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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嵐鯨之心 第十三章

樓主 s6110151116 TAMINO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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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WBY同人小說─「嵐鯨之心」

       某天在聽RWBY的歌時突然有了靈感,於是就來發這篇了,這是我第一次在板上發小說,希望大家多多指教。

       是說這篇最開始的名字是叫戮獸之魂,結果在逛小說區時發現居然有重名!!於是只好換名字了((汗

       對了,咱應該繪畫些插圖,但大圖就不行了~~(只會手繪的作者)

感謝繪師v20891127(16麥克貓)桑


第零章

        打從有記憶以來,我一直是族群裡最特別的存在,夥伴們或多或少都有長得相像的同族,有的外型像狼、有的像熊,或是像山豬。

        總之就是和那些生活在我們附近,但卻比我們弱小的傢伙長得很像就對了,但只有我不是,我是兩腳站立的,和貝奧(Beowolf)們有點像,但又不太一樣,我永遠都是用兩腳走路,而且也沒有尖銳的牙齒和爪子,全身除了頭部以外都沒有毛髮。

        同族們身上至少都有的乳白色面具我倒是也有,但是花紋不是紅色,是藍色;我的眼睛和頭髮也是。

        就連喜歡的東西也不一樣。



        有一次,在我身邊的同族們突然異常興奮的往某個方向跑去,彷彿有什麼在吸引著他們,我好奇地跟了過去;到了現場,我看見了一副可怕的景象,夥伴們屠殺著一群生物,那是我第一次見到和自己類似的存在……

        牠們都有著不同顏色的毛髮,頭部的毛髮有長有短,身高和聲音也不盡相同,短髮的大多都在與貝奧或是拉丁(Ursa)們打鬥,長頭髮的便趁機將矮小的帶走。

        我不明白為什麼平時和其他動物麼不常發生衝突的夥伴們突然發狂的原因,更不知道為何會主動攻擊那群生物,甚至吃了牠們,因為我們其實不太需要吃東西,正當我百思不解時,我感覺到了一股討厭的氣息。

        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它,那是一股很灰暗,有點像是動物們在臨死之際發出的哀嚎、或是失去生存意志的感覺。這就是同族們被吸引的原因嗎?

        過了一會,我實在看不下去了,我受不了這種感覺,看著短髮的生物被撕裂、長髮的生物用牠那一看就知道弱不禁風的身軀為牠的矮小同伴抵擋利爪,當我看到其中一個小生物跪在地上大哭時,我頭也不回的逃走了。

        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那股縈繞在心中的噁心感散去,我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在一個水池邊,我無力的跌坐在地上,喉嚨中瀰漫著一股噁心的感覺,彷彿是要吐出什麼東西似的,我乾嘔著,試圖將它從體內排出。

        終於,當我擺脫那股感覺時,早已經精疲力竭了,吃力地站起,我漫無目的地向前走,這是我第一次意識到自己與他人的不同,不只是外表上的不同,而是本質上的不同,彷彿我是個例外一樣,因為那股氣息,連許多活了數百年的長輩們都會被吸引,但只有我不會。

        也許我出了什麼問題,也許我生病了,就在我擔心的思考著當下,另一股截然不同的氣息自前方傳來。

        那是一股溫暖感覺,就像春天融化冰雪時的太陽般,它緩緩地進入我體內,方才耗盡的力氣緩緩地回復了,我情不自禁的向前走去。

        撥開樹叢,眼前是另一群長的和我相似的生物,不過牠們沒有被攻擊,而是十分快樂的生活在自己搭建的窩裡,每個都散發出那股吸引我的氣息,只要靠近牠們,我就會感到十分舒服;然而我並不會想要攻擊牠們,看來我並沒有生病,我只是太特別罷了。

        我在這附近住了下來,每天我都觀察著牠們,我發現了牠們也有性別之分、有社會組織,甚至和螞蟻一樣會分工合作。

        就這樣,日復一日,有時我也會跟在那些外出打獵的生物附近,暗中幫助牠們,因為我發現,當打獵成功時,牠們會很高興,散發出令我更舒服的氣息;但有一次其中一個雄性受傷了,牠們便散發出那股陰暗的氣息,所以我決定要好好保護牠們。

        漸漸的,牠們發現了我的存在,開始試著和我交流,在確認我沒有惡意後,還邀請我到牠們的聚落中,是的,牠們似乎沒有意識到─我就是那群會攻擊牠們的種族中的一員,牠們似乎認為我是被某個不負責任的同胞丟在山林間的孩子,有些拿衣服,就是牠們身上那些東西給我穿,有些教我語言和相關知識,甚至空了一個巢穴給我住。

        很快的,半年就這麼過去了,我一直和人類(那群生物的自稱),生活在一起我學得很快,很多知識一教就會,唯獨語言這方面還不太熟悉;村長Sapphire爺爺說我應該去鄰近的Vale王國中的戰士學校讀書,因為我是全村中戰鬥和打獵最強的,就這麼待在王國外的一個小村落中實在太可惜了,更何況這裡隨時可能會被戮獸攻擊。

        戮獸(Grimm),這是人類對我們的稱呼,彷彿是人類的天敵,戮獸最容易被人類負面的情緒吸引,這也是為什麼這個小村莊到現在都還安全的原因,因為大家都十分樂觀愉快的生活著,而我,戮獸中的例外,卻被吸引到這裡來。

        因此我不敢和他們訴說我的真實身分,臉上的面甲也只說是自己撿到的,我怕他們會討厭我或是害怕我,更有可能攻擊我,當然他們是傷不到我的,但我不想從這裡離開。我喜歡和這裡的人們一起生活,和大叔們一起比賽打獵、和女孩子們一起聊天,還有聽Sapphire爺爺講遺風大陸(Remnant)發生的故事。

        我本來以為,快樂的生活永遠不會結束,在我的干擾下,戮獸同伴們不會接近這裡,村莊的安全並不需要擔心,但是我卻低估了人類的複雜。



        就在某次我獨自出門打獵時,村子的方向傳出了一股龐大的負面情緒,不只是以前所感受過的傷心與絕望,還有未曾體會過的惡意與貪婪,它緊緊揪住我的胸口,幾乎讓我喘不過氣。

        扔下剛打到的巨大棕熊,我爆發出身為戮獸的體能與速度,要是村中的居民們看到了想必會大吃一驚吧,我後悔起丟下大家自己一個人跑到森林深處打獵的決定。

        回程的路感覺起來是如此的遙遠,我只能督促著自己,一面祈禱著他們平安無事。

        「再跑快一點,Azure!」

        Azure,是一位小妹妹幫我取的名字,「Azure!姊姊妳就叫Azure好了,和妳的眼睛和頭髮一般,是天藍色的~」,從此村民們就這麼叫我,至於我的姓氏,Sapphire爺爺希望等我找到自己家人後再說。

        現實總是如此殘酷,當妳不希望發生什麼時,它總會發生,隨著我離村子越近,負面情緒愈發濃烈,然而絕望的情緒越來越少,惡意幾乎到達頂峰。

        當我回到村口時,只見到烈焰沖天,沒了……全都沒了,只剩一片火海,還有幾個拿著武器的蒙面人,和奄奄一息的Sapphire爺爺。

       「不是吧……騙人的吧…….大家都跑去哪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爆發自己極限飛奔回來的我失去最後一絲力氣,跪倒在地,無神的望著這番景象。

        「喔呀,還有活口啊,我以為除了這的糟老頭外全都殺乾淨了呢!」一個拿著長槍的人訝異的說道。

        「還好沒殺乾淨啊,老大你看這傢伙的長相,細皮嫩肉的不說,長相又那麼正點,和村子裡那群黃毛丫頭完全不是同一檔次啊!」

        「對啊,這下就算沒從這老傢伙這裡問出村中的錢財在哪也值了!」

        完全呆愣的我沒去聽也不想聽他們的對話,就算一群人走到我身前也無法動彈,除了內心的震撼外,那股沉重到讓我喘不過去的惡意也是原因之一。

        「小姑娘,算妳運氣不好,居然又回到村子裡,接下來兄弟們就有勞妳好好『照顧」了啊~」帶頭的人捏著我的臉頰,用戲謔的語調對我說,然而我依舊處於沒有反應的狀態,直到村長爺爺的聲音將我喚回現實。

        「求求你們,不要傷害Azure,妳們要的錢財我都給你們,請你們放過那個孩子......」

        遍體鱗傷的老爺爺,努力的撐起身體,將額頭狠狠的磕在地上,「Sapphire爺爺……?」我茫然的抬起頭來望向他。

        「喔喔,老不死的終於願意鬆口了,難不成這女孩是你孫女?這還真棒啊,天倫重敘不是嗎~」所有人又將注意力轉向他。

        趁多數人都圍繞在他身邊時,Sapphire爺爺用力拉住附近的人,「Azure快跑!」對著我大喊一聲後他便張口咬在那位首領的身上。

        「可惡你這老不死的!」「放手啊你!」「好痛痛痛痛!」搶匪們頓時手忙腳亂了起來……

        「碰───」

        一聲槍響使得場面靜了下來。

        「啊,手滑了。」一個人舉著手中冒煙的手槍尷尬地笑著。

        「笨蛋!這下子不就沒錢了嗎!開什麼槍啊!」「白癡!!」

        搶匪們再度吵成一團,但我已無暇顧及了,Sapphire爺爺的身軀無力的摔在地上,鮮血緩緩地滲出。

        「啊…啊….不要」我呻吟著,這不是真的,這絕對不是真的……

        就在方才,我感覺到的最後一股悲傷、絕望的情緒幾乎消失了,漆黑的惡意將我填滿。

        「哎呀,至少這邊還有一個可以彌補損失嘛。」開槍的人辯解道。

        「啊─」我感覺到最後一根弦崩斷了。

        「你閉嘴!都你害的!」帶頭的罵道。

        「啊啊──」一片天藍色充斥眼中……

        「好了好了,我們也花了夠多時間了,再拖下去就要引來戮獸了。」又有一人說道。

        「呃…你是說,那個…嗎?」一人面色蒼白的指著天空。



        自從我了解了戮獸的知識後,我就一直有個疑問─我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呢,傳說中有龍形的戮獸,我也看過類人形的戮獸,那我呢?現在我終於確定了。

        「藍藍藍…藍鯨!還飛在天上!」地面上,一群人目瞪口呆的看著我。

        「去死!」前所未有的龐大力量充斥全身,而我內心只有一個念頭,殺了他們。

        面甲上的藍色紋路亮起,一道道拇指粗的藍色光束如雨點般地落下,將人群所在之地全部貫穿,而且精準的避開Sapphire爺爺。

        所有的惡意,消失了。

        「爺爺……」彷彿與生俱來的能力般,我輕易的理解了切換型態的方法;我踉蹌的走到Sapphire爺爺身邊,將他的頭枕在我腳上。

        「咳咳……」睜開了雙眼,Sapphire爺爺苦笑著看著我,「沒想到我們村子最後不是被『妳們』毀掉,而是亡於人類之手啊……」沾著血跡的嘴角微微揚起,眼中盡是無奈。

        「我……我不是……」看來他都看到了,我下意識地想反駁。

        「沒關係,孩子,我早就覺得……咳,妳有點不同,就算村民們沒有發現,身為前獵人的我也認得出來的……尤其是妳的外骨骼。」我自以為隱藏的很好,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獵人?Sapphire爺爺?」

        「那是個說來話長的故事了啊,總之就是一個笨蛋的故事罷了,可惜應該沒機會說給妳聽了……嗚!」咳出一口血,Sapphire爺爺臉色更加蒼白。

        「我突然想到,Azure妳應該沒有父母吧,願不願意當一位臨死的老獵人的孫女呢?」Sapphire爺爺輕聲問道,充滿皺紋臉龐露出慈愛的笑容。

        「好……」我應了一聲,淚珠自眼角不斷滑落。

        「呵呵,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大概是世界上第一位收養可愛戮獸少女的獵人了……咳咳……那麼妳的姓氏終於決定了呢。」顫巍巍地伸出手,Sapphire爺爺輕撫著我的頭,那是他說故事時最愛做的動作。

        「嗯,從今以後,我就是Azure‧Sapphire了,爺爺。」我啜泣著,但是我卻感到無比的幸福,先前我並沒有姓氏,然而在有了Sapphire後,我不再是突然來到世界上的無根浮萍,儘管短暫,但卻擁有自己的歸屬。

        「這還真是巧合,天藍色(Azure)與藍寶石(Sapphire)嗎……好孩子,爺爺留了個禮物給妳,在……咳咳─」爺爺再度咳出一口鮮血。

        「爺爺!」我激動地叫道。

        「不礙事的。」他擺了擺手,繼續說道:「在爺爺的床底,有一個包裹,裡面有一個東西,是我某位天才朋友送我的,可惜我用不了它,我相信它會很適合妳的。」

        儘管爺爺的氣息越來越微弱,但是他所散發出來的溫暖情緒卻前所未有的耀眼和舒服。

        「可以的話,妳就去烽火(Beacon)學院吧,那是我畢業的地方,在那裏妳會學到很多東西的。」他吃力替我拭去淚珠。

        「同時,要好好珍惜妳的夥伴。」爺爺鄭重地說道。

        「妳非常強大,然而就像藍寶石一樣,即便已經十分堅硬了,但仍不及鑽石,沒有夥伴們的打磨與洗滌,是無法更加耀眼的……」飄進耳中的聲音十分微弱,幾乎細不可聞了。

        「最後,很高興有妳,Azure。」他輕輕的握著我的手。

        「我,我也是。」我已經哭得泣不成聲了。

        在我說出那句話後,那股美好的情緒瞬間達到高峰,然後就在我來不及沉醉其中時,消失無蹤……

        天空下起雨了,雖然我變身後也能做到,但我沒有,我以人類的姿態將廢墟挖開,將所有村民們的遺體找了出來,親手為他們祈禱、下葬。



        「爺爺,大家,Azure要走了喔。」

        在我變身後找來的巨大石頭刻成的墓碑前,我拿著爺爺留給我的包裹,向大家道別。

        「Azure會努力快樂活著的,就像各位一樣,不用擔心我吃不飽喔,戮獸是不用吃飯的啦……」我笑著向他們訴說著許多來不及說的話語,眼淚卻不爭氣的流下。

        「真的…真的很謝謝大家的照顧,我一定會再回來的,我保證。」

        藍光閃過,一頭巨大的藍鯨飛上天空。

        (爺爺,你在說故事時曾說,戮獸是沒有靈魂和內心的,那Azure我呢?)

        帶的對未知的期待,我向前飛行……



To be contiune


感謝觀看~~下一章應該過年後會發(應該?)

附上Azure外骨骼及嵐鯨的初期外觀草圖



小知識:藍寶石的硬度為9,僅次於鑽石的10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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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樓 憑軒遙望 TAMINO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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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Azure的配色與服裝設定。

頭部面甲、髮辮、肩部及手臂上的都是外骨骼喔

上衣是紫色衣身配上藍白條紋的領口和半透明的水袖

下半身是水藍色長裙還有深藍色腰部再加上可愛的涼鞋

嗯嗯~頭上?猜猜那是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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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過去我總想知道影魔鴉(Nevermore)在天上飛行時的感覺,但他們總是飛來飛去的,我都沒機會問,現在總算可以親自體會了。

       看著原本需要全力奔跑一小時才能穿越的森林在幾分鐘內就消失在我身後,才體會到了自己變身後的不同,而心情更十分複雜,一是即將探索更多的未知的喜悅;一是離開村子的惆悵。

        搖了搖頭,繼續向著雲端飛去,我已經答應爺爺要快樂的活下去了,我發現書中說雲是細碎的冰晶所構成的;然而有趣的是,我居然能在雲朵中打滾,看似軟綿綿的雲居然能支撐我龐大的身軀。

       我困惑了起來,我們戮獸就算以某一種動物為原型,也不會和那種動物的特性差多少,如貝奧狼們總是群體行動、拉丁熊們和棕熊一樣傻呼呼的,但沒見過會飛的藍鯨啊!而且以年齡來說,剛滿17歲的我只是個小嬰兒罷了,剛出生的藍鯨只有七公尺長,我卻大約有四十幾公尺,我─到底是什麼鯨魚啊?

       這個問題並未困擾我很久,因為一隻影魔鴉看到我躺在雲端,便有樣學樣的收起翅膀降落在另一朵雲上……毫無疑問的的,它遵循著萬有引力掉了下去,直到快接近地面才回過神來,怪叫了一聲張翅飛走,害我笑了好久。

        「嗯?Beacon要怎麼走呢?」

       我的目標是Vale王國Beacon學院,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在裡面讀書,尋找自己的解答,和遇見很棒的夥伴……



       對!我碰到了一個重要的問題,我只知道村子是在Vale王國附近,但是卻不知道方向……

       無可奈何,我只好開始尋找人類的村莊,向他們請教怎麼走;當然,如果可以的話順手消滅幾個搶匪我更開心,想到這些趁人之危的傢伙,我就十分憤怒。

       爺爺說過像我們這種生活在王國保護圈外的小村莊並不少見,也常常一夜間就消失了,當時單純的我還認為只有戮獸會攻擊村莊,不過如今看來那群搶匪也『功不可沒』啊!

       正當我思索著未來的規劃時,幾道屬於人類的情緒被我捕捉到了,那股充滿慌張與不安及痛苦的情緒害我差點從天上掉了下來。

        是的,過了那麼久,我依舊無法免疫負面情緒的侵襲,過量的負面情緒,尤其是悲傷與痛苦等,會使我感到痛苦不適;而惡意及貪婪、妒忌則會使我憤怒,感受著這些單純而無惡意的情緒,看來有人需要幫助了。



       當我強忍著不適到達現場時,一名男子被落下的巨石壓住,而一名似乎是他女兒的少女則哭喊著他的名字,數名同伴則努力地想搬開巨石,然而以他們的力量來說,這是不可能的。

       籠罩地面的陰影使地上的人們抬起頭來,他們驚訝的看著我,接著尖叫……

       「戮獸!」「超大型的戮獸!」「完了……

       「快!帶我女兒走,別管我了……

       「不,爸爸,我哪都不去!」

       人們的反應使我愣了一下,我忘了人類對戮獸的恐懼,也忘了自己現在的型態。

       就在我呆住的當下,那位父親的同伴已將哭鬧著的女孩架走,而父親則是一臉毫不擔心自身處境的表情,輕聲和自己女兒道別。

       正因為負面情緒而不舒服的我看到這一幕,不禁想起爺爺為我攔下搶匪的那一幕,父母對自己兒女無怨無悔的犧牲與奉獻,如陽光般驅逐了我心中的霧霾。

       「等等!你們看那隻戮獸在做什麼。」逃跑的眾人中,一位頻頻回頭的人突然訝異地叫了出來,所有人跟著回頭,接著他們看到了一生中最不可思議的一幕。

       「牠牠牠將石頭搬開了?」「還把人救起來?」

       直到我帶著那位受傷的男子飛到他們面前,將他們的夥伴放下後,所有人才回過神來,一臉戒備的看著我,我可以感受到他們的擔心及疑惑,還有對於求生的希望,畢竟我做了完全不是戮獸會做的事。

       有鑑於一隻戮獸開口問路實在太駭人聽聞了,我只好用光束在地上燒出「Where is Vale?」為此又將所有人嚇了一跳。

       「您您是在問要怎麼去Vale嗎?」因為親人獲救的關係,那位少女對我特別的感激,看見我的問題,她立刻站出來問道,「Yes」我繼續刻下。

       Vale的話在那邊。」她思索了一陣子,伸手指著某個方向,我並不擔心她會騙我,因為我清楚的感受到她心中的真誠與喜悅。

       「請...請等一下!」就在我向她道謝要準備離開時,她怯生生的叫住我。

        見我轉過身來,她深深地向我鞠躬,「非常感謝您救了我的父親!」少女大聲的喊道,所有人也一同向我鞠躬。

       我開心的用鯨翅摸摸她的頭,不只是因為她散發出的情緒,更因為我幫助了一群人,隨後我便朝著Vale的方向飛去。

       少女怔怔的看著我離去,低聲說道:「你們又沒有發現,那位戮獸的花紋是藍色的啊?」

       「對喔,好像是這麼一回事。」「難道藍色的戮獸不會攻擊人嗎?」

       「這得告訴其他人啊!」

        在空中聽著他們的談話,我輕輕地笑了。

        嘛,誰知道呢,只是在我去Beacon的路上,似乎還有許多事情可以做呢……



        在一間天花板有無數轉動的齒輪、可以透過窗戶鳥瞰翡翠之森(Emerald Forest)及溪谷市(City of Vale)的房間,Beacon的校長─Ozpin教授皺眉的盯著桌上的一份報告,彷彿在思考什麼似的。

       「怎麼了,Ozpin,那份報告裡寫了什麼,怎麼讓你一直看著它?」

       Glynda Goodwitch,一位身披紫黑色斗篷的金髮女教授,走到Ozpin的面前問道。

       「妳知道的,Glynda,我們為了守護這個世界花費許多心力,而當不確定的因素出現時,我就得判斷並分析它,對於人類,對於Vale是否有害。」喝了一口咖啡,Ozpin教授對著這位和自己志同道合的夥伴說道。

       「你說的不確定因素是……?」

       「在Vale外圍出沒的鯨魚型戮獸,你聽到消息了嗎?」Ozpin教授推了推它的黑色眼鏡,嚴肅的問。

       「你說那隻嗎,第一次被目擊時救了一位受困於巨石下的村民,之後還有趕走靠近其他村莊的戮獸、消滅強盜,甚至幫某個村落搬家,面甲上有藍色花紋而且還在天上飛的那隻?」

       Glynda面不改色地將所有獵人們回報的消息一口氣說完,疑惑地說;「先不提這隻戮獸的動機是什麼,有能在天上飛的鯨魚嗎?」

       「嵐鯨。」Ozpin教授面色凝重地說出了一個Glynda沒有聽過的名字。

       Remnant遠古時期的一種巨大生物,成年後最大可以長到三百多米,現在這隻四十米的應該是屬於幼生期的嵐鯨,顧名思義是暴風雨和雲霧中的浮空鯨魚,生性平和,幾乎不主動攻擊人類,甚至很照顧人類,歷史記載中屬於最危險的物種之一。」一段幾乎無人知曉的紀錄自Ozpin口中說出。

       「嵐鯨……等等,如果生性平和,為什麼會是危險種呢?」Glynda馬上從話語中聽出矛盾的地方。

       「據說嵐鯨對於情緒十分敏感,喜歡人類的快樂情感,討厭惡意,簡直是戮獸的相反對吧?所以當自己棲息的城邦與其他城邦發生戰爭時,嵐鯨會十分不悅地飛到惡意的中心點,也就是兩軍交戰的地方阻止他們。」Ozpin喝了口咖啡,隨即繼續說道。

       「我知道妳想問什麼,阻止戰爭不是很好嗎,沒錯,阻止戰爭是很好;但是嵐鯨畢竟是動物,並不會交涉之類的,牠採取的方法很簡單,那就是─摧毀一切會發出惡意的東西,而且不分敵我。」

        說道這Ozpin教授的意思Glynda已經明白了,她感覺到背頸一片冰涼,這種鯨魚根本危險至極,因為很煩就殺死數萬人;就好比一個人很喜歡自家養的小狗,但是當家裡的小狗與野狗打架時,就直接把兩隻都殺了一樣。

       「不過還好牠們從不主動攻擊城邦,而且又因為生育率極低、成熟緩慢,就逐漸絕種了,要是現代還有嵐鯨的話,王國之間是絕對不敢開啟戰爭的。」

       「所以,您認為這隻嵐鯨型戮獸也會變成這樣嗎?還是擔心牠會逐漸回歸戮獸的本性。」面對足以毀滅數支軍隊的生物,Glynda認為的確有謹慎對待的必要。

       「不,我在意的是另一方面,就所有的證詞與情報來看,這隻戮獸是有思想的,牠會幫忙搬家、會分辨強盜與村民,最有趣的是─牠還會問路。」

       Ozpin教授拿出了自己的通訊器,將一張圖片展示出來,「Where is Vale?」「Yes」「Thanks」等幾個字歷歷在目。

       「牠牠有智慧,還能寫字!」Glynda再也無法保持平時嚴肅認真的形象了,她吃驚地望向Ozpin教授,眼神中盡是對於看見超乎常理事物的不可置信。

       「是的,而且似乎還挺有禮貌的。」Ozpin教授半開玩笑的說道。

       「就以上情報來看,一隻會與人類交流、有禮貌的友善遠古級戮獸要來Vale,雖然不知道牠的目的,但不管出於為了人類全體還是個人的立場,我都想與牠見上一面吶……

       「呃,Ozpin……我想,你馬上就有機會了……Glynda睜大眼睛指著Ozpin教授背後窗戶。

       我正悠哉地飄在窗外,用鯨翅在被我噴滿霧氣的窗戶上寫下:「Is here Beacon?

       Ozpin教授手中的咖啡杯中,出現了一縷波紋……



       Ozpin教授的辦公室內。

       「所以,妳想在我們學校讀書?」Glynda教授在經歷了看見我寫字、說話及變成人形之後,似乎已經對於我所發生的事完全麻木了,因此在我說出這個要求後她反倒十分鎮靜。

       「對啊,爺爺說要我來這裡學習,還有認識些新夥伴。」我認真的回答。

       「妳的爺爺,這麼說妳還有家人?」Ozpin教授問道。

       「嗯,不過我爺爺是位傑出的獵人喔,他也是在這裡畢業的。」我驕傲地說,不過這似乎造成了反效果。

       「咳咳妳爺爺是獵人?」Ozpin教授頓時被嗆了一口咖啡,Glynda教授則又被嚇到了。

       「其實,我是Sapphire爺爺收養的……」我將從與爺爺相遇到抵達Beacon中發生的事情告訴他們,無論是與爺爺的分離;或是路途中幫助的村民,我都一五一十說出。

       ……所以,我希望能待在這裡,我也知道我的身分很特殊,我會好好保守秘密的,請讓我在這裡上學!」我堅定地看著兩位教授。

       兩位教授沉默著,情緒不斷變化,Ozpin教授似乎一直在思考什麼,他的情緒中大多是好奇和善意;Glynda教授則比較複雜,有不解、有抗拒、也有戒備。

       經過良久,Ozpin教授終於開口了。

        「Azure,妳知道獵人們最主要的工作是與妳的同族,也就是戮獸戰鬥。從妳的談話中,以及我對妳這個種族的了解,我相信妳不會傷害無辜的人類,然而我必須確定,當妳的同族們即將撲倒妳的夥伴時,妳能將他們擊殺嗎?」

       Ozpin教授用銳利的眼神看著我,我挺起胸膛,毫不畏懼的看著他。

       「基於戮獸的身份,我無法否定他們的做法,我也不願主動攻擊他們,但我以爺爺名義發誓─我AzureSapphire絕不放棄保護需保護的善人,絕不姑息應懲戒的惡人。」我閉上眼睛,將手放在胸口,一字一句的說出來。

       隨著我的話語,淡淡的藍光自全身發出,我感覺自己的身體中又多出了一股力量,「是元氣(Aura)!她覺醒了!」Glynda教授訝異的說道。

       「是的,她做到了史無前例的事情,沒有靈魂無法擁有元氣的戮獸覺醒了,而且是龐大到與資深獵人相比毫不遜色的程度,我相信,她已經做好準備了。」Ozpin教授感受著空氣中的力量,點頭說道。

       「恭喜妳,Azure,妳的真誠與善良為自己贏得了這張入學通知書,過一陣子請跟Glynda教授去辦理相關手續,至於妳的武器方面,妳爺爺留給妳的包裹似乎就是一件武器,有需要的話我們可以幫妳檢查一下。」

                拿出一張Beacon的入學通知書,Ozpin教授將它遞給我,「另外,我想妳目前沒有經濟來源吧?我這裡有一份Beacon空港的的工作,妳有興趣嗎?」

       「是,我非常願意!」

       緊緊抱著爺爺留給我的包裹,我相信,在培養出爺爺這麼棒的獵人的地方,一定,一定能帶給我許多驚喜。



       目送著那龐大的身影消失在天空中,GlyndaOzpin問道:「你真的放心讓一個戮獸待在學校中嗎?她是那麼的─獨特,我們非得冒這個風險嗎?」

       「我相信她,Glynda,就如同妳相信我一般,一個擁有靈魂的戮獸是不會迷失方向的。」拿著手杖佇立於窗前,Ozpin喝了一口咖啡。

「妳看,黑夜過去,總是會有黎明,伴隨美麗的天藍色升起。」



       Tobe continue

        感謝大家再一次的觀看~
        
        本來過完年才要打完這章的,但因為2/6早上發生的事讓我有感而發,於是就努力把它打完了。

        希望每位仍受困的民眾們,都能向故事中的角色一樣,支持到巨石被搬開的那一刻,雖然也許不是一頭嵐鯨搬的就是了~

        天佑台灣

        (插圖等早上再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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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上插圖~(睡過頭了OAQ)

        "鯨魚大人,非常感謝您!"

        "嗯,要幸福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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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樓 憑軒遙望 TAMINOKI
GP4 BP-
        在這裡先和大家說個抱歉,因為作者咱的錯字太多了...(回想滿是紅色圈圈的作文紙...)

        十分感謝玄月君和玄月君的朋友,我會努力校稿的!大家如果有發現錯字也可以用站內信箱或是小屋留言通知我喔(請別在正下方留言啊!OAQ  by羞恥到撞桌子的作者君)

        然後順便徵求一下電繪好手幫忙畫封面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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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 53
7 樓 16麥克貓 v20891127
GP7 BP-
很喜歡你的作品www
很想幫你畫封面雖然稱不上好手ww
但因為會考被禁用電腦qwq
很期待後續的劇情

然後附上一張熱騰騰的Az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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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 23
8 樓 憑軒遙望 TAMINOKI
GP11 BP-
第二章

       因為還沒有地方住,我只好在Beacon上的雲海中睡了一晚,隔天早上就興沖沖地跑到Glynda教授那裏去。

       Glynda教授!Azure來報到了─」

       站在辦公室前面,我稍微控制一下自己興奮的情緒,整理好服裝儀容後,輕輕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進來。」清冷的聲音自門後傳來。

       我稍微縮了一下脖子,緩緩地推開門;對於Glynda教授,我還是感覺到有點害怕,因為她針對我的情緒總是帶了點戒備及怒意,我不知道我哪裡讓她不開心了,只是隱隱約約的能感受到她的不滿。

       「早安,Glynda教授。」我小心地向她問早。

       「早安,Sapphire小姐,我想妳是來辦入學相關手續還有工作相關事項的,對嗎?」Glynda教授拿出一大疊資料放在桌上看著我說道。

       「是是的。」

       「妳的年齡是?」

       「十七歲。」

       「十七啊,剛好達到Beacon的入學年齡,然而因為妳先前並沒有受過相關的戰士學校訓練,Ozpin教授的意思是,希望妳等到明年再入學,在新學年開始前將基礎打好,我相信妳的實力,但有時候並不是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用實力解決的,至於教師方面,我將擔任妳的教師,負責將妳教到不會落後其他人為止,妳明白了嗎?」

       「是!我了解。」我認真的回答。


       「很好,那麼我們就先從學院相關的事物開始吧。」Glynda教授翻開了其中一本厚厚的手冊,裡面密密麻麻的寫了一堆相關的注意事項,我覺得頭有點暈。

       三小時後……

       ……工作方面,請妳維護Beacon空港,及附近空域的安全,同時包含接送新生及外賓時的護衛等等,ok嗎,Sapphire?」Glynda教授闔上最後一本注意事項,看著頭暈目眩的我問。

       「呃好,了解……」我努力搖晃著脹痛的大腦,內心對於人類發明的大量規範與準則表示不可思議。

       「那麼,接下來拿好妳的行李,我帶妳去單人的宿舍。」揮揮手中的魔杖,桌上的資料書籍自動飄起逐一歸位,Glynda教授見我出神的看著這副景象,出聲說道。

       「等妳接受足夠的訓練,也可以做到這個程度,現在,動身吧Sapphire小姐。」



       在我的房門前,Glynda教授對著我說:「看來妳一切都整理好了,那麼今天就到此為止,明天下午到我的辦公室來,我們開始授課;另外空港的工作時間表我會之後給妳,那麼晚安,祝你有個好夢。」

       看著她準備離開,我猶豫的開口了。

       Glynda教授討厭我嗎?」我小心翼翼的問。

       眉頭一挑,Glynda教授瞇著雙眼看向我,「妳怎麼會認為─我討厭妳呢?」

       充滿壓迫感的視線讓我感到十分不安,「因因為,您知道的,我可以感受人們的情緒,所以……

       「唉。」無奈地嘆了口氣,Glynda教授扶著額頭,「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呢。」

       「妳真的想知道原因,即便那很殘酷?」她問我。

       「是的,我想知道。」我直視著她。

       Glynda教授走到窗前,扶著窗框背對著我說道:「我還是無法理解Ozpin為什麼願意讓妳待在這,可能是我和他所處位置不同,他所看到的是更遠的未來;而我,我只知道我無數的學生喪命於戮獸口中……」她的話語讓我渾身冰冷,提醒了我─無論長相和思想跟人類多麼相似,我依舊是他們的宿敵,這殘酷的命運從未改變。

       纖細的手指緊緊地抓窗框,用力到幾乎泛白的程度,「許多曾在我課堂上出現的孩子,他們是多麼的純真無邪,然而他們被迫與戮獸戰鬥,被迫長大;不,有些甚至沒有機會長大……

       一句句憤怒、不捨的話語,伴隨著尖銳的情緒刺入我的胸口,我痛苦地跪在地上,我已經理解教授對我不,是對我們戮獸的憤怒,但我依舊咬緊牙關的忍著不發出聲音。

       這是原罪,是對我伴隨著黑暗而生,卻執意接近光明的懲罰。

       「妳能想像,急急忙忙地趕到現場,曾經活蹦亂跳的學生們只剩下一口氣甚至是一部份的軀體,他們本來可能是某個家庭的孩子,甚至是某個孩子的父母妳知道嗎!」Glynda教授的聲音從傾訴轉為低吼,我可以感覺到她的不甘與忿恨,我已經痛的倒在地上,止不住地顫抖、痙攣。

       「都是妳們,我才會失去學生、同事與前輩,這樣妳明白了嗎。」緩緩地吐了口氣,轉過身來問我,卻看見我倒在地上,無聲地哭泣。

       Azure!妳怎麼了!」Glynda教授吃驚地將我扶起,「身體不舒服嗎?」她緊張地問道。

       Glynda…教授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啜泣的說著,「我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啊!」我終於壓抑不了情緒,崩潰的大哭。

       「我從來不想傷害任何人可是所有人類和同族總是互相傷害」斗大的淚珠不斷滑落,將地面弄濕了一大片。

       「可是我已經沒辦法了啊!爺爺爺爺和大家走後,Azure已經沒地方可去了所以請不要討厭我好嗎…Azure保證會好好地當個乖學生的嗚嗚……

       我已經哽咽的說不下去了,只能在Glynda教授面前不停的哭,我試著將淚珠擦乾,但卻怎麼也止不住。

       「……」Glynda教授呆住了,隨即將我摟進懷中。

       「沒事了……」她低聲地對我說,「從今以後這裡就是妳的新家了。」

       她輕拍著我的背,「所以盡量哭吧,孩子,妳已經很努力了……」

       我大哭了起來,將臉埋進她的胸口,狠狠地哭了出來,淚水讓Glynda教授的胸口濕了一大片,然而她毫不在意,依舊輕聲安慰著我。

       「哭吧,將妳累積到現在的所有痛苦發洩出來吧,不要壓抑、不要害怕,我就在妳身邊,所以哭吧,然後笑著面對嶄新的明天。」



       看著躺在床上的少女,Glynda教授搖了搖頭,拿出手帕,將那張沾滿淚痕的臉龐擦拭乾淨,將房間收拾乾淨,在少女額頭上輕輕一吻,「晚安,Azure,祝妳有個好夢。」她慢慢地關上房門,彷彿任何一點聲響,都會吵醒熟睡中的女孩。

       Glynda,妳知道就一位教師而言,妳對學生做了非常不恰當的舉動嗎?」靠在房門邊的Ozpin對著她問道。

       「是,對她做出了那種事情,是我的失態,我不會再犯第二次了。」看著地面,Glynda露出自責的表情。

       「那麼,妳對她的判斷是?」Ozpin繼續問。

       「她只是個孩子。」Glynda心疼的說:「她身上背負太多東西了,將她交給我吧,我發誓我會好好補償她的。」她堅決地看著他。

       「很可惜的,我想這不會是她最後一次面對這種痛苦,她太特殊了,背負著太多我們所沒有的東西,如果她要尋找自己的目標,那等待著她的將是一條充滿苦難的道路。」

       「你Glynda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吃驚地望著他。

       「我常說:『如果可以,我希望孩子們永遠都不用上戰場』,但就像妳說的,我和妳的眼界是不同的,為了人類,我必須要抓住所有可以利用的機會,哪怕是一個孩子。」喝了口咖啡,他說出了沉重的話語。

       沉默了半晌,Glynda面色複雜地看向Ozpin,「我突然很慶幸,我和你看到的事物不一樣,我只知道她是一個需要幫助的學生,那就夠了……

       「唉……Ozpin嘆息著,「她就交給你了,如果有需要,我也會幫忙的。」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目送校長離開,Glynda靠在門邊,側耳傾聽房內傳出的聲音。

       「爺爺…Glynda老師…Azure會成為一個好獵人的……

       淚珠,從Glynda臉上滑下。



       站在Glynda教授門前,我不斷地重複要敲門又把手縮回的動作,遲遲不敢打開那扇門。

       沒辦法啊!一想到昨天我在教授懷中做的事,我就恨不得挖了個坑跳進去,更何況我似乎還弄濕了Glynda教授的衣服,想到這我連跳海的念頭都有了……呃,我似乎不會被淹死?

       正當我躊躇不前時,辦公室的門砰的一聲打開了,Glynda教授板著臉出現在我面前,就算透過淡妝,我也可以看出來她昨夜沒睡好而留下的黑眼圈。

       G...Glynda教授,我……」我正支支吾吾地要說話。

       「進來。」她只說了兩個字,就轉身走進去。

       「呃是。」我只好乖乖地跟在她身後。

       「教授,昨天非常報嗯?」在椅子上坐定後,我急急忙忙地開口想要道歉,然而迎接我的不是嚴厲的眼神;而是溫暖的懷抱。

       「啊!嗯?教授……」意想不到的發展讓我手足無措,我驚慌的看向抱住自己的Glynda教授。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我不應該將對其它戮獸的怨恨轉移到妳身上,請原諒我,害妳受傷了,請原諒我好嗎?Azure。」她柔聲說道。

       「啊啊,那個,Azure也有不對啦,我不應該問教授那些問題,所所以沒關係的……」感受Glynda教授身上的體溫,我紅著臉說道。

       「唉,妳真是太善良了,總之,歡迎來到Beacon,有甚麼心事都可以來找我或Ozpin教授,我們的大門永遠為妳敞開。」

       鬆開雙臂,Glynda教授的臉上露出溫和的微笑,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頭。

       「要記住,不要一個人承擔,我、Ozpin教授,還有妳將來的夥伴,將會成為妳的助力,不要讓負面情緒將妳壓垮,懂嗎?」

       Glynda教授墨綠色的眼眸認真地盯著我。

       「嗯!我知道了。」我笑得無比燦爛。

       好溫暖啊,爺爺,也許,Azure這次真的找到了新的歸宿了呢。
        



       「好了,Azure,妳的休息時間結束了,我們繼續上課吧。」

       輕柔的聲音將我喚醒,我急忙從桌面上爬起,飛快地拿出課本。

       自從那天過後,Glynda教授對我的態度變了很多,就Ozpin教授的說法:「我從沒看過她對哪個人笑過那麼多次。」

       不過,隨之改變的是她對我的要求,如果別的學生能做到一百分;那麼我的最低標準便是一百五十分起跳。

       「我必須確保妳能夠成為不輸其他人的戰士,妳只有不到一年的時間,而其他人有些是從小便開始訓練,因此,若妳想成為頂尖的獵人的話,就努力吧!努力的學習。」

       我能感覺到Glynda教授對我的期望,為了不讓我再次遭受那種痛苦,她希望我能成為獨當一面的存在。

       為了回應她對我的付出,戰鬥、武器、地理、人文,以及人類所有的生活常識,我瘋狂的學習著,有時甚至讀書到四、五點,直到體力不支而睡著,然而每當我醒來時,身上總是披著一件外套和準備好的早餐,有時是搭配咖啡的麵包;有時是一看就經過精心選擇搭配的三明治。

       除了學習以外,Glynda教授有時也會抽空帶我出任務,大多是面對犯罪份子或是保護村莊,至於討伐戮獸被我否決了,我並不希望主動攻擊他們;而這麼做目的則是增加我的實戰經驗,還有危機應變的能力。

       Azure,我希望妳能多多適應這些負面情緒,我知道它們會讓你感到不適,但我或是妳未來的隊友無法無時無刻陪在妳身邊,因此妳必須要試著一個人面對它們。」

       當然,剛開始我接的任務時,那些更加變本加厲的負面情緒總是讓我感到頭暈、噁心,回到宿舍後我總是馬上跑去廁所嘔吐,此時Glynda教授總會待在我身邊,用她的關懷與陪伴緩和我的症狀。

       我不停的戰鬥,期待著自己能擺脫這個影響戰鬥的問題,不會在關鍵的時刻拖累別人。

       就這樣,我在Beacon過著疲憊但開心的生活,期待著新學期的到來。



       「呼叫Azure,新生們搭乘的飛船已接近Beacon空域。」

       站在學院主塔頂端,強勁的氣流將我的髮辮吹得不斷飄動,鯨魚尾鰭般的尾端上下擺動,彷若在游動一般;我遙望遠方,嵐鯨所擁有的良好視力讓我清楚的看到遠方有數艘飛船向Beacon飛來。

       「收到,Azure即將啟程,目前天氣晴朗無雲,將使用雲朵偽裝模式。」

       我輕快地對著通訊器說道,漂浮在頭頂上鑲著塵晶(Dust)的銀藍色環狀物隨著我的語調,繞著圈子飛來飛去。

       「預祝一切順利,Azure。」腳底下的房間傳出一道訊息。

       「嗯,我出發了,Ozpin教授。」我從塔頂一躍而下。

       Arashi Mist(暴風霧嵐)啟動。」

       隨著我的話語,頭頂的圓環隨之擴大,藍光閃過後,一頭頂著天藍色光環的巨鯨沖向空中,隨即被無盡的雲海掩蓋。

       我來了,未來的夥伴們。



       Tobe continue

       
       一如既往的感謝各位的觀看~

       嵐鯨之心的序章部分即將結束,接下來將步入正篇

       Azure又將會與新入學的伙伴們發生怎麼樣的故事呢?

       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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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 27
9 樓 憑軒遙望 TAMINOKI
GP14 BP-
第三章

        「Yang,妳不覺得那塊雲很奇怪嗎?」Ruby在Glynda教授的投影說完話後,悄悄的問向自己的姊姊。

       「嗯,哪裡奇怪了?」Yang歪著頭,金色的髮絲隨著她的動作擺動著,她不解地問。

       「從接近Beacon開始,它就一直跟在船隊的後方,而且高度也太低了吧!居然沒有被蒸發掉,這裡面一定有問題。」Ruby緊握著雙拳,銀色的雙眸中散發出對未知事物的好奇心。

       「好好好,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過我覺得那應該不是某種奇怪的武器之類的,所以收起妳的求知慾吧,親愛的小妹。」Yang摸了摸Ruby的頭,笑著說道。

       「可是我覺得咦?雲不見了。」Ruby本來還想反駁什麼,但回頭卻發現那朵雲早已消失無蹤了。

       「我想它只是比較晚消散罷了,妳說是吧?」

       「我想你是對的……」儘管Ruby嘴上這麼說著,但仍不時的四處張望,似乎依舊不放棄尋找那奇怪的雲。

       「好啦好啦,到港口了,準備迎接妳在Beacon的生活吧!親愛的。」Yang拍著Ruby的肩膀,開心的說道。

       「嗯。」Ruby輕輕的點了點頭。

       「借嗚嘔借過!」

       「咿咿咿!!離我遠點!」



       在船進入空港後,我悄悄的往下游去,身邊的雲霧逐漸散開,接著一頭嵐鯨的身影顯露出來,隨即沉入懸崖下的溪谷河,潛入向一個隱密的洞窟。

       藍光閃過,人形的我出現在岸邊,髮辮輕輕擺動,將晶瑩的水滴甩下,足尖點著地面,我輕快的轉了一圈,所有的水珠隨著動作圍繞著我旋繞著,我低頭看向水面。

       「頭髮ok、服裝ok、氣色ok,很好,準備出發。」透過溪水反射,我再次檢查了一番,確認自己儀容沒有問題後,我按下了一個隱密按鈕,牆壁緩緩打開,這是空港的秘密逃生通道,通常我值勤完就會從這裡離開。

       「準備去報到吧。」我開心地走入通道,大門在我身後緩緩闔上。



       「咦,怎麼有人躺在地上呢?」在通向Beacon的道路上,一道紅黑色的嬌小身影映入我的眼簾。

       那是一位有著和衣服相襯的紅黑色短髮,及銀色雙瞳的少女,她散發出的情緒似乎有點無奈和困窘,但她本身卻有著讓我想和她親近的氣息,一股正直,勇敢、樂觀,及善良的氣息。

       我快步走向她,伸出了我的手─

       「「Hi,我是Azure/Jaune。」」

       一隻帶著手套的手,與我同時伸出。

       「呃」我看向手套的主人,那是一位有著爽朗笑容的金髮少年,他也散發出一股善意的情緒,使我感覺十分舒服。

       正當我在判斷對方的個性時,一雙嬌嫩的小手握住了我們倆,那名女孩借力從地上站了起來。

       「嗯~你們好,請叫我Ruby!」少女稍微思索一會,微笑地說道。

       So…這不是剛剛在船上大吐特吐的那一位嗎?」

       ……」「??」



       「所以,妳們兩位剛剛發生了那樣的事啊。」走在一條小路上,我聽著兩人的敘述,忍不住輕笑了出來。

       「我認為暈車暈船什麼的比一般人認知的還要常見。」Jaune憤慨的表示。

       Well,很抱歉我第一個看到你就聯想到嘔吐男。」Ruby帶著一半好笑;一半是歉意的語氣說道。

       「那我以後都叫妳火山口女。」瞪了Ruby一眼,Jaune悶悶不樂的說。

       「妳們兩個啊,真是一開學就發生了不得了的事呢~」我笑笑地對他們兩人說道。

       Jaune有點難為情地轉過頭去,Ruby則是一臉『那是意外』的表情。

       「好吧,我是JauneArc……Jaune開始自我介紹,接著Ruby展示了她的武器─新月玫瑰(CrescentRose),那是一把設計精美的鐮刀/狙擊槍混合的優秀作品,看來Ruby很喜歡它。

       而當我們期待地問到Jaune時,他卻一臉尷尬地拿出一把劍,「黃之死亡(CroceaMors),我高祖父在戰場上使用過的傳家之寶,劍鞘可以變成盾牌就這樣。」看完Ruby的武器後,他似乎覺得自己的武器太普通了。

       Jaune,別這麼說,我能感覺到這件武器中寄宿著一股英勇不屈的精神,我想你的父親與祖先都是優秀的戰士,我相信你也是的。」

       我走到Jaune面前,真誠地看著他說道。

       「呃啊,那個…Azure,妳不用這樣安慰我啦,我很清楚的……」見到我盯著他,Jaune紅著臉說道,我能感受到他害羞的情緒,真是個有趣的傢伙

       「那麼,Azure,妳的武器是什麼,也讓我們看一下嘛。」彷彿是還想繼續見識一般,身為重度武器愛好者的Ruby向我提出要求。

       「我的武器?它不是一直在上面嗎?」微微一笑,我指著飄在頭頂的圓環。

       「妳是說,那個一直飄在妳頭上的圓環?」順著我的手勢,兩人向上望去,Jaune吃驚地問道。

       「和大家打個招呼吧,暴風霧嵐(ArashiMist)。」

       銀藍色的圓環飛到兩人身邊,圍繞著兩人轉著圈圈,圓環中心不斷冒出一顆顆天藍色的泡泡,形成一道漂亮的泡泡牆。

       「它的攻擊方式是什麼呢?」Ruby一臉興奮地問,看來她對暴風霧嵐的興趣很大。

       「嗯,暴風霧嵐本身可以伸縮,透過Dust可以幻化出由能量構成的騎士槍、縮小後也能變成西洋劍或匕首,同時能當作盾牌,遠距離的攻擊方式就像剛剛的泡泡一樣,只是換成能量光束或砲彈罷了。」圓環在我手中不斷變換型態,最後飄在我身前,中心聚集起天藍色能量光球。

       「啊啊!超酷的,她是怎麼飄動、運作的,超想知道啊……Ruby似乎已經進入狂熱狀態了,兩眼閃閃發亮的看著我。

       「嗯,其實它還有許多功能啦,我也還沒研究清楚,因為那是我爺爺送給我的。」Ruby的讚美讓我有點不好意思,畢竟它是據爺爺所說,某位天才發明的,和自己做出武器的Ruby相比,我還差地遠呢!

       「為什麼都是家人給的武器,但是級別差這麼多呢?」Jaune嘆了一口氣,「真想和妳交換…..」他一臉羨慕的說道。

       我抬起手,暴風霧嵐飄到手中,半透明的能量光球開始凝聚,然後分解。

       「如果可以的話,我寧願用它來換取爺爺的生命……」緩緩將手舉高,能量光球逐漸變大,然後破裂,化成天藍色的碎片隨風飄散……

       「我我很抱歉,Azure。」Jaune顯然沒想到我會如此回應,他慌張的擺著手說道。

       將手放下,暴風霧嵐再次回到頭頂,我淡淡地說道:「沒關係,只是有感而發罷了,不用介意。」

       Ruby狠狠的瞪了Jaune一眼,隨即牽起我的手說:「好啦,別理那個傢伙,我們先去新生集合的地方吧。」

       「嗯。」我點了點頭,「一起來吧,Jaune。」我轉頭對著他說。

       「啊!好好的。」彷彿如獲大赦一般,Jaune急急忙忙地跟上。

       「話說Ruby,我們這是要走去哪?」我問。

       「呃,禮堂啊。」「我覺得應該是食堂。」

        「……我覺得讓我來帶路好了。」我再度笑了出來。

       一開學就遇到兩位很棒的同學呢,望著Beacon晴朗的天空,我這麼想著。


       
       「嘿!Ruby,這裡這裡,我幫你留了一個位子。」進到禮堂,一位全身都是黃色系衣物,充滿陽光氣息的少女對著Ruby大喊。

       「啊,我先過去了,典禮後再聊吧。」Ruby向我和Jaune打了聲招呼後就走到那邊去了。

       「那麼,Jaune,不好意思我也得先失陪了,我待會還得上台,典禮後見。」轉身向他說了一聲,我向著講台走去。

       「欸,等等!噢……Jaune本來還想叫住我,但隨即又放棄了,「我要去哪裡才能找到兩個有趣又漂亮,而且人還這麼好的女生啊……

       他失魂落魄的向前走去,渾然不覺背後一雙翠綠色的雙眼正好奇的打量著他。

       走到講台的側邊,我看著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這些人將會陪伴我度過在Beacon中的歲月,其中一部份更會成為我一生中除了爺爺、Glynda教授還有Ozpin教授以外,最重要的隊友。

       當然,如果是和RubyJaune那樣正直與善良的人就好了,我在心中如此想著,嗯?說到Ruby……我向著禮堂後方看去。

       她與那位似乎是她朋友的金髮少女,以及一位渾身雪白,穿著公主洋裝及戰鬥裙的的少女站在一起,三人似乎在說些什麼。

        我閉上眼睛,面甲上藍色的同心圓微微的泛起藍光,一道道代表著聲音出處、方位的立體模型被建立起來,和用眼睛觀看一樣,準確的標示出每個人的位置

       嵐鯨一族和他們在海中的親戚一樣,都有著優良的視力及聽力,這是在我得知自己的身分後,向Ozpin教授請教的,優於常人的感官,也代表我在戰鬥時能更加的靈活,敏捷。

       「原來那就是WeissSchnee……

        Schnee公司,世界最大塵晶製造商,擁有垂直的完整產業鏈,跨足各領域的產品,從生活用品到大型戰艦無所不包,與阿特拉斯(Atlas)王國軍方有著密切的合作關係。

        「在現任執行長繼任後,公司整體作風往壟斷及血汗工場靠攏,風評不是很好呢,Ruby還真是炸到一位身分特殊的學生呢,希望那位大小姐別太介意呀。」聆聽著三人的談話,我輕聲地說。

       彷彿是感覺到我的關注,三人不約而同的看向我的方向,我睜開眼,笑著對她們點了點頭,Ruby與她朋友都笑著和我揮手,Schnee小姐則愣了一會,立刻對我友善的行了個禮。

       『看來不是個壞孩子呢,只是稍微心高氣傲了點』,綜合她們的談話與情緒,我做出了結論,同時對Schnee小姐的行為感到疑惑。

        「為什麼她要向我行禮呢?」我不解的思考著。

       「嗯那麼,我們就長話短說了吧……」正當我的思緒流轉時,Ozpin教授的話語響起,全場隨即鴉雀無聲,Beacon的開學典禮致詞,開始了。

        「……但在這裡你們會知道,知識所能幫你的相當有限。」Ozpin教授環視著全場,「這就看你們,要不要踏出這一步了。」如雷的掌聲響起,很多人都露出了興奮的表情,也有人低頭沉思致詞背後的涵義,而我則是舒服的感受著這一大片積極、正面的能量。

       「今晚你們將要在宴會廳集合過夜,明天,一切步入正軌。」Ozpin教授下台後,Glynda教授隨即步向台前說道。

        「另外,有關今晚睡覺時的相關事宜,可以詢問Azure。」向我露出微笑,Glynda示意我來到台前,「Azure和你們一樣都是今年入學,然而她同時也是Beacon的職員之一,她的工作主要是空港的安全維護與擔任我的助教,相信我,雖然只大你們一歲,但她絕對有這個資格。」她瞪了台下幾個露出不屑表情的傢伙。

       「現在,解散。」



       「真沒想到,她居然和我們一樣是同級生。」在台下的Weiss不可思議的說道。

       「?」Ruby不解地看著她。

       「妳難道不知道嗎?AzureSapphire,半年來擔任著名的女獵人GlyndaGoodwitch的助手,雖然不是獵人,但卻享有『準‧獵人』的稱號,除了戰力直逼資深獵人外,最重要的是她謙虛、善良、無私的美德,就算得到的報酬不符合付出,她依舊願意接下任務;Schnee公司裡的那群人要是有她十分之一的品德那我就不需要擔心了……」對於Ruby的不解似乎非常無奈,Weiss嘆著氣說道。

       「誒誒誒,Azure這麼厲害啊,剛剛她都沒告訴我呢。」Ruby訝異地看著台上那位有著天藍色長髮及雙瞳的少女。

       「那當然,Sapphire小姐的行事風格素來都是以謙虛低調為主,所以如果沒有特別去關注事件的話……等等!妳剛剛遇見她了?」Weiss意外的看著Ruby

       「對啊,她是位很友善的人呢,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和藹可親的鄰家大姊姊一般,人又溫柔漂亮,而且武器又很帥……Ruby挺起胸膛,滔滔不絕地說道。

       「什麼!快告訴我她說了什麼……」、「Ruby,不可以亂認姊姊啦!」

       站在台上的我,看見Ruby她們的互動,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各位,再過三十分鐘就要到就寢時間,請把握時間盥洗,知道嗎?」

       站在宴會廳的中央,穿著天藍色睡袍的我柔聲地說道,暴風霧嵐在我的嘴巴前方縮小成一個類似擴音器的圓筒,將我的聲音放大。

       「知道了。」「了解。」「好的。」「遵命!」

       此起彼落的回應響起,看來大家都挺願意配合我的,不過其中那個奇怪的回應是怎麼回事?自從我出現後有些人似乎變的怪怪的了,我不解的思考著,接著走到睡袋旁邊,開始整理自己的衣物。

       ……

        赫然間我感覺到一股充滿壓迫感的視線。

       「啊!妳好。」回過頭來,一位綁著黑色蝴蝶結的少女正目不轉睛的盯著我。

       …….」對方依舊沉默地盯著我。

       「嗯我是Azure,妳呢?」

       Blake。」有回應了!這是好的開始。

       「所以,有什麼事嗎?Blake。」我試探性的問道。

       ……妳的身上,有股很香、很好吃的味道。」

       幾乎要貼到我臉上一般,Blake認真且嚴肅的對著我說。

       「喔~原來如此等等,好好吃!?」

        『妳不是在開玩笑吧!』我在內心中吶喊著,很不幸的,從Blake散發出的情緒波動來看,她是真心覺得我非常好吃……



To be continue

感謝各位的觀看~

Azure終於和Ruby等人相遇了呢,她們接下來又會發展出怎麼樣的關係呢~



武器命名小知識:

暴風霧嵐(Arashi Mist)

其名稱皆取自於『嵐』的外文

Arashi為日文『嵐』的羅馬拼音,意思為暴風雨、風暴

Mist為中文『嵐』的英文,代表薄霧、朦朧不清


同場加映主角命名相關:

Azure‧Sapphire

Azure為天藍色的英文,同時也叫天空藍、湛藍,源自於青金岩(Lapis lazuli),直接來源為法文及更早的波斯文

Sapphire為藍寶石的英文,一般認源自希臘文sappheiros,意為藍色的石頭。藍寶石是剛玉寶石中除紅色的紅寶石之外,其它顏色剛玉寶石的通稱,主要成分是氧化鋁(Al2O3)為九月的誕生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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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 45
10 樓 憑軒遙望 TAMINO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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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Beacon主塔,Ozpin教授的辦公室中,Glynda不斷攪拌著手中的咖啡,彷彿心神不寧似的盯著遠方的校舍。

       「怎麼了?Glynda,在想些什麼嗎?」抬起頭,Ozpin將辦公桌上投影螢幕關上,「這種不安的樣子不像妳啊。」他接著說道。

       「我在想,Azure,她過得好?,畢竟這是她第一次和那麼多同學待在一起,我我擔心她會不習慣。」儘管手中的的杯子早已失去熱度,Glynda的動作依舊持續著。

       Azure沒問題的。」轉過身,Ozpin望著宴會廳的方向。

       「半年來,那孩子的進步我們都看在眼裡,她的成長足以嚇壞所有人,妳應該要對她有信心。」

       「我知道,我只是放不下心來,她是那麼的強大,卻又那麼的脆弱……」放下咖啡,Glynda喃喃的說道。

       「妳陷的太深了,Glynda,妳要知道,我們對不起那孩子……。」Ozpin嘆了口氣。

       「在這個狀況下,必須保證她能夠成為戰力,我知道妳對她抱有師生之外的情感,然而;對於這個『妹妹』的情感,不能影響到我們的使命,懂嗎?」Ozpin嚴肅地看著她。

       「是的,我了解,我會把握好分寸的。」Glynda低聲說道,將一口都沒喝的咖啡放在桌上,在走進電梯前,她轉過頭問。

       「可是Ozpin,你不也是一樣嗎?」

       在杯子旁,放著一個相框,照片中,天藍色頭髮的少女摟著OzpinGlynda,臉上寫滿幸福的笑容。



       「等等,等等!好吃是怎麼回事啊?請請解釋清楚!」我驚恐的說道,對於面前少女的行為我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就很好吃啊?」Blake歪著頭說道,雖然人和動作本身很可愛,但我怎麼看就覺得恐怖啊!

       「啊!該不會……」我突然想起Ozpin教授給我的,關於嵐鯨的介紹:『嵐鯨雖然無法被捕殺,然而在文獻的記載中,曾有自然死亡的嵐鯨被發現的情報,其全身經濟價值極高,無論是鯨皮、鯨骨、鯨油都是頂級的材料,就算是嵐鯨肉,也屬於當時的頂級食材……

       『原來我真的很好吃嗎?』頓時內心感到一陣無力。

       「呃我再怎麼說也是一個人,怎麼會很好吃呢?」面對著看來很有食慾的Blake,我尷尬地笑著,而似乎是被我點醒了一般,她終於回過神來。  

       「對不起剛剛失禮了!因為妳身上的味道實在太香了,我為剛剛的逾矩行為道歉。」發現自己做了奇怪的事後,Blake微微脹紅著臉說道。

       「嗯,沒關係,我想妳是肚子餓了,要來點鮪魚三明治嗎?」我微微一笑,拿出了Glynda教授為我做的點心。

       「啊這個,這怎麼好意思……Blake嘴上雖說著不用,但她的視線卻不由自主地盯著三明治。

       看見Blake的反應,我不由得想小小的捉弄她一下,算是作為她嚇到我的回禮吧;緩緩地移動著三明治,那漂亮的眼眸便跟著轉動,重複了幾次後,我不禁『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嗚」發現自己被戲弄的Blake嗔怪的瞪了我一眼,發出抗議的聲音。

       「好啦~不鬧妳了,拿去吃吧。」我微笑著將它遞了過去。

       「謝謝謝。」接過三明治的Blake就像是看見了頂級美食一般,開心地享用起來。

       Blake好像小貓喔,那麼喜歡吃魚啊~真可愛。」看著她的側臉,我調笑的說道。

       「才不是呢貓咪什麼的……Blake聽到後,表情頓時黯淡了下來。

       「啊!我我說錯什麼了嗎?」小心翼翼的問,我似乎在無意間戳到她心中的傷口了。

       「沒事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回憶……」轉身背對著我,她輕聲說道。

       「嗯……」我欲言又止,看著她的背影,彷彿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她也有說不出的苦衷呢。」環顧四周逐漸就寢的同學們,我如此想著,然而我從頭到尾都沒有注意到,在這麼多人裡面,為何只有Blake聞到我身上的味道。



       「咦!Azure,還有那個女孩?」

       正在與Yang聊天的Ruby望向宴會廳的彼端,熟悉的天藍色身影及擁有一面之緣的黑髮少女正坐在一起。

       「妳認識她?」Yang問。

       「嗯,也不算是……Ruby將早上見到那女孩的事情說了一遍。

       「喔~那麼機會來了,該事妳拓展交友圈的時候了。」

       Yang開心地拉起自家妹妹的手。

       「欸等等妳在做什麼啊!?」



       「哈囉~

       就在為自己是否得罪了Blake而苦惱的當下,我聽見一道充滿元氣而又爽朗的聲音,抬頭便發現Ruby的姊姊─Yang,正拉著一臉尷尬的Ruby向我走來。

       「啊!晚安,Ruby,這位是?」雖然已經透過先前她們的談話知道Yang的身分,但我還是禮貌地問道。

       「妳好~我是Yang Xiao Long,是Ruby的『姊姊』,她告訴我許多關於妳的事呢!」她露出陽光般的微笑,然而卻特意加重了某個詞語。

       「呃妳好,我是Azure……」我微笑著回應。

       『她好像很在意身為Ruby姊姊這回事啊!』因為Ruby先前的一句話,造成了Yang現在的反應,實在是讓我哭笑不得。

       「這位是?」看著默默吃著鮪魚三明治的BlakeYang問道。

       Blake。」

       「嗯妳的蝴蝶結很好看。」

       「謝謝。」

       「跟妳的睡衣很搭。」

       「嗯。」

       ……

       ……

       「怎麼辦啊Azure!她好像完全不想理我們耶?」YangRuby焦慮地蹲在我身邊小聲問道。

       「唉…Blake。」我無奈地向她說道。

       「?」Blake轉過頭來盯著我,因為各種原因,她似乎比較會搭理我。

       「稍微回應一下她們吧,她們看起來很想與妳做朋友。」

       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輕聲說道。

       「嗯。」猶豫了一下,Blake朝我點了點頭。

       「那麼,我去看一下大家有什麼問題,妳們慢慢聊。」將空間留給他們後,我起身走到別處。

       在廳內的一隅,看著逐漸有了互動的三人,以及加入對話的WeissSchnee,感受著她們心中的對未來自己的正面期許,我拿出自己的通訊器,撥通了一個熟悉的號碼。

       「教授,我是Azure…嗯,嗯嗯我過得很好喔……



       「那麼,PyrrhaAzure,妳們兩位決定好要和誰組隊了嗎?我想所有人都會想與妳們這樣強大的隊友組隊的。」

       在武器間中,WeissSchnee向我與PyrrhaNikos問道。

       「嗯~順其自然吧。」穿著緊身皮革戰鬥裝的Pyrrha調整著自己的頭冠,火紅色的馬尾晃呀晃的,看起來十分的好看。

       「我的話,只要是位善良、有禮、好相處的夥伴就行了。」用手帕擦拭著暴風霧嵐的我回答。

       「我想,我們可以組成一個團隊。」Weiss對我們發出了邀請。

       「嗯,這個意見似乎不錯。」Pyrrha笑著說。

       「我隨緣吧。」我也跟著說道。

       「太好了。」Weiss發出一種計劃成功的開心情緒。

       「其實,妳們還有一個更棒的選擇,JauneArc在此為您服務……」感覺對Weiss很有興趣的Jaune突然從一旁冒出來,擺出一臉帥氣表情說道。

       「喔!又是你。」Weiss不滿地說,「你今天吃錯藥了嗎?」順便狠狠瞪了他一眼。

       No No~我親愛的天使,我想妳與另外兩位美女應該很樂意加入我的小隊,畢竟選對了隊長,妳就是人生勝利組的一員了……」彷彿完全沒有察覺對方的不悅般,Jaune故作瀟灑的看著Weiss

       Stop!你以為你是在和誰說話啊?」對於Jaune的表現實在看不下去了,Weiss出聲打斷他滔滔不絕的演講。

       「這是Pyrrha。」她首先介紹道,「Pyrrha為聖域(Sanctum)學院第一名畢業、寒風(Mistral)地區格鬥聯賽四屆冠軍,甚至還是廣告代言人……」她接著轉向我。

       「接著是Azure,她雖然不常公開亮相,但在業界可說是最接近專業獵人的存在,由GlyndaGoodwitch教導,還未入學就已解決無數高難度任務委託。」Weiss停下來喘了口氣。

       「你真的認為,你有資格邀請她們?」她質問Jaune

       「抱歉我想,沒有。」被打擊的體無完膚的Jaune慚愧的回應。

       「好了Weiss。」我制止了Weiss,在這樣說下去對兩方都不太好,儘管沒有明顯的惡意,但兩人散發出的氛圍依然讓我感到不適。

       Jaune是我們的同學,不應該用這種口氣對他說話。」我走到Jaune身旁,正視著他的雙眼。

        「相信我,你會找到屬於自己的天空的。」

       留下這句話後,我獨自一人走出了武器間。

       「所有新生,請到懸崖邊集合,重複一次,所有……」Glynda教授的聲音透過廣播在身後響起。



       ……總而言之,在接下來的測驗裡,第一眼和你對上的,就是你未來四年的隊友,組隊完之後,朝著森林北方前進,在那裏有一座寺院遺跡,其中放置著本次考試所需的古物,每組帶一個回來,期間我們會監看並評分。」

       在翡翠之森旁的懸崖上,一群新生們並排的站在一塊塊鐵板上,OzpinGlynda兩位教授正為他們講解著測驗規則。

       「記住,森林中有許多危險,不清除他們,就是你的死亡。」Ozpin教授嚴肅的眼神掃過在場每一位學生。

       大多數人,如RubyYangPyrrha,都是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有些則像Blake一樣冷靜地思考著,有些則是……

       Azure,我我以為分組測驗是要用抽籤的……」在我身旁的Jaune哭喪著臉表示。

       「別擔心,相信你自己。」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麼,還有問題嗎?」Ozpin教授出聲問道。

       「呃教授……Jaune遲疑地舉起手。

       「很好!全員就準備位置。」完全無視了某人,Ozpin教授大喊。

       有些人拿出自己的武器、有些則是降低身體重心擺好姿勢,Yang甚至拿出了一副防風墨鏡帶上,只有Jaune依舊試圖問問題。

       「砰─」從最左側開始,腳底的鐵板依序彈起,將站在上方的人高高的拋向森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身邊的Jaune慘叫著飛出去。

       將長裙提起,原本靜止於頭上方的暴風霧嵐開始發出微光,我看向兩位教授。

       他們笑著說道:「「加油!Azure。」」

       對他們微微一笑,一股強大的彈力自腳底傳來,將我拋向空中。



       以人身在空中急速飛行的感覺和在嵐鯨狀態下很不一樣,至少我感覺到十分的新奇,心念一動,暴風霧嵐便飛到我腳下,一道半透明的淡藍色圓弧在圓環周圍形成,這是它的圓盾型態。

       調整好能量盾面的大小後,暴風霧嵐的圓環中凝聚出一道平面,我舒舒服服地坐了下來,看著腳底下不斷掠過的樹海,感受風迎面吹拂的感覺。

       當高度逐漸下降,圓弧形的盾牌逐漸擴展,形成一顆圓球,外殼在樹梢中不斷翻滾,而在中心的我則悠然地欣賞外面的風景。

       「啪─」

       終於,在撞斷無數根枝枒後,暴風霧嵐落到了地面上。

       「嗯感覺減震的效果還得再調整。」天藍色的外殼散去,我從中走出,對於座椅部分的防震效能我還是不太滿意。

       「嘛~至少沒有把裙子弄破就好了。」看著完好如初的長裙我如此想著。

       「總之先找到正確方向吧!讓我看看…」

       許多動物體內都擁有磁場能辨認方位,嵐鯨也不例外;稍微感應了一下方位後,我向著北方走去。



       Ozpin滑動著手中的面板,一道道影像不斷切換,有掛在樹上的Jaune、拖著Ruby走的Weiss,還有與太極王蛇(King Taijitu)打鬥中的Ren,最後,他將畫面切換到一名少女。

       原因無他,這名少女正做著以人類來說駭人聽聞的事情─與戮獸互動。

       少女在一頭獠牙野豬(Boarbatusk)陪伴下向著北方走去,一隻手還輕柔地撫摸著牠的鬃毛,而那頭平時只要一見到人類便兇性大發的戮獸,在少女地撫摸下卻有如農場裡的小豬般溫馴,還不時地蹭著少女的腿部。

       Azure。」站在一旁的Glynda面色複雜地說出了少女的名字。

       「這段影像可無法作為考試的評分紀錄吶……」她苦惱地說道。

       Azure的確很盡心地保護著人類,但就算是正在攻擊人類的戮獸,擁有能輕易擊殺牠們實力的少女依舊以擊退與驅逐為主,除了那些因為年齡較低而智商不高的戮獸會被擊殺外,智慧較高的戮獸:如畫面中擁有複雜花紋的巨大野豬,在面對無法戰勝的少女時總會乖乖地退去。

       「那畢竟是她的族人,光是她願意站在人類這邊;而不是與戮獸為伍,我們就該知足了,別太鑽牛角尖。」Ozpin看了Glynda一眼,說道。

       「我知道,只是這樣該怎麼幫她評分與分隊呢?」Glynda苦惱地盯著眼前天空,「因為是額外招收的學生,總人數上並沒有平衡而是多出一人,這該怎麼辦哪……

       「妳還真是擔心她呢!」Ozpin拿起不知道放在何處的咖啡,笑著說。

       「啊!就就是稍微地為她感到不放心嘛畢竟她是那麼的─特別。」從開學就給了所有人十分嚴厲印象的Glynda,此時臉上居然泛起一絲紅暈。

       「其實呢,關於Azure的隊伍,我有個想法……Ozpin嘴角微微揚起。



       Tobe continue

       在此先宣布一件事(我想大家都聽過了......),我與妖狐君(戮獸之魂作者)和玄月桑(穿越之RWBY作者)要進行聯合寫作,基本上就是會在自己的故事主線中參雜他人(非亂入喔)的劇情,然後依照每一位主角生活面向側重的不同進行寫作~因此有可能會出現同一劇情事件但主要論述者只有一人,請大家不要介意,至於什麼時候出現劇情交叉((遠目...

       之前有人問我現在配對是BxA(不是原作那對!!)

       憑軒在此表示本作基本上不拆CP

       比如RW / BY分一半啊,JNPR單數配單數、偶數配偶數啊,JNPR&CRDL只配第一個字母啊((等等!!那是什麼奇怪配對...

        總之感謝觀看~~下一章就是愉/悅的分組測驗了喔~~

        插圖明天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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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樓 憑軒遙望 TAMINO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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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第四章插圖~~

「咕嚕...」

「不要深情款款地對著我吞口水啊!!!」(カタカタカタカ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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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啊啊啊啊!Ruby妳這個笨蛋,懂不懂得團隊配合啊?」

       在森林中的某一處,一紅一白的兩道身影飛也似的狂奔著,在她們身後,是整整四、五十隻憤怒的貝奧狼死命地追逐著,彷彿不逮到兩人決不罷休。

       「我怎麼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啊!」Ruby無奈的說道。

       「至少看準時機再出手啊!這已經是我第二次差點把妳打飛了妳知不知道?」Weiss一邊揮舞著柳葉白菀(Myrtenaster)向後發出冰牆阻擋敵人,一邊氣急敗壞的質問著。

       「呃,好吧…是我不對,可是惹毛那群戮獸真的不是我的問題啊。」Ruby一臉無辜地看向後方。

       「誰知道貝奧狼被烤成爆炸頭會抓狂啊!」她不滿的大叫。

       在後方的狼群中,一隻體格特別龐大、花紋也特別複雜的貝奧狼,正頂著一頭焦黑捲曲的毛髮狠狠盯著兩人,一副不殺了她們便不善罷甘休的模樣。

       「要不是妳的干擾,我那一擊的威力絕對足以擊殺中型雜兵的好不好,哪會變成牠那種樣子啊……」再度發出一道冰牆,Weiss不悅的反駁道。

       「先別提這個了,我們要怎麼甩掉後面那群傢伙啊?」打斷對方的抱怨,Ruby問道。

       「這是個好問題我也不知道。」

       「咦咦!?」


       
       與身邊的獠牙野豬前輩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我逐漸對森林中的勢力分布有了概念。

       「您是說,最近遺跡附近多出了兩隻影魔鴉?」我驚訝的問。

       「噗呼~

       「那麼多謝您的提醒了,不用擔心,兩隻影魔鴉對我還不算什麼問題,不過接下來希望您暫時不要接近北方,因為大量人類聚集在那邊,可能會有危險。」

       我禮貌地說道,獠牙野豬發出一聲響鼻表示他理解了。

       「另外也請前輩告知其他人,請不要對我的『朋友』出手,尤其是那群控制不住理智的傢伙,不然……」暴風霧嵐飛到我的面前,對準某個方向。

       「嗡─」

       全身上下的藍色花紋紛紛亮起,屬於嵐鯨的巨大能量快速湧入身前的圓環。

       暴風霧嵐,其實算是個轉換器,將人類狀態所無法發揮的嵐鯨力量轉化、釋放,上面所配備的Dust,只是為了在我力量枯竭時,以防萬一的備用品;不過到現在為止,它們一次都沒有使用過。

       天藍色的光球形成,然而其大小卻是先前我在Ruby等人面前演示時的數倍大小,破壞性的光弧不斷在表面閃動著。

       ……我會送他們回歸塵土。」

       隨著話語落下,光球爆起耀眼的藍光。

       「噗吚!」獠牙野豬驚叫著。

       一道幾乎貫穿森林的粗大光柱噴發而出,將一群貝奧狼狠狠撞飛後,去勢不減的撞倒了一百多棵樹,才逐漸消散。

       「不用擔心喔,我已經手下留情了,那群貝奧狼不會有事的。」

       我微笑著向那獠牙野豬點了個頭,隨即向前走去,留下呆滯的他及一道長達數百米,彷彿被犁過一層土的溝壑。

       「只是下次再這樣,就難說了喔……



       「哇~是哪個傢伙這麼大手筆,弄出那種東西啊?」

       感受著遠方的爆炸與震動,Yang吹著口哨,興奮的說。

       「有那個實力的,應該是Azure吧,在所有人中,就屬她最強,況且據說她的武器及攻擊都會散發天藍色光芒。」相較於狂熱的隊友,Blake冷靜的分析著。

       想到AzureBlake再度回憶起那誘人的香味與細嫩的肌膚。

       「嗚好想咬一口等等我怎麼在想這種失禮的事情!」搖搖頭驅散腦海中的畫面,Blake的臉微微泛紅,「但還是想咬啊!」

       Blake妳在說啥?」

       「沒沒事!」



       「哈我想我們沒事了。」

       在樹蔭底下,RubyWeiss大口喘氣著。

       「這還得要感謝那道光束,要不是它把那群貝奧狼的領袖轟飛,我們不知道還要跑多久。」
       休息完畢,Weiss站起身來,一面整理著服裝一面說道。

       「到時候好好感謝人家吧。」

       「嗯。」Ruby拍了拍衣服上的落葉,輕聲說道:

       「謝謝妳喔!Azure。」



       「不客氣。」

       雖然Ruby她們聽不到,但我可以,確認兩人安全後,我掏出一個小罐子,「好了,點心時間到。」

       嵐鯨在某些地方和自己住在海中的親戚還挺像的,譬如食物,雖然無法確定主要食物來源是什麼,但我可以確認的是,我很喜歡蝦子。

       蝦子,尤其是櫻花蝦、磷蝦之類體型小但數量龐大的蝦類,我異常的喜歡。

       那是我某次在海邊進行任務結束後,異想天開的學藍鯨跑去海裡撈磷蝦吃,結果事實證明,這些小東西無論對人形或鯨魚形態的我都非常有吸引力。

       嘴中嚼著乾燥櫻花蝦,我感覺剛剛為了震懾森林中的戮獸而發出的警告,所造成的疲勞緩緩恢復中,果然我帶它來的決定是正確的。

       用聲波掃描了一下,距離遺跡大約還有十分鐘左右的路程,目前在那附近的是Ruby的姊姊Yang還有…Blake

       說實在的,我真的不太想和Blake見面,一想到她把我當美食的眼神我就不寒而慄,我還是晚點再過去好了。

       正當我如此考慮時,感知中突然出現數道人影……

       「嗯?Jaune,也飛太快了吧然後被蠍子追的是Pyrrha,然後在追拉丁熊的Nora還有Ren,不對;Ren感覺只是想追上Nora而已,然後天上?」

       我不可思議的看著天上,一隻影魔鴉的背上攀附著兩個人影,是WeissRuby

       「我第一次知道,除了我之外還有其他戮獸願意載人吶……」我喃喃的說道,此時兩個巨大的身影逐漸接近引起了我的注意。

       「影魔鴉,新來的那兩隻嗎?我看看……」閉上眼,再度發出聲波,我觀察著新來的兩個不速之客。

       「一老一少嗎,老的可能勸得動,小的嗎不行的話只好處理掉了。」說實在,比起會用惡意傷害人的人形敗類,我一點都不想傷害我的同胞,畢竟他們也只是遵循本能罷了。

       「唉,果然我終究還是個戮獸啊!」想到這,因為點心而帶來的好心情不由得消失了,我嘆了口氣。

       「但是,如果傷害到我的夥伴那就另當別論了!」我堅定地看著空中。

       「唰─」暴風霧嵐中央的天藍色能量球逐漸擴展,形成一把長達三米的騎士槍,我握住槍柄伸手一揮,一道天藍色光幕隨著槍尖的舞動而形成,若有似無的光帶如極光般的飄在身旁,甚是美麗。

       「嵐幕」,為了配合人類型態的我相對於嵐鯨型態來說略有不足的防禦力,將能量幻化而成的防禦方式,非常的好用,但若沒有暴風霧嵐效果便會大打折扣。

       「話說回來,你們也忍不住了嗎,一聞到人類的氣味變發狂,就連同族都不認得了。」

       我自言自語的說著,周圍的叢林中逐漸冒出一雙雙血紅的眼睛,各式各樣的獸吼在耳邊響起,大量的戮獸自林葉間冒出,將我團團包圍。

       「希望大家能平安無事。」

       我在心中想著。



       遺跡附近,戰場呈現一分為二的狀態,RubyJaune兩人分別帶領兩隊夥伴與影魔鴉及死亡闊步者對抗,在出色的指揮下,兩隻小隊都打得有聲有色,尤其是Jaune這邊,幾乎快要解決戰鬥了。

       幾分鐘後,在斷橋一側的死亡闊步者,在Nora的強力一槌之下回歸塵土,只剩下Ruby她們與影魔鴉的對決,相較於無法飛行的死亡闊步者,這種能使用羽毛發出暴風雨般的遠程攻擊,體型龐大的空中戮獸的確是難纏多了。

       Ruby,小心六點鐘方向!一大一小的影魔鴉朝妳們過去了。」

       在Bkake、Weiss、Yang三人聯手製作的超級彈弓中,正準備充當子彈給予影魔鴉致命一擊的Ruby,聽見Jaune的大叫。

       下意識轉頭的四人,只見兩道黑影迎面撲來,四隻尖利腳爪對準了眾人,而她們又因正在蓄力而無法移動,若是放棄,就要面臨三隻大型戮獸的圍剿。

       Ruby…照原定計畫。」Weiss認真地看向眼前的少女,後者隨即擔心的看著她。

       「那妳們呢?」她焦急的問。

       其餘三人露出自信的微笑,「親愛的小妹,別操心我們啦。」Yang笑著說,剩下兩人也點頭附和。

       「那麼,妳能射得準嗎?」Ruby開玩笑的問身旁的少女。

       「妳覺得,我能嗎?」露出優雅的微笑,Weiss反問。


       
       Ruby一同飛射而出的的,是一道天藍色的流光,以超越少女的速度劃過天際,然而目標卻不是前方被Weiss冰封而限制了行動的影魔鴉,而是他那兩個直撲Yang等人的同類。

       那是一挺半透明的騎士槍,伴隨著點點天藍色的光輝,如天際的流星般,以雷霆萬鈞之勢,精準地射向兩隻影魔鴉翅膀重疊的部分。

       來自身後的壓力使得他們立即閃避,年老的影魔鴉雙翅一振,以毫釐之差閃過攻擊,然而較為年輕的那隻卻因反應不及,被騎士槍狠狠的穿出一個血洞。

       「嘎─」怪叫了一聲後,他便以彆扭的姿勢撞上了懸崖,悽慘的摔了下去。

       在場的所有人,除了正用鐮刀頂在某隻影魔鴉脖子上向山崖頂端衝的Ruby以外,均看向攻擊發出的方向。

       「嗯,大家都平安無事,看來我沒有遲到。」我環顧全場,愉快的說著。
       


       Azure!」最先發聲的,居然是站在懸崖上的Ruby,她剛把那隻影魔鴉的頭砍下,便興高采烈的向我揮手。

       「先前謝謝妳囉~」她高聲喊道。

       「不客氣,不過敘舊就先等等,我先處理一下這兩位─客人。」

       穿過前方Juane等人,我站在斷橋前,看著重新飛上天空的兩隻戮獸,我淡淡的說著,彷彿只是在敘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等等!Azure,妳要一個人對抗兩隻……

       「危險!」

       站在身後的Jaune話還沒講完,就被Pyrrha撲倒在地,Ren也一把抱起Nora,雙腿連點,一陣風似的瞬間向後退去。

       Azure小心!」

       密密麻麻的黑羽如雨點般落下,將我們五人覆蓋,每根比人還高的羽毛,都能將石製的地磚插出深深的孔洞。

       而我,則冷冷地看著迎面而來的攻擊,果然還是要動手嗎?

       暴風霧嵐。」

       不知不覺間回到手中的騎士槍閃爍著藍光,長度瞬間暴增成五米,我輕輕將面甲拉下,藍色的花紋也開始閃耀,與影魔鴉的紅色花紋互相呼應著。

       「哼!」槍尖連點而出,精準的刺在每根飛羽的前端,「瓦解。」隨著我的聲音,每一根被命中的羽毛粉碎崩解,化作煙塵,還未落地便隨風散去。

       嵐鯨的能量主要有兩種型態,聚合及瓦解;顧名思義,聚合純粹只是將能量變得堅不可摧,無論是作為盾牌或是武器皆十分強大,聚合所構成的物體,在我的力量用盡前,幾乎不會被破壞,先前在森林中的光束便是聚合。

       而瓦解,便是嵐鯨赫赫兇名的由來,無差別的粉碎一切事物,由瓦解能量所構成的物體,無論是武器或防具,皆帶有這種分解屬性,目前少數無法被瓦解的東西就是元氣,面對它,瓦解只能加速它的下降速度,然而因為實在太危險了,我只有在確定要消滅對方時才會使用。

       對於擁有元氣的存在,瓦解作用力較弱,加上我還是幼鯨力量不足,所以我最常使用瓦解的對象,便是沒有元氣的戮獸。

       此時羽毛已逐漸變的稀稀落落,狂風暴雨般的攻勢漸漸的停止。

       「結束了嗎?我說過,既然要攻擊我的夥伴……

       我緩緩的蹲下,接著如壓縮至極限的彈簧般,身形豁然向空中彈出。

       ……就留下來吧!」話落的瞬間,我已出現在較老的影魔鴉面前,長槍向前一遞,急速的貫入他雙眼之間。

       「一隻。」我輕聲說道,毫不費力地將騎士槍從那被貫穿出一個洞的頭顱中拔出,翻上那失去聲息而向下墜落的軀體,雙腳一蹬,借力飛向那小隻的影魔鴉。

       原本打算以相同方式對付他時,我突然想試試新的招式。

       把即將出手的攻擊收回,我在半空中翻轉身軀,將暴風霧嵐縮小成手鐲戴上,聚合能量佈滿手中後,我舉起拳頭,看著離我越來越近的猩紅眼珠。

       「給我下去!」

       隨著我一聲嬌喝,擁有著尋常獵人皆無法比擬的怪力的拳頭,如隕石般砸落影魔鴉的腦門;而這次他什麼聲音也沒發出,便硬生生的墜落地面,龐大的身體將地上砸出一個大坑,揚起片片煙塵。



       Azure~」在我緩緩降落地面時,Ruby等八個人便急急忙忙的向我跑來。

       「妳剛剛的表現真的超~酷的!」一跑到我面前,這個武器宅便喋喋不休的問起問題,導致Yang一臉心碎的表情。

       「不我的妹妹被人拐跑了。」她喪氣地說,Blake則拍了拍戰友的肩膀。

       「妳剛剛表現得非常出色。」Blake誠懇的讚美道,聽她這麼說我感到挺開心的,如果她的眼睛不要像看到鮪魚三明治一樣充滿食慾就好了。

       Azure,妳有受傷嗎?」、「要不要吃點東西?」

       其他人也紛紛的上前表示關心,此時我感覺一股能量將我剛剛消耗的體力補充回來了,那是一股前所未見的,夥伴之間的情誼,強大、溫和、堅定的能量將我的疲勞一掃而空。

       我想,這就是我需要、所尋找的事物吧?一群能放心的將自己交付給他們的夥伴。

       Beacon,我找到了我所需要珍惜的事物了。


       
       To be continue

       感謝大家的觀看~

       這次的打鬥中Azure的特殊能力總算出現了

       接下來還會有更多嵐鯨的相關資料出現喔~ 敬請期待


      
       小知識:

       藍鯨的食物與其他鬚鯨一樣,主要以小型的甲殼類(例如磷蝦)與小型魚類為食,有時也包括魷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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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 72
13 樓 憑軒遙望 TAMINO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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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JauneArcLieRenPyrrhaNikos……

       在先前舉辦入學典禮的禮堂中,此時正舉行著分隊儀式,被Ozpin教授叫到的學生們依次上台,接著宣布隊名及隊長。

       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JNPR隊,隊長是JauneArc。」

       自己成為隊長的事實讓Jaune嚇了一大跳,倒是從翡翠之森回來後就對Jaune青睞有加的Pyrrha開心的捶了他一下,結果用力過猛,導致他摔了一跤。

       「恭喜了,Jaune。」在他走下來時,站在講台一旁的我向他道賀。

       「唉我根本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選我,我是說我那麼的弱,跟妳們比起來,我幾乎就是個普通人。」他懊惱的說道。

       「別擔心,Ozpin教授會選你是有原因,相信你自己吧。」向Pyrrha發出了一道『交給妳了』的眼神,我笑著對Jaune說道。

       「希望如此……」他依舊有點悶悶不樂的,散發出不太有自信的情緒。

       「最後一隊……妳們是RWBY小隊,隊長是RubyRose。」

       Jaune相比,Ruby就鎮定多了,Weiss則是看起來不太滿意,希望別發生什麼爭執才好。

       Azure,妳怎麼沒有隊伍啊?」下台後的RWBY小隊看到我依然孤伶伶的一個人,不禁訝異的問。

       「等等妳們就知道了。」我一臉故作神秘的說。

       Azure,請上台。」Ozpin教授朗聲說道。

       「我想大家都已經知道了,Azure除了是本屆學生之外,同時也擔任Glynda教授的助教及空港的管理人員,因此,她並不會與各位組成小隊,而是以監察員的身分參與各小隊的活動,詳細情形就讓她本人說明吧。」

       「很好,那麼我就長話短說了,每個小隊在一週內會至少和我進行一次訓練,內容不固定,從實戰演習、野外採集甚至是治安維護都有,我希望各位明白,在Beacon中的學習不只是考試和模擬戰鬥,在意外來臨時,沒有人會給你準備時間。」

       我嚴肅地看著台下的同學們,他們有些人所流露出的氣息,是那種根本沒有見過黑暗,如同在溫室中成長的花朵般的潔白,我不希望他們像我一樣,在悲劇發生時束手無策,因此在我決定訓練內容時,便將戰鬥相關的任務定為主軸。

       「另外,如果有需要額外訓練或補習者也可以向我提前申請,那麼,恭喜各位成為Beacon的一份子,解散。」



       事實上,當Ozpin教授跟我提出這個建議時,我也嚇了一跳,而經過一番解釋後我才明白他的用意。

       Azure,妳知道嵐鯨成年需要花多久嗎?」他問了我一個很突兀的問題。

       「嗯兩百年。」我遲疑了一下,回答道。

       「沒錯,總共擁有五百年壽命的妳,不可能永遠只有一群固定的夥伴。」Ozpin教授拿起咖啡,看向遙遠的天邊。

       「妳需要與更多夥伴接觸、磨合,因為誰也不知道,他們的其中之一,會在何時離妳而去。」回過頭來,他低聲說道。

       「況且,妳的實力和他們差距極大,與其待在一個小隊中,不如擔任他們的老師,相信妳在教導他人時會有極大的收穫,這樣妳明白了嗎。」Ozpin教授問道。

       「了解。」我點了點頭。

       然而,在離開Ozpin教授辦公室時,我似乎依稀的感覺到,一股愧疚的情緒。

       Azure,對不起。」



       「早安,Azure。」

       輕柔的聲音將我喚醒,睜開眼,看到的是Glynda教授翡翠般的眼眸。

       「教教授!妳怎麼會在我的房間內。」我嚇了一大跳。

       「提醒妳去上課啊!妳今天九點有Port教授的課,七點則要先去空港值班一個小時,我怕妳第一天上學會忘記,就先來叫妳起床了。」她邊說邊拿出了一份早餐。

       「咖啡加磷蝦三明治!是Ozpin教授做的嗎?」我驚喜的問道。

       「是啊,他要我轉告妳『上學愉快』喔!好了,妳先吃早餐,我幫妳梳個頭髮。」將早餐遞給我,Glynda教授拿出了梳子幫我梳頭。

       「教授好像我的姊姊一樣呢!那麼的溫柔和貼心,可是我已經十八歲了喔~不是小孩子了啦!」

       感受著兩人份的關懷與溫暖,我微微一笑。

       「姐姊姊嗎!」Glynda教授驚訝的說。

       「對啊,雖然上課的時候非常嚴格,但是其實是位溫柔的人,而且又教了我許許多多的事情,真的就像是姊姊一般的存在。」我認真的答道。

       在這半年內,Glynda教授從生活經驗,到艱深的課程知識,毫不保留的教給我,又因為知道我對Vale一無所知,時常會陪我外出逛街吃飯、在我心情鬱悶時陪我談天;總之,在不知不覺間,我們兩人逐漸建立起姊妹般的關係。

       「是嗎?原來Azure覺得我像個姊姊啊!」從驚喜的表情看來,她對於這個稱呼十分喜歡。
       「那麼~我出門囉,親愛的姊姊。」吃完早餐後,我轉身一把抱住Glynda教授,在她耳邊說道。
       「咦!好的出門小心。」教授的臉頓時紅了起來,不得不說,這樣的她好可愛。

       拿好隨身物品,和教授再次道別後,我向著空港的方向走去,而暴風霧嵐在我頭上飄呀飄的,正如同我興奮的內心一般。



       OK~工作完畢,接下來要做什麼呢?」

       八點整,將空港的事務處理完並且交接後,我開始思考起接下來要如何運用一小時的空檔。

       「要不去找Ruby他們好了。」我想起了那群可愛的朋友們。

       在分隊結果出爐後,Ruby她們雖然表示理解,但卻也感到遺憾,RubyBlake甚至表示歡迎我去她們那邊住,不過為考量到我的『安全』問題我暫時婉拒了她們。

       「唉不過有小隊就是好啊,可以和隊友住在一起……」不得不說以助理教師的身分雖然可以接觸更多的人,但總覺得少了自己的隊友挺可惜的。

       「或許我可以考慮偶爾去住Ruby他們那邊?」我自言自語的說道。

       『還要帶上一堆鮪魚三明治』,想到某位黑髮少女,我不由得在內心補上一句。

       按照新分發的學生用卷軸的指示,我終於找到了RWBY小隊的房間,令人訝異的是,JNPR小隊的房間就正好在她們對面。

       「万歳!」正要開門,三聲充滿元氣的吆喝便從房間中傳來,Ruby高舉左手,Yang、Blake兩人在後方一左一右的舉起手,三人擺出有趣的姿勢,至於Weiss,似乎對於自家隊友感到絕望了一般,滿臉無奈的趴倒在地。

       「早~Azure,妳怎麼會來這裡啊?」看到出現在門口的我,所有人均是一臉訝異。

       「我早上在空港值班,交接完想說順道來看妳們,對了,妳們是在做什麼?一大早就叫那麼大聲。」我看著她們說道。

       「這個啊~是我們RWBY小隊的第一個任務喔!那就是─布置房間。」Ruby興高采烈的拉著Azure說道。

       「妳看啊,我覺得那個窗簾還有Weiss打算掛一幅畫……」對於整理房間這件事,Ruby似乎極為興奮,不斷對大家說著自己的構想,直到Weiss打斷了她。

       「不好意思,Ruby,妳是打算繼續用嘴說還是動手整理?」她用充滿壓迫的眼神看向自家隊長。

       「既然妳們還要整理房間,那麼我就不打擾了,我先去Jaune那邊打個招呼。」我對著四人說道。

       「哼哼~等妳待會進來時包妳大吃一驚。」Ruby滿臉的自信。

       「好了好了,Azure就先出去吧,不可以偷看喔!」說罷便將我推出門外。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時,Jaune正忙著清理自己的裝備。

       「誰啊」他一臉無聊的看著房門,對於整備武器時在感到無聊的Jaune認真的思考起來者的身分。

       「啊!該不會是我美麗的snow angel,想要來探望我嗎?」對於分配房間時居然住在Weiss的隔壁的這件事,讓Jaune一直處於亢奮狀態,因此在腦袋中產生出奇怪的結論。

       「早~啊~我美麗又可愛的──Azure……」

       彷彿時間暫停般,Jaune伸出的雙手凝結在半空中。

       「早啊,Jaune,非常謝謝你的讚美。」我笑著說道。

       「不客氣……



       Azure妳也不容易啊,又要兼任教職、又要上課,還要值班出任務什麼的,如果是我的話根本就負擔不了啊!」明白我的來意後,Jaune不由得嘆氣說道。

       「那麼,Jaune,你是否願意讓我進去和大家見個面呢?一直站在這邊也不是個辦法吧。」我甜甜一笑。

       「啊好的。」呆呆的盯著我數秒,他才回過神來,向房內喊道:「各位,Azure來囉!」

       「啊!Azure,妳要來串門子的嗎~」、「早安吶,Azure。」、「早。」

       JNPR小隊的成員們紛紛和我問早,此時細心的Pyrrha突然注意到了一點,疑惑的看著我說道。

       Azure,妳待會不是也要一起去上課嗎?怎麼還穿著便服呢?」

       「喔,這個啊,因為我本身算是半個教師,所以可以不用穿制服喔。」

       「欸~這麼好啊,人家也想當助教。」Nora羨慕的看著我的服裝。

       NoraAzure是靠著自己的努力得到這份榮耀的,這可沒妳想像中的那麼簡單。」始終保持沉默的Ren出聲了,他輕拍了Nora一下後說道。

       「嘿嘿……Nora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

       RenNora雖然和我接觸的次數不多,但是他們的特質卻十分的吸引我,Nora的天真爛漫、Ren的沉著穩重,還有兩人都擁有的善良及樂觀,不得不說跟他們待在一起非常舒服。

       「大家都是很棒的夥伴呢……」看著眼前嘻笑的朋友們,我喃喃的說道。

       「嗯?Azure,妳說什麼?」在身旁的Jaune問。

       「啊沒什麼,我去看一下隔壁整理好了沒。」我急忙轉移他的注意力。



       So~這就是妳們所謂的『整理』?」

       我扶著頭上的面甲,無奈地看著Ruby四人。

       雖然對窗簾牆壁及書架等部分的確進行了整理與裝飾,但正中間那堆亂七八糟,宛若是要拿來當營火燒的床鋪和雜物是怎麼回事!

       「啊哈哈哈」所有人一臉尷尬的看著我。

       「嗯妳知道的Azure整理房間是一件非常艱鉅的挑戰。」Weiss努力的想出了一個理由,但從她心虛的表情看來,連她自己都不太肯定。

       「唉」我輕彈手指,所有床鋪、雜物如時光倒流般的飄起、歸位。

       「好了,這下看起來正常多了。」看著恢復整齊的畫面,我滿意的說道。

       「咦咦,Azure妳也會這招喔?我之前遇見Glynda教授時她也用了這招,超厲害的!」Ruby興奮的問道。

       「我的招式的確是Glynda教授教我的,但我還做不到像她這樣出神入化的技巧。」我笑著說。

       這倒不是謙虛,而是真的非常困難,如同方才精確的移動大量物品便讓我精神出現一絲疲乏。

       「妳們還是趕快重新整理一次好了,等等就要上課了喔。」用手擦去一滴汗珠,我對她們說。

       「「「「喔!」」」」

       響亮的吆喝聲自房中傳出。



       最後Ruby她們總算將床鋪整理好了,而且是改成別具風格的雙層床,同時還特別清出一個位子,說是留給我的。

       Ruby的說法,讓我一個人孤家寡人的待在自己的宿舍實在太可憐了,不如搬去一起住,BlakeWeiss則雙手讚成,至於Yang,她似乎還是很擔心我搶走她妹妹,不過也沒反對。

       我當下的確十分心動的想答應,不過考慮到兩位教授,我還是先知會他們一下再說好了。

       「現在已經八點五十五了!傻瓜。」一聲驚叫將我的思緒拉回。

       只見Weiss人已經衝出門外,只留下還搞不清楚狀況的我們。

       「咦咦咦咦!」

       包括隔壁鄰居等一群人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我也跟在後面邊跑邊笑,大家一起遲到感覺一定很有趣。



       Azure,可以告訴我今天為何會看到妳和一群同學在學校狂奔,而且差點遲到的事嗎?」

       Glynda教授一臉嚴肅的在辦公室內問起這件事時,我決定收回早上的發言。

       「嗯這個嗎……」我苦著臉,支吾其詞的回應著,想到教授一早還特地叫我起床,我就感到滿滿的罪惡感。

       「妳啊~」看到我不知所措的樣子,Glynda教授嘆了口氣,走到我的面前。

       低頭看著地板,我十分緊張的等待著她的反應,然而她卻只是摸摸我的頭,用溫柔的口氣對我說:

       「妳這孩子就是太單純了,只是遲到而已,我並不會生氣的。」聽見她的話後,我心中的不安總算是消失了,轉而享受起她的撫摸。

       「那個教授,我有一件事想問……」過了一會,我依依不捨地打斷了Glynda教授。

       「什麼事?」

       「今天…RubyWeiss起了爭執,雖然她們沒有讓我們知道這件事,但我還是不小心聽到了。」

       想起Weiss在課堂上的表現,我不由得擔憂起來,第一天就發生這樣的事讓我不知如何是好。

       Weiss似乎覺得Ruby沒資格擔任隊長,但我能感覺到Ruby想要努力,卻找不到方向。」我將事件發生的原因說了出來。

       「我知道Ozpin教授與Port教授都已經去開導她們了,可是之後若是在我的訓練中也發生了相同的狀況,我該怎麼辦呢?」我困惑的看著她,希望能得到答案。

       的確,論實力,在Beacon的學生中我可能是數一數二的,但是如Ozpin教授曾說的,有些事情是無法用實力解決的。

       「我知道妳的困擾,因為她們本身並未對彼此擁有惡意,所以妳無法判斷,對吧?」示意我先坐下來後,教授端來一杯黑咖啡。

       「妳對於人的好惡,就像是黑與白一般,善意、惡意,兩者涇渭分明。」她將咖啡遞給我。

       「先別攪拌,喝喝看咖啡的味道如何。」

       「很苦」我皺著眉說道。

       「沒有人是絕對的善良,或是絕對的邪惡,那不是人類,而是苦澀的咖啡與微甜的奶泡。」將咖啡拿回手中,在其中加入一些牛奶與砂糖,Glynda教授攪動起杯中的咖啡。

       「人類並非像戮獸般的單純,這是人類最大的優點與缺點。」她嘆了口氣,「就像妳覺得Ruby是個好孩子,然而她生氣時也會出現負面情緒,甚至是些許的惡意,然而妳能說她是壞人嗎?」

       「不能。」我搖頭說道,像Ruby那麼善良且熱心助人的孩子,我幾乎無法想像她變壞的樣子。

       「沒錯,不能,沒有人的善與惡是絕對的。」她將攪拌完的咖啡拿給我,「喝喝看。」

       「所以當妳的學員或是夥伴出現這種問題時,妳就該好好的了解─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然後再想想辦法,想不出來,也可以問我、Ozpin,或是其他夥伴。對了,咖啡好喝嗎?」她向我問道。

       「好喝。」

       「很高興妳喜歡它,人類就如同咖啡一樣,由不同的比例構成,而妳,Azure,雖然能清楚辨識出它的成份,卻無法調整它,這就是妳的困惑,對吧。」在教授說完後,我立刻明白了問題的癥結點。

       「要泡好一杯咖啡是需要經過練習的,這也是為什麼Ozpin要妳擔任她們的教師,因為這正是妳欠缺的。」她笑著說,將已經見底的杯子收走。

       我也笑了,彷彿在漫天烏雲中尋獲了那唯一一道曙光般,心中的疑問豁然開朗,是的,我還不成熟,我很容易受影響,然而我所愛的人、愛我的人,將會給予我幫助,伴我成長。



       Tobe continue

       感謝觀看~

       Azure依舊有著許多不足需要去加強呢,希望她能更加的強大與堅強~~

       大家也要繼續支持Azure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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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 87
14 樓 憑軒遙望 TAMINO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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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Beacon的戰鬥訓練場,是學員們平時練習戰鬥技巧的地方,所有人在此磨練自己的技藝與累積經驗,不管是團隊戰或個人戰,無論何時,此處總是充斥著吆喝聲、槍聲,以及金鐵交擊之聲。

       「歡迎各位來到訓練場,以後各位要與進行戰技之間的切磋,或是挑戰他人等皆可在此解決。」

       RubyWeissBlakeYang四人一字排開站在我的面前,每個人都拿著自己心愛的武器,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

       「這是由我所進行的第一次的訓練,而今天我們要做的,便是戰鬥。」我負手看著她們。

       「喔!那麼我們今天的對手是?」一聽見是戰鬥,Ruby便搶著伸手發問。

       「閉嘴Ruby!妳這樣打斷Azure是很不禮貌的。」狠狠瞪了旁人一眼,Weiss抱歉地看向我,「我們家隊長太過興奮了。」

       「沒關係啦,我畢竟也只大了各位一歲,說話不用那麼拘束。」我擺擺手笑著說。

       經過兩位教授的開導,總算解決了先前關於隊長一職的爭議,如今RubyWeiss雖然偶有爭吵,但可以看出兩人早已接受彼此。

       「妳們今天的對手,就是我喔~」我隨即宣布答案。

       「「「欸欸欸欸!」」」



       兩小時前─

       「妳們覺得,Azure今天的訓練是什麼啊?」

       端正的坐在餐廳的長椅上,即便是吃飯時也不忘自身優雅姿態的Weiss,突然向其他人問道。

       「野外探險?」、「打架?」、「抓小偷?」三人紛紛回答道。

       「我倒覺得是戰鬥。」Weiss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我們是剛成立的小隊,彼此之間默契及了解都不足,而要增進這些的最好方法,便是戰鬥,因此,我覺得待會的練習應該會跟戰鬥有關。」輕撫著雪白的秀髮,她一臉自信的說。

       「戰鬥嗎?這個我挺有興趣的。」Yang握緊雙拳,眼中充滿了戰意。

       「跟其他人戰鬥嗎?」Blake喃喃自語,緩緩攪動眼前的濃湯。

       「感覺好熱血啊Ruby一臉的期待。



       「總之,只要將對方逼出了這個場地,或是耗盡元氣,就算是勝利,了解嗎?」講解完規則之後,我指向場地上方的螢幕,其中顯示著雙方目前的元氣量表。

       「沒問題。」Ruby等人嚴肅的回應。

       「那麼,準備開始吧。」隨著聲音的落下,對面的四人紛紛舉起武器。

       

       

       

       「喝啊!」

       率先為戰鬥拉開序幕的,是Yang,在話落的瞬間向我飛掠而來,一個眨眼間便來到我的面前,手中的拳套型武器─灰燼天堂(Ember Celica)對著我當頭砸下。

       「磅─」隨著重重的撞擊聲,一面天藍色的盾牌出現在我面前,輕而易舉的將她的拳頭擋住。

       「切!」發出不滿的聲音,她向後一躍,同時雙手向虛空中連續擊打,橘紅色的子彈伴隨著她的動作,一發接著一發的命中盾牌,爆起一陣陣煙塵。

       『煙霧嗎屏蔽視線用的。』我心中默默地想到。

       隨著我內心所想,一道勁風自背後襲來,重重的劈向我的右肩,是Blake,鬼魅般地出現在我身後的她,冷靜的面容上露出一絲得逞的表情,手中漆黑的武士刀毫不留情的砍下。

       只是,下一秒鐘,她就瞪大雙眼。

       「鏘──」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集之聲,這道來自後方的襲擊被我空手擋下,看似鋒利的刀刃緊緊的卡在我手腕的外骨骼上,難以再進一絲一毫。

       趁著Blake呆滯的空檔,我旋身用手肘狠狠地撞在她的腹部,使其倒飛出去。



       「喝!」、「哈!」

       此時,一把鮮紅色的巨鐮及銀白色的長劍從兩側斬來。

       「嗯,這個時機抓得不錯嘛~」我低聲讚賞道,腳底一蹬向上翻躍,使兩把武器撲了個空。

       「暴風霧嵐,砲擊。」我眼神一厲,銀色圓環在半空中聚集起能量,隨著我的意念射出。

       「嗚啊!」發出一聲嬌叫,Ruby被擊中向後翻去。

       「嘖!」看見搭檔被輕易擊退,Weiss急忙一挑長劍指向後方,同時手掌翻飛,一圈黑色的圖騰出現在場地邊緣,將那即將飛出場外的紅色身影擋下。

       此時Yang再次欺身而上,金黃色的拳套豁然轟出,似乎是打算趁我在半空無處借力時將我擊出場外。

       「喝啊啊啊啊──」

       暴雨般的攻擊襲來,然而卻無一命中,因為一道討人厭的藍色光幕,將她的攻擊再次擋下。

       「槍型態,嵐幕。」朦朧不清的光幕後方發出我的聲音,隨即一挺騎士槍彷彿將畫面一分為二般,自嵐幕後刺出,不帶一絲偏差的擊中Yang的胸口。

       「嗚呃」在元氣的作用下,尖銳的長槍雖然不足以貫穿身軀,但巨大的衝擊仍使她踉蹌地退後數步。

       將對手擊退後,握著騎士槍的手向後回縮,接著卯足全力的刺出,目的是將面前的少女擊出場地。

       頓時數道魔法陣般的圓型圖騰出現在腳底,一股斥力使我再次彈飛,緊接著一道雪白的身影出現在視野中。

       即便是戰鬥中也維持著優雅身姿,Weiss輕巧的甩了個劍花,隨著她的動作,白色的圖騰自她下方地面擴散而出。

       「嗖──」轉瞬間Weiss已出現在我身前,尖利的劍刃在嵐幕合攏前就飛刺而出。

       「哼。」與之相對的是天藍色的槍尖,兩方互不相讓的碰撞在一起。

       「鏘鏘鏘鏘鏘──」

       一道道銀色的幻影在清脆的交擊聲響中不斷被擋下,反倒有逐漸被壓制的趨勢。

       Ruby!」眼見招架不住,Weiss張口呼喊,緊接著就是一陣槍響,充滿破壞力的反物質狙擊槍子彈不斷的擊中我身旁的光幕,盪起一片片的波紋。

       片片鮮紅的花瓣飄落,Ruby以比起Weiss更為迅疾的速度舞動著新月玫瑰,一道道凌厲的斬擊配合著劍光,一時之間倒是與我戰的不落下風。

       「換我!」一聲大吼自前方傳來,彷彿是計畫好的一般,與我纏鬥的兩人快速抽身而去,臨走前各自發出數道遠程攻擊,然而我輕輕一揮騎士槍便將他們盡數擋下。

       「歐啦歐啦歐啦──」渾身散發出火焰的Yang又一次的對我展開突襲,然而令我訝異的是,她每一拳所蘊含的衝擊力與破壞力明顯比先前提高了一個級別。

       『嗯?她眼睛的顏色

       原本亮麗的紫色雙眸轉為烈火般鮮紅,看來這應該是她自身外相力的作用,透過戰鬥增幅自身戰力之類的。

       「不過這也構不成問題。」我露出自信的微笑。

       就在Yang將注意力放在擊破護盾上時,我的左拳忽然穿過空隙狠狠的與灰燼天堂對撞在一起,反作用力將她震退數步,因為使用能力而產生的火焰也化為點點火星散落。

       Azure,妳」沒有料到我在力量上居然比她自己略勝一籌,Yang訝異地看著我。

       「還好啦,只是力氣大了點而已。」活動著手腕,我一臉淡然的說道。

       再次轉換暴風霧嵐的型態,將天藍色的聚合能量全部聚集於右手,接著,如同箭矢般地向Yang疾射而出。

       兩人之間的距離本來就很短,因此幾乎是電光石火之間,我的拳頭就來到她面前。

      「!」Yang下意識地將雙手交叉,想護住自己,然而天藍色的拳套卻以無與倫比的巨力破開她的防禦。

       有如慢動作一般,在防禦出現漏洞之際,我的左手用力地拍在Yang喉嚨上。

       「嗚──咳咳……」瞪大雙眼,她痛苦的跪在地上,彷彿無法呼吸一般,不斷的咳嗽著,但依舊難以緩解那喘不過氣的感覺。

       在元氣的保護下,雖然攻擊喉嚨等要害並不會致命,然而那痛苦卻無法消除,看來Yang短時間內是失去戰力了。

       「我猜接下來是妳要出場囉?Weiss。」

       經過幾輪攻勢後我大致了解他們的戰術了,由因為外相力特質會越戰越勇的Yang主攻,身法靈巧的Blake突襲,Ruby利用速度上的優勢進行干擾,而擁有靈活多變的Dust法術的Weiss則擔任救援的角色。

       『根據每個人的特性所安排戰術確實不錯,但是也很容易被人預料到下一步……』如此想著,我朝著出現在眼前的Weiss發動攻擊。

       由於Yang的前車之鑑,Weiss不敢直接用劍與我的重拳對抗,生怕自己會抵擋不住那股強大的力量,她對著手中的柳葉白菀上鑲嵌著Dust的部分一撥,淡淡的紅色光輝逐漸自劍柄蔓延到劍身。

       「磅──」利用法術增幅過後的長劍穩穩地接下了我的重擊,Weiss露出滿意的表情,似乎對於擋下我的攻擊十分有自信,然而她的笑容很快就凝固了。

       「抓‧到‧妳‧了~」直接握緊柳葉白菀的劍刃,我一字一句的輕聲說道,隨即猛然用力一扯,將它的主人扯了過來,再抬膝撞飛。

       「噗啊─」有如斷了線的風箏般,Weiss猛然被擊飛,在尖銳的破空聲中撞上了訓練場的牆壁。

       「一個解決。」我對著Ruby俏皮地眨了眨眼,旋即將長槍向前擲出,把好不容易緩過氣來的Yang再次撞飛。

       「兩個~」我拍了拍手。

       「好強Ruby一臉凝重地看著我,緊緊握住手中的新月玫瑰,兩名夥伴的出局使她不得不小心的應對。

       Ruby不過來嗎?那麼就是妳上囉,Blake。」觀察著她的動作,我低聲說道。

       「嗡──」一把鎖鐮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身後,伴隨著一道清冷的弧光劃向我的頸項。

       從容地向後一仰,閃過飛來攻擊,我順手抓住那連接刀刃的黑色緞帶,猛力的拉扯,將它的主人甩向前方。

       「咦咦?」看著朝自己飛來的隊友,Ruby一時不知所措,然而就在Blake的身體擋住她的視線時,一道璀璨的光束轟擊在Blake的背心。

       強大的作用力使黑色的身影陡然加速,在Ruby的眼中逐漸放大。

       「嘭─」



       「啊啊~輸掉了啊…..」看著訓練場的天花板,Ruby無奈的說著。

       RWBY小隊的眾人橫七豎八的倒在訓練場的地上,雖然方才的訓練並未帶來實質上的肉體創傷,但精神上的打擊似乎不小……

       「四個對付一個,結果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將平時優雅的大小姐風範丟的一乾二淨,Weiss一邊拿著手帕擦汗一邊附和。

       「妳們有沒有一種感覺…Azure她其實根本沒有出全力?」從戰鬥結束後便一言不發的Blake突然開口問道。

       ……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Weiss

       「不不會吧,就算是準獵人要一次對付我們全部也沒那麼容易吧!」

       「對啊!別開玩笑了……Ruby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我覺得可能性很大,畢竟她以一人之力擊敗了我們,而且還毫髮無傷。」

       為了讓其他人相信自己的觀點,Blake反駁道。

       「妳覺得呢?Yang?」大家轉而尋求最後一人的意見。

       「唉我覺得,這是真的。」幽幽地嘆了一口氣,Yang不理會RubyWeiss詫異的目光,繼續說道:「Azure的實力,的確凌駕我們之上。」

       「妳們都知道,我擅長的是拳擊和自由搏擊,在所有人之中是最強的,然而──」

       伸出手掌,彷彿是要抓住什麼一般,Yang瞇起雙眼。

       「她卻狠狠地擊敗了我。」

       伸長到極限的拳頭緊緊握起,卻又頹然放下。

       「不論是速度與力道,Azure都遠甚於我,就算啟動了外相力時也是;而且妳們沒發現嗎?在這期間她不斷變換攻擊模式,每種都打得我們措手不及,這代表她無論是兵器、射擊,亦或是體術都十分專精。」她補充道。

       「真不知道她是經歷了什麼訓練,才變得那麼強。」最後Yang無奈地做出結論。

       眾人一陣默然,無數思緒在心中流轉著。



       「不是訓練喔,是戰鬥,一場場血淋淋的戰鬥,毫無僥倖,雙方都帶著置人於死的目的,不存在一絲一毫憐憫的戰鬥。」

       清脆的聲音自頭頂響起,眾人抬頭一看,發現我正拿著五瓶飲料向這邊走來。

       「啊!Azure。」Ruby等人紛紛坐起身來。

       將手中買來的清涼飲品發給每個人之後,我也打開自己的那一瓶,淡藍色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滋潤著戰鬥後乾渴的身心。

       當瓶子都已見底時,身旁的眾人默默的看著我,似乎在等待著剛剛那句話的下文。

       「我的第一次戰鬥,是為了制裁殺害我至親的兇手。」我緩緩地開口說道。

       「!」Ruby雙手摀著嘴,似乎沒想到我第一句就說出這種話,Yang也略顯吃驚;反倒是WeissBlake並未太過訝異。

       「聽起來是個糟糕的回憶,對吧?」我的嘴角露出一絲苦笑,「然而正因為如此,我拼了命的去學習,去戰鬥。」

       「在一次次的廝殺中,我慢慢地成長,我不只跟戮獸戰鬥,還跟人類戰鬥,學習殺戮的技巧,因為若不這麼做,戰場中被殺的就是我,或是無辜的人們。」

       看著透明瓶子中那僅存的水滴,我的思緒開始飄向那每一次的任務,戮獸與人類戰鬥,人類與人類戰鬥……

       「最後我發現一件事,比起單純的戮獸,人類更加的複雜與多變,人與人之間,因為惡意所做出的事情,是任何戮獸都做不出來的。」

       張開手掌,朦朧的光幕形成,我輕輕地用水瓶敲著它,清脆的聲音迴盪在訓練場之中。

       「這是嵐幕,我的武器功能之一,它非常堅硬,幾乎沒有被打破過,然而在與那些人類罪犯的戰鬥中卻屢屢的被他們繞過,他們的對人戰鬥手段遠高於妳們在場所有人,但他們卻用來殘害同胞。」我冷冷的說。

       「然後呢?」Ruby好奇地問道。

       「然後?他們再也沒有然後了。」我將手中的水瓶壓向嵐幕,從接觸面開始,瓶子逐漸瓦解碎裂,隨後消失無蹤。

       「嘶─」Yang倒抽了一口冷氣,對於自己剛剛用拳頭直接攻擊光幕的行為感到後怕不已。

       「我的藍色能量有兩種,聚合與瓦解,在和妳們戰鬥時,我用的是前者;而與敵人廝殺時,我用的是後者。」看著被嚇了一大跳的大夥,我對著她們解釋。

       「所以─這就是Azure妳除了大量的戮獸的討伐數外,殲滅的罪犯數量也那麼多的原因嗎?」似乎調查過我相關事蹟的Weiss問道。

       「是的,這也是我要教導妳們的東西─『認真對待每一場戰鬥』,敵人是不會對妳們放水的,所以即便不想殺害對方,也要抱持著把對方打到一絲一毫戰力也沒有的心態。」我點點頭,一臉嚴肅的看著眼前的四名少女。

       「將每一次戰鬥當成是生死之戰,傾盡全力,因為如果妳倒下的話,下一個可能就是妳的戰友、妳所愛的人,懂嗎?」

       「了解!」她們異口同聲地大喊。



       一行五人自訓練場中走出,每個人都神色各異,彷彿各有心事。

       從她們的眼神中,我發現Ruby似乎心情有點沉重,對她來說,我剛剛的那番話語,對她造成了不小的影響,的確,對於她這樣心中充滿正向情緒,對人性抱持著希望的孩子來說,是太過於直接了。

       反觀其他三人,或許是歷練較多的原因,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啪啪─」

       拍了拍手,將大家的注意喚回,我微笑著說道:「好了,別一臉焦慮的表情,還未面對的事情就別擔心了,只要在遇見時毫不猶豫,全力以赴就行了。」

       Azure說的對,我們要樂觀一點!」最先附和我的,居然是Ruby,她揮舞著手中的飲料對著隊員們喊話。

       觀察Ruby的情緒後,我略為吃驚的發現,她並非是假裝不在意,而是完完全全的將那心中陰鬱給驅散了,同時整個人還煥然一新般,散發出了自信的氛圍。

       『原來如此,能夠這麼快的克服內心的迷惘,重新振作出發,Ozpin教授會讓她提早入學的確是有原因的,那麼……

       正當我在心中思考著如何根據RWBY小隊的特質進行訓練時,Ruby突然說出了一句話─

       「為了讓大家打起精神,隊長我決定來進行RWBY小隊的第二個任務,那就是─」所有人包括我都不禁豎耳傾聽,想知道這位年紀最小的隊長又想出了甚麼有趣的任務。

       「那就是,尋找Beacon的校園傳說─不可思議的浮空鯨魚。」兩手叉腰,少女的銀色瞳孔中散發出熱切的光芒。

       『喔~要去找會飛的鯨魚啊等等,那不就是在說我嗎?咦咦咦咦!』



       To be continue

       hi~~米那桑~這裡是很忙很忙的憑軒~~

       對於停更了那麼久感到十分抱歉OAQ

       因為學校的要忙得事物很多所以學期間的更新會比較慢~(合掌)

       總之沒有太監喔~沒有沒有((搖頭

       (另外插圖明天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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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總而言之,根據最近學生們之間流傳的消息,大約在半年前開始,有人在空港附近以及學院上空的雲層中目睹的疑似是鯨魚的巨大身影,現在幾乎成為Beacon的校園不可思議傳說了。」

       Ruby興致沖沖的對我們說明,從她一臉熱切的表情可以看出,找到浮空鯨魚對於她而言是一項志在必得的挑戰。

       環顧四周,貼在牆上的巨大Beacon地圖上佈滿了各式各樣的記號與圖示,同時周圍還貼有幾張模糊的照片,上方甚至掛著一張鯨魚的素描……

       「根據第一位目擊者所說,他在雲的縫隙中看到類似鯨魚尾巴的物體,那東西還上下拍動,如同游泳一般。」指著那張素描圖,Ruby開始解釋。

       「在此之後,也陸續出現牠的目擊情報,不過奇怪的是,從來沒有人看過一整隻的鯨魚,頂多是尾部或是鯨翅的部分被看到,似乎這傢伙永遠都只在雲中出沒。」

       『我以為我藏的很好原來都被人看到了嗎?』我頓時感到一股挫敗感,而牆上那滿滿的照片彷彿就是對我偽裝失敗的嘲諷,看來之後要擴大雲朵的面積了,還有……

       「所以!」Ruby用力的拍了一下地圖,把思緒越飄越遠的我拉回來。

       「這麼有趣的事情,就由我們來調查清楚吧!」她舉起新月玫瑰喊道。

       「「喔!」」

       『啊啊~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呀?』我扶著額頭無奈地想著。


       
       「話說回來,Azure妳不用上班嗎?」

       拿著狙擊鏡觀察著天空,Ruby對我問道。

       「啊啊!這個啊因為今天剛好休假所以就和妳們一起出來了。」

       我乾笑著說道。

       『有妳們在我怎麼值班啊!!!』我在內心不滿的吐槽著。

       「而且Ozpin教授也真是的,什麼『妳就和她們玩一會兒吧~』之類的,完全不懂啊!」我無奈地抱怨。

       「嗯?Azure妳說什麼?」身旁Blake疑惑的問。

       「沒沒事……」我結巴地說道。

       「好啦!既然是放假就開開心心的玩吧,我可是很想把它扔到在鯨魚身上的啊。」拍拍我的肩膀,Yang拿出了一把不知道哪來的巨大捕鯨槍說著,似乎除了找到鯨魚以外,她還打算做其他事情……

       「嘶──」閃著寒光的槍尖讓一股冷意自脊椎直衝腦門,我感覺自己的處境非常不妙啊!



       「哈啊~累死人了,被拖著到處跑,還要幫忙架設攝影機,今天根本就是一場災難啊。」

       一回到宿舍,我就乏力的趴在床上,倒不是說身體上的疲累;而是精神方面,一想到我之後值班時要小心RWBY小隊的追蹤,一整個就提不起勁。

       「而且,要是我的身分被發現了……」將臉龐埋入枕頭之中,含糊不清的話語自口中溢出,大家尋找嵐鯨的行為在我心中敲響了警鐘。

       「───」

       第一次見到人類時,他們對同胞們露出的驚恐神情,再次浮現於腦海中。

       與之一同出現的,是所有夥伴們的笑臉。

       RubyJauneBlake……

       緊緊的抱住枕頭,彷彿要讓自己窒息一般。

       『大家都是很棒的人呢然而,在知道我身分後呢?』

       在內心深處,一股隱隱約約的不安纏繞著我,也許那是杞人憂天的妄想,但卻揮之不去。
       「別想了去盥洗吧……」吃力地撐起沉重的身體,走到浴室中。

       光亮的鏡面映照著姣好的顏容,它輕易吸引了大量男性的目光,然而又有誰知道,在這副皮囊之下,卻隱藏著能夠毀滅Beacon的力量。

       手指輕輕地點著鏡面,我靜靜的和自己對視著。

       「我,該怎麼辦呢?」



       好痛!

       好痛!

       超痛!

       一陣劇痛傳來,我睜開雙眼─

       「!」

       嵐鯨狀態的我,雙翅、尾部被巨大的長槍釘在地上,汩汩的鮮血不斷湧出,身上插滿武器。

       『新月玫瑰、柳葉白菀、躍影飛綾……』大量我曾經見過,甚至是極為熟悉的武器,它們斷刃或是子彈,深深的嵌在身上。

       『為什麼?』

       我驚恐地看著充滿鮮血的地面,然而記憶一片空白,我完全想不起來發生了什麼事……

       「噠─噠─」

       腳步聲自背後傳來,在空曠的空間中迴盪著。

       『是誰?』

       我扭動著身軀,然而卻絲毫無法動彈,只能無奈地等待對方現身。

       「唉─」

       悠長的嘆息傳來,一道人影映入眼簾。

       Ozpin教授!』我開口想叫它的名字,然而卻只能發出低沉的吼聲。

       「對不起。」Ozpin教授對著我說道。

       『誒?』他的話語使我愣住了。

       Azure,我不該讓妳入學的。」

       「我沒有想到,妳暴露身分後所接受到的情緒刺激會害妳暴走。」

       『你在開玩笑吧!』

       「我沒有想到,整個Beacon中無人能夠阻止妳摧毀學院。」

       『這不是真的!』

       「我沒有想到,妳會呼喚其他的戮獸。」

       『別說了!』

       我發出震耳欲聾的吼叫,幾乎實質化的聲波將附近所有事物震飛,除了Ozpin教授依舊站在我面前,淡綠色的光幕將他團團護住。

       「是嗎,妳依舊無法恢復理智嗎?」

       光幕散去,他拄著手杖,悲傷的看著我。

       「本來,我還希望能和妳說上最後幾句話的……

       緩緩地平舉手杖,Ozpin教授沉聲說道。

       『教授,我……』我焦急地想出聲,然而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我會彌補我犯下的錯誤,由我的雙手─」

       由杖尖開始,綠色的光芒開始匯聚。

       「─我想Glynda也不希望看到這一幕,雖然……

       Glynda教授!她怎麼了?』

       光芒越來越亮,讓人幾乎無法直視。

       「為了阻止妳,她再也看不到了。」

       『!』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來是這樣啊,原來我都做了這些事啊。

       那麼我還真該死呢。

       鮮血自眼眶流出。

       Azure,對不起,還有再見。」

       Ozpin教授的話語,彷彿自遙遠的地方傳來,隨即,光芒將我吞噬。



       「哈─哈─」

       我睜開雙眼,依舊是熟悉房間。

       『是夢嗎......

       汗水幾乎將全身浸溼,我止不住地顫抖。

       「是夢啊。」

       喃喃的說道,我伸手拿起床邊的罐子,將蓋子打開後,把裡面的櫻花蝦全部倒入口中。

       「咳咳...嗚嘔...」結果理所當然的被嗆到了,我急忙拿過水壺,狠狠的灌了數口,好不容易才將它們給吞了下去。

       最為喜愛的食物並無法為我帶來任何溫暖,我仍然感到一股惡寒縈繞心頭。

       過了幾分鐘,等身體不再顫抖時,我踉蹌地走到窗邊,凝望著破碎的月亮。

       「原來,從一開始就破碎了嗎?」我輕聲說道。

       想當然爾,沒有人會回應,四周依然一片寂靜。

       打開窗戶,我向下一跳。



       不知為何,Ruby今晚總覺得睡不著覺,似乎有什麼事會發生。

       「哈啊~我記得今天Weiss沒有泡咖啡給我才對啊......

       跳下床,Ruby走到窗邊,看著窗外,希望能夠想到安然入睡的方法。

       「咦,地上的影子,好像一條─」

       突然地上一道奇怪的影子吸引了Ruby的目光,隨即她抬起頭。

       「鯨魚...



       從宿舍飛出後,我便直接朝懸崖邊的空港前進,來到河流上方後,緩緩下降直到沉入水中。

       水中所見到的月亮,因為水波的關係,反而像是一個模糊且完整的球體,不像是平時破碎的樣子。

       「是嗎,我這是在自欺欺人啊,本身就不是人類了,卻一直想融入人類。」

       這個美夢不斷持續著,直到今晚的惡夢將我驚醒後,我才發現,無論和人們多麼相似,我依舊是一隻戮獸。

       也許Ozpin教授、Glynga教授能接受我,但其他人呢?如果身分曝光,我還能與夥伴們維持以往的關係嗎?

       不知道。我不敢去嘗試這件事,不如說我無法承擔這個後果,我無法想像我失去Beacon這個歸宿。

       原本對我來說十分涼爽的河水如今和寒冰一樣刺骨,我不安的來回游動著,妄圖擺脫那道揮之不去的恐懼。

       「啊!真的發現了呢,傳說中的鯨魚~~

       此時一道孰悉的聲音自頭頂傳來。


       
       「喲嘻!」

       充滿元氣的聲音、紅黑色的頭髮與戰鬥裙、巨大的鐮刀─

       Ruby!為什麼會在這裡。』

       拿著新月玫瑰卡在岩壁中一路滑下來,在即將掉入河中時扣下板機,借助強大的反作用力在空中華麗的一個翻身,少女輕巧地跳上我的背部。

       「找了一整天總算發現了啊!真是不敢相信Beacon居然真的有鯨魚耶!」

       一邊在我背上摸來摸去,一邊激動地自言自語,Ruby開心的不斷拿著卷軸拍照。

       『然而,她還未注意到我的頭部......』我黯然地想著,當她發現我的骨甲時,她就不會如此的興奮了,估計對我開一槍還差不多吧。

       雖然腦中萌生了這種想法,我卻依舊漂在水面上,也許,是一種祈求吧。

       我幾近天真的奢求著,那一絲絲的光明。

       隨著她的步伐向前走,我的內心便不斷跳動。

       「啊咧?這塊白色的...Ruby停下腳步,對著我的骨甲研究了起來。

       過了半晌。

       「啊,原來,您是一隻戮獸啊,啊哈哈哈......

       Ruby彷彿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不斷乾笑著,隨即舉起新月玫瑰。

       『是嗎?果然奇蹟是不會出現的。』我閉上眼痛苦地想著,甚至撤除體表的元氣,將背部暴露於刀刃之前,就當作是對自己天真的教訓吧。



       「真的非常抱歉!」

       快速的將武器收回背後,Ruby大聲的低頭說道。

       『咦咦咦咦!這是什麼狀況?』她的反應將我嚇了一跳。

       「您您一定是一隻特別的戮獸吧!因為您的花紋顏色和其他戮獸都不一樣。」Ruby猶豫地說出自己的判斷。

       「而且在人類如此密集的地方您都沒有發動攻擊,所以雖然不知道原因是什麼,但我相信您不會攻擊我的...對吧?」

       搞了老半天原來是這樣分析出來的啊,看著Ruby那副戰戰兢兢的模樣,我感到十分無語。

       『不過,至少沒有被討厭~~』心中泛起一股淡淡的喜悅,看來還是有人能接受我的嘛!

       「那個...您生氣了嗎?」眼看我毫無反應,Ruby再次小心翼翼的問道。

       「嘩啦─」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噴中少女臉龐的水柱。

       「啊啊!好冰!」她尖叫著閃躲,而放下心中不安的我則惡作劇般的繼續噴水。

       「快住手啦─」



       「哈......全部都濕了啦......

       幾分鐘後,渾身溼透的Ruby癱坐在我的背上,氣喘吁吁地抱怨著。

       「總之您原諒我了吧?」她無奈地問道,光是從那整人一般的噴水就知道這隻戮獸異於常人,因此她也一改先前的態度,大大方方的說起話來。

       「呼─」我噴起一道水柱當作回應。

       「總之,雖然不知道您待在這裡的原因,但我想您有您無法現身的苦衷,但不要擔心,像您這樣的存在,大家都能接受您的。」看向天空,Ruby微笑的說道。

       是嗎,真的如此嗎?我在內心質問著,並非每一個人都能像Ruby一樣細緻的觀察每一個細節,所以我依然不太相信。

       「就算有人不相信,我也會解釋給他們聽的,而且學院中的教授們都十分的睿智,我想他們也能夠拋下對於戮獸的成見接受您的吧。」

       Ruby的話讓我感受到一陣溫暖,就算他人不接受,她也會接受我。

       「我啊,到現在還是很訝異,居然有不會攻擊人的戮獸,而我還在牠的背上和牠玩水,簡直就像作夢一般呢,對吧?」她微笑著問。

       『是啊,如同夢一般呢。』我如此想著。

       希望,這次再也不要醒來。



       將疲憊的Ruby載回宿舍後,我開心的飛回到自己的房間。

       「妳回來了。」

       剛關好窗戶,身後便傳來一道聲音。

       Ozpin教授?」我訝異地看著這位鮮少出現在我房內的訪客。

       「妳和Rose小姐玩得還開心嗎?」他笑著問道。

       「我...」我低下頭......

       「我並沒有責備妳的意思,Azure。」Ozpin教授拍了拍我的頭。

       「嗯?」

       「我本來就打算讓妳這麼做的,只是這件事提前發生了罷了,況且Rose小姐的的反應也讓我十分放心。」這讓原本以為會被罵的我放下心來,緊接著Ozpin教授又認真地說道:

       「而我之所以要這麼打算,這麼做,是為了妳自己,也為了她們。」



       「誒~所以妳昨天搞失蹤是因為看到鯨魚啊。」

       在食堂中,Weiss一臉狐疑的看著Ruby,對於消失了一晚的室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不光是她,小隊的其他成員們也十分好奇。

       「是真的啦,妳看,我有用卷軸拍照喔。」

       為了證明自己的話,Ruby拿出了卷軸,將照片傳給其他人。

       「還真的是鯨魚耶!」「喔喔!這個尾巴看起好大。」「好像很好吃......

       「嗯?Ruby,怎麼沒有頭部的照片啊?」看了一會,Weiss終於發現了照片中奇怪的地方。

       「這個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害羞,牠在我要拍牠的頭時就會用水噴我,嘿嘿~Ruby不好意思地說道。

       「我看妳是忘記拍了吧?」Weiss露出一副懷疑的表情。

       「真的啦。」Ruby信誓旦旦地說道。

       「明明就是忘了。」

       「沒有!」

       「好了好了,妳們別為了這點小事吵架。」我端著早餐坐到兩人中間,摸著她們的頭說道。

       「唔...」兩人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關於鯨魚的事情Ozpin教授已經知道了,他要我轉告妳們別聲張這件事,不然會影響到學校及空港的秩序的,懂嗎?」

       「好吧...那麼,我們可以去看牠嗎?」Ruby一臉希冀的問道,其他人也一同看著我。

       「當然,只要妳們想要,隨時都可以喔!」我抬起頭,微笑的回答道。



       Tobe continue

      放~暑~假~惹~~~~~


      Hi~~大家

      這裡是神隱了很久的憑軒((你還好意思說啊!!

      是說因為暑假還要考教程、日文檢定嘛......(ˊㄇˋ)

      放暑假就會回到以往的更新速度囉~~~

      總之感謝觀看唷~


題外話~第四季的Blake好棒!((滾來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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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 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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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Jaune看起來不太對勁。

       平時總是掛著爽朗笑容的他,最近總是一臉憂鬱,散發出頹廢的情緒,無論是課堂或是訓練中,總是心不在焉。

       此外,他現在和CRDL小隊的CardinWinchester走得很近。

       說到CRDL,我就覺得心煩;說真的,我不懂在這所為了保護人們所建立,要求正直、勇氣、謙虛的學院中會有這種人存在,基本上他們的行為完全就是Beacon的汙點。

       實力不佳也就算了,重點是小隊中的每個人風評都極差,尤其是隊長Cardin,時常帶領隊員欺負別人,要不是他們心中的情緒在我的判定中只能算是欺善怕惡,而非本質上想要危害他人的惡意,我早就一道炮擊把他們給分解掉了。

       當然,小小的教訓他們一下是沒有問題的。



       就在某天早晨,在我打算要去找Ruby一同去吃早餐時,又一幕令人厭惡的情景在我面前上演。

       「噢!啊啊……

       一名擁有棕色兔耳的弗納少女被Cardin等人圍在中間,耳朵還被抓著扯來扯去,口中頻頻發出哀號。

       「拜拜託請放手。」

       那名少女,Velvet,似乎是高年級的學生,和我有過一面之緣,很喜歡拍照,我在空港上班時就曾被她要求拍上幾張照片,不過技術有待加強就是了。

       「你們看,我說的對吧!這可是真的耳朵啊。」用力拉扯Velvet的兔耳,使其不斷求饒,Cardin臉上露出嗜虐而滿足的扭曲神情,其他三人也跟著起鬨。

       「哈哈,真搞笑」「怪胎!」

       委屈的心情與純粹的惡意夾雜在一塊向我湧來,我痛苦的扶著額頭,想要抵抗它,然而它來的太過突然,我根本毫無準備。

       接著「啪─」的一聲,我的理智瞬間斷線。



       「這群粗暴的傢伙,我無法忍受這種人。」Pyrrha皺著眉頭,看著隔壁桌發生的霸凌事件。

       「他不是唯一這樣做的……Blake頗有深意的說道。

       「弗納人還真辛苦。」Yang同情看著Velvet

       「轟───」

       一道粗大的天藍色光束自食堂的另一端射來,準確的擊中Cardin,強大的力量將他狠狠地撞到牆上,渾身癱軟的掉落地面。




       Azure!!」

       Ruby驚叫道:「妳怎麼動手……

       「給我看看狀況啊妳,妳沒看到人家一整個超級陰沉的表情嗎?」Weiss急忙按住神經大條的夥伴。

       「好強,居然一擊耗光Cardin的元氣。」Pyrrha不可思議地說道。

       「咦?真的假的。」Nora訝異的問。

       「我想是真的,剛剛那一擊的威力剛好只超出對方元氣上限一點點,所以Cardin渾身上下都是撞到牆壁的瘀青和擦傷,至於元氣大概在被擊中時就耗光了。」鮮少開口的RenNora解釋道。

       「不過,她這樣使用武器攻擊沒問題嗎?這裡畢竟是食堂……Weiss擔憂地看著佇立於Cardin面前的我。

       「沒想到,居然有人敢在食堂中公然欺侮同學,我怎麼不記得我在課程中有教你們這些事情?」我面沉如水的說道。



       「唔…」看到我,Cardin掙扎著想要站起,但全身的痛楚卻使他完全失去力氣。
       單手拎起壯碩的Cardin,我將他扔在桌上。

       「剛剛你們似乎在鑑別Velvet的耳朵啊?現在我想要測試一下你的手指頭是不是真的。」我柔聲說道,將他的手掌按在桌面。

       「暴風霧嵐。」

       一陣藍光閃過,一把有著銀藍色刀柄的匕首出現在我的手中。

       「住手!」Cardin咬牙切齒的說道,同時使勁地想抽出手掌,然而儘管用力到手臂暴起青筋,我纖細的手臂依舊穩如泰山的壓住他。

       「咚─」匕首狠狠的穿過指縫中,深深的釘在木桌上。

       「哎呀呀,別亂動喔,你現在元氣完全見底了喔。」

       我露出溫柔的笑容,然而這平時會使人怦然心動的表情,卻讓CRDL小隊的眾人頭皮發麻。

       「不過你想動我也不反對唷,這樣我們就能知道你的手指是真的還是假的了對吧,Cardin同學。」高高舉起匕首,我微笑的說著,然而卻不帶一絲笑意。

       「那麼,準備好開始我們的『遊戲』了嗎?」我在他的耳邊說道,聲音無比的輕柔,然而卻使Cardin不由得顫抖。

       「誒?怎麼臉色這麼難看,剛剛你和Velvet不是玩得很開心嗎。」

       ……

       「不說話嗎?沒關係,那麼我就開始囉。」

       「三」

       「二」

       「不!」Cardin終於受不了這種壓迫感,崩潰的大叫。

       「一,時間到囉~」我揮下手臂,淡藍色的流光一閃而下。

       「──」
       


       「我想,你們之後不會再來『玩』任何人身體了,對吧。」

       將早已暈過去的Cardin拖到他的小隊成員面前,如同丟垃圾般扔在地上,我冷冷地問道。

       「嗯嗯嗯嗯!」三人飛快地點著頭,隨即快速的抱起自家老大逃跑。

       目送著他們離開食堂,我轉身開口說道:

       「你們來到Beacon,是為了學習,為了進步,為了保護他人而進來的,我不希望再次看到有人做這種『多餘』的行為;另外抱歉打擾各位的用餐。」對著食堂中的眾人一鞠躬,我不好意思的說道。

       接著端起一口都還沒吃的早餐,走到RWBY小隊桌邊,「介意我坐這嗎?」

       「「不介意───」」所有人一齊搖頭。

       「呃妳們該不會是被我嚇到了吧?」發現大家尷尬的氛圍,我試探性的問道。

       「不會喔,一點都不可怕喔!啊哈哈……」臉色蒼白的Ruby馬上說道,這讓我感到一點點的安慰如果她的演技不要那麼拙劣就好了。

       ……」我默默地轉身,果然我剛剛的舉動太過分了嗎?

       「啊等等Azure,我們是開玩笑的啦!」狠狠的敲了Ruby一下,Weiss急急忙忙地說道。

       「誒?」



       「不過說真的,Azure妳把武器拿出來的時候,我還以為妳真的要捅Cardin呢,要是真的動手,就算妳是助教,這麼做也會出事吧?」想到方才我的行為,Ruby心有餘悸的說道。

       「的確,這是Azure第一次在我們面前發怒呢。」Ren說道。

       「不過妳願意幫助Velvet真是太好了,不如說只有妳願意出手Phyrra略帶自嘲的笑了笑。

       「不過,妳這樣公然使用武力沒問題嗎,就算妳是教職員……Weiss不安的看著我,她的擔憂不言而喻;畢竟再怎麼說,使用暴力就是不對的。

       「啊哈哈……」我只能苦笑著搖頭回應,希望不會有事吧,拿起三明治咬了下去─

       可惜,人生從來都沒有一帆風順這種事情。

       AzureSapphire。」冰冷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其中所隱藏的寒意讓我打了個冷顫,我僵硬的看向身後。

       「早安…Glynda教授。」



       「所以,妳因為Cardin欺負Velvet,就教訓了他一頓,是嗎?」

       我低頭站在Glynda教授桌前,如同一名面臨審判的囚徒,惴慄不安的等待著屬於自己的宣判,此時的我稍微可以體會到Cardin被按在桌上的心情了。

       然而她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的打開了卷軸,調出一串數據,各種關於我的資訊伴隨著清冷的語音進入耳中。

       AzureSapphire,準女獵人資格,在進入Beacon前在王國外圍遊蕩,經個人敘述,期間殲滅盜賊團共十一個,人數高達兩百五十多人;另外根據官方統計其中有三十二位榜上有名的通緝要犯

       這些流水帳一般的內容使我感到困惑,我無法了解教授要表達什麼,而且實際上那時被我殺的強盜切確來說有三百二十八個,之所以數字上有落差;是因為他們在我盛怒之下全身都被分解的一乾二淨,連粉塵都沒留下,自然無法證明……

       進入Beacon後以準獵人身分擊殺二十三位危險罪犯。」Glynda教授的聲音將神遊於外的我拉了回來。

       「以上,有任何問題嗎?」她冷冷地問。

       「我想沒有。」我猶豫的回應。

       「啪──」回應我的是左臉頰火辣辣的疼痛。

       我茫然地看著眼前,大腦依然處於停擺狀態,我被打了嗎?我被打了呢,終於意識到這點的我跌跌撞撞的後退,驚恐的看著Glynda教授。

       這並非我第一次受傷,然而卻比任何一次都傷的還要重,那憤怒的眼神,如同那個夜晚,我第一次認識到這位教授對於戮獸的痛恨一般,灼燒我的心口。

       「沒有!但妳知道嗎?這裡面有四分之一的人在法律上罪不至死,雖然從情感上我同意他們都該死!」她一字一句地說道,胸口因激烈的情緒而起伏著,那股充滿怒意的情緒圍繞著我,狠狠的將我逼到牆角,使人無處可逃。

       「而其他被妳抓捕的罪犯常常都被打成重傷,雖然他們都算是罪有應得,且為了避免戰鬥中間接傷害到一般人,這麼也無可厚非

       「但是!妳忘了我對妳說過的話。」她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這世間沒有絕對的黑與白,妳不能再用自己的標準衡量世間萬物了!這樣遲早會出問題的。」她瞪視著我

       「啊」我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什麼,腦中一片空白,只是呆呆地看著她。

       稍微緩和了一下情緒,Glynda教授重新坐回椅子上,「有鑑於妳今天的失控表現,我認為短時間內妳不適合擔任助教這份工作了。」

       「是

       「妳接下就先離開學校一陣子,負責在市區內巡邏吧。」教授做出了決定,「但是,妳不可以殺掉任何一個罪犯;妳只能把他們交給政府處理。」

       「──」我張了張嘴試圖說些什麼,然而,什麼也說不出口。

       「處分的期限是到這個月底,我要帶學生們到野外實習,我需要妳到場。」教授將椅子轉了過去,看向窗外。

       「現在妳可以走了。」她示意我離開,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關於自己究竟是怎麼回到房間的,我完全沒有印象,我只是像一個遊魂般,呆呆地打開房門、整理行李、盥洗,然後睡覺;唯一一件到睡著前還記著的,是我離開辦公室前,教授對我說的話。

       「別步上妳祖先的道路,Azure。」

       思考著這句話的涵義,我的意識逐漸恍惚……

       然後我就失眠了。

       沒錯,整整一晚翻來覆去,明明快睡著了,卻總是被各式各樣的思緒驚醒,導致我早上精神不濟的打著哈欠。

       『被趕出Beacon了呢雖然是暫時性的處罰……』在踏出大門的那一剎那,我的心中不由得一陣酸楚,又一次離開自己歸屬的地方了。

       「叮─」我的卷軸突然響了起來,打開一看,是Ozpin教授的訊息。

       Glynda要我轉達妳注意身體,照顧好自己還有她很抱歉。』

       『對了,記得幫我買我最喜歡的那家咖啡豆,之後我在泡給妳喝。』

       短短的兩句話,道盡了兩人對我的關心。

       「我也要好好努力,不能讓兩位教授擔心呢!」我握緊拳頭,低聲的說道。
       


       「「Azure!」」在即將登上飛船時,幾個孰悉的聲音將我喚住,回頭一看,是JuneRuby等人,還有─Velvet

       「大家?」我疑惑地說。

       Velvet聽說妳被停職,想要來為妳送行,順便向妳道謝啊!Ren,你幹嘛嘆氣?」Nora率先發話,然而身旁的的Ren卻一臉無奈。

       「多動點腦,講話別那麼直接好不好。」Weiss沒好氣的說道。

       「那那個,Azure不好意思害妳被處罰了,那個時候真的很謝謝妳。」Velvet看著我,充滿歉意的說道。

       「不會啦,這是我自己的錯啦!」被這麼道謝,我頓時感到有點不好意思。

       「總之,妳也要小心點,我不在時說不定他們又會找你麻煩。」我提醒道。

       「應該是不會啦,Coco和八橋在那之後去和他們『談』了一會,Cardin就收斂很多了呢!」她笑著說。

       Coco聽到這連我都開始為CRDL擔心了,希望她沒有直接用那挺火神砲來『談事情』,那東西的威力就算是我都感覺有點麻煩吶。

       Azure妳也別怪Glynda教授,她這麼做也是為妳好,最近她時常心不在焉的,似乎也不太好受。」Phyrra也對我說道。

       「我從來都沒有怪過教授喔。」我搖了搖頭。

       「總之,感謝各位來看我,我們月底再見吧。」我向在場的人點頭說道。
       


       「對了,Jaune。」我在他離開前叫住了他。

       「怎怎麼了?」他楞了一下,轉過頭來不安的看著我,眼中略帶慌亂,從這個樣子看來,這幾天Cardin沒少找過他麻煩。

       「你覺得,一個獵人要打倒一頭拉丁熊,會很困難嗎?」我突然問到。

       「哎?應該很簡單吧。」他下意識地回答。

       「那你就不用怕CardinWinchester了。」我笑著說道,轉身走上飛船,留下似懂非懂的Jaune站在原地。



       「欸─」一位綠髮、紫瞳,身著白軍服的少女看著窗外,白色的手套輕撫著綁成一束的髮尾。

       Azure要來Vale市內了耶,我們要去找她嗎?」她向身旁之人問道。

       明明是人滿為患的餐廳,然而所有人似乎都只注意到了貌美的少女,完全無視了那個包覆在黑色斗篷及兜帽之中的身影。

       「不用刻意,我會引導她來找我們的,這是必然,也只是偶然。」那個人似乎完全沒有開口,聲音卻從帽沿下傳出,不僅是聲音,就連身影也呈現模糊不清,若有似無的狀態。

       「我們只需等待就好了,懂嗎?」

       「是的,父親大人。」



       To be continue

       Hi~~這裡是憑軒~~
       
       嗯...夏天好熱...什麼都不想做...((無病呻吟中

       果然還是冬天最適合打小說了WWW

       是說有人在追東離劍遊紀嗎~~丹翠好可愛啊啊啊啊啊!

       大家一起入坑吧~~

       總之感謝各位觀看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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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地下舞廳是個很有趣的地方,你可以在這裡肆意揮灑汗水、炫耀舞技、與隔壁美女飲酒暢談,甚至是─做些非法的『小買賣』,總之,若你想找樂子的話,來這裡是個不錯的選擇;對於它的持有者Junior來說,能擁有一間豪華且時尚,還能為自己賺進大把鈔票的店面,的確是件很有面子的事,但……

       「如果營運成本不要那麼高就好了

       Junior‧Hei‧Xiong,這位地下舞廳的老闆、外加黑道空頭幫的當家老大,正愁眉苦臉地坐在吧檯,表現出十分符合自己中年大叔形象的模樣,對著帳單發愁。

       「舞廳維修費用還有部下們的醫療費用天吶,我的利潤都沒了」他面色鐵青的盯著那一長串的數字,一邊咬牙切齒的說到:「那兩個可惡的小丫頭!」
       


       「不好了!老大,之前那女孩又來了!」此時一名場外的小弟慌亂地衝了進來,一臉驚恐地喊著。

       「之前等等!是藍色的那位還是黃色的那位?」Junior微微一楞,隨即皺著眉問道。

       此時所有在場的部下全都神色擔憂地望向他們兩人。

       「藍藍色的那位。」那名男子臉色蒼白的回答。

       「什麼!」 「不要啊!」 「我寧願是另一位!」 「老闆我可以早退嗎?」

       這個訊息頓時讓所有人崩潰了,有人冒著冷汗的祈禱、有人睜大眼睛摀著嘴、有人默默地想偷跑,偌大的地下舞廳呈現一片哀鴻遍野的景象。

       「不怎麼是她啊Junior抓狂的低吼著,「快!最近做了不乾淨『差事』的不要以為她會不知道,去躲到後面,不,直接回家好了,剩下的跟我把貴重物品收好。」他飛快地做出指示。

       「「耶!」」 「「不─」」

       冷清,這是我再次踏入這個舞廳時的第一個感覺,不僅顧客稀少,連以往那群戴紅色墨鏡的小弟們都沒剩幾個。

       「呃,Junior,你最近生意不太好?」我試探性的問著吧檯上的墨鏡大叔。

       「妳說呢?」他沒好氣瞪了我一眼。

       「要不是之前被那個金髮女孩砸店,之後又被妳送了一大群人進醫院,妳覺得會這麼慘嗎?」他惡狠狠地擦拭手中的酒杯,彷彿跟它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

       「那是你們咎由自取好不好,要不是你們沒做出太出格的事情,別說是醫院了,太平間我都會送進去。」我淡淡地回應。

       「好啦,所以妳今天是來做什麼的,別告訴我妳只是要來跳舞的。」他不耐煩地看著我。

       「喔~這個啊,我想問一些情報……」我簡單說明來意。
       


       「呼,感謝你的情報,這是酬勞。」我將一疊錢幣放在桌上,對著他道謝。

       「行了,妳趕快走吧!不然我沒辦法做生意了。」Junior揮手示意我快走。

       「不會啦,感覺最近你們挺收斂的啊,今天我是不會揍人的……」我笑著說。

       「除了那傢伙。」我轉頭看向一位從後台溜出來的黑衣男,身上滿滿的負面情緒告訴我他又做了某些見不得人的事。

       「我我只是回來拿東西的啊。」他哭喪著臉說道。

       Azure。」Junior將桌上的錢推了回來,一臉懇求的看著我。

       …… …… ……

       「啊啊!算了。」我不爽地說道,因為我想起Glynda教授。

       「你,去幫我拿一瓶清酒和杯子,然後扣一個月的薪水,我這次就不和你計較了。」我指著那個男人說道。

       「沒問題!」他如獲大赦般的跑走了。
       


       坐在公園的長椅上,我看著手中的情報,不時拿起酒杯喝一口;或是吃一口蝦子,說實在,櫻花蝦配清酒真的蠻適合的。

       「唔~白牙最近對Dust的搶劫行動越來越多了啊。」

       「還有Roman‧Torchwick這傢伙的行蹤依舊不明。」

       「另外……

       「嗯?」

       一張有趣的照片引起我的注意,那是一名遭到Vale王國通緝罪犯,罪刑從謀殺、搶劫甚至是性侵,是個我很想分解掉的人渣。

       然而他卻如同被戰艦主砲打中一般,身體幾乎炸成了兩截,只剩一點皮膚還連著,就這麼成為了冰冷的屍體。

       『不管怎麼看都是重型武器,可是就算是獵人們也沒有這種東西吧如果是其他黑幫持有這種武器,那可是個大問題』我默默地想著。

       「啊~~~越想頭越暈,回去睡覺好了。」

       我把東西收好,拿起酒瓶,準備走回旅館。

       「唔啊好暈

       「老闆。」

       「嗯?」

       「我發現我好像拿錯酒了。」酒櫃前,黑衣男冒著冷汗,看向自家老大。

       「哈?」

       「剛剛給那位的,好像是拿來騙顧客用,裡面裝九十八度烈酒的瓶子。」

       ……」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陣子。

       「你這個月...先休假好了。」Junior憐憫的拍拍他肩膀。



       「嗚」我扶著牆壁,試著讓自己的頭腦清醒一點。

       整齊的街區在眼中變得像是抽象的畫作一般,筆直的道路也不知為長的彎彎曲曲,我拍打著臉頰,試圖讓自己清醒,但毫無作用。

       「哈哈該不會是喝醉了吧?」

       經過一間店家,透過玻璃,可以看見一名臉色酡紅的少女,雙眼迷離的看著自己。

       「得趕快回旅館。」我喃喃的說著。

       平時清晰的思緒如今無比紊亂,強大的聽力也失去作用,這讓我感到十分不安。

       「嘿!這位小妹妹,怎麼一個人在這裡亂晃呢。」

       一個輕浮的聲音自我身後傳來,吃力地回頭一看,是一個長得有點猥瑣的中年人,咧著嘴站在我背後。

       「你想幹什麼?」我緩緩地問道,雖然我從他身上膨脹的慾望就很清楚他的意圖。

       「呀~看見一位可憐的酒醉少女,當然要為她準備一個舒適的地方,好好『照顧』她了,這不正是紳士應有的行為嗎?」那人露出淫穢的笑容,一把摟住我說道。

       「不用了我會自己走。」我虛弱但堅定的拒絕他。

       「那怎麼行。」他的手臂用力的箍住我,如同鋼鐵般難以掙脫;然而在平時我只要輕輕一扭,它就會斷成數截。

       「不要。」此時我的力量根本無反抗,只能被這個人又拖又拉的往人煙稀少的地方走去。
       『不會吧我居然要被這種人』我驚恐的想著。

       『不要啊這不是真的』儘管令人作嘔,卻無法阻止。

       『誰來誰來救救我。』淚珠緩緩滑落。

       「就快到了喔~等會你就可以好好的『放鬆』一下,哈哈」不知過了多久,對我來說每秒都難以忍受的路程終於因為這句話而結束,我可以感覺到他那粗重的鼻息、還有興奮的顫抖。

       『力量還沒恢復,好暈不行。』整個身體幾乎不像是我自己的了,如此一來,可能趕不上了,我絕望地閉上眼。

       「爺爺、Glynd教授、Ozpin教授、大家,對不起。」我痛苦地低語。



       「吶吶~剛剛那家店的衣服感覺好漂亮喔!」

       「的確。」

       「明天陪我去逛一逛好不好呀?父親大人。」

       「可以,不過時間不能太久。」

       「欸嘿嘿~父親大人最好了



       兩道聲音從前方的轉角傳來,男人見狀急忙想轉身帶我離去,但此時我彷彿找到了希望,用盡全力向男人手臂咬下。

       「啊!妳這」雖然因為元氣的保護並未受傷,然而他依然慘叫了一聲,並鬆開了手。

       「哈」跌跌撞撞地向前跑去,此時我只想逃離那個噁心的傢伙,越遠越好。

       畢竟是暫時的爆發,總是難以持久,就在我即將脫力倒下時,那兩道身影終於出現前方。

       耗盡最後一絲力氣,我向前撲倒在其中一人的懷裡。

       「幫幫我。」我氣若游絲的說道。



       看著倒在自己懷中的少女,黑色的身影說道:

       「我說過,她會自己來尋找我們的,對吧?」

       「是的,父親大人。」另外一人,綠髮少女微笑著回應。

       「但您可真是惡趣味,Azure畢竟是女孩子啊,怎麼可以這樣對她呢!」不過她又隨即嘟起嘴瞪著自家的『父親大人』,頗為不滿的抱怨著。

       「這只是一時興起罷了。」

       『父親大人』淡淡的說道,接著抱起懷中的少女,身影逐漸模糊、淡化,直到完全消失,只留下一句話。

       「我先回去了,把我們的臨時道具處理掉,青婂。」

       「遵命,父親大人。」


       「妳妳們是誰?把我的女伴帶去哪裡了。」直到黑色的斗篷消失在眼前,某個一直被兩人無視的男人才像是忽然想起發生了什麼事,指著少女高聲叫喊。

       「你的女伴,別開玩笑了。」原本表現的溫和有禮的綠髮少女─青婂,轉過頭來一臉鄙視的看著男人,「區區一個低等生物,就別浪費字數來騙人,乖乖的閉嘴去死就好了。」

       「妳說什麼!」男人怒視著她,「妳這個…….

       「磅──」

       作為回應的,是一把不知何時出現在少女手中的巨大槍械開火的聲音。

       「垃圾就是垃圾,居然又浪費了七個字,真是無可救藥。」青婂冷冷地說道。

       「敢碰Azure的身體,死不足惜。」丟下這句話,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而倒在地上,身體被炸成兩截的那個男人,在瀕死之際才突然思考起,半小時前還在家睡覺的自己,為何突然跑到這個地方來找一個喝醉的少女?



       「嗚」我吃力的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潔白的天花板,向右一看,隨著微風擺動的窗簾正規律的拍打著窗戶。

       「我在哪?」感受身下柔軟的床鋪,依舊意識不清的我緩緩想著。

       「昨天發生了什麼事等等,昨天!」依稀抓到了一點線索,記憶如潮水般地湧入。

       『昨天我喝醉酒,然後,我被……』彷若不願面對的回憶惡狠狠地在腦中炸開,所有可怕的事物一一浮現,使我渾身冰冷。

       「!」快速地坐起身來,我環顧著四周。

       「你在找的那個男人,已經被處理掉了。」

       一個與昨天那名男子截然不同的聲音從前方的長沙發上傳來。

       「你是誰?」我警惕地看著前方,同時活動著手臂,確認身體的恢復狀況。

       「別那麼緊張,喏,這是妳的。」一隻戴著黑色手套的手從椅背前方伸出,將我的暴風霧嵐扔了過來。

       孰悉的武器回到了手中,我立刻將它化成匕首,小心翼翼的走到沙發旁。

       一個從頭到腳都被黑色斗篷覆蓋,看不清楚容貌的人,正悠哉地躺在沙發上,不知為何,總感覺他的身影十分模糊,我想,是宿醉害我看不清楚。

       「昨天,是你救了我嗎?」我開口問道。

       「算是吧。」他隨意地答道,看來昨天我碰到的兩人,其中一位就是他了。

       「那麼,十分感謝您的援助,在下將來一定會回報您的。」我鄭重地向他鞠了個躬,若不是這個人,我最後的下場一定無比悽慘。

       「不用在意。」他就以漫不經心的口吻回應。

       「比起回報,我比較在意其他事情;妳先到我身邊來。」他向我招了招手。

       「喔?」不知為何,我居然不自覺的答應了,走了過去,還跪坐在他身旁。

       他的兩隻手就這樣伸了過來,緩緩地靠近我的臉頰。

       「─」

       「手感果然不錯。」那人捏著我的臉頰。

       ……

       ……

       「等等!」我飛快的向後退開。

       「你對我做了什麼?」一想到剛剛毫無防備的行為,我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我什麼都沒做。」他笑著說。

       「即便您是我的恩人,也不應該做這種失禮的舉動。」我忿忿地看著他。

       「請您給我一個解釋。」被捏了還是其次,重點是能夠影響我的精神這件事,讓我不得不認真面對。

       「我並無惡意,我想妳十分清楚。」

       聽見他的話,我皺起眉頭;的確,他的身上的確沒有惡意,然而,也沒有善意,彷彿任何情緒都不存在。

       『的確,他這樣的氣息莫名地吸引我,甚至超過了正面情緒。』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存在,讓我倍感困惑。

       「比起這個,那孩子要回來了。」他指著房門說。

       「什麼意思?」我困惑地問。

       「父親大人~我回來了。」

       隨著一聲開心呼喚,一位穿著白色軍服的少女提著袋子走進房間。

       「咦!Azure也醒了耶,真是太好了。」

       她快步地走到我面前,如同朋友般給了我一個擁抱,接著便把袋子中的三明治、咖啡還有煎蛋等食物拿到桌上擺好,而那位黑袍人也站起身來幫她整理桌面,甚至拿了一張椅子給我。

       「坐吧。」

       「啊,謝謝

       「難得三個人都在,一起吃早餐吧!」待三人都就定位後,那名少女開心的說。

       「開動吧。」另一人也說道。

       「咦咦?」我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們。
       


       「現在是什麼狀況?」



       To be continue

       hi~各位,這裡是憑軒~~

       對了~現在外出實習中,沒辦法幫插圖上色~~

       最近不斷在實習啊當志工啊運動啊耍廢啊之類的

       過得十分充實呢((等等有一個選項一點也不充實好不!!!

       有人問新出場的角色到底是誰呢??呼呼呼不告訴你們~~((喂!!

       當然也可以偷偷把猜到的答案告訴我,猜對的...Q版Azure*1送你喔~~

       感謝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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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8
GP 586
18 樓 StormRider pppanher0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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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可以合理懷疑Azure的設定是出自第三季W姐召喚出來的白色戮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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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0
GP 170
19 樓 憑軒遙望 TAMINOKI
GP3 BP-
第十一章

       目前狀況十分的詭異,至少就我而言是這樣。

       「父親大人,幫我拿一下糖包好嗎?」

       「喔。」

       「謝啦。」

       名為青婂的神祕少女,與同樣使我看不透的『父親大人』,兩人輕鬆愉快的享受著早餐,照理說是一幕十分和諧的景象,然而加上我後卻十分的不對勁。

       「那個」我嘗試組織著語言。

       「要蝦子嗎?」『父親大人』突然將一罐櫻花蝦遞給我,我順勢將它接下。

       「唔,好吃。」鮮甜的口味充斥口中,我滿足的說著等等!為什麼我突然想不起來剛才要說的話。

       「那個─」我再度開口。

       「話說回來,Azure,妳知道Vale哪裡有不錯的地方,可以小酌一杯嗎?」

       「唉?我想想啊,Junior的調酒技術還不錯,可以去他的舞廳看看。」我想了想回答道。

       「那麼我們待會買完衣服後去那如何,青婂。」

       「父親大人去哪我就去哪喔~」少女輕笑著回應。

       ……

       「等等,先讓我把話說完好不好!」我站起身來瞪著兩人。

       「呵呵~父親大人,別再捉弄Azure了啦。」青婂抿嘴偷笑。

       「果然這招對妳們都沒什麼用啊。」他無奈地攤開雙手。

       「那當然,『我們』可是不一樣的呢。」

       「所 啊!」我制止了他們意義不明的對話。

       「能不能請兩位解釋一下狀況呢。」我強忍抓狂的衝動,盡量以冷靜的口吻對他們說道。

       「好吧,妳想知道什麼呢?」『父親大人』抬手示意青婂安靜,接著緩緩說道。

       「首先,你們是誰,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再來,你們來Vale有什麼目的?最後,為什麼你們身上沒有情緒。」

       沒錯,最重要的,沒有任何情緒,明明臉上充滿笑意,卻連一絲快樂的情緒都沒有,彷彿一個虛有其表的花瓶,在華麗的色彩下空無一物,明明很奇怪、很可疑,但卻令我無比嚮往。

       從小到大,我的行為都被他人的情緒所干擾及左右,但眼前的兩人,完全沒有傳出任何情感,和他們談天,就如同普通人之間一般,我不需要提前去感應他們的情緒,就算是被惡整也渾然不覺。

       這種感覺,真的很奇怪。

       「我們只是兩名偶然來到此地的旅者罷了,這位是青婂,而我,大概算是她的『父親』。」他輕拍少女的頭,後者則開心地晃動著雙腳。

       「至於妳,AzureSapphire,知曉妳祕密的並非只有OzpinGlynda,以及已故的Sapphire先生而已,只是妳並不清楚,而我們又恰巧是其中之一罷了。」他以模糊不清的答案回答了我的問題。

       「至於目的。」『父親大人』繼續說道:「如同先前所說,我們只是來旅遊的,順便看看妳過得如何,不過不幸的是,妳似乎被GlyndaGoodwitch給罵了一頓了後趕出來了呢。」

       「教授她不是」我急忙辯駁。

       「我知道她是為妳好,所以妳得控制好自己,在妳不會被情緒影響自己的身體後,更進一步的不讓它影響精神。」

       「最後,妳如果有注意過的話,妳自己也是沒有任何情波動的喔,也就是說,我們是同一類的人。」最後一個回答,讓我呆愣當場。

       對啊,我怎麼從沒發現過呢,自己明明也有喜怒哀樂,卻從來感覺不到。

       「這到底是」我喃喃的說著。

       「妳慢慢思考吧,到時候妳會明白的,總有一天。」『父親大人』的聲音悠悠地從身後傳來,抬頭一看才發現他與青婂早已站在門口。

       「我們去逛街囉~Azure,妳如果要找我們的話,我們的房間就在隔壁喔。」青婂向我揮揮手。

       「喔好,再見。」



       「您剛剛根本都沒有回答到Azure的問題嘛,害得她一臉困惑的模樣,父親大人真是壞心眼。」

       大街上,青婂摟著黑色身影的手臂走著,兩人的互動比起父女更像是情侶,而少女俏麗的顏容顏則頻頻吸引著路人的注意。

       「妳難道不覺得,與其直接告訴她,讓她自行思考更有趣嗎。」他笑了笑。

       「哎您真是的。」少女捂著臉。   

       「好了好了,我們只會待到月底,趁這段時間好好去玩吧。」『父親大人』絲毫不以為意的說著。



       「啊啊煩死了。」我無力地躺在床上,腦中塞滿了各式樣的疑惑。

       自己的身世、疑似同類的出現、超出理解的存在,甚至無法確定他們到底是不是人類,還是嵐鯨。

       無數看似清晰卻撲朔迷離的線索,讓我根本無從推斷,而是如同陰影般蟄伏於心中。

       「如果知道了所有答案,是不是就能了解我自己存在的意義了呢。」我朝著天花板的吊燈伸出手,彷彿近在咫尺,卻又遙不可及。

       「唉還是去巡邏吧。」


       
       Ozpin,你得看看這個。」Glynda將卷軸遞給Ozpin

       「數名通緝要犯被擊殺?這還真令人好奇啊。」搖晃著杯中的咖啡,他若有所思的看著一張張的照片,每一名死者都是死於大口徑槍械,身體斷成兩截。

       「妳擔心是Azure做的?」

        Glynda微微一顫,默默地點點頭。

       「從傷口上來看應該不是她的攻擊方式,妳想太多了。」Ozpin嘆了口氣,這就叫做關心則亂嗎?

       「妳應該擔心的是,這位當事人會不會遇到Azure。」他看向Beacon對岸的Vale市區。



       「原來,他們都是妳殺的。」我苦笑著看著眼前的屍體,一如既往的慘不忍睹的被炸開了一個大洞。

       「誰叫他們對我圖謀不軌啊。」

       最近被殺的罪犯的共通點之一就是,都有性侵或猥褻前科,所以遇見孤身一人的青婂會被引誘過去也就不足為奇了。

       「但是妳為什麼要殺他們?」我不解地問。

       「這個啊,因為被這群人渣用噁心的眼神盯著就覺得很不開心啊,而且把他們殺掉的賞金父親大人說可以當成零用錢。」青婂歪著頭,說出令我傻眼的答案。

       「我突然覺得,跟妳比起來,我動手的理由正常多了。」

       真想知道,那位『父親大人』究竟是怎麼教育她的

       「話說妳父親呢?」我四下張望,尋找著那個黑色的身影。

       「父親大人先回去了喔。」這句話讓人下意識的鬆了口氣。

       相較於青婂,那位至今依舊神秘的『父親大人』,讓我有種很奇特的感覺,除了比起青婂更強烈的親近感外,也讓人感到一股淡淡的畏懼,同時他的話語也常影響到我,甚至是讓我不由得順從著他的意志行動;因此也使我不太敢接近他。

       「對了,青婂,能跟我說說他的事嗎?」通知了相關單位前來處理現場,我和少女一同返回旅店,途中我隨口問道。

       「父親大人啊~讓我想想。」青婂思考了一會。

       「其實我並不能算是父親大人的親生女兒,嗯,大概算是半個親生的吧。」

       「誒!~不過妳們感情挺好的呢。」我吃驚地說。

       「那是當然的,父親大人可是我最重要的人呢!」青婂認真的說。

       「像這把『破城槌』,就是他送給我的生日禮物喔。」青婂把玩著手中巨大手槍,高達4釐米的恐怖口徑讓我懷疑那根本就是小型火砲。

       「不過其實父親大人是個非常惡趣味的人,總是喜歡做些很奇怪的事,真的很讓我傷腦筋。」她一臉無奈。

       「辛苦了。」我同情地拍拍她的肩膀,的確,一見面就被捏的事情讓我感同身受。

       「妳那個算好了,像我的話如果哪天他興致一來,我就會被折騰得很慘……」她一臉惡寒的說著不堪回首的事情。

       「停停,別再說下去了。」感覺會聽到很可怕的東西,我連忙制止了她。

       「不過啊,平時的他都對我很溫柔喔,所以Azure也要跟父親大人好好相處,就像我們兩個一樣。」話鋒一轉,青婂開心的摟住我。

       「這個嘛……」如果他不作出奇怪的舉動的話我會盡量啦,我暗自想著。

       兩人就這麼沉默的走了一會,青婂才再次開口。

       「我啊,總是向父親大人撒嬌,有時候也會無理取鬧,也許是因為沒有安全感吧;不斷的索求父親大人的愛,他也從來沒有拒絕過我。」一改先前輕鬆的口吻,少女的語調略帶哀愁。

       「我的一切都是他賜予的,其實也沒什麼好失去的,可是我總是害怕會離他越來越遠……」她恬然一笑。

       「妳也有類似的經歷對吧?以前在村子裡的時候,總想著和爺爺在一起。」

       「要是能永遠持續下去就好了呢。」

       「不想放手。」

       「總是希望他一直在自己身邊。」

       「但他總是會把一些時間花在別人身上,對嗎?」我接了下去。

       「妳果然能夠理解。」她點頭說道。

       「父親大人是我的全部,我的唯一。」路邊招牌的陰影印在青婂臉上,使我看不出她的表情。

       「然而妳卻不是他的唯一。」我再次猜出她要說的話。

       少女靜靜地走著,只是微微頷首。

       我們就這麼走著,直到抵達旅館,在路上我不斷想著青婂話裡的含意,沒辦法判讀對方的情緒使我無法確定她真正想表達的是什麼。

       儘管不明所以,但有一點是可以確認的,青婂最後的一句話,並不全是對著我說的。



       「喀─」房門輕輕地被推開,少女安靜無聲地走入房間。

       「妳回來了。」

       『父親大人』佇立於窗前,望著遠方。

       「是的。」少女低聲說道。

       「妳今天說了很多話呢。」這句話讓青婂身軀一顫。

       「妳明明知道,只要妳說出口,我就會知道。」窗前的身影搖頭嘆息。

       「但妳依然說了。」背對著月光,使少女面前的人影越發的漆黑。

       青婂感覺到自己快要窒息了,來自『父親大人』身上的壓迫感幾乎將她壓倒在地。

       「我很抱歉」她艱難地說道。

       然而那股壓力依舊在增強,少女可以聽見自己全身的骨骼正發出悲鳴,緊接著是出現裂痕,巨大的疼痛席捲全身。

       「唔啊啊啊啊」青婂慘叫了起來。

       「父親大人」她幾乎痛到說不出話來,只能緩緩地向前走去,然而越往前,痛苦便越強,難以言喻的巨痛折磨著少女的身心。

       經歷一分鐘、一天,還是一年?總之在感覺無比漫長的時間後,青婂終於走到了那個身影背後,努力的伸出手。

       「唉!」出乎意料的什麼也沒碰到,反而絕望的發現自己的視野開始模糊。

       「對」這是她在失去意識說出最後一句話。

       「妳回來了。」

       回過神來,青婂發現自己依舊站在門口。

       「剛剛是幻覺?」她疑惑的的看著『父親大人』。

       「我不想聽妳說抱歉,妳也不需要說。」他緩緩地說道。

       「從我們來找Azure開始,妳就表現的不正常了。」

       「我以為這是暫時的,但看來我預估錯誤了,畢竟─妳的『心』並不完整。
       「所以,不用說抱歉喔。」他走到少女面前,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懂嗎?」接著將少女擁入懷中,「我不會離開妳的。」

       「是的。」青婂微笑著,眼角垂掛著幾點晶瑩。


       「對了,剛剛妳在幻覺中的表現我有錄下來喔,妳要看嗎。」

       「父親大人您真的是糟糕透頂了。」青婂無奈地捂著臉。

       「我覺得還挺有趣的。」

       「唉……



       隔天早晨,當我看到一臉憔悴的青婂時,我好奇地詢問『父親大人』後,得到的回答是─

       「她只是看到了很糟糕的東西罷了。」

       對此青婂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個我先去巡邏了,兩位慢慢聊吧!」我感覺自己還是先走開比較好。

       Azure。」青婂喚了一聲。

       「昨天,謝謝妳聽我說話,本來是妳要問我問題,結果變成我在發牢騷。」撥弄著劉海,她有點不好意思地看著我。

       「不會啦,有煩惱就互相傾訴吧。」我笑了笑。

       「那麼,我出發了。」抬手一招,暴風霧嵐快速地飛到頭頂,我對著兩人說道。

       「一路順風。」



       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不管如何,總是到了分別的時候。

       我、青婂及『父親大人』三人站在旅店門口,互相道別。

       這一個月中,我有時會與青婂一同去逛街,或是一起巡邏,我們很快就成為無話不談的好朋友;有時也會與『父親大人』聊一些關於心靈方面的東西,在控制自我方面進行提升,也時常被他惡整,當然,我們也常常一起吃飯,享受這平和的時光。

       「你們,還會再來Vale嗎?」我向兩人問道。

       「會喔,下次維特節的時候我們還會再來,到時候再一起出來吃個飯吧。」青婂開心的抱著我說道。

       「一定要記得喔~」彷彿怕我忘記般,她不斷的提醒著我。

       「好好好。」

       「另外,『父親大人』這段時間感謝您的指導了,讓我收穫許多。」我轉向另一人說道。
       「哪裡,只是舉手之勞罷了,況且我也是樂在其中。」他隨意的說道。

       『對啊我當然知道你很樂在其中,就像是你現在邊說話邊捏我的臉一樣』我無語的看著這位至今都還沒露出真面目的人,話說我似乎已經習慣被他捏了!這可不是個好現象。

       「既然要走了,我就再送妳一個禮物吧。」收回雙手,『父親大人』用認真的語氣對著我說道。

       「妳至今還未開發出自己的外相力,對吧。」他問我。

       「沒錯。」我點點頭。

       「我們都知道外相力是Aura運用的極致,也就是說,妳之所以還無法使用,是因為妳的Aura尚未達到極限。」

       「然而妳也知道,妳真正成年需要兩百年的時間,因此這離妳的極限還差很遠……」

       「簡單來說就是未成年禁止使用嗎?」我第一次覺得我那非人級別的Aura是個麻煩的存在。

       「對!不過妳可以開發出有限制的外相力。」這句話讓我重燃希望,我一臉期待的看著『父親大人』。

       「簡單來說,結合妳的種族特性,加上付出一些代價,像是次數限制或是威力限制之類的,就可以使用了,至於怎麼開發得靠妳自己嘗試。」他毫不留情地說道。

       「好吧。」居然連他也不知道,真是可惜。

       「嘿嘿,父親大人又在捉弄Azure了,明明就知道答案還不說。」青婂在一旁捂著嘴偷笑。

       「「切!」」我和他一同咂嘴,一個是發現自己上當的緣故、一個是因為被人揭穿。

       「好啦~關鍵和妳們嵐鯨的聲音及習性有關,我就說到這邊,希望下次見面時妳已經開發成功了。」他擺了擺手。

       「好好期待吧。」我不甘示弱地回了一句。

       「嘛我比較期待這個。」

       「不要再捏了!」

       「呵呵~

       看著消失在街角的身影,我突然感覺到一股惆悵,因為能夠和我平等交流的兩人已經不在了,我又得面對那各式各樣的情緒,不過那又如何?

       『我會更努力的!』堅定向看著河的對岸,我在心中說道。

       目標─回到Beacon



To be continue

        大家貴安~~這裡是忙到沒時間發文的憑軒~~

        一堆演出加報告什麼真的很可怕...樫了那麼久真是抱歉((是說以樫來說這似乎不算久??

        另外關於大家對Azure設定的討論──Azure真的和那隻沒關係唷~

        Azure種族的構想是來自我以前看的動畫─[這個算是殭屍嗎],至於花紋人設則完全是自創的喔~~

       話說咱前陣子去考潛水證照時有了個感悟:「人家想變成鯨魚」明明游泳很好卻因為耳壓不平衡下不去什麼的超傷心啊啊啊啊!!!!!((幸好最後過了......

       ps.為了版面的整齊度,有什麼話想說時請使用留言不要用回復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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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0
GP 174
20 樓 憑軒遙望 TAMINOKI
GP3 BP-
        嗯嗯~沒錯沒錯不要懷疑~

        這,只是日常繪圖而已唷www

        最近因為比較閒外加正在練習各國民族服飾,所以就請Azure擔任主角了!(灑花)之後可能也會偶爾po一些繪圖吧~

        這次的主題是越南的傳統服飾「奧黛」和Azure原本的服裝一樣是半透明的袖子喔,另外肩膀與鎖骨也那塊也是~(( 喔喔喔!!

        然後有人知道Azure的平時穿的服飾是源自哪一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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