上等兵,你出色的偵查將會是我方行動的基礎。」Ruby興高采烈的說道,無視了Jaune「為什麼我只是一等兵?」的抗議。

        「依照地圖上的標示,Azure她們接下來可能會走的路線有兩條,一條是往她曾說過的霜淇淋店,另一條是服飾店。」

        「妳怎麼看?Weiss參謀。」

        「天氣變冷了當然是去服飾店啊!難不成是去吃冰嗎?」Weiss無奈的說道。

        「對啊,我挺想去吃冰的。」Ruby毫不猶豫的回答道,Nora也點了點頭。

        「欸妳們。」對於這兩個吃貨Weiss不知該做何評論。

        「總之她們應該會去服飾店,我們就按照計畫行事。」

        「「喔!」」



        我和Blake各自買了幾本書,我所挑的大多是跟心理學相關的書籍,以及一本養貓指南,而她則買了幾本喜歡的小說。

        Azure,這本『二十四小時,搞定妳家貓咪』是怎麼回事?」在結帳時Blake看到我手裡的書籍,立刻盯著我問道。

        「那個我想說,妳不是貓嗎?」我慌亂的解釋著,「所以那個我想說可以參考一下這個。」

        「妳覺得我有貓耳就會像貓一樣嗎。」她面無表情地繼續盯著我。

        「啊哈哈哈」這時的Blake總感覺有點壓迫感。

        經過相處後發現,Blake在外人面前,或是頭上有蝴蝶結的時候,會表現得較為沉著與理性,個人稱之為一般狀態;而在和我獨處或是露出貓耳時,則是稱為貓咪狀態,多了點慵懶以及野性,當然還有貓各種可愛的特徵。

        總之,一般狀態下的Blake是比較難以糊弄過去的,於是我放棄了把她之前像貓咪一樣鑽進我被窩的事說出來。

        「算了,不和妳計較了,接下來要去哪?」眼見我被逼得無話可說,她便放了我一馬。

        「嗯,之前來Vale巡邏時,有找到一間不錯的冰品店,要一起去嗎?」
        


        某條隱蔽的小巷中,所有人默默的看著Weiss

        「呃…Weiss。」Yang舉起手。

        「妳不是說她們會去買衣服嗎?」她指著走進店內的我還有Blake

        …… ……

        「我只是舉出這邊的概率較大罷了,可沒有完全否定另一邊的選項喔!」Weiss漲紅臉說道。
        『『害羞了呢』』

        「總總之,就算如此我也有備用計畫。」她拿出了一個類似昆蟲的東西。

        「這是我叫Schnee公司幫我做的竊聽器,裡面的材料對磁力有反應。」

        「磁力?」大家看向了Phyrra

        「!」突然受到注視讓她嚇了一跳。

        「對啊,讓Phyrra用外相力把竊聽器送進去,這樣就不會被發現了。」Ruby興奮的說道。

        「哼哼,沒錯,這就是我的計畫。」對於Ruby的開竅Weiss十分滿意。

        「那麼,我想想啊這個任務就交給PhyrraJaune了,對了,Phyrra妳的軍階就決定是一等兵了。」

        「欸!好的~」聽起來她似乎很驚喜。

        「軍銜比我還低有什麼好開心的啊。」Jaune納悶的看著她。

        Ren為他的遲鈍嘆了口氣。

        「因為

        「這樣又可以當Jaune的隊員了啊~Phyrra露出甜甜的笑容。



        「妳覺得這裡如何呢?」

        我看著小口小口舔著霜淇淋的Blake,她現在的動作彷彿跟吃東西的小貓咪一樣,那專注跟食物奮鬥的神情讓人覺得挺可愛的。

        「唔嗯很棒的店呢Blake抬起頭來,我注意到她嘴唇上還沾著一點白色的痕跡。

        Blake,沾到了喔。」我指了一下自己的嘴,Blake會意到我在說些什麼,急忙拿出紙巾擦拭。

        「真是的,這時候不是應該要幫我擦才對嗎?」她有些埋怨似的說道。

        「欸?是這樣嗎?」這種事我怎麼不知道。

        「嘛~畢竟Azure在這方面不太敏感,要是換成Glynda教授妳早就這麼做了對不對?」仔細想想,若是和教授一起的話說不定我真的會這樣呢。

        「我要是不說的話妳可能還得花一陣子才會想到吧」從表情看出了我的答案,Blake有些無哭笑不得。

        「我在這方面就是沒經驗嘛!」我嘆了口氣,果然我需要像Blake一樣多看點這方面的書嗎?

        「好啦,不提這個,作為Azure帶我來這邊的謝禮。」露出開心的表情,Blake將自己的霜淇淋遞到我面前。

        「啊─」她輕笑著對我說道,頭頂的蝴蝶結微微抖動著。

        我感受到Blake心中的情緒,並沒有她表面所展現的那麼從容,大概在公共場合這麼做也讓她十分緊張,真是個愛逞強的傢伙,我不禁笑了出來。

        「?」Blake不解地看著我。

        「沒事~只是想到我們的小女孩這麼努力,大姊姊怎麼能不回應妳呢。」我笑著點了一下她的額頭,並且咬了一口她的霜淇淋。

        「感謝招待,Blake,很美味喔。」



        「嗚哇她們似乎感情很好呢?」Jaune訝異地看著手中的接收器,「不過好像沒有妳們想的麼親密啊?」

        Jaune,其實這已經有點超出朋友的範疇了。」一旁的Phyrra紅著臉說道。

        「如果你注意到她們的表情就會知道。」Phyrra探頭看了一下街道對面的冰品店,為了操作竊聽器她必須待在視覺上可以看到目標的地方。

        「是嗎?」Jaune依然有點半信半疑。

        「唉Phyrra扶著額頭,為自己的幸福感到擔憂。

        『所以說啊,他們感覺就是在交往嘛!』在Jaune另一隻手上作為聯絡用的卷軸傳出Ruby的聲音。

        『就是說啊!』Nora也插嘴說道。

        『不過還沒有聽到關鍵句呢,像是愛啊、喜歡啊之類的。』Ren看法較為理性。

        就在大家吵吵鬧鬧的時候,接收器突然產生一道刺耳的噪音,接著完全停止聲響。

        PhyrraJaune,你們那邊怎麼了?』

        「我們的竊聽器

        「被Azure打壞了。」Jaune呆呆的說道。



        「嗯哼!」冰品店老闆翹起大拇指,對我比出一個『幹的漂亮!』的手勢,順便送了一根雪糕給我。

        「總算是打到了啊。」

        就在方才老闆發現了天花板上有一隻類似蒼蠅的蟲子停在那,卻總是打不到,於是我抬手放出一道光束便將她分解掉了。

        「接下來去買圍巾吧。」



        「我覺得,Azure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了,接下來不能讓監聽器停在那麼明顯的地方」Ruby面色凝重地看著大家說道。

        「參謀,還有其他款式的竊聽器嗎?」Yang問道。

        「沒了,因為時間緊迫只來得及做出這一個。」Weiss表示愛莫能助,「況且我認為同樣的伎倆已經不管用了。」

        「那麼,就只剩下我們王牌了。」Ruby看向Penny

        「輪到我了嗎?我準備好啦!」她興奮地跳了起來。

        「我知道妳準備好了,先冷靜一下計畫利用Penny認識她們,她們卻不認識Penny這種認知上的不對等,來套曲情報。」Weiss為大家進行補充說明。

        「相信我,這次絕對不會失敗。」Ruby自信的說道。



        Azure妳要不要試試看這件?」Blake拿了一套水藍色的衣服給我。

        「雖然風格有比較像Ren的打扮,不過袖子跟妳一樣是透明的喔。」

        我看了一下,的確是接近Ren的風格,不過又有一點差別,從領口至右側腋下有著一排固定用的鈕扣,衣襬極長,大約至小腿,兩側的開衩則是高過腰部,比較特別的是,肩膀及長袖的布料較為透明,就和我現在的打扮類似,與這件服裝搭配還有一條寬長褲,以及店家推薦的夾腳拖鞋。

        「好像很有趣呢,那我去試穿看看。」


        「久等啦~」我拉開試衣間的門,向一旁Blake招手。

        「好漂亮!」她看到我的一瞬間便脫口而出。

        「嘿嘿~

        「跟平時藍中帶紫的穿搭不同,這次是柔和的藍白色系呢。」Blake仔細的打量我的穿著,她說出的讚美使我感到十分開心。

        「不過這裡露出來囉。」Blake話鋒一轉,指著我的腰側說道。

        我這才發現這套服裝,因為開衩過高的原因,會在長褲與開衩的部分露出一塊三角形肌膚,平時站著還好,一旦有走路或是風吹時便會顯現出來。

        「嗚哇哇哇!這裡怎麼會這樣?」我嚇了一跳,雖然露出度不高,但總讓人有一種

        「色氣的感覺?」Blake目不轉睛的看著那邊,有感而發的說道。

        「不要只盯著那邊看啊!」我羞憤地大喊。



        「那個,Azure,我剛剛不是故意的Blake跟在換完衣服的我身邊,不斷的賠罪。

        Blake是隻色貓咪,哼!」我氣鼓鼓的嘟嚷著,頭也不回的走向收銀台。

        「我只是因為妳太漂亮而愣住而已嘛」她不斷的辯解。

        「妳還好意思說,別忘了我能感受到妳在想什麼!」嘴上雖然毫不留情,但我心中其實害羞不已,天曉得Blake為什麼會那麼興奮?

        「壞Blake!」

        話雖如此,最後我依舊把衣服買了下來了,至於什麼時候穿?

        『等哪天Blake表現好的時候再說吧。』我默默地想著。
        


        「嗨~」就在我們離開服飾店後,突然有人向我們搭話。

        那是一名身穿吊帶裙的橘髮少女,她十分熱情的對我問道:

        「妳們好啊,我是一名正在做問卷調查的服務生嗝。」她說道一半便打了個嗝,不知為何她總給人一種不協調的感覺,我不著痕跡的移動到Blake身前。

        「我們咖啡店在進行客戶喜好調查嗝,想請問兩位是不是情

        「不好意思,我們正在趕時間。」我打斷她的話,隨即拉起Blake的手快速離開,留下那名不知所措的少女。


        「嘿!Azure,妳為什麼那麼急著離開?」跑了一段路後,Blake停了下來喘口氣。

        「她只不過想問個問題,雖然人有點奇怪。」對於我的行為她十分不解。

        「重點不是這個!Blake。」我向她解釋。

        「我一開始也只是這麼覺得,但我發現奇怪的地方。」我指著自己的胸口。

        「她沒有情緒!妳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Blake困惑了一陣,想起關於我們嵐鯨的能力,「難道她

        「人形、沒有情緒、又沒有互相吸引的親切感,綜合以上幾點,很有可能是對人類有害的存在。」我面色凝重的說道。

        即便曾遇見過青婂以及「父親大人」這樣沒有情緒的存在,但我可不認為種巧合能天天發生。

至於是不是巧合?就得看對方接下來的反應了。


        「果然,她跟過來了。」

        



To be continue

        HI~大家~~

        這次是歡樂的約會&跟蹤橋段,該怎麼說呢總覺得有滿滿的既視感呢XD((望向滿滿的戀愛喜劇番

        之前就一直覺得Azure與Penny相遇會是件有趣的事,尤其是在不認識彼此的狀況下,於是就把它給寫出來了~

        P.S.Azure買的衣服可以參考之前畫的奧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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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3
GP 269
27 樓 憑軒遙望 TAMINOKI
GP0 BP-
第十八章

       「欸欸!怎麼跑掉了?」Penny困惑的看著消失在街角的我,心想自己到底是哪裡露出破綻。

       『這不可能!這個方案應該是完美無缺的才對。』卷軸中傳來Weiss訝異的聲音。
       
       『Azure怎麼可能識破我們的計畫。』Ruby也感到不可思議。
       
       『難不成我們的計畫走路了風聲。』Yang開始思考。

       「先別管這個了長官,她們快跑不見了,我該怎麼辦。」

       『快追!要是跟丟她們計畫就失敗了。』Weiss氣急敗壞的說道。

       「遵命。」Penny興高采烈的追了上去。



       「我們也快跟上去,我就不信這次還能讓她們躲過去!」Weiss拉起Ruby的手從藏身處衝了出去,其他人也一窩蜂的跟了上去。

       「Phyrra,妳覺得是什麼原因讓Azure她們跑走的啊?」Jaune不解地問著身邊的少女。

       「理論上來說Azure是不可能看出破綻的。」Phyrra也無法理解這件事。

       「除非…排除所有客觀因素,問題可能是出在Penny身上。」

       「Penny?這麼說道是有可能,畢竟她有點…嗯妳知道的。」Jaune表示理解。

       「雖然人不壞,但是有點熱情過頭了。」

       「嘿,天色已經暗了,我們得快一點,別顧著聊天!」此時前方的Weiss對著他們喊道。

       「總之…咱們快跟上去吧Phyrra!」

       「嗯。」



       「果然是衝著我們來的嗎。」我掃描著後方的街區,感受到那個奇怪的女孩逐漸接近我們。
       
       「Blake,我們得做好準備。」我對Blake說道。

       「如果她想對我們不利的話,我們不能待在人多的地方,這樣會波及其他人。」我環視著街道,因為Vytal節的關係,街上的人比平日還多上許多。

       「去Beacon如何。」Blake建議。

       「有教授們在應該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這倒是不用,我並不擔心安全問題。」我搖了搖頭。

       「別忘了我可是很強的,況且如果她是戮獸,面對瓦解可是擦到一下就完蛋囉。」我的指尖亮起湛藍的光輝。

       「妳可別勉強喔。」Blake還是有點不放心。

       「別擔心,戰鬥什麼的我可是很有經驗,況且不是還有妳在嗎?」我露出自信的笑容。

       「當務之急還是找個空曠的地方…」我回想著附近的地形。
       
       「去港口吧。」



       就這麼妳追我跑的,我們最後成功地將那個少女引到了港口附近。

       「呼…哈…累死我了,妳們麼話說一半就跑掉啊,我還有問題沒問完呢。」

       她說話時看似氣喘吁吁的,然而身體卻完全沒有表現出任何疲累的感覺,讓人感到極其詭異,就好像是她故意用這個聲調說話一般。

       「別裝了,妳根本就不累好不好。」

       「欸!被發現了嗎?」她吃驚地看著我。

       「人們不是跑完步都會這樣嗎。」這句詭異的台詞讓我更加確認她不是人類的事實。

       「妳...不是人類吧。」我開門見山地問到。

       「啊!妳怎麼會知道?」她顯得一臉訝異,「從來沒有人發現過耶。」

       「那個,能不能請妳幫我保守這個秘密啊,要是被人知道,我會有麻煩的。」她雙手合十,露出懇求的表情。

       「Azure,我覺得她好像不是來找我們麻煩的耶…」Blake在我耳邊小聲說道,我也露出認同的神情,就憑她這種拜託人的態度,就不像是要攻擊人的樣子,說不定是跟我一樣喜歡跟人類相處的類型?

       「好吧,我答應妳。」

       「耶~太好了,這樣Ironwood將…先生就不會罵我了。」她看起來十分開心,不過Ironwood這個姓氏好像很耳熟的樣子?

       正當我還在思考時,Blake替我問道:

       「所以妳為什麼要追著我們跑?」

       「因為要做問卷調查啊…嗝。」少女晃了晃一直拿在手上的文件。

       「什麼?」

       「就為了這個?」這孩子是有多執著啊,Blake也無言地看著她。

       「畢竟是被人拜託的,幫然要好好完成囉。」她認真的說道。

       「對了對了,忘了自我介紹,我叫Penny。」
不得不說雖然這個少女雖然非常奇怪,但她的言行卻讓我沒有像剛才那麼的警戒了。

       「我是Azure.Sapphire。」 「Blake.Belladonna。」我們也分別回應她。

       「所以Penny,妳剛剛說的問卷是要問什麼?」

       「這個啊~我們再根據客戶的年齡與身分進行喜好飲品的市場調查。」聽起來好像真的沒什麼問題的樣子。

       「首先想請問一下,兩位是情侶嗎?」Penny翻開文件德地一頁。

       「為什麼這也要問?」Blake似乎沒有很想回答的樣子。

       「這是因為情侶間約會時,和單獨一人的消費習慣會有所差異,這點我們也要列入參考。」Penny一本正經的回答。

       聽起來好像有點道理,我今天和Blake吃冰時就多點了些東西,和我平時只吃一支霜淇淋的習慣不太一樣。

       「原來如此…我和Blake話,應該算是─」正當我講到一半,一陣渦輪發動機的轟鳴聲打斷我的話語。



       「啪─」的一聲,Weiss把卷軸摔在地上,崩潰的看著遠方。

       「為什麼訊號斷了啦!」她失魂落魄的跪坐在地上。

       「Weiss…妳還好嗎。」Ruby小聲地問道。

       「當然不好,糟透了,先是竊聽器被毀掉,然後當事人跑掉,現在好不容易追上了,Penny的卷軸居然關掉了,要是讓Winter知道我失敗了那麼多次我不如去死算了。」Weiss揪著Ruby衣領用力搖晃,隨即想到了什麼似的露出生無可戀的表情。

       「哇喔~她壞掉了…」Nora咂嘴說道。

       「Nora!」Ren示意她安靜。

       「等等,如果只是通信中斷的話,那麼Penny應該是有成功問道答案才對,這樣等她回來再問不就行了嗎?」Yang發現了盲點。

       「對!」Weiss從地上站了起來,對自己加油打氣。

       「我還沒失敗,冷靜點Weiss,妳是Schnee家的一份子,要保持優雅與從容…」

       「嘿大伙!」這時Jaune喊了一聲,他指著數台飛向港口貨櫃區的飛行器。

       「狀況好像不太對…」



       「這個時間點怎麼會有飛行器?」我皺眉看向貨櫃區,此時碼頭區都已經沒人了,只剩下幾名保全,要運貨也不是挑這個時候才對…難道是,搶劫?

       「這裡是Azure.Sapphire,麻煩幫我確認一下今日港區的進貨紀錄。」我撥通了VPD的號碼,向負責港區的人員詢問。

       「今日的話,Schnee公司進了大量的Dust。」不久負責人便給了我答覆。

       「我正在碼頭這裡,有一台不明飛行器出現,我懷疑這是一樁大規模的Dust搶案,請組織人手進行支援,我會先拖住他們。」

       結束通話後,我看向Penny與Blake。

       「接下來的事情就不是Penny妳可以參與的了,妳先回去吧,有空我再幫妳填問卷。」即便有些摸不清她的底細,但我本能的希望避免波及到其他人,即便是戮獸也一樣。

       「至於妳,Blake…」我看向後者,她已經將躍影飛綾拿在手中。

       「咱們就當這是一場實戰訓練吧。」



       「果然是衝著Dust來的嗎?」我和Blake躲在一間倉庫的屋頂上,看著飛行器在印有Schnee公司商標的貨櫃上盤旋。

       「總算能逮住這群搶匪了,擾亂了Vale秩序那麼久,這回咱們該來算算帳了。」因為這群人的關係,Vale最近被弄得人心惶惶,連帶的我每次來到Vale都會感受到滿滿的不安,即便沒有太大影響也讓我不太舒服。

       「那些間接死在你們手中的人命,可不能就這麼算了。」想起那一晚的火災,人們的恫哭,我不禁緊握拳頭。

       「Azure。」查覺到我的異狀,Blake握住我的手。

       「沒事的…我陪妳。」她柔聲說道,我心頭一暖。。

       「恩。」

       見我回復正常,Blake也放下心來。

       「看,有人從上面下來了…等等…不!」Blake喃喃的說著。

       「是白牙…」她露出難過的神情。



       在私底下Blake曾和我討論過Dust搶匪真實身分的可能性,先前Weiss一直認為搶案是白牙所為的這件事,讓她一直耿耿於懷,但我們其實都知道,這個選項的可能性不小,只是不願去面對罷了。

       「噢!不…」做為一名和平時期的前白牙成員,Blake對他們如今的行為難以接受。

       「又有人下來了…是一個人類。」見到一名隨著白牙成員走出來的橘髮男子。

       「Roman.Torchwick…」我瞇起眼睛,這個我只在通緝令上見過,卻從未遇到的罪犯,將全VPD玩弄於股掌間的邪惡天才,今日總算出現在我的面前。

       「這不對勁,白牙從不和人類合作,尤其是這種人…」看著對周圍的白牙成員出言不遜的Roman,Blake搖了搖頭。

       「我利用自己的身份去套他們的情報,援護就麻煩妳了,Azure。」她向我說道,鑒於白牙對於同族的態度,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於是我便答應了Blake。
       「好好幫我保管它。」她鬆開蝴蝶結,將緞帶交給我,接著便從倉庫躍下。
看著她逐漸靠近目標,我也越發專注,生怕她有什麼危險,暴風霧嵐更是亮起藍光,隨時處於可以開火的狀況。

       「嘿─」就當我全神貫注時,一隻手無聲無息地突然搭上我肩膀。

       「呀!」我嚇了一跳,待命中的武器更是險些擦槍走火,條件反射下我左手抓住身後的手向前一拉使自己靠到對方懷中,右手扣住對方肩膀,一把將他過肩摔在地上。

       「Penny!妳怎麼又回來了?」仔細一看,居然是Penny。

       「嗨~Azure。」明明地面都出現裂痕了,Penny卻像個沒事的人一樣和我打招呼,這傢伙果然不是人類。

       「我有點擔心妳們,所以又回來啦~」她握住我的手,從地上爬了起來。

       「別擔心我喔~我可是隨時準備戰鬥呢。」

       「是嗎?」我狐疑的看著手無寸鐵的她。



       「白牙的弟兄們,你們為何要幫助這個惡棍?」此時Blake正對著其餘的白牙士兵大喊,我重新看向她那邊,她已經抓住了Roman,似乎利用自己的身份正在和他們套取情報。。

       「好了Penny,總而言之我沒有叫妳的話不要出來,知道嗎?」眼下情況不容許我一直和她討論,我躍下倉庫準備支援Blake,將Penny留在原處。

       「Azure,又有飛行器過來了!」Penny大聲提醒我。
我抬頭一看,從港區的另一邊又飛來了數台飛行器,它們的到來轉移了Blake的注意力,Roman趁機利用他那把手杖射出一發彈藥,利用地面的爆炸將Blake吹飛。

       「該死!」我憤怒的向前衝去。



       「碰─」 「碰─」 「碰─」

       貨櫃區不斷傳出爆炸聲,Roman正用他那把可以發射爆炸性彈藥的手杖壓制著Blake。

       「看這裡喔~妳這隻小貓咪~」他悠哉地跟在Blake身後,彷彿正在戲弄著她一般。

       「刷─」一道破空聲字後腦傳來,他下意識的向前一撲,下一秒一道粗大的光柱便從他上方掠過,筆直的飛出港口,直接延伸到海平面的盡頭。
       
       「哇喔,這可真是兇殘。」他吹了個口哨,頭上冒出幾滴冷汗。

       「Roman.Torchwick。」一道冰冷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依謀殺、 襲警、搶劫、詐騙、竊盜等罪名,對你進行逮捕。」我冷冷地說道。

       『還有傷害Blake這點…』我心中憤怒的想著。

       「喔喔~看看這是誰來了,這不是咱們圈內有名的兇殘準獵人,Sapphire小姐嗎?」他露出愉快的微笑看向我的身後,剛才跟在他身邊的白牙成員已經全部癱倒在地,有些甚至渾身鮮血。

       「不用想著用白牙拖延時間,我雖然沒有殺了他們,但也只是沒殺了他們而已。」我手中天藍色的長劍閃過一道藍光,將附著在上面的血珠分解。

       「投降,或者被我制服再投降。」

       「啊哈哈,既然妳這麼說了,那我選擇─什麼!」他快速的抬起手杖,卻吃驚的發現我已經衝到他眼前,鋒利的劍尖直刺他的手腕。

       「嘖嘖,我以為小朋友們都喜歡說些光明正大的台詞再動手呢?沒想到妳比我還狠啊。」他嘲諷的說道,手杖一甩反手撥開我的長劍。

       我並未回答他的言語,而是再次揮劍,瞄準他全身的要害攻擊。
Roman的力氣並不大,可能連我的一半都不及,但卻依靠高超的技巧於我近身纏鬥,活用手杖撥開我的劍刃,利用拳擊近身牽制我的行動,甚至可以伺機反擊。

       『巴頓…嗎?』這種善用拳擊與手杖的武術的確很適合他,面對這種實力不俗的近戰好手,使用長劍的確有點麻煩。

       不過也只是有點罷了,我再次揮劍,朝著他的肩膀劈下,若是他沒擋下或元氣量不足的話,就要跟手臂說再見了。

       「嘿─」他用手杖彎曲的握把勾住劍身甩向另一邊,欺身而上對我的頭部就是一計刺拳。
我毫不閃避的直接用面甲接下了這一擊,接著順著長劍被盪開的方向我旋身轉了個圈,順勢一道膝撞擊中他的胃部,把他頂飛出去。

       「噗。」他慘叫了一聲後撞到後方的貨櫃,將貨櫃撞凹一個洞後倒在地上。
我快步走上去直接拎起他的衣領對著肚子就是再一記重拳,讓他痛的倒抽一口氣。

       「我啊…」我用一種非常輕柔的聲音對他說道:

       「跟那群還待在教室或圖書館說要『逮捕罪犯』『保護人民』,以及只和戮獸戰鬥過卻沒見到鮮血的同學們不一樣…」

       「當我想把你打個半死時。」我抓住他的脖子,提了起來。

       「我的行動早就完成了!」接著用力地砸向地面。



       「Azure…」當Blake解決其餘白牙士兵後,回到現場的她看到的是被我砸的奄奄一息戴上手銬的Roman,還有以我為中心呈現龜裂的地面。

       「有話等會再說,還有敵人。」我只著其餘的飛行器

       大量白牙士兵從空中一躍而下將我們團團包圍。

       「Blake,跳!」我大喝一聲,巨大的騎士槍出現在手中,另一隻手伸向她。

       「好!」Blake把我的手當作踏板,我則是用力一送,讓她高高躍上空中。

       眼見身邊沒有阻礙後,我放開暴風霧嵐,巨大的長槍飄浮起來,向四周橫掃,把靠近的敵人全部擊飛,而在攻擊範圍之外的漏網之魚則是由Blake用可伸縮的躍影飛綾拉進來補刀。

       「噠噠噠─」眼見地上的戰鬥失利,空中的飛行器開始使用機載武器掃射我們,我的身周浮現天藍色的光幕護住兩人,將炮火悉數擋下。

       飛行器飛躍我們的頭頂,打算掉頭再來一次掃射,盯著它們離去的方向抬手,暴風霧嵐在我頭頂開始沖能,隨後一道光束便擊中了其中一台飛行器。

       對於沒有元氣的機械來說,瓦解的能量是致命的,它像被熱刀劃開的奶油般斷成兩截,順著慣性向前方的倉庫墜落。

       「等等…倉庫!」我突然想到剛剛被我勒令待命的女孩。



       「Penny─」

       聽到我的聲音Penny開心的發出歡呼,以為終於輪到她出場了。

       「換我啦換我啦~」

       從我的視角看去,她不知道從哪拿出一堆會漂浮的飛刀,將其圍繞成一個圓環後,泛起綠色的光芒。

       數道綠色的光束如同輪轉的長劍般,將向她墜落的飛行器以及還飛在空中的僚機,用如同切割一般的方式擊落。
       
       「嗯…我覺得自己開始喜歡她了。」漂浮武器、環形火炮以及強力的光束,我點了點頭,這孩子的裝備搭配很棒呢!

       此時遠處來警車的聲音,看來VPD的支援警力總算到達了。



       「嘿夥計,我的帽子沒事嗎?」這是Roman醒來後問身旁警察的第一句話。

       「沒有,它運氣很好的在你被踹飛時就掉了。」我冷冷的盯著他,跟這種全身的是負面情緒的傢伙在一起讓我非常不爽,偏偏我又不能宰了他。

       「呼~那就好。」他鬆了口氣,似乎比起自己被捕這件事他更關心帽子。

       「知道嗎小藍,我發現相對小紅來說妳可愛多了?當然下手也狠多了。」他打趣的說道,小紅指得可能是先前唯一一個成功阻止他犯案的Ruby,至於小藍大概就是在說我吧。

       「我一點都不想被你這種人渣喜歡。」我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好好待在監獄吧你。」

       此時負責押送的車子到了,他露出古怪的微笑:

       「短期住宿什麼的,我還真不習慣啊。」



       「接下來,就是你們了…有什麼話想說嗎。」

       看著眼前的Ruby等人,我和Blake嘆了口氣。

       在警方趕到現場後建立封鎖線後,我配合他們搜索可能殘餘的白牙成員,結果犯人沒找到,反倒揪出這群人。

       「為什麼這個時間點會出現在這邊,還『剛好』目睹了這場戰鬥?」Blake繼續追問。

       「那個…其實我們只是路過,妳信嗎。」Ruby就像個做壞事被抓包的壞孩子般小小聲說道。

       「妳說呢。」我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對不起我錯了。」Ruby雙手合十。

       「關於妳們的真實目的,我個人有個小小的猜測。」我拿出一份文件。

       「剛才有位熱心的孩子,拿著這份文件想做問卷調查,但這裡面怎麼會有Weiss做的注釋,身為一名常常改作業的助教,我想我應該不會認錯筆跡才是啊?」我故作不解地看著他們,這是Penny留在原地的,她似乎不想遇到警察,就先跑走了。

       「有人可以為我解答嗎?」

       「說不定…是巧合。」Weiss心虛地說道。

       「對啊!這可能只是Penny…」Ruby本想開口附和,但是一開口說錯話了。

       「Penny原來你們跟她很熟啊。」我用審視的眼光看著Ruby。

       「我和Azure從頭到尾都沒有說她叫什麼名字喔。」Blake環視著所有人,一時之間現場鴉雀無聲,只有Nora乾笑著說─

       「欸嘿嘿,被抓包了呢。」



       「所以從提供特賣消息,那隻蒼蠅竊聽器,都是妳們做的?」我無奈地問道,無視了Weiss「嘿!那才不是蒼蠅。」的抗議。

       「然後目的只是為了確認我們兩人是不是在交往?」Blake接了下去。

       「對。」一群人如小雞啄米般的點著頭。

       「我說…為什麼不要直接問,又不會不告訴你們。」我覺得十分不解。

       「欸?」他們面面相覷,似乎沒想到如此簡單。

       「所以?」

       我站到Blake身邊,緊緊握住她的手,我感覺到她的心跳在加速,我也是。

       「「我們…」」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發現對方都因為擔心另一人太害羞,而主動開口。

       「嘻嘻~」Blake笑了,淡淡的微笑配上清脆的笑聲,讓人怦然心動。

       「那就交給妳囉,Azure。」她對我眨了眨眼。

       「好。」我應了一聲,深吸一口氣。

       「我和Blake,正在交往喔。」迎著夥伴們驚喜、了然、訝異…各式各樣的目光,我堅定的說道。

       「喔喔喔,所以是誰告白的!」Nora興奮的大喊,拉著Ren又蹦又跳。

       Blake有點害羞地舉起手。

       「N…Nora?」Ren嚇了一大跳。

       「我也得加油。」Jaune握緊拳頭,瞄向Weiss。

       「真好啊…」Phyrra看著Jaune,喃喃的說道。

       「真有妳的。」Yang捶了Blake。

       「恭喜啊。」Weiss雖然反映不激烈,但看得出她也為我們感到開心。

       這時Ruby插了一句話,讓場面瞬間靜了下來。

       「所以Glynda教授知道這件事了嗎?」

       「…….」

       「啊哈哈哈…」我乾笑著。

       仔細一想,似乎…還沒告訴教授呢,她雖然應該也知道了,卻也沒有問我,這種莫名詭異的氛圍很不妙啊……

       「別擔心,我們一起去。」Blake鼓勵的看著我。

       「一起面對…嗎?」我笑著說。

       「嗯。」

       兩人相視一笑,彼此心中似乎少了點不安。

       「走啦,回Beacon了!」我轉頭對著他們大喊。

       「「喔喔!」」



       日子依舊一如往常,絲毫不變,不…或許有什麼改變了也說不定。

Vol.1 完

       嗨大家,這裡是最近因為有點忙忘更新的憑軒~
       基本上第一季的劇情就到此結束,歡樂的第二季(?)即將開始
       ((Ruby:還記得大明...Vale湖畔的的鯨魚嗎?
       然後咱在這之前會PO一下Vol.1後記,裡面有些吐槽的還有對岸讀者的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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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3
GP 281
28 樓 憑軒遙望 TAMINOKI
GP1 BP-
後記



       「RWBY─CHIBI!」


       在Vale市的某間冰品店中,有著可愛二頭身青婂和我吃著冰,至於為何是二頭身,雖然我也不太明白,但似乎不要深究會比較好。

       「啊姆…好吃。」青婂吞下最後一口雪糕,露出愜意的表情。

       「別再吃囉青婂,問答時間要開始了。」我推了推她的肩膀提醒道。

       「好吧~趕快速戰速決,我還想再吃呢。」

       「讓我看一下啊。」青婂拆開了信封。

       「好的~首先是第一個問題。」



       『BY黨還有希望嗎。』

       「那個…Azure,如果不想說的話也可以喔。」青婂尷尬地看著我。

       「…..」我拿過信件,手中亮起藍光,把信分解的一乾二淨。

       「這種苺天理、苺良心、苺人性的問題是苺指望的。」我氣鼓鼓的說道。

       「生氣了!?」

       「沒有生氣!」

       「嘟嘟嘟─」這時我的卷軸響了起來,我急忙接通訊息。

       「啊,父親……」

       「嗯嗯,趁著Azure在和作者通話的時候,我們再來看下一個問題。」



       『那個,作者菌,P姐有希望活著嗎。』

       「這個啊…」青婂轉過身,指著窗外剛好路過的Jaune和Phyrra,兩人有說有笑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你們看,小倆口活蹦亂跳的呢!沒事沒事。」

       「什麼?CHIBI裡面Phyrra的不算數。」

       「真是太天真了,你們什麼時候產生了─本作的Phyrra只活在在CHIBI裡的錯覺。」青婂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前面Azure雖然沒有刻意,卻時不時在幫Phyrra助攻啊,這樣還掛掉也太慘了吧~」

       「啊,Azure說完了。」



       「父…作者有說什麼嗎?」

       「父親說啊,關於黨派之爭什麼的,最多開個IF線的結局滿足一下大家罷了,拆是不可能的。」我開心的說道,說實在要不是有父親掛保證,我還真擔心和Blake兩人會被拆散呢。

       「補充一下啊,作者他自己呢,在角色預告片剛出來的時候就是個堅定AB黨,他一直期待Adam會洗白兩人會復合什麼的,相愛相殺什麼的超棒,至少到第三季Blake被霸道總裁家暴都還勉強撐得住,結果第六季…等等Azure不要激動!」青婂本來想繼續說下去,但我在一旁卻快暴走了。

       「貓咪那麼可愛你們為什麼要打貓咪?」

       「這裡沒有貓咪受傷冷靜點!」

       「不管,我要把他分解成原子!」

       「都說了那是本家啦!」

       經過一陣慌亂後─

       「呼…呼…反正,因為第三季給了作者各式各樣過大的刺激,所才會有這部嵐鯨之心的誕生,作者也繼續堅定地走在AB的道路上…」總算將我給安撫好的青婂氣喘吁吁地說道。

       「雖然A換人就是了~可喜可賀。」她兩手一攤。

       「我累了Azure,接下來換妳。」

       「好吧。」終於壓制住想打Adam的衝動,我接過信封。




       『Salem呢?』

       「Ozpin教授第一章的時候說擁有靈魂的戮獸式不會迷失方向的,於是書評中就有人這麼問。」我和青婂對看一眼,嘆了口氣。

       「這就是作品還沒完結時就寫作的弊端了。」她無奈的說。

       「簡稱打臉。」真為父親感到難過。

       「其實認真說起來,本家第六季裡面Salem的形容是被戮獸池反轉的不死之身,所以她究竟算不算戮獸似乎也不好說。」青婂幫忙緩頰,「另外,在毀滅世界的道路上堅定的走下去某種程度上也算是沒有迷失方向不是嗎?」

       「總之父親表示感謝讀者讓他發現這個問題,也十分歡迎在對於設定上的提問,就這樣~」



       『這本書會寫到哪裡?』

       「本作一共三卷,分別對應本家的前三季,對父親他來說有Monty導演的RWBY和沒有Monty的是兩部作品,因此即便有要接續四五六劇情,那也是新書的事了。」我如此回答。

       「另外雖然目前劇情才到第一卷,但是父親已經寫完結局囉~所以要是真的遇到什麼意外無法再寫的話,也不會像有些作品的大綱式結局或是流水帳之類的,而是紮紮實實超過一萬字的最終章喔。」

       「作者的會這麼做是不是跟翻書時習慣先看結局有關。」青婂在我身旁吐槽道。

       「有可能喔。」我笑著回答。

       「那麼,下一個問題。」



       『問題來了,銀瞳可以誤傷友軍嗎。』

       「銀瞳?那是什麼。」我困惑的問青婂。

       「沒事沒事,好孩子不要問!」她眼神飄忽的說著。

       「欸…感覺好可疑。」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對方。

       「就說什麼都沒有!」

       「本作可沒有什麼妖○的法律之類的超魔法可以自動判明敵我,FF(Friendly Fire)還是會有的,雖然Remnant大家都有自帶護盾所以被擦到一下也沒差就是了。」青婂說了一堆有的沒的東西。

       「另外順帶一提,大家不要再錯誤的把TK這個詞當作是隊友傷害了,TK的全文是(Team Kill),那是直接弄死隊友的意思喔!」

       「嗯…雖然不事很明白,總之就是如此。」雖然一頭霧水,但我想青婂的回答應該是正確的吧。

       「接下來,是最後一個。」



       『感情相關的問題』

       「關於這個問題,因為字數較多,作者有自己留一段話,我直接放出來。」青婂拿起期卷軸,按下了音檔的播放紐。

       「首先,感謝有讀者提及這個問題……」略為低沉的男聲自卷軸發出。

       「個人覺得,若是要塑造一顆完整的心,愛情是必不可少的,許多人都是在談完戀愛後才開始成長的,因為有了喜歡的人而懂得負責、因為有了喜歡的人而懂得溫柔,這些成長並不一定能由朋友帶來的,必須是一個準備走入妳生命中的人才有可能做到,因此咱會說愛情和友情與親情一樣重要,就如同馬斯洛所提出的愛與歸屬感中三者俱備,也許最後幾章會讓大家以為接下來要走愛情線,不過這只是一個過渡罷了。」

       「另外,關於發福利的問題,摸耳朵、換衣服或是摟摟抱抱這一類大概就是本書的極限了,沒有車沒有車沒有車,因為很重要所以講三次,要車咱們建個群來發,總之本書是很純潔的,不會出現什麼戀人以上友達未滿的情節,就這樣。」

       「最後,Azure不要問車是什麼,等妳長大就會懂。」父親接下來的一句話把我剛要問青婂的問題賭了回去,真是的,明明是錄音為什麼會知道我在想什麼……

       「好!今天的Q&A大概就到這了,收工囉。」青婂伸了個懶腰

       「最後~感謝大家對本作,以及父親的支持,我們第二卷見囉。」收起所有信封,我和青婂起身離開冰品店。



       「話說,Azure妳之前不是和Blake一起去見家長嗎?」就在我們邊走邊聊的時候,青婂突然提起這個話題。

       「雖然形容詞怪怪的…是有這麼一回事。」

       回想起當那時的畫面,Glynda眼中露出審視的目光、Ozpin教授假裝心不在焉的喝著咖啡、開完會正要離去的Port教授與Oobleck教授露出一幅「年輕真好啊。」的表情,以及身為當事人的Blake窘迫的神態等等…

       「Goodwitch女士沒有生氣嗎?」青婂問。

       「這個…其實當初我也搞不太懂。」

       照理說我感受到的情緒是有點生氣的,但裡面又包含著欣慰、喜悅、不安等複雜的情感,直到事後Ozpin教授才告訴我,這是一種名叫「孩子終於長大了」的複雜情感。

       對於Blake把我拐走(Glynda教授的用詞)這點她雖然很不滿,但也為我找到自己喜歡的人而喜悅,但是開心歸開心,然而事發當晚在空港翹班的過失依舊沒有她被放過,我們被說教了整整一小時,我還被扣了工資。

       「妳也挺不容易的啊…」青婂唏噓的說道。

       最後,在我花了一整天的時間陪伴逛街吃飯之下,教授總算消氣了,最近也慢慢的開始接受Blake,有一點我沒有提到的是,Glynda教授對於Blake要求更加嚴苛了,套用她的話就是:

       「Azure都已經是準獵人了,妳若想配得上她就給我努力點。」之類的,搞得Blake最近看小說的時間都變少了,整個人無精打采的,貓耳也成天軟趴趴的不復以往精神,我和RWBY小隊的成員只好輪流幫她加油打氣。。

       「嘛~至少算是順利過關了對吧。」青婂笑著說,我點了點頭。

       「不過呀,感覺Azure妳越來越活潑了呢,和當時的一次遇見妳的時候比起來差多了。」

       「有嗎?我自己是沒什麼感覺耶。」我思考了一會,感覺自己並沒有什麼差別。

       「當時看到妳的時候,感覺妳把自己逼得有點緊,不過是發現自己喝醉了就不斷自責,每天巡邏都兢兢業業的,只要一有案件就衝過去。」青婂露出懷念的神色。

       「我…我這叫敬業好嗎?」被提起黑歷史讓我感到非常不好意思。

       「好好好~反正啊,妳那一個月雖然跟我有說有笑的,但感覺還是有點壓抑,偶而還是會露出悶悶不樂的模樣,不過妳現在就好很多了,看到妳這樣我就放心了。」
兩人走到十字路口,青婂看了下捲軸的時間。

       「那麼今天也聊得差不多了,我就先離開囉。」她開口和我道別,走向另一側,「妳接下來跟妳的朋友們有約不是嗎?」

       我笑而不答,只是揮手道別;接著轉過身,望向前方長椅上,努力讀書Blake,與Ruby拌嘴的Weiss以及非但沒有勸架反而搧風點火的Yang。

       看著這群性格個異,卻無比契合的夥伴,我快步走上前去。



       「久等了,大家。」

       HI~這裡是前陣子又忘記補更新的憑軒((沒錯咱是看到社團裡po第七季才想到的
       Jaune的頭髮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啦!完全意義不明耶QAQ
總之嵐鯨還是會繼續更的~就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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