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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聊】同人文 罪惡的終焉 第十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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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不列顛人,再給我一杯嘛、一杯就好了。」玉成晃了晃手上的空酒杯。
「不行!還有不要叫我不列顛人。戰爭都過去幾年了」薇蕾塔一邊擦拭著餐盤一邊冷淡的回絕。
「別這樣嘛!看在扇的面子上,再給我一杯嘛!大嫂。」玉成開始耍賴。
「千萬別答應啊!要是他醉到不省人事又是我要扛回去。」一旁的南連忙勸阻。
維蕾塔苦笑著點點頭,有點後悔自己不該開這間酒吧的。玉成三天兩頭來喝免錢酒、吃霸王餐。可若將他趕了出去,這間店又沒多少客人、太冷清了。
現在店裡的客人只有玉成跟與他一起來的南,還有一位穿著帽T、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陌生人。那個陌生人看起來年紀還小,大概是哪個翹家的少年吧?等收店之後就送他回家吧。
「我回來了!」「薇蕾塔姐打擾了!疑?南和玉成也在啊?」
「歡迎回來。還有卡蓮,怎麼想到來我這了?」
「這個丫頭又超速了。」扇拍拍卡蓮的頭「都快25歲了,還那麼不穩重。」
「騎摩托車就習慣把油門催到底嘛...誰叫騎摩托車的跟開紅蓮的感覺那麼像!」
「但現在不是戰時喔。看來要幫你找個人嫁了,妳才能安分點。」
無視在一旁抗議的卡蓮,扇走到玉成面前「玉成,你醉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我沒醉!我可是黑色騎士團的玉成真一郎!我要求一整連酒!」
「說甚麼酒話呢。」
「扇你去勸勸他吧,我急著打烊呢。」
「玉成,別喝了,我送你回去。」
「玉成!別給維蕾塔姐跟扇添麻煩了!」
「我覺得讓他徹底喝醉了比較好,這樣他不就安靜下來了?而且對我來說比較方便。」
平和的氣氛徹底被打破,所有人轉頭看向不知何時已經醒來的「陌生人」。
不,是魯路修。神聖不列顛王國第九十九代皇帝魯路修 V 不列顛─這個世界上最惡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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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你們的反應出乎我的預料之外。我還以為至少會有一個人對我開槍。」魯路修聳聳肩。
薇雷塔手中的盤子落在地下摔了個粉碎。
扇將薇雷塔護在身後。
玉成從椅子上摔了下來、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
南一臉驚慌,整個人僵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現在時間下午五點五十三分....居然還沒來,難道我的推測.....」
「碰」的一聲,酒吧的大門被粗暴的踹開。眾人只看到黑色的披風一晃而過,眼前的魯路修已被一個戴著黑色面具的男人壓倒在地。
這讓眾人想到七年前。
七年前,萬惡的不列顛王擊敗其兄修奈爾則,掌握能毀滅人類的最終武器『達摩克里斯』,完成其稱霸世界的霸權。
但那邪惡的野心卻被一把劍給貫穿,黑色的正義使者親手制裁了無道的魔王,將人們從黑暗與絕望中解放。人們高呼其『名』─ZERO
這是世人們傳唱不已的故事。
也是世人們不曾懷疑的假像。
事實上在場的眾人都知道,七年前率領黑色騎士團對抗世界霸權的英雄、屢創奇蹟的英雄ZERO其實就是被壓在地上的魯路修。
魯路修被ZERO殺死。
而現在魯路修還活著。
ZERO、七年前死去的惡王、眼前的少年,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魯路修 V 不列顛?
「扇,你把所有人都帶出去、封鎖這間酒吧。」
「這可不行,我需要他們參與,要向士兵說明戰況可是義務。」
「你這傢伙!又打算將人當作棋子來使用嗎?」
「我用過的棋子數以百萬計!我的罪不差這一點!」魯路修冷淡的回應。
「...我知道了,扇去把門關上。通知你的護衛們不准任何人進來。」
聽到ZERO的聲音扇才回過神來。他快步走到門前才發現,門板已經脫框而出,幾乎裂成兩半。扇小心翼翼的搬動門板才能讓門繼續完成門的功能。
這時ZERO已經放開了魯路修,與魯路修面對面的對峙。
「你已經得到Code了?」魯路修點點頭。
「是從查爾斯那拿到的?」魯路修點點頭。
「不是該回歸C的世界嘛?」「雖然不知道動機,但當時查爾斯已經將Code轉移給我的樣子。」
兩人的對話超出其他人的理解範疇。code、C的世界,這些聞所未聞的名詞將他們搞得一頭霧水;而且還扯到了神祕失蹤的不列顛第98代皇帝查爾斯 D 不列顛,更加的匪夷所思。
「接下來由我發言吧,談話會進行得比較快。」魯路修瞄了一旁的眾人一眼。
「皇帝查爾斯─如你們所見就是我的父親─在幾十年前接觸到一個叫做『教團』的組織,該組織的目的是要將人類的精神連接起來,以達到人類精神上的統一。」似乎看穿了眾人的懷疑,魯路修不緊不慢的補了一句「教團與Gease有關,是一個專門研究Geass組織。」
Geass─絕對服從的力量,功能類似催眠,但效果與惡劣程度比催眠強上百倍。ZERO之所以百戰百勝、創造奇蹟的真相。
一但牽扯到Gease,再怎麼不合理的事情都要認真對待─在場的人懷抱著如此的想法,聚精會神聽著。
似乎很滿意自己說的話的效果,魯路修點點頭「而要達到他們的目的,需要兩個Code。你們將Code當作給予Geass的權限就好了。」
「真的假的!?我也可以用Geass嗎?.......抱歉,你們繼續。」即使玉成臉皮再厚也不能抵擋眾人怪異的視線。
「在七年前查爾斯已經死了、阿克夏之劍也毀了、教團也被你親手毀了,現在你說這些打算做甚麼?」ZERO開口將話題拉了回來。
「其實教團並沒有全滅,教團的歷史絕對比我們想像中還要悠久。而在兩年前開始他們追殺了我們,大概在一個月前他們抓到了C.C。也就是說,他們已經得到一個Code。」
「所以說,現在你要我們把C.C.奪回來就是了?」
「嗯。順便把教團徹底清乾淨。」
「對方有沒有持有Geass?」
「有。」魯路沉重的說著「而且至少有兩個人。」
「Geass的能力不只絕對命令而已。每個人持有的Geass能力都不一樣。比如在阿什佛德,那時候的綁架犯就是讀心能力者。而洛洛則是能停止周圍的人的體感時間,造成瞬間移動的錯覺。」
聞言,ZERO貌似沉思了好一會兒,然後點頭示意魯路修繼續說。
「其中一位似乎是催眠的能力,襲擊我跟C.C的人似乎都仇恨著我,口中喊著神讓我復活取你性命之類的。另一位具有類似偽裝的能力,不但可以複製目標的記憶與習慣,還能讓周圍的人將他當作目標。」
「如果是這樣,那為什麼不找傑瑞米亞,他不是有Geass 消除器嗎?」
「有個壞消息要告訴你們。」魯路修深吸一口氣「傑瑞米亞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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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前

「你真的很有穿女裝的天分呢。」C.C.很開心地取笑著身旁黑髮少女。
「閉嘴!這是作戰!作戰要求!」
「呵呵呵,真沒想到令全世界畏懼的的惡王魯路修居然是個女裝控!?」
「叫我拉絲!我不希望再因為妳的不謹慎而暴露了。」少女相當不滿的瞪向扮成老人的C.C.。
「反正也到Orang的地盤了,也不需要這種東西了沒錯吧?」C.C.扯下頭上的假髮,讓自己悶了老半天的翠綠秀髮迎風飄逸飛舞。
魯路修無奈,又有誰知道令全世界畏懼的惡王拿一個魔女沒轍呢?
「不過,你不跟現任的ZERO聯絡嗎?有他幫忙的話一兩個教團都不是問題嘍?而且那傢伙一定會很樂意去做的。」
「.......就因為他恨著Geass」沉默許久,魯路修開口回應「所以我不能再將他牽扯近來。反正有傑瑞米亞的Geass消除器,局勢就能逆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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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路修臉色沉重地看著眼前的廢墟。
按照魯路修打聽到的線索,傑瑞米亞隱居的地方確實是這裡沒錯。滿山遍野的橘子園也與情報相符。但是原先立在橘子園中央的小木屋已經徹底被炸飛了,小木屋周邊有許多大型胎痕、機砲的彈痕、還有一些大型殘骸。
魯路修與C.C.兩人仔細地搜索小木屋的遺址,發現了許多槍枝彈痕、乾掉的血跡以及開始發臭的屍體。透過推測魯路修大致可以猜測出發生了甚麼事。
大約在距今半個月前,教團就猜測到魯路修打算去找傑瑞米亞取得援助因此先下手為強。先是派士兵前來暗殺,傑瑞米亞解決掉入侵的敵人之後開啟地下室的Kinghtmare,卻遭到教團Kinghtmare的伏擊失去了飛行翼,而後在敵人的圍攻中被擊敗。
由於擔心教團會在小木屋周圍佈下眼線,魯路修與C.C.迅速離開果園,在距離果園一段距離的地方換過偽裝之後再進入城鎮。兩人當晚在當地唯一一間旅店投宿。
「卡特琳娜。」換成男裝的魯路修盯著C.C.「他們到底有多少人、為什麼連Kinghtmare都有?」
「我當首領已經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在這期間教團被你的變態老爸與變態叔叔搞成甚麼樣子我可不知道。」
這時服務生敲敲門,中斷了兩人的談話。一個金色短髮、莫約14、15歲的少年走了進來詢問兩人要不要點晚餐。
「這位先生,我們帶的衣物不夠,能不能幫我們隨便買幾件回來?」魯路修在點完晚餐順便張羅下次變裝的道具。
「先生?先生啊............」但少年突然詭異的笑了起來,眼神在魯路修與C.C.臉上來回掃動。
突然C.C.拉了魯路修一把,但也因此讓魯路修躲過少年突然襲來的電擊槍。少年做作的裝出一臉失望的樣子退到門口。
「你到底是誰?教團的刺客嗎?」魯路修沉聲質問,牽著C.C.慢慢後退。
「我叫米蘭,善變的米蘭─但這個稱號只有教團的人會知道了。」
「我們是甚麼時候曝光的?」
「你想我會告訴你們嗎?不過我還真想告訴你們啊!」米蘭開心的笑著「我的Geass是能偽裝的Geass,可以改變我在其他人眼中的印象。例如我在這半個月一直讓看到我的人以為我是女人,那麼他們看到我就會看到一個清純可愛的美少女了。」
「而Geass對Code持有者無效,所以能看出你真實性別的人就只有我跟C.C.。你利用這個特性反過來識破我跟C.C.的偽裝嗎?」
「正解正解!」米蘭拍拍手「誰叫你們變裝的能力太強了呢?將近一年來曝光次數只有三次,教團情報部掌握的線索也不過二十多條。託你的福我們連續換了六個情報指揮呢!不過我可不允許有人變裝的能力比我還強!所以拜託狄斯派我來跟你玩玩。」
「原來Geass無效也是有壞處的,看來我不喜歡code的理由又多了一個。」這時的魯路修與C.C.已經退到了窗戶邊。「不過現在我還蠻慶幸我們有code呢!」
說完,魯路修打開窗戶,與C.C.跳了下去。
雖然雙腳發出清楚的「喀拉」聲,但是骨折對code來說只要幾秒就能復原。當米蘭衝到樓下的時候兩人已經消失在遠處的暗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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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追擊並沒有結束。
「呼呼呼」雖然有著不老不死的能力,但是code並不能強化身體的運動能力。雖然告訴自己就算肺破掉了也不會怎麼樣,但是劇烈的痛苦還是讓魯路修停下腳步。
「你還真的缺乏運動呢?」C.C.不得不停下腳步等待魯路修。
「閉、閉嘴!而且持有code後、再怎麼運動都不能強化體能了!」魯路修就算呼吸困難也不想在魔女面前示弱。
「那就是你持有code前太缺乏運動了!」C.C.一語擊中要害,魯路修無言以對。
「喀喳」「紀錄。雖然你們聊得很開心,但我還是要打擾你們。」略為呆版的女音隨著相機的閃光傳來。
「阿妮雅!?」魯路修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小女孩。
阿妮雅,曾經的第六圓桌騎士,按照情報在達摩克魯斯攻防戰後隨傑瑞米亞一起隱居,出現在此也不算意外。但是已經22歲的她依然維持著小女孩的樣子,難不成瑪麗安奴的Geass對她的發育造成永久性傷害?
「呦,魯路修。」阿妮雅用她特有的冷淡口氣打招呼。
聽到阿妮雅的說明魯路才知道,當傑瑞米亞遭到襲擊的時候,他將阿妮雅藏在地下室自己開著kightmare吸引敵人的目光。「如果魯路修殿下來這裡,請助殿下一臂之力。還有轉告殿下邊境侯傑瑞米亞是在英勇面對敵人的包圍中戰死的。」
「這個笨蛋!」魯路修用力搥著牆壁「那個笨蛋死了嗎?」
「被捕。快點躲起來。」
「可惡.....」魯路修感覺陷入困境;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被大量手持武器的敵人追捕,己方卻只有三個人而已還沒有任何武器。要是有Geass.....
「不行.....」我在想甚麼?我用Geass犯下的罪已經夠多了!
「阿妮雅,抓著那個笨蛋。」「好。」
「甚麼?放開我!C.C.妳又要做甚麼?」
「誘餌嘍!只要有一個香噴噴的目標在,敵人的搜索網就會收縮對吧?到時候還逃不出去就別吹噓自己是世界上最惡的魔王了。」C.C.笑了笑,然後頭也不回地朝遠方跑去。
「笨蛋!C.C.!一定有三人都能平安逃脫的作戰的!」魯路修聲嘶力竭的吼著。
「放開我!阿妮雅!C.C.妳這個笨蛋快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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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是阿妮雅將我打暈後逃出來的。」魯路修嘆了口氣,倒了一杯酒一口灌下。
「你怎麼確定C.C.還活著?code可能被其他Geass持有者搶走不是嗎?」
「他們剩下的Gease持有者不多了。如果他們殺掉C.C.取得code就會減少相當的戰力。我不認為他們會這麼做。」
「先等一下,但是得到code就能增加Geass的使用者。」扇表示質疑。
「皇帝查爾斯似乎對教團隱瞞了部分的事實,事實上教團的人不知道Geass是透過code持有者給予的。洛洛是這麼跟我說的。」
「洛洛?那傢伙也還活著嗎?」玉成驚叫出聲。
「不,在七年前你們向我開槍的時候,為了救我而死了。」魯路修冰冷的回答。
只有黑騎核心成員與少數幾人才知道,七年前那場不為人知的背叛。
究竟是誰先被判誰已經毫無意義了,但是所有知道的人都發誓要將真相永遠隱瞞下去。一但讓世人知道黑色騎士團曾經背叛過ZERO的事實,黑色騎士團將瞬間瓦解。
在黑色騎士團情報部裡,這與ZERO的真面目同為NINQ─No investigation,No question。
「我沒有打算復仇,而且洛洛的死是我的錯。」魯路修依然冷冷地說著,彷彿沒有溫度的冰塊「如果沒有疑問的話,是時候決定如何對抗教團了。」
眾人雖然心裡有滿腹的疑問,但是卻不知如何開口;也許是震攝於魯路修那冰冷的姿態、也許是話題太過離奇而不知從何問起、也許....在眾人心中,依然恐懼著這位曾經從一個普通學生變成世界霸主的魔王。
「還有人有疑問嗎?」一直以來靜靜的聽著的ZERO開口了「那我有疑問。八年前的日本特區、尤非米亞的血案,真相到底是甚麼?」
尤非米亞的血案─至今依然是日本人心中的噩夢。血腥的王女、不列顛家的神經病,冠上這種種惡名的是當時芳齡16歲的少女而已。她以「日本特區」為誘餌,引出一大堆日本人之後血腥屠殺。這件慘案讓日本人一心上下反不列顛,也是導致黑色叛亂的導火線。
八年來有無數人在研究,尤菲米亞到底是為什麼會引發這次的大屠殺。從其身世背景、過去的人格分析、不列顛長公主柯內莉亞所提供的日常生活紀錄,都顯示出當年不列顛第三皇女尤菲米亞是一個心地溫柔、附有同理心的少女。
但是所有站在尤菲米亞的言論都被謾罵與暴力掩蓋過了:民眾們用電話、用郵件騷擾那些學者們,但這還只是輕微的懲罰;在發生慘案的日本甚至有憤怒的受害者家屬綁架並毆打支持尤菲米亞的學者。
附帶一題,柯內莉亞長公主的寢宮外常駐一整連的Knightmare,也許這就是她沒有受到暴力對待的原因。
「這是我做的,為了日本獨立,我用Geass命令尤菲米亞.....」
「你這個人渣!」
「渾蛋!」
「大家都那麼相信你,你居然.....」
「果然是你做的!」
「魯路修,為什麼.....」
「碰」制止眾人發言的,是響亮的槍聲。子彈正中魯路修額頭,魯路修應聲倒下。
這枚子彈不是別人,而是ZERO親手開的。
「魯路修!」卡蓮撲到魯路修的遺體前,看著鮮血染滿他蒼白的面龐「魯路修!為什麼?為什麼你要殺了他?」
「退下,卡蓮。別妨礙我。」
「但是、但是......」
「卡蓮,能讓開一下嗎?」一隻沾滿鮮血的手將卡蓮推到一旁。
眾人無法理解。
雖然血一滴一滴滴落,但是魯路修彷彿沒事一樣從地上爬了起來。他伸手擦了擦自己的臉,額頭上的彈孔詭異的消失不見。
「我早就該這麼做的.....」ZERO彷彿不是開槍殺人,而是如充分運動過後鬆了一口氣「魯路修,八年前的真相到底是甚麼。」
「我的錯。」
ZERO二話不說,連續兩槍將魯路修打倒在地。
「八年了,都已經過了八年了!不管你當初做了甚麼,現在都沒有意義了。」
魯路修也懶得爬起來了,抬頭看著ZERO「既然沒有意義,你還在意甚麼?」
ZERO一槍打進魯路修的口腔,然後洩恨一般任意射擊。等到射光所有的子彈後,魯路修已經是一個血人了。
「我在意!尤菲到現在依然被人唾罵、被人詛咒著,然而我卻無法將真相公諸於世,你知道為什麼嗎?你知道為什麼嗎?」
「就直接說是我做的就好了。ZERO的鎮魂曲是因此而存在的不是嗎。」
「畜生!」ZERO扔掉已經打光的手槍,抓著魯路修狠狠痛揍著。但不管挨了多少拳、吐了多少血、斷了多少跟骨頭,魯路修彷彿厭煩了一般一言不發。
「夠了!你們兩個都夠了!」卡蓮衝上前摟住兩人「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你們不是朋友嗎?」
ZERO轉頭,他的目光彷彿穿透了面罩死死的盯著卡蓮,然後鬆手放任魯路修撲倒在地。
「至少告訴我,你為什麼隱瞞真相吧?」
彷彿快失去意識的魯路修,吃力地抬頭看著ZERO「因為這是我的罪....我不能逃避的罪....同時也是我的罰,懲罰你背叛朋友的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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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魯路修徹底昏過去之後,ZERO命令卡蓮將魯路修運到扇的房間。然後一個人低頭盯著殘留在酒吧大廳的血跡。
「那個,ZERO」過了好久,扇終於鼓起勇氣問「你認識....魯路修嗎?」
「你打算追查這面具底下的秘密嗎?」「不...但是....。」
「從現在起,成立對Geass指揮部,權限S.....撤回前言,所有成員與其行動皆有情報等級NINQ的權限,所有部門優先執行Geass對指揮部的命令,不需要在情報部或其他部門留下紀錄,但所有行動都要以紙本紀錄送到我面前。對外代號G。扇,有多少人知道關於Geass的事?」
「除了在這裡的人,只有藤堂、迪多哈魯特、千葉凪知道而已。」
「只有這些人?零番隊不是有參與圍捕ZERO的計劃嗎?」ZERO表示質疑。
「這個是因為......」扇支支嗚嗚的說不下去。
「這個是因為,迪多哈路特與藤堂以『ZERO曾經襲擊毫無抵抗的平民』為理由,要求零番隊叛亂的。這個是我事後,以零番隊隊長的身分問出來的結果。」
「零番隊全部參與反叛嗎?難道沒有忠於ZERO的死忠份子嗎?」
「有,但全被藤堂跟迪多哈魯特抓起來了。之後我再也沒見過那些人了。」
「那、那個,全部都交給迪多哈路特處理了,我也不知道他們的下落。」
扇感覺到相當不自在;雖然扇無法看透面罩下ZERO的表情,但是如果ZERO是魯路修的朋友的話,那恐怕是因憤怒而扭曲的表情吧?而且讓扇想不到的是,卡蓮居然主動向ZERO揭露;而且她的表情相當堅毅,彷彿回到之前魯路修當ZERO的時候,這讓扇有不好的猜想。
出乎意料的不只ZERO貌似毫無怪罪之意,而且他說的話也令人吃驚「只有修奈爾則跟他的副官卡農‧馬迪尼知道而已。」
「怎麼可能?他不是派人調查Geass嗎?」
「那是騙你的,修奈爾澤關注ZERO是從ZERO在成田山打敗ZERO的時候才注意到的;而當他察覺並知道Geass的存在已經是黑色叛亂後的事了。那堆報告不過是修奈爾則將他的推測隨便寫寫,找幾個章蓋一蓋的產物 ─ 雖然與真相八九不離十。」
無視於啞口無言的扇,ZERO繼續下命令「既然這樣這裡的全員都是G的成員。扇,你擬一份人員清單作為G的下屬單位,權限S,明天將名單放到我的桌上。」
「喂!我也是?開玩笑,我才不想跟那群怪物作戰哩!」玉成抗議。
「我要加入。」卡蓮平靜的表態。
扇看了看卡蓮「卡蓮,妳跟妳媽媽好不容易取回平靜的生活,妳這樣怎麼對得起直人呢?」
「.......我有我的理由,扇請你不要再阻止我了。」
扇眼見不能改變卡蓮的決心,於是咬牙答應加入了。
「我也要加入。」薇蕾塔迎向丈夫的目光「以前我也有待過跟Geass有關的部門,對Geass懂得應該比你們多....除了那兩位以外。」
「我跟玉成也加入」南拉了旁邊的玉成一把「難道你忍心看卡蓮和扇、以及常給你喝免錢酒的大嫂冒險嗎?」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玉成礙於眾人的目光答應了「但是,先說好喔!每天給我兩瓶、不對!五瓶酒!」
玉成潑皮耍賴的行為沖散了沉重的氣氛,將大家都逗笑了。這時所有人彷彿感覺脫離了Geass、陰謀與背叛的往事,回到了和平的現實生活來。
「嘛,今天先到這裡吧,明天再來討論G的相關運作.....這麼做沒關係吧,ZERO?」
「總之大家先喝一杯,我請客。」得到ZERO默許的扇才剛打開酒瓶,口袋中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不好意思,等我一下........喂?我是扇..........甚麼?我知道了,馬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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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魯路修終於從昏迷中清醒過來。
「醒來了嗎?」卡蓮低頭看著魯路修「有哪裡不舒服、或者疼痛的地方嗎?」
「code持有者的有不合理的恢復能力;傷好了不就痛了,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魯路修發覺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換過了,穿的似乎是扇的便服,對於魯路修來說過於寬大了一些;臉上、手上的血跡也已經被擦乾淨了,只留下淡淡的血跡味。
「吶,魯路修。我有問題想問你..........」「ZERO呢?他在哪裡?」
卡蓮嘆了一口氣「出事了,他們過去處理了。」
莫約一個小時前,日本首相辦事處各處起火,而且有可疑的人影出沒。但是消息卻被壓了下來,連扇都是在四十分鐘前接到消防局長的電話才知道這件事的。
「馬上帶我過去,那應該是教團搞的鬼。」魯路修深深吸了一口氣「阿妮雅還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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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樓 神無玥 s35155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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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GOOD!! 寫的很不錯
 
交代一下 戰後 各主配角群們的下落 以及魯路修當時以命換取的和平的世界 怎麼了
 
都可以稍微提到一下
 
至於說 KMF 也可以出個第十代 在腦補一下 感覺很優
 
很期待你接下來的作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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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帳東西!你們到底在搞甚麼?」扇對著周遭的警衛破口大罵。
火災發生大概在下午七點,也就是魯路修與眾人對話的時候發生的。然而過了一個小時不但沒看到半輛消防車,原本護衛首府的警衛與隨後趕來的軍、警組成封鎖線,同時切斷所有的監視與通訊系統。種種荒腔走板、不合常理的行為讓扇大為震驚。
「那...那是命令所以...」警視廳長用手帕擦著斗大的冷汗,小心翼翼的回應著。一邊不斷偷瞄扇身後的ZERO。
「哪個渾蛋的命令?居然置首府的安全於不顧?」
「那個、那個....那個是ZERO的命令!」警視廳長似乎豁了出去「他說,日本首府遭遇恐怖攻擊的消息可能會動搖到得來不易的和平......」
「怎麼可能,身分驗證卡呢?識別暗號呢?這些都有沒驗過嗎?」
「沒有用的。對方應該就是身懷『特殊技能』的人物了」ZERO特別加重特殊技能這四個字「辛苦了,繼續維持封鎖線。給我們四個面罩還有武器,我們自己殺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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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蓮,聯絡到ZERO了嗎?」
「沒有,不過我接通了警視廳長。我把通話轉到你那邊,權限甚麼的我已經盡力了。」卡蓮在頭盔上按了幾個按鈕,繼續將精神集中在摩托車上面。
「......你不用管我是誰,回答我的問題就好。將這次火災從頭到尾、按順序說出來..........」
「這個笨蛋!」魯路修關掉頭盔上的通訊器。然後接通與卡蓮的通訊:風聲實在太大了,大到兩人必須透過頭盔才有辦法交談。
「狀況怎麼樣。」
「是米蘭,那傢伙用Geass裝成ZERO的樣子,命令警備隊切斷所有的通訊並封鎖首府。ZERO那個笨蛋已經衝進去了。」
「那麼怎麼辦?叫警衛支援他們嗎?」
「沒辦法,ZERO下了死命令要他們維持封鎖。妳的權限也無法調動他們吧?」
「也不知道扇他們怎麼樣了,真擔心啊....。」
「別管他們了,反正ZERO不會那麼容易讓他們死的。比起這個」魯路修感慨的拍了頭盔一下「我更感慨科技進步得真快啊,這種東西是甚麼時候做出來的。」
「拉克夏塔姐做的,她本人是說要解決ZERO打電話的問題......不過功能也太齊全了一點。」卡蓮漫不經心地回應著「紅外線感應器啦、照明裝置啦、熱感應器通通裝在上面了。托她的福這個玩具玩15分鐘就沒電了...通訊除外。」
雖然兩人輕鬆自如的交談著,可是卡蓮機車的儀表板時速一列從來沒掉到兩百以下。人體在靜止狀態下的視野範圍大概200度左右,但是隨著速度的增加視野也會跟著減少、視力也會跟著衰退。時速兩百的情況下正常人不僅無法注意左右兩側,視線也模糊不清才對。
「反正大概看得出那是甚麼就好嘍!」卡蓮聳聳肩表示無所謂。
「哦?在這種速度下只要撞到些甚麼,我們就會連人帶車變成一團碎肉。大概除了有code的我才有辦法活下來。」
「這沒甚麼,怕死的話就不會開Knightmare了。」
「也對,那我就失去一個好部下了。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甚麼?你當初是因為這個原因才給我紅蓮的!?」
「怎麼可能,單純的勇氣可不能成為王牌。妳在Refrain工廠擊敗那台格拉斯哥的時候除了勇氣,更重要的是冷靜、急智、以及絕不放棄的精神,那時候我就覺得,妳是最棒的......白癡、笨蛋、看前面!」
「吵死了!」卡蓮盯著眼前的大貨車,按下剎車讓重機打滑,將車體壓低後從車底硬是鑽了過去。然後在地上補了一腳立起車身,重新將速度加回時速兩百。
「抱太緊了!」卡蓮拍拍魯路修纏在腰間的手「不過怕的話繼續抱著也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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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錄。」阿妮雅用左手想拍下眼前的景物,但是照相機已經壞了。
「殘念,你們也是。」阿妮雅丟掉手上的相機,看著眼前的屍體們。
在兩天前,魯路修為了低調的與ZERO接觸,命令阿妮絲偽裝成自己的樣子活動。同時也交代在今天下午六點半左右走進日本首府,做出魯路修要在首府尋求庇護的樣子。
雖然魯路修有警告過,對方可能會不顧一切在首府發動襲擊;但是阿妮絲沒想到會是那麼誇張的包圍戰。無視於近在咫尺的衛兵們,教團們手持衝鋒槍與手槍近來大肆屠殺。
不知道為什麼到現在警察或軍人都沒有反應,不過這已經超出阿妮絲的想像範圍了。不過她清楚如果想要活下去就只有等到扇或者誰帶人進來鎮壓教團,這並沒有牴觸到魯路修的命令─盡可能地拖延時間的。
「痛。」阿妮絲小小的抗議著,右肩不慎中了一槍,還好勉強可以握槍。這已經比地上那些屍體幸運多了,等等熊熊大火將會將他們燒成灰,而阿妮絲連記錄他們的長相都做不到。
「只能希望警察能鑑定出你們的身分了。」阿妮絲默默的想著。左手端起衝鋒槍朝著二樓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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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真的不叫其他人進來.......」扇不安地勸著。
「不行,對手有Geass能力者,我們不能將Geass暴露在世人的面前。」
「但是,光靠我們的話....」玉成小聲抗議著。
「安靜!全部趴下!」ZERO順手將兩人拉倒。薇蕾塔也將一旁的高壓倒在地。
過了片刻眾人聽到火焰燃燒的劈啪聲中夾雜著腳步聲,接著有七個人手持衝鋒槍朝著他們所在的走廊一個房間一個房間搜索著。好在前方有掉落下來的天花板當障礙物,暫時還看不到位在走廊盡頭的眾人。
「死定了!死定了!我們不該就這樣進來的!我不該參加甚麼G的!」玉成小聲抱怨著。
在進來的時候ZERO嫌步槍過長不便在狹窄空間使用,因而謝絕了衛兵們的步槍。五人總共帶了五把手槍、一把散彈槍、兩把衝鋒槍而已。
「收聲!南,把你的散彈槍給我。」ZERO右手接過散彈槍,左手握著手槍靜靜地等待著。
等到對方從這裡數來約第三個門前搜索的時候,他們三個人守在門外,四個人進去房間搜索著,這時ZERO突然動了。
彷彿黑色的閃電一樣。
ZERO自地面爬起的瞬間便開了兩槍,準確的打穿了兩個人的手掌,然後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用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奔跑著;他在行進中開了數槍射倒了其中一個。接著低頭閃過一排子彈之後用手槍砸昏了對手。
「喀」當屋裡的人聽到槍聲時打開房門,卻看到一個照著黑色面具的男子站在門外。
「ZERO......」話還沒說完,ZERO將最靠近門口的那人一腳踢飛,巨大的力量將後面的同伴撞倒在地。然後ZERO雙手端著散彈槍「喀擦」「喀擦」的連響。當彈藥打完後,疊在一起的四個人已經變成一團肉醬了。
ZERO將門掩上「南,還有多少子彈?」
「喔!因為散彈槍彈藥比較少,大概、大概還剩十幾發。」
「嗯,把彈藥留下來,你壓著這四個人出去。不要交給任何人、別讓任何人接觸到他們。除非魯路修、我、扇其中兩人在場,否則不要聽任何人的命令。」
「還有,不想待著的把武器跟彈藥留下就可以走了。」ZERO淡淡地說著「沒有疑問的話我們向前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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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米蘭不滿的咂著嘴,情況真的糟透了。
整個日本首相府總共三層樓而已,目前米蘭與他率領的部下正卡在二樓不上不下。目標在將他們吸引到某個逃生路口之後便用小型炸彈炸垮了樓梯,七八個部下與一堆瓦礫堵住了前往三樓的通道。
而且剛才在一樓滅口的部隊們回報:有一群人殺了進來,雖然只有四個人卻比四百個人還要難纏,不到二十分鐘已經失去了二十個人了。撤回來二樓的部下們賭咒堅稱那個戴著黑色面罩的絕對不是人類;他們親眼看到那個怪物在兩秒內用拳頭打倒拿著手榴彈自殺衝鋒的隊友,然後將手榴彈踢到正守住二樓樓梯的夥伴中間。
「這下麻煩了......」米蘭搔搔頭,雖然看現況上面的那位絕對不可能是魯路修:打死他也不相信那個病弱男會有那麼難纏。但是為了得到關於魯路修的線索又不得不抓住他─既然如此只好先拖延時間了。
「你們,留幾個人守住這裡,搞不好目標會再次從這裡逃脫。」米蘭指揮他的部下「剩下的分成三組,各自尋找樓梯上去後自由行動,殺了目標也沒關係,但是記得弄清楚對方身分。」
「至於我,就下去跟那些人玩玩。」說完,米蘭提著一個大提箱走向一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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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根本不能防止敵人逃走.......算了,記住不要讓任何人進去,這是ZERO吩咐過的沒錯吧!」魯路修恨恨地掛掉通訊。「這個白癡!」
「怎麼了?狀況怎麼樣了?」卡蓮問道。
「閉嘴!專心騎車!」被嚇過一次的魯路修,說甚麼都不感讓卡蓮分心了。卡蓮挑挑眉毛,輕輕晃了一下方向盤。
「我警告妳,繼續這種無意義的舉動.......」「抓穩了!」
卡蓮無視於前方的紅燈硬是闖了過去,在魯路修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卡蓮的重機已經穿過左右向的車流,當魯路修回過神來的時候後面已經響起一連串金屬碰撞變形的聲音。
「......警視廳的那位似乎不敢承擔責任,他把ZERO的命令當作擋箭牌、拒絕任何人的命令、也不下達任何的命令。那傢伙不過是帶幾個人堵在首相府大門而已。」
「哪,扇他們呢?」
「還是連絡不上,我懷疑教團在首相府設訊號干擾裝置。不過那位廳長承諾會提供我們大功率通訊平台。」
「他們會不會有事?對方可是有Geass能力者....」
「不用擔心,米蘭的Geass沒有甚麼強大的力量,而且本人似乎也沒有太多戰鬥力。是無法擊敗ZERO的。但是.....」
「但是甚麼......」
「米蘭的能力最擅長的就是混亂;如果一對一的話不會造成任何麻煩,但有兩個以上的人面對他,就會是相當難纏的對手。」
「那你有辦法對付他嗎?」「Gease對code持有者無效,我就是對抗米蘭最好的武器。」
「武器嗎.....討厭的說法。」卡蓮撥了通電話「喂?山本廳長嗎?我是卡蓮,給我在首相府清一條路出來.....你不幹也可以,後果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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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與扇等人在一樓樓梯口稍作休息之後便登上二樓;由於大火的原因原本四通八達的首相府被火牆堵成類似迷宮的結構。而且頭盔雖然能過濾空氣,但是並無法看穿濃霧。
「外面聚集了好多人啊....」扇在走過窗戶的時候向外望去;秘密的人牆圍在首相府周圍,特別是大門口方向停了不少扇很熟悉的採訪車。但是人群們雖然推擠著、喧鬧著,卻沒有任何驚慌恐懼的感覺。相較與發生在府內的血與火,外面的和平彷彿另一個世界一般。
「真是的,」玉成不滿的撈叨著「我們在這邊出生入死,他們在旁邊看熱鬧。」
「Geass絕對不能出現在世人面前。這個力量太過強大了,只要使用就會傷害到人,不論是別人還是自己。」ZERO淡淡的說著,一邊清手中衝鋒槍的槍膛。
「在說甚麼啊?意義不明啊!」
「那是因為那傢伙是假的,其實他就是教團的米蘭。他之所以不讓任何人進來就是怕他們邪惡的陰謀曝光。」
從前方轉角走出來一個人影:黑色的披風、黑色的西裝服、以及那黑色的面具,毫無疑問那正是眾人所知的英雄:ZERO。與眾人身邊的ZERO一模一樣?
「又是ZERO?今天怎麼出現那麼多ZERO!」玉成抱著頭抓狂著。
「ZE、ZERO嗎?如果你是ZERO的話....對了!說出你的認證號碼,還有你的識別證。」
「沒有意義的。」眾人身邊的ZERO開口了「如果這個方法有用,警視聽長他們就不會被騙了。」
「哦?你刻意洩漏自己的情報是為了博取大家的信任嗎?」『ZERO』嘲弄著。
「稍等一下,ZERO。如果你是ZERO的話,為什麼你在這裡?我們剛才的敵人又是誰?」
「當然是制裁襲擊日本首相府的恐怖份子!只有有被殺的覺悟才有資格開槍,所以我來制裁引起這次悲劇的暴徒。」『ZERO』振臂一揮「你們殺的都是我的部下,但是我原諒你們,你們都是被那個冒充我的人欺騙了。只要你們的雙手制裁他的話,相信被你們錯殺的人們也能安息的。」
只有ZERO心裡清楚『ZERO』的真假,不能再繼續放任他胡言亂語了。ZERO緩緩的向前踏出一步,但卻發現周圍的同伴皆朝他退了一步。
「想殺人滅口嗎?」『ZERO』指著ZERO「這就是證明偽物的證據。黑色的騎士團啊!給予罪人天諸吧!」
扇、玉成、薇蕾塔不為所動,三人慢慢的將兩個ZERO包圍起來,警戒的目光輪流掃視著兩人。
ZERO明白雖然沒人動手,但那也只是他們還對另一個『ZERO』保持懷疑。如果貿然打破他們內心名為信任的天平,恐怕就會遭到四人圍攻。
〈要是這個時候魯路修在好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ZERO否定了〈現在的我是ZERO,絕對不能依賴魯路修的力量─〉
「畜生!到底才誰是ZERO?」玉成突然崩潰了,他放任手中的槍掉落,跪坐在地上「吶,ZERO呢?快下命令啊!」
「冷靜點、玉成。」扇開口「把槍撿起來,現在不是胡鬧的時候。」
「但是、但是」玉成像小孩一樣大聲哭鬧「如果是真正的ZERO的話,一定會想出一個完美的策略吧?」
〈真正的ZERO嗎....〉ZERO拿起手機,試著撥卡蓮的電話,出乎意料的接通了。
「喂,卡蓮嗎?魯路修在哪?」
「ZERO嗎?魯路修跟我趕過去了。你們在哪?」
「二樓.....大概面向正門的窗戶邊。」「了解了,我們馬上過去。」
「馬上?」ZERO看向窗外,只見人群驚慌的分成兩半,一台重型機車載著兩人筆直朝著大使館直衝而來;就在摩托車要撞在牆上的時候駕駛立起前輪,摩托車沿著牆壁往上爬升不過五米就摔落地面。但駕駛抱著身後的人從正在下落的摩托車上用力一跳,穿過窗戶落在二樓。
「你被那個跳樑小丑給纏住了啊?真是狼狽啊,ZERO。」魯路修摘下頭盔,面帶微笑地俯視著眾人。
〈魯路修!?不過沒用的,只要頭帶著面罩,他絕對認不出......〉
「米蘭,我知道你認為戴著面罩我就不能認出你,也知道你接下來要說甚麼來避免解下面罩。但是你錯了,你那可笑的能力就算不解下面罩也能輕而易舉的破解了。」魯路修突然將掏槍朝ZERO與『ZERO』射擊。
『ZERO』與ZERO同時進行閃避,唯一不同的是『ZERO』的反應完全無法媲美ZERO那種非人等級的速度,肩膀中了兩槍。
「再怎麼模仿,運動能力是絕對無法模仿過去的。這就是真品與偽劣品的差,懂嗎?」
「偽劣品啊....你居然敢說本大爺是偽劣品啊...」米蘭瘋狂咆嘯著「魯路修!我一定會擊敗你!我一定會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全世界最大的惡王,魯路修 V 不列顛曾經敗在米蘭 蘭特斯的手上。」
就在ZERO與魯路修將槍口對準米蘭的時候,米蘭丟了一顆球狀物。
「趴下,那是手榴彈!」薇蕾塔大叫著,將扇拉倒在地。
而ZERO則迅速將那顆球踢向遠方,但是卻沒有踢到堅硬物品的感覺。
「笨蛋!哪只是手套而已!」魯路修連開幾槍,但是這次卻被真正的閃光彈傷了視線。
ZERO調整好重心立刻追了過去,但是米蘭已經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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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唉...哼...」卡蓮穿著一件吊帶運動背心,躺在床上唉聲嘆氣,彷彿是一隻正在發脾氣的貓。腦海中回憶起昨晚的事情就感到憤憤不平。
阿妮雅被發現的時候已經昏過去了,雖然大量失血且吸入過多濃煙,但是總算還有一口氣可以救回來。從沒想過那個小不點居然那麼厲害,卡蓮自問換成自己絕對撐不到魯路修來救自己。
最後還是沒有人抓到米蘭;警視廳長自豪的『人牆』就如魯路修所說的只是堵在首領府門口了事。雖然扇下令詢問有沒有目擊證人之類的,但是在米蘭Geass的偽裝下就算他扛兩把機關槍都不會有人注意吧?
但是令卡蓮心煩的並不是米蘭,而是昨晚的戰鬥;當米蘭逃走之後,魯路修一行人很快的突破到三樓。主要的原因包括魯路修那彷彿魔術的指揮、多了卡蓮本人的戰力、以及....ZERO的無情。
好幾次、好幾次好幾次ZERO直接將魯路修拿來當作盾牌,已經沒有人記得住昨晚魯路修到底檔過幾次槍口了,卡蓮連他替自己擋了多少子彈都不知道。不只如此,有時候將魯路修當作誘餌吸引敵人的注意力、有時拿魯路修進行聲東擊西的戰術。最慘的一次是為了殲滅五名對手,ZERO讓魯路修衝到敵人中間拉開手榴彈...。看到沒有上半身的魯路修從地上爬起來的模樣,玉成忍不住吐了出來。
「那個笨蛋!」卡蓮用力的搥著枕頭,但是連她都不知道到底罵的是誰?究竟是將魯路修當作道具使用的ZERO?還是自己給ZERO出主意然後開開心心去死的魯路修?
「卡蓮!」樓下傳來母親的叫喚「卡蓮,你的朋友來看你了喔!」
「誰啊?會長?利瓦爾?算了,直接叫他們上來!」卡蓮在床上翻個身,有氣無力地回應著。
「沒想到妳的房間比我想像以上的有女孩子味,我想至少會有啞鈴或跳繩之類的。」
「魯、魯路...」話還沒說出口就被魯路修摀住了。
「妳瘋了嗎,現在我的名字是可隨便掛在嘴邊的嗎?」魯路修將卡蓮緊緊的壓在床上,隔著單薄的背心卡蓮甚至可以感覺到魯路修的氣息與體溫。
「現在我的代號是R,以後禁止說出我真正的名字,明白了嗎?」魯路修放開卡蓮,坐在卡蓮的床邊。
「你怎麼會出現在我的房間!!」大腦當機了好半晌的卡蓮最後還是爆走了。
「笨蛋!別大聲吼叫,我好不容易才騙過你的母親....」「卡蓮,怎麼了嗎?」這時卡蓮的母親端著一盤餅乾進來。
「沒!沒甚麼事!甚麼都沒有!不要在意!」
「喔!這個拿去跟你的朋友一起吃吧,很抱歉沒有甚麼好招待的。」
「.....沒這回事,反倒是我突然過來,打擾到你們了。」魯路修有禮貌的應對著,
幾句客套話之後卡蓮的母親就離開了,魯路修馬上問道:「卡蓮,你的母親不知道我的長相?」
「嗯....媽媽不常看電視的....等等,你想做什麼?」
「雖然現在沒有洩密的可能,但是如果被你母親認出來我的話....。需要派人24小時監視....」
「你想對人家的母親做甚麼啊!?」卡蓮抓著魯路修的衣領,狠狠的瞪著他。
「你真的明白狀況嗎!如果世人知道我活在世上....」
「卡蓮!又有朋友找妳喔!」卡蓮的母親恰好打斷兩人的爭執?
魯路修用眼神示意一下,卡蓮問道:「誰啊?」
「米萊與利瓦爾喔。」「「耶!?」」卡蓮兩人驚叫出聲。
「媽媽,跟他們說,我不舒服,不想見其他人!」
「怎麼可以這樣對朋友呢?而且剛剛不是還很有精神的跟朋友聊天嘛?」
「魯路修,該怎麼辦啊?」
「冷靜點!....偽裝騙過他們...不,不可能的。卡蓮,沒有甚麼可以躲的地方嗎?」
「可以躲的地方....啊!床底下!」
魯路修感到一陣惡寒,這種在戲劇或小說出現多次的老套真的有用?但是也沒時間了,魯路修只好在卡蓮的幫忙下鑽到床底。
「卡蓮!我們來看妳了喔!」利瓦爾進到房間,只看到卡蓮一個人在床上正坐著。
「卡蓮,聽說妳感冒了......」「喔,對啊!咳!咳咳咳!」卡蓮這才想起她今天為了補眠而請病假。
「真的嗎?那還真糟糕啊....,不過妳感冒了怎麼還穿那麼少?」
「啊!剛好、剛好覺得今天有點熱,所以....」
「卡蓮醬,這樣不行喔!」米萊這時走進房間,她將卡蓮按倒後蓋上棉被「病人就是要多多保暖,還有多多休息才會好起來喔!」
「謝謝妳,米萊。」卡蓮用微笑回應,眼角看向桌上的溫度計....21度。
魯路修在床底下也是苦不堪言:他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剛剛沒看到那些健身器材,通通都在床底下了。貼著臉頰的啞鈴除了金屬特有的鐵鏽味,還夾雜的卡蓮的汗臭味....。
「對了?卡蓮,剛剛妳媽媽說還有其他人來...是誰啊?」利瓦爾指了指地上的餐盤,順手抓了一塊餅乾。
「喔呵呵呵,卡、蓮、醬,是男人沒錯吧?」「不是!」
「喔呀喔呀,害羞了害羞了,難不成是妳的男朋友....」「就說了不是!絕對!」
「這不是很好嗎?妳都已經25歲了,按照魯路修的說法就是....」
利瓦爾剛說出口就後悔了,歡樂的氣氛一下子就沉澱下來,只因為他說出了魯路修這個名字;這個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罪人,也是他們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朋友。
提到好朋友的名字就會想掉眼淚,這絕對有問題,這實在太奇怪了.....。
「吶,卡蓮醬。這張相片妳還留著啊?」
「嗯,雖然有想過要丟掉,但不管怎麼樣都....」
「是嗎?我也一樣喔。」
兩人談論的,是一張發黃的舊照片。那是米萊在魯路修審查社團活動資料時拍的;雖然米萊打算偷偷下魯路修與一堆文件奮鬥的狼狽樣,但是魯路修卻彷彿早就察覺到一般轉過頭來,還擺了一個還算好看的姿勢。
「吶,」利瓦爾彷彿想到甚麼一樣「妳們相信,死人會回來嗎?」
卡蓮大吃一驚:這實在太巧了,她的床底下就有一個已經「死掉」又回來的人....。
「真是的!卡蓮醬,利瓦爾就愛開這種玩笑。」米萊似乎以為卡蓮怕鬼,出聲安慰道。
「啊?抱歉,嚇到妳了。」利瓦爾搔搔頭「其實我從朋友那邊聽說,最近出現一個宗教,據說可以讓人跟死者見面,甚至能讓死者回到現世來。」
「這不可能吧?如果死人能復活的話,還有誰會怕死呢?這一定是某種詐騙集團,絕對不能被騙喔!利瓦爾。」
「說的也是啊,」利瓦爾垂頭喪氣的低咕著「但是魯路修也好、洛洛也好、夏麗也好,我好想再見到他們喔。」
卡蓮感到床板震了一下;明明聽到自己的名字的時候都沒有反應的,卻因為聽到夏麗與洛洛的名字而失態。
「先不說這些了,你們怎麼知道我生病了?」
「喔,就是我在送披薩到妳公司的時候....」利瓦爾滔滔不絕地講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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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路修,你的看法?」送走米萊與利瓦爾後,卡蓮對著魯路修問著。
「那個邪教組織確實很可疑,有調查的....」
「不是說這個」卡蓮打斷「你就不想跟利瓦爾、米萊他們見一面嗎?」
「米萊....那傢伙在這七年間當上了新聞記者,雖然透過阿修福德家的力量要自己經營一間電視台也不是問題,但她情願靠自己的雙手往上爬。美麗又親切的米萊 阿修佛德已經成為不列顛平民間最受喜愛的記者,沒有之一。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堅持定居在日本,甚至不惜動用阿修佛德家的力量動搖公司的決策。」
「利瓦爾....那個笨蛋到現在還沒有畢業。」魯路笑了笑「依舊在當阿修佛德學院的學生會長。不過大多時候都是甩手掌櫃,平時都在披薩店打工。不過老卡德蒙德只有這一個寶貝兒子,只好任由他胡鬧了。」
「妮娜的話....有關於妮娜的消息封鎖的實在太緊了,但是ZERO絕對不會讓妮娜受到任何傷害,大概躲在哪個不知名的地方偷偷做研究吧。」
「就算知道這些,難道你就不想見他們一面,好好聊一下嗎?你應該比他們更期待大家重聚的日子才會啊!」
「..........................」魯路修以沉默迴避掉卡蓮的問題。
「....算了,你來找我有甚麼"貴"事嗎?」卡蓮也清楚魯路修的顧慮:如果一時感情用事使利瓦爾與米萊捲入Geass中,最痛苦的恐怕還是魯路修本人吧!
「.....娜娜莉....」
「哈啊?」太小聲了,卡蓮根本聽不清楚魯路修在說甚麼。
「就是娜娜莉!有沒有辦法讓我見到她一面?」魯路修用盡所有的勇氣問出來。
「噗!噗哈哈哈哈!」卡蓮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捧著肚子瘋狂地笑了起來。
真的被打敗了。
「哪裡好笑了!我也不是要跟她相認,只要遠遠瞧上一眼就好了....不要笑了!」魯路修有一種被愚弄了的感覺。
這個傢伙雖然冷靜的放棄與朋友們相會,卻依然放心不下心愛的妹妹。
他的心果然不是鐵做的。
「你真的是個妹控呢,魯路修。」
「別把人當作笨蛋...算了」魯路修大手一揮「反正拜託你只是最快的方法而已;不管是恐怖襲擊或者大規模勞資糾紛,只要製造足夠大的動亂娜娜莉就會公開演說....」
「喂!先等一下」卡蓮滿頭冷汗「我又沒說不幫你。」
「是嘛?那麼先確定一下娜娜莉的行程表、要求會面的理由....」
「在這之前,」卡蓮突然靈光一閃「先說說我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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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路修感到絕望了,雖然肉體的創傷已經失去意義了,但code並不能治療心理的創傷與疲勞。
離開卡蓮家後卡蓮就直奔遊樂場,然後扯著魯路修玩這個玩那個的。魯路修不能理解的是對卡蓮說,速度不如紅蓮聖天八極式的雲霄飛車有甚麼娛樂性可言?還有本人都有勇氣靠單獨一台紅蓮殺進Avalon,特地跑到鬼屋試膽有甚麼意義?
「......你是在愚弄我嗎?」雖然帶著帽子不怕被人認出,但陪一群小鬼坐旋轉木馬嚴重打擊魯路修已搖搖欲墜的尊嚴。
「因為是條件,就算是在捉弄你你也只能忍耐了。」以「會暈車」為理由站在外圍的卡蓮悠閒地舔著冰淇淋。
〈畜生....難道我的行動哪裡錯誤了嗎.....〉事到如今反省也來不及了,魯路修無趣的打量著四周。
〈難怪那個有印象啊〉魯路修看著旋轉木馬旁的大螢幕;就是多虧這個比人高兩倍左右的大螢幕吸引了毛的注意了,魯路修才能帶著警察(當然有用上Geass)將C.C.救出。對了,當時C.C.倒下的地方就是卡蓮現在站的地方。
「不妙,怎麼用那麼溫柔的眼神看著我...」卡蓮小聲的低咕並沒有打斷魯路修的回憶;雖然按計畫毛倒在警察們的槍口下了,但是當時的魯路修太過天真了,當時下達「開槍」而非「殺死」製造出毛生還的機會,而且自己也沒有確認毛的生死。那份天真使得毛再次復活向魯路修宣戰,並且還將娜娜莉、「那傢伙」也捲了進去......。
在那之後魯路修透過深刻的反省得到了一個結論:一定要確實的殺死對手,絕不能留下任何生還的可能。使用Geass的時候也要更加直接,不要使用曖昧的語句,一定要徹底貫徹自己的命令─
現在回想起來,那時候自己的道路離正途更偏一些了;明知道最後Geass會如毛一樣暴走,卻反而只想著如何更熟練的運用Geass。想著如何將別人變成道具,想著如何更加扭曲別人的心....
「怎麼了?魯路修?」卡蓮有點擔心的看著自下旋轉木馬後一語不發魯路修。
「啊,沒甚麼。有點累了而已。」坐在椅子上的魯路修將臉龐深深埋入雙掌間。
「其實,我曾經來這裡」
魯路修點點頭,象徵性的表示自己正在聽。
「那個時候日本還是被不列顛佔領的時候.....那個時候爸爸帶著我跟哥哥來遊樂園玩。吃冰淇淋啊、坐旋轉木馬啊,我還迷路了,被哥哥找到之前一個人嚎啕大哭呢。」
「真難得呢,雖然我不認為妳聰明,但是不至於會迷路吧?」
「那時候還小嘛!我大概才十歲吧」卡蓮小小抗議著「要離開時候,我發現有一些小孩不斷朝著遊樂園裡瞧;當我們要離開的時候,還被一些小孩狠狠的瞪著。這些小孩都有一個特徵:他們的皮膚比混血的我還要黃。」
「...............」
「那個時候我很害怕,我問哥哥為什麼他們在生氣。哥哥告訴我:因為他們不是不列顛人,所以他們沒有權力去遊樂園玩。所以仇恨著能夠去遊樂園玩的我們。但是這是不對的,我們跟他們一樣都是日本人,我們將來要讓日本人的小朋友也可以去遊樂園。」
「..........妳的哥哥還真了不起啊。我十多歲的時候只想著如何復仇,想著如何毀掉這個世界─」
「我想說的不是這個!」卡蓮打斷魯路修,用手指向前方「你看。」
魯路修沿著卡蓮指的方向望去;一個白皮膚的不列顛小孩牽著一個日本人的小孩在等著坐旋轉咖啡杯,他們的父母在一旁互相聊著天。魯路修向四周望去:一個日本青年努力哄著金髮的女朋友進鬼屋;兩個黑髮少女拉著不列顛少女買冰淇淋。
「吶,魯路修。」卡蓮眼角泛著淚光「哥哥的願望已經實現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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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議題是:由日本合眾國所提議的日本富士山櫻石礦坑的再開採計畫。請由日本代表:扇要首相發言。」
「等一下!那個提案去年已經否決掉了才對。」ZERO拍桌子表達抗議。
「日本合眾國在那之後提交了新的提案書,鑑於有多項追加內容的情況下,具有再次討論的價值。」超合眾國最高評議會首席議長:皇神樂示意扇開口接下去。
「是、是這樣的,」扇緊張的拿起手中的資料「根據我們現在的調查結果後表示,富士山礦坑底下確實還有櫻石存在,而且目前估計數量已由上次的2.5億噸上升至3億噸。現在將資料發送給各位...」
「這是怎麼一回事?再探測負責人為何換人了?而且還是日本人,上次的決議不是要用非日本、不列顛的第三方探勘嗎?」
「探勘工作屬於日本合眾國的國內事務,不具備放到最高評議會討論的必要性。而且這位負責人並非完全的日本人,是已經入籍中華聯邦的日裔後代。」神樂擋在扇之前回答。
「即使求學與工作都在日本嗎....,那麼他的經歷裡根本沒有大規模櫻石探測的經驗,我質疑他是否具有做出正確判斷的能力。」
「這應該不勞閣下擔心,如果這份報告"有問題"的話是絕對不會送到各位面前的。」神樂冷靜的回答。
〈也就是說他們這份報告沒有任何馬腳嗎?〉ZERO不甘心的低頭盯著文件。
「嘛,總之」扇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總之,根據調查的結果礦脈的深度也沒有上次估算的那麼深,預計需要的人力也從五千人下降到三千人,工作安全性方面也有...」
「慢著!這位負責人並沒有工程相關背景,你們怎麼得出開採安全性的結論?」ZERO放棄從報告中找漏洞了,伺機尋找新的攻擊點。
「這沒有放在議程上的必要,具體的開採事宜應該是日本合眾國的內務。」依然是神樂替扇擋下ZERO的質問。
「既然從調查到施工都是日本合眾國的國務,那麼這個富士山應該由日本自行開挖才對!那為什麼會送到超合眾國的最高評議會來?」
「因為跟據東京條約,超合眾國有義務修復在大戰遺留下的創傷。富士山櫻石礦因為惡王─魯路修的緣故而崩塌,需要獲得超合眾國各位的協助。」
東京條約─象徵著世界和平、仇恨終焉的條約。但是政治並非靠和平與善意就能維持下去,東京條約也是掠奪失敗者─神聖不列顛帝國的道具。
東京條約的三大主要內容:
1.全世界範圍的停戰、軍備削減。
2.協助原神聖不列顛帝國的殖民地獨立、重建的工作。
3.監督不列顛合眾國對原職民地的補償。
第一條的最明顯的成果就是不列顛的分裂:鑑於神聖不列顛帝國的版圖實在太大了,因此超合眾國最高評議會決定基於條約將神聖不列顛改組成如EU一般的合眾國型式,拆成南、北、西三個不列顛王國。由原神聖不列顛帝國第一百代王女:娜娜莉 V 不列顛兼任北不列顛王國女王與不列顛合眾國國王、前不列顛帝國親王修奈爾則統治西不列顛帝國、南不列顛合眾國由EU"協助進行民主化"。
原先不列顛殖民的地區雖然積極獨立,但是由於不列顛的掠奪與壓榨敗象橫生。目前由超合眾國協助,不列顛合眾國需要協助滿足資金、勞力及其他需求。
「嘛嘛,」一旁某位EU的代表插進來了「ZERO先生,反正這一切都是依照東京條約,讓不列顛人收拾魯路修的爛攤子不是挺好的嗎?」
「超合眾國是為了甚麼而存在的?黑色的騎士團是為什麼而存在的?並不是為了獲勝,而是為了正義才存在的。」
「呀,那麼複雜的東西還真難理解啊。」另一位EU代表擦擦眼鏡「但是不管如何,ZERO先生閣下的發言已經超越職權了,請稍微理解一下自己的權限。」
「......」ZERO咬咬牙;當初魯路修"死亡"之後,EU曾經想脫離超合眾國、甚至從黑色騎士團抽回部隊。最後ZERO以自己的權力交換:ZERO在超合眾國職位為黑色騎士團團長,兼最高評議會特別觀察員;雖然允許參與會議並發言,但是沒有提案或表決的權利。黑色騎士團也從完全獨立自主變成半自主狀態:儘管任命權依然在ZERO手上,但是黑色騎士團的資金、物資、人員的補充皆須透過最高評議會審核。
「沒關係的,ZERO」娜娜莉開口了「這三千名勞動力我們北不列顛會提供,他們的薪水也由我們負責。但是我只有一個要求:原先協助波爾多重建計畫的一萬名不列顛人是否可以回到本國了?」
「這個嗎?」最初發言的EU代表抓抓鼻子「雖然有點殘念,但是我們重建的進度時在落後太多...
不然我們也很希望能夠讓這些慷慨貢獻的人回家...」
「這麼說,如果波爾多重建結束的話,那些勞工們就能回國了嗎?」
「卡農 瑪迪尼,你以為你是誰?你有資格在最高評議會開口嗎?」
「抱歉啊,是我管教不當。卡農,還不趕快道歉?」
「是。對不起,法蘭西代表。」瑪迪尼恭恭敬敬的彎腰九十度,低著頭說「在下一直以為法蘭西一直惡意扣留我們不列顛合眾國的國民,但是看到閣下如此關心我們國家處於辛勞中的人民們,在下為當初狹隘的心胸感到惶恐。」
「哈哈哈,這也沒甚麼,」法蘭西的代表開心的笑著「只要重建完畢,一定就能讓他們回國了。以我法蘭西永垂不朽的騎士精神起誓...」
「太好了呢,卡農。大家可以回國了呢!」「是啊,陛下。」
「你們、你們是甚麼意思。」面對突然一搭一唱的兩人,法蘭西代表感到一種不祥的預感。
「議長閣下,雖然很突然但還是有份文件希望能在現場公布。特別觀察員也想過目對吧?」
得到兩人默認的修奈爾則揚了揚手中的文件「各位,根據我們的調查,波爾多的民間住宅區已經在去年11月已經完成重建了。現在正在修築的部分正是過去位在波爾多的要塞區。」
「但是、但是我們是要在原要塞修築民生建築....」
「不管他們蓋的是甚麼,這都已經超過原先擬定的計畫內容了。鑒於波爾多重建計畫出現如此重大的違約情形,我們南不列顛帝國強烈要求最高評議會介入,由具有公信力的第三方進行調查。」
「這、這是本國內務,不應由外人介入....」
「議長閣下,投入波爾多重建計畫的勞力超過三萬餘人,至今消耗的資金估計超過數十億。倘若放任那麼龐大的資源平白浪費掉了,豈不可惜?」修奈爾澤打斷法蘭西代表的發言。
神樂朝扇使了個眼色,但扇只是滿頭霧水的回看著神樂。神樂只好向中華聯邦的代表─黎星刻望去。
「我也認為在世界的重建尚未萬全之前,所有的資源都需要有效的利用。法蘭西代表,雖然重建是貴國內務,但投入的物資與人員都是由超合眾國提供的。而且若是產生了不必要的誤會的話,"法蘭西永垂不朽的騎士精神"可是會受到玷污的。」
「既然有第三方代表附議的話,皇神樂以最高評議會議長的權限凍結波爾多重建計畫,直到相關調查結束。」
「感謝您賢明的判斷」修奈爾澤繼續追加攻擊「如果要將波爾多重建計畫凍結的話,法蘭西共和國、義大利帝國、西班牙帝國在『世界重建』項目上應投入的人力比例變下降了。既然如此是否該請三國補足應負擔的目標?」
「如果如此的話,皇神樂以最高評議會議長權限臨時提案:通過富士山櫻石礦區再開發計畫,預計將需要五千名勞動力。由法蘭西共和國、義大利帝國、西班牙帝國三國提供人力,不列顛合眾國提供資金。現在即刻進行表決。」
「我看也根本不用表決了吧」其中一位EU的代表怒拍桌子「我們會出人的,但是別高興太早。後天的軍備預算大家有得瞧了!」
說完,以他為首的EU代表一齊離席,整個會議廳只剩下約2/3的代表;根據超合眾國最高評議會的規定,最高評議會必須超過3/4以上成員在場才能提案與表決,因此後續的會議無法進行下去,皇神樂議長提前發表散會。
「謝謝你,修奈爾則哥哥。」會後娜娜莉向修奈爾澤致謝。
「不會,何況南不列顛也有勞工被卡在那邊,不上不下的。」修奈爾則淡淡地笑著「比起這個,財政還撐得住嗎?富士山礦坑再開發計畫估計每年要投入兩億,而且不知何時才能結束。」
「那個,大概還可以。前陣子托修奈爾則哥哥的福,算是有新的收入來源。」娜娜莉思考了下「只要堅持到原第9區的重建工作結束就能輕鬆多了。」
「說的也是,都撐了七年了。這樣還撐不過去就太奇怪了。」
「娜娜莉」這時ZERO走了過來「下午有空嗎?」
「下午在大使館有些文件要處理,有甚麼事嗎?」娜娜轉頭問道。
「其實,昨天晚上的恐怖行動倖存者就是阿妮雅。」
「真的嗎?那麼她受傷了嗎?現在在哪裡?」娜娜莉慌張的問著。
「放心,雖然受到一些傷,但是沒有生命危險。現在人在醫院,要去探望她嗎?」
「是!但是大使館那還有文件要簽署。我會盡快空出行程來....」娜娜莉沮喪地說著。
「別擔心,我來幫妳處理就好。妳將權限給我,我去找第三方來監督....」
「我來監督就好了。」ZERO對修奈爾則說「特殊觀察員視同國家首席外交官,應該有這個權限才對吧?」
「感謝您的協助。娜娜莉,那就交給我們吧。卡農,就麻煩你開車了。」修奈爾則轉頭吩咐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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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正在聊天的三人,神樂走進一旁的會客廳。扇已經在那邊等候多時了。
「扇先生,為什麼當時不附議修奈爾則的提議呢?」神樂劈頭就質問。
「那個,我以為我們要先讓不列顛就範....」
「那時富士山礦的再開發已經勢在必行了,就算修奈爾則耍甚麼花招我也擋得下來。」神樂不留情的指責「再來當修奈爾則將矛頭對準EU的時候,就已經暗示以同意富士山礦的開發案換取凍結波爾多的重建案。這時候我們應該做的就是讓EU好好放一下血才對啊。」
「是、是這樣喔。那麼好在,星刻他附議了。真是太好了...」
「一點也不好,這樣變成中華聯邦賣人情給不列顛、甚至連我都欠星刻一個人情!這次黎星刻支持我們打擊EU,下次中華聯邦的提案我們還能不支持嗎?」
神樂看著眼前被罵到抬不起頭的扇,嘆了一口氣。
並不是扇太笨了,而是待人熱誠寬厚的他根本不適合政治這個漩渦。若不是神樂以議長的身分左右會議的話,日本重建率會從68%下降至20%以下!
但為了這個68%,神樂也幾乎犧牲了一切。芳齡22歲的她雖然還沒結過婚,但是曾經有過婚約的前未婚夫已經超過二位數了。雖然依然守住自己的身體,但是皇神樂這個名字在外交圈已經沒有甚麼賣價了,再這樣下去能不能守住這條底線也不知道了。
另一面,神樂也積極參與最高評議會的政治鬥爭。只要可以奪取利益的話,陰謀、謊言、背叛都能隨手拈來,有時候神樂甚至會夢見,自己使用Geass命令所有的合眾國代表重建日本......。
「對了,有一件事要向您會報,ZERO雖然下封口令...但是....」扇斟酌許久後開口了。「魯路修還活著。」
「甚麼?這是真的嗎?」神樂震驚了一下便恢復冷靜「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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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扇之後,神樂一個人留在空蕩蕩的會客廳。
「魯路修....你還活著嗎?」神樂喃喃自語「魯路修...娜娜莉...對不起、對不起。」
七年過去後。神樂如願以償的長高了。纖細、小巧玲瓏的身材上照著日本傳統的和服,彷彿精緻的人偶正在哭泣一般。
「對不起...ZERO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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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樓 風毓彥 ennloa
GP0 BP-
寫的不錯

很好奇七年後的世界是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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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 312
8 樓 風過雲動 a4151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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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奈爾則不是喜歡鋪張的人,但是為了安全起見他提議不列顛合眾國的高級公務車皆統一使用這款特製的加長型轎車。
雖然寬度只是較尋常轎車略寬,但長度足有十五公尺長,根本無法停入一般的停車場。車體內嵌兩吋半鉛板足以擋下大部分子彈,事實上整台車就是以會移動的大型掩體為目標設計的。含司機座共有五排座位,平時司機座與最後兩排皆坐滿護衛,但皆被修奈爾則遣退,如今車內的只有ZERO與修奈爾則兩人,由馬迪尼駕駛。
「......基於這些情報,我認為北不列顛的已經快到極限了,如果那些青壯人口再不回到本土的話,能不能撐到明年都不知道。」
「我雖然想要幫助娜娜莉,但是EU那群人一直在找麻煩,雖然好好教訓過了,不過依然沒學乖的樣子。托他們的福這邊不得不保存實力應付他們。」
「如果要打破這個局面的話,我的建議有兩個。與神樂議長合作削弱EU的力量,或是反過來請神樂議長調停EU與不列顛合眾國的糾紛。不管如何,爭取神樂議長的支持是最重要的.........」
「修奈爾則」ZERO突然打斷修奈爾則「把槍拿出來。」
「是。」出乎意料的,修奈爾則不但沒有任何驚訝或憤怒,只是很單純的從扶手暗格中掏出手槍。
「用槍指著自己的頭。」ZERO進一步命令道。
修奈爾則二話不說,就將槍口對準自己的腦袋。
ZERO認真地看著修奈爾則一會後,彷彿鬆了口氣的說道「......沒事了,把槍收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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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奈爾則,你對教團知道多少?」
「可以說接近一無所知。」修奈爾則想了想回答「皇帝查爾斯一直都是私下接見教團的成員,而且即使是我也無法盤問教團的成員。連『教團』這一詞還是我收買皇帝查爾斯的貼身護衛才知道的。而且奇怪的是,教團的成員每次都突然從皇宮內冒出來,又莫名其妙的消失,連我的部下都無法查明他們怎麼出入皇宮的。」
「是嘛.....。對了,修奈爾則」ZERO問道:「如果魯路修沒死的話,你會怎麼做?」
出乎意料的是,一直面帶微笑地修奈爾則突然僵住了。他如獵鷹一般緊緊盯著ZERO,彷彿想要從ZERO身上找出甚麼一樣。
良久,修奈爾則才掛上平常的微笑「如果發現魯路修的話,有必要找出來殺掉。」
「一定要殺掉嗎?利用他的話....」
「不殺掉不行」修奈爾則笑著說「魯路修這個人、這個名字影響太大了。如果他沒死而且再次出現在世人眼前的話,其影響大到不可估計。就算不殺掉,必須永遠監禁;但對魯路修來說反而死了比較痛快吧。」
「是啊。他對監禁已經厭煩了啊。」ZERO突然有感而發似的說了一句。
「恩?這是甚麼意思?」
「沒甚麼。」這時ZERO拿出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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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號碼....〉魯路修接起手機「喂.....是你這傢伙啊,找我做甚麼?」
「娜娜莉在阿妮雅那邊。」電話另一端傳來ZERO的聲音。
「真的嗎?」
「恩,去看一下娜娜莉吧,護衛那邊我也安排好。地址在.....」ZERO開始說明地址以及通過護衛的暗號。
「....為什麼你要幫助我?」最後,魯路修忍不住問了一句。
「不是為了你,是為了娜娜莉。記住,絕對不要被娜娜莉看到....」
「我知道!」魯路修咬著牙回答著,然後掛掉了手機。
「怎麼了?」一旁的卡蓮咬的可麗餅問著。
「走了,去見娜娜莉。」魯路修說完掉頭就走。
「哈?稍、稍等一下。」卡蓮差點連手中的可麗餅都掉到地上。「突然說甚麼要見娜娜莉的,我還沒準備好....」
「已經能見到娜娜莉了,現在不是在這邊浪費時間的時候。」魯路修頭也不回地說著。
「浪費時間嗎.....」聽到魯路修的話,卡蓮感覺心臟彷彿被狠狠戳上一刀。這份痛苦使她停下腳步,痛到彷彿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但是,」不知何時魯路修也停下腳步了,依然是頭也不回地說著「絕對不會無聊,該怎麼說呢.....只是現在難終於可以見到娜娜莉......所以....」
「噗」「有甚麼好笑的?總之現在....」
「好、好,現在先去見娜娜莉對吧?我去牽車。」卡蓮擦了擦眼角,叼著可麗餅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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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妮雅,真的是阿妮雅呢。」娜娜莉開心的握著阿妮雅的手。
「恩。」阿妮雅冷淡的回應。
「真的好久不見了,有七年沒見面了吧?對了,怎麼突然跑到日本來?」
「觀光...吧。」
「是嗎?那要不要在阿修佛德學院露個臉,大家都很想你喔?」
「大家?」
「恩,利巴魯、米萊、卡蓮、吉諾、妮娜...啊,妮娜必須躲在研究所呢....該怎麼辦.....。」
「妳、不在?」
「我的話....大家都已經忘掉我的事情了吧。」娜娜莉苦笑了一下。
「喔。搞錯了。」
「怎麼了?搞錯了是...?」
「魯路修跟朱雀不在...之類。」阿妮雅想了想,歪著頭回答。
娜娜莉的手抖了一下之後恢復了平靜,但是阿妮雅依然能感受到這隻小手正在發抖。
「對不起。」
「沒甚麼,」娜娜莉笑了笑「其實不用擔心我,都已經過了七年了,已經沒事了喔。」
阿妮雅微微皺著眉頭:她不認為會沒事。魯路修、朱雀是娜娜莉在失去雙眼、雙腳、母親、寢宮、輕柔的大床與珍貴的洋娃娃之類無數的東西之後,守護著這幼小的心靈最後也是最大的屏障。即使遭遇這個世上最不幸的悲劇的娜娜莉依然能夠微笑的面對這個世界,可見兩人用了多少努力呵護這個小女孩的心靈。
但是,命運卻再次捉弄這個小女孩;七年前的大戰使娜娜莉與兩人對立,而且還不得不發射能輕易奪走他們生命的Freyja。在大戰結束之後又親眼看著哥哥死在自己的懷裡,而且那女孩還可能....
「呵啊~」「睏?」
「恩,昨晚沒怎麼睡。但是沒關係的,腦袋先生還正常運作喔。」
阿妮雅盯著娜娜莉看了一會,突然將娜娜莉拉到懷中。
「怎麼了呢?阿妮雅。」「睡覺。」
「疑?但是....」「大概是這樣吧....」阿妮雅輕輕拍著娜娜莉的背,哼著不知名的曲調。
「!?這個曲子,怎麼好熟悉.....」娜娜莉掙脫不開阿妮雅的懷抱,只好躺在阿妮雅的懷裡聽著似曾熟悉的旋律。聽著聽著,娜娜莉好像做了一個夢,夢到了失去已久的溫暖....。
「睡著了。」確認娜娜莉陷入酣睡,阿妮雅朝門口喊著。半掩著的房門被輕輕推開,魯路修跟卡蓮輕手輕腳的走進來。
「阿妮雅,這個曲子到底....」「噓....」阿妮雅指了指娜娜莉。
魯路修低頭看著娜娜莉:雖然已經22歲了,但是長年坐在輪椅上的娜娜莉依然顯得嬌小,沒有辦法充分奔跑、跳躍的身體痛心地剝奪了娜娜莉長高的權力,彷彿從七年前ZERO的鎮魂曲之後完全沒有變過一樣。
但只是彷彿,魯路修還是察覺到了,娜娜莉即使是在安睡中依然顯得疲憊。根據新聞與其他收集的資料來看,娜娜莉這七年承受了相當不得了的重擔。
「娜娜莉」魯路修忍不住握著娜娜莉的手「對不起,娜娜莉。我讓妳一個人承擔著,對不起。」
魯路修的淚水終究忍不住奪眶而出,淚水濺在娜娜莉的手背上。她的眉頭皺了皺,似乎被冰涼的觸感吵醒了。
「嗯~~」娜娜莉抬頭看著阿妮雅「阿妮雅,有誰在這邊嗎。」
「朋友。」阿妮雅伸手撫摸著娜娜莉的頭髮,巧妙地遮住的娜娜莉的視線。魯路修小心翼翼地退出房間。
「是誰啊?在哪呢?」
「是我喔!娜娜莉。」卡蓮關上房門,轉過頭來對著娜娜莉笑了笑。
「卡蓮!好久不見了!妳也是來探望阿妮雅的嗎?」
「啊、當然啊,當然...阿妮雅,傷口怎麼樣了?」
「還好。」
「這樣啊!總之沒事就好了,哈哈哈。」
「那,還有其他人嗎?」娜娜莉抬起手背,還殘留有液體濕濕的觸感。
「沒有!絕對沒有!」
「電視.....」
「阿妮雅想看電視嗎?剛好,我也想看電視。」卡蓮順手拿起遙控器。
娜娜莉雖然覺得有哪裡怪怪的,但是她的注意力很快地就被電視吸引住了。螢幕上顯示的是臨時插播新聞:超合眾國特殊觀察員、救世的英雄ZERO被劫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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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半小時前,不列顛合眾國大使館。
「公主殿下,三樓的鎮壓已經完成,現在全大使館已經落入我們掌握之中。」
「那麼目標呢?娜娜莉在哪?」柯內莉亞焦急的詢問。
「真是萬分對不起,但是目標似乎還沒抵達大使館.....」吉爾福德躬身回報。
「那麼就佈下陷阱,等待娜娜莉自投羅網。」
「Yes,You are Highness!」
當ZERO與修奈爾則的豪華轎車駛入了不列顛大使館的庭院,兩人皆有一種詭異的感覺。
「修奈爾則,你有沒有感覺到甚麼不對勁的地方?」ZERO雖然有種不協調的感覺,但很難用言語形容出來,只好轉而向修奈爾則詢問。
「恩,衛兵們的盤查的方法太過標準了。雖然這麼說很慚愧,但我可不覺得我們大使館的守衛有那麼敬業。而且他們的手一刻都沒離開槍,從姿勢跟步伐都顯示他們是身經百戰的士兵。卡農,掉頭。」
「不,」ZERO制止他「就這樣直直往前開。」
「ZERO,我知道你放不下大使館的人員。但是連你自己都身處危險的話....」
「ZERO是正義的英雄,要是在此見死不救的話如何能夠回應人們的信賴?」
「這....我明白了。」修奈爾則沉思了一下後說著「我認為對方的目標應該不是我們。」
「因為我們是臨時決定要來的是嘛?」
「也是有這一點考量;再說就算臨時得知我們的行動,那個應該在路上伏擊才對。何必大費周章佔領整座大使館?」
「那麼目標就是大使館的成員了?我們只是剛好在這個時間點進來?」
「不,既然都安排好偽裝的警衛了。那麼絕對是充分準備之後、有計畫的設計的陷阱。」恰巧這時已經轎車停入庭院了,當瑪迪尼熄火之後,突然出現一群手持槍械、全副武裝的士兵將轎車團團包圍。
「難道....對方的目標是娜娜莉!?」
「似乎是這樣沒錯。但是我唯一想不通的是娜娜莉有甚麼價值?殺死或者逮捕娜娜莉對任何人都沒有利益才對。」修奈爾則邊說邊將手槍放入上衣衣襟,從座位底下抽出一把步槍。
「反正問了就知道了,直接問他們的首腦吧。」ZERO也從底座抽出一把長劍。
「兩位大人都準備好了嗎?那麼請抓緊。」瑪迪尼說完立刻發動引擎,然後猛然倒車。
站在車尾的兩位士兵趕緊跳開;15米長的車體刻意以蛇行的方式倒車,龐大的車身將閃避不及的士兵通通撞倒。然後卡農猛然拉起手剎車,車體在倒車中完成一次甩尾,然後開始加速暴衝。
「追!叫Nightmare部隊也出動。」士兵們紛紛搭乘停在大使館的公務車與私人轎車,同時伴隨著機械運轉聲,Kightmare從地下停車場紛紛湧出。
「那個是....約克!」瑪迪尼雖然驚訝,但是還是精準地閃過兩台約克。
「看來沒錯呢,第十世代Kightmare。看來對方是正規軍無疑了。」修奈爾則搖下車窗,隨意朝后開了幾槍。
「殿下對打獵有興趣嗎?」
「怎麼可能,只是誘餌就要裝得像一點。而且適當的反擊比單純挨打還要來的有效而已。對了,不要再叫我殿下了喔,卡農。」
「實在抱歉,一不注意....」
「背過去抓住的話,就看不清眼前的東西喔。」
「Yes,you are Highness!」瑪迪尼一個90度甩尾過彎,後方兩台車失速撞在一起,恰巧干擾到後面的車輛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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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似乎有點不對。」吉爾福德對著同樣看著螢幕的柯內莉亞說道。透過監視器可以看到一台不列顛合眾國高級公務車正以大使館為中心任意順時鐘或逆時針繞圈。
「嗯,他們不是逃不出去,而是逗著我們玩而已。」柯內莉亞不滿的拍了拍腰際的槍劍。「這樣的話他們一定有甚麼目的才對。而且這是娜娜莉會採用的作戰嗎....?算了,吉爾福德,你去把他們抓回來。」
「但是,公主殿下。如果是誘餌的話,目的可能是要襲擊公主殿下您....。」
「如果是這樣,你早點收拾外面的老鼠早點回來!安心吧,我不是脆弱到需要保護的花瓶。」
「我明白了。現在Kightmare隊由我親自指揮,以大使館為中心,在3點、6點、9點三個方向各用三台Knightmare封鎖。」吉爾福德戴起對講機後大步走出監控室。

就在吉爾福德離開約十分鐘之後,突然陸陸續續傳來有人被打倒的報告。
「不要亂了陣腳!」柯內莉亞用力拍了控制台「有誰目擊到敵人的,優先回報!」
「敵人、敵人只有一個....嗚啊!」
「公主殿下,敵人確認了,是ZERO,現在正在B2走廊....嗚」
「怎麼可能....」柯內莉亞吃驚一下,調閱監視器之後終於捕捉到那黑色的披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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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早就已經打光子彈了。
反正相對槍更相信自己手中的劍、不,是更相信自己。
ZERO很清楚,自己的反應速度已經超過常人的範疇了,再加上Geass的詛咒的話,恐怕早就超過人類反應速度的極限了。
「站住!」一名士兵開槍射向ZERO。
ZERO在一瞬間就看出對方槍口向下,於是奮力一越跳上牆壁後便如違反地心引力一般在牆上奔跑。然後一記迴旋踢踢翻那位士兵。
這時從拐角突然冒出另一位士兵,他舉起手槍朝著剛落地的ZERO連扣板機。然而ZERO早就已經不在原地:ZERO的手腳用力在地上一撐,以滑壘的姿勢靠近對手後抬手抓住他的褲腰帶用力一拉,拉倒對手的同時順便借力起身。最後補上一腳讓他暈了過去。
ZERO的目的地就是大使館三樓的監控室;對方的指揮官很可能在那裏就近指揮作戰。就算沒有在那,透過監視系統也能把他找出來。
前方有三個士兵正準備舉槍射擊。ZERO直接將手中的劍扔了出去,迴轉著的劍閃爍者金屬特有的寒光。士兵們都感到哪股寒冷似的低頭躲開,然而再度抬頭的時候ZERO已經衝到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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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個亂七八糟的傢伙....。」柯內莉亞對這種非人的運動能力無言以對。但是如此看來,兩三個人根本檔不住ZERO的腳步。早晚都會被他殺到這個監控室的。
「真是沒辦法」柯內莉亞打開廣播系統「ZERO喔!你的身手確實相當優秀。但是憑你一個人可以救出整個大使館的人嗎?」
看到ZERO停下腳步傾聽之後,柯內莉亞接著說「但是我不會用卑劣的手段,相反的我要給你獲勝的機會。到宴會廳去吧,我們在那邊徹底分出勝負來。」
切斷了廣播之後,柯內莉亞從頭到腳檢查一遍自己的裝備,從槍劍、鞋子到軍服的鬆緊都調整到最佳狀態。
「尤菲,皇姐這樣做你一定不會原諒我吧」柯內莉亞掏出口袋中的相片「但是皇姐還是希望妳能保佑我,我絕對不能在這裡輸掉。」
「一切,都是為了與妳相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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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ZERO抵達宴會廳之後,ZERO發現原本宴會廳的桌椅全部都撤走了。四周都站滿了士兵,而大使館的官員全都雙手受縛堆在大廳的一角。柯內莉亞則站在大廳的中心恭候多時了。
「柯內莉亞,為什麼策畫這次的行動。對手無寸鐵的人出手不是違反妳的美學嗎?」
「現在的我不想回答任何問題!用你手中的劍來問我吧!」柯內莉亞舉起槍劍對準ZERO。「你們都聽好了!這是我個人的決鬥!任何人都不准礙事!」
「Yes,you are Highness!」
ZERO見事已至此,只好深深嘆了一口氣。稍稍活動手腳之後,決鬥由ZERO的衝刺展開。
柯內莉亞連開了兩槍都被ZERO閃過,立刻豎起槍劍擋住ZERO的斬擊。就在ZERO使力試圖壓倒對手的時候柯內莉亞已經一個滑步閃到一側,槍劍順著ZERO劍滑開,然後柯內莉亞槍劍略一調整便順勢上撩。
ZERO的劍卻因用力過猛而深深砍入地板,ZERO只好鬆手後越。柯內莉亞趁勢追加幾個刺擊,不一會兒ZERO漸漸被逼向牆壁。
「這樣就結束了!」柯內莉亞憑經驗判斷出,只要等ZERO貼到牆邊就能用槍劍抵住他那黑色的假面,然後ZERO的腦袋會在狹小的空間徹底炸開來。
「不,我不可能死在這裡!」ZERO突然主動後越。就在柯內莉亞因突發狀況錯愕的時候,ZERO在牆壁上藉力一越,彈向柯內莉亞。柯內莉亞立刻豎起槍劍防禦,但是難以置信的是ZERO居然一腳踢斷了兩吋厚的槍劍。巨大的力量帶倒來不及鬆手的柯內莉亞,而在柯內莉亞起身之前,ZERO已經一腳踩在柯內莉亞身上,抓著槍刃的斷片抵著柯內莉亞的喉嚨。
勝負已分...就在大家這麼想的時候,眼前的景象詭異的改變的。
就在眼皮眨都沒眨的時候,原本踩在柯內莉亞上方的ZERO也倒在了地上,上方壓著一個誰都不認識的少年。柯內莉亞伸手摸了摸頸項邊,剛被槍刃刮出的血痕還散發著輕微的痛感。
「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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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ZERO才知道剛剛發生了甚麼事:當ZERO壓制住柯內莉亞的時候,洛洛使用了時間停止的Geass凍結所有人的體感時間。然後掏出小刀朝ZERO的胸口刺過去;若不是ZERO Geass的詛咒發作了,恐怕刺穿的不是手臂而是ZERO自己的心臟的。
〈這個能力....難道!〉
「你是....扮作魯路修弟弟的那個....」
「閉嘴!我是哥哥的弟弟!貨真價實的弟弟!」
「好了,洛洛。」這時俘盧中有個官員拍拍了膝蓋站了起來「要是殺了他就很麻煩了,所以稍微克制一下。」
「這傢伙是哥哥的仇人....」洛洛回答。
「是、是,但是醜話說在前頭。」隨著官員走近洛洛,他的身體開始變形扭曲,最後定型成一個金色短髮少年「如果你不乖乖聽話,你就再也見不到你親愛的哥哥了。」
「慢著!這是怎麼回事?你們兩個是甚麼人?」柯內莉亞攔在米蘭身前。
「柯內莉亞公主殿下貴安,您真是健忘啊」米蘭行了一個誇張的禮「在下就是昨天晚上的信使啊!」
「那麼你們到底是甚麼人?到底有甚麼目的?」柯內莉亞指著米蘭問到,雖然手中槍刃已斷,但是她的銳氣卻沒有絲毫的減損。
「柯內莉亞公主殿下,現在是做這種事的時候嗎?」米蘭做作地嘆了一口氣「您這樣子,在冥府的尤菲米亞殿下會多傷心啊!」
「甚麼!?你這口出狂言之徒......」
「怎麼辦啊!柯內莉亞公主殿下的作戰整個失敗了,不但沒有抓到娜娜莉,居然還敗在ZERO手下」米蘭掏出手帕擦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住口。」
「這樣子,一個人在冥府孤零零的尤菲米亞殿下何時才能與姊姊相遇呢?」
「住口!」柯內莉亞怒喝!折斷的槍刃抵在米蘭的脖子上。
「柯內莉亞公主殿下,難道要在下說的那麼明嗎?」米蘭毫無懼色,碧綠的瞳孔盯著柯內莉亞「如果要讓尤菲米亞回到現世,就只能靠我們教團的「奇蹟」。然而妳為何將刀刃對準教團的使者?不想見到親愛的尤菲米亞嗎?」
「我....」柯內莉亞試圖保持鎮定,然而手中的槍刃卻不斷顫抖。
「而且教團給妳的任務妳居然搞砸了!與妹妹相見的機會居然被妳一手糟蹋了,妳還想見到妳的妹妹嗎!柯內莉亞!」
「不...不....尤菲....」柯內莉亞被徹底擊倒了,槍刃鬆手而落,整個人跪坐在地上。
「但是教團是很寬大的啊!柯內莉亞公主殿下!」米蘭拍了拍手「看在妳父皇查爾斯 V 不列顛的份上,我們再給妳一次機會:以ZERO為人質來交換娜娜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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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爾弗德接到下屬回報、了解發生在大廳的狀況之後立刻趕往柯內莉亞身邊。
「公主殿下!」吉爾弗德用力推開大門,他看到米蘭正哼著小曲捆著ZERO。而柯內莉亞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上。
「喔!吉爾弗德,你回來了啊!」米蘭相當自來熟的打招呼。
「你這傢伙到底做了甚麼!」吉爾弗德拔出手槍將柯內莉亞護在身後。
「真是的....喂,柯內莉亞!看好妳家的狗!」
吉爾弗德壓抑住怒火,不動聲色的朝米蘭緩緩走了兩步。但是突然手上一輕,手中的槍已經被人奪走,並且對準自己的後腦勺。
「雖然是Geass的緣故,但是看在你救過哥哥一命的份上,在這邊饒你一命。」洛洛將槍扔到一旁「但是再繼續挑釁我們教團的話,我絕不會手軟的。」
「吉爾弗德...退下...」吉爾弗德背後傳來柯內莉亞的呼喚。
「公主殿下!」吉爾弗德連忙扶起柯內莉亞。
「吉爾弗德,在外面抓到的是....」
「是修奈爾則陛下跟幕僚瑪迪尼。公主殿下,現在的話....」
「傳令全軍,向全日本電視台發送以下訊息:不列顛合眾國大使館已經被我柯內莉亞攻陷!ZERO、修奈澤爾以及其他雜魚的生命現在就在我的掌握之中。我的要求只有一個!拿娜娜莉 V 不列顛來交換!」
「公主殿下!如果這麼做的話....」
「吉爾弗德啊!現在的話還來得及,在你的騎士道尚未墮落的時候離開這裡吧!」
「.....我的名譽與公主殿下同在,離開公主殿下的道路不是我該走的路。」吉爾弗德沉默了剎那,眼眶泛淚朝著柯內莉亞單膝跪下。
柯內莉亞嘆了口氣「這樣啊。吉爾弗德!」
「是!」
「要是我們不能把尤菲從地獄帶回來的話,我們就要去地獄陪她了喔!」
「.......Yes,you are Highn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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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9
GP 130
9 樓 賴桑 laisan86
GP0 BP-
到這裡我覺得寫得還不錯, 至少人物之間關係互動很合理

但是要讓柯內利亞大姐這種人相信可以再次見到尤菲姐得要有點說服力, 因為柯內利亞大姐這種人屬於挑戰型人格, 說穿了他們有點鐵齒(台語) -- 不信邪, 而且挑戰型人格很容易從原本的天不怕地不怕, 歷經多年以後變成人人都怕

順帶一提, 魯路修跟他老爸夏路路也是挑戰型人格

華蓮是浪漫型人格、朱雀是完美主義者人格、阿尼亞和CC姐屬於旁觀型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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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3
GP 322
10 樓 風過雲動 a415197
GP4 BP-
「娜娜莉!冷靜一點!」卡蓮攔在娜娜莉面前,用雙手緊緊抓住輪椅。
娜娜莉推著卡蓮蓋住操動器的手:「卡蓮,請讓開!我不去不行啊!」
「敵人的目的還不清楚啊!妳去就落入對方的陷阱了啊!」
「柯內莉亞姊不是敵人!一定有甚麼原因....」
「但是現在就是敵人!再說妳現在過去能做甚麼?」
「就算這樣也要去!要不然的話....」
這時病房外傳來陣陣驚呼與尖叫;娜娜莉的貼身護衛全部走入病房、但就在他們關上房門之前一群高聲歡呼的民眾早已闖了進來,護衛們只好組成人牆攔在娜娜莉與人群。
「娜娜莉大人!真的是娜娜莉大人耶!」
「真的嗎!真的是本人嗎!」
「娜娜莉大人!看這邊啊!」
卡蓮本想加入護衛的人牆,但是突如其來的簡訊打斷了她的行動。
「抱歉!娜娜莉。阿妮雅,這裡交給妳了!」說完卡蓮翻穿爬了出去。
「慢走。」阿妮雅邊說邊拔掉點滴插頭。
「慢著!」娜娜莉靠近窗戶,但是一群狂熱的群眾恰好在卡蓮跳窗後圍了上來;別說不良於行的娜娜莉,就連傳說中的樞木朱雀也不能突破這群混雜著興奮與瘋狂的人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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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巨型機械傾倒所特有的金屬碰撞聲,一台約克跪倒在另一台約克前面。
「姑且饒你一命,」吉爾弗德的約克退回大門「但是別再白白送死了!將你們鬼鬼祟祟潛近來的老鼠們抓出來是很簡單的。」
而在大使館內部,柯內莉亞剛回到拘留人質的宴會廳。將備用的長劍扔到桌上,柯內莉亞用手帕擦掉臉上的血跡。
「真不愧是柯內莉亞;僅僅二十多人就守住這麼大的一間大使館。怎麼樣?這次殺了多少人啊?」米蘭拍拍手。
柯內莉亞無視米蘭,逕自走到ZERO的面前;她輕輕敲著ZERO的面具:「ZERO,你知道嗎?雖然你在七年前誅殺了魯路修,但我從來沒有信過你;我最討厭的就是隱藏著真面目,躲在背後搞搞陰謀的小人。」
說到這裡,柯內莉亞微不可查的斜著眼瞪了米蘭一眼。「但是虐待俘虜可不是我的嗜好。我尊敬你這七年來為世界所做的努力,再說如此武勇之人不應該受到如此待遇。安心吧,我不會強硬的把你的面具拆下來。」
「....看來,是真的柯內莉亞啊....」ZERO這時感慨的說了一句。
「這是甚麼意思?」
「...而且沒有被施加Gease,而是靠妳自身的意志....」
「Gease!?為什麼你會知道.....」
「放棄榮譽、放棄矜持,妳為什麼背棄妳的美學到如此地步?」
看到彷如心臟被捅了一刀、緊抿嘴唇的柯內莉亞,不知何時插入進來的米蘭拍拍ZERO的面罩:「這個嗎~,能讓戰場上的女武神轉變成見不得光的恐怖分子,當然是有一個淒美婉轉的故事啦。」
米蘭做作的咳了兩聲,用甜到發膩的腔調說著:「即使妹妹的仇人、萬惡的魯路修已經死了,但是妹妹的冤屈依然不能洗刷,該怎麼辦呢。」
接著米蘭用很低沉的腔調說:「柯內莉亞日日夜夜思念著已逝的妹妹,日日夜夜都期望能再見親愛的妹妹一次;被她的誠心感動後,奇蹟出現了....」
「疑?這是誰放在桌子上的呢?啊!居然是一個錄音帶,打開來看看好了。」
「不可思議地出現在柯內莉亞桌上的不可思議的錄音帶,不可思議的錄了尤菲米亞的聲音。身在地獄深處的尤菲米亞的聲音穿越陰陽的阻隔傳達到了親姐姐的耳裡,啊!多感人啊!」
「什麼!?尤菲她....」
「喔?尤菲米亞也是你的熟人嘛?」米蘭感興趣的問著。
但ZERO假面後不再傳出任何聲音;這讓米蘭聽到額外情報的期望落空了。他嘆了口氣說:「本來還期待可以猜出你的真實身分的,但你既然什麼都不說的話....。」他將手放在面具上「我不像公主殿下,我可不覺得這有什麼好矜持的....。」
「裡面的恐怖份子們!仔細聽好了!」
這時大使館外傳來透過擴音裝置所傳來的聲音夾雜著驚呼聲與歡呼聲,讓米蘭放下ZERO走到窗口看熱鬧,但只看一眼就讓他目瞪口呆。
「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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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蓮,通訊狀況如何。」
「良好。但是,這樣的作戰.....。」
「嗯,就目前的狀況來說,成功率不過六成吧。」
「六成....。」
「放心吧,」魯路修整理身上的裝備「我會讓它變成十成。」
魯路修與卡蓮走出暗巷,直接走向指揮現場的臨時總部走去,鶴立雞群的身影吸引了旁人的目光。
由於這次的人質身分過於敏感,所以由日本警視廳與黑色騎士團駐日本部隊共同組成專案小組:具備人質救援、犯罪防治實務經驗的警察加上具備Knightmare的最強暴力機關,足以應付絕對多數的狀況。

但是他們卻像白癡一樣目瞪口呆,傻傻地看著魯路修。
「怎麼了?連我都認不出來了嗎?」魯路修沉聲問道。
「你、你真的是,」警視總監吞了吞口水「ZERO嗎?有沒有甚麼證明、或者....」
也難怪警視總監會緊張。
要救援的對象像個沒事人一樣出現在面前,這樣的救援行動應該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吧。
「無禮!他是貨真價實的ZERO,我─紅月卡蓮可以保證。」卡蓮指著穿上ZERO裝束的魯路修,狠狠地拍著桌子。
「那個女的,確實是....」
「那個是隊長啊!我們零番隊的....」
「鎮魂曲之後就失蹤的那個紅月卡蓮嗎??」
「本人啊、是本人啊!」
被周圍狂熱的氣氛壓迫,彷彿說錯甚麼話的警視廳長擦擦額頭的冷汗,堆滿笑臉說「ZERO大人,既然您平安無事,那麼恐怖份子就交給我們討伐....」
「不,」魯路修振臂一揮「大使館裡面還有大量的人質,那麼多手無寸鐵的弱者被欺壓,你叫我眼睜睜的見死不救嗎?」
「不、下官、下官的意思是....」
「現在現場由我親自指揮;打開擴音裝備。」魯路修轉頭對卡蓮說「條件一clear了。卡蓮,準備第二個階段。」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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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的恐怖份子們!仔細聽好了!」
魯路修乘著一台約克走到大使館門前約50米處,打開駕駛艙露出身形;他透過面罩的通訊系統廣播著「你們欺騙世人說抓到我了,到底有甚麼意圖我也不想追究了。但是我用事實證明,你們鬼鬼祟祟的把戲是無用的。欺辱弱者的代價,我一定會親手向你們討回來。」
「喂,柯內莉亞」米蘭死命抓著自己的短髮「這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相對來說,最初的震驚過去後的柯內莉亞相當淡定。
「不知道!?妳在開甚麼玩笑?」米蘭大聲咆嘯著「你抓到的到底是不是....」
「ZERO本來就不是"一個人",而是類似符號之類的象徵。只不過沒幾個人敢冒充這個象徵。」
「胡說八道!ZERO不就是魯路修....啊!」米蘭瞪著ZERO,彷彿要從面罩上找出一朵花一樣。
在一邊冷眼旁觀的柯內莉亞面無表情,但其實為米蘭無意間說出的情報震憾到了;不論是米蘭還是這裡的ZERO,他們對Gease與魯路修的了解遠遠出乎自己意料之外。
「別這樣做比較好」柯內莉亞出聲制止米蘭拆下ZERO面罩的衝動「如果這個ZERO被摘下面罩、不再是ZERO的話,我們就失去勝算了。」
「那麼妳告訴我!勝算是甚麼啊!」

另一方面,魯路修跟某人通信之後,繼續廣播著:「做出如此冷血、慘忍的舉動。真不愧是那戰場上的女武神啊。嘛,妳是那個尤菲米亞的姐姐,這也就難怪了。」
「!」柯內莉亞望向窗外,看著正大放厥詞的魯路修。
「那個血腥的屠夫,不列顛的神經病。與這個瘋子的血一脈相承的柯內莉亞,果然該施予如尤菲米亞一樣的制裁.....」
「碰」巨大的碎裂聲,大使館的大門被強大的機械力撞得四分五裂。魯路修趕緊關上駕駛艙,險險的躲開飛射的碎片。
「公主殿下!」吉爾弗德看著破門而出的約克「請沉住氣....」
「援護!」柯內莉亞端起長槍一馬當先地衝了出去。
「所有人!立刻到前門來!保護公主殿下最優先!」吉爾弗德緊接著衝了出去。
黑色騎士團方的Kightmare也出動了,五六台約克一起圍上了柯內莉亞。而柯內莉亞發射左手的飛燕爪牙刺穿了最左邊的約克,然後朝右橫向移動。打橫拉開的鋼索將兩台剎車不及的約克絆倒在地。
而從鋼索傳來的力量也幾乎拉倒柯內莉亞的約克,但她將長槍貫在地上,勉勉強強穩住機身的平衡,接著空出右手抬起機槍掃射。但是倉促間射擊並沒有任何成效,兩台約克左右夾擊柯內莉亞。但是吉爾弗德已經趕上了,他一槍刺穿從左襲來的約克,右手的機槍準確地命中另一側的約克。
就在這短短的交鋒之後,柯內莉亞方的部下已經湧到正門口了。四台kightmare與幾十名步兵排成一列,雖與黑色騎士團十幾台kightmare對峙但氣勢絲毫不落於下風。
「那邊的膽小鬼!」看著已經退回指揮本部的魯路修,柯內莉亞打開駕駛艙顯露身形道「我現在就在這裡,你要怎麼制裁我?」
「哈哈哈哈哈」聽著本方傳來的轟笑聲,柯內莉亞繼續說著「你這種表現還能算是ZERO嗎?ZERO不是甚麼人都能當的。現在條件改變了,除了娜娜莉外,那邊那個大放厥詞的無恥之徒也給我送上來。」
柯內莉亞就這樣保持佇立在Kightmare上的姿勢,如同凱旋一般的回到大使館。就在圍繞著大使館的人群議論紛紛的時候,魯路修一個人落寞的關在Kightmare裡面。
「條件二...cl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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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3
GP 327
11 樓 風過雲動 a415197
GP4 BP-
「妳那邊狀況怎麼樣。」
「OK....才怪,這麼暗的地方,都摸不著北了。」
「加油吧,二十分鐘後看定位器....不,十五分吧。」
「十五分!?我才剛到二樓.....」
切斷通訊後,魯路修走出Kinghtmare。警視廳長先是狐疑的盯著魯路修好半晌,才緩緩開口道:「那麼閣下,現在我覺得.....」
「備車。」
「蛤?」
「那群傢伙邀請我過去一趟,我不去不行吧?」

從檢查哨穿越中庭、抵達大使館大門莫約兩百公尺左右,使用雙腳走根本不用幾分鐘,也許魯路修堅持乘車的理由是嫌走路太掉價了吧。中途被吉爾弗德攔了下來盤問幾句後,轎車在大門口停下。
看著魯路修一個人走進大使館,一旁的警察問了警視廳長「廳長,這樣....」
警視廳長擺了擺手:「沒事,趁這個白癡吸引對方注意利的時候,派出突擊小組潛進去!果然還是不該相信來路不明的外人。」
「報告!」這時對講機傳來突擊小組的報告「對方、對方增強了外圍的警戒了!窗戶邊都是他們的人,沒有辦法侵入。」
「甚麼?」警視廳長捶了桌子一拳「我們的行動被看穿了?為什麼?」

「吉爾弗德這樣下令的嗎?」柯內莉亞問著手下。
「是。吉爾弗德卿命令:所有人警戒大使館邊緣,防止敵人入侵。」
「...吉爾弗德這麼做一定有他的用意,恐怕是外面的人打算趁那個ZERO談判的時候突襲吧!你們也去,聽從C組的指揮。」
「可是,公主殿下的防禦...」
「沒事的,對方只有一個人,護衛五個人就足夠了。」柯內莉亞轉頭瞄了洛洛與米蘭一眼「而且這邊還有Gease使用者,不可能會輸。」

「哦?護衛意外的少啊!柯內莉亞。」當魯路修抵達宴會廳的時候,感慨的說了一句。
「對你這種只會藏頭露尾的小人,不需要太多人迎接。」
魯路修對柯內莉亞的譏諷恍若無聞,好整以暇的仔細打量著宴會廳。兩個步槍手在二樓左右兩邊欄杆處警戒;一樓的演講台上,ZERO、修奈澤爾、瑪迪尼被兩名士兵嚴密看守著。而最出乎魯路修意外的,則是駐留在右邊牆角的米蘭和洛洛。
「那麼,娜娜莉 V 不列顛在哪裡?除了你以外我還邀請了她才對。」
魯路修強自鎮定:「她還蠻想見妳的,柯內莉亞。」
「甚麼意思?」
「那個女孩啊!心地善良又溫柔。」魯路修感慨的說著「聽到大使館的人被妳劫持的時候,就急著想過來阻止妳呢!她怎麼沒想到,七年來第一起恐怖行動居然是由自己的親姐姐發動的。」
「你這算是諷刺嗎?但是我收下了。」柯內莉亞嘆了口氣「當我決定這麼做的時候,就已經決定放棄尊嚴和驕傲了。」
「妳如果還知道榮譽的價值的話,為什麼...」
「夠了!我的部下正死死守住整個大使館,突擊部隊絕對過不來。不要浪費時間了,叫外面的人帶娜娜莉過來!」
「是啊!不應該浪費時間了。」魯路修瞄了左上邊一眼「有一件事先說在前頭,柯內莉亞。多謝妳幫我攔住突擊部隊、不,該說感謝妳策畫了這次的綁架案。」
「你說什麼?」
「正因為這起綁案,正因為妳抓到了ZERO,所以我才有機會變成『ZERO』。」
「哦?不用跟我說謝謝,反正你不會成為ZERO。」柯內莉亞毫不留情地諷刺著「白癡一樣的跑道敵人陣地、白癡一樣的任意發言。白癡,只有足夠的力量才能成為ZERO...」
「哈哈哈哈。力量的話,我有。」魯路修得意的狂笑「真正的ZERO,那個人的力量─Gease,我已經得到了......」
「Gease!難道....」眼前的狀況已超出柯內莉亞內想過最糟的可能性,「Gease」這個詞是她立誓摧毀、卻又深深戒備的強大力量。
「現在,我在此命令。你們─」
「全員,把眼睛閉起來!」柯內莉亞吼著,同時低著頭朝魯路修突刺,僅僅片刻就衝到魯路修面前。
〈得手了嗎!?〉柯內莉亞看著低落地下的血跡,根據眼前的雙腳與對方體型推算,這一刺確實貫穿對手的心臟了。正在這麼想的同時,柯內莉亞發現對方左足開始移動.....。
「不可能!」柯內莉亞連長劍都顧不得了,超出水平的後撤,這才躲過魯路修的擒抱。
「卡蓮!就是現在!」原本就沒想過成功的魯路修立刻大喊。
「喝啊啊啊啊啊!」卡蓮從二樓跳了下來,襲向毫無防備的柯內莉亞。

這次的作戰,條件有三個。
1.是否能藉ZERO的身分行動。
2.是否能挑釁柯內莉亞,得到ZERO與柯內莉亞在館內對質的結果。
3.卡蓮能否潛入大使館,抓住柯內莉亞。
紅月卡蓮,最初之所以被魯路修看中就是發現她對空間的敏感性。從Refrain地下倉庫的時候到擊破蘭斯洛特的時候,天馬行空的想像力配上對空間的直覺便是卡蓮縱橫戰場的資本。
「所以說,你覺得我能穿過這迷宮一樣的通風孔直達宴會廳?」卡蓮不滿的晃了晃手中的設計圖。
「安心吧,我會帶著發信器。到時候妳再從雷達判斷吧。在我挑釁柯內莉亞的時候潛進去。」
「但是就算潛進去了,真的能抓到柯內莉亞嗎?還有吉爾弗德....」
「我會引開他的.....」

全部的條件都Clear,勝算已達9成9。
面對失去武器、姿勢不穩的柯內莉亞,卡蓮不可能失手。
接下來就是以柯內莉亞為人質要求對方投降了。
就在這個時候,異變發生了。

卡蓮狠狠的撲在柯內莉亞的身上,但是並沒有去捉科內莉亞的手跟腳。
柯內莉亞一臉驚愕,卻沒有半分反抗。
所有人瞠目結舌的看著這裡,卻沒有任何吼叫,乃至於沒有任何聲音。
彷彿─整個世界停了下來一樣。
「不可能....」在這個停滯的世界,魯路修喃喃自語。
沒錯。
之所以全條件Clear勝算卻沒有百分之百的原因,便是Gease。
在「那傢伙」被抓住的時候,魯路修就判斷出對方可能有Gease能力者。但是沒有任何情報的魯路修只能賭自身的Gease無效能封鎖對方的能力。然而,這種封鎖廣域範圍內目標行動這種跟彷彿惡劣玩笑一樣的Gease雖然對魯路修無效,卻將逼魯路修進行他最不擅長的單兵作戰。
但是,真正動搖到魯路修的並不是這Gease帶來惡劣的狀況,而是這個Gease本身。魯路修很清楚:將所有人的體感時間凍結,使對方產生瞬間移動的錯覺。
沒錯,魯路修很熟析的,「弟弟」的Gease ─
「看來這個才是現在「ZERO」,」伴隨著自言自語,從大廳一角走出來的無疑是洛洛「「哥哥」真正的仇人 ─  」
「慢著,洛洛 ─ 」
「碰」「碰」「碰」「碰」洛洛用手槍打斷了魯路修,子彈毫不留情貫穿了魯路修的額頭、咽喉、心臟、下腹部。四個要害部位都被打穿的話,連確認都不用確認就能肯定對方死的不能再死。
但是洛洛卻皺了皺眉頭,朝著倒下的魯路修走去。
「是錯覺嘛?」穿過名為人體的雕像,洛洛走到魯路修旁。剛剛他似乎在開槍時聽到了什麼聲音;但是不可能,此時此地沒有人能跟他活在同樣的時間。
比起這些,他還有更重要的疑惑要解決。根據教團提供的情報來看,在自己救出「哥哥」之後,「哥哥」成為了不列顛第九十九代皇帝,並率領樞木朱雀為首的「Gease士兵」贏得大戰,之後在日本的遊行中遭到「ZERO」刺殺而死。
但是問題就在這裡:洛洛不認為「哥哥」 的警戒網並不是誰都能突破的。根據他的調查:納一天「哥哥」的警備確實是滴水不漏;但是「ZERO」 卻如同洞悉了整個警戒網,毫不遲疑的穿越層層界被直到「哥哥」 面前。
那麼「ZERO」不是有負責警戒方面的人員協助,就是本身就是警戒單位的高層 ─ 洛洛將手伸向布滿裂縫的面罩 ─ 不管如何,要先確認「ZERO」的真面目,然後將背叛「哥哥」的人全部 ─ 。
思緒被中斷了。
不,該說看到ZERO真面目的洛洛不得不中斷自己的思緒。

「洛─洛─」
魯路修.蘭佩魯基,輕聲呼喚自己的弟弟。
「啊...啊...哈啊啊啊!!!!」
洛洛.蘭佩魯基衝上前將魯路修抱在懷裡,發出遠比夜梟更淒凜的哀號。
他試圖用手捂住魯路修身上的傷口,但是四道彈孔絕非兩手就能全部覆蓋。而且位置都是會大量出血的地方,鮮血很快染滿了洛洛的身體。

洛洛完全沉浸在混亂之中,無暇控制的Gease便自動解除了。
「「魯路修!」」ZERO與卡蓮看著渾身是血的魯路修,驚叫出聲。
「魯路修!?不可能,他不是已經....」柯內莉亞的驚訝更遠在兩人之上,凜然縱橫沙場的女武神也無法接受眼前這一幕。
「哥哥!」洛洛泣不成聲「哥哥!哥哥!!」

洛洛剛「醒來」的時候,覺得相當的幸運。
在當初逃離黑色騎士團那群叛徒的時候抱著必死的決心,無限制使用Gease將哥哥帶離那些叛徒之後確實死的心甘情願;但是可能的話,還是希望跟哥哥一起回到阿修福德學院一起生活。
但是,這只是這個世界另一個惡意的玩笑,過了不久就知道了哥哥在那數個月之後就被暗殺身亡。
翻閱七年前的歷史之後,「真不愧是哥哥。」這是洛洛的感想,從遭到背叛失去一兵一卒,連自己都失去的魯路修奇跡般的成為不列顛的王,建立獨裁、挾持各國代表、戰勝修奈爾澤與黑騎,直至入手全世界─
但是這因為如此,才不能原諒「ZERO」
那個卑鄙的暗殺者,搶走了原本屬於哥哥的身分、面具。然後在眾人面前無恥的暗殺了哥哥之後厚顏無恥的佔據了屬於哥哥的世界。
也因此在替教團工作之餘,洛洛也動用教團的力量收集關於ZERO的情報。總有一天,要揭穿這個搶走哥哥一切的「ZERO」,將ZERO這個名字還給從冥府回歸的哥哥─魯路修.蘭佩魯基。
但是,為什麼.....。
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啊啊啊啊啊啊啊!
洛洛縱聲大哭,他的喉嚨已經被悲傷填滿,發出來的不是低沉的啜泣聲便是不成人樣的嘶吼。明明已經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但全身上下都在顫抖。
這還是第一次,有這種反應。
洛洛曾經殺過很多人,大概在拿得動手槍的時候就在殺人。殺到現在已經殺過多少人?打過多少發子彈了?類似的問題常被無聊的同伴追問,但每次都答不出來。
但,這是第一次自己殺了不想殺的人。
一種灰色的心情如張大手抓住自己的心,即使沒發動Gease也覺得胸口喘不過氣來。
這也是第一次,真的不想殺人了。
洛洛用顫抖的手,將手槍的彈夾退掉,然後從口袋摸索出備份彈夾,連續試了幾次才將彈夾裝上去。
這份心情也是第一次感覺吧?這種被叫做後悔的?
鼓起最後一分力拉動槍栓,平常這個動作一秒就能做好,現在卻花了快五秒。
就在雙手顫抖的將槍抵在下巴前,懷裡的魯路修動了。
「哥─哥?」
「抱歉啊,洛洛。差點活不過來。」
「難道說....」除了洛洛,連柯內莉亞都猜出了這是怎麼一回事。
「有話等等再說,現在能幫我一下嗎?洛洛?」
就如同那個披著兒童外衣、潛伏在神聖不列顛帝國陰影的亡靈 ─
「啊,是!」
魯路修轉頭看向柯內莉亞「柯內莉亞,投降吧。」
「怯」柯內莉亞緊了緊手中的劍「好久不見了啊!魯路修!雖然不知道你從地獄爬回來的理由....但是正好─由我柯內莉亞的劍給予你相應的制裁。」
「柯內莉亞,我是不會死的─」
「這也沒關係,即使你真的是殺不死的亡靈,我也有與你對峙的勇氣。」
話才剛說完,柯內莉亞就感覺右手臂被人緊緊抓住,手中的劍不知何時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柯內莉亞,你也沒有勝算。即使你有挑戰亡靈的勇氣,連揮劍的權利都沒有的話也只能投降吧?」
柯內莉亞沉默不語,只是狠狠瞪著滿臉血跡的魯路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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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4
GP 366
12 樓 風過雲動 a415197
GP5 BP-
「公主殿下!」宴會廳的大門被猛力推開,吉爾弗德看著聽內的一切。
士兵們緊緊抓著手中的武器包圍著宴會廳,但是緊張的神情反倒像被脅持的一方。
而柯內莉亞站在廳中,被人鎖住右手,被洛洛以劍架在脖子上。而更遠一點則是坐在地上目瞪口呆的卡蓮跟以ZERO的姿態現身的魯路修。
「果然....難道...」吉爾弗德失神的喃喃自語。
魯路修撇了吉爾弗德一眼,用手拉拉衣領「吉爾福德,放我進去。還有帶人去加強一下周圍的戒備。」
一瞬間的失神之後,吉爾福德怒目而視,咬緊的牙縫邊迸出一個冰冷的單詞「Gease」
然而即使雙拳緊握到滲出鮮血,吉爾福德依然沒有衝上前。雖然無法理解,但是洛洛具有時間暫停的能力;在洛洛倒戈的現在,對方有心在一瞬間就能殺掉所有人。
更糟糕的是,魯路修....那個比凍結時間更加惡劣的Gease,扭曲人心的力量。
一但被命令了,結果會比死還要慘。
七年前已經體驗過一次了。
剛剛又在體驗一次。

「你打算做什麼?」良久,由柯內莉亞打破沉默。
既然沒有當場殺掉自已,就表示自己的存在還有利用價值─但是這只是普通的正論而已。
但是,在能夠強制命令對手的時候,人質什麼根本沒有意義。
「不用擔心,柯內莉亞。現在的我不能使用Gease。」
「什麼!?」
「別開玩笑了!」
「....總之,現在妳的決定、妳的行動皆是出自妳的意志。」魯路修振臂一揮,漆黑的斗蓬隨之飛揚「那麼,請在此做出妳的選擇。」
「外面的警察要衝進來了,換個地方說話吧。妳也不希望這裡的事情曝光吧?」
.............................................................................................................................................................
事件的結果,以柯內莉亞眾人的投降結束。
在警方決定強行攻堅的前一刻、不,說不定不到十分鐘之前。ZERO打開了大使館的大門,把正在門口待命但槍都躺在地上的警察叫回神,協助護送大使館的官員們。
大多數的犯罪者─柯內莉亞親衛隊的成員遭到逮捕、不,該說主動投降。在ZERO的指示下由黑色騎士團羈押,將送交軍事法庭以叛亂罪起訴。
但是,犯罪的主謀,柯內莉亞‧Li‧不列顛並未被捕。她是如何逃脫的目前依然不明。黑色騎士團只能將其懸賞通緝。
雖然有許多難解的問題,但至少人質沒有半個人死亡。就黑色騎士團睽違七年的出動來說,可說是相當成功的結果.....。」
「好奇怪啊.....。」正在米萊校對晚間撥出的新聞稿時,一旁的大叔突然感慨出聲。
「吉城前輩,奇怪是指....。」
「嗯....該說是感覺....或者說是直覺,總之氣氛很奇怪。」
「什~麼~啦~,吉城前輩這樣講完全不知道啊~。」
「就說是氣氛。」吉城指了指兵荒馬亂的編輯部「不只這裡,整個公司、不,整個社會都興奮起來了。」
「興奮?」米萊拍了一下手「說起來,這就像是我以前學校的祭典一樣,大家的情緒都HIGH了起來。」
「祭典嗎....也許是這種感覺也說不定」吉城搔搔頭「但是,比起祭典那種所有人都參予其中,更像是所有的人在追逐著什麼?」
「哈?」米萊歪著頭表示不解。
「只是個比方而已,大家注視著這次的事件,彷彿有個黑洞一樣將大家的目光吸引過來。就好像.....」
七年前的ZERO一樣。
...........................................................................................................................................................
ZERO獨自一人進入大使館,解救了所有的人質。
久違的奇蹟將整個世界的目光都被吸引住了。
全世界的人都隱約感覺到七年前的ZERO回來了。
但是,世界上少數幾個人能夠看的更深、看透這起事件的內幕。
所以說,皇耶神樂理解的比任何人還要透徹,比任何人看到的還要深入。
『柯內莉亞不是逃走了,沒有達成目的的柯內莉亞寧可戰死也不願逃脫。』神樂在心裡思考著。
『那麼,絕對是有人做了什麼,讓柯內莉亞改變她的意願。』
『根據情報來看,柯內莉亞並沒有突破大使館的封鎖線而憑空消失。』神樂進一步推敲『如果如此的話,就是混入被解救的人質之中,或者混入黑色騎士團亦或警察,連醫療人員也可以。』
『最能夠做到這個的人,自然就是進入大使館的「那個人」。本來,製造出一個人進入大使館的局面人也是他。』
「但是,扭曲人心的力量、欺騙世人的手法。絕對不會錯,
「那個人」.....」神樂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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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目的倒底是什麼?」柯內莉亞質問面前的魯路修。
就如神樂所料,柯內莉亞、吉爾福德及數位柯內莉亞的親信與洛洛、魯路修都混在人質裡面、避開眾人的耳目來到了某個廢棄的地下車站。目前在此的就只有魯路修、ZERO、洛洛、柯內莉亞、吉爾福德與幾位柯內莉亞的部下。
這個廢棄車站是過去黑色騎士團還是紅月組的時候就使用的據點之一;過去黑色騎士團的隱密據點有不少隨著戰爭結束而公開,成為了軍事迷、歷史迷以及ZERO迷的觀光景點。唯有這個ZERO不曾踏足過的據點鮮為人知。
但這不是柯內莉亞在意的地方:雖然雙方以「暫時合作」為理由轉移至此,但是柯內莉亞知道自己已經輸了,如果對方沒有給個台階下的話,現今已經選擇戰死了吧。
「柯內莉亞呦。」換成一身便服魯路修輕鬆的說著「妳的目的是妳的妹妹─尤非米亞沒錯吧?」
「那又怎麼樣?」
「別會錯意了,我可沒有怪罪妳的意思。我也是有妹妹的人,妳的心情我能夠明白。」
「那還真感謝你的諒解。」柯內莉亞冷冷的說著。
(妹控之間的互相認同。)
「嘛,首先我們先交換一下情報好了。我對妳為什麼要策劃這次事件感到好奇。」
柯內莉亞沉默了半晌,最後開口說:「大概一週前,我的辦公桌上面突然多了一捲光碟。」
「我對寢宮的戒備還算有自信的,但是這片光碟確實憑空出現在我的辦公桌上。而且沒有任何人發現它是怎麼出現的。」
「我盤查過所有警衛,所有人都沒有發現異狀,而且都確實的按照路線巡邏。就在我懷疑有人背叛我的時候,更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所有的監視系統都清楚拍下有人─就是那個叫米蘭的男子─光明正大的走進我的辦公室。但是路上遇到的守衛就算了,連在警衛室的守衛都沒有看到他的樣子。」
魯路修點點頭「原來米蘭的Gease還能這樣使用。」
匿蹤就是偽裝的一種。米蘭將整座寢宮都納入Gease範圍內,所有守衛看到米蘭產生了"沒看到"的幻覺;即使所有監視系統正常運作,顯示螢幕上出現米蘭的身影,但守在螢幕前的守衛"沒看到"也就沒用了。
「光碟的內容.....就是尤菲米亞的聲音或影像吧。」一旁的ZERO疑惑的問「但是光碟的內容可能造假,妳怎麼會因為一片光碟就相信尤菲米亞還活著?」
「除了尤菲的影像外,還有一篇暗文。」
「暗文?」
「沒錯,是我和親信間才會使用的暗文。能解讀的人只有我、吉爾福德以及達爾頓。」
安德列亞斯·達爾頓!?」魯路修吃了一驚「不可能,他已經被我.....」
「沒錯,被你用強子砲親手殺了,就像尤菲一樣」柯內莉亞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殺意「暗文上寫著尤菲和達爾頓都在教團的據點,但是沒有寫出是在哪裡......只知道是在地底下。還有教團目的不明,要我多加小心。」
「最後是.......道歉,為自己被Gease操縱,做出違背自己意願的行為道歉。」說到這裡,柯內莉亞話鋒一轉「換我提問了吧,魯路修!那一天,八年前的那一天你到底做了什麼?」
魯路修面無表情「沒什麼,一切就如同妳想的一樣。」
「別裝傻了!認真的......。」
「如果這樣的回答妳不滿意的話,我拿另一個情報交換吧。」魯路修掛回輕鬆的笑容「有關教團的目的,外加點Gease的情報。」
柯內莉亞咬緊牙關沉思了好一陣子,最後同意了。魯路修便將Code、阿卡夏之劍以及兩人的父親查爾斯‧Di‧不列顛的野心告訴了柯內莉亞。

「如果我猜的沒錯」說完之後,魯路修丟出下一個問題「如果尤菲米亞沒在教團手中的話,妳不會幫助教團的。」
「.....殲滅。」
「嗯?」
「要不是尤菲的話,我早就殲滅他們了!使用Gease這種骯髒力量的人,總有一天.....」
柯內莉亞的話語被洛洛的殺氣截斷;她雖然閉口不語,唯有憤恨的眼神盯著魯路修。
「柯內莉亞」魯路修依舊披著輕鬆的笑容「教團的條件是拿娜娜莉來交換。」
「但是妳辦不到,變成通緝犯的妳將失去過去的一切權力。資金、軍隊、情報,還要憑藉少數的部下對抗幾乎無限的追兵。」
「就算妳還認為妳有再戰的能力好了,在Gease的面前都是無力的:妳要如何突破洛洛的時間停止?」
「然而同理,教團那邊的人也持有Gease,光憑妳自己的力量從教團奪回尤菲米亞也是不可能的。」
柯內莉亞沉默不語,但眼中閃過的寒光讓魯路修明白對方已經猜出自己接下來想說的話。
「沒錯,柯內莉亞。」魯路修收歛笑容「對抗Gease最好的方法就是用Gease來對抗。我們聯手的話,消滅教團、拯救尤菲米亞、毀掉Gease的願望都能達成喔?」
「那麼反過來,我加入教團,借用教團的Gease毀掉你也是可以的瞜?」柯內莉亞嘲諷著「不要忘了,你也是我的敵人。我為什麼要跟敵人合作?」
「....為了尤菲。」
柯內莉亞瞪大眼睛,轉過頭望向聲音源─站在一旁一語不發的ZERO。
「教團所期望的世界,絕對不是尤菲期待的世界。」ZERO彷彿喃喃自語般的說著「她所期待的是大家能夠一起歡笑,互相信任的世界。」
「如果教團想要的世界是尤菲所願的話,那麼為什麼尤菲不站出來幫助他們?」
柯內莉亞盯著ZERO良久,嘆了口氣「越來越猜不透你到底是誰了,為什麼你那麼瞭解尤菲....。」
「那麼?」
「我同意你的看法,暫且跟你們合作。但是─」柯內莉亞瞪著魯路修「你這傢伙,真的失去Gease了嘛?」
「當然,否則根本不需要說服妳。」
「那,吉爾福德.....」
「我過去曾對他用過Gease,使用特定條件就把我當成妳。」
「那我呢?你對我下過Gease....」
「就只有"回答我的提問",所以我剛剛的話都沒有疑問句。最多只有不夠成提問句的明知故問。」
「....以後在我面前別開口說話。」柯內莉亞轉向ZERO「那麼,說要合作,具體合作方針如何?」
「稍微等一下,其他成員正在過來。」
柯內莉亞挑了挑眉毛,隨便找個位置坐下。
(妹控之間達成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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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過了十五分鐘,卡蓮、扇、玉城、南佳、維蕾塔等人抵達廢棄車站。
「狀況如何?」ZERO開口問。
「警察、黑色騎士團都收隊了,沒有露出馬腳的樣子。」扇吞了口口水「但是,跟ZERO有關的情報壓不下來,我們這邊沒有擅長操縱情報的人才....」
「無所謂。」魯路修揮揮手「扇,現在我們跟柯內莉亞是同盟。」
「同、同盟?」玉城傻眼的問著。
「沒錯,現在她的目標跟我們一樣,要殲滅教團。」
「喔、喔....」扇呆呆的看向柯內莉亞那邊,柯內莉亞點點頭表示同意。
「也因此,趁此機會決定一下日後的方針。」
跟據魯路修的想法,對Gease部,代號「G」的組織透過兩派人馬組成。
1.原柯內莉亞的親衛隊:對外宣稱將這次事件逮捕的親衛隊收押進監,然後瞞著眾人的目光從牢裡放出來。由柯內莉亞直接管理。
2.原零番隊,挑選出知道魯路修曾是ZERO這個事實且值得信任的人:這部分由薇蕾塔負責,她開的酒吧本身就是聯絡黑色騎士團一些老朋友的據點。由ZERO直接管理。
兩邊隊伍的地位一致,而且不得插手對方的內部事務。所有行動由雙方討論過之後再執行。
另外抽調一些黑色騎士團的成員組成一個名義上追捕柯內莉亞的調查小組,實際的工作就是收集情報的下層組織,另外也是吸引教團目光的靶子。由南佳負責指揮,
資金由扇以首相的權限撥出一筆秘密經費,目前扇承諾確保足夠數量的單兵武器,至於Knightmare他只敢說努力爭取。
魯路修的提案並沒有受到多少牴觸,G的框架逐漸建立起來。但是,魯路修提出的某點引起了重大的反彈。
「我拒絕。」ZERO說「我絕對不會使用Gease的力量。」
「這樣的話,由我來使用Gea噗喔─」玉城還沒說話就被旁邊的南佳壓下來。
「我也反對。」柯內莉亞瞪著魯路修「消滅Gease的組織怎麼能用Gease的力量。」
「對抗Gease需要Gease的力量!」魯路修一反以往冷靜的姿態怒吼「你們是最了解Gease力量的人,難道不知道Gease的力量多麼恐怖嘛?」
聞言,眾人皆沉默。在場的人都是知道Gease的存在以及Gease的存在釀起多少悲劇的人。有幾個甚至親身體會Gease的強大、扭曲、不可抵抗的力量。
「那麼你呢?」唯有ZERO開口反問「我們所有人之中,最清楚Gease的力量、Gease的無情、甚至遭到Gease背叛的你,為什麼還相信Gease的力量。」
在場的眾人皆感到疑惑。
魯路修‧V‧不列顛,這個人用Gease的力量,年僅十七、十八歲就在短短的一年多時間內組出如今黑色騎士團這樣強大的組織。而後又靠Gease的力量搶取豪奪,不僅侵吞了死敵神聖不列顛帝國,更將世界囊括在手中。連戰連勝、以寡擊眾,引發奇跡對他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確實,他可以說是最了解Gease強大的人。
但是,Gease的無情?被Gease背叛?
眾人這才發現一個過去沒想過的問題:眼前這個人,有沒有因為Gease失去過什麼?
「我知道。」魯路修深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所有的悲傷「但是,我相信你。」
「你是跟我一樣了解Gease的殘酷,甚至在我之上。」
「那麼─」
「就因為這樣,所以你絕對不會濫用。」魯路修看著ZERO「如此痛恨Gease,如此痛恨我的你,絕對不會迷失在Gease之中。」
「而且」魯路修又補了一句「ZERO的力量就是Gease,沒有Gease就不是ZERO。」
這句話深深震撼了ZERO。
在被洛洛制服的時候,ZERO就考慮過很多次了。
而在被魯路修救出後更是考慮不下上百次。
『我這樣根本不是ZERO。』
ZERO是創造奇跡的人。
縱觀ZERO的神話,幾乎都是在不可能的情況下獲得勝利。
但是,這七年來的ZERO什麼都做不到。
在超合眾國議會上只是個裝飾品。
在大使館事件上成為拖油瓶。
反倒是魯路修,一披上ZERO的服裝就活躍的解決了這次事件。
所以,儘管拼命壓抑住這個念頭。
『力量』這一詞卻一直離不開腦海。
「我贊成。」
「卡、卡蓮.....」
「大家」卡蓮堅定的說著「我確實知道ZERO─眼前這個人的真面目。雖然我不能說他是誰,但是請相信我:他比在場所有人還痛恨Gease。如果需要有人使用Gease的話,他會是最適合的人選。」
「.....如果是他的話,我可以接受。」柯內莉亞遲疑片刻後說著「他是瞭解尤菲真意的人,也是守護尤菲想要創造的世界的人。我想他是可以信賴的。」
「我也可以.....」玉城被柯內莉亞瞪了一眼後乖乖閉嘴。
「放心。」魯路修補上一句「我不會讓你體會到跟我一樣的悲劇,絕對不會。」
雖然隔著一層面具,但是魯路修彷彿能看到面具下的表情。「那傢伙」一定用認真再認真完全正經八百的樣子看著他。所以魯路修用盡全力,將決意透過眼神傳達出來。
「這是契約。我賜與你力量,作為交換,你要實現我們的願望。簽下契約的話,你就能獲得力量,但將作為與人類不同的存在活下去。不同的意志、不同的責任、不同的宿命。王的力量會使你孤寂。如果你有這個覺悟的話─」
「─這份Gease,確實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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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蓮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整個人懶洋洋的不想動。
距離大使館挾持事件已經過了好幾天了,算算時間G的組建大概也完成了。
只是這過程卡蓮完全沒參與,正確來說是完全不想參與。
「我在搞什麼啊.....。」卡蓮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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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得Gease的過程很平淡,在旁人眼中只看見魯路修跟ZERO講幾句話就結束了。雖然對ZERO來說似乎看到什麼奇怪的東西,但看不穿面具的自己也只是直覺而已。
「那麼,先確認一下你的Gease的能力吧。」魯路修對著ZERO說。
「.....好像看到,或者說感覺到了什麼。」ZERO遲疑片刻後伸出右手「他們幾個的身上,似乎有什麼東西的感覺,彷彿是種紅色的光。特別是洛洛,全身上下都是光。」
ZERO點出來的人除了洛洛還有卡蓮、柯內莉亞、吉爾弗德以及薇蕾塔。
「果然」魯路修彷彿不感到意外的聳聳肩「你的Gease果然是針對Gease的Gease。」
「什麼意思?」
「Gease的力量與個人的願望有關。渴望愛的人獲得被愛的Gease、想要理解的人獲得讀心的Gease」魯路修嘆了口氣「想要掌握世界的人,就得到命令他人的Gease。」
「充滿著對Gease的憎恨、同時又渴望與其對抗的人。沒有比這個更符合你的Gease了吧。」
「對Gease的Gease....難道!?」
「嗯,洛洛是Gease持有者。其它四個都曾被我施加Gease。」
「疑!?」所有人的目光全部盯著卡蓮。
柯內莉亞、吉爾弗德乃至於薇蕾塔,雖然三人也是被施加過Gease的人。但是本人都有自覺,而且在座的人都知道。
但是從來沒有人想過,卡蓮也曾經遭到Gease的毒手。
「魯路修!你這混帳對卡蓮做了什麼?」扇將卡蓮護在身後。
「慢著慢著!所以我們都沒有中過Gease?」扇的質問被玉城的插嘴打斷。
「怎麼可能。如果用了的話你們就不會反叛,我也不會死了。」洛洛在一旁諷刺。
「死掉什麼的,你這傢伙不就好好活著?」
洛洛冷笑了一下,只用輕蔑的表情回應。
「比起這個」魯路修將主題拉回來「你說感覺的話,閉著眼睛也看得到嗎?」
ZERO點點頭,同時原地慢慢走了一圈「可以,而且就算在背後也能感覺到。」
「那麼就不需要目視型而是範圍型....。而且,像洛洛那種只有當下有效的Gease似乎無效。等等洛洛張開一下Gease,我想確定當下有效的Gease發動後,能不能發現被施加Gease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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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人沒有察覺到的瞬間,洛洛的Gease已經使用過且關閉了。眾人只因眨眼間洛洛與魯路修的臉色突然大變而感到驚訝。
「這、難不成Code.....」洛洛瞪大眼睛,吃驚的看著ZERO
「.....不,不可能」魯路修先一步回復鎮定「恐怕,這也是他的Gease能力之一,不如說感覺Gease的存在只是附加功能。察覺Gease使其無效.....真的是針對Gease的力量啊。」
「Gease無效的能力?那不就跟Orange....」
「不,傑瑞米亞張開反Gease裝置是範圍型,但他的Gease對周圍的人無效。但是....」魯路修想了想「吉爾福德,你願意協助測試那傢伙的Gease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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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各種實驗之後,大致掌握到ZERO的Gease能力如下。
1.能夠察覺Gease持有者、被施加的Gease以及張開中Gease的範圍。半徑約五百米。
2.被施加Gease的時效性如果是「暫時性」─如洛洛的Gease─可以察覺到殘存的Gease之力,但僅限三分鐘內。而永久性的Gease─如魯路修─則是能持續感覺到。
3.能夠破壞Gease效果,但僅限本人與物理碰觸的對象。物理碰觸間不存在超過10公分厚的屏障。
4.Gease效果被破壞後,因此失去的記憶會回來。所以Gease一解除,吉爾弗德便想起過去視魯路修為柯內莉亞的記憶。

然而,實驗的結果是不愉快的。

隨著實驗的進行,柯內莉亞、吉爾弗德的Gease都已經解除了。兩人也不忘再三確認沒有受到魯路修的制約。接著維蕾塔主動要求解除Gease。
「感覺怎麼樣,維蕾塔?」一旁的扇有點緊張的問。
「沒什麼,不用擔心。」這樣回答的維蕾塔,不知為什麼掛著安心的微笑,只是深情款款的看著扇。
然而扇並沒有察覺到,他轉身看向身後的卡蓮:「卡蓮,快點去解除Gease吧!」
「......不要。」
「怎麼了?身上背著Gease心裡也會不舒服.....」扇伸手去抓身後的卡蓮。
「不要!!!!!!!!!!!!!!!」然而卡蓮撥開扇的手,逕自往車站出口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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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噯.....」想到這裡,卡蓮忍不住又嘆了一口氣。
回來之後自己整天鎖在房間裡,也不上班也不逛街。即使扇跟媽媽過來勸了兩三次都用身體不舒服打發回去。
「噯.....」明明自己不是很常嘆氣的人,但還是克制不住的消沉下去。
真難看。
自己很清楚身為原黑色騎士團零番隊的隊長,對G來說是不可或缺的助力。自己也想要幫那兩個笨蛋的,卻在這裡裝死。
好害怕。
想到自己想幫助魯路修、想到自己那麼想要跟他在一起,真的好害怕。明明那麼喜歡他,卻害怕喜歡他的原因。
如果我被他下了「成為我忠心的部下」這種Gease的話─
「噯....」
「嗶嗶嗶」這時手機響了起來。
「嗯....」卡蓮的手抓起手機,隨便看一下來電顯示「喂,拉克夏塔姐嗎?」
「嗯、嗯。..........不用擔心,只是單純的感冒。......不用過來了,怕傳染給妳。」
「疑!咦!耶!新機體的測試!?.......不,我好了,完全好了,超級健康的。什麼時候.....」
「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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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消沉中喔。」ZERO對著對面桌上的魯路修說。
魯路修則是一副什麼都沒聽到的樣子,繼續低頭看著手裡的文件。
兩人所在的位置是ZERO的官邸。雖然七八年過去了,人們還是瘋狂的探求ZERO的真面目。有鑒於此,ZERO的官邸就如同一個小型的軍事基地一樣。主屋四周皆是瞭望台與碉堡,再外圍則是一圈圍牆。更誇張的是主屋,幾乎沒有窗戶,也沒有佣人。魯路修很努力才忍住不問三餐與打掃相關的問題。
「即使這樣也無所謂嘛?」
「......這也沒辦法」魯路修放下手邊的資料,苦笑了一下「使用Gease的我,就算被誤會也是難免的。」
「就因為是誤會,解開不就好了?」
「我用Gease操縱、蹂躪的人數以萬計。多一個少一個根本沒有意義。而且我的罪不只是Gease而已,你應該很清楚吧?」
「即使這樣,你還是有贖罪的義務在吧?」
「是、是。所以現在就在贖罪啊,贖罪!」魯路修揚了揚手中的文件。
「啊,剛好有客人來了─不,該說又來了─那我問你,你不願意解釋一下嗎?」
這次換成ZERO在面具底下苦笑。
「這也沒辦法。扮成ZERO的我,被誤會也是難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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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神樂自從大使館事件以來每天都來拜訪。
如果只是拜訪就好了,問題是她說的話實在很難招架。
有時候說些拐彎抹角的問題、有時候用老友相聚的口氣說些往事、有時候用輕挑撫媚的口氣說些有的沒的玩笑話、有時候變臉嚴肅的單刀直入。
雖然不能完全看穿對手的花樣,但ZERO很清楚對方的目的。所有的話題最後都會繞在「你到底是誰?」「大使館的事件是誰解決的?」「魯路修究竟是死是活?」
神樂知道的事情其實遠比ZERO還要多,甚至知道一些ZERO根本不知道的事情。從七年前魯路修的「遺體」被傑瑞米亞帶走後下落不明,到卡蓮曾經參加過解救大使館行動都知曉。更令ZERO恐懼的是神樂曾拿出疑似魯路修入境日本的紀錄、魯路修在日本的照片、還有柯內莉亞親衛隊身穿便服在街上行走的照片。
ZERO真的無法想像,眼前這位少女在兼顧超合眾國議長的工作同時,居然還有餘力調查出這麼多事情。
與之對比下,光是維持「ZERO」這個裝飾品的存在就已經讓自己精疲力竭了。

「我就直接問了。真正的ZERO在哪?」
「.......那麼直接單刀直入嗎。」
「你這裡會有洩漏給第三人之的風險嗎?」
「...........」
「那麼,我也不想對你繼續浪費時間了。所以,還是不打算告訴我魯路修在哪裡嘛?」
「.............我真的不知道妳在說什麼。」
神樂盯著ZERO,讓他有種她的目光刺穿面罩釘在臉上的錯覺。
但是不能退縮,對方那三個問題都是陷阱。隨便回答是、不是都會有風險、不,是危險。好不容易撐過去的現在可不能露出破綻。
「.....算了,主要的目的是來通知一聲的。請「ZERO大人」多多注意今天的會議。」神樂面無表情的說著,只有說到「ZERO大人」刻意加重語氣。

送走了神樂之後,魯路修從隔壁房間走了出來。
「看來神樂比我想像中難纏。」
「嗯,我從以前就很怕她。」
「喔?初戀情人?」
「......這不可能吧?」
一陣輕笑聲,彷彿回到八年前─或者是更久遠的過去。
「總之先注意吧,神樂應該沒那麼簡單就會放棄。以防萬一把新的面罩帶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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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莉站在東京灣的港口上,看著緩緩駛來的船隻。
雖然大戰時期FLOAT SYSTEM─懸浮飛翼系統大為活躍,有著比一般船隻、飛機擁有更好的速度與機動性。但是其能源消耗以大眾運輸系統來說不合成本,雖說多少還是結合了部份FLOAT SYSTEM的技術,但現代大多數的載具依然是利用傳統方式運輸。
不久船終於入港,用機械臂固定住船身之後降下便橋。
「大家,快點上船吧。這段時間真的辛苦你們了。」娜娜莉轉過身來面對身後的人群微笑。
今天是協助日本琦玉縣重建的不列顛勞工回鄉的日子。娜娜莉刻意排出行程來慰問這些即將回家的勞工們。
因為娜娜莉知道,他們是戰爭結束後最苦的一群人。
戰爭結束後,不列顛合眾國受到軍備限制。其結果導致原本軍國主義的不列顛合眾國因為退伍潮產生大量的失業軍人。為了生活所需,他們可說被迫參與了超合眾國的重建計畫。
雖然娜娜莉已經盡全力了,但是能發放的薪資依然少的可憐。而且有些娜娜莉聽都不想聽的傳聞「有的薪資被OO國以某個理由課扣了」「在XX國工作的人一天吃兩餐」
相較於物質上的問題,精神上的問題是娜娜莉連努力都無從下手的地方:曾經開著Kightmare輾壓的對手、輾壓的國家,如今卻以戰勝國的姿態指使自己。這也是國內對娜娜莉彈劾最大的聲音。
娜娜莉雖然不斷在超合眾國議會上的嚴詞抗議,但通通被人四兩撥千斤打回來。
娜娜莉雖然清楚神樂絕非刻意所為,日本對不列顛勞工的壓榨也是最輕微的國家。但是為了維繫住神樂議長身分以及爭取日本重建的資源,不可能違背眾議支持不列顛。
但是,不能放棄。
哥哥放棄了地位、名譽、生命、甚至連自己都拋下了。只為了一個目的,只為了跟娜娜莉一樣的夢想。
想到這裡,娜娜莉忍不住打開通訊裝置。
「諸君,」娜娜莉的聲音回盪整艘船「我不明白,諸位在琦玉五年以來,受到怎麼樣的待遇、生活的怎麼樣什麼的,我真的不明白。」
「雖然不明白,但是,我認為這是非常、非常難過的事情。即使是沒有雙腳、不曾工作的我,也知道辛苦的勞動是非常辛苦的事情。」
「對不起,因為我的無能讓各位承受這麼辛苦的事情、讓各位充滿辛苦的回憶,真的很對不起。」
「現在我能做到、我應該要做到的,就是避免各位、各位的親友、各位的子女再次踏上異國的土地勞動。讓這份痛苦的陰影,逐漸消失在不列顛的光輝下。」
沉寂。
也許是自己的話語沒有傳到對方的心裡─或者是傳達到了卻不被相信。但是娜娜莉轉過身去,想要留下堅定的背影離去。
「All High Britannia!」
「All High Britannia!」
「All High Britannia!」
震天的歡呼讓娜娜莉停下來。
很多人─幾乎所有人都湧上了甲板、推擠著護欄,揮舞手中的帽子、汗衫致意。也不知是誰的主意,船隻開始鳴笛。一長一短一長一短。
「那個是同意的意思喔。」修奈澤爾拍了拍娜娜莉的頭「娜娜莉真的很受歡迎耶。」
娜娜莉想要出聲回應,但是淚水鯁在喉嚨發不出聲。
「那麼我走了。下午的會議要加油喔,我也會用視訊出席的。」
娜娜莉點點頭,修奈澤爾溺愛的撫摸娜娜莉的頭,踏上了即將啟航的渡輪。
這艘船,一定能將人們載回遠方的故土。回到那個雖然待的不久,卻依舊思念的故鄉。
總有一天要回去的,但是現在要先守住它。
守住我要回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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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時間是九點四十五分,神樂再次確認這次"作戰"所需的資料。
即將於十一點展開的超合眾國的會議中,神樂打算把一切全部賭上去。為此,神樂慎重、再慎重的確認手中的"武器"。
最後,還是沒有問出來。
雖然用盡所有手段,也成功從那個「ZERO」口中套出不少情報,像是另一個ZERO確實存在、這起事件與Gease有關、「ZERO」他們是刻意放走柯內利亞,但是最關鍵的問題始終問不出結果。
那個冒牌貨並非優秀的政治家,但也絕非是庸才。最重要是那股頑固勁讓神樂也束手無策。
畢竟對方很明白神樂會來追問的前提就是不清楚真正的ZERO的生死,只要死守住這點就不會輸。雖然確認對方還有隱瞞的情報,情況也可能如自己所想;但沒有證據的話,還是不能把自己的猜測固定成確實。
那麼就賭一把。
與文靜的外表相反,神樂其實潛藏著狂熱的賭徒性格。在日本特區事件,神樂就將籌碼全押在ZERO發起的第一次東京爭奪戰。即使賭輸了,也選擇繼續押注在ZERO身上。
在神樂的眼中,只要有把握的話賭並不是很魯莽的舉動;相反,機會來臨時採取保守的舉動只會錯失逆轉勝出的良機。
但是,這還是神樂第一次沒把握的情況下豪賭一番,而且是因為個人的執著下去賭。雖然不時會想起身為京都六家僅存倖存者的身分不該如此任性,但是實在有無論如何都想去確認的事情。
好想見到你啊。
「真的,好想見到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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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議題是:由日本合眾國所提議的日本成田區櫻石開發計畫。請由日本代表:扇要首相發言。」神樂的宣言引發了極大的動盪。
「稍等一下,為什麼突然要在成田區建櫻石採掘場...」娜娜莉問道。
「北不列顛代表,現在並非詰詢時間。」神樂冷冷的打斷。
ZERO立刻使用特別觀察員的發言權反擊「成田並非櫻石採集區,所以沒有一間櫻石採集掘場受到戰爭或殖民破壞;就算發現新的櫻石礦脈,這也與東京條約無關。」
神樂搶在扇之前發言「原神聖不列顛帝國曾經在成田發動大規模作戰,造成當地地貌受到大規模破壞,導致如今成田山易崩、易洪。當地的民生經濟自八年前一直低迷不振。這也是原神聖不列顛帝國殖民時期留下的惡果。」
「即使最初的山崩是出於ZERO之手嗎!?那為何不向黑色騎士團、向我追究責任?」
回應ZERO的,是純粹的冰冷。
皇神樂用接近殺意的眼神看著ZERO「現在我以議長身分臨時提案:為了會議程序進行,是否限制特殊觀察員發言權?」
「同意。」EU們代表一瞬間就同意了。
「同意。」中華聯邦的星刻也不緊不慢的同意。
「同、同意。」扇在神樂的瞪視下同意。
在日本、EU、中華聯邦皆同意下等同合眾國有近半數同意了,在其他國家三三兩兩表示意見後很輕鬆就過三分之二的門檻。
「表決結束,在此限制特殊觀察員發言權,直至本次日本合眾國提案最終表決階段。」
「妳......」
「特殊觀察員,請注意你並無發言權。議會有權將您請出會場。」神樂冷冷的追加攻擊「現在我以議長身分提案:是否接受日本合眾國提出的成田區櫻石開發計畫?」
「「「同意。」」」
................................................................................................................................................................
這是一種合理的暴力。
因為符合眾人的意見,所以合理。
因為剝奪弱者的權益,所以暴力。
〈.....連說明都還沒有就同意嗎?難道都已經串通好的?〉ZERO不自覺緊了緊桌下的拳頭。
在扇將資料發給所有代表、對計劃進行說明的時候修奈爾則才透過視訊加入戰場,並憑藉巧妙的手腕挑起EU之間的矛盾。但是神樂也出手將原本陷入謾罵的混亂場面回復原狀,打破修奈澤爾則讓這次會議因延宕過久不了了之的企圖。
現在正進行到詰詢階段,整個會議成了修奈澤爾的個人秀。用溫和的談吐包裹的鋒利言詞屢屢重擊扇,面對不知為何出手的EU則用辛辣的挖苦與嘲諷回應。置身於議會的修奈澤爾彷彿光的化身,舉手投足皆釋放出非凡的光彩。
然而神樂卻證明那也只是修奈澤爾的個人秀;她根本沒心思陪修奈澤爾過招,隨便找個理由直接用議長的權限用多數決封掉了修奈澤爾的發言權,逼的修奈澤爾退席抗議。
就在這時候,一封郵件悄悄的傳到了ZERO的電腦。
「叫真正的ZERO過來─」這是從議長閣下傳來的私密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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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奈澤爾倒下之後,只剩下娜娜莉獨立支撐。
修奈澤爾退席、ZERO被禁言、南不列顛合眾國代表只是EU選出來的應聲蟲。其他國家也不敢對戰犯們施以援手,娜娜莉名符其實獨立支撐。
面對偽裝成善意的誘騙,娜娜莉以微笑拒絕;面對明顯是惡意的嘲弄,娜娜莉用微笑抵擋。那怕眼淚都快掉出來了,娜娜莉依然逼自己展露出微笑。
娜娜莉很清楚,自己絕非擅長操弄政治的高手,對於自己的才智也缺乏自信。因此更要堅強、勇敢抵抗這如潮水般的攻擊,一但示弱憑著自己絕對無法翻身。
用微笑招架住所有自己懂的或不懂的攻擊,不做出任何反擊。用誠意與微笑訴說自身的狀況、困境,努力與他人達成共識,這是娜娜莉自己的戰鬥方法。
「......敝國的財政今年是赤字,實在不能再承受更多的財政負擔。這點想必西不列顛與南不列顛也是.....」
「你們不列顛哪年財政不是赤字?像以往以樣發公債不就好了?」
「敝國的公債最近雖然開始減少,但是情況依然很嚴苛。而且為了以後那些未曾參予戰爭、那些與我們罪孽無關的下一代,實在有減少國債的必要....」
「那麼增加勞動人口不就好了?最近不是有一批勞工回去了嗎?」
「是,但是他們離鄉背景已經六年了。已經難得踏上了回鄉的旅程,不忍叫他們再度離開故鄉到異國.....」
「那是你們不列顛人的問題吧?難道你們想逃避發起戰爭的責任?」
「雖然如此,但請看在過去我們不列顛合眾國對於重建上的努力,請相信我們有心擔起重建的責任與義務.......」
想要守護住。
短短數小時之前的離別,如今感覺如此的遙遠。
果然還是想要守住,那低沉的鳴笛、人們的歡呼、自己的承諾。
但是─
「錢也拿不出來、人也拿不出來。要不要乾脆把國土賣一賣,女王殿下到哪個地方隱居算了?」
「喂喂,北不列顛還欠我國不少錢呢 ─ 當然你們願意付的話我們也不反對啦。」
「不如將北不列顛的國債集中到鄰近國的手裡,讓他們拿領土地債好了─順便替可愛的小女王解決問題呢!」
「這還真是好主意。高興吧,小女王,錢妳也有了、人妳也不用擔心了,皆大歡喜啊。」
「等等,如果把北不列顛賣光光了,她不就不是女王了?」
「嫁給修奈澤爾不就好了?反正是那種馬王的兒子,應該不會那麼挑才對。」
「哈哈哈,讓他們親上加親的意思嘛。」
「肅靜」神樂制止接近失控的發言「北不列顛王國代表、不,不列顛合眾國代表娜娜莉‧V‧不列顛。依照東京合約,議會希望不列顛合眾國提供40億、5000名勞工參與成田櫻石開發計劃。勞力與資金可以互換。若有困難可以我可以在議會提出國土出租、變賣等臨時議題。若無疑問,將進入最後表決階段。」
但是─,我已經守不住了,哥哥─
「我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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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觀察員,請注意你已經沒有發言權。」
「ZERO是弱者的夥伴、強權的敵人。從一開始實行正義就不需要遵從任何約束!任何對無力的弱者施加暴力的人,皆是我以及黑色騎士團的敵人!」
這番宣言,讓所有與會眾人臉色發白。
這潛台詞就是,我根本不想遵守任何規定。誰想壓我我就拿黑色騎士團打過去。
直到這時眾人才想起:哪怕有再多限制、規定。黑色騎士團依然是世界上最大、最強的軍隊。而且這支軍隊只聽一個人的號令。
這絕對不是正派的作法。
以軍事力量直接恐嚇所有人,是踐踏人心的極惡。面對這種窮凶惡極的暴君,神樂忍不住顫抖起來。
興奮的顫抖起來、高興的顫抖起來、感動的顫抖起來。
強壓下內心的激動,神樂繼續開口「那麼就表決特殊─不,ZERO的發言權吧。不過看來是沒有必要了。那麼ZERO,有什麼話想說的?」
「諸位!」ZERO站立起來,面向所有超合眾國代表「我成立黑色的騎士團並且持續戰鬥至今天,為的就是正義。為了保護遭受欺凌的弱者,對殘暴的強者揮下正義的鐵鎚。」
「而有幸,當時的各國首長同意我的看法。為了保護弱者,我們成立了這個超合眾國。而黑色騎士團也為了守護超合眾國的信念而奮戰不已。」
「但是!我相當的傷心。如今的超合眾國也變成了強權的玩物,冠上民主主義的名義,強大的國家們任意凌虐弱小的國家。總有一天超合眾國將完全落入強權的掌握,成為剝削弱者的工具。」
ZERO的發言使的各國代表竊竊私語,特別是各個小國代表騷動的更是嚴重。
雖然ZERO的義正嚴詞相當煽動,但真正打動各國代表的是ZERO點出來的東西:EU、日本、中華聯邦一但聯手,包含旗下附庸佔據議會近半票數。只要再拉攏幾個國家就能輕鬆達到三分之二的標準。這也是如今不列顛合眾國幾近出售國土的原因。
而這一招,不見得不能用在自己身上。
如果北、西不列顛合眾國國都如此出收國土、減少人口的話。EU、日本、中華聯邦的集團影響力就相對上升;一但只要三者同意便達到三分之二的話,其他國家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但如今趁北、西合眾國合起來約有四分之一的票數的話,其他國也站在一起便能夠成50:50的狀況僵持住。若能拉攏一向中立的中華聯邦的話更能反過來宰制EU與日本。
考量到種種政治角力的情況,讓不列顛在此一厥不振絕非良策。
只是,其他國家也不敢就此表態。畢竟ZERO等同與EU、日本、中華聯邦對幹。如果這時聲援而被盯上的話,先不提議長本人的宰制能力,光是大國的政治手段就夠喝一壺的了。
「怎麼了?不用畏懼強者的殘暴。黑色騎士團永遠是弱者的夥伴。」
雖然不喜歡被暗喻成弱者,但是ZERO表態會用軍事力量保護〈介入〉的話確實令人安心不少。
「我、我印度認為,這次的提案確實有失公允.....」這時印度代表戰戰兢兢的開口。
既然有個出頭鳥了,而且印度乘著過去與黑色騎士團關係親密的優勢也算得上不弱的國家。其他各國也接連表示反對意見。
表決結果出人意外,並非不列顛方輸了,而是中華聯邦突然倒戈,造成成田櫻石開發案徹底駁回。
「那麼,下一個議題.....」
「慢著!」ZERO打斷了神樂「成田的櫻石開發案雖然不適用於東京條約,但是成田的居民確實處境堪憂。之前我也說過成田山的地貌破壞是我親手造成的。因此我有一個提案:將成田櫻石開發計畫轉為由超合眾國出資,收入以股份形式回饋超合眾國如何?」
「這、這個,如此資金分配不太得宜。超合眾國沒有共用金庫這種章程.....」神樂突然變的相當狼狽。
「那麼就由在座會員國承包如何?這樣就是超合眾國作見證,兩國間的合作了。」
「這可是個好主意啊!我們英吉利願意協助日本重建。」
「幫助他人是騎士道精神,我們法蘭西義不容辭。」
「我們義大利是尊崇神的仁愛的國家,神要我們關懷鄰人....」
EU各國立刻表示要參加這個合作案,然後嘟嚷著要立刻投票表決。最後神樂只好以時間問題將他們擋下來。
之後的議程EU為了討好日本,或多或少都刻意釋出善意。而關於黑色騎士團的議題則是小心謹慎,小心翼翼的試探議會的風向後才慢慢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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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途休息時間,神樂立刻奔向ZERO專用休息室。
絕對沒錯,這個人絕對是真正的ZERO。想到這點,焦急的內心如烈火般灼痛。
事實上,成田根本沒有櫻石。
之所以會有這些資料全都是神樂請專人偽造的,但是神樂賭沒有人相信一向謹慎操弄資料的她敢做這種手腳。而且也賭沒有人看過成田真正的地理資訊。事實也證明連修奈澤爾這個原不列顛皇族也不記得殖民地某塊小地方的地理資訊。
但風險是很大的 ─ 一但被人發現日本的提案使用偽造資料,將會使日本的信譽一厥不振,甚至會讓主持會議的神樂走下議長寶座。
之所以冒這麼大的風險,就是為了找出真正的ZERO。
在八年前成田山的戰鬥,ZERO用輻射波動引發山崩,精確的淹沒了柯內莉亞率領的大軍。要做到這個作戰除了才智之外,最重要的是掌握住成田地區的地形、地質、水文等多種資訊。因此不可能不知道成田沒有櫻石這件事。
連帶的,真正的ZERO將洞穿神樂並非真心提出成田櫻石開發案,最終一定會示意這次的幫兇─中華聯邦投反對票,達到50:50的更後再審。
那麼不管ZERO之不知道神樂真正的目的,要嘛完全不出手,要嘛利用這點反擊。不管如何,都不會表現出之前什麼都不知道一頭亂衝的蠢樣。
但是,明明那個「ZERO」沒有離開議會半步,卻突然變成真正的ZERO。他並非利用神樂的謊言反擊,而是化身成惡永久的提高自己的影響力,也永久性的改變不列顛孤立無援的立場。
遠遠超出神樂的意外,這是那個大惡棍讓神樂著迷的地方。

「ZERO大人,您在裡面嗎?我能進去嗎?」
「怎麼了,議長閣下。這裡不准任何人進來。」ZERO的聲音透過門扉傳來。
「那麼回答我,ZERO大人,你是真正的ZERO大人對嗎?」神樂不知不覺已經語帶哭腔。
「.......不是。」良久,「ZERO」終於承認自己不是ZERO。
如果是數個小時前,神樂會因為拆穿「ZERO」的假面具而有報復般的快意,但現在只想哭。
〈為什麼,如今才告訴我你不是ZERO大人。〉
「但是,剛剛的些話是那個人親口說的。」
「那麼.....」雖然沒有開口,但神樂相信對方知道自己未說出口的問題。
「......」房間裡的「ZERO」則以默認回答。
確認這一點後,神樂繃緊的內心總算放鬆下來。整個人貼著門扉滑落,跪坐在地上。
「....我能見到他嗎?」良久,神樂用沙啞的聲音問著。
「大概,他不會想見妳吧。」
「說的也是。」神樂笑了,充滿苦澀的笑著。
那位大人,一直以來都不把自己放在心上。如果不是自己欺負娜娜莉欺負的太兇了,那位大人也不屑理自己吧。
「他說:辛苦了,神樂。有什麼要我轉告的嗎?」
辛苦了、嗎。
「....雖然不知道您在做什麼,祝您武運昌隆。」神樂從地上爬起來,擦乾眼淚。
只說一句話就打發人家,那位大人也太無情了。雖然想說的想聽的還有很多,但時間也不夠了。
而且想到那位大人丟的爛攤子,神樂就頭痛無比。
雖然用成田櫻石開發案這個騙局釣EU那群白癡是很爽啦,但是之後要怎麼瞞下去?而且檯下交流一定會很多。女孩子一天吃三次晚餐會胖的喔!
用這種抱怨的話自我打氣,神樂開始盤算今天要先找誰吃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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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4
GP 381
15 樓 風過雲動 a4151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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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稍早前。
這裡是日本東邊約十海哩的海上,一艘巨大的運輸船正停在海面上。然而這並非普通的貨輪或者郵輪,而是刻意改裝成有巨大平台、起降跑道、內部還包含kightmare用的機庫。
這可說是拉克夏塔的專用運輸船:在戰後柯內莉亞以工作需求為由,以超合眾國科學長官的名義申請並改造出了這個專用運兵船。在戰後七年間她便搭著這艘船遊歷世界各地,同時在船上隨心所欲進行自己的「研究」。
七年來,這艘船一直吃掉大量的資金、設備 ─ 之所以不需要人力是因為研究人員都是拉克夏塔自己親手招攬。但是從這艘船流出的成果使的超合眾國默許拉克夏塔這種肆無忌憚的行為。
不過這艘船裡到底研究著什麼,有人說是能獨力飛出大氣圈的kightmare、也有人說是新一代AI人工智能、還有人說是已經成為傳說的Freyja。總之,是跟主人一樣亂七八糟又很神秘的一艘船。
卡蓮就是被拉克夏塔叫來這,但現在人並不在船上。
卡蓮正在這艘船上方約五千公尺上,而且持續爬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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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α1,接下來請作8字盤旋.....目標完成。接下來請保持迴旋,垂直爬升至一萬公尺。」
「好、好、好」卡蓮用不耐煩的語氣回應。
並非是對司令塔有什麼不滿,也不是與通訊兵有什麼私怨。只是這種用代號稱呼的方式總讓自己想起某個人,思緒總會回到黑色騎士團時期,自己在他麾下奮戰的時候。
平時並不會對此有所抱怨,甚至有一絲絲懷念的感覺。但是現在只要想到那個人就會心煩,這跟自己跑來參加測試的目的背道而馳。
「怎麼了,卡蓮醬?身體有什麼不舒服嗎?」
「沒什麼.....,但是難得拉克夏塔姐會比機器優先關心我。」
「當然!我做出來的東西才不是那種瑕疵品,就算有問題也一定都是駕駛員的問題!」
「........」
卡蓮放棄跟這位沒人性的大姐爭辯,重新緊了緊手中的操縱桿。
拉克夏塔給卡蓮開的「新世代交通載具」,外表像顆橢圓形的球,背後上下各有兩對懸浮飛翼。而這怪模怪樣的東西內部卻跟紅蓮二式相差無幾,只是像左手邊推進器前方、頭上的部分都有預留空間,還能看到螺絲孔跟插槽的痕跡。
但是卡蓮也不想多問,右手輕推操縱桿調整好角度,左手立刻將推進器推到最大。
「哈─」卡蓮深吸一口氣;雖然駕駛艙內沒有半點聲響、螢幕四周固定成一望無際的藍天。但是強烈的G力將卡蓮深深的壓進座位,即使透過有減壓效果的駕駛服也讓卡蓮有種透不過氣來的感覺。
隨著儀表板顯示7000、7500、8100這樣一路爬昇,最終抵達9500公尺開始減速時候。一種因減速帶來的漂浮感充斥全身,原本因重力壓迫的身體自然而然舒展開來。這舒服的讓卡蓮如同慵懶的貓一樣呻吟了一聲。
就在卡蓮身心都沉浸這份舒坦的時候,指揮塔又開始呼叫了。
「怎麼了....」卡蓮順手打開通訊,懶懶的問著。
「沒什麼,有人打電話給你。」
「誰啊...」卡蓮趴在儀表版上,意識朦朧的彷彿要睡著了。
「誰知道,來電顯示LULU....」
「咦!?咦咦咦!??」卡蓮整個人彈了起來「拉克夏塔姐快接起、不對,快關掉。啊、幫忙接到駕駛艙....」
「妳在急什麼啊....」拉克夏塔嘆了一口氣「通訊裝置會用嗎?可以切到私人模式...好了,還在實驗中喔!給妳5分鐘。」
「咦?」
「3分~」說完,指揮塔方面的通訊就中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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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克夏塔姐!」接完電話之後卡蓮馬上呼叫指揮塔「拜託妳幫個忙!」
「怎麼了?那麼突然?」
「拜託妳,請妳現在表態支持ZERO。快一點。」
「什麼跟什麼啊.....」拉克夏塔一手按著太陽穴思索,然後開始打了幾通電話。
「是現在超合眾國會議在談的事嗎?那個我表態了啦,上面那些大~人~物~應該也會幫忙。但是能幫到什麼程度就不知道了。」
雖然拉克夏塔稱之為大人物,其實完全沒這回事。
拉客夏塔本身就是印度政治上的重要人物,把寶押在黑色騎士團上的拉克夏塔連同她的派系跟著水漲船高。如今當上超合眾國科技首長的她在印度的人望無人能及,雖然平時不插手政治,但是
在印度已經沒有可以讓拉克夏塔稱得上大人物。
魯路修也是算到這點,
「謝、謝謝。」
「不過啊.....」拉克夏塔以饒富趣味的口氣問著「真沒想到我的卡蓮醬會那麼熱中於政治呢!」
「沒、沒有啦....」
「剛剛那通電話可能是改變歷史的電話也說不定喔!」
「有那麼誇張嗎!?」
「誰知道了。」拉克夏塔聳聳肩「那麼,剛剛打電話來的那個人是誰?」
「那個....朋友。」
「男朋友~」
「不是啦!他、他、她是女的啦!叫露露‧拉克絲。是我在報社認識的朋友、嗯、妳不認識的、絕對。」
「喔喔。介紹給我認識好嗎?」
「不要、絕對不要、她很無聊的!講話臭屁愛欺負人愛說謊話還是個笨蛋,不要認識她比較好!」
「喔.....。」拉克夏塔懾於卡蓮的氣勢問不下去,最後轉換話題「對了,卡蓮醬,現在還是實驗中喔。」
「喔,對喔。」這時卡蓮才回過神來。
「那麼~」被一堆莫名奇妙的事情亂到,兜了一圈回到了熟悉的領域的拉克夏塔有點亢奮的宣布:「雖然有點早,不過當做上班摸魚的處罰 ─ 瞬間加速Test,START!」
「咦?啊啊啊啊啊啊─」這時卡蓮突然感覺整個人在前空翻,開始發出慘叫。
憑著駕駛紅蓮的經驗,卡蓮很快就判斷出這是因為出力不平衡的關係:背後的懸浮飛翼上面那對的推力突然加大,推力遠超過下面那對,導致整架飛行器不斷進行前空翻。
但察覺的時候已經太遲了:突然的前空翻讓卡蓮下意識的一扭操作桿 ─ 這是開紅蓮聖八天時,翻身向下俯衝時增加移動變化的習慣性動作 ─ 這個舉動使的前空翻變成不規則的翻滾,整座飛行器在空中歪七扭八的翻來覆去。
「嗚.....」如果是常人早已經暈頭轉向了,但是卡蓮的神經早已經拒絕暈機。依然抓穩手中的操縱桿調整姿勢。
「卡蓮醬,高度只剩下5000公尺了喔。再這樣下去就會掉到太平洋裡面去了。」
「囉唆!讓我集中精神.....」卡蓮騰出一隻手關掉通訊。
就在已經墜落至海面時,卡蓮突然想到如何駕馭這台破機器 ─  卡蓮以上懸浮翼作為主推進器,然後機體面向地面,利用下懸浮翼與空氣阻力之間的拉鋸來平衡機體的姿勢。
只見橢圓狀的飛行器停止旋轉並開始減緩墜落速度,最後驚險的在海平面上拉出一個反拋物線軌道衝向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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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克夏塔姐!會死人!真的差點死掉了!」卡蓮向指揮塔抗議。
之後拉克夏塔重複開、關、開好幾次,卡蓮得不斷面對突如其來的上旋或者下旋力。直到卡蓮已經能瞬間調整姿勢抵抗推力變化才罷手。
「嘛,就是怕妳墜機才先叫你爬到雲的上面....雖說今天沒有雲啦。」拉克夏塔絲毫沒有愧疚感「話說回來,算算時間妳對練的對手也來了。」
「對手?」這個時候,顯示器一角顯示有陌生的通訊要求。
「呦!卡蓮,好久不見啊。」
「吉諾!」
在顯示器上出現的小框框裡,毫無疑問是許久不見的友人。
「嘛,難得的機會。你們兩個就好好玩玩。規則很簡單,卡蓮醬,吉諾在西邊大約兩公里左右的地方,雷達已經幫妳標示出來了。卡蓮的目標是飛到東京橫田基地,吉諾負責擋下來。」
「.....拉克夏塔、姐。」卡蓮有點遲疑的問「稍微問一下,吉諾要用什麼來欄我.....」
「當然是Kightmare啊!」
「.......妳要我用這架小船打贏Kightmare嘛?」
「放心,對方不能用武器,只能用雙手。還有剛剛的加速系統也可以給妳用。再說同樣是用懸浮飛翼,對方面積比妳大,只要闖過去就贏了。」
「話是這麼說沒錯啦.......」
「诶~反正我機庫門已經關了、起降導航班都收隊了。要嘛就給我降落到橫田、要嘛給我降落到太平洋裡面去!」
「唉.....」面對拉克夏塔的強人所難,卡蓮任命的嘆了口氣,掉頭飛往日本。
「聽好了!絕對不要輸給布丁伯爵的玩具!絕對~」在結束通訊前,拉克夏塔再三強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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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吉諾。你這傢伙什麼時候來日本的。」
「其實也是今天才到的.....30分鍾前才從橫田起飛而已。畢竟洛伊德這方面也跟拉克夏塔一樣啊。」
吉諾開的Kightmare主要為藍、白兩色。裝甲意外的比過去的崔斯坦厚重,比拉克夏塔改造過的崔斯坦‧Divider還要驚人。頭上有一對像是日本武士一般的金角,兩手外側也有一道金線。
雖然充滿日風,但是這台資料庫顯示「須佐」的機體既然出自洛伊德之手就應該是EU做出來的才對。撇開金角不提,雙手的金線應該藏有機關才對。
「嘛,總之先來一場吧。依照約定,我不用雙手以外任何武器。」
「真的?僅憑空手就想抓到我?」
「那使用武器也沒關係嘛?」
卡蓮一時語塞,真要這樣無防備的面對火力全開的Kightmare實在是不可能。
「.......算了,我來了!」放棄口舌之爭,卡蓮催緊油門硬上。
雖說也有繞大圈繞過對方的方法,但對手是吉諾的話連卡蓮都沒有自信跟他打時間差;如果卡蓮是空間上的天才,那吉諾就是時間上的奇人。對他來說,從對方的劍幾秒後會刺中自己這種客觀的時間到對方什麼時候會變招這種主觀的時機都能精準的預測到。
.........根據吉爾福德所説,某個行為不良的Kight of Round曾經在日本的賭場打小鋼珠還抱怨小鋼珠太簡單、轉速實在太慢之類的,讓吉爾弗德認為Round都是變態。
總之,如果硬是要切大圓繞過去八成會被猜出軌跡然後在避無可避的情況攔下來,不如以萬全準備之姿從正面硬闖過去。
「喔,直球嗎?我不討厭這樣的......」吉諾喃喃自語,同時須佐伸出雙手護住四周,推進器以最小出力懸浮在空中。
就在小艇迫近到吉諾面前約一百公尺的時候,卡蓮操縱桿一歪並將推進器推到最大,小艇變成朝斜右上加速直衝。
但吉諾彷彿料到了一般,往自身左上方全力推進,一瞬間就擋在了小艇面前,此刻兩機間隔已經不足五十公尺。
「中計了!」卡蓮這時打開拉克夏塔交付的推進系統,突然的推力變化讓小艇的軌跡硬是從斜上切成斜下。
「!?」吉諾雖然大吃一驚,但立刻向下推進,用腳擋在小艇面前。
「碰」的一聲,雖然小艇因碰撞在空中轉了兩圈,但是撞到肢體末端的須佐也失去平衡;最後是卡蓮的小艇橢圓形的低風阻優勢搶先調整姿勢,體積大、型狀不規則的須佐反而慢了一步。
「居然用腳,太卑鄙了吧!」鬆了一口氣的卡蓮,開始挑釁吉諾。
「嘛,也沒用到武器啦。」吉諾的須佐依然不死心的追在小艇之後。
「算了,不過接下來怎麼辦?光論速度你可輸了喔!」
「這個嘛.....」
這時須佐突然旋轉身體讓腳朝前,全身的裝甲也跟著裂開、變形,就這樣硬是從一架kightmare變成戰鬥機。然後用遠勝以往的速度追了上來。
「可惡、作弊啊!」
「喂喂,這也不是武器啊!」
即使卡蓮繼續開著加速器,但是戰鬥機型態的須佐速度略勝小艇。即使卡蓮開始不規則移動,但與吉諾之間的距離還是漸漸縮短中。
「嘛,心愛的小姐,有幸邀請妳共進晚餐嘛。」須佐的右側裝甲變形之後,一隻右手抓向卡蓮。
「我拒絕─」卡蓮怒吼的同時完成手中的微調。
這時小艇的下懸浮翼開始歪向一邊,導致前進的同時多了一道旋轉主力,整個小艇開始加速左右旋轉,速度也開始拉高。
這就跟棒球的子彈球是同樣的原理,箭枝、子彈,這種東西在往前飛的時候會進行旋轉,彷彿鑽頭一樣鑽破空氣,達到降低風阻的效果。
「喂喂,開玩笑的吧。」吉諾整個目瞪口呆。
也難怪吉諾傻眼,這種加速法很少人使用的原因很簡單。如此不斷加速的旋轉終將超過駕駛的極限,如此旋轉幾百圈之後鐵打的人也撐不住 ─ 一但昏了過去就是機毀人亡。
卡蓮此時也忍受著強烈的暈眩感,一手抓著操縱桿,一邊用鍵盤敲敲打打維持住迴轉的速度。對卡蓮來說,此時已經不是朋友之間的切磋,而是自己身為駕駛員的驕傲:既然贏過了那個樞木朱雀、既然當過ZERO的零番隊隊長,絕對不能那麼簡單就輸了。只要在撐個十五、不,十分鐘就能甩掉吉諾....
勝負比卡蓮預料的還要快結束;並非已經甩掉吉諾、也非自己支撐不住、更不是被須佐抓到。
單純電池沒電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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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太亂來了吧。那種世代的可翔翼就算拆掉制御器,那個速度就算電力無限懸浮翼也會先壞掉。」
「沒辦法啊,可翔翼的技術都卡在你們手裡,我就這種次品可用。」拉克夏塔吐了口菸「不過也難為你了,那麼多層裝甲的Kightmare居然還加變形模式。不過還真虧有人開得動這鬼玩意:完全變形2秒、部份變形3.5秒,實戰中用得了嗎。」
「哈哈哈,吉諾也是個好零件呢。」洛伊德笑的相當開心。
「再說,全可變裝甲先不說成本,光防禦力還是等厚度的純鋼板比較強吧?」
「但是模塊化的可變裝甲安裝跟拆卸都比一體化的零件還要快,為了一個小洞而換掉整隻手腳總是很麻煩的沒錯吧。」
「嘛,燒的又不是我的錢。」拉克夏塔再抽一口菸「不過怎麼不用野獸系統?EU那群人不是很愛嗎?」
「好好的機器做的像活的一樣,太噁心了。」
「嘛,我還以為你去EU一趟連品味都變差了。」
兩人的對話可以說是最近軍事科技的頂尖部份了。
在大戰結束後,一群軍事家們仔細分析後提出一種看法:雖說裝了懸浮系統的Kightmare速度也較傳統戰機還要快,但是撘載懸浮系統的戰鬥機確又比Kightmare還要快,而且還要節省動力。
但是能飛的Kightmare又可以說是最強大的空降部隊,在空中的戰鬥力也能掃蕩轟炸機、直升機一類的空中部隊。
最後這群人提出兩種概念:可變形Kightmare與空戰專用戰鬥機。
也因此,具備可變形系統的崔斯坦就成了前者討論用的重要素材。EU便招攬一批原神聖不列顛的研究員進行可變形Kightmare的研究,其成果就是所謂的野獸系統。
野獸系統即是摹仿野獸的外觀,可化為獸類的Kightmare。從早期開發出的鳥型開始,漸漸的還出現虎型、龜型等種種型態。
但在兩個設計者眼中,這只不過EU想要推陳出新使的小手段而已;為了所謂的動物型態還開發出無數小裝甲組合成的可變裝甲真的啼笑皆非。
「雖然如此,你還蠻中意可變裝甲啊。」
「嘛,也是有趣而已。也許可以做出其他有趣的變化.....」洛伊德攤攤手。
「話說,你要不要看看「那個孩子」?好歹也算是你的弟子吧?」
「不,只是稍微幫過而已。她的程度足以跟我們相提並論吧?」
「別叉開話題,那個孩子很想見妳喔。」
「嗯」洛伊德搔搔頭,難得露出困擾的表情「還是不要好了,畢竟在她眼中我可是不列顛的叛徒。」
「嘛,反正比起人類你更在意機器對吧。」
「嘿嘿嘿,這樣的話叫她做出什麼有趣的東西再找我好了。」
兩個無良科學家的壞笑,周圍的工作人員膽顫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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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樓 風過雲動 a4151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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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卡蓮回到家的時候,時間已經下午四點了。
卡蓮一回家就直接倒在沙發上;畢竟今天不只是久違的打工,還莫名奇妙的跟吉諾打上一場 ─ 雖說沒有動到武器,但是雙方是認真的全力以赴。在榨乾所有體力與精力的同時也將連日的陰鬱拋在腦後,很快的就沉入夢鄉。
但是睡沒多久,就被惱人的門鈴聲吵起來了。
這個時間點是母親出門買菜的時候,因此卡連只好親自開門招呼客人;雖說也是因為母親不在才能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而不會受到訓斥。
「卡蓮醬,怎麼了?」門一開,等候已久的米萊劈頭就問。
「卡蓮,身體不舒服嘛?」利瓦爾也從米萊身後探出頭來。
「不,我很好....」卡蓮覺得有點莫名奇妙。
站在門外的米蕾與利瓦爾看到卡蓮應門,臉上的緊張消去大半。「真的沒事嘛?妳一聲不響翹班三天了,電話也不接。會讓人擔心喔!」米萊擔心的唸著。
「米蕾,讓你們擔心了,嚇到你們真的是很抱歉。」卡蓮是真的、真的感到很愧疚。
卡蓮很清楚:過去,他們也有一個朋友突然會一聲不響消失兩三天。漸漸的,三四天、四五天,隨著時間不斷延長,終於有一天到了自己碰觸不到的地方,然後一個人消失了。
因此兩人很自責,如果能夠更重視「他」的異狀,早一點發現「他」的秘密,最後能阻止「他」的叛亂,也許「他」就不會死了。
而自己躲在家裡悶著頭的同時,不知不覺觸碰到他們心中的舊傷、引發他們心中的愧疚。雖然他們如此關心讓自己很開心,但是絕對絕對不能再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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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我很健康、而且真的沒事啦!」卡蓮有氣無力的回應。
都已經十五分鐘過去了,兩人還是認為卡蓮遇到「被檢查出重大疾病」、「面臨人生黑暗期」、「祕密戀情悲慘破局」等上述種種悲慘情況。卡蓮除了反覆辯解之外,心裡再度發誓絕對不要再鬧失蹤.....。
「所以還是感情問題?工作問題?沒關係,交給米萊大姐姐幫助妳!」
「沒錯沒錯!有困難的時候就要找朋友討論、就算不是我們,也可以找扇先生、薇蕾塔老師他們啊!再不然去哪找個神明祈禱一下好了。」
「利瓦爾!這樣會被奇怪的邪教拐走吧?」
「邪教....」這個詞觸碰到卡蓮腦中的開關。
『其實我從朋友那邊聽說,最近出現一個宗教,據說可以讓人跟死者見面,甚至能讓死者回到現世來。』確實幾天前,眼前的利瓦爾也在這裡說過這句話。
雖然被米萊否定了,但很不巧的是卡蓮還真的見到「死了又爬回來的人」。
「吶,利瓦爾,其實......」隱瞞你們很抱歉,之後會好好道歉的。利瓦爾、米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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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魯路修掛掉手中的行動電話。
「哥哥辛苦了,現在要怎麼辦?」洛洛順手遞一瓶飲料。
魯路修接過飲料之後邊想邊說「那傢伙今晚會被議會綁住脫不開身吧.....;洛洛,計畫改變,今晚就只有我們兩個先去偵查。」
遠在卡蓮察覺到之前,魯路修就注意到了這個「邪教」。
拉斐爾教團,這個宗教約三個月前就出現在東京。並非一般的地下宗教,而是設立教堂、廣收信眾的合法宗教。該宗教的主旨就是:大天使拉斐爾會治療信眾的傷痛,對於其中的虔誠者,拉斐爾將會把死者帶回他的面前。
原本魯路修也僅僅是「注意」,因為如此光明正大出現實在不像是教團的作風。之所以讓「注意」變成「懷疑」,便是昨天蒐集到的某張相片。
如果沒弄錯的話,那是個個性認真、善解人意、非常非常溫柔的女孩子;也是魯路修的生命中虧欠最多的一個人。
雖然調查尚未充足,但是魯路修已經等不及了;就算沒有其他部下,但是有洛洛與他的Gease在
就沒什麼好畏懼的。
「洛洛,準備OK了嘛。」
「是,.......哥哥,有我的Gease在的話帶刀子就夠了吧?」
「是沒錯。但是以防萬一還是帶著槍比較好;沒有帶嘛?沒有的話我的槍先借給你用。」
「啊.....是。」洛洛戰戰兢兢收下了手槍。魯路修雖然察覺洛洛的狀況有點不對勁,但事到如今也不可能讓他先行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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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爾教團的教堂位在東京與琦玉的交接處的一座小山丘上,雖然離東京市中心有兩小時左右的車程;但是彌撒雖未開始,教堂門外已有許多信眾正在等候。
「人還真多啊!」利瓦爾感慨著。
「而且教堂還真大啊!我還以為是什麼可疑宗教來著。」米蕾的口無遮攔讓周圍的信眾側目了一下。兩旁的友人連忙陪笑道歉順便拉走爆炸性發言的米蕾。
但是那個瞬間,卡蓮突然有種討厭的預感。
她從周圍的信眾身上感覺到一種雖未表露卻十分強烈的情感,那種情感卡蓮自身也有過;在初次遇見ZERO、初次遇見魯路修的時候,這股如火焰般燃燒的情感使卡蓮成為ZERO手下第一戰將;那種情感就是「狂熱」。
但是,如此明不見經傳的祕密宗教,為何會聚集這麼多狂信徒?
這個時候,卡蓮的手機突然傳來簡訊。
「笨蛋!帶著利瓦爾跟米蕾離開!」
「咦!?」卡蓮嚇了一跳,立刻轉頭張望。
「卡蓮,怎麼了?」一旁的利瓦爾轉頭關心。
「不...沒什麼」卡蓮迅速收起手機「話說回來,利瓦爾、米蕾,我突然好餓喔!一起去吃飯怎麼樣?」
「咦,不是才剛吃過嘛?」
「這個....」就在卡蓮絞盡腦汁的時候,教堂的大門打開,進堂禮已經開始了。
「嘛,卡蓮醬忍耐一點瞜!因為大姐姐突然對這個教會有興趣了!」說完,米蕾就率先走了進去,利瓦爾也隨後跟上。
彌撒的過程極其簡單,主祭者很簡單的就帶過了致敬禮,然後草草的結束懺悔禮。主祭者也只是個普通的四十歲、稍微矮胖的中年大叔,根本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很快就到了聖道禮儀,正當卡蓮陷入昏昏欲睡的狀態時,主祭者突然厲聲急呼:「神啊!請你賜福於你的牧羊人,讓他拯救你的羔羊吧!」
再這一剎那卡蓮感覺主祭者的身形突然高大了許多,並散發出某種光輝一般耀眼。卡蓮不自覺的站起身來,轉頭一看不只其他信眾,連米蕾跟利瓦爾都站了起來。
主祭者用充滿無上威嚴聲音宣讀著手中的聖經;雖然只是單純照著聖經唸過而已,卡蓮卻覺得彷彿聽到了天使的歌聲一般;雖然朗讀的內容是過去聽過數次卻信也不信的聖經,如今卡蓮卻覺得每句都是至理真言。
「我!索羅斯‧福主教,以神的名義命令你們:你們皆是神的羔羊,你們要聽從神的僕人:索羅斯主教的命令!」
「我是神的羔羊,我要服從索羅斯主教的命令!」所有的信眾齊聲呼喊。
「非常好」索羅斯主教揮了輝粗壯的手掌,準備已久的執事立刻拿著拖盤走出來「接下來,請享用聖體與聖血。不要忘記主........」
話還沒說完,突然教堂一角冒出大量煙霧,周圍的信徒立刻慌張的後退。接著從煙霧堆又丟出了好幾顆煙霧彈,瞬間教堂內部被煙霧壟罩、伸手不見五指。
「抓住侵入者!那個傢伙是奉惡魔的命令前來阻礙我們的彌撒,必須接受處罰!」
「什麼?惡魔?」雖然心中閃過疑問,但是卡蓮的身體還是自行動了起來。
卡蓮朝著印象中最先傳出煙霧的地方走去,不久就發現有個黑影正迅速朝著主教的方向走去。卡蓮憑著直覺抓向黑影,一有抓到的手感便迅速的欺上前去。
雖然對方試圖甩脫卡蓮的手,但那麼弱小的力氣掙不過卡蓮的鐵腕。憑著手感跟對方的動作,卡蓮感覺是抓到的對方的左上臂,並迅速推估出對方身型與姿勢,很迅速的切到目標身後架住對方。
「笨蛋!放開我!卡蓮!」傳來的聲音嚇了卡蓮一跳,正式不久前發簡訊來的魯路修。
「有人抓到那個入侵者了嗎?不要放手,等煙霧散去後交給我們來處理!」
照理說卡蓮應該直接放手讓魯路修逃脫才對。但想是這樣想,卡蓮卻猶豫了:「魯路修是惡魔的僕人、魯路修在攻擊主教....」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手上一輕,魯路修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消失了。卡蓮只聽到有腳步聲通往教會內部深處去了。
〈我是在幹嘛!〉這時卡蓮才驚覺過來〈我怎麼能幫別人抓魯路修!?〉
懷抱著混亂的心思,卡蓮朝著腳步聲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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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笨蛋!」魯路修狠狠罵了一句。
「哪是怎麼回事?卡蓮背叛哥哥了嗎?」一旁的洛洛拉著魯路修狂奔。
「不,只是被Gease影響了。」
從一開始,魯路修就懷疑拉斐爾教團有用到Gease的力量。
成立短短三個月、坐落在郊區的可疑宗教,為何會有那麼多的信眾且有那麼大的名氣?說到底宣稱讓人起死回生的宗教本身就不可能讓人相信了。
所以魯路修分成兩路潛入:洛洛自行潛進教會內部,去找出拉斐爾教團與Gease教團勾結的證據;不會被Gease操弄的魯路修自己則在教堂內參與彌撒,確認是否有Gease能力者以及其Gease能力的情報。
本來按照原訂計畫,魯路修的煙霧彈是以防洛洛被發現時用以掩護兩人逃脫的最後手段;但是卡蓮等人的到來打亂了魯路修的計畫;然而魯路修也不能放著三人在Gease的控制下又吃下來路不明的食物。
如今後方有許多信眾在追趕,從正門出去是不可能了;如今之計是找個窗戶或小門逃出去,逃到樹林裡就沒問題了。
「何必走那麼快呢?魯路修。」這時前方突然有聲音傳來;索羅斯主教不知何時已經繞到兩人前方。
「你叫索羅斯對吧?雖然你有正式的任命,但看來也只是單純的神棍罷了。」
「你說的話很失禮呢,我只是指引人們相信神而已。」
「哦?即使是用Gease的力量強迫別人也沒關係嘛?」
「手段是骯髒了一點。但是魯路修啊,世人都是愚昧的,與其一個一個指引他們,不如直接靠Gease的力量讓他們相信自己、引導人們比較快!你說是不是啊,魯路修?你不也是用Gease的力量引領著人們追隨你、臣服你,所以才能成為ZERO、成為人們口中的救世主;同樣靠著Gease引導世人的同類,我們應該親近親近才對。」
「呵呵呵,真可惜。我曾經跟惡魔簽下契約了,所以對神的懷抱還是教團的招攬都沒有興趣。我已經厭倦聽你廢話了,洛洛,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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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對方自行站出來了,那就沒有不殺的理由。
「喔!?」面對魯路修的殺意,索羅斯只是輕鬆的笑了笑「洛洛,你會殺了我嗎?」
「嗚...」洛洛默不作聲,只是低頭顫抖,彷彿忍受著莫大的痛苦。
「那麼洛洛,能不能幫我抓住魯路修呢?我們不會傷害他,只是希望他能跟我們合作而已。」
「我...我拒絕...」洛洛牙關緊咬,艱難的說。
「這樣啊,那就站在一旁看著就好了。不用怕,我們不會也不能殺掉code持有者的。」索羅斯彷彿慈祥長者般的笑著,同時招招手,身後冒出兩位執事。
相較於笑容滿面的索羅斯,魯路修則是一臉緊繃「看來你的能力還真的不是跟我很像,而是跟C.C.很像啊;索羅斯。」
「是嗎?C.C.的過去的Gease是什麼我是不知道啦,但是我的能力跟你的能力結果不都是要別人服從自己嗎?」
「你的能力大概不是針對別人而是針對自己的能力吧!透過提升自己在他人眼中的形象,以乞求他人的援助。」
「沒錯:我的能力絕對崇拜,任何人都必須崇拜我、尊敬我、服從我。同樣命令他人的Gease,這可比僅限一次的絕對命令強上許多。」
「這就不一定了。」說完,魯路修突然從口袋丟出一顆手榴彈。
「!?」這一瞬間所有人都迅速後退;在這麼狹窄的走廊爆炸的話毫無疑問會炸的屍骨無存,只有持有Code的魯路修才可能活的下來。
「就是現在!洛洛!不要猶豫使用Gease!」
瞬間正掉頭向後跑的索羅斯與兩名執事定在原地,洛洛則盯著地上的手榴彈「怎麼...沒有爆炸?」
「沒有拔掉插銷;我怎麼能連你也殺了?」
魯路修可沒打算在這裡犧牲掉自己的弟弟,即使沒有血緣關係。
從索羅斯使用Gease開始,魯路修就在想一件事:為什麼直到佈道的時候索羅斯才使用Gease?考量到洛洛的Gease條件之後,魯路修開始猜測他的使用條件,是不是跟彌撒的程序有關?也因此在這個時候,魯路修賭了幾個猜測中最大的可能性─索羅斯發動Gease時無法移動。
與魯路修、毛這種正式簽下「契約」的人不同,洛洛及其他教團培養出來的Gease能力者都是透過移植C.C.的細胞才獲得Gease。透過這種方式獲得的Gease會伴隨某些缺陷:比如洛洛的發動Gease時心臟會停止跳動。
「再堅持一下,很快就解決了。」魯路修悠閒的從口袋掏出手槍,只要把槍口貼在索羅斯半禿的前額上扣下板機,就能終結掉這個神棍了。
「呼嗚」但就在洛洛看到手槍的瞬間,洛洛突然用力捂住心臟,滿臉痛苦地喘著氣。
「洛洛!」魯路修顧不得擊殺索羅斯,連忙撲到洛洛面前。
「喔呀喔呀,好險好險。」不知何時索羅斯已經回復行動了,驚魂未定的索羅斯與兩個執事偷偷的退到前方的轉角後,才探頭查看魯路修與洛洛的狀況。
見狀,魯路修朝著前方開了兩槍,趁著索羅斯將頭縮回去的時候,拉著洛洛撤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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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到底到哪去了?」米蕾拉著利瓦爾,朝著教堂深處走去。
「那個,這樣不太好吧....」利瓦爾無力的抵抗著米蕾的暴行。
「但是,卡蓮醬往那邊走了啊!」
在教堂一陣混亂之後,米蕾就追著卡蓮進入教堂內部。但是就憑兩人怎麼追上卡蓮的腳步?不僅沒有追上,反而走上別的岔路而越離越遠。
就在兩人徹底迷失在教堂深處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叫住了兩人。
「是米蕾...跟利瓦爾嗎?」顫抖的聲音彷彿比朝露還要脆弱。

一直總是妄自獨行又愛惡作劇的米萊,貓一樣的壞笑下其實藏著許許多多的哀傷與追憶。在這一當中,有三個不論付出多少代價都想再見一面的人。
一個是她所暗戀的人。一個瞞著自己與其他親友獨自走上霸道,最終惡貫滿盈死在世人的面前的男人。但起碼他的死雖然疑點重重,但最起碼有跡可循。然而某位摯友、情敵、同學卻是莫名奇妙的死了。
雖然向警察抗議過不少次,甚至調用阿修福德家的力量去干涉偵查,但最後還是以自殺結案。但是米蕾不相信,那個朝氣、有點天然的小妹妹居然會自殺。
明知道不可能,但米蕾還是在心底暗自祈禱:神啊,請給我機會再見她一面。我還有很多話、我還有很多問題想跟她說。
現在願望實現了。
「夏莉醬.....」米蕾緊緊抓住夏莉的手,淚水哽住喉嚨完全說不出話。
「米蕾,聽我說」夏莉雖然雙眼泛紅,但仍然堅定的對著米蕾說著「米蕾,聽我說。魯路修還活著。」
「!?」
「快沒時間了,聽我說完。拜託妳,去找卡蓮或其他黑色騎士團的人,幫我轉告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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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堅持一下。」魯路修氣喘吁吁的拉著洛洛跑著。
平時的魯路修認為反過來比較正常:受過特殊訓練的洛洛體能比魯路修好了不只一點半點;然而現在洛洛的情況太詭異了。
自從洛洛看到手槍之後,臉色蒼白且一直喘著氣。就算沒有用手測過也能猜到洛洛此時心臟正劇烈跳動。
而這恐怕也是洛洛用不了Gease的主因:心臟如此劇烈跳動的狀況下使用會讓心臟停止的Gease的話,維持生命的機能與Gease的機能之間的矛盾會更劇烈。那種痛苦足以讓痛洛絡暈過去,更別說要專注維持Gease。
「抱歉,哥哥....」
「你到底怎麼了,洛洛?哪裡是受傷還是生病了?」
「不是,......我...我看到槍,會害怕。」洛洛吞吞吐吐的說著。
這一刻魯路修什麼都明白了;親手開槍將親愛的哥哥殺死,對洛洛已經扭曲的心靈造成了嚴重的傷害;即使魯路修靠著code的力量活了下來,還是使洛洛留下了心理陰影。
只要看到槍,洛洛就會想起魯路修倒在血泊中的景象,恐懼與悔恨便迅速撕扯著洛洛的精神,這種情況下的洛洛又怎麼可能忍受得了心臟麻痺的痛苦使用Gease?
「別管我了,把我丟在這裡吧....哥哥....」
「笨蛋!」魯路修難掩怒氣「我去把追兵收拾掉,你先好好休息一下。」
魯路修的忿怒並非針對洛洛,而是針對自己;明明打算將洛洛當成親弟弟對待了,卻疏忽大意的使洛洛承受這種痛苦。就如同過去為了復仇而疏忽了對娜娜莉的關心一樣,自己真的不是很稱職的哥哥。
魯路修思索著目前的狀況:如今後方不斷傳來的腳步聲究竟是教會的神職人員還是被Gease洗腦成狂信徒的平民?不管哪種都不是如今的兩人能夠應付的,失去Gease的兩人居然變的如此脆弱....。
甩開這種消沉的想法,魯路修將洛洛安置在牆角之後便在轉角埋伏起來;雖然可能性很低,但是如果能夠制服一兩名追兵並奪取他們的衣物喬裝的話,逃出去的機會也會高一些。
當兩道身影從轉角出現時,魯路修便舉起收中的槍指向對方,然而在開口之前卻愣住了。
「魯路修大人,請往這邊走。」來人居然是咲世子,而且卡蓮也跟在她身後。

在咲世子與卡蓮的幫助下,魯路修跟洛洛順利的逃出了教會。特別是咲世子,相當熟悉教會的構造,沒花多少力氣就帶領眾人走出教會。
當然,咲世子出現在這裡並不是偶然。魯路修一問之下,才知道這跟藤堂也有關係。
早在兩個月前,拉斐爾教團剛打進東京就吸引了藤堂的注意。原先藤堂派人去參加彌撒了解情況,但是很快就察覺參加彌撒過的人都有異常的變化。這引起了藤堂重視,甚至於找咲世子來偵查。
同樣顧忌於索羅斯的Gease,咲世子也是利用彌撒、禮拜等時間潛入教會深處調查。雖說每次調查時間極短,但兩個月下來咲世子也將教會內部探的七七八八了。
而且透過咲世子的報告,魯路修也確定自己想見的人確實在這裡.....。
這時,卡蓮那邊又傳來更加意外的消息:米蕾跟利瓦爾指名要找魯路修。而且還說要傳達夏莉的口信.....。
這讓魯路修沉默了好一陣子,終於決定見兩人一面。
這時,魯路修、米蕾、卡蓮、利瓦爾、洛洛,過去阿修福德學生會會員已經聚集了一半,而還有一位就在不遠處的教堂內.....。
一時之間,眾人百感交集。
然而米蕾率先開口打破沉默:「噯呀噯呀,這個時間,前副會長跑到這個地方來做什麼?」
魯路修苦笑:「前會長才是,不會打算在這邊辦什麼活動吧?」
「這個再說啦」米蕾正了正神色「夏莉說:不用管她了,教團的人不會傷害她....」
怎麼可以接受。
那個不斷被自己捲入而受傷,可是自己這輩子最愧對的人。
比這更重要的是、那個白癡一般的天真,腦海完全是花田的笨蛋。可是比誰都溫柔、比還都體貼、我們的........
「吶,魯路修。我要幫忙喔。」
「別開玩笑了,這是....」
「這是戰鬥、這是有生命危險之類的?」米蕾聳聳肩,隨性的說著「但是夏莉醬跟你活過了來,這已經是奇蹟了吧?那麼這時候就應該再努力一點點,引發第二次奇蹟將夏莉醬帶回家不是嗎?」
「就算是這樣,也不能....」
「魯路修,我們是朋友沒錯吧?」利瓦爾將手搭在魯路修肩上「夏莉也是我們的朋友;朋友之間互相幫忙不是應該的嗎?」
「對,難得利瓦爾講了一句好話,一直以來小看你了呢,利瓦爾。」
「會長....」利瓦爾激動的淚流滿面。
「好吧。」魯路修笑了笑,揉著泛紅的眼眶「洛洛,狀況怎麼樣?」
「已經好多了。」
「你現在看到槍會怎麼樣?」
「應該....還可以忍受,但是我不敢握著槍,而且也不能使用Gease吧....。」
「這樣就足夠了。」魯路修看著教堂「我們去把我們的朋友救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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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 418
18 樓 風過雲動 a4151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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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時間休刊通知
本人最後還是要去當兵了  所以會休刊一年 ~~"
盡量再當兵前把第十三章搞定  敬請見諒

11/11
第十三章搞定了  不過很趕  有時間再回頭潤飾吧
雖然很抝但還是要把洛洛的Gease封印掉
時間停止太變態了   小規模戰鬥中根本無敵
只要找到教團本營直接帶著洛洛殺過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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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 453
19 樓 風過雲動 a4151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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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閉的地下迷宮裡,水泥牆壁的灰透著一股無機質的冰冷。
在沒有外人會看到的地方,就不用像上面的大廳一樣堆滿偽裝。
這裡的裝飾品極為簡單:每隔十公尺一盞日光燈、每個轉角裝一個監視器。

夏莉慢慢的走回自己的房間。在經過種種妥協之後,夏莉得到了在這座地下迷宮散步的權力。反正身上被植入發信器,在接近出口時就會被充滿惡趣味的廣播給叫回來。

「呦,我可愛的女兒啊。到爸爸這邊來吧。」不知道埋藏在那的音響傳來溫和又慈愛的聲音,但夏莉感受到的不是溫暖而是一陣惡寒。夏莉絲毫沒有往回走的意思,依舊緩緩地往前走。

不出夏莉的預料之外,再過兩個轉角就看見索羅斯正站在前方,溫和地看著夏莉說:
「我可愛的孩子啊,不論妳怎麼逃避,最後還是會回到父的身邊的。」
「噁心,這麼裝模作樣能得到甚麼成就感嗎?」夏莉冷冷的回答。
「呵呵,對神的使者來說,預知迷途羔羊的去向是最基本的啊。」
「靠攝影機跟發信器的監視器的話,這不是跟變態跟蹤狂一樣嗎。」
「呵呵呵,真過分的說法呢。 但是我以神的名義,原諒妳吧。」索羅斯擺擺手,面帶笑容地回答。
夏莉實在看不透這個人。
自從「醒來」之後,那個男人就不斷的糾纏自己。
在一開始的時候對於他告訴自己死後七年來所發生的事情、Gease的事情確實是幫了自己一個大忙。但是從他訴說的過程中,夏莉就開始察覺到這個人那不同於他人的狂氣。
他對那些足以改寫歷史的大事皆帶入神秘色彩;將超合眾國的成立說成被惡魔洗腦的愚眾、將第二次京都奪還戰說成被惡魔率領異端叛神的戰爭、將「大戰」說成惡魔所主演的悲劇。
而他口中的惡魔就是魯路,在他的的言詞之中不斷嚴厲抨擊魯路,將他痛罵成是破壞人類美好生活的惡魔。
而夏莉,則被他當作是遭惡魔蠱惑的被害者。曾淪為惡魔玩物的夏莉被惡魔洗腦而迷失了心智;索羅斯要將夏莉導回正途,重歸神的懷抱。

「....這樣濫用神的名義,不怕神真的生氣嗎?」
「哦?我可是貨真價實的神父,又怎麼談得上濫用呢?」
「使用藥物、謊言,連Gease的力量都用上了。這樣用神的名義欺騙信徒們,神怎麼可能允許你們胡作非為!」
「喔?妳又怎麼知道這一切不是神的旨意呢?」
「!?」
「如果神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話。我得到教團的協助是神的旨意、我在此佈道是得到神的允許。乃至於我的Gease─是神為了讓我對抗惡魔,所賜與我的力量也說不定。」
索羅斯似乎相當興奮,滔滔不絕的說著:「存在即是合理!就在我偉大的志業被那個該死的惡魔踐踏的時候神垂憐與我,讓我有能力替那些孩子們討回公道、有能力去找那個惡魔復仇!」
「啊!此刻我的心情是如此的澎湃,就如同主賜與我Gease的那日一樣!夏莉妳先回房間去吧。
我要將這份充實的喜悅化作獻給主的詩篇。」索羅斯說完便轉身邁步。
「慢著!孩子們?什麼意思?」
「喔?妳想知道?可惜現在不是時候,去圖書室翻我所做的詩篇吧!」不等夏莉回話,索羅斯已經狂奔而去。

抱著一種─或者該說數種─心情,夏利走進了圖書室。
這個圖書室放不用想也猜得到全是宗教類書籍,但卻在圖書室最顯眼、裝飾最華麗的書櫃上放滿了索羅斯個人的作品。每本詩集的書皮都用牛皮揉製而成,四角皆有金箔包覆。燙金的大字除了襯托出索羅斯字跡的拙劣外,更讓這書的外觀顯得俗不可耐。
但這並非讓夏莉止步的原因:索羅斯所寫的詩集毫無疑問會寫滿對魯路修的批評,但即使夏莉再怎麼深愛魯路修,但也明白魯路修─ZERO曾做出種種的罪行,連自己的父親都是因為ZERO而死的。那麼,索羅斯所寫的東西,也很可能真的是ZERO曾經犯下的罪過。
閱讀這本書,就代表著要去看自己深愛的人溫和微笑的背後那染滿黑暗與鮮血的一面。
但是─
正因為不了解,所以才想要去了解。
也正是因為不了解魯路修,才會讓他在不知不覺走到大家伸手不及的地方。
如果想要待在魯路修的身邊、想要回到大家一起歡笑的時候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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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寫室內也是奢華無比;書櫃、寫字台皆是由桃花心木製成的高級家具、四周掛滿著許多著名的宗教畫(有部份則是索羅斯的作品),這一切的一切透過半徑足有一公尺的水晶吊燈襯托主人暴發戶般低劣的格調。在這其中索羅斯正熱情澎湃的編寫詩篇。
雖然知道自己的文筆只有半桶水的水準,但索羅斯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差別。不少聖人所寫的文章以如今的文學素養來看不值一提,但是絲毫無損其名氣。
對神學作品來說,最重要果然還是作者的神性;出自神所眷顧的索羅斯之手的詩集,足以跟以往的聖人們媲美。
就在索羅斯懷抱著世人所不能理解的熱情憤筆疾書的時候,索羅斯鍾愛的水晶吊燈突然熄滅,沿著牆壁安置的緊急照明燈綻放出暗淡的紅光。
「這是怎麼一回事!」索羅斯相當震怒的拍桌。
雖然堅持以鵝毛筆與紙書寫的作品不會有檔案遺失的問題,但是偉大的創作怎能在如此昏暗的燈光下完成。
索羅斯之所以不擔心自身的安危則源自對安全系統的信任:整個教堂從武器庫大門到哪怕一盞燈,只要是用到電的通通都與中央電腦連接。任何操作都要經過遍佈教堂的操作台向中央電腦詢問,得到許可後依權限使用;就算出現叛徒或者被Gease操作的人出現,擁有最終權限的自己可以在教堂的任意地點任意的回收權限。
不管ZERO有沒有保留絕對命令的Gease、亦或者給予其他人類似的Gease也好、能夠體感停止的洛洛也好。在鋼鐵與電腦做成的碉堡中Gease的能力接近無效!
就算是切斷外部電源,教堂的備用電源足以撐上三天!等敵人大意潛入之後,就用教堂無所不在的機關好好的...。
「這個時候可以這麼悠哉嗎?」這時魯路修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索羅斯大吃一驚,發現聲音來自設置於抄寫室的操作台,螢幕上正清楚顯示魯路修的臉:「你這傢伙,什麼時候....」
「你的操作台除了內部連外面也裝了不少啊。我在類似於車庫大門的地方發現這個東西,忍不住操作了一下。」
「哼,只是耍些小聰明。這種程度的惡作劇,對身為神僕的我來說....」
「神僕?那是什麼?不過說這是惡作劇的話,在你的中央電腦動點手腳應該也是無傷大雅的玩笑吧。」
「什麼!?」索羅斯急忙敲著操作台的鍵盤,但是不管輸入多少次中央電腦都不接受索羅斯的訪問。
「將所有系統都用一台電腦,就好像邀請我來入侵一樣啊,索羅斯。」
「你這個魔鬼....不要太得意了。就算你搶到了中央系統的權限,但是想就此打敗我是不可能的!我與我的教友們將會奮戰到最後一刻,最後神一定會站在我們這邊的!」
索羅斯還沒有放棄。就算所有防禦系統都失效了,對方還是要投入兵力進行攻堅;只要自己將攻堅的敵部隊全部轉化為自己人的話就絕對立於不敗之地。
「....完全聽不懂,但總之是要選擇死守吧。很遺憾的是這是不可能的。」
「什麼意思?」
畫面中的魯路修的手似乎在鍵盤上按了幾下,揚聲器立刻傳來宛如地獄般的慘叫聲。
「火、快滅火啊。」
「消防裝置是了,完全沒反應啊!」
「救命啊!誰能把這個門打開啊!」
聽著這些呼叫聲,索羅斯的臉整個變白了:「難、難道說...」
「嗯,比起會被你Gease干擾的士兵,還是自然的力量比較好操作對吧?差不多在二十分鐘再去回收你的屍體吧,也許能發現什麼秘密。」
「畜牲...」索羅斯臉色蒼白的走出抄寫室,只見陣陣濃煙從右手方傳來,濃煙深處訪隱隱能看見許多紅光。
索羅斯迫不得已只好往濃煙較少逃去,一路上雖然聽到不少哀號聲與呼救聲,但出奇的沒有遇上半個人,只是一心只想逃脫的索羅斯根本無暇注意這些。
「可惡啊!這裡也有!」前方的道路被濃濃的煙霧封鎖,索羅斯可不想用身體去感受火的無情。
就這樣不知道邊逃邊找路的情況下,索羅斯終於抵達補給倉庫。這個倉庫有一條專門用來運輸補給品的出入口,只要能開上補給車撞開大門,就能夠逃出去了...。
索羅斯正要打開車門的時候,意外在後照鏡看到夏莉。
「夏莉?妳也逃出來了?快點上車,我們快點逃出去...」
「魯路,慢著─」
(魯路修?)這是索羅斯腦海裡最後一個念頭,旋即被一顆子彈打碎。
做在駕駛座的魯路修跳下車,將索羅斯的屍體推進車底。然後一臉複雜的走到夏莉面前。
「......咲世子,預定時間早五分鐘,看來妳很努力呢。」
「...是。」夏莉身後的咲世子出聲回答。
計畫其實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認真的放火。
當魯路修駭進了中央電腦之後,米蕾等人在魯路修的指揮下四處製造濃煙,偽裝成縱火的樣子。真的不能避開守衛的時候,卡蓮也有夠的能力保護米蕾等人不會受傷。
而透過濃煙封鎖羅斯前進的路線,將其引導到此也只是費點時間計算而已。
唯一比較困難的是趁這片混亂將夏莉救出來,因此就由曾潛入過教堂,夏莉也認識的咲世子負責。
「魯路,剛才....」
「我剛才殺了人。」
「那─」
「我也殺過很多人,之接死在我手下的已經成千上萬,因我而死的數之不盡。如今多殺了一個人,也差不了多少。」
「那你又知道那個人些什麼了!?不知道到那個人的過去的話,為什麼能這樣殺了他!」
「戰鬥的時候一一考慮敵人的過去有什麼意義!只要思考怎麼解決他就足夠了!」
魯路修冷冽的語氣夏莉為之一愣,過於理性的言語也堵的她說不出話來;但即使如此,夏莉仍咬著下唇直視魯路修的雙眼。
過沒多久卡蓮也帶著米蕾一行人抵達倉庫,不管是當前的氣氛還是魯路修身上的血跡,都讓米蕾與利瓦爾臉色有些僵硬。
「總之先離開這邊吧,過沒多久被他們發現了就麻煩了。」即使卡蓮也被魯路修與夏莉之間的氣氛弄得心中五味陳雜,但還是先離開這裡比較重要。
「咲世子,麻煩妳開車了。」魯路修邊說邊朝此處的操作台走去。
「從前.....」這時,夏莉突然開口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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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八年前...或者十多年前的故事了。
在曾是日本的這個11區,由於恐怖行動頻繁的關係造成了許多人的傷亡。
有不列顛的,也有原日本人的。
只要有人意外死亡,就容易產生許多孤兒。特別是一家人來殖民區打拼卻不幸身亡的時候,小孩子的身分往往很難查的清清楚楚。
「那我就來照顧這些孩子吧。」
有一個神父抱持著這種想法,在11區建了一個小小的教堂。
不論是不列顛還是日本人,神的愛一定是平等的散撥在這些孩子身上。在接納這些孩子的時候,一蓋不論其出身;只是礙於國策的問題,為了這些孩子的著想,對外都稱做不列顛人。
好在神父的家世也不凡,也認識了不少對小孩很有愛心的有力人士。透過種種關係的運作下修改這些小孩子的戶籍也不是什麼難事。
而這麼做會有什麼結果,當時神父還不知道。
只是看到這些孩子雖然剛開始會抱持著種種對抗意識,但在神父的教導下漸漸的接受彼此是一家人的事實。而自此領養小孩的家長們也有不少不介意孩子真正出身的人。
雖然不應該批評俗事,但是神父真的不認可如今區分尊卑的社會。只是在怎麼有力的背景也不可能輕易改變一個國家的政策。
但未來是屬於下一代的,等這些孩子們長大後必定會改變這個國家。相信這個國家必定到處隱藏著如同此處一樣改革的力量,一但匯聚起來必能夠改變這個國家。

可恨的是結果不是那樣。
八年前,因為ZERO與黑色騎士團的崛起。整個日本陷入了一種不可言喻的瘋狂,無數人藉著黑色騎士團的名義執行各種仇恨不列顛人的恐怖攻擊。
原本只是在教堂外噴些「不列顛的雜種早點死光」「聽不列顛人的小孩不是乖孩子」之類的字眼到無故襲擊在外遊玩的孩子,神父覺得不對勁要將孩子們帶走的時候.....。

那天神父與別人談完新教堂選址的事宜,回到教堂的時候已經被封鎖線檔在外邊。
而封鎖線裡面什麼都沒有。
犯人用“自日本出產的礦物”做成的炸彈殺死“不列顛的孩子”與“背叛日本的孩子”,不少圍觀的日本人正在竊竊私語。
“Eleven連Eleven的小孩都殺”“Eleven真的比其他Numbers還要可怕”說這些話的則是不列顛人
這些孩子生前就是被這種無聊的價值觀變成孤兒、被強加這種無聊的價值觀而仇恨彼此、被這些無聊的價值觀殺死,死後也要被這種無聊的價值觀像詛咒一樣束縛著。
「說什麼日本人與不列顛人一切平等呢....結果你的存在不就是挑起不列顛人與日本人之間的仇恨嗎?」
「還是說你只是利用日本人與不列顛人之間的仇恨行動呢?那你的目的又是什麼.....除了以流血為樂的惡魔我想不出其他的解釋了啊....」
「所以你是惡魔....欺騙世界製造流血的惡魔....我將永遠與你為敵!」

在第二次京都奪環戰的時候,聽到ZERO已經死的時候神父真的是無比的愉悅。
而在隱居一年之後,又聽到ZERO殺死不列顛的王奪得了全世界。
正在神父氣憤難平的時候,教團意外的找上了神父。
透過教團的「賢者」口中,神父知道了所有的真相。
有的事情,確實如神父想像中一樣。
而有的事情,比神父想像中還要可怕。
唯有一件事是肯定的。
魯路修這頭惡魔已經玩膩了,躲在世界的某個角落隱藏起來。
但是哪天他惡性再起,勢必將世界弄至天翻地覆。
必須找出來...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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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長的故事。
這段時間沒有人打斷夏莉的故事,魯路修雖佇立在原地,但卻沒有轉過身來。
「我做過許多邪惡的事情,而因為我的惡行受害的多到數也數不清。這也只不過是某起我所不知道卻又真實存在的罪惡吧。」良久,魯路修用有點乾澀的聲音回答。
「但是....」
「故事的最後就是神父死在了惡魔手上,這也是事實。既然故事已經結束了,其他的事情都沒有意義了。」魯路修在操作台敲個幾下,大門緩緩的開啟。

因為座位有限,咲世子跟魯路修坐在駕駛座與副座,其他人只能在車廂內忍耐一下了。
「夏莉,妳知道妳說的故事只會讓魯路修更難過嗎?」
「我知道..但是我很害怕。」
「害怕?」
「魯路
「總覺得,魯路是刻意要親手殺死索羅斯的。但是殺死索羅斯的時候,臉上沒有憤怒或者仇恨...不如說是流露難以言喻的悲傷.....」
「所以才想要試探看看,對嗎?」
「嗯...看來魯路修不知道索蘿斯的事。那麼為什麼會用那麼悲傷的表情....」
「但是那是敵人,魯路修這麼做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不,利瓦爾。」米蕾面色凝重的說「七年前,我們不曾徹底的了解魯路修,才使他在不知不覺間就到了我們觸手不及的地方。如果這次我們還是不能了解魯路修的話,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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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5
GP 459
20 樓 風過雲動 a415197
GP1 BP-
之所以卡了這麼久,恐怕跟我對魯路修的印象模糊了有關吧...‧。
魯路修是為了仇恨還是贖罪去追捕教團,雖然理性上知道應該是前者。
但是總覺得,不管如何都要寫成後者的感覺呢。
所以最後還是決定貫徹「魯路修像過去的朱雀一樣自毀傾向般的贖罪」這一方針去寫
也就是「朱雀也要試著反省過去的自己去拯救魯路修」

所以不過不能接受的人應該也有,就請把十六章末尾的對話遺忘掉,享受「魯路修彷彿本能一般贈恨著Gease 化身為向教團復仇的惡魔...」也未嘗不可,反正這兩者的行動過程跟結果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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