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 10
GP 26

【其他】【同人文】那月那系列(內有微修范、修那修)

樓主 朔月 ninihy
GP0 BP-

  大家好初次見面,我是第一次在本板發文的霏月,請多多指教(´・ω・`)
  要叫我苑苑還是霏月還是朔月都可以,要搭訕什麼的也很歡迎。
  這次帶來的是去年一月寫的那月同人文,共有三篇,我其實很想分成三個文章發,可是好像在洗版啊www
  最後附贈一篇修范。
  不管了,全部發在這裡。

  閱讀前注意事項↓
  ※此為沉月之鑰同人文,是BL,CP為那月那、修那修、修范。
  ※總之應該是GE吧(?
  ※有血,有老梗(?
  ※為已修正版本,去年的版本在冒險者天堂,有興趣者可前往我的巴哈小屋,個人相關資訊處即有連結。
  ※天羅炎與大部分角色的個性都沒有抓得很好,尤其是天羅炎(我不是故意的#),這點也請見諒#
  ※此篇有一起貼在小屋。
  ※其實蠻閃的,我真的摀著眼修改啊#

  ※以上都無問題的話,可以往下(´・ω・`)






  請你永遠陪伴我_那月


  
  『一直以來,腦海中都是你的身影......由你親身終結我的性命,無法否認,其實有那麼一點的開心......』

  『我會保護你,以西方城少帝的身份。』

                                                                                                            ――月退。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撒入房間內,純白的棉被被拉開,一名有著燦爛金髮的少年坐起身,呆呆的望著前方。

  成為西方城皇帝彷彿還是昨天的事,現在才早上五點,外頭安靜的連葉片掉落地上的聲音都一清二楚......當然有可能是少年耳力驚人。

  入冬了,幻世早就降下第一場雪,溫度很低,就連房間外的小水池都結上一層薄薄的冰。

  毫無聲響的翻身下床,月退伸手推開門,赤腳走出寢室。

  屬於皇帝的住所聖西羅宮內部的一幢屋子裡只住著月退一人,執政官那爾西的住所在另一側,而且還有黑桃劍衛奧吉薩陪同......

  但身為皇帝的他,除了早早過來問候的紅心劍衛雅梅蝶,以及自己武器的天羅炎之外,要到早上九點的晨間會議才會看到人,那還是在月退不主動去找人跟沒離開去找范統的情況下,而且他是不會去參加會議的。

  踏入浴室,輕輕解開衣扣後便開始例行的晨浴。溫熱的水花打在他白皙的肌膚上,濕漉漉的金髮貼著頭皮,月退腦中正思考這今天一天該做些什麼。

  是該先去找范統?或者是去城裡逛逛?還是像昨天一樣帶著天羅炎到虛空一區練練身體?

  而在他所考慮的行程中,沒有一項是身為一國之主該去做的事情。就算到城裡逛逛好了,那也不是考察,只是單純的在逛街罷了。

  【恩格萊爾?你起床了?】

  屬於天羅炎的聲響在腦海中響起,月退習以為常的應了聲,繼續進行沐浴的動作【正好妳也在,今天去找范統吧?昨天去過虛空一區了。】

  【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論你要去哪裡,我都會永遠與你相伴。】

  身為自己的主人,月退要到哪裡她都沒資格干涉,只能盡力做好身為他武器的本分,成為他的劍,陪伴在他身旁,一直到一切終結之時。

  再加上最近天氣不是很好,像昨天明明還是大太陽,今天卻降下了大雪......對於武器來說,一下潮濕一下乾是很容易磨損的,因此最好還是待在室內。

  【是嗎?那等等就走吧。】拉了條毛巾擦拭著濕透的金髮,月退微微一笑【今天去的話可以跟范統聊一陣子呢,畢竟可是周末啊。】

  雖然平時范統有代理侍的工作要忙,但周末假日是有空的,因此月退在前幾次被范統委婉的強制送回來後便學乖了,只挑假日來,平日都跟鬼牌劍衛伊耶對練。

  而鬼牌劍衛原本的工作則在紅心劍衛的要求下分了一半給雅梅蝶,說是為了讓月退高興,因此他就更無節制的整天跟月退待在練習場,由閒閒沒事的艾拉桑看著,以免發生什麼意外。

  從衣櫃中拿出一套充滿東方城韻味的服飾,熟練的穿上並扣上結扣......當初西方城的某個政官看到自家皇帝穿著夜止的服飾還大驚小怪了好一陣子,寫了非常多的摺子希望月退可以改穿回落月自家的服飾,但最後身為裏皇帝的那爾西被煩的不得了,就直接將政官開除了......從此再也沒人敢批評月退的穿著與書寫的用具了。

  「早安,天羅炎。」對來到自己面前的紅髮少女露出了溫和的笑容,月退伸手關上門,接著往通往宮外的那唯一一條道路走去。

  「早安,恩格萊爾。」一直以來話不算多的她唯有在面對他時才會展露自己真正的想法與心情,身為優秀的高階武器的自己,對於自己的現任主人是非常滿意。強大的力量,溫和的個性,不論那一方面都十分完美理想。

  「咦?今天有什麼特別的活動嗎?為什麼那爾西會到這裡?」語帶疑惑的望著走向自己的金髮男子,月退有些不解的轉頭看向天羅炎,而後者靜靜的搖搖頭。

  搔搔腦袋,月退只好看著已經走到自己面前的那爾西「怎麼會這麼早起?平常那爾西不是都七點才起床的嗎?」

  「......如果你每天都好好的參加會議,我就不必這麼早起了。」抽著嘴角,那爾西努力無視月退那句 貌似連自己的日常生活都掌握的話語......要是你不要每天給我翹會議,公文都自己好好改完的話,他絕對會舉雙手贊成恩格萊爾,他要去哪就去哪,要跟鬼牌劍衛練劍就去練,他絕對不會阻止的。

  
  「抱歉,可是我真的不喜歡那些事情嘛......」低下頭,月退小小聲的道歉......抱歉啊那爾西,那你可能今後每天都要這麼早起了。

  似乎是看出了月退的心思,那爾西無言了一會兒。

  「恩格萊爾,到底要走了沒?」不耐的語氣顯示著她的心情,天羅炎看了一眼那爾西「如果你要跟他在一起的話,我先回去了。」

  並不是她要說這種話,只是她無法對先前才殺掉自己的主人,將自己束縛在他身邊的兇手擺出什麼好臉色。

  完全不明白恩格萊爾的心思......關於那爾西的思緒總是很混濁複雜,也搞不懂為什麼恩格萊爾會對他這麼溫柔。

  點點頭,月退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輕輕開口:「有什麼事情嗎?沒事的話我跟天羅炎要先去東方城了。」

  「當然有事,沒事我也不想來這裡找你......呃。」閉上嘴,那爾西有些慌張,但臉上僅僅是愣了一下。

  只見月退露出錯愕的神情,一副受傷的表情「那爾西......你不喜歡我嗎......?」

  「不!我只是......」

  意識到自己失言了的那爾西趕忙解釋:「我只是不想來這裡,並沒有說討厭你啊......」
  也不知道月退到底是怎麼想得到的結論,那爾西心中充滿了囧......我只是討厭這裡,沒有說討厭你啊!你到底是怎麼理解的?

  「那那爾西喜歡我嗎?」頓時眼睛一亮的月退讓那爾西有種自己上了賊船的想法,但他別無選擇,只能點點頭......要是說不,恩格萊爾大概會直接在這裡放出黑白的術法結界......之前范統來信時有特別註明,不要惹月退傷心或生氣。

  燦爛的笑了笑,月退開心的開口:「那真是太好了。」

  「所以那爾西,到底有什麼事情?」

  「......算了,還是等你回來我再說吧,這事不急。」

  才怪!今天他會特別來找他當然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只是看到他的笑容就說不出口。

  不想打亂他的心情、不想讓那笑容中混入一絲困擾......對他來說,這種想法非常奇怪,甚至可說是非常不可思議的。

  「這樣啊,那我先走囉!」禮貌的揮揮手,月退邁步繼續向前走。

  「啊......等等。」

  「嗯?怎麼了?」回過頭,月退有些疑惑的看著那爾西。

  而後者則是沉默了一下,像是在整理思緒一樣,最後吐出了一個問句:「你......什麼時候回來?」

  「大概是下午吧......怎麼了?有事情嗎?」

  「......」再度的沉默,此時的那爾西其實有些緊張,而努力的平復心神,只是似乎徒勞無功。「晚上,一起吃飯?」

  錯愕了一下,但月退只是點頭「好啊!那我回來再去找你吧?」

  「......喔。」轉過了頭,那爾西有些困窘......完全無法再延續這個話題了,他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臉有些燙,雖然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但現在他只能趕緊回房間,平復一下心情,然後再來好好想辦法處理一下那些公文跟該修正的一些東西......

  說來說去,真正的皇帝根本給他當就好了吧?所有事情都交給他處理也就算了,連例行的會議決定權大部分都在他手上。

  說難聽一點就是恩格萊爾根本只是把他從皇帝位置上推下來之後就撒手不管,那當初就直接過繼的話,不是讓他可以就這樣正大光明去夜止,這樣對落月來說是比較好的選擇吧?

  「晚點見。」笑著,月退一臉開心的牽著天羅炎,離開了他的視線。

  微微不解的,那爾西掛著淡淡的笑容,邁開步伐走回自己的房間。









  一直以來,那爾西都是一個人。

  從小時候開始,他就是一個人獨自生活著,聽從那些人的指示,待在房間裡,任由他們擺佈。

  修葉蘭不算在內,因為他與他的相處,不出半年。

  接著他就被派去當所謂落月少帝的侍從,渾渾噩噩的過了好一陣子。

  恩格萊爾只是皇室的旁系孩子,在選新帝之前,他們從未見過面,連對方的存在都不知道;剛見到恩格萊爾,他只是靜靜的坐著,被剝奪了視覺的一個孩子。

  或許他連自己的面容都不知道吧?

  他身為王子,身為落月皇帝的孩子,現在落到自己親戚的侍從這個身份,老實說他並沒有很訝異。

  如果父親在意他的話,他還會就這樣拋下自己嗎?

  答案,那爾西完全不敢肯定。

  對於一個這樣的主人,他不是很滿意。

  不在乎自己、也不會察言觀色的孩子,看起來是那麼的弱不禁風,卻又擁有著無人能比的強大力量......這就是恩格萊爾。

  雖然現在的恩格萊爾並不會這樣子,但兒時給他留下的陰影卻也讓他不善言詞,也不太敢跟別人交流。

  但自己,卻意外的在乎他。





  「――所以說......日進?」

  今天珞侍特別放了下午的假給范統,因為明天就是新年的第一天,珞侍提議要一起到落月去慶祝。也因為如此,范統這幾天忙到連睡覺時間都被迫縮減,心情有點差。

  但月退來找他,理所當然的還是要好好振作一下,免得月退又露出一副受傷的表情。

  只是月退才剛來找他一小時,就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不是盯著自己發呆,就是常常晃神......怪了,真是怪了,以往只要自己開口講話月退就會回應的,現在簡直像在思春......

――不!他在想什麼鬼東西!月退怎麼看都不想是個會思春的人啊啊啊啊啊!

  就在范統一邊無語一邊在腦海瘋狂催眠自己這不是真的之時,自家屋子的門就給推開,進來的是一名一頭美麗紅髮的少女,也就是跟著月退一起過來的武器,天羅炎。

  范統錯愕地望著她,想著今天發生什麼事情,月退居然會讓天羅炎自己到處跑?

  「人類,你為什麼要露出那種表情......?」

  控制好面部神經,范統察覺到自己似乎不知不覺的露出了驚恐的神情而使天羅炎不悅了「有有,只是沒在想事情......」

  沒在想事情?

  這名人類的話語她依舊還是不明白,與其浪費時間在這裡瞪他,還不如讓月退帶著自己到虛空一區去。

  【恩格萊爾,你好了沒?】
  略為不耐的語氣讓正在恍神的月退愣了一下,接著轉過頭尷尬的笑了笑「好了好了......那范統,我們就先離開了。」

  「抱歉,不能跟你一起吃晚餐,下次有機會的話你再帶我去東方城的飯館吃飯吧!」

  他沒忘記,自己跟那爾西還有約,而如果爽約了,只怕那爾西會討厭自己吧。

  「恩,不送了喔。」搔搔頭,范統露出笑容「新年那天不再見喔」

  「掰掰。」向范統揮揮手。月退起身跟著天羅炎往門口走去。

  ......什麼時候的事情?新年?欸?

  思春的月退完全沒有將范統剛剛說了十分鐘的聚會內容給聽進去,並感到驚恐。

  但很快的他便拋下無謂的思考,轉頭望著逐漸暗下來的天空。

  「恩格萊爾,我一直不明白你為什麼會對那爾西如此溫柔,為什麼?」

  在雙方沉默了五分鐘後,天羅炎率先提出了問題,而內容卻是月退一直不想回答的。

  「不知道呢,或許是因為......」

  「――覺得對不起他吧。」

  或許,只是如此而已吧。

  但其實,那是更加複雜的,不一樣的情感。

  不論天羅炎問他幾次,答案都會是一樣的,儘管那並不是真正的答案。

  「是嗎......」明白恩格萊爾心中的想法,天羅炎只是淡淡的應了聲便沒有再問下去了。

  既然恩格萊爾不希望她知道,她便不會追問。

  如果他願意說,那麼她便願意聽;只是他現在不願意說,那她也沒辦法。

  「晚上,我不會跟你去。」

  愣了愣,月退有些錯愕「天羅炎,不想跟我去嗎......?」

  「你是跟那爾西有約,並不是跟我,而且我去了,也只會尷尬而已。」

  她第一次覺得,恩格萊爾不能聽到她的心聲真是太好了。

  因為,她現下心中產生的情緒令她自己也感到有些討厭。

  如果是之前跟恩格萊爾去見那名叫做范統的人類,那出現這種情緒,她並不會訝異......只是現在令她產生這種情緒的,竟然是那爾西,那就令她無法忍受了。

  「那......」「快去,我回屋裡休息了。」

  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語,天羅炎轉頭離去,腳步急促到月退都有些疑惑。

  天羅炎今天一整天從遇到那爾西後心情就不太好耶。

  抱著有些不安的心情,月退邁步走向那爾西所在的聖西羅宮。




  

  「那爾西好像沒有很開心,難得哥哥回來看你呢?」

  當修葉蘭以略帶傷心的表情說出這句話時,那爾西終於爆發了。

  「你在夜止不是過的很開心?那你大可不必回來。」

  「怎麼這麼說,哥哥特別排時間過來的耶......那爾西不需要我了嗎?」

陪修葉蘭聊了許久,那爾西僅存的耐性也被修葉蘭一點一滴的磨光,現下他只想趕緊打發他回去,好讓自己可以休息一下。

  「你快點回去陪你的音侍,別在這裡浪費我的時間......」無奈的扶額,那爾西看了眼窗外,逐漸暗下的天空顯示著時間已經晚了,接近吃飯的時間,恩格萊爾差不多也快回來了。

  盯著那爾西微微焦躁的面龐,修葉蘭勾起了笑容「是恩格萊爾吧?你很焦躁呢,我可愛的那爾西。」

  一愣,那爾西定定的看著他「你又知道什麼了?」

  「很重視他嗎?那爾西......」

  如同嘆息似的聲音,修葉蘭伸出手摸摸那爾西的頭,眼眸中流露出溫柔......明明小時候只跟他相處短短的時間,卻非常讓他重視的這個弟弟......

  ――高傲而溫柔,但又非常不善表達;與自己幾乎一模一樣的面容,但卻很少笑,整個就是嚴肅的樣子。

  但他卻很在乎他,甚至是喜歡。

  「......修葉蘭......」

  低低的說這著這個令他被囚在宮裡的,自己的親生哥哥的名字,那爾西有些複雜的說道:「你在夜止不是比待在這裡開心,那你就待在那裡,不需要回來看我。」

  「但是不能看到你,只會讓我難受啊,這點你不明白嗎?我可愛的那爾西......」

  「你什麼時候才能正常一點?對一個男人用可愛這個詞,都不覺得很奇怪嗎?」

  皺著眉,那爾西站起身「珞侍說明天在這裡有聚會,似乎是新年什麼的,你會去嗎?」

  「當然啦,五侍沒有到齊的話感覺很奇怪呢?啊,雖然我是前任啦。」

  「那爾西你也會去吧?畢竟是重要的場合喔,不去很奇怪。」

  看了修葉蘭一眼,那爾西指向門口「麻煩你先回去,反正明天也會見到面,有事到時候再說。」

  「記得要把雪璐帶來,上次看到不錯的東西,那爾西你一定會喜歡的。」

  在修葉蘭依依不捨的揮手離去後,那爾西捏捏鼻樑,有些疲憊的倒回椅子上。

  說好要跟恩格萊爾一起吃飯,但自己卻累到幾乎站不起來......再次皺眉,那爾西有些不悅,但仍然保持著一樣的表情。

  就在他以為月退可能沒有要回來的時候,通訊器就響了,是月退打來的。

  「恩格萊爾?」

  對方沉默了許久。

  「......抱歉,我可能沒辦法跟你吃晚餐了,那爾西。」

  「為什麼?」

  胸口傳來悶悶的感覺,那爾西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語氣是多麼的不善。

  「......呃,不要生氣好不好?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珞侍說要跟我討論新年的事情,所以可能很晚才會回來......」

  慌張的解釋著,月退非常的緊張,感覺那爾西似乎已經生氣了,而且是非常的。

  「喔,是珞侍嗎?沒關係,我已經吃過了。」

  賭氣的說道,其實自己根本什麼都還沒吃。

  但他真的很不開心,尤其是跟珞侍這個點。

  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生氣,但一想到珞侍跟恩格萊爾在一起,就很不舒服。

  「已經......吃過了?」

  略為錯愕的重複這句話,月退沉默了一會才再次開口:「這樣啊......也好,那時間也不早了,那爾西早點去睡吧。」

  話一說完,就直接切了通訊,讓那爾西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什麼啊。」

  良久,才輕聲說道。

  






   與恩格萊爾的冷戰已經持續一整天,早上起床月退特別在門外等他,但那爾西刻意回了句 『我不想跟爽約的人講話,尤其是你。』之後,月退就回自己的房間,沒再出來了。

  再加上伊耶最近看到自己都會附送冷笑,那爾西也不想跟他接觸,就演變成誰也不見的狀況。

  但今天送來給他批閱的文件中竟然夾雜著一份需要恩格萊爾的親筆簽名的文件,他也就不得不去找他。

  晚上的新年聚會,似乎也要去......

  去的話,就一定會和恩格萊爾碰上的。

  「為什麼我就非得避著他?明明是他爽約的,為什麼每個人都用那種眼神看我?」

  抱怨似的說著,一邊往月退的房間走,那爾西不悅的皺眉。

  伊耶也好雅梅蝶也好,連修葉蘭也打來 『關心』......

  無所謂。

  反正對大家來說,自己也只是代替恩格萊爾處理公文,恩格萊爾帶回來的 『累贅』。

  這些都不重要,他不在乎,別人也關不著。

  不知不覺,已經來到屬於皇帝的宅邸,而守在門口的,竟然是四弦劍天羅炎。

  以往最親近恩格萊爾的武器,已經達到共感的、號稱神器的天羅炎。

  恩格萊爾被成為史上最強不是沒理由的,能與四弦劍達成共感的人,完全沒有,又或者是沒人知道。

  「那爾西?」她顯然是發現了自己的存在,向自己投來不友善的眼神「你怎麼會來這裡,恩格萊爾不想見到你。」

  「就算不想見也沒辦法,我也不想見他,但公文還是要簽,這是他身為皇帝的責任。」

  淡淡的表示著,其中不含一絲情緒,只是單純的陳述這件事情。

  「我不知道恩格萊爾為什麼不想見我,但他沒有選擇權。」說完後,便直接繞過她往裡面走,但馬上就因為一道直逼眼前的音波而止住腳步。

  「你不能過去,你沒有資格。」

  微微皺眉,那爾西回過頭「有沒有資格不是妳決定吧?身為優秀的武器,對於主人的事情不該過問。」

  「恩格萊爾不希望你過去,我便不會讓你越過半步。」

  「......」

  見天羅炎絲毫沒有要讓步的意思,自己又打不過她,再加上『不希望他過去』這句話,著實令他不悅。

  他到底做了什麼事情?明明做錯事的是恩格萊爾,到底在不爽什麼?

  明明爽約的是他。

  「我只是拿公文來給他改。」嘆口氣,那爾西放軟表情「妳既然不讓我進去,那就把公文給他簽名,省得我麻煩。」

  「這不是我的義務。」

  天羅炎勾起微笑,整個人的氣質完全改變「我不知道你是恩格萊爾的誰,但對我來說你是不確定性太多的敵人,因此我沒有義務。」

  誰跟妳說這個,我只不過要送個公文而已!

  「看來繼續在這裡只是浪費我的時間,我跟那個失職的皇帝不同,我可是很趕的。」撇了眼已經開始暗下的天空,道:「我先離開了。」

  無視天羅炎便直接走了出去,但很快的又被她攔下「妳到底想做什麼?有話直說。」

  「......」

  本來在心中想好的問句卻在要說出口的前一刻被月退打斷 。

  「......那爾西?」

  ......現在似乎演變成最糟糕的狀況了。

  明明他只是來送個公文而已啊!











    「......那爾西?」

  完全的沉默,完全不道要說什麼......那爾西僵著一張臉,就這樣站在那邊。

   「我只是聽到外面有點吵所以出來看看......有事嗎,那爾西?」淡淡的問道,彷彿站在那邊的是個石像,說完話就不動了。看來那句話的確對他打擊很大。

  捏捏手中的文件,接著將它遞了過去「昨天說的重要文件,今天再不交的話會很麻煩。身為皇帝不處理國事就算了,好歹簽名這種簡單的事情也做一次吧?」

  「這樣啊,我知道了。」

  深藍色的眼眸空蕩蕩的,彷彿對任何事都不關心的表情,但那爾西感覺的出來,他很難過,甚至可以說是絕望。

  ......他到底幹了什麼好事?不過是說了他一句,他就一副要死人的表情?

  明明在跟范統相處的時候很開心、跟那群夜止的人一起不是很快樂嗎?何必為了他這樣愁眉苦臉?

  明明自己不重要不是嗎?當初是自己下的手,現在就算不理他也可以吧?

  「今天我不太舒服,可以請你先回去嗎?文件等等我請天羅炎送過去。」

  ――彷彿是對什麼完全死心了一樣,但那爾西非常希望......

  對象絕對,不要是自己。

  儘管心中是這樣想的,他還是擺出不悅的表情「知道了。」

  ――明明不想說出這樣的話不是嗎?

  ――那何必呢?

  只是他做不到,他無法做出關心別人這種事情,完全沒辦法。

  「九點之前送到,否則之後你休想溜出去,我會親自到你房裡堵你!」瞪了月退一眼後便快步離開,看在月退眼中是無比的難受。

  這樣的結果,是自己造成的。

  「......呵,我很期待喔,你來我房間這種事情。」

  低低的、輕輕的說著,隨風飄遠的話語,以及無人知道的心情。

  「總有一天......」

  ――我會讓你屬於我的。







  

  


  「這個東西真難吃,是那爾東別人不做的嗎?」

  「當然,不過你的話很刺耳呢,范統?」勾起嘴角,那爾西挖了一口自己親手做的糕點放到嘴裡「不過是帶有甜味的糕點,為什麼你們會喜歡?真是無法理解。」

  「親愛的那爾西做的當然很好吃啊!不過真沒想到那爾西會做糕點,什麼時候學的?」

  修葉蘭笑了笑,順手撈走一塊餅乾「平常不是很忙嗎?哥哥去的時候也都在批閱公文不是?」

  「這種事情你不需要知道。」

  夜幕低垂,點點星辰綴在一望無際的漆黑天空上頭,時不時有幾朵雲朵飄過;又大又圓的月亮高掛在天際,柔和的月光代替燭火,明亮而美麗;帶有草香的風吹拂過,來自火堆正在烤的食物的香味伴隨著越飄越遠,讓人感覺無比的舒適。

  現在是新年的第一天的夜晚時分,眾人決定聚會地點在虛空四區,依珞侍的說法他會在四周佈下結界防止魔獸靠近。

  具體位置是在四區中一個有草皮的山坡,晚上有會發出螢光的植物散發出的光芒。

  「日進你怎麼都吃東西?身體舒服嗎?」準備要再拿一個蛋糕的范統轉過頭問道,但後者只是搖搖頭,勾起微弱的笑容「我不餓。」

  「可是你好像什麼都沒吃啊?現在又不是以前那種日子,有好吃的就要吃啊!」伸手拿了一塊要遞給月退,難得說對一句話的范統還沒為說對而歡呼,就被那爾西一把拉住。

  「他不餓就不勉強他,你自己吃完。」

  「可是......」

  「恩格萊爾說他不餓,我不想浪費我的食物。他不吃,我無所謂。」

  反正也不是特別做給他的。

  見范統沒有反應,那爾西失去耐性的嘖了一聲便站起身,原本在他肩上睡覺的雪璐被驚醒,不高興的叫了兩聲。

「那爾西?你不要去哪裡?」

  沒有理會范統的話語,只是回以冰冷的笑容「我可沒有這個榮幸跟諸位一同吃飯啊?反正我在不在都無所謂,只不過是回去罷了。」

  一說完,他便轉身用魔法傳送離現場,也只有這樣才不會又被其他人叫住。












  ――好累。

  明明什麼都沒做,可是就是很累很累。

  ――是心理上的累。

  現下煩躁的心情幾乎要讓他火大,原本還感覺溫暖的風此刻卻無比的刺骨。

  ――就連胸口都很痛。

  一步步踏在草地上,一步步遠離那個令他窒息的地方。

  大家說不必介意,但他就是沒辦法。

  從殺了恩格萊爾之後,每一晚,都作一樣的夢。

  恩格萊爾親手,殺了自己的夢。

  或許他覺得這是理所當然,但還是無法承受,尤其是他活著來到自己面前,笑著說不要在意的時候,他很痛、痛到已經無法分辨這是否是現實。

  ――明明一直等著你回來的,卻在看到你笑著回來的時候,後悔了。

  你身邊有那麼多人,我只能遠遠的看著你,這種感覺,我還不如不要看見你會比較舒服。

  不知從何時開始,這麼在乎你?

  是因為對你產生的愧疚感,或者是因為你可以那樣發自內心的歡笑而感到嫉妒?

  無論因為什麼,我想我根本連你的背影,都追不上也說不定。

  當那爾西回過神,已經身處不熟悉的地方。

  遠處的小亮光是珞侍的符咒,代表他已經走出有符咒保護的範圍,隨時都有可能被魔獸攻擊。

  然而他身上什麼都沒有。

  無奈的伸出手替自己施了簡易的護身魔法,快速評估了從這裡無誤的走回去大概要花費多少的時間時,便發現了一件事情。

  他似乎被包圍了。

  「嘖......通訊器可沒在身上啊。」他真的只能靠自己了。

  不,明明只是過個年,為什麼他就會遇到這種事情......

  眼看自己能活動的範圍越來越小,從這邊到那裡似乎要花不少時間,那爾西只能舉起手。

  只能勉強撐撐看了......或許凍結可以拖延一下也說不定。

  想好對策後,立刻展開行動。只不過在他施展第一道魔法的同時,就被身後悄悄接近的魔獸給撲倒在地,魔法的施展被打斷。

  「唔――」

  一陣火辣辣的痛從腰際蔓延到左肩,溫熱的血液噴灑在草地上,皮肉被撕裂的聲音格外的清晰......痛感幾乎要讓他休克。

  比天羅炎的音刃貫穿還要疼,血液不斷的淌出,止也止不住。

  就算想止也沒辦法,魔獸在劃開第一道口子後就被那爾西身上的反制魔法給彈出去,但四周的其他魔獸卻一步步的靠近,因飄散在空氣中的血腥味而興奮的低吼。

  「痛死了......」掙扎著坐起來,傷卻因此更加嚴重「咳――」

  紅色的血液自嘴角滑下,手上全是鮮紅一片,喉間腥甜的液體讓他連呼吸都會刺痛。

  「......嘖!」

  沒時間管身上的傷,那爾西趕忙佈下魔法以保性命----雖然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回去就是了。

  一隻隻魔獸撲上剛佈好的結界,撞的結界沒幾下就出現裂縫,眼看快要破碎,新的結界立刻又補上。

  體力流失的很快,失血過多也讓意識有些模糊。

  ――難道,就要死在這裡了嗎?

  「明明什麼都還沒做啊。」

  沒跟恩格萊爾道歉,也沒跟他算昨天的帳。

  破碎的聲響意味著最後一道結界也被破開,往自己衝來的魔獸伸出的爪子即將勾上自己――

  「那爾西......」

  低沉的聲音自自己背後傳來,爪子在自己的眼前止住,無法再往下壓下半分。

  黑與白勾勒出的色彩快速的蔓延開來,伴隨的是沉重的威壓,包含著濃濃的悲傷以及憤怒,一吋吋地,以不慢的速度將附近給融蝕。

  魔獸一隻隻化為粉塵......並不是消失,而是直接被粉碎,半滴血都沒流便化為塵埃。

  「為什麼......」

  微微顫抖的聲音,月退的金髮蓋住了表情「為什麼受傷了......?」

  冰冷的手將自己給撈到懷中,同樣冰冷的懷抱。

  自己的血沾染上月退本來便是暗紅色的衣服,在上頭綴出更深沉的紅,格外的觸目驚心。

「受傷了呢,那爾西......」

  那是帶著哭腔的聲音,破碎的令人哀傷......但那爾西比較在意的是自己的傷口。

  在看見月退的表情時,所有要說出口的話語直接梗在喉中。

  「不要離開我啊,明明你只剩一個人了,卻還是想離開嗎?」泛著淚光的眼眸盯著那爾西,但那爾西卻覺得月退沒有在看他,反而是直接看到自己的內心,令他一陣戰慄......那種眼神,彷彿世界都毀滅了一樣。

  他曾經想過為什麼月退時不時都會隱隱露出那種表情。

  卻怎麼也想不出結果,但現在,他也不想再去思考。

  只因月退接下來的舉動。

  冰冷的指尖觸上自己因失血而開始缺氧泛紅的臉頰,輕柔的、細細的滑過,將他臉上的血污抹去「很疼嗎?那爾西......」

  柔和的白光自指尖散出,滑過之處的傷口都開始快速癒合並消失不見。

  月退輕輕的笑著,但卻沒有出聲,就只是靜靜的笑。

  沉默著,任由他替自己療傷。

  那黑白的視界沒有消去,之前與他一戰時所感受到的尖叫與痛苦都沒有出現,那爾西只感覺到濃烈的悲傷。

  同時也因為是仰躺在地上,他看見了月退的淚水一滴滴的落下,滴落在地上,以及自己的臉上。

  鹹鹹的。

  忽然一陣刺痛,胸口的傷開始癒合,月退止住笑,輕聲開口:「為什麼要擅自跑出來呢?」

  「......因為我無法忍受。」沙啞的說著,那爾西勾起苦澀的笑容「你都已經有了這麼多朋友,我卻還是獨自一人。」

  「為什麼要這麼想?」有些錯愕的愣了愣,將手抽回,仔細的檢查還有哪裡沒有用到的,最後視線停在那爾西滑下血絲的嘴角。

  「那爾西不是還有我嗎?就算大家都不喜歡你,我還是會永遠陪伴你的。」

  ――永遠嗎?

  「講得真好聽啊,我可沒忘你昨天爽約的事情喔?」

  「那是......」

  不知不覺,黑白的世界消去,取代的是幽深的天空,月亮被一朵雲給遮住,隱約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扭扭手腕,那爾西坐起身,不悅的說道:「我不管你到底怎麼想,那都不重要。」

  ――就算傷口再怎麼痛,都是可以無視的。

  「只要你一直在我身邊,之前的事情就一筆勾消。」

  或許有些任性,但其實,那只是他小小的願望罷了。

  「好啊!」

  開心的笑著,月退伸出手「那爾西,過來一點。」

  「啊?」

  眼見勾不到他,月退只好露出有些無奈的笑容「我說過,會永遠配陪在你身邊喔。」

  忽然,月退直接撲過來,重心不穩的情況下,那爾西直接往後倒下,演變成月退在上的畫面。

  雙手撐在那爾西耳邊,月退輕笑道:「答應我喔,不可以離開我。」

  「離開這種話,可不能再說了呢。」

  柔軟的唇瓣覆上了自己的唇,感覺得到,月退的存在。


  ――或許就一直這樣也不錯。


















   The End.
  2014/1/22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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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0
GP 26
2 樓 朔月 ninihy
GP0 BP-
  大家晚上好,我是苑苑。
  明天就是二二八紀念日,比起為什麼12/25要放假,二二八放假的理由應該比較多人知道吧?
  感覺好像很多人都不知道放假的理由,這樣我覺得還是別放了好w
  就跟覺得有颱風假放很棒、可以窩在家裡打電腦一樣的道理(・ω・)ノ
  那是因為你住的地方沒有受到颱風軍襲擊啊(・ω・)ノ(誤
  這是昨日那月的第二篇,屬於這個那月系列的,大概(?)
  共三篇,但基本上除了第一篇,其他兩篇根本就是甜死人啊(ry
  我怎麼會寫出這種東西?!
  真難以理解,去年的我太深奧了(・ω・)ノ
 
  ※為沉月知要同人文,CP為那月那、微修范、微修那修,清水向。
  ※這篇有閃。
  ※後續有,明日修完再貼。
  ※這時間人好少啊。
  ※再度老梗。
  ※開放搭訕、挑錯字,巴哈歡迎加友、追蹤,FB也歡迎(゚∀゚)
 

  ※以上無問題,往下↓





  新年生病是很不好的



  
  『以後那爾西都不可以跟別人在一起喔!尤其是修葉蘭。』
                                                                                                                  ――月退。

  『那你就不准再到夜止了。』
                                                                                                                  ――那爾西。






  新年的第二天,耀眼的陽光加上剛好的溫度,可說是冬日以來最好的一天。

  夜止舉辦了盛大的過年活動,各式各樣的攤販,以及由珞侍主辦的,屬於高層的一日遊。

  只是我們昨日才治療過人的月退與昨日被治療的那爾西都因身體不適而告假,著實讓其他人感到其中的內情似乎不少。

  「那爾西怎麼受傷了?!不行不行,就算被治好了也要躺一天!出現後遺症怎麼辦?」

  在修葉蘭驚恐的表示之後,那爾西就被月退強制放了一天假,由堂堂落月皇帝親自照顧。



  「昨天的傷還會痛嗎?很深呢。」伸手替他拉拉被子的月退問道,這是個好問題,他現在什麼也感覺不到。

  「只不過頭還有點暈罷了......」

  也不知道怎麼搞的,躺了半小時就覺得頭開始暈,臉頰還熱熱的。

  「......搞不好感冒了也說不定。」

  月退擔憂的將手放到他的額上,沒幾秒立刻驚呼:「你發燒了!」

  「沒什麼大不了的,躺一躺就會好。」翻身不看他,那爾西冷著一張臉「你自己不也是,才剛治療完還亂跑。.」

  愣了愣,月退露出笑容「我沒關係。」

  「那爾西今天還沒吃東西吧?我去拿一點東西給你吃。」

  「......隨便你。」

  聽見關上房門的聲音,那爾西勾起淡淡的笑容「偶爾有人關心一下......」


  「――似乎也不壞。」

  






  
  當月退端著一碗向雅梅蝶求助得來的白粥推開房門時,看見的是已經熟睡的那爾西。

  胸膛微微的起伏,淺淺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內格外的清楚。

  略為紅潤的面頰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特別美麗――用在他身上一點也不為過。

  將手上的東西放到桌上,月退走到他的床鋪前,愣愣地盯著他看。

  多久沒看到了呢?

  儘管已經跟他相處了不短的時間,他一次也沒有仔細看過那爾西,又或者說,他沒有用這雙眼,看過那爾西。

  與自己十分相似的面容卻又那樣的不同,年齡上也沒有很大的差距,但就是那麼的不一樣。很少露出笑容,但卻能感覺到他愉快的情緒。

  「好久沒有這樣子了呢......」

  「――只有我們兩個。」

  以前,都是那爾西在照顧他的。

  輕輕的蹲下,月退勾起笑容。

  「以前都是你陪伴著我。」

  伸出手輕撫過他的臉,卻又在碰觸到之前停止,怕吵醒了他;彷彿是不敢相信自己可以這樣近距離的看著他,月退輕嘆了一聲便靠著床緣坐在地上。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呢?似乎是從暉侍回來了之後就對你有些冷淡。

  不希望別人碰觸你,也不希望你的視線停留在別人身上......

  這樣想的自己,真是奇怪。

  連我自己都不明白,這種陌生的情緒。

  「傷腦筋呢,再這樣下去粥會涼掉的,該不該叫醒他呢......」

  微微的風吹進房間,那爾西縮了一下,接著張開眼。

  「唔、我睡著了?......」

  「啊,那爾西你醒啦?我拿了粥過來,要不要吃一點?」連忙離開了床鋪的月退擺上笑臉「還是熱的,那爾西從早上到現在還沒吃東西吧?」

  「可是我不餓...」

  「不行!范統說過生病的人不補充體力是不行的!」

  其實你本來就沒有打算給我選擇吧?

  輕輕嘆口氣,那爾西露出無奈的表情「既然你都說成這樣了,就端過來吧,也不好倒掉。」

  身為代理皇帝的那爾西如果使喚自家皇帝的事情傳出去的話,可能會震驚一大群人吧,但病人就是有這種權力。

  「恩。」

  拿起湯匙挖了一口,月退笑著將湯匙伸到那爾西面前「來,趁熱吃,張開嘴。」

  「......我自己吃就可以了。」

  誰需要你餵啊?我只是感冒又不是手斷掉,而且你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又是那個范統嗎?

  「不要,給我餵一次啦!」

  「以前身體不舒服的時候那爾西不是也這樣子的嗎?」月退燦爛的笑著。

  「那只有一次,而且是你連手都抬不起來我才這樣做的,現在我又不是抬不起來......」

  其實真的沒有想過,月退竟然會記得以前的事情......明明自己都不太記得的事情他竟然還記得,只能說他真的腦袋空間很多,連這種芝麻綠豆大的小事都記得。

  「那爾西不喜歡我嗎......」瞬間眼神黯淡了下來,月退整個人散發著奇妙的氣息,令那爾西縮了一下。

  「呃,我、我又沒有那麼說......」

  「所以那爾西喜歡我囉?」忽然,月退露出笑容問道,仔細想想其實昨天他也這麼問過。
  「......在回答之前,我可以吃東西了嗎?」

  「啊!抱歉,我忘記了。」

  所以你到底要不要拿來啦!





  

  

  「放他們兩個自己待在惡東羅宮真的不可以嗎?修草蘭你一點也擔心?」

  轉頭問道走在自己身旁的修葉蘭,范統有些擔憂。

  那爾西可是殺了月退的人啊,他無法保證月退會不會直接黑色氣場一爆就壓住那爾西打......

  人命可是很寶貴的啊!況且那爾西如果翹了是不會重生的啊!

  雖然到現在還是這麼想的自己很討打,但為了月退,也為了那爾西的生命安全著想,范統還是得說說。

  「不必擔心,陛下絕對不會傷害那爾西。」掛上燦爛的笑容,修葉蘭朝著范統伸出手「而且現在在你身旁的可不是恩格萊爾,是我喔?難得的過年,就暫時開心一點吧?」

  你對我伸出手是想幹嘛?還有那個暫時,是說我以後都不用開心了嗎喂!

  你不是一向以自己的寶貝弟弟為重嗎?今天怎麼感覺不太對勁?

  「嘛,總不能一直看著親愛的弟弟幸幸福福的,自己卻終生光棍啊。」

  ......所以你跟我講這幹嘛?對一個目前也是光棍中的人說這種事情意義何在?

  而且你是不可能光棍的,想要把你娶回家的人多到可以排到城外了吧!雖然數量可能不及綾侍,但有人排就不錯了好嗎?

  「好啦,乖乖跟我去逛街,別想那些事了,平常都不能和你一起出來,現在好不容易可以放鬆一下不是?」

  「誰跟我不能和我出去,明明每次都不要我請你吃飯!」

  露出笑容,修葉蘭收回手「那是借,不是請啊。」

  ......你――-好吧,算了。

  我實在沒辦法跟你計較,嘴巴說不過腦袋也比不上,我只能閉嘴吧。

  「范統你喜歡什麼呢?今天我先跟珞侍預支了薪水,想要什麼都跟我說!」

  「那可不可以先把跟我借的錢還我?」

  沉默了一秒,修葉蘭呵呵的笑了兩聲,然後很天才的從口袋拿出一包東西遞過來,范統愣愣的收下。

  難不成這傢伙終於開竅了想還錢?可是怎麼說這袋子的重量都不太對......

  「啊,那個是本來要給那爾西的糕點,最後他好像不需要了,范統就收下吧,那是我排了一上午的收穫呢!」

  「......我吃屎去吧!」













  將粥吃完後的那爾西默默的看著月退,後者掛著不明所以的笑容回看,形成了詭異的畫面,卻意外的和諧。

  清脆的鳥鳴聲再加上柔和的陽光,幾分鐘後,腦袋還有些混沌的那爾西伸手拿出一疊不知哪來的文件開始批閱。

  細小的翻閱聲,令月退開始有些睡意,但卻不敢睡覺。

  「那爾西,我覺得你應該休息一下......」

  「昨天的事情還沒用完,你叫我怎麼安心休息?如果你還有點良心就乖乖坐在那裡,免得我煩心。」

  閱覽過一行行文字,那爾西耐著性子回道。

  搔搔頭,月退乾笑了幾聲,接著伸手拿了幾份文件「病人不是該好好休息嗎?」

  「你拿公文做什麼?那疊是我改好的,不准用亂!」

  頓了一下,月退擺上笑臉「好好,我只是想偶爾盡一點皇帝的義務嘛。」

  「一直麻煩那爾西,感覺不太好......」

  恩,這句話的吐槽點似乎有點多?

  偶爾盡一點,之後就不做了嗎?麻煩我,原來你也知道這是麻煩別人嗎?那你以後可不可以留在宮裡處理這些事情?

  「不過,我不會改這些東西......方便的話,可以教我嗎?」

  「......」那我自己改是不是會比較快呢?

  深深的嘆口氣,那爾西擺出 『拿你沒辦法』的表情「要學就過來一點,站那麼遠是要身為病人的我親自下床找你嗎?」

  儘管語氣不是很好,但月退還是很開心的湊上前。

  「這個,像這邊這個就不對,把錯誤的地方劃掉,然後寫正確的上去。」指著上頭數字有點龐大的金額,那爾西示範道「撥太多錢去的話,下一次水池維修的費用就不夠了,所以大概刪減一下。」

  「恩。」

  「然後這邊――你其實根本不懂對吧?」無言以對,那爾西只好從一疊似乎是未處理的文件中抽出一份「算了,我不該對你抱持什麼你會開竅的期望。簽名你總會吧?就算寫的是夜止的字也沒關係。」

  彷彿是不太甘心似的,月退沉默了一下才提筆寫了「這樣就可以了吧?不過裡面寫的到底是什麼?」

  「與夜止聯合舉辦的大賽啊,之前明明有叫范統通知你的,還是他忘了說?」

  我想就算他有說,那時還在思春的月退也不可能會記得的啦......范統如果在場一定會這麼想。

  「與夜止的聯合大會?那爾西要參加嗎?」月退第一個反應卻是這個。

  「你腦袋到底哪裡出問題?就說了是以評審身分旁觀......」

  「可是我想跟那爾西一起參加啊。」

  瞬間,房內安靜了五秒,然後響起了那爾西的怒斥。

  「......你就只知道玩!」

  「沒關係啦,只要跟那爾西在一起,就算只是旁觀也是很不錯的。」

  再度的安靜,那爾西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只能低著頭不語。

  這人怎麼可以無意識的說這種話.........

  「啊,我來改好了,那爾西你休息吧?」笑笑的拿走那爾西手中的文件與羽毛筆,月退伸手將他壓回床上並拉好被子,自己則拉了張椅子坐在旁邊。

  「你確定你可以?」

  勾起溫柔的笑容,月退只是低下頭,在他額上落下輕柔的吻。

  「好好睡吧,那爾西。」


















  「范統~你看你看,我買到剛烤好的餅乾,要不要吃一點?快中午了我們去吃午餐吧?」

  面對滿臉興奮的修葉蘭,范統一點精神也沒有。

  這傢伙有夠纏人的,早上扯著自己去逛街也就算了,中午還要他去吃午餐......珞侍你那臉是怎麼回事?很難讓人不在意啊!

  「呵,看來你們相處的還不錯嘛,我就不打擾,先回殿去了。」

  不,千萬別閃人啊珞侍!別放我跟這危險分子一起啊!

  遲早我的錢包會被啃光,結果又去找你借錢,然後再被他啃光......這根本是惡性循環!管好你哥啊那爾西!

  「好啊,那我跟范統就先去吃飯了喔!」

  不,我錯了,拜託您千萬不要走啊啊啊啊――

  「現在剩我們兩個了呢,上次去的那一家還不錯,就去那家吧!」

  「為什麼是由我決定!」

  「范統有什麼特別想去的店嗎?」輕鬆的反問,賭得范統無話可說。

  誰知道啦!每次的店不都是你選的,我怎麼會知道啊!

  愉快的拉著范統,修葉蘭微笑「所以啦,走吧走吧,再晚我怕沒位子呢。」

  細柔的風輕輕吹過,范統勾起連自己也沒察覺的笑容,快步跟了上去。





  





  不知道為什麼,那爾西總是放心不下他。

  那個一頭金髮,年齡比自己小的男孩。

  牽著他的手說故事給他聽的想法只有那樣一瞬間,隨即被漫天的恨意取代。

  但一想到他也不過是和自己相同的、被長老們當作棋子的人,卻無法下手。

  他不過是個無辜的孩子,沒有必要。

  ――彷彿是謊言,輕易的就可以戳破。

  但他沒有,他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唸書給他聽。

  他想稍微地為他做點什麼,儘管多麼的微不足道。

  就像現在這樣靜靜的陪在他身邊也好,就算他不曾注意過自己,不把視線投注在自己身上也好。

  只要能看見他,照理說自己就該滿足了。

  但胸口的煩悶,卻一日日的越來越沉。

  漸漸的無法滿足於現狀,希望月退多注意自己一點,多多的...就算是責備也好。

  希望那雙藍色眼瞳的視線,停留在自己身上。

  這樣想的自己非常奇怪,甚至可說是無法理解。

  寧可遠遠的看著,也不願讓自己真正的心情被發現。








  

  「過的還習慣嗎?大家似乎都對你不是很友善......」

  揉揉那爾西柔順的金髮,月退溫柔的笑著,話語如同一道暖風吹拂過自己的面頰。

  不知何時,自己竟然在他懷中。

  伸出手,輕輕的觸上他白皙的手「月退?......」

  自己......不是因為感冒而在床上休息嗎?

  可是好像又有點不太對?

  「那爾西,你喜歡我嗎?」

  錯愕的抬起頭,那爾西愣愣地看著他。

  「月退?你該不會也感冒了?」

  沒有回答,月退勾起笑容,接著瞬間將那爾西反壓在床上。

  「呵,我是不會讓你走的。」

  「就這樣沉淪與夢境的話,會比面對現實來得好喔?就留在這裡,反正我也是月退啊。」

  不,你不是――!

  本來要衝出口的話語被唇給堵住,月退吻住自己的唇,粗暴且毫不溫柔。

  強烈的恐懼捲上心頭,但別無選擇,那爾西只能軟軟的癱在床上,任由他擺佈。

  這名外貌與月退一模一樣的少年說自己身處夢境,但為什麼醒不過來?!

  「又或者,其實你以前生活的才是夢?」

  「――那爾西,自己想像吧。」

  放開了他,月退舔舔唇「該是孩子睡覺的時間了。」

  「――我和月退,你想要誰呢?就算是同一個人,但在本質上我跟他,可是完全不同的存在喔?」

  沒辦法說話,也無法開口,眼前的一切讓他震驚到幾乎想昏過去了事。

  替他蓋好被子,輕柔的在那爾西的額上落下一個細碎的吻。

  「――好好睡吧,那爾西。」

  破碎飄渺的聲音擴散開來,最後化為虛無。











  

  The end.
  2014/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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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0
GP 29
3 樓 朔月 ninihy
GP0 BP-
  【沉月同人__(那月、微修那)就一直這樣下去吧。】
  皆さん~こんばんわ~
  大家晚上好,我是苑苑。
  這是那月那的最後一篇。
  共三篇,但基本上除了第一篇,其他兩篇根本就是甜死人啊(ry
  我怎麼會寫出這種東西?!
  真難以理解,去年的我太深奧了(・ω・)ノ
  給的一樣是巴哈喔。
  沒意外的話之後產出的應該會是修那修(?
  下一篇修的是暉范,然後就是自創文了。
  啊啊、啊啊啊啊!下周就要模擬考了嗎?!
  喔喔,我屎定了(*´▽`*)(x
  這篇其實糾結頗久的。
  因為第一篇的時候有修那的橋段,只是我刪了。
  怎麼想阿修都不可能對那爾東產生戀慕的心情啊!又不是變態!
  那是你弟耶(#
  我覺得這樣的結尾根本甜死人了(ry
  我無法承受啊(ry
  暉范也很甜啊orz
  個人認為暉范是隱閃,沒太多內心戲的閃瞎(・ω・)ノ
  然後那月那、修月修、修那還有零零總總的,根本是裡閃外閃閃瞎啊啊啊(ry
  重點是在全體爛尾的狀況下真是各種少女漫梗(x
  那麼感謝欣賞,這篇的全篇tag其實是下列:
  那月那、修那修、修范、甜死人、閃瞎
  我認真的(ry
 
  ※為沉月之鑰同人文,CP為那月那、修那修、微修范,清水向。
  ※這篇有閃。
  ※這時間人好少啊。
  ※再度老梗。
  ※開放搭訕、挑錯字,巴哈歡迎加友、追蹤,FB也歡迎(゚∀゚)
 
 
 

  

  就一直這樣下去吧。




  
  『如果一直不說的話,月退會不會知道呢?我喜歡他這種事情...。』
                                                                                                                          ――那爾西。









  


  「唔――!」

  睜眼後,那爾西連忙坐起身,雙手微微顫抖著。

  太過於真實了,那個夢境。

  月退早就不見蹤影,看來似乎是回去想辦法解決那疊公文了,在那爾西睡著之後才離開的。

  而且......

  輕輕觸上自己的額頭,臉頰泛著紅潤的色彩。

  月退他,吻了自己的額。

  「......煩死了。」

  他低喃著。

  為了誰而心情起伏,明明除了對修葉蘭是這樣外,沒有別人了......照理來說,在對月退動心之前,應該是這樣沒錯。

  離開床鋪後那爾西解下身上被汗水微微用濕了的襯衫,打開自己的衣櫃拿出一件新的穿上。

  燒已經退了,也沒有不適的感覺,簡單的走動與動腦是完全沒有問題。

  「唔,果然還是先沖個澡......渾身黏黏的,真不舒服。」

  他思考了一下,然後步入浴室。

  隨即,傳來了水花聲。















  「非常感謝你的幫助,梅花劍衛。」

  扯出溫和的笑容,修葉蘭微微欠身「這點小事不勞陛下費心。」

  整理好桌上的文件,他有些好奇的開口:「不知陛下怎麼會想到要處理文件呢?平時都是那爾西在處理的。」

  「那爾西他身體不太舒服,在房間休息......對了,你不必對我用那種語氣說話,有些怪怪的呢。」

  微笑著站起身,月退看著修葉蘭「大家都是朋友,不要這麼拘束,感覺很疏遠,我不喜歡。」

  「是的。」

  外頭很不巧,正下著雨。

  草草跟范統吃完飯後修葉蘭便先回聖西羅宮,在走廊碰上月退,後者表明希望自己能協助他批改公文後便將自己帶到皇帝專屬的房間內。

  「我可以問個問題嗎?關於那爾西的問題。」

  「當然可以啊?怎麼了?」

  打開房間的窗戶,月退補充道:「只是通通風而已,不必在意。」

  有些緊張的,修葉蘭開口道:「陛下你......喜歡那爾西嗎?」

  沉默,接著是月退的回答。

  「我很喜歡他,非常的喜歡。」

  「當然,不是朋友的喜歡,我想你也多少對他抱持著親情以外的情感。」

  「唔,是這樣沒錯啦。」

  狀似輕鬆的倚著牆,修葉蘭淡淡的笑。

  「那爾西也是喜歡你的,所以我希望你趕快告訴他你自己的心意,好讓我死心啊。」

  這樣一來,他才有辦法讓自己全心全意的,對待范統。

  「......總覺得你跟平常不太一樣,修葉蘭?」

  「遇到跟那爾西有關的事我就會這樣,真是不好意思。」

  淅淅瀝瀝的雨聲格外清脆,打在外頭的石頭上,噴濺出水花。

  伸手拿起那疊文件,月退的嘴角勾起淺淺的笑容「你說的事情我會考慮的,今天就先這樣吧,我先去將這些文件拿去給雅梅蝶。」

  房門帶上的聲音一響起,修葉蘭立刻從輕鬆變成無奈,只能苦笑。

  果然,拜託別人這種事,一點也不像自己的作風呢?

  沉默了幾分鐘,他也推門離去。









  





  在得知公文都處理好,而且已經送出去的時候那爾西鬆了口氣。

  沒想到恩格萊爾也有能做好的事情呢。

  那麼,今天該做的事情都做完了,接下來要幹什麼?

  微濕的金髮貼在頭皮上,那爾西伸手拿了毛巾擦擦頭,然後勾起淺淺的、幾乎無法讓人察覺的笑。

  在他休息的時候,原本還是艷陽高照的晴天,卻降下不算小的陣雨,著實讓那些出來過年的幾個人打退堂鼓先行回了夜止,修葉蘭似乎也回到聖西羅宮。

  上次范統說糕點似乎還不錯吃,乾脆再去做一些好了?

  可是做出來給誰吃?奧吉薩可不吃甜食啊。

  給雅梅蝶似乎也不太對,難不成要給恩格萊爾嗎?

  「嘖。」

  我在想什麼......給他還不如.還不如自己吃掉算了。

  那麼羞人的事情怎麼可能做得出來!那種女孩子才會做的事情輪不到他來做!

  一想到恩格萊爾還收過女孩子送的東西,那爾西心情驟降,甚至有些不悅,原因連他都不明白。

  最後,他還是走進跟宮裡借的廚房,拿出各式廚具,接著在碗中打了蛋,思考起要做什麼。

  反正做了不送人,自己吃掉也沒差。






  很快的在一段時間後,他就做出了成品――一盤餅乾。

  淡淡的水果香瀰漫在空氣中,冒著熱氣的餅乾讓人垂涎三尺,就連雪璐都聞香飛過來,還拍著翅膀啾啾叫,那爾西溫和的輕笑。

  「只能吃一塊喔。」

  從盤中拿出一塊餅乾放到雪璐面前後,那爾西找了張椅子坐下,也拿了一塊來品嚐。

  甜而不膩的水果乾只有著淡淡的香,為餅乾加了不少分;烤得恰當好的餅乾不會太焦也不會很生,足以顯示製作餅乾的人高超的手藝,就連宮裡專做甜點的師傅的不見得做得出這種餅乾。

  而那爾西為什麼會做,恐怕要歸功於小時候修葉蘭帶給他的各種甜食了。

  雪璐滿足的拍拍翅膀,接著就飛走了,與平時還會纏著那爾西的樣子完全不同。

  那爾西開始清洗使用過的廚具,冰冷的水夾雜著肥皂泡沫流入水溝,洗乾淨的鍋碗瓢盆被放置在一旁的架上。

  他也拿起一條抹布擦拭著盤子,原本放在盤子上的餅乾他也裝入自己帶來的袋子中,打算帶回房間,明天改公文如果肚子餓了還可以拿出來吃。

  門把下壓的聲音響起,那爾西本能的轉過身,開門的是月退。

  「啊,我去問了奧吉薩,他說你可能在這裡所以我就過來了。」

  「身體沒問題嗎?可以走動了?」

  點點頭,那爾西抿抿唇,強壓下有些激動的心情,小聲開口問著,順從自己內心的本能。

  「你......要不要嚐一塊?」

  「......欸?」

  語帶訝異,月退有些遲疑的看著他,後者低下頭,完全不敢抬頭看月退。

  「......剛剛做的甜食......你不吃也沒關係,只是順便問問而已。」

  聞言,月退溫和的笑了笑。

  「我吃啊,那爾西做的東西很好吃呢。」

  「......是嗎。」

  不知道該接什麼話,那爾西便保持沉默。

  「真的很棒呢!而且是那爾西親手做的,總覺得很珍貴啊」

  「珍貴?......」

  天藍色的眼眸中映照出自己的身影,那爾西不明所以的看著月退,後者回以笑。

  「以前那爾西都不肯跟我太親近,現在可以這樣好好說話真是太好了呢。」

  「......」

  為什麼恩格萊爾的每句話都讓他難以回答?......

  「吶,那爾西。」

  抬起頭看著月退,等待著他所要說的話語。

  「你曾經在意過我嗎?總覺得我在你的眼中似乎都只是淡淡的,跟修葉蘭完全不一樣呢。」

  「那、不,為什麼要跟修葉蘭比較?」

  「真不知道要怎麼形容呢......」

  說了,那爾西未必會明白。

  自己現在的心情,就連自己都搞不明白了......

  ――何時曾這樣過了?

  「......你是我的哥哥嗎?」

  「啊?」
  面對這句突然冒出來的話語,月退顯得不知如何回應,那爾西便繼續說下去。

  「你有讓我從小等到大嗎?你是少帝,我是侍從......這跟修葉蘭完全沒有關係。」

  「呃…...」
  勾起帶有惡質的笑容,那爾西輕聲說道:「你覺得你在我眼中只是個毫不起眼的人? 那麼你現在看著我。」

  深深的望進月退的眼瞳,自己的容顏清楚的映在上頭,月退愣了一下。

  「你覺得,你還是一樣毫不起眼嗎?」

  燦爛美麗的金髮泛著漂亮的光澤,柔細白皙,因不曾踏出皇宮一步而顯得細緻的肌膚,與自己無差的眼眸顏色......

  那爾西的身影,深深的映在自己眼中。

  「你若要我說,那我就說。」

  「事情再這樣拖下去,我可是會瘋掉的。」

  「你的一舉一動我可是注意的很,不論是跟誰在聊天,又或者是為了逃避國事而偷溜去夜止,你覺得我都沒有注意到嗎?」

  「你覺得在我眼中,你不如修葉蘭重要?那麼你錯了,完全錯了。」

  認真的說著,那爾西沒有一絲緊張或羞怯,只是很單純的把心中想說的說出來。

  「你很重要、非常重要......我不知道你那些舉動到底是在想什麼,但既然你都給我做了那些事情,就要聽我說完,不論你接不接受!」

  「唔,所以那爾西你要說什麼?」

  「......哎。」

  眼看自己該說的似乎都說完了,那爾西這下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諒他再怎麼說,月退不明白一切也都是白說啊。

  「總之,我其實――」

  ――喜歡你。

  話說不出口,因為月退一把拉住自己的手,另一手抬起自己的下巴,對準自己的唇就這樣吻下去。

  ......發生什麼事情了?

  話語還未出口,最重要的還梗在喉頭。

  這個吻並不長,只是持續了十幾秒,月退只是將唇覆上去。

  青澀的吻。

  月退露出溫柔的笑容。

  「我不知道那爾西的心情是不是跟我一樣,可是我想這樣就夠了.....」

  「――我喜歡你,一直一直,喜歡著你喔。」

  「不管之後那爾西會不會討厭我,我覺得還是要告訴你才行。」

  ――當初,其實是喜歡你的喔。

  「......」

  沒有說話,那爾西靜靜的看著他。

  就在月退因為那爾西呆掉的時候,他動了。

  伸手抱住月退,那爾西的臉龐泛著紅潤的色彩。

  聲音很小,但月退仍能辨認出他所說的話。



















  「――我喜歡你,月退。」





















  







  
  艷陽高掛,書本的味道以及鋼筆在紙張上劃過的聲音不斷響起,不時還會傳來幾聲鳥叫,然後是無奈的嘆息聲。

  溫暖的陽光撒進室內,坐在椅子上的金髮少年起身打開了窗戶,任由微微的風吹拂過自己的肌膚。

  閉上眼眸,靜下心細細聽著窗外傳來不遠處市集的喧嘩聲。

  忽然一道人影擋住了陽光,一躍而入,輕巧的踩上房間內的高級地毯,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來者亦是金髮的少年。

  他盯著坐在椅上的少年幾秒鐘,接著勾起很溫柔的笑,帶著戀慕。

  少年注意到前方傳來的視線而睜眼,接著露出無奈的表情。

  「......進來了不會說一聲嗎?這樣很嚇人。」

  「我不想打擾你嘛。」

  站起身,少年嘴角淺淺的笑容顯示他心情不錯,但語氣卻帶著不悅「你的視線已經打擾到我了。」

  「今天公文可才改完一半,還有很多呢,別耽誤我太多時間。」

  「好好,走吧!今天天氣很好,從上面往下看一定很漂亮。」自然的走近,拉著少年的手「那爾西一定會喜歡。」

  「......是嗎。」

  「恩!而且花園的花都開了,很漂亮呢。」

  挑眉,那爾西淡淡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樣的時光,是以前連夢中都不敢奢求的事情。

  ――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跟月退一起。
















  The end
  2014/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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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0
GP 29
4 樓 朔月 ninihy
GP3 BP-
  【沉月同人__(修范)雨聲】
  皆さん~こんばんわ~
  大家晚上好,我是苑苑。
  這是給別人的點文。
  跟我所有短篇一樣,這種甜死人不償命的fu是怎麼回事ww
  我怎麼會寫出這種東西?!
  真難以理解,去年的我太深奧了(・ω・)ノ
  下一篇修的是艾爾同人TTIP,然後就是自創文了。
  啊啊、啊啊啊啊!明天就要模擬考了嗎?!
  喔喔,我屎定了(*´▽`*)(x
  這篇坦白來說,我覺得比五個月前寫的月那月要差許多。
  越寫越差代表當時的我根本在混嘛(x
  那麼感謝欣賞,這篇的全篇tag其實是下列:
  修范、作者愛用下雨梗、沒內涵、純閃
  我認真的(ry
 
  ※為沉月之鑰同人文,CP為修范,清水向。
  ※這篇有閃。
  ※這時間人好少啊。
  ※再度老梗。
  ※作者愛用下雨場景。
  ※開放搭訕、挑錯字,巴哈歡迎加友、追蹤,FB也歡迎(゚∀゚)
 
 
 雨聲




  他從來都搞不懂為什麼暉侍會看上自己。

  其實他是個很平凡的人。

  體力與頭腦都普普通通,長相也很大眾,說穿了就是沒什麼特點.......完全不明白為什麼暉侍、也就是修葉蘭會跟他告白。

  總之最後仍莫名其妙的在一起了。

  從原本的世界回到幻世後,暉侍有了新的身體,兩人的關係沒有改變,反而更加的......咳。

有時候一大早就到他家報到,最後甚至天天來送早餐了。

  到底為什麼呢......總感覺真不可思議。














  「范統,這次的......」話語停下,皺起了秀氣的眉。

  「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連忙回過神,范統內心暗叫不好「沒有啊!」

  「......我看是真的沒有吧?從剛剛到現在都一臉癡呆樣,真蠢。」

  您有必要說話這麼毒嗎國主陛下――啊,非、非常抱歉是小的沒有仔細聽......

  「總之關於報告的部分就給你寫,可以離開了。」

  敲了敲桌面,珞侍看了一眼仍然有發蠢跡象的范統,然後低下頭不再理他。

  「那我先不走了喔。」

  點點頭拿起桌面上明顯是要給自己的文書,范統轉過身打開門離去。

  在回家的路上他翻了翻那疊薄薄的公文,赫然發現自己似乎拿了什麼不該拿的東西。

  ――『落月環境報告』。

  報告什麼!到底是要報告什麼!等等而且還是全白的難不成你是要我寫嗎!

  人家落月的皇帝是你跟我的朋友你竟然還要我寫這種東西......重點是為什麼是我!為什麼不找那隻在這裡吃白飯的!

  ......嚴格來說他也不是吃白飯的,因為他還是有幫忙我處理公文什麼的。

  總而言之這種事情不是應該去問落月的人才對吧?!

  掙扎完後,回到家推開門,自然也看見了那個不應該出現的黑毛。

  「你怎麼又來了啊......」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但家裡多了一個人的感覺范統還沒有完全適應。

  再說如果明早大家看見堂堂梅花劍衛從我這個小小的代理侍家裡走出來......

  呃。

  「當然是為了跟你一起吃晚餐啦!怎麼對你老公這麼冷淡――」

  修葉蘭笑盈盈地迎接范統。

  「誰是你老婆!現在不是在屋外要亂說話!」

  有些無奈的反駁道,說實在已經有點習慣修葉蘭的厚臉皮。

  「那就快點進來吧?我可是特地幫你開門呢。」

  燦爛的笑容有如陽光般閃耀,天知道現在已經傍晚了。

  但就算心底充滿無言仍然是走了進去。



  「話說范統啊,你手上拿的是什麼?公文嗎?」

  在范統取下身上的流蘇時修葉蘭一臉好奇地湊近「是珞侍給你的?」

  「不是啦。」

  一如往常的說著反話,然後走到廚房倒了杯水。

  「我看看啊......『落月環境報告』? 」

  「感覺是很無趣的東西呢,這種東西交給那爾西就好了,保證完整而且絕對屬實喔!」

  那個,叫自家皇帝寫跟觀察自己國家有關的報告,不是有點詭異嗎?你只是小小的梅花劍衛吧?

  啊、不對,你是人家哥哥......好吧,的確有這個權限?......

  范統內心無限糾結。

  「晚上想吃什麼?今晚我沒有工作喔。」微笑著從後環住了正在喝水的范統。

  「隨便。」

  微微一頓,然後仰頭喝乾杯子裡的水。范統已經對自己習慣對方的摟摟抱抱感到無奈。

  很愉快的低聲笑道:「那麼我做炒飯吧,你先去沙發上坐著,今天一天這樣下來應該很累了?」

  放開了他,然後轉而走進廚房打開了用來存放食物的櫥櫃「食材很夠呢。」

  隨著自己往沙發走去的動作,濃烈的睡意襲來。

  可能是因為今早很早就到神王殿裏去,已經開始想就這樣倒到沙發上睡死過去。

  順著修葉蘭的話坐到沙發上,外頭忽然傳來雨滴落在地面的聲響,范統將視線轉至窗戶「好像結束下雨了耶。」

  「是啊,如果范統你再晚一點回來就會淋濕了喔。」

  邊講蔬菜放到洗手槽內清洗邊答道。

  開始下大的雨打在窗戶上,淅淅瀝瀝的聲音逐漸大聲。

   眨了眨紫色的眼睛,范統有些走神。

  拿出了菜刀將食材切碎,修葉蘭開了火預熱鍋子,頓時屋內除了自己發出的聲音之外,都被雨聲給填滿。

  很快的,一盤熱騰騰的炒飯便這樣完成。親手將飯端到飯桌上,然後轉頭喚道:「炒好了喔,范統......」

  聲音嘎然停止,視線落在沙發上已經睡著的人。

  胸口的扣子並沒有扣,就這樣毫無防備的露出了大片的胸膛,隨著他的呼吸微微的上下起伏。

  有些疲倦的表情,沉沉閉上的雙眼讓修葉蘭無可奈何的微微一笑。

  在對方身旁輕輕坐下,然後撐著頭看著他的睡顏。

  ――現在想想真是不可思議呢。

  在他臨死前范統出現,用盡了僅存的力氣將靈魂與自己的一切封入范統體內......最後竟然,還能夠像這樣的以身體碰觸他。

  ......這真是,非常的不可思議。

  嘴角勾起笑容,修葉蘭伸出手輕輕順了順范統柔軟的頭髮。

  忽然衣服內袋傳來細微的聲響,伸手掏出正閃著光芒的符咒通訊器。

  上頭的符文顯示是那爾西打來的,修葉蘭瞥了眼暫時似乎不會醒過來的范統,然後站起身準備接聽,卻被一道力量拉住。

  「......你要去哪裡?」

  呼吸一滯,帶著疑惑的表情回過頭,抓住自己衣角的是屬於范統的手。

  「你醒來了啊?范統」打哈哈的笑了笑,然後眨眨眼「我只是接個通話而已,不會很久啦。」

  「誰打來的?」

  瞇了瞇眼,修葉蘭笑著說道:「炒飯已經好囉,要趕快去吃」

  不要給我扯開話題啊喂!

  「......」看了眼仍在閃著光的通訊器,最後只好點點頭,然後起身走向飯桌。

  打開了通訊,率先傳來的是有些不悅的語氣。

  怎麼這麼久才接?

  「呃,哥哥只是晚點發現,那爾西不用這麼在意嘛。」

  乾笑著偷偷看了眼雖然手上拿著湯匙卻仍盯著自己看的范統,修葉蘭感到有些無奈。

  看著不斷往自己這邊瞄的修葉蘭,范統不知道為什麼,在知道打過來的是誰之後心中有些沉悶。

  「......嗯?」

  感到無趣的低下頭,然後用湯匙撥弄盤子裡的飯粒。

「呃、嗯,哥哥現在就過去。」

  說完便切斷通訊,然後再范統充滿詢問的眼神中,勇者抱歉的語氣開口道:「抱歉,那爾西那邊出了一點事情,我去看一下,晚一點會回來的,所以......」

  「喔。」

  只是回給他一個了解的聲音,然後便低下頭開始慢慢吃起飯。

  小心翼翼的看了范統幾眼,最後施展了傳送術法,消失在原地。

  一直到術法陣的光芒消失後,范統才放下湯匙,然後站起身。

  走到窗戶前看著窗外,有些懊惱。

  ......最近悶悶的感覺越來越嚴重了。

  皺著眉伸手覆上胸口,一下下的心跳並沒有哪裡奇怪,但胸口就是有點悶悶的。

  ......特別是修葉蘭在跟別人說話的時候更明顯了。

  「我這樣根本就是變態吧......」

  抓抓頭,對於低機率正常話出現在無關緊要的地方已經不想再去理會,現在范統對於自己這種情況感到非常的驚恐。

  ――他竟然會因為修葉蘭跟別人聊天,然後有說有笑看起來很開心然後又跟那爾西珞侍音侍勾肩搭背而感到不悅?

  原因不明啊......

  雨點噴灑上玻璃,指尖輕觸上有些冰冷的玻璃。

  轉頭看了眼桌上仍有餘溫的炒飯,已經沒有飢餓感。

  拿了東西蓋住以免蚊子什麼的飛進去,最後施了保鮮的符,然後范統回到沙發坐下。

  雙眼無神地看著前方,少了修葉蘭的家裡安安靜靜的。

  剛才聽他的語氣應該是很重要的大事吧,回來應該也很晚了。

  接近六點,夕陽開始落下......不對,現在在下雨怎麼可能看得見太陽。

  天空灰濛濛的,開始暗下。

  范統打開了燈,頓時室內一片明亮,光線還從窗戶透了出去。

  「感覺好不刺眼,果然還是關掉不好了。」

  思索了一下,最後決定關掉燈。

  再次變得灰暗的客廳,范統只是縮回沙發上,開始抱怨起幻世沒有電視可以看。

  ......好無聊。

  無聊感到最後又變成了濃厚的睡意,這轉變讓范統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有真的要變成飯桶的傾向。

  在一番無意義不糾結之後,范統還是直接躺在沙發上,面向窗戶,就這樣閉上眼。

  清晰的雨聲,迴盪著。













  

  「我回來了......」

  在打開門的一瞬間對陰暗的室內感到疑惑,然後很快的發現又有人在沙發上睡著了。

  輕輕關上門,修葉蘭放輕腳步走近沙發。

  睡得很沉,而且看來睡著一段時間了。

  似乎是從自己出門就開始睡,桌上蓋著的飯量跟自己出門時差不多。

  明明之前還在喊肚子餓的怎麼做好了又不吃......

  雨仍下著,修葉蘭無奈的輕歎一口氣。

  從臥房拿來薄毯子蓋到范統身上,但不料當毯子觸上范統的脖子時,幾乎是立刻的范統立刻睜開眼。

  「回來了啊......」聲音有些沙啞,最後他清清喉嚨「我要不要先不去洗個澡什麼的......」

  「你要洗澡我當然很樂意啊。」笑瞇瞇的說著,然後有些好奇「怎麼飯沒吃完?這樣晚上吧?」

  「不餓。」

  眨眨眼,然後露出笑容「這樣啊......那今天要提早去睡了嗎?看你好像真的很累。」

  盯著修葉蘭的臉半晌,然後搖搖頭。

  「睏。」

  不睏嗎?大概是因為已經睡很久的緣故吧。

  「那、接下來要做什麼呢?」

  緩緩坐起身,最後視線仍在修葉蘭身上徘徊。

  察覺到對方的眼神,修葉蘭好笑的將對方摟在懷裡「怎麼了?」

  感覺范統今天比以往還要更依賴人呢,是不是錯覺呢?

  「......沒有。」

  「沒事怎麼又盯著我看?有話要說就說吧,一直不說是希望我猜嗎?」

  聞言范統皺了皺眉,然後認真的開口:「修草蘭,我......」說不下去。

  「我怎麼了?」笑笑的看著支支吾吾的范統,修葉蘭伸手摸摸他的頭。

  「我喜歡的永遠只有你啦,想這麼多,范統你還真可愛耶。」

  「什――你怎麼會不知道你要說什麼!」

  莫非他又去學了什麼讀心術之類的?這樣太犯規了啦!

  「我當然知道啊,從剛剛你就一直用充滿佔有慾的眼神看著我,我怎麼可能不會注意到?」

  其實感覺挺不錯的,范統終於會對自己跟別人親近感到不悅了。

  「......哈啊?」

  佔有慾?......

  等、等一下!我我我竟然會對修葉蘭產生佔有慾?! 原來之前胸口悶悶的就是因為這樣嗎!

  「討厭啦范統你怎麼一臉『我怎麼可能會對你這樣的傢伙』呢?我脆弱的心靈可承受不住這種事情啊――」

  抽著嘴角,范統用力推開摟著自己的人,然後別過頭去「我不要去睡覺了。」

  與其在這裡聽他瞎扯還不如趕快去睡覺,明早再把珞侍給他的報告寫完。

  「嗯?要去睡了嗎?」眨眨眼,看著已經站起準備往臥房走去的范統,最後勾起笑容。

  「范統。」輕聲喚了他的名字,在對方回過頭不解地看著自己時,低下頭湊近范統的唇,給了一吻。

  輕柔的吻過柔軟的唇瓣,舌尖掃過閉緊的唇,濕軟的觸感讓修葉蘭沉迷。

  錯愕的睜大眼看著他,范統連反應過來都還沒有時,修葉蘭就結束了吻,掛著笑容的在自己耳畔輕聲說了句。






  ――「晚安、最喜歡你了。」










  The end.
  2014/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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