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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APH普露 輪船記事(完結)

樓主 daphne daphne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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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我第一次在這裡po文
這是寫完的中篇小說,內容是未來海平面上升之後,新世界哩,船長基爾伯特和商人伊萬的戀愛故事。
以下是小屋連結


ps. 連結是小屋,以下有貼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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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樓 daphne daphne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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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擲瓶禮
世界聖嬰現象頻繁,二氧化碳濃度增加,臭氧層稀薄,地球南北極冰融,到了西元25世紀,世界大面積的土地不復存在,海水覆蓋了平原,山脈成了人們生存的島嶼。
成群白色海鷗滑翔天際,劃開雲層緩慢的流速,給予藍天生命的振翅。
 
湛藍海洋,船隻收起船錨,白色金屬船體,立了兩個船桅。
操舵室,戴著海軍帽的船長按下太陽能板的開關,儲存輪船動力。
銀髮少年身手矯捷地攀上主桅,解開主帆。
「呦唏!水手們───看好了───本大爺超一流的控帆!」銀髮少年拉著繩索輕盈地落在甲板上,單膝及地,隨手將繩子扣入滑槽夾繩器。
風將船帆吹的彭起,銀髮少年兩臂肌肉拉直,主帆揚起,銀髮少年盯著指南針,調整手掌中的控帆索,船隻沒有左右偏移,穩穩地往目的地前進,少年的表情自信張揚。
操舵室,船長點頭評分船級。
 
青蔥高原,遠離丘陵都市,私人大宅佔據了一整片高原,圍籬警衛隔離了山道。
迎賓樓,洋房露臺正舉辦著餐宴,奶油巧克力蛋糕、鬆軟麵包與各式飲料。
鉑金髮少年舉止得體,微笑地應對貿易對象。
「先生、女士們,露西亞貿易公司不懼險惡的海域,誠摯地交易各個區域的貨物。」鉑金髮少年輕舉蜂蜜酒,淺飲玻璃杯,環視在場同時敬酒的商人,微笑輕放杯子示意餐宴開始。
商人們談論利潤,鉑金髮少年微笑說出對方語言漏洞,刀叉酒盤,鉑金髮少年扣住商人利益,談判往露西亞公司有利的方向進展,簽下新的海域商品交易,少年的表情清澈柔軟。
董事室,族長讚許分配權力。
 
時光輾轉流逝,海洋與陸地,生活在平行線上的兩人,在航程中命運般地相會。
航運商會擁有克服詭譎海域的船員船長,露西亞貿易公司投資日耳曼航運,新型輪船瑪格莉特號將在碼頭舉行啟航儀式。
據商會描述那個船長曾經闖過未知海域,提供新型海域天氣航海資料,貿易公司執行長前往啟航儀式,為了招攬船長成為執行長危險航運地可用人才。
輪船船艏前的港埠,站著一個男人,海軍帽壓塌了青年的銀色短髮,帽緣遮掩了他的視線,脖子上配戴銀框黑底的十字項鍊,站姿筆直彰顯了他結實的肌肉,藍色海軍服燙的無皺痕,一絲不苟。
群眾在分索線外圍觀,分索線入口停下一台黑色禮車,車門打開,馬靴著地,紅白線條相間澎澎吊帶裙,圓挺胸部前打了紅色蝴蝶結,女人的鉑金短髮上繫著粉色髮箍,微笑讓水藍的眼睛彎了起來,圓臉溫柔親切,她往旁邊走了幾步。
隨後,褐色皮鞋著地,鉑金髮青年彎著身體,從禮車上下來,站直後身材高大,青色守舊西裝在脖前繫了紅色蝴蝶結,天使般柔軟溫和的臉,嘴角僵著微笑的弧度,長腿往前踏了一步,側身往車內遞出戴著白色手套的手。
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搭上,黑色淑女鞋著地,藍白相間的澎澎吊帶裙,少女的鉑金長髮繫著白色髮帶,冰雪的嬌容,紫色眼瞳望向青年相同的紫色眼睛稍微彎了些許。
群眾驚嘆讚美聲不斷,相機喀嚓聲直到三人走到輪船船艏前的港埠。
「我是基爾伯特.馮.拜爾修米特,瑪格莉特號的新任船長。」
基爾伯特撥高帽緣,炯炯有神地紅紫色的眼睛,俊美的臉噙著驕傲的笑容,伸出戴著白手套的手。
鉑金髮青年鬆開少女的柔荑,往前靠近船長,紫色眼睛水光明亮,與船長握手。
「船長先生,很榮幸認識您,我是伊萬.布拉金斯基,露西亞貿易公司的執行長。」
伊萬握手後,短髮女子有些頭重腳輕的步伐往前,基爾伯特扶助她的肩膀,避免她跌入他的胸前。
基爾伯特心想『唔!這女人胸部好大!差點摸到她的胸部,真糟糕,被拍下來就會丟了日耳曼船會的臉。本大爺可不想等會接到路弗斯的訓話。』
「小姐,妳站穩了嗎?」
「嗚,好害羞阿,船長先生您真紳士,我…我…是冬妮亞.布拉金斯基,負責觀光旅遊的部門。」
兩人握手後,基爾伯特向散發冷空氣的少女點頭示禮。
「啊呀,船長先生,這位是娜塔莉雅.布拉金斯基,是執行部的人員之一。」
「妳好啊,美麗的小姐,我應該沒冒犯妳吧。」
「哼,至少有手套阻隔,哥哥和姐姐的手───」
「娜塔莉雅。」
「嗯…我知道了…哥哥。」
「態度什麼我不介意,布拉金斯基先生。」基爾伯特心想『看來這女孩是本田說地兄控和姊控啊,哎,擲瓶禮得解釋了啊,本大爺不想在航程中扯上奇怪的麻煩,本田描述的病症很可怕啊。還是本大爺家的WEST好──KEsetsase!』
「冬妮亞.布拉金斯基小姐麻煩妳擲瓶了,原本應該由船長的妻子拋擲,但是本大爺還未娶妻,勞煩尊貴的小姐為瑪格莉特號擲瓶祝福。」
「啊呀,船長先生,能執行新型船隻瑪格莉特號的下水儀式是冬妮亞的榮幸。那個…船長先生,您解釋擲瓶儀式是…妻子吶,可惜…冬妮亞已經有婚約了…所以…不能答應船長先生地追求。」
「拜爾修米特…殺…色狼…殺…」娜塔莉雅傳來細語。
「那個──!本大爺只是說明啊──別想太多──沒別的意思!」
「呼呼~拜爾修米特先生,您的~屬下拿葡萄酒來了吶。」
戴著中規中矩方框眼鏡的棕髮青年,對詭異氣氛目不斜視,禮貌地給船長遞上擲瓶用的氣泡葡萄酒。
「呦、愛德華謝啦。」
「不用客氣,基爾。船上的禮砲也準備完畢了,下水的擲瓶禮您隨時可以開始了。」
「那麼───布拉金斯基小姐,麻煩妳了,有辦法的話,盡量將酒瓶砸地碎一點啊,哈哈,碎一點的話,本大爺出航就能得到更多的祝福了。」
基爾伯特笑得像是看見天使的祝福一樣,正要越過散發不明情緒地伊萬,將酒瓶交給微笑地冬妮亞。
突然間,半途,酒瓶被伊萬奪了過來,他笑著將酒瓶捏出裂痕說「我先幫忙船長您將酒瓶表面弄脆一點吧,畢竟姊姊力氣有限,啊咧~酒瓶真脆弱。太好了吶,姊姊給妳,這樣一定會摔得很碎吶。」
「啊咧~啊咧~伊萬醬真可愛吶。」
「哥哥?」
「喔…伊萬.布拉金斯基先生還真是謝謝啊。」基爾伯特心想『這個傢伙,跟那個女孩一樣都是姊控啊,他剛剛捏碎酒瓶的表情真可怕,一瞬間冷空氣四散,哈哈…本大爺才沒被嚇到,啊啊本大爺可以肯定,這次投資者是帶著微笑面具的那一類。哎…這傢伙,交給冬妮亞酒瓶後又笑的有溫度了,布拉金斯基家族真是相親相愛啊…』
冬妮亞往前幾步,面對船艏,用力擲出表面剝裂的酒瓶───
乒磅一聲,玻璃碎裂,鮮紅的葡萄酒,夾雜著玻璃細片反射著光芒,祝福新船在夕陽裡能不斷航行,像是羊羔地血灑落祭壇,葡萄酒浸入船艏。
同時,大砲聲轟鳴───
藍色、白色和紅色的彩帶在空中飄揚,隨風拉出雲彩的幅度,禮炮彩帶灑滿天空,繽紛地佔據藍天白雲,慢慢落在新船瑪格莉特號。
群眾喝采聲中,完成了啟航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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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樓 daphne daphne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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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愛之夢
航程第一天,露西亞執行部門,在輪船上的路易餐廳開早午會議。
會議主題”如何成功拉攏船長?”
金色布幔做區隔的包廂,桌上擺著巧克力金箔蛋糕和濃黑咖啡,成員的表情像桌上的點心一樣,帶著微笑的伊萬、飄著愛心地娜塔莉雅、臉色微黑的萊維斯和發著苦笑的托里斯。
桌邊平板螢幕撥放著昨日新聞───
“我們日耳曼禁慾系明星船長終於戀愛了嗎!?”
“請看畫面證據!如此近距離,船長竟然看著冬妮亞小姐的胸部超過5秒!!!”
“修羅場預警啊!伊萬先生竟然奪過祝福用的酒瓶,提前掐碎,這實在太勁爆了!請看慢動作VCR───!”
華麗包廂沒人動點心,沉默的剩下平板播放VCR,那個成功拍下伊萬的臉色變化的影片。
「吶~各位,有想到什麼意見了嗎?恩~萊維斯你先說吶。」伊萬微笑說。
「噫咿───意見…是…是…跟船長坦白自己有雙面人格…其實變臉很有趣…您還是和藹可親…只是會使用冷暴力的CEO…嗚嗚…」萊維斯發抖狀。
「嘿~萊維斯,都是船長在擲瓶前講了奇怪的話,才會被拍下奇怪的影片,我是為了姊姊才中途接瓶吶~不是雙面人格和冷暴力吶~」伊萬微笑說。
「嗚嗚…是的…」萊維斯發抖狀。
「溫柔的哥哥和冷酷的哥哥───都…喜歡…!哥哥───別擔心那個該死的拜爾修米特船長對您的印象了,哥哥的魅力怎會因為小小的啟航儀式而減分呢。」娜塔莉雅臉微紅狀。
「魅力?…恩…娜塔莉雅謝謝你的讚美。托里斯,你有什麼好主意嗎?」
「關於拜爾修米特船長,屬下報告調查後的結果,人情將會是關鍵的拉攏因素,法蘭西商會就是一個例子,得罪日耳曼路弗斯,拜爾修米特卻僅用比市場稍高的價格承攬,而不是直接排除法蘭西商品的航運,其中弗朗西斯是拜爾修米特的友人,因此,屬下建議和船長成為朋友。」
「朋友?」
「是的…朋友。」
除了托里斯,其他三人稍微愣住了一下。
「那個想追姊姊的人要跟哥哥成為朋友!?...嚇…嚇…托里斯,如果用金錢、航線資料和免費修船廠能拉攏嗎?」娜塔莉雅低沉的說。
「抱歉了…娜塔莉雅,您的提議恐怕不能打動那位船長,因為霍蘭德家族投資額比我們多增加資產方面,對方家族已經先下手了。」托里斯苦著臉說。
「那我們露西亞公司一定要爭取到剩下的航運份額,各位…提供意見吶…怎讓船長…成為我的朋友?」
娜塔莉雅不滿的抿嘴,喝起咖啡。
托里斯冒冷汗將切開的蛋糕,叉了小塊,吃了起來。
伊萬視線轉向萊維斯。
「唉唉───朋友…這個…我看過的小說有教我幾招……(來自言情BL)」萊維斯一股腦倒出小說中的美好情節。
托里斯錯愕地聽萊維斯對伊萬說了那些離奇的友誼,心想『…那是情人吧?嗯…這次不打斷了,當作伊萬先生他平常無故增加工作量的報復吧,反正拜爾修米特跟我沒關係。』
「哥哥,我也有成為朋友的方法。」
「萊維斯,先讓娜塔莉雅說吧。」
「是的。」
「我在網路上認識了一個宣稱我是他的girlfriend的人,我將過程分享給哥哥……(網路交往經驗)」
托里斯驚得蛋糕掉到盤子上,心理難以置信『娜塔莉雅…我憧憬的娜塔莉雅…說到那個網友…竟然…有著對伊萬先生才會柔化的表情…我…我…失戀了…嗚嗚』
「這樣相處真的會跟船長成為朋友嗎?托里斯?」伊萬疑惑的問。
「嗯…呵…對啊…」托里斯生無可戀地回答。
伊萬心想『與人相處一直都是命令屬下或是商場應酬,朋友啊…能做到嗎?真想讓拜爾修米特只接洽我的貿易。』
 
航程第二天,必須穿著正式服裝的船長之夜,公告今晚有特別演奏。
在晚宴開始前,戴著半框眼鏡,疏著背頭捲黑髮的男子,在鋼琴前來回走動,從黑色禮服口袋裡拿出盒子檢查,半晌,又放回口袋。
穿了晚宴用白色軍服的船長,為鋼琴調好了音色,有精神地對一邊踱步的男子說「羅德里希,調音完畢───咦?喂喂───小少爺───回神啊!你…你緊張到手指僵硬了耶。」
「嗯…基爾伯特,你在喊我名子嗎?剛以為是使用板手,按琴鍵的調音聲。抱歉,回想樂譜一時間沒注意到你在叫我。」
「KEsetsase!我們日耳曼鋼琴家也有緊張到要背譜的一天啊!奇景啊!」
「你這個大笨蛋先生!為了完美無遺憾的傳達我的心意,需要貫徹樂譜裡的每一個音節自動在腦海演奏,喔───李斯特───您的鋼琴獨奏曲───務必讓我將愛意傳達給她!」
「羅德里希───深呼吸放鬆精神!…對了───哈哈───小少爺───我邀了布拉金斯基他們公司的人來主桌,投資人的接待就交給你了,我記得她是奧圖曼商會觀光部,大概跟露西亞光觀部挺要好的樣子。」
「基爾伯特…我…暫時替你這個製造花邊新聞的大笨蛋先生,了解一下新投資人吧…謝謝,演奏前先見到她的話,我會更堅定地彈奏出我的心意。」
「加油吧,小少爺,哈哈───別接待時光顧著與你中意的人說話啊。」
「大笨蛋先生,等著聽我打探到的消息吧。」
晚宴開場,侍者在入口禮貌地請離服裝不合乎要求的貴賓,穿著海灘服七分褲的客人都囔地離開。
走道一端來了一群人,令被請離的船客,驚嘆並羞愧自己衣著,退到走道邊。
三個各有特色的美女,穿著吊帶抹胸包臀的魚尾晚禮服。
波浪捲棕髮溫和氣質地女人,禮服顏色是與她眼瞳一樣地墨綠,走在中間的冬妮亞金髮上戴著白色髮箍,身著深藍色禮服,旁邊的少女娜塔莉雅,鉑金髮綁著白色髮帶,身穿淡藍色禮服。
後頭跟著男孩和男士,穿著窄領無尾燕尾服。
怯懦地男孩有著淡褐色柔軟捲髮,深褐色禮服打了紅色蝴蝶結,走在男孩旁邊的溫柔男士有著棕色中分直髮,黑色禮服打了黑色蝴蝶結,走在最後的伊萬,穿著灰色禮服,別了白色蝴蝶結。
冬妮亞遞上邀請函,侍從慌張地收下,讚美冬妮亞相當合適魚尾晚禮服,帶位的侍從感嘆如果沒有婚約的話,船員們肯定支持。
帶位的途中,座位上的人們嘰嘰喳喳地八卦起來,那個伊萬是僅存陸塊裡的商業巨頭CEO,沒想到以笑顏聞名於商界的伊萬閣下會有那樣的冷漠表情啊,哇啊啊,侍從是帶他們去船長桌耶。
船長桌,圓形餐桌僅坐了一位梳著背頭的捲黑髮男子,旁邊空位放了一個名牌,寫著基爾伯特.V.拜爾修米特。
黑捲髮男子優雅地起身,對貴客自我介紹「我是羅德里希.埃德爾斯坦,是一位鋼琴家,同時也是日耳曼船會的管理部副委,很榮幸與露西亞諸位會面。」
布拉金斯基一家介紹完畢後,其他人依序介紹。
淡褐色柔軟捲髮男孩說「您好先生,我叫萊維斯.加蘭特,執行部人員,很意外地…不是…是幸運地…能參加這次的旅程。」
中分直棕髮的男士溫和的接話「萊維斯是我們部門的新人,讓您見笑了,很榮幸見到您,我是托里斯.拉瑞奈緹斯,一樣是執行部部員。」
波浪捲棕髮的女人聲音柔和地說「羅德里希,我也一起介紹吧,呵,我是伊莉莎白.海德瓦里,這好像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啊,鋼琴師先生。」
「是啊,伊莉莎白,我的聽眾小姐。」羅德里希眼神溫柔的說。
因為大笨蛋先生,就坐時,發生了點麻煩。
「那個…船長旁邊的座位…要誰去坐呢?」萊維斯怯怯地說。
以禮儀來說,採用圓桌..能合適地減少講究…但…讓女性客人直接坐在主人旁邊實在有些失禮。
羅德里希推了下半框眼鏡說「伊萬.布拉金斯基先生,您是我們日耳曼船會重要的投資方領導人,請您就坐船長右側吧。」
伊莉莎白和冬妮亞莫名相望微笑。
「嗯,我知道了。淑女們請先入席吧。」伊萬說。
羅德里希與伊萬等人交談一小段時間,半音樂會模式的晚宴終於開始了,在香檳杯堆砌成圓錐小山的桌子邊,主持人用熱情的聲音致詞,請船長和來賓一起倒下香檳。
一個接一個的來賓們,高興地與穿著白色軍服的基爾伯特,同持香檳酒瓶,將香檳倒下酒杯山,喀擦喀擦地拍照聲,直到香檳山裝滿翠綠的色彩,來賓們喝采著成果,接下來,主持人熱烈的語氣,預告15分鐘後將會演奏起瑪格利特號第一次的音樂會。
侍者們將香檳山的香檳端了下來,擺在盤子裡,端給晚宴各桌,給主桌的盤子特別放了果汁,侍者低聲跟羅德里赫說是船長吩咐的,侍從離開前,伊萬多看了不同的飲料幾眼。
「埃德爾斯坦先生,拜爾修米特船長,會多久才出席吶?」伊萬問道。
「以他的習慣,5分鐘後會回到主桌,布拉金斯基先生。」羅德里希回道。
短暫時間的等待,平時有耐心的伊萬,現在有些焦躁,青翠發著氣泡的香檳,綠色平息不了發酸的心情,船長和別人一起倒酒,拜爾修米特與旁邊的埃德爾斯坦相當熟識。
伊萬仍然微笑地與羅德里希談話,對方果汁喝了一些,他桌上的香檳分文不動。
「露西亞的各位,希望你們有享受到輪船上的餐飲,等下音樂演奏這位小少爺也會表演呦,羅德里希,我們換手吧。」基爾伯特搭了羅德里希的肩膀,側耳低聲說「第三場。」
「抱歉,露西亞諸位,我先離席去後台準備了。」
羅德里希微紅的臉,但語氣堅定地說「伊莉莎白,希望你會喜歡我這次的演奏。」
「您彈奏,不論是哪首我都會仔細聆聽的,羅德。」伊莉莎白柔和地說。
「本大爺突然不想幫你聲援了,小少爺。」
「正好,大笨蛋先生的聲援,恐怕會讓彈奏降地音階。」羅德里希起站起後,對拉開坐位的基爾伯特低聲說「…放心…旋律已經自動演奏了。」
基爾伯特高興地笑著就坐,拍了對方後背鼓勵,羅德里希不滿的推了下眼鏡,微微點頭後離席。
伊莉莎白雙眼放光,手緊握手機,旁邊的冬妮亞拍了幾張照片,詭異的呵呵笑。
沉入失戀情緒的托里斯,沒有需要講話的場合繼續哀怨內心戲。
坐在伊萬和托里斯中間的萊維斯,正發抖的擠向托里斯的方向。
坐在冬妮亞和托里斯中間的娜塔莉亞,托著臉頰如癡如醉的盯著伊萬。
讀了空氣的基爾伯特,冒冷汗的轉看坐在右方的伊萬,結了冰渣的笑臉。
「伊萬.布拉金斯基先生,您的臉又要崩盤了。」基爾伯特冷汗直流。
「吶~拜爾修米特船長,我的臉才沒有變吶,我們用名子相稱好嗎~基爾伯特。」伊萬暗紫眼神。
「好、好、伊萬、伊萬。」基爾伯特困惑皺眉。
「吶~基爾伯特,都是香檳,沒有其他飲品吶,晚宴好乏味啊。」伊萬冰渣笑臉。
「伊萬先生,本大爺不會虧待客人,再過一會,侍者們會送上茶點。」基爾伯特白眼狀。
「哎~沒有特別套餐可以選擇嗎,真單調吶,想喝特別的飲料。」伊萬平常笑臉狀態。
「那船員幫我特調的果汁跟你的飲品交換吧,伊萬先生,那是本大爺才喝的到的特調,夠特別了吧。」基爾伯特神氣的說。
正如船長所言,侍者們在演奏開始前,陸續將茶點送往各桌。
基爾伯特將特調果汁,端給伊萬,拉起嘴角弧度說「請喝吧。」
伊萬看著他紫紅色的眼睛,和特調的果汁顏色一樣,他眼神閃爍著狡詰的光輝,聽著他的話將果汁飲了下去。
「這蔬菜汁───是什麼惡魔飲品───甜甜的───但是───有芹菜和甘藍味!」伊萬眼睛漩渦狀。
「噗───哈哈───是葡萄、蘋果、芹菜莖、紫甘藍和苺粉的特調果汁呦,第一次喝的人都是這種表情吶,哈哈,笑死本大爺了。」
「竟然捉弄我,你這個可惡的傢伙!」
「喂喂───是你這個傢伙想喝的啊───別想讓本大爺把飲品換回給你呦───伊萬」
音樂會開始了,基爾伯特在伊萬和娜塔莉亞的眼神威壓下,將飲品推給了伊萬,剩下白水玻璃杯。
第一首愛之夢<崇高的愛>(Hohe  Liebe)
第二首愛之夢<幸福的死>(Seliger  Tod)
帶三首愛之夢<愛吧>(O  lieb)
背頭黑捲髮的男子,羅德里希,將李斯特愛之夢第3號的情感纖細的傳達出來,重音的琴鍵像是說出口的愛意。
「羅德…我也愛著你喔…」伊莉莎白專注地聽著。
此時,主桌又出現奇妙氛圍。
托里斯哀愁的望向娜塔莉雅。
娜塔莉雅抱著冬妮的手臂,注視著伊萬。
冬妮亞也抱著娜塔莉雅的手臂,注視著伊萬。
萊維斯左右看了看,怯怯地注視伊萬。
伊萬黑線冒冷汗,轉而注視一邊的基爾伯特。
讀了空氣的基爾伯特,回頭看到眾人在看他,自傲的笑了笑,再次轉回繼續聽羅德里希演奏,無視背後的眼刀。
第3號演奏完畢,主持人隨夜曲,柔和的腔調,宣布休息15分鐘。
然而,剛剛演奏愛之夢第3號的羅德里希,禮貌地從主持人手裡拿走麥克風,語氣有些顫抖但仍優雅地說「伊莉莎白.海德瓦里。」慢慢地走向船長桌,對她說「妳願意嫁給我嗎?願意跟我一起走到最後嗎?」
伊莉莎白從他手上拿過麥克風說「我願意,羅德,我想和你一直相愛,直到走進墳墓。」
船長基爾伯特起頭鼓掌,來賓們跟著拍掌,祝賀這對定情的新人,在眾人的祝賀聲中交換了訂婚戒指。
基爾伯特為羅德里希成功求婚鬆了一口氣。
伊萬這時候才回想起成為朋友的計畫。
「基爾伯特,請問可以給我,你的私人電話嗎?」伊萬靦腆地問。
「私人電話?...旅程結束前我再考慮看看。」基爾伯特心想『為什麼是私人電話!?臉紅期待是怎回事?本大爺已經帥到同性別的人會喜歡的程度了啊,真不愧是本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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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樓 daphne daphne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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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巧合的結果
航程第三天,執行部早餐會”與船長成為朋友”,進度為零,伊萬有些低沉的情緒,把麵包塗了加厚的果醬,娜塔莉雅撫臉發出哥哥好可愛的喃喃自語,遞給伊萬白麵包,另外為自己和他倒了果醬紅茶。
托里斯明顯宿醉的憂鬱煩躁,正喝著蜂蜜汁解酒。
萊維斯小巧的手滑著平板螢幕,瀏覽今日輪船表演廳時程。
昨天,船長祝賀鋼琴師成功求婚後,就離開了晚宴會場,改由愛德華.V.芬克先生接待,待人處事溫和得體的芬克先生,滴水不漏的談話,沒有透露船長的個人資訊。
上午有一場魔術表演,或許可以讓伊萬先生和托里斯打起精神來。
「那個…大家…一起去看魔術表演吧。」萊維斯說。
娜塔莉雅放下紅茶杯,眨了下冰紫眼眸,說「魔術表演…呵,哥哥我們一起去看吧。」令萊維斯意外地,她眼睛微微地彎成喜悅的弧度「我曾看過一場魔術表演,場景真的很有趣呢。」
「嗯,娜塔莉雅喜歡的話,那我們就去吧,唉…畢竟計畫一時半刻不會有太多進展吶。」伊萬說。
表演廳,紅色小沙發座位舞台以三分之一圓為中心,往外階梯式布置排列。
魔術表演吸引著觀眾目光,在一位魔術師現身時,娜塔莉雅驚愕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那人。
金髮少年將紙牌扇狀攤開,收起後隨意揉扁,灑往天空變成花瓣散落,中分金髮助手小姐對少年魔術師捧起雙手,金髮少年抓了落下的花瓣再次揉出紙牌,金髮助手優美地抬起雙手對觀眾展示。
「阿爾?」娜塔莉雅驚疑的說。
應當在阿帕拉契島國的他,竟然越過北極海來到這艘,從喀爾巴阡島往亞布羅諾陸塊的航旅。
整場魔術表演結束後,人潮往出口退去,留在觀眾席上的剩下執行部的成員。
舞台邊快步走出來的金髮少年,大聲喊道「娜塔莉雅───!本魔術師這次表演,比上次傳給妳看的影片還棒吧,不過我認定一定比上次好───哈哈哈哈哈!」
金髮少年後面跟來了一位中分金髮助手,嬌氣的說「啊~難得來船上要參加演出,好累啊,有漂亮的衣服穿還可以啦,有沒有粉色的泳裝啊,阿爾,船上有泳池耶,逛逛吧。」
助手跟阿爾的親暱語氣,讓娜塔莉雅陰沉冰冷的說「之前傳的影片,跟這場一樣不堪入目。」
「NOOOOO───I DON’T AGREED!」少年魔術師抱頭反對。
「你們兩人是哪位吶?」伊萬微笑的問。
「哎!好…好多沒見過的人…」低頭抓著裙襬的金髮助手,重新抬頭後突然氣質一變,綠色眼眸直視執行部成員,散開握住的裙襬說「你們好啊,我是菲利克斯.盧卡西維茨,臨時魔術師助理。」
金髮少年整直西裝袖口,推了下無框眼鏡,語氣爽朗的說「我是阿爾弗雷德.F.瓊斯,娜塔莉雅的BOYFRIEND───!情敵布拉金斯基先生您好啊!」
表演廳,上演著女神爭奪修羅場,冷氣場的伊萬先生,宿醉暴躁的托里斯,不斷給場面添加不爽氣氛的瓊斯先生,和跳躍式說話的盧卡西維茨先生,萊維斯表示只想躲在角落裡發抖。
駕駛室旁的船員休息區,戴著全框眼鏡的愛德華沖好了咖啡,端到桌邊遞給兩位,並坐下來一起談論新投資人,戴著半框眼鏡的羅德里希端起咖啡品嘗,對面帶著假眼鏡的基爾伯特順手拿起遞來的咖啡,邊喝邊瀏覽著霍蘭德和露西亞的航線比較表。
「基爾,可以的話,我不太想再去跟露西亞執行部的人洽談,布拉金斯基先生在您離席後的寒冰微笑,讓我想找時機離席啊。」愛德華眼鏡灰黯,握著熱咖啡杯。
「布拉金斯基先生的反映確實有些不合乎傳言,在音樂會前,他的談吐跟傳聞一樣是個沒有明顯個性的溫和人士。」羅德里希眼鏡反光的說「基爾伯特,你在音樂會時做了什麼惹火了老實人。」
基爾伯特推高了鼻樑上的眼鏡框,維持姿勢對兩人了然的說「本大爺除了給他一杯果汁外,沒有做什麼,不過───謎底我已經推測出來了,和他洽談放心交給我吧。」
噔噔噔───噔───貝多芬的命運交響曲響鈴聲,羅德里希接起電話。
安心地喝著熱咖啡的愛德華,輕放杯子說「希望船長大人能多跑些日耳曼支部維京商團的航線,船廠業務提諾先生,電話連繫時透露能打折買賣船用配件。」
「打折啊…丁馬克應該是提高整體定價,山脈金屬零件產量下減,貝爾瓦德進貨航運從本寧島換成了托魯斯島,接近赤道的航運沒有特殊船體可無法通行啊,哈───想了解新型船隻的效果啊───貝爾瓦德。」基爾伯特推了鏡框說。
迷之遠方,斯堪地那維亞島,貝爾瓦德正在矯正鏡片度數。
羅德里希得體的問候後,將電話交給基爾伯特,無奈地說「你的教子,阿爾弗雷德。」
室內日光泳池,透明的金屬牆灑落柔和的陽光,白雲隱約映入無人的泳池,大多數的人們躺在沙灘長椅享受著日光浴,或許是害羞而不敢成為第一個下水的人,畢竟泳池聚集了沙灘椅上人們的目光,萊維斯不好意思地臉紅起來,等船長先生來了就要進泳池了,因為瓊斯先生在表演廳的對話演變成了游泳比賽,他還真的約到了船長先生。
25公尺泳池入口處的沙灘椅區,聚集了一群俊男美女。
頭上戴了泳帽蛙鏡,177cm高,健壯勻稱,身穿拳擊手型泳褲的阿爾弗雷德,活潑的對娜塔莉雅展示消脂的腹肌,說「HERO聽了你不喜歡腹部有肥肉,我一年內練出肌肉來了,MY GRILFRIEND 可以戳戳看!」
頭上戴了泳帽蛙鏡,182cm高,寬肩人魚線,身穿長板泳褲的伊萬,擋在娜塔莉雅面前,對阿爾弗雷德笑著說「嘿,你的體脂肪需要鍛鍊一年才有肌肉啊,脂肪球小鬼,真想揍扁你那可憐的肌肉吶。」
頭上戴了泳帽蛙鏡,176cm高,窄肩薄肌肉線條,身穿短版平口泳褲的托里斯,原本要加入對話,卻被頭上戴了泳帽蛙鏡,173cm高,窄肩苗條,身穿兩件式女裝泳衣的菲利克斯,拉到一邊聊天無法脫身。
頭上戴了泳帽蛙鏡,166cm高,婀娜多姿,長身玉立,身穿連體三角泳衣的娜塔莉亞,感動的抱住伊萬的手臂,說「哥哥是在維護我嗎?好帥氣~!」
伊萬寒毛直豎的說「娜塔莉雅…已經不是小時候了…穿泳裝抱住我…有點不太好。」
阿爾弗雷德鼓臉說「娜塔莉雅───HERO的手臂也有肌肉!永遠出借手臂給妳喔!」
頭上戴了泳帽蛙鏡,140cm高,嬌小玲瓏,穿著連身平角泳衣的萊維斯,路人匯聚的視線,讓他臉紅地躲在沙灘椅後。
沙灘椅上躺了兩個美女,正開心地拍照。
褐色波浪捲髮上擱了墨鏡的伊莉莎白,儀態萬芳,穿著連體保守型比基尼泳衣。
同樣,金色短髮上擱了墨鏡的冬妮亞,魔鬼身材,豐韻娉婷,穿著分體裙泳衣。
入口處來了三個俊男。
“耶~船長!”
”哇~是副手先生!”
”喔喔~昨晚訂婚的鋼琴師!”
頭上戴了泳帽蛙鏡,179cm高,健美人魚線,穿著經典三角泳褲的基爾伯特,在他人目光中自信地走來。
頭上戴了泳帽蛙鏡,179cm高,健壯薄有肌肉,穿著短版平口泳褲的愛德華,維持得體微笑走在他的身側。
兩人身後, 178cm高,戴著半框眼鏡,捲黑髮的羅德里希,窄肩勻稱,披著夾克,穿著經典三角泳褲,以貴族的走路速度緩慢的走近。
「呦───阿爾小子───游泳比賽是吧!」基爾伯特說。
「MY Godfather───就知道你最挺我了───哈哈哈哈哈───伊萬───打賭我贏了!按照HERO的組隊編列,開始友誼游泳接力賽吧!」阿爾弗雷德說。
「呼呼───好吶。」伊萬說。
兩隊分別是───
基爾伯特、伊萬、娜塔莉雅、阿爾弗雷德
VS.
愛德華、萊維斯、菲利克斯、托里斯
「這根本已經輸了啊───啊啊啊!」愛德華吶喊出了心聲。
「芬克先生,誰叫我最矮呢,不好意思…沒像對面的巨人一樣高。」萊維斯陰鬱狀態。
「三角型的泳衣也不錯耶~結束後再去逛一次泳衣精品嗎?嗯…還是去免稅店~不過晚上還有表演~真~掃興~」菲利克斯玩弄著泳衣裙。
「瓊斯先生,逆境之中我不會屈服的,決勝負吧!」托里斯鬥志滿滿的說。
「愛德華,現在是考驗平日鍛練的時刻了,敢落下本大爺太多,就等著我幫你加強訓練吧!」基爾伯特長官狀態。
「吶~萊維斯~你說的巨人是指我嗎~可愛的小矮人~」伊萬微笑的說。
「嚇…嚇…和哥哥一起贏得勝利───太美好了───!」娜塔莉雅燃起鬥志。
「哈哈哈哈哈───隨你翻騰吧───我贏定了!」阿爾弗雷德大笑。
羅德里希拿了三杯飲料,兩杯放在她們的桌上,另一杯放在自己的桌子,躺在伊莉莎白旁的沙灘椅,聽起音樂,享受日光浴。
冬妮亞擺好手機錄影焦距,伊莉莎白預備好拍照,兩人充當游泳比賽的裁判。
「伊萬先生,會跳水嗎?不會,就跟萊維斯.加蘭特一樣待在水裡等接力換手。」基爾伯特說。
「愛德華.V.芬克先生也會跳水吧?」伊萬問。
「愛德華那傢伙啊,當我副手這點技能當然要學會,別看他四眼學士樣,體能可達到了本大爺制定的標準啊。」
「嗯…我跳過水,基爾伯特,我在水上換手。」
船長和副手各站在水道端外,膝蓋往腳趾前驅,往水道跳躍,身體呈流水線,雙腿打直落水,水裡像魚尾一般拍動,蝶式游泳,水道被兩人打起白浪,有力的揚水動作,相當快速地破開水阻力,下批人員預備下水,船長和副手同時到達水道端,手抵牆壁,腿踏牆反轉方向,船長超過副手,沒有停歇的速度,差了5公尺的距離,船長優先抵達了起始點。
執行長跳水,膝蓋彎的不夠,腿打的不夠直,大石落在水裡揚起大型波浪,沉了下去,冒了些氣泡,船長驚了一下立刻潛入水中,隔壁水道副手抵達,執行部小正太趁機拼命往前仰泳。
水中,伊萬被水密度壓沉,吐出些許氣泡。
隨水波漂浮的淡金髮短髮,強壯的身軀努力撥開水阻力,因下沉而亂了游泳步驟,比起剛才平穩沉著,多了些笨拙可愛。
潛入深水的基爾伯特,確認了伊萬並非緊急狀態,游往比賽水道外,暫時覽了急救員的責任。
執行部小正太仰泳到了折返點,執行長划出水面,鯨魚般的氣勢,蝶式游向折返處,向起始點游回的小正太,在洶湧的浪花中仍堅強地仰泳前進,執行長緊追在後,差了5公尺的距離,小正太優先抵達了起始點。
偽娘美人優雅仰式,手臂划開水面,落下細雨,讓偽娘美人像畫裡的人一般,雖然小正太大喊游快點,偽娘美人仍一貫緩慢優美,將抵達折返點,這時聚集必勝殺氣地冰雪美女,自由式搶先抵達,反轉的推力,偽娘美人比冰雪美女多了2公尺,但冰雪美女───力與美───的自由式很快地反超,差了5公尺的距離,冰雪美女優先抵達起始點。
比賽最後,贏得勝利的魔術術師,對著落後10公尺的托里斯,大笑宣布與娜塔莉雅合作勝利!
在一群人對勝利是為了誰而爭吵時,基爾伯特將寫字的飲料杯墊,當伊萬的面擱在桌上,說「記得穿禦寒外套,準時到啊。」
「哎?」
船長擺了擺手,和副手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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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極夜航程
距離22世紀永凍層融解,海水覆滅了那個時代的文明,環繞北冰洋的國家曾發動多次冰海之戰,爭奪資源,到了24世紀新生的諸國才和平並進,來到現在25世紀的時代。
瑪格莉特號航海第四天晚上,將接近北極圈,北極海的極夜航程,日耳曼船會新型船隻的噱頭,赤道往返北極的航線,因為在夏至赤道高溫人們無法居住,秋末到春末的季節,人們才得以踏上赤道區域,然而在那時北極海卻是極夜,少了日光,沒有太陽能補充船隻動力,於是,若是克服了,將會是船會劃時代的夜行突破。
「伊萬醬───今晚的約會加油吶!如果拜爾修米特船長要拿走了你寶貴的東西,嗚…姊姊建議就給了,像他那樣類型的男人,給了就套了項圈吶───加油吶!」冬妮亞緊抓伊萬的雙手,嗚噎泣語。
伊萬窘迫地喊道「姊姊───那個是男人女人才會做的吶───別胡說啊啊啊!」扣好大衣聲明說「我去赴約了───是一般、普通、合理的約會。」
「伊萬醬…那種不能說的戀情───姊姊明白───你要幸福吶───大衣口袋已經放了該有的東西了───要跟姊姊通知結果喔───伊萬醬!」冬妮亞向大步從房間離去的伊萬喊道。
腳步加快一倍的伊萬快速離開路人張望的現場「姊姊不要再說了哇啊───啊啊啊!」
伊萬離開船艙,長廊上人們議論著北冰洋,面海走道上的船客,觀看著沒有日光的海域。
灰暗的天空,墨黑的海洋,航行在無盡的孤寂,駛向極夜的魔海。
他為何忍受的了,四周皆是無法掌控的黑暗。
伊萬帶著平時的笑臉,出示船長留給他的杯墊,簽寫許可通行的位置,顯然接獲通知的船員,帶他前往上層,首樓甲板。
操船室船員正對著基爾伯特報告階段狀況,船長讚賞船員做的不錯,靠著欄杆面對樓道出入口,交代回去的時間,若有緊急裝況不用顧慮,立刻聯繫。
伊萬蓬鬆的淡金髮被海風吹的凌亂,撥開亂舞的額髮,紫色冰冷的圓眼,有些稚氣的嬰兒肥,英俊外顯得柔軟的五官,高壯的身形穿著及膝大衣,像熊一樣兇猛又可愛。
向甲板走去的伊萬,看著基爾伯特兩手大喇喇靠在欄杆,嘴角輕揚。
梳著背頭的他,風吹落幾小束髮,細長的眼睛,方形臉龐深刻的五官,海藍色軍服外,沒有扣起的褐色大衣,被風吹的獵響,英氣的他像是即將迎風飛起的鷹。
「本大爺為你準備了特等席,伊萬,你將目睹船會邁向新紀元。」
「新紀元吶~不過除了感受到海風,我只看見漆黑一片吶,基爾伯特。」
「KEsetsase───會比果汁要來得令你吃驚呦!」
伊萬抓著欄杆,船首下方是北冰洋嗎?只聽見破浪的海濤聲,烏黑無光像極了深淵。
「你不害怕嗎?現在漆黑一片,太陽能動力無法補充,若是遇到聲波無法探測,船該靠什麼數據前進,盲人不能指引方向吶,基爾伯特,你不害怕革新的船隻成了你葬送大海的陪襯嗎?」
基爾伯特脫下單手手套,調整一旁面海的攝影機。
「放心攝影機我關掉了錄音,聲音刪除完畢,畫面角度固定完成,這樣不會拍到我們了。那麼───剛才的話───本大爺回答你吧,航海啊,航行在未知的海域時,無法預測方向時,天空翱翔的飛鳥是將帶領航行方向,所以說漆黑又如何,可抵擋不了我挑戰新事物的慾望,本大爺會在漆黑裡找出光明,我們研發了海裡的路引,看著吧。」
瑪格莉特號停了下來,砲台瞄準四方,沒有聽見轟鳴,甲板上倒是聽見機械組件隔段時間變位的喀吱聲。
漆黑的海,亮起點點藍綠色的光芒,隨海流拉成絲線,匯聚的洋流,集成束狀的絲線,成了海裡的極光,讓黑暗的海域暈開了隱藏的危機,巨大地呼啦聲,主帆放了下來,瑪格莉特號開始移動,航行在藍綠色的極光水流。
「不可思議…你是雪國妖精嗎…極光竟然落入了海洋…」
「雪國妖精…?伊萬───不是在作夢呦───望遠鏡借你看個仔細吧!」
基爾伯特拉長單眼望遠鏡,教著伊萬,簡單操作縮放遠近鏡片,看向船長指向的方位。
發現新事物無論是怎樣的人都會感到興奮吧,他現在笑得天真多了,真可愛。
基爾伯特沒有戴手套的手,悄悄地環過他背後,將手放入大衣口袋,輕攬他的腰。
他發現藍綠色的光芒消失,有魚吞了光點,朝氣的表情要求更多線索,指示了光道匯流的位置,讓拿著望遠鏡的他往自己貼得更近。
然而意外地,基爾伯特在他口袋發現───
『在口袋裡放糖果啊…不對───不會吧───』
「基爾伯特,原來如此,是會發光的藍綠色藻類吶。」伊萬破解線索後笑得誠摯。
跟他對看時,才發現自己靠在他的右胸,瞬間紊亂的心跳,往欄杆拉遠呼吸間的距離,他眼明手快,左臂霸道地縳緊腰際,單眼望遠鏡滾落地板。
「觀察得不錯,就是運用生物將北冰洋海流可視化。」
他身體壓近,後傾的伊萬手抵背後欄杆說「你太近了吶。」
「我也發現了一個意料外的東西。」他右手舉在兩人視野,攤開手掌,他手心的塑膠包裝紙讓伊萬相當害燥,他湊近耳邊問道「帶了這個,是想要本大爺多做些什麼嗎?」
背後就是海洋,海風括著後腦勺,自己手臂撐住欄杆,半身稜空失重感,重心被他臂膀的桎梏支撐著。
伊萬鬆開欄杆,抱住眼前不羈微笑的基爾伯特,打鼓的心跳,身體顫抖。
「我沒有想要你做什麼。」伊萬顫音地說。
『這傢伙在害怕嗎? 直接開房,對純情的傢伙太刺激了。那個東西或許是其他原因才會被放在口袋。啊───本大爺太衝動了。』基爾伯特感受到罪惡感,蹭了一下他軟軟的臉,說「我也沒要做什麼,捉弄你的。」
伊萬顫抖停止,羞憤的說「基爾伯特.V.拜爾修米特別隨便開這種玩笑!」
「抱歉,本大爺是不對。」他退離曖昧的距離說「明晚我請你吃飯補償吧。」
「當然是你的錯吶…約的餐廳和時間呢?」
船長冒險拍了張執行長生動的臉,差點被揍了一拳,大喇喇地說又收集一張表情,執行長不願意承認被他動搖情緒,平時微笑再次出現,直到基爾伯特送伊萬到的旅客甲板離開後,伊萬縮著脖子讓圍巾擋住臉,快步回到艙房備份檔案。伊萬去了澡間,桌上手提電腦,打開資料夾的檔名”朋友相片”,存自手表相機,啟航的船長、倒香檳的船長、泳裝的船長和夜航的船長。
「對了…公司船運份額───我在做什麼吶───完全忘了提案!」伊萬仰頭讓蓮蓬頭的水灑落臉龐,試圖降溫發熱的腦袋『但是,如果記得,我也不會在那樣的時候提起吶,讓極光落入海中的雪國妖精,相當地浪漫。』
航程第五天傍晚,暗紫的天空,絲毫沒有光芒透入玻璃窗,天色逐漸漆黑。
操船室,雷達數據儀滴答聲下圓形擴展,聲波儀表反射水底障礙,多個螢幕放映船舶周圍,其中一個數據儀針對特殊光源洋流鎖定,進行電子定位,掌舵的船長藉由藍綠色光道預先判斷航行方向。
水平金屬架上的航海天文鐘,自動調整著經緯度時差,指針顯示正確時刻,二副和三副表示輪班休息時間到了,與船長和大副交接位置。
「基爾,今天船會沒有排應酬,您要去休息室用晚餐嗎?我記得還有冷凍燉馬鈴薯牛肉,微波後就能吃了。」大副愛德華說。
「愛德華,我約了露西亞執行長去路易餐廳吃飯,就不跟其他人了。」船長基爾伯特說。
「您決定好新型船隻主要接單的投資人了啊!」
「唉───本大爺是去約會───放心───還是會以船會利益為重…大概吧。」
「約…約…約會!?嚇嚇───祝您好運…」
「怎一副錯愕樣。」
「不…您多慮了…我只是有點疲憊。」
「恩,本大爺准你多休息半小時吧,新型數據分析辛苦了,愛德華。」
路易餐廳,金幔布簾區隔的隔間,圓桌擺了水仙裝飾花,基爾伯特拉開灰色西裝袖口,天文錶在1、2分就要到達約定時間。
伊萬緊張地掀開布幔,穿著剪裁合身的青色西裝,拉開右邊座位坐下的他,像個大男孩笑得靦腆,為了掩飾緊張感拿起餐單低頭瀏覽,這傢伙很少約會嗎?
貴族血統的基爾伯特,筆直不靠椅背的坐姿,用叉子湯匙將食物送入口中,端正凜然。
大家族教養的伊萬,恢復應酬時的輕笑,持刀叉的手腕放在桌緣,不發出聲響的使用餐具,姿態優雅。
沉默的前菜後,基爾伯特聊起海上趣事,少年時期開小艇在海上野餐,突然,一隻海獅浮出水面直直盯著料理瞧,本大爺把船開離海豹幾公尺後,牠重新潛入海中,船上友人們想說海獅走了,結果啊,嘩啦一下,再次浮出海面,直到餐桌邊的傢伙忍痛把料理丟給海獅,那傢伙大嘴張口準確地把食物接住───簡直餵食秀,偶然出現的海獅才滿足地潛回大海。
「安東尼奧那傢伙當時食物沒了的表情實在太好笑了───哈哈───沒辦法他煮的海鮮番茄義大利麵太好吃了。」
「呼呼───竟然有這種事吶,被海獅盯上料理,結果你們開了一圈船艇餓著回岸嗎?」
「野餐最後阿,本大爺一夥人在船艇上開了救生包,來自維京商會貝爾瓦德───船具贈品───應急用難吃罐頭。」
「哈───那個罐頭可是聲名遠播的難吃吶,看來可以安穩吃頓飯實在幸福多了。」
「啊啊…沒錯啊,本大爺一點也不想再開惡魔罐頭了!不過那傢伙仍然一直努力研發更好的罐頭,哈───未來會變好吃吧,雖然從那時候到現在還沒有成功過就是了。」
從一開始安靜地品嘗開胃菜,到主餐時的愉快話題,伊萬希望甜點不會那麼快上桌,可惜,服務生已經收下餐盤,換上了飲料甜品。
因為工作的關係,他喝的是無酒精飲料,伊萬正喝著增加暈眩感的伏特加,他紫紅色眼瞳,天生銀髮,恍然之間更加炫目了些。
基爾伯特看他對航海趣事聽的著迷,得意地勾著嘴角,話題聊到甜點被兩人吃得清空為止,然而,飲了好幾杯高濃度酒精飲料的他,令人擔心,臉頰紅通通的,紫色眼睛像是有流水淌過一樣的迷濛,半途有逮人就糟糕了,船上隱密型犯罪發生機率較高。
「伊萬…伊萬…有意識嗎?」
「基爾…我沒醉喔…我酒量很好…」
「直接暱稱了啊,沒醉的伊萬,本大爺送你回房吧,房卡給我。」
「呼…要送到床上吶。」
「別讓本大爺誤會啊啊啊───是會放到床上,不會把你丟在玄關走人,放心吧。」
這時隔壁布幔被拉開───
隔壁桌,殺氣狀態的娜塔莉雅、吹口哨的阿爾弗雷德、呵呵笑地冬妮亞、發抖的萊維斯和同樣發抖的愛德華。
基爾伯特看了發抖地愛德華,再瞧吹口哨地阿爾弗雷德,冒青筋說「四眼仔───!臭小子───!」
「船長大人───我是被你家教子威脅…被拐來餐廳壓迫的啊…」
「床上…嚇…嚇…應該由身為妹妹的我來送───離我的哥哥遠一點───色狼!」
「本大爺───什麼也沒做───!」
「我不要───我不要娜塔莉雅送───我只想要基爾───!」
「呵呵~真率直吶~伊萬醬~」
「可惡、果然是Hero的情敵!」
「嗚嗚嗚…我不想待在這裡…托里斯你去哪了…」
攀住船長肩膀的執行長,完全不願意讓其他人靠過來,遠目的船長看執行長有精神的驅趕動作───相當虎虎生風!
船長用力拍執行長肩膀,相信對方會安全無事地回到自己艙房,定格的執行長沒想到會聽見這樣的話,不過,船長約了他明早去第一甲板參觀,執行長開心的回覆這點酒精不會宿醉,船長在冰雪美人視線壓力下跩回抖抖副手,離開了路易餐廳。
『沒有被他送回艙房…怎有種失落感…』伊萬心想。
航程第六天上午,暗紫色的天空,遼闊天際接縫的墨色海洋,界線有著淡淡橘色光芒,甲板上地冷風讓人緊了緊衣袖,船長和執行長兩人在走道上散步,單眼望遠鏡瞧看船長發現的生物,成群的海鷗,藍綠色光道旁匯聚的魚群,第一甲板呼拉的揚帆聲,基爾伯分享特淵博的海洋知識,明明沒有陽光,他得意樣子卻相當耀眼,伊萬看他查看天文錶感嘆得回去操船室了,是吶,七天的旅程快要結束了。
「明天旅客入境下港時,我能留在船上跟你商談船務合約嗎?還沒正式討論過吶。」
「恩,返回喀爾巴阡島的滯港和離港時間,本大爺就留給你商討吧。」
船長要從旅客甲板的樓道離開前,回頭看了一眼執行長的背影,腦海浮現伊萬剛才感傷的表情,基爾伯特走在樓道間思考著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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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旋律
航程第七天下午,碼頭旋轉著映照燈,人們聚集在甲板邊歡呼著,劃時代的壯舉,新型船舶成功渡過了極夜的北冰洋,瑪格莉特號後頭跟著十幾艘,完成護航使命的小型船艇,比大型輪船先行入港。
船錨拋了下來,瑪格莉特號停靠碼頭,出港通道陸陸續續有人走下,大副愛德華一出現,就被媒體圍住採訪航程。
───在岸邊的群眾賀道
”好勇敢、搭上可能出意外的的第一次新航船舶!”
”挖塞~我一定嚇得不敢搭~就算有急救小艇船隊”
”天啊───歷史的一頁啊!”
船上,第二甲板觀海處,看得見海燈與岸邊熱鬧的場景。
「昨晚霍蘭德先生開出泊港費由他們公司負擔,條件他們公司漁獲佔貨率20%,露西亞公司相同免港埠費,但要求農產品佔貨率40%,伊萬先生,你說呢?」
「這樣吶,真傷腦筋,專用貨輪的新型船舶,投資方面霍蘭德先生下了很大的決心吶,不過船長先生現在駕駛的輪船型船舶,公司的觀光產業希望能合作,如果合作的話,公司產品賣出價格會折扣10%提供給船會輪船。」
「伊萬先生,貨輪船舶的確是霍蘭德較佔優勢,你提起的觀光業啊,亞布羅諾陸塊的觀光人數十分可觀沒錯,可惜,霍蘭德公司的花卉需求,在冬季北冰洋地區產生相當高利潤,庇里牛斯島往北冰洋航線,船會正考慮輪船乾貨倉囤入霍蘭德花卉。」
「花啊~美麗但總是很快就會凋零吶,船會應該接到製造新型船舶的訂單了吧,幾年後固定航線就會看到船會的新船了吶,霍蘭德公司與日耳曼船會草創時期有著淵源,製船排單或許會是第一批吶~真好吶~!」
「恩…花卉帶來的利潤,船會這邊明白只是短期讓利,長期跟他們如何商務,我就不多說,那麼───露西亞執行長,貴公司是否有其他大於或相等於花卉貿易的買賣?」
「公司這邊願意簽訂長期契約,運送人們和貨品往返喀爾巴阡島的航線~指的是輪船吶,由公司宣傳旅遊,並且提供專門修船的船塢,不過會限制觀光人數,輪船剩下的載貨空間希望裝載公司指定的貨物。」
「伊萬先生,哈───你真像外表憨厚但實際精明的熊啊,新型船泊第一批會在一年半後出廠,本大爺將你們公司貨輪排入第一批但是量不會很多,長期契約就算了,簽不定期契約吧,載貨空間會讓利一半,但摩爾曼斯特港口作為不定期契約的優惠,給我專用港塢吧。」
「呼~我算是雇傭到船長先生了嗎?」
「是啊,伊萬先生你雇傭到我了。自極夜地區南下的旅客,冬季結束再載返,人們會習慣新型輪船,往返喀爾巴阡島將會成為船會有利的交通航線。」
「但是人數會限制喔,還有載貨空間我要80%吶。」
「不可能80%,船隻需要空間需要做其他用途,改60%吧。」
合約簽屬,雙方多份文件翻頁的聲音,兩人沉默下來,安靜地閱讀契約。
商討完畢後,執行長將要下船,船長不曉得對方會不會掛念他,還是像之前的情人一樣當作短暫的浪漫。
離開艘船後,將會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船長,執行長不想跟他只是傭雇關係,想成為萊維斯說地朋友關係。
「伊萬,本大爺還蠻喜歡你的,你回陸地上之後,會仍然有著昨天早上一樣的感覺嗎?」
「基爾伯特…我不知道感覺會不會改變,但是這幾天跟你的約會…很難忘記吶,第一次有著那樣奇妙的感受,現在也是吶。」
───岸邊煙火放了起來───砰砰砰───
「哈───這樣啊───!合約多增加未來變更項目,這樣本大爺送給船會就能過關了。」
「可以,就備註這些條件吧。」
───岸邊煙火放了第二連發───碰碰碰碰碰───
「對了,你之前不是跟本大爺要電話嗎,這個送你。」
「手機?這不是普通的手機吧。」
「啊啊,這個手機是專門給高級船員,親友使用的衛星手機。」
「親友───所以…」
「伊萬,成為本大爺的───」
「朋友對吧!」
「啥───!?」
「我願意啊,基爾伯特!我的朋友!」
───岸邊煙火放了第三連發───砰砰砰───碰碰碰碰碰───
「喂、伊萬───你說的朋友───是特別的那種嗎!?」
「恩…特別?」
「沒錯、男人和男人之間那種特別的朋友!」
「那樣沒錯吶!我想跟你成為特別的朋友!」
───岸邊煙火放了第四連發───碰碰碰碰碰───
「那樣啊…太好了…」
兩人收拾好文件,執行長笑容燦爛,船長有些鬱結的表情,一起走到出港通道。
從通道裡感受的到強烈的海風,住伊萬抓住基爾伯特,在因海風瞇起眼睛時,基爾伯特順勢抱住了他,親吻了他的臉頰。
閉起眼睛的伊萬,感受到輕輕的吻,有睫毛拂過,癢癢的感覺。
基爾伯特看他微微臉紅的樣子,安心地說「本大爺的特別朋友,別忘了聯絡啊。」
伊萬對朋友間的親吻遲疑了一下,但他等待著回應,心跳著,湊向他的臉頰,吻輕點,臉紅的說「多多指教吶,我唯一的朋友。」
───岸邊第五連發煙火放了起來───砰砰砰───
出港通道偷看的愛德華眼鏡破裂,萊維斯言情感嘆,結束了七天的航旅,船長和執行長開啟戀愛的下一個章節。
 
愛情的樂章,主旋律和副旋律起舞著,快與慢的節奏,高音與低音的合聲,譜成了一段交響樂。
 
兩人冬季分別之後,電話裡聊著日常小事,思念著彼此。
仲春,摩爾曼斯特港專用港塢建成,露西亞公司舉辦了豪華旅程,亞布羅諾陸塊往返斯堪地那維亞島,執行長邀約了維京商會丁馬克進行商業合作,通知了船長第一份觀光雇傭行程。
碼頭,走在入港通道的執行長伊萬,看見他在通關處等待,心想『啊…再次見到他…填充在心裡的感覺…比電話裡的聲音更多了吶。』
入港通關口,他出關後走來,船長基爾伯特走向前抱住他,說「很久不見了,本大爺實際的擁抱感覺很好吧KEsetsase───!」
他真是溫暖的人,伊萬回抱他說「哈…再繼續站在這吹海風,可一下子兩人就一起變冷了吶。」
執行長商務談判剩餘的時間,船長工作剩餘的時間,彼此珍惜約會相處的時間。
旅程末了,輪船酒吧廳,愛德華和萊維斯正一起喝著酒聊著上司。
「敬───我慌亂的船長大人───真的喜歡上別人了…嗚嗚嗚…」愛德華喝醉狀態。
「我也敬───我真實笑容的執行長大人───喜歡上了男人…嗚嗚嗚…不是我…」萊維斯酒醉狀態。
隔天,出港後,萊維斯忍不住問「伊萬先生,你們...已經進行到哪裡了?哈…到最後一步了吧…約會都不在意別人目光呢…」
伊萬靦腆的笑說「恩~因為已經是朋友吶,不是從屬關係的朋友,才能玩的盡興吶~你說對嗎~萊維斯。」
萊維斯回想起他當時分享的bl言情,面色發青不敢說出真相,抖抖地說「…是的…伊萬先生…」
 
仲夏,亞布羅諾陸塊,私人大宅辦公室,執行長接到了海盜威脅電話。
「你們貨輪被我們歐洋大盜包圍了,想要放行貨船,把將錢匯入xxxx!」
「呼~船你轟的沉嗎───社會廢物───」伊萬掛了電話,撥號到祕書室問怎將那樣電話轉入,秘書說加蘭特先生留話───拜爾修米特先生有身兼護航軍艦的船長職務,另外已經追蹤衛星訊號分析出是xxx航線的貨輪,伊萬冷冷地說「通知那地附近的巡航船艇,並立刻準備往馬車往xxx碼頭。」
執行長搭上馬車,手緊握衛星手機,心想『不會出事的…他是甲級船長…我應該專心考量貨物損失…他不會有事…有事的是貨品而已…』
海洋,被海盜包圍的貨輪,護航軍艦砲擊,貨輪軍防系統啟動,破開包圍線,海盜撞擊貨船,貨船連續近程砲擊,擊沉海盜船,護航軍艦遠程砲轟,部分貨船解體五分之二船體丟棄貨物,加速隊伍前進,巡航船艇從前方駛向海盜船隊,海盜敗逃。
碼頭船塢辦公室,船長撓著頭,懊惱地看著貨物損失清單,端坐在位子上的執行長,冷笑等著船長如何處理。
「伊萬───產險公司賠償保險金額,損失貨物簽約前就確定由業主吸收。」
「哦~是吶。」
「況且,為了防止海盜意外,船會額外派了軍艦護航,火藥要價比你的貨還高啊,慶幸點,船會不收業主軍火費。」
「嘿~那我的公司~賺到了吶。」
「是啊…所以別生氣了…」
「…基爾,船員的醫藥費也是保險公司理賠嗎?」
「你───在擔心本大爺嗎?我一點傷也沒有,那種程度對我來說小意思,伊萬。」
「哈───自大的船長先生───我是為了確認貨物損失才親自過來港口的吶!」
「KEsetsase───這附近有不錯的料理店,本大爺請你吃一頓吧,為了感謝執行長親自跑了一趟。」
港口城鎮餐廳,兩人品嘗著套餐,音樂在餐廳裡演奏著,船長說一旁的演奏他能改編得更好聽,執行長笑著說之後搭了輪船要演奏給他聽。
 
仲秋,露西亞公司舉辦了船旅,主要為了與霍蘭德公司合作協商觀光事業,庇里牛斯島到亞布羅諾陸塊再往阿帕拉契島,船長安東尼奧和副委弗朗西斯為洽談人員,搭乘船長基爾伯特自亞布羅諾陸塊往返庇里牛斯島的輪船。
商務之前,基爾伯特臉微紅地給了伊萬在瑪格莉特號專屬房間,兩人各有1007號房鑰匙。
伊萬、弗朗西斯和安東尼奧商務達成共識,去了餐廳用午飯。
「經常聽到基爾提起你們吶~尤其是少年時期的事,真好吶。」伊萬微笑說。
「吶~伊萬先生,你跟基爾是情侶嗎~不是的話可以考慮哥哥我喔~」弗朗西斯眨眼說。
「哎───你跟基爾在交往了!怎這樣哪…俺還滿喜歡基爾的…」安東尼奧失望的說。
這時,基爾伯特正走進餐廳,往包廂走去。
「啊咧?我跟基爾是朋友啊,不是情侶吶,都是男生怎會是情侶。」伊萬歪頭問號。
「你說什麼…」基爾伯特震驚的抓住坐在椅子上伊萬的肩膀。
「…不是朋友嗎?」伊萬不安的看著他說。
「本大爺對你是情人的喜歡!」
「情人!?但、但是、都是男生啊!」伊萬理解短路眼睛漩渦狀。
基爾伯特壓近伊萬說「我靠近你心會不受控制的加速,你呢?」
「我…我…需要思考時間。」
「晚上來房間前,給本大爺想清楚───朋友還是情人───是情人的話───」基爾伯特輕撫伊萬的臉頰說「你可要有心理準備。」
船長冷然離開餐廳,執行長愣愣地想著。
第一次見到他,比傳聞還要有魅力的船長。
第一次約會,他像是童話裡的雪國妖精,無法忘懷。
電話裡傾倒那些日常的事情,滿足又思念地情緒。
彼此見面,那些洋溢在心裏的感情。
原來…我喜歡上他了…心跳加速著…
洗好澡的伊萬打開1007號房,基爾伯特同樣洗好澡穿著浴衣坐在床邊,意識到有可能發生的事,關上門臉紅地伊萬,不敢看他,低頭坐在床邊。
「伊萬…不敢看著我嗎?」
「不是的基爾、我突然不知道怎麼面對你…」
「究竟把本大爺當朋友還是情人,讓我吻你吧。」
「恩…」
伊萬看他吻覆來,心跳像是跳到了喉嚨。
基爾伯特掠奪呼吸與唾液的吻,伊萬回撫對方的銀髮。
思緒像是加壓的海水,被輪船捲入動力輪,旋轉升溫,直到唇瓣分離的那一刻,才慢慢回流腦海。
───答覆成了房間裡那繃緊的弦
「或許這個吻不賴。」伊萬說。
「今晚留在房裡吧。」基爾伯特說
「你是意味什麼?」
「哈、意味著你一早就見的到本大爺。」
「呵、又不是剛出生認人的鳥兒。」
「船上的日子,都讓給我吧。」
伊萬想著『航程還有幾日呢?或許這樣的情感不只會持續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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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變奏曲-上
夜晚天空圓月映在海上,海浪拍碎月影,朦朧似幻的海中圓月,船長換班後獨自走在第一甲板,船身兩旁的藍綠色光芒在船首合而為一,海流飄往遠方,將到達與他分離後,靈魂失落的陸塊,無邊的海洋連接著星空,基爾伯特計算著航程時間,手中手機照片正是他口是心非笑得靦腆的模樣。
 
亞布羅諾某處高原大宅,董事議會討論著下一代家族接班人。
「娜塔莉雅去年已經20歲了,我們斯拉夫家族,阿爾洛夫斯.卡亞夫人和布拉金斯基老爺所生的孩子,血統比一般家係來的純粹。」
「可惜羅曼諾夫娜·尤里葉夫一系的長子伊萬,留里克血統薄弱,唉…他單就能力在執行部績效,各位,這數據有目共睹啊。」
「真是難辦啊,娜塔莉雅的決策能力雖然比起伊萬稚嫩了些,依舊是高於水準啊。」
「不過,伊萬解決了礦物問題,最近新船隻將人運往赤道沙漠邊緣開採礦物,增加了資源管道啊。」
「這麼說也不錯,您也別忘了,娜塔莉亞促進了阿帕拉契國和斯堪地那維亞島國的互惠契約。」
會議室持續討論接班人問題。
 
靠海苔原都市露西亞辦公宅邸,掛鐘指著晚餐時刻,女僕推著餐車離開辦公室門口,手錶短針無聲地跳著巡禮了一圈,執行長合起資料夾,烏拉一聲,往後仰靠,整個人癱往椅背。
手機響起深藍的小提琴音───聖桑序奏與隨想輪旋曲───
伊萬欣賞音樂直到重覆開頭的樂章,才慢條斯理的接起電話。
「基爾~船長~好聽嗎~」
「喂喂、整整10分鐘,要不是聽出小提琴是本大爺喜歡的人所演奏啊,早就評論演奏家不按樂譜演奏了。」
「嘿~絕對音感的評審先生,打算給幾分吶,啊,對了~我~不會~因為評價改回節奏吶。」
「哈、90分,離本大爺的滿分還差一點,伊萬再播放一次Saint Saens,1分鐘內走到面海陽台吧。」
執行長點開電腦存放的音檔,音響播放著藍色的幻想曲序奏,伊萬推開陽台門,黯淡的星空比不上他淡金的髮來的醒目,1分鐘後將是加快的旋律──
陽台往下望去,港口都市北方,碼頭海燈旋轉著燈光。
海中極光道路,在港口外的海域洋流迴轉,隨海浪漂流遠方。
小小光芒在海平線那端升空,在黑幕的天色裡乍現白光,連續升空的白色光彈,驅離了夜色,輪船駛離極光道路,背後海域的洋流道別船舶,乍現的白色光幕為夜晚寧靜的港都帶來喧嘩,黑色、白色、橙色、藍綠色和深藍色在港埠演奏著視覺交響樂,輪船拋下船錨,與隨想輪旋曲同時畫下休止符。
遠距離的不安,被他令人意外照明彈,趕走了陰霾留下鮮明的進港回憶。
伊萬微笑著說「基爾,好幾日的航程吶,你再度去喀爾巴阡島,相見只有3日停港休息時間吶。」
「伊萬,3日相處夠本了,剛才在同一片天空下看到相同的景色,本大爺和你,不論多遠我們的天空都會相連著。」
「嘿,親愛的船長先生,被我的小提琴感動了吶。」
「你這傢伙本來就拉的很好聽啦,對了,90分的演奏加上本大爺華麗的進港,不用客氣稱讚本大爺啊KEsetsase──!」
「呵,很帥氣吶,基爾。」
「KEsetsase──!伊萬───9點老地方見啊!」
淡金髮青年忍俊不禁的輕笑,基爾伯特尷尬轉移話題的方式,手機收入口袋,披上了青色外衣,女僕將行李放入馬車,馬鞭劈啪一聲,踏向苔原都市。
 
摩爾曼斯特港口(引用Murmansk)都市是北冰洋最溫暖的港口,南半球的暖流會飄入港都,化解2個月的極夜帶來的寒冷,漁獲資源相當豐富,通滿活力的大廚免費贈送船長初春捕獲珍貴的魚子醬,餐廳服務生端上馴鹿肉排、魚子醬、黑麵包、黑麥啤酒和伏特加。
伊萬和基爾伯特聊著聊著不小心說出過去的交往經驗,基爾伯特對商人小姐透露懷念的眼神,伊萬對貴族小姐的熱情大膽感到害臊,餐桌堆起空酒瓶,他冒著青筋對伊萬除了他以外的人臉紅產生怒火,他結冰的眼神對基爾伯特除了他以外的人思念壓縮著忌妒。
「現在本大爺除了你以外,沒搞一夜情。」
「呼~貴族圈只有你沒被我冷臉嚇跑吶。」
兩人放下酒杯,微醺的說出藏在心中的話語,酒精遲緩了思考力,爭吵著”嘿是現在啊~所以遇到我之前有過很多人吶”,或是”在貴族圈很受歡迎啊,本大爺不在有前任女人找過你嗎?”,餐區附近退避的路人拉長耳朵偷聽,被冰凍的紫眼掃過發抖低頭,被煞氣的紅紫眼睛燙到遠離。
酒店經理擦汗委婉表示這區客人恐怕要換桌才吃得下飯菜,還保有些許理智的基爾伯特,要他一起回房間,伊萬抱起3瓶伏特加,搖搖晃晃地往訂房走,基爾伯特結完帳,伊萬已經站在訂房門口,不願意放下伏特加拿口袋裡的房卡,抱著酒瓶盯著房號,他像是在回想訂房號碼,基爾伯特噗笑了出來,嘆了一口氣幫醉醺醺的他刷卡開門。
隔天近中午,酒店櫃台小心翼翼電話提醒12點退房時間,話筒裡低沉的聲音要多訂一天,在掛下話筒前,旁邊傳來甜軟的聲音說著頭痛。
下午兩點多,南方的太陽升起,在家庭式套房,煎鍋劈哩響著爆油的聲音,銀髮青年將兩盤德式平底鍋炙烤三明治拿往餐桌,淡金髮青年正好沖好康波特(非酒精果汁),晨曦淡淡覆蓋黑夜,橘黃光芒越過山脈,拂過苔原都市,透入窗戶在餐桌灑落金芒,兩人默契地看著彼此。
「本大爺為了你改寫了一部鋼琴曲,電話要好好留著,幾個月後等著聽本大爺的改編曲吧,伊萬。」
「基爾,改編的樂曲吶,不過肯定還是我的聖桑好聽,但是我會期待你演奏的那一天吶。」
「會讓你很吃驚喔,伊萬!」
「呵,希望不是讓我驚嚇吶,基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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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變奏曲-下
初夏,亞布羅諾某處大宅,董事議會有人嘆氣、有人自滿意得,董事秘書推開會議大門,側身讓羅曼諾夫長男和阿爾洛夫斯次女率先走入,關上木門後坐在與會議桌分隔的秘書桌,執行會議紀錄。
爆破美洲洋海底建築阻隔,人們開始登入落磯島,此島在歷史上屬北/美,阿拉斯加島與當地政府建立了聯盟關係,娜塔莉雅副執行長自互惠貿易探查到的資訊。
特別開放沒有在阿拉斯加島販賣的貿易品,地域關係在阿拉斯加島不熱門,只在歐洲洋才能生產的貿易品,以阿拉斯加島中轉,再運到近期通航的落磯島,伊萬執行長提出新興市場商案。
額外附加價值,主副執行長兩人共同為冬妮娅,布拉金斯基老爺的大女兒,她嫁給了羅斯,阿尔洛夫斯族系和西蒙族系在喀爾巴阡島與本家獨立營業觀光事業,少爺和小小姐為了無法出席本家會議的大小姐報告觀光合作方案……
 
阿爾卑斯島U型峽谷如今充滿海水,大船駛入島嶼,停靠日耳曼船會船塢,船會員工規定,給船員在夏日的陸上假期。
白朗峰山麓都市其中一座三樓洋房,船長基爾伯特的工程師弟弟,路德維西將女友愛麗絲介紹給他認識。
基爾伯特感概自家有為的老弟不久後將成家立業,路德維西打斷哥哥對將來抱姪子姪女的遙想,希望哥哥多為自己生活考慮,找個人成家安定下來,基爾伯特乾笑地對老弟保證,因為他還未對教科書般的路德維西說過他的男性情人。
轉眼基爾伯特又開始佩服自己有個好老弟,對愛麗絲說起他小時候的趣事,路德維西忍耐著害臊和想揍哥哥的心情,因為愛麗絲聽得很高興,之前她還擔心與他相依為命的哥哥會不會不好相處,現在她笑得很可愛。
但是發現哥哥和愛麗絲在看什麼後,路德維西臉色漲紅,大吼要哥哥收起”將來長大要做什麼”的作文───跟哥哥一樣世界第一的船長。
仲夏某日,在愛麗絲的家庭聚會中,路德維西和愛麗斯宣布訂婚,結婚日期選在哥哥結婚後,基爾伯特冒冷汗尷尬笑著,透露早就準備對情人求婚,安撫親家的火爆脾氣。
 
天氣逐漸轉涼,北極圈夏末的陽光還未落下,瑪格莉特號停靠在貝爾加爾港口,等待首波新通航洛磯島的乘客,遠離都市的高原,黑色禮車駛過開啟的柵道,車上坐著斯拉夫族未來的重要領袖。
「董事們在這次航程貿易會確定下代董事長,哥哥,你想當嗎?」娜塔莉雅說。
「娜塔莉雅,你喜歡那個自稱英雄的小鬼吧?」伊萬問。
「…哥哥…請哥哥先回答我。」
「娜塔莉雅,妳不用太顧慮我,董事長權力我並不看重,不希望妳和姊姊一樣,嫁給了政治對象。」
「哥哥…我喜歡阿爾弗雷德…但現在更愛妳了。」
「噫───!娜、娜塔莉雅、淑女不會撲向自己哥哥!」
「抱歉、哥哥,讓我抱著手臂就好了。」
「嗯…要保持淑女吶…我會幫妳爭取到董事長職位,讓妳不用聽從董事安排的政治婚姻。」
 
瑪格莉特號航行在北冰洋,表演廳門口立牌寫著休息中,娛樂行程將會在餐廳演出,公告貼在隔音大門。
粗糙的大手在黑白鍵彈奏旋律『他…是家中獨子…』
音符停了下來『…求婚…』銀髮青年抓起樂譜修改音節
比起剛才的節奏,改成了溫柔的旋律『你陰暗的壞毛病…本大爺會陪你一起度過…』
樂章後段節奏逐漸焦躁,基爾伯特看著鋼琴樂譜,停下黑白鍵的演奏,蹙眉心想『這傢伙───會不會拋棄本大爺選擇家族啊!』
黑白鍵回歸樂譜旋律,船長眉頭漸緩,自語笑道「本大爺可是漂泊的海鷗,能讓掌控企業,隱藏情緒的你苦惱,本大爺也不枉跟你有一段過往。」
 
船上路易餐廳,金色布幔隔絕的包廂,WF公司和露西亞執行部共桌,董事秘書隨行。
棕髮雙馬尾的可愛女子,瀏海兩邊個別了楓葉髮夾,無框眼鏡後是藍紫色清澈的眼眸,努力放大音量的說「我是瑪格麗特.威廉士,可以叫我梅格喔,是WF公司的貿易部長。」
「你叫瑪格麗特,跟這艘輪船的名子一樣吶。」伊萬勾起虛假的笑容。
「我...我是最近才知道船長先生他用了這個名子…各位還是叫我梅格吧…!」梅格臉頰透紅慌張地解釋。
「哇───難怪名子聽起來這麼熟悉,不愧是基爾───這樣姊姊的名子大家就記得住了,姊姊妳不復合嗎?」阿爾弗雷德拍著梅格的肩膀說。
「阿爾───!」梅格羞急的大喊。
「瓊斯小子───閉嘴───!」伊萬低氣壓笑著說。
「哥哥?」娜塔莉雅疑惑伊萬反常的樣子,平時他會紳士地將話題轉移。
 
會面WH貿易部長後的下午,1007號房,伊萬不曾在娜塔莉雅同行時約在房裡見面,基爾伯特在表演廳接到電話後疑惑地快步走來,房內伊萬坐在單人座,單手撐著扶手,大手支著腦袋,紫色眼眸冷視。
「基爾伯特,真是個大情聖啊,前任情人還會對你懷念舊情吶。」
「啊啊?突然間怎麼回事,伊萬?」
「我想當面告訴你吶,航程每晚都得到1007號房,嘿,一天沒看到你,我會親自去船務室找你吶,基爾伯特。」
「怎麼講的本大爺有外遇一樣!」
「…梅格是瑪格麗特的暱稱吶…」
「遇到梅格了?那是以前的事,她對本大爺來說是過去的相冊,放心不會復合,分手了本大爺很煩藕斷絲連。」
「我沒有忌妒她,只是作為男友要求你要每晚陪我。」
「…伊萬,看著我。」紫紅色的雙眼單單注視著「現在我正迷戀著你,晚上相處的機會,本大爺不會放過。」
「要我相信吶,請晚上準時出現,船長先生。」
往中轉站阿拉斯加島航程,伊萬每晚微笑地在日曆打叉,基爾伯特輪班時間改成了早班,為了趕在伊萬晚上約定時間前,撥出零碎的時間修整改編曲。
愛情在不安和安心中反覆驗證,愛的真實感停留在踏實,睡前與早晨親吻的觸感。
 
瑪格莉特號停靠在中轉站港口,短暫停留一天,白色禮車載離了露西亞執行部和WH貿易部一行人,前往WH大莊,在WH助理的帶領下來到會客廳。
落磯島的合作契約談判,進行到簽約時,董事秘書竟然跟WH談起令伊萬難以接受的事───讓兩方家族加深關係───討論伊萬和梅格的訂婚日期。
「伊萬將是露西亞公司未來的董事長儲備人選,與威廉士貿易部長真是門當戶對啊。」WH的人說。
「兩位或許感到意外,在前半段的航程其實是家族一致同意的相親旅程。」WH的人說。
「董事會為什麼沒有先告訴我呢?」伊萬冷著臉問道。
「董事會已經決定好由伊萬執行長您接手下屆董事長,大少爺成家後接手事業會更穩定…沒有事先和您提及,是因為大少爺已經使相親對象…主動退出多次了,所以…瞞著您…讓您跟威廉士小姐相處。」董事秘書說。
伊萬面若冰霜。
梅格眼鏡反白光臉色發青。
「秘書,董事會何時確定哥哥將會是下任董事長,請你拿出紙本證明,公司尚未得到公告,我懷疑你是否是捏造事實呢?哼,我記得你是羅曼諾夫派系。」娜塔莉雅冷聲問話。
「娜塔莉雅副執行長雖然我是羅曼諾夫派系,但請相信我對布拉金斯基老爺的忠誠。」董事秘書說。
「沒證明啊,這位秘書那樣太卑鄙了,做人要跟英雄一樣光明正大啊,落磯島貿易條件OK,訂婚的事等你們堂堂正正拿出證明吧!」阿爾弗雷德爽快地簽下商業契約。
「瓊斯副貿易長…簽約要貿易長簽署才行啊。」WH的人說。
「哈哈哈哈哈───沒差啦,姐姐嫁出去,我就是WH的貿易長了!」阿爾弗雷德對著鬆了一口氣的梅格比了OK手勢。
「文件給我吧,阿爾,我補簽名子。」重新打起精神梅格說。
簽署後,交給了冷笑的伊萬「忠於羅曼諾夫派系啊,但是你忘了嗎,秘書,我全名是伊萬.布拉金斯基,我、娜塔莉雅和冬妮婭姊姊三人才是一個家族。」
雙方簽署的兩式文件,各自保存,白色禮車載著一行人重新回到港口,二方分別租借輪船會議室開會。
這天董事議會後,淡金髮青年在通話鑑猶豫了數秒,傳了封商討家族事宜的簡訊,沒有回到1007號房。
瑪格莉特號再次起航,目的地落磯島。
 
表演廳休息時間,銀髮青年正演奏著鋼琴,一旁背頭黑捲髮青年,推著半框眼鏡在複本樂譜寫上修改記號,褐髮波浪捲女子抱著黑捲髮青年的手臂,閉眼傾聽。
音符在表演廳空間迴繞著殘響,基爾伯特自信的說「如何───很美吧!」
「基爾,你把尖銳的節奏改寫了,真想不到,我就稍微認同你吧,未來期待參加船長你和貴夫人的婚禮。」羅德里希說。
「很美的旋律呢,拜爾修米特先生,你的愛情在就在旋律裡呢。」伊莉莎白說。
「謝謝夫人的讚美。哈、小少爺,你家夫人相當認同本大爺啊。」基爾伯特說。
「───!伊莉莎白,我會將這首原曲改編成別種版本為你演奏,而且是與大笨蛋先生完全不同的版本!」
「呵、羅德你真是愛跟他較勁呢。不用特別彈給我這首樂曲喔,前年戴上的戒指我會永遠戴下去。」
羅德里希臉色微紅牽住伊莉莎白的手。
走道,愛德華慌張地走來,看著基爾伯特嘴唇顫抖。
基爾伯特離開鋼琴椅走向走道,挑著劍眉問「愛德華發生緊急事件了嗎?」
愛德華斷斷續續地說「基爾…萊維斯他告訴我…布拉金斯基先生和威廉士小姐將會在落磯島…訂婚。」
他無法消化愛德華說的話語。
「威廉士小姐?...啊…那位梅格小姐啊。」羅德里希說。
「伊萬先生?...嗯…真是糟糕的狀況呢。」伊莉莎白說。
幾秒過後,基爾伯特擰眉直接撥打手機。
嘟嘟───嘟───電話接通
「基爾?」伊萬說。
「……」訂婚是怎麼回事?其實這傢伙喜歡梅格?商討家族事宜、商討婚姻?
「手機收訊不好嗎?基爾我接通了吶。」
「酒吧餐廳───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你───給本大爺推掉晚上的排程───別讓我失望啊。」
嘟───嘟嘟───電話關機
「…晚上彈奏鋼琴只會出現雜音吧,羅德里希,幫本大爺忙吧,重現剛才的音色。」
「嗯…我明白了,基爾,身為鋼琴家的自尊,會將船長的音樂完整呈現。」
船長笑著要去準備其他安排,畢竟求婚提早到了今天,鋼琴師夫婦看的他和大副像平時那樣離開休息中的表演廳。
羅德里希不明白他對梅格小姐訂婚,竟表現得那麼錯愕,伊莉莎白嘆氣跟羅德說明他和布拉金斯基先生是情侶關係,羅德因此練習時錯音多次。
 
輪船上露西亞公司訂的艙房,執行長的房號,四個人聚集在客廳商討,其中一位淡金髮青年回撥電話給從不關機的船長,卻傳來語音信箱,怎麼回事?晚上重要的事情是什麼?他知道訂婚的事了?
「哥哥,你還好嗎?臉色很糟,是不是昨天的事情讓你沒睡好?」娜塔莉雅說。
「伊萬先生,我們WH同意是另一門婚約,您別擔心。」梅格說。
「你的支持家族太不講道理了吧,還是娜塔莎的阿爾洛夫斯家族了解,選擇我才是正確的啊!」阿爾弗雷德說。
「…羅曼諾夫族系擅自公告,看來要我非當上掌權地位不可吶,呼、為此讓族系獲取資源。娜塔莉雅,你確定喜歡這小鬼嗎?我希望妳為自己選擇。」伊萬說。
「呵、父親舊部習慣將婚姻締結的政治資源納入考核,哥哥妳放心,我喜歡阿爾,得到戀人和保護哥哥成為董事長,我不會後悔。」娜塔莉雅微笑回答。
「我放心多了,娜塔莎,晚上…與舊部的議會…我不會出席,我相信妳說服的了他們。」伊萬說。
梅格對談話提到阿爾部分感到疑惑,悄聲問阿爾計畫,結果梅格無語得知弟弟將會嫁(marry)給娜塔莉雅,答應搬去住在亞布羅諾陸塊。
 
酒吧餐廳,靠近鋼琴區的座位清了空,纏繞在天花板和梁柱上的紫光、藍光和橙光燈飾,點綴著昏暗的餐廳。
他終究是獨生子,爵位落在身上的自己,明明了解家族背負的責任。
白色西裝與紅色玫瑰在淡藍的光芒裡變了顏色,銀髮青年自嘲輕笑,橙色燈光透過銀髮,透映著銳利地目光中不甘的紅。
他知道了吧,都生氣到關機,要求他誠實對待,自己卻反手隱瞞了。
青色西裝在紫色燈光中渲染成黑色,橙色光芒蓋過柔軟的淡金捲髮,紫色眼眸在淡藍的燈光中襯托著憂鬱。
「基爾…我…」伊萬說。
「本大爺不想聽見道歉的話。」基爾伯特說完,暗暗地對著鋼琴師比1。
「好吧,那我聽你說。」
「在摩爾曼斯特本大爺承諾過的改編曲,已經完成了。」
「嗯?」伊萬表情有些意外。
環形沙發,基爾伯特坐近到挨著他的肩膀。
「因為某人關係,本大爺心靜不下來,彈奏就交給鋼琴師了。」
「嗯…我…」
「本大爺只想聽對改編曲感想。」
「改編曲名子呢?這個可以問了吧。」
他攬過伊萬的肩膀說「不行。」
酒吧餐廳停止了播放機的音樂,燈光打落鋼琴,鋼琴前背頭黑捲髮男子開始奏響音符,流水敲響時光的音樂,想保護的美夢,細細描繪的音符,短暫停留像是擔心美夢破滅,流水再次敲響時空,重重描繪的愛意,交織成回憶在心裡揚起波瀾。
琴音完畢,仍舊繚繞在耳邊的音符,酒吧一片寂靜,他的聲音敲響在他的心上───
「伊萬…本大爺的心意傳達給你了吧。」基爾伯特握著紅色玫瑰花束的左手,將他右手一起握住。
「…這首改編曲…是”夢中的婚禮”?」
「嫁給我,讓夢境會成為真實,我愛你。」
「感想吶…我也愛你。」
鋼琴師再次彈奏音樂,酒吧餐廳裡情侶們擁抱著重要的人,鋼琴區旁的兩人親吻著對方。
 
───私訂婚約的隔天
執行長告訴了船長家族內幕,誤會解釋後,執行長笑著發現船長不是生氣沒告訴他家族的事,而是吃醋,船長一本正經的察看是否快到輪班時間,發現天文錶時間與航線緯度不符,輪船偏離了航道。
警備隊跟船長和執行長手持武器,來到機艙,操船室大門被反鎖,船長快速在門外解密電子鎖───準備好武器───用力打開大門───
「不准動───!」警備隊大吼。
「───!警備隊放下武器!大副───向本大爺解釋為何擅自更改航線,還有阿爾───你為何會出現在操船室!?」基爾伯特怒道。
「娜塔莉雅,怎麼回事?」伊萬疑惑的說。
「「「當然是為了你們的幸福!」」」操船室全員集體回答。
「船長大人,已經聯絡丁馬克先生,將在格蘭嶼準備好婚辦,昨天聽聞羅德里希先生說您求婚成功,雖然晚了一天,但是恭喜船長大人!」大副愛德華說。
「哥哥大人!娜塔莉雅會守護哥哥大人的幸福,昨天在酒吧,哥哥大人幸福的笑容,雖然很不甘心,但是我想讓哥哥一直幸福下去!」娜塔莉雅說。
「MYGOD FATHER,我會讓你們兩人光明正大的結婚!已經通知日耳曼船會前往格蘭嶼了,我做的很好吧!」阿爾弗雷德說。
「他媽的───真是謝謝啊!」基爾伯特說。
「哈哈哈───」其他人對他們的心意,基爾伯特無奈的表情,讓伊萬笑了出來,說「親愛的,下個港口我們就簽下一生的合約吧。」
 
港口婚禮結束後的日子,相愛的兩人彼此依偎度過了輪船上每個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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