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 34
GP 815

【吾命單篇】坦白(審判X羅蘭and太陽)

樓主 藍光 - ☆ tokomi94
GP2 BP-




有天,我去找羅蘭對練。
不知道自己是因為羅蘭的實力高強、還是我忌妒他,我喜歡盡全力攻擊他、想辦法讓他受傷,只是他不會流血。

「抱歉,魔獄騎士長。」
我看著站在我眼前,顯然臉色不太好的羅蘭,我今天是怎麼了?怎麼……特別認真。
我明明知道這是練習、羅蘭他絕不會和我認真,所以我也不該以這種形式欺負他,可是我……

「沒關係。」
羅蘭只是如此回應,他已經笑不出來,原本已經被惹火的樣子,聽見我和他道歉,有些氣消。

我是怎麼了呢?



「審判騎士長。」
我在聖殿的走廊上走著,方向是往審判所,羅蘭從後面叫住我。
「什麼事?」

「…我……」
對於一向認真的羅蘭,說不出的話,想必也是有其重要性,我沒有催他,只等了一下。
「我其實不討厭你。」

一句完整的句子終於出現,我有些錯愕。
什麼意思?
自從我當上審判騎士,就一直扮演著人見人怕的角色,連殘酷冰塊的聖騎士長們都不見得對我說過這種話。
「這樣說會不會很奇怪呢…」羅蘭苦笑,眉頭微皺。
「不會,只是,你是指哪件事?」
「之前我們對練時,你的攻勢有些猛,當時我信以為真,看你的反應忌憚,我不是有意的。」

連這麼小一件事都掛在心上。

「不,這是我的不對,明明只是練習,可能那天我情緒比較不穩定,你無意間成了我的出氣筒,相信我不是個很好的練習對象吧?」

羅蘭搖頭。
「能和你練劍,我很開心。」羅蘭認真的道來這幾個字,雖然沒什麼特別的意思,我卻感覺心頭一陣暖意。




和羅蘭的交流,僅止於練劍或是在遇見太陽時,看見羅蘭走在太陽的旁邊。
我一直很羨幕,羨幕他能自在的喚太陽的名字。
我對太陽有一種特別的感情,這種感情,我想可以稱之為「喜歡」。
我想羅蘭和我一樣,不太清楚有關這種感情的定義、但是相同的是,我們兩個各自有辦法對太陽表達自己的感情。

我關心太陽,太陽笑嘻嘻的接受,可是羅蘭永遠是接受太陽關心的那個。
我現在真的不只有羨幕了,忌妒越來越深。

羅蘭對任何人的態度都是認真,他對我沒有任何隱藏,我卻隱隱的對他有恨意。
我因為身為審判騎士,能將自己說話語氣與表情的不悅合理化,我對羅蘭說話和對其他人一樣,可是我感覺只有對羅蘭,我出自心裡的冷酷。
我完全不希望自己會是如此善忌的人、又或者是…去恨羅蘭。


教皇吩咐我,去告訴太陽他有任務了,而且是秘密任務。
我儘可能的「過問」,教皇只是神秘的說,第二天我會知道。

我來到太陽的房門前,敲好幾下的門都無人回應,只好像平常一樣踹開門,看見的是太陽只穿一件襯衫,其他什麼睡衣之類的都免去了就大剌剌的睡在床上。
我知道自己臉上一定正在冒汗、臉頰也一股臊熱。
終於喚醒太陽,他只是懶洋洋的起身,如往常和我嘻皮笑臉的說話,當我轉身離開時,太陽問我一個我絕對不會有肯定答案的問題:
「雷瑟,你不幫我梳頭之類的嗎?」
太陽騎士和審判騎士不會和平相處,這是我心中出現的第一句話,可是一股厭惡感又油然生出……為什麼,太陽可以這麼自在對我說這些?他平常不是最常巴著羅蘭、要羅蘭幫他梳頭?
所以我冷冷的回絕他。

「不了,你還是叫魔獄騎士長吧。」

隔天早晨,我偶然瞧見太陽和羅蘭在練習場,羅蘭很細心的教導太陽劍術,太陽卻始終笨拙。
我不避諱的走過去,一小段對話之後,羅蘭轉身離開,看起來很坦然,可是平常我如果是因為這種因素離開,我……



我和太陽約會。
因為教皇的安排,不用特地詢問,我也知道教皇給太陽什麼工作……色誘。
我不喜歡這個任務,儘管我因為這個任務,瞧見太陽穿女裝非常的漂亮,可是我不喜歡他對別的騎士長熱絡。

「那,羅蘭跟我,你覺得哪個對你比較重要?」
我問太陽。
直到現在,我才發現自己可以容忍太陽對羅蘭好,因為太陽關心羅蘭是有理由的。
可是太陽如果對每個人都很好、對每個人的反應都會是拿掉太陽騎士的那一層面具、然後嘻笑著與別人勾手等等,我的心隨時都會很沉重。
太陽也承認他比較在意羅蘭,我佯裝沒什麼反應,其實心情很差。
所以我將太陽壓到了小巷的牆上…吻他。
看著太陽喘不過氣又有些享受的樣子,真希望他只對我有這種反應…我知道自己不該亂想,也相信太陽就算表面上嘻笑作數,實質上是不會和人亂來的。
因為他不是最討厭男人碰他的太陽騎士嗎?
如果我能碰他、羅蘭能碰他,那我和羅蘭就是例外,我願意去相信太陽的人格。



四天之後的中午,我又出現在太陽的房裡,叫他起床。
不自覺的,我開玩笑,而且開的還是很曖昧的玩笑。
我應該知道,審判騎士是從不開玩笑的。
還是說,那也不是玩笑,而是我真的希望他允許我動手呢?

太陽將我推開,平常的我一定不為所動,可是我就這麼倒到太陽的床上,太陽說了句令我咋舌的話:
「審判,我發現你好像女孩子。」
接著太陽撲上我,我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這些絕不會發生在我和太陽之間,太陽卻主動了。
他究竟是為什麼?……只是為了好玩嗎?


太陽從一開始討厭這個秘密任務,到後來已經耽溺其中……想當然,他都是在玩。
對我而言很沉重,我想對羅蘭也是。
一個以為大家對他不認真、所以他對人也不認真的人,我還能堅持的喜歡下去嗎?
我打開羅蘭的房門,想邀他練劍,太陽和其他騎士長「打關係」那幾天,我空出來的時間特別多、公文也很少。
我不知道自己的心態,只是很常態的邀羅蘭,和他對練。
也許,我想和羅蘭在一起的時間多一點,只是我沒有其他的管道和他在一起。

我想說服自己--我只把羅蘭當我的情敵,一個不會耍詐的強敵。

可是打開房門,映入眼簾的是,我看見一個,根本不像我認識的人的,我平常最常相處在一起的人。
「呀!是審判!這個是羅……唔、唔」太陽想說話,嘴卻被旁邊的羅蘭捂住了,不用說,我也知道這是誰。
只是羅蘭穿得這件,殺傷力未免太大,羅蘭非常困窘的對我搖頭,像是不希望我承認他是羅蘭,又想請我協助他脫離太陽魔掌的樣子。
我不認為自己有能力能在這個現場硬撐,只是匆匆的和羅蘭約定對練,就打開房門離開了。
房門外,我摀著口鼻,快步走著,就好像吸到任何一口空氣就會流鼻血般的摀著。
羅蘭,你究竟在做什麼?為何要順著太陽的意思呢?

過一段時間,太陽的房門外圍了許多人,看著每個聖騎士都臉紅心跳的樣子,我預料中的事發生了。
心有些痛,卻不能改變什麼,我冷冷的在猜測著被太陽壓在身下的人兒是誰的人群中,丟下一句話,後轉身離開。
「會叫太陽騎士長『格里西亞』的除了一個人還有誰?」


我提早在練習場等羅蘭赴約,羅蘭果然也提早過來,看見羅蘭,我不自覺的皺起眉頭。
對他我已經不只有一種感覺了,多了第二種感覺……只要看見那張認真的俊臉,我便想起他穿女僕裝的樣子。
羅蘭變得有些弱,我指的不是實力,而是反應與語氣。
不自覺的,我吻了羅蘭。
看著羅蘭發愣的樣子,我有些微成就感。

一陣大風吹起,我不小心的壓倒羅蘭,我很尷尬、羅蘭也很尷尬,我們只好起身練劍。


隔天,我起得早,沒有公事,直覺將我帶往羅蘭的房間,邀他練劍。
我是不是很不坦率?想和一個人相處,也只是一直和他對練、拿劍砍他。

對練時,羅蘭不慎在我的臉頰邊擦出道細細的血痕,這對我而言無關緊要,羅蘭卻顯得特別擔心。
我居然覺得,比起太陽對任何事都不甚當真的態度,羅蘭可愛多了。
幸好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可以窺視人心的神術或死靈魔法,否則我不會希望上面這句話被羅蘭知道。

手不自覺的撫上羅蘭的臉,羅蘭驚訝的看著我,我趕緊將手縮回。

「對不起。」
羅蘭輕笑著搖頭。

羅蘭問我,為何要找他練劍,我拿出一般人會練劍最常用的理由--為了變得更強。
羅蘭又追問我,為何想讓自己變得更強,我回答不出所以然。
因為,我本來就不是為了變強所以和你練劍,雖然這幾天我真的變強了,從出任務時解決敵人的速度以及變俐落的攻擊手法就能知道。

可是我和你練劍不是為了這個。

「因為和你練劍很愉快,在這個聖殿,我只找你練劍。」
我很勉強的吐出這個句子,表情與平常無異,其實心裡幾經掙扎。
如果我能夠像太陽一樣坦白、甚至能稱為輕率的說話,我一定會說出真正的理由……

因為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覺得自己真的很奇怪,一開始,我認為自己想要守護太陽、自己和羅蘭是競爭對手,可是我現在對羅蘭很有好感。
不知道是不是日久生情,比起平常都在色誘人的太陽,我和羅蘭可以說是每天都在一起。
感情真的是那麼輕浮的東西嗎?
是不是,我從來就沒有喜歡上太陽,只是太陽雀躍的反應令我喜歡,讓我產生自己喜歡太陽的錯覺呢?

可是,如果沒有太陽,我會認識羅蘭嗎?
我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認識他,因為在我認識羅蘭之前,羅蘭就會上火刑柱。
我該感謝太陽。

我有些笨拙的安慰羅蘭,羅蘭似乎不肯定自己的存在,我能在心裡偷偷說嗎?

有你在這個聖殿,對我來說意義很大。

只在心裡說沒有用,對方永遠不會聽見,可是我就是如此不坦白,說不出心中真的想說的話。
我已經麻痺、壓抑自己的情感太久了,忽然相當重視一樣事物的開關被打開,卻不是太陽觸動的,我無法形容這種錯愕。
「你和太陽是少數重要的。」
我以這句話來掩飾自己的窘態,我想讓羅蘭以為,我還是他的情敵,可是看見羅蘭臉上有些開心的笑容……我想我還是有達到混淆的效果吧?
因為在我心中的第一順位現在不是太陽,太陽已經有太多太多人守護、太多太多人喜歡了。
羅蘭不需要人守護,但是我仍然想和他多相處一點。


我和他定下約定,以後不只是練劍,也常常一起聊天,還有,互相以熟識的方式喚著對方的名字……


一天午後,我和羅蘭練劍,我變強了、羅蘭也變強了,我們過招變得越來越激烈、時間也越來越久。
直到最後,輸贏仍然沒有分曉,我們兩個都不想認輸。
可是疲累使得我們兩個無法分出勝負,我和羅蘭只好收起劍來,坐到樹下休息。
背靠上樹幹的那刻,我感到安心,差點睡著,轉頭到左邊,發現羅蘭已經累得倒在我的肩上,我也累了,便依畏著闔上眼,休息一下。

這也許是我對羅蘭唯一的坦白。




--END--

附插圖插圖,謝謝露娜的圖!看到這張我被萌到,就是這張讓我想生一篇這樣的文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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