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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神州小說「天劫再起」

樓主 蕭劍虹 skv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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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這部作品是小弟頗久以前開始寫的,記得是桃花仙境資料片出的時候吧!後來到東海龍宮資料片出後沒多久,小弟便沒再玩神州,小說也停寫了。直到最近重慣電腦時看到,就想「既然寫了便把他寫完吧!」於是才又開始動工,不過進度相當緩慢,而且文筆頗差,各位大大就隨意看看吧!
PS.文中出現非遊戲的人名、招式名、地名以及物品名都是小弟自行瞎掰的,如有雷同均屬巧合。

序章 葬劍崖的秘密

葬劍崖護法院,「師父、師父,不好啦!」一名劍派弟子慌張地邊跑進大廳邊大喊著。

天涯鎖劍君:「何事如此慌慌張張的,慢慢說。」

弟子:「稟告師父,院外的七把封印巨劍上的鎖鏈明顯掉落,而且地上散出些許魔氣,隨後有許多魔族妖孽出現,七名護劍使已趕去處理了。」

天涯鎖劍君:「終究還是來了嗎?唉……,該來的還是會來。」

弟子:「師父……」

天涯鎖劍君:「不用再說了,快帶我前去看看。」

院外七把以北斗七星排列的封印巨劍地上果然散出魔氣且有許多低等魔族出現,並有七名男女與其拼鬥,這七名男女就是七把封印巨劍的護劍使,是為了保護封印巨劍不被人破壞而指派的,其武功都已達天崖鎖劍君之真傳,那些低等魔族當然不是對手,不消片刻就被殺光殆盡了,但在魔氣散發之處卻不斷擁出許多怪物。

「師父,這些魔物殺完一批又會再出現,根本沒完沒了。」說話的正是第四把封印劍天權星的護劍使「御劍龍魂-令狐瑾」。

「嗯……」天涯鎖劍君看了看地上散出的魔氣「喝!寒陰破魔劍!」天崖鎖劍君發出了一道至寒的劍氣打向魔氣散出的地方,封印劍附近的地面便都被冰封住了,魔氣無從散出,魔物也都無孔而出了。

天涯鎖劍君:「先叫眾弟子到大廳集合,我先去處理其他的封印劍。」說完便跑向其餘的封印劍了。

過了一會,天崖鎖劍君將所有封印劍冰封完後回到了大廳。

令狐瑾:「師父,這到底是怎麼一會事阿?為何突然會有魔族妖孽出現?」

天涯鎖劍君:「唉……,此事必須從千年前的天劫說起了。天劫一役五路義軍雖然將魔族擊敗,修羅魔君的首級也被武神斬下,並將它封印在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而那個地方就是這裡『葬劍崖』,而七把巨劍是由天外異石鑄成,並由劍仙施以『天罡封魔七星劍陣』將其封於葬劍崖,再經由天師和活佛以法力加持形成的完美封印。」

弟子:「那為何……」

天涯鎖劍君:「因為身體,當年武神斬下魔君首級之時,只來得及取走首級而身體被其餘魔族帶回修羅境。」

弟子:「但他畢竟死了,只有身體又有何用呢?」

天涯鎖劍君:「不,修羅魔君擁有不死之身,即使身首異處,不將它的身體及首級封印在至陽之處,在陰年陰月陰日陰時陰刻之至陰時分,他的身體及首級會同時散出極強烈的魔氣找出彼此並接合重生,為此天師和活佛幾乎耗盡所有功力欲將其首級完全封印,但經過千年的時光及數次的至陰時分,封印也漸漸剝落,如今已無法抵擋其魔氣之散發了。為師近幾年來派了許多弟子出去打聽補救的辦法,卻總是無功而返。」

突然廳外傳入一陣悠揚的琴聲,「師父,你說這話是看不起我還是要洩我氣阿?」說話的是一名身穿紫衣、面容清秀年約20出頭的男子,腰間繫著一支玉簫,手裡抱著一張七弦琴邊彈琴邊走入大廳。

天涯鎖劍君:「翔兒,沒想到你會回來阿?聽你的口氣你找到方法了?」

這名男子是天崖鎖劍君的最後一個入室弟子,是個用劍奇才,年僅13歲之時以盡得天涯鎖劍君真傳,16歲在中原劍派已是無人能敵,被人封為最接近劍仙之人,18歲時因故將佩劍封印,改以琴弦與玉簫代劍,自創一套琴簫劍法,故人稱「琴簫劍-紫翔」。

紫翔:「哈!不然我是回來喝茶聊天的阿?」

天涯鎖劍君:「這麼久的時間不見,你這愛開玩笑的個性還是沒變。不說這,你到底探到了怎樣的辦法?」

紫翔:「耶!這就叫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阿!說正題吧!我探聽到必須以七種稀有的物品融合天外異石製成七個封魔環,將其加於七把封印劍上,如此可再支撐300年,七樣物品分別是中原三隻麒麟神獸的角,蓬萊仙島的火鳳凰羽毛,修羅境的毒巨蛟鱗片,大漠羅剎的玄靈蛇龜殼,塞外草原的荒原虎王牙。」

天涯鎖劍君:「嗯……,這七樣物品皆不易取得阿!眾弟子聽令!」

眾弟子:「弟子在!」

天涯鎖劍君:「即刻下山通知各城各大門派掌門此事。另外護劍使聽令!」

護劍使:「弟子在!」

天涯鎖劍君:「事關天下蒼生,我命你們放下護劍一職,前去修羅境毒龍潭取回毒巨蛟鱗片。」

令狐瑾:「如果這段時間封印又破,那……」

天涯鎖劍君:「放心吧!我會請紫霞山養心觀的凌陽道長及踏雲頂梵天寺的智雲住持前來合力加強封印,相信短期內不會有問題的。」

護劍使:「既是如此,弟子即刻出發。」

紫翔:「師父阿!我們這麼大費周章只能換來300年的和平,值得嗎?」

天涯鎖劍君:「嗯……難不成你有更好的方法嗎?」

紫翔:「哈!大舉殺入修羅境,抄光魔君陵寢,封印修羅魔君,這才是根本之道也!」

天涯鎖劍君:「不可胡鬧!修羅境內危機重重,修羅八部眾亦是強憾無比,就算我們真殺入魔君陵寢也不見得能找到魔君的屍體。如此一來不過是白白斷送眾人性命罷了。」

紫翔:「好好,不去就是,反正300年後我早掛了,以後的事就讓後人自行煩惱吧!哈哈哈……我也來去找東西吧!掰掰囉!」說完便抽出盤繞在腰間的軟劍施展御劍飛行離開了。

天涯鎖劍君:「但願不會有問題才好。」

「喀喀喀」暗處一道黑影聽見一切隨即離開。

葬劍崖秘密曝光,修羅魔君的封印即將瓦解,中原五路義軍能否及時找齊封魔聖器再度封印魔君?暗處的黑影是何身分?又有什麼目的呢?欲知詳情,敬請期待「天劫再起」初章「武震塞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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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樓 蕭劍虹 skv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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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章 武震塞北

正午時分,塞北關山寨大門前出現了一個陌生的身影,這個人年近30歲,身披黑色連帽披風,背上背著一把約6呎的黑鞘長刀,一步一步地朝山寨走去。

「小子,你是什麼人?竟敢隻身闖入塞北關山寨,簡直找死。」看門的山賊對著黑衣刀客大喊。

黑衣刀客冷酷地說:「叫你們大王出來。」

「哈哈哈…憑你也想見我們大王,我看你是活膩了。」一名山賊語畢提刀便砍。

黑衣刀客一翻身便繞到他背後,並一掌集中他背部。「嗚哇…」只聞一聲慘叫,山賊當場斃命。

原以為眾賊看到此景會潰逃散去,沒想到其餘山賊見狀大喊:「可惡,為兄弟報仇,殺阿。」眾山賊一擁而上,誓要為慘死之山賊報仇。黑衣刀客不得已,只好取下背上之刀鞘,以刀鞘為棍使出了「烈風棍」,強大的龍捲風襲向眾山賊,眾山賊不敵被龍捲風吹的東倒西歪、非死即傷。

黑衣刀客:「你們不是我的對手,快去叫你們大王出來,不然休怪我下手不留情了。」

「可惡,好厲害的傢伙,快去通報。」

「不好拉、不好拉…」

「何事如此慌張。」說話的是塞北關山寨眾頭目中數一數二的高手「黑鋼刀-陳充」。陳充本是祈州的補快,因被人陷害得罪城裡的大官,被追殺途中被塞北山寨大王「劉金」所救,所以才當了山賊。

通報的山賊急忙地說:「有個好厲害的傢伙跑來搗亂,我們不是他的對手,已經有十數人被他殺了。」

陳充:「什麼,可惡!竟在大王不在時前來,看來是早有預謀。」

山賊:「但是他就是要找大王才來的。」

陳充:「哦…那我去會會他。」便拿起成名武器「黑鋼刀」出去了。

黑衣刀客已經從門口打到中央廣場,雖然眾賊死傷慘重,但仍向黑衣刀客進攻。黑衣刀客依然以鞘為棍,將眾賊打的落花流水。

當陳充趕到見狀立即大喊:「住手。」眾賊聽到是陳充的聲音便立即停手並通通退到陳充身後。黑衣刀客本就無意殺人,見他們都停手便不再追殺。

陳充:「在下陳充,你與我們山寨有何冤仇要下此毒手。」

黑衣刀客:「只要你們交出日前由塞北關送回祈州城之物,我便離開。」

陳充:「很不巧,大王外出未歸,此事不是我能決定的。」

黑衣刀客:「好,那我給你們三天的時間,將該物送回祈州城,不然我會再來。」說完黑衣刀客轉身便要離開。

陳充:「慢著,你殺了我們這麼多弟兄,以為我會這樣就讓你離開嗎?」

眾賊大喊:「沒錯,賠我們兄弟命來。」說完又將黑衣刀客團團圍住,只待陳充一聲令下。

陳充:「你們在這只會圖增傷亡,通通退下,讓我跟他單打獨鬥。」

眾賊便通通退開,廣場上就只剩黑衣刀客和陳充兩人互相對峙。兩人皆知對方是高手,不敢輕舉妄動。突然廣場上刮起一陣風沙,黑衣刀客位處下風處,因這陣風沙而渣眼了,陳充見機不可失便搶先出手了。

「喝!看招,刀行地裂!」陳充心知對手厲害,一出手就是成名絕學「黑鋼刀道5式」之一,強勁的刀氣夾帶著風沙之力由下往上朝黑衣刀客砍去,黑衣刀客眼見此招來的如此快速,顯然已無可閃避唯有硬擋了,便將刀鞘一橫,向下一擋。「鏗」這一擋雖擋住了刀,但沒想到刀只是障眼法,夾帶的砂石才是此招之殺著。砂石內暗藏了強勁內力,此時方爆發出來,紛紛襲向黑衣刀客。

此時黑衣刀客心想:「不能在留手了,出刀。」

「旋刀御氣!」黑衣刀客迅速出刀,並在身前劃了一圈,使身前氣流急旋,砂石均被此氣流旋開,往四處飛散而去。

陳充心中大驚:「怎麼可能!6呎長刀竟然能拔的如此之快!」仔細一看,黑衣刀客手上拿著的哪裡是什麼6呎長刀,不過是一把不足3呎的腰刀罷了。

黑衣刀客:「你竟能逼我出刀,黑鋼刀-陳充果然名不虛傳。」

陳充心想:「我太大意了,這一招無法得手,要將他擊敗恐怕難上加難了,看來唯有放手一搏方有勝算。」陳充盤算後便紮起弓步,將刀置於身前雙手按著刀柄開始暗自運勁,正是黑鋼刀道5式的最後一式「黑鋼刀道」的起手勢,此式不但包含前4式更包含陳充必生精華,是非到必要時刻絕不輕易使用的絕招。

黑衣刀客察覺到此招絕不單純,於是心想:「不可讓他運勁完全,先出招阻止。」便將刀與刀鞘在身前交叉成十字「呀!雙十字刀法!」刀與刀鞘各使出了十字刀法,兩道十字刀氣先後朝陳充飛去。

陳充心想:「可惡!我現在運勁尚不足七成,若現在發招擊破十字刀氣再對他攻擊恐怕威力會只剩五成,不行!這樣對他起不了作用的,只能拼了。」陳充決定不閃不避來換取運勁的機會。

「碰、碰」「嗚…咳…」陳充硬受了兩記十字刀氣雖然口吐鮮血但依然繼續運勁。

黑衣刀客心想:「不妙,他想要與我同歸於盡、玉石俱焚。」便也開始運勁欲與陳充硬拼。

此時,陳充已運勁完成,便往黑衣刀客衝去。「接招吧!黑鋼刀道!」同時從上下左右發出了四道刀氣,而且分別夾帶了雷土冰火之力,最後陳充從中突刺並夾帶暗冥之力,一共五道刀氣皆朝黑衣刀客砍去。

「哼!看我的五行刀意!」黑衣刀客也同時由上下左右中發出了五道刀氣,分別包含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

「碰」兩招相拼發出了震天巨響,霎時之間刀氣四溢、天搖地動,連退出廣場外觀戰的山賊們都感受到此擊的震撼。只見兩人雙刀相擊,此時已無關刀招,純粹是內力相激了。而陳充的內力本就遜於黑衣刀客且又受傷,不消片刻陳充就被震飛出廣場,朝著山寨大門飛去了。

飛出山寨的陳充正好被外出歸來的山寨大王「裂天破地錘-劉金」看見,劉金便急忙躍起將陳充接住並問:「陳充汝沒事吧?是誰將汝傷的如此之重?」

「大…王,你…回來了,太好了…」陳充說完這句話便不醒人識了。

「可惡!必是有高手前來鬧事,汝四人快進去看看。」劉金對著四大護寨頭目說完便為陳充運功療傷。四大護寨頭目是四胞胎兄弟姓吳名豺狼虎豹,四人在塞北關山寨尚未形成前,就跟著劉金,四人雖然武功平平,但是默契極佳,聯手出擊時威力驚人,因此被封為四大護寨頭目。

四人趕到廣場,看見黑衣刀客便大喊:「就是你傷了陳充對吧?讓你嚐嚐我們的厲害,接招,四獸齊吼震蒼穹!」四人同時出招,四道氣功相互盤旋合成了一道強大的氣勁襲向黑衣刀客。黑衣刀客方與陳充相拼內力,此時才回氣完全已無暇閃避。

「喝!傲刀破天!」黑衣刀客連忙砍出一道至陽至剛的刀氣與之相抗,但不敵四人之力被震退數步,正當黑衣刀客站穩腳步準備要反擊時,四人已將黑衣刀客團團圍住了。

「沒想到你竟然能接住這招,再試試我們的四獸弒神陣吧!」四人便開始繞著黑衣刀客旋轉,轉速之快讓人分辨不清,看起來彷彿有十二個人,四人不時向中心的黑衣刀客發動攻擊,黑衣刀客只能一昧防守無暇反擊。

四人看久攻不下便決定用絕招了:「幻風十二斬!」十二道刀氣八真四假皆由外而內襲向黑衣刀客,黑衣刀客根本無暇分別熟真熟假,便暴喝一聲「哈!幻象刀法!」發出了八道刀氣向外砍去,結果只打中五真一假,其餘三真一假依然飛向黑衣刀客,黑衣刀客便急忙用刀及刀鞘各擋一道,但剩下兩發竟然都是真的,一道擊中右側腹,另一發則劃過左臉,好在黑衣刀客功力了得所以傷的不重。

黑衣刀客心想:「嗯!如此僵持不下非是辦法,先破其陣。」便將刀柄插入刀鞘,形成一把長柄刀。

「狂龍霸勁!」黑衣刀客以長刀代槍,反手拿著長刀刺向地面,強大的內力經由地面向外擴散,形成一圈衝擊波襲向四人,四人因無法以左右移動閃過,只能往上跳起避開攻擊,但這瞬間陣式便停了,黑衣刀客抓準這瞬間就跳到功力最差的吳豺身前了。

「金雷天刃!」黑衣刀客由上往下砍出五行刀意其中一招,夾帶著金象雷霆之力砍向吳豺,吳豺身處半空無處借力,只能舉刀抵擋,但兩人功力相差懸殊,吳豺被擊落在地且被金雷之力電昏死過去了。

其餘三人大喊:「四弟!可惡!我一定要殺了你!」

「汝三人快住手!汝四人聯手都贏不了,何況三人?都退下,讓吾來。」劉金已為陳充療傷完畢,與醒來的陳充一同趕到了廣場。

劉金:「汝是何人?為何來此鬧事?還殺傷吾眾多兄弟。」

黑衣刀客:「只要你將塞北關將士在塞外草原所得之物交出,我便離開。」

劉金:「哈哈哈…,離開?就算汝跪地求饒,吾也不可能放汝離開拉。」

黑衣刀客:「難道一定要動武嗎?這並非明智之舉。」

劉金:「廢話少說,死來吧!」話未說完,劉金已舞動雙錘攻向黑衣刀客了。

劉金衝至黑衣刀客身前,便躍起並大喝「呀!暴雨怒威!」雙錘從天而降,狂轟八錘,猶如暴雨急下。

黑衣刀客心想:「此招剛猛無比,不可硬擋,能避則避吧!」黑衣刀客身影微動,腳步輕移已踏出八卦迷蹤步,八錘盡數落空了,而且黑衣刀客順勢繞到劉金身後。

正當黑衣刀客欲出招時,劉金已早一步出手了:「狂風旋擊!」劉金身形急旋,雙錘經旋轉帶動下,形成一個以劉金為中心的龍捲風,將黑衣刀客捲上半空。此招並無殺傷力,只會將敵人捲至半空,使其暈眩。

「受死吧!雙虹破雲!」劉金趁黑衣刀客暈眩時,揮舞雙錘由下往上攻去,兩道錘勁如虹分襲黑衣刀客頭部及丹田,黑衣刀客此時尚眼花撩亂,只能靠感覺做出防備。黑衣刀客便向下方使出了旋刀御氣,欲將雙錘御開。

劉金:「此招無用矣!」兩道白虹接觸急旋氣流時,劉金立即將雙錘反向急旋,雙錘便將其衝破直擊黑衣刀客,黑衣刀客雖驚不亂,仍以長刀擋住了雙錘,內力相激,黑衣刀客被震飛退數步:「嗚…」黑衣刀客之前被傷的右側腹因這一擊暴血了,黑衣刀客連忙點穴止血。

劉金:「哈哈哈…汝對陳充用的招式都被吾破解了,汝還有何招式盡展吧!不過汝可能沒機會啦!」

黑衣刀客心想:「想不到一個山賊竟然有此實力,嗯…都已經是日落時分了,再晚又要被『他』消遣了,速戰速決吧!」黑衣刀客將長刀提至左肩上,並以極快的速度衝至劉金面前:「喝!」只聞一聲大喝長刀迅速砍下,速度比之前快上數倍。

「嗯!好快!」劉金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還來不及防備,刀已落下,在千鈞一髮之際,劉金急忙向後一躍閃過致命一擊,此時黑衣刀客空門大露,劉金見機不可失便發招攻擊了。

劉金:「汝空門大露,汝死定啦!呀…裂天破地!」只見黑衣刀客不慌不驚的用左手往左肩上方一握,正好握住刀鞘的末端。

黑衣刀客:「喝!風迴刀現!」只見一道銀光旋飛,此招竟然後發先至,一陣冷風劃過劉金之頸,刀鋒已貼在他的脖子上了。

劉金驚訝不已地說:「怎麼…可能…這麼快?」

黑衣刀客:「因為我是左撇子。」

劉金:「呀?原來汝之前都未出全力。」

黑衣刀客:「即使這招我亦只用不到七成。」

劉金:「汝…汝到底是誰?」

黑衣刀客:「名字不過只是個稱呼,我早就忘了。」

「黑衣、長刀、左撇子、忘名…呀!」劉金似乎想到什麼驚訝地連雙錘都握不住掉落地上:「難道汝就是當今武林公認最接近武神之人,『一刃六武-玄刀翼』嗎?」

玄刀翼:「是也罷不是也罷,將我要的東西交出吧!」將刀收起。

劉金:「將東西都拿出來吧!」過了一會,陳充將東西全都拿出,玄刀翼搜尋一番,但似乎無他所須之物。

玄刀翼:「這就是全部了嗎?難道沒有一個貼有十字封條的盒子嗎?」

劉金:「那個東西被一個輕功極高的將軍拿走了,吾等並未搶得。」

玄刀翼:「怎有可能!祈州衙門並未收到阿!」

「他已經死了。」塞北關輕功最好的吳豹說:「那天我追著他到祈州邊境時,看見一隻長翅膀的妖怪把他殺了,並取走了那個盒子。」

玄刀翼驚訝地說:「是鷹翅族,不妙阿!」說完便快速離開了。

陳充:「大王,『一刃六武』這個稱號是什麼意思呢?」

劉金:「汝認為伊那把刀能使出幾種武器的招式?」

陳充:「應該是三種吧,刀、棍、槍,難道…」

劉金:「沒錯!伊能以那把刀使出刀、劍、棍、槍、錘、斧六種武器之招,故人稱『一刃六武』。」

陳充:「原來如此,不過,能讓他如此緊張之物到底是什麼呢?」

「救世之物。」遠方傳來玄刀翼之聲:「望你們能將其餘東西送至祈州衙門並能改過自新。」

劉金:「…救世之物…」

初章完,敬請期待「天劫再起」再章「天下至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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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章 天下至毒

正午京城悅來客棧內,紫翔正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撫著七弦琴並不時望向窗外,好像在等人似的,突然一陣風從門外吹入。

「刀仔,你的早餐都是連同午餐一道吃的嗎?」紫翔對著不知何時坐在對面的玄刀翼說。

玄刀翼:「唉!若非有人擋路,我也不想遲到被你消遣。」

紫翔:「哈哈!到塞北關的路上不過有個山寨罷了,有誰擋的住你阿?」

玄刀翼:「正是那群山賊,那山寨大王劉金實不失為一名高手。」

紫翔:「高?是有多高?你可是傳說級的人物耶!一刀就能讓他去見他阿公了,還擋你去路勒,要找理由也找好一點的麻。」

玄刀翼:「自從五年前那晚之後,我就將『翼』和自生三成功力封印,這你也知道的。」

紫翔:「嗯…那晚的確是人間慘劇,我的『翔』也一道封印了。好吧!這次就暫時相信你吧!我們也該去取別的東西了。」

玄刀翼:「我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沒說,那就是荒原虎王牙在我去之前,就已經被鷹翅族給奪走了。」

紫翔:「哇!那也沒辦法啦!只能祈禱牠飛一飛墜鳥啦!我們還是快走吧!」說完兩人便離開客棧往南門去了。

玄刀翼:「為何不先去蓬萊仙島呢?以我們與桃花島主的關係,應該能直接拿到火鳳凰羽毛的。」

紫翔:「哈哈!因為我的通天石用完了,而且船也壞了,所以…哈哈哈…所以說你真是不懂得未雨綢繆,平時不多買幾個,現在要用卻沒得用了吧!」

「你…」玄刀翼欲言又止,心想:「唉…不管我說什麼,你也能辯回來,我還是別說話好了。」

紫翔:「哈!不說話就是默認囉!沒關係我會原諒你的。」

玄刀翼:「…」

過了不久,兩人來到了毒界通道外。

玄刀翼:「這就是毒界通道,進入吧!」

紫翔:「喂喂喂!你就這麼進去不怕被毒死阿!」

玄刀翼:「嗯…難道你有抗毒符嗎?」

紫翔:「當然…沒有啦!我自己就會解毒了!要那個幹嘛。」

玄刀翼:「那你是問好玩的啊!」

紫翔:「哈哈!提醒你一下罷了。」

玄刀翼:「行了!進入吧!」

兩人一進入毒界通道後,數不盡的毒界妖靈和鬼族將其團團包圍,似乎早有準備似的。

紫翔:「哇!真是人山人海啊!不對,應該是『妖』山『鬼』海才對,刀仔,這些可不是人喔!再留手小心小命不保喔!」

玄刀翼:「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喝!幻象刀法。」左手使出的幻象刀法不論速度還是勁道都比賽北關一役高出數倍,數隻鬼族及妖靈慘死刀下,但無數的妖靈和鬼族依然蜂擁而上。

紫翔也取出玉簫,簫鳴七劍盡掃而出:「呀!簫影殘風。」紫翔同時向外發出八道劍氣,周圍一圈妖、鬼頓時血濺當場。但縱使兩人武功超凡,無數的妖靈及鬼族卻是殺之不盡。

紫翔:「真是有夠多的!殺完一批又一批!如果練功時有這一半多就賺翻了!」說話同時,妖靈和鬼族的陣行變了,不在一昧圍攻,而是以鬼族在前充當肉盾,妖靈則躲在後方以毒霧攻擊。

玄刀翼:「嗯…這群妖、鬼竟然懂得運用陣行,紫翔要注意後排妖靈的毒霧攻擊。烈風裩,去!」強大的龍捲風直襲後排的妖靈,不只吹散其毒霧同時擊殺了附近的數隻妖靈。

「哈哈!真是符合牠們卑鄙的形象啊!看我把牠們的嘴都封住,看牠們怎麼再吹毒霧。」紫翔說完便從背上取下七弦琴:「喝!琴音縱橫!」琴弦撥動瞬間,攝人的無形音波奏起,音波所到之處,所有的妖靈皆氣息大亂不能發聲唸出咒語施展法術。

玄刀翼:「嗯…將劍氣改為音波,使目標不再侷限於一人,真是有效率的方法,真虧你想的到。」

紫翔:「哈哈!不這麼做,這多妖靈我是要封到民國幾年啊?」無法再以毒霧攻擊的妖靈立即又和鬼族發動自殺式的圍攻攻勢。

正當兩人各出其招殺敵時,玄刀翼發現似乎不太對境,心想:「這些妖、鬼不似之前的猛烈攻擊,只是一昧圍上自殺罷了!這到底是何目的呢?」正當玄刀翼疑惑之時,兩人皆突然心血上衝,雙雙口吐朱紅了。

紫翔:「嗚…我中毒了。這怎麼可能?恩…刀仔,你也中毒了,這怎麼回事?」

玄刀翼:「嗚…原來如此,這就是牠們不攻擊的原因吧!妖靈因為無法施毒,便將毒素藏於體內,待我們將牠們擊殺,體內的毒素便迅速擴散,使我們防不勝防。」

紫翔:「真想不到這群妖、鬼卑鄙到如此地步,算了!反正我會解毒術,刀仔,靠近一點讓我幫你解毒。」紫翔欲幫玄刀翼解毒時,大批妖、鬼衝向兩人之間,硬是將兩人逼分開來,並再次對兩人發動猛烈的攻擊,使紫翔無暇爲玄刀翼解毒,而玄刀翼則毒上加毒,戰的更顯吃力。

紫翔:「喂!刀仔,你可要撐住啊!如果被這種東西幹掉,你沒面子就算了,連我也會一起跟著沒面子耶!」

玄刀翼:「嗚…你的擔心方式就不能直接一點啊!」

「哈!如果改了,我就不是我囉。」紫翔從背上取下七弦琴,並將琴弦取下,把琴座丟給玄刀翼:「接著,實在很怕你撐不住,用那招吧!這樣我才有機會幫你解毒。呀…弦化劍‧劍弦迷蹤。」七條琴弦脫手而出,彷彿有生命一般環繞著紫翔周圍,看似毫無殺傷力的琴弦,卻是蘊含內力鋒利無比,妖靈及鬼族觸擊便被斬斷,逐漸紫翔周圍都沒有敵人靠近了。

玄刀翼接住琴座並跳到紫翔附近,將刀收起以左手旋繞琴座:「喝!座化盾‧座盾矇矓。」把琴座丟出,琴座彷彿變成玄刀翼的衛星一般,不但自身旋轉並且繞著玄刀翼轉動,越轉越快逐漸形成一道無形氣牆,妖靈及鬼族都無法越過半步。

紫翔:「好了,趁現在幫你解毒吧!」正當兩人認為萬無一失,開始療傷、解毒時,突然通道內傳出一聲怒吼。

毒麒麟:「吼!」五隻毒麒麟從裡躍出,同時衝向兩人,氣牆擋不住其激烈衝撞,應聲瓦解了。

...未完...待續

哎呀~原本想一星期發一章的,不過最近放假玩太兇了,進度完全沒進展,所以大概以後都一章分兩個星期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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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翔:「哇哇哇,雜碎都還沒清完,大腳的又來,真是有糟糕勒。」

玄刀翼:「有空說閒話倒不如專心殺敵吧!呀…傲刀破天。」玄刀翼眼見此景,立即抽刀順勢砍向毒麒麟,刀氣之快讓人無瑕閃避。

毒麒麟:「吼嗚!」一聲悲鳴,一隻毒麒麟被打飛數尺,但仍無法穿透毒麒麟堅硬的龍鳞,給其致命的一撃。

「嗚…噗。」玄刀翼體內毒素未完全清除又引動內力,毒素再次爆發,二度吐血了:「可惡!竟然沒能殺了牠。」

毒麒麟:「吼!」一聲怒吼,其餘四隻毒麒麟似乎要爲受傷的麒麟報仇,分從四面圍上兩人,兩人來不及閃避,唯有各舉兵器硬擋。就在此時,受傷的麒麟冷不防地接近兩人並吐出強烈的毒霧,兩人不察,雙雙中毒了。

玄刀翼:「嗚…可惡!呀…狂龍霸勁。」

紫翔:「喝!簫影殘風。」兩人各出絕招,強大的氣勁將五隻麒麟震退十數步,但兩人再中劇毒又運用真氣,毒素頓時爆發,又再次嘔紅了。

玄刀翼:「呃…噗,想不到這群麒麟如此聰明,竟懂得先牽制我們的動作再施毒。嗚…再這樣下去一定稱不久的。」

紫翔:「哈!應該是卑鄙吧!嗚…不過這毒還真是毒呢!我的解毒術竟然解不了!」紫翔雖然會解毒術,但並不純熟,面對麒麟這等強烈的毒素便派不上用場了。

玄刀翼:「哼!誰叫你什麼都只學半吊子而已。」

紫翔:「喲!還會跟我嗆聲,那就應該沒事吧!」

玄刀翼:「注意!牠們又來了。」五隻麒麟再度圍上兩人,兩人皆身中劇毒,心知久戰不利,決定速戰速決。

玄刀翼:「紫翔,集中攻擊,將牠們各個擊破。喝!狂龍勁。」玄刀翼見刀法斬撃的功效不大,便改以槍法集中一點的突刺攻擊,強大的氣勁幻化成黃金狂龍直刺麒麟咽喉。

紫翔:「呀…迴簫御劍。」紫翔也將內力灌輸玉簫前端,使玉簫變成銳利無雙的劍尖,並配合玄刀翼以突刺的方式攻向同一隻麒麟。想不到五隻麒麟圍上只是佯攻,發現兩人攻擊便紛紛跳開,兩人的攻勢雙雙落空,麒麟再趁機施毒,並保持距離不以近身肉搏,顯然是要拖延時間讓毒素攻心在一舉殺除兩人。戰況持續了半個時辰,兩人的體力明顯下降許多,動作變的遲緩不少。

紫翔:「嗚…刀仔,再這樣下去,我們恐怕要去仙山賣豆干了,不如…」靠近玄刀翼的耳邊小聲地說。

玄刀翼:「嗯…雖然有點風險,但也許是沒辦法中的辦法。」就在此時,一隻麒麟突然從紫翔背後襲擊,紫翔的反應已是快絕,轉身便擋,但無奈體力不足,被擊倒在地了。

玄刀翼:「紫翔,你沒事吧?」玄刀翼大聲呼喊,但紫翔卻毫無反應。麒麟見機不可失便一同圍上,誓將兩人撃殺。此時,玄刀翼竟毫無要反擊的動作,反而烏住耳朵,不知作何打算。

「哈!就不相信你們這些縮頭烏龜不上當,呀…簫鳴怒雷霆。」就在麒麟圍上瞬間,紫翔立即起身發出雷霆一撃,劍氣有如雷光奔騰,快如閃電,五隻麒麟不及閃避同時中招,不僅被雷霆之氣電的全身痲痺,還被發出的怒雷巨響,重創耳膜,進而傷其半規管,影響其平衡,變的動作僵硬、行動困難。

玄刀翼:「喝!狂龍幻勁。」玄刀翼趁麒麟麻痺瞬間幻化成五個人同時對五隻麒麟使出狂龍勁,五隻麒麟根本毫無閃避機會直接中招,被撃飛數十步,且都咽咽一息無法再攻了。

玄刀翼:「嗚…成功了,快先退離吧!」正當兩人要退離通道時,眾多妖靈及鬼族立即圍上兩人。

紫翔:「哎呀!糟糕,完全忘了還有這些雜碎。」

玄刀翼:「不妙,再不運功抗毒的話,離毒素攻心大概只剩半刻之間。」就在兩人傷腦筋時,通道深處又再度傳出巨吼,兩隻麒麟躍出,向兩人直奔而去。

紫翔:「阿哈!看來我們真的要去仙山賣豆干囉!刀仔,你有沒有賣東西的經驗阿?別到那卻賣不出去,那就好笑勒。」

玄刀翼:「都死到臨頭你還能開玩笑,我真服了你阿。」正當兩人絕望之際,一道清聖佛光包圍住兩人,阻擋住眾敵人的攻擊。

這時從通道外傳入一名女子的聲音:「嘻!想不到你們兩個大男人竟然要我一個小女子救呢!」隨後一名身穿藍衣,年約18歲的小姑娘步入通道。

紫翔:「哈,是小雨啊!刀仔,看來我們不用去仙山賣豆干囉!」

這名女子是五年前在收復鎮南關時,踏雲頂梵天寺的智雲住持發現不知為何昏倒在屍橫遍野的現場的小女孩,智雲住持將她救醒後發現她記憶全失以及碰觸他人便能治癒傷痕的特異體質,便把她帶回踏雲頂梵天寺收為俗家弟子,雖然在武學上並沒有特別突出,但在治癒及輔助方面的法術因為體質的關係可說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才出道不久就救助了許多深受瘟疫之苦的村莊,感化甚多極惡之徒,甚至長年的天災都因她而停,江湖人都稱她為「天行奇僧-藍雨煙」,而受她之助的百姓皆直接喚她為「活菩薩」。

藍雨煙:「啊!你們中毒好深阿!趁它們還未突破光牆,我先幫你們解毒吧!」藍雨煙馬上替兩人施以純青的驅毒術,兩人身上的毒素便立即被驅散。

紫翔:「呼!終於得救了,嗯接著該怎麼料理這些雜魚勒?」

玄刀翼:「雖然毒素已解,但我們剛剛耗損太多內力,我想我們還是先離開吧!」

藍雨煙:「嗯!我也認為先離開比較好。」

紫翔:「哈!只怕它們不會這麼容易放我們離開啊!」就在此時,兩隻麒麟衝破光牆,擋住三人的去路,隨即眾多的妖靈及鬼族又將三人團團圍住。

玄刀翼:「紫翔,別再浪費內力了,直接用那招殺出條血路吧!」說話的同時將刀鞘與刀分離並收回背上。

紫翔:「不是吧?許久未用的招式竟然拿來對付這種角色啊?算了、算了,用就用吧!」將玉簫收回腰際,並抽出纏繞在腰間的軟劍。

紫翔、玄刀翼:「紫劍翔空旋刀翼!」兩人的合擊之招一出,頓時昊光大作,讓人目不能視,同時一道紫色劍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從兩隻麒麟中間穿過並朝出口飛去,兩隻麒麟轉身欲追時,踩到了遺留在地上的劍痕,這一踩彷彿觸碰到陷阱的開關一般,無數剛猛無比的刀氣有如鳳凰展翅般從劍痕中飛射而出,兩隻麒麟首當其衝被無數刀氣貫體而亡,妖靈及鬼族更被斬成碎片,等到刀氣終於停歇時,存活的妖靈及鬼族已是了了無幾,而三人也已消失現場了!

暗處一道黑影:「哼!低等魔物就是低等魔物,區區三個人類都殺不了,虧軍師還爲牠們提供戰略,不過…嘿嘿!算了,反正最重要的東西到手了,那些傢伙的命就再多留幾天吧!」

黑影旁一頭奄奄一息的異獸:「吼嗚…汝…汝等到底…嗚…為何…」話未問完,一道銀光劃過異獸的脖子,異獸便身首異處了。

黑影:「哼!將死之物還這麼囉唆!」

再章完,敬請期待「天劫再起」參章「異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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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樓 冬夜。雪之詩 freezemus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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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看來他們好窮呢,
一組解毒也買不起啊@口@"
話說當時的洞府是哪個組織佔了呢~?
剛打完洞府戰的可以出來幫忙(?)XDD

說起人山人海啊…
以前真的很多人在裡面升等呢…
佔點啊、搶"鬼"啊,真的很多呢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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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述《freezemusic (冬夜。雪之詩)》之銘言:
> 啊啊,看來他們好窮呢, 
> 一組解毒也買不起啊@口@" 
啊哈~那些大俠會有錢我才覺得奇怪阿
看看他們既沒讀書仕官
也沒耕田種稻,更沒從商買賣
我甚至懷疑他們吃飯住宿的錢是哪來的 0.0'''
哎呀~其實我只是想把那些非人類設定的強一些啦
要不然牠們拼上性命施的毒
卻被幾十元解毒劑解掉
那不是很沒面子

> 說起人山人海啊…
 
> 以前真的很多人在裡面升等呢… 
> 佔點啊、搶"鬼"啊,真的很多呢XD 
哈哈~想當初我也是佔點搶鬼的其中一人阿
不過是在火洞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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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樓 蕭劍虹 skv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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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章 異變

劇毒通道外,藍雨煙不發一語地盯著洞口,似乎相當苦惱的沉思著。

紫翔:「真想不到我們三個人出手,別說毒雲麒麟的角沒拿到,連根毛都沒瞧見,真是失敗的很。」

玄刀翼:「此事不太尋常,那些妖物並無高智能,卻會使用戰術陣型,時在疑問至極。」

紫翔:「嗯!的確滿奇怪的。對了,小雨。」

藍雨煙:「…」

紫翔:「小雨,怎麼啦!不是被嚇的說不出話了吧!」

藍雨煙:「才沒有呢!只是,方才離開前,我感到洞穴深處似乎有股強大而且似曾相似的魔氣。」

玄刀翼:「魔氣?毒雲麒麟是墮落的聖獸,理應不會發出魔氣的,但是麒麟洞內又怎會有魔物呢?」

紫翔:「哎呀!在這裡想破頭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我看還是早早回京城吃飽喝足,明天再來踢館,自會真相大白的。」說罷便大步往京城走去。

玄刀翼:「唉…我們在談正緊事,你卻只想到吃嗎?」

紫翔仍是嘻皮笑臉的說:「正所謂『吃飯皇帝大』,又說『餓肚子的兵不能打仗』,你說我們該不該先吃飯啊?」

藍雨煙:「嘻,翔哥哥說的也有道理,而且我也有點餓了,我們還事先走吧!」

紫翔:「看吧!現在是二比一,刀仔,你就放棄了,快走吧!」

玄刀翼:「是是,走吧!走吧!」

紫翔:「對了,小雨,剛剛就想問你,妳們去火雲麒麟洞的情況如何呢?」

藍雨煙想了一會道:「恩…跟平時並無不同,加上青大哥和素姊姊一起出手,算是相當順利,比起來毒雲洞的情況確實很奇怪呢。」

紫翔:「哇哈!自戀蛇跟冷血女還真有一套呢!」

玄刀翼:「還真難得,問了這麼正緊的問題啊!」

紫翔:「說那什麼話,我可是一直都很認真的呢!不信我在問個好問題。他們現在哪呢?還有小雨你又怎麼能及時趕到幫我們解圍呢?」

藍雨煙:「恩…我們順利取得火麟角後…」用左手遮著左半邊臉,並放低聲音說:「唉!跟這些低等妖物戰鬥真是無趣的很,既醜陋又廢物,我要去另外找些樂子,後續就交給妳們了。晚點京城悅來見吧!」然後面無表情的用不帶感情的聲音說:「有護衛隊,人多,吾不喜歡,先告辭了。」然後恢復原來的聲音說:「之後就剩我一個跟著護衛隊一起來京城,到了半途我突然有股預感,你們發生危險了,便趕緊離隊趕來,幸好還來得急。恩…算算時間,青大哥跟素姊姊也該到京城了。」

紫翔大笑道:「哈哈哈,小雨,真有你的,模仿的真像呢!是吧,刀仔?」

玄刀翼也笑道:「呵!不差,至少有八成像了。」

就在三人談笑間,已到了京城內的十字路口上,左前方的轉角處就是遠近馳名的悅來客棧,此時又正巧是晚膳時間,所以格外多人。不過在路口右轉不遠處的建築物卻聚集了更多的人進進出出。

紫翔看到這個情形不禁疑惑的說道:「咦?真是奇特的景象啊!劍派那邊竟然比悅來熱鬧啊!難道有啥招生優惠嗎?我來去瞧瞧,你們先走吧!等會見!」說罷便往那棟建築物走去。

而那棟建築物便是京城劍派的所在,京城劍派是三大城﹝京城、徐州、玄州﹞三大劍派中規模最大,弟子最多的,同時也是唯一一處有領人傳送到葬劍崖護法院的領路弟子駐紮之地。掌門雲兆祥不論劍術或內功都已是爐火純青,據傳他甚至能引九天之氣納為己用,故江湖中人均尊稱他為「天劍-雲兆祥」。

玄刀翼苦笑道:「哼哼,看那些劍派弟子各個面帶憂色,就知道有是發生,明明擔心還要開玩笑,真不坦率。」

原先在抿嘴偷笑的藍雨煙聽完玄刀翼的話,頓時驚訝道:「啊!會發生什麼事?我們要不要也去看看?」

玄刀翼:「理應不用,劍派實力雄厚,應該無事無法應付,何況我們非是劍派弟子,若是派內問題,他們未必會告知我們,還是先到悅來叫些飯菜等他吧!免得待會紫翔那小子又怪東怪西。」隨後兩人便往悅來去了。

京城劍派之內,紫翔收起一貫輕鬆的態度,步入大殿,像雲兆祥打躬作揖,正容道:「晚輩紫翔,見過雲掌門。」

雲兆祥:「嗯!紫翔,你來的正好,這是與你有關。」雲兆祥雖已白髮白鬚,但聲音深沉洪亮,足見內力之深,體態雄壯,毫無鍾老之態,雙目炯炯有神,有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紫翔面露憂色道:「與晚輩有關?…莫非…是葬劍崖發生異變嗎?」

雲兆祥:「雖不中亦不遠矣!隨老夫入內往見一人。」說罷便往內房走去,紫翔心知雲兆祥為人嚴謹,他如此態度必是發生大事,心中更是擔憂,連忙跟上。

雲、紫兩人進入房內,房內共有三人,一人躺在床上,看來受了重傷,一人坐在床邊,正在為床上之人療傷,另一人立於一旁,看到此景,紫翔心內一驚:「是道教三玄子之一的玄心,還有京城伽藍寺法慧住持,不知床上何人,竟勞動如此大駕。」

雲兆祥:「敢問住持,她的傷勢如何了?」

法慧住持停下動作,緩緩站起轉身道:「雲掌門請放心,經老衲盡力搶救後,這位施主已無大礙,不過何時會轉醒過來老衲便無法肯定了。」

雲兆祥:「嗯!有勞住持了。」

法慧住持:「阿彌陀佛,老那只是為所當為,要謝該謝玄心施主及時將人救回才是。」

紫翔心想:「有完沒完啊!不是說帶我見人嗎?就只顧著自己聊天,我來偷看一下床上到底是誰吧?」紫翔趁著眾人談話時,偷偷移動位置,看到了床上之人,竟是葬劍崖護劍七使之一的「御劍龍魂-令狐瑾」。

紫翔忍不住叫了出聲:「啊!令狐師姐!」隨即心想:「剉屎。」

雲兆祥怒道:「紫翔!數年不見,你怎還是如此輕浮,成何體統!」

紫翔一臉愧疚的說:「抱歉,是弟子失禮了。但…令狐師姐…她怎會如此呢?」

雲兆祥怒氣稍減道:「唉!諒你們關係密切,此次便罷了,玄心道姪,將你所知說與他聽吧!」

玄心:「是的,雲掌門。」

玄心,與兩位師兄玄極、玄靈被人並稱為「道教三玄子」,為紫霞山養心觀的凌陽道長之愛徒,凌陽道長收徒極嚴,除天資卓越者絕不親傳道法,故紫霞山養心觀眾道徒名為凌陽道長之徒,實為其大弟子玄極所授,玄極與凌陽道長雖為師徒但年齡相若,關係更似朋友兄弟,傳聞玄極的道法術式早已勝過凌陽道長,但依然尊師重道,而玄靈、玄心兩人拜師時間相若,也均為天資超卓之人,盡得凌陽道長真傳。

玄心:「當日師尊受葬劍崖護法院天涯鎖劍君之邀,我與師尊同行,得知封魔環以及護劍七使前往修羅境取毒巨蛟鱗片的消息,而後師尊便命我與玄靈師兄同去助陣,但是當我們到時,現場凌亂不堪,不見人影亦不見毒巨蛟隻身影,我與師兄隨即分頭找尋卻只找到受傷昏迷的令狐姑娘,現在玄靈師兄尚在搜尋,不知有無斬獲?」

「怎會如此?七位師兄姐一同前去,怎麼可能會發生這種事?」紫翔不可置信的說著,突然看到一樣物品問道:「咦?那把刀是…?」指著床邊的一把不只刀身甚至刀鍔,刀柄均為墨綠色的刀。

玄心有些驚訝道:「你不識此刀?我找到令狐姑娘時,她緊握著此刀,我以為是她之佩刀才一道帶回的。」

紫翔走近詳細觀察後說:「我從未看過此刀,而且令狐師姐向來只用劍從不用刀,為何師姐會帶著此刀呢?」

雲兆祥有些不耐煩道:「一切等到令狐瑾醒來自會真相大白。好了,紫翔你先離開吧!她醒來後老夫自會差人通知你的。」

紫翔退到門邊項三人打躬作揖道:「晚輩告退,師姐就有勞三位前輩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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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翔離開劍派後,仍不可置信地想:「七位師兄姐武藝高強、智謀超群,就算無法取得毒巨蛟之麟,也定能全身而退,怎會有六人失蹤一人昏迷的結果,還有那把刀…總讓我有種不祥之感,希望是我多心了。」想著想著已走到悅來門口。

紫翔:「不管啦!船到橋頭自然直。先吃飽再說。」說罷便走進悅來,並在靠角落的位置找到玄刀翼跟藍雨煙,同桌的還有另外一男一女。

男的名喚青蟒,臉上戴著半邊面具遮著左臉,純白的面具上畫著一條紅色的蛇,從沒人看過他面具下的真面目,也無人知道他師承何處、過去如何,只知他暗器術法皆高明至極,喜與強者決鬥,但被他衷心讚為強者的,無論正、邪、人、魔,都無人再見過他們,甚至也找無屍體,如同蛇一般,將獵物吞的連骨頭都不剩,所以眾人均稱他為「蛇術-青蟒」。

女的名叫素凜月,身穿一身白衣,肌膚也是白皙無瑕,還有一頭雪白的秀髮,臉上總是毫無表情,不喜言詞,但有著一雙清澈堅定彷彿能看清一切事物的深邃眼睛,為紫霞山養心觀的凌陽道長最後一名弟子,也是除三玄子之外唯一的弟子,對道法陣式的天份極高,猶在三玄子之上,是以短短數年便盡得凌陽道長真傳,許他下山自由行動,江湖人稱「冰心冷道-素凜月」。

此時兩男似乎有所爭執,玄刀翼:「青蟒,這事你要如何善了?若非你去找什麼樂子,怎會出事?」

青蟒冷笑道:「嘿嘿…要靠小雨煙救的黑木頭還敢罵人啊?」

「兩位大哥別吵了啊!」藍雨煙一邊勸架一邊對一旁喝茶的素凜月說:「素姐姐你也幫忙勸勸他們吧!」

「不關吾事。」素凜月冷冷撇下這句話後,便繼續喝茶了。

紫翔笑著走近道:「哈哈…還真熱鬧啊!也讓我參一腳吧!」

青蟒:「哼!紫翔,我真搞不懂,像你這樣的人怎會老跟這根黑木頭在一起。」

紫翔:「蛇仔,此言差矣!刀仔可是很厲害的,而且腦袋也不差,可說是難得一見的高手高手高高手喔!」

青蟒冷笑道:「哼哼…那段社交用語我就不予置評了,不過,我應該說過別用『蛇』這個字稱呼我吧!」

紫翔靠近青蟒仔細地看了看他面具上的圖紋道:「明明就是蛇啊!不過似乎變的更肥更紅了呢!」

青蟒摸了摸面具上的圖紋道:「牠確實變的更大更紅了些,不過這還不是牠的全貌啊!或許…你與我決鬥之後,能在最後一眼看見牠的真面目啊!」

紫翔退了兩步一臉驚恐道:「我是膽小鬼,我不敢。」

青蟒:「嘿嘿…不論你是真心還是假意,我都很喜歡你那份聰明。」

紫翔一臉害羞道:「哇!這是愛的告白嗎?不過很可惜,我沒這方面的興趣,只好拒絕你囉!」

從方才就一直閉目不語的素凜月睜眼看了紫翔一眼,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唉…」之後又閉上眼睛逕自喝茶了。

唯一發現此事的玄刀翼低聲道:「果然如此。」便轉向紫翔,仔細地看著他道:「紫翔…」

紫翔面對玄刀翼與他四目相交,隨即像是作賊心虛般移開眼神道:「哈哈…刀仔,你那是啥眼神啊!莫非…你也愛上我了?」

玄刀翼苦笑道:「哼哼…這次你裝的真像,我差點也看不出來,不過,凜月看出來了,你也別再裝了,在我們面前不需要強顏歡笑,說吧!劍派發生何事?」

紫翔:「哈哈!月姊的眼睛真利,怎樣都瞞不住啊!好吧!我要說囉!小心別嚇到尿褲子喔!」嘆了口氣正容道:「我七位護劍使師兄姐前往修羅境毒龍潭欲取毒巨蛟鱗片,結果六人失蹤,一人昏迷不醒,而且鱗片也沒拿到。」

眾人聽到這個消息都忍不住內心的震驚,就連平時毫無表情的素凜月都顯露出一絲驚容,雖然一瞬即逝,但足以表示此事非同小可。

玄刀翼:「此事絕不尋常,依我看,此事與其他幾件事息息相關,先是鷹翅族在塞北關奪物,在來是毒麒麟洞內的異狀及魔氣,還有火麟角護衛隊被土行族襲擊導致麟角被奪,最後是這次護劍七使的事件,樣樣都顯示有人知曉我們的計畫並處處阻擾,除了護劍七使事件沒有魔族的影子,不過醫護劍七使的修為來看,會有此結果,八成是有第三者插手,而這第三者定與魔族脫不了關係。」

紫翔:「嗯!多謝玄大分析師對我們做的詳細解說,不知在座的各位還有何高見呢?」

青蟒冷笑道:「哼哼!黑木頭還沒那麼木頭嘛!把自己的失敗也跟魔族扯上關係,這樣就似乎無可奈何一樣。」

藍雨煙:「青大哥你誤會了,毒洞之內真的有股魔氣,而且翼大哥在毒洞之所以會中那麼重的毒是因為…咦!…這…」藍雨煙突然緊張地望向窗外,顫抖的雙唇似乎想說些什麼,卻發不出聲。

此時,其餘四人也發現異狀紛紛望向窗外。

素凜月:「邪氣,很強。」

青蟒:「嗯!雖非魔族,卻有些許殘留的魔氣,怪哉!」

玄刀翼:「更怪的是,竟還有人的氣息,嗯…在衙門附近,去看看吧!」

紫翔看了藍雨煙一眼道:「妳們先去吧!我跟小雨稍後就到。」

玄刀翼也看了藍雨煙一眼道:「嗯,就這麼辦。」說罷三人便飛也似的離開。

紫翔摸著仍是顫抖不已的藍雨煙的頭說:「小雨別緊張了,我們五人在一起還有啥好怕的,你要相信我們啊!」

藍雨煙深呼吸了幾次,暫緩了顫抖道:「嗯!謝謝你,翔哥哥,我…我好多了,我們走吧!」

紫翔:「確定?不用在休息一下嗎?」

藍雨煙:「嘻!別把我當小孩子呢!走吧!」

紫翔:「好,就讓我們神州五俠一同會會這個邪魔歪道吧!」

京城衙門前,平時除了官員以及接收懸賞工作的武林人士外,鮮少有人要來的地方,今夜卻聚集了許多人,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衙門屋頂上。

紫翔與藍雨煙到後,也如同其他人一樣望向屋頂,那裡到底有什麼呢?
人,
一個人,
一個女人,
一個拿著刀的女人,
一個拿著墨綠色刀的女人。

紫翔不可思議的大叫:「令狐師姐!」

沒錯,那人便是昏迷已久的「御劍龍魂 – 令狐瑾」

參章完,敬請期待「天劫再起」肆章「龍魂迷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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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章 龍魂迷蹤

京城衙門屋頂上,散發出濃烈邪氣的令狐瑾正睥睨的看著眾人。

玄刀翼:「好強烈的邪氣啊!來源似乎是那把刀。」

紫翔:「那把刀?怎有可能?我曾仔細觀察過,應該沒問題的。」

青蟒:「事實便是如此!到底是誰竟能發出如此強的邪氣呢?」

素凜月:「…毒龍。」

紫翔:「毒龍?是指毒巨蛟?」

藍雨煙:「應該沒錯,邪氣在她身後匯聚成龍型。那形貌應該是毒巨蛟無誤。」

「可惡!」紫翔怒喝一聲跳上屋頂,指著令狐瑾喝道:「毒巨蛟!快從我令狐師姐體內滾出去,還有好好交代清楚其餘六位師兄姐的下落!否則,我定要你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毒龍令狐瑾:「嗯?此身是汝之師姐?那即是汝也為劍派的賊種囉?」

紫翔:「混帳!竟敢汙辱我劍派!不可原諒!」尚未說完便抽出玉簫直刺令狐瑾。

毒龍令狐瑾左手一抄,便抓住紫翔手腕,並道:「哼!小小劍派賊種也敢對余刀劍相向,不知死活!」隨手一甩,便將紫翔拋飛出去,玄刀翼見狀即刻躍起接住紫翔,安然落回衙門屋頂上。

紫翔方落回屋頂上,尚未站穩便作勢前衝並怒喝道:「毒巨蛟!受死吧!」

玄刀翼雙臂加重力道按住紫翔並喝道:「紫翔!冷靜點!」

同時藍雨煙,素凜月及青蟒三人也躍上屋頂阻止紫翔前衝。

青蟒:「哼哼!真難得看到你如此衝動啊!你若如此下去真會使我覺得曾經說過喜歡你的我實在是個笨蛋啊!」

藍雨煙一臉驚慌失措又擔心的問:「翔哥哥,你…沒事吧?」

紫翔看看眾人又看看自己緊握的手,嘆口氣道:「啊…哈哈…唉!我確實是太衝動了。」隨後做了個大大大的有點誇張的深呼吸動作後,拍了拍藍雨煙道:「好!我沒事了,讓你們擔心了,真是抱歉喔!」

青蟒:「哼哼!總算冷靜些啦!」

玄刀翼拍了拍紫翔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衝動誤事造成的遺憾我做得多了,你可別跟我一樣事後後悔啊!」

紫翔:「哈哈哈…刀仔,別說的這麼沉重嘛!現在該想想辦法解決眼前的大麻煩才是。」

素凜月:「…奪刀。」

青蟒:「哼哼!真是簡單明瞭的好方法啊!」

紫翔:「好!那我們便依計行事。喂!臭肥蟲,快從我令狐師姐身上滾出去,不然就把你打的不成蟲樣。」

毒龍令狐瑾怒道:「放肆!汝等愚民膽敢如此稱呼余,給余死!」話未說完已衝向紫翔舉刀便劈。

紫翔側身閃過一刀並道:「好啊!那你趕快出來別亂動讓我殺啊!」

藍雨煙緊張道:「哇啊!牠…牠來了,我們的計畫是什麼?我該做甚麼呢?」

玄刀翼:「別緊張,計畫便是:我和紫翔在前與她周旋,凜月在後方支援,雨煙負責治癒及防禦,最後封住她行動的工作就交給青蟒了。」

「喂喂,別只顧著說話啊!肥蟲蠻力驚人,我快挺不住啦!」紫翔軟劍,玉簫皆不利格檔,又無法攻擊令狐瑾,只能左閃右躲,漸感不知了。

「汝這劍派賊種膽敢如此一再稱呼余,不知死活!」毒龍令狐瑾不堪一再被戲稱做蟲,對紫翔的攻勢更為猛烈,不過玄刀翼即時加入戰局,兩人只守不攻,戰況一時之間陷入膠著。

青蟒冷笑道:「哼哼!你們可要好好的依計行事阿!」邊說邊將素凜月繪製的符咒綁於飛鏢暗器之上,隨手一揚,一招天女散花五支鏢同時射向天際。

毒龍令狐瑾雖在盛怒狀態,依然不忘警戒其他人,注意到青蟒出招後心想:「哼!原來是激將法,在從後暗箭傷人,果然是賊種行徑,無恥!」就在此時令狐瑾上空亮起五點星芒,但沒有任何一支鏢射往令狐瑾,而是分別射在以令狐瑾為圓心半徑五步的圓上。

毒龍令狐瑾錯愕一陣,紫翔及玄刀翼兩人突然轉守為攻,將令狐瑾逼向其中一隻標的方向。

毒龍令狐瑾見狀隨即心想:「這些鏢定有古怪,接近不得。好!就在這十步之圈內先宰了這兩個賊種!」

毒龍令狐瑾主意打定便要繞回圓心,但是素凜月一眼便看穿其目的,隨即出手:「冰道之三‧極地凍域。」只見毒龍令狐瑾腳踏之地瞬間結冰,隨即向上蔓延,凍住其腳,一時無法移動。

毒龍令狐瑾:「哼!小把戲也想困余,可笑!」雙足猛一發勁,破冰躍起,不過玄刀翼早料到其有此一著,同時躍起雙手持刀從上劈下,並施以千斤墜大喝倒:「下去!」毒龍令狐瑾身處半空,無處借力唯有橫刀一擋,但是擋得住刀卻擋不住下墜的衝力,被玄刀翼打回地面,不過甫一著地,立時雙手奮力一推,將玄刀翼盪開。

「脫手。」紫翔看準時機,玉簫往毒龍令狐瑾右腕奮力一擊,不料毒龍令狐瑾竟絲毫未覺,左掌往紫翔面門擊去,紫翔連忙迴簫急擋,並向旁躍開道:「哇咧!她根本是作弊啊!這樣都不脫手!」

毒龍令狐瑾:「哈哈哈…愚昧之徒!此身又非余身,就算肚破腸流,身首異處,余亦無妨,何況區區擊腕之痛!」

紫翔:「哎呀!哎呀!早知如此便該連手帶刀翼劍砍下才是,一隻手換一條命,令狐師姐應該會原諒我吧!」雖然嘴上這麼說,卻不再繼續進攻,反而緩緩往後移,一旁玄刀翼也擺開架式慢慢後退。

毒龍令狐瑾:「哈哈哈…做得到便做給余瞧瞧啊!哈哈哈…」此時先前青蟒以飛鏢圍成的十步之圈亮起微微的紅光,鏢上的符咒則亮起身紅的光芒,地上也緩緩現出五芒星型的亮光,而紫玄兩人已退出圈外,毒龍令狐瑾亦發現此事心想:「余中計了!可腦啊!前面雖離圈近,但那兩個賊種在外。好!往正後方撤!」毒龍令狐瑾打定主意從後方較遠卻無人防守的地方離開光圈,雙腳猛一發勁,十步之距瞬間達到,眼看即將穿過光圈時,身前突然昊光大作,無論如何砍劈衝撞亦無法再向前一步。

「才不會讓妳出來呢!」原來是藍雨煙及時造出光牆擋住毒龍令狐瑾之去路。

「可惱啊!區區一個黃毛丫頭的光牆術竟擋住余之去路,不過…」毒龍令狐瑾雖憤怒突破不了一名小女孩的光牆術,但也知應先離開光圈,不再繼續嘗試破壞光牆,而往光牆的唯一弱點「上方」逃離。

不過依然逃不過素凜月的雙眼,就在毒龍令狐瑾跳起的瞬間,素凜月:「炎咒之四‧天星殞落」只見天外一顆火球砸向毒龍令狐瑾,火球雖不大,但速度之快,毒龍令狐瑾又身處半空無法閃避,唯有力灌刀鋒施盡全力強行突破。

「碰!」一聲巨響過後,毒龍令狐瑾雖然將火球砍爆,但卻被反震之力彈至光圈圓心附近,反離光圈更遠了。

青蟒:「哼哼!幹得不錯啊!比黑木頭倆有用多了,啊…」邊說邊咬破手指捏了個法印:「撼天之能,震地之力,定影奪靈‧封!」光圈紅光頓時增亮,將毒龍令狐瑾團團包圍,待紅光暗去,只見毒龍令狐瑾一臉怒容,卻是一動也不動。

「可腦啊!區區術法妄想困住余!啊…」毒龍令狐瑾怒吼著,似乎要反抗,但連指頭都動不了一根。

青蟒走近冷笑道:「嘿嘿…區區術法自是困妳不住,但若加上個五芒盤絲陣又如何呢?」

毒龍令狐瑾:「五芒盤絲陣?道教定身陣法之奧義,汝等黃毛小兒竟有此能耐,倒是余小覷汝等了,不過汝等又能奈余何?」原來五芒盤絲陣定身效果雖是強力至極,一旦被困除非陣法消失,否則絕無脫身之法,而代價便是此陣敵我不分,縱使設陣者入陣也動彈不得。故此毒龍令狐瑾毫無顧忌的狂笑道:「哈哈哈…要斷此身之手便動手吧!汝等依然奈何不了余的。哈哈哈…啊?噁啊…」突然笑聲頓止,只見毒龍令狐瑾面容極度扭曲,似在反抗掙扎卻又毫無辦法。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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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47
GP 452
10 樓 競旋 F9776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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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天劫人禍總是災難四起
百姓遭殃
野心家就竄起爭權奪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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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樓 蕭劍虹 skv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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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蟒:「哼哼…我的區區術法效果陸續有來,你便慢慢體會吧!」原來青蟒施的咒術不單單只是定身,還會封咒,甚至奪人心志。如今毒令狐瑾只能勉強維持心志,但在五芒盤絲陣中動彈不得,唯有苦苦支撐,想必支持不了多久。

過了不久,哀鳴聲止,只見陣中令狐瑾雙眼輕閉,面容平和,彷彿睡著似的。

紫翔:「搞定了嗎?小雨、月姊,妳倆看如何?」

藍雨煙在陣外仔細看了看道:「嗯!不見令狐姊姊身上有殘留邪氣,我想應該沒問題了。」

素凜月:「…同雨煙。」

玄刀翼:「既然妳倆都覺得沒問題,那便解陣奪刀吧!」

隨即素凜月手一揚,符咒紅光黯淡,地上五芒星記消失,五芒盤絲陣解,不過令狐瑾依然因青蟒的術法所困,定在原地。爾後素凜月手捏法印,暗運冰心訣,守心如一再行取刀,以免毒龍邪氣入體。

紫翔:「呼…看來是搞定了啊!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

青蟒:「哼哼…接下來才是真麻煩,我的區區術法可撐不了多久。」

紫翔:「哎呀哎呀!幹嘛這麼在意臭肥蟲說地區區二字哩。」

青蟒:「哼哼!牠可是堂堂毒巨蛟大人啊!就算我的區區術法真能將牠靈識封至刀中,也不可能持續太久。」

紫翔:「ㄜ…還在強調區區啊!放心!有月姊在,這種小兒科的靈異事件三兩下就搞定啦!」

「…」素凜月看著刀,猶豫了一會兒,才將刀橫放於地,手捏法印:「冰道之四‧冰晶結。」只見素凜月手在刀上來回擺動,刀上便結了層霜,並且漸漸變厚,最後結成一根冰柱。

玄刀翼:「嗯…冰封啊!如此便萬無一失了吧。」

「…」素凜月不發一語看著冰柱一會兒才道:「無法斷定。」

玄刀翼:「無法斷定?此話何意?」

素凜月:「中計前,邪氣極強。中計後,邪氣頓失。此刀,亦無分毫。」

玄刀翼:「意思是…無法確定毒龍邪氣是否在此刀之中嗎?」

素凜月微微點頭表示同意。

「啊!」就在此時,忽聞藍雨煙一聲驚呼:「令狐姐姐。」原來這時青蟒的術法時效已過,令狐瑾外力頓失便要倒下,還好藍雨煙及時發現將她扶住。

紫翔急忙跑去問道:「小雨,令狐師姐沒事吧?」

藍雨煙仔細察看後道:「嗯…應該沒事,只是不知道她何時方會轉醒。」

紫翔苦笑道:「哈哈…之前法慧住持也這麼說,但是一醒來卻變成隻臭肥蟲,希望他真能早日康復,也好了解當日在毒龍潭到底發生何事。」

「紫翔師兄,大事不好啦!」一名劍派弟子急忙地邊跑邊叫道:「事情不好了!令狐師姐她…」

紫翔未等他說完便打斷他說:「別擔心,我已找到令狐師姐了,馬上就會回去,你先回去通報雲掌門吧!」

劍派弟子聞言即道:「太好了,那我即刻回報掌門,多謝各門各派的諸位師兄姐幫忙,告辭了。」說罷向眾人一拜謝過後便往劍派的方向跑去。

玄刀翼:「時間也不早了,今日就此解散吧!有甚麼發現明早悅來再說吧!」

紫翔:「嗯!小雨,能麻煩妳跟我一同回劍派照料令狐師姐嗎?」

藍雨煙:「嗯!沒問題。」

素凜月:「吾帶此刀,回道觀。」說罷手一揚便施傳送術離開了。

青蟒:「我也離開了。」話未說完以施土遁術離開了。

紫翔:「哎呀哎呀!閃得真快,連聲掰掰都沒說,真沒禮貌。算了,刀仔去軍營與劍派順路,咱們一道走吧!小雨,令狐師姐交給我吧!」說罷背過令狐師姐便往劍派走去。

劍派門前,玄刀翼:「劍派到了,就在此分手吧!」

紫翔:「嗯!掰啦!明早悅來見。」

藍雨煙:「玄大哥明天再見,小心慢走。」玄刀翼背對著兩人揮了揮手便離開了,兩人也走進劍派。

紫翔嘆口氣道:「唉…雖然麻煩,不過還是得去跟雲掌門通報一聲。唉…」

藍雨煙:「怎麼了?雲掌門人很糟嗎?」

紫翔:「那倒不是,只是個性不合啊!他實在太嚴謹了。最糟糕的是幾年前初次見面時就留下壞印象。從此就被貼上問題兒童的標籤啦!」

藍雨煙:「嘻嘻…原來如此。啊!大殿到了,翔哥哥要努力裝個乖寶寶喔!」

「唉!盡量吧!」紫翔再進大殿前又嘆了口氣,隨後立即正經八百地走進大殿向雲兆祥行禮道:「晚輩紫翔,拜見雲掌門。」

藍雨煙也打躬作揖道:「晚輩藍雨煙,拜見雲掌門。」

雲兆祥:「嗯!久聞『天行奇僧』俠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凡。」

藍雨煙:「雲掌門過講了,那只是江湖朋友們抬愛罷了。」

雲兆祥:「嗯!不錯,不錯。」隨後瞧了瞧紫翔背上昏迷不醒的令狐瑾又對著藍雨煙道:「老夫有個不情之請,希望藍姑娘能代為照顧令狐瑾,不知可否?」

藍雨煙:「是!晚輩本就為此而來的。」

雲兆祥:「如此甚好。來人啊!帶藍姑娘與令狐瑾到客房休息。」

劍派弟子:「弟子遵命。」說罷便從紫翔處背過令狐瑾對著藍雨煙道:「請隨我來。」

藍雨煙隨劍派弟子走了幾部又回頭看了紫翔一眼,紫翔微微點了點頭,藍雨煙輕輕笑了笑便隨劍派弟子走了。

雲兆祥:「紫翔,將此事始末說予老夫知曉。」

「是!」紫翔便從發現邪氣,在衙門找到令狐瑾,與她被毒龍邪氣寄體,以及打鬥經過,到最後制伏她的結果,還有墨綠刀的下落等都仔細說明。

雲兆祥:「嗯…魂魄寄體,此事雖不無可能,但仍是難以置信,嗯…你先下去休息吧!待老夫再想想。」

紫翔:「是!晚輩告退。」

紫翔方退了兩步,雲兆祥突然喝道:「且慢!」

紫翔隨即抱拳正容道:「是!不知雲掌門有何吩咐?」

雲兆祥:「不…沒什麼,啊!是了,你明日將那墨綠刀帶來予老夫一觀,行了,你下去吧!」

「是!晚輩告退。」紫翔抱拳行禮後便離開大殿,一邊走向客房一邊想著:「方才雲掌門表情不對,莫非他想到什麼不妙的事了?」

大殿內,雲兆祥亦在想著:「依毒巨蛟之修為,靈識寄體並非難事,但若要寄於活體,應只能寄於無魂之體,不過令狐瑾確實未死,這…到底怎麼回事?怪哉…」

「碰!」此時,忽聞女客房傳來一聲巨響,紫翔與雲兆祥同時驚覺,雙雙趕往。

肆章完,敬請期待「天劫再起」伍章「真相」。


哎呀!沒想到小弟的劣文竟被收錄精華區,這真令小受寵若驚啊!
不過最近進度一直停滯不前
雖然劇情架構大概都有想到
卻不知道怎樣寫好
所以之後可能沒辦法維持以往的進度
請大家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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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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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樓 蕭劍虹 skv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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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章 真相

劍派客房內,劍派弟子將令狐瑾安置在其中一張床上後對藍雨煙說:「藍姑娘請在此間休息,若有任何需要請儘管吩咐。」

藍雨煙:「這位大哥客氣了,我不需要什麼的。」

劍派弟子:「既是如此,在下告退了。」

藍雨煙:「京城劍派的大哥大姐們都好客氣啊!跟翔哥哥完全不一樣呢!難怪雲掌門不喜歡他。嘻!不知道他們談的如何?希望翔哥哥有努力裝個乖寶寶呢!」

就在此時,原本昏迷不醒的令狐瑾突然坐起身子,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藍雨煙開心的走近道:「太好了,令狐姊姊妳醒了。」

令狐瑾轉過頭睜大了雙眼看著藍雨煙,眼中卻沒了以往的明亮清澈,反而散發出淡淡陰森的青光。

藍雨煙頓時驚覺向後躍開道:「妳不是令狐姊姊,妳是…」令狐瑾不待藍雨煙說完便往窗口衝去。

「別想走。」藍雨煙及時化出光牆擋住令狐瑾之去路,令狐瑾見狀馬上運勁雙腿用力蹬地往光牆術上方死角躍去。

「啊!」藍雨煙嬌呼一聲隨即手捏法印喝道:「金鐘光罩!」金鐘罩融合光牆術的頂級術法化作一道無堅不摧的光罩,自令狐瑾頂上罩下,令狐瑾身處半空,無處借力,唯有氣貫雙掌意圖強行破罩。

「碰!」轟然一聲巨響,光罩不僅完好無缺,甚至來勢不減,順勢將令狐瑾壓回地面。

光罩內,令狐瑾自知無法脫困,所幸便坐在地上,目露青光的雙眼緊盯著藍雨煙,許久令狐瑾終於開口道:「嘿嘿!鳳靈龍識共附一軀,怪不得能以一人之力二次擋余去路,哼!」

藍雨煙驚訝道:「妳…」就在此時,房門突然被用力推開,紫翔與雲兆祥先後趕至。

紫翔:「小雨,妳沒事吧?咦?」隨即發現光罩及其內的令狐瑾,又問道:「令狐師姐?小噢,這…這是怎麼一回事?」

藍雨煙尚因方才令狐瑾的話而心神不寧道:「啊…呃…這…這我也不清楚,不過我確定她非是令狐姊姊。」

雲兆祥到底是老江湖,馬上便把握現況,走向光罩直接便問:「妳是毒巨蛟吧?將妳所知都說明清楚。」

紫翔小聲的向藍雨煙問道:「真是這樣嗎?難道自戀蛇的封咒失敗了?」

藍雨煙亦小聲的回道:「這我不確定,但她感覺跟衙門時明顯不同,至於如何不同,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說。」

令狐瑾:「哈哈哈…余乃毒巨蛟嗎?一時辰前余倒能肯定的回答汝等『是』,如今嘛…此句話似乎不太對啊!」

雲兆祥:「此話何意?快快解釋清楚。」

令狐瑾:「哼!余累了。明日叫那帶面具的小子,還有帶著那把墨綠色的刀來再說吧!」說罷不待他人反應,便直接躺在地上睡了。

藍雨煙:「啊!這…我們該怎麼辦呢?」

「嗯…我想…」正當紫翔要講話時,突然想起雲兆祥在場隨即改口道:「我想還是問問雲掌門要如何處理吧!」

雲兆祥:「…嗯…暫且…將她當客人待,請她上床休息,明日再談。紫翔,明日請你的朋友們帶著那刀都來吧!」說罷便轉身步出客房。

紫翔恭敬的抱拳行禮道:「是!晚輩遵命!」待雲兆祥離開隨即鬆了口氣道:「呼!還好我轉的快沒惹他發飆。小雨,把光罩解開,將她移駕床上吧!」

藍雨煙:「嗯!啊!嘻嘻…不用我解,它也消失了呢!這法術耗力極大,實在持續不了多久。」

「是嗎?那妳一定很累了吧?」紫翔邊說邊將令狐瑾抱至床上,之後對藍雨煙道:「好了!明日便會真相大白了,早點休息吧!晚安了。」

藍雨煙:「嗯!翔哥哥也早點休息吧!」紫翔隨口應了一聲便步出客房,藍雨煙也將房門帶上。而後看著令狐瑾一會兒道:「妳…還醒著吧?」

令狐瑾果然未睡,聞聲便坐起道:「哼哼…想問余為何能視破汝之真身嗎?」

藍雨煙:「嗯!妳…果然是毒巨蛟吧!」

令狐瑾:「哼哼…或許吧!其實汝之真身余倒不是頂清楚,只能肯定汝非人類罷了,放心吧!余不會對別人說的。」說罷不等藍雨煙回話又躺下睡了。

「啊…」藍雨煙看著令狐瑾沉默了一會兒才小聲道:「謝謝。」

隔日早晨,紫翔走進悅來客棧便看見玄素青三人已在昨日的桌位,隨即向三人揮手道:「喲!你們來的真早啊!」

玄刀翼:「剛道罷了,雨煙呢?」

紫翔:「跟令狐師姐,嗯…還是暫稱令狐師姐吧!她們都在劍派內,我來這也是找你們一同去劍派一趟。」

玄刀翼:「嗯!發生何事?」

紫翔:「哈!其實我也還不知道呢!總之,到劍派去便能了解了。啊!月姊能麻煩妳帶昨日冰封的那把刀來嗎?我們在劍派大門等妳。」

素凜月微微點頭便施傳送術離開了,紫翔也領著玄青二人往劍派走去。

玄刀翼:「紫翔,先說說昨晚分開之後發生何事了?」

紫翔:「嗯!簡單來說,昨晚令狐師姐有醒來,雖身無邪氣,但非令狐師姐本人;說話語氣像極毒巨蛟,但又聲稱其非毒巨蛟,並說要阿蟒跟那把刀都在才要說出真相。」

青蟒:「阿蟒?是在叫我嗎?」

紫翔:「不是阿蟒在叫你。是我在叫你『阿蟒』,或者,你要我叫你『蛇仔』?」

青蟒:「哼哼!隨你叫。我想回便回,不想回你叫破喉嚨我也不會理你。」

紫翔:「叫『破喉嚨』這種老梗你不回沒關係,叫『阿蟒』你會回就好了。」

一陣閒聊當中,三人已來到劍派門口,此時素凜月也正巧施傳送術到達劍派。

紫翔:「喔!月姊時間抓的真準。人和物都到齊了,咱們進去吧!」

...未完...待續

哎呀哎呀!沒想到一拖稿就拖了一個禮拜
希望各位大大見諒
小弟會盡量不要再拖稿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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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3
GP 3
13 樓 天天辰 KP280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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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沒回神州版逛了
沒想到一回來就看到文筆這麼好的文章
不給個gp不行,加油!你寫的真的很不錯
我很期待接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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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9
GP 18
14 樓 蕭劍虹 skv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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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內,紫翔抱拳行禮道:「晚輩紫翔,拜見雲掌門。」

玄刀翼亦抱拳行禮道:「晚輩玄刀翼,拜見雲掌門。」

素凜月微微點頭道:「素凜月,拜見。」

雲兆祥:「嗯!『一刃六武』、『冰心冷道』皆是江湖新一代的青年才俊啊!今日一見確實不凡。那…這位是…?」

「…」青蟒站在雲兆祥前,既不行禮也不講話,為背面具遮住的右眼漸露雀躍的光芒,良久終於開口道:「久聞雲掌門『天劍』之名,不知青蟒能否討教。」

紫翔心想:「糟糕!阿蟒竟然如此不知禮數,雲掌門肯定要發飆了。」

雲兆祥:「哈哈…原來是『蛇術-青蟒』啊!久聞大名,確實名不虛傳,不過…」雲兆祥話語微頓瞬間眼神丕變,殺氣爆發直指青蟒道:「欲吞老夫,你還差得遠了。」

青蟒被雲兆祥突如其來的強大殺氣震攝,退了一步道:「哼哼…這個下馬威還真夠嗆啊!我確實還未夠格吞你啊!」說罷恭敬的抱拳行禮道:「晚輩青蟒,拜見雲掌門。」

雲兆祥:「嗯…在這種狀態下只退一步還能正定談話,倒是老夫小覷你了。果然長江後浪推前浪,唉…江湖也該輪到你們年輕輩的天下了。走吧!處理正是要緊。」說罷便領著眾人至客房。

客房內,藍雨煙:「晚輩藍雨煙,拜見掌門。」

雲兆祥:「不用多禮,令狐瑾或者稱妳毒巨蛟呢?妳要的人和物都在這了,能說明一切了吧!」

令狐瑾:「稱什麼待會兒再論。先將刀解封後交給余吧!」

素凜月猶豫了一會兒才手捏法印道:「冰晶解。」刀上的冰晶瞬間碎裂融化,不消片刻便完全融解只剩刀了。

令狐瑾接過刀,隨即盤腿而坐,將刀橫放於膝上,閉上雙眼,聚精會神的運功。眾人不明所以,也不敢出聲打擾,唯有默默等待。

過了一刻,令狐瑾終於睜開雙眼,看了膝上的刀一會兒又看了眾人最後目光停在青蟒身上,突然大笑道:「哈哈哈…汝這小子的術法真是了得,竟將余之靈識完全封在此身,連余之內丹所化之刃亦無法回歸。」

眾人齊訝道:「什麼?」

唯獨青蟒一人冷笑道:「哼哼!不是區區術法嗎?如何了得了?」

紫翔:「呃…還在在意『區區』二字啊!不過,聽妳這麼說,妳分明就是臭…毒巨蛟,為何不承認?還有令狐師姐本人的靈識又在哪裡?」

紫翔原想叫毒巨蛟為臭肥蟲,不過突然想到雲兆祥在場,隨即改口。毒巨蛟哪猜得到,逕自想道:「喔!小子臨時改口,看來是有相信、尊重余幾分啊!」想至此便開口道:「哼!劍派的小子何必如此著急,余說會道出真相自然就會說。」

紫翔心想:「咦?雖說她的態度還是很臭屁,不過對我的稱呼卻變成小子而不是賊種,難道…我方才沒叫她臭肥蟲,她也因此改口了?真沒想到她倒挺有禮貌的嘛!」

令狐瑾:「汝叫紫翔是吧!就先回答你的問題,汝之師姐令狐瑾的靈識亦在此身,並非尚在昏迷還未轉醒,亦非被控制或壓制,而是以與毒巨蛟之靈識合而為一了。所以余非是毒巨蛟,亦非令狐瑾。嗯…汝等若要稱呼,便稱余為令狐星覓吧!」

雲兆祥:「荒謬!靈識合一這等聞所未聞之事,你也說的出口。縱使是真,也應是令狐瑾本人之靈識佔多數。但現下所見,非但不是甚至毫無令狐瑾的跡象。依老夫看,你根本已將令狐瑾之靈識吞噬並強佔她之身軀了吧!」

令狐星覓怒道:「哼!雲兆祥!汝只道毒巨蛟是邪魔歪道,便定會噬魂此等天地難容之事嗎?哼!別自命清高了!就余所知,除了魔族,會做此事的就只有汝等人類罷了!毒巨蛟乃是聖獸之子,縱使墮落亦不會做此等卑劣之事。」

雲兆祥頓時講不出話來,因為他亦知令狐星覓所言非虛,噬魂雖然能快速提升施術者的功力,但伴隨的風險極大,可能會被反噬亦可能因身體承受不住爆體而亡,縱使成功亦會遭眾人圍剿。故此,除了魔族偶而為之外,便只有極少數的邪派魔頭曾經做過,而毒巨蛟不只沒做過此事甚至不曾主動侵害人類。

玄刀翼:「雖說如此,但雲掌門之言亦有其道理,妳現今之狀與昨夜在衙門所見實是並無二致,這靈識合一之說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素凜月:「吾信。」

藍雨煙:「我也相信,這其中定有原因。」

青蟒:「是啊!昨夜還是『區區』術法,今日卻變十分了得,相差如此之大,怎會是並無二致呢!」

紫翔:「啊!總之就繼續聽她說吧!不過那名字又是啥?」

令狐星覓:「哼!毒巨蛟就不能有名字嗎?兩者的姓名結合便是令狐星覓如此而已。雲兆祥!余之言汝不信無妨,不過余依然回答汝之疑問。其實汝之言亦有正確之處,令狐瑾確實有被噬魂,不過施術者非是毒巨蛟而是魔族,嗯…該是百眼族吧!所幸令狐瑾學過道教守心之法,又得她大師兄之助及時離開噬魂之陣,才得以倖免於難。但即便如此,她之靈識亦已被吞噬過半,與毒巨蛟靈識融合之後,余也僅僅獲得其之記憶罷了。」

紫翔:「什麼!那…那我其餘六位師兄姐如何了?」

令狐星覓:「很遺憾!此問題余無法回答。當日護劍七使與毒巨蛟一戰,其實雙方均無重大傷亡,但就在護劍使終於奪得毒巨蛟麟片撤退離開後變數突生,天降萬雷、地凍千里,毒巨蛟身處陣式中心受到攻擊劇烈非常,自然認為此為劍派所設之陷阱,故昨夜才叫劍派之人為賊種。」

紫翔心想:「喔!所以她今日是知道此事非劍派所為,才叫我小子而非賊種囉!如此她真是所言非虛。」

令狐星覓:「之後毒巨蛟便化出內丹急速逃離,終在陣外發現昏迷不醒的令狐瑾及她懷中之麟片,便融入麟片之中並化成此刀,至此亦精疲力竭陷入昏迷直至昨夜。」

雲兆祥:「嗯!那昨夜控制令狐瑾身體的確實是毒巨蛟吧!此事又是如何?」

令狐星覓:「哈哈…此事純是巧合,此身與毒巨蛟之靈識意外的吻合,昨夜毒巨蛟醒來本欲外出尋找合適之軀殼,卻反被此身吸引又加上令狐瑾本身的靈識受損結果便輕鬆控制了此身,不過毒巨蛟之靈識雖無損傷但在百眼族所設之噬魂之陣中亦被消散了幾成功力,若非如此,但憑汝等要制伏毒巨蛟可沒昨日那般容易。」

紫翔:「多謝誇獎,真是不敢當!不敢當啊!」

藍雨煙:「嗯?她有稱讚我們嗎?」

青蟒:「哼哼!她話中之意,就算我們對上的十成功力的毒巨蛟只要多花些時間依然能將她制伏,這便是說我們確實比毒巨蛟還強啊!」

令狐星覓:「哼!別再耍嘴皮子了。汝等應該想想為何魔族會突然發難攻擊毒龍潭,到底目標是毒巨蛟亦是護劍七使。」

伍章完,敬請期待「天劫再起」陸章「七劍戰毒龍」。


哎呀哎呀!
最近只顧著看小說自己寫的都晾在一邊
對各位還有在看的大大真是十分抱歉
小弟會繼續寫的
不過不能保證進度就是了
話說這回小弟本人都覺得十分"號笑"難以下筆
各位大大隨便看看就好了
千萬別太認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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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3
GP 0
15 樓 戀舞沁蝶 mbrrmmrm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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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把之前的全看完了~~寫的不錯耶!!!
好想看到後續的發展
期待~期待~期待下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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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0
GP 18
16 樓 蕭劍虹 skv0120
GP1 BP-
陸章 七劍戰毒龍
毒龍潭,一處位於修羅境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之危險地帶,平日就連修羅八部眾亦不敢隨意接近,今日卻有七名男女來到,他們便是葬劍崖護法院護劍七使。
護劍七使雖名義上為天涯鎖劍君之弟子,但其實是由上一代護劍使自行找尋適合者並培養繼承的,甚至由非劍派弟子中挑選繼承者。而此代護劍七使分別為:
天樞星「霸劍-軒轅龍」原即為天涯鎖劍君弟子,為人穩重冷靜,他的劍法樸實無華,但輔以深厚精純的內力,已達到以力破巧的境界,劍法展開唯攻無守,專攻敵必救之處,以不變應萬變。
天璇星「子母劍-公孫鵬」為京城術者總壇公孫壇主之子,由善飛刀暗器之術,被選作護劍使繼承者後開始修習子母雙劍,不過他的子劍其實亦是飛刀,平時均攜多把子劍以供其施展飛刀暗器之術,更有一殺手鐧「子母連環雙飛燕」,唯在敵人必無可避之時才會施展,以極為特別的手法先後射出子母雙劍,讓母劍緊跟子劍之後而敵人只見子劍不見母劍,防不勝防。
天璣星「刀劍不分-宇文斷」原為專修單刀之勇士,習劍後仍不願放棄單刀,故此刀劍雙修,而特別之處是他可以刀行劍法,劍使刀法,往往能出奇制勝。
天權星「御劍龍魂-令狐瑾」原為紫霞山養心觀凌陽道長的記名弟子,實為三玄子之玄極傳授道術,由善飛劍之術,改投劍派後再加以修習改良為御劍之術,隔空御劍近乎隨心所欲。
玉衡星「狂風雙劍-東宮璽」開陽星「驟雨雙劍-西門照」兩人分別為東宮世家與西門世家年輕輩的高手,兩世家均是劍術名家皆以快聞名,一如秋風掃落葉般專攻敵下盤,一如暴雨激下多由上擊下,兩者配合天衣無縫。兩世家的快劍多只練單手劍,但東宮璽西門照兩人天資過人均練成雙手快劍,更練成一套合擊之陣「狂風驟雨四十四劍」一招四式,一式四劍,仿如有十六把劍同時攻擊,令人猝不及防。
搖光星「斷情劍-司徒情」原為踏雲頂梵天寺智雲住持之徒,雖已修行至無欲無求,但只要手握利劍鬥爭之心便起,而且出劍毫不留情,不留餘地;劍一回鞘又回復溫文儒雅之態,即使與敵交手亦處處留情,招留餘地。
公孫鵬:「這地方可真臭,我看沒人敢來這八成是嫌這臭吧!」
東宮璽:「哈哈!有道理!不過這邊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池潭既多且深,要怎樣找我們的目標呢?」
軒轅龍吸口氣一字一句緩緩道:「吾等乃葬劍崖護劍使,為封印修羅魔君需毒巨蛟之鱗,煩請相助。」話經內力送出,字字如同耳邊傳來般清楚,若此地尚有別人定也能清楚聽見。
果然有個聲音說道:「護劍使?哈哈…區區幾個黃毛小兒也肖想余之鱗片,縱使天涯鎖劍君親來余亦不放在眼內,汝等快滾回去看劍吧!」聲音忽遠忽近竟分不清到底是從何處傳出。
宇文斷性子急躁聞言怒道:「毒巨蛟你這龜孫子別在藏頭縮尾,有膽的就快滾出來,沒膽的就改名叫毒巨龜吧!」
「汝!區區一個看劍小童,做余孫子都不夠格,還妄想當余爺爺!不知死活!哼!」隨著喝聲,四面池潭突然飛起數道水劍直刺宇文斷,不過宇文斷早有防備,水劍盡數被躲開。
令狐瑾:「情師妹如何?」
「嗯!」司徒情微微點頭並走到一處池潭前道:「晚輩無意冒犯,諸多失言還請見諒,晚輩等實為中原蒼生而來,煩請毒巨蛟前輩仗義相助。」
「哼哼!小女娃倒頗會說話的,汝如何知余在此處?」
司徒情:「因為您動怒了,怒為情,動怒即動情,只要動情晚輩便能知曉。」
「哈哈哈…」隨著一陣笑聲潭水激烈盪漾,毒巨蛟終於緩緩浮出池面道:「哼哼!余與魔族一向河水不犯井水,汝等欲封印修羅魔君與余何關,余亦非汝等口中中原蒼生,余助汝等不僅毫無益處,甚至觸怒魔族,於余百害而無一利,為何要助?」
軒轅龍:「那不如開出條件,吾等定當盡力而為。」
毒巨蛟:「哈哈哈…好!余瞧汝等輩分雖低,修為倒不差,就用汝等七人之功力換余一片鱗片如何?」
宇文斷:「放屁!老子一身功力辛苦練成,憑啥要給妳,有本事自個來要吧!」
毒巨蛟:「哈哈哈…好!鱗片也在余身上,有本事便來取吧!」
宇文斷:「好!看招!」好字剛剛出口,宇文斷已躍起、拔劍、出招,動作有如行雲流水,毫無滯礙,一招基礎刀法以劍使出,不只帶有刀法的威猛霸勁,亦含有劍法的靈動輕巧。
「哼!不倫不類的怪招。」毒巨蛟側身一讓閃過這由上往下直劈的一招正想反擊之時,宇文斷竟能中途變招,改使劍法橫削過去,毒巨蛟雖驚不亂,龍爪一抄便緊抓住宇文斷之劍。
宇文斷使勁一抽,卻是文風不動便大喝道:「不放手,便把雞爪留下吧!」一抽刀便用了招破空劍法砍去,破空劍法以砍劈為主,用刀使出更加狠霸,但砍在堅硬如鐵的龍爪上卻是連條痕跡都沒有。
毒巨蛟:「哈哈哈…不過爾爾!」隨手一丟,便將宇文斷連人帶劍摔回地面,又大笑道:「哈哈哈…一個根本不夠看,不如通上吧!」
東宮璽:「嗯!別太囂張了!一人不夠,那讓我倆試試。」東宮璽口中的兩人自然是他與並稱「風雨雙快劍」的西門照。
西門照:「風雨雙快劍,討教!」說完便抽出雙劍緩緩繞著毒巨蛟轉。
毒巨蛟:「哼!四把劍又如何?不是說了通上嗎?」
「可不是四把,是十六把啊!」兩人一出手便毫無保留,一瞬間有如十六劍同時攻向毒巨蛟,縱使毒巨蛟龍爪堅不可摧,但雙拳難敵四手,又怎可能同時擋住十六劍呢?
「鏗鏗鏗鏗」明明是十六劍擊出,卻只有四聲碰撞之聲,隨即一陣狂笑:「哈哈哈…快!確實夠快!余也只能擋住四劍,不過就跟蚊子釘人差不多啊!連余之護身氣勁都破不了,余根本連檔都不用啊!哈哈哈…」
東宮璽:「嗯!確實,快,力量變散,既然你只能擋住四劍。」
西門照:「那便用八劍吧!」說罷八道劍光同時襲向毒巨蛟。
「鏗鏗鏗鏗、叮叮叮」只聞四大四小碰撞之聲,毒巨蛟又笑道:「哈哈!力量加倍也不過勘勘刺穿余之護勁,給余搔癢還差不多,憑此便想取余之鱗片,簡直癡人說夢,哈哈哈…」
東宮璽怒道:「可惡!少瞧不起人了!」說罷又是八道劍光同襲毒巨蛟,而且一輪接著一輪毫無間斷,甚至越舞越快,前幾輪毒巨蛟還試圖阻擋,但兩人的劍勢漸漸快到毒巨蛟來不及擋,四、四、三三、三、三、二、二、二、二、二、二,不過縱使兩人能穿過毒巨蛟防守的劍光越來越多,卻依舊無法有效的傷害到毒巨蛟,毒巨蛟便索性不再阻擋,此舉自然使兩人更加憤怒,攻勢越漸激烈。
公孫鵬:「大師兄,這樣下去不太妙啊!只怕兩位師的累死了,毒巨蛟也毫髮無傷啊!」
軒轅龍:「放心吧!他倆從一開始便無改變目標,也該奏效了,鵬師弟你也準備出手吧!」
公孫鵬仔細看著兩人的攻勢思索道:「一開始便沒改變目標?他倆不是在尋找護勁較弱或鱗片脆弱的地方嗎?恩…!原來如此!大師兄從一開始就看出了嗎?」
又經過幾輪攻擊後,毒巨蛟忽然感到一陣刺痛:「怎麼回事?」
東宮璽:「刺了這麼多劍終於有感覺了啊!」
毒巨蛟驚道:「汝等!難道…」
西門照:「沒錯!從一開始每一輪攻擊都有一劍次於同一處。」
東宮璽:「不過真沒想到要這麼久你才發現,真不知是你鱗片真這麼硬,還是你反應遲鈍啊!」
毒巨蛟怒道:「可惱啊!區區看劍小童竟敢傷余!呀!」毒巨蛟邊叫邊揮舞著雙爪狂亂攻擊,護劍七使各個武藝高超,自然不會被這種雜亂無章的攻擊打中,但一時也無法靠近毒巨蛟,更別論反擊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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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樓 蕭劍虹 skv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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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躲中公孫鵬覷準一個空檔,機不可失,子母雙劍瞬間脫手飛出,正是殺手鐗「子母連環雙飛燕」,毒巨蛟閃躲不及,只有龍爪一揮,雖揮開了子劍,但隨後而來的母劍卻是不得不中了。
「吼!」只聞一聲哀吼,龍鱗上被劃上了條清晰的劍痕,毒巨蛟雖更加惱怒,卻也知若不冷靜,繼續狂亂進攻唯有敗亡一途,但若要藏匿逃離那更加不可能,如此便只能放手一博,力求一擊退敵。
毒巨蛟:「可惱啊!余倒是小瞧汝等了!不過…余絕不容汝等小覷!呀…萬惡天水!」只見四周池潭激盪,四濺的水花紛紛化作萬千水劍襲向護劍七使,眾人本能的舉劍便擋。
軒轅龍大喝道:「不可擋!能避則避,不及者,攻!」
東宮璽、西門照兩人方才運功已久,反應不及,擋了一劍,只見手中寶劍觸及水劍瞬間立及腐蝕崩斷,且水劍餘勢不斷仍襲向兩人,所幸宇文斷、司徒情兩人反應迅速,將兩人救離。
軒轅龍:「你們退開,讓吾來!」只見軒轅龍以內力包覆手中巨闕,將襲來的水劍毫不留情的完全擊碎,慢慢的往毒巨蛟邁進。
毒巨蛟:「汝!死來吧!呀…天水一方!」毒巨蛟眼見分散的攻擊阻擋不了軒轅龍的腳步,隨即將水劍匯聚擊出,形成一道強大的水柱轟向軒轅龍。
軒轅龍:「好!一劍天下!」軒轅龍見狀不閃不避,反聚起九成內力,氣貫巨闕一劍刺出以強攻強,但毒巨蛟背水一擊絕不容敗,水柱夾帶強大氣勁與軒轅龍劍氣相互較勁,眼見軒轅龍被逼的步步後退之時,毒巨蛟卻感到力不從心,隨即大喝一聲鼓起所剩之氣不留餘力地將之轟出。
「碰!」隨著毒巨蛟奮力一擊,現場被炸的塵土飛揚,而軒轅龍亦被塵土所隱不知生死,不過毒巨蛟深信此人不可易與,一邊緩緩回氣一邊警戒著四周,突然一抹快絕輪環的劍光從塵埃中直射毒巨蛟。
「一劍斷雲嶽!」原來軒轅龍方才不與毒巨蛟全力硬拼,就是欲趁此刻毒巨蛟舊力盡去新力未生之時發動突襲,甚至為此付出一臂,這一劍雖只餘一成功力,但快、準、集中兼且出乎意料,毒巨蛟雖是警戒,但驚覺之刻,劍,已近在咫尺,避無可避,防不及防。
「吼…」一劍劃過,一聲哀吼,道盡毒巨蛟的敗北,龍麟彈飛於空,軒轅龍將鱗片斬下已費盡全力,再無餘力奪取鱗片,毒巨蛟忍痛伸爪便抓,雖鱗片被斬已宣告毒巨蛟敗,但取得鱗片才是護劍七使之勝,就在毒巨蛟爪尖碰觸到鱗片之刻,一柄寶劍凌空飛至,從毒巨蛟爪間飛過將鱗片推離龍爪,正是「御劍龍魂-令狐瑾」的隔空御劍之術。
毒巨蛟怒道:「可惱啊!」一爪再抓龍麟,另一爪攻向傷重力盡的軒轅龍,欲使護劍七使投鼠忌器。
公孫鵬:「就你會將軍抽車嗎?三燕追魂!」三柄飛刀同時飛出,分襲毒巨蛟雙眼及傷口,毒巨蛟只得放棄攻擊軒轅龍護住傷口雙眼一閉抓向鱗片的一爪仍是向前一抓。
毒巨蛟一抓得手隨即撤回,卻不見護劍使有進一步動作,連忙張爪一看,龍爪內哪還是自己的鱗片而是令狐瑾之寶劍,再一看,現場哪還有護劍七使的人影,只見地上幾個大字「護劍七使代天下蒼生謝過毒巨蛟,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毒巨蛟看著爪中之劍和地上之字,良久開口道:「…護劍七使嗎?看來余之修行遠遠不足啊!」
正當毒巨蛟感嘆之時,忽的風雲疾走、悶雷陣陣,隨即萬雷齊降,同時一團冰凍之風從外向中心的毒巨蛟襲來,池潭瞬間凍結,寒冰之氣極速向毒巨蛟漫延。
毒巨蛟驚道:「這是…道教鎮教誅魔陣『寒獄雷誅陣』?可惱啊!劍派!道教!余定要汝等付出代價!呀…」毒巨蛟運起全身之氣,力抗天雷寒冰,但也不過是延緩冰封三尺、五雷轟頂的結果而已。
毒巨蛟:「不!余絕不能死在這!絕不!呀…」就在危急之際,毒巨蛟決定就算放棄過半功力也要逃出生天,拼盡最後之力將內丹吐出,肉身失去抵抗之力瞬間,寒冰狂雷毫不留情的將毒巨蛟凍結轟碎,再凍結再轟碎,即使已了無生氣,如此泯滅人性的動作依然重複了幾十次,終於,雷聲漸緩,陣式停歇,遠處的叢林裡數以百計雙眼睛冷眼瞧著。
「哼哼!老早就想像這樣將毒巨蛟碎屍萬段啦!」
「還得感謝劍派的小鬼跟狗咬狗才能讓我們伺機布陣啊!」
「話說讓毒巨蛟逃走無妨嗎?」
「沒聽到毒巨蛟最後的話嗎?讓跟人類繼續咬吧!哈哈哈…」
「是啊!哈哈哈…」
「哈哈哈…」
就在護劍七使奪得毒巨蛟鱗片後,隨即留字離開到了遠處,替軒轅龍療傷。
令狐瑾:「情師妹,大師兄沒事吧?」
司徒情:「嗯!已無大礙,但是左手傷勢過重,要恢復以往之力恐有困難。」
宇文斷:「甚麼!毒巨蛟那廝真是混帳!讓我回去將他大卸八塊!」
軒轅龍:「別衝動。這是吾之決定。」
公孫鵬:「是啊!硬拼那招,大師兄沒用全力吧!我覺得大師兄穩紮穩打也不會輸給毒巨蛟,為何還要如此冒險呢?」
軒轅龍:「為天下蒼生,一條手臂,值!」
令狐瑾:「唉!大師兄老是這樣,嗯?有異狀!」令狐瑾道教出生,對陣法也有一定認識,陣式將起瞬間便有所反應。
軒轅龍:「不妙!快離開!」軒轅龍功力高深,也隨即反應,並一掌將身負毒巨蛟鱗片的令狐瑾送離陣式外的方向。
隨即,寒冰狂雷不由分說得向眾人襲來,眾人隨即運功相抗,而受軒轅龍一掌之助的令狐瑾轉瞬已來到陣式邊緣。
令狐瑾:「這是…『寒獄雷誅陣』,可…怎麼會…」正當令狐瑾狐疑之際。
「呃!嗚…」一口鮮血從口中吐出,令狐瑾:「不…不對,這是『冰獄兇雷噬魂陣』,不…不行,我…我一定…要逃出去…不…不能…辜負…眾人…呀!」令狐瑾拼盡全力向前一衝,連滾帶翻總算逃離了陣式範圍,但也終因精疲力竭而昏迷不醒了。
良久,雷聲漸緩,陣式停歇,一顆內丹以飛快的速度衝出。
毒巨蛟內丹:「那是…劍派的賊種,嗯!余之鱗片!好!」毒巨蛟化作內丹逃出已是耗盡心力,一見自身鱗片也無暇多想便憑附入內,形成一柄刀的模樣,靈識也無法支撐,陷入昏迷。
「嗯!想不到竟有個小鬼能逃出生天啊!」
「哈!三魂七魄都被吃的七七八八了!還能活嗎?」
「那我等便大發慈悲,把她剩下的也都吞了吧!」
「嗯!有人來了!快撤!」
「那她…」
「活死人一個,別理了,不能讓任何人發現,快撤!」
「可惜啊!」
忽地兩道白光亮起,光芒散去,兩名仙風道骨的道者佇立現場,來者便是趕往支援的「三玄子」之二,玄心、玄靈。
兩人看到殘破不堪的現場,及昏迷不醒的令狐瑾雖驚不亂,立即替令狐瑾急救,玄靈:「嗯!不妙!她的脈搏微弱,而且靈識受損嚴重,玄心,你速將她送回京城療養!我留下查看!」
玄心:「但…此地危險萬分,你一人在此,恐有危險。」
玄靈:「人命關天,不用擔心,我會量力而為。速去!」
玄心:「好吧!那你千萬小心,我在京城等你。」說罷便帶著令狐瑾施展傳送術離開現場。
待玄心離開後,玄靈也謹慎的往毒龍潭深處前進,沿途盡是遭雷擊痕跡。
玄靈心想:「嗯!這周遭被破壞的痕跡實像極『寒獄雷誅陣』,令狐瑾雖修道數年後方接任護劍一職,但『寒獄雷誅陣』連玄極師兄都不可能以一人之力使出,更不用說令狐瑾了。嗯!這到底是…」
正當玄靈疑問之際,突然一道冷冽的殺氣從後襲來,玄靈迅速側身一閃,只見一道銀光飛過,未轉身,又兩道銀光從兩側襲來。
 
陸章完,敬請期待「天劫再起」柒章「雙面之刃」
 
每次寫著寫著總會和心中所想有些落差
雖然已有個大概的結局想法
但要怎樣銜接真是個大問題阿
持續難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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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章 雙面之刃
就在銀光擊中之刻,玄靈隨即捏了個法印:「萬法隨心‧瞬!」飛瞬到了一旁的樹叢中,這次已看出銀光是精鋼打造的飛刀,玄靈心想:「嗯!那是…護劍七使所用之物嗎?為何不分青紅便向我攻擊?視線之內並無人影,也無氣息,看來是擅長潛行暗殺之法的高手,我縱使躲藏也定會被找到吧!還是現身冒險一試吧!」
玄靈邊走邊道說:「在下紫霞山玄靈,何方高手為何出手攻擊,能否現身一談?」
「卑鄙小人!別欣欣作態了!不論想耍甚麼詭計,我是不會中招的!去死吧!」聲音忽左忽右,又遠又近,完全無法得知人到底何處,突然三道銀光從正前方飛出,其中一道筆直的襲向玄靈胸口,另兩道卻以奇異的軌跡飛襲玄靈肩頸。
「嗯!那兩柄飛刀似會後發先至,不過觀它軌跡在擊中我之前就會先行互撞跌落了吧。」玄靈雖判斷兩柄飛刀會先互撞還是謹慎的退了一步,果然就在方才玄靈站的地方前半步的距離兩柄飛刀相撞在一起,但原本被追過的直行飛刀竟突然加速,從後方撞向兩柄飛刀,三柄飛刀不僅沒有墜落反而分射向玄靈眉心及左右腹部。
「我退後這步也被計算進去了嗎?好厲害的傢伙!」正當玄靈要在移動閃避之時,發覺雙腳竟無法動彈,向下一看竟有兩隻手從地下伸出將玄靈雙腳抓住。
「休想在逃,乖乖受死吧!」地下不只傳出聲音,還傳出更強的力道將玄靈牢牢抓住,縱使玄靈用盡全力也無法移動半分。
「可惡!太極劍陣‧護!」眼見飛刀臨身,玄靈連忙捏了法印,幻化出一黑一白兩柄飛劍盤旋護身及時將三柄飛刀擋開,危機已過便是反擊的開始,玄靈:「既然閣下殺著盡出,休怪在下手下不留情了。太極劍陣‧殺!」
只聞玄靈大喝一聲,原本勢若游魚的兩柄飛劍殺戮之氣暴漲,有如毒蛇吐信般直刺入地,猛襲地下之人,地底之人察覺玄靈散發的氣息有變,早一步撒手遁離,但黑白飛劍似是鎖定目標般在地底與來人追逐起來。
「可惡!真是緊追不捨,不過…四師妹說過飛劍之術是以內力幻化類似無中生有之術,與實質之物碰撞還有時間及施術者的距離增加都會消耗其存在之力。嗯…經一番追逐殺氣果然消散許多,攻!」地底之人雙手分執飛刀灌注內力轉身即砍黑白飛劍「喝!」黑白雙劍早被消耗大半能量怎敵這一擊,隨即被擊破潰散。
不過這情形早就在玄靈意料之內,早已捏了法印就等地底之人停下這一瞬間:「萬法隨心‧盤根錯結!」地底之人身旁大樹的樹根竟似活物一般瞬間生長將其四肢綁缚結實,強行拖出地面。地底之人正是「子母劍-公孫鵬」。
公孫鵬:「哼!這便是專為擊殺土行族所創的道術『盤根錯結』嗎?恩…原來方才飛劍攻擊只不過是將我逼至此處的陷阱嗎?哼!技不如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玄靈看來人身著劍派服裝,相信其出手定是誤會,隨即解開術式抱拳道:「觀兄臺衣著應是劍派護劍七使,在下紫霞山玄靈奉師命前來助拳,方才相鬥定是有所誤會,有所得罪還請見諒!」
即便玄靈表現恭敬,公孫鵬依舊擺開架勢警戒道:「哼哼!又想耍甚麼把戲?莫非想取得我信任誘我去尋我師兄弟好一網打盡嗎?」
玄靈驚訝連忙道:「這…兄臺怎會有此誤會!在下確實是…」
不等玄靈解釋公孫鵬又道:「哼!還想狡辯!我等與毒巨蛟纏鬥之後,立遭道教鎮教誅魔陣『寒獄雷誅陣』襲擊,陣式方歇,你這道教菁英就出現在此。哼!多說無益,受死吧!」隨即手上飛刀便化作兩道白刀襲向玄靈。
玄靈雖知公孫鵬誤會甚深而有所警惕,然這兩刀實來得又快且急,只來得及閃過一刀,另一刀已牢牢釘在臂膀,不過在白光驟起同時也以手捏法印:「萬法隨心‧盤!」中刀同時玄靈的盤絲術也已將公孫鵬缚住。
玄靈忍著痛依舊解釋道:「在下觀此地情況確有『寒獄雷誅陣』攻擊之相,但此陣非一兩人可成之陣,而且在此之前在下與師弟已遇昏迷不醒的令狐瑾,在下現在方想起她之傷勢似非『寒獄雷誅陣』所傷,在下師弟已先行將她帶回京城療傷,兄臺不妨與在下一同回京城一趟,若她轉醒應可知悉真相。」
公孫鵬心想:「嗯?毒巨蛟鱗片在四師妹身上,而四師妹已被他帶走?那不論他是哪方人馬,襲擊我們的目的定是毒巨較鱗片,那他目的已成,我與其他師兄弟的生死早已不重要,難道他所言非虛?」
玄靈見公孫鵬久不答話以為他已默許便道:「如此,在下便施傳送術送兄臺一程吧!」
公孫鵬:「且慢!你說我四師妹已被你師弟帶回京城療傷,那好,我與你一起去京城,不過…我們步行至鎮南關再乘馬回去。」
玄靈:「這…這豈不費時費工,而且…啊!說來兄臺依然不能盡信在下之言嗎?那好吧!就依兄臺建議。只希望兄臺別再突襲在下,在下實在沒自信盡避。」說罷便將盤絲術解開。
公孫鵬:「只要你依約前行,別自行另覓他路,我自然不會出手。」
玄靈:「那不成問題,請!」
隨著兩人離開,暗處數以百計雙眼睛依舊冷眼瞧著。
「為何要留那小子一命?」
「與那老鬼的約定。」
「哈哈哈…我們何時學會遵守約定了呢?」
「沒辦法,毒巨蛟那傢伙在吐出內丹前,竟多事將自身鱗片化盡只為多增半分功力,連半片鱗片也沒留下,現在只有劍派的小子身上還有鱗片,那老鬼還有用處。」
「不過就這樣讓他們回去不會有問題嗎?」
「哈哈哈…任他們想破腦袋也不會知道真相的!」
「那劍派小女娃就算真發生奇蹟令她醒來,也只不過變個白癡,不可能道出真相。」
 
過了數日,玄靈與公孫鵬終於來到京城,這日正是令狐星覓道出當日毒龍潭真相之日,兩人行至京城劍派得知令狐瑾以醒的消息,公孫鵬便不等弟子通報便急忙跑向客房。
公孫鵬一進客房便急道:「四師妹,你沒事吧!」
紫翔一見公孫鵬這麼衝入便心中喊糟:「是公孫師兄!啊…真糟糕,他這麼衝進來鐵定要惹雲掌門發飆了!不過公孫師兄沒事的話,其餘師兄姐呢?在外面等候嗎?不過照個性來說,公孫師兄都衝進來了,宇文師兄應該衝更快吧!嗯?還是等雲掌門發完標再問吧!」
果然雲兆祥一臉怒容瞪著公孫鵬道:「是『子母劍-公孫鵬』吧!就算是京城術者總壇公孫壇主來見老夫,亦不敢如此無禮,莫非你比令尊更偉大不成?」
公孫鵬連忙抱拳歉然道:「晚輩不敢,只是情不自禁,望雲掌門見諒。」
雲兆祥:「哼!罷了。到大廳去候著,老夫有話問你。」
「是!晚輩告退。」公孫鵬說罷便退出客房同時心想:「恩…方才看四師妹坐在床上似乎沒甚麼外傷內疾,不過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不過看雲掌門的態度,似乎要與四師妹交談不太容易,恩…啊!紫翔方才也在可房內,他應該知道些甚麼,找時間問問吧!」
大廳內,玄靈也正在等待通報,見公孫鵬走出便問道:「公孫兄,令狐姑娘情況如何?」
公孫鵬見到令狐瑾後對玄靈的敵意減退便道:「嗯!雖然未說到話,但應該沒事,只是…」
玄靈:「嗯?只是如何?」
公孫鵬突然想到令狐瑾之異狀,訝然心想:「莫非四師妹身上異狀是這小子搞的鬼?將她送回是要獲取信任嗎?到底是有何企圖?」
玄靈見公孫鵬神色有異連忙問道:「公孫兄!你怎麼了?莫非令狐姑娘出了甚麼問題嗎?」
「糟!在不知他企圖以前,不能讓他起疑」公孫鵬心想便連忙道:「不!沒事!只是…不知其餘師兄弟下落如何?令人擔心而已。」
玄靈雖心知應是凶多吉少但還是安慰道:「放心吧!相信吉人自有天相,你與令狐姑娘可以沒事,其他人說不定也已平安脫困了。」不過玄靈此刻卻在盤算另一件事卻沒說出口。
這時雲兆祥正走到大廳。
公孫鵬:「晚輩公孫鵬,見過雲掌門!」
玄靈:「在下紫霞山玄靈,見過雲掌門!」
雲兆祥:「嗯!『道教三玄子』果然都是不世之才,還未向你與玄心道姪謝過送回令狐瑾之事,如今她已轉醒,還請代為向玄心道姪至聲謝。」
玄靈:「這是在下應為之事,只嘆我等仍是慢了一步,未能再出事前趕到。」
雲兆祥:「不!此事怪不得你,無須自責。公孫鵬,雖然老夫已從令狐瑾那聽得當日毒龍潭之役概況,但她昏迷已久,或有所遺漏,你詳細說明一次當日經過吧!」
「是!當日…」公孫鵬詳細說了一遍當日戰況,到護劍使成功取得鱗片撤退到潭邊叢林之時。
雲兆祥心想:「恩…戰鬥過後雙方確實無重大傷亡,那…令狐…星覓所說難道是真?」隨後又問道:「那之後又發生何事?令狐瑾又怎會傷致昏迷?其餘五位護劍使又怎麼了?」
公孫鵬:「當時我們稍做調息準備離開之時,四師妹首先發現情況有異,隨即大師兄也察覺並當機立斷一掌將四師妹送離現場,之後便是萬雷齊降,地凍千呎,大師兄見多識廣斷言道此為道教鎮教誅魔陣『寒獄雷誅陣』,雖不知為何襲擊我們,但情勢已刻不容緩,唯有運功以抗,不過要運功抗寒冰入體還不成問題,但要同時防範天雷之勢確實困難重重,大師兄隨命我以土遁之術能潛多深便多深能多久便多久,至少可以免除雷擊之勢,也不等我回話便一把將我末入土中,我只好依言以土遁術往寒冰之氣最弱方向移動,也不知過了多久四周寒冰消退,我想應是陣式停歇,便伺機返回地面便看到玄靈兄走進,便以為是他布陣襲擊我們,便與他動起手來了。至於其餘師兄弟下落如何我也不清楚了!」
雲兆祥:「恩…道教鎮教誅魔陣『寒獄雷誅陣』?玄靈道姪你也到現場觀過,真是『寒獄雷誅陣』所造成的嗎?」
玄靈:「觀現場之情況,確有九成像『寒獄雷誅陣』襲擊之象,但唯獨一路上毫無生氣一片死寂之狀甚為怪奇。」
公孫鵬:「毒龍潭近郊本就毫無人煙,就算有在天雷寒冰的伺候下也鐵定死絕殆盡了,有何怪奇之處?」
玄靈:「在下指的生氣並非活物,而是靈氣神魂之流,毒龍潭近郊應有許多成精化妖的魔物,但在下在現場卻完全感受不到,並不是單純被殺死,而是消失了,簡直就像從來沒存在過一樣。還有初見令狐姑娘時便有發現她靈識受損的情況,此事也與『寒獄雷誅陣』有異。」
雲兆祥:「莫非令狐瑾真受噬魂之苦,那她所說確實屬實了。」
玄靈:「噬魂…對了!遽聞百眼族依『寒獄雷誅陣』創了一套『冰獄兇雷噬魂陣』不論威力範圍都與『寒獄雷誅陣』不相上下,只是部陣更為費時費力,而且在隨著傷敵同時噬敵魂魄,當敵人被殺同時靈識也會被吞噬殆盡,十分兇殘。定是百眼族趁護劍七使與毒巨蛟交手之際,伺機部陣欲一網打盡。」
「嗯!此應為最合理的猜測,看來其餘護劍使應是凶多吉少了。」雲兆祥嘴上這麼說心卻是想道:「護劍使去取毒巨蛟鱗片之事知悉的人並不多,百眼族竟然簡直是算準了般襲擊兩方人馬,看來有奸細與魔族暗通款取。」
一直在旁偷聽的紫翔:「想不到眾師兄姐竟被奸人所害。」隨即對素凜月道:「月姊,依你看他們之間的對話都是真的嗎?」
素凜月:「均實。」
紫翔:「是嗎?那就好!雖然很不想懷疑他們,但他們確實都很可疑啊!」
藍雨煙一臉疑惑道:「嗯?翔哥哥在說甚麼我怎麼都不懂呢?」
青蟒:「哼哼!小雨煙還真是天真爛漫啊!」
玄刀翼:「確實!不過或許就是這份純真,才會有在治癒方面的天賦吧!」
藍雨煙:「嗯?嗯?你們都知道?快告訴我嘛!」
紫翔:「好好!首先,我護劍使師兄姐去取毒巨蛟鱗片這件事,知悉的人並不多,而且是低調進行,魔族不可能自行發現而設埋伏襲擊他們,唯一的解釋就是…有奸細與魔族通風報信。其二麻,刀仔換你。」
玄刀翼:「嗯!其二是玄靈玄心出現的時機確實過於巧合,而且道教的遁天瞬移之術要趕在護劍使到達毒龍潭之前通風報信也是可能的,公孫鵬會懷疑而攻擊也是有跡可循。」
青蟒:「哼哼!還有其三就是若是以土遁之術便能躲過噬魂之陣,那個狗屁『冰獄兇雷噬魂陣』還真是沒用啊!就我看,那個公孫鵬嫌疑最大啊!」
紫翔:「不過照那玄靈說的傷敵同時噬敵魂魄,那說不定土遁之術確實躲過大部份的攻勢,使得公孫師兄逃過一劫啊!而且月姊都說他們所言屬實,那他們應非奸細啦!」
 
雲兆祥:「嗯!事情原由老夫已了解了,公孫鵬你一路舟車勞頓,應也累了,下去休息吧!」
公孫鵬:「謝雲掌門。不知晚輩能否去看看令狐師妹?」
雲兆祥:「恩…她方才回答老夫不少問題已累了,你便讓她多休息,改日再見吧!」
「…是!晚輩告退!」公孫鵬雖心有不甘但也沒辦法只好隨著一名劍派弟子前往客房。
雲兆祥:「玄靈道姪此事確實勞煩了,老夫不勝感激。」
玄靈:「雲掌門言重了,既然此事已了,晚輩告辭了。」
就在玄靈步出劍派不久,一名弟子快跑進入道:「師父!京城術者總壇功孫壇主求見!」
雲兆祥:「嗯…公孫壇主?是因公孫鵬而來的嗎?請他至老夫書房一談吧!」
 
紫翔:「嗯?公孫壇主這時候來做啥?真是來找兒子的啊?消息真靈通呢?」
玄刀翼:「京城術者總壇弟子眾多,說不定公孫鵬前腳剛進京成,公孫壇主就已知道了,這也沒甚麼奇怪的。」
青蟒:「哼哼!我看是吃醋了吧!兒子回京城第一件事竟然不是找老子,而是跑來這讓人呼來喚去。」
紫翔:「哈!真想去聽聽他們要聊啥?不過去書房偷聽鐵定會被抓包啊!」
玄刀翼:「嗯!如此今日便就此散會吧!」
紫翔:「說這甚麼話!日正當中,當然是去悅來吃頓好料,刀仔請客!」
青蟒:「哼哼!不差!我投一票。」
素凜月:「可。」
藍雨煙:「啊…我…」
紫翔:「小雨別擔心,少不了素菜的,走吧!」
不需反對,反正反對也無效,認識了這幫朋友,玄刀翼也只好跟自己的錢袋說抱歉了。
 
雲兆祥書房內,公孫壇主:「雲掌門!我倆雖同為京城兩派掌門卻少有往來,我今日突然來訪希望您別見怪啊!」
雲兆祥:「公孫壇主客氣了,壇主日理萬機無暇往來也是正常,不知今日是否為了令郎而來?」
公孫壇主:「不不,犬子既已接任護劍一職,理當依劍派禮儀,還請雲掌門多鞭策鞭策。」
雲兆祥:「好說好說,既然公孫壇主並非為令郎而來,那不知所為何事?」
公孫壇主:「唉!實是蒼天不仁啊!今早聽得往復西域的遠征團隊雖然成功取得大漠羅剎的玄靈蛇龜殼,但在回程途中竟遭伏擊幾乎全軍覆沒,玄靈蛇龜殼也被奪走。」
雲兆祥:「甚麼!知否是誰所為?」
公孫壇主:「聽生還殘兵所言,是夜叉與巨靈族下的毒手。」
雲兆祥:「又是魔族!看來此事不妙啊!」
公孫壇主:「又?莫非還有其他事件與魔族有關嗎?」
雲兆祥:「實不相瞞,護劍使去取毒巨蛟鱗片時,也遭逢魔族暗算。目前只有公孫鵬與令狐瑾回到京城,其餘五名護劍使恐怕凶多吉少。」
公孫壇主:「甚麼!那毒巨蛟鱗片呢?也被奪去了嗎?」
雲兆祥:「這倒沒有,令狐瑾拼盡全力總算是帶回來了,不過縱使如此,空有毒巨蛟鱗片也毫無作用啊!」
公孫壇主:「不!雖然我等已無法造成封魔環,但至少還可以防止魔族煉成復生石。」
雲兆祥:「復生石?那是何物?」
公孫壇主:「當聽聞封魔環之練成方法後,我不只分派門下弟子加入各地遠征團隊,亦同時調查相關資訊。終於被我在一部古書發現,封魔環的材料與復生石竟然完全相同。而這復生石便是修羅魔君完全重生的必要之物。」
雲兆祥:「…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嗎?」
柒章完,敬請期待「天劫再起」捌章「血戰之端」

哇~不知不覺竟然快半年了
果然相當龜速
接下來還是會繼續龜下去吧
總覺得冒出越來越多未構思的情節
要怎麼喬回預想的橋段
還真是苦惱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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捌章 血戰之端
公孫壇主:「雲掌門休要感嘆,至少我等已掌握一樣物品,我等只需將其隱密藏起甚至直接毀掉,復生石亦是無法煉成。」
雲兆祥:「對!即刻將它毀掉。…不!不對!馬上通知中原各地五派弟子即刻備戰!」
公孫壇主訝然道:「雲掌門,魔族的消息不至於如此靈通,而且也不可能如此膽大妄為來京城奪物吧!」
雲兆祥:「公孫壇主,魔族要的是毒巨蛟鱗片,但並非此一鱗片不可,當日護劍使與毒巨蛟中的暗算非同小可,魔族根本不須理會此一鱗片,直接在毒巨蛟身上取即可,所以魔族肯定以集完材料煉成復生石,不日便會攻向葬劍崖,奪取修羅魔君之頭顱。」
公孫壇主恍然道:「原來如此,我竟沒想到這點,幸得雲掌門提醒,如此我們便以逸待勞,將來犯魔族一網打盡。不過為防萬一,還是將那鱗片毀掉為妙。雲掌門告辭了。請!」
雲兆祥:「公孫壇主的建議我會斟酌,請!」
雲兆祥送走公孫壇主後,獨自坐在書房沉思,顯然在思考公孫壇主方才所說之事,突然心生警兆,往地面看了一眼,之後閉眼功聚雙耳細聽一會,隨即站起往客房走去。
「篤!篤!篤!」雲兆祥來到令狐星覓所在的客房叩門道:「令狐…師姪,老夫有事與你商議。」
房內的令狐星覓正盤坐在床上運攻汲取蒼龍刀內毒巨蛟內丹之力,聞言訝然心想:「雲兆祥怎會稱余師姪,且口氣竟如此平和,哼!就聽聽汝有何是欲談!」便停止運功,起身道:「如此便進來談吧!」並隨手將刀放置床邊矮櫃上,坐入房中央小桌面對房門的座位。
雲兆祥推門入房後,卻不走進,就在門邊掃視房內一周後將視線停在蒼龍刀上同時指了指地又指了指刀並道:「令狐師姪,據妳所說毒巨蛟之鱗片已化作床上那把刀了是吧!將它交給老夫吧!」說罷才緩緩走進房內。
令狐星覓初始完全不明雲兆祥手勢何意,待雲兆祥說到「床上那把刀」時,心想:「『床上』?分明是在床旁矮櫃上,恩…莫非此話非是說給余聽的?」隨即聚功於耳,終於聽到地下有些許細碎的聲音正配合雲兆祥的腳步聲緩緩向床的方向移動。
雲兆祥:「為了天下蒼生,老夫唯有將此刀毀去,快將刀交給老夫!」
令狐星覓正思量地底之人身分及奪刀動機之時,聞言雲兆祥要將刀毀去,大怒道:「哼!此刀尚有毒巨蛟內丹在內,對余大有益處,可說是余第二生命,豈是汝說毀便毀的!」
雲兆祥:「蒼生安危又豈是妳一人可比,哪容妳說不交。喝!」突然右手劍指急攻令狐星覓。
令狐星覓駭然下連忙舉臂急擋,甚至不及運功護臂,原以為至少會廢了一臂,現下僅略微吃痛,才發現此招雖是快絕倫環但不帶絲毫內力,僅徒具威勢卻毫無殺傷力。心想:「恩…是要引蛇出洞啊!好!余也要瞧瞧到底是何人如此鬼祟,哼!想必該要更大的聲響才行吧!」
令狐星覓架開雲兆祥劍指,隨即向後一躍同時起腳一勾,原本座下之椅應腳飛襲雲兆祥面門,雲兆祥立時氣貫於掌,一掌拍向椅面,「碰!」椅子頓時應掌破碎並發出巨響。
巨響同時,位於角落的床榙亦破出一個大洞,一隻慘綠粗壯的不成比例的手臂從中伸出,迅速地在周圍摸索。令狐星覓則早有準備,在床破同時已躍至床邊執起蒼龍刀,綠手伸出摸索之際一刀劈下,「噹!」一聲金屬撞擊聲響起,原來地下之人在令狐星覓舉刀同時發覺不妙,運勁護臂以護腕與蒼龍刀硬拼一擊。
令狐星覓雖料到會遭反擊,卻想不到敵人強橫如斯,頓時被反震之力挫退數步,持刀的手也痠麻不已險些把持不住,不過對方亦不好受,雖以護腕擋住刀鋒不致斷臂之危,卻擋不住後勁,應刀被擊飛回地洞撞至岩壁,且聞一聲悶哼,可知其受了內傷。
「喝!」雲兆祥突然大喝一聲,殺氣暴漲,更遙遙鎖住地底敵人,地下之人頓時有如被數把利劍指著之感,只要自己輕舉妄動定立時遭劍氣貫體,唯有上方破洞處殺氣較弱,似是出路卻是最艱難之路。
雲兆祥:「閣下遠道而來,老夫尚未盡地主之誼,閣下便欲匆匆而回,未免不給老夫面子!」
洞口隨即傳出一道難聽至極的聲音笑道:「嘎嘎嘎…想不到鼎鼎大名的『天劍-雲兆祥』竟是說謊不打草稿的傢伙。」
雲兆祥當然知道他指自己說刀在床上之事,聞言也不動怒道:「哼!對付閣下這種不請自來的宵小賊子用計何妨,出來吧!是否真要老夫出手?」
「嘎嘎嘎…好!老子倒要瞧瞧你是怎麼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說罷一條慘綠色的身影躍出破洞,站至床邊與雲兆祥對峙。
雲兆祥駭然道:「土行鬼王!」
土行鬼王:「嘎嘎嘎…老子不過魔君之馬前卒,雲兆祥你見到老子就臉色大變,果然是名過其實的廢物,再瞧瞧這個,出來吧!吾之奴僕啊!」說罷雙手一翻,身後破洞處空間異變,魔氣大盛,十數隻土行族迅速從中爬出。
 
悅來客棧內,紫翔五人正在閒聊,不過只有三個人的聲音,素凜月依然故我靜靜喝茶,而藍雨煙一臉苦惱神色不知在思索何事。
紫翔:「小雨,為啥悶悶不樂呢?飯菜不對味嗎?那就再叫過吧!反正是刀仔請客。」
「哼!雨煙妹子怎會為這事心煩。」玄刀翼先是對紫翔一句,隨後向藍雨煙道:「有事便說出來吧!別老是悶在心裡,這裡都自己人,我們定會幫你的。」
青蟒突然冷笑道:「哼哼!我覺得少了酒阿!若有歌舞助興那是最好。」
玄刀翼:「我可沒問你!」
紫翔:「噗噗!刀仔偏心啦!」
玄刀翼正想發難,素凜月突然開口道:「靜!聽雨煙說。」雖依舊是平靜的語氣,但三人頓時感到一道寒氣侵體,瞬間連大氣不敢喘一口,靜待藍雨煙說話。
藍雨煙:「嘻!月姊姊真厲害,簡簡單單就吃定你們哩!」
素凜月喝了口茶又道:「重點。」
藍雨煙慌忙道:「哇啊!月姊姊對不起!恩…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方才從劍派出來時,好像有道似有若無的魔氣擦身而過。」
紫翔原還在因藍雨煙被素凜月嚇的驚慌失措而偷笑,聞言訝道:「剛才與我們擦身而過的,不正是術者京城總壇的公孫壇主嗎?可好端端一個人怎會發出魔氣呢?」
藍雨煙:「不,與其說發出,倒不如說是殘留較恰當。」
紫翔:「喔!所以說他就是內奸,去修羅境打完小報告而殘留的魔氣。」
青蟒:「哼哼!你當修羅境是他家廚房嗎?說去就去,說回便回的。」
玄刀翼:「確實!京城至修羅境來回一趟少說也得十日,卻未聽說公孫壇主有離京如此多天,而且聽西門城衛說,幾乎每日黃昏均會看到他出城,日落後便回城。」
紫翔:「啊?那是做啥?簡直像在做不在場證明一樣,很可疑喔!」
玄刀翼:「嗯!城衛也好奇問過,據他本人所說,是在等待西域遠征隊歸來,順道觀賞夕陽。」
紫翔:「啊?觀落日?這麼多愁善感,怎不去觀落陰哩。」
藍雨煙:「翔哥哥你怎把人說的這麼難聽呢!都說了是順便,自然主要是等待遠征隊嘛!不過公孫壇主為何如此關心遠征隊甚至出城等待呢?」
青蟒:「哼哼!據聞隊中有不少他的愛徒,甚至他的愛子公孫鶴亦在其中。」
紫翔:「喔!說到愛子,公孫師兄也是他的愛子呢!所以他到劍派真的是要看公孫師兄囉!」
青蟒:「哼哼!不太可能,自公孫鵬接掌護劍一職並且拜入劍派之時,公孫壇主大為光火,幾乎要斷絕父子關係,而後與劍派的關係越趨惡劣。」
藍雨煙:「為什麼呢!護劍一職不事意義重大,能加入應是榮耀啊!」
玄刀翼:「恩…術者門派在江湖行走多以詐騙等下流手段籌措物資,甚不得名門正派所喜,不過因加入劍派而斷絕父子關係倒真是誇張。」
紫翔:「啊哈!說不定是雲掌門的關係呢!搞不好曾壞過公孫壇主的大買賣啊!所以說,阿蟒!以後要多跟我們親近親近,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別去學那些下流手段啊!」
青蟒冷哼一聲卻不答話。
紫翔:「呀哈哈!別害羞哩!」
玄刀翼搖頭苦笑道:「唉!紫翔這話由你來說真沒說服力。」
青蟒:「哼哼!真難得,我竟與你這黑木頭有相同看法。」
素凜月:「同感。」
紫翔:「耶~連月姊都…,小月!妳千萬別說,我脆弱的心靈已不能再受傷了。」
「哇啊!翔哥哥你幹嘛跑到角落畫圈圈啊!」藍雨煙慌忙地邊說邊跑到角落安撫紫翔。
這時幾名武林人士邊聊邊走進悅來客棧。
「你們聽說了嗎?」
「你是說西域遠征隊的事嗎?」
「對啊!聽說他們歸途被魔族襲擊,傷亡慘重。」
「豈止慘重,幾乎是全軍覆沒。」
「嗯!據說生還者不出十人,而且個個都深受重傷。」
「最慘的是公孫壇主的愛子公孫鶴了。」
「嗯!聽說他與巨靈魔王對上,結果被魔氣貫體經脈盡斷,可就是沒死。」
「唉!公孫壇主費了一早時間欲驅除魔氣卻是徒勞無功,唉!看來是要變成廢人了。」
紫翔聞言頓時回復道:「又是魔族!這事實在詭異。」
玄刀翼:「嗯!看來魔族奪物不僅是要阻止我們製作封魔環,而是魔族也須這些東西,否則時不需要每物皆奪。」
紫翔:「說的對,公孫壇主這麼厭惡劍派的人既去劍派定是有要事以告,快回去問問雲掌門。」
藍雨煙突然訝道:「咦!是…魔氣!而且在…劍派內!」
其餘四人聞言同時色變,隨即亦察覺到魔氣散發,二話不說留下銀兩,迅速穿門而出直奔劍派。
 
雲兆祥再次色變心想:「一隻土行族的魔氣竟比土行鬼王還要強烈,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土行鬼王竟高明至能隱藏魔氣嗎?」土行族可不等雲兆祥多想,甫現形便不顧一切蜂擁而上,只有土行鬼王及兩隻土行族攻向令狐星覓。
土行鬼王突然躍起以飛應撲兔之勢一手抓向令狐星覓,另兩隻土行族則跑至其後側旁封其退路,令狐星覓唯有對上土行鬼王氣勢十足的一爪。
「哼!土行族便該乖乖在地下玩土,給余滾下去!」令狐星覓知自己功力未復,若對方居高臨下勢必危矣,所幸土行族身形不利跳躍,令狐星覓雖是較晚起跳,卻反躍至土行鬼王頭頂,更以兩手持刀全力劈下,豈知土行鬼王夷然不懼竟不以護腕格檔,直接舉掌抓向刀鋒。
「噹!」明明蒼龍刀劈中的是土行鬼王手掌,卻響起一聲金屬交擊之聲,令狐星覓趁著下劈之勢,氣貫刀鋒欲一舉斬斷土行鬼王手臂,卻想不到砍上的竟似非血肉之軀,令狐星覓大駭道:「汝之手…」
甫落地,不等令狐星覓多想,土行鬼王便直接赤手抓住蒼龍刀發力硬扯,令狐星覓連忙運勁以抗,另兩隻土行族隨即從後側攻至,欲令其棄刀保命,令狐星覓出乎意料地飛起兩腳分別踢上兩隻土行族,更一蹬挾著土行鬼王拉扯之力直刺土行鬼王,土行鬼王想不到有此奇招,大訝下已不及閃避,只能略微側身,刀尖已末入右臂數吋。
「嘎!」土行鬼王吃痛怒吼一聲,抓住蒼龍刀的右手加倍用力,刀鋒竟「崩!」的一聲現出一道裂痕,同時左拳閃電揮出擊向令狐星覓面門,令狐星覓倉促下唯有舉掌回擊,「崩!」想不到兩人右手均緊抓著刀不放,蒼龍刀便因這一拳一掌互擊之下從裂痕處崩斷。
「噁噗!」令狐星覓因這一擊被擊飛撞上牆壁,氣血上湧口吐朱紅,跌坐地上站不起來,土行鬼王亦因反震之力往另一邊挫退數步險些吐血跌倒,雖沒傷得令狐星覓般嚴重,但一時間也無力再戰,要命的是雲兆祥那方已料理完攻向他的十數隻土行族,正朝自己攻來,土行鬼王連忙向餘下的兩隻土行族喊道:「截住他!」自己已遁入地下逃之夭夭了。
此時,紫翔等五人方到劍派,青蟒突然冷哼一聲遁入地底,正好攔著落荒而逃的土行鬼王,隨即捏了手印:「撼天之能,震地之力…」
「嘎啊!」土行鬼王怪吼一聲,不知哪生出的潛力,竟再下潛數丈加速逃逸去了。
紫翔等對青蟒顯然極有信心,對於他突然遁地離去毫不在意,直奔魔氣發出之地,也就是令狐星覓所在客房。甫到門口,一隻土行族從中飛出,玄刀翼反手將其打落在地,一動不動顯然早已斃命。
紫翔跨入房內只見十數隻土行族屍體倒落室內四處,雲兆祥負手而立彷彿地上屍體與他毫無關係,令狐星覓則跌坐牆邊不醒人事。
紫翔隨即向雲兆祥抱拳歉然道:「雲掌門您好!請恕晚輩不請自來,只因突然察覺此地有魔氣湧現,所以…」
「無妨!」雲兆祥竟不等紫翔說完便伸手打斷他說話,看到只紫翔四人而不見青蟒身影又道:「青蟒是否追土行鬼王去了?」
紫翔雖心想:「想不到雲掌門也會打斷人說話,這麼沒禮貌啊!」表面仍是恭敬道:「稟雲掌門,青蟒確是攔截去了。」
藍雨煙訝道:「土行鬼王?我…怎沒察覺到那麼強的魔氣呢?」
雲兆祥:「嗯!那確是土行鬼王沒錯,但為何身上魔氣竟比一般土行族還薄弱,此事老夫亦想不透。」言罷看了跌坐牆邊的令狐星覓一眼又對藍雨煙道:「藍姑娘,能否請妳替她療傷,老夫有要事問她。」
「是!」藍雨煙隨即去替令狐星覓治療。
此時青蟒正從房外走進冷笑道:「哼哼!原來是土行鬼王啊!怪不得吃土的技術出神入化,我連牠是胖是瘦都未看清就溜了啊!」
玄刀翼:「嗯!你沒截住牠!」
青蟒:「哼哼!有人說要截住牠嗎?況且我本就沒攔的打算。」
「噗!」令狐星覓在藍雨煙之助下,將體內一口淤血吐出後悠悠轉醒。
雲兆祥:「令狐星覓,老夫有要事相詢,可以說話嗎?」
令狐星覓在藍雨煙治療下傷勢已好了大半,雖對雲兆祥問話的態度不甚高興但還是道:「問吧!」
雲兆祥:「敵人肯定是為毒巨蛟鱗片而來,但若要鱗片在當日毒龍潭一役,魔族該能從毒巨蛟屍身上取得,為何千里迢迢來此奪取?」
令狐星覓:「因為毒巨蛟鱗片實為其玄功所化,當日一役毒巨蛟為保命化出內丹前,將自身鱗片盡散化還原玄功以增逃命本錢,所以,這把刀實是最後一片毒巨蛟鱗片。」
雲兆祥:「嗯!原來如此,那便快將刀交出,老夫要盡早將其毀掉,以防魔族再次來奪!」
令狐星覓:「哈哈哈…汝沒看見嗎?現在就算余肯將刀交給汝毀掉,亦以來不及啦!」
雲兆祥這時才看見斷裂的蒼龍刀不由得訝道:「甚麼!」
紫翔等仍不知復生石之事,看到斷刀雖知另一截定是被土行鬼王帶走,但卻不知雲兆祥為何如此驚訝,於是問道:「敢問雲掌門,此事雖非同小可確不知雲掌門大訝究竟為何?」
「唉!」雲兆祥嘆口氣將復生石之事說出,眾人聞之色變,均知魔族定已集齊其他原料,只要毒巨蛟鱗片送回修羅境,魔族大舉入侵中原奪回修羅魔君之首當是近期之事。
玄刀翼:「雲掌門切勿提早放棄,京城城衛均有防敵挖掘地道攻城的防備,說不定會因此截住土行鬼王,我等盡速趕去或許尚有希望。」
雲兆祥:「土行鬼王既能悄然無息闖至劍派,老夫對此實不樂觀,罷了!妳們去吧!若依然無功而返,你們五人便各回五派領地回報此事,唯有五路義軍再次團結,方有制勝之機。」
「是!」五人應諾後迅速離開,玄刀翼一馬當先的便往南門衝去,紫翔等人也緊跟在後,唯獨青蟒一人往西門而去。
到達南門時,南門守衛與平時無異,玄刀翼立即問道:「城衛大哥,我們方才發現有土行族入侵,請問各位地底有無異樣。」
城衛認得玄刀翼知他不是危言聳聽,聞言訝道:「甚麼!土行族!但是我們的地聽小隊並無發現任何跡象,會否敵人尚未出城或者從別處離城呢?」
玄刀翼:「不妙啊!難道真如雲掌門所說,土行鬼王竟真有本是無聲無息的進出京城嗎?」
紫翔:「去西門瞧瞧吧!阿蟒往那走應有他的道理。」
玄刀翼:「嗯!快走!」四人隨即往西門奔去。
西門,青蟒完全不理守門城衛反來到京城術者總壇外,對門口的術者弟子道:「哼哼!公孫壇主在嗎?我要見他。」
術者弟子大喝道:「混帳,你是甚麼人,竟敢這樣講話!」
青蟒:「哼哼!本人青蟒是也。」
術者弟子顯然知道青蟒狂妄狠辣,誰人面子都不給的作風,聞名不由訝道:「蛇…蛇術青蟒?你…你想做甚麼?趁人之危嗎?」
青蟒皺眉道:「趁人之危?」
術者弟子:「方才壇主察覺有地底有人,與之交手被其所傷,你…你現在來找他,不…不是想趁人之危嗎?」
青蟒:「哼哼!我才沒那興趣,土行鬼王呢?」
術者弟子訝道:「土行鬼王!難怪壇主會受傷。」
青蟒:「哼哼!原來如此,沒攔住啊!哼哼…」青蟒看術者弟子的表情便知他根本不知對方是誰,也不在理他,冷笑間便離開術者總壇往城內走去,正巧遇上紫翔四人。
紫翔:「呃!阿蟒,你幹嘛笑得那麼噁心啊!」
青蟒:「哼哼!土行鬼王肯定已離開了,準備魔族的大舉入侵吧!」
玄刀翼:「甚麼!怎麼回事?」
青蟒:「哼哼!公孫壇主發現鬼王行跡,卻沒能阻截反被其所傷,據說是這樣。哼哼…」
紫翔:「呃!阿蟒!你真的笑得很噁心耶!刀仔,你說該怎辦勒!」
玄刀翼:「唉!既然如此,唯有照雲掌門所說,我們分別通知各派,集結五路義軍,再次與魔族決一死戰,集結地點就定『鎮南關』!」

捌章完,敬請期待「天劫再起」玖章「血戰」
嗯!終於要開打啦!雖然每隻王要被誰掛掉怎樣掛掉都有構想了。
不過,要怎樣從群戰變單挑還真麻煩阿
真想直接跳過推王推一推就好了
恩....至於結局,大概會很爛吧!
大家千萬不要期待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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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章 血戰
鎮南關,中原地界的最南端,再往南便是充斥著毒沼瘴氣的修羅魔境。然而距今四百年前,修羅族率領夜叉、巨靈兩族突襲攻占了鎮南關,並血洗其北的邊南城,導致邊南城內冤魂不散、惡鬼橫行,終成生靈勿近的鬼城,不只中原人難以南下,也因此隔斷了魔族入侵中原的道路。
這些年間中原各派一直試圖超渡鬼城、收復鎮南關,終於在五年前,五派精銳盡出,朝廷亦派出大軍,將鬼城冤魂進逼入猛鬼窟,反攻鎮南關,歷經一番激戰,終將魔族擊退,成功收復鎮南關。
五年後的今日,五路義軍與朝廷大軍再次集結,攻守互換且今次不只是鎮南關之爭,而是中原人族與修羅魔族生死之戰。因此,五派各地潛修的弟子長老均應昭集結,人數實力皆比五年前更為壯盛。
紫翔:「啊哈!想不到我們又要在這跟魔族幹架啦!不過上次是打到這結束,這次卻是從這開始打啊!」
玄刀翼:「唉!我很擔心此次戰役。」
藍雨煙:「嗯?為什麼?五年前我們能贏,這次一定也行的。」
玄刀翼:「恩…有信心是好事,不過當年在鎮南關的魔族只有修羅、夜叉跟巨靈三族,而且修羅族還是後來才加入支援的,數量也不多,最重要的牠們並沒有拼死之心堅守,而是見形勢不妙便撤退了。
紫翔:「甚麼形勢不妙啊!你忘了我們把阿修羅王打得屎滾尿流,逃之夭夭嘛!」
青蟒:「哼哼!我可真不記得有這回事哪!只記得你們反倒留了個難攤子讓我跟凜月收。」
紫翔四人鮮少談論收復鎮南關一戰之事,藍雨煙理應不清楚此事,如今聽聞卻絲毫不好奇,反而心不在焉的答道:「是這樣啊。」
紫翔:「嗯?小雨,雖然妳當時不知為何會在那裡,但不是說已忘了當日以前的記憶,現在聽到這事怎似乎不甚關心還一副好像早知道了的樣子哩!」
青蟒:「哼哼!就這麼想讓小雨煙聽聽你丟臉丟到家的難堪事蹟嗎?」
紫翔:「呀哈哈!口下留情啊!過去事就讓它過去,別再提了唄!」
玄刀翼:「唉!也不知是誰先提的,被糗也是活該。」
素凜月:「同感。」
紫翔:「啊嗚!你…你們又…一同來欺負我。嗚嗚…」
玄刀翼:「唉!若真能忘了當時之事那就真是太好了。」又嘆了口氣搖搖頭堅決道:「沒可能的事就別提了,現在最重要的便是眼前之戰,今次魔族為使修羅魔君復活定會傾巢而出,不死不休,與五年前不可同日而語,幾可當作是千年前的天劫再臨。」
青蟒:「哼哼!說到傾巢而出,五派各地的老頭子們也都出動了,中原這邊也可說是精巢而出了,該有一拼之力哪!」
紫翔:「哇啊!阿蟒講話真毒啊!怎麼說他們也是前輩長老,說他們是老頭子也未免太直接了吧!」
青蟒:「哼哼!直接便是事實,既是事實有何不可說。」
「嘻!」藍雨煙終於嶄露了平時的天真笑容,然後向玄刀翼問道:「翼大哥!既然這次戰役可比做天劫之戰,那…那能否依天劫之戰的做法,將魔族統領擊殺,魔族說不定就會退兵啦!」
四人聽罷頓時啞口無言呆看著藍雨煙,藍雨煙看到四人表情隨即慌忙道:「哇啊!我…我說了甚麼蠢話嗎?」
紫翔:「呀哈哈!不蠢不蠢,擒賊先擒王這是最佳戰略沒錯,只是恐怕沒人做得來啊!」
藍雨煙:「嗯…有甚麼事事我們中原五俠辦不到的呢!」
紫翔:「呀哈哈!說得真好。嗯…刀仔,你說呢?」
玄刀翼:「嗯…這次魔族統領該也和五年前一樣是阿修羅王吧!五年前我們尚有一拼之力,如今自封了四成功力跟『翔』『翼』的你我對上牠能保命算是不錯了吧!」
藍雨煙:「這樣啊!難道我們不能五人一起,就像對付毒巨蛟那樣。」
聽到這話紫翔頓時起疑,心想:「嗯?又來了,小雨怎麼好像清楚知道『翔』『翼』是甚麼,也毫不關心為何在這關鍵時期我們還不解封取回功力,全力應戰。這…到底怎麼回事?」
玄刀翼顯然未發現「異樣」,依然向藍雨煙答道:「雨煙妹子啊!你忘了這是兩軍交戰嗎?阿修羅王身旁定有許多高手護衛,說不定其餘的各部王者均會在,能營造我與紫翔兩人對上阿修羅王已是極不容易,要我們五人獨對其一人這根本是不可能的啊!」
藍雨煙聽罷一臉憂傷的道:「是嗎?那…那你們會解開『翔』『翼』的封印嗎?」
這時玄刀翼也發覺到藍雨煙的「異樣」,訝道:「雨煙妹子,妳…」
「砰!」就在此時南方天際爆起一朵煙花火箭,顯然前方探子已發現魔族蹤影,隨即號角聲響,中原聯軍立即有所動作,道士、僧侶高據城牆牆頭,利於施以遠距火力及輔助支援,術者立於城牆下,嚴防土行族遁地潛行至城內,勇士、劍俠則立於城外,與隨時會出現的魔族大軍直接交鋒,朝廷大軍亦依近戰遠攻分處城外牆頭。
紫翔及玄刀翼同為第一線成員,雖仍想詢問藍雨煙之「異樣」,但聞號角聲知已無時間多問便往前線奔去,想不到另三人竟跟在後頭齊向最前線去。
紫翔見三人緊跟在後疑惑道:「呃…你們三個跟著來是要做啥啊?」
青蟒:「哼哼!最前線才刺激啊!難不成要我加入跟土行族玩土的行列嗎?我才沒那麼無聊興趣。」
紫翔:「呀哈哈!確實無法想像。那月姊勒?」
素凜月:「怕你們,太衝動,去單挑魔王。」
紫翔:「啊哈!這都被妳看穿,確實有月姊在我們想衝也衝不了了。小雨,妳…妳還是回去吧!第一線對妳來說太危險了,反正有月姊在,不用擔心我們會亂來啦!」
不料藍雨煙卻以堅定的語氣道:「不!我要待在你們身邊。」隨後又以憂傷的語氣道:「一定…一定會有我派上用場的時候的。」
紫翔雖大感不妥,但見藍雨煙如此堅定,知道不論說甚麼也難以打消她跟隨的念頭,唯心中暗下決定,待會不管戰況如何激烈也覺不能讓她離開視線。
玄刀翼拍了拍紫翔肩頭道:「放心吧!」
「嗯!」紫翔知道玄刀翼跟他同樣心意頓時安心不少。
五人來到最前線只見前方沙塵滾滾,以數量龐大的夜叉族組成的魔族先鋒正風湧殺至,同時,最前線統領「山林地訓練營營地首領─關興霸」大喝道:「擂戰鼓!全軍迎敵!殺!」中原聯軍擂起戰鼓,鼓聲震天,全軍毫無畏懼迎上魔族先鋒。
就在兩軍交鋒同一刻,城外密林枝葉竄動,吱喳作響,隨即大批鷹翅族伏兵殺向城內。
「休讓妖魔殺進城內,放箭!」鎮守牆頭的朝廷大將「鎮南大將軍─邢歌」早有所料,在探子發現敵蹤後,便讓據守牆頭的朝廷箭手搭箭已備隨時攻擊,頓時萬箭齊發,箭如雨下般朝鷹翅族灑去,鷹翅族雖是反應敏捷,但面對如雨飛箭仍有不少不及閃避中箭受傷甚至陣亡,鷹翅族隨即改變目標,朝牆頭殺去。
城牆下,術者部隊見鷹翅族殺向牆頭正欲往支援,原本術者的暗器絕學正是鷹翅族剋星,術者聯軍統領「黑水潭地龍穴龍穴壇主─皇甫玄蛟」喝道:「別妄動!此乃調虎離山,土行族來了,迎敵!」說罷身先士卒末入地底阻截土行族遁地攻城之計。
最前線處,魔族雖是來勢洶洶,但先鋒部隊只夜叉一族,數量實力均遜於中原聯軍,正被打的節節敗退之際,「吼!嘎!」突然令人心懼的狂吼聲由夜叉族後方傳來,魔族次鋒部隊的巨靈族出現後方,巨靈族數量雖不及夜叉,行動緩慢且至能低下,但皮粗肉厚,力大無窮,尤其那粗如樹幹的狼牙棒在巨靈手中揮舞舉重若輕,正面對上實比夜叉更為難纏。
巨靈族一入戰場,手中狼牙棒一掃,立即有人連同兵器一起被掃飛開去,非死即傷,頓時中原聯軍攻勢受挫,難以維持優勢,夜叉族隨即乘勢反撲,中原聯軍反趨劣勢。
關興霸大喝道:「別慌!依原訂計畫,變陣!」聲音藉內力傳出,前線眾人聞聲立即重整陣腳,分作劍俠、勇士兩隊。
關興霸再喝道:「劍俠隊由『天劍─雲兆祥』號令,勇士隊隨我來!」說罷領著勇士隊奔向巨靈族,以三人一小隊截阻一隻巨靈,兩人持盾格檔其攻擊,一人持槍乘機攻擊的方式堪堪將巨靈族攻勢抵住。劍俠隊亦隨雲兆祥殺向夜叉族,現時人數相當,雙方互有損傷,一時殺得難分難解。
城牆下,土行族雖是魔族最弱一部,但數量之多比之夜叉族有過之無不及,且長時間於土中行動亦是毫不費力。反觀中原方面,土遁術雖是術者必學技藝,但在土中作戰卻是幾乎不曾有過,且術者擅長的暗器術式均以遠距居多,在地底難以發揮,最重要的是無法長時間在土中行動,情況不甚樂觀。
公孫鵬:「休息完畢!京城術者壇,入陣!」術者聯軍因應無法長時間待在土中之問題,將全均分作三隊輪流休息,而京城術者壇因公孫壇主受傷無法參戰,改由其子公孫鵬領軍,雖說他因接任護劍一職改投劍派,但在京城術者壇仍有很大號召力,其人望甚較少壇主公孫鶴佳,現在也因他曾投身劍派肉搏能力高於眾人,使因西域遠征失利而元氣大傷的京城術者壇得以抵禦土行族的攻勢。
「啊!」公孫鵬旁一名術者慘叫一聲,右腹部給土行族利爪貫穿。
「袁良!可惡!喝!」公孫鵬見狀大喝一聲,劍光一閃逼退正在攻擊袁良的土行族,並護在他身前,阻擋土行族繼續攻擊並道:「袁良快上去接受治療,我掩護你。」
袁良:「少主不用理我了,我…這傷已經…沒救了,趁我…還能動,殺不了敵人,至少…還能檔個幾刀。喝啊!」說罷大喝一聲推開公孫鵬直衝向一隻土行族死命抱住,身旁兩隻土行族見狀左右攻至,利爪再次貫穿袁良左胸右復,袁良拼死以雙腳勾住身前土行族,左右手分別緊抓貫穿自己的兩隻利爪大喝道:「定影術!少主,動手吧!」
公孫鵬悲怒道:「袁良啊!」向左右兩隻土行族各賞一劍,受袁良以生命做代價的定影術所制的兩隻土行族只能呆看自己腦袋分家毫無反擊之力,公孫鵬再看向袁良見其只餘一口氣,不忍他多受苦痛哀道:「安心去吧!」一劍貫心而過再末入身前土行族體內,同時了結兩人性命。
雖然一下殺了三隻土行族,但術者聯軍仍是劣勢難反,時間越久土中行動能力之分別越大,縱使有休息仍是難以恢復。
公孫鵬以一人同時力敵五隻土行族仍是難以力挽狂瀾,慘叫聲四起,顯然又有人犧牲,公孫鵬不由得嘆道:「難道…到此為止了嗎?啊!」略一分神之際,一隻土行族利爪揮至,雖及時閃避仍被劃傷左臂,五隻土行族乘勢攻上,公孫鵬頓時被攻的節節敗退,「碰!」一聲公孫鵬被撞上一棵大樹樹根,身形一頓,五隻土行族見機不可失,分從不同角度同時攻去,公孫鵬心忖:「吾命休矣!拖幾隻做陪葬吧!」劍光朝前方三隻土行族灑去,毫不理會左右兩旁的攻擊。
「吼啊!」前方三隻土行族不敵公孫鵬之亡命一擊,紛紛中劍慘叫,正前方一隻當場陣亡,另兩隻亦重傷逃逸,而公孫鵬竟只有些微輕傷,驚異地望向兩旁,兩隻土行族正被樹根綁地結實,公孫鵬訝道:「盤根錯結?」順手殺了牠們後遁地而出,見到玄靈、玄心領著一眾道人正在施展著專為對付土行族而創的道術。
玄靈見公孫鵬安然無恙出來,微笑道:「公孫兄,在下這次該沒來遲吧!」
公孫鵬知他在說當日毒龍潭一役之事,笑道:「哈哈,豈止不遲,簡直及時的不可思議啊!城牆上頭無事嗎?你們竟能來幫忙。」
玄靈:「正巧相反,牆頭戰事亦不樂觀,玄極師兄說對付鷹翅族還是術者為佳,便命會『盤根錯結』者下來互換戰區,鎮南大將軍亦同意此法,方才在下與龍穴壇主說過,壇主令在下與閣下京城術者壇交換。」
公孫鵬:「如此甚好,京城術者壇聽令!」此時另兩隊術者隊均入戰場,在加上道士隊的支援,京城術者壇全員皆來到公孫鵬身後。
公孫鵬喝道:「你們即刻至牆頭,把在土裡頭憋得悶氣發在鷹翅族上頭吧!」
「少主,你不隨我們去嗎?」
公孫鵬笑道:「哈哈,我在土裡便有對象讓我出氣啦!快去!」
「是!」京城術者壇應諾齊奔牆頭,投身另一戰區,雖每人身上或多或少的傷勢,但終能一展所長不用再憋在土裡反倒士氣大正。
玄靈:「公孫兄確定不上牆頭嗎?憑閣下飛刀絕藝定能大殺四方。」
公孫鵬:「若是你嫌我在這礙手礙腳便直說如何?我絕不會再留下丟人現眼。」
玄靈忙道:「在下怎會有此想法,若以閣下身手算是礙手礙腳,恐怕此地是無人能守了。」
公孫鵬:「那便不用多說了,還有,我們現在可是生死與共的戰友啊!別再在下閣下的叫了,怪難聽的,除非你覺得我不配。」
玄靈:「既是如此,玄靈便稱你做鵬兄了。」
「哈哈哈…」公孫鵬大笑聲中又再次潛入土中,玄靈一眾道人亦施以盤根錯結之術,大大減輕術者聯軍壓力,此戰區終擺脫劣勢漸趨優勢。
最前線,紫翔五人這一奇怪的隊伍一次對上三隻巨靈仍是遊刃有餘,玄刀翼藉藍雨煙金鐘防護加持一人獨對一隻巨靈不落下風,紫翔、青蟒兩人憑輕巧靈動的身法遊走兩隻巨靈之間令其攻擊著著落空,素凜月則乘機以道術攻擊,巨靈族雖是皮粗肉厚對物理性的攻擊不甚懼怕,但因其智能低下對道術的抵抗力也甚為薄弱,故素凜月的攻擊對巨靈殺傷力極大。
「吼!」一隻巨靈狂吼一聲,手中狼牙棒猛力橫掃向玄刀翼,玄刀翼不閃不避,鞘刀合併的長柄刀當作槍使喝道:「狂龍勁!」狂霸槍勁直搗黃龍般襲向棒頭。
「嗤!」一聲,玄刀翼雖不敵巨靈怪力被逼退兩步,但刀尖已刺入棒頭,玄刀翼藉退步瞬間將鞘刀分離,隨即以鞘做棍:「橫掃千軍!」一棍及在刀柄末端。
「劈啪!」聲響刀尖再末入數吋,且狼牙棒以之為中心崩出數道裂縫,玄刀翼即刻鞘刀再合大喝道:「破地斧!」竟以長柄刀做斧就順著棒上裂痕一砍,狼牙棒頓時遭斷,玄刀翼這幾個動作扎眼間完成,巨靈收棒時才發現棒斷呆愣在那,玄刀翼當然不會放過機會,一躍而起一式傲刀破天橫斬其首。
「吼啊!」巨靈及時回神,慌忙間舉臂急擋,慘叫一聲臂膀就這麼應刀而斷,雖然避免遭削首而亡的慘況,但也只是稍緩陣亡的時間罷了。
紫翔下傾身軀躲過一隻巨靈攻擊,閃到其後氣貫玉簫前端:「迴簫御劍!」直刺巨靈背心,「吼!」巨靈吃痛怒吼隨即轉身狼牙棒順勢一掃,紫翔早有防備腳一運勁躍起躲過一棒同時手中玉簫一揮:「玉簫破空!」一道破空劍氣擊中巨靈右胸,「嘎!」巨靈右半身退了一步,左拳卻乘勢擊出,紫翔身處半空無處借力,眼看要硬拼一擊。
藍雨煙:「光牆術!」一道清聖佛光牆一般護在紫翔身前,「碰!」一聲巨靈左拳只能打在光牆上,紫翔則一蹬光牆飛退開去,巨靈給紫翔這麼耍著玩,盛怒下洩憤般一棒砸在光牆上,「匡噹!」光牆應聲而破,原本藍雨煙的光牆術並非如此不濟,但交戰多時體力真氣均耗損不少,強度自然下滑,且光牆的目的只為護紫翔等被擊中,擋得了一擊就夠,因此無須全力施展。
紫翔:「啊哈!破壞東西是壞小孩的行為,會遭天打雷劈喔!」
素凜月在巨靈攻擊光牆時已手捏法印準備施法,紫翔說罷正好準備完成:「雷術之五‧九天雷殞。」
「吼啊!」一道驚天狂雷自九天之霄奔騰而下,直擊巨靈腦門,巨靈對道法術式抗性極低,這一天雷直擊的巨靈慘吼比之遭玄刀翼斷臂巨靈更加慘痛,雖未即刻斃命但已雙膝跪地渾身抽蓄形同待宰,素凜月法印再捏又準備施法。
「吼!」一隻巨靈一棒垂直砸向青蟒,青蟒側身一讓躲開並趁狼牙棒直擊地面引起的沙塵遮蔽巨靈視線之際,手捏法印:「撼天之能,震地之力,隱龍行!」隱身藏形下躍上狼牙棒,巨靈在沙塵消退後不見人影還以為砸中青蟒,狼牙棒緩緩舉起欲一看究竟,青蟒趁機躍向巨靈頸部,抽出短刀目標咽喉:「潛龍殺!」
「吼啊!」巨靈一聲慘叫,短刀劃過其咽喉雖未致命,但已被開了一小口,鮮血狂流,巨靈左手緊壓傷口,右手狼牙棒胡亂揮舞,這種亂槍打鳥地攻擊自是難以命中青蟒,縱使偶有命中也只是打在藍雨煙施展的光牆上。
「雙龍追月!」青蟒手一甩兩枚暗器先後向巨靈胸前飛去。
「簫音劍波!」紫翔亦於青蟒身旁玉簫前刺,一道劍氣波直襲巨靈腹部。
「吼!」巨靈中兩人連招直退數步,「碰!」一聲正好撞在遭雷擊跪地抽蓄之巨靈,兩隻立變滾地葫蘆跌成一塊。
素凜月:「冰道之六‧玄凜冰嵐。」兩隻巨靈周圍刮起冰晶風暴,無數利如鋒刃的冰晶旋風般圍繞,只聞兩隻巨靈慘叫不斷冰晶風暴反越旋越速未見停歇之象。
素凜月再捏法印:「冰道之四‧冰晶結。」冰晶風暴緩緩向內收窄凝結,不一會便凝成一支巨大冰柱,裡頭正動著兩隻體無完膚的巨靈。
此時,玄刀翼亦了結對手向四人會合,紫翔:「呀哈哈!刀仔也搞定啦!這樣就三十隻啦!樂勝樂勝。」
玄刀翼:「唉!還在開玩笑,只有我們勝可沒用,其餘戰區也不知戰況如何,連此戰區亦只是持平而已,我們得加快殲敵以減輕聯軍壓力才是。」
藍雨煙:「但是再這樣下去,我們很快會真氣耗盡,無以為繼的。」
青蟒:「哼哼!黑木頭就只懂趁有力時狂衝硬幹,小雨煙不用理他了。」
紫翔:「啊哈!現在可不是鬥嘴的時候啊!刀仔也別這麼拼命啊!你也說了這不單單是我們的戰爭,我們要相信聯軍的實力,休息是為了殲滅更多的敵人,別逞一時之快啊!」
玄刀翼呆看了紫翔翼一會才道:「紫翔你…竟講出這麼正經有見地的話,沒事吧!」
青蟒:「哼哼!被巨靈敲壞腦袋了吧!」
藍雨煙慌忙道:「哇啊!真的嗎?翔哥哥快讓我看看!」
紫翔見素凜月正要講話連忙道:「月姊!求求妳別開金口,小弟感激不盡!」說罷才轉向正慌慌張張檢查自己腦袋的藍雨煙道:「小雨!阿蟒是唬妳的啊!我一點事都沒有啦!」
藍雨煙還是東看西看了會才放心道:「嗯!好像真的沒事,太好了!」
素凜月這才開口道:「頭沒事,心卻傷了。」
紫翔:「多謝月姊嘴下留情,小弟只是輕傷不成大礙。」
藍雨煙聞言又慌道:「啊!果然有受傷嘛!在哪?我看看!」邊說又邊在紫翔身上東看西瞧,突然「咦!」的一聲驚訝得望向南邊。
紫翔聞聲還以為自己真有甚麼毫無所感的異樣被藍雨煙發現訝道:「不是吧!小雨,難道我真的有…嗯?」邊說邊望向藍雨煙才發現她呆望向南方且身體正微微顫抖著。
紫翔立即醒悟定是魔族各部魔王連同八部眾最強之修羅族到來,強大的魔氣才令藍雨煙驚訝且顫抖,於是輕拍她肩膀道:「小雨別擔心,來的不過是些手下敗將,修羅族我們中原聯軍也早有應對之策,放心吧!」
藍雨煙雖然不再顫抖但依舊以惶恐的語氣道:「不!不只有阿修羅王,共有…四、五、六,共有六個擁有強大魔氣的怪物在一起。」
玄刀翼皺眉道:「六個?除了五年前的阿修羅王、夜叉王和巨靈魔王外還有三個?嗯…該有百眼長老、金翅鷹王,還剩一個…土行鬼王嗎?」
藍雨煙搖頭道:「不對!如果當日襲擊劍派的真是土行鬼王,那我根本察覺不到牠的魔氣,我不知道是否有百眼長老和金翅鷹王,我不清楚牠們的魔氣勢如何,但最後…最後那個不只強大令人畏懼,而且…而且還散發出強烈的死亡氣息。」
紫翔心忖:「小雨這話似乎六隻怪物中確實有五年前三王,但她又怎知三王的氣息是如何?難道是魔族入侵導致五年前的記憶恢復了嗎?嗯…此戰結束定要好好問問。」
玄刀翼:「異常強大的魔氣?還有死亡之氣?難道…是遭斷首未死的修羅魔君嗎?」
青蟒:「哼哼!那可真是越來越有趣啦!」
藍雨煙:「這…我也不知道。啊!牠們來了!」
「喀嘎哈哈哈…」攝人心魂囂狂笑聲,搭配著令人畏懼的三面六臂之軀,踩著震天撼地的步伐,阿修羅王終帶著八部最強的修羅族到達戰場,隨行的確如玄刀翼推測,夜叉王、巨靈魔王、百眼長老及金翅鷹王,卻不見那擁有最強魔氣者。
紫翔等人投以詢問的眼光望向藍雨煙,藍雨煙搖搖頭道:「牠還在後方並未過來。」
阿修羅王:「喀嘎哈哈哈…吾乃阿修羅王,汝等在吾帶來的戰慄下拼命掙扎痛苦死去吧!呀…」手一揚,身後修羅族即刻運起聚火之術,不一會阿修羅王頂上便凝聚一團半徑丈許的暗紫色火球。
「煉獄凶焰!」阿修羅王六掌前推,火球化做六道囂狂凶焰向前焚燒,「啊!呀!吼!噁!」凶焰過處不分敵我皆受烈火焚身,慘叫不斷,遭焚身者縱使滿地打滾仍無法稍減火勢,火勢又不立即致命,與其說是殺敵的招式更像折磨人的極刑,不一會便有人承受不了自行了斷其中更有大部分是魔族。
阿修羅王:「喀嘎哈哈哈…不錯不錯!這等慘叫聲正好當吾帶來的戰慄做前奏。殺!」手一揮,夜叉王跟巨靈魔王分別衝向兩族戰區,而修羅族因方才一招尚未回氣故仍留在後方。
「咭咭咭…」夜叉王邊怪笑邊奔向夜叉族與劍俠交戰區兩手大刀見地上打滾試圖滅火的變手起刀落也不管是人是魔,衝至戰區便高舉雙刀大叫道:「夜叉過境!」
夜叉全族亦舉刀齊喝道:「寸草不留!」
「殺!」夜叉王領頭向中原聯軍瘋狂衝殺,也不理擋在中間的尚有遭火焚身的夜叉同伴,就這麼揮刀通殺,頓時哀鴻遍野、血流成河,當真是「夜叉過境!寸草不留!」
巨靈魔王亦衝向其族戰區大吼道:「吼!巨…靈…殺!揮舞著比一般巨靈手中大上一倍的巨型狼牙棒,一棒便將四名持頓欲檔的勇士掃飛開去,精鋼製的盾牌亦給打凹變形,勇士聯軍驚懼瞬間,巨靈族趁勢反攻,中原聯軍一時給殺的節節敗退,勇士劍俠竟給逼做一團,兩戰區合而為一,魔族夜叉巨靈兩族反成合圍之勢。
關興霸大喝道:「放火箭!弟兄們堅持住,巨靈魔王交給我!」剛說「放火箭!」時身旁一名士兵便朝天空射出一枚煙花火箭,這支特製火箭正是令留守鎮南關的五派長老團緊急出動的指令。
關興霸雖說要應付巨靈魔王,其實卻沒半分把握,不過依舊領著三名得力副手無所畏懼的衝向巨靈魔王。
「殺!」巨靈魔王一見關興霸衝至,一棒橫掃過去,關興霸大喝一聲氣貫鋼盾硬拼這一擊,他身為山林地勇士營首領自是有真才實料,雖給震的血氣翻湧連退五步,不過仍將這擊硬擋下來,隨行的三名勇士立即攻上,三名勇士雖是功利不俗但砍在巨靈魔王的銅皮鐵骨上也不過一條條血痕根本不痛不癢,巨靈魔王左拳一揮,一名勇士不及閃避被直接擊中,連慘叫都喊不出聲便當場陣亡。
巨靈魔王再次舉棒垂直砸向關興霸,關興霸看著狼牙棒由上而下,卻因方才一擊氣血未平雙腳不聽使喚心嘆:「吾命休矣!」突然眼前一道強光擋住這致命一擊,同時身子一輕已給人攔腰抱起躍離巨靈魔王攻擊範圍。
強光正是藍雨煙的光牆術,這次是全力施為縱使巨靈魔王之力亦不易破壞,而將關興霸救走的則是玄刀翼,玄刀翼放下關興霸道:「關首領,這廝交給我們,其他便勞煩您了。」
關興霸:「是刀翼啊!好!這廝交你了!」
玄刀翼:「領命!」
阿修羅王:「又是那幾個小子。嗯?有個沒見過的小ㄚ頭,竟能擋住巨靈魔王的攻擊哪!」
百眼長老:「稟吾主!此女名『天行奇僧─藍雨煙』,自五年前方出現的人物,過去資料完全不明。」
在天上盤旋的金翅鷹王突然道:「喂!又有不少人來了啊!」金翅鷹王天生暴躁易怒至極,對任何人均是不屑一顧,縱使對阿修羅王口氣亦是奇差無比。
阿修羅王:「喀嘎哈哈哈…不錯哪!就是要好好掙扎才有趣哪!殺!」手一揮身後修羅族便衝向中原聯軍的五派長老團,又百眼長老等道:「紫小子跟黑小子吾親自料理,其他交汝等,殺!」
紫翔五人對上巨靈魔王雖是勝券在握,但巨靈魔王知素凜月道術利害便鎖定專攻擊她令其無暇施法,紫翔等人的攻擊雖能傷牠卻不甚有效,雖說持續下去便可得勝,但難免會有變數,紫翔等是攻得越來越急,欲盡早擊斃巨靈魔王。
突然一道驚雷劈向青蟒,青蟒連忙向後一躍,又見兩枚暗器迎面飛來,青蟒早有所察一個側翻閃過,再一後躍數丈連避三道驚雷。
金翅鷹王:「嘿!挺會閃的嘛!來陪我玩玩吧!喔!」一柄飛刀無聲無息飛臨眼前,金翅鷹王連忙偏頭一讓閃過。
青蟒:「哼哼!你也挺會閃的啊!應該有資格陪我玩玩了,別讓我失望啊!」
金翅鷹王:「嘿嘿嘿…好!就看看是誰陪誰玩吧!殺!」
「冰獄奇絕‧斷!」一道道寒冰晶柱從地暴起,瞬間牆一般格斷素凜月與其他人的通路,百眼長老出現素凜月眼前:「久聞『冰心冷道』之名,不知閣下的『六道冰道』與老夫的『冰獄奇絕』比之如何?」
素凜月看了百眼長老一眼微一點頭手捏法印準備施法,百眼長老露出了個奸險的笑容:「獄火焚神!」竟使出剋制冰道的火系法術,一團暗紫色的火球直襲素凜月。
素凜月:「炎咒之三‧焰炎爆。」一點小小的星火飛向來襲火球,兩火一觸「碰!」一聲星火瞬間爆發與火球一同燃燒殆盡。
百眼長老:「妳…」
素凜月像做了理所當然的事平靜道:「冰對冰,火對火,很公平。」
藍雨煙為護素凜月阻擋巨靈魔王的攻擊而一直在其身旁,百眼長老冰牆隔斷素凜月後,原本距離較近的青蟒亦被金翅鷹王引開,紫翔及玄刀翼則在稍遠處,「糟了!小雨!」紫翔察覺不妙立即往藍雨煙奔去。
「吼!」巨靈魔王一棒砸在紫翔身前,紫翔唯有急停躲避欲再奔前同時被後冷汗直流,強大的壓力席捲而來。
「喀嘎哈哈哈…吾乃阿修羅王,汝等在吾帶來的戰慄下拼命掙扎痛苦死去吧!」
玖章完,敬請期待「天劫再起」支章「收復鎮南關,血腥之夜」

哈哈!最前面是在幫大家復習遊戲設定,不是我唬爛的喔!
是真的有收復鎮南關這個大型巨型任務喔!
不知道還有沒有人記得呢!
不過五年前這個時間就是我唬爛的啦!
那到底是啥時的活動我也忘哩!
總之!終於要挑王啦!
不過賣個關子先
來回顧五年前的另一場血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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