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 27
GP 262

【摺紙戰士外篇】摺紙小戰士

樓主 修昂 Zaruta
GP4 BP-

    (1)霉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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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正道走在回家的路上,不時氣憤地用腳踢開所有看得到的垃圾:諸如鋁罐、紙盒、鋁箔包、寶特瓶等,所有叫得出分類的垃圾十個中有九個都被他拿來出氣。

  「今天真倒楣!竟然無端端地被一個瘋子加臭老頭當白痴耍!」等到所有的垃圾都被踢開,找不到東西發洩情緒,光正道開始用碎碎念的方式發洩不滿。

  大約兩個小時前,光正道與其他十六歲的高中生一樣,為了準備明天上課要用的物品而東奔西走。

  「下一樣是色紙。」光正道左手拿著物品清單,一面念著清單上列出的東西,一面跑向離公寓最近的書局。

  「砰!」

  一聲物體落到地面的響音沉重地回響在整個台北市,聲源碰巧是手拿清單,四處奔走的光正道。

  「好痛阿……」光正道右手緩緩揉捏與地板作親密接觸的額頭,左手撐起被大量灰塵作裝飾的身體。

  「還好明天上課要用的東西沒事。」

  拿起掉到旁邊的的塑膠袋,確認裡面的東西安然無恙以後,光正道準備繼續往書局前進,「哈哈哈哈哈哈,真是難看的『狗吃屎』跌倒法!配你這傻小子的拙樣再配不過啦!」

  某人卻發出毫無憐憫心,甚至可說帶點汙辱意味的嘲笑。

  「是誰?」光正道往聲音發出的位置看過去,一名身型乾枯瘦小的銀髮老兒躺在電線桿下,渾身散發出比任意放置在電線桿週遭的垃圾還要惡臭的酒臭。不斷顫抖的左手拿著空米酒瓶晃阿晃的;雖然米酒瓶是空的,那老兒還是不時作出飲酒動作。

  不過對光正道來說,最討厭的還是老兒那醜惡的上揚嘴角以及帶點鄙視的瞇瞇眼笑容。那瞇瞇眼彷彿在說:老子笑你是應該的,快點感激老子吧!

  光正道知道對付這種流浪漢的辦法就是視而不見,故光正道只是拍拍身上的灰塵,一言不發地準備離開。

  「碰!」

  第一次是沉重,第二次是響亮;總之,比第一次跌倒聲更巨大的聲響再度以光正道為中心傳出。

  那個老兒也很湊熱鬧地發出嘲笑並解說:「哇哈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同樣的當竟然會上兩次,你這傻小子還真的是傻啊!」

  聞言,光正道警覺,自己會跌倒,並不是運氣背,而是眼前這名糟老頭在搞鬼。

  「我不想惹是生非,臭老頭你不要太過分了!」光正道脫下外套,捲起袖子,氣沖沖地對眼前的老兒發出警告。

  那老兒懶洋洋地瞄了光正道一眼,把空米酒瓶放到嘴邊作喝酒樣,用沒拿酒瓶的右手袖子擦嘴巴,用不正經的語氣向光正道調笑:「老猴子我都快歸天了,你小猴子讓老猴子我得以含笑九泉不行嗎?這可是在幫你積陰德啊。」

  「你!」光正道被這老兒氣得說不出話來,他現在認定對這老兒是欺善怕惡的類型,講道理是沒用的,必須給他點下馬威他才會乖乖屈服。

  「老頭你最好快點從我眼前離開,不然……」說到「不然」的時候,光正道猶豫了。

  「不然什麼?」那老兒笑咪咪地反問。

  「不然……」光正道在腦海中沉思,說打死吧,自己手上總是背負了一條人命,是要坐牢的;痛打一頓嘛,也不曉得怎樣的程度才能讓那老頭知難而退,太輕那老頭不會學乖,太重又覺得自己好像在欺負老人家。正當光正道還在思考「不然怎樣」的時候,老兒那衝天的酒臭忽然爭先恐後地湧入光正道的鼻孔。

  「好臭啊啊啊啊!」惡臭把光正道拉回現實,讓光正道發現:那老兒從垃圾堆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事與自己十分貼近的酒臭以及雙肩上的壓迫感。

  「我年紀大了有點耳背,要靠在你身上才聽得清楚。喏,你到底要把我怎樣?說清楚點阿。」那老頭不知道何時已經騎在光正道肩上,右手放在耳邊作聆聽樣。

  那老兒無禮到過分的舉動讓光正道徹底失控,改用行動代替回答:「這樣!」

  沒等那老兒回應,光正道雙手抓住老兒的雙手,低頭彎腰,一招「過肩摔」讓那老兒背部朝地。

  「這是?」雖然成功甩開那老兒,但光正道注意到,那老兒落地時發出的聲響不大,和他以前學防身術摔人時所造成的聲響差遠了。

  「年紀輕輕就手腳無力,這樣不行喔!」那老兒隨性地起身,拍落身上的灰塵(雖然有拍沒拍都沒差),玩世不恭的笑容加上調笑的的說話方式明白告訴光正道那老兒一點事都沒有。

  「這、這不可能!」光正道雙手亂撥亂抓頭上的黑髮,一臉的不敢置信。就算是體格壯碩的成年男性,受了光正道這一摔起碼也會倒地不起個幾秒鐘,更何況這個離見閻王沒多少日子的糟老頭兒。

  光正渾身直打哆嗦,顫抖的右手直指眼前的老兒,口中勉強擠出:「你、你、你到底是誰?」

  「你說呢?」那老兒笑著反問。

  受了連成年人都無法抵受的過肩摔還能沒事,只有兩種可能:第一是這老兒並非泛泛之輩,第二是這老兒……

  「不是人啊!」光正道嚇得撿起因為過間摔那老「人」而跟著飛出去的塑膠袋,頭也不回地逃跑。

  「碰!」光正道第三次跌倒的聲音,搞「鬼」的人自然是那老兒。

  即使知道是那老兒下的手,光正道也無暇顧及,只是沒命地跑,耳邊還隱約傳來那老兒「無三不成禮喔!」的瘋言瘋語。

  直跑到那老頭再也看不到自己的地方,光正道才故作鎮定地右手放在左胸,試圖壓制快要衝破胸膛而出的心臟,「明明不到鬼月,為什麼無緣無故撞見一隻醉鬼加髒鬼……這是?」

  光正道摸摸制服左胸的口袋,發現裡面多了兩張薄薄的紙。

  其中一張是顏色混濁(外加充滿骯髒指印以及酒臭)的黑色色紙。第二張是一張經過三次對折的信紙,從一樣充滿骯髒指印與酒臭的特徵來看,應該是那老兒留下來了。

  「老子的寶貝最好給老子好好保管,有閃失的話你(妳)就完了!」從汙垢的新舊程度來看,那老兒寫這封信應該有段時間了。

  「寶貝?」光正道漫不在乎地從口袋中抽出那張黑色色紙,往四周左看右看;確定附近只有自己一個人以後,再「碰巧」手滑地把那張色紙連同信紙扔到路邊的垃圾桶。

  光正道看著信紙與色紙漸漸落入垃圾桶,心中一併萌生「總算報了仇」的快感,就在色紙與信紙同時混入垃圾堆中的下一秒,光正道的後腦勺忽然產生輕微的鈍痛。光正道回頭一看,是顆用破布揉成的球團。

  撿起球團,攤開那團破布,光正道發現裡面似乎有寫字的樣子;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光正道走到街燈附近,就著微弱的燈光一看……這不看還好,一看,光正道整張臉瞬間嚇得發黑,五官擠成「囧」字型。

  那團破布裡面沒有包任何硬物,就能砸得光正道產生痛覺,這並不是最恐怖的;破布的內容用不曉得是汙垢還是什麼不明黑粉寫的,這也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破布裡面的內容:敢把老子的寶貝當垃圾丟掉?限你一分鐘內把它撿回來,不然下一次處罰就不是拿走你的五千塊這麼簡單了!就這樣了,再見!

  看見破布裡面的內容,光正道嚇得從垃圾桶中撿回色紙與信,動作迅速不失恭敬,然後用最大腳力瞬間逃跑,此時他只想跑得越遠越好,尤其是離那老「人」越遠越好。

  「等等……『下一次處罰就不是拿走你的五千塊這麼簡單了』?」跑到一半,光正道倏地查覺到事情有點不對勁。

  從口袋裡面拿出皮包裡外翻過,裡面什麼都沒缺,唯獨缺了今天從銀行領出來當生活費的五千塊,取而代之的是厚厚一疊同樣沾滿酒臭與汙垢的色紙。

  「去,最好是有鬼會拿新台幣花用的啦!」

  驚覺到這點的光正道到現在才搞清楚他遇到的不是鬼,而是深藏不露的瘋子加臭老頭,但一切都太遲了。

  「今天真倒楣!竟然無端端地被一個瘋子臭老頭當白痴耍!」

  喊歸喊,光正道也只能自認倒楣。當時為了躲那老兒,他滿腦子只知道不斷地跑、使勁地跑、拼命地跑……連與自己的公寓擦肩而過也渾然未覺。

  等到警覺到那老兒是人非鬼,他已經跑得離公寓有段距離了。

  「幸好這條巷子離公寓不遠,用兩條腿還走得回去。」因為連續兩次急遽奔跑加長跑耗盡力氣的緣故,讓光正道有點腿軟,只能一步一步走(甚至有點用爬的)回去。

  回到公寓,光正道快速除下身上的衣物,把它們丟到洗衣機裡面洗;並預備盥洗用具準備洗澡。

  「趕快去洗澡,洗去今天的霉味吧!」喊出足以宣洩壓力的宣告,光正道進入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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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哼哼哼哼……」一名剛從日式居酒屋離開的男性上班族口哼小調,手持外帶的烤雞肉串餐盒往回家的路上走。

  「唉呦!」那名男子像是被什麼東西絆到,忽地重心不穩身體一晃,踉踉蹌蹌地往斜前方邁出數步,但最後還是穩住身體沒有摔個狗吃屎。

  「怎麼搞的,才幾天沒經過這裡,路面就變得凹凸不平,看來明天早上得跟公路總局反應一下,請他們快點改善才是。哈哈哈哈……」那名上班族自顧自地說話,說完又準備離開。

  並不是「已經」,只是「準備」離開。

  僅僅幾秒鐘的逗留,就讓那男子聞到空氣中的異味,酒臭中帶點生鐵的味道,更進一步說,是血的氣息,味道還很新鮮。

  空氣中瀰漫的不自然金屬味讓那名上班族的酒醉醒了大半,他定一定神,吞嚥一口口水,鼓起勇氣回頭往後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名上班族在尖叫聲中,頭也不回地拔腿就跑。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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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7
GP 262
2 樓 修昂 Zaruta
GP3 BP-

    (2)摺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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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部長,您交代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

  在陰暗的角落,一名相貌被陰影擋住以致無法看清,左眼有道由眉毛至下巴的深邃傷疤的男人單膝跪地,必恭必敬地向另一名身穿灰色斗篷,男女性別不明的上司報告。

  這次是一名帶點地中海型禿頭的中年男人忽然出現,接下單眼男的話頭:「不過,那老兒從組織內部偷走的東西,沒有找到。」

  「請分部長再給我們一點時間去找。自那老兒背叛組織逃跑以後,我們三人一直緊追著他不放,他不可能有機會把『化身符』還有『道具摺紙』轉交旁人。」第三個身材高壯的平頭男人接下最後的結果。

  「緊追著不放,你們確定?」那上司冷言質詢,彷彿那三人說的是什麼滔天謊言一樣。

  三人異口同聲地道:「我們不敢欺瞞分部長您啊!」

  「這樣最好,」那上司點頭道,「我也不是不相信你們……雖然那老兒不是『摺紙戰士』,但他素以機巧多謀聞名組織,我怕你們三個人著了他的道而已。中招事小,讓組織與首領的顏面蒙羞,這才是第一等的大事。」

  「是,多謝分部長指教。」肌肉男恭敬地回應。

  分部長點頭表示滿意,又問:「那老兒的屍體呢?」

  禿頭男用亢奮的聲音回道:「扔到鬧區去了!我們要讓所有的組織成員知道,背叛『至尊組織』的罪罰是很重的。」

  「誰准你們自作主張的?」那上司的口吻從剛才的溫言告誡再度變成冷言冷語。「你們不會把他的屍體帶回來嗎?萬一他詐死怎麼辦?」

  聽見上司語氣中的訓斥,疤臉男鎮定地回應:「分部長放心。我們三人在昨天晚上十點五分前後,以『化身』的姿態分別重擊那老兒的前後胸口還有頸部,那老兒不可能活著;事後蠻牛三弟還把他的上臂、鎖骨、氣管、頭蓋、心口、肋骨、鼠蹊還有大腿這八處一一擊碎,我跟禿鷹二弟都在旁邊看著,那老兒理論上不可能活命。還有,事後我又把那老兒的臉孔搗得稀爛,混淆警方的調查工作。」

  聽見疤臉男的解釋,那上司稍微有點釋懷,卻還是有點放心不下,便指派命令給三人:「你們今天早上再去那老兒的棄屍處看看,無論情況如何,都來跟我回報。」

  「是!」三人同聲回答,答聲結束的同時消失在黑暗中。

********

  早上八點十分,在某間公立高中的美術教室裡面,一個西瓜皮頭髮的學生向坐在對面的光正道哈拉:

  「喂,光正啊!你有沒有看今天早上的報紙?」

  光正道頗不以為然地道:「報紙?拿來看看。」

  西瓜皮把手中的芒果日報傳給光正道,食指同時指著報紙頭條的「變態殺人魔出沒行兇」標題。

  光正道的目光隨著報紙內容飄移,口中輕聲念道:「今天凌晨三點十七分,某位匿名上班族在鬧區附近的公園處發現一名老年男人的屍體。該名銀髮族全身上下多處要害被人打穿,臉部被人用利器搗爛;從血液乾涸的程度來看,死亡時間不超過五個小時。警方不排除兇手仇殺的可能性……」

  光正道還想看下去,報紙卻被坐在旁邊的齊肩短髮女生抽走。

  光正道不滿地問道:「童苡茗,我看報紙殺時間是惹到妳啦?」

  童苡茗把玩右耳處用藍色髮箍綁起來的髮束,左手比著門口說道:「老師來囉。」

  「喔……」

  「各位同學早。」教室門口走進一名戴著黑框眼鏡的婦女,光正道班級的美術老師。

  那名老師從背包裡面拿出形形色色的美術用具,同時說道:「我們今天要作的題目是『紙雕藝術』。同學們請拿出你們的色紙,開始摺一件你最想摺的物件;只要難度不要太高,你們想摺些什麼老師都不反對。

  弄完以後老師會依據『工整』、『美觀』、『時間』三方面來評分,最晚第二節下課以前要交。」

  老師的話一說完,有的人開始認真地按照老師的吩咐行動,也有學生把老師的話當耳邊風,開始聊天:

  「你想摺什麼?」

  「不曉得紙飛機算不算『紙雕』的一種?」

  「呵呵,你想不及格就摺紙飛機去阿。」

  「去你的,你摺『東西南北』,又好到哪去啦?」

  光正道那一桌有六個人,以二乘三的矩形位置面對面坐著。組員中只有童苡茗中規中矩地照老師的吩咐行動,其中兩個人抱持好玩的心態摺出比垃圾更像垃圾的「作品」,西瓜皮和另外一人還在猶豫不知道要做些什麼,還有一個人……

  「光正同學,你怎麼了?」坐在他旁邊的童苡茗發現身旁的組員有異,悄聲詢問。

  光正道翻遍左右口袋,把桌面抽屜地板仔細檢查一遍,才擠出兩個字:「死了。」

  「什麼死了?」

  「我把今天上課要用的東西放在家裡了。」

  聽見光正道的反應,童苡茗也只能單手摀臉作無可奈何。彩繪紙雕用的工具還可以借人,最重要的色紙本身卻很棘手;就算事前熟悉摺法,也沒有人能保證自己一次就能摺出工整的外觀,大家手邊的「多餘色紙」不是拿來借人,而是用來以防摺紙摺壞的「萬一」。

  就在童苡茗打算把自己的色紙借給光正道以前,她剛好瞥見光正道的胸口處似乎有東西在裡面,問道:「這是什麼?」

  光正道從左胸口袋拿出童苡茗發現的東西,是一張黑中發亮的色紙。

  「這個阿……是來路不明的瘋子硬塞到我手上的。」光正道手中的色紙,正是昨天晚上那老兒要光正道好好保管的「寶貝」。

  昨天晚上衣服洗好後,光正道從洗衣機裡面發現自己放在制服口袋裡的色紙與信紙。經過一番「洗練」,信紙理所當然地爛成一團;色紙卻完好無傷,只是有點浸濕而已,紙面還約略可以反光。

  這怪異的現象讓光正道稍微相信那老兒交給自己的不是普通的色紙,但他也不會傻到把這色紙當稀世珍寶來呵護。最多就是把色紙隨身攜帶,照那老兒說的「好好保管」。

  「你在說什麼啊,你手中的東西不就是色紙嗎?」童苡茗不知道光正道與那老兒結怨的過程,自然也不明白他剛才那句話的意思,童苡茗只是很慶幸他手中有色紙可以作老師指定的題目。

  童苡茗催促光正道:「別再拖拖拉拉的,這堂課都已經過了十五分鐘啦。你要摺什麼紙雕?也許我可以幫你。」

  光正道平淡地道:「龍頭。」

  「龍頭!老師不是交代我們不要做太難的紙雕嗎?」

  光正道雙眼放光,正經(?)地說道:「就是龍頭,我想摺它已經想很久了。而且我從上周五到現在也只溫習過龍頭的摺法而已,其他紙雕的摺法我半件都沒看。

  妳想收回『幫我』那兩個字也沒關係,這是我自己要摺的;反正下場再慘,也只是吃美術老師請的鴨蛋罷了。」

  聽見光正道的回答,童苡茗一咬下唇,難得露出遲疑的態度與眼神,最後無奈地說道:「龍頭的摺法我以前也稍微看過,那不是不到一百分鐘的緊湊時間就可以一個人摺出來的,我來幫你吧。

  童苡茗接過光正道的黑色色紙,又丟下一句:「唉,你怎麼老是喜歡跟老師唱反調。」

  「不因為想走的道路艱困而放棄,勇往直前,這才是男子漢的精神。」光正道大拉拉……應該說恬不知恥地回應。

********

  在某鬧區的公園,鳥獸高亢的樂音、兒童嬉鬧玩耍的蹤跡、老人閒聊聚會的安詳身影,盡數被死亡吞吃;本來供附近民眾休憩的場所,變成無名老人的葬身處所。鬧區的雜音,你來我往的行人,凸顯了老人屍身的孤苦無依。

  比秋冬季節更加寒冷的死寂壟罩整座公園,如同一個與世界的時間流動與因果關聯隔絕的孤立空間。

  「真是可憐的老頭。」一名鑑識課的警員在詳細檢查過老人的死因後,簡單地吐露心聲。

  「這老頭該不會是向地下錢莊借錢喝酒,喝到醉死的吧?然後討債人員看到他醉死的模樣,心中不平鞭屍洩恨?」另一名鑑識人員深深吸一口空氣中的濃厚酒臭,向身旁的工作夥伴開玩笑。

  「不,」為死者惋惜的警員稍微調整金絲邊眼鏡,一板一眼地解說:「雖然死者身上的酒味很重,但是死者體內的酒精濃不高,酒精中毒的可能性是零。還是他殺的嫌疑比較重。」

  說完,那名警員又對死者的屍身投以同情的眼光。

  「這裡是鱷魚,蠻牛、禿鷹,聽到請回答。」離案發現場不遠處,一名左臉有疤的男人,鱷魚緊盯著平躺在公園的屍體,用耳麥對話。

  「這裡是禿鷹,那老兒似乎不像詐死的樣子。」三人當中眼力最好的禿鷹,在為老人是否詐死作確認。

  「這裡是蠻牛,我們什麼時後回組織?」與鱷魚一同把風的蠻牛,不耐地向兩人抱怨。

  鱷魚回道:「等工作做完以後。」

  收到領頭的鱷魚近乎命令的回答,蠻牛也只能乖乖與鱷魚一同把風。

  這時在公園內,金絲邊眼鏡警員與他的同事正在與醫護人員一同把屍體搬上黑箱車。

  在不遠處看著的蠻牛,搶先用耳麥徵求兩人的意見:「這裡是蠻牛,屍體已經被運上黑箱車了,我們不用再觀察了吧?」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跟分部長報備,我和禿鷹留下來。」鱷魚先是沉默,才冷言回答蠻牛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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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31
GP 241
3 樓 斷罪鎖鍊 leo431257
GP0 BP-

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 引述《Zaruta (修昂)》之銘言:

> ******** 
>光正道走在回家的路上,不時氣憤地用腳踢開眼界所能及的垃圾:諸如鋁罐、紙盒、鋁箔包
眼界所能及這句贅字太多 看是要用 眼界所及 還是眼前所能及
文白夾雜是小說的忌諱 =~=請加油 雖然本人還在搞世界觀的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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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8
GP 271
4 樓 修昂 Zaruta
GP0 BP-
※ 引述《leo431257 (斷罪鎖鍊)》之銘言:
> 眼界所能及這句贅字太多 看是要用 眼界所及 還是眼前所能及

 

 
> 文白夾雜是小說的忌諱 =~=請加油 雖然本人還在搞世界觀的設定=~= 
已經改囉,多謝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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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8
GP 271
5 樓 修昂 Zaruta
GP3 BP-

    (3)遇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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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幸運了!六十一分,比我預期分數的還多了兩分。」第二節下課,光正道上下拋動一個烏黑發亮的龍頭摺紙,喜悅之情顯而易見。

  跟在身後的童苡茗揶揄道:「幸運?沒有我幫忙,你哪能在下課前完成摺紙。」

  光正道轉身,模仿古人的作揖方式,半開玩笑半正經地向童苡茗道謝:「是是是,多謝童大姐的幫忙,小弟感激不盡。」

  「要感激的話,麻煩你先把兩個禮拜前跟我借的上課筆記還我吧!」

  「喔,等會到教室我再還妳。」光正道雙手開始拆解龍頭,隨口說道。

  看光正道準備破壞他們兩人一起摺好的紙雕,童苡茗整個人僵住,連開口詢問都變得結結巴巴:「為、為什麼、要拆掉?那個、那個不是、很、很好看嗎?」

  「是沒錯啦,」光正道抓抓頭,暫時放下手邊的工作。「可是這張紙是別人寄放在我這裡的東西,以後要還的。」

  「喔……」童苡茗默默地跟在光正道後面,雙眼直盯地板。

  感覺到童苡茗的心情有變,光正道忙道:「如果妳這麼喜歡龍頭的話,改天我摺一個給妳如何?」

  聽光正道這樣許諾,童苡茗黯淡無光的臉馬上變得容光煥發,連語氣也開心許多:「真的嗎?」

  「得先等我把這個摺紙拆掉再說。」光正道手忙腳亂的準備進行剛才沒完成的拆解工作。怪異的是,無論他怎麼揉、拆、撕、捏、壓、擠……用盡一切手段來「蹂躪」黑色龍頭,那個龍頭都可以像乾扁的氣球充飽氣一樣,迅速恢復原狀且屢試不爽。

  眼見龍頭摺紙無論遭到怎樣的破壞都沒辦法變回平坦的一張紙,光正道心想:「死了!」

  看見光正道冷汗直流的模樣,童苡茗還以為他不舒服,忙問:「怎麼了?」

  無法實話實說的光正道只能隨便找理由搪塞:「沒事沒事,只是我看這個龍頭還挺帥的,打算先暫時放它一馬。哈哈哈……」

   童苡茗沒再追究,與光正道一同回教室準備下一堂課的週考。

  「各位同學,今天是我們的例行週考……」

  即使第三節面臨小考,光正道依然無法正視之,只是雙手抱頭,喃喃重複著「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我竟然奈何不了一個小紙雕。」一直到考試時間結束,同學收走他桌上的白卷也是如此。

  「我一定在作夢。」第三節下課,光正道一遍又一遍地用冷水刺激、拍打整張臉,想讓自已清醒;等他自認為自己「清醒」以後,他的手嘗試性地放進口袋摸索,然而,裡面的龍頭摺紙只向他表明一件事:這是現實。

  強烈的異樣現實徹底擊倒光正道最後一絲理智。回教室後,光正道頹廢地以駝背姿式坐在位置上,一顆頭倒在桌上與桌面作親密接觸,異常狀態明顯到連身旁的同學都開始感到不對勁。

  「光正你怎麼啦?」

  「該不會吃壞肚子吧?」

  「要不要回家休息?」

  「我幫你跟老師請假好了。」

  光正道晃著身子站起,雙眼渙散,呆呆注視空無一物的桌面,口中小聲說道:「不……我很好。」

  「好你個頭!」提議幫光正道請假的同學忽然大罵,一掌巴向他的後腦杓,又道:「連瞎子都知道你現在出問題了,給我乖乖去保健室休息,不准逞強!」

  說完,那名同學與另外一人分別架著光正道的左右手,把他拖去保健室。

********

  「怎麼回事?那老頭身上沒有任何東西!」禿鷹驚愕的言語在腦海深處迴響。

  在公園,三人中速度最快的禿鷹趁著鑑識人員交班的瞬間快速竄到案發現場內部,打算搶走那老兒從組織偷來的「化身符」與「道具摺紙」,可是他來回看遍了所有警察從他身上搜出的物件,只有五張千元新台幣鈔票,其他什麼也沒有。

  「這裡是禿鷹,」禿鷹急躁地打開耳麥,接通與鱷魚的連線後,一連串報告像放鞭炮般脫口而出:「我用我的最高速度來回看過現場數次,那老兒身上只有一疊千元鈔票,別說『化身符』與『道具摺紙』,連一張色紙都沒有;我懷疑那老兒抱著玉石俱焚的心態毀了化身符與道具摺紙,實際情形還得再詳細調查……」

  「等一下,禿鷹你給我從頭慢慢說!」鱷魚強硬地以命令口吻打斷禿鷹的報告。

  禿鷹的話被鱷魚打斷,只好從頭開始報告。雖然語氣還是一樣急躁,不過速度已經放慢許多,咬字也比剛才清楚,還記得使用斷句。

  「老大,現在怎麼辦?」事態緊急,連蠻牛也被鱷魚叫回參與討論。

  「禿鷹,」三人領頭的鱷魚果斷地發言:「麻煩你辛苦點,詳細調查那老兒的逃亡路線。」

  「是。」

  「蠻牛,」交負禿鷹任務,鱷魚又道:「你留在根據地,負責聯繫我與禿鷹。」

  蠻牛嗯了一聲表示回答,又問:「鱷魚大哥你要做什麼?」

  「跟你們一樣,任務。」

  「喔。」蠻牛也中斷與鱷魚的聯絡。

  中斷與同伴的對話後,鱷魚開始沉思:「我們跟了那老兒一個月以上,他的一舉一動都被我們三人輪流監視著,化身符與道具摺紙藏起來的機率不高;依那老兒謹慎的個性來看,東西也不可能在逃亡路上遺失;那老兒路上沒有接觸過什麼人,更不可能把東西移交他人……等等,移交他人?」

  鱷魚想到這裡,忽然想到某個可能是找回化身符與道具摺紙的線索。

  緩步走進一家便利商店,鱷魚詢問當值店員:「不好意思,請問你知道離這裡最近的國中或高中在哪裡嗎?」

********

  「你還好吧?」

  午休時間,童苡茗坐在病床旁邊,探望斜躺在床上的光正道。右手拿把水果刀幫蘋果削皮。

  「不太好。」光正道左手放在額頭上,無奈地回答。

  「能知道自己狀況不好,就表示你已經好很多了。」童苡茗笑著回答,把已經削過皮的蘋果放在床邊的小桌子上。

  「呵呵,謝謝妳的安慰。」光正道有氣無力的反駁。

  「和這個有關係?」童苡茗拿起桌上的黑色龍頭摺紙問道,光正道的異常是從第二節下課開始,童苡茗有這樣的推測也是理所當然。

  「您真內行。」

  光正道模仿某速食店的廣告詞吐嘈童苡茗,才開始說出得到作龍頭摺紙的「原料」的經過(被那老兒戲耍玩弄的經過自是略過不提)、即使拿去洗衣機洗也沒有被洗爛的發現、還有無論怎麼破壞都無法毀了龍頭摺紙的事實。

  「還真是特別的一張紙。」童苡茗拿起摺紙,嘗試性地用食指拇指揉捏龍角,雙眼直盯龍角被玩壞又自動復原的過程。

  光正道反駁:「特別過火了。」

  童苡茗忽然興致勃勃地拉扯光正道的手臂,問道:「喂喂,那些特殊的紙能不能給我一張?」

  「可以是可以,但妳想幹嘛?」

  「我也想摺一個不會壞的紙雕作紀念,你就分我一張嘛。拜託啦──!」

  當童苡茗在跟光正道盧的時候,某個聲音插話:「不如全部給我,讓我幫忙保管如何?」

  童苡茗與光正道兩人同時往前看,保健室門口已經多了一個身穿長靴、長褲、風衣、手套、墨鏡、牛仔帽,把自己包得密不通風的男人。

  那男人伸出右手,手心向上,直接了當的挑明來意:「把那些『特殊的紙』通通交出來,連那個黑色龍頭也是。」

  雖然害怕,童苡茗仍舊強作鎮定地反問:「你、你是誰?為什麼想要這些東西?」

  「你們不需要知道。」

  光正道毫不畏懼地反駁:「不交出來會怎……」話還沒說完,距離光正道太陽穴一公分處的牆壁忽然間冒出一個小洞,孔洞緩緩滲出流水。

  那男人以攻擊代替言語,那冷漠的眼神似乎是告訴光正道「你可以試試看」。

  「我只是問問而已,幹麻發這麼大脾氣。」

  光正道從皮夾內拿出洗乾淨的色紙,還有桌上的黑色龍頭,一邊抱怨:「因為這些鬼東西,我從昨天起不曉得倒楣好幾次了。大叔你想要我求之不得,讓你也嚐嚐倒楣的滋味。」

  早在那男人闖入保健室以前,他就已經躲在一旁偷聽兩人的談話,所以對光正道所說的話深信不疑。那男人在心中想著:「看來這小鬼還沒有得到『化身』之後的力量……這樣也好,讓我能拿了組織失竊的東西就走,不必把事情鬧大。」

  「給你啦!」雖然說是「給」,可是光正道卻是用「扔」的,逐步把四、五十張的色紙丟到那人面前;保健室裡面下了一場短暫的「色紙雨」,那男人也把光正道的舉動當作是小少年的無理取鬧,任由他去。

  「全部給你!」光正道忽然把手中剩下的最後一點點色紙扔到他臉上。事出突然,加上那男人對光正道沒有防備,整疊色紙就這樣直接打到他臉上,儘管不至於造成傷害,卻讓他感到臉上無光。

  那男人一把抓住扔到臉上的色紙,丟到地上的同時向光正道怒吼:「小鬼!不要給我耍……」

  光正道與童苡茗兩人,都已經從房間內消失得無影無蹤。

  「本來不想波及旁人的,」男人從懷中拿出一個水瓶形狀的摺紙,喊道:「水瓶結界!」

  摺紙在保健室內發出耀眼的光芒,隨後從男人手中消失。

  「這下沒辦法了,是你們逼我的,小鬼。」這次換男人身上的衣飾發光、消失,剩下的,是一副以白色為主要色系的連身甲冑。

  「白色鱷魚,」男人念著意義不明的名詞時,無法得知其來源的水從男人手中噴出,變化成刀的樣子。

  「開始狩獵!」男人用手中的刀劈開保健室的牆壁,邁步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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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化身

********

  「那個大叔為麼這麼執著那些色紙?」光正道拿著手中的龍頭摺紙,心中實在百思不解,雖然這摺紙不管怎麼揉捏都不會壞掉,但也沒有什麼特別的。

  看那個大叔還沒找到自己,光正道漸漸想歪:「難道那些紙可以在黑市賣到不錯的價錢?」對住在外縣市半工半讀的光正道來說,錢一直是他需要煩惱的首要問題。

  「不對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唉,不曉得苡茗跑到哪去了,有沒有給那個怪人追上?」

  雖然怪人的神態看起來比較重視自己手中的龍頭摺紙,但也不保證說他會只追自己而放過苡茗,畢竟苡茗也看見那個怪人,雖然殺人滅口是黑道電影看膩了的伎倆,但親身體驗的感覺可真不好受,光正道在心中咕噥。

  光正道決定把龍頭摺紙前後左右都看過一遍,甚至萌生把龍頭給攤平來檢查的念頭:「這張紙到底有什麼特別的……有字?」

  光正道發現原本光滑平整的黑色色紙,現在的龍頭,在不明顯的地方忽然多了四個字,字體工整得不像是人手所刻,倒像是電腦打出來的。

  出於好奇,光正道輕聲念著摺紙上的名字:「混濁黑龍……」

********

  「比起色紙,那個叔叔好像更重視光正手上的龍頭……叔叔他重視的是『龍頭』,還是『已經摺好的色紙』呢?」與光正道分開的童苡茗也注意到攻擊他們的人比較重視龍頭的事實,並進一步發現疑點,可惜這個舉動不會讓他們遇難的情況有任何好轉。

  抱著嘗試的心態,童苡茗從口袋中拿出一張剛才混亂摸出的色紙,折成最簡單的紙雕:紙飛機,想確認自己的猜測。

  童苡茗看著紙飛機,足足過了一分鐘,直到數發冰彈與自己擦身而過,她才想起自己跟光正道還身處被敵人追趕的窘況。

********

  「是您叫我嗎,主人?」一名,應該說一隻生物浮在空中,以居高臨下之勢看著光正道。雖然說話的語氣恭敬,但那雙閃動靈光的大眼卻讓光正道認定牠的身分非比尋常。

  光正道愣住,沒想到他只是念出黑色龍頭上刻劃的名字,摺紙就忽然爆出強烈到睜不開眼睛的白光,等到光芒減弱到眼睛可以適應的程度,才發現一隻叫不出名稱的生物正浮在空中,自己手上的黑色龍頭卻不見了。

  就算光正道再怎麼不用腦,也已經知道兩者之間的關係。

  確定眼前的生物就是龍頭摺紙變的,光正道開始端詳浮在空中的生物:有頭、身體還有四肢,「尺寸」與自己比起來顯得頗為迷你,到這裡還是光正道可以接受的範圍;一片片烏黑發亮的鱗片代替人的皮膚嵌在不明生物的表皮,身上穿的是武者外觀的甲冑(甲冑看起來像是「長」在那生物身上),尖銳的非人指甲閃著銳利的鋒芒,光是上述特徵就讓光正道肯定這生物不是地球會有的生物。

  加上那個生物的頭,看起來就很像……很像中國神話描述的龍頭的外觀,只是沒有書中描述的那麼具有威嚴,樣子也更貼近人形。

  「是您叫我嗎,主人?」見光正道遲遲沒有答覆,那隻生物又再問了一次。

  聽見那隻生物又問了自己一次問題,光正道才想起這個生物是有意識的,連忙回答:「啊?嗯,應該是吧。我是第一次使用這玩意,不太熟悉它的功能。」

  「『這玩意』?」那個生物偏頭想了會,才說:「您是說化身符?」

  「對對對,就是化身符。你可以教我怎麼使用嗎?還有,我要怎麼稱呼你?」

  那個生物回答:「我是龍精靈黑格。」

  光正道右手呈拳,以一副了然的態度擊打掌心,說:「那我就叫你小黑好了。」

  聽完,原本嚴肅且不可侵犯的精靈的五官忽然毫沒形象地擠成囧字型,附贈三條從額頭旁落下的黑線。

  「光正同學,快跑!」宏亮卻細柔的提醒從光正道後面傳來,人還沒回應過來,忽然右手被旁人一拉,光正道整個人瞬間離地,以人腳絕對無法跟上的速度離開。

  光正道回頭,發現自己原本站著的地方沒過多久就被一道水柱猛烈地沖激。

  光正道抬頭看那人,原來是童苡茗救了自己。她用左手拉著自己,右手握著類似公車吊環的握柄,握柄之上還連接一個紙飛機外型的小型飛型工具。

  「謝啦,苡茗。」光正道笑著向童苡茗道謝。

  情況危急,童苡茗只能用點頭表示回應。

  追他們的人原本是快要抓到童苡茗了,但童苡茗手中的紙飛機突然在這時候發光,等光退去,一架巨大化的附握把紙飛機取代原本紙飛機摺紙存在的位置存在著。

  更神奇的是,童苡茗僅僅是握住握柄,那個紙飛機的操作方法就自動流入童苡茗腦中,童苡茗想也不想,運用腦海中浮現的方法駕駛交通工具,在危急時刻勉強躲過怪人的魔爪!

  原來這架大型紙飛機是一種小型的單人載具。

  稍作解釋兩人分開後的發生的事,童苡茗又道:「你那個龍頭摺紙有跑出什麼東西嗎?」

  光正道舉起左手,即使情況危急,他也沒忘記龍精靈黑格:「你說小黑喔?」

  「小黑?」童苡茗問。

  「是阿,小黑還親自叫我主人呢。」

  「我有名字的,我叫黑格!」黑格聽著自己的主人小黑小黑的叫著,再也忍不住,惱怒地大喊,尊貴的氣勢蕩然無存。

  光正道用安撫小孩的語氣說:「小黑乖喔,有話等我們脫離險境再說。」

  「……」龍精靈忽然有種想弒主的衝動。

  「去,沒想到那個小男生已經叫出精靈了。」無論視力或聽力都異於常人的白色鱷魚,從遠方看到聽到了三人的狀況。

  「只好殺了他們。」做出決定,白色鱷魚站在原地,一團像果凍、又像軟泥的水色球狀物在他的手中成型。

  「白色水妖。」白色鱷魚念完,那團水球開始澎大、變型,一個幾乎與牆壁等寬的人形史萊姆站在白色鱷魚身旁。

  「誰叫你們要涉足我們『至尊組織』的私事,」白色鱷魚眼中閃過憐憫的眼光。「只能怪你們自己倒楣了!」

  白色鱷魚說完,那團人形史萊姆,就是白色鱷魚說的白色水妖往光正道等人逃跑的方向攻擊。

  「哇!現在是什麼狀況?」光正道憑著兩眼一點零以上的視力,看到一團異樣的水塊像有意識般,死命地向兩人一精靈追來。之所以說有意識是因為水塊聰明地閃過所有障礙物,只向他們攻擊。

  童苡茗說出藏在心中的另一個疑問:「那個叔叔鬧出這麼大的騷動,怎麼沒把其他同學驚醒?」

  光正道看看手錶,大拉拉地說:「午休還有十分鐘才結束呢。」

  聽見這等同白目的回答,黑格毫不留情地送自己的主人白眼,童苡茗只把這無奈放在心中。

  反倒是黑格提出較有建設性的回答:「也許是因為有類似結界的存在,阻斷了你們與外界的連結。想要離開結界,要嘛強行突破,要嘛打倒架設結界的人……」

  「苡茗!右邊!」光正道大喊,童苡茗也照著光正道的指示操作載具往右閃,正好躲過白色水妖的偷襲。

  偷襲失敗,白色水妖臉上露出正常人「不甘心」的表情。

  看著白色水妖,黑格先是冷笑,接著,許多細小的閃電在牠雙爪間纏繞,黑格一言不發,把閃電扔向白色水妖,閃電形成半圓狀的球體牢籠困住白色水妖。

  「幹得好,小黑!」光正道歡呼。

  沒想到黑格又給自己的主人一個白眼,用潑冷水的語氣說:「我不過是把它困住而已,沒有破壞白色水妖的手段,還是無濟於事。」

  看光正道欲言又止的模樣,黑格又補充一句:「我只會防禦型法術而已,剛才那個困敵的變相運用已經是我的能力極限。」

  「龍精靈,你真的沒辦法使用任何攻擊突破僵局?」童苡茗問。

  為什麼我的主人不是這個女生……黑格在心中稍稍抱怨自己遇「人」不淑,才說出自己已知範圍內的解答:「讓我的主人,」並伸出食指(在光正道與童苡茗眼中是這樣認為)指著光正道。

  「跟我締結契約、融合,變成『戰士』。這樣主人就能得到攻擊的手段,不過,能不能打倒敵人就得看主人的能力了。」

  童苡茗低頭問光正道:「你覺得如何?」

  光正道皺眉思考,又問黑格:「需要支付代價嗎?會不會有任何副作用?」

  「這我不知道。」黑格乾脆地承認。

  光正道還在猶豫,但命運顯然不給他時間猶豫,童苡茗的飛行載具在下一秒產生搖晃,差點沒把光正道摔下去。

  熟悉載具狀況的童苡茗說:「這個載具原本是單人用的,現在多載了你跟黑格,加快能源的消耗,已經快要沒電了。」

  「什麼!」這次換光正道的臉孔擠成囧字型。

  但命運似乎覺得他們還不夠倒楣,原本以高速行駛的載具因為電量的關係,開始減速。

  「苡茗,那個怪物又追上來了!」光正道從遠方看見白色水妖又向他們進襲,驚呼。

  童苡茗想操作載具閃開,可是載具的速度已經沒有童苡茗最初使用的那樣敏捷,但兩人一精靈還是閃過白色水妖的攻擊;只是作為代價,載具被白色水妖伸出的觸手吞吃,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載具陷入白色水妖的胸口處偏左,大約是人體「胃」的所處位置。

  黑格冷淡地提醒:「再不快點做決定,」黑格望著逐漸向他們逼近的白色水妖,冷冷地吐嘈:「你乾脆跟你身旁的女生一起進入白色水妖的腹中算了,到時候多的是時間給你考慮!」

  光正道伸出雙手緊抓其中兩束頭髮,模樣顯得十分苦惱:「哪有人這樣逼人家做決定的,我除了同意,還有什麼路好走?」

  「您也可以不同意的。」雖然黑格這麼說,但冰冷嚴肅的模樣難得露出一絲笑意。

  黑格用他最快的說話速度小聲地說出一連串無法被清楚聽見的句子,應該是與自己的主人締結契約的咒語,接著化作一團發光的球體往光正道身上衝過去。

  親歷其境的光正道覺得似乎有什麼東西包覆了自己的身體,從頭到身體,從身體到四肢,全身上下每一寸都受到嚴密的保護。

  等到黑格提醒的聲音冷冷地在腦中響起,才把光正道拉回現實:「您跟我已經成功締結契約了,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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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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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正道睜開眼,看見自己已經穿上一件以黑灰兩色為主的全罩式盔甲,盔甲的造型簡單中帶點不屬於這世界的奇幻風,除了被盔甲反射的光芒外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

  「好帥啊!」光正道藉由玻璃看著自己現在的樣子,不自主地發出驚嘆。

  「等擊退敵人再慢慢看您的護甲也不遲,」黑格冷冷地說。「敵人來了。」

  光正道轉頭,正好對上剛才一直攻擊他們的白色水妖的目光,它肩膀上還站著白色鱷魚。

  白色鱷魚低頭俯瞰,原本跟童苡茗一同逃跑的少年不見了,由另一個身穿盔甲的人取而代之,深悉內情的他用膝蓋想也知道是怎麼回事。

  「那個小鬼……已經和精靈締結契約了,情況竟然演變成我最不想見到的那種!這下有點棘手。」白色鱷魚在心中後悔不已,自己應該把另外兩個同伴也帶來助陣才對。

  但千金難買早知道,如今白色鱷魚只能賭一賭,看能不能趁光正道尚未熟悉「戰士」的力量以前殺了他。

  想到這裡,白色鱷魚二話不說,雙手伸直朝向光童兩人,左右手同時射出大量高壓水箭與球狀冰彈。

  「這個敵人做事夠狠毒!」發現白色鱷魚的計畫,黑格暗罵,但牠現在什麼也不能做,只能祈禱主人能及時制止。

  吭、碰、咚、堅、磅……眾多物品被打碎破壞的聲音頻繁響起,只見光正道雙腳纏繞著電流,雙手延伸出爪狀的閃電,以肉眼跟不上的速度揮舞拳腳。冰屑與水漬紛亂地落在身前半徑一公尺的半圓型內,以幾乎要貼到背脊的距離躲在他身後的人自然是童苡茗。

  原本站著光正道的位置沒有任何被擊中的痕跡,可想而知,白色鱷魚剛才射出的攻擊完全是針對童苡茗而發。

  光正道朝白色鱷魚大罵:「你這大叔太卑鄙了!打不過別人就想傷害沒有還擊能力的對象。」

  雖然沒有黑格細膩的心思,從許多小說看過類似情節的光正道還是勉強猜出白色鱷魚的意圖──他似乎是沒有打贏自己的把握,就集中火力攻擊童苡茗,除了牽制自己以外,還可以順便滅口。

  有實力外加有自信的反派腳色才不會攻擊無辜的路人。光正道心想。

  白色鱷魚氣憤地說:「你們把摺紙交給我不就什麼事都沒了!」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動手殺人;但現在跟他們說什麼他們都不會相信,他也不想浪費口舌做無謂的解釋。

  白色鱷魚這次直接命令腳下的白色水妖攻擊,光正道先是製造網狀閃電保護童苡茗,才從右手射出紅色的閃電還擊。

  知道光正道的反擊有追蹤目標的能力,白色鱷魚直接在身前製造水護盾正面抵擋,右手指揮白色水妖攻擊。

  原本呈現人形的白色水妖全身上下忽然伸出許多觸手,從各方位攻擊,這讓第一次與人生死搏鬥的光正道有點不知所措。無暇多想的狀況下,光正道只好推開童苡茗,自己承受從四面八方而來的觸手攻勢。

  過沒多久,光正道也落入與飛行載具相同的下場。

  「盔甲的口罩似乎有類似氧氣筒的功能啊。」被白色水妖吞噬的那一刻,光正道已經事先深吸一口氣預備;但頭盔的兩邊忽然自動伸出口罩蓋住口鼻,還有新鮮氧氣源源不絕地傳來。這點讓他在心中感謝護甲的功能完善。

  「噫!這是!痾……」光正道正試圖逃出白色水妖的身體,脖子處卻忽然一緊,彷彿被旁人用力勒住;他原本以為是盔甲出問題,但白色鱷魚的冷笑又讓他明白不是那麼回事。

  黑格的聲音再度傳來:「主人別慌張,用其他的攻擊法術試試看。」

  有黑格的話語提醒,光正道比較能靜下心來,在腦中搜索現有的技能,最後選擇一個名叫「雷電之神」的法術。

  決定要用的攻擊,光正道照著心中指示的做法使用技能。大量的雷電從他全身上下迸出,不規矩地在白色水妖內充斥、奔流,劇烈的能量撐破白色水妖恐怕只是時間問題。

  面對現況的白色鱷魚,即使冷靜如他也少見地留下冷汗。他得到的關於白色水妖的解說是「可用來關住目標,白色等級以下法術在裡面無效」。雖然光正道使用的雷電之神屬於解說中「白色」等級的法術,但他從來沒有在位階、屬性都不利於己的狀況下跟敵人戰鬥過,不會輕易打沒把握的戰鬥一直是他身體力行的教條。

  儘管雷電之神尚未掙脫白色水妖,白色鱷魚還是打算做點防範措施:攻擊光正道口中沒有還擊能力的人。

  白色鱷魚轉頭,卻發現童苡茗消失了。

  接連的失誤還有預料之外的事紛湧而來,讓習慣照計畫行動的白色鱷魚開始焦慮,正當白色鱷魚想起還有水瓶結界在,童苡茗不可能逃跑的時候,背部卻受到鈍器的重擊,被鈍器攻擊所受的傷害還是其次,更要命的是攻擊裏頭竟然還混合了電!

  身處高處、毫無防備的衝擊、電、煩躁不安的心情,多種要素混合的結果,讓白色鱷魚重心不穩,失足跌落。

  「光正同學你沒事吧?」

  被電網包圍的童苡茗浮在空中問,左手拿著另一架紙飛機外型的單人載具,載具尖端有因撞到東西而產生的扭曲。

  因為戴著口罩又在水中的關係,光正道沒有說話,而是專心使用更強的法術「疾電之龍」突破白色水妖。

  一條由閃電構成的中式長身龍從白色水妖腹中竄出,輕而易舉地撕裂、吞噬白色水妖。光正道則因為身為雷屬性戰士的關係不會被疾電之龍傷害。

  從白色水妖腹中脫逃的光正道背對童苡茗,耍帥地伸出食指中指擺姿勢,意思是說他沒事。

  童苡茗無奈地笑笑,黑格在光正道的意識裡猛翻白眼。

  白色鱷魚從狗吃屎的難看模樣起身,看見一條張牙舞爪的閃電巨龍瞪著自己,光正道露出很想讓人一拳揍上去的欠打笑容,童苡茗身處空中警戒自己。

  明白再打下去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白色鱷魚果斷地選擇撤退。兩隻白色水妖擋在身前,一隻負責牽制,一隻則帶著自己逃跑,他還沒有從麻痺的異常中完全恢復。

  光正道的疾電之龍突破一隻白色水妖,正向繼續追擊第二隻的時候,童苡茗一聲驚呼,整個人從空中墜落。

  光正道只得放棄追擊白色鱷魚,伸手接住從空中墜落的童苡茗,不解地問:「載具好端端地怎麼會失靈?」

  童苡茗回答:「我是在包覆電網的時候叫出載具的,但是電網當時的大小只能容納我一個人,我只好任由多出來的載具接觸到電網,它能撐到偷襲叔叔成功已經是我運氣好了。」

  「喔。」光正道點頭表示明白。

  「抱歉打斷你們,」黑格的聲音說,但語氣可沒有任何愧疚的意思。「既然敵人已經被打退,我想結界也該解除了,主人您最好解除化身,避免被別人看到你現在的樣子。」

  光正道點頭,準備解除化身時,又問:「我想那個大叔應該是不會放棄殺我們滅口的,你以後還會像這樣跟我們一起迎敵嗎,小黑?」

  黑格坦然地說出結論:「那是不可能的。您忘了嗎?您可是藉由跟我『融合』,才能擁有變身的能力……」

  聽到這裡,光正道忽然明白黑格想說什麼,衝口大喊:「意思是你會消失?」

  「您也只有在危急的時候腦筋才會動得特別快,」黑格冷冷地吐嘈。「您的結論只對了一半。事實上,當您與我融合的瞬間,我的肉體就已經被分解,並依附在您的細胞上了;今天只是因為我跟您之間的融合尚未完全,我才能保有自己的意識,然而意識消失也只是早晚的事,而且很快。」

  又被黑格損了一句,但光正道卻不覺得丟臉,有的只是即將別離的苦痛。

  「黑格……」光正道第一次叫對龍精靈的名字。

  「叫我小黑吧,還有,雖然你笑的樣子很討打,但我覺得那樣比較適合你,哭喪著臉太難看了。」在黑格冷言冷語的吐嘈中,多了從來沒有的,為主人著想的善意。

  「黑……小黑?」光正道還想繼續跟黑格說話,卻再也聽不到龍精靈的聲音。

  與此同時,光正道的盔甲冒出燦爛的白光,等光散去以後,身上的護甲也跟著消失。

  童苡茗問:「光正同學,你解除變身了嗎?」

  光正道搖頭:「沒有,是護甲自己解除變身狀態的。我再試著變身看看。」

  「等等,」童苡茗提醒。「你在走廊上變身,會嚇到大家的,你還是先去洗手間變身,再告訴我結果……等等!」

  童苡茗滿臉通紅地抗議:「你先放我下來!」

  「對不起……」

  因為黑格的事而心神不寧的光正道,到現在才發現自己還托著童苡茗;童苡茗也因為黑格的事,忘了自己正被光正道托著。

  放開童苡茗以後,光正道走進離走廊最近的男廁。過了大概兩分鐘,光正道垂頭喪氣地走出男廁,搖頭表示沒辦法。

  「怎麼會這樣呢?」童苡茗低頭思考,但不熟悉內情的她就算想破了頭也不可能知道答案。

  「苡茗,我們放學後再談吧。」和黑格融合的光正道,無論是身體能力還是五感的敏銳程度都已經異於常人,老遠就聽到同學往這邊聚集的腳步聲。

  「嗯。」苡茗同意。隨即跟著光正道一起回教室。

  逐漸熱絡的走廊上,一名穿著外校制服的國中生與兩人擦身而過。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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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9
GP 289
8 樓 修昂 Zaruta
GP0 BP-
小閒聊一下:

經過旁人提醒以後才發現第五篇有排版錯誤的小缺陷,已經修正過來囉(淺笑

話說最近摺紙板好冷清阿,板大,能不能把這個版改編成「周顯宗老師作品集」啊?

PS1:有申請人物的起碼要回應一下這個討論串咩!

PS2:原本申請的人物一律會被降級或晚點出場處理,「最初」申請的資料會被設定成「最終」型態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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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35
GP 642
9 樓 雲中型 monbbazz123
GP0 BP-

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 引述《Zaruta (修昂)》之銘言:
> 小閒聊一下: 
> 經過旁人提醒以後才發現第五篇有排版錯誤的小缺陷,已經修正過來囉(淺笑 
> 話說最近摺紙板好冷清阿,板大,能不能把這個版改編成「周顯宗老師作品集」啊? 
> PS1:有申請人物的起碼要回應一下這個討論串咩! 
> PS2:原本申請的人物一律會被降級或晚點出場處理,「最初」申請的資料會被設定成「最終」型態喔~~~~!  

我也想改成周顯宗作品集
但卻不知道要去哪申請
知道的話我早就去申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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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9
GP 289
10 樓 修昂 Zaruta
GP0 BP-
※ 引述《monbbazz123 (雲中型)》之銘言:
> 知道的話我早就去申請了 

去哈拉版新版提議區提出申請~~

申請完以後,連獸王傳說也可以拿來閒聊了呢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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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3
GP 624
11 樓 風起天闇 chuihofung
GP0 BP-
好久沒過來,沒想到已經連載完畢的作品居然還有同人在連載......(汗)

新版的比較合理,也好看許多,我會再找時間上來看看的。



啊,對了,我之前申請的那個角色請不要忘了喔,等級可以降低是沒關係啦,只要能力、個性不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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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3
GP 260
12 樓 御影 mikagedai
GP0 BP-
最近沒什麼時間, 也就幾乎都在潛水ˊˇˋ
其實我在公司有時間都有來這個板看看喔^^
只是公司很龜毛把需要登入的網頁全鎖起來
只有休息時間才開放網路= 3=

不過重新寫過真的比較好看也合理的多
但是龍頭摺紙不算簡單卻只拿了61分這老師也太摳了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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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34
GP 642
13 樓 遙香琴 uklm1112
GP0 BP-
重寫之後果然好多了。
雖然主角一開始就黑色等級還是略嫌高,不過還OK,期待以後的發展
主線進展還是有點慢,以4000字一篇來說,目前的劇情應該兩話就可以結束,無關緊要的部份可以減少描述簡略帶過,主線再詳加描述就可以了
跟之前的比起來,雖然鱷魚禿鷹蠻牛應該還是小兵,不過目前的塑造來看有種當年的藍西和里拉等人的感覺,不只是個跑龍套的,我(私心)覺得不錯
以下是細節的建議
一聲物體落到地面的響音沉重地回響在整個台北市,聲源碰巧是手拿清單,四處奔走的光正道。
「好痛阿……」光正道右手緩緩揉捏與地板作親密接觸的額頭,左手撐起被大量灰塵作裝飾的身體。
這兩句雖然看得出來是誇飾,不過個人不太建議這樣誇飾
第一句用「彷彿迴響在整個台北市」會比較恰當,就算光正道是剛好在北市中心發出足以迴響在整個台北市的音量,基本上接下來的會先是附近房屋的玻璃瞬間被震破跟居民的慘叫。
第二句用大量灰塵作裝飾其實有點不合理,因為如此的話會變成:第一光正道已經倒在地上有一段時間(然而文中沒有特別描述),否則灰塵不會這麼快速的裝飾在他身上;第二台北市是個很久都不會有人打掃跟經過的地方,不然灰塵不會那麼容易累積。不過其實這個地方可以不用誇飾,簡略的說光正道跌倒起來就可以了。
 
在陰暗的角落,一名相貌被陰影擋住以致無法看清,左眼有道由眉毛至下巴的深邃傷疤的男人單膝跪地,必恭必敬地向另一名身穿灰色斗篷,男女性別不明的上司報告。
這句子其實前後矛盾了,既然相貌無法看清,那麼應該連疤痕都看不到才對。如果想描寫他的傷疤以其為特色,那麼應該說相貌被陰影擋住(約;或看要露出多少作者自己斟酌)一半。
 
「這裡是鱷魚,蠻牛、禿鷹,聽請回答。」
錯字。
 
緩步走進一家便利商店,鱷魚詢問當值店員:「不好意思,請問你知道離這裡最近的國中或高中在哪裡嗎?」
這裡沒有問題,我只是想講鱷魚先生很有禮貌而已..XD
 
光正道點頭,準備解除化身
錯字。
 
以上,其他基本上沒什麼問題,還是老話:無關緊要的場景簡略帶過,重要或有意義的主線及支線再加以描述就好。
 
另外請作者除了巴哈有貼以外,家族也不要忘了
 
另外的另外,已經過了許久,我不知道是大家沒有發現還是懶得提,板主忘了把第三話收入精華區。
此外精華區作者的小說部分...嗯,個人建議,還是整理一下和標明話數會比較整齊美觀,如果板主業務繁忙可以直接設定作者為小板主,讓他自己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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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30
GP 296
14 樓 修昂 Zaruta
GP2 BP-
    (6)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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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苡茗抱著謹慎的態度提議:「光正同學,我們還是回去好了,經過那個叔叔的事,我還是很怕那個人想對你怎麼樣。」
 
  「不行。」光正道緊握手中的龍頭摺紙,如同小孩子守護重要的寶貝。「雖然這樣比喻有點難聽,但我想,就算是變成鬼,也不能當個什麼都不知道的糊塗鬼。」
 
  放學時間,童苡茗跟光正道待在學校的某處討論著彼此的共同秘密。本來學生之間講小秘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問題在於講秘密的地點:。兩人大咧咧地站在被學校拉黃布條隔離的走廊「內」聊天,光正道倒還好,但闖入禁區對守規矩的童苡茗來說還是無法適應。
 
  因為不明原因,學校保健室到教室間的走廊發生多處毀損,不排除是恐怖分子的隨機破壞,所以學校要隔離該走廊進行整修……這是學校對外的講法。知道真正原因的除了罪魁禍首外,只有光正道跟童苡茗,某人還是破壞校園的元兇之一。
 
  也許要再加上一名旁觀者。
 
  「想知道真相,放學後這裡見。」剛跟白色鱷魚打完沒多久,一位與兩人擦身而過的人這麼說道。雖然三人相交只有一瞬間的事,那人的聲音又放得很低,但光正道還是聽見了他的說話。事後光正道把這件事告訴童苡茗,也把自己想去見那名國中生的意思一併說出。
 
  「苡茗,」光正道說。「如果妳怕的話,可以先離開。」
 
  童苡茗輕搖頭,拒絕離開的意思很明顯:「如果你堅持待在這裡,那我也要留下來。」
 
  「想卿卿我我的話等談完正經事再說吧。」漠視一切的冷淡聲音響起。
 
  光正道捏著龍頭的手加緊力道,他知道聲音的主人就是下午跟他說話的人,童苡茗是第一次聽見那人的聲音,嚇得躲在光正道後面。
 
  「我沒有要殺你們的意思,」一個穿著制服長褲、短袖運動襯衫的少年說。「想動手的話,你們早已變成兩隻糊塗鬼了。」
 
  光正道問:「你什麼時候來的?」
 
  「你說到『糊塗鬼』的時候。」少年回應。
 
  雖然這名少年的打扮就像隨處可見的國中生,但他的靈魂之窗卻告訴兩人,這名少年過往的經歷不是只有國中生那麼單純。在細心的童苡茗眼中看來更是如此。
 
  光正道點頭表示了解,童苡茗直接切入正題:「你想要什麼作為告訴我們真相的代價?」
 
  「這裡不方便說話,先去我藏身的地方再談。」少年似乎很欣賞童苡茗的坦率,原本冷漠的眼神短暫露出讚賞。
 
  看著少年在前頭帶路,光正道悄聲與童苡茗咬耳朵:「在學校談的話,這小鬼就算翻臉,多少也會有顧忌;現在竟然要去對方的地盤,我看會很危險的說,妳還是先走……」話還沒說完,卻被旁人打斷。
 
  「白癡!」少年轉身緊盯光正道,冷漠的態度變為滿臉的鄙視與不屑。「我剛才說過,想動手殺人,你們兩個早已經死了。」
 
  說完,少年從口袋拿出某樣東西。但那個東西不是少年本身有的,而是光正道原本一直緊握在手的黑色龍頭。
 
  「怎麼會?」光正道看看少年手中的龍頭,再攤開自己握拳的右手,原本放在裡面的摺紙不見了。
 
  「還你,別再疑神疑鬼了!」少年把摺紙丟還給光正道,繼續帶路。
 
  光正道默默跟在後面,忽然衣領一緊,他趕緊轉頭注意拉自己衣服的人;童苡茗沒說什麼,只是右手食指指著地板。光正道順著手指比的方向往下看,發現地面多了兩道類似汽車煞車時會產生的焦黑印痕。
 
********
 
  「老大你還好吧?怎麼把自己弄的傷痕累累?」自稱蠻牛的人看到鱷魚回來,發現他有點不對勁,這種表情是蠻牛許久沒看過,吃虧的表情。
 
  鱷魚隨手從醫護箱拿繃帶跟藥水急救:「為了拿回組織的東西。」不關己的態度好像打輸的人不是他。
 
  蠻牛粗壯的雙手搭在鱷魚肩上追問:「是誰?老大你快說!說了我好幫你報仇啊!」
  「趕著去送死啊。」雖然語氣是諷刺,但禿鷹的用意也是要蠻牛不要那麼衝動。「老大,你還是去醫療室療傷比較好。」
 
  「我的受的只是輕傷,不礙事;」鱷魚說。「我們得盡早拿回東西,回組織支部覆命。」
 
  「那老大您打算什麼時候行動?」禿鷹問。
 
  鱷魚拿出一疊色紙交給禿鷹,都是從光正道身上搶回的:「等我們擁有足夠的裝備以後便出發。」
 
  禿鷹看著鱷魚交給自己的色紙問:「有必要使用這麼多『道具摺紙』嗎?」
 
  「以免夜長夢多。」鱷魚說。
 
  禿鷹點頭,又轉述鱷魚回來以前,上頭的命令:「老大,支部長不久前才藉由視訊跟我們連繫,說幾年前一直跟組織作對的『灰影疾炎』最近有活動頻繁的趨勢,要我們小心。」
 
  「我知道了,謝謝你。」鱷魚閉眼休息前,跟禿鷹道謝。
 
********
 
  「這裡就是你、你家?」童苡茗難以置信地看著客廳。
 
  「有問題嗎?」少年問。
 
  童苡茗問:「你搬來這裡多久了?」
 
  「一年半。」少年想也不想就給答案。
 
  時間稍微往前,光正道和童苡茗跟著少年走路、作公車、走路,來到一棟嶄新的三層樓小房子跟前。趁少年拿鑰匙開門的時候,童苡茗還在想說少年的過去應該沒有自己想像中那麼慘,因為連活著都有問題的人應該是沒有心情計較住所的,尤其這棟房子所處的地域還是一坪上百萬的黃金地段。
 
  「請。」少年右手一揮請兩人進去。
 
  光正道一溜煙衝進屋內,童苡茗先跟少年點頭致謝以後才進去;等進去以後才發現,這間房子不但外觀看起來美輪美奐,連屋內也跟屋外一樣新,跟剛建好的房子沒兩樣。
 
  「小鬼,你家是有錢人啊!」光正道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少年與童苡茗也往客廳走去,童苡茗發現光正道的嚷嚷不是隨便說的,客廳從牆壁、地板、擺設、裝潢,所有的家具不是要大把鈔票才買得到,就是有大把鈔票也買不到的珍品。
 
  然而童苡茗看到的不是只有如此膚淺的表象。就算是剛搬來這裡,這棟房子也太新太華貴了--這棟房子真的有人住嗎--從進屋到現在,沒有感受到任何人味的童苡茗在疑惑的驅使下開口詢問少年。
 
  「我、我更正先前的推測。這少年的過去的確沒有我想得那麼慘,而是慘到我根本無法想像的情況!」聽完少年的回答,童苡茗在心中對少年深感同情,少年以前到底是經歷過什麼,才讓自己身為人的存在感這麼薄弱?薄弱到即使在這裡住了超過一年,也無法使房子沾染上屬於他的色彩。
 
  「不過,這棟房子只是偽裝,我真正的『落腳處』在這裡。」少年說完,抓緊茶几的兩角往旁邊一推,原本屬於茶几存在的位置立刻開了個僅能容納一人通過的小洞。
 
  「這……要我們跳下去嗎?」光正道看著黑黝黝的無底洞問。
 
  「靠電梯上下。」少年說。
 
  與此同時,一面外觀與客廳地板不同的銀灰色金屬板升起。
 
  「一次一個人,看孔洞大小就知道了吧?」少年站上金屬板,整個人緩緩消失在屋內。
 
  「苡茗,現在這種狀況還真像是科幻片才會發生的情節。」有別於童苡茗的緊張,光正道倒是適應得很快。
 
  放學前的光正同學和現在的光正同學難道是兩個不同的人嗎?看著光正道不知道該說少根筋還是神經大條的表現,童苡茗在心中暗暗嘆氣。
 
  「我先下去囉,」看到電梯從孔洞上升,光正道搶先站上去。「這樣講雖然很丟臉,不過苡茗,妳一聽到我大喊,就得趕快逃跑,OK?」
 
  光正道人完全下降前,突然這樣告誡童苡茗。
 
  「等等,光正同學!」童苡茗還來不及阻止光正道,就只能看著他的身影沒入黑暗。
  雖然剛才在心中損了同學一句,童苡茗還是很擔心光正道的,童苡茗兩眼直盯著電梯升降的孔洞,暗暗祈禱光正道平安無事。
 
  電梯升降的過程其實很快,可是對現在的童苡茗來說,哪怕零點幾秒的短暫時間她也等不下去。
 
  「……啊啊啊!」對話內容似乎是從頗遙遠的地底傳來以致聽不清楚,不過聲音的主人的確是光正道沒錯。
 
  童苡茗半跪在地板上,雙手撐地,低頭俯視孔洞:「光正同學!」但電梯這時剛好擋住孔洞,讓她再也無法聽見從下面傳來的聲音。
 
  第一次遇到這種狀況的黑髮女孩在原地來回踱步,呼吸變得紊亂,柔順的秀髮被雙手撥亂,口中重複念著「我該怎麼辦,這種狀況不可能報警吧」。著急宛如烈火燒灼她的心,甚至蔓延到全身上下。
 
  童苡茗還在煩惱的時候,某些東西隨著動作漸漸露出口袋,最後掉在地板上。童苡茗拾起它們,是兩個手槍形狀的摺紙。
 
  就在光正道把他想見少年的決定告訴自己以後,為了能在危急時刻幫上忙,童苡茗趁著下課時間努力研究各種不同的摺紙摺法,把原本用來具現飛行載具的色紙(兩架損壞嚴重的載具沒過多久便自動消失,變回原本的摺紙)拆解,摺成手槍。
 
  選擇熱兵器的原因是:自己的身體能力比光正道差,跟他並肩禦敵的話只會礙手礙腳,不如站在遠方協助他。
 
  「吁,幸好這種電磁槍沒有殺傷力。」從腦中得到武器相關資訊的童苡茗放心地說。怕「色紙忽然變出武器」的異象嚇壞同學,童苡茗在快要完成摺紙的前一刻躲到廁所完成它,最後具現出的是兩把半自動手槍,效果是發射電磁波麻痺命中的身體部位,擊中大腦還可以讓對手暫時昏厥。
 
  「謝謝你們讓我冷靜下來。」童苡茗先自言自語地對它們道謝,才念出具現裝備的關鍵字:「召喚。」
 
  兩把電磁槍在微弱的光中成形。童苡茗手握雙槍,毅然站上金屬板,平時那溫柔卻充滿自信的微笑再度回到臉上。
 
  「光正同學,就算是小老鼠,有時候也能救獅子脫困喔。」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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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30
GP 296
15 樓 修昂 Zaruta
GP0 BP-
※ 引述《mikagedai (御影)》之銘言
> 但是龍頭摺紙不算簡單卻只拿了61分這老師也太摳了XD" 

「工整」「美觀」和「時間」三要素,光正道只有紙雕的「工整」度滿分,「時間」被扣很多、為了摺龍頭沒有其他時間爭取裝飾的「美觀」,也是被扣很多;加上光正道手賤跟老師唱反調,摺很難的龍頭,老師私心又要多扣幾分,能及格邊緣已經是光正道福大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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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5
GP 92
16 樓 黑影 A938583211
GP0 BP-

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 引述《Zaruta (修昂)》之銘言
>     (6)少年 
> ******** 
以上刪除
>   光正道默默跟在後面,忽然衣領一緊,他趕緊轉頭注意拉自己衣服的人;童苡茗沒說什麼,只是右手食指指著地板。光正道順著手指比的方向往下看,發現地面多了兩道類似汽車煞車時會產生的焦黑印痕。
稍微補充下,所謂煞車的焦痕並不是真的燒焦,而是輪胎的橡皮因高溫摩擦殘留在地面上的現象
> ******** 
以上刪除
>   「吁,幸好這種電磁槍沒有殺傷力。」從腦中得到武器相關資訊的童苡茗放心地說。怕「色紙忽然變出武器」的異象嚇壞同學,童苡茗在快要完成摺紙的前一刻躲到廁所完成它,最後具現出的是兩把半自動手槍,效果是發射電磁波麻痺命中的身體部位,擊中大腦還可以讓對手暫時昏厥。 
你也幫幫忙,故事裡道具摺紙是依召喚者的想法製造而且不會一摺完就出現好嗎?
下次也稍微翻翻書吧(暈)
 
以下刪除
話說,之前有去家族的人應該都知道了,我的角色等級降為灰色
雖然柳丁(啥?)一直催我在這裡也公告,不過應該沒有人不知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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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30
GP 297
17 樓 修昂 Zaruta
GP0 BP-
※ 引述《A938583211 (黑影)》之銘言
所謂煞車的焦痕並不是真的燒焦,而是輪胎的橡皮因高溫摩擦殘留在地面上的現象 
 
你是故意來秀你的知識加嗎? ==川
明明就知道少年的能力,還故意這樣吐嘈我!!

>故事裡道具摺紙是依召喚者的想法製造而且不會一摺完就出現好嗎? 
忘記道具是可以依照召喚者的想法製造這的確是在下老人痴呆,改天再找時間修正(用網咖沒很多時間)不過有關「不會馬上出現」的地方……
 
請看VCR!(炸)
 
童苡茗在快要完成摺紙的前一刻躲到廁所完成它,最後具現出的是兩把半自動手槍。 
 
我只是省略了等待的時間,你非得要我加上「過了約三分鐘」之類的強調嗎?==川
 
好啦好啦,也是改天再找時間修改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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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34
GP 643
18 樓 遙香琴 uklm1112
GP0 BP-
第六話整體而言故事節奏還可以,跟之前比起來有進步。
不過最後面童苡茗猶豫的那段,我是不知道作者的想法,但如果那個橋段對以後的劇情不算伏筆的話,那麼還是稍嫌冗長;如果是角色性格的描寫,就擔心這點來說,因為前面幾話已經有描寫過,所以不用再花一長段去描寫,如果是描寫對光正道的好感(參考以前的人設稿來說),那麼應該把童苡茗描寫得更具行動力,太多猶豫反而顯得跟朋友等級的人差不多。
 
以下是細節的建議
「想知道真相,放學後這裡見。」剛跟白色鱷魚打完沒多久,一位與兩人擦身而過的人這麼說道。雖然三人相交只有一瞬間的事,那人的聲音又放得很低,但光正道還是聽見了他的說話。事後光正道把這件事告訴童苡茗,也把自己想去見那名國中生的意思一併說出。
這裡比較雞蛋裏挑骨頭的是,如果在現在時間要插入過去時間的事件,而該事件又會有對話時,建議先用描述過去的句子為開頭,而非直接使用對話,這樣做的原因是要先給讀者有個心理準備,讓讀者知道接下來的對話是過去時間發生的,否則容易會誤會成是現在時間的句子。
 
光正道點頭表示了解,童苡茗直接切入正題:「你想要什麼作為告訴我們真相的代價?」
童苡茗這句話有點突兀,先前並沒有提到該國中生有說要什麼當作告訴兩人真相的代價。
 
「我知道了,謝謝你。」鱷魚閉眼休息前,跟禿鷹道謝。
這句沒有什麼問題,我只是想說雖然是上司,但鱷魚真的很有禮貌...XDDD
 
另外僅就錯字部分,作者是等到我發言完的六天後才做修改,期間作者也不是忙到沒有時間碰電腦,這種速度實在太慢。看到有人提出錯字後馬上修改是對後來才看的讀者一種尊重,除非作者覺得沒這個必要。
 
還有第三話以後的部分,你家族那邊到底是要不要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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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30
GP 315
19 樓 修昂(しゅあ) Zaruta
GP0 BP-
※ 引述《uklm1112 (遙香琴)》之銘言
> 還有第三話以後的部分,你家族那邊到底是要不要貼?
我試過了,家族檔案庫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一直沒辦法上傳,請朋友試也是一樣。
 
您要試試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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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31
GP 344
20 樓 修昂(しゅあ) Zaruta
GP3 BP-
    (7)戰前
 
********
 
  電梯好不容易降至底層,映入童苡茗眼中的是兩個身穿特殊甲冑的人在戰鬥,其中一人童苡茗認出是化身後的光正道,另一個身穿淺色系甲冑的人她沒見過,可是從光正道和那人搏鬥的狠樣,也許對方是敵人吧?
 
  帶他們兩人來的國中生在在一旁,沒有介入的意思。少年正忙著觀看光正道與那人的打鬥,沒有注意到自己。
 
  光正道的攻勢猛烈,但另一名戰士總能在攻擊快要擦身而過之前閃過;他如果想用法術扭轉現況,敵人就使用詭異的怪招讓光正道分心,對手的攻擊打在光正身上看起來傷害不大,但光正道一直避不開,累積下去的話對光正道不利。
 
  跟光正道對打的人贊道:「體能不錯,就是攻守之間有待磨練。」
 
  雖然比光正道弱,但童苡茗的直覺告訴她,光正道打不贏眼前的對手。
 
  童苡茗握緊手中的電磁槍,瞄準光正道的對手。她的動作跟不上兩人,只能等敵對戰士速度放慢的瞬間攻擊。
 
  看著兩人的戰鬥,童苡茗拿槍的手舉得挺直,為了致勝的前一刻全神貫注。
 
  那個敵對戰士閃過光正道的直拳,左手放出數條末端有刺,像藤蔓一樣的水藍色觸手攻擊;光正道往後退開,雙手伸出閃電構成的爪子削斷觸手。但觸手的數量很多,還是有兩三條漏網之「藤」躲過光正道的攻勢,一條觸手更是直接命中光正道眉心間的藍色寶石裝飾。
 
  但光正道也趁著敵對戰士放觸手破壞藍寶石裝飾露出的空檔,打中對方腹部。經過精靈細胞強化後的拳頭,甚至打碎對手的護甲。
 
  明白現在正是開槍的時機,童苡茗雙手扣下板機,麻痺用的電磁波一齊射向敵對戰士與國中生。
 
  「打中了嗎?」童以茗心想,但下一秒甫過,被人勒得緊實的脖子馬上告訴她不是這麼回事。
 
  因為兩人距離過近,童苡茗只能看到攻擊自己的人的眼睛。那是慣於殺人的冷漠眼神,空洞、沒有悲憫、沒有同情;與敵人四目相交的同時,童苡茗便篤定自己會被那人殺掉。貼近死亡的恐懼讓她不自主地發抖。
 
  「原來是妳。」那人說,放鬆勒緊童苡茗脖子的手。
 
  等到退至一定的距離,童苡茗才看清楚攻擊自己的人就是帶他們來的國中生。他的右手還抓著剛才與光正道對打的戰士。
 
  既攻擊自己,又幫光正道抓敵對戰士?童苡茗被國中生敵我不明的態度弄混了。
 
  被國中生拎著的敵對戰士開口:「我說你啊,用這種態度對待自己爺爺正確嗎?」語氣盡是無奈,彷彿對國中生的舉動習以為常。
 
  國中生也不負戰士的期望說:「也不是第一次了。」
 
  原來這個少年與敵對戰士是同一陣線……童苡茗握緊手中的雙槍。
 
  「小姑娘別緊張,」戰士注意到童苡茗心理上的變化,趕緊解釋:「我跟我孫子跟你們有著一樣的敵人,和妳『朋友』打鬧只是想測試他的潛能。」
 
  戰士說到朋友兩字時揶揄童苡茗的意思十分明顯,但焦躁的女孩並沒有心思注意戰士的言外之意。
 
  「喂!不准無視我!」某人大聲抱怨,是解除化身狀態的光正道。
 
  國中生逕自問戰士:「測試結果如何?」
 
  「你先把我放下來再說……」戰士提醒。
 
********
 
  戰士、國中生、光正道、童苡茗四人坐在地下室喝茶聊天,解除化身的戰士看起來是個隨處可見的和藹老人,瘦弱的身體不像能與光正道比拼的樣子。
 
  光正道用毫不掩飾的兇光狠瞪剛才與自己「打鬧」的老人,理由很簡單,這個老人就是前幾天惡整自己,還搶走五千塊生活費的兇手。
 
  童苡茗一邊喝茶一邊聽老人講解事情的始末,包括遇到光正道並託付東西的事,還有「戰士」的相關情報。雖然早已踏入世界的暗處,但老人所說的話還是令她驚疑不斷。
 
  國中生還是保持最初的冷漠態度。
 
  聽完老人的事,童苡茗趕緊起身道歉:「老爺爺對不起,我剛才竟然拿槍攻擊您。」
 
  光正道的反應則是伸出右手:「死老頭快把我的生活費交出來!」
 
  「別這麼說,」老人輕啜手中的熱茶。「我本來打算等躲過刺客的追捕後,就來向你要回『化身符』的,但你既然用過了,那五千塊就當作得到『戰士』的力量的代價吧。」
 
  「所以老爺爺您要我們加入你們,跟你們一起討伐老爺爺您口中的組織?」童苡茗問
 
  國中生沒有正面回答:「妳從最初碰面時就憑自己的頭腦預測我們不會輕易提供情報,也算是會運用自身才能的,跟連保護自己都做不到的某人相比已經好很多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光正道不滿地問。
 
  老人介入:「我這孫子雖然說話直接,但也不無道理。就算你不知道嵌於護甲額頭的微電腦一旦被破壞,戰士就會強制解除化身的事;但在戰鬥時保護好自己的頭,這應該是基本常識吧?」說到後來,老人的眼色露出與年齡不合的嚴厲。
 
  「是……」光正道想起剛才額頭上的裝飾被打碎,護甲就自動消失的情景。
 
  「不過年輕人你也不用太難過,」老人溫言鼓勵。「你現在只是缺少磨練而已。」
 
  「從明天開始,我來鍛鍊你。」國中生說。
 
  「這麼快!」光正道大驚。
 
  國中生冷言:「你以為你時間很多嗎?敵人可不會因為你磨練不夠就對你手下留情。」
 
  光正道沉默。
 
  老人用溫嚴打破僵局:「不好意思,可能得請你們把公寓內的東西收一收,搬來跟我們一起生活。」
 
  童苡茗點頭,問:「請問你們叫什麼名字,或著我該怎麼稱呼你們?」
 
  「我姓李,叫我李老頭吧。」老人笑著道出自己的稱呼。「至於我孫子……」
 
  李老頭皺眉,煩惱要不要說出孫子的代稱。
 
  「弒,以下犯上的弒。」國中生說。
 
  「不管你們叫什麼都隨便啦!」光正道說,從位置上起身。「弒小朋友,你能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
 
  「老大,那個『灰影疾炎』真的這麼厲害?」蠻牛把一件件摺紙作品塞進口袋問禿鷹。
 
  「他前後殺了一百六十九個同胞,其中還有好幾個與他同等級的人。」白色鱷魚沒有正面回答蠻牛,只是單純述說組織給他的情報。
 
  但鱷魚的話已經間接告訴蠻牛答案。
 
  「老大,你來看看這個。」禿鷹把螢幕上顯示的資料給鱷魚過目。那是台北市的全圖,某個紅點不斷地閃爍。
 
  鱷魚皺眉:「這是?」
 
  三人中鱷魚負責指揮,自然不懂專職情報蒐集的禿鷹的發明。
 
  「這個程式是我發明,探測『化身』反應用的。不久之前,」禿鷹指著地圖上的紅點。「這個地區有摺紙戰士化身的反應,數量不只一個。要去看看嗎?」
 
  「等等,」鱷魚轉頭斥責正在挑裝備的蠻牛說:「你想把基地內所有的裝備都帶在身上嗎?找適合自己的就好。」
 
  聽到老大這麼說,蠻牛才開始認真的挑選裝備。
 
  「二弟三弟,這次得麻煩你們幫我。」鱷魚忽然用代號以外的稱呼叫自己的兩個手下。
 
  蠻牛不自在地用肩頂撞鱷魚肩膀:「老大,不要用這種交代遺言的口氣說話啦。」
 
  「跟老大共進退是理所當然。」禿鷹說。
 
********
 
  光正道獨自坐在茶水間的椅子上,神情落寞。即使是敗給比自己弱的李老頭也不見他有這種難過的表情。
 
  「光正同學,」童苡茗從門後出現,柔聲勸道:「別再為黑格的事難過了。」
 
  光正道維持坐姿,喃喃說:「可是苡茗,我殺了小黑……」
 
  明白現在的光正道很難聽進任何話,童苡茗輕嘆一聲,坐在同伴身旁相陪。同時想起讓光正道變成這樣的理由。
 
  事情發生在稍早之前,光正道提問以後。
 
  「能回答我一個問題嗎?」光正道當時這麼說,表情是凌駕正經的嚴肅。原本無話不談的輕鬆氣氛瞬間被光正道截斷。
 
  弒不為所動地反問:「幹嘛?」
 
  「我跟我的精靈初次締約、變成戰士時還可以說話,可是第二次、第三次……之後無論怎麼叫他,他都不再回應。你知道為什麼嗎?」光正道問,反應靈魂的明窗閃爍渺茫的微光,支撐他相信「異族朋友依然活著」的念頭。
 
  但光正道得到的只有等同致命一擊的真實:「笨吶,與人類融合的精靈只能在第一次化身時保有意識,之後就不行了。」
 
  「不過是類似道具的存在,有什麼好在意的。」無法理解光正道想法的弒自言自語著,走進地下室預設的健身房。
 
  從那之後,光正道一直像尊雕像般坐在原地,圍繞在他身旁的憂愁如同一種化妝,將光正道從少年粉飾成歷經滄桑的大人。
 
  童苡茗坐在同學身邊,與光正道紀念救了他們的龍精靈。
 
  「光正同學,」童苡茗開口。她不知道自己的鼓勵能收到多少成效,但她不想再看到同學心哭喪著臉的樣子,那不適合她。「往別的方面想,黑格並沒有死,而是與你共享一份生命呦。」
 
  光正道還沒回應,刺耳的警報聲無預警地轟隆作響,傳遍地下室每個角落。
  童苡茗倏地起身:「這是?」
 
  「敵人,很可能是你們在學校遇到的傢伙。」弒從訓練間中走出,身上只穿運動長褲。但吸引童苡茗注意的,是他手上的灰色化身符,那是與光正道一樣的龍頭。
 
  「化身,灰夜龍王。」鐵灰色的龍頭在地下室發出格外明亮的光芒包圍弒,和沮喪的光正道呈對比。
 
  弒化身後的樣子是灰色作底的布料、深藍色燙金盔甲保護重要部位的輕型裝備。
  「被別人救了,就沒資格放棄生命。」弒迎敵前,留下一句話給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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