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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吾命】Pardoniya(審x自)

樓主 shinp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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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第一次到版上發文(因為很想要稱號 )
這篇文章是吾命騎士裡面審判跟自創角:帕多尼亞的故事
在我的小屋裡面已經發至快要完畢了
經過神(FB的淺草籤)說吉之後我決定發到這邊來

閱讀前提醒
女主角很強、很任性、很低智商、很愛爆粗口......但也很可愛
文內髒話有(原作中太陽有罵過的這邊都有可能會出現)
除楔子外全文為女主角(帕多尼亞)第一人稱
其他的......有問題歡迎大家問我,因為已經寫完很久了都已經把帕多尼亞當作理所當然的存在所以我個人看不出任何違和感

(楔子)


  今天是個陽光普照、微風徐徐,非常適合睡覺……不,我是說光明神的仁慈散布在各地的好日子,我,格里西亞‧太陽,理所當然的要──工作。

  站在廣場上,十二聖騎士一字排開,就連教皇跟皇家騎士、國王等等都難得的聚在光明神的雕像前,當然,還有一大堆居民。

  原因無他,最近死亡生物越來越猖獗,就連我好幾次放出大量聖光都無法驅逐殆盡,雖然黑暗之地就渾沌神殿的人來說已經許久沒有擴張,可是葉芽城就是莫名多出了很多死亡生物,都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從渾沌神殿迷路過來還是純粹參加觀光團卻買錯行程。

  「願光明神的仁慈照耀葉芽城,縱使死亡生物想再次體會光明神的仁慈,太陽及十二聖騎士們必將竭盡全力讓太陽神的仁慈同樣照耀著葉芽城的居民,使各位都體會到光明神的仁慈而滿心喜悅、勤奮生活表達對光明神仁慈的感動。」就算那些死亡生物想再死一次,我們還是會努力去殺,你們就只要努力工作繳稅就好了。「願光明神將祝福灑向此地,使太陽跟各位兄弟們能夠更加迅速幫助葉芽城沐浴在光明神的祝福之下。」

  反正神也不會真的降臨甚麼鬼祝福,到時候還不是要自己努力工作,嘖,難怪大家都討厭天災,又不能加薪。

  「太陽,你說完了?」站在我身後的綠葉小聲發問。

  別以為我說這一段有多簡單,我還要同時發出聖光照耀大家,人多的跟鬼一樣,這個廣場到底建這麼大要做什麼,重點是聖光不算大問題,我沒吃早餐啊!

  啊,我可愛的藍莓吐司、新鮮的牛奶!

  光明神你真的在的話乾脆憑空掉下一個太陽騎士來幫我工作啊!

  「願死亡生物都能體會到光明神的嚴厲。」阿阿,審判真好,只要講這一段就可以代表殘酷冰塊組了。

  嘛,不過審判說完代表我們只要將儀式收尾就可以走了,我可愛的藍莓吐司,我來了!

  我面向光明神的雕像,今天以來第一次真心誠意想讚頌他的仁慈時,我做了一件很不符合太陽騎士長的事情,希望老師他沒看到,也沒聽到。

  「靠!」天上居然掉下一個人把我壓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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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你的王八神,就算要踢我下來也應該先付剛剛打麻將輸的……應該要讓我帥氣一點下來才對啊!

  我很優雅的站起來企圖維持我僅剩的形象,啊,還不能忘記把被我壓到的賣肉粽的拉起來。

  基於敵不動我不動的原則,對方笑容這麼燦爛我就依樣畫葫蘆笑給他看。

  「這位──」

  「呀啊!」

  我都還來不及捂住耳朵阻擋太陽騎士特有之光明神斷氣魔咒時後方就傳來了尖叫聲。

  喂,這樣也太不給你們的太陽騎士面子了吧?

  我轉頭看,啊,光明神啊,感謝你讓我一下來就有工作──個頭!報到手續都還沒辦就有工作是怎樣,小心我去向勞工局檢舉你喔!

  「對了。」剛好可以展現我的實力給他們看,不然被誤認成飛行術施展一半就沒力掉下來的爛魔法師就不好了。

  我優雅的轉身、優雅的起步,然後優雅的被一隻手擋住。

  「那邊很危險,請待在這裡。」綠葉超好心的擋住我讓我看著眾家聖騎士們去消滅不死生物順便去維護秩序。

  我的不死生物啊!

  雖然我看到至少有三隻死亡騎士,可是這裡可是有十二隻受神眷顧的聖騎士長啊!

  「綠葉兄弟,帕多尼亞明白您的擔心,但是帕多尼亞是受到光明神旨意來幫助迷途的不死生物再次感受到光明神的仁慈,在光明神的庇祐之下帕多尼亞向您保證會無事歸來並且協助各位聖騎士兄弟們引領不死生物感受光明神的仁慈,若是綠葉兄弟能借給帕多尼亞足以在此便能將光明神的仁慈傳遞給不死生物明白的工具,帕多尼亞會非常的感謝。」嘖,一隻死亡騎士被幹掉了啊!

  「啊?」看綠葉張大的眼睛跟嘴巴我就知道他聽不懂。

  「弓箭借我啦。」要不是旁邊還有幾個假裝自己不擅長戰鬥在這裡偷懶的人我才不必講一大堆咧。

  「可是……」

  我不管了!

  為了不要從神的使者變成飛到一半掉下來的爛魔法師,我搶過綠葉準備幫助聖騎士們而握在手上的弓,對準方向、擺出最帥氣的姿勢,拉弓,攻擊!

  「那個……妳沒有拿箭。」綠葉……你人再好也應該在我做出帥氣的姿勢前就先提醒我啊!

  「跟隨光明神身邊已久讓帕多尼亞對人間祝福形式多有生疏。」玩線上遊戲太久鬼才會記得箭不會自己補充啦!

  可惡,國王就算了,連那些皇家騎士跟正太教皇都在,為了我的面子綠葉遞過來的箭我怎樣都拿不得啊!

  「願光明神的嚴厲使不死生物明白自己的錯誤之處。」只能用聖光造一支箭了!

  我用眼角瞄綠葉手中的箭,把手裡漸漸聚集的聖光壓成一支相像的東西,不過怎麼看起來很像我吃飯用的筷子?

  算了,有用就好。

  我把筷子搭到弓上,這時候也顧不得帥氣的姿勢,因為第二隻死亡騎士就快被幹掉了!

  筷子射到死亡騎士──身邊的牆壁,嘛,我好歹算祭司,不準是理所當然的啊。

  就在眾家聖騎士一邊打不死生物還得偷空竊笑的時候,插進牆壁裡的筷子發出了萬丈金光!

  等光線消散,不死生物跟剛剛差點就被幹掉的兩隻死亡騎士變成灰散落在地,連筷子都不見了,殺人完還可以毀屍滅跡,誰說板凳是最好用的武器?都給我改用筷子去!

  我滿意地看著大家的目光聚集到我身上,你說一點都不帥氣的姿勢?剛剛趁大家短暫眼疾發作的時候就站的直挺挺的了。

  「領光明神的旨意,帕多尼亞再度踏上這片受到光明神仁慈之光照耀的大地,縱使心有不忍,帕多尼亞仍會秉持著光明神的仁慈使迷途的不死生物回想起光明神對他們的慈愛,願光明神的仁慈之光永遠存在各位的心中。」

  完美的笑容、完美的演講、完美的歡呼聲,爸,我成功了!

  「太好了,光明神派了一位這麼強的聖騎士來幫助我們啊!」

  幹,我是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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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我從天而降太囂張(雖然我也是被踢下來的萬般不願意),聖騎士們眼神對上後就開始趕人了。

  等到外人(十二聖騎士長加正太教皇外的人)都離開了後,我臉上依舊掛著我最燦爛的笑容,散發的氣息表示他們想問什麼我都會秉著光明神的慈愛之心用那串長到我都怕自己斷氣的話回應他們。

  這招果然超有用,也是啦,我身高一七五公分,平胸(嘖),看起來不比太陽騎士遜色,可是──

  微捲的及肩黑髮、深邃的黑眼、一身黑色的祭司長袍,要是嚴肅點我都可以掛牌一日審判騎士長,看到審判笑的像陽光少年不嚇到的絕對是別的世界的人而且還沒看過吾命騎士!

  「這位朋友,剛才非常感謝你的幫助,想必是仁慈的光明神感受到世界的光明與黑暗漸漸失去了平衡、葉芽城的居民們的祈禱傳上了天,使祂心有不忍讓你帶著祂的祝福來到。」

  靠,他在說什麼?

  我自己講是一回事,看吾命的時候我都跳過對話直接看後面內心的腹俳啊!

  呃……先說一點話避免尷尬再來想別的好了。

  「在光明神的旨意下,帕多尼亞將竭盡全力協助各位守護信仰光明神的虔誠信徒,並傳達光明神起於仁慈之心的嚴厲給予逐漸淡忘光明神仁慈擅自傷害光明神子民的迷途子民。」老子下來就是殺不死生物,順便收拾那些以為了不起愛欺負別人的傢伙。

  「太陽跟各位兄弟十分歡迎你,不過在天地異變的此時,太陽認為需要一點時間讓兄弟們相信帕多尼亞你的來歷,能否請你先在黑暗中隱蔽一陣子,相信光明神指引來的你能明白太陽做下這個決定所承受的痛苦。」

  「不懂。」我受夠了,說話一定要這樣說嗎?

  「請問帕多尼亞兄弟是哪裡不懂呢?」哪裡不懂,全部都不懂啊!我可以翻桌嗎?哪裡有桌子給我翻一下!

  「我根本聽不懂別人滿口光明神的時候到底在講什麼鬼啊!雖然我也滿口光明神可是我自己根本就是瞎掰內容的!」光明神、光明神的,老子都叫祂四十六號啊!「還有,剛剛說我是聖騎士的是誰可以提供一下他的身分嗎?我先去打爆他全身上下的頭再回來跟你們討論我為什麼會從天而降。」

  誰說「打爆他全身上下的頭」這句話很十八禁?頭有額頭、鼻頭、手指頭、腳指頭,然後還有那個裝大腦的空殼啊!

  「你、你為什麼要、要打爆他的頭?」忠厚老實加結巴的大地開口。

  「因為我好死不死的第一次拿劍差點殺了我的指導老師、第二次拿劍差點幹掉一支軍隊、第三次拿劍我方大將僅指派我一個人上戰場!」等等,為什麼我看到某隻聖騎士長在抖?該不會他就是準備要讓我爆掉全身上下的頭的人吧?「所以就算投胎一百輩子我都只能當聖光多到可以淹沒大海的聖祭司!」

  現場一片沉默,我當然知道他們沉默的理由,因為我上輩子死了到天上發現我是四十六號的神子時他查閱了我的際遇也是這個樣子。

  對了,神有一百個,他們以編號為名然後在人間各自有各自的代稱,四十六號就在這個世界代稱光明神,要不是看過吾命我根本不想當那個打麻將不過自摸祂三百二十圈就欠錢不給的傢伙是神。

  然後神子是一種介於人跟神之間的種族,我們有神給予的特別能力、比人還強但是沒辦法靠一般方法幹掉神,嘛,就當作十二聖騎士長在退休後還有光明神的祝福就好啦。

  「快點告訴我那個人是誰,不然我就送你們去跟光明神打麻將順便幫我摧欠款。」那傢伙還欠我四千五百億個金幣啊!以這世界的幣值來說我都可以投胎幾百輩子不用工作了!

  所有人一陣靜默,然後他站了出來,我的三黑同伴。

  「你說你是神派下來的?」

  「對,黑暗之地毫無擴張可是不死生物卻在忘響國、甚至是葉芽城橫行不是嗎?」

  審判看著我顯然覺得這句話不夠證明效力。

  「你有什麼證據?」

  「你需要什麼證據才會相信我就用給你看。」我知道審判騎士只相信證據,可是要提出神的證據除非把他砍了再復活不然我想不到任何方法了啊!

  「神應該可以辦到人類辦不到的事情對吧?」

  「要我辦到這世界上沒人辦的到的事情……」這會不會太困難啊,果然是神的考驗!

  我看著四周想著到底有什麼是吾命裡沒有辦到的事情,太陽騎士都學會復活術了、然後也去兼差當魔王、聖光什麼的根本就聖騎士必備招數就算我聖光量再豐富他們也不會有什麼相信的,到底有什麼……

  忽然,我的眼神瞥見了角落的一個人。

  要說人他也不是了啦,不過最後他不是人的身份也早就曝光了嘛。

  「給我一個月,我讓魔獄騎士恢復心跳給你看。」讓死人復活必須在八小時內,魔獄這種已經死了超過八百天的人我讓他變成人就可以證明了吧?

  「你是說要讓魔獄騎士復活?」審判臉上寫著訝異彷彿覺得我在說天方夜譚。

  我才覺得他在說天方夜譚咧!

  「哪有可能?」復活這種東西不能亂說啊!「復活要付出的代價比死亡大太多了,而且我上次才下地獄去翻桌而已,三號會跟我要的代價絕對不是用瞎我這麼簡單!」

  別開玩笑了,復活的話別說八小時、八秒內掛掉我都寧可幫忙找個風水寶地埋了算了,啊,不過上次翻掉地獄好像三號也玩的很開心,那傢伙就是心性不定讓人害怕啊。

  「可是你剛剛說要讓魔獄騎士恢復心跳。」原來是說這個喔,綠葉,有你真好。

  「是重生、重生,讓他重獲新生啦。」真是的,早知道我剛剛就說的清楚一點,重生才是我的專長啦。「因為他天命未盡所以要變回人類也還有機會啦,只要他這一個月內都對可以變回人類有期待感的話那一個月後就真的可以變回人類了。」

  啊,說到這個倒還沒有問個人意願。

  我走到羅蘭面前,真的很感嘆那套衣服的好啊,看起來根本一點都不像死屍嘛。

  「你想回復人類的身分嗎?」如果他個人不願意的話當然就不能用這個來證明了啦,怎麼說都是個人意願比較重要啊。

  「當然!」羅蘭說的很急,好像等這一刻等很久了,有這麼需要變成人類嗎?除了闇屬性以外我覺得他還蠻經濟實惠的啊。

  不用吃飯、不用睡覺、不用上廁所,感覺就是個有人心的機器人啊!

  「那就請在這一個月內每天想起你即將變回人類這件事,還有,請盡量找人聊你還是人類的事情,想的越完整你重生的速度會越快。」只要達到這兩點羅蘭這邊的準備就完成了。「我以光明神的名譽起誓,絕對,會讓你重生的。」

  雖然這裡沒有鏡子,但是在羅蘭眼睛反射中我看到自己認真的眼神。

  不認真騙不了人……我是說這是我的專門科,連這個都不認真我下來就沒有意義了嘛。

  「即使如此,這一個月內你還是要接受我們的監視。」噗,我就知道審判沒這麼好說話。

  「隨便你們。」反正我上次活著的時候當聖騎士受到的懷疑還比現在慘,有看過被人鄙視的聖騎士嗎?我就是史上第一個啊!

  無論我怎麼掙扎,說錯,無論我內心怎麼哀悼我上輩子的痛苦,他們都像沒聽到似的將我帶到一個房間前說是我未來的房間,然後,我被監禁的生活就開始了。

  隔天,聽到鳥叫聲我就起床了,看著床鋪對面牆上的時鐘,剛好是七點半,我上輩子都沒這麼早起過。

  「被監禁第一天。」我居然第一天就覺得無聊了啊!「果然當初不該說一個月嗎?」

  可是不說一個月我也怕重生的條件湊不齊啊。

  重生有三個條件,第一,需要重生的人必須在一段時間內為此事感到期待並且回想生前的事;第二,我需要完整的能力,所以必須等某人從遙遠的渾沌神殿用風屬性不眠不休的飛過來;第三,重生的必定……是活人!

  這可不是我在欺騙他們,而是我認為羅蘭身上還有生氣。

  人死就只有兩個條件,一個是被眾人遺忘、另一個是靈魂已經投胎轉世,既然羅蘭兩個都沒有符合他當然就是活人。

  「好無聊啊!」對著天花板大叫,誰說被監禁的人不可以大叫的,沒去過監獄逛街嗎?「好無聊、好無聊、好無聊、好無聊、好無聊……」

  就在我打算挑戰好無聊可以連續說幾次不要停的時候一個突兀的敲門聲硬是蓋住我其中一個好無聊不知道第幾個字,害我都不知道講到哪裡了?

  「誰?」

  「審判。」

  「喔。」我回了一聲就坐起身來繼續我的好無聊斷氣大會。

  審判當然也不辜負我期望的自己開門走了進來,畢竟在他的眼裡我是囚犯嘛,有哪個監獄管理人會問囚犯可不可以進去關他的監牢的?

  可是我看到他的時候發現我錯了,他依舊是那身黑衣、嚴肅的表情,可是手上端著的……那個難道是傳說中的早餐嗎?

  「暫時不能讓你跟大家一起用餐,所以我幫你端來。」看著他手上的那碗肉粥灑芹菜,我覺得自己的眼角開始泛淚。

  已經好久……好久沒有好好吃過飯了,那個笨蛋神從來都不記得神子跟人一樣都要吃飯的啊!只記得要跟我打麻將重點是輸了還不付錢!

  「謝、謝謝。」不、不行,我不能被一碗肉粥就收買,至少要一大鍋才可以!「雖然這樣有點失禮,可是一向堅持光明神嚴厲的審判騎士長應該不是來與帕多尼亞討論在光明神的恩惠下稻米結穗的豐碩以及牲畜的健康,可以冒昧問下審判騎士長是想傳達光明神怎樣的旨意呢?」

  「你不是說你聽不懂含有光明神等一大串的話?」挑眉、審判先生你在挑眉嗎?別連這個都懷疑好不好!

  「可是自己說就很順口嘛,畢竟我這幾百年在天上都是讓四十六、說錯,是讓你們稱呼為光明神的傢伙照料,三不五時拍下馬屁不知不覺就變這樣了。」總不好說我是某一任默默無名的太陽騎士吧,劍術比三十八任還要慘烈的太陽騎士不好找啊!「那,你到底想說什麼?」

  依依不捨的看著可愛的肉粥,我把它放到床邊的邊櫃上,期待冷掉後的它還是一樣的美味。

  「你可以一邊吃一邊回答我的問題。」等等,審判先生,我為什麼看到你偷笑一下?那是我的錯覺對吧?你回答我啊!

  「回答問題的時候吃東西很不禮貌。」我才不想管他禮不禮貌,我真的很想一口吞掉我可愛的早餐啊!

  可是根據我幾百年來的觀察,凡是神子不管個人能力有多強、個性有多會保密,只要吃東西的時候被問到問題就會一五一十的回答出來毫無例外!所以我才不想邊吃東西邊被審問咧,等等連我上輩子為了賭一口氣證明我是聖騎士結果不用魔法然後被一個骷髏頭活活戳死的事情都被問出來就丟臉丟大了!

  「啊,不過請你問快一點,然後今天只問重點就好,可以嗎?」我還是、我還是想吃東西啊!

  「恩。」喔喔,審判你果然還是個好人,我終於了解為什麼你會翻牆去幫太陽買藍莓派了!「首先你叫做帕多尼亞、是光明神派下來解決這次異常事件的使者、以人類來算的話職業是聖祭司,以上有錯誤嗎?」

  「沒有!」我覺得我又要哭了,天啊,第一次有人直接說我是聖祭司沒有先說我是聖騎士後再改口耶!那我以後可以繼續耍帥的在腰間掛一把劍嗎?

  「為什麼你會從天而降?就算是光明神的旨意那種到達法也太奇怪了。」不愧是審判,第一個問題就直指核心。「簡略的說就好。」

  去,我才剛要開始光明神咧,那樣子要隱瞞事情比較容易。

  「我是直接被踢下來的,其實神界到人間有一條公用道路,可是這場異變來的太突然,所以光明神急著要先去查明原因所以就用他的神力開一道特別通道將我送下來。」前面是對的,後面是對的,中間的原因是隨便帶過的!

  總不好說我自摸三百二十圈後麻將玩膩跟光明神討錢的時候,他為了不付錢就把我踢下來吧?再怎麼說都要幫他保留一點面子我回去的時候討錢才比較容易啊!

  回答的時候我依舊看著可愛的肉粥,雖然三黑的審判騎士長也長的亂帥一把的,可是在我眼中還是沒香噴噴的食物可愛啊!

  喔,一粒粒飽滿的飯粒在湯水中顯得更加白皙、肉末的香氣還有芹菜特有的味道,好想吃、超想快點吃的啊!

  「你知道我們所有人?」

  「啊,大概都知道啦,十二聖騎士的稱號我應該都喊的出來。」肉粥,不要誘惑我啊!「對了,你們表裡不如一這點我應該也算很清楚啦。」

  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說了些什麼,我現在滿腦子都在幻想那碗肉粥該會有多麼的美味。

  「我們表裡不如一?」審判皺起了眉頭,當然眼裡只容的下一碗肉粥的我是不可能看到的,不過我若是可以注意一下未來一定會過的很幸福,我想。

  「例如太陽騎士長的劍術跟大地騎士長裝老實的能力都是一等一的。」拷問就是這種感覺嗎?超煎熬的啊!「還有賢妻、不是,我是說寒冰騎士長做的甜點很好吃。」

  審判又皺眉了,可惜我還是沒看到。

  「今天就問到這裡,粥吃完後把碗放到門外自然會有人收。」審判離開了,我當然是享受我的早餐啊!

  像是不要命的一口接著一口吞,我這樣吃東西的速度大概也只有某個忍者漫畫中的金髮主角吃拉麵可以比擬吧。

  「我吃飽了。」一碗肉粥,解決時間十秒。

  吃飽後我當然就是把碗放到門外去交給站在外面的衛兵去處理啦,至於我就開始來做些暖身操保持好體力才不會一個月後要重生的傢伙好好的,幫他處理完後換我死掉。

  接下來的幾天我的三餐都是由審判騎士長送來的,看著熱騰騰的食物在面前還要被問問題我都快哭出來了。

  不過除了第一天以外他接著問的問題都有夠無關緊要的,然後洗澡的時候我也都一個人洗,除了審判騎士長跟門口衛兵我幾乎誰都沒見過的過了十幾天。

  話說我該不該跟他們說我是女的啊?送來給我替換的男裝到底是為了方便還是這樣比較便宜?

  第十五天,終於放下了戒心。

  我是說我放下了戒心一邊吃飯一邊回答他的問題啊!

  「這個燉牛肉好好吃。」露出幸福的表情,我對審判騎士長已經完全沒有戒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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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死生物的異變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要不是沒有那個異變我也不需要再回到這個世界。」飯也好好吃。「不過早知道光明神殿有這麼好吃的東西我一定會提早幾百年回來。」

  吃完,我把碗放到一旁這才願意看審判的臉。

  「怎麼了?有好事發生嗎?」雖然審判還是那張嚴肅的臉,不過我覺得他心情挺好的感覺。

  「對你來說是好事沒錯。」審判認真的看著我,我也認真的看著他。

  難道是我中了樂透頭彩嗎?

  「我們決定暫時相信你,從現在開始你可以自由的在光明神殿中走動。」

  「我可以在光明神殿中自由走動?」這──這是個天大的好消息啊!

  想是這樣想,可是我沒有什麼要離開這種狀態的意思耶。

  「你不想被信任?」審判先生,你、你是不是審判所待太久以後想去當警探啊。

  「不,想是想啦。」可是待在房間就有得吃、不必工作、勞動只要回答問題就好。

  就像當學生的時候想出社會、真的可以出社會了又想回去當學生一樣,我真的有點不想出去啊!反正出去還是被懷疑唄,倒不如宅在房間。

  「帕多尼亞謝謝你們的信任。」我露出笑容,可是臉上絕對找不到喜悅兩個字。

  那件事要隱瞞恐怕真的要看我的智慧跟功力了,我的智慧……不會要在這輩子消耗殆盡吧?

  說是這樣說,我在自由的第二天就衝出門了,自由的空氣果然讓人歡喜。

  「喔喔,太陽,我們好久不見了!」我這麼熱情當然不是叫那個祭司,他也不會讓我這麼熱情的叫啦,我們又不熟。

  我走到不知道算哪裡的中庭,反正樹陰灑落在地上畫出一幅水墨更顯得陽光的美好。

  身為四十六號神子的我當然是無比的熱愛太陽,畢竟神分成這麼多當然就是要分工合作維護世界和平,四十六號神主要工作就是所有世界的陽光灑落,身體內一大部分都是四十六號神氣的我當然……不在太陽下打個太極真對不起自己。

  馬步站定、起手輕挪。

  我一直都很喜歡太極不必做暖身操的這一點,因為我就算直接出招人家也會以為我在暖身,嘛,至於我學太極也就只有個原因,因為我不能當聖騎士(甚至連騎士都當不起),可是,不是所有冒險團打的怪物都一定是不死生物啊!

  為了生存武術也是一定要學的,不過怎麼學需要武器都不太適合我,不知道是我討厭武器還是武器討厭我,只要我一揮它就會動,還跑的老遠我只好一直追,等我好不容易抓到武器的時候周邊的人該倒的都倒了,不該倒的還是倒了。

  要不是我聖光豐沛每次都來的及救大家,我絕對會變成歷史上第一個被同伴幹掉的聖騎士。

  一個西瓜切兩半、一半給你、一半給我,可是我不吃西瓜,再把他推給隔壁的,回身準備拿外套出門逛街,轉頭發現西瓜又被推回來倒退一步……

  「帕多尼亞,你在做什麼?」我聽見聲音便停下動作回頭看,果然是那個萬年好人綠葉先生。

  「在光明神的庇祐之下帕多尼亞在審判兄弟的轉告下感受到撥雲見日的暖陽,本是想欣賞光明神在恩澤大地上隨筆畫下的一幅風景,軀體卻不覺隨著微風輕挪,貪婪的汲取更多光明神的恩澤。」喔喔,十多天沒掰光明神沒想到沒有不順耶!

  「呃,可以請你說的簡單一點嗎?」啊,綠葉果然還是聽不懂。

  「審判騎士長說你們暫且願意相信我,所以我出來逛街順便做運動。」夠簡單了吧?「話說回來今天天氣真好啊,陽光普照的。」

  「是啊。」綠葉也露出了笑容,看起來就是個好人啊!「對了,你之前說你是受到光明神旨意下來幫忙……」

  「審判騎士長沒有轉告他審問的結果?」這樣要見一個說一次的話我就寧可回去宅了。

  「不,我是想說我相信妳。」

  聽到這句話,我的感動就像第一次看到審判幫我送早餐來的時候一樣。

  「謝謝你。」除了感謝大概也沒有別的話可以表達我現在的心情了,因為那件事也沒有讓我很低沉啊!連太陽騎士都不太敢惹的審判騎士幫我送三餐,還宅配到房間我笑都來不及了!

  「帕多尼亞……那個……」

  「綠葉兄弟有話請直說,只要是不違反光明神旨意帕多尼亞都會據實回答。」反正光明神也沒說祂旨意是什麼,我想說就說、不說就不說啊。

  「你說的重生有代價嗎?」綠葉先生!你什麼時候到審判所去參觀拷問了?「請你一定要回答我!」

  「一定有的啊,就像種田要付出勞動力一樣,付出代價很理所當然吧。」這什麼奇怪的問題。

  「我是指代價會不會很嚴重。」綠葉苦笑地回答我。「之前太陽復活我的時候失去了視力……」

  好人的自責就對了?

  「還好吧,我也很久沒有用重生之術了,上次代價我記得不嚴重。」不過上次只是幫助殘疾的小孩再次站起來跟這次有不小的差距。「我只有一個月不能說話就解決了。」

  那個時候差點嚇死,不過一個月後就恢復了真幸運啊,該說八十二號真的是個很好的神嗎?那時候是他負責收取重生的代價真是太好了,現在變成三號了啊!

  「不過我來到這裡應該有二十天左右了吧?」阻止別人說話的方法就是不開口或者自己一直說!剛好我有點想問的事情啦。

  「恩,怎麼了嗎?」

  「那個啊,雖然審判騎士長說我可以在神殿中亂逛,可是我擔心我找來的人會不知道神殿怎麼走所以想到街上去找她。」而且她忽然走到神殿裡來應該會嚇死不少人吧,畢竟她的種族跟我都一樣有點不太被這個世界認同吧,不過我比較幸福至少外表就是人類。「不過我想綠葉騎士長陪我出去的話審判騎士長應該也比較安心吧。」

  「你找來的人?」綠葉先生,我覺得我看到你最多的表情就是笑容跟問號臉了。「你不是一直待在這裡嗎?」

  「沒有她的話重生之術根本用不了,所以我就請她過來了。」畢竟死人的屬性我還是沒辦法控制,身體裡面只有光明神的東西而已。「我跟她可以用心電感應,所以就算我不出門也可以跟她聊天。」

  我當然知道綠葉在想什麼啊,可是說什麼神子啊、神子替身的就更麻煩了。

  「綠葉騎士長願意陪我出去嗎?」如果他不陪我出去我就只好偷溜了,可是這邊的路我也不熟啊,怕到時後找到人又回不來。「還是在柱子後面默默關懷著帕多尼亞的各位聖騎士兄弟願意與帕多尼亞同行呢?」

  現在是怎樣,以為這種神殿柱子多就一人躲一根啊,我就算神經跟柱子一樣粗也會看到啊,而且你們還開始聊天!

  「帕多尼亞兄弟早安,在光明神的仁慈之光下你今日看起來精神格外的好,可否請問帕多尼亞兄弟找來的朋友是否同樣是領光明神旨意下來的呢?」我看著太陽沒有開口。

  你可以再裝死一點,我早就說過我聽不懂別人滿口光明神了,而且現在除了十二聖騎也沒有外人……對了,我就是外人。

  「帕多尼亞相信為了魔獄騎士,縱使帕多尼亞需要出外引領一位背負著眾人不信任而被誤會的精靈來到神殿,各位騎士長依舊會非常歡迎她的來到,儘管她站在黑暗之中但仍是位虔心信仰著光明神的祭司。」啊,不過那個祭司的劍術有一點,可以跟最強的太陽騎士拼拼看,因為我曾經看過她自己打一頭龍,雖然花了三小時可是只流差不多會死半條命的血就贏了,龍肉實在沒有很好吃啊。

  「你要去帶渾沌祭司回來!」喔喔,原來有人聽的懂,真不愧是滿口光明神的太陽祭司。

  嗯,好像哪裡怪怪的。

  「沒有她的話我也沒辦法把魔獄騎士長體內的黑暗屬性引出來。」畢竟我是聖祭司嘛。「話說你在意的點為什麼不是黑暗精靈而是渾沌祭司啊?」

  一般人都比較在意黑暗精靈吧,畢竟渾沌祭司也是個祭司嘛。

  「還是個黑暗精靈?」這次換別人叫了,話說,哪個都一樣吧,你們家太陽騎士可是當過魔王耶,魔王比較嚴重吧!

  「不管哪個,誰要陪我去找她,不然我自己去?」都已經說是魔獄騎士重生的必備了嘛。

  我看著他們,他們也看著我表示很頭疼的樣子。

  也是啦,他們還不相信我,我就又要拉自己的勢力進神殿,真的是,不被信任到哪裡做事都很礙手礙腳呢。

  就在我等到想回房間睡覺的時候,審判往前站了,看來是他要陪我去了吧。

  就在我想要跟他說聲請多指教的時候我看到一名不知道哪裡的衛兵從走廊的那端衝過來,然後他停在我們這邊,雙手壓在膝蓋上看起來很喘的樣子。

  「不、不好了,有個超強的渾沌祭司闖入神殿了!」

  啊,真是說人人到。

  「他在哪裡?」我看太陽很緊張的樣子,不過不會有人受傷的吧,畢竟她這麼強。

  「她一直往這邊來,因為實在太強了所以……」那個衛兵話都還沒說完我就看到人了。

  跟上次見到她的時候一樣,一頭黑色的長直髮到腰部、紫金色的眼睛,黑到晚上很不適合出門的皮膚在她身上卻不會顯得醜陋,因為她前凸後翹,該瘦的地方瘦、該胖的地方也沒少半塊肉!

  「為什麼,要待在這種地方?」她往我的地方直走,手上的劍沒有出鞘卻已經打過不少人的樣子,因為來通報的衛兵臉上也是個劍鞘痕嘛。「妳答應過我如果回到這世界會到渾沌神殿找我的。」

  「途中出了一點意外。」我本來也是想直接掉到渾沌神殿啊,誰知道那個笨蛋神亂踢。「這一位就是我說的渾沌祭司,她叫名禔梅洛。」

  我在她走到我身邊的時候把她介紹給大家,沒有意外的大家都是戒心十足的樣子,害我都快笑不出來了。

  我們的名字絕對不是抄襲什麼寫一寫就會出事的筆記本喔,因為我只看過其中一個看起來很像在吸毒的角色,根本沒看過全卷。

  「總之梅洛來的話重生之術就可以提早用了,看你的意願,魔獄騎士長。」我對著羅蘭笑,畢竟他重生成功的話這個尷尬的場面我應該就不必常看了。

  「我拒絕。」

  「欸,為什麼要拒……」等等,剛剛那個聲音還蠻耳熟的。「梅洛?」

  我轉頭看著站在我旁邊一副保護姿態的梅洛,剛剛那句話好像就是她配音的嘛。

  「梅洛,我確定一下剛剛的話不是妳說的……對吧?」梅洛怎麼可能拒絕我的要求嘛,我之前還要她背著睡覺的我直接去打龍她都答應了,怎麼可能現在拒絕。

  「我、拒、絕。」梅……梅洛,妳也不必這樣說吧。「我只是來帶妳回渾沌神殿而已。」

  「我先跟她溝通一下!」我把梅洛拉到樹下「溝通」。「梅洛,妳不是說過不會拒絕我的要求嗎?」

  梅洛在我心中是個比綠葉還要高級的好人耶,對於我上輩子的要求她可是連猶豫都不會就直接去做的,即使我叫她陪我在渾沌神殿外、信眾走來走去的地方打太極她也都照做了啊。

  「我答應的是上輩子的妳。」呃……這樣說也沒錯啦。

  「可是我這次下來就是要解決失衡的問題,這個也是問題之一。」雖然是枝微末節的問題啦,大概跟放個屁會影響臭氧層破洞是一樣的影響程度。

  「妳通常都不會在剛開始就辦正事。」嗚哇,梅洛妳真的是太了解我了。

  「那是因為正事很難做嘛。」工作難做難免就想先用些小事來偷懶一下嘛。「幫個忙嘛,妳也不是不知道如果不幫他重生的話他的立場真的很不好啊。」

  四十歲就得被同伴殺掉也太可憐了吧。

  梅洛搖頭了,無論我跟她怎麼威脅利誘,甚至跟她說我絕對不會叫她再去打龍她也沒有半點心動的樣子。

  「梅洛……」我拉著她的手露出我這輩子可以裝出的跟史瑞克裡面,靴貓最強攻擊表情。

  「我不會再讓妳受傷。」

  說到我跟梅洛真不曉得要說親人還是愛人,神子就像是神用來穩定世界重心的重物,我為了不待在這個世界所以跟一直組隊的梅洛說好將我自己一部份的神力轉移到她身上,她代替我穩定這個世界。

  梅洛本來就是個好人,之前兩個人一起用重生之術的時候她為了砍我的事情一直很愧疚,可是那是我命令的而且我也沒想到都幾百年了她還在想。

  「梅洛妳真的很難商量。」只不過是在我跟羅蘭身上砍一刀而已,總是要開個洞讓屬性交換嘛,不然就身體上原有的洞來傳怎麼想都很噁心。

  短時間內梅洛大概也沒辦法說動了,只好……

  我用最快的速度聚集了我會的所有屬性、光啊、火啊、水啊、電啊,反正不管用到什麼全部往梅洛身上砸,好不容易把她打暈了。

  打暈了之後當然要給在不遠地方走廊上的十二聖騎士一個交代,對了,還外加一個衛兵。

  我把梅洛拉到他們旁邊,當然是用拖的,別瞧不起祭司的力氣小啊!

  「梅洛說她很樂意幫忙,不過從渾沌神殿一路用風屬性飛過來有點累所以想先休息幾天。」所謂的光明神神子超強絕招──睜著眼睛說瞎話。「請魔獄騎士長盡量的回想起生前愉悅時光,相信在帕多尼亞約束好的期限到達之時光明神會再次將仁慈之光灑落在魔獄騎士長身上。」

  我今天的笑容也快到極限了,只好一路拖著梅洛回到房間再說。

  回到房間後,我好不容易才把她推到床舖上,我就坐在床邊看著她。

  「梅洛啊,妳這樣他們會更不想信任我啦。」我也知道梅洛是為我好,可是難得到了這個世界可以看到十二聖騎我也很開心啊,畢竟我上輩子還有加入過十二聖騎粉絲團咧。「啊,應該有那個吧。」

  既然梅洛都在睡覺了我就光明正大在她身上摸來摸去。

  祭司服很多地方可以摸,可是口袋真的很少啊。

  「啊,找到了。」大概是祭司服的連身帽部份,我拿到了一根棒棒糖。「草莓的啊。」

  看來渾沌神殿也沒賣什麼新的東西嘛。

  「有比沒有好啦。」拆開包裝,我就開始舔棒棒糖了,黏膩的甜味進到嘴裡我才想起來今天都還沒吃過東西。

  就在我思考要不要溜出去吃東西把梅洛丟在這裡的時候,有人敲門了,這次的敲門聲有點不是很熟悉,應該不是審判。

  「誰?」

  「太陽想確定是否光明神的仁慈之光亦佈滿帕多尼亞兄弟的寢室呢?」

  「進來唄。」好險這句比較短了。

  我看著一頭金髮幾乎就可以代表光明神的太陽走進來,他也看著我一邊舔棒棒糖一手發出聖光幫梅洛療傷。

  對這個聖騎士之首我的戒心還比對審判還重,畢竟算起來我們真的比較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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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帕多尼亞兄弟……」我看著他關上的門外似乎有人影,應該是想知道什麼的人吧,搞不好衛兵又站回來了。「現在這樣問妳或許很過分,但是太陽只想確定一次,妳真的是神的使者嗎?」

  還在懷疑啊。

  「恩。」被懷疑的好累,回去後絕對要跟那個傢伙要精神賠償,絕對!「我不會害你們的啦,話說就算真的想害你們,十二個還怕打輸我一個嗎?」

  就算是神子,對上這十二個我還怕自己真的很快就回去找四十六號打麻將了咧。

  啊,不過有梅洛在的話兩敗俱傷應該也不是大問題。

  「抱歉,審判一直在問,他說妳回答他問題的時候看起來都很認真其實有點心不在焉的樣子。」喔喔,沒有人的時候本性就露出來了嗎?「對了,光明神是怎樣的神?」

  「恩……打麻將輸了會死不認帳、明明就很多事該做卻推給其他神、像個笨蛋一樣喜歡人間的東西,三不五時拜託要到人間出差的神帶人間的食物回去。」啊,感覺好像跟眼前這一位有點像。「不過這次真的太超過了,居然也沒通知就把我踢下來,要不是我怕你們誤認我是魔法飛到一半沒力的爛魔法師我才不會這麼認真的裝死。」

  「原來神也這麼偷懶,那審判幹麻要我這麼認真啊。」喂喂,你好歹也要求生存吧,至少別把我對太陽騎士的幻想破壞的太徹底啊。

  「你退休過後也要過活──」

  「嗚……」

  「梅洛?醒了就再睡一下喔,我在跟人聊天。」聽到聲音我立刻用掉聖光看著她。「然後妳還是要幫我用重生之術啦。」

  「拒絕。」

  拒絕我之後梅洛翻身又繼續睡覺,我看她傷都好的差不多也就沒說什麼了。

  「我要先出去一下嗎?」太陽有點擔心的看著我,話說為什麼是擔心啊?

  「不用,梅洛不會醒的,至少在我叫她醒之前。」

  「聽起來跟我的小隊成員很像。」就結果來說是啦。「妳的重生之術要什麼條件為什麼她不肯幫忙?」

  「說到這個我也很煩惱啊,你有沒有辦法幫我在聖騎士那邊處理一下,其實不要梅洛也可以,可是如果最後面不是她下手我也很擔心……」把重生之術的大致流程都交代一下,我看到太陽也是一臉擔心。

  「換我們這邊的人動手不行嗎?例如暴風還是審判。」

  「只要梅洛還是你幫忙把黑暗屬性導引到我體內,誰負責在我們兩個身上開洞我是覺得沒差啦。」反正重要的是所有步驟都有就好了。「可是到時候我跟魔獄騎士要背對背坐著,我還得被正面讓人從心口一劍刺穿,不是很熟的人我也會怕啊。」

  而且被刺破洞之後還要就著導引的方向吸取對方的黑暗屬性,然後用聖光大量補充進對方身體,很累啊。

  「我還在想要不要直接刺自己一刀回到天上叫那傢伙自己下來用算了,什麼光明神的,自己去想辦法啊,每次非得下來都推給我。」真是個爛神。「啊,對了,這個本來今天要交給魔獄騎士的。」

  我轉過身從床櫃的抽屜拿出一條手珠,這個在吾命中也有出現過,是等同治癒術的玫瑰珠子,只不過我這個比較強大一點。

  「妳做的?」太陽的眼神看起來很不可思議,當然了,這可是我的驕傲啊。

  小顆的珠子代表高級治癒術、大顆的代表終極治癒術,上面有三顆大顆的,就算是他也要用好幾個月。

  「所以我就說自己是聖光可以淹沒大海的祭司嘛。」用這一堆我還可以趴趴走,真的是不當聖祭司都可惜啊。「總之就算不小心梅洛刺歪,這個也可以補他身上的破洞。」

  雖然說他身體都死了,可是臟器損毀過度或者是頭部被砍掉對我來說也很麻煩啊。

  把手珠給他之後我們又聊了很久,雖然我隱隱約約覺得他有點想把手珠撈起來自己用的感覺,但是光明神在上,太陽騎士絕對會以自己的聖騎士兄弟為優先的對吧。

  大概是我們都對光明神有點那個,所以還蠻聊得來,一直聊到夕陽的光都照進房間我們才想起來時間的問題。

  「都這麼晚了。」我今天已經超過八小時了嗎?不,好像也沒有太早出門,而且現在也沒什麼關係,等到幫羅蘭重生後才是問題的開始。「梅洛,起床了,我棒棒糖吃完了幫我去買。」

  聽到我的話,梅洛當然就很乖的起床離開神殿。

  依她的能力就算再次從正門走進來也不可能有人攔的住她,不過我還是叫她要快點回來不要讓人發現。

  「差不多要吃飯了,一起去嗎?」站起身,太陽邀請我去吃飯。

  第一次跟聖騎士一起吃飯,這兩天我也都是把飯端到房間吃的,怕他們看到我尷尬嘛,沒辦法。

  「好啊。」有人請就是一種幸福。

  跟著太陽一路走到餐廳去,我當然是保持著跟他一樣燦爛的笑容,因為爛個性不可以被其他人知道,畢竟光明神使者還是要保持一下形象。

  「在光明神的庇祐下,穀類一片欣欣向榮,想必牲畜也是生活的非常健康。」聽到太陽說的話我都不用去領餐就知道今天菜色豐富任君挑選。「帕、帕得尼亞兄弟希望享用什麼呢?」

  「請太陽騎士長叫我尼亞就好。」一直都記不起來我的名字,要是被取奇怪的綽號我真的會哭出來。「受光明神的恩惠,無論能享用哪樣美食都是帕多尼亞的幸福。」

  隨便吃就好,我不挑。

  結果我最後選了雞肉咖哩飯跟紫菜蛋花湯就找座位坐了。

  太陽好像理所當然一般坐在我隔壁,然後不知道為什麼聖騎士長全數集合坐在這桌。

  「在光明神的仁慈之光照耀下,帕多尼亞非常感謝大家的努力讓帕多尼亞可以在此享受到這一頓美食,帕多尼亞會抱持著感恩之心將飯菜好好品嚐,不會辜負所有人的努力。」我要開動了!

  拿起湯匙,我舀了一口咖哩飯──然後就放回去。

  「請問各位聖騎士兄弟是否有疑問想要請教帕多尼亞,或者是對這桌大家努力的成果有所不滿所以遲遲不動筷呢?」盯著我看……就算犯人也沒被人盯著吃飯的吧你們這些傢伙!

  「各位聖騎士兄弟是為了之前懷疑尼亞兄弟的事情感到羞愧,光明神的旨意降臨我們卻讓黑暗入侵心靈誤會了尼亞兄弟,太陽在此代表各位聖騎士兄弟向尼亞致歉。」

  「帕多尼亞明白各位聖騎士兄弟為了保護光明神的子民自然會對帕多尼亞起疑,帕多尼亞並沒有放在心上,並且對各位聖騎士兄弟已經掃去心中黑暗一事感到十分的喜悅,光明神必定也會很開心帕多尼亞已經取得各位聖騎士兄弟們的信任,相信近來誤入葉芽城的不死生物們必定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回歸光明神身邊。」我想吃飯啊!我的雞肉咖哩飯、紫菜蛋花湯啊!

  「你們不用再來這一套了,大家都走了啦。」大地先生,你是真的很想轉職刃金嗎?要不要我連M屬性都幫你打出來啊!

  嘛,反正不用再聽別人滿口光明神對我來說真的是好事啦,要想對方在說什麼我的大腦就快爆了。

  「那你們也不用來這一套,不用想也知道你們不可能完全相信我啦,想問什麼快點問不要打擾我吃飯。」既然要講開大家就講開啊,我個人是無所謂,可是他們最好別說什麼黑暗精靈很邪惡還是渾沌祭司不該出現在光明神殿之類的話,我、會、生、氣。「然後不要再問我是不是神的使者了,反正我只會回答肯定的答案。」

  「一邊吃一邊說也可以,你可以當作在聊天啊。」綠葉先開口緩和氣氛,我知道他是為大家好,可是我就是不想一邊吃東西一邊說話啊!

  「這一點請恕我拒絕。」無論如何就這個是地雷,雖然對說實話什麼的也沒有太大的顧忌啦,反正有什麼不好說的?可是對於那種不受自己控制說出實話的感覺就是心裡感覺很不好。

  「不過你不是也跟審判騎士長一邊吃飯一邊聊天嗎?」暴風先生,這種東西你也打聽嗎?話說這是八卦嗎?

  「對啊,在連續聊了十四天之後,然後他還很詭異的在十四天內每天增長問話時間,挑戰我的胃的忍耐度。」我都懷疑他是不是知道神子吃東西就會異常誠實的秘密,要不是這個世界除了梅洛外不可能有人知道神子我早就懷疑他了啊!

  等等,本人在此我還這麼誠實好嗎?話說我怎麼又看到他偷笑了,錯覺吧?誰來告訴我這是錯覺不然我會嚇到睡不著啊!

  「總之那是我實在很餓才會這樣做,我沒有在吃飯時間聊天的習慣啦。」至少在不熟的人面前沒有。

  我居然要看著他們吃,該死的神子體質啊!

  「在你是神的使者這個基礎上來說,你幾百年前也在這世界過?」喔喔,該不會是被查出來了吧,好險那段黑暗史有刻意抹掉。

  「確實有,那個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就考上聖騎士了。」大概是因為太陽騎士長太帥了吧。

  「你不是說自己絕對不能當聖騎士?」

  「就是那次之後我覺悟了。」不然我幹麻放這份工作不管,也算是有頭有臉有薪水的工作啊!「好險聖光還不少所以每次打架趁著對方瞎掉的時候讓隊友戴墨鏡上就好了。」

  「第十任聖騎士說這樣的話好嗎?」連這個都查出來了啊,嘛,幾百年前都知道的話那也很理所當然的感覺啦。

  「你是第十任的……」

  所有人看著我,又是驚訝的面貌。

  「第十任的太陽騎士長超級帥的,能當他的聖騎士真是我永遠的光榮。」不枉費我當時女扮男裝還威脅負責考試的人員一定要讓我過關啊。「雖然現在這個也很帥可是氣勢完全不一樣。」

  那個時候可是戰亂之時,太陽騎士雖然長相只是普通的美男子可是上戰場的時候氣勢真的非凡!

  「你這樣說也太過份了吧。」現任太陽騎士長在旁邊提醒我。

  「擅長用劍的人自然就會有一種很帥氣的感覺,我看看……」我仔細看著十二聖騎士,一下就辨認出來最擅長用劍的人。「魔獄騎士跟審判騎士最強,前者是因為太喜歡劍不斷練習所以戰鬥的時候應變能力很好、反應時間也比一般人短;後者是因為思考周密所以在別人出招的時候就可以想到至少三十種接下來的戰鬥走勢。」

  我驕傲的說著,因為第十任的太陽騎士長真的敎我不少。

  「你看的出來?」知道誰比較強就算了,連劍勢都看的出來嗎?

  「太陽騎士長敎了我不少,雖然他最後還是放棄了。」因為我根本就不是騎士的料。

  一邊聊天一邊回憶,不知不覺我拿起湯匙開始吃飯。

  我沒有察覺他們當然也沒告訴我,大概認為大家都這樣做很理所當然吧。

  聊了不知道多久,大家也都吃的差不多正要去洗澡的時候我聽到梅洛的腳步聲,轉頭過去看我只能說……「梅洛,我只是叫妳去買棒棒糖耶!」

  後面那一堆是什麼人啦!

  「我買了。」把整袋棒棒糖交給我……梅洛的眼神也沒有很好看,應該是覺得身後的人很煩吧。

  我好想直接問梅洛發生什麼事,可是她很討厭我的光明語啊!

  「各位聖騎士兄弟跟在梅洛好友身後是想向帕多尼亞討論光明神的仁慈或是對梅洛好友的身分依舊有所誤解呢?」我笑著對他們說,同時也希望他們沒有惹梅洛不開心或這是──傷到她,不然他們很快就會連開心這種感覺都沒有了。

  「太陽應該說過,在光明神的庇祐之下,梅洛小姐亦是來幫助我們的朋友,請問你們現在的舉動仍是心理藏有黑暗或是質疑太陽呢?」

  太陽……我剛剛說錯了,你至少有我跟隨的太陽騎士長百分之十五的帥氣啊!

  「隊長,你誤會了!」呃……是太陽小隊吧,因為他對著太陽說話。「我們只是想和她切磋劍術而已……」

  屁啦,一臉肚爛,活像看到滅族仇人一樣。

  不過身為聖騎士居然被祭司一擊幹掉會不甘心好像很理所當然,可是梅洛可以揮劍幾百年,普通人類怎麼可能會贏。

  「在太陽多年的引領之下,各位兄弟內心依舊存有黑暗,在光明神派來的使者面前說出不符本心的話語──」

  「梅洛,既然聖騎士兄弟想跟妳切磋劍術妳就去吧。」我打斷太陽的話,笑容依舊燦爛。

  我很清楚梅洛第一次進來的時候除了劍術還在劍鞘上加了風屬性,用純劍術來比她跟審判可能還有得比。

  「妳不是常抱怨沒辦法找到練劍的夥伴?以前我們遇到的人都對黑暗精靈有所誤解,但帕多尼亞相信各位聖騎士兄弟縱使在臨時的對決中被梅洛好友擊敗一次,仍是會保持風度跟梅洛好友來場公平的對決,不是那種心存邪念想以決鬥之名報復的小人,我說的是吧,太陽騎士長?」你家隊員敢暗傷我家梅洛,我就用聖光把你們全部用瞎!

  「當然,太陽帶領的隊員們不曾以決鬥之名行報仇事實。」都是把對方蓋布袋打到不知道誰打的而已。

  我看著梅洛,她看著我;我一臉愉悅,她一臉肚爛。

  「看來梅洛好友心中依舊存有黑暗,帕多尼亞只好代她向各位請益,也望此舉能除去梅洛好友心中的黑暗。」我走向梅洛伸手想取走她腰間的劍,我的手卻被緊緊抓住。「梅洛?」

  「我去。」

  「嗯?」說大聲一點啊。

  「我去!」

  聽到她的回答,我滿意的收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用著只有我們跟身後騎士長們聽得到的聲音說。「早知如此,何必猶豫?」

  想拒絕我的請求梅洛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雖說要決鬥,可是一整天下來滿身都是汗,我滿身都汗了,梅洛忽然出現真是嚇死我了。

  我拖著梅洛去洗澡的時候大家都嚇了一跳,找他們一起也不願意,怪人一堆。

  洗完澡後我幫梅洛借了一套比較貼身的衣服,應該是刺客裝吧,不過在這種都是聖騎士住的地方為什麼會有刺客裝啊,而且我記得還是跟太陽借的……

  我們在中庭集合,我當然是拉著梅洛幫她整理頭髮順便做精神喊話。

  「等等可以使出全力不過要點到為止,不要把對方打的半死,如果不行就認輸,雖然對手是人類可是不是壞人喔,然後不想打可以找我換手啦。」其實我很擔心梅洛下手太重,因為她對人類的怨恨從她的臉上就看的出來了。

  說我?我是神子啊,又不是人類!

  雙方代表上場,預備,開打。

  一開打梅洛立刻提劍攻擊,她不是會忍耐的精靈,以前出外冒險的日子時間代表一切,晚了半秒都可能會危及性命。

  對方看來也不是省油的燈,無論是進攻會是擋招都很有一套,不過梅洛對上他應該還是綽綽有餘。

  現在就只希望梅洛會手下留情了。

  第一次跟梅洛遇見是在一家很偏僻的小酒館中,她正被一群下流的人類圍攻受傷快被侵犯,我自然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就在整間酒館的人被我亂飛的劍打個半死後我丟了幾枚金幣在櫃檯上就拖著奄奄一息的梅洛跑了,雖然梅洛比起我看到她的時候還要傷重很多,不過那不是我打的吧,應該不是。

  「你覺得誰會贏?」太陽靠了過來,八成是不想再講光明語。

  「當然是我家梅洛。」看也知道吧,我家梅洛強的亂七八糟,初見面是因為她剛去交付完任務沒有休息,不然才十個人類怎麼可能打的贏她?

  「他對打的是審判小隊的副隊長,雷達,很強喔。」

  雷達……這什麼父母啊!

  「是維達。」審判做了糾正。「你是要讓大家對她的實力有所顧忌?」

  我看了審判一眼,又轉頭看其他人對著梅洛瞪視的眼神,瞬間了解他話中的涵義。

  「我希望梅洛可以不再恨人類。」如果要讓他們不敢動梅洛靠我的能力就夠了,而且只要靠我無人能敵,比太陽更「高強」的劍術就好了。「相信聖騎士的品德會有所助益。」

  就在我想解釋的時候,梅洛贏了,她打掉維達的劍,這一刻所有人屏息以待。

  但是梅洛並沒有繼續攻擊,她收起自己的劍後走到牆邊撿起維達的劍交還給他。

  「謝謝你的指教。」行禮,梅洛表現的很騎士。

  結束決鬥,梅洛朝我走來,其他人的想法不是我在乎的,我關心的是梅洛的感覺。

  「開心嗎?」

  「……我以為打掉他的劍其他人會圍攻。」我懂,這也是梅洛遲疑了下才收劍的原因。

  以前有人提出決鬥就如梅洛所說的,我們贏了就會被圍毆,那時候就靠我的聖光暫時用瞎大家的眼睛再拿一點精神補償費後離開。

  「所以我說也有好人類的,他們雖然被黑暗精靈是邪惡的種族這種印象誤導,可是只要妳沒做壞事他們也不會衝著妳來,這就是聖騎士,所以人類才會這麼嚮往啊。」不管過了多久,聖騎士的品格還是一樣,雖然我是在天上有看過這一任的故事之後才趕這麼確定啦,不過真的跟幾百年前沒什麼變呢。

  第一場決鬥結束後很多人眼中對黑暗精靈的仇視還是存在,但是仇視歸仇視、練劍歸練劍,特別是那位準備重生的人看起來很有興趣跟梅洛打整晚的樣子。

  我當然就是負責看戲的固定人選,因為梅洛一看到我想拿劍就一臉蒼白的衝過來阻止我,所有人瞬間見識黑暗精靈的美白奇蹟。

  「她很強。」我聽到聲音往旁邊看,原來是審判啊。

  話說這麼多人我根本就不能吃棒棒糖嘛,雖然沒有規定神的使者不准吃棒棒糖啦。

  「我們家梅洛當然是最強的。」因為是我家梅洛啊!「你知道嗎?其實黑暗精靈才是光明神創造出來的,人類則是渾沌神創造出來的。」

  「創始神製造生命的存在體、光明神使用聖光的時候所製造的陰影依附在生命體上就成了所謂的黑暗物種,渾沌神的黑暗所映照出來的明亮物種卻成了被光明神眷顧的人類,人類的誤解力實在是很強大。」不過我當初聽四十六號說的時候也差點沒嚇死,一直這麼崇拜的太陽騎士居然不是光明神的產物!不過也因為如此所以才需要光明神的庇祐,不然內黑外黑就很恐怖了。

  「證據呢?」審判一臉不相信,也是,要不是確認了神,我也不會相信的。

  「因為人類,黑暗的讓人害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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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雖然還有一點尷尬,可是我和梅洛幾乎是融入聖殿了,特別是梅洛每天都在跟大家練劍,就算聖騎士會幫妳療傷也別打這麼開心啊!

  我則是在她練劍的時間坐在平常就不多人的圖書館瞎掰重生之術的咒語,好歹上輩子假裝是聖祭司也好多年,才不會笨到忘記喊咒語。「重生之時以金為體、木為身、水成靈、火成魂、土做天合,以神子之血導引黑暗氣息回歸,求光明神的祝福再次充滿魔獄騎士體內,無論代價帕多尼亞願為魔獄兄弟付出(只要別拿我身高走什麼都送你)……大概這樣吧。」

  太久沒用重生之術,都忘記上回掰了什麼來著。

  「然後陣就用五行陣就可以了。」一個五芒星加五個小圈圈。

  現在只剩下梅洛的部份而已了,反正說不動到時候再威脅她我要拿劍好了。

  放下筆,我挺直腰桿動了動僵硬的脖子,眼角看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我隔壁的白雲。

  「早安,白雲騎士長,今日亦能感受到光明神的仁慈之光照耀四處,讓帕多尼亞想起重生之術的奧秘,期望在期限來臨之時能看到魔獄騎士長順利重生。」早知道不要抬頭就好了!

  「早安。」說到白雲……我從來沒有看過第十任的白雲騎士長,是因為時值戰亂的關係吧。「重生術跟復活術不一樣嗎?」

  白雲的聲音好輕,好像要散掉一樣。

  我看附近沒什麼人後立刻放棄了光明語,畢竟重生術要複雜起來再加上光明語,別說我,四十六號這個當光明神的都會哭出來。

  「基本來說沒差很多,比較有差異的部分應該是這兩個的生死定義。」

  「定義?」

  「以你們來說有心跳叫做活著,反之就是死亡對吧?」

  「恩。」

  「可是對我來說羅……我是說魔獄騎士長是活著的,因為他的靈魂還在,而且他也沒有被你們所遺忘掉。」我停下來等他點頭後才繼續說下去。「可是有些人雖然活著卻虐待、甚至虐殺別人,那種人我就認定他死了。」

  一百個投票九十九個認為他是死的吧,沒投贊成票的絕對是本人!

  「所以重生術跟復活術只差在一個是救活人的一個是救死人的。」不過活人跟死人的定義一旦改變這個術解釋就複雜了。

  「成功率也一樣?」

  「不,復活術是看施術者,可是重生術的成功率只要是在定義內活著的人幾乎都會百分百成功。」才怪,其實是靠我調整的,所以最好不要讓我看不順眼,不然還會被冠上虐殺人等等的罪名。「我可以保證魔獄騎士長的復活率是百分百,因為他活著。」

  以前還可以隨機賭一賭,可是現在梅洛很喜歡找魔獄騎士切磋劍術,改天我來開個賭盤賺聖殿一筆好了。

  大概解釋完畢,我沒什麼好再說下去,白雲也沉默了。

  所以我可以走了?

  就在我站起身來轉身要落跑的時候,白雲再度開口。

  「謝謝你……」這句謝謝很輕……

  白雲,你是不是重感冒不舒服啊!

  「帕多尼亞既已稱各位為兄弟,那,為兄弟無償付出本就是理所當然的不是嗎?」我想要離開卻又想起一件事而緊急煞車。

  話說回來太陽在說光明語的時候也有說過我是兄弟,我還是跟他們澄清一下我是女的好了。

  轉頭,我沒有看到白雲在他剛剛的位置上,更不在這個圖書館可以被看到的地方,可是我剛剛明明沒聽到腳步聲啊。

  我該不是遇到鬼吧……就是那種被人忽略已久所以躲在圖書館找人破壞圖書館不可以大聲說話這條規矩的鬼……

  「梅洛!」快點救我啊!

  我衝出圖書館跑到平時梅洛他們練劍的地方,果然看見梅洛跟審判兩個人正在切磋劍術,可是我現在也只能不顧一切的衝進去了,比起被砍死我更怕鬼啊!

  天知道我到地獄觀光過一遍之後不開燈都睡不著覺啊,就算在光明神身邊我也要點聖光啊!

  「梅洛!」我抱住梅洛,希望鬼看到她的膚色後會自己嚇到回地獄去。「剛剛我在圖書館看到一個和白雲長超像的鬼!」

  光明神在上,敢讓我再看到那個鬼一次,我回去就把祢的欠款加利息!

  因為我臨時衝過去,審判趕緊把好不容易才煞車的劍收回劍鞘去。

  「那個是白雲騎士長本人。」

  欸?

  我抬頭看向審判,他一臉認真。

  「可是我才一轉頭他就無聲無息的不見了。」真的不是鬼嗎?

  「白雲騎士長一直都是那樣。」

  什麼啊,嚇死我了,第一任白雲騎士長到底是什麼樣的傢伙啊!

  既然一切都是誤解,我放開梅洛站好準備來光明神一下的時候,我知道為什麼梅洛剛剛沒有出聲安慰我了。

  我看著自己可愛的祭司服,怎麼好像破了個洞?怎麼好像有紅色的液體沿著那個洞流出來?怎麼好像洞上面插的是梅洛的劍?

  「我……我的紅酒!」

  這時候也顧不得形象,我趕緊拔掉梅洛的劍然後把紅酒從長袍中拿出來,好好一瓶酒都浪費了啊!

  「梅洛,只不過是劍術切磋而已,妳怎麼可以這麼認真!這個是玻璃瓶,一劍就刺破的話刺到人身上會死啊!重點是我本來想等等來偷喝──」

  「妳不能喝酒,會發酒瘋。」

  「刺破我的酒還管我發不發酒瘋?」梅洛膽子越來越大了。「而且我是從太陽那裡摸來的,他又不能喝酒,只是浪費而已!」

  全大陸的人都知道太陽騎士長一口醉、兩口臉紅、三口倒,給他喝酒跟倒掉沒兩樣啦,雖然我知道是假的就是了,因為第十任的太陽騎士長剛好就是對中初任一樣剛好不會喝酒的那種。

  「你從太陽那裡偷酒?」審判問我,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臉色有點難看,錯覺吧。

  「是『摸』,說偷很難聽。」這兩個字在美感上完全不一樣。「剛好門沒關我又很清楚酒窖怎麼走,回去觀光一下順手摸一下地窖中暗道裡的酒而已。」

  話說回來也不可能是這一任的吧,那個暗道進去的時候都是蜘蛛網。

  「無論怎樣都是錯誤的行為。」審……審判,你有必要這麼生氣嗎?被「摸」的酒又不是你的。

  等等,審判騎士長好像剛好負責懲罰罪犯的,「摸」酒好像犯罪喔。

  「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低頭,我向審判道歉。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跟他道歉,可是我的生物本能察覺到危險,而且我還打擾他跟梅洛切磋……不會要把我關到審判所逼我懺悔吧?

  噗。

  誰?誰敢在我懺悔的時候偷笑?

  我把頭抬高了一點想找到偷笑的沒天良王八蛋,結果發現那個王八蛋就是讓我生物本能感到恐懼的人。

  「活這麼久第一次知道審判騎士會偷笑……」我還以為審判騎士挑選標準第一條是面癱。

  「我倒是很早以前就知道了。」誰?竟然知道審判騎士會偷笑。

  我驚訝地抬頭,緊接著轉身就想跑卻被來人抓住。

  「在光明神的祝福下,太陽本該對帕多尼亞兄弟和審判兄弟相處如此融洽感到喜悅,然而帕多尼亞兄弟似乎比太陽更理解太陽的陋室使太陽疑惑這是否亦是光明神的啟示。」

  呃……意思是他不知道地窖中的密道?

  「光明神對帕多尼亞固然疼愛有加,然而太陽騎士長房中的些許陰暗之地卻是第十任太陽騎士長讓帕多尼亞明白,並希望帕多尼亞能代替忙碌的太陽騎士長除去那片黑暗。」太陽騎士長喝不了酒當然要我去代喝啦,順便代釀的樣子,而且那時候到處打人,也「摸」了不少酒啊。

  「太陽從不知陋室之中有如此黑暗之處,可否請帕多尼亞兄弟與太陽一同去除去那片黑暗?」一起去喝那邊的酒如何?

  「帕多尼亞能有太陽兄弟的幫助自是非常樂意。」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

  就在我們要一起去喝酒的時候,兩個美女祭司走了過來,我和太陽自然是把燦爛的笑容掛在臉上。

  可惡,光明神的代表怎麼這麼難當?我只在祂臉上看過白癡跟卑鄙兩種笑容而已啊!

  「審判騎士長,教皇問他是否能與光明神的使者見面呢?」喂,我跟太陽笑這麼辛苦打聲招呼是會死喔?

  「可以。」等等,她們的意思是審判禁止我跟教皇見面?

  我看了審判一眼,他也看著我。

  「請兩位跟我們來。」祭司看著我和梅洛,雖然她們看著梅洛的眼神有些不禮貌,但我仍是伸手按下梅洛準備穿斗蓬遮掩的手。

  「在光明神的仁慈之光照耀之下,想必教皇是想與帕多尼亞交流光明神的仁慈與嚴厲,然而帕多尼亞不解為何需要梅洛好友同行呢?」

  「我們不知道。」

  不知道是擺那種寫了「種族歧視」四個大字的臉嗎?

  「帕多尼亞感謝兩位的轉告,並提醒二位縱使光明神的仁慈如此溫暖,在淨身之時仍請小心熱水冰寒。」小心洗熱水澡被凍死啊!「現在請兩位替帕多尼亞及梅洛好友帶路,帕多尼亞已經迫不及待想和教皇討論光明神的仁慈與慈悲。」

  我拉著梅洛的手跟著他們兩個從聖殿走到神殿。

  雖然我怕過多的光明語會讓梅洛受不了一劍從我頭上劈下來,但我還是秉持光明神的仁慈提醒我一路見到,對黑暗精靈有所誤解的人要小心吃冰的時候別被燙傷、喝太多水小心渴死。

  可惜大家都聽不太懂的樣子,光明神的旨意果然高深莫測。

  我們到達了教皇所在的房間外頭,祭司幫我們通報後就走了,我和梅洛只好去面對傳說中的正太教皇。

  一進到房裡,我看見了教皇立刻光明語發作。

  「領光明神旨意,帕多尼亞本應在回歸世界之初便來向教皇討論光明神的仁慈,然而各位聖騎士兄弟的誤解使帕多尼亞來遲,為表歉意,帕多尼亞也僅能將這串玫瑰手珠給予教皇當作致歉的禮物。」

  我從袖子中拿出一大串手珠,雖然沒有比擬終極治癒術的大玫瑰珠,可是這一串足足有五十顆的,本來要趁梅洛跟人切磋的時候讓她跌倒用的,誰叫聖殿的餐廳沒有彈珠汽水。

  我把手珠交到他手上,不出我意外的他收下了,還是很樂意的那一種。

  「哪哩,能盼得光明神的幫助已經是天大的恩惠了。」既然這樣說就別收啊,還我好讓我害梅洛出糗啊。

  「兩位請坐。」把東西收好,教皇總算記得請我們坐下了。

  我跟梅洛坐在他對面,然後等著他說出叫我們來的目的。

  我也不怕這樣會沒禮貌,反正我似乎在第一天就已經自爆了。

  「我找妳們來是想問,那個重生之術怎麼用啊?」教皇一雙眼睛比剛剛收到禮物還要亮晶晶。

  想學重生之術也不是沒門,只是就算真給他學起來成功率也不會高到哪裡去。

  「我先問你,改變一個人從小到大、甚至到死都堅信不疑的一件事情很難嗎?」

  「那要看那個觀念是什麼還有看人吧,我們連死人都可以讓他當聖騎士長、太陽騎士長還當過魔王……」

  說的也對。

  「那,你覺得魔獄騎士長是死人嗎?」

  「當然是啦,都死亡領主了。」

  我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你不適合重生之術。」

  「欸?為什麼?」教皇嘟著嘴問我。

  我超想叫他別裝可愛,因為在我印象中他是個老頭啊!

  「重生術只救活人,你以為我有那個命去挑戰審判騎士長的權威嗎?」就算死亡對我來說算不上什麼也不必要這樣殘害自己吧。

  「可是魔獄他……」

  教皇不太想相信我的說法,我才不相信有人可以跟一個死人聊天這麼久還不相信他沒死咧。

  「所以你不適合。」活人、死人都分不清楚怎麼用重生術?「對了,你找梅洛來做什麼?」

  找我來大概就是那些事啦,可是會找梅洛又連我一起找的話大概也不是要欺負梅洛,總不會連這個教皇也不務正業想拿劍吧?

  「就想問她劍術到底多強……」

  不會吧,真要找梅洛比啊?

  我看梅洛,她搖頭,就我認識她這麼多年的經驗,我知道她想表達的跟我觀察的一樣──教皇絕對不是可以跟梅洛打的劍術高手。

  然而教皇接在感嘆的下一句話就解了我的疑惑。

  「我上次賭審判贏,沒想到居然是平手啊,我還以為審判已經是聖騎士長裡面很強的一定會贏……」

  「那個賭盤是誰開的?」我也要下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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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過的很開心,無論是我或梅洛,還是那幾位在夏天吃冰卻被燙到的祭司們。

  然而,不幸的悲劇依舊發生了。

  今天是陽光普照、微風徐徐的大好日子,也是我跟審判說好要幫羅蘭重生的最後期限。

  我裝死在地上畫了個五芒星然後隨便在上面的五個角擺了一些可以代表五行的東西,例如金的吃飯用叉子、木的筷子、水的我喝了一半的飲料、火的打火石、土……土根本就不必擔心本來就有啦!

  總之在我裝死的做完重生術前的準備後,我才讓所有人進到這個中庭。

  我說的所有人當然是十二聖騎士長跟教皇還有梅洛,太多人會影響儀式進行,當然還是我掰的,其他人進來我再怎麼痛都要忍住髒話那我寧可不做。

  「魔獄騎士長,在儀式進行前帕多尼亞想先確認,你的心臟跟一般人一樣在左胸口嗎?」

  「恩。」羅蘭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等等請你坐在魔法陣的中央,我會背對著你坐著,等劍刺過我的心臟穿過你右胸的時候我會把你體內的暗屬性壓抑並開始唸咒。」可惡,說重生前要解釋的人要不是審判我就可以不用掰這一堆了啊。

  「然後劍被拔出的同時你跟我的生命屬性會交換,在我說好之前請盡量別動,隨著重生術漸漸完成你會越來越痛,請絕對要忍耐。」因為會死就不必說了唄。

  解釋完畢,我看向梅洛,她轉過頭去不肯看我。

  身為好友我怎麼忍心強迫她做她不想做的事情呢?

  「魔獄騎士長,請把劍借──」

  我話都還沒說完嘴就被捂住了。

  「我來……」

  我眨眼看著捂住我嘴巴的梅洛表示我沒聽到她在說什麼。

  「我幫妳就是了!」

  我這才滿意的移開梅洛的手,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

  「我就說再爛的劍術都絕對有好處的。」果然給我說對了吧。

  那絕對是威脅!十二聖騎加正太教皇心想。

  梅洛答應重生術當然要立刻開始。

  我和羅蘭在魔法陣中央背對背坐著,看梅洛提著劍站在我面前還真有點緊張,要不是我知道梅洛是好人我絕對不會找她幫忙,因為我惹火她太多次了,難保哪一次用重生術的時候她沒幫我導引屬性而是一劍砍了我。

  我深呼吸一口氣做足心理準備,梅洛隨即一劍刺入我的心臟。

  我痛到想哭但梅洛卻不斷用眼神示意我該唸咒。

  我用一些光屬性隨著梅洛的見到羅蘭身體內壓抑他的黑暗氣時候就開始瞎掰,我是說努力唸咒。

  「重生之時以金為體、木為身、水成靈、火成魂、土做天合,以神子之血導引黑暗氣息回歸,求光明神之祝福再次……」我停下來換氣順便裝出要死不活的樣子。「再次灑落魔獄騎士生命之中,帕多尼亞願付出任何代價(絕對不准拿身高不然我跟祢沒完沒了!),願神憐憫……」

  唸完咒,我拼命喘氣,這和光明語並列斷氣大法榜首!

  梅洛知道我掰完便拔出劍,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血濺到放在水方位上的飲料,我不禁落下男兒淚,那杯飲料我還要喝的啊!

  啊,我是女的。

  總之在梅洛抽劍的同時我感到大量的暗屬性從羅蘭身上傳來。

  痛,當然是傷口在痛。

  可是當妳原本是個女人,胸部跟子宮不見然後長出男性生殖器我看妳到底是身體比較痛或是心痛更勝一籌。

  我努力不去想那種噁心的畫面,專心思考我該怎麼溜出聖殿買另一杯飲料的時候腦袋頓時抽痛一下。

  我感受到了,感受到神要向我收取的代價……

  「靠!」還真要拿我身高!而且一抽就是四十公分,那可是兩階的階梯高度啊!

  眾人注目我身後的羅蘭,他剛剛因為重生之術進行一半而恢復的知覺感受到痛苦忍不住慘叫出聲,我能忍到現在還真是奇蹟,雖然我的心理準備做的比羅蘭還要足。

  總之我趁這機會用神識找到神來殺價,這惡劣的傢伙絕對是知道我在意身高才故意這樣的,我要到公平交易委員會控告祢啊!

  可是殺價到重生結束我也只殺到一天八小時可以維持一七五,我靠,以後死也不說什麼不計代價了!

  重生結束,我體內有二分之一的光屬性被替換成暗屬性。

  太陽見我們兩個沒在發光立刻和教皇過來一個救一個。

  羅蘭也算重傷,太陽跟他感情好當然先救他,我則是一臉虛弱看教皇念著終極治癒術,會不會在他唸完之前我就掛了啊?

  我開口想叫他先唸個中階的來止血,一股溫暖的聖光傳進我的體內,不是很強的聖光,但送出他的人卻讓我覺得其實我因為教皇念咒太慢早掛了。

  是審判、然後是白雲、寒冰、烈火……聖騎士長一個接一個唸出 治癒術 ,最後教皇的終極治癒術連我早上跌倒的小腿擦傷都治好了。

  我落下淚來無法言語地看著地面。

  剛剛想到其實我飲料有蓋蓋子所以還可以喝,可是你們全湊過來把它踢翻了啊!

  縱使我如何哀悼我的飲料,我都知道它不會再回來了,我也只能站起身來按著梅洛的肩膀。

  「幫我買飲料……」

  我話還沒說完就感到眼前一黑,雙腿無法再支撐體重。

  看著蔚藍的天空還有梅洛擔心的臉,我決定下次用重生術之前絕對要先吃早餐。

  眼皮很重,重到我覺得十天內大概都不可能睜開,可是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自己在黑暗中漂流。

  每次使用神識我都會進入這種狀態,可惡,害我想到那個惡劣的傢伙,好死不死拿我最在意的身高啊。

  不過我到底為什麼會進入神識空間?我明明只想好好睡覺啊。

  『四十六號神子,很抱歉破壞了妳的世界……』

  誰?到底是哪個傢伙害我把事情推給梅洛後還得回來加班的?

  『妳應該很清楚神子是所有存在體中最黑暗的,而我們想要改變神子的存在價值,不再成為神利用的物種。』

  黑暗又怎樣,梅洛黑成那樣都沒想過要漂白了,說到漂白,如果梅洛的頭髮又退回白色的話就要再重染,等睡醒仔細檢查一下好了,我喜歡紫黑色的說。

  『我們攻打神,在行動之下不小心擾動四十六號世界的平衡真是不好意思,但我們的計畫會依舊持續,直到我們取代神為止。』

  我不管那個,反正要工作我也認了,放我走!

  『請在一百年後到達那個世界與我們會合,我們需要重生的力量,看在同為神子的份上,請務必到達。』

  我才不管,沒告密就很有同族情誼了啦。

  或許她終於聽到我的抱怨,我慢慢離開神識空間,可是耳邊的雜音並沒有減少,只是從平穩變成了焦急。

  「就算她昏迷妳也……」好像是烈火的聲音吧,我跟他不熟。

  「不要。」梅洛,幫我買早餐啊……

  「如果尼亞看到妳這樣不吃……她會安心嗎?」果然當初有讓太陽改口是對的,至少不用被取什麼啪之類像打蚊子聲音的綽號,不過不吃是什麼?梅洛也沒吃早餐?

  「已經十天了,沒想到重生術的代價這麼嚴重。」教皇?正太教皇?這才不是代價,誰心臟被刺一劍還不昏迷啊,給我用大腦!

  不過十天……代表我十天沒吃早餐了,會不會醒了就又昏倒啊?

  「梅……」我努力開口,可是聲音比白雲還要飄忽。「梅洛……」

  週遭安靜了下來,大概是有誰聽到我說話所以才沒了聲音吧。

  「梅洛……早安。」緩緩睜開眼睛,我知道自己笑的很醜,可是有不得不笑的理由。「下次用重生……重生術前提醒我要先吃飯。」

  餓啊。

  梅洛離我最近,在後面的是教皇、太陽、羅蘭以及其他聖騎士長,是都不必上班啦?

  「這個?」梅洛塞了一顆草莓糖到我嘴裡,果然就她最了解我。「想吃什麼嗎?」

  「南瓜濃湯。」吃了糖,我就跟大力水手吃完波菜一樣有精神。

  「妳不喜歡南瓜。」沒錯,我的確不喜歡。

  「梅洛,妳以為妳沒吃東西之前我會乖乖聽話嗎?」頂多再睡個十天,又不是做不到。「我只是沒吃東西所以累了,等等就告訴妳這次重生的代價。」

  我抓住梅洛的手希望她別再傷心趕緊幫我去拿吃的,十天沒進食就算在睡覺還是很難受啊。

  這麼想吃飯的我自然不會沒看到有人在門口端了一碗東西進來,一臉他逼不了梅洛吃飯就有辱審判之名的感覺,可是他看到我醒的時候有點動作停頓。

  我坐起身來看著他手上的東西,估計是碗肉粥因為被軟禁的時候我都吃那個,不過傷患就是有好處,不用動食物就會送到眼前。

  話說審判真是好人,要是我是男的就娶他當小妾,我已經答應梅洛如果我變性就先娶她,沒有她我搞不好上輩子活不到六十歲。

  我很有元氣的用湯匙舀起肉粥聞了一口後,把整湯匙的粥直接塞到梅洛嘴裡。

  「這碗有南瓜。」把粥丟給梅洛,我恐嚇她非吃完不可不然我就拿走她的劍。

  「可是南瓜根本就沒有收成──」

  我瞪了說話的教皇一眼,順道發了個聖光彈讓他忙著保護他的眼睛。

  「光明神在上難道帕多尼亞會說謊嗎,教皇大人?」

  話說我其他屬性的魔法太久沒用忘的差不多了,改天得重學才可以。

  「吃完。」梅洛把乾淨的碗底展示給我看,嘴裡的都還沒吞下去有必要這麼急嗎?「重生的代價。」

  就知道會這麼急只有這個原因。

  我清清喉嚨準備說的時候發現不少人都在等我說的樣子,我只好把頭靠在梅洛耳邊小聲的告訴她那個讓我痛苦到不行的代價。

  說完後我就下床準備去吃飯了。

  「梅洛,在我走出房間前妳還沒有睡覺我就用冰錐打到妳再也醒不過來。」十天不睡,是不要命了嗎?

  「恩。」梅洛一向擅長聽我的命令,我話才說完她就自動爬上床去睡覺了。

  嘛,我有精神威脅人的話代表我會乖乖活著,梅洛大概也很清楚這一點吧。

  「至少給我睡五天,不然我就送妳去見光明神。」走到門口,我還不忘回身威脅她,因為我能不能在遇上魔怪而不靠魔法活下去都要靠梅洛,她要在這裡不能前進的話還不如我跟她一起去見光明神。

  連梅洛都不務正業的話我怎麼辦啊?

  我走出房間悠閒地往餐廳晃去,要是沒感受到後面那一群的話我不是耳聾了就是大腦有問題。

  「跟再久我都不會說出重生術的代價,關係到個人名譽所以寧可死都不會說。」身高是我一輩子的痛啊,上輩子只長到一百五所以跟四十六號凹說如果一定要回到人間我一定要跟梅洛一樣高,沒想到現在還限定一天八小時,以為我上班才用那個啊?「吃麵包就好了吧,特意吃東西什麼的也很那個……」

  回答完他們的目的我當然是開始想自己的早餐啦。

  沒想到睡了十天我居然還在差不多的時間醒來,該說生理時鐘真的很準嗎?還是這也是光明神的旨意呢?

  說到神……神識中看到的那個到底是不是真的東西,我知道其他神子可以透過神識跟神子直接溝通不被神干擾,可是我還是第一回知道有神子想幹掉神的,黑暗又怎樣,我早就認啦,反正我的神是那種神我也不期望自己好到哪裡去啦。

  「這樣的話就可能要到渾沌神殿去一趟……」誠如她所說的這是我的世界,就算被影響了我也很清楚怎麼讓它平衡回來,可是這樣事情會超級麻煩。「然後那邊也……算了,先用完這裡再說。」

  「好痛。」我睜開眼才知道自己撞到的是柱子,早知道就不要一邊想事情一邊走路了,現在又沒有梅洛在旁邊好不方便啊。「不過還好累……」

  直接坐在柱子下,我趁機休息一下,然後看見後面那群至少還三個留著。

  一個羅蘭我明白啦,不是感恩就是愧疚、綠葉是好人而且目前為止我對他態度都很好所以他們會讓他留下很有根據,可是最後一個不是號稱很忙的審判嗎?至少我們那一任的時候審判騎士長很忙。

  「你們是不用工作喔。」虧我還為了工作的事情出神到撞到柱子。「都說我不會講了。」

  不過真的好累,我應該跟梅洛交代一下然後再睡個十天了,沒想到改變生命有這麼耗費力量。

  「妳還很累嗎?要不要再休息一下?」綠葉,你真是好人,我也考慮娶你一下好了。

  「不吃東西梅洛會爬起來追殺我,太危險了。」我搖頭再搖頭,這個選項是不可勾選的。

  可是我也不想要吃飯的時候有三隻跟在旁邊,總覺得會被抓到吃飯就會說實話的弱點。

  「妳重生付出的代價有什麼?」審判,你還是跟十天前一樣一個問題就刺中核心啊。

  「除了梅洛外我誰都不會說。」你叫太陽復活的代價是半天變成女的我看他肯不肯說。「反正跟一天有十六小時會變成怪物的姿態差不多的感覺。」

  要解釋的話就是這樣,我好歹這次被踢下來是二十幾歲了,身高一三五的話真的跟怪物沒兩樣。

  話才說完我就看到羅蘭臉色刷白,別變成人就這麼測試好不好,看到很火大啊。

  「只是變成我不喜歡的樣子,所以我不想讓你們知道的太確實。」我寧可變男的也不要變矮。

  我無奈的看著審判,莫名奇妙覺得他一定會懂,因為我家太陽騎士長,是第十任喔,也常這樣看著我們那時候的審判騎士長,審判騎士長每次都可以馬上了解並體諒,我想選上審判騎士長的人都有這種特異功能吧。

  「例如會變矮?」

  聽到審判這樣說我立刻站起來,他不是可以敷衍的人,我身為善良的光明神使者當然也不是那種擅長說謊的人,四下除了他們三個外沒有其他人類我就直接一點。

  「拜託你們三個都絕對不要說出去。」我抓住羅蘭的手,好歹我都算對他有恩,而且羅蘭解決了其他兩個頂多也是因為擔心所以才來了解的,絕對比較簡單。「身高對我來說就跟太陽騎士長要維持一副高潔的模樣等同重要。」

  「恩。」羅蘭乾脆的答應了,我就把臉轉向剩下的兩位。

  審判先生不要偷笑啊,別以為嘴角只勾起五度我就不知道!

  「綠葉……」

  「呃……我會保密的。」綠葉,你果然是好人。

  接下來……

  我把目光再度轉回審判身上,果然審判是最難攻略的一個嗎?重點是這本來就是他的錯吧!

  「請審判騎士長也務必要保密。」不然……我也就剩下爆掉聖殿這個選項了。

  審判也不知道有沒有接收到我的恐嚇,他只說了句他要工作就離開了,屁啦!剛剛都不必工作嗎?

  我趕緊衝到餐廳去,吃完飯後路上抓了一個聖騎士問審判所在哪裡,我非得找審判懇談不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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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照著那名聖騎士所說的來到審判所。

  「嗚哇。」

  審判所就跟我記憶中的差不多,雖然滿面白牆可是就因為白所以才顯的可怕吧,因為裡面的人手段有點那個……

  等等,我怎麼像要被審判的人啊!我明明是來找審判懇談的啊!

  「不想進去,可是那個被說出去我也會很煩惱啊……」光明神若有靈就快點下來陪我進去找審判啦!「好想回家……」

  「請問神使在審判所外是否有事?」我聽到聲音很自然的轉過頭去給叫我的人一個大大的笑容,話說神使是啥鬼,別亂給我取綽號啊。

  「帕多尼亞無幸能得神使封號,直接稱帕多尼亞的名字就好。」等等,這兩隻也一身黑,應該是審判所的人吧。「可否請問審判騎士長是否正將光明神的嚴厲傳遞給迷途的子民呢?」

  「呃……妳想找審判騎士長是嗎?」很好,這傢伙有前途。

  「是的,帕多尼亞想與審判騎士長討論光明神的旨意。」旨意就是不准說出我的秘密啊!

  「審判騎士長正在審判犯人,可能會有點血腥……」

  沒關係,我對血腥不過敏,我對身高太矮過敏。

  「那帕多尼亞更應與審判兄弟討論光明神的仁慈。」現在不去我難道要等到秘密曝光才要進去?「可否請兩位帶路?」

  「請……」他們兩個有點心不甘情不願的不過還是帶我進審判所了。

  一走進裡面立刻有一股沉重的感覺,我當然知道這是被第十任審判騎士長打過留下來的陰影,不過那時候因為戰亂所以審判騎士長很兇,現在這個應該會好一點吧?

  他們將我帶到一間小房間外就離開了,我推門進去,裡面實在很乾淨。

  乾淨的牆壁、佈滿刑具的乾淨桌面,一身乾淨黑衣的審判騎士,然後就是一點都不乾淨的滿身血腥被吊在我開門對牆上的犯人。

  審判轉頭過來看我,怎麼搞的有點臉色蒼白,沒吃早餐?

  我踏開腳步走了進去,關門後立刻用魔法凝結了三個拳頭大的冰錐在那名犯人眼前。

  「帕多尼亞本是要與審判兄弟討論光明神的慈悲,想光明神慈愛竟是讓審判兄弟如此傷痛審判的子民,帕多尼亞雖也不忍,但,光明神維護其他子民而不得不為的嚴厲就讓帕多尼亞代替審判兄弟傳達。」我可以直接罵髒話嗎?「請問你犯下何罪?」

  我笑著問,犯人開口。

  「我才沒有──」

  一發冰錐打歪他的頭,反正犯人也不會這麼早認罪我超明白,我做錯事的時候也不可能有人逼問就回答啊。

  「帕多尼亞再問一次,是何罪?」

  「我!」

  啊,他好像要說話的,算了,還有第三發嘛。

  「帕多尼亞實在不忍看光明神子民如此痛苦,也只能送你到光明神面前去懺悔。」我在剩下來的最後一枚冰錐上再凝上冰,一層、一層,冰錐被我用到了手臂般大小,就算不死也會被打到腦震盪,我應該還救的了吧,大概。「願光明神仁慈能再次充滿你的心。」

  我假意哀悼閉上眼,最後的印象是審判變的比較好的臉色。

  冰錐打下,我小心地控制它的速度避免我在審判所中犯罪,或許是太久沒用魔法還是我用魔法的對象已經太久沒有這種需要手下留情的?我感覺到冰錐用著失控的速度爆衝,我趕緊張開眼睛惡狠狠地瞪著它。

  沒想到犯人以為那是我加快冰錐的樣子嚇到哭出來。

  就在我以為來不及真的要盡全力幫那個犯人治療的時候,審判拿起他的劍打碎了我爆走的冰錐。

  可惡,會用劍了不起嗎?我的聖光可是比第十任太陽騎士長還要多啊!

  「我……我認罪,是我殺了自己的老婆、小孩然後又丟到河裡假裝他們是溺死的,我……我只是喝醉,不是故意的!」

  誰管理由是什麼,反正認罪就可以抓去關。

  等人被抓走,房間內又只剩下我跟審判。

  「我是來跟你說那件事的,絕對、絕對不要說出去!」我雙手合掌強力拜託。

  身高是我一輩子的痛!

  「妳剛剛真的想殺了他?」

  咦?

  我抬頭看審判,那個不諒解的眼神跟我當初打傷犯人第十任審判騎士長看著我的眼神好像,我又要被打了嗎?

  「太久沒用光屬性以外的魔法有點控制不良……」我不是故意的啊。「不過那個冰錐就算真的不小心打到我也可以完好的治療好他,我只是想嚇嚇他而已!」

  「對了,剛剛謝謝你幫我打掉那個冰錐。」

  鞠躬道謝,我有一種再見第十代審判騎士長的錯覺,雖然他很嚴厲可是剛剛會幫那個犯人檔下冰錐就表示他真的是個好人。

  「吶,你是為了不認罪犯再犯第二次罪所以才想當審判騎士長的嗎?」我那時候正值戰亂,所以審判騎士長說希望能確實給罪犯重生的機會。

  審判看著我,眼睛張的比平常還大。

  「我說對了?」沒這麼準真的出了第二個超仁慈的審判騎士長吧?

  「妳不是來拜託我別說出妳重生的代價嗎?」審判問我,我才想起來。

  「對喔!」都忘記了!「只有那件事情拜託你絕對、絕對不要說出去!」

  既然四下無人,我就努力地裝可憐。

  雙眼含淚、緊咬下唇,一臉剛哭完的樣子只差鼻子不是紅的了。

  「我不會說出去的。」審判,你果然是大好人!「因為大家都知道了。」

  「啊?」我剛剛是不是幻聽,好像耳朵怪怪的。

  「包括妳是女的這件事。」

  「為什麼……」我捂住胸口,悲壯之情溢於言表。

  不是我愛演,是因為身高的秘密被知道真的對我打擊很大啊!

  「我不想管了,如果身高已經曝光我寧願回光明神那邊去,可是世界的偏移不解決最後倒楣的還是我……」怎麼辦啊?四十六號快點告訴我啦!

  我現在是一天八小時可以自由選擇時間,一百三十五的時候就宅在房間讓梅洛去幫我處理一些比較小的事情,可是又大事情的話我也不能保證一定會在八小時限制內……

  「果然還是先撤退……」

  「要吃嗎?」

  一個藍莓派空降我眼前,我當然是不客氣的收下了。

  「謝謝。」我一邊吃著藍莓派一邊思考怎樣在不死亡的情況下回神界,可是那一招我只知道二號神子辦的到,我有辦法嗎?

  「妳的重生術成功率是不一定的?」

  「看我想怎麼調,當然那些只會欺負人的傢伙我絕對會跟他說那都是光明神的旨意啦!」恩……如果回不去的話就再去跟三號殺價?

  不,那傢伙沒那麼好說話。

  「為什麼用重生術必須用劍貫穿妳的心臟?」

  「如果刺破羅蘭胸口的寶石他不就死了嗎?那樣當然不行所以只好犧牲我了嘛。」如果不跟三號殺價的話還有什麼辦法可以讓我維持一百七十五公分,就算是假的也好……

  「為什麼那個黑暗精靈的髮色跟眼睛和其他黑暗精靈不同?」

  「梅洛重生過所以眼睛就變色了,她的頭髮是我染的,因為我喜歡那個顏色所以要她染的。」啊,咬到藍苺了,這個派還真是真材實料。

  「總之趁事情還沒變麻煩之前先去圖書館。」反正都有正太教皇,把人變高也不是不可能的感覺。「對了,這個藍莓派真好吃……」

  我轉頭看到底是誰請我吃這麼好吃的藍莓派,然後只看到審判眼睛帶著淡淡笑意看著我。

  想到剛剛的對話,我的臉色漸漸刷白,我……我居然被審問了!而且還是有關重生術的啊!那個好像也沒差,反正我不在乎。

  「這件事也請你千萬別說出去。」如果誤解成我說的是重生術的條件就更好了。

  「重生術的成功率還是妳吃東西時後回答都很誠實?」

  「可以的話哪個都不要……」我收回原本的話,這一任的審判騎士長是壞人!雖然仁慈可是是個大壞人!

  「願光明神的光耀能使審判騎士長明白帕多尼亞的黑暗亦有其存在必要,並體諒帕多尼亞的難處。」老子才不是故意的,不要利用我啊!

  我講完就跑出審判所,決定要離這裡越遠越好。

  「審判太恐怖了,絕對要保持距離……」走在聖殿走廊上,我把審判列入看到必跑的名單當中。「話說圖書館書也不少,找本書──」

  「尼亞兄弟,看到妳在施展神術後臉色依舊如此紅潤讓太陽十分欣慰。」

  是太陽啊,我實在不太想跟他光明語,剛剛受到太多打擊了。

  「請問太陽兄弟是想和帕多尼亞討論光明神的仁慈嗎?」快講你要做什麼,我要去宅圖書館了!

  「太陽亦想與尼亞兄弟長談光明神的仁慈,但國王陛下憂心進來不死生物橫行事件,雖知尼亞兄弟身體不適仍希望妳能與太陽一同去皇宮討論對策。」

  原來是國王,話說我這幾天一直都在到處拜碼頭,又不是進入了混混控制區。

  「帕多尼亞正想找機會向國王陛下討論世界失衡問題,然而帕多尼亞身無長物恐怕這樣唐突前去會失禮了。」沒有買禮物好嗎?

  「教皇已有所準備,尼亞兄弟只要人到即可。」原來如此,連禮物都準備好的意思是……我被設計了!

  「那就有勞太陽兄弟帶路。」你們這些人,我一定會找機會整回來的!

  我掛著燦爛笑容跟著太陽以及兩位來帶路的皇家騎士離開聖殿,心裡的腹俳一路都沒停。

  在我好不容易罵完兩隻神的時候我們到達了皇宮,是路途真的很近還是我罵了太多?

  皇宮的走廊跟聖殿完全不同,聖殿的撞起來會讓人頭昏眼花,皇宮的撞下去光想到賠償就再眼花一次。

  金黃色的,金黃色的柱子啊!這是幾年的稅收才可以黏一根柱子的金箔啊?超浪費的!還有這地毯,圖案細成這樣是織了幾年才織好的?肯定要找不少好師傅吧;再來牆壁刻什麼壁畫,想炫耀你家有錢嗎?那就給我刻皇宮外牆啊!

  「請太陽騎士長跟神使單獨進去。」不要給我亂取綽號啦!

  兩個皇家騎士離開,長長的走廊上只剩下我跟太陽兩個。

  「不會我們進去就一堆人提劍砍過來吧?」所以要清空無辜群眾避免他砍了我們兩個後就未經審判馬上被審判騎士砍了。

  「應該不會。」那個應該是怎樣,你給我先進去!

  最後我當然是跟太陽一起進去,基於同甘共苦的同伴精神,他拉住我不准我逃跑!

  進去後沒看到準備殺我們的皇家騎士,甚至連個衛兵都沒有,我只看到一個中年大叔坐在高處的椅子上。

  「光明神的仁慈之光雖然暫時──」

  「不用講光明神那一套,為什麼黑暗之地沒有擴大不死生物卻不斷出現,還有,要怎樣解決?」這裡沒有衛兵就是要阻擋光明語啊,所以國王也很了解太陽本性嘛。

  「尼亞,妳的工作。」

  也太乾脆了吧!

  太陽把事情推到我身上,我當然也只能硬著頭皮掰了,畢竟我也沒有想解釋神子這種生物的好興致。

  「其他世界出大動亂了。」這樣夠直接吧?「因為其他世界動亂影響這個世界,所以把這個世界的微妙平衡打破。」

  「解決方法?」

  「可以等其他世界完成平衡動作,或者是直接改變這個世界的平衡點。」方法就這兩個,即使是神下手也就這兩個點可以用。

  「怎麼改變這個世界平衡?用妳的重生術嗎?」

  喔喔,阿爸,妳女兒的重生術出名了!

  「找出問題核心並改變,甚至是……毀滅他們。」簡單說就是抓害蟲殺一殺就好。「國王陛下是否知道虐待甚至虐殺出名到消息想壓都壓不住的那種人?」

  例如你爸、你父親或是前任國王啊。

  咦?我說的都是同一個人嗎?

  國王陛下聽了我的問話後臉色更不好,而且好像有點煩腦,是想到的人太多嗎?

  「知道那些人之後?」

  「先『請』他們懺悔,只要真心懺悔並永不再犯就沒有太大問題,就算他們不願意,光明神的嚴厲也會讓他們懺悔的。」所以只要給我名單就夠了。「如果不從這邊下手那再怎麼清除不死生物都是沒用的,因為不死生物只是一種死後的怨念,會產生怨念大部分都是因為有人被虐殺致死所以影響了週遭的屍體異變。」

  不過我在這裡,這裡短時間內要出大事根本就不可能,就像站在颱風眼中央不會被刮走一樣嘛。

  「如果……放任他們不管會怎樣?」國王的一字一句都像從齒縫間擠出來的一樣。

  「那帕多尼亞恐怕無法保全無辜的人民,而且等世界恢復平衡後那些人將受詛咒侵蝕更加痛苦。」我現在可沒有危言聳聽,只不過那個詛咒很可能是我工作壓力大不小心釘草人導致的結果。

  「妳是認真的?」太陽小聲的問我。

  「我好歹工作很認真好不好。」這種事情怎麼可以亂講,只是把實話用括號隱藏而已。

  如果想除去他們所認知的黑暗(在我看來那是光明啦),那必定要連光明(明明就是黑暗的人類)一同除去,黑白相生相剋嘛,難道史上真的有不怕審判騎士長的太陽騎士長嗎?

  「……我會盡快查出那些人並列名單送到聖殿。」喔喔,超果斷的。

  「帕多尼亞謝謝國王的協助。」果然當初先幫羅蘭重生是對的,妳看看,到哪裡都會有人行我方便。「光明神的仁慈之光一定很快就會照耀忘響國的。」

  我跟太陽任務完成當然就是打道回府,可是無論我或他都很清楚聽到國王的嘆息聲。

  那個聲音很輕,由此可知不是給我們愧疚用的,可是嘆息聲的壓力很重,重到我們都不得不承擔。

  「如果真的可以恢復和平就好……」

  和平,如果真正的和平降臨我相信沒有人會開心的,那個世界一點情緒都沒有,只要見過一次肯定渾身發麻,有哭、有笑,有插隊買糖果的人對我來說才是熟悉的忘響國。

  不過插隊會不會被審判罵啊?

  跟著太陽回到聖殿,我立刻衝到圖書館去找書打算回房間窩,反正我也快變成一百三十五了。

  「改變外表的魔法,改變外表……」到底哪裡有啊?該不會都被正太教皇銷毀讓人找不到他的把柄吧?

  「找書嗎?」

  幽!不對,審判說他是正版的白雲騎士長。

  「光明神的仁慈之光雖漸微弱,但帕多尼亞願盡一己之力帶來光明神的祝福,然而帕多尼亞再帶來光明之時亦需承擔黑暗而改變外在形貌,可否請問白雲騎士長是否知道有記載讓過往外貌『身形』不變的魔法書呢?」知道快點告訴我怎樣才能維持一百七十五啊!

  「在這裡……」白……白雲騎士長,你怎麼飄到一層樓高的位置去拿書?

  「不是幽靈、不是幽靈、不是幽靈……」審判說過這是正港的白雲騎士長,不是鬼……對了,用聖光試試看就知道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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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我看著白雲騎士長慢慢飄回我面前,手上拿本足足有個拳頭厚度的書。

  「給妳。」

  「謝謝,願光明神庇佑你。」我接過書,一邊聚集聖光跟白雲握手。

  「好亮!」白雲一個尖叫便神隱了,我則站在原地,臉上保持著笑容。

  白……白……白雲騎士長剛剛尖叫……

  「梅洛!」光明神我錯了,我不應該在心裡幹祢啊!

  我抱著那本「維持年輕秘密」的魔法書尖叫著跑出圖書館,跑到一半才想起來我叫梅洛睡五天所以她不能保護我。

  「怎……怎麼辦?」等等那個鬼來找我復仇怎麼辦?我殺死亡生物很順手,可是阿飄這類的我一點都不行,看到都想跑啊。

  總……總之先找神的氣息很重的地方,神的氣息……神的氣息,對了,我掉下來的地方有尊超大的光明神雕像!

  我無視走廊上禁止奔跑的標誌,努力邊跑邊尋找我掉下來的地方。

  可惡,到底在哪裡啊?

  前面是怎樣,下課時間嗎?為什麼這麼多人?

  「那個人又來了,明明一身黑還敢自稱聖騎士,最近不死生物橫行他居然都沒去處理。」

  「明明只是個劊子手幹麻還來祈禱?」

  祈禱?祈禱室?這裡也可以!

  「前面的,撞到不負責!」我現在也顧不得形象,衝到那些人走出來的門口那邊後立刻蹲下,沒有拿書的左手當支撐點來個九十度大轉彎進到裡面,書丟到地上一手拉一扇門隔絕外界,完美防禦空間,誕生!

  「呃……我要出去。」我的面前大概是一個十三歲左右,看起來應該是見習騎士的人吧。

  「出去。」我右手的門片拉開一個縫讓他離開。

  他一衝出去我立刻用力關上門避免那個鬼進來。

  安心下來,我這才注意到壓在我腳上的書。

  「難怪覺得腳好痛。」我把書抱起來走到最前方。

  這個祈禱室沒有神像,它是一個封閉的挑高九公尺房間,一排排的座位階梯似地從後方往前方慢慢降低,最前方有長十五公尺、深三公尺的空間,上方的光線透過爬藤植物的孔隙進來,隨著時間流逝光線角度改變,投射進來的光便有不同的美感,真是個騙信眾錢的好地方!

  我走到前方才注意到有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跪在最前方,不能怪我,他的衣服跟這間灰白色的祈禱室很有一體感啊,話說我的也是。

  我走到那個人身邊席地而坐,閉上眼睛念著。

  「四十六號,我這次把世界的平衡用好後要陪梅洛一下才回去,祢最好在那之前想好怎麼為忽然把我踢下來道歉,不然我怎樣都不會再原諒祢了,然後剛剛白雲騎士長對著聖光尖叫,我是不是流年不利一直遇到假的白雲騎士長?還有那個審判太恐怖了,再跟他見面幾次說不定我上輩子被骷髏鬼活活戳死的丟臉事都會曝光,最後啊,身高真的不能幫我用一下嗎?祢明知道我最在意身高……」

  誰?誰說我根本就在抱怨的?

  祈禱本來就只是在抱怨而已,神根本也沒辦法一個、一個聽啦,不過話說就算是我現在也只剩下抱怨了,四十六號在別的世界處理事情,我貿然用神識也只是增添麻煩而已。

  「對了,我回去的時候會記得帶那個藍莓派給祢吃,真的超好吃的,不過也因為太好吃不小心說出一堆秘密……」說到它我就心寒啊。

  抱怨完,我張開眼睛抱起那本可以砸暈人的魔法書翻開了目錄頁。

  「長高……長高……在哪裡啊?」

  「一百六十三頁。」

  「喔,謝謝。」一百六十三頁……等等,這個聲音怎麼這麼耳熟?好像有點讓人害怕,可是我正在躲鬼不能跑出去啊!

  「審……審判騎士長忙碌之餘還不忘來向光明神祈禱,期望祂的仁慈之光再次灑落忘響國讓帕多尼亞感動萬分。」快回去工作啦,抱怨……啊不是,祈禱這種事情我來就好。

  「人都被我嚇跑了,不必再說這麼麻煩的話。」審判的語氣有點低落,我轉頭看著他的側臉,有一種自責的情緒顯現在他臉上。

  「只要你不要一直看出別人想隱瞞的事情,嚇人指數就會降低不少。」人家正低落我就別落井下石的說他很恐怖這類的話,好好跟他說可以改進的地方,保證他改進後變的比太陽還要人見人愛。

  「……妳以為他們是因為那樣怕我?」

  「不是嗎?」

  「他們是因為我審問的手段比犯人更兇殘又穿的一身黑色根本不像聖騎士才討厭我,不過……」我打斷他的話,反正大部分在講「不過」除了弔胃口外就是都不會再說啦。

  「可是沒有你的殘忍,大家就得親身體驗犯人的兇暴,而且太陽騎士長,我是說十任太陽騎士長,他曾經說過:『如果沒有審判騎士長,就算我們打贏了戰爭,光民神疼愛的子民也永遠不會有露出笑容的一天。』」所以說審判騎士長超重要的,不過也很可怕。「而且那一身黑應該要怪第一代的審判騎士長吧。」

  如果他喜歡穿花布衣的話現在的審判騎士長不就是穿花布衣了嗎?恩……有點恐怖。

  大概是我的安慰奏效,審判露出笑容。

  以前他有偷笑前例所以這個是真的吧,不是鬼吧?

  「到現在妳的神使身分依舊是聖殿懷疑的,審判騎士只相信證據。」不要給我亂取綽號啊!

  「可是我個人相信妳不會為這個世界帶來黑暗。」

  什麼意思?恩……總之因為工作的關係他還是要懷疑我,可是個人來說他覺得我不會做壞事……也就是我收集到第二個相信我的聖騎士長了!

  「謝謝!你真是個好……呀啊!」我激動的傾向他想握住他的手,結果魔法書再度砸到我的腳板上。「這本書也太厚了吧?真的是讓人看的嗎?不是來砸別人的腳的嗎?」

  我才想把它合起來就看到攤開的那一頁上寫著「維持年輕的身高」。

  「這個!」語落瞬間我就變矮了,就算要讓我測試魔法的威力也不是這樣用的吧?「可惡,非成功不可。」

  我也沒時間管變大的衣服,立刻趴下來看書上寫的。

  「一次施法可以維持一個月,提早解除可以……陣有點複雜不過我還畫的出來。」確認所有步驟,我站起身來拉好過長的長袍、選好空地,然後拿起劍……我現在沒有劍。

  我看向腰間剛剛好有一把劍的審判。

  「那個,劍鞘可以借我一下嗎?」我可不敢借劍,雖然只有要畫魔法陣,可是飛出去打到審判我可能不是道歉就可以了事的。

  「不借劍?」那是什麼?又偷笑?還是你的嘴角會不自覺抽筋啊,那個翹起來的五度給我拉平!

  「我的劍術不是很好,再加上現在比較小隻握力恐怕不夠……」老子現在就不想乖乖承認我劍術爛啊!

  幸好審判還是把劍……鞘借給我了,果然是個很恐怖的仁慈的好人,怎麼感覺好拗口?

  我拿著劍鞘很歡樂的畫起魔法陣,雖然畫兩劃就被衣服絆倒,可是這個陣限定本人畫我也只能努力再努力。

  畫完後我先用聖光治療身上十個跌倒撞出的包,接著在魔法陣中央坐下。

  這個陣基本上什麼都很簡單,只要畫個陣然後輸入聖光就好了,不過它最難的地方也在這裡,聖光,書上寫聖光量不夠充沛的人不要亂用,不僅會失敗可能還有反噬效果,可惜我是個聖光多到可以淹沒大海的祭司,啊,現在只剩下半片大海了。

  反正聖光對我來說想珍惜都提不起勁,上次會昏倒純粹是因為沒吃東西再加上被硬拖進神識空間罷了。

  我的手按在魔法陣中央,聖光就像奶油擠進泡芙一樣用力給它擠進去。

  一七五、一七五、一七五、一七五、一七五……老子死都要一百七十五公分啊!

  聖光注入達到一定的量,魔法陣啟動,聖光凝結成上面的圖案漂浮在我身體周圍,我感受到這個魔法陣的效力而閉上眼睛。

  沒辦法,光太亮了,我可不可以也白雲一下?

  我閉上眼睛等待魔法結束,等光暗下來後我張開眼睛站了起來,長高是長高了,可是……衣擺還是垂在地上啊!

  「我這輩子是一七五啦!」別跟上輩子搞錯啊笨魔法陣!

  我才罵完身高又抽高了一點,鞋子不會踩到衣服,很好。

  「謝謝你借我這個。」我把劍鞘還給審判,然後用腳把魔法陣用糊掉。

  不用掉也沒差?是沒差啦,可是這種不光采的事情誰也知道要多少隱瞞一下才不會有人光明正大拿出來當吃飯喝茶配瓜子的話題啊!

  既然魔法完成、時間也晚了,我當然是抱起魔法書準備從餐廳出發。

  還書?別開玩笑了,撇開沒有借書登記不會被罰錢的問題,我不想再看到那個白雲騎士長,至少短時間內不想再看到他,說到這個……

  「妳聚集這麼多聖光做什麼?」審判被我閃到了嗎?

  「剛剛白雲騎士長看到一點點聖光就飛走了,現在又快要天黑所以……」不點燈我會嚇哭啊!

  「……把他當作比較怕光的種族就好。」

  那不就是幽靈嗎?

  「可是點聖光也沒差吧,幫助照明。」

  「走廊有燈。」既然審判這麼堅持,我就只點……不敢點。

  他在瞪我啊!只不過是足以媲美日光的聖光而已真的不行嗎?我剛剛用魔法發出的光才叫刺眼吧!

  基於不想被審判砍(雖然我覺得他也不會砍),我只好熄滅所有圍繞在我身邊的聖光慢慢的走出祈禱室,然後靠著牆壁走往餐廳。

  大概是審判在旁邊的關係(幽靈怕劍術強的?),總之我平安無事的到達餐廳跟我可愛的餐點相親相愛去了。

  我端了盤義大利麵就隨便找一張桌子坐著,畢竟我手上的魔法書重到會讓人想多吃一點。

  不過義大利麵明明就是別的世界的地名所衍伸出來的美食,居然會在這個沒有義大利的世界出現,難道是因為平衡不好的關係嗎?

  「感謝光明神,雖然現在您的仁慈暫時無法照耀著忘響國,但是您對這個世界的恩惠讓人們永生永世記憶。」就算不死生物橫行還是會有人努力做事,真好。

  我要開動了!

  「嗨,帕多尼亞,妳也來吃飯嗎?」我轉頭看,暴風在我旁邊坐下順便拋了個媚眼給我。

  「你眼睛抽筋?」話說我們家暴風騎士長好像這個毛病也很嚴重,不好好治療不行啊,話說祭司會治眼睛抽筋嗎?「而且黑眼圈也好重。」

  到底幾天沒睡覺了啊?

  暴風笑著,然後他看看四周後再靠近我一點。

  「對女性拋媚眼是暴風騎士的規定,然後我已經改公文改到好幾天沒睡好,今天才有空出來吃飯。」呃……這真是可憐,不過暴風騎士不是負責翹班的嗎?

  「願光明神保佑你。」幫忙改公文?我才沒那麼勤勞……不是,那是人家聖殿內部運作我根本不能插手嘛,這樣多不禮貌啊。「對了,我在聖殿裡逛街的時候聽說過你很會打探消息,你知不知道有個死亡之地是散發紫色光芒的?」

  餐廳還沒到用餐高鋒時間我就沒什麼介意比較大聲一點說,反正我旁邊是暴風,對面是審判,真的會有人敢來偷聽嗎?

  「紫色光芒的死亡之地……」暴風很認真的思考,我當然是一邊跟我的義大利麵培養感情一邊等他。

  「為什麼要找那個地方?」暴風還沒想到,我對面的審判就先開口。

  「我聽搜……」我趕緊把麵咬一咬吞乾淨再說話。「我聽說紫色光芒的死亡之地會自動生產死亡騎士,大概在一千年前,四十六……光明神那傢伙說的,所以我在想如果這次也有的話那先淨化那個地方會比較好。」

  不過紫色的耶,到底為啥?不能是綠色、藍色、還是乾脆給它照個七彩霓虹燈嗎?

  「我沒聽說過。」暴風騎士很遺憾的告訴我。「我會去打聽,既然是關係到不死生物的話我應該十天內就可以告訴妳。」

  「不用也沒關係啦,我叫梅洛去找就好。」反正去掉今天,梅洛還有四天就起床了,梅洛有風魔法跑很快的。「我覺得你再工作下去我就要幫你用重生術了,雖然我不太喜歡。」

  話說完,我看到暴風一臉感動的看著我,有如被婆婆虐待已久的小媳婦終於等到有人發現他的悲哀伸出援手一般,等等,我聽奇怪的故事聽太多了,暴風騎士怎麼可能會是小媳婦啊。

  「我會要到街上巡邏的小隊注意。」審判……你果然是個仁慈的恐怖的好人!「妳知道事情要怎麼解決了。」

  等等,審判先生,這句話應該要用問號吧?

  我用一個問號臉給他看,讓他明白問號到底長什麼樣子。

  「太陽跟我說過妳跟國王說的話了。」難怪沒有問號。

  「不對啊,他有說你還問我?」現場轉播的應該很正確啊。

  「妳要動那些貴族?」

  「對我來說他們都是死人而已。」才不是動什麼貴族咧,而且他們貴也貴在自己的身家財產,本人有價值的根本沒幾個啦。「而且不這樣做不死生物也殺不完啊……」

  以為死亡騎士真的這麼好製造嗎?沒有被虐殺的屍體怎麼可能有死亡騎士的誕生?又不是烤麵包,麵糰捏一捏送進烤爐就好。

  「我在殺一個不死生物(活人)的時候,只要求一個有虐待、虐殺癖好的傢伙(死人)認錯並發誓永不再犯,這樣已經很光明了。」如果是我個人的話不殺他個血流成河怎麼對得起那些準備去投胎的?「我會負責讓那些人認罪的,那傢伙踢我下來大概也是這個原因吧,因為你們就算事情解決還要繼續活在這個世界,用髒名聲就不好了。」

  四十六號那傢伙說起來還蠻疼十二聖騎士的,在神界都看祂聖光加不用錢的一直往十二聖騎士身上丟。

  我跟十二聖騎士不一樣的,來到這個世界就只有用髒自己這個單一選項,可是我不會痛苦、也不會難過,就算我是被四十六號那個絕對是想逃避賭債的原因踹下來,我也很高興終於有機會成為太陽騎士長說的,不惜讓自己背負罵名讓大家露出笑容的人,就像審判騎士長一樣,總有一天我的劍術也會跟我家審判騎士長一樣強吧?

  吃完飯後我立刻回房間去開始把那幾頁的魔法抄下來,畢竟我以後會很常用的到它,寫完後我就窩在地板睡覺了,沒辦法,床鋪上有梅洛。

  雖然他們也有在神殿中幫梅洛跟我安排房間,可是我跟梅洛還是喜歡這裡,梅洛是因為可以練劍,我是因為……因為什麼來著?算了,先睡再說。

  在梅洛起床之前我拒絕工作,也絕對不再踏入圖書館一步。

  不過其他聖騎士長的房間我倒是很常去光顧,反正我沒事做嘛,雖然不幫暴風改公文可是我可以幫他送公文,每個房間跑一跑就瞭解一件事,果然還是自己熟悉的時代好啊,看其他神帶來的書跟自己體驗是兩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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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我看到大地騎士的房間裡有女人,再怎麼不忠厚也應該進地道再說啊;還有寒冰騎士長,你的甜點真是沒話說;刃金……我沒看到、沒看到、沒看到(以下百句循環);然後……其他的就別說了吧,十二聖騎的形象還是要保留一下比較好。

  就在我開心的在走廊上跑來跑去(送公文)享受陽光的這些日子,國王陛下也派人將名單送過來了。

  不負眾望的第一個果然就是他爸。

  身為光明神的使者我當然得去勸前任國王陛下改邪歸正……要快點懺悔自己虐待、虐殺人的行徑。

  離開聖殿的時候,不死生物又開始到處出現其他聖騎士長都傾盡全力在處理,只剩下綠葉擔心的看著我。

  我請他在我的腰間掛上一把劍,然後毅然決然的往皇宮前進。

  等我進入前任國王陛下的寢室再出來後已經是一天過去了,我立刻回到聖殿稍作休息,不過說也奇怪,隔天我去拜訪名單上的二號的時候他立刻說生病了,明明昨天路過的時候還好好的啊。

  不過基於我聖光強到不行,偽裝成祭司混進去後又對他光明神一番。

  果然,這世界沒有永遠的壞人,他們都改過向善的好乾脆。

  我也只不過是拔出劍(然後劍就開始亂飛,等我好不容易抓住的時候整個房間跟廢墟已經沒兩樣),再收起劍,接著問他們是否後悔過去的行徑而已。

  「巧克力真好吃。」走在聖殿走廊上,我送完寒冰房間的公文後咬著他準備給我的巧克力,一邊選擇明天要去光明神一番的倒楣鬼。「看來這邊應該很快就可以結束了。」

  那些貴族比我想的更有善心,而且最近也過足了當騎士的癮,不過為什麼每次我握劍都會亂飛?應該找個時間來研究一下。

  「也差不多時間了,去叫梅洛起床唄。」離我叫梅洛睡覺的那天也已經五天了啊,話說梅洛現在一定很臭。

  回到房間,我用手掰開梅洛的嘴巴丟了顆巧克力進去,三十秒後她就坐起來然後拼死的咳嗽。

  「妳!」

  「好吃對吧,寒冰給我的喔。」百分之八十的糖加百分二十的可可粉,好吃。

  「下次不要這樣丟。」梅洛,妳果然是好人中的好人,我用個聖光好人卡給妳當生日禮物好了。

  「我想找一塊發紫色光的死亡之地。」既然梅洛醒了就可以幫我找了,梅洛的觀察力說是第二我絕對不敢說第一,跟其他人比我不知道,反正比我好。「如果有的話葉芽城應該有,不過確切地點不清楚。」

  「就這樣?」梅洛抱著衣服準備洗澡出門。

  「它沒有死亡之地的氣息。」如果有的話早被發現了,我怎麼有機會拿它當藉口出去逛街呢?可是這麼大一塊還可以隱藏氣息除非被封印……

  我想到了,那塊紫色死亡之地可能有一個超明顯的特點!

  我要追上早就離開的梅洛,在房間通往澡堂的走廊上,我看到梅洛的頭髮漸漸變白,搭著兩個路過的見習騎士也一樣變化的臉色當背景。

  「梅洛好友,見妳又變回純潔色彩的髮絲真讓帕多尼亞及兩位聖騎士見習生驚豔,不知梅洛好友是否願意再次染黑自己,與帕多尼亞一同擔負起光明神的煩憂?」我追上她,笑著按著她的肩膀問。

  那兩個騎士見習聽了光明語後總算恢復正常臉色。

  「請問神使現在是要去勸導貴族不要再虐待人嗎?」你們兩個……這樣子亮晶晶的看著我、我、我要怎麼在你們面前拔劍說:別給我取綽號啊!

  「帕多尼亞明白只要是光明神的子民自有其光明的一面,儘管一時迷失只要有人願意引導便會想起光明神的仁慈;然而死亡之地的事情亦迫在眉睫,帕多尼亞與梅洛好友須立刻潔淨自身以引導不死生物回歸光明神的懷抱。」梅洛,別打我,有外人在我不得不說光明語啊。「恕帕多尼亞與梅洛好友先失陪,願光明神的仁慈之光再次照耀忘響國。」

  我拉著梅洛落跑,話說哪邊有賣染髮劑?梅洛又恢復白髮了……只有我一個人黑成這樣不公平啊!

  「梅洛、梅洛、梅洛、Melon……」我站在澡堂門口外哼著梅洛的名字等她洗完澡。

  梅洛本名只有名禔兩個字,可是我喜歡她某一次買來當生日禮物送我的甜瓜,所以她就此改名了,因為我只用這個名字叫她。

  「Melon 、Melon。」等等去街上順便看看有沒有賣。

  「帕多尼亞!」

  「雷……維達,你找梅洛?」我跟維達很熟,不過偶爾還是會唸錯他的名字,沒辦法嘛,誰叫太陽先把雷達這個名字打進我的記憶裡。

  至於我跟他很熟的原因當然是他常找梅洛,梅洛怕我一個人孤單所以我說不想一個人她就絕對不會去跟人交流劍術。

  「請問妳知道她在哪裡嗎?」不愧是審判所訓練出來的,禮貌一流。

  「在裡面喔,你要闖入嗎?」我笑的很燦爛,當然,有人闖入的話大概會被梅洛用風屬性魔法打飛出來。

  「我想跟她約晚上練劍,可以請妳轉告嗎?」噗,不會臉紅不好玩。

  「如果晚上回的來梅洛會吃完晚餐後在廣場等你。」我擅自替梅洛答應,因為我可能、或許、搞不好會有事情需要在廣場那邊用一下。

  「妳們要出聖殿?」那個皺眉是怎樣,光明神可是有同意我出去趴趴走的啊!

  「去找一塊死亡之地,這樣跟審判說他就知道了。」至於同不同意我才不管,我是四十六號的小孩又不是他家的。

  「好了。」梅洛走出來,完美、帥氣的騎士一隻啊。

  「劍咧?」沒帶那個帥氣程度就少掉一半了。

  「房間。」梅洛回答完我,轉頭看雷達……啊,維達。「練劍?」

  「晚上。」雷達,怎麼碰到梅洛話就變更少了,你是鏡子嗎?

  梅洛看著我,我當然點頭,畢竟我早答應了嘛,是雷達要多問一次的。

  等梅洛拿好一把劍然後也幫我在腰間掛了一把後我們就出門了。

  第一次出聖殿還不是去皇宮,整個城跟死城一樣到處門窗緊閉的,我緊張的到處亂跑,梅洛抓住我的衣領幫我穩定情緒。

  「糖果店在廣場。」

  「喔。」難怪都沒有糖果。「前面有不死生物。」

  我看到了,十幾隻食屍鬼在有點遠的地方,應該是圍著一個人類吧,他的尖叫聲還真是中氣十足。

  我和梅洛停在原地等待,直到那個人的尖叫聲大到原本為了避難門窗緊閉的住戶都受不了偷偷開一個細縫查看我才掛著笑容和梅洛一起過去。

  「願光明神保佑。」你們這些食屍鬼圍毆都要打十分鐘真丟臉啊!

  我把聖光聚集在食屍鬼身上祝他們一路好走,來生打架功夫練好一點。

  等食屍鬼化成光點消失後,我伸手要扶那個人起來,他選擇毫不猶豫的拍開我的手。

  「我才不需要你這種一身黑的人救,跟黑暗精靈一起滾離葉芽城!」是啦,那種食屍鬼我看也的確不需要我救,再給他們十個小時你絕對死的屍骨無存。

  不過……黑暗精靈是怎樣?憑什麼叫梅洛滾離葉芽城,當葉芽城你家的喔!

  「帕多尼亞十分抱歉打擾你即將展示的那英勇擊退食屍鬼的動作,但梅洛好友並無對葉芽城有負面作為,請不要因為種族不同便對她有所偏見。」而且用滾的很痛,你到底知不知道這裡離城門口還有多遠啊!

  「黑暗精靈根本不該出現在神聖的葉芽城!」

  我手按在劍柄上正想拔劍,梅洛卻抓住我的手不希望我鬧事。

  「死亡之地比較重要。」

  「帕多尼亞明白。」我才不會這樣就放過他!「請記住,光明神會庇祐你,無論你是否對不同種族有所誤解。」

  我跟梅洛繞過那個人繼續尋找紫色的死亡之地,突然,身後傳來了那個人的尖叫聲,梅洛轉過頭看後就用不諒解的眼神看著我。

  「我怕他又被食屍鬼包圍所以想保護他啊。」全身亮晶晶的聖光食屍鬼就不敢靠近,話說一般人也不敢靠近了吧。「死亡之地比較重要喔!」

  我硬拉著梅洛走,她雖然想要我回去用掉那個人身上的聖光,可是我們又很幸運的遇到一個正被骷髏狗攻擊的小女孩。

  梅洛看到後立刻衝過去打散他全身骨頭,我則是用聖光幫他消毒殺菌。

  「謝……謝謝。」這樣才是被幫助的反應嘛,真是乖女孩。

  「要快點回家喔。」我蹲下拍拍她的頭當安慰。

  她身上的衣服有點破爛想必是剛剛那個骷髏狗咬的吧。

  「小幸……小幸不敢回家……」

  「怕剛剛那個再出來?」

  「恩。」

  「我們送妳回家吧。」我一把抱起她,本來是想丟到梅洛身上,可是我也怕不死生物所以需要梅洛的英勇。「住哪個方向?」

  「那裡。」我們一邊走一邊消滅不死生物,可是那塊死亡之地果然不好找啊。

  「吶,妳有沒有在城裡看過紫色的地板?」就算感應不到死亡之地或者不死生物,紫色的地板總會有人有印象吧?

  「我在廣場那邊看過,噴水池的裡面是紫色的喔。」

  廣場?這麼明顯的地方怎麼會沒人發現?就算廣場色彩繽紛也不可能忽略一塊有怪東西爬出來的地板吧,難道跟我想的一樣所以才沒有當場出現不死生物嗎?

  「謝謝妳。」

  到達她家後梅洛在門口幹掉一隻骷髏鬼然後看著她被她媽媽抱進去才離開,屋內的樓梯區域還有個像他爸爸的人在那裡看著,右眼下居然長痣,真特別。

  「大概有養過狗吧。」不然剛剛那隻骷髏狗好像也沒惡意啊,大概是想見原本的飼主而已。

  「梅洛,廣場怎麼走。」我從來都沒走過廣場耶,應該說我們那時候的廣場好像跟現在不太一樣。

  「前面。」

  梅洛帶著我走過一條街後整個視野都開闊了起來。

  廣場是一片圓形的大空地,整排店面弧形的包住廣場,四條主要的石頭道路互相垂直的往外通向各處,然後在那四條路的交叉點上,一個像是生日蛋糕的三層大噴水池就在那裡。

  我走過去,雙手壓在稍微有點刺的白色的洗石子面上,噴水池主體是用白色的石頭雕的、清澈的水從正中間向上噴出然後落到最上方的石頭盤裡再溢出流往第二個、第三個,這個噴水池看起來很正常,可是水底本來該是石頭或者是平面的,為什麼是紫色的不明黏液體啊!

  這個根本就超級可疑的,比會怕聖光的白雲騎士長到底是不是正版人類還要可疑啊!

  「這種東西怎麼會沒人發現?」有點噁心。

  「不過還真的沒有死亡之地的感覺。」風屬性也不強到底是怎樣壓住的?

  我手伸下去,旁邊路過應該是在巡邏的聖騎士立刻來阻止。

  「這個水池的水不能玩,然後快點回家,外面最近很危險。」

  我抬頭無奈的瞪他,玩個頭,我哪有這麼無聊?

  「帕多尼呀啊!」我才正要光明神,手上的觸感就拉走我的注意力。

  一隻腐爛到一半又沾著水氣的濕潤的手抓著我的手臂,一個腐爛一半的屍體上半身就從那片紫色黏稠物體爬出來看著我。

  我本來以為那塊死亡之地之所以沒被發現是因為它一製造出不死生物就用風屬性魔法傳到葉芽城各地所以被風屬性壓過,沒想到它居然是用很爛的傳送魔法所以風屬性不必太多,反而是用水屬性壓過風屬性當掩護,這個噴水池裡絕對有水屬性的寶石!

  我在左手聚集聖光正打算丟下去的時候,死亡騎士用著很悲傷的臉看著我。

  「救……救我……」頓時,我手上的動作停了。

  他是個人,在我的判斷理他是個活生生的人,就只不過是腐爛一點而已,可是我必須殺了他,為了那些死人……

  「光明神會救贖你的。」可惜我不是光明神。

  聖光落下,他消失的乾乾淨淨。

  接下來就只剩淨化掉這一塊死亡之地的問題。

  「梅洛,妳有辦法用掉這個風魔法陣嗎?」要淨化死亡之地當然要把其他東西先清掉。

  所以要先打掉噴水池把水魔法石丟遠一點,然後傳輸用的魔法陣清掉,最後再來個聖光大爆炸就完成了。

  為了避免傳輸用魔法陣被幹掉後跑出來的不死生物太多,所以動作要一氣呵成,可惜我什麼都有辦法就風魔法不行啊。

  「不會用。」也是啦,梅洛是專門加速度的嘛。

  「聖騎士兄弟。」我轉頭看剛剛提醒我不要玩水的傢伙。「帕多尼亞在光明神的指示下發現這片黑暗的死亡之地,可否請你盡速回聖殿通報太陽騎士長及審判騎士長,傳達帕多尼亞急需幫助的緊張?」

  「喔……好。」很好,快去找救兵啊!

  目送他離開,我開始用一些聖光砸那塊紫色的黏液。

  「梅洛,為什麼我得殺活人來救死人?」我是沒良心了一點,可是真的做了還是會生氣四十六號的用意。「他們活著啊……」

  神……真是卑鄙又黑暗的傢伙。

  「妳殺的很開心。」是啦,我現在正拿聖光砸他們嘛。

  「因為我是黑到底的神子啊。」天生缺乏同理心嘛。

  等到太陽他們來的時候我已經丟了一百多顆聖光下去。

  來的有十二隻聖騎士長外加各個小隊一半的隊員,另一半不見的應該是到處去砍不死生物了。

  我把淨化的方法說給他們聽,他們當然也探頭看噴水池。

  「沒、沒有紫色的黏、黏液啊。」大地你是眼睛有洞嗎?噁心成這樣看不出來?

  「我也沒看到,是不是帕多尼亞妳看錯了呢?」綠葉苦笑著問我,可是我眼睛絕對沒問題啊!

  「梅洛?」總不可能真是我有問題吧?

  「沒看到,不過我有看到死亡騎士。」所……所以真的只有我看到?可是剛剛那個小女孩也說有看到啊!

  我的視線掃遍所有人,大家不是皺眉就猛搖頭,難道真是我的眼睛有問題嗎?

  「可是,這裡真的是死亡之地啊!」我激動地伸手下去想抓一隻死亡騎士當證據,手快碰到底的時候停了。「梅洛……」

  剛剛那個真的有點噁心……

  梅洛嘆了口氣後把自己的手伸到噴水池底部,這時,一隻腐爛的比剛才還嚴重的手抓住梅洛的,梅洛反手一抓把他抓了出來,這隻死亡騎士白森森的骨頭露在外頭,整隻都快爛光了。

  「往生愉快。」聖光聚集到那隻死亡騎士身上,我看他漸漸化成灰,在他的頭也要消失的時候,他那雙紅褐色的眼睛忽然轉過來看著我。

  「救我……」

  怎麼每個人都要我救,我又不是開神殿的!

  「總之,有沒有熟知魔法可以破壞那個魔法陣的人?」

  最後由堅石負責破壞噴水池,他的大刀看來確實好用;太陽是毀掉魔法陣的唯一人選,雖然暴風騎士長可能也很適合,可是我覺得他快睡著的樣子;淨化死亡之地的當然是我,畢竟聖光量最強大的太陽騎士已經去不務正業了。

  首先,堅石拿起大刀用力一劈,整個噴水池都飛走,大量的黑暗氣息強到我還聽旁邊站著的聖騎士罵了聲髒話。

  然後太陽往前站,開始研究那個跟黑暗氣息比較起來顯得十分微弱的風魔法傳輸陣,我就趁這時間聚集聖光。

  「準備好了?」太陽轉頭看我,應該是知道要怎麼辦了。

  「隨時都可以。」雖然比以前淨化過的都還要恐怖太多,可是這個地方只有直徑三公尺的圓,對我來說還不成大問題。

  太陽聽我說好立刻處理這個魔法陣,話說這樣算處理嗎?我根本看不懂他在做什麼,可是等他認為處理完退開後死亡騎士一隻接著一隻爬出來。

  我認命地往原本噴水池的圓心走,死亡騎士一隻、一隻爬往我的腳邊,我將他們一隻、一隻轟成了灰燼。

  我可以幫羅蘭重生當然幫助他們也不成問題,可是我如果說不幫他們是光明神的旨意他們會不會打我?還是得很認真的告訴他們我懶的要命?

  「救我……救我……」

  救……我比誰都想救啊,可是我也比誰都不想救他們,因為……太麻煩了。

  「生為何?死為何?生死不知因果、死生不論緣由,光明神在上,有什麼冤屈等到了祂身邊再問吧。」祂有祂要遵循的規矩,這個世界的存在體也只需遵守祂的規矩就好。

  我站在死亡之地上,黑暗的氣息不斷侵襲我、光屬性也不斷被我往這裡聚集,我在等,等待它們足夠互相抗衡的時候。

  「梅洛,快點去殺死亡騎士,不要踏到這一塊裡面啊。」我看梅洛想走過來瞪了她一眼。「我下來就是要負責把這種倒楣事攬在身上,快去工作唄。」

  我一個聖光彈把已經攀爬到我腰部的死亡騎士轟去見光明神,其他的還是不斷的往我這裡爬,跑出去的根本還不到三分之二的量。

  等了大概十分鐘,聖光的量已經聚集的跟死亡之地差不多,我開口要大家避難去,因為那場大爆炸可是會讓大家的眼睛飽受光明神恩寵。

  「所有人快點撤出這個廣場!」我說歸說,手上已經開始動作。

  我左手聚集聖光彈、右手凝聚暗屬性,然後將暗屬性丟到黑暗之地裡,聖光彈往天空一丟,然後,拔劍!

  「各位,去光明神那邊開宴會吧!」劍一上手,它就開始自己的自由行程。

  它飛向審判的方向,我用一顆冰錐打它;它轉向攻擊太陽,太陽用風刃吹跑它;它又再接再歷經過我身邊想跟綠葉騎士長培養感情,我撿起一顆石頭往它丟過去壓住讓它不得不往下。

  「你們,就真的不怕被我足以媲美太陽騎士長的劍術殺死嗎?」居然十二聖騎士長都留著只有聖騎士退出去。

  「放心,要死我們早在實習的時候就被殺了。」大地,你真的可以考慮轉職刃金。

  「大地,你這樣太過分了,至少太陽魔法很強啊。」綠葉,我覺得你才過份咧,這樣不是說太陽不僅劍術不好還根本就不務正業嗎?

  「閉嘴,妳到底要做什麼?」太陽,形象要顧啊。

  「它渴望自由帕多尼亞又怎能阻擋它呢?」冤枉啊,我本來是想說拔出劍來刺到地上,誰知道它飛的這麼快。「不知聖騎士兄弟是否能幫助它制裁這片死亡之地呢?」

  「劍飛了就劍飛了,以為這樣說劍術就會變好嗎?」刃金……我沒被你毒到耶,應該說「妳這個智能缺乏障礙者,劍都握不好難道是大腦失去光明神庇祐萎縮了嗎?」這樣還比較毒。

  「隨便啦。」計較的要命,這些人真沒有肚量。「別怪我不提醒,等那把劍刺到這塊死亡之地的時候我身上的聖光就會爆發出來,眼睛瞎了這邊不負任何責任。」

  「靠,不早說!」幾個聖騎士長聽我這樣說立刻要撤退,可是來不及了,那把劍再次飛往審判騎士,然後他把它打回來了。

  「晚安各位。」閉上眼睛吧!

  劍在我的壓迫下深埋進我面前的死亡之地,頓時間我身上的聖光跟暗屬性爆炸般的向四周迅速擴展,閉上眼睛,我只希望……這種倒楣事別再叫我做了啦,我有很強烈的預感不久後絕對會再次被審判約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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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樓 shinp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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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亡之地淨化完畢後葉芽城至少減去了一種叫做死亡騎士的不死生物,對聖騎士來說也省了很多事,畢竟就是爛到亂七八糟的死亡騎士能力還是比隨便的不死生物強太多。

  該怎麼說呢?是事情告一段落的倦怠感還是所謂的五月病呢?我在淨化完那塊死亡之地後就常常躺在中庭的樹上直視天空中的太陽。

  不是我不愛護自己的眼睛,而是那塊死亡之地給我的打擊實在太大了。

  「難道我真的有色盲嗎?」怎麼全部都只有我看到紫色,還是我眼睛脫窗了?「應該是他們眼睛出問題了。」

  我有問題的只有種族跟腦袋,眼睛這種東西就算兩百公尺外有一顆草莓糖我都看的很清楚那個粉紅色啊!

  「我很正常、很正常、很正常……」我按著腦袋拼命洗腦自己,因為我的眼睛絕對很正常的這點我敢保證啊,可是出了那個問題後我的面紙都沒有了,又不是隨身包一下子就消失的這麼乾淨做什麼?

  「小姐,請問妳在樹上做什麼呢?有煩惱隨時歡迎找我商量。」

  聽到有人說話,我馬上給他坐好,會叫我小姐的絕對是還沒看過我本性的人,畢竟太陽他都快要用打蚊子的聲音開始叫我了,其他聖騎士也混熟了。

  我往樹下看,閃亮的金髮映入我的眼裡,那頭金髮、碧眼,還有永遠都帶著自信的笑容真的就像是回憶裡走出來的人一般。

  「太陽騎士長……」我的眼睛果然出問題了,早不知道死幾百年的太陽騎士長都出來了啊!

  阿咧,不過是因為太陽騎士長是熟人的關係嗎?怎麼變成幽靈也不是很可怕的樣子,所以我只要跟白雲混熟就不會怕他了嗎?

  「那是我以前的稱呼了。」我知道、我知道,你死很久了嘛。「叫我尼奧就好。」

  欸,死後改名這是哪一招?難不成太陽騎士長比較喜歡叫尼奧?嘛,尊重死者就這樣叫好了,畢竟他是我最尊重的太陽騎士長,順著他的意然後等時機成熟再送他去見光明神好了,不然讓他死在太陽他們手上,我會傷心……

  我跳下樹,拍掉自己身上的樹葉跟灰塵後就開始跟太陽騎士長抱怨。

  「……真是太過分了他們,明明我就很清楚看到紫色的噁心黏液在噴水池底部啊,結果他們居然一起嘲笑我眼睛壞掉,太陽騎士長自從你離開後你的後輩都亂七八糟的,特別是現任的太陽……我的名字已經從帕多尼亞讓他簡稱尼亞,結果我前幾天還聽到他叫我啪,那樣也太過份了吧!雖然我也有聽到史萊姆啦,可是比啪好聽多了啊!」反正太陽騎士長對我來說就像個鄰居大哥哥一樣,我當然是毫無形象的給他大抱怨一下。「幫我找審判騎士長來審判他們啦,把他們打到變豬頭。」

  「我肚子餓了,我們先到食堂去,一邊吃一邊商量怎麼處罰他們。」太陽騎士長跟以前一樣抱著我的腰,不過感覺他的手熱熱的,難道是復活有一段時間曬太陽的關係嗎?

  「肚子餓了?」死亡騎士不是不必吃東西嗎?

  「恩,走吧。」大概是因為這個復活的比較完整而且還不想讓人知道吧,不過還是缺了一隻手呢,難道是死後不小心斷掉然後死靈法師沒找到那隻手嗎?「最近聖殿裡還好嗎?我聽說不死生物異常的出沒。」

  「量是多了一點可是應該也不怎麼樣了啦,因為死亡騎士都已經去見光明神了嘛。」話說我居然已經習慣光明神這個稱呼了,習慣真是可怕啊。「太陽騎士長……尼奧是因為這樣才回來的嗎?」

  死了都不忘工作,太陽騎士長真是敬業啊。

  「當然。」尼奧笑的很燦爛可是我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對了,例如路過的人啊。

  「請等一下。」我看到認識的了。「親愛的艾德兄弟,不知為何你的臉色看來有點蒼白,是光明神對你的疼愛不如以往或者是帕多尼亞如蛇蠍般讓艾德兄弟恐懼呢?」

  「我……我很忙所以沒睡好……」艾德,那個可不是沒睡好的臉喔,我還記得昨天晚上有人跟我一起看梅洛的比賽看的很爽。

  「看來艾德兄弟是太習慣讓太陽騎士長給予幫助在懸崖底下以大石壓出滿腹真實,帕多尼亞做不到太陽騎士長如此貼心的幫助,但在如此讓話語難以出口的嚴熱天氣帕多尼亞可以讓艾德兄弟享受一下冬日清涼或許話會比較容易說出口,如何?」就算我不會像太陽那樣把你推下懸崖再丟顆石頭下去做伴,可是我可以用冰錐打你啊。

  「我……我真的很忙啊!」艾德跑了,頭也不回的。

  「嘖,我應該先打再說的。」跑太快害我連用冰錐都來不及,改天要來練習瞬間就可以用出的魔法。「不過他到底在想什麼,一臉很害怕的樣子。」

  該不會……

  我看向太陽騎士長,他用很無辜的笑容回應我。

  「或許他最近真的很忙說不定。」艾德看的到鬼!我找到同伴了啊!

  「說的也是。」有同伴的感覺真好,整個世界都彩色起來了。「我們繼續走吧。」

  「恩。」

  我跟太陽騎士長一邊聊天一邊走向食堂,雖然大部分都是我在抱怨外加爆這一任聖騎士長們的私密,可是我真的很開心可以看到久違的太陽騎士長。

  聊到審判的時候我們剛好來到食堂所以我就住口了,每次到食堂都要找位置超麻煩的。

  「兩人的空位……」找一個人的也是可以啦,可是要我看別人「坐」在太陽騎士長身上總是怪怪的。

  不過大家到底都怎麼了,一直看這邊也不快點吃飯讓出空位,等等,該不會……大家都看的到鬼吧?那天到底有誰明明看的到還聯合起來笑我的啊!

  「這裡有位置,帕多尼亞過來。」欸?太陽騎士長你什麼時候跑過去的啊?

  「啪,妳站在這裡發呆該不會是餓昏了吧?」我才正要過去就聽到太陽的聲音在背後嘲笑我,這個可惡的傢伙!

  「我說過不要叫我啪了!你這個名字簡略後跟打嗝聲沒兩樣的傢伙!」明明自己叫嗝還敢說錯我的名字!

  我忘記太陽騎士長的存在轉身跟那傢伙吵架,結果沒想到他身後還有一大票的人,感覺好像十二聖騎大遊行而且還有太陽騎士長以外的十一隻複製版。

  「帕多尼亞,前任聖騎士回來聖殿,我們先進去再說好不好?」綠葉過來當調解員,我也只能不甘心的退讓,可惡,絕對要叫梅洛找太陽決鬥把他打的亂七八糟的!

  「啊,對了,我有看到太陽騎士長喔。」來試試看梅洛看的看不到鬼。「在那裡……」

  我指著剛剛太陽騎士長的位置發現那邊已經沒人了,太陽騎士長……你怎麼這麼不給我面子的消失啦,就算這邊有十二聖騎,有我在他們也不會幫你消毒殺菌啊!

  「許久未回來聖殿原以為是可以安心交付光明神的使命給予我親愛的徒弟,沒想到為師方才聽聖殿的新成員對我親愛的徒弟似乎有所抱怨,是否該在這個光明神忙碌的時期代替祂來個再教育呢,親愛的徒弟,太陽‧格里西亞?」阿咧,什麼時候跑到旁邊了?

  「老……老師……」太陽叫太陽騎士長老師?太陽你幾歲啊?

  「太陽騎士長,你們到底……」我話還沒問,梅洛就從綠葉身後衝過來拔劍要砍太陽騎士長。

  太陽騎士長也立刻用僅存的一隻手拔劍擋住,速度之快根本就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劍術普普的太陽騎士長啊!

  「不是禔希爾。」我也知道不是了,不過這樣會不會太危險啊?

  「梅洛,妳這樣砍下去如果他是我家太陽騎士長頭就掉下來了耶!」好險他不是,我該這樣說嗎?

  「妳救的回來。」梅洛收劍冷冷的說。「認錯人道歉。」

  梅洛提醒我才想到我居然發現他不是我家太陽騎士長後就忽略他了。

  「剛剛誤認你是我家太陽騎士長,跟你說很多失禮的話真是不好意思。」我很認真的道歉,反正道歉就可以解決事情何樂不為啊。

  「沒關係,我還要感謝妳讓我了解了很多聖殿裡的近況。」我說太陽壞話那些啊?好吧,雖然不能看他被我家審判騎士長打的亂七八糟至少可以給他一點壓力,我也算賺到。

  前‧十二聖騎士回來這個消息傳遍了整個聖殿。

  聽說他們是為了不死生物而回來的,美其名叫做穩定民心,實際上就是來幫忙殺不死生物的不必領薪水的苦工。

  這些當然都是綠葉告訴我的,誰叫他是有問必答的好人呢。

  至於我的事情審判說他會轉告我就不必再多說,可是他轉告我反而很擔心啊,雖然我怕到不敢反對他可是我很怕什麼秘密都被他講到不是秘密了啊!

  他們回來有好有壞啦,首先,太陽會一直惡狠狠的瞪著我,反正我又不痛不癢借他瞪一下也沒差;其次聖殿忙到沒人可以跟我聊天害我只能一直打太極;第三,又多了不少人找梅洛打架啊,每一場都要觀戰我也很累的啊!

  不過他們好像都沒聽說我被骷髏鬼戳死的秘密,再加上看太陽三不五時被教訓讓我心情超好所以打平了。

  前‧十二聖騎士長回到聖殿第三天。

  我的心情好到不行,因為早上去吃早餐的時候我又看到太陽被教訓了,前任太陽騎士長要他揮劍一百次,劍飛出去的話就再加一百次。

  「太陽騎士長,帕多尼亞過這麼幸福會不會提早回去跟你見面啊?」我一如往常地在空閒時間練習打太極。

  不知不覺大家為我空了一個中庭,似乎是從我十天前在這裡練劍後開始,真是一群好人啊。

  「晚一點去找個貴族來光明神一下。」不工作會被那個小氣的正太教皇趕出去。「這邊結束後應該就是月蘭國……」

  先這裡再那裡,反正大家早晚都會輪到只是沒人知道,可是月蘭國對我來說是個大困難,這邊我可以用重生術跟光明神來唬爛;渾沌神殿那邊有梅洛打通關,可是月蘭國我真的沒半個認識的人啊。

  「只好這邊做好一點當宣傳了。」總感覺好麻煩,工作還要先打名聲,我又不是街頭藝人。

  我打到後期基本上都閉著眼睛,反正我又不會糾正自己的、動作,這樣還可以閉目養神一下。

  『四十六號神子,跟我們走吧……』

  聽到聲音我立刻睜眼聚集聖光,會叫我四十六號神子的只有那群神經病,聖光是光明神送我的,假設裡面有比我強的神子我這樣就比較不容易被她們抓走了!

  「帕多尼亞,怎麼了,突然間開始聚集聖光?」綠葉剛好跟他老師路過,他稍微瞇起眼睛問我。

  「帕多尼亞在感念光明神的恩惠時,一股黑暗之風襲來,帕多尼亞一時心急上不及觀察便反射性地聚集聖光,讓綠葉兄弟感到不適帕多尼亞十分抱歉。」我把收集來的聖光往上丟還給光明神,假裝無辜地看著他。

  「難道那塊死亡之地又出現了嗎?」很好,就算以為我色盲,清了那塊 死亡之地 依舊有打出名聲。

  「不,應該光明神想提醒帕多尼亞這個世界尚未平衡要帕多尼亞切勿在此時掉以輕心。」那些傢伙,等我回去我絕對要打她們的小報告!

  「那就好。」綠葉,你是在憂國憂民嗎?難不成想競選下一任國王?「對了,今天晚上要開歡迎晚會,到廣場來集合好嗎?」

  「歡迎前十二聖騎士回來嗎?」我看著前綠葉騎士,他笑著替綠葉回答我。

  「也有替我們接風洗塵的意思,不過主要是為了補辦妳和妳朋友的歡迎會。」

  赫!為我和梅洛辦你們有何居心?不對,綠葉是個好人他老師應該也是好人,我為什麼要懷疑他們?

  「那我去跟梅洛講。」歡迎會就是有好吃、好玩的地方吧,要是一個不小心我還可以在梅洛阻止不及的情況下喝酒。

  我很開心地跑去找梅洛,雖然聖殿有點大可是哪邊有打鬥的聲音就往哪邊跑,總會找到她的。

  「亞戴爾,有看到梅洛嗎?」我看亞戴爾抱著一疊好──高的公文走過來當然要問他。

  「在廣場那裡吧,太陽騎士長找她切磋。」亞戴爾說的太陽騎士長是前任的吧,現任的怎麼敢跟我家梅洛打呢?

  「謝謝。」我得到消息本來想馬上去找她的,不過她既然會不找我就直接打的話肯定是會讓她很開心的高手,她跟羅蘭打的時候也常這樣,我去她反而會分心吧。「我幫你拿一半吧。」

  我拿走他手上一半的公文,他的眼睛才從「剛好看的到前方」變為「舒適地直視前方」,負責改公文的人都這麼忙?「這是要送到哪裡去的?」

  「我正要到暴風騎士長那裡。」去找另一個可憐人?「其實我可以自己拿。」

  「沒關係,我好久沒看到暴風,不知道他有沒有被公文壓死,眼睛抽筋的毛病有沒有去治療。」

  「我想那個大概不是眼睛抽筋,跟女孩子拋媚眼是暴風騎士的潛規則。」

  「不,那一定是媚眼拋太多所以眼睛抽筋,我們家暴風騎士長有抱怨過。」打完仗回城還得一路拋媚眼真辛苦他了。

  「哈哈,說不定。」亞戴爾你怎麼在苦笑?眼睛抽筋的又不是你。

  我們抱著改完的公文去找暴風,在亞戴爾敲門、暴風應聲、我們開門走進去後,我看到認識暴風以來他臉上露出的最開心的表情。

  因為他老師在幫他改、公、文。

  傳說中的多了一位(暴風騎士),(改公文)效率加倍。

  「亞戴爾,改好的公文放那裡就好。」暴風在笑,跟太陽假仙(裝模作樣)的時候一樣的燦爛笑容耶。「帕多尼亞,午安。」

  「妳好,帕多尼亞。」

  前、現任的暴風騎士都像我拋了一個媚眼,我真的好想問教皇這一個毛病能不能納入醫療申請。

  「當暴風騎士的一定很慶幸聖殿沒有女人吧?」不然眼睛會比自己更早去見光明神。

  「哈,妳跟傳聞中的一樣有趣。」

  阿咧?傳聞中?

  「審……審判跟你說了什麼?」為了我的名譽,我跑過去握住前任暴風騎士長的手。「有關身高還是吃東西什麼的通通都是不能說的秘密啊!」

  「妳是說幫魔獄騎士重生的代價嗎?小小隻的感覺很可愛啊,下次付出代價的時候也讓我看看。」我、不、要、啊──

  「不過吃東西是指什麼……」

  「審判,你這個壞人!」我仰天(花板)長嘯,喊完後風一陣地跑出房間直衝審判所打算找審判算帳。

  「果然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希歐,你們這陣子一定過的很開心。」

  我一路衝向審判所,路上遇到的人一律回答「光明神給予帕多尼亞啟發,使帕多尼亞得立刻去找審判騎士長商討對策,若是聖騎士兄弟執意擋路的話那帕多尼亞也只能讓各位明白光明神亦有其嚴厲的一面。」,意思是我要去找審判算帳,擋路者死啊!

  上次有人幫我帶過路,這次我公審判所超順利的,我找到審判專用的審判室後用力踹門!

  門外的光線照射進去,乾淨的牆面、佈滿刑具的乾淨桌面、乾淨的兩位審判騎士長,吊在牆上滿身血腥的囚犯。

  「對不起,帕多尼亞打擾了。」默默關門,我在腦中重整畫面。

  那個該不會是鞭打犯人教學吧?好恐怖、好恐怖、好恐怖……我不知道前任審判騎士長也在啊!

  「聽聞帕多尼亞代表光明神而來。」門再度打開,前任審判騎士長一臉嚴肅看著我。「現在,有名犯人不願承認他所犯下的罪惡,敢問帕多尼亞要如何令他悔悟?」

  要……要我審問犯人嗎?

  「帕多尼亞會盡力傳達光明神的旨意給予迷途的子民。」我鼓起勇氣走了進去,近看後才發現那名犯人被打的亂七八糟的,別說我,我看他媽都認不出他來吧?

  我聚集聖光治好他的傷,他吃驚地看著我。

  不是我要說,這張臉是不是在哪裡看過的樣子啊?

  有點奇怪、很路人、右眼下方有一顆痣,到底在哪裡看過呢?

  我一直看著他搜尋記憶中的畫面,犯人被我盯的有點緊張可是我身後有兩隻審判騎士長所以他不敢說話。

  「你……住在廣場附近?」我記得上次為了清 死亡之地 到廣場附近有看過路人,之後就沒再出門了。

  犯人不肯說話可是臉色有點蒼白,話說我怎麼覺得他死掉了啊,是他死在我的定義範圍內還是審判有鞭屍興趣?

  「你有幾個家人啊?」反正想不起來我就隨便問問。「有小孩嗎……」

  說到有小孩我想起來了,他是那個小幸的爸爸嘛!

  「我想起來了,你不是有個大概九十公分高的小孩嗎?咖啡色頭髮跟白裡透紅的皮膚,叫小幸對吧,很可愛的小女孩喔。」他就是那個站在樓梯間偷看的爸爸嘛!「你的老婆也很漂亮呢,看起來不太像這裡的住民,很高呢。」

  「我……」

  我是不會認錯的,快點承認你是小幸的爸爸吧!

  「我……我認罪。」啊?

  「是我殺了自己的老婆跟小孩,我給他們吃安眠藥後燒炭讓他們死在屋裡的。」

  犯人認罪了,兩任的審判騎士長都在這裡自然是要人將他帶去受罰。

  可是我在乎的從來都不是那個犯人,或者是前審判騎士長要試探我所以要我審問這個犯人的事情,他是小幸的爸爸,而我,為此落下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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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的審判技巧果然不同一般。」前任審判騎士長稱讚我,可是我停不下淚水。

  審判走到我身邊拍了我的肩膀,我看著他,他皺眉似是不解我為何流淚。

  「妳跟他女兒很熟?」是了,聽完剛剛的審判再看到現在的我,有那種感覺是理所當然的。

  「你們是前幾天抓到他的對嗎?」

  「恩。」

  「那他的罪是甚麼時候犯下的?」

  「依屍體判斷是一個月前,妳要用重生術?」

  我搖頭,用重生術什麼的我還沒這麼多良心,我在乎的是那一個月、一個月,我半個月前才出去清死亡之地所以那一個月是怎麼回事啊!

  「我想回家啦。」我蹲下來開始釋放聖光保護自己,審判所可能還有犯人要審問什麼的一點都不干我的事。「先一個白雲騎士長,然後又是小幸,我為什麼一直都在碰到鬼啦?」

  「白雲騎士長是人。」

  「光明神我要回家,你自己來處理這個世界啦……」我忽視審判繼續哭我自己的。

  「她怎麼了?」

  「她怕鬼。」審判嘆了一口氣感覺很無奈。

  「我才不怕,我只是對鬼過敏啦!」我才無奈!明明光明神家的孩子為什麼三不五時都會看到啦!

  怕歸怕,來這裡的目標依舊要完成。

  我用衣袖擦乾眼淚站起來,然後伸手指著審判。

  「你!」我開口要罵他,然後……「我找你做什麼?」

  「妳忘了?」

  「總覺得是很重要的事情啊……」到底是什麼來著。

  「很重要就不要忘。」我、我也知道很重要就不要忘,可是你們自己叫我先審判犯人的耶!

  「恩……」記得今天早上我先看太陽被教訓,然後綠葉路過我在打太極的中庭……「對了,綠葉說晚上要辦宴會耶。」

  「手放下。」審判抓住我的手強制它恢復一般站立時該有的姿勢。「我知道,是我建議的。」

  「那我到底要說什麼?」我期待的看著審判,他很擅長猜出別人的想法,搞不好我剛進來的時候他就知道我要說什麼了。

  我拋出問題,審判接收,他的嘴角揚起了熟悉的五度,這種笑容在我印象中都沒有好事。

  「來找我抱怨為什麼要向老師們說出妳身高的祕密。」

  我想起來了,這個壞人!

  「你當初明明說不會說的!」明明說大家都知道所以不會說的!

  「老師問羅蘭重生對妳的影響。」

  「你可以亂掰啊!」老師什麼的一點都不重要啦!

  「要吃藍莓派嗎?」審判手上不知道哪裡變出來的藍莓派看起來超誘人的,可是我才不會被區區一個藍莓派誘惑!「上次那一家。」

  「謝謝!」我要開動了。「這個藍莓派哪家店買的?今天晚上有開嗎?」

  「妳晚上要離開聖殿?」

  「恩,騙梅洛去宴會我就可以一個人溜出去順便去酒館喝酒。」梅洛每次都會管我喝酒,這樣她就管不到了。

  錢哪來的?不知道,是梅洛帶來的,大概是她當渾沌祭司的薪水吧,梅洛從不介意我動她的錢,只要她不知道我是拿去喝酒。

  「那家店在哪裡啊?」吃歸吃,我可不是那種吃東西就會忘記目的的人。

  「妳被關禁閉了。」啊?

  最後一口藍莓派還在手上,我抬頭看審判,跟看到鬼有得拼。

  「在歡迎會結束前不准離開聖殿。」

  就算藍莓派這時掉到地上都不足以表達我震驚的情緒,所以我把它吃掉然後生氣的瞪著審判。

  本來是想來個髒話教學大全,可是前面有現任審判騎士長,後面有前任審判騎士長,加上這裡就是審判室,我要真說出口吊起來就可以打了。

  可是我只被我家的十任審判騎士長打過為什麼要怕現任的?而且我也是三黑啊!

  「我是四十六號的小孩不是你家的!」大概是被氣到神經斷掉,我對審判吐舌頭後立刻就跑走了。

  去哪裡?當然是……乖乖待在聖殿裡,話說得這麼大聲、三黑用的這麼理所當然,可是我還是會怕審判……

  「找梅洛玩。」也差不多打完了吧。

  我用著不知道該算跑步還是算快走的速度往聖殿廣場前進,可是越走就越覺得天花板離我遠去。

  我停下腳步看著地板,第一次覺得我們這麼親近。

  情況太過緊急,我沒時間罵那個爛魔法陣提前失效,立刻敲打旁邊的門。

  三秒後門開了,這是大地的房間……

  「小、小妹妹妳從哪裡來、來的?」要結巴就別給我一臉奸笑啊!

  「房間借我。」我推開他衝了進去,視線掃到床邊的一把劍。「這個也借我。」

  我抓住劍鞘把裡面的劍倒出來,拿出我從不離身的紙張開始畫起魔法陣。

  「那可是大地神劍。」好像是很珍貴的東西,可是他的語氣挺不在乎的我當然就更無所謂。「妳在畫什麼?」

  「魔法陣!」差點畫錯。

  「幫妳維持身高?」

  「廢話!」不然我幹嘛畫這麼急?

  「何必,反正骨子裡就是這麼矮。」

  「就跟你嘴賤卻還是要裝忠厚一樣啦!」畫好了!

  我把劍鞘丟到一旁坐到魔法陣中央,基於他借我房間跟劍鞘,我就好心一點好了。

  「眼睛閉上,瞎了這邊不負責。」上次搞不好是聖光用不夠所以才會提前失效,那這次就把我全身的聖光用進去就好了!

  我聚集大量的聖光後開始將那些聖光壓進魔法陣中。

  很久以前,還在戰爭的那個時候,因為我長太矮了差一點就……差一點就……

  所以我死都不能變矮!

  連續注入聖光十幾分鐘,我感覺到體力流失的快速,半小時候我正式倒下,可是看到自己的手漸漸恢復一七五該有的大小真的,放下心來。

  「不過是身高已必要這麼拼嗎?」大地過來將我抱起,其實,他多少還是有好人的基因嘛。

  「就這個不行……」我一定要一百七十五公分,少一點都不行。

  大地把我抱到他的床上讓我躺著,其實我不太想躺,上次送文件看到有光溜溜的女人躺在這裡,可是我無力再起了。

  「你床單有沒有洗啊?」我想睡覺了。

  「小心我讓妳躺地板。」大地話說的很絕可是依舊沒有踢我下地板。「為什麼對身高這麼堅持,妳剛剛再多用出一點聖光就死了。」

  「上面……上面的空氣比較新鮮啊……」我不要變矮,變矮的話就不能再保護人了。

  他站在床邊不知道要扁我還是幫我治療,就在他手接近我的時候敲門聲響起了,伴隨著一個熟悉的聲音。

  「大地騎士長,請你開門。」

  是審判!

  「第一次沒做什麼居然有人來敲門,而且還是審判。」大地當然不是很想去開門啦。

  「你人品差只能怪……自己……」我也不希望他開門,可是我想看他被審判。

  最後大地還是去開門,審判進房間後看到我躺在床上一臉虛弱的笑給他看立刻轉頭看大地。

  「她突然敲我門,應該是用太多聖光維持她的身高所以就這樣了。」大地這傢伙,撇的一乾二淨啊!至少先幫我治療一下讓我可以逃跑啊!

  「缺聖光妳可以找太陽幫忙。」審判對我急著「長高」似乎很不認同的樣子。

  「才不要……」找到他的時候我早就因為變矮太久發瘋了。

  「為什麼對身高這麼堅持?」剛剛的大地我敷衍掉了,可是審判不是會接受敷衍的人所以我沒有開口。

  如果拿一百個藍莓派外加草莓蛋糕來誘惑我,我就考慮看看啦。

  審判瞪了我兩分鐘他就放棄了,至少我這麼認為啦,不過他接下來的話讓我嚇到了。

  「大地騎士長,請你先出去一下。」這……該不會要在這裡審判我吧!

  「這我房間耶。」大地搔搔頭,那張臉好欠打啊,還無聲的要我保重,這你房間就留下來啊!

  看著大地出去,我努力的坐起來了可是沒有半點可以逃跑的力氣。

  「為什麼這麼堅持這個身高?」審判走過來很認真的問。

  「不能說。」我搖頭比他更堅持。

  審判坐在床邊用聖光治療我。

  他真的是個好人,可是是個大嘴巴的好人,會變矮被說出去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敢找他算帳,可是我真的不想再變矮了,真的。

  我之所以堅持身高的詳細情形就我所知只有太陽騎士長跟我知道,連梅洛我都沒有講過,光明神當然也知道,他是神嘛。

  接著審判就不說話了,他不說話我當然也可以放鬆一點。

  審判的聖光跟我比起來算是很稀少的,可是在他慢慢注入聖光到我體內後我總算可以站起來了。

  「我以為妳已經把我們當朋友。」審判的語氣一如往常的平淡,可是那個轉身後的一瞥、看起來有點落寞的背影……

  他一步、步的腳步聲一點、一點踏出我的愧疚,就在他的手轉開門把,門外的光線照映進大地的身影時,審判又看了我一眼……

  「我說。」我抓住他的披風,認輸。「只是理由的話,可是這個真的不能流傳出去。」

  「恩。」

  既然他保證了我當然是先關門把沒有保證(就算他保證我也不太敢相信)的大地關在門外,接著把審判拉到房間正中間。

  「我差點因為身高關係害死我家太陽騎士長。」我壓低了聲音,基本上審判聽的聽不到我都不太確定了。

  「怎麼回事?」看來是有聽到了,那我繼續用這個聲音就好了。

  「我們那個時代還在戰爭,有個敵人本來要砍我,可是我身高只有一百五左右、他劍法不好刺中了站在我身後的太陽騎士長,心臟被刺中太陽騎士長差點死了……」梅洛很強所以我可以只保護她,可是跟審判說的一樣,我來這裡要兩個月了,他們對我這麼好……我怎麼可能每個都保護的了?

  至少在我的能力不及的地方還可以用身體去阻擋敵人這樣不是很好嗎?

  「所以只有身高不能再變矮。」糟糕,眼淚快掉出來了。「絕對不可以說出去。」

  「抱歉。」

  「沒關係啦,我知道你是為了聖殿好。」那個時候回聖殿審判騎士長也抓住我問很多東西。

  我抓起大地的床單擦乾眼淚跟鼻涕提醒他該洗床單了,然後就跟審判一前一後的走出他的房間,至於審判買的那個藍莓派,我又忘記問了。

  離開大地的房間,我立刻去拉著梅洛要她陪我到圖書館去,我才不要再一個人面對白雲騎士長了,至於旁邊要我放開梅洛、他們也想跟梅洛打的聲音一律被我說會代替梅洛嚇的安安靜靜,不過本來跟梅洛打的前任太陽騎士長去哪裡了?

  在圖書館還書、借書、找座位都是梅洛一手包辦,因為白雲騎士長也增值了,好恐怖……

  在我翻遍了可能的魔法書後都沒有相關的方法,最後我也只能傷心啦,因為我大概也知道那個魔法在我身上會提前失效的理由,書上的最後一頁有寫,有些人天生就是比較不適合被施魔法,例如復活過的人、身上有義肢的人,或者,根本就不是人。

  我剛好中最後一樣啊!

  「我也好想當人……」當人這個才會百分之百有用。「梅洛,妳想當人類嗎?」

  要說的話梅洛也可以說是人類啦,不過分類是黑暗精靈嘛,所以跟我一樣是非人同伴。

  「無所謂。」梅洛果然回答也很有梅洛風格。「如果我是人類妳當初就不會救我了。」

  喔喔,梅洛!

  「那我也不要當人。」如果我不是神子怎麼可能現在再下來還緊緊的記著梅洛。「梅洛,我們要一起回光明神那裡喔。」

  依黑暗精靈的壽命來說梅洛也差不多了,所以我們這次可以一起回去的。

  「恩。」梅洛摸摸我的頭,就像太陽騎士長喜歡對我做的動作一樣。

  晚上一到我跟梅洛當然是到神殿去洗澡,那邊有女澡堂而且前十二聖騎士都回來了我們也不好在他們眼皮底下欺負聖殿的聖騎士啊。

  洗完澡後梅洛穿著帥氣的騎士服,因為我喜歡所以她變出來的;我穿著祭司服,因為神殿有所以跟教皇「借」了兩件。

  我們兩個腰間都掛了一把劍,我的當然是梅洛幫我掛上的啦。

  至於梅洛的頭髮,她說什麼都不要在聖殿染頭髮真是怪癖,只好等以後這邊解決完去月蘭國再說了。

  在那之前有更重要的事情,我要爭取今天晚上的福利啊!

  「梅洛,今天是我們的歡……」

  「不准喝酒。」

  「可是歡迎會……」

  「禁止。」

  「喝一點點沒關係吧?」

  「不行。」

  我們一邊走向聖殿廣場,我當然是努力牟取自己福利了。

  被審判威脅不准出聖殿,要是梅洛再不許我喝酒人生就真的太無趣了啦。

  可是到了聖殿後梅洛依舊沒有答應我。

  「妳們兩個總算來了!」才剛踏進聖殿,烈火立刻抓著我的手。「快點過來啊!」

  「對啊,今天妳們是主角喔。」連綠葉也來湊一腳?

  廣場擺了很多長桌子,桌子上都是食物跟飲料,正中間纏滿聖光燈炮的樹還真是浪漫啊,哪個大腦短路的人裝飾的啊?

  我們兩個被拉到廣場後才發現那邊沒什麼人,有這一任跟前任的十二聖騎士跟教皇,還有幾個我們比較熟的小隊副隊長跟成員而已。

  雖然我直覺一樣不是很準,可是根據我的印象這些人都是熟知十二聖騎士私下糟糕一面的小隊員吧,你們是想辦多破壞聖騎士形象的宴會啊?

  「帕多尼亞,難道是光民神已經不再照耀所以讓妳迷失了途徑以至於如此姍姍來遲嗎?」太陽看著我,手上拿著那個滿滿的酒杯是在誘惑我嗎?

  「太陽騎士拿酒杯?」太破壞形象了吧?

  「放心,妳也有,遲到加一杯。」太陽把酒瓶丟給我,我無辜的看著旁邊的梅洛其實心裡很想一口乾掉它啊!

  「不准。」

  「可是……」我舉高酒瓶給梅洛看,才一瓶還不是我會醉的範圍。

  梅洛二話不說搶走了酒一口乾掉,我、我好羨慕喔!

  「她對酒過敏。」梅洛,就算妳酒量不錯也不要臉不紅氣不喘的說謊啊!

  「果汁。」寒……寒冰先生你真是準備周到。

  「謝謝。」梅洛難得的堅持我也只能笑著跟寒冰道謝。

  乾果汁是遜了一點,可是我還是一口喝乾了手上的這一瓶,然後,宴會在我朝下卻滴不出任何東西的果汁瓶放到桌上後正式開始。

  說是宴會根本就是放任大家吃吃喝喝嘛,你們是多久沒放鬆了,我跟梅洛還有前十二聖騎士只是個理由吧!

  想是這樣想我還是很開心的吃著東西,有好多蛋糕跟草苺的東西,這裡真的要說是天堂也不為過啊。

  「這個好好吃。」這是寒冰的口感,跟巧克力感覺很像呢。「果然還是草莓最好了。」

  不管怎麼說草莓那種酸中帶甜的滋味真的讓人欲罷不能啊,無論是這個蛋糕還是剛剛吃的巧克力都好棒。

  「帕多尼亞。」聽到有人叫我,我立刻把最後一口也吞乾淨。「東西好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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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問我的是寒冰,我吃到現在八成的甜點都是他做的吧。

  「超級好吃的!」對這個我可以實話實說沒關係。

  「妳喜歡甜的?」

  「多甜我都可以,不過原味也很讓人喜歡啊。」

  寒冰聽了後在一本小書上寫了一些東西,他看著我似乎還想說什麼。

  「還有事嗎?」該不會也要來審判那一招,趁我吃甜點的時候問我問題吧?

  「葉芽城的不死生物消失了,妳就會離開?」

  「是這樣沒錯。」其實我不太想離開這個有吃、有住又有玩的地方耶。「因為這裡的結束別的地方就會開始,得趕過去,畢竟是工作嘛。」

  居然在宴會中說工作的事情,寒冰真是不會享受的人。

  「會再回來?」

  「會吧。」三個地方清一清最後這邊還是會出問題,而且要回光明神身邊我還是要回來不可。「不過這邊的甜點好好吃,可以打包帶走就好了。」

   其實我想打包帶走得是寒冰,不過也怕整個聖殿追殺我啊。

  「我每天都會做甜點,有空來我房間拿。」甜點!

  「我每天都會去!」我要找梅洛練瞬間移動,就算去月蘭國也可以每天回來吃了!

  跟寒冰約好後他去找審判不知道要說什麼,我當然是拿起一旁的蛋糕再次進攻,可是眼睛也離不開審判,我要在跟他碰到之前把好吃的通通先都吃下肚,不然被他問問題時旁邊有我想吃的不是很折磨嗎?

  其實審判跟他老師……感覺很像,特別是像現在這樣站在一起的時候除了頭髮長度的差別外基本就是復刻版了!

  『如果太陽騎士長要讓所有人信任,審判騎士長就要背負所有人的不信任……』

  搖搖頭,我將腦中我們家審判騎士長的影像揮去。「審判騎士長真是吃力不討好的工作。」

  「那也不一定,整個聖殿的實權都在他手上。」

  「嗚哇!」我跳開原地,原來剛剛站在我後面講話的人是大地。「你白雲上身啊!」

  神出鬼沒的嚇死人了。

  「是妳眼中只有審判,愛上他啦?」大地穿了比平常還要輕便的衣服,很像是聖騎士在練劍的時候穿的一點都不保障身家安全的布衣,手上拿著一杯酒看起來很悠閒的樣子,可惜那張嘴一樣過份。

  「說不定喔。」你會嘴砲我也會嚇人,我可是嚇過光明神好幾次的。

  果然,我的嚇人功力是神等級的,大地嚇到嘴巴合不起來,活該,話說我家的審判騎士長我倒是真的很喜歡,特別是他在罵太陽騎士長的時候我就更喜歡了。

  反正大地現在一點都沒有攻擊力,我再度拿起桌上的蛋糕享受它的美味,這個裡面還有布丁真的超級作弊。

  「妳以前為什麼會被聖殿除名?」

  「我殺了聖騎士。」布丁冰冰涼涼的搭上草苺口味的海綿蛋糕果然好好吃。

  「在什麼情況下?」問話的聲音改變,週遭也安靜下來,可是蛋糕的美味壓過我味覺以外的其他感官。

  「當然是戰爭的情況下。」我們那時候正好戰爭的尾端嘛。

  「理由呢?」

  「他要殺太陽騎士長,我當然不能放過他。」那很理所當然啊。「啊,奶油。」

  擦掉沾在臉上的奶油,我喝了口果汁再接再厲,下個目標是那邊的藍莓派!

  「這樣妳應該無罪。」

  「審判騎士長說沒有證據證明他背叛所以沒辦法說我無罪。」沒辦法,審判騎士長只相信證據嘛。「他在城裡名聲跟太陽騎士長一樣好,太陽小隊的副隊長,劍術很好、聖光也不弱、家世也很好,大家本來都以為他會當上太陽騎士長的,根本就沒人相信他會背叛忘響國。」

  藍莓派也好好吃,寒冰不去開甜點店真是太可惜了啦!

  我吃的很盡興後才發現周遭沒半點聲音了,我轉頭看才發現這裡只剩下聖騎士長系列、教皇還有站在我身邊的梅洛。

  「歡迎會結束了嗎?」我該不會吃的太認真了吧。

  話說審判幹麻站在我前面……我……我剛剛好像說了不少話。

  「根據名禔梅洛的證詞加上妳剛剛的自白,聖殿多年來讓妳遭受不白之冤,將妳從聖殿中除名的命令正式取消。」審判說了這麼長一串我只聽到一個重點。

  「靠,我明明發誓不會讓我吃東西時候會說實話的怪癖曝光的啊!」審判沒有說出去我居然自爆了!

  廣場的靜默持續著,然後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然後一個接一個的發出竊笑聲。

  你們,給我維持聖騎士的形象啊!

  「果然笨蛋就是笨蛋。」大地你說什麼?

  「審判這樣子當場審判妳,妳不會生氣?雖然是用蛋糕審判不是鞭子……」太陽,你是很想被這樣審判很久了吧,可是我幹麻要……對了,為什麼我不生氣啊!

  「你居然又害我爆出我的秘密。」我到底有多少視為秘密的東西被審判爆出來啊,還有那個!「那個東西絕對不可以說,不然……不然我就去用一塊死亡之地在太陽房間喔!」

  「為什麼是我!」

  「因為我不敢惹火審判啦。」太陽你就犧牲吧,審判太恐怖了啦。「梅洛,妳剛剛都沒阻止我絕對知道他們要害我自爆的,為什麼?」

  我抓住梅洛的衣服,對她沒有阻止我超不諒解的,梅洛明明也知道我很在乎那個。

  「我想幫妳洗清罪名。」

  「欸?」什麼意思。

  梅洛伸出手來摸我的頭,她的手跟太陽騎士長一樣軟所以我每次被她摸頭的時候都很開心。

  「妳說過不想讓禔希爾丟臉。」啊,我的確說過那句話。

  梅洛是為我好所以才會聯合他們做這種事吧,我現在聽完梅洛講的再看他們我就懂了,再怎麼笨都該懂了,這群人真的是……

  「謝謝你們……不過害我自爆還是太過分了!」此仇不報非小人!「聖光彈!」

  我的第一專長當然是聖光,聖光給他爆到底吧!

  我在每個人的頭上都聚集了一個拳頭大小的聖光然後瞬間讓它向外爆炸。

  「靠,這招也太狠了吧,現在是晚上!」誰理你啊,光你不知道有沒有洗床單我就有理由每天用聖光彈爆掉你的眼睛了。

  「眼睛!」啊,這個我要小心別在他眼前掉頭髮了。

  「帕多尼亞!」太陽,怪就怪審判吧!

  「哈哈,果然是有趣的人。」阿咧,這誰?暴……風嗎?上一任的暴風騎士長嗎?

  「用劍來決勝負吧!」等等,怎麼有人拔劍了啊?

  宴會最後以大混戰收尾,全部都是審判的錯啦,正太教皇你別來找我要賠償啊!

  那場混戰之後我才發現,聖騎士長根本都很閒嘛,你們回來做什麼的啊?

  「帕多尼亞,早安啊。」第N度接收前任暴風騎士長的媚眼,我都麻痺了,話說為什麼要故意坐我旁邊啊?難得食堂很多位置的。

  「早安,暴風騎士長。」為了區分他們前任我就加稱呼,現任我就直接喊兩個字的稱號,反正我也不想記他們的名字,全部都被太陽用的很奇怪啊!

  話說歡迎會那一天,幸好最後一般的聖騎士都先離場了,不然現在我的形象一定掉的亂七八糟的。

  「今天要跟我去城內巡邏嗎?」

  「暴風騎士長要去見證葉芽城內的罪惡?」你不怕眼睛瞎掉啊。

  「說是巡邏不過是去逛街的,反正大部分的不死生物都有人在處理。」意思是你只是去露個臉而已嘛,話說暴風騎士說話真方便,愛講什麼就講什麼。「反正妳是神使嘛,去跟人民說光明神的光已經再度照耀葉芽城不好嗎?」

  阿,順便拉回民心,難怪昨天太陽跟我說今天要逛街要買他的棒棒糖,你們這些人都給我記住,居然叫我去鞏固信仰就因為太陽怕變黑!

  「帕多尼亞當然十分樂意跟暴風騎士長一同去傳達光明神的慈愛,若是在街上能看到甜美的紅色果實也結果豐碩的成就,帕多尼亞相信光明神會十分開心的。」請我吃草莓、草莓、草莓!

  我笑著看他,他一臉笑容可是很明顯就是聽不懂我說的話嘛!

  買棒棒糖給我吃。

  我無聲的對他說,然後他又笑了。

  笑屁啊,我又沒義務陪你逛街。

  「走吧,快點出門去逛街順便買東西,例如糖果之類的。」讚啦,比起正太教皇前任聖騎士長大方多了!

  我把飯吃的乾淨然後跟暴風騎士長出門逛街去。

  暴風騎士長是個有趣的人,應該說他好像天生就很適合當暴風騎士長一樣,那種隨便的態度啊,很喜歡對女人拋媚眼啊,跟他一起逛街感覺前幾天陰鬱的街道都熱鬧起來了。

  「人也太多了吧。」我跟暴風騎士長站在隊伍的最後面,前面的人龍當然就是排隊要買東西的。

  這家店可是太陽推薦,超好吃的甜點店!

  「說話小聲一點,大家在看妳了。」暴風騎士長假裝幫我整理頭髮,靠近我跟我說。

  好歹我們出來是要拉信徒的,我當然要保持跟太陽騎士一樣的好形象。

  「暴風騎士長,謝謝你幫帕多尼亞注意到這點不完美。」謝謝你幫我用頭髮啊,雖然你一整路都在用我頭髮我都覺得我快要禿頭,不想拋媚眼就不要出來啊,換你學生出來啊!

  「在我眼裡妳很漂亮。」暴風騎士長,你不是為了不拋媚眼才一直看著我嗎?還是說因為我的關係你省很多所以用一個媚眼來玩?

  「帕多尼亞感謝暴風騎士長的稱讚,在光明神眼裡每個人都是美麗的。」我才想瞎掰我的光明論,腳邊有個小女孩拉著我祭司長袍的衣襬,我看著她,露出燦爛笑容。「在這光明神燦爛陽光照耀的日子,希望帕多尼亞能為光明神疼愛的子民帶來幫助。」

  有什麼要我幫忙的嗎?

  「姊姊……謝謝妳。」欸?為什麼要謝謝我,這個咖啡色頭髮……該不會……「爸爸跟小幸道歉,小幸很開心。」

  我看著小女孩走進店旁邊的暗巷中向我揮手,然後她的身影越來越淡、越來越淡……

  我抓住了暴風騎士長的手,心裡當然是對看到鬼感到很害怕,可是看到小幸這麼開心就讓我更想吃草莓棒棒糖了。

  買完棒棒糖後回聖殿我跟暴風騎士長的巡邏也就結束啦,他說的還真對,真的只是去逛街的。

  第二天跟我去逛街的是綠葉騎士長,他是個好人所以我們又去排隊了。

  「帕多尼亞,用手帕擦一下汗吧。」綠葉騎士長拿了個有著淡淡香味的手帕給我,真是個好人。

  「光明神肯定是擔心帕多尼亞而投注太多關注了。」今天超熱的。

  我接過手帕把汗擦的乾乾淨淨,雖然想馬上丟還給他,可是我受過我家審判騎士長的教育所以我跟他說好洗乾淨再還給他。

  「呵呵,是說妳很喜歡草莓?」綠葉騎士長,你是真的覺得聽光明語不痛苦還是故意要整我?

  「帕多尼亞對於光明神的祝福下豐碩的果實都十分喜愛,不過對於這類紅色果實確實偏愛了一點,這是帕多尼亞身為人類的一點私心。」我愛草莓啊!不知道為什麼這種東西超好吃的,話說太陽也叫綠葉草苺。

  「我還以為妳不偏食。」是啦,食堂內什麼食物我都吃。

  「帕多尼亞終究不比光明神。」我還是有喜歡吃的東西嘛,又不是神。

  買到草莓棒棒糖後就算綠葉騎士長是好人我們還是要繼續巡邏,昨天偷懶被審判騎士長乘以二抓到,我今天可不敢再那樣做。

  說是巡邏我們也是在廣場晃晃,偶爾看到小巷中有不死生物進去解決一下。

  基本上聖殿有派不少聖騎士出來巡邏,而且那塊紫色的不死之地清掉後人們也開始願意出來外面,好險有先清掉不然我的草莓棒棒糖就沒望了。

  「姊姊。」我才剛用聖光彈幹掉一支骷髏狗,又看到了,小幸……「姊姊,那裡有很多狗狗。」

  小幸站在我前面,她指著對街的巷子。

  「謝謝。」我雖然害怕可是小幸不是壞人,阿,說錯,小幸不是壞鬼,至少她當初有指示我去找紫色的不死之地。「需要我幫助妳回到光明神身邊嗎?」

  別再出來嚇我了。

  「小幸還有事情……」我手上的聖光彈丟出去,可是她已經消失了。

  「快去處理吧……」別再來找我了。

  「妳怎麼了嗎?」因為我們在這裡殺了一隻骷髏鬼,所以剛剛綠葉騎士長去檢查附近還有沒有不死生物。

  他的觀察力比我強多了,至少聖殿的大家都這麼說。

  「帕多尼亞受到光明神指示,對街尚有需要帕多尼亞跟綠葉騎士長幫助回歸光明神身邊的不死生物。」我也不知道小幸說的是真是假,反正都要巡邏過去看也沒差。

  「嗯?」綠葉騎士長好奇的看了一眼,然後他皺眉了。「真的,而且還不少。」

  你看的到喔?至少有十五公尺而且那條街很暗耶。

  我們兩個為了不傷及無辜所以選擇用走的而不是用綠葉騎士長背上的弓箭,對街的巷子裡果真有不少骷髏狗。

  「到底哪來這麼多骨骸?」這裡又不是戰地。

  「應該是其他地方的不死生物送過來的,最近也聽說找到不少傳送陣。」綠葉騎士長幫我解答,不過我只是抱怨所以不解答也沒差啦。

  「可惜我感知沒有練。」我們那時代不需要感知,等找到敵人都到眼前來了。

  「哈哈,有空找現任太陽騎士長一起來吧。」綠葉騎士長好像對感知也很傷腦筋。

  我們巡邏完回到聖殿,梅洛正跟前任太陽騎士長在廣場對打。

  話說……你們在這種地方對打根本就妨礙交通啊,不知道聖殿廣場是聖殿一進來的必經之路嗎?是真的那個想找大空間打架還是要禁止人家進入聖殿啊!

  「梅洛,妳到底有多喜歡打架啊?」雖然梅洛最近打架都沒找我,可是我有在下注所以很清楚梅洛的能力,最近幾場只要對上前太陽騎士長都是慘敗,可是對上他的次數也最多,前任太陽騎士長的強我用看的就知道,可是有必要每天都打嗎?

  「啪,妳覺得她會贏我老師?」太陽坐在我旁邊一起看他們打,話說那個稱呼超沒禮貌的。「為什麼明知道會輸還賭她?」

  「梅洛不擅長一對一,哪,你的棒棒糖。」我把藍莓口味的那一袋拿給他,眼睛一直沒離開梅洛身上。「而且等她贏的那一天我就變大富翁了。」

  那時候一定贏超多的。

  「那她擅長什麼?混戰?」太陽接下棒棒糖理所當然的在這裡啃,就算大家都很認真在看也不必要這麼直接吧?「還是魔法?」

  「梅洛適合被人家礙手礙腳的。」要說混戰也算啦。

  梅洛又輸了,真是的,看來我的富翁之路還很遙遠。

  「要再打一場嗎?」太陽騎士長邀約,梅洛眼睛又閃起打鬥時才有的光芒。

  「太陽騎士長的實力相信梅洛好友在這幾天已經有深刻體會,然而太陽騎士長不能明白的是梅洛好友百年前所訓練出來的劍術實力,就不知道太陽騎士長是否有興趣試試看,梅洛最擅長的打法。」我放下東西走到梅洛身邊,梅洛看著我皺了下眉頭後就知道我想做什麼。

  可是她不知道我昨天有跟教皇賭我跟她兩個對上太陽騎士長(不用魔法)哪邊會贏。

  「你們兩個要二打一?」太陽騎士長,二打一你是弱勢,別一副很開心的樣子好嗎?還是你已經知道我的劍術跟你學生一樣爛了啊?

  「對。」我當然是賭我們這邊贏,而且梅洛會負責贏。

  「好啊,兩個一起也無所謂!」太陽騎士長,就算你有史上最強太陽騎士的稱號……對上綁了一個礙手礙腳的我的梅洛,你還是不會贏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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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樓 shinp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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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公平。」梅洛平常不想打這種決鬥的,可是……

  「梅洛,對上史上最強的太陽騎士本來就對妳不公平。」就像明知道贏不了還非打不可的戰爭,這樣我的賭金也會一直消失啊!「而且太陽騎士長也想跟最強的梅洛打吧?」

  「妳的意思是到現在她都沒盡全力?」太陽騎士長眼睛瞇了起來,我懂、我懂,雖然梅洛每場都輸不過算是目前跟太陽騎士長打的人之中賠率最低的,也就是說她是最有機會打敗太陽騎士長的人。

  「梅洛的專長是跟我一起。」我們那時代哪來一對一?一個砍完接著砍下一個還差不多。

  「很好。」沒錯,很好、很好,太陽騎士長燃起鬥魂梅洛也沒理由不打了。

  如我所想的,梅洛因為對方的興致高昂眼睛裡面閃的跟有聖光一樣。

  我站在他們兩個中間,倒數三秒、手一揮,比賽開始。

  比賽開始我第一個動作就是閃,開玩笑,我很珍惜性命的。

  我蹲在比賽場地的邊邊,太陽騎士長一把劍當作刀在用,每一次敲擊到梅洛的劍我都很擔心她劍斷掉飛過來怎麼辦,不過梅洛也不是省油的燈,在阻擋的同時只要有機會就積極進攻。

  難怪每次梅洛都沒跟我說,她根本滿腦子都只想著要怎麼打贏吧,不過她這樣下去也一定跟之前一樣會輸的,那我的錢就要飛了。

  我站起來鼓起勇氣走入戰局之中,光明神保佑我對梅洛的認識沒有退步。

  我才剛進去,太陽騎士長立刻朝我攻擊!

  大概是想測試我的實力,可是不必測試我都可以很乾脆的承認我比他的學生還要更爛,就算我腰間現在掛著一把劍超帥氣。

  對刺過來的劍我不閃不避,就在瀏海快要被削到的時候,劍再往下一點就可以點到我鼻尖的距離被兩把交叉的劍擋住,梅洛站在我身後,雙手從我腰側穿過緊握著那兩把保護我的劍,三把劍以我為中心僵持住。

  「妳現在用魔法就可以打贏我。」太陽騎士長,不用你提醒我也……不會用,因為這樣就不算賭贏了。

  「我的工作只有礙手礙腳而已。」我蹲下身閃出戰圈,梅洛立刻抽劍打破僵局。

  梅洛是善用單手劍的人,就算現在雙手握劍還是改不了同時進攻、退守,真是天生的單手劍劍客。

  太陽騎士長面對梅洛這樣毫不給喘息空間的緊迫攻擊也算是遊刃有餘,他還偷空瞥了我一眼。

  「梅洛,劍還我。」我話說出梅洛立刻把劍丟往我這裡,我把劍鞘解下對準劍尖,我接,正中紅心收的好好的。

  梅洛差點因為還我劍被砍到手,這種剛好閃過是因為我加入戰局才有的梅洛反應隱藏版,看起來比平常還要危險可是人家不是說生死只隔一條線嗎?面臨生命危險就會發揮更堅強的實力就是指有我在礙手礙腳的梅洛。

  不過梅洛是要當「我」面臨生命危險,「她」才會發揮更強的實力,真是個怪人。

  為了我的錢,我不斷的進出他們之間;一下子走到梅洛身後替她擋太陽騎士長的攻擊嚇的她忘記要躲反手使劍往後砍;一下站在太陽騎士長正前方讓他當活把,梅洛趕緊抽起我掛在腰間的劍阻擋。

  他們打的很精采,我也很努力在扯梅洛後腿,那些看到我出場就開始發出噓聲的人小心吃冰全身燙傷啊!

  不過這樣下去梅洛也贏不了,一定要有個決定性的攻擊……

  我觀察著兩個人越打越快的動作,他們節奏中的休止符也越來越短,可是長度越短對我越好,只要有一個時間讓我進去又來不及抽身……找到了!

  太陽騎士長躲過梅洛的直接攻擊閃到她左側準備打掉她的劍,我就在這時候站到他們兩個中間!

  梅洛右手的劍用力丟下,她抓住我的腰部往她正面帶,左手扯下我腰間的劍鞘對準太陽騎士長握劍的手由下往上用力一打──

  劍往上飛起反射了夕陽餘暉,落在我剛剛站的地方頂天立地,如果梅洛沒把我抓走我就死了!

  「還真的贏了。」我還以為梅洛會再幾次這樣的情況才會贏。「梅洛妳進步了。」

  「下次不要這樣玩。」我有稱讚妳耶。

  太陽騎士長「拔」回自己的劍,表情十分興奮。「再打一場?」

  梅洛當然還是看我,雖然她不想讓我受傷可是骨子裡還是個跟羅蘭差不多的劍癡,雖然她真的超沒天份的。

  「我要去找教皇學魔法。」順便去要錢,前陣子雖然看了魔法書可是字太多看到一半就睡著了。「走吧。」

  我早上出門的時候看她在跟羅蘭打,結果剛剛才跟太陽騎士長打完,好歹梅洛也是因為我才到這裡的,怎麼可以每天陪他們練劍。

  「劍沒拿。」梅洛說的當然是她剛剛亂丟的那把劍,可是我都走到走廊上了回去拿很累耶。

  我看著那把劍目測出大概距離後凝聚水屬性,在我跟它之間用出一條水鞭硬把劍扯過來。

  「跟上輩子比起來最近用魔法真的很不順手。」梅洛拿走劍之後我就把水用成蒸氣讓它消散了。「再不練習我又要被當聖騎士了。」

  「哪裡不順啊?」太陽的聲音傳來,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有點不爽。

  「就跟你的劍術一樣不順手,格里西亞‧太陽先生。」

  調侃完太陽,我抓著梅洛衝往神殿,好險這兩邊很近不然我每天跑來跑去腳就斷掉了。

  「教皇,關於死亡之地……」

  「死亡之地又出現了嗎?」我都還沒握到門把正太教皇就開門了,「死亡之地」是關鍵詞嗎?

  「不,我是來找你討論而已。」嚇死我了。

  「先進來再說。」

  我跟梅洛一進去正太教皇就趕緊關門。

  「聽我說,國王那邊因為死亡騎士消失所以把原本對神殿腰斬的經費繼續支出,可是他對妳去動那些貴族有點不滿。」等等,我也有話要說啊,搶在我前面是想怎樣啦。

  「我先說,我要找你練魔法,因為看書實在太麻煩了。」國王那邊我不管啦,反正我早就跟他說好了。「貴族那邊我也才砸了四、五間而已,還有至少二十間要砸我怎麼可能現在停手。」

  「妳……妳還要砸?他們都送這個來了!」教皇把一疊厚厚的文件丟到桌上,我看也不必看就知道那些都是貴族的抱怨書,當然都是沒被我砸過的,他們為什麼不想被我光明過的為什麼都沒再說話呢?

  「這種東西,給他寫這樣不就好了。」我拉過文件拿起桌上的筆在上面寫了大大的字。「光明神會懲戒罪人,難道你們對光明神的信仰一點都不虔誠,認為光明神會誣賴好人嗎?」

  「這樣子複抄幾份就可以送到皇宮去貼公告了。」我把文件推還給教皇,因為那些人都很活該啊。「教我魔法啦,那種事情就不用管了。」

  「妳還真隨便。」教皇看著被我亂塗的文件,其實根本很想打我吧。「為什麼要找我學魔法,妳不就很強了?」

  「當初我好歹也是受聖騎士教育,所以魔法的教育我一點都不知道。」所以那時候雖然很強可是是用強大的基礎能力爆掉別人,不是用技巧。「然後又陪光明神混太久就忘光了。」

  那也不是我願意的嘛。

  「又一個……」又一個什麼?「呼……我教妳可以,可是妳帶她一起來是要說那個吧?」

  「沒錯,就是那個。」賭博算不上什麼高尚的全民運動,所以別說出來比較好聽。「想用那個抵學費?」

  「妳很清楚嘛。」我當然清楚,你這個死要錢的。

  「無所謂,反正我多的是門路。」例如明天去光明神一下或者是去某個貴族的家拔個劍啊,大家都住在葉芽城嘛,很近的、很近的。「那我明天早上來找你。」

  「恩,不過皇宮那邊妳要自己去處理好啊,不然我會要審判去幫妳忙。」這傢伙,給我記住。

  「工作又增加了……」我抓著梅洛的手有點小失落,雖然我今天過來的目的也達成了可是好像幫自己加了不少東西。

  隔天早上我來找過教皇後笑著跟要跟我出去巡邏的審判騎士長說了抱歉,沒想到他居然說要跟我一起去拜訪貴族,別說貴族會被他嚇到自動認罪,我都想認罪了雖然我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

  「有審判騎士長同行相信迷途的子民們會很快想起光明神對他們的期待。」我……我不敢拒絕啊。

  「光明神亦有嚴厲的一面需要讓那些罪人見識。」那就讓他們見識就好,別讓我見識啊!

  我跟審判騎士長走在街上,我們兩個實在是有夠吸引人目光的,可惜我的目光連飄都不敢飄,連找個可以逃跑的機會都不敢。

  「帕多尼亞為何要代替光明神來矯正世間罪惡?」

  「帕多尼亞只是替光明神導引迷途子民回想起光明神的期待,並且讓大家都能真心沐浴在光明神的仁慈之光下。」我怕歸怕光明語還蠻俐落的嘛,這就是職業病?

  「難不成在聖殿之中還不足以讓妳看清這世間的罪惡讓人頭疼?」

  「帕多尼亞只看到聖騎士兄弟為了光明神的子民日夜勞碌,相信這世界不小心迷失道路的子民們都會在大家的幫助下回歸正確的道路上,再次體會光明神的寵愛。」不要玩我啦,你可以不要說話的啊。

  「看來是我的學生不曾讓妳感受到光明神的嚴厲。」不、不、不,審判那傢伙恐怖死了,就跟你一樣恐怖啊審判騎士長。

  「帕多尼亞理解審判騎士長的嚴厲是比誰都更希望光明神的子民盡早回歸正途的迫切關懷,帕多尼亞雖然感受到那樣的嚴厲仍然滿心感謝光明神給予帕多尼亞這個相遇的機會。」不要再連我最後的秘密都爆出來我就真的打從心底超感謝的了。

  「妳認為光明神派妳來到這裡是要讓妳明白審判騎士長對人民的關心?」欸,好像有哪裡怪怪的,這句話直接翻譯代表我來這裡發現審判是好人?

  「帕多尼亞永遠相信光明神的旨意是正確的。」審判是好人沒錯啊,話說那你學生耶,相信他一下唄。

  「希望妳總有一天體會到光明神的嚴厲。」這個貴族住好近,而且有審判騎士長也不錯,至少會帶路。

  「帕多尼亞相信那也絕對是光明神對帕多尼亞的關心。」反正他是神嘛。

  每個貴族都有所謂的衛兵,簡單來說就是通報有誰來順便防壞人的,我站在衛兵前面露出今天開始最燦爛的笑容。

  「帕多尼亞在光明神的指引下來到這裡,帕多尼亞感受的到內中的些許黑暗希望能進去裡面加以淨化,能請衛兵先生能傳達帕多尼亞的訊息並帶來光明的回覆嗎?」這裡可是外牆,人民走來走去的你不讓我進去就代表心裡有鬼。

  「禁止進入!」衛兵拉下看守室的門很乾脆的回答我。

  我名聲是有這麼差嗎?這間好歹排第五我頂多毀他個客廳而已啊!

  「看來裡頭的黑暗比帕多尼亞想的還要深沉。」可惡,只好打進去了。

  「該讓他們見識光明神的嚴厲。」等等,別激動啊審判騎士長大人,就算真要打也要挑後門啊!

  「帕多尼亞認為……」誰在拉我衣服?

  我把頭往下壓,一個可愛的小女孩映入我的眼簾。

  「姊姊,小幸知道哪裡可以進去。」小幸,為什麼又是妳啊!

  「小幸,我先送妳回家吧。」這邊我自己就可以了,別再出來嚇我啦。

  「姊姊,走這邊。」我在腳部附近聚集聖光,小幸好像不是很怕聖光一樣拉著我走,她力氣怎麼這麼大啊?鬼可以碰到我就算了,至少給我像小孩一點啊!

  「審判騎士長,請跟隨著光明神的腳步前進吧。」至少讓我對審判騎士長做個交代啊。

  「恩。」阿咧,難得審判騎士找沒有噹我。

  我們兩個跟著小幸走,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哪來的鬼,對我來說她是活著的所以我才沒有太多恐懼吧,可是……她怎麼知道這裡有側門啊?

  「姊姊,從這裡進去到房子裡面之前都不可以說話。」這是什麼限制?也太詭異了吧。「要跟旁邊的叔叔說喔。」

  「喔。」我點頭後小幸就消失了。「審判騎士長……你剛剛有看到我說話的對象嗎?」

  我一臉蒼白看著審判騎士長,他很認真的搖頭。

  「小幸……是前幾天審判的那個人的女兒?」

  「恩,小幸說進去後到進屋前都不要說話。」我也不知道她想說什麼可是,相信也沒差吧。「還是我一個人進去就好?」

  「我跟妳一起,如果妳出事我不能跟我的學生交代。」啥?為什麼不是「不能跟光明神交代」?

  「謝謝。」有審判騎士長我也比較安心,至少他的劍術就可以打平整個房子的守衛吧,在我光明完之前都算非法入侵,有審判騎士長當然比較好。

  我們兩個從一點都不華麗的側門進去,庭院不大可是明明近在眼前的建築物看起來一點都沒有接近。

  我們走了十分鐘左右還是很遠的樣子,我皺著眉頭可是不敢說話,審判騎士長倒是很鎮定的樣子,大概他這樣習慣了吧,我好想要寒冰上身喔。

  『審……』

  我差點不小心開口,審判騎士長捂住了我的嘴巴。

  『忍住。』

  審判騎士長無聲的對我說,可是我就是想說話啊,我不說話好痛苦啊,雖然是我要求審判騎士長不要說話的,可是他怎麼比我還會忍啊?

  『說話的話我就在這裡審判妳。』

  好……好恐怖,我寧可去面對審判啊!

  我忍著不說話一直走,腦中努力把審判騎士長的頭髮剪短,至少多了一點親和力。

  太陽明明一開始是這麼溫和的,不知不覺就越來越熱了,好想說話、好想說話喔……

  可惡,我受不了了!

  聖光爆彈!

  因為現在不能說話我當然是未通知審判騎士長就聚集聖光然後讓它自爆,自爆完後我才發現我到底站在什麼鬼地方,這不就是聖殿的廣場嗎?剛剛的房子都不見了啊!

  「小幸……」妳是來亂的嗎?

  我知道小幸不在這裡罵不到,可是工作還是要做,所以我打算再次抓著審判騎士長去光明那些貴族,可是手上的黑痕讓我皺眉。

  「這什麼……」好像是什麼魔法陣的東西,可是我對這個完全沒印象。「審判騎士長,你沒事嗎?」

  感覺聽小幸的話人就是我害的,所以我在關心自己之前得先確定審判騎士長的狀況。

  「我沒事。」審判騎士長還是很冷靜,那就好。「妳臉色很蒼白。」

  會嗎?不是每個遇到審判騎士長的人都這樣嗎?

  「帕多尼亞妳回來了啊。」我聽到教皇的聲音,那傢伙小跑步過來還真少年,不過他幹麻沒事來聖殿啊?「剛剛國王派人來說妳今天去找的貴族自願捐款給聖……妳手上那個怎麼用的!」

  「我哪知道。」別一來就尖叫啊,耳朵好痛,而且現在是中午了嗎?太陽好熱,可是又好像冬天了,空氣好冷。「這是什麼東西啊,看起來像魔法陣。」

  「是魔法陣沒錯……不過妳居然還站著,太恐怖了吧妳。」等等,恐怖的是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東西吧。「這可是很古老的魔法陣……我還是去查一下好了,搞不好是妳發呆誰給妳用的惡作劇。」

  「等等,你走之前至少先跟我說是什麼啊!」抓住要跑走的教皇,我當然知道他對魔法很專注可是這樣子要講不講我很擔心啊。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是吞噬靈魂的魔法。」

  啊?

  「等等,這樣會不會太恐怖?」

  我來這裡第一個月幫羅蘭重生,接下來半個月幹掉專門生產死亡騎士的死亡之地,然後才又半個月我就被詛咒?趕時間也沒這樣的吧!

  「妳到底是去哪裡沾到的啊?」我比你更想知道啊!

  「總之先去找找看,不對,抓著妳找搞不好比較快!」教皇抓住我的手問都沒問就抓著我跑。

  我靠,現在是流行越小隻力氣越大?先一個小幸再來個教皇,你們這些人把外表跟力氣連結起來好不好,像個正常人好不好啊!

  「等等,在那之前我還要先去找……」我要找誰來著?明明覺得很重要可是為什麼想不起來?

  「我這個比較重要啦!」說的也是,如果是詛咒的話,靈魂什麼的我看是看過不過也太那個了啦,有人類說想拿就拿對我來說太超過了,畢竟我看到的都是在地獄裡面飄……光想就全身毛毛的。

  「對了,梅洛呢?我有事情要叫她做。」下次要找貴族光明神我一定要找梅洛,反正梅洛形象很差我們就給他一路從門口打進去。

  「大概又在練劍吧。」說的也是,梅洛只會做這種事呢。

  先不管梅洛,我被教皇抓到聖殿研究了一整天後他忽然臉色一黑就把我丟給審判,然後說了幾句話後就把我關起來。

  莫名奇妙的被關起來,這三天內我連個人都沒看到,只有看到牢房外一直都很冰冷的飯菜,可是我沒有想吃的慾望就一直放在那裡。

  不過我也不至於愚蠢到讓自己三天滴水未進,我有魔法嘛。

  「我說,現在到底是哪一齣啊?」躺在審判所關人犯的其中一間牢房之中,我看著天花板上我用出來的聖光彈發呆。「簡單說這個東西應該大有問題吧。」

  我舉起右手讓聖光彈照亮我手上的魔法陣。

  剛回來的時候正太教皇說這個是吞噬靈魂的魔法,既然吞噬靈魂那應該就只跟我自己有關,可至他們會突然關我……呃……好想借用梅洛的腦袋……

  「好過份,忽然就把我關起來。」我的棒棒糖都還在房間的說,好歹讓我拿出來嘛。「希望梅洛不知道就好了。」

  還是說梅洛也知道他們為什麼關我可是不來看我呢?嘛,可能性太低不予考慮,而且梅洛至少也會來跟我說一聲的嘛。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好歹跟我說啊……」這樣子害我心癢癢的捏。

  「我跟妳說。」誰?

  牢房外,審判就站在那裡,他看起來很嚴肅又或許該說有生氣的感覺,到底怎麼了?

  「妳身上的魔法陣一個古老的魔法陣,除了吞噬被施法者的靈魂外還有更恐怖的效用。」審判說的很慢,慢慢的語調跟他平常真不像,所以說這個絕對是很嚴重的事情了。「那個魔法陣曾經在五百年前留下紀錄,紀錄上顯示,只有罪犯或者有心要犯下大罪的人才能被施法。」

  「還真是挑食的魔法陣。」挑人吃啊,真是怪東西。

  「一開始只會在身體的某個部分留下手掌大的印記,後來會漸漸侵蝕附近的皮膚,就跟妳現在一樣。」

  我看著手,這三天它的確慢慢長到我的上手臂,要不是我被關起來的話絕對抓著我的手在聖殿裡面尖叫的亂跑啊!

  「如果不加以破壞,在魔法陣的最後階段會侵襲到全身,然後就會被魔法陣控制,毀滅週遭的一切。」所以這就是把我關起來的原因?

  「所以要怎麼破壞?」只掉破壞完我就可以出去了吧?

  審判看著我沒有說話,可是他身後的人越來越多,太陽、大地、烈火、白雲、綠葉……所有聖騎士長都來了,然後最後的出現在我眼中的是梅洛,她的頭髮又變黑了,怎麼不找我幫她染?

  「只要除去罪惡就可以破壞魔法。」欸,要審判我嗎?

  「可是我又沒有犯罪。」是要審判什麼。

  「妳確定自己無罪嗎?幾百年前妳殺了聖騎士兄弟。」

  「那個你不是都說我除罪了嗎?」現在還翻舊帳好過份。

  「假借光明神之名試圖操弄聖殿。」

  「啊?」那是什麼鬼,我聽都聽過喔。「我是被光明神踹下來的,而且操弄聖殿這種事情根本沒有吧,倒不如說我被你們操弄……」

  「企圖假借幫助聖殿的舉動騙取聖騎士的信任,並在此之後毀滅聖殿。」

  「等等,證據呢?」審判不是一輩子到死都只會相信證據的嗎?「而且梅洛,妳認為我是會做那種事的人嗎?」

  好過份,居然用質疑的眼光看著我。

  「證據就是妳手上的魔法陣,我們已經試驗很多次可是只有罪犯才能被魔法陣侵蝕。」啥啊,那我會被附身純粹只是因為我是黑到底的神子啊。

  「我也不能被魔法陣侵蝕。」梅洛,妳這回答好欠打,妳是光明神的傑作怎麼可能會被侵蝕嘛,要也是太陽他們被侵蝕。

  「所以你們集合起來要殺我?」就算真的要殺也沒必要這麼努力吧。

  「以認識者的身分,送妳最後一程。」認識者……好過份喔,別說朋友了,連同伴都不是嗎?

  可惡,都是這個魔法陣太挑食害的啦!

  「姊姊……姊姊……」審判他們站在門外用冷漠的眼神看著我,可是我又聽到小幸的聲音。

  小幸我說妳別現在出來嘛,我都已經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妳還出現不就是害我更黑到底了嗎?

  「姊姊,姊姊,小幸在叫妳。」是、是,我知道啦。

  小幸一直抓著我的手拼命搖,要我忽視她都不行。

  可是你們幾個幹麻不進來救我,殺我也好嘛。

  十分鐘之後我只好看著小幸,她笑著看我真的超可愛的,可惜不是人……

  「姊姊,小幸的魔法陣很漂亮對不對?」小幸比著我右手上的圖案笑的很開心。「這個是狗狗、這個是小鳥,很漂亮對不對?」

  「妳這樣說真還有點像……不對,妳到底在我身上用這個幹嗎?我被誤會的超級嚴重的!」我幹麻跟她研究什麼圖案啊,先處理我的事情比較重要。「快點幫我用掉。」

  「不要……」小幸扁著嘴好像是我打她一樣,喂喂,我不是妳姐現在更不是家暴啊!「小幸是為了姊姊好。」

  「等等,我都快掛了哪裡是為我好?」這種思考模式是怎樣?

  「小幸是為了姊姊好……」小幸看著我又看看牢房外,要我往外看的暗示非常明顯。「姊姊沒做錯事就被定罪不會傷心嗎?」

  「不要轉移話題啦。」我看著牢房外,那邊感覺時間停住了,冰冷的視線看著這裡卻一點精神也沒有。「妳說是為我好至少說理由吧。」

  「只不過是個魔法陣就被無故定罪姐姐不痛苦嗎?」什麼叫做只不過,那是妳用的耶。「姊姊不難過嗎?明明要妳把他們當朋友的人居然連這點信任都沒有。」

  這……這好像也是妳害的耶。

  「他們好過份,對姊姊一點都不好姐姐不要理他們。」

  等等,自我設定太嚴重了吧,還管我的交友狀況,已經要從妹妹設定成媽媽了嗎?跳太快了吧!

  「小幸,我說妳可不可以幫我把魔法陣用掉啊?」只要用掉我就有把握逆轉情勢啦,因為他們都是好人嘛,雖然有幾個是好恐怖的人不過四捨五入都是好人啦。

  「不要,他們都是壞人,姐姐不要相信他們,他們都只想利用姊姊。」

  我是不這麼介意被利用啦,反正一開始我就被利用來清不死之地,從一開始就很自願啊我。

  「小幸,妳是不是對聖騎士有誤會啊?他們都是好人我敢保證,雖然私底下沒什麼形象然後很恐怖的、很白痴的、很自我中心的都有,但是他們真的都是好人啦。」我幹麻跟小幸講這個,她聽的懂嗎?話說她從一開始就沒聽我說話吧,不僅不幫我用掉魔法陣連她到底是怎樣為我好都沒有說啊。

  不過他們怎麼突然就跟小幸一樣都不聽我說話,真怪,明明他們都不是那種人,我還以為大地會來嘲笑我壞事做太多咧。

  「他們對姐姐都不好。」果然沒聽我說話這傢伙。

  「光明神在上,保佑帕多尼亞脫離這個大家都不聽我說話的世界啊。」除去他們不聽我說話的部份,審判真的很奇怪啊。

  之前就算沒有任何證據他也說以個人身分相信我,而且就算是現在這個魔法陣只會侵蝕罪犯,在沒有確切的證據之前他是不會關我的,根本就是個很怪的審判嘛。

  「我一定是在作夢。」真是場噩夢。「光明神,在我神遊的時間請把帕多尼亞引回正確的道路吧。」

  我閉上眼睛開始睡覺,真希望能把那個「姊姊相信我」、「罪人」等等的話全部都用耳朵關起來阻擋,可惜我的耳朵只有開洞沒有裝門板。

  這一定是噩夢、噩夢、噩夢……

  我的身體依舊好冷,體外的空氣依舊好熱,所以說這一定是場噩夢沒錯啦。

  很久以前,在我上輩子的時候睡覺都是抓緊時間在休息的,可是閉上眼皮的時候醒著所做的事情就會在腦中重播一次,砍殺敵人的時候,敵軍慘叫悲鳴的痛苦模樣會一次次的侵襲著大家的心。

  只有我,從來都不會因為雙手沾滿血腥而作惡夢,可是我會為了讓太陽騎士長摸我的頭騙他說我夢到自己殺人了。

  結果現在真正做惡夢的時候太陽騎士長居然不在身邊……

  「太陽騎士長……」帕多尼亞真的好想你。

  「……她哭了!」這個模式也太熟悉了吧,前面聽不到可是後面的話聽的很清楚。

  「是已經醒了嗎?喂,啪快醒醒。」誰是啪?小心我賞你幾個巴掌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啪。

  「帕多尼亞,妳再不醒的話等梅洛醒來她又要不眠不休守在妳身邊了。」果然,我又昏倒了,不過綠葉你這樣說讓我有點小害怕,「又」是指什麼?

  「梅洛……」我還是起床好了,不然梅洛會瞪我,搞不好還會學審判把我禁足,雖然她一直都擋不住我。

  『姐姐不要走,他們都是壞人!都是壞人!』小幸,我說這時候妳就別來亂我好不好?

  我努力想清醒可是眼皮不知道為什麼沉重的讓人難受,該不會這也是小幸在鬧吧?記得光明神有跟我說過一個讓鬼不要附身的魔咒,是什麼來著?

  光明神在上還是四十六號神子之幸……

  「……想不起來啦,靠,小幸妳快點給我滾!」我想不起來啦!

  我大吼一聲眼皮居然真的張開了,附加身體感到寒冷的毛病也沒了真的是一帖良方妙藥。

  我看看四周,跟夢境中一樣十二聖騎士都到齊了,還附加前任的,不過梅洛根本不在這裡的樣子,而且這裡也不是監獄反而是看起來很豪華的寢室。

  「我又昏倒了?」我看著離我最近的綠葉先生發問。

  「妳走進貴族家裡後忽然昏倒,前任審判聖騎士長趕緊回到聖殿通知我們,然後妳現在是在那名貴族提供的房間,他發現妳忽然昏倒也嚇壞了。」有綠葉真好,什麼都清清楚楚可是少了一樣。「對了,梅洛說要去找讓妳昏倒的人報仇。」

  等等,這個不要笑著說啊,小幸是鬼耶!

  「梅!」我急著下床可是審判卻伸出手來按住我。

  「維達已經去找她。」雷達?不不不,雷達就算掃描到鬼也不能殺鬼啊。

  「太陽,你能感知到附近……」

  「附近有很多黑暗氣息,聖殿已經派人去一一掃蕩,很快就能找到小幸。」我靠,難不成這才是夢嗎?連太陽都這麼認真工作!「審判騎士長指示的。」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我又在作夢咧。

  「等等,你們都把事情做完那我要做什麼?」怎麼才過幾百年我就變的好沒用的樣子。

  「先休息等回聖殿後妳就知道。」審判騎士長說話很冷靜,可是這個話聽起來就是威脅耶,什麼叫妳就知道,這種話通常來說就是等我回去就準備要被懲罰,有必要這樣嗎?

  「妳還真讓人擔心。」太陽騎士長走過來摸我的頭,雖然他的手比較粗,但是金髮真是耀眼啊,就像我家的太陽騎士長一樣。「我們先回聖殿。」

  「別再走一走就昏倒,地上沒錢給妳撿。」大地,你終於放棄轉職刃金了嗎?

  「大地他沒有惡意啦,他也是擔心妳。」綠葉,果然你是個好人啊。

  不過你們跑這麼快做什麼,也帶我……不對,至少帶我回去然後把審判騎士長留下來啊!

  他們一個個的走光了,好歹也考慮一下這裡是敵人的地方至少留個……欸,審判留下來了?

  「審判?」為什麼是你啊,好歹要留綠葉嘛。

  「我很擔心妳。」

  「抱歉。」雖然我也不是故意要昏倒的可是的確我也有錯就是了,像是不該把審判騎士長一起拖進來,小幸不知道是好是壞,下次還是直接打正門好了。「下次我會自己來找貴族……」

  「沒有下次。」

  啊?

  我看著審判,他看起來跟平常一樣的認真。

  「名單交出來,討伐貴族由審判所接手,妳出聖殿的時候至少要有兩位聖騎士長同行,發現小幸就立刻回聖殿不准再跟她走。」審判,你說了什麼東西?

  阿,這一定也是夢,畢竟能把我困在夢中的鬼魂一定很強大所以我可能要再睡一次才會醒,一定是這樣的沒錯。

  「光明神,我是說把我帶回四十六號世界啊,雖然做夢代表我在睡覺可是像這種噩夢就別再找我了,特別是說一堆的審判、這麼真實的噩夢別再來了,會嚇醒的。」閉上眼睛,我對自己說了晚安,然後被人捏住臉頰狠狠捏醒。

  「誰是惡夢?」那個嘴角上揚五度……

  「你到底速在生氣還速在笑表現清楚一點好不好?」不要一邊笑一邊生氣啦。「我知道不是夢了啦。」

  審判放開了他的手,我的臉頰總算得救了,好痛……

  「不要把事情攬下來自己做。」審判看起來很無奈,可是在無奈之前不要生氣啦,情緒跳太快了吧你!

  話說也不是我喜歡攬事情啊,要說的話我比較喜歡「懶」,應該說這本來就是我的世界我不做誰要來做這種事情的這種感覺吧。

  「我……知道了。」我體內一定有所謂的「審判騎士長反抗不能」的這種基因,好恐怖啊這些傢伙,該不會都有血緣吧,根本就是一家人吧你們!「可是我好歹是光明神的代表,出門帶保鑣好丟臉。」

  真是破壞名聲,明明我自己一個就足夠了,都是小幸三不五時跑出來啦。

  「妳寧可讓鬼嚇死也不願意讓聖騎士長同行?」審判挑起眉毛,很有質問意味。「那樣也不是不行……」

  「不,就這點饒了我……」我看審判要離開立刻抓住他的手。

  鬼什麼的我真的一點都不行,就跟太陽騎士長會怕審判騎士長一樣,就像白雲騎士長會怕聖光一樣……

  「還有白雲騎士長也請不要找他們跟我出去……」不然我走出聖殿沒兩步就會心臟病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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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樓 shinp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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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殿之中除了十二聖騎士長以及各自帶領的小隊外還有一種奇特的生物,他們常常是聖騎士的變異體,會靠在最接近神殿的走廊邊看著窗戶那邊來來去去的美麗女祭司,是的,他們的名字就是──殿男。

  「剛剛走過去的女祭司超漂亮的。」太陽托著腮靠在窗戶上看的入迷。

  「對啊,身材好、臉蛋美,可惜有男性恐懼症,她曾經把一個碰到她的男人用冰魔法凍到全身脫一層皮。」

  「那……這個就不錯了吧。」太陽聽了這番評語趕緊找新目標。

  「身材嬌小可愛,看到人都會用甜如蜂蜜的聲音打招呼,可是遇到討厭的人就會在對方轉身的時候用火球燒別人衣服。」

  太陽臉色蒼白不敢置信。

  「妳怎麼知……」

  「因為,我每天都去神殿洗澡啊。」我玩弄著自己的捲髮,站在太陽旁邊的窗戶幫他解說走過去的每個祭司。「艾莉絲的金髮很軟,皮膚也跟她的頭髮一樣軟喔。」

  「好好……」太陽看著我,雙眼散發著羨慕光波。「等等,妳怎麼還在這裡,不出去巡邏?」

  「我才不要。」想到審判開的條件我就頭痛,兩個聖騎士長一個都缺不得耶!「等有大事再出去就好。」

  暴風騎士長是很樂意陪我出去玩,可是在這麼多忙碌的聖騎士長裡面除了暴風騎士長外第一個自願的居然是審判騎士長,為什麼最忙的兩個要跟我一起去啊,而且被審判騎士長瞪了一眼後太陽騎士長也不敢說要跟我出去。

  「你能想像一邊跟審判騎士長光明神,一邊笑著回應暴風騎士長隨性的話嗎?」光想就是噩夢、噩夢啊,為什麼不能找兩個性格比較近的,至少一個不愛講話也好啊!

  不過那兩個白雲騎士長就算了,我跟他們出聖殿第一步會得心臟病、第二步就心臟病發了。

  太陽拍拍我的肩膀作為安慰,順便搶我一半的窗戶光景。

  「妳說的那個小幸,我們幾乎消滅城裡一半以上的不死生物都沒找到。」果然是找不到的吧。「妳就算沒練感知也大概知道她身上有什麼屬性吧?」

  「知道歸知道,你是有這麼認真工作喔?」想騙名聲還是騙女人?

  我懷疑的眼神飄向他,他狠狠的瞪回來。

  「審判要我十天內找出她,為了妳。」太陽一字一句像從齒縫中擠出來一樣。

  「審判還真是好人。」恐怖的地方依舊不變,可是整體算起來有加分,這樣很快就沒人會討厭他了吧,啊,罪犯不用算。「小幸全身都黑暗氣息,不過她好像不怕聖光。」

  既然跟我有關當然能講的我就要盡量講,我也不想去找小幸,太麻煩了,而且我目前對上小幸都沒好事。

  「妳是故意忽略我說的話還是真的不懂?」太陽看著我,語氣中無奈帶著一點點怒氣。「審判對妳有好感。」

  「我知道啊。」不然身為審判騎士長是不會輕易說出以「個人」身分相信誰這種話。「我也喜歡他跟你們啊,你們也真是好人。」

  果然聖殿是個好地方,以前大家也都很疼我,雖然大部分是因為我的身高……

 想起那時候三不五時就被當小朋友玩的光景,一條條的黑線自動擋住我因為失落蹲下來的身體。

  「喂,妳沒事吧?」

  「反正我天生就是矮,就算用光明神的力量硬改還是會失效……」才在哀怨而已我的代價又來了,光是不知道何時會變矮出門就是個大問題。

  我從衣服裡拿出兩張布,白色的那張先鋪在地上,布上面用漆畫上的魔法陣不僅防水還很耐磨;接著我又在原本的布上在鋪一張半透明的布,上面有碳筆畫的另一個魔法陣。

  「妳要用那個?」太陽看著我的第二個魔法陣,眉頭皺起來。「這兩個一起用聖光量消耗太大,我自己都不敢兩個一起用。」

  「恩。」我很清楚,可是第二個魔法陣有加強第一個魔法陣的作用,為了我的身高我什麼陣都願意去嘗試。「如果我死了,叫梅洛多買一點棒棒糖拜我。」

  我當然知道自己不會死,不過在即將面對生死交關的時候開個玩笑放鬆心情可是我家太陽騎士長獨家傳授的,這一招對消除緊張超有用的。

  我坐到魔法陣中間開始聚集聖光,太陽看著我的表情從一開始的不敢置信到冷靜,就在我要灌入聖光的時候他那張臉笑的跟大地一樣貝戈戈。

  「審判說妳再因為這個陣昏倒他就要把妳抓進審判所關起來。」

  「我靠!」為什麼不早講啊!

  我急急忙忙想要停下動作,可是聖光已經開始打進陣裡面,現在停手就註定失敗。

  「幫我……」我的聖光分兩半勉強可以啟動這兩個陣,如果再加上太陽的聖光的話就一定不會昏倒的。

  「太陽雖然想要幫助帕多尼亞兄弟,然而光明神的光芒依舊稀微,太陽不得不在關心帕多尼亞之前先將光明神的仁慈傳達給光明神所關愛的人民。」你這個人,剛剛看祭司看的這麼爽現在才說要去工作,屁啦!

  「你想要什麼啦……」我可不敢真的在這裡昏倒,在我房間或者梅洛旁邊就算了,她會想辦法幫我矇混過去,可是這裡審判偶爾也會路過來抓太陽啊!「你說的出來我就盡力啦……」

  「介紹那些祭司給我認識。」我聽了他的要求,眼神都死了。

  「喂喂,太陽騎士長只能愛神吧。」雖然那個神也亂七八糟的,不過現在好歹有領薪水就不要移情別戀好不好?

  「我說的是我退休後。」太陽忽然蹲下身來嚇了我一跳。「為甚麼審判會喜歡妳?」

  「對啊,為什麼光明神會喜歡你?」這還真是個謎。「你也只不過……」

  「妳也只不過……」

  「是個雙重人格自以為很厲害又沒有用的聖祭司!還盜用太陽騎士長的名字!」

  「是個雙重人格自以為很厲害又沒有用的聖騎士!還假借光明神的名義!」

  我跟太陽瞪著對方,誰也不想認輸。

  「妳不認輸我就不幫妳。」果然很卑鄙,這個傢伙跟大地有得比!

  「那我就跟審判說是你不幫忙我才會昏倒的!」要比卑鄙我才不會輸。

  「妳覺得審判會相信妳還是相信我?」

  「當然是──」奇怪,為什麼動不了?明明還沒有將所有聖光灌入啊,為什麼太陽的影像也越來越模糊了,我……在這邊昏倒會被審判抓去關啊……

  眼前的景象全部變黑之後我才知道又是神識空間,這樣就像強迫人家跟自己講話一樣惡劣啊!你們這些神還是神子的,尊重別人的人權好不好,至少先通知一下啊,偏偏挑我不可以昏倒的時候!

  『到底是誰把我用進來的,出來面對啊!』我在神識空間中睜開眼睛,這算是很危險的一種作法,因為閉上眼睛本來就是為了讓很依賴的視覺不受對方掌控,可是我現在正火大才不會被對方牽著鼻子走!『給我滾出來不然就放我離開!』

  可惡,這個傢伙居然比我還要強,我離開不了這個神識空間!

  『快點給我滾出來,我被關禁閉你是要陪我被關嗎?』怎麼辦,再不離開一定會被……

  『姊姊,小幸會陪妳的,小幸會永遠陪妳的。』

  靠,又是小幸!

  等等,這的確是神識空間,所以小幸不是神就是神子?

  『小幸,給我出來!』什麼叫做為我好,害我被關禁閉叫做為我好?『至少解釋清楚,不然我要強制破壞這個空間!』

  『姊姊……』小幸聽到我的威脅後是出來了,可是,她又一臉快哭出來的樣子抓著我的衣襬。『小幸真的是為妳好,不要回去好不好?那個世界快壞掉了,不要回去。』

  『快放我出去啦。』我蹲下身來二話不說的雙手捏住她的臉頰,我扯。『審判關禁閉可不是小事,他連理論上比他還大的太陽都敢關了耶,妳是想看到我被關一生一世嗎?』

  『姊姊……不要回去……』小幸被我捏住臉頰感覺有點說話困難,可是她還是不改說詞,真是個堅持的小孩,妳要不要快點去投胎然後選堅石啊?不對,神子永遠都會是女的……嘛,到時候搞不好可以讓女生當聖騎士長也說不定啊。

  『編號給我報出來,妳是第幾號神子還是第幾號神?』回去非得叫光明神申訴不可,這傢伙玩我玩的太超過了。

  『四、四十六號……』

  我愣了一下後放開捏著小幸的手,然後露出燦爛的微笑看著她。

  『不誠實我就真的要強制破壞這個空間,妳的精神會崩壞的喔。』不會真要我這麼做吧,雖然這樣我也會受傷害搞不好會變智能障礙,不過我本來就沒什麼智商所以我沒差啦。『快點報出妳的編號然後放我回去。』

  『我是四十六號……神子……』

  『妳是四十六號神子那我是誰啊。』說謊也要說對號碼吧。

  『妳是姐姐啊。』別說的這麼理所當然,我可不知道我有個妹妹。『爸爸知道,四十六號神知道啊。』

  『說起來那個的確算爸爸沒錯。』好吧,先把小幸說的話全部都當作真的好了,那麼……『妳跟我都是四十六號的意思就是……其實我不必被妳控制對吧。』

  結果我還是被她拉著鼻子跑了嘛,神識空間什麼的一開始就認為不是我的所以一直想找地方撞出去,我的出口這傢伙一定以防萬一封起來了,不過沒關係,我有緊急用出口。

  『掰掰了,小幸,下次要找我就光明正大來找啊。』我走到一個定點後拉起某塊地板跳了下去。

  離開神識空間後我當然就醒了。

  眼前是可愛的房間天花板、梅洛跟審判先生,我知道,我回來晚了。

  「呃……接受理由這種東西嗎?」我這次真的是超無辜的,有正當理由啊。

  「太陽說妳忽然不明原因昏倒,那時候妳正在施展讓妳可以恢復身高的魔法陣,雖然聖光還沒注入完畢可是妳這次同時使用兩個魔法,太陽說他的聖光使用那兩個魔法至少要相隔一星期不然他不保證自己會不會立刻去見光明神。」審判,你是沒工作後想當偵探嗎?「有什麼正當理由解釋妳忽然昏倒跟施展魔法沒有關係?」

  「我遇到小幸了。」這次真的是正當理由。「她忽然就把我關進很像噩夢的鬼地方,然後說她是我妹。」

  我真的是無辜的,這次我可以很大聲的說。

  「而且我這次起床不是很有精神嗎?看起來不像昏倒的人吧。」雖然理由超正當可是我還是不太敢看審判,我看著梅洛,她的眉頭緊皺一點都沒有因為我的理由而放鬆的感覺。「梅洛?」

  「對不起,沒有保護妳……」梅洛在自責啊……好可愛,有梅洛真好。

  「沒關係喔,小幸不是妳打的贏的,她是鬼耶,我會找光明神處理她妳就不用擔心了啦。」不過在祂有空之前我還是得自己先處理,不然我早晚被關禁閉關到變骷髏頭。

  我伸出手想安慰梅洛,發現我的手還是一七五的尺寸。

  「為什麼……」不是魔法沒用完我就暈了嗎?

  「太陽跟大地接手,妳的魔法陣完成了。」原來如此。

  我看著審判超感謝他給我解答的,雖然這時候會給我解答的都是綠葉不過他不在嘛。

  「暫時妳就在房間休息,不准出聖殿。」我……我還是被關禁閉了啊!「小幸的事情三天後給我一個完整的說法。」

  說完審判就出去了。

  我靠,我跟小幸也不熟我怎麼給你說法啊,我乾脆回神識空間叫小幸寫自我介紹算了!

  「抱歉……」梅洛坐在床邊,愧疚的眼神看著我。「我不該離開妳。」

  「梅洛,就算妳在我身邊小幸也有可能會來,不是妳的錯啦。」我抓著梅洛的手安慰她。「小幸說她是四十六號神子,我不知道要不要質疑她,可是她至少是神子類別我知道啦……」

  梅洛知道神子我還好解釋,可是審判那邊要怎麼說啊,而且我又不知道小幸為什麼要執著於我,不是要帶我去別的世界也不是要消滅我。

  她說這世界要毀滅是真的要毀滅了,可是只要我努力一點這世界還是會回復平衡所以將我關進神識空間要保護我這點就講不通,她到目前的行動對我來說除了害我昏倒真的沒半點壞處。

  「梅洛妳覺得呢?」梅洛比較聰明搞不好很快就想到了。

  「我會保護妳。」梅洛,妳還在剛剛的話題啊。

  「我不是說那個啦……」

  「我會保護妳,安心休息。」嘛,我就說話題已經改變了……「我不會離開的。」

  看梅洛那麼堅決我也沒辦法了,只好乖乖聽她的話休息。

  我躺好看著天花板,梅洛也背著我坐在床邊,不過我們的手還是牽在一起,應該說梅洛不知道為什麼不放手不過痛苦的是她所以我就不管了。

  「梅洛,如果我真的被小幸幹掉……」

  「沒有如果。」

  「只是說個可能性啦。」沒必要這麼快否認吧。

  「沒有可能。」

  「好、好,沒可能就沒可能,妳說的算數。」梅洛其實也可以去申請堅石後補嘛。

  曾經,我家的太陽騎士長說如果全世界只可以相信一個人所說的話,他會無條件相信審判騎士長;那我的版本就改成相信梅洛好了,因為梅洛對我這麼好,那個光明神又會欠賭金不還。

  「梅洛,小幸的事情我真的會自己處理……」不過我現在要先睡一下養精蓄銳。「不用擔心啦,我還是……很厲害的……」

  閉上眼睛,我開始睡覺。

  當然睡著的我沒感覺梅絡放開我的手,更不可能知道她違背自己的話離開了房間。

  雖然我睡著了,不過我身兼旁白所以還是要繼續旁白下去。

  梅洛離開房間後拐了好幾個彎活像聖殿是她家一樣,這樣也很理所當然,因為梅洛常常在聖殿到處練劍所以路也走的差不多了。

  她走了一段路後彎進一間很大的房間,好像就是會議室的地方吧,裡面有審判跟審判騎士長還有太陽跟太陽騎士長跟暴風騎士長。

  「她睡著了?」看到梅洛梅敲門就進入,房間內的所有人都沒有問題,審判還問了一句我摸不著頭緒可是梅洛絕對很清楚的話。

  「恩,躺的很平至少會睡四小時。」梅洛真的超認識我的,我說。

  說完後梅洛就走到審判騎士長旁邊拉了一張椅子便坐下。

  「帕多尼亞到底是誰?」審判看起來是主持會議的,可是怎麼可以問這麼失禮的話,我當然就是我啊這樣。「她的聖光量連太陽都不敢說有現在的她一半,羅蘭死了很久她也有辦法讓他重生,死亡騎士的死亡之地她也知道在哪裡,第十任聖騎士關於她的資料也的確跟她所說的符合,最後,也是最初她掉下來的那天根據報告沒有任何魔法師可能經由聖殿上方經過。」

  審判說了一大串我就不翻譯了,聽的懂吧,反正我在睡覺不包括翻譯這工作。

  「可愛的女孩,不僅個性很特別而且能力真的很強,雖然說自己是下來解決不死生物的不過我覺得她對不死生物還比對人更仁慈。」暴風騎士長說話真隨便,誰都不會認為他在身邊會監視自己吧。

  「跟我的學生一樣很喜歡攬住事情自己做,她不會拿劍的方法太奇怪,拔劍姿勢很正確,應該說她已經有自己的拔劍方法。」太陽騎士長認真起來還真帥氣,跟我家太陽騎士長有得拼。

  「她那次昏倒的方式很奇怪,而且她說的小幸我並沒有看到,可是她在走往貴族家後門的時候衣服確實有被誰拉住的感覺。」審判騎士長也是觀察力驚人啊,話說你們這幾個不把這個觀察力用在不死生物身上用我身上做什麼?

  所有人把自己觀察的說出來後自然就是看梅洛啦,梅洛可是什麼都知道的,她問我就告訴她,她沒問我也在她身邊自言自語的。

  「她是神子,介於神跟生物中間的物種。」沒錯,我當初就是這麼理性的告訴梅洛的啊,好懷念我當時的智商喔。「簡單說她擁有神的力量卻被人類的身體限制,所以她可以做到人類終其一生都做不到的事情。」

  梅洛,妳居然用成語,妳的智商要多高才甘心?我們之間會有落差出現,不要再讀書了啦!

  「那小幸到底是誰?剛剛她說小幸自稱她妹妹,難道她們有關係?」

  審判的問話很直接,不過我都不知道梅洛怎麼可能會知道嘛。

  「小幸……是她的第二人格。」阿咧,梅洛怎麼知道?「請幫我不要讓小幸侵蝕她,她是光明、小幸是黑暗,世界平衡一旦破壞她們其中一個就會吞噬對方,這是光明神告訴我的。」

  等等,四十六號怎麼都沒告訴我這麼多啊!

  接下來我就聽不到了,與其說我聽不到不如說我已經開始做夢所以必須回到我身體裡面,雖然我參予這部分旁白可是我終究是不知道他們秘密開會這件事,如果我在那之前知道就好了……

  我眼睛睜開的時候梅洛還在身邊,不過她好像有點累所以睡著了。

  我下床看著她,其實我很少這麼近的靠著她看她的臉,她的臉其實超漂亮的畢竟是我一眼就看中的夥伴我很有自信,可是她好像哭過,眼睛下面有一點紅紅的。

  當然黑暗精靈的膚色是很難看出來的,不過我太了解她所以看出來很理所當然啊。

  「梅洛,就說妳不必自責了嘛。」是我上輩子救她太多次所以梅洛對我太好了嗎?不過那都是為了拉她入隊所以才會這麼努力幫她啊,感覺好像很對不起梅洛,不過我是個壞人所以沒有愧疚感啦。「等世界平衡恢復我們就離開聖殿到處去玩吧。」

  「話說審判剛剛只說我不可以出聖殿吧?」那我還是可以在聖殿內趴趴走,只有洗澡會有點問題啦,不過應該可以衝到神殿去所以沒差,這點應該會通融吧。

  既然審判只有說不可以出聖殿那我當然就是盡力去玩,沒有工作還有人養耶!

  「綠葉!」聖殿裡面第一個要找的當然就是綠葉了,他是好人所以除非超級機密的事情不然他應該都會告訴我。

  我衝到綠葉常常會在的地方,房間。

  我當然不會笨到等他應好才開門,審判關我的事常有,隨著審判的臉色一次比一次難看我當然也大概猜的到他會對聖騎士下一點小小的命令,還沒有笨到什麼都不知道的地步啦。

  果然,綠葉在房間內,沒有拿著平常的草人來「祝福」聖殿兄弟,反而是看著一份文件眉頭緊皺。

  「帕、帕多尼亞,妳怎麼突然……不是在睡嗎?」綠葉慌慌張張的把文件藏起來,一副很不希望我看到的樣子。

  「恩,剛剛是在睡,不過醒了嘛。」說久總會醒的啦。「你在工作嗎?果然跟太陽不一樣。」

  太陽大概除非神經不對勁不然是不會乖乖工作的啦。

  「呃,對啊,因為不死生物的趨減大有成效所以在處理之前積累的工作。」恩恩,果然是認真的好人。「妳有什麼事嗎?」

  「沒有啊,本來打算去跟教皇學魔法的啦。」我走到綠葉面前然後就蹲在他身邊由下往上看著他。「可是我又被關禁閉了,這次審判也說不可以出聖殿所以我只好來找你幫忙。」

  「妳該不會是要我幫妳逃出去吧?」綠葉小心翼翼的問著,不過我看起來像是那種不乖的人嗎?不乖的是太陽啦。

  「要離開我會自己離開啦,畢竟上廁所還是洗澡我還是得到神殿去,審判這個應該會通融吧。」我也還沒有笨到會一直待在這裡。「我是想說,你可不可以幫我勸勸梅洛不要管小幸的事?」

  「可是……」

  「梅洛是那種認真起來就會忘記其他事情的人,反正小幸的目標是我,梅洛認真只會傷身體而已。」我自己去勸梅洛又會以為我想要自己處理,雖然我是這麼想可是至少我希望她不要搞到身體不好啊。

  綠葉看著我,眼神很溫柔、很像我家太陽騎士長常看著我的眼神。

  「梅洛也只是希望妳早點恢復正常生活。」綠葉,你……原來梅洛早就先來拜託你了嗎?「我們都會幫忙的,所以不必這麼擔心。」

  「審判命令你們幫忙的?」有必要對我這麼好嗎?還是審判未老先衰已經到前任聖騎士長的心靈年紀了。

  「也有,可是我們是真的想要幫妳,因為妳是我們的朋友。」綠葉……

  我好感動喔,可以哭嗎?可以哭嗎?

  以前聖騎士隊友說他們是我的朋友的時候我都沒這麼感動,是他們不夠帥還是不夠讓人相信?總之綠葉說這句話我超感動的,不過還是沒有聽到審判說他以個人身分相信我還要感動,為什麼?

  「那我去找寒冰了。」得到回覆,我開心的站起來要去找下一個目標。

  「找寒冰?」綠葉很不解。

  「他說有空都可以去找他要甜點。」然後順便要他幫忙勸梅洛,反正他的裏人格也是多話的那一種。

  我走出綠葉房間,一路上當然又是光明神上身拼命的說光明語,不過我路過的人還真少,彷彿有人跟他們說我在這裡不要過來,是錯覺吧。

  「寒冰兄弟,光明神的仁慈之光不知是否有照射到寒冰兄弟的寢室之中,帕多尼亞有事情想請寒冰兄弟幫忙,是否可以開門讓帕多尼亞詳細訴說呢?」喔喔,光明語又多了好多不知道什麼鬼的形容詞。

  我之所以不敢踹寒冰的門是因為,第一,他不是(強迫被塑造成的)好人;第二,他的冰魔法很強如果被當作可疑人物我會閃都來不及;第三,他如果正在做甜點手歪了怎麼辦啊!

  前兩點都不是重點,最重要的是第三點,第三點絕對不允許半點缺失!

  過了幾分鐘後寒冰開門了,他的房間裡面果然有一股甜味,而且這個味道是……草、莓、果、醬!

  「進來。」寒冰冷冷的說,我當然知道這個是寒冰騎士必備的個性,不然最近混這麼熟我早就一個火球打下去。

  我跟著寒冰進到房內,寒冰的房間很空,代表他沒有甚麼特殊嗜好,可是房間的正中間有一個大桌子,上面放著吐司跟草莓果醬!

  當然還有其他東西不過我眼中只容得下這些了。

  「要吃嗎?」寒冰,你太了解我了!「先坐下,我泡茶再來。」

  寒冰有令我當然是立刻抓一張椅子坐下,基於尊重廚師的原則我雙眼雖然死盯著草莓果醬可是動也不動的等寒冰回來。

  「再瞪它也不會自己飛到妳嘴巴裡,是自以為有可以移動東西的魔法嗎?」這個毒蛇的東西、這個聲音……

  「大地?」我抬起頭來才發現不只是大地,太陽、烈火、還有孤月也都在。「在玩扮家家酒回憶童年?」

  「妳是想轉職任金啊,帕多尼亞?」太陽立刻回應我,果然是很難聽的話,不過這話好熟悉好像在哪裡聽過。

  不好,孤月我不太熟,可是其他幾個是出名的大嘴巴,而且太陽小隊還有八卦小隊的稱號,這幾隻在這裡要是我等等吃東西出什麼問題絕對不會有好事。

  我站起身要走,真正的毒舌王又開口了。

  「擔心妳等等吃東西被我們套話?」是啊,我超擔心的。

  我轉回身看著他們,燦爛的笑容好比聖光照耀一般。

  「帕多尼亞相信即使身體有如此疾病各位聖騎士兄弟也覺不會惡意利用,但是各位聖騎士兄弟互相交流感情的聚會帕多尼亞實在不便打擾。」我才不想跟你們一起喝下午茶咧!

  「要走了?」我要離開寒冰就回來了,廚房是離你房間多近啊?「還有草莓刨冰,要吃完再走嗎?」

  草莓刨冰?我……我……「我要吃!」

  太陽的卑鄙、大地的陰險都沒有草苺重要!

  在草莓刨冰的誘惑下我當然是開心地坐回去,寒冰拿著茶幫我們各倒一杯,然後他坐在我旁邊。

  「身體還好嗎?」寒冰真是關心別人,跟他的形象一點都不一樣嘛。

  「對啊,脖子看起來超痛的。」我看著孤月連那個稀少到不行的同情心都出來了。

  不過孤月頭抬高還可以吃東西真是奇蹟,不會不舒服嗎?

  「呃……」孤月好像很不習慣有人關心。「我想寒冰是在問妳。」

  「我?」我看著寒冰,他點頭還附贈「寒冰」不能有的笑容。「我有怎樣嗎?」

  「妳從開始跑離聖殿後三不五時就昏倒,光明神真的有保佑妳嗎?」大地,你是真的想二轉刃金嗎?

  「我才沒有三不五時昏倒!」那些質疑的眼神都給我收回去!「我只是聖光使用頻率比較高,然後……偶爾……」

  靠,好像真的很多。

  我咬住一塊塗滿草莓醬的吐司,這還是我第一次對大地說的話無法反駁,可惡!

  雖然我氣到快內傷可是這個吐司的美味很快就讓我氣消的乾乾淨淨連理由都想不起來,這種東西怎麼會這麼好吃,明明只是吐司加草莓醬而已啊,怎麼會有蜂蜜的香味呢?

  「跟審判買的藍莓派有得比的好吃。」能吃到這麼好吃的東西真是太幸福了。「寒冰你以後就開麵包店就好了嘛,一定比當聖騎士好賺的。」

  「我家就是開麵包店的。」

  「請絕對要告訴我你家在哪裡!」我吞下吐司然後雙手緊握著寒冰的,眼睛閃著漂亮的聖光。

  「妳是想嫁給寒冰嗎?」大地,你話很毒喔,不過也不是壞建議。

  「比起嫁人我比較喜歡入贅,如果寒冰變成女的我一定娶妳!」這樣我就可以入贅麵包店了,吃不完的寒冰製超好吃麵包。

  「朋友就可以常來了。」寒冰淡淡的嘆了口氣然後有點無奈的感覺。「我隨時歡迎妳。」

  「寒冰你真是大好人。」怎麼這個聖殿都是好人啊。「果然聖殿都是好人,除了對面那兩個表裡不一、目前這一任聖光亮最多的兩個以外大家都是大好人。」

  能活在好人堆裡面我超幸福的。

  「妳自己還不是表裡不一?」太陽,你意見很多喔,是不是忌妒寒冰說他會歡迎我啊?我只要多用點聖光就可以減肥,跟你這種劍術又爛到爆只能去跑步減肥的人不一樣啦。

  「反正光明神也有雙重人格,我有也不意外啊,雖然我沒有啦。」只是偶爾嘴賤一點而已。

  我這話說出來空氣瞬間凝結,孤月的手還晃了一下杯子裡的紅茶都灑到桌上了。

  「怎樣,神有雙重人格很稀奇?」真是沒有想像力的人類。

  「廢、廢話,神是完美的怎麼可能有那種東西。」大地,怎麼又結巴了啊?「嘛,不過有妳這種代表我不能想像光明神是怎樣的神了。」

  「又仁慈又嚴厲的光明神,我早就說祂老人家神格分裂了。」太陽你倒是很鎮定嘛,難怪光明神老說這一任很好玩。

  孤月也急著擦桌上的紅茶,他擦的地方是大地面前的桌面,可是濕的是他前面的桌面。

  「我來吧。」這樣還真不方便。

  我拿過孤月手上的布巾把桌面擦乾淨,乾淨的桌面吃東西會更好吃的感覺。

  「謝謝。」孤月鬆了一口氣,果然那個脖子很痛苦吧。

  「脖子搞不好可以治……」那只是脖子僵硬太久所造成的吧,基本上就是太酸痛的感覺這樣。

  我繞到孤月身後仔細看他的脖子,然後發現真的可以治療。

  在手上聚集一點點聖光然後硬壓進孤月的脖子裡,我沒有發現在做這動作的時候全場緊張活像在看表演一樣。

  「好了。」這樣應該就沒問題了。

  「啊……」孤月聽到我說好了才敢動,動了兩下後他一直保持的臉部抬高角度就恢復正常了,我真是神祭司啊!「脖子可以動了。」

  「這就是光明神的力量。」我證明自己是受神庇祐的後笑著看大地,多少有一點想證明的意思啦,不過感到囂張的部份或許更多。

  「妳就不怕再昏倒然後被審判關進審判所?」你這傢伙我要翻你桌啊!不對,這個桌子太多好吃的了不能翻,改天等有女人進他房間我再去翻桌!

  「到時候我會跟審判說你跟太陽見死不救。」這種聖光量昏在這裡,以為我怕審判就可以這樣玩嗎?其實我怕的是「審判騎士長」的奇妙血統,審判又沒什麼好怕的,他可是個好人。

  「死了還需要救嗎?」這傢伙真的很欠打啊、真的很欠打啊!

  「給我記住,等我解決小幸下一個就是你!」列入黑名單確定!

  「不要吵了。」寒冰說話我當然也只能收手,因為他會作好吃的,不可以惹。「說到小幸……帕多尼亞妳沒問題嗎?」

  「解決小幸當然很有問題不過應該還過得去吧。」真的不行就跟光明神求救一下,不過梅洛就不要求救了。「對了,拜託你們幫我勸梅洛不要管這件事了,梅洛那個死心眼一定會無端浪費很多心力在這上面,這個我自己應該也可以處理的啦。」

  我雙手合十誠心拜託他們,就連我不是很喜歡的大地我都努力拜託了。

  他們幾個互相看了一眼後決定由寒冰回話,畢竟現場我最不會攻擊的就是他。

  「她應該不會聽,而且審判已經說了,除非聖殿不再,否則身為聖殿一員不能不幫妳處理小幸的事。」審判你幹了什麼好事?這是公器私用擅自下達不公平的命令啊。

  「意思是,妳有意見就去找審判,我們在他答應之前都不能幫妳。」大地,你這個翻譯接的真好啊。

  「理論上太陽騎士長才是聖殿之首不是嗎?」為什麼你們都聽審判的命令啊,有沒有按照理論來啊你們,這樣誰還要當太陽啊?

  「我們不是理論派的。」四個人異口同聲回答我,裡面,太陽的聲音居然是最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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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現在是統一口徑就對了!」什麼叫做不是理論派的,理論和現實要合一啊,特別是你,太陽,那是你的權力耶!「可是勸梅洛跟這件事又沒關係。」

  我喝口茶緩和情緒,現在有求於人絕對不可以生氣。

  「她最瞭解妳,沒有她……」太陽好像要說什麼大道理,可是突然襲來的強大黑暗氣息停住了他的話。

  我也感覺到了,超強的黑暗氣息,我全身的光屬性彷彿都在抗議,不過從羅蘭那裡得到的黑暗屬性讓我好過多了。

  「很強的黑暗屬性。」開口的是大地,看來真的很強,可是他怎麼都沒事的樣子?「審判小隊會解決吧,他們今天負責聖殿巡邏。」

  雷達的小隊?不,這不是雷達那種實力可以解決的,他們的聖光太少了!

  「大地、寒冰跟我來,孤月你去叫其他聖騎士長,帕多尼亞妳給我……人呢?」

  人呢?我早就跑了啊!

  雖然我沒有太陽的感知能力,可是這種會跟我身上光屬性起衝突的東西我不必去學感知都知道來自哪裡。

  我用最快的速度趕往聖殿大門,一路上急忙趕去的聖騎士有的連劍都來不及繫,這個黑暗氣息真的來的太急了,急到讓人不敢相信這是這個世界上的不死生物做得到的。

  等我趕到聖殿大門的時候已經有二十幾個聖騎士到了,不過聖光量較少的人根本擋不住有如強風一般吹來的黑暗屬性。

  我繞過所有人走到最前面想看到底是怎樣的不死生物,總不會是三號那個混沌神親臨人間吧?

  越往前,黑暗屬性就越明顯,門外,兩個守衛正擋住一個身上燃著黑暗火焰的……小女孩?

  「小幸?」為什麼一隻鬼的黑暗屬性可以強成這樣啦!

  「姊姊!」小幸看到我,露出非常開心的表情,可是她一想進聖殿,身上的黑暗屬性就讓聖殿中的人更難受,她嚇得又倒退好幾步。「怎麼會這樣……」

  小幸現在的表情我看過,上輩子跟現在都看過,那是審判騎士長審判人過後最常出現的表情,可是黑暗屬性明明是她發出來傷人的,為什麼要愧疚?

  「全部的人退到聖殿內!」審判的聲音傳來,可是我沒有心思理會他。

  隨著腳步前進,我身上的光屬性就更加劇烈的騷動,當我走到門前只差一步就要出去的時候,光屬性有如火焰一般燃上我的身體,就跟小幸一樣。

  「姊姊!」小幸叫我,可是她怎樣都進不了聖殿。

  我跟小幸身上的火燄……雖然屬性剛好相反可是真的好像,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該不會她真的是我吧?可是為什麼我從來都不知道。

  「姊姊快跟我走!」小幸的聲音有種讓我想靠近她的吸引力,我忍不住伸出手,我的手越來越接近聖殿跟外面那條看不見的分界線,身上的火焰反應了我的心情燒的更熾烈,我跟小幸如果真的是同個人那……她不會傷害我的……

  「帕多尼亞,不准出聖殿!」審判突然加大的聲音嚇的我趕緊把手縮回來,我都忘記自己還在被關了。

  「我沒有出去。」我轉身舉起雙手表示我是無辜的,下一秒就被審判抓著衣領拉離門口。

  審判瞪著我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

  那也不能怪我啊,眼前有個跟自己很像、甚至很可能就是自己的人,任誰都想多看兩眼多摸兩下嘛。

  不過我小小的怒氣審判根本也沒空理,在他的指揮下前、現任十二聖騎士長站到聖殿外輪番攻擊小幸。

  我被審判抓著當然不敢亂動,可是小幸她……感覺根本沒有要攻擊的樣子,她雖然拿劍可是沒有攻擊姿態、三不五時丟個含淚的可憐眼神過來,我真的好想叫他們別打,可是審判這麼兇……小幸妳自求多福。

  「姊姊,跟小幸走!」小幸……妳現在是在演十八相送之依依不捨篇嗎?

  「審判……」

  「不准出去!」果然好兇。

  「我是想說你拉著我的衣領,脖子好痛。」而且聖殿外漸漸有群眾來看熱鬧,這樣很沒面子。

  審判思考了下才放開我,我當然是站直裝出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好騙觀眾。

  可是我越看越不對勁,為什麼小幸會被砍到還會流血,難不成……她去找回自己的屍體了?

  有點噁心,不過屍體比鬼好多了啦,至少打的飛就好。

  不過這場鬥毆也不只這裡奇怪。

  小幸有很強的黑暗屬性所以兩隻太陽騎士長主攻,審判、寒冰、暴風、烈火副攻,大地保護群眾,綠葉、刃金、孤月在外圍偷襲她,堅石負責擋路、魔獄配合其他人做攻擊,可是有兩隻離的很遠啊,特別是聖光到的地方絕對沒有他們兩隻。

  你們是有多怕聖光啊,白雲!

  「姊姊快跟我走!」小幸突然離開了戰圈出現在聖殿前面,可是當她的手要像我剛剛那樣伸過來的時候,一道看不見的牆壁明顯擋住了她。「可惡,為什麼!」

  如果小幸不是鬼、如果小幸不是屍體、如果我不是黑到底的神子,那我真的會很同情她,就向圍觀群眾中拿出手帕拭淚的婦女一樣。

  我想幫她,這種心情占了我思想中的一部分,可是她現在進來或是我跟她走被審判抓到絕對會把我關到天荒地老。

  「帕多尼亞想仔細聆聽你話中深意,然而世界平衡問題仍是不可忽視,為了光明神,帕多尼亞必須先守護這個世界才有餘力關心個人。」我不能跟妳走,不過世界平衡拉好後我就考慮。

  「世界已經要毀了,不要在留在這邊了!」小幸,世界毀了身為神子的我是可以跑到哪裡啦?妳真的是神子嗎?

  「就算下一刻世界便要毀滅,光明神仍是會盡力拯救永不放棄;就算毀滅真不可避免,帕多尼亞也會保護一切,直到靈魂滅絕!」

   有人常會在別人發表演說的時候睡覺,這證明了演說是怎樣沒有實質效用又浪費時間的催眠曲,可是在某些時候演說是很有用的。

   就算我身上染著跟小幸一樣的火焰(不過我的亮晶晶)、就算十二聖騎士長幾乎都在戰鬥我這個神的代表卻在聖殿裡面,可是!我講完剛剛那句話後居然有觀眾在歡呼耶,你們這些人到底有沒有危機意識啊?雖然小幸也不太想打你們的樣子。

  我的演說不僅對群眾起作用,對小幸也很有用的樣子,她用心碎的眼神看著我彷彿我是個辜負她的負心漢一樣。

  「小幸……會再來的……」寒冰和審判騎士長的劍刺穿她的身體,血噴了出來她卻毫不在意自身傷口看著我。「姊姊,小幸真的是為妳好,請相信我。」

  為我好就別叫我的名字,我會被誤會啦!

  小幸憑空消失了,大概又是用瞬間移動吧,雖然我從沒看過劍插在身體中還可以不影響劍發動瞬間移動的人,但這更證實小幸絕對不是普通的魔法師或者死靈法師之類的東西。

  在我、兩位太陽騎士高等級的光明語攻擊下,民眾陸續回家,我身上的光焰隨著小幸消失也跟著不見。

  「妳沒事吧?」綠葉一回來就問我,果然是好人代表,可是乘以二就有點可怕了。

  「帕多尼亞沒事。」我大概看了一下,聖騎士長都沒什麼外傷,可是被小幸的黑暗氣息入侵體內的聖騎士就很難說了。

  小幸……妳到底來幹麻的啊?

  黑暗氣息進入體內就跟中毒差不多,反正對身體就是不好的,我跟太陽趕緊看有誰不舒服輸入聖光驅散。

  這和治療外傷不太一樣,不是聖光多就可以做的事情,聖光必須控制在某一個非常少的量才可以不傷害外表進到體內,可是進到體內的聖光太少對驅散黑暗氣息一點用都沒有,好險太陽能力也很強。

  最後不知道是誰把教皇也叫過來,看我跟太陽治療幾個人之後他也知道要怎麼用,所以狀況比較好的幾個就由他去處理。

  多一個人效率當然也更好,所有人都沒事後當然就是回去工作,我看著理所當然留下來的幾隻聖騎士長終於感覺到大事不妙。

  看熱鬧的太陽、等著嘴砲的大地、一臉擔心的綠葉,還有最重要的,看起來就很生氣的審判。

  我等了很久他都沒有開口,只是一直看著我,我根本猜不出他在想什麼。

  「那個……」我開口只是想打破這片尷尬,可是要說什麼我也沒想到。

  「我說過,不准離開聖殿。」要……要開始了。「妳剛剛想離開?」

  「小幸說為我好所以……我想說出去聽她說一下……」

  「只要對方說為妳好,就算砍妳一刀也無所謂?」不……不是這樣,小幸是我的同類,我很難得才可以看到同類的……「把妳留在聖殿不想讓妳受傷就是對妳不好嗎!」

  審判生氣了,他生氣到現在為止還是第一次這麼恐怖。

  他生氣,就是扳著一張臉、語氣嚴肅然後大聲的說話。

  比起以前在酒館看到那些一生氣劍就砍過來的人,審判的生氣真的很沒威嚴,可是有種讓人從心底發涼的感覺,我可以想見他以後都再也不會理會我的光景。

  「我不是這樣想……」

  「從現在起妳的禁令解除,反正妳從一開始就不打算遵守,那我們也不必這麼努力保護妳!」不是……我不是這樣想的……

  「回到自己的崗位工作,小幸可能會再來,保護葉芽城的人才是我的們工作。」

  我想開口反駁,可是心裡好冷,話一點都說不出來。

  我可以很清楚聽到審判離開的腳步聲,這次,大地沒有再嘴砲、太陽也沒有幸災樂禍,綠葉走過來安慰我,我低著頭沒說話。

  「帕多尼亞,審判只是太擔心妳,當初太陽偷跑出聖殿他也很生氣啊!」

  「……審判關心人的方法就是那樣。」

  「帕多尼亞?」

  我沒辦法回覆他們的話,眼淚一直流不停也沒力去擦。

  怎麼辦,要跟審判道歉,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試圖出去聖殿,真的是很想知道小幸要跟我說什麼啊……

  可是審判現在好兇要怎麼道歉?我現在過去他也一定會更生氣而已,如果有人可以幫我的話……如果太陽騎士長在他就可以幫我了!

  對了,如果太陽騎士長一定可以陪我去道歉又不會讓審判生氣的!

  我不管綠葉他們再說什麼立刻衝往太陽的寢室。

  進到房裡後我立刻拉開地窖的地板走進去,地窖裡面有一條開口跟牆壁一樣的暗道,暗道裡面亂七八糟的走向沒有人帶絕對會迷路。

  我毫不猶豫的往某個方向衝去,當初地道是為了逃命而挖的,所以當然沒有可以放置火把的地方,我沒有點聖光就衝進去,因為道歉──需要誠意。

  我走到某個岔路的最終點,那個是個死路,空間小到幾乎只能兩個人待在裡面。

  很久以前我剛到聖殿的時候常常惹火審判騎士長,那時候太陽騎士長都會懲罰我待在黑暗的地道裡,用石頭在牆上刻悔過書,只要刻一百萬遍他就會陪我去跟審判騎士長道歉了。

  「太陽騎士長,帕多尼亞再刻一百萬遍對不起……」我撿起地下的石頭,另一手摸著牆壁開始就著以前有的痕跡開始刻。「再陪我,去道歉好不好?」

  我不想讓審判生氣,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可是我就是不想讓他生氣。

  我拼命的在牆上刻字,雖然知道太陽騎士長不會回來了,可是我需要太陽騎士長陪我,至少在精神上陪我也好。

  刻一百萬遍的對不起要多久我不知道,可是我就只能一直刻下去、手痠了就換手、刻到累了就靠著牆睡覺,外面的混亂,我根本就不知道。

  『帕多尼亞,不可以數喔,等妳寫完一百萬次我就會陪妳去道歉,可是在那之前數自己寫了幾次那我就要從頭算。』

  我腦中響起太陽騎士長的聲音,那個時候我真的很討厭不可以數次數的規定,可是現在……

  「流血了。」我看著自己的右手,隨便一個聖光彈就可以治療好的右手我沒有去醫治它,反正我的聖光多到爆,放著也沒差。

  我不知道自己寫了幾次,因為根本也看不到,可是在不斷的寫、不斷的受傷重複下,我大概也知道時間過了很久很久,情緒也稍微冷靜下來。

  「為什麼他是審判?」如果那個禁止我出聖殿、讓我惹生氣的人不是所謂的審判騎士長或許我就不會跑到這裡來了吧,我對審判騎士長這個位階真的有種莫名奇妙的害怕。「而且仔細想想我又沒有做錯事。」

  雖然說我有那麼企圖跑出去一下,可是終究是停在企圖啊!企圖這兩個字是無罪的啊!

  又沒有任何犯罪事實幹麻審判要生氣成那樣,我怎麼說都有遵守他的命令啊,就算我現在不是聖騎士了我還是有遵守他的命令這樣不就夠了嗎?

  「太陽騎士長,審判騎士長的後輩頭腦出問題了啦。」我一邊刻著道歉的話一邊抱怨,當然,太陽騎士長是不可能聽到的,我早就感覺不到他的靈魂了,肯定是當初死了之後就去投胎了吧。「等我道歉完我也要叫他道歉。」

  道歉文刻都刻了,勉強跟他道歉一下,可是他也要為自己的態度跟我道歉啊,不然一點都不公平!

  「我道歉。」沒錯、沒錯,就是要審判這樣乾脆的承……

  我慢慢的轉頭,不該出現在地道裡的光照射過來,附贈審判被光照的陰沉的臉一張。

  「昨天是我情緒太激動了,抱歉。」審、審判你這麼乾脆有點可怕耶。

  「我也有錯,雖然知道你有規定可是看到小幸那樣忍不住就想去跟她問清楚。」審判都道歉了那我也沒問題了,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寫到一百萬次了?

  話說昨天?已經過一天了嗎?

  「走吧,有很嚴重的事情發生了。」審判拉著我的手不由分說的就把我拉出去。

  一路上在審判手上的油燈照耀下我看到很多腳印在地上,該不會派人進來大規模搜索這個地道吧?

  「嚴重的事情是什麼?」審判看起來也是有點小驕傲的人,會讓他這麼乾脆的道歉到底有多嚴重?小幸不也走了嗎?

  「妳的朋友……」審判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看我。「梅洛她全身染上了奇怪的火焰,而且怎樣都叫不醒。」

  靠,這要早說啊!

  我掙脫開審判,用著比他還要快的速度回到太陽房間後立刻往我自己的房間衝去。

  一路上站在兩旁的聖騎士大概也是審判派的,那個火焰絕對不麼只關係到梅洛,不然審判不會這麼慎重,可惡,到底怎麼了?

  我衝進自己的房間,梅洛在床上,太陽、太陽騎士長、審判騎士長都在。

  無一例外的是全部的人多少都染上的黑暗氣息的火燄,梅洛是全身,太陽的右手有、太陽騎士長剩下的手也有,審判騎士長則是背後。

  「梅洛!」我衝到床邊看著她,她身上的黑暗氣息跟我身上的光屬性又起了反應。

  難怪那天黑暗氣息強成那樣梅洛卻沒有出來,難怪我明明哭的這麼傷心梅洛卻沒有來找我,原來是因為這樣,小幸……把我們全引到聖殿門口借以對梅洛下手了。

  「梅洛,妳還好嗎?」我握起梅洛的手,她身上的黑暗屬性侵蝕到我身上。

  比起小幸,她的黑暗氣息算很少的,可是感覺起來跟小幸一模一樣。

  假設我跟小幸一個光、一個暗,那小幸打的主意就是用她的氣息侵蝕我,不管她要我離開是為了什麼,只要她能控制我她就有機會帶我離開,只要光明神給我的聖光降到一定的量以下,她就能夠帶走我。

  「混帳東西……」我抓著梅洛的手任由黑暗氣息侵蝕,生命的光屬性消失又怎樣?那對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我沒有做聚集的動作,而是將我體內的光屬性爆發出來讓他們吃掉整個房間的暗屬性。

  所有人身上的暗屬性漸漸消失,等到梅洛身上的暗屬性火焰也消失了後她終於睜開眼,我也露出笑容。

  「梅洛,妳睡太晚了。」

  梅洛伸出手,我抓住她。

  「身體哪裡不舒服要說,過幾天我們就到月蘭國去吧。」這邊的不死生物應該被消滅的差不多了,那麼接下來就是月蘭國。

  小幸要讓我離開我就離開給她看,但是她敢動我的朋友,就要有會消失的覺悟。

  「妳在生氣。」梅洛,別說的那麼直接。

  「有哪裡不舒服嗎?」生氣什麼的,才沒有那回事。「如果沒有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出發了。」

  「妳要離開聖殿?」太陽,別人在擬定計畫的時候插嘴很不禮貌。「妳不怕審判生氣?」

  我看著太陽,臉上的笑容不減。

  「審判不准我出聖殿的理由不就是小幸嗎?那只要她消失,就算我一直在聖殿外審判也不會生氣了吧。」小幸太笨了,就算她把世界毀掉我也不會生氣,可是誰叫她要動我的朋友呢?

  「小幸她!」

  「太陽你要幫她說情嗎?」是想讓我真的生氣嗎?

  梅洛拉了我的手讓我看她,我當然照做了。

  「肚子餓了嗎?」昨天就出事的話那麼現在肚子餓也很理所當然,而且我昨天離開房間的時候梅洛還在睡覺。

  「恩。」

  「那我去幫妳拿吃的。」我離開房間往餐廳去。

  就算我再怎麼想要除掉小幸,梅洛還是要先放在前面,等梅洛一好我就出聖殿去除掉小幸,然後把世界的平衡拉好後跟光明神那個笨蛋抗議,最後要他毀了小幸的靈魂後我就可以跟梅洛在這個世界過完這輩子。

  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審判他們正討論著關於我跟小幸的事情。

──以下,名禔梅洛視角──

  我坐在床上,當初拜託的人都進來了。

  「她該不會是認真的吧,消滅掉小幸也就是說她也會死耶!」現任太陽騎士長說的沒錯。

  「她不知道。」前任審判騎士長也開口,這個才是我想表達的重點。「乾脆直接告訴她……」

  「不能說。」在前、現任的太陽騎士長跟審判騎士長裡,我知道審判騎士長說的話幾乎是決定。「絕對,不能說。」

  「理由。」現任審判騎士長問我理由,我看著他,理由不就擺在眼前嗎?

  「她有太陽騎士長的怪癖。」

  「什麼叫太陽騎士長的怪癖,妳們兩個是對太陽騎士長很有意見是嗎?」我話一說,現任太陽騎士長就發火。

  我討厭說多餘的話,所以就算現在這樣子繞圈子也只是為了縮短話語而已。

  「太陽,讓她說。」審判,果然這個職位的人跟以前一樣都很冷靜。

  太陽騎士長看著我,他的老師也同樣,不過他的老師面帶微笑真的跟禔希爾生氣就會笑的更燦爛的惡習很像。

  「假設你有第二人格,第二人格殺了自己的朋友你會怎麼做?」我看著太陽,因為帕多尼亞有太陽騎士長的怪癖所以這個問題很適合他回答。

  「當然是殺……」他愣住,看起來是了解。「可是現在不一樣,如果小幸死了她也會死的!」

  「在考慮之前,你不覺得消除那個殺了自己朋友的人比較重要?」我看著他,他緊握著拳頭像在忍耐什麼,果然,跟禔希爾一樣的笨蛋就是太陽騎士長的宿命?「所以不能說。」

  無論如何我都想隱瞞住,自從光明神告訴我之後我就有絕對隱瞞的覺悟。

  「怎麼可能,要不讓她知道又要阻止她出聖殿。」太陽騎士長看起來放棄,兩個審判騎士長則是跟我一樣一起看向那個人。

  「……有辦法。」審判騎士長說。

  「……恩,而且是絕對不會出問題的辦法。」前任審判騎士長也懂了。

  「不會要我去說服她吧?我可沒辦法。」前任太陽騎士長說的對,就算帕多尼亞比起這一任的更喜歡他,可是他的話還是沒辦法。

  「禔希爾就可以。」他跟禔希爾很像,只不過劍術變好然後又少了一隻手。

  前任太陽騎士長看著我,又轉頭看向前任審判騎士長。

  「總不可能叫我生出一隻手吧?」他答應,那的確只剩下手的問題。

  「不介意別人的手的話,我可以幫你裝。」雖然我想叫他靠著角度關係矇混過去,不過為了讓帕多尼亞留在聖殿裡面等我學好瞬間移動,還是保險一點比較好。「我可以幫你裝上一隻可以動的手,我是死靈法師。」

  部分復活是比較難,不過我辦的到,只要有一隻完整的手就夠了。

  「好,那我就去找手吧。」前任太陽騎士長很乾脆的往門外走,果然太陽騎士長都是奇怪的人,要被裝上屍體也不在乎。「畢竟,是雷瑟第一次這麼在意的人,看在夏佐的面子上我就犧牲一點好了。」

  太陽騎士長,果然是無法理解的生物。

──以下為帕多尼亞視角──

  我回到房後不知道為什麼大家都不見了,只剩下梅洛一個坐在床上若有所思的樣子。

  「果然還是不舒服嗎?」我端著清粥走到床邊,看著梅洛不舒服的樣子心理就覺得很難受。

  梅洛之所以會被火焰侵蝕的關係只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我趁著幫她瞎掉的眼睛重生的時候把我自己一部份的能力轉移到她身上,所以她才會被小幸侵蝕的,如果我當初知道有一個跟我剛好相反的神子的話我就不會為了脫離這個世界喘口氣而把梅洛當作我自己的容器了。

  「不要出聖殿。」梅洛突然轉頭過來看我,害我嚇了一跳。

  「梅洛,我當然會等妳好了之後才出去,妳忘記我的劍術有多爛嗎?一個人出去我搞不好走兩步就被不死生物砍死了。」我笑著回答梅洛,梅洛真的好瞭解我,我的確是想出聖殿,可是如我所說的,是在梅洛好了之後才會出去。「先吃這個吧,我找不到廚房人員,現在我也只會煮這個了。」

  以前被太陽小隊寵過頭,跟梅洛冒險也幾乎都是梅洛在煮食所以我沒辦法煮什麼好吃又營養的給梅洛。

  「有辦法自己吃嗎?」我把碗端給梅洛就怕她手一滑我又得重煮。

  「不要一個人出聖殿。」梅洛,妳這句話真的讓我無法保證了,我想保護妳,更不想給聖殿的人添麻煩啊。「答應我。」

  「梅洛,我想去曬太陽了,在我回來之前要吃飽喔。」我笑著跟她說,然後就離開了。

  我要保證什麼?我連梅洛的安全都沒辦法保證了還能保證什麼?

  我走到人比較少的中庭去,基本上人會變少也是因為這裡靠近審判所的關係所以人怎樣都多不起來。

  我看著天上的太陽,眼淚被那樣的刺眼逼出來。

  「太陽騎士長,帕多尼亞是不是一直都做錯了?」神子什麼的,又不是我想當才當的,為什麼創始神要讓我當神子?

  如果沒有我的話,太陽騎士長不會差點死掉;如果沒有我的話梅洛不會瞎掉;如果沒有我的話現在梅洛就更不可能會被小幸當作下手的目標。

  「為什麼神要這樣安排,太陽騎士長……」如果太陽騎士長在就好了,他一定會告訴我為什麼的,就算他說不知道,也一定會像現在這樣摸著我的頭要我放心……

  「太陽騎……審判?」我轉頭看,摸我頭的人是審判。

  因為這裡是審判所旁邊所以審判在這裡也不稀奇,不過為什麼他會摸我的頭?

  「梅洛說妳失落的時候她都會這樣做。」原來是梅洛說的,我到底有多少秘密被審判知道了啊?「眼淚擦一擦。」

  「忘記了。」我用衣袖擦掉眼淚,然後又露出笑容。「抱歉,這陣子一直給聖殿添麻煩,過幾天等梅洛好了我就要去月蘭國,那個時候如果這裡又出現不死之地就請直接送信到渾沌神殿,我接著會往那邊過去。」

  「接著出現紫色死亡之地的地點?」審判問我,就跟平常一樣。

  「是啊,既然代表神,這點帕多尼亞可要做好不可。」然後,順便把小幸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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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絕對要殺了小幸,已經好久沒有感到這麼生氣了。

  在梅洛發生那件事之後審判就沒有限制我出聖殿,只不過每次出去就一定會有聖騎士長自動跟上來,而且幾次下來也都沒發現小幸,慢慢的,我的笑容越來越燦爛。

  「帕多尼亞,妳流了很多汗。」綠葉拿手帕給我,我當然是笑著收下。

  這裡是一般街道上,我剛剛滅了今天看到的第十隻不死生物。

  「看到不死生物的數量銳減,帕多尼亞便能更加感受到光明神的仁慈,想必光明神再次庇祐葉芽成的日子已然在眼前。」我一邊擦汗一邊跟綠葉光明神。

  「那妳就不必那麼累,剩下的交給我們就好。」我笑著看綠葉,意思是不可能。

  「光與暗向來是相互生息,帕多尼亞一直相信無論光、暗都有其存在必要,但是無論是哪一方,只要對帕多尼亞的朋友造成傷害,帕多尼亞就絕無姑息之理。」問題又繞回來了,無論如何,小幸就是不該讓梅洛受傷,管她是神子還是我自己,傷到梅洛就是罪該萬死。

  「那……至少別累壞了,大家都很擔心妳。」

  「帕多尼亞會注意。」我的笑容不減,然後又滅了一隻想從我身邊溜走的老鼠。

  回到聖殿我第一件事當然是回房間看梅洛,她身上已經完全感覺不到當天的黑暗氣息了,也沒有留下後遺症的樣子,可是我每天看到她總是一臉蒼白,而她依舊天天去神殿找教皇學習瞬間移動的魔法。

  「梅洛,我們可以慢慢到月蘭國,瞬間移動不一定需要學會啊。」而且梅洛半個月可以從混沌神殿飛過來,這樣子的速度就很快了。

  「不要離開聖殿太久。」梅洛到底在想什麼?為什麼要我一直待在聖殿?「聖殿有光明神庇祐,妳待在這裡很安全。」

  「我不需要被保護,妳先休養其他的再說好不好?」我怎樣都不重要,我只是不希望有誰再……

  「不好。」梅洛轉過頭代表她不想退縮也不願意再談了。

  梅洛向來都這麼堅持,只要決定了一件事就算後來知道那是錯的她也不會想去改變,就像她當初闖入聖殿一樣;就像她當初決定跟我組隊一樣。

  她這麼堅持我也只好先離開,反正她不會再理我說什麼了。

  我在聖殿中逛,大家從那天開始就有點躲避我的情形發生。

  也難怪,他們很多人都受了傷我可以理解,更何況我就是傷害他們的原因之一。

  「帕多尼亞!」亞戴爾遠遠地叫我,跟其他人看到我就跑的反應截然不同,他直直往我跑過來。「妳有空嗎?」

  「怎麼了?」亞戴爾看起來臉色不太好。

  「廣場那邊發現光屬性可是沒人看的到東西,不過人走過去又會撞到。」光屬性?那應該跟小幸無關了吧……

  「太陽呢?」一般來說這種屬性問題都是他來解決的吧?

  「隊長被審判騎士長帶走,審判騎士長要我沒有大事都不要去找他們。」現在就是大事了吧?不過我根本不知道審判在忙什麼所以還是不要去吵他好了,這種程度應該不必添他麻煩。

  跟著亞戴爾到廣場,一群聖騎士戒備地圍著一個人,他身上確實是光屬性,我走過去想問他到底是誰有何原因進入聖殿的時候他轉過頭來……

  那頭金髮、眼睛、微黑的皮膚帶著點蜂蜜牛奶的香氣,還有那個無論何時都很溫柔的笑容,一瞬間我還以為是看到我家太陽騎士長,有之前那次經驗我當然知道他是太陽的老師,不過他的兩隻手為什麼都……

  「帕多尼亞,看到我不開心嗎?為什麼一副很像看到鬼的樣子?」太陽騎士長伸手摸摸我的頭,雖然跟以前一直都很柔軟的感覺不一樣,可是我好開心,這幾天來第一次感覺到我還會開心。「該不會是有誰來鬧妳吧?」

  「太陽騎士長,你不是早就……」太陽騎士長早該去投胎了啊,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啊,是夢吧。」

  「妳認為我是夢嗎?」太陽騎士長笑著用雙手把我的臉頰用力往外拉。「既然是夢應該不會痛吧。」

  「好痛!」太陽騎士長真的出現了!「審判騎士長,太陽騎士長欺負我啦!」

  「錫多不在這裡。」太陽騎士長捏了好一下才放開我的臉。「我睜眼就在這附近,看來大家都看不到我,而且這也不是我的時代吧。」

  太陽騎士長還是這麼會觀察,不過為什麼會突然出現,跟小幸有關嗎……不,不可能,太陽騎士長看起來也不是被死靈法術復活的。

  「可是妳還在這裡……帕多尼亞願意跟我說這裡的事情嗎?」我當然是很樂意告訴太陽騎士長所有的一切,所以我們兩個又開始在聖殿中亂逛了。

  邊走邊解說,我們繞過了廣場、餐廳、廚房、太陽房間底下酒窖的地道……最後來到審判所。

  審判所太陽騎士長以前常來,我基本上從知道審判騎士長很兇後都會跑的遠遠的,我家太陽騎士長拉著我走進去,果然,審判騎士長正在審判犯人,不過審判也不在這裡啊……

  「在光明神的庇祐之下,光明神的子民或許一時迷途,但仍不需以如此刑罰來懲戒。」太陽騎士長,不要突然光明語發作啊,這一任的審判騎士長又看不到你。

  「帕多尼亞在我審判犯人時擅自進入,莫非是想為犯人求情?妳可還記得光明神為何要有其嚴厲的一面。」審判騎士長不要針對我啦,是我家太陽騎士長拉我進來的啊。

  「帕多尼亞明白光明神亦有其嚴厲的一面,然而光明神總是會原諒罪犯的,試問審判騎士長可有看見這位迷途子民善良的一面?」這個犯人應該沒有罪大惡極到這種地步吧,就算是之前抓他進來的審判小隊隊員搞不好都認不出他是誰了。

  「強姦親生女兒並將之殺害,這樣的子民真是光明神要庇祐的?」恩……那應該是被抓進來之前就長這樣了吧。

  我想說光明神今天放假絕對不會保佑這種人,可是直接講好像也不太好,我求救似的看向太陽騎士長,他的笑容依舊溫柔。

  「光明神會照耀他來生的路讓他不再迷途。」喔喔,太陽騎士長好厲害。

  「光明神將為迷途子民照耀道路,期望他來生不再迷途。」我重複的太陽騎士長的話順便改造了一點。

  太陽騎士長笑著摸我的頭,果然是覺得我講的很好吧。

  「帕多尼亞,不要亂改我說的話。」欸,不行嗎?

  審判騎士長要人來把犯人帶走後忽然看了我身邊一眼,我家的太陽騎士長也看著他,難不成審判騎士長看的到嗎?

  「帕多尼亞,不要把光屬性放出來玩。」果然是看不到的啊。

  「不是,是我家太陽騎士長回來看我了。」雖然這個也是鬼可是我可以很驕傲的介紹。「大家都說只看到光屬性不過還是會撞到的樣子。」

  「妳確定他不是小幸派來的?」審判騎士長也想當刃金嗎?

  「才不可能,小幸是不可能動的到我家太陽騎士長的!」我抓緊太陽騎士長的手臂大聲抗議。

  「乖,小幸是誰?」對喔,還沒跟太陽騎士長說小幸的事情。

  我跟審判騎士長說再見後,我就拉著太陽騎士長往大門去。

  廣場沒什麼人,不過門口的守衛看到我還是沒跑,應該是為了工作吧,總之我在門口那邊比手畫腳很久希望太陽騎士長知道所有的來龍去脈好幫我出主意。

  梅洛不讓我出聖殿一定是為我好,可是我想殺了小幸啊,如果不殺了她這種情況會一直繼續的,如果是太陽騎士長一定會有辦法的,絕對。

  「所以說其他人合起來都打不贏她,可是為了保護妳也堅持不讓妳出手。」

  「就是那樣!」太陽騎士長聽懂了,太好了。

  「那就不要出去。」太……太陽騎士長你現在的笑容是什麼意思,意思是想跑出去的我是笨蛋嗎?

  「可是我一定要打死小幸啊,她傷害了梅洛……」我瞇起眼睛不讓眼淚掉下來,我是很認真要殺了小幸的為什麼大家都不當一回事。

  太陽騎士長抱住我,他摸著我的頭一次又一次順著我的頭髮。「帕多尼亞,有的時候死亡並不是最恐怖的,妳有沒有想過讓對方根本就不想活下去卻又死不了?」

  「生不如死?」我抬起頭看著太陽騎士長,他還是笑的很溫柔。

  「她想要你離開這個世界,可是並沒有辦法強制性的把妳趕出去對吧。」恩,如果有辦法的話我就不會在這裡了。「加上妳在聖殿裡她就進不來,如果要出去也在這附近繞繞,盡量保持在隨時可以回聖殿的距離,然後讓她連抓到妳都沒辦法,這樣不也是一種報復?」

  「說的也是。」我都沒想到這一招,這樣小幸一定會很痛苦。「可是我接著要去月蘭國跟渾沌神殿,那時候不就離很遠了?」

  「梅洛她應該很快就會學會瞬間移動了,到時候妳就可以隨時回來。」說到這個我就氣,梅洛一直不肯好好休息就算學會瞬間移動那時候也沒體力用了啊!

  「可是梅洛她……」

  「只要妳答應她不會一個人亂來就好了,妳應該比我更瞭解她。」是這樣沒錯,可是我……「帕多尼亞,雖然我不是這一任的聖騎士,可是大家都很擔心妳,我從妳說的話聽的出來。」

  「可是我只會添麻煩……」根本就沒辦法保護他們。

  「的確,那時候我因為妳被錫多打了很多次。」等等,太陽騎士長你也否認一下吧。「不過,帕多尼亞,如果不是妳的話那場戰爭也不會這麼快結束。」

  那場戰爭,對了,最後是因為我殺了那個叛徒……

  「妳就暫時待在聖殿裡幫我介紹環境,其他不要想懂嗎?」我想搖頭,可是看到太陽騎士長笑容的人很少可以拒絕他的要求的。

  因為他,總是笑的像隨時為人著想一樣。

  「就半個月而已喔。」半個月後絕對要往月蘭國去。

  果然有太陽騎士長在真好,所謂再怎麼大的小孩都要有爸爸在嘛。

  「不准在心裡叫我爸爸。」阿咧,怎麼被發現的。

  不管怎樣,接下來的幾天我過的很開心,因為有太陽騎士長在。

  就算有些人會有意無意的避著我,特別是太陽,不知道得了什麼毛病看到我就跑,不過我還是很開心,而且在太陽騎士長的陪同之下我去跟梅洛保證半個月內除了洗澡、上廁所我絕對不會再跑出聖殿,她也開始慢慢養傷。

  「原來太陽騎士長要吃東西啊。」這樣的話跟重生術很像,可是重生術就算只有靈魂也可以將肉體一起重生起來,這點又不太一樣了。

  「習慣了。」太陽騎士長還沒習慣自己死掉的事實,不過這樣也好,我比較有真實感,而且大家看到這裡有飄著的湯匙就不會有人來坐了。「我記得妳喜歡草莓,這個給妳。」

  太陽騎士長把餐點的草莓蛋糕給我,真是讓人開心。

  「謝謝。」草莓耶,真希望一年四季都有草莓。

  我幸福的忽略正餐開始吃蛋糕,一口接著一口的蛋糕融化在我嘴裡,草莓微微的酸味更是讓人覺得幸福無比。

  「好好吃,如果一輩子都吃不完就好了。」我的願望雖然光明神沒幫我實現可是從寒冰開始一個一個把他們的蛋糕推過來給我。「給我吃?」

  「還有審判的,他說今天不來吃飯。」我看著最後推過來的蛋糕,這才想起來好幾天都沒看到審判。

  「他很忙嗎?」總覺得好幾天都沒看到他,其他人都在我附近晃來晃去的可是就只有審判不見了。「那你們不去幫忙?」

  「他在忙私事。」私事……那就算了。

  「那就沒辦法了……」想說要介紹我家太陽騎士長給他認識的。

  「妳覺得這一任的審判怎樣?」

  約定不出聖殿第二十一天,這天,太陽騎士長說要放我一個人,他則是要躲起來觀察我對大家的態度,他越來越習慣鬼的生活了,還學會隱形這樣。

  不過我從來沒想過有這麼一天,我最敬愛的爸爸,說錯,我最敬愛的太陽騎士長會問我對某個人的感覺,通常他都從我說的話裡面自行判斷,例如我對丹生氣的時候我就會問丹說喜歡冰錐還是火球,太陽騎士長一直都說我的思想很好懂。

  「對審判的感覺啊……」既然太陽騎士長問了,我當然想給他一個最確定的答案,說到回答,審判這幾天都不見人影,難得我都在太陽騎士長的幫助下把「小幸身分報告書(附加神子說明書)」完成了,早知道審判這幾天都很忙我就不要寫了。「審判是壞人。」

  我拿出隨身的本子寫上這一句,這是太陽騎士長教我的,想到甚麼都先寫起來,最後再把相像的放在一起報告書就完成了。

  可是我今天怎麼血都只有「審判是壞人」和「審判是好人」這兩句,都已經快中午了耶!

  不過緊張也沒用,我先在吃飯前打個太極好了。

  我在我習慣的中庭打太極做運動,自從太陽騎士長來了之後我根本就沒空打太極,每天抓著他在聖殿裡到處跑都嫌時間不夠,要不是我答應梅洛不出聖殿的話我也可以帶他到神殿還是葉芽城裡亂逛,雖然我來這裡還沒滿周年可是我也是到處都知道一點的,而且我也想給太陽騎士長看人們對我的小小崇拜啊。

  運動一個小時候我坐在樹下休息,風慢慢吹來有種催人入睡的感覺,我想還沒要吃飯小睡一下也沒甚麼不好。

  人家說睡眠分兩種,一種是淺眠、一種是熟睡;淺眠代表的是進入了睡眠狀態可是很容易被吵醒,通常還會在這時候做夢;熟睡代表進入了深沉的睡眠,基本上這時候不會做夢,就算好像看到甚麼也是像我這樣眼前一片黑的在黑暗中漂流,等等,黑暗……

  『小幸,又是妳!』我已經太久沒看到小幸,要說很生氣到還不會,不過我被抓進來也不會很開心啊!

  『姊姊……』

  小幸果然出現了,我真不知道該跟她說什麼,不過看來神識空間不在光明神保護範圍內嘛。

  『姊姊,他們都對妳不好,跟小幸走。』小幸依舊那出場的一百零一句,是沒有其他台詞還是真的說不膩。

  『他們到底哪裡不好?妳至少說出三個說服得了我的理由。』我現在可是很會寫報告書了,要說服人首先要有理由啊,不然妳以為這份報告書過的了審判那一關嗎?

  『禔希爾死了。』

  『這跟他們不好有甚麼關係?』我當然知道我家太陽騎士長早就死了,可是聽別人說跟我自己說感覺不一樣,有種不滿的感覺。

  『姊姊現在看到的禔希爾是假的。』太陽騎士長怎麼可能會是假的!『是前任太陽騎士長裝的。』

  『可是他有兩隻手而且大家都看不到啊!』前任的像歸像,總不可能這兩點硬用出來吧?

  『姊姊的那個朋友用死靈法術裝上去的。』我的朋友……梅洛嗎?梅洛是死靈法師?是指她會死靈法術還是她死掉過?

  『我不相信。』不管是我家太陽騎士長是別人裝的還是梅洛死過一次我都不會相信的!我現在只相信證據啦!

  『無論小幸說什麼姊姊都不會相信對不對。』

  『當然。』太陽騎士長叫我不要相信她嘛。

  『姊姊到神殿教皇的辦公室就知道小幸說的是真的了,他們都在那裡想要怎麼騙姊姊。』小幸,在那之前我可是已經答應梅洛要待在聖殿的。『姊姊有辦法看的到的,就算不離開聖殿。』

  要說有也的確是有啦,不過小幸怎麼會知道。

  這次小幸很乾脆的就離開了,我睜開眼睛彷彿看到兩個人消失在走廊盡頭。

  神殿啊……不離開聖殿的確就不違反承諾了沒錯,那看看也沒關係吧,反正只是看看而已嘛。

  我打個呵欠再度閉上眼睛,這次可不是睡覺了,而是偷窺。

  很久以前梅洛的眼睛曾經因為我而瞎過一次,原因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在那次幫她重生後莫名其妙可以有意識的感覺到她五感所感覺到的,甚至我說話她還可以聽到,超好用的,現在我要偷窺最好的方法當然是找她了。

  梅洛每天中午都會去神殿那邊一邊吃午餐一邊聽教皇說瞬間移動的秘訣,因為不是很勞動的部分所以我就沒有硬擋著她不要去,話說小幸怎麼知道這個時間梅洛會過去,甚至知道我可以跟梅洛的五官相連,難道她真的是我?

  我在闔眼過後一分鐘看到了影像,梅洛現在真的在神殿裡面,而且她身邊好多美女祭司,不過梅洛就跟訓練有素的太陽騎士長一樣目不斜視害我失去很多看美女的機會。

  走了一段路後她來到教皇的辦公室,我以為她打開門後只會有教皇一隻,頂多再加個送午餐的,沒想到我在裡面看到了審判、太陽、正太教皇、審判騎士長,還有,我家的太陽騎士長。

  話說他不是說要偷偷觀察我,怎麼會出現在那裡?

  『梅洛妳很有天分,等體力好了以後就可以立刻用瞬間移動去月蘭國了。』正太教皇先開口,我家的梅洛當然很有天分,是我家的耶!

  『用第十任太陽騎士長的方法也很有用。』太陽你在說什麼方法?『沒想到啪這麼依賴第十任,跟小孩子一樣。』

  我才不是小孩,而且我也不叫啪!

  太陽久違的簡稱徹底惹怒我,我超想衝到神殿去爆掉他的,不過我家太陽騎士長在那裡,他絕對會幫我報仇的。

  『既然我現在是她家太陽騎士長,你就乖乖給我打兩拳。』太陽騎士長握緊拳頭笑著看太陽,我就說他會幫我報仇嘛。

  『等等,死人不可以亂打人啊!』太陽看的到鬼?

  『你竟然敢說你老師是死人,看來你很需要再教育嘛!』太陽騎士長真的打下去了,我也真的心寒了。

  我不想跟小幸走,可是小幸這次說對了,他們騙我,用我最敬愛的太陽騎士長。

  切斷我跟梅洛之間的連結,睜開眼睛,我有點後悔為什麼要聽小幸的話去偷看,好難受……

  「連梅洛都這樣……」而且我也真的被騙了,真是個笨蛋啊我,難怪我會一直拖累別人,原來是腦袋的問題。「這邊結束了……」

  接下來要趕到月蘭國去。

  我還是不想相信小幸,可是短時間內我也不想相信聖殿,至少可以相信的是,這個世界的平衡真的歪了,目前確定有能力可以將它導正的只有我,做這件事情的時候我不需要任何猶豫。

  我回到房間拿了一些東西後就往聖殿廣場去,人都有內急的時候所以守衛也不曾試著擋下我,我這次走出去他們可能就真的要失職一次了,可是有差嗎?不關我的事情。

  離開聖殿後我盡鑽著小巷子走,每條巷子的叉路口都有不死生物在等我,我知道他們是小幸來為我帶路的,那次在聖殿門口的爭鬥讓小幸沒這麼勇敢的出現在這裡,我大概可以想到她是不想傷害人吧。

  總之,有不死生物的帶路,我順利的在沒見到任何聖騎士跟民眾的情況下離開了葉芽城,在離開的最後一刻,我回身用聖光把帶路的不死生物殺了。

  離開葉芽城我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沒有瞬間移動術、沒有風魔法、沒有交通工具,到月蘭國的時候那邊也已經爛到不得不讓我出手幫忙了吧。

  想是這樣想,既然賭氣出聖殿了那我也不好這樣就回去,至少,要等我氣消吧。

  出葉芽城後可能還要好幾天才離的開忘響國,反正要我不吃不喝也不難,可是要我一直走就很痛苦了啊!

  剛走三十分鐘,我氣在頭上;再走三十分鐘,我腳開始痠了;過了一小時過後……

  「我想回家……」總覺得以前一邊跑一邊砍人都沒有這麼痛苦,是因為那時候不砍人就換自己被砍還是因為我真的已經沒有體力了?我明明很常打太極啊。

  怎麼我看太陽他們跑步都很輕鬆的樣子,我現在離忘響國邊界到底還有多久啊?一想到還要再走兩天我就好想回聖殿去求救,可是他們搞不好都還沒發現我不見,這樣回去太沒面子了!

  憑藉一股毅力,我繼續往前走,嘴裡含著我從房間捲出來的草莓棒棒糖,是審判買給我的,因為我一直被他關在聖殿裡所以他去找了家有賣草苺棒棒糖的店買的。

  這次的事情應該是梅洛提出來的,然後大主謀之一一定有審判,他一直都管聖殿裡很多事情,核心是他們倆個,被假扮的又是我的太陽騎士長,總感覺心情好差,比被小幸一直鬧的時候心情更差了。

  梅洛因為我而受傷,我不能保護她又不能幫她報仇的話那我會覺得自己在梅洛眼前沒有立場,會覺得自己很沒有用,所以才想出聖殿殺掉小幸,他們也不必要用這種方法阻擋我,這樣讓我因為沒認出太陽騎士長更沒有立場了。

  「對不起,太陽騎士長。」我小聲說著對不起,搞不好連經過我身邊的路人都沒聽到,可是,至少能減輕我心裡一點壓力。「對不起。」

  我就算有毅力還是會累,一天過後我就累到走不動了,不過忘響國也好不容易讓我走到比葉芽城人還少很多、很多的地方了。

  「先休息一下好了。」真的有點累,審判如果發現我不見的話應該跑出來找了吧,估計梅洛對我的認知會失誤以為我已經跑到邊界附近了,我本來以為今天就可以到的。

  我身上是有錢,可是花在旅店真的超浪費的,所以我隨便找一棵葉子多的樹就爬上去開始睡,幸好我一直都很喜歡陽光,躺在樹上睡覺的時間多的跟我打太極的時間一樣所以掉下來的機率是零。

  隔天早上我當然是繼續趕路,周遭路人傳來的消息都沒有任何關於我離開聖殿的事情,是他們還不知道我消失了嗎?還是說知道可是故意不來找我?無論哪個都很讓人不開心。

  我摸著自己的頭給自己再度往前的動力,然後在下一個城鎮看到了,一匹馬就站在我面前,牠的毛色是紅棕色的十分漂亮,牠旁邊站了一個穿斗篷的人,那人的手黑的有如焦炭。

  「四十六號神子,請用這匹馬。」那個人抬起頭對我笑,可是我只看的到他潔白的牙齒彎出的新月型。

  「你是誰?」知道我是四十六號神子的人這個世界不多,應該說除了梅洛跟聖殿的人外我不作多想,可是這個聲音我聽都沒聽過。

  「三號神要我幫助妳恢復這世界平衡,請相信,祂只是一時無聊而已。」說到那個神一時無聊我就相信,祂常常無聊到差點毀掉世界。

  「謝謝。」既然是三號神的好意我當然是毫不客氣的使用,儘管也有可能占有小幸的成分,可是我現在腳真的很酸,而且小幸我一定有辦法殺掉,頂多同歸於盡。

  那個人也不說自己的姓名,就只是幫我在腰間掛上一把劍,然後看我上馬之後原地蒸發,彷彿一開始就不存在。

  「回去之後要叫光明神去送謝禮。」反正我自己才不要去地獄。

  騎馬果然快多了,本來預計還要將近十天的行程我四天半就解決,而且還是有停下來睡覺的,離開忘響國的範圍,我回頭看果然沒有人追來,連梅洛也沒有……

  「走吧,去月蘭國。」我拍拍馬背,祂也很捧場的開始走。

  我個人是不知道月蘭國在哪裡啦,畢竟我又沒有真的去走過,可是這幾天出忘響國的時候我只要上馬背這傢伙就會自己跑,感覺好像就認識路一樣所以我就靠他了啦!

  「從今天開始你就叫Melon。」我很開心的幫馬取名,無論祂喜不喜歡都只能接受,反正我聽不懂馬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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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樓 shinp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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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門好麻煩。」以前在外面冒險都是梅洛在準備一切的,我通常只有用魔法跟聖光大爆炸兩招就解決一切。

  在更久以前我還在當聖騎士的時候,有個人跟我約好退休後要一起去冒險,那時候太陽騎士長還跟我說總有一天我會面臨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情況,我一定要早點長大,可惜我遇到了梅洛,而且那個人跟我一樣,也沒有退休成。

  不過我沒想到沒有梅洛之後又出現一匹Melon,我果然很有冒險的緣,Melon負責跑步,我負責在馬背上睡覺!

  前往月蘭國通常都會走兩條道路,一條是鋪有石頭的官道,路上還可以經過好幾個熱鬧的城鎮;另一條是野道,是冒險者踩出來的道路,路上當然是妖魔鬼怪應有盡有,不過偶爾也可以撿到寶藏要說好也算好地方啦。

  等我一覺醒來的時候這傢伙很白目的給我跑野道啊!

  「給我回官道去,你不怕迷路啊!」而且跑野道不就是往小幸的地盤跑嗎?

  Melon停下來,牠用前蹄在地上畫了畫,等牠用好後甩頭示意我看。

  我看了之後就更火大了,這匹馬居然會寫字,而且語氣超惡劣的。

  『妳是笨蛋嗎?走官道會被忘響國的人發現。』

  「等我回去絕對要投訴你!」就是一匹馬而已居然這麼囂張啊!

  Melon沒有理我,繼續跑下去。

  我雖然很想幹掉牠可是我實在不想自己走路,所以我還是拉緊韁繩繼續坐在牠身上,而牠,在森林中看似漫無目的的跑著最後停在一個山洞前。

  「幹麻停在這裡?」我是要去月蘭國的啊!

  Melon不理我,過了三分鐘我想下來跟Melon非常認真的說我要趕路的時候,小幸從山洞中走出來。

  她對我的出現也嚇了一跳,手忙腳亂的想藏住她手中的骨骸。

  「姊姊要跟我走嗎?」我說小幸,妳剛剛該不會是在吃飯然後現在要丟垃圾吧?而且妳沒看到我的眼神都死了,哪裡像是要跟妳走的樣子啊。

  「這匹馬不是妳的?」我還以為三號會跟小幸說。

  「我……我的東西都會有黑暗屬性。」恩,我大概可以理解啦。「那個姐姐,妳已經知道聖殿他們……」

  「恩,所以我才會一個人要去月蘭國。」如果不知道我就可以跟梅洛一起出來,她還會幫我買棒棒糖。「不過妳還得讓我確信兩件事不然我不會相信妳任何話。」

  「好……」小幸看起來有點失落,可是她活該。

  「還有,手給我!」我跳下馬背趁她不注意的時候冷不防地用冰刃砍下她的左手。

  「等等!」小幸尖叫可是來不及了,她的左手被我砍下,我的左手也同時落入塵埃。

  「靠!」超痛的!「為什麼我的左手會掉下來啦!」

  難不成我不小心砍到自己了嗎?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啊!

  「姊姊,快用光屬性療傷!」對喔,小幸不講我都忘記了。

  我趕緊用光屬性幫我斷掉的手臂療傷,可是手卻裝不回去了,在掉到地上的時候就跟小幸的左手調和所以不見了。

  「好險不是掉右手。」我右邊還揹著棒棒糖的袋子,要是掉了不就慘了?

  「對不起,我太慢提醒妳了……」小幸看著我整個要哭出來的樣子,她身上的黑暗屬性已經盡力收到體內,可是她就站在我眼前還是讓我有點不舒服。「姊姊跟我是一體的,所以我受傷姊姊就會受傷。」

  我怎麼都沒聽說過這件事!不對,她好像說過自己是四十六號神子,我真的跟她是一樣的?也就是說……我要殺了她最快的方式就是砍了我自己。

  「搞不好可以試試……」只要世界恢復平衡後我跟梅洛商量下或許這個方法也不是不行。

  我僅存的右手托著下巴很認真思考,小幸的臉色則是越來越蒼白。

  「姊姊不要這樣做,會消失的!」小幸妳在說什麼啊?「如果跟小幸一起調合掉的話爸爸也救不了的……」

  是有這麼慘啊?不過我暫時可以確信我跟小幸是一體啦,因為我的手也斷了嘛,我相信自己控制冰刃的技巧。

  「總之,我要去矯正世界的平衡,妳要不要幫我?」小幸這樣應該不會對我做出什麼事吧,雖然這樣想,不過我還是要防她。

  與其讓她三不五時出來驚嚇我,還不如就把她抓在身邊,至少她說話我比較有心理準備。

  「就算矯正也沒用的,世界就要壞掉了。」小幸……妳是在說我在做沒用的事嗎?「姊姊快點回到爸爸那裡好不好?」

  「我先問一下,妳說的世界快壞掉是還有多久?」

  「一百年。」

  我面帶笑容看著小幸,她緊張地看著我;我用砍傷自己的左腳,她再次尖叫。

  「反正我要去用,妳不幫就不要礙事。」一百年長到我都可以再凹梅洛去環遊世界好幾次了。

  我走回Melon身邊,上馬,離開。

  Melon這次沒有鬧彆扭的立刻出發,我們離開十分鐘後小幸也跟著過來,她沒有騎馬,不過小孩子用跑的可以跟Melon這個十天可以跑完一個國家的馬並駕齊驅會不會太恐怖?

  「小幸,妳沒有馬之類的嗎?」至少用個馬車還是騎隻狗,這樣子等我們到月蘭國的時候人家會瞧不起Melon啊!

  「姊姊,跟我回去!」好想打她。

  雖然傷害她就等於傷害我自己,可是我還是聖光給她用力丟過去。

  奇怪的是只要用聖光攻擊我自己就會沒事,可是小幸卻會被聖光所造成的傷害拖住腳步而無法前進。

  「Melon跑快一點,被一個小女孩追上你身為馬的面子就沒有了!」我趁著小幸不能動的時候趕緊叫Melon加快速度,牠也很希望自己保有尊嚴吧,所以他很聽我的話疾速衝刺。

  不過半天後小幸又追了上來,我用更多的聖光跟她說再見。

  每次小幸追上來不是叫我跟她走就是說什麼聖殿都是壞人的,越聽越火大,到底有什麼辦法可以打死她我又不用負責任的?還是乾脆跟她同歸於盡算了?雖然我現在沒有這麼氣不過她還是很欠打啊!

  「姊……姊姊,跟小幸走好不好?他們這樣欺騙妳為什麼妳還是要相信他們,就連梅洛也欺騙妳了啊,她也是壞人!」小幸,妳這種人絕對不能走戰地,實在太會踩地雷了。

  我拉緊韁繩讓Melon停下,然後燦爛的笑容再次出現在我臉上。

  「在光明神的庇祐之下帕多尼亞得以在被聖殿驅逐後遇到梅洛好友真是三生有幸,然而小幸對梅洛好友的誤解實在太過深重讓帕多尼亞不得不停下腳步為梅洛好友抱屈。」附近有人讓Melon有點騷動,可是我專注在小幸身上,我要告訴她,她到底誤解了什麼。「梅洛……她從頭到尾都沒說過她不會騙我,所以梅洛就算騙我也絕對不是壞人!我只是很生氣自己沒有認出太陽騎士長而已,跟梅洛還是聖殿一點關係都沒有!」

  上次傷到梅洛我砍一隻手勉強打平,這次說梅洛壞話妳真的很不要命啊,小幸。

  我下馬,看著小幸,手上的魔法已經準備好要砍掉自己的頭,只剩下說遺言而已。

  「再……」明明遺言才兩個字就是有人要打斷,我的魔法莫名奇妙被打散,樹林中走出來好幾個人,明顯就是聖殿的那群騙我的人。

  「抓好。」梅洛從聖騎士裡面衝出來把我抱起來,眼前影像瞬間模糊掉,再正常的時候我已經在城鎮裡,週遭不斷有不死生物經過還挺熱鬧的。「答應我不出聖殿。」

  「妳不是也騙我。」我嘟著嘴才不管梅洛生氣,因為我也生氣啊,雖然認為梅洛沒錯可是我也生氣啊。

  「下次不會這樣騙妳。」梅洛對我保證,可是我知道她還是會繼續騙,只是放棄這種手法而已,梅洛說話都有她自己的一套技巧。「先找死亡之地。」

  什麼啊,我才生氣沒多久就到月蘭國,梅洛太過分了。

  「我怎麼可能知道在哪?」上次是小幸跟我說的,可是應該也不是現在這個小幸啦,應該是已經死了有怨念的魂魄才找的到的地方吧。

  我看著四周往這邊過來的不死生物一點頭緒都沒有,應該說我又不擅長感知,黑暗氣息什麼的不是我的特長啦。

  梅洛在我到處亂看的時候負責當護衛,可是我還是找不到啊。

  話說這就是月蘭國嗎?跟葉芽城好像,可是到處都是粉紅色的,看起來夢幻到不行,粉紅色……粉紅色……

  「草莓!」我看到有一家糖果店在這樣混亂的狀況下依舊屹立不搖的沒有拉上鐵門,搞不好也只是來不及而已啦,不過我衝了過去硬把玻璃門踹開打算買東西,店老闆還很勇敢的站在那裡,然後我眼神死了。

  「Melon?」馬當店老闆?

  「要說是也是啦。」Melon變成人的樣子,那個樣貌我很熟,是那個喜歡變來變去卻只有外表都沒變過的那個怪胎,三號,渾沌神是也。「好久不見,四十六號神子,感覺這世界變的有趣所以我來觀光了。」

  我可以打祂嗎?一路上嘲笑我的就是祂嗎?

  「認識?」梅洛進來店裡,劍尖朝著外面卻又戒備著三號。

  「混沌神啦。」我看著三號的眼神依舊沒有半點活力,可是三號笑的跟瘋子一樣。

  「把神的秘密這麼乾脆說出來,你們這些神子真的是,太有趣了。」三號笑的很開心,我當然知道他只是覺得好玩,誰叫他是怪神。

  「棒棒糖給我,還有不死之地的地方說出來,你管死亡生物的對吧。」這之利用完就可以丟了,我才不管咧。

  「妳居然跟神搶劫,哈,我應該去找四十六談談把妳調來地獄的!」三號笑的快失心風了,我丟顆聖光彈幫助他清醒。「好啦,棒棒糖給妳,不過我可不知道什麼不死之地喔。」

  「不是你管的?」我接過那整袋的棒棒糖,可是工作在前我並沒有忘記。

  「這個嘛,是混沌神管的沒錯啊。」三號笑著消失,不過也沒差,反正我目的完成一半了,棒棒糖到手!

  「梅洛,我們乾脆把月蘭國翻過來吧。」紫色的不死之地根本就很難找吧,還是說去抓個死亡騎士來問一下?

  「恩。」梅洛八成也想不到好辦法所以認可我了。

  我們在廣場上大開殺戒,順便看看哪邊過來的不死生物人形比較多。

  這個廣場跟葉芽城很像,中間也有個大噴水池,我打累了就坐在水池邊休息,一邊看著水池底,它沒有紫色噁心的黏液,反而是很融合這個城鎮的粉紅色可愛石頭鋪在水底。

  「應該不會每個都在同個地方吧。」我伸手下去,一次就碰到底了,果然沒有這麼便宜的事……「呀啊!」

  我的手上多了一隻緊抓著的手,為什麼我沒吐嘈就沒事,一吐嘈就出事啊!

  我在右手上拼命聚集光屬性,之前還有另一隻手可以幹掉死亡騎士,現在我也只能這樣做了!

  死亡騎士被我幹掉之後我趕緊把手收回來,梅洛看著我似乎了解了。

  「不要動。」梅洛警告我,然後從衣服中拉出一條項鍊像是在聯絡誰。

  話說梅洛什麼時候有這麼好用的東西了?

  幾分鐘過後我看到聖殿現任十二聖騎士出現在我面前,莫名奇妙有種笑不出來的感覺。

  我是可以輕易的放下對梅洛的怒氣,可是這幾隻知情不報還閃我閃的遠遠的傢伙另外算,我眼死了,再一次的。

  十二隻聖騎士看著我,基本上除了必須笑的以外誰都沒有露出笑容,我的眼神掃過所有人,我看不出來他們在想什麼,就算我對他們有些認識了現在這一刻我什麼都看不到。

  最後,我的眼神停在站在最前面的審判身上,他的眼睛直視著我,我看不出愧咎或者是任何情緒,然後我先撇開頭,彷彿做錯事的就只有我一個。

  「梅洛,走吧。」既然這邊有他們那我就可以先去混沌神殿,這個死亡之地有他們應該就夠了。

  「現在?」我看著梅洛,然後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我不想讓小幸追上來,現在的我很想砍了她。」

  看到小幸在我面前我只覺得她很欠打,可是現在看到太陽他們我竟然對小幸起了殺意,我到底是很氣小幸還是在氣他們我自己都搞不清楚了。

  「帕多尼亞,聽我們說。」太陽開口,可是我腦袋一團亂只想快點擺脫他們。

  我背對他們,面對梅洛;他們沒有要清理死亡之地的準備,梅洛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梅洛。」我想走、我想走、我想走、我想走、我想走!梅洛如果妳不走我就要自己走了!

  「對不起我們騙了妳,可是在那種情況下我們需要一種可以確實留下妳的方法。」寒冰說話,我也知道只有我家太陽騎士長才能百分之百留下我,可是現在的我真的什麼都聽不下。

  「梅洛。」快陪我走!

  「我們真的把妳當朋友,不想失去妳!」換綠葉說了,可是我還是不想聽。

  我伸出手要抓梅洛一起離開的時候,很奇怪,明明面前沒有任何物體阻檔我的手卻停了下來,我還能抓到什麼?太陽騎士長我也抓不住,太陽他們對我說謊,梅洛也……我到底還能抓住什麼?

  『逃跑吧,這不是妳的專長嗎?四十六號神子。』我聽到三號的聲音,身邊又正巧路過一個腰間繫劍的死亡騎士。

  如果什麼都搞不清楚就先跑……的確是我的作法。

  我伸出的手轉了個方向拔出了那名死亡騎士的劍,武器從劍鞘中飛出來,我趁著一片混亂的時候拔腿就跑,靠近我的人試圖抓住我,可是被大量的不死生物擋住。

  一出他們的視線範圍我就又看到Melon,三號真的是惟恐天下不亂,可是在這個時候對我來說他這種舉動對我來說真的很有幫助,我上馬後立刻拉住疆繩要祂離開這裡。

  可是話說回頭,混沌神殿對梅洛來說跟老家差不多,無論我早到晚到她都可以在那裡堵我,我到底該怎麼辦啊?

  「Melon,走野道。」至少在我想到辦法之前先繞一下路再說。

  我是這樣想的,可是Melon白目到給我跑上官道啊,而且速度快到我連跳馬都沒有勇氣!

  「Melon,走野道!」梅洛應該是沒辦法直接瞬間移動到我身邊,可是依梅洛在混沌神殿的地位要他們的人事先在路上堵我也不是不可能啊!

  Melon完全不想聽我的話,牠發瘋似的在官道上狂奔,看到人擋路也閃的很完美一個都沒撞到,可是我很害怕的抓緊牠的脖子,這種速度比來的時候還要快上一倍啊!

  「去死吧,三號!」到底是要幫我還是要害我撞到人提早被審判啊!

  我瞇起眼看附近景物退縮的速度,這種速度我跳馬絕對會重傷,如果在背上聚集大量水屬性再跳……其實最好是聚集風屬性,不過我賭運一向很好,跳下去應該也不會死吧,應該。

  Melon現在靠右邊,我在背上聚集大量水屬性後蹬腳一跳,小石子坡道向我招手,我用力轉身讓背部朝下,水屬性幫我做了緩衝,可是背部跟石頭的親密接觸還是痛到讓我咬緊牙關。

  最後印象是有什麼很大的陰影蓋在我身上的樣子,接下來,我就跟意識分道揚鑣了。

  等我再度睜開眼看到的是一片模糊的景象,我瞇起眼想看清楚一點,一個金髮的人站在我面前,以我的視角來說我應該是躺著的,總覺得身體沒什麼感覺。

  「眼睛先閉上,妳眼皮上還有沙子我幫妳清掉。」

  我聽話地閉上眼睛,濕布沾上我的眼皮,冰冰涼涼的很舒服。

  「好了,眼睛可以睜開了。」我再次看到她,視線變的清晰。

  她是個金髮大波浪到腰部、白皮膚、身材很好的女人,看起來人也很好。

  「妳怎麼在野外睡覺?是為了逃避忘響國的通緝所以在野外不小心受傷了嗎?」

  通緝?對了,因為那件事我去跟審判騎士長自請審判,可是又逃了因為我愛惜生命啊,不過我逃跑也是有大家的掩護,不能順利退休拿到退休金多少有有點麻煩啦。

  「謝謝妳救了我。」我大概是騎馬的時候睡著了所以摔馬了吧。

  我坐起來,整個背後痛到讓我倒抽一口氣。

  「妳背後也都是傷,別亂動比較好。」

  這句話應該要在我坐起來之前先講吧,幹麻剛剛還特地後退讓我方便坐起來啊?

  我用聖光治療我背後的傷口,好了之後感覺好多了。

  「我再不逃追兵就來了,還是妳已經通報了?」我笑著回答她,通報反而更好,太陽騎士長會命令大家繞路。

  「是可以通報沒錯。」女子笑著在我身旁用盆水洗剛剛擦我眼睛的布。「可是我很好奇,受到聖殿嬌寵的女聖騎士到底是怎樣的人所以就決定不通報了。」

  「他們是很寵我沒錯,可是我沒有嬌!」這點我一定要反駁再反駁,要是我恃寵而驕就會要尼爾頂罪,才不會自願接受審判再來逃跑咧。

  話說回來這裡為什麼是樹林?救人要救到底,一般來說都會帶回家吧!

  「這很像被寵壞的小孩說的話。」

  「妳說什麼?」我生氣了喔!

  「嘛,總之要不要先跟我們一起接一些消滅不死生物的任務?我們正缺一個聖光強的,劍就……不用也沒關係啦。」

  接任務啊……我得避一陣子風頭有人可以代替我接任務也不錯,可以賺錢又不怕曝光。

  「恩,也可以啦。」我是很看情況的人。「名字。」

  決定要組隊總之要先知道名字才行。

  「沙娜,主修火魔法的魔法師,我還有兩個伙伴,等等他們就回來了。」

  「帕多尼亞,主修…光明神術。」其實是劍術,可是我的劍術高超到劍術老師都不太願意認我。「職業,聖祭司好了。」

  我要是在外面自稱是聖騎士會被笑吧,甚至我連騎士都不太算了,劍術老師對不起!

  「放心,我們幾乎都是自學的,沒人會笑妳。」沙娜拍了拍我的肩膀,意外的,我想用冰魔法凍掉她嘴邊的笑容啊。

  等到他兩個伙伴回來後也很乾脆的讓我加入了。

  「水魔法,禔傑。」他有一百八十公分,深藍色的小平頭、曬黑的肌膚跟滿身肌肉,雖然說主修水魔法可是穿的是盔甲,也對,魔法師長袍好像也沒他的尺寸。

  「風魔法特長,紅色的楓葉,紅楓就是我的名字。」她有頭紅棕色的俏麗短髮,皮膚跟沙娜比起來卻顯得有些慘白,然後穿澎澎裙。

  應該跟我差不多高吧,可是……怎麼我站起來看著她要抬頭?

  「妳大概一三五吧,終於有比我還要矮的隊友了,紅楓超感動!」

  「感動妳個頭啊!」為什麼會變這麼矮?我應該有一百五以上才對啊!

  「放心,我們都是魔法師,妳的聖光也遠距離攻擊就好了,身高不是問題啦!」沙娜說的也沒錯,整個隊伍都遠距離看起來就逃跑最方便,他們對我來說也只是一時的隊友而已,如果出事我再幫他們上香吧。

  「先問一句,為什麼會湊三隻魔法師?」一般來說至少會有不同職業的吧,是認識的朋友?

  「要組隊沒這麼簡單,我們找了好久都沒找到人,因為常出入魔法師公會所以就乾脆我們三個組隊了。」

  還是別跟他們說寒冰騎士長建議我退休後自稱魔法師好了。

  隊伍組成,我身上的傷口也好了,本來很礙事的祭司服也在沙娜的幫助下修改成適合我的長度。

  「離我們最近的任務是在前面的山洞,帕多尼亞不清楚所以我再說一次,兩天前我們去打過,任務內容是要我們進入裡面殺了最裡面的死亡騎士。」沙娜大概是隊長,由她來發號施令。「雖然是個小的死亡之地可是不死生物實在很多,我們打不到最裡面,所以這次要想作戰方法。」

  意思是上次沒想就衝進去了嗎?再笨也不能笨到這種程度吧,還是你們要挑戰滅團一百大方法?

  「我想用我們所有人的魔法跟聖光一路衝進去怎樣?」這是什麼作戰方法?隊長是想殺隊員嗎?

  「紅楓認為我們把火吹進去讓煙把死亡騎士嗆出來比較好!」敢情死亡騎士會出來跟妳說不要在我家前面放火?以為死亡騎士還會嗆死嗎?

  「殺進去。」

  三個說完後我都想離隊了,這個隊伍根本沒有未來啊!

  「帕多尼亞覺得呢?」沙娜問我,其他兩個也看著我。

  「死亡騎士有智慧,要就一路闖進去不過不能消耗太多力量以免見到死亡騎士時沒有力氣反而被殺;要就把他引出來。」最簡單就這兩個,太陽騎士長教過我對付不死生物的方法,他說我聖光量再多都會有不夠用的一天,那時候就要用技巧來節約一點。

  「那就闖進去吧。」沙娜拿起一旁的法杖。

  「紅楓贊成。」

  「恩。」

  這隊伍沒救了,我說真的,這樣的隊伍不管屬性能活到現在真的是奇蹟。

  我不想理他們,拿起沙娜說是我的袋子就跟著他們走。

  其實我不想阻止他們幾乎是智商等於零的舉動還有別的更正經的原因。

  首先,沙娜說我昏倒了,可是就算如我推測是摔下馬也不至於摔斷左手;其次,我出聖殿不過三天,忘響國界都沒有出去的可能為什麼會在森林裡;最後,就算再怎麼沒神經的笨蛋也不應該會隨便收留一個被忘響國通緝的人,他們在想什麼?

  所以我跟在他們後面等他們有什麼舉動才做判斷,在那之前,跟他們出幾個任務也不錯。

  我們來到沙娜說的山洞附近,光看外圍就一堆骷髏生物晃來晃去,確實量很多。

  「很好,等等我一打暗號大家就全力衝刺,一步都不要停,明白?」

  我看其他人應聲,沙娜給暗號後真的有三個笨蛋從我眼前跑過去,無視追上的骷髏狗全力衝進去後我突然很想刪掉我的第三點質疑。

  「遇到笨蛋了。」第一次看到笨成這樣的。

  我慢慢走進山洞,兩旁的不死生物很少,我點個聖光就清的差不多了,越往裡面黑暗氣息就越重,平常我只要一走進死亡之地的範圍就會不舒服,因為我體內有大量的聖光,可是現在的我不僅不會不舒服,感覺還有點不錯,就彷彿黑暗氣息也是我身體的一部分一樣。

  走了幾分鐘後我終於看到那三個笨蛋,他們引了太多不死生物被包圍住不得以停下來打,還很愚蠢的用了大型魔法打到山洞都開始搖了。

  我聚集聖光丟到那團不死生物裡後立刻閉上眼,三秒後聖光爆炸開來。

  「我眼睛瞎了呢。」沙娜的聲音最大不過她活該,身為隊長隨便帶隊員衝進來遲早有一天會滅團。

  「紅楓的眼睛閃亮亮的!」

  「痛。」

  果然是有什麼隊長就有什麼隊友。

  光散去後三個笨蛋的身影出現在我面前,剛剛的戰鬥讓他們的頭髮亂到不行。

  「帕多尼亞妳跑太慢了啦。」紅楓笑的很開心,我看著他們三個的笑容不知道為什麼好想打。

  光明神在上,帕多尼亞應該有這一點忍耐力吧。

  「大家都整理好了?好了就繼續衝喔。」妳還來啊沙娜,而且除了妳以外為什麼其他兩個手上都是刀子?

  「等等,我走前頭吧。」看到笨蛋不可以見死不救,太陽騎士長一直都這樣講,他說,不救的話我們太陽小隊應該就不見一半了。

  太陽騎士長這樣講我當然是奉行,我帶領著他們三個往洞穴深處去,我把聖光聚集成一顆顆的小珠子在我要走的路上往前鋪,我只要走過去聖光就會輕微的爆炸把附近的不死生物都清光,至少也是打到重傷所以他們三個就可以用初級的魔法把那些不死生物打死。

  這樣下來效率當然比剛剛好多了,同樣五分鐘,照沙娜說的我們前進的距離有三倍,而且已經快到洞穴深處了。

  「帕多尼亞,妳為什麼要當聖騎士啊?妳當教皇後補一定可以做到六十歲。」紅楓在我身邊繞來繞去,我不去考教皇的原因還不就因為我家太陽騎士長太帥了,無論如何我都想當他的小隊員啊。

  「閉嘴,不然我連妳一起滅了。」我僅存的右手抓住她的手,冰魔法發動。

  紅楓看到後傻了,她看著我再看看她的手,然後用了我第一次聽到的,很哀怨的語氣說話。

  「帕多尼亞搶我們魔法師的工作啦,明明是個聖騎士!」靠,我都說我是聖祭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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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定要脫隊,等這個任務結束後拿到錢我一定要脫隊!

  「紅楓,讓人不講話有很多方法,最好用的一種,就是讓那個人變成死亡騎士的前身。」我笑著看她,紅楓滿臉問號。

  「紅楓聽不懂。」

  「殺。」喔喔,原來禔傑是最有智慧的一個。

  紅楓聽到禔傑說的話之後立刻離我很遠,沙娜則是小心的用火魔法幫她用掉手上的冰。

  「帕多尼亞,後面!」紅楓開口提醒我,但其實不必她提醒我就知道,我身後有個人,應該說他曾經是個人。

  「敢問你是自動來讓我殺的?」我轉頭看著那名死亡騎士,他看起來還蠻接近生前的狀態,要不是那特別的眼睛和蒼白的膚色,誰也不可能認出他是死亡騎士。

  「請幫我!」死亡騎士毫無預警的跪下讓我嚇倒退了兩步。

  死亡騎士要我幫他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麼乾脆就跟人下跪啊,你死前好歹也是個騎士吧,有點自尊心好不好。

  「這是委託?」雖然可能性不高我還是姑且一問好了。

  「不。」死亡騎士抬起頭,他的眼神很認真。「這是請託,如果妳能幫助我……」

  總覺得跟委託很差不多啊,等等,請託好像是不付錢的!

  「洞穴裡有不知道誰留下的財寶,你們要拿就拿走。」喔喔!財寶!

  不只我,其他三個人也眼睛一亮,財寶耶,出外打怪最想要的東西耶!

  「先讓我們看財寶。」我現在可是很需要錢的,先讓我看到財寶再說。

  「好的。」死亡騎士對我很禮貌,我們幾個商量後也是很乾脆的就跟他一起走。

  這個洞穴雖然是不死之地可是所有的死亡生物好像都歸這名死亡騎士管,他只要手一擺其他不死生物都不敢跟上來,這也算一種黑道勢力嗎?居然還有高級幹部咧。

  我們走到洞穴最裡面,果然看到了亮晶晶的大批財寶,不過同時也有煙往我們這邊竄,一看就知道是陷阱,我捂住鼻子要叫大家撤退,沒想到三笨蛋居然還靠近去研究那個煙。

  我用威力比較小的風刃把煙吹出洞穴,可是已經來不及了,三笨蛋正式昏倒,看來只是一般的迷煙。

  我瞪著死亡騎士,他看著我露出苦笑。

  「神子,我無法相信人類。」神子?是指我嗎?

  「不管怎樣,我看你沒有惡意就快點說你要說的請託。」反正財寶我也看到了,有錢的話我也可以接受他的委託啦。

  「我是個貴族之後,應該說我是個不被認同的存在……」死亡騎士跟我說了他的來歷,我聽的很仔細就是想知道一切的來龍去脈好在最快的時間內完成任務。

  他是個有貴族血液的不存在體,簡單說就是他家生了雙胞胎然後他們很迷信的把身為大哥的他當作惡魔關起來,雖然她有偷偷的自我訓練,可是在擁有的力量被發現的時候就被家族的人殺了,所以他想……叫我回去跟他弟說他到底怎麼死的。

  「就這樣?」也太簡單的請託了吧。

  「是的,無論如何都想請妳轉告。」他這麼認真我也不好說什麼啦,反正我應該是賺到了吧。

  我走向沙娜,摸出她包包裡的任務紙後發現不只賺到,還多賺了好幾十倍,而且這個完成後他也算死了,還可以再凹一筆,真是好生意。

  「話說你怎麼不自己去?」既然都可以到這種鳥不拉死的鬼地方當死亡騎士了,要回家應該也不難吧。

  「因為那裡是光明神殿的分部,死亡騎士去那裡……」我懂、我懂,會被殺了,不想死的不甘不願。

  可是我現在也算被通緝……算了,神殿的笨蛋是認不出我的啦,每個斗篷都拉的超低的。

  「等等,你先退出這裡。」我叫他退出最裡面的洞穴後用厚厚的一曾聖光保護住最裡面的洞穴,這樣子不死生物就沒辦法進入,沙娜他們也就很安全,出來後我再用水的漩渦包圍洞口,這樣子一般人一進去也有困難,再加上火焰的牆就是完美防護了。

  「在我回來之前別進到裡面,我會把你弟搬回來的,放心吧。」只是搬個人而已有什麼困難的?

  我信心滿滿的拿著死亡騎士話給我的地圖出發去解個任務。

  那個神殿離這裡不遠,我很快就到了,可是難過的是我怎麼認出哪個是他弟啊?死亡騎士的眼睛那樣子我對他的臉就只有眼睛的印象耶。

  「教皇,這附近有塊死亡之地要去徹查嗎?」教皇?我不常去神殿,跟那邊的教皇不太熟,不過聽說神殿一直都很缺錢,特別是最近這種時機,要是他發現我剛剛那塊死亡之地一定會把財寶都搜刮走的,不行、不行。

  我繞到神殿後面,那邊的人果然比較少,我用一些火魔法引開他們的注意力後便成功的侵入了。

  剛剛那個傢伙說他弟雖然也是騎士,可是主要工作是在這個神殿當守衛,所以我幸運的話應該可以遇上他當班的時候。

  我是說我的風屬性怎麼幾乎不見了?如果有風屬性我就可以飛上天花板,神殿的天花板高到抬頭都嫌脖子痛,那樣我就不太容易被發現了啊!

  「到底在哪裡?」照他說的他弟今天應該當班啊,可是走廊上怎麼都沒有人啦?出外幫忙維護秩序嗎?「這樣對我來說是很方便,可是找不到人我也很煩惱啊。」

  就在我打算放棄偷偷入侵乾脆來個大喊大家大聲來廣播一下的時候一群人走進來了,他們幾個有騎士、有祭司,中間圍著的那個應該是教皇,看起來真年輕,是用魔法吧。

  我躲到柱子後面看著他們,好像在談論要找什麼還是找誰的樣子,可是我看到了一個人,他的臉型看起來還真跟剛剛的死亡騎士有點像,而且也是騎士,只要名字對我就賺到了。

  「尼德,你先到附近的不死之地去查探最近有沒有人。」就是這個,我的運氣真不是普通的好!

  那個叫尼德的離開人群一步、兩步、三步,很好,我可以衝了!

  我在腳下凝聚冰滑過去,用冰魔法把尼德變成冰雕後套上繩子拉了就跑。

  「帕多尼亞──」奇怪,後面怎麼有人叫我的名字?算了,任務比較重要啦。

  我為了逃跑在地上凝聚了很多的冰,說回頭還是風屬性比較好,逃跑可以加速度又不會留下證據,哪像我留下冰痕還得用火幫它烘乾免得有人來攪局。

  「快、快、快。」再不快的話我的錢就會被教皇派人去拿走了啦。

  我衝到洞穴後立刻把尼德推給在裡面的死亡騎士,然後站在洞穴內用各種魔法幫動口加防護。

  「尼德,睜開眼睛啊!」我用好防護後轉身看那個死亡騎士,發現他很努力的深情呼喚他弟,我整個好想打他。

  「都還沒退冰叫什麼叫。」我走過去用火焰魔法幫尼德退冰後他總算是醒了。

  「是誰……哥哥?」尼德醒了當然是找冰凍他來保鮮的兇手我,可是呢,他也同時看到他哥。「哥哥,你怎麼變成這樣?」

  「我已經死了……」尼德跟他弟相親相愛我當然是要去找我的金銀珠寶,說錯,是我的夥伴們相親相愛。

  我進到最裡面的洞穴,所有的魔法屬性已經被解除了,他們三個,說笨蛋也是笨蛋,但是用魔法可以幫我剪衣服的人果然不是蓋的。

  「帕多尼亞妳回來了啊,剛剛那個死亡騎士叫我們不要離開是什麼意思啊?」沙娜拿著一塊金幣看著我。

  應該說他們有這樣的智力很可惜還是這樣的能力真是太好了?死亡騎士說的話他們也信,真是天下第一笨蛋。

  「我已經完成死亡騎士的任務,這邊財寶快點想辦法搬走吧。」不然等教皇來就來不及了。

  「為什麼不帶紅楓去啊?」紅楓嘟著嘴看我,我當然是……一點都不想帶她去,左一句紅楓什麼的、右一句紅楓什麼的,吵死人的樣子我怎麼偷偷潛入神殿啊。

  「話說剛剛不是大家都睡著了,帕多尼亞沒事嗎?」沙娜問我,我給她個理所當然的眼神,看到奇怪的煙會靠上去的人真的是白痴。

  「死亡騎士?」禔傑說話還真是簡潔,讓我總覺得好像想到誰一樣,應該是錯覺吧,除了尼爾外我沒認識這樣的人。

  「他在外面跟他弟聊天。」我倒是要想辦法來包這堆東西了。

  我們討論過後當然是……從洞穴後面開一個洞先抱著最值錢的偷跑,然後用魔法封穴,這樣就算下次來拿發現被拿走我們也不會可惜。

  「我要這個。」我一眼就看到一把亮晶晶的劍,它特別的不是金黃色的劍身跟劍鞘,而是它散發出來的光屬性,在這樣的洞穴裡面沒有被洞穴污染也沒有淨化洞穴真的很特別。「沙娜,幫我繫到腰上好不好?」

  我可不敢自己拿劍,對於我無人可敵的劍術我自己最清楚。

  沙娜當然是仔細幫我繫好,他們也各自拿了自己喜歡並值錢的東西後就從洞穴後開個洞離開。

  紅楓的風魔法很強,雖然開了個可以供給我們過去的洞,可是沒有破壞整個洞穴的結構讓洞穴塌下來,我們各在外面加上我們認為很完美的魔法後再把從洞穴中拿出來的寶石卡在上面當作一種保護魔法的膜,當然我們進去那個洞的地方也加了很多道魔法。

  「沒想到接死人的任務比接活人還好賺。」沙娜笑著撕掉了原本的委託單,看起來還真的挺有良心的。「可是帕多尼亞下次也要叫我們起床啊,我們有組隊的不是嗎?」

  是也沒錯啦,不過人家不想讓他們插手我怎麼好意思呢?

  「下次委託人答應讓你們出手我就照辦囉。」我也是很需要隊友,又不是這麼認真的人。

  「現在先跑吧,我剛剛去抓他弟的時候有追兵耶。」

  「妳該早說。」連禔傑也生氣,只不過是祭司群嘛,有什麼好怕的?

  「好了,總之先跑再說啦,反正他弟也不會受傷他們看到人沒事就不會怎樣了。」我可是沒做什麼大壞事喔。

  「那就先走好了。」沙娜笑著化解我們之間的尷尬,我倒是覺得她拿到鑲著寶石的法杖開心到無法理解這件事有多危險。

  「妳想去哪裡?帕多尼亞!」我們還來不及找路追兵就來了,不過為什麼是先來抓我啊?

  「紅楓看過他,原來帕多尼亞也跟這個假魔法師的教皇搶工作!」喂,不尊重教皇就算了,誰跟妳搶工作啊!

  「我才不認識他,別亂講。」什麼跟人搶工作,那種事情我才不知道咧。「快跑吧,你們的魔法可沒有他身後那群人強。」

  我擔心的不是紅楓說的會魔法的教皇,再強的魔法師都會在被寒冰騎士長認可的我面前敗下陣,可是他後面的人光壓都可以壓死們,這一場打下來很不合算。

  「放心,我會為神子守住道路。」剛剛的死亡騎士穿牆出來,我被他嚇到。「請神子快離開吧!」

  別說為什麼要講我是神子,你都快升天了還想擋什麼啦!

  「紅楓討厭靠雇主幫忙。」紅楓,原來妳跟我不太一樣,我只擔心她沒辦法幫我互助離開的路,反正我跟他已經銀貨兩訖了。

  「一起走。」禔傑拿起一把劍,應該也是剛剛摸來的。

  「既然我們也收報酬了,就當作是第二項任務吧,雇主先生。」沙娜,妳說的話好感動人心,不過我怎麼覺得妳只是要測試魔法杖的威力而已?

  「算了,我自己的路我自己打。」剛剛抓人的也是我,當然這一戰我自己不打不行了,雖然我不是很想管。

  「可是神子……」無論那個死亡騎士怎麼講他也快升天了,我也只能靠自己啦。

  「帕多尼亞,擺出陣式三!」我聽沙娜這樣說立刻站到他們身後,他們三個擺出一個三角形站在我前面,看起來是保護我的陣式,可是……才沒有陣式三咧,我怎麼想都是沙娜亂喊的。

  「帕多尼亞妳忘記我了嗎?」教皇對我喊話,可是我真的不認識他。

  「帕多尼亞,他認識妳耶,紅楓認為你們搞不好真的認識喔。」紅楓轉頭跟我說,我當然也有這樣懷疑,不過……

  「紅楓,帕多尼亞現在可是被整個忘響國通緝,教皇大人不認識我才有鬼。」然後覺得我該記得他也應該是因為我有去過神殿的關係吧,不過我還是不認識你啊,先生。「教皇大人,既然帕多尼亞現在是通緝犯就原諒我失禮了。」

  我右手聚集最擅長的魔法,幾塊冰錐理所當然的出現在他們頭上,隨時準備砸下。

  「帕多尼亞,妳真的忘記我了嗎?那太陽呢?審判呢?雷瑟‧審判妳也忘了嗎?」教皇看起來不太在乎他頭上的冰錐,反而說了讓人很難以理解的話。

  審判騎士長的名字根本就不叫雷瑟啊,該不會審判騎士長改名了吧,我記得他有說過退休後為了不讓太陽騎士長纏上要改名,不過不管是不是改名,現在那個根本不重要啦!

  「如果抓到我,我可以考慮跟你講。」到時候說不說也是我的自由啦。

  我們這邊都是魔法師,當然是全數……魔法攻擊!

  我的冰錐打下後緊接著就是沙娜的火魔法跟禔傑的水魔法各自跟紅楓的風魔法合在一起的技能。

  他們三個只說魔法的話還真不是蓋的,雖然同時用火跟水兩種相剋的魔法,可是大小控制的很好,紅楓的風也用的很好沒讓兩個互相抵消,反而還有助長的趨勢,不過現在目標是逃跑,這樣的魔法可以擋的了一時卻沒有太大用處。

  我趁著敵方正亂的時候把他們三個抓到身邊,對方好歹也是編制完善的部隊,時間拖長對我們這種組隊不到一天的沒有好處。

  「手上的魔法不要停,紅楓,妳會不會用風屬性移動?」說不要停大概也只有我辦的到,話說為什麼魔法師需要念咒語啊?

  紅楓點頭,我笑了,有風屬性的魔法師就是這麼好用。

  「我們全員都可以同時間快速飛行?」她又點頭,有這種隊友真好,雖然我還是有想脫隊的念頭啦。「等等妳看哪時候好就直接讓我們同時飛走,哪個方向都好,其他人發現飛起來後都不要睜開眼睛。」

  三笨蛋同時點頭,然後我發現我的腳已經騰空了,喂,好歹給人一點心理準備吧!

  我丟完冰之後水、火都下去了,然後我們飛到一公尺高的時候我們這邊的魔法攻擊結束,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居然沒有向我們這邊攻擊,應該是太陽騎士長說要活捉吧,太陽騎士長對我真好。

  「掰掰,教皇大人。」我往下揮手順便丟了個跟我的頭一樣大的見面禮。

  那當然是萬年不變逃跑好用的──聖、光、彈。

  紅楓的風魔法真的很強,才一瞬間我就看不到教皇他們了,可是我也好想吐。

  「紅楓慢……一點!」先喊出口的不是我,我正捂著嘴巴免得真的吐出來,禔傑也一樣。

  「可是紅楓很慢了啊。」靠,難怪妳找不到隊伍!

  等紅楓終於玩膩把我們在某樹林放下後,我扶著樹幹開始乾嘔,真慶幸我好像沒吃什麼東西的樣子。

  「紅楓,姑且一問這是哪裡?」我乾嘔完後回到他們三個人旁邊。

  一樣是樹林可是這裡跟剛剛的感覺完全不同,說是剛剛也有好幾個小時了,我沒昏倒真是奇蹟。

  總之,這個樹林有種很黑暗的感覺,應該說這整個就是黑暗的森林吧!

  「紅楓不知道。」什麼不知道,怎麼會有這種不負責任的人啊?

  雖然我是說飛哪裡都可以,可是至少要知道降落地點吧!

  「紅楓只是沒力而已,不然想挑戰環遊世界的。」紅楓……我絕對要脫隊啊!

  「現在要做什麼?」沙娜看著我,我也很無奈。

  畢竟也算我拖累他們的,雖然我一點也不會良心不安啦,可是有人陪也不錯。

  話說剛剛那個教皇為什麼這麼認定我會記得他?而且最後該問的應該是我家太陽騎士長,為什麼說出個不認識的名字後說那是審判騎士長,而且還以為我會對他印象最深。

  「沙娜,我問妳一下,妳知道現任的十二聖騎士叫什麼名字嗎?」

  「通常名字是秘密,避免有人在他們卸任後騷擾他們。」這也很當然,可是那個名字我就覺得很熟悉……「不過我聽說第十任的太陽騎士長叫做禔希爾,他是歷史上唯一一個被劍刺進心臟還沒有死的太陽騎士長。」

  歷……歷史?

  「那、那現在已經是第幾任了?」不可能,太陽騎士長居然是歷史,這種東西根本就不可能!

  「三十八任,也真是悠久的歷史了不是嗎?」沙娜笑著,可是我一點都笑不出來。

  三十八任、第十任,中間的差至少有上百年,我怎麼可能突然來到百年之後?到底中間出了什麼錯誤了?

  「找到了!」我們被無預警包圍住,看衣服就知道這裡是混沌神殿的範圍,可是我無心去管,伸出的手抓住離我最近的沙娜希望趕緊磨平這場思緒的混亂。

  我來到了不屬於我的時代,那個時候的夥伴不在了、我的世界不在了、太陽騎士長也……

  「不可能……不可能……」穿越時空這種奇怪的事情不可能莫名奇妙出現在我身上。

  快想,一定有哪裡怪怪的、一定有。

  「帕多尼亞!」紅楓開口叫我,我往她那邊看發現有個戰士正打算把她們全部抓走,全部分開的抓走。

  他們就要被抓走了就跟太陽騎士一樣要離開我了……不可以……在我回到我的地方前這邊我絕對不想放手!

  「不准動!」我瞪著那名抓住紅楓的戰士,他的手立刻燃起熊熊焰火。

  其他人也一樣,只要誰敢動我的夥伴我就瞪過去,不管火焰還是雷電、冰錐我都毫不留情的使用,就算他們痛苦哀嚎我也沒有要住手的意思。

  「不准……誰都不准動我的東西!」一個一個處理實在太慢,我直接放火燒他們,他們全部都是戰士,可是火焰很快就被熄滅,阻礙我的竟然是禔傑?

  「帕多尼亞乖,我們都在這裡喔。」沙娜抱住緊抓著她的我,我不懂她在說什麼,可是身體一直抖根本不知道要怎麼辦。「帕多尼亞乖。」

  沙娜輕撫我的背部想穩定我的情緒,可是我依舊瞪著那群戰士,他們敢過來我這次就會殺了他們,絕對!

  「紅楓覺得他們好像沒有要攻擊的意思。」紅楓看著我很認真的說。「因為他們都沒有拔出武器耶。」

  又是第二個不想攻擊我們的組織,到底在想什麼?

  「抱歉,先自我介紹。」戰士中一個人站了出來,他看起來很帥,可是他既然有資格說話就絕對是這一群的領導。「我叫等陽,這裡是混沌神殿,我們奉某位大人的命令將你們迎進殿裡,並沒有惡意。」

  「滾!」我才不管是誰的命令,誰敢動我的東西就去死。

  「那位大人說只要跟妳說她是『神子』妳就會懂了。」等陽再接再厲,可是關我什麼事?

  「不懂,給我滾!」我在他面前用出一道半身高的火牆,他要敢過來我絕對不會這麼簡單放過他。

  他是沒過來,可是他的手下靠近他說了幾句話。

  「恩。」他聽完後又看著我。「那妳知道嗎?太陽騎士長很擔心妳。」

  「太陽騎士長……」不,剛剛沙娜說了,現在已經是三十八任。「我想回家……想回去……」

  我不要待在這個沒有太陽騎士長的地方,太陽騎士長明明說等我避過風頭後就會來陪我的,為什麼我會突然來到過了幾百年後的世界,我不要……

  「帕多尼亞,雖然我不知道妳怎麼了,可是會沒事的。」沙娜的手往上,她摸著我的頭。「等妳冷靜下來把事情都說開就會沒事的,別擔心,我們都會陪妳的。」

  「紅楓不會棄隊友不顧。」

  「恩。」

  太陽騎士長常這樣摸我的頭,這一招對我真的很有用,可是,總覺得還有兩種完全不同的觸感也像這樣摸過我的頭,到底是誰?

  兩分鐘後我終於冷靜了,應該說暫時冷靜下來,可是在沙娜他們的同意下我們不進混沌神殿而是在外面等待他們說的什麼大人、聖騎士們來,他們則是守在離我們有數十公尺的地方防止我們逃跑。

  「沙娜……」我開口想告訴沙娜我在想什麼,可是我怎樣都說不出口。

  應該說,我不想承認我失去了我擁有的一切。

  我從小就是孤兒,活在讓人瞧不起的世界裡就更懂得什麼叫做驕傲,我打過人、用魔法傷過人,可是在我使手段進入聖殿後太陽騎士長矯正了我所有的惡習、審判騎士長為了我做的每件錯事給予我適當的懲罰、聖騎士們……大家更把我當作家人看待,沒有了他們我就等於失去了全部,也就是說我根本就幾乎是不存在的,除了我到現在硬撐住淚水的驕傲,跟這三個笨蛋。

  「什麼都可以講,雖然我不覺得我聽的懂。」真的是笨蛋,而且還是很了解自己智商的笨蛋。

  「紅楓也要聽,紅楓最愛聽八卦跟祕密!」紅楓還是很欠打。

  「加一。」禔傑……

  「你們真是討人厭的傢伙。」我眼中含著淚,可是莫名的就好想笑。

  「紅楓認為這種時候要講很感動的話啊!」是啊,可惜你們是笨蛋,所以我很討厭你們這麼讓人喜歡。「例如『有你們真好』這一類的。」

  「想都別想,這句話我只對我家太陽騎士長說過。」不過作為回憶畫面講給他們聽也不會怎樣。

  我跟他們說了我認為的事實,跟他們說了我知道的世界;像是交換一樣,他們也跟我說了他們知道的一切,這時候我才知道我們之前說話雞同鴨講的詭異程度有多高。

  一樣是被通緝,我知道的是因為我認了殺人罪又逃跑、他們知道的是聖殿發現我離開所以請人抓我回去;一樣是被聖殿嬌寵,我認為的是審判騎士長不顧形象幫我排隊買棒棒糖,他們則說我自稱神的使者所以聖殿跟我關係很好……我們之前到底在溝通什麼啊!

  「中間有幾百年的差距呢。」沙娜思考著,可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差距,而且我的左手到底掉到哪裡了?

  「紅楓認為帕多尼亞搶了太多魔法師的工作被聯合詛咒了!」我看著紅楓笑,然後她的手被我冰凍。

  「紅楓,帕多尼亞耳朵不好什麼都沒聽到。」有膽妳再給我講一次啊!

  「很好。」禔傑,你也想被冰嗎?

  「帕多尼亞妳恢復正常,紅楓被冰有價值了。」你們喔,真的超討人厭的。

  「不過帕多尼亞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沙娜苦笑看著我,表示她根本想不出答案。

  「等那些人都集合過來,問他們認為的不就知道了嗎?」有這三個笨蛋在身邊,看來我的智商只會越來越高。

  「那,在那之前紅楓建議玩這個!」紅楓拿出她在洞穴中挖出的東西,那看起來像個珠寶盒,盒面上有很多種寶石圍著個圈,可是紅楓用風刃一劈後它盒面上的珠寶就開始轉動,最後黃金的箭頭指著紅寶石。「賭誰可以猜中。」

  「紅楓先猜,下次是藍寶石。」

  「綠。」

  「應該還是紅色的吧。」

  「黃金。」我相信我的直覺。

  這種賭博式的遊戲又沒有任何獎勵,可是我們玩的意外的開心,應該說我們幾個會胡亂的索取自己獲勝的「獎勵」,反正玩玩而已,我絕對不承認我已經冰凍紅楓的手第十次了。

  幾乎每次玩都是紅楓輸,我冰了她十幾次、沙娜彈了她的額頭十幾次、禔傑則是要她站起蹲下十幾次,終於,在紅楓要翻臉開始攻擊我們的時候她的救星終於來了。

  說是救星也不過是個女人,不過是個很漂亮的女人,皮膚看起來是黑暗精靈的黑,那頭白髮也是佐證,可是她眼睛閃耀的紫金色真的漂亮的不像是黑暗精靈。

  「帕多尼亞,跟我回去。」她走過來對我伸出手,我看著她的手一點感覺都沒有。

  「妳是誰?」要我跟她走好逮有個好理由吧,美女可不能算理由喔,妳的衣服太長了。

  她沒說話看著我像在打量我,瞇起的眼睛也很像是生氣。

  「提希爾不會喝酒。」這句話我很熟,應該說不跟我很熟或者跟我家太陽騎士長很熟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會知道。

  所以說……我們兩個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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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樓 shinp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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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不,我的印象中沒有黑暗精靈,也沒有很像黑暗精靈的美女啊!「抱歉,我什麼都想不起來。」

  美女歸美女,太陽騎士長有說過不要跟陌生人走。

  「我可以坐下?」她好像也不在乎,還是說她在想讓我想起她的方法?

  「紅楓無所謂。」

  「恩。」

  「大家都好我就沒意見。」

  「隨妳。」我看著她坐下,然後手上拿了一個很可愛的東西,圓圓的、粉紅色的,很香甜好吃的草莓糖球!

  「給妳。」我當然是很開心的接下,嗯嗯,知道我喜歡草莓可以加分。

  「好好吃。」我接下後就丟進嘴裡開始品嚐味道。

  「不要顧著吃,紅楓絕對要翻盤!」

  遊戲再度開始,只不過又加入了一個人,她莫名的也會風魔法,所以為了公平(其實是幫紅楓洗運),她跟紅楓兩個人輪流發動那個遊戲。

  我們又玩了幾輪後一個全身散發黑暗氣息的小女孩出現在我身後,我腰上掛的劍自動發出聖光擊退她。

  「姊姊……」這個是我妹?

  「停,我是孤兒,先去那邊找等陽了解情況妳再來。」我怎麼可能會有妹妹嘛。

  我剛剛為了看她而轉頭,現在當然是轉回來,我沒想到會看到隔壁的假黑暗精靈在收劍,難不成她剛剛是要保護我?

  「妳們認識?」

  「……恩。」奇怪,怎麼感覺有點像禔傑?

  不管怎樣,我們這邊遊戲繼續,證明不管誰來轉紅楓都是最倒楣的嘛。

  「紅楓,改天我們去神殿祈求改運吧。」沙娜笑著說,到目前為止只有她們兩個輸,可是沙娜只有輸一次。

  「恩,紅楓要去罵光明神!」喂,等等人家反而不保佑妳。

  「姊姊,我是小幸……」小女孩再次出現,她眼匡含著淚很可憐的樣子,可惜我不認識就不認識啊。

  「坐到紅楓旁邊去,等所有人到齊你們再一個一個說。」我才不管對方是誰,就算是神,要我恢復記憶就都給我排隊先。

  我之所以叫她坐紅楓旁邊是因為紅楓喜歡比她矮的,而且我旁邊這個好像不喜歡她,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讓她們湊在一起會出事。

  「歡迎,來來,會不會風屬性?」紅楓想贏想瘋了,連對方身上的黑暗屬性都可以當睜眼瞎子,看不到就是看不到。

  「不……我並沒有魔法才能。」小幸看著我回答,就像要我想起什麼似的。「姊姊才有。」

  別看我啊,我的才能又不是妳給的。

  我們玩到最後紅楓想要摔壞這個玩具,雖然是她拿的,不過沙娜說要好好分解去賣錢後紅楓就乖乖鬆手了。

  「話說紅楓妳到底選它幹嘛?」拿來氣自己?

  「可愛啊,不然妳拿劍做什麼,紅楓不相信帕多尼亞會用劍。」說話好毒,紅楓妳給我記住。

  「我對它一見(劍)鍾情。」一語雙關的冷笑話,寒冰騎士長的最愛。

  等等,我怎麼聽到男生的偷笑聲,禔傑,這裡只有你是男的,否認也沒用啦。

  「帕多尼亞,在光明神的默許下太陽等人確實對妳做過十分不禮貌的舉動,我們在此誠心的道歉並且希望帕多尼亞能自掃心中迷霧重新接納我們。」我回頭看,十二個的確像聖騎士長裝扮的人出現了。

  「你是說我假裝記憶喪失?」笨蛋。「你們不想談就算了,反正我本來也只有要聽你們說說然後找一個回去我世界的方法而已。」

  要不要談我個人是不太在乎啦,就算三笨蛋是我的夥伴,可是我家裡的夥伴還是最多的啊。

  「那妳們兩個就照來的順序把知道的講一講然後就可以走了。」我看著先來的兩個,話說的簡單明白。

  「姊姊……小幸不離開。」小孩好煩。

  「禔希爾要我保護妳。」女人也好煩。

  我有種想放棄這兩條線索直接跟沙娜他們開段新的人生的想法,反正他們不說我就回不去,那還不如緊抓住手上有的。

  「沙娜,妳那邊還有任務要去完成嗎?」與其應付不想說的人不如我自己去找,我才不相信我找不到回去的方法。

  「大概還有五個,可是妳不想管自己的問題了嗎?」五個啊……大概可以打發一點時間。

  「他們不肯配合難道我要拿刀架著他們嗎?」我才沒那麼無聊,而且太陽騎士長禁止我威脅別人了。

  「反正我對這些人完全沒印象,那我就會自己找到方法回到我的世界。」他們想做什麼都是他們的事情,反正我不在了他們也是空談而已。

  「妳以為我們會再讓妳跑掉嗎?」剛剛還很不認真的十二聖騎士一臉嚴肅的看著我。

  有這十二隻加上兩個不知道哪個勢力,然後混沌神殿,不過那又怎樣?一開始就認定走不掉的話就算前面沒有任何阻擋也絕對走不掉。

  「就算妳逃的了,妳旁邊的三個人可沒有那種能力。」大地騎士開口,說的固然是事實可是……那又怎樣?他們逃不了我會抓著他們跑,因為我只剩下他們了,自己的身家財產就算剩下一隻手也要抓緊一點。

  「你們比較晚來,帕多尼亞就破例再說一次。」真浪費我的時間,不過總比浪費力氣好。「他們三個是我目前唯一信任的人,誰敢動他們,我就會出手……殺了。」

  為了證明我的認真,我的冰錐在每個人上空待命,火球跟其他屬性的能量球也是在四周飄浮著,除了闇屬性跟風屬性外我幾乎所有的東西都用上場了。

  「現在換你們決定了,要說出你們知道的一切、要放我們走、還是乾脆我們來打一場?」我笑著看他們,太陽騎士長說過當其他情緒越興盛的時候就更要笑,這樣才能讓人降下戒心。「順帶一提,我沒有義務相信你們說的話。」

  意思是無論你們說再多我都只會相信我想相信的。

  大概是太陽騎士長直傳的笑容起了效用,人數最多的那一區開始做起內部討論,小女孩看著我仍然是要哭出來的樣子,可是我身上的劍讓她無法靠近,而那個一開始就很沉默的黑暗精靈在我的眼神流轉到她身上的時候很乾脆的點頭,是對自己太有自信還是她相信我會聽她的話?

  而我在他們討論完後再度看向十二聖騎士長那一區,每個人的眼神都有點複雜,可是其中有個人讓我不禁想到我家的審判騎士長,比起擔心還是難過什麼的這些在其他人身上出現的眼神,他看著我的表情裡有滿滿的無奈。

  「我們跟妳說我們知道的,可是其中有很多妳說過那是妳的秘密,不方便讓外人知道。」審判騎士長站出來做十二聖騎士長的代表,我說過不讓人知道的秘密?我除了那件事以外就沒什麼秘密了。

  「你的意思是要我跟紅楓他們分開?」

  「視線範圍內聽不到也可以。」他說的好像對我做了很大的讓步,有點不滿,為什麼有人可以這麼像我有點喜歡的審判騎士長?

  「妳呢?」我看著那個自稱小幸的小女孩。

  「姊姊……只要姊姊願意離開這個世界就算不恢復記憶也沒關係!」喂,這是選項外了。「只要姊姊回到神的屬地就好了。」

  什麼神的屬地,這是詛咒我死嗎?

  「妳先說好了。」我轉頭看著那個假的黑暗精靈,完全放棄小幸,她絕對是不聽人說話的那一種,雖然現在看起來不是活人了,可是她還是活人的時候她爸媽一定沒教好她啦!

  「恩。」黑暗精靈卸下她的劍丟到一邊證實她對我沒有惡意,不過我覺得她就算空手都可以殺了我。「如果在我說完後妳想起我的名字,願意跟我走嗎?」

  「看情況,搞不好妳是我的債主,那我跟妳走不就找死?」我可不會做對不起自己的事情。

  「我們是朋友。」她的眼神很堅定,語氣也是。

  我堅持不進混沌神殿去談,她也放任我待在這裡,只是叫沙娜他們至少要離我們兩個三公尺以上。

  「帕多尼亞,有問題要大叫喔,紅楓會救妳的!」那種救法就……

  「好啦。」話說這麼近就算我不大叫他們也……靠,居然又開始玩了,妳們三個也擔心一下我的安危好不好?

  「我們第一次認識妳差點殺了我。」回到眼前,這個黑暗精靈一開口就是嚇死人的話。

  她說我雖然、可能、或許、搞不好有那麼一點要救她的想法,可是我當時在酒館做的舉動是拔劍而不是使用魔法,所以她差點就命喪我的劍下。

  我跟著她說的話努力想,她就像說著別人的事情一樣很平靜,說到她的名字的時候她總是刻意避開或者是用其他話敷衍過去,肯定是很有自信我會藉由想起她的名字想起一切。

  不過要我說的話她的語調實在是太過平靜了,平穩的讓我有點想睡覺,到底有誰可以把自己的事情而且還是冒險故事說的這麼無聊的啊?

  「……然後妳跟我說妳是神子,介於神跟人類之間的生物……」神子,那是什麼鬼啊?我好想睡喔……

  我打了個呵欠很努力提振精神繼續聽,她伸手過來抓了我的包袱打開,從裡面拿出一根草苺棒棒糖給我。

  「喔喔,為什麼妳知道我包包裡有這個?」我自己都不知道有這東西不然我剛剛就拼命吃了!

  我開心的咬著棒棒糖精神都來了。

  「不久前我們在月蘭國的時候妳買的,雖然沒有付錢。」呃……算了,反正我暫時也沒要去月蘭國的想法,大概不會有人知道我偷東西吧。

  「接著,妳把我瞎掉的眼睛用重生術治好……」總覺得好煩,我什麼時候從聖祭司變成神醫了啊?

  「停!」我累了,雖然有草莓棒棒糖我還是累了。「從妳開始說到現在大概有兩個小時,請問一下妳大概還有多久才說的完?」

  兩個小時都不知道可以讓我啃多少棒棒糖了。

  「不休息還要三天。」妳是想說到多細節啊,三天!而且還是不休息?

  「那現在就先休息一下好了……」三天不是人可以撐的時間啦,雖然她剛剛好像說我不是人。「對了,妳的名字呢?」

  「先叫我名禔。」嘖,本來想騙出來的,固執的人都很難纏,要是我沒想起來我不就完了?

  嘛,總之先找到個暫時可以稱呼的名字就好。

  「喂,妳們三個玩不膩啊?」我起身走向沙娜他們那邊,發現他們玩的超起勁的,就連剛剛跟我玩的時候滿臉大便的紅楓也笑的很開心。

  「帕多尼亞妳帶楣運,妳離開後我就一直贏耶。」看到一個人笑著跟自己說自己帶楣運的時候那種笑容真的很想巴下去。

  「帕多尼亞知道自己生來就帶有不幸的命運,出生時就被父母拋棄,好不容易在聖殿裡找到了歸屬卻莫名來到這裡,現在連以為的夥伴都嫌棄帕多尼亞……」我捂住嘴巴,眼淚卻忍不住落了下來。「或許帕多尼亞是不被光明神疼愛的孩子……」

  「等……紅楓不是那個意思,妳別哭啊!」紅楓手忙腳亂的跑過來把我抱在懷裡,我超想笑的可是得忍住,這時候不忍住就輸了。「紅楓只是因為贏很多很開心而已,沒有要討厭妳的意思,就算妳記憶恢復想起來是世界大魔王紅楓也會跟妳一起玩的!」

  可惡,世界大魔王是什麼東西啦,這傢伙真的超有搞笑才能的,人也可愛,搞不好真的出去搞笑可以大賺一筆。

  我在腦中計畫未來,沙娜看著我露出笑容,我用右手跟她比了個禁聲標誌,我還沒打算就這樣不玩紅楓,因為很好玩嘛。

  話說我現在有很多斷軌要處理,記憶就……我也沒有特別想用回來,可是左手跟身高總得要想個清楚,不然我回去的話太陽騎士長他們又會揉我的頭來玩了。

  紅楓還在混亂的拼命說一堆好笑的話安慰我,就在我想抬頭跟她說清楚的時候眼角瞥到了十二聖騎士長,那個本來該是無奈的眼神,加入一絲淡淡的失落。

  為什麼會有那樣的眼神?

  「紅楓,帕多尼亞快被妳用到窒息了。」沙那替我解圍我才想起來現在仍然被紅楓抱住,趕緊把視線從審判身上收回來。

  「帕多尼亞,紅楓真的很喜歡妳。」紅楓稍微鬆開了手很認真的看著我。

  「那……以後不准笑我矮。」我也很認真的看著她。

  「別的條件好不好?長的比紅楓矮的人不好找耶。」紅楓,妳給我記住!

  我揚起了笑容,手上的魔法蓄勢待發。

  「帕多尼亞,快晚上了,我們要去神殿裡面吃飯,妳們不要玩太晚喔。」沙那笑著對我說,我當然也要吃飯啊,沙那妳在想什麼!

  「紅楓跟帕多尼亞也餓了!」紅楓,妳今天就這句話最中聽。

  我們兩個手牽手跟上去,任誰也看不出來我們剛剛已經快要打起來了。

  「不過沙娜妳們什麼時候說好要進神殿了啊?」混沌神殿不是隨便說進就進的吧。

  「那個叫等陽的人邀請我們的。」沙娜指著等陽,笑容依舊。

  「是喔。」我看他也不只邀我們吧,全部的人都往神殿走了不是嗎?「話說你們認為他們真的會對我說……好痛!」

  我好像撞到什麼一樣,紅楓因為手跟我抓在一起也差點跌倒,幸好後面有人扶住我們。

  「謝謝。」我轉頭看,名禔扶住了紅楓,我後面的則是那個審判……話說他剛剛不是在我前面嗎?

  「妳進不去?」審判看著我前面的神殿,彷彿扶住我只是剛好而已。

  「這邊吧……」我站好後往前面用力一敲,果然有一道看不見的牆壁擋在我眼前。

  「紅楓沒摸到啊。」紅楓挑跟我一樣的地方伸手,可是她的手卻很順利的穿過去了。

  結界還分人擋啊,不公平!

  「啊,姊姊進不來的……」小幸從神殿裡跑出來,她可能是要幫我解開這個結界,可是她一站到我面前的瞬間,我身上的聖光有如火焰一般爆出來。

  「靠,這什麼!」我的聖光失控了啦!

  我試圖要控制我的聖光,可是它不斷的外流怎樣都停不住。

  「姊姊等一下,不要去阻擋!」我看著開口命令我的小幸,她身上的黑暗氣息也跟我一樣爆開來。

  總覺得好像想起了什麼東西,好像在哪裡也有這種情況……

  「等陽,立刻去開啟魔王的宮殿,姊姊他們要住那裡!」魔王的宮殿是什麼啊?怎麼覺得不是什麼好地方的樣子?

  小幸一邊說一邊退後,我跟她的距離一拉遠我身上的聖光就沒有這樣騷動了。

  不過總覺得好像剛剛聽到什麼聲音,好像是小幸的聲音在罵髒話的樣子。

  「小幸妳走過來一點。」我想確定我聽到的是什麼。

  「可是……這樣對姊姊的身體不好……」

  「一下下也沒差吧?」我聖光很多,不必擔心一時半刻的流失會死掉啦。「我想確定一件事情。」

  「……好。」小幸很委屈的往前走,隨著她的接近,我身上的聖光開始高漲,然後我們之前只差了一步距離時我聽到了一個聲音,確實跟小幸很像可是有點像是男生版的。

  『別走到這裡啊,妳這個第一人格。』

  「第一人格?」什麼意思?而且這是誰的聲音啊?

  『既然是代表光明就自己回去忘響國啊,渾身聖光跑來這裡是找死嗎?妳是笨蛋嗎?』

  莫名奇妙的,我好想打他,雖然我不知道他是誰。

  『我誰?我就這個阻擋妳的結界啊,身為神子還會失憶,真是沒用的傢伙,不過是被朋友騙又撞到石頭而已嘛,像我保護的第二人格都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所以說本體真的是喔……』

  「老子撞到石頭關你屁事啊!」你死定了,就算只是個結界我也要打爆你!

  我把爆走的聖光硬聚集到我的右手上,然後用力往前一打。

  玻璃碎掉一般的聲音響起,結界在我眼前碎成片片掉落地上,我用鼻子吐了一口氣表示他活該,我活這麼久第一次知道有這麼討人厭的結界。

  『可惡,等我復原我絕對要報仇……』

  結界破碎的同時,我跟小幸身上爆走的屬性就自動回歸體內了。

  「小幸,妳家的結界再這樣廢話我下次一定會滅了它。」我看著小幸,很不滿混沌神殿的結界講話居然這麼欠打。

  「姊姊聽的到他說話嗎……」小幸看起來有點感動。「那姊姊願意相信小幸……」

  我才想開口學太陽騎士長的光明與砲她而已,肚子餓的聲音就傳了出來,當然是我啊,吃完草莓棒棒糖就餓了。

  「哪裡可以吃飯啊?」我餓了。

  「啊,等陽,快帶姊姊去吃飯!」

  雖然不知道小幸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我還是很開心的接受了她的好意。

  我們全部跑去他們的餐廳吃飯,應該是臨時隔出來的餐廳,只有我們幾個而已,我拿了盤烤肉後就找地方坐下了,紅楓他們三個說想在吃飯前洗澡所以先跑了。

  「為什麼我只剩下右手啊?」說是烤肉可是有的肉很大塊,我一隻手而已根本切不開啊。

  不知道為什麼跑到我旁邊坐下的名禔拿走了我的刀子,隨便劃幾下後肉就切成一樣的大小,看起來超好吃。

  「妳好厲害。」這個人劍術一定很好,太陽騎士長說過劍術好的人他看一眼就出來了,我也在太陽騎士長的教學下學了不少。「話說妳既然劍術很好幹麻學風魔法啊?」

  一般來說都只學一樣吧,劍術跟魔法之間有一道難以跨越的牆啊,我都跨不過去。

  「妳說風魔法很適合旅行。」呃……感覺好像是她記憶中的我逼她學的一樣。「所以把風屬性分我大部分。」

  等等,屬性還有可以分的喔,這句話說謊說的太過火了吧!

  不過我以前真的可以用風屬性,為什麼現在幾乎都不會了啊,難道我真的分出去了嗎?

  「總覺得好像想起什麼又好像沒有。」我的確有跟人家說過有我不太想自己用風屬性飛的感覺。

  我叉了一塊肉放進嘴裡咬,總感覺我對自己「失憶」這件事越來越能接受,可是這也代表我根本不可能回去太陽騎士長那裡嗎?

  「風屬性……黑暗精靈……旅行……酒館……」我說到酒館的時候腦袋冒出一個很虛弱的黑暗精靈被很多男人圍住想要侵犯她的畫面,那個黑暗精靈好像就是她,可是……她只說我差點殺了她啊。「我們第一次見面妳是不是差點被人類抓走?」

  我試探性的問,然後她還真的點頭。

  「之後我用拖的把妳拖出酒館?」我接著問,她笑了,雖然只是微笑。「然後跟妳說,妳的大腿很漂亮?」

  我這句話一出,坐在這張桌子的人都傻了。

  為什麼會有人去調戲瀕死的黑暗精靈,我在對面的人臉上看到這句話。

  「其實妳是問,如果妳摸我的大腿我會不會拿劍砍妳。」喔喔,好像我的風格喔。

  「覺得妳暫時可以相信。」用摸大腿來確認一個人說的話可不可以相信是偏離正常人了一點,不過看到美女的大腿會想摸是人之常情啦。

  既然對方是可以相信的人我就放下了戒心,我相信自己的直覺也相信自己的判斷力啦。

  「剛剛我聽到那個該死的結界說我被朋友騙又撞到石頭所以失憶……妳知道騙我的人是誰嗎?」她既然說知道我失去的記憶那我的朋友裡面會騙我的她大概也會知道吧。

  「我。」啊?「我找人假扮禔希爾,所以妳生氣。」

  「妳不是說妳是我朋友嗎?為什麼要騙我!」我靠,我是交到怎樣的朋友?

  「我沒有答應妳不會騙妳。」呃……這樣說也是啦,既然沒答應就沒錯了嘛。

  「那就算了。」我抓抓有點癢的脖子,繼續吃東西。「等等,妳知道我不會因為妳騙我生氣太久?」

  她的態度也太淡定了吧,而且怎麼有人在想要對方想起記憶的時候還說出這句話讓人家生氣?

  「恩。」

  這種明明很了解卻又不太在乎的感覺我超熟悉的,記憶裡真的有這個人我可以確定!可是到底我為什麼會忘了她?

  「我們是因為我被通緝逃出聖殿認識的這個我可以勉強理解了,那我為什麼跟這一任的聖騎士長也認識啊?」我看著其他人,他們被我忽略超久的。

  「妳終於想到我們了,我們這麼大一群人妳也可以忽略,是撞到腦袋的時候眼睛也瞎了嗎?」我看著說話的大地騎士長,然後一個很清晰的畫面撞到我腦袋裡。

  「大地,帕多尼亞她的記憶還沒恢復,不要刺激……」

  「一點都不忠厚老實還很變態愛嘴砲的沒洗床單的大地?」為什麼我腦袋裡會冒出這句話啊?

  我說完後十二聖騎士長除了大地以外都默默的轉過頭去,肩膀微微的抖著還蠻有默契的。

  「妳就只記得這個嗎?」大地騎士長看起來有點生氣的樣子。

  「呃……」我對他其他的印象來說的話……「欺騙女人感情的假忠厚二轉刃金?」

  「帕多尼亞,妳失憶的好!」太陽騎士長對我比了大拇指,我看著他,好像也想起了什麼。

  「表裡不一的祭司?」他也傻了,接著跟大地騎士長一起參加咬牙切齒俱樂部。

  怎麼感覺想起的東西都很奇怪,我剛剛說的話都很破壞十二聖騎士的形象。

  「那個……帕多尼亞對我們有印象就是好事,你們兩個就不要這麼生氣……」說話的是綠葉騎士長,他發現我在看他後露出了笑容。

  這個人的話我只想到好人兩個字耶,因為綠葉騎士長一直都是好人吧。

  然後我看著寒冰騎士長,他頭上彷彿冒出甜點兩個字;暴風騎士長則是過勞員工;刃金是個受虐狂;白雲是鬼;烈火沒有字;孤月是脖子超痛;堅石是固執;魔獄頭上則是出現劍術狂。

  「我忽然理解為什麼我要失憶了。」形象破滅了啊,那審判騎士長頭上會冒出什麼字啊?

  我抱著好玩的心態找尋審判騎士長的身影,發現他就坐在我的另一邊,他的頭上也冒出了字,可是有點淡看不太清楚。

  「審判是……」我靠近他看,字當然沒有變清楚,畢竟那只是我記憶的實體化而已嘛。

  他的臉很好看,應該說跟我家的審判騎士長也好像,審判騎士長是有血緣關係嗎?不過之前教皇看到我的時候也問我為什麼不記得他,然後說什麼雷瑟審判的……這個人我很熟嗎?

  「我們很熟嗎?」感覺那個教皇說的我跟他感情很好一樣,可是這十二隻裡面我印象最薄弱的也是他啊。

  他的眼神很認真,就跟名禔一樣,接著,他靠在我耳朵旁邊說出了一個讓我確信我跟他絕對熟到不行的理由。

  「妳差點因為身高害死妳家太陽騎士長。」

  這件事情在那一天發生,我連我家審判騎士長都沒有講過為什麼他會知道?除了我家太陽騎士長還有我之外不可能有人知道的!

  「我……告訴你的?」我退開了點,臉色或許有點蒼白,因為我感覺到氣溫莫名奇妙的下降。

  審判沒有說話,只不過嘴邊勾起了微微的五度角,那個該死的五度角讓我想起了一切的事情,記憶好像在搶什麼大拍賣的婦女一樣衝進我的腦袋裡面,可是再想起一切之前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先說。

  「你如果說出去的話我就絕對不會再理……」不行了,記憶衝太快我的腦袋好痛。

  我的眼前慢慢失去影像,可是在我昏倒之前我還是很清楚的看到那個五度角,讓人好想要冰凍它的五度角。

  太陽騎士長,帕多尼亞還是好想回到你身邊,可是待在這裡好像也不錯的樣子,雖然你的後輩表裡不一劍術還很爛,雖然這一任的審判是個好人又是個壞人,可是待在這裡好像會讓帕多尼亞很開心的樣子,只希望他們不要在騙我,然後世界的平衡快點恢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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