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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 587

【其他】魔法律相談事務所小說--七色之魔聲

樓主 香月˙櫻 massconny
GP5 BP-
我也很喜歡魔法律^^~從一開始就很喜歡。
不過可惜好像不管在台灣或在日本,魔法律都不算熱門
JUMP明年要出的月曆裡,連腦嗜涅羅都有,卻沒有魔法律...

前日入手魔法律的小說,小妹自己隨便翻譯...
若有誤,請見諒。純分享行為,請勿用於商業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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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七色之魔聲

位於長野縣的安曇野,在那更深處-
遠離人們居住的村落,非常地深山之中,有著那樣一個地方存在著。
緊鄰的房屋,屋簷接著屋簷地,成排的街道,小小的路面電車行走著。
外部的人無法從地圖上辨認正確的位置,在這可愛的地區,國籍不明的街道東區,有著魔法律家養成的專門機關-魔法律學校(MLS)。

* * *

教室窗戶一一拉起黑色窗簾,恰如其分的掩蓋了午後的陽光。
「準備結-束。」

學級委員檢查好窗簾關閉的情形,走向講台,如此說道。
「好。每個人將各自發下去的鬼灯草以手掌包覆,做注入煉的訓練!」
不管是聲音低沉的教官的聲音,或是回答「是!」的學生們的聲音,通通被包覆在黑暗之中。

「會不會太早把窗簾拉上了阿!」
在隨便翻開的教科書上摸索著,火向洋一小聲抱怨著。
因為在教室暗室化之前,太認真地拼命偷偷割紙來摺,所以找不到分配下來的鬼灯草放在桌上的哪裡。
現在正上著『煉留力學』-魔法律家在召喚使者及使用魔具時,為了強化威力,必須先儲存必要的煉,如此的課程。
鬼灯草的果實,擁有對煉反應而放出光亮的特質。與效力有強弱之分的魔具不同,因為這處理上並沒有危險,所以在MLS裡,針對低年級和初學者的煉相關課程裡常常被使用。但因為現在並不是鬼灯果實生長的季節,在課程中被頻繁使用的鬼灯草,和大多數的藥草一樣,在學校的溫室中有栽培。

「啊,糟糕。」
一瞬間指尖碰觸到的果實,就這樣從桌子上掉落,不知掉到黑暗中的哪去了。洋一慌張地往那個方向彎下腰,向地板伸長了手。

「哇…」
「啊啊啊!」
一不小心,不知道是誰-但不小心抓錯女孩子腳踝的洋一,聽到對方的尖叫。
「啊,抱歉抱歉,一不小心就…。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抱歉啦-」

「火向!!」
不知道在這黑暗中怎麼會知道的,教官的怒罵聲直指向這。正以為只是怒罵就了事了,沒想到重重的足音往縮著頭的洋一的方向走來。

人工的黑暗之中,一邊想著躲不掉,洋一邊搔著頭裝可愛。
「那,那個啦,我的鬼灯草不小心掉下去……」
「又是你這傢伙!」
這個被叫做『大佐』的魔鬼教官的臉突然出現。

對洋一來說,雖然想認真的上課,但對魔法律相關的課程─老實說普通科目也差不多─完全無法理解,怎樣都學不會。

「一直一直都是你這個混蛋。稍微認真一點吧!給我去走廊罰站!」
「是…」
坦率地回答後,洋一鑽過桌子和實驗中的同班同學─為啥都是女生阿─邊碰撞邊道歉地走到走廊。

「圓宙啊,太厲害了…」
背後似乎聽到誰的讚嘆聲,洋一回頭從遮光窗簾下偷看黑漆漆的教室。

黑暗中,同班同學們嘗試的鬼灯草,都只是充其量發出與螢光差不多的微弱磷光,只有一個鬼灯草,鮮明地照出握著的手,儲著清楚地青白光。
果然,如洋一所料,那雙手的主人,就是班上第一的優等生,圓宙繼。他-圓宙的手上的鬼灯草,在這漆黑的教室中,放出誰都不禁入迷的美麗光芒。
看著那個光芒,洋一嘆了口氣,回到走廊下。

照在靜悄悄的走廊下的陽光太過晴朗,洋一越發感覺到心情變得越來越惡劣。
「…我果然,沒這天份啊…」
不知不覺又嘆了一口氣的時候,從背後的教室中聽到,BO,的聲音。
「咦?」
洋一側耳傾聽。如果是使用藥品等的魔具學的話,這樣的聲音並不是啥不可思議的事-但實際上,上週才發生過意外的爆炸事故-,但應該無害的煉注入,是誰發出這樣放屁般的聲音。
越過黑色窗簾,傳來同班同學的吵雜聲,過一會兒又聽到,BOU,像物體爆裂般的聲音響起。而且又來決定性的一發。

邊側耳傾聽吵雜的教室內的情況,不知怎地就和洋一之前預想的一樣。
大佐的斥喝聲,穿越教室門,直至走廊。
「又───是你!六冰透!!」

*  *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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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6
GP 587
2 樓 香月˙櫻 massconny
GP2 BP-
粗魯地被打開的門,和預想一樣的人物被丟到走廊上。
等在外面的洋一,竊笑著等著他的惡友。
「果然是你阿,六冰。」
「吵死了。」
不高興的噘著嘴,六冰看起來似乎覺得麻煩似的站在洋一的身旁。

雖然和洋一一樣是三年級生,萬年直立著的睡亂髮,就算用多少水去整理還是一樣,且簡直就像新入生一樣矮。
用很無聊似的姿勢隨便站著,看上去像人偶般的擺飾。

「那個BUBU的聲音是啥啊?」
「不知道嗎?就那個鬼灯草,連續三個隨便就破掉了。最後被說不認真,就被丟出來了。嘻嘻。」

午後的校內非常地安靜,不管哪間教室,都只聽到教官的聲音而已。
不管是私語聲或是打鼾聲都沒有。
今日也不例外,好像就只有兩人自身一般。

「怎麼,你不是因為看JUMPIN(漫畫雜誌)被發現啊?真稀奇。不過,在那樣黑漆漆的教室裡好像也不知道怎麼看。」
「你這傢伙才是勒,剛才嘎吱嘎吱的在做啥啊?」
「嘿,你給我聽好了。」
洋一擦了擦鼻子,從口袋裡拿出個東西展開來。
「就是這個。這個!」

┌─────────────┐
│1 魔樓梯的怪談     │
│2 盔甲的波比      │
│3 招手的第四間廁所   │
│4 疾風的第六代校長   │
│5 第七號通路的走路影子 │
│6 沒臉的老師      │
│7 ?          │
└─────────────┘
(p.s 第二項翻譯感謝A大提供)

看著展開在眼前的紙片,六冰覺得很吵似的瞥了一眼。
感覺陌不關心的說道。
「好醜的字。」

「喂,重點不是這個!」
壓低聲音,洋一把紙條在六冰面前晃了晃。
「這可是費了我九牛二虎之力到處詢問才好不容易收集到的,傳說中的『MLS七不可思議』的列表。難道你一點興趣都沒有嗎?」
「沒。」
「喂喂,別這樣。六冰,聽我說。如果去解決這MLS的七不可思議的話──」

「在吵吵鬧鬧的說什麼!」
教室的門被用力的打開,怒吼聲比本人還快地從教室中傳了出來。大佐的臉探出,睥睨的看著站在走廊的洋一們。
「你以為我為什麼叫你們罰站。閉上嘴巴好好地反省,混蛋。」
「對不起。」
洋一撒嬌般地回應,六冰則回復直立不動的姿勢。

為了防止靈的犯罪,換句話說,制裁其罪的魔法律-為了養成這些魔法律專家的唯一專門機關,就是這間魔法律學校。
所以,配合嚴厲的選拔考試,MLS的上課時間分為上午的國語、算數之普通教科,下午則是被這個MLS獨自的科目──靈媒力學、煉強化學、煉留力學、魔法律戰略學等等的專門教科充分地填滿。
一大排的教室與並列的走廊下,左右眺望,並排罰站著的傢伙,除了洋一和六冰兩人外當然沒有別人了。
進入第三年的這時刻,對背負著就要被退學的標籤的洋一來說,六冰是貴重的同伴。

確認大佐回到教室內後,洋一又把藏起來的剛剛那張列表又再度展開。六冰從旁邊望了一眼,肩膀震動地竊笑。
「嘻嘻,什麼『魔樓梯的怪談』,只是誰的冷笑話吧。」
(P.S 樓梯的日文和怪談的日文發音一樣,所以六冰才會說這是冷笑話。)
「才不是,就說這不是誰在開玩笑。在這廣大的MLS校舍的某處,有著往牆壁深處的謎之階梯。站在那邊的跳舞場的大鏡子前的話,在那應該沒有人的地方,據說會有影子閃過。然後,那個影子,唰唰唰地往這邊過來,伸出手──」

無視洋一繪聲繪影的努力解說,六冰又往別的項目看去。
「啊,『盔甲的波比』和『第四間廁所』,這些蠢故事的話我倒是知道。咦,這又是啥?『什麼的第六代校長』?連校長都被當成怪物喔。嘻嘻。」
「啊啊,那個阿。是『疾風』啦!『疾風』。這,我也不太會唸。在魔法律圖書館的二樓走廊不是有一大排的歷代校長的胸像嗎?那個的,從裡面數來的第六尊…換句話說,就是第六代校長的像吧,在星期五的深夜二點會消失。如果要說是去哪,據說那個校長只有上半身地在MLS的校園裡面全力疾走。」

發現面向這邊的六冰臉上明顯浮現出輕蔑的臉色,洋一慌張地揮揮手。
「喂喂,不相信阿?真的啦,真的!不是唬爛,那傢伙在現場抓到的,好像是今井前輩吧?你知道吧,那個不死鳥傳說的。」
「離家出走在洞穴裡生活了七天的那傢伙啊?」
「就是她就是她。像那樣的英雄阿,十年後應該會很漂亮──」
洋一用兩手劃出曲線,「像醬子豐滿!……的成長的話,確實是我喜歡的類型啦。總之這個就先放一旁吧,那個憑依在胸像上的惡靈,據說被前輩捕捉到,牢牢地封印了。所以說,校長先生的事件已經解決了。」
拿出麥克筆的洋一,把筆蓋拔起,在該項目上畫了消去線。

「所以,如果有誰很漂亮的解決了這個MLS的七不可思議的話,據說會用特別規則來成績加分耶,六冰。換句話說,根據這個傳聞,跳級就不是夢了耶。很厲害吧?」
「是喔。」
六冰發出有點疑惑的鼻音,小聲地問「……說是七不可思議,卻沒有最後一個?」
「咦,你不知道嗎?知道七不可思議的第七個的人,就沒辦法活著回來!」

「你們兩個還在講話!」
就像落雷般的大佐的怒吼聲,不只是反射性站直的洋一們的身體,連走廊的窗戶都嘎吱地震動著。
好像不彎下腰不能鑽過門框的巨漢大佐,用連靈體都會逃走的壓迫力,交互看著洋一和六冰。
「……現在要發前幾天在課外教學時交的作業。進去裡面。」

窗簾全部被打開了,教室恢復原本午後的光亮。
推著六冰的背回到教室的洋一,回到大佐面前的同班同學行列裡。從讓講台看起來非常小的大佐那裡,得到非常不愉快的沉默與發回來的速寫畫。上面畫了一個不太好的紅色三角形。

上週,在課外教學時畫的速寫畫。
在現場實際觀摩魔法律家制裁地縛靈的上課內容,雖然洋一想要寫實地畫出來,但好像描繪力還不怎麼夠的樣子。

「唉阿,我其實是想畫成這樣子的。」
用大拇指指了指被貼在黑板上的畫,洋一搔著頭假笑地回應。
「只是,那個,繪圖功力有點…」
「目標魔法律家的人要像你這副德性要怎辦!!不能畫出那種樣子,身為魔法律家是要防範靈體的犯罪換句話說是要能臨摹再現制裁犯罪的能力!!你也一樣,六冰!」

接著同樣也是拿到畫著三角形的六冰的速寫,洋一邊走回位子,邊偷看著。
「這太-誇張了吧。嘿,六冰的畫,連畫貓看起來都像狗。」
「那你的是納豆速寫嗎?嘻嘻。」
「吵-死了。」
正在竊竊私語時,兩人都各吃了大佐的一發拳頭。

「全體,注意!!」
大佐用像棒球手套一樣的手掌敲了敲黑板,讓偷偷互相比較彼此速寫的全班同學都瞬間安靜了下來。
被貼在黑板上的速寫畫,那畫用讓人覺到非常細心的筆觸,畫出在實習時看到的地縛靈外貌。那從大地長出好幾個青黑色臉的樣子,老實說,相當恐怖。
講台前圓宙紅著臉得站著,這速寫畫出自誰之手,一目了然。

「嗯,非常正確且仔細的觀察。全班同學,要多向圓同學學習!」
邊仔細地看著速寫的大佐,邊大力的點著頭。
「捕捉到靈體的樣子,正確的掌握屬性、性質!身為魔法律家的戰略,首先要熟悉敵人!!大家各自去鑽研靈視力!!」
到此時,像救星般的下課鐘聲終於響起。

答禮後,從將教材整理後的大佐踏出教室的那一刻,像蓋子被打開般地,學生們的聲音從教室裡溢出。
洋一鬆了口氣的瞬間,從門口再度現出大佐不高興的臉。
「火向、六冰!你們兩個傢伙明天,把魔法律歷史年表從八十七頁開始,交十頁的報告。」
「咦咦咦咦咦──!?」
「混蛋,默寫還不會的就只有你們兩個了!!下週考試!」
「嗚哇,慘!!」
洋一慌忙地翻開教科書。連說都不用說,每頁都像新的一樣乾淨。

「啊啊,六冰,你背到什麼程度了?」
「完全沒背。」
「幹麻自信滿滿的回答啊,不行啦。從伊宇峽搬遷,一四八九年,魔法律協會遷移。在ヒトデナシヤ,一七四八年,可惡,什麼來著?」
「你想背起來的話,總之只有抄了。」
「沒這回事吧!」

剛剛偷偷看著垂頭喪氣的洋一竊笑著的女孩們突然發出尖叫,按住屁股後的裙子跳開。逃了數十步才回過頭。
「洋一大笨蛋,變態!」
邊喊叫著,女孩們往走廊出去了。
「掀裙子是男人永遠的浪漫阿,嗯。」
滿臉笑容的洋一握著拳說道。

「真是個貨真價實的笨蛋啊,你這傢伙。」
「你在說啥啊,你知道身為男人,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是什麼嗎?唉,算了。魔法律歷史的作業就跟圓咒借筆記呼攏過去吧。對了,啊-,實際上,我有件事想跟你特別地談一談。」
「啊?」
皺了皺眉頭的六冰,很嫌惡似地看著洋一展示的那張七不可思議列表。洋一指了『第七號道路的走路影子』的那條。
「怎,這怎麼了?」
「什麼啊,你剛剛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這個啦這個,和成績沒關係,如果知道那個洋一君解決了七不可思議的話,絕對會變成學校的人氣英雄。所以說。只有我變成那樣的話,有點不夠意思,至少要邀請身為我的好友的你,就是這個意思。」

洋一強搭著肩,向六冰小聲道。
「──怎樣,六冰。和我一起去擊退幽靈如何?」

*  *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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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0
GP 22
3 樓 A wolf8552
GP0 BP-

Q口Q好高興遇到魔法律同好ˇˇ而且還會通日語ˇ

雖然有些片段看的懂,不過只要有中間一段不懂...就不能這樣翻了
orz|||整頁式翻譯感謝...這樣會很累的吧?辛苦你了...!!(非常感謝地GP奉上)

洋一從小時候就好色這點好棒,可惜長大後的今井沒有依照他的想像XDD
不過快被退學是有被嚇到,沒想到洋一以前成績低到如此.....(汗)
第二項大概是盔甲的波比?(東立的寶島少年最近連載翻譯)


最近因為魔法律似乎快被打切...ˊ_ˋ所以很消極了一陣子,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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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4
GP 152
4 樓 八音 eightsound
GP0 BP-
嗚哇~~看的好過癮啊~~~
感謝大大的翻譯~
超開心的~~~ˇˇ
好像可以看見他們的學校生活似的~
很生動呢!!
大大的文筆很不錯唷~
非常期待下一段啊ˇˇ
GP奉上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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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6
GP 590
5 樓 香月˙櫻 massconny
GP0 BP-
TO A和八音:

感謝鼓勵..不然我還以為都沒人看哩>_<~
可以不用給GP(因為其實書還蠻厚的...要PO起來...)
只是希望大家給我一點意見.我會更努力的

其實懂日文的大大很多..只是想替沒辦法看到的人盡力嚕
我也不是很厲害的人.所以翻譯速度也沒辦法很快..
但我會繼續加油的^^

我很喜歡魔法律..不希望他被腰斬...
不過也不希望他太紅..怕太紅就開始拖戲...
還是保持現在的步調比較好

哈哈.洋一的學生時代真的很好笑.翻譯他的部分很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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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9
GP 109
6 樓 Paige attack0215
GP0 BP-
有人翻譯...好感動的說Q口Q
我把這篇至頂好了~這樣方便大家觀看啊XDD

好長=口=!
補習回家後看(毆

大大你是神(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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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6
GP 590
7 樓 香月˙櫻 massconny
GP3 BP-
中庭裡,只有葉子摩擦發出來的沙沙聲。
在屋簷上一直叫著的,大概是貓頭鷹吧。
每次黑暗中發出聲音的時候,不知不覺一一做出反應。洋一憂鬱地想著,如果因為對靈的知識太差,而變得難以收拾的話,該怎辦。
沒什麼特別的葉子沙沙聲或是貓頭鷹的叫聲,無意識間對每個聲音都草木皆兵的結果,變成每個聽起來都像人的呻吟聲。
一邊努力把多餘的聯想通通趕出腦袋的洋一,一邊假裝若無其事地等待著。

洋一們躲藏的MLS中庭的這一邊,種植著正好和蹲下來差不多高度的樹叢。在這像是連鼻尖都看不見的新月深夜裡,中庭就有如處於一個又大又深的洞穴之中。被夜空所包圍的校舍的影子,簡直就像是窺伺著躲在這的兩人的巨人們。
在這時間裡,校舍的窗戶也幾乎一片漆黑,僅點著的一處處常夜燈,在黑夜裡清楚地描繪窗戶的輪廓。

不知不覺嘆口氣,洋一稍微改變了蹲著的姿勢。
在拖得很長的貓頭鷹叫聲裡,混雜著身邊傳來很安穩的呼吸聲。
洋一伸長了手,戳了戳身旁的人。
「明明每天早上都睡過頭的人,到現在還想睡啊?拿出點幹勁嘛,六冰!」
「吵死了。」
六冰不高興地睜開一隻眼睛回應著,「我說了沒興趣還硬拉我來的是你耶。」
「沒辦法嘛!」
因為沒有其他人選了啊,洋一在心裡小聲抱怨著。

就算對擊退幽靈再有興趣,到底還是沒有晚上一個人外出的勇氣。
也因此,想找個可以一起去的人選,但不是在絕妙的時機就會感冒的病人,不然就是連不小心在走廊奔跑也會認真煩惱的死腦筋,用消去法的結果,也只剩下在旁邊一直睡覺的這傢伙而已。

「更振作一點嘛。如果我們解決七不思議的話,也可以像之前不死鳥傳說的學姊一樣,並列為學校的英雄。不僅是搞不好可以跳級或成績加分之類的獎賞啦!還可以從退學的邊緣裡一舉挽回,一兼二顧,對吧?」

從躲藏的位置,正好可以掛在校舍走廊的時鐘。時間已接近深夜零時。
「可能會先被尋找校舍中的不可思議的夜巡老師發現,我們到外面去找看看『第七號道路的走路影子』吧。」
「無聊。這傢伙也好,那傢伙也好,通通都上了那個笨傳言的當。」
事不關己,覺得很無聊似地向中庭一瞥的六冰,眼神突然變地銳利。
定眼凝視著那片漆黑中的一點。

洋一皺著眉,提心吊膽地看著六冰看著的地方。
「……喂,……你在看什麼啊?」
六冰微微地冷笑。
「嘻嘻。不要知道比較好。」
「喂喂,饒了我──」
中庭的樹木被葉風吹動,樹幹吱吱作響,打斷了洋一的話。

樹的正下方,似乎有什麼在動。
避開月光,影子快速地穿越中庭。一瞬間,本以為是巡邏的老師。但不管怎麼看都不像是大人的身高。而且,要是是老師的話,就不會躲在陰影處偷偷摸摸。

一瞬間黑暗中看見,那是個非常小,以普通人來說非常奇怪,尖尖地三角形人影。
洋一邊壓著噗通噗通跳著的心臟,邊輕輕戳著六冰打暗號。
看到六冰不知為何浮著微微地冷笑,洋一詫異地,看守著那個影子的動靜。
影子奇怪地三角形,似乎是戴了個尖帽子的關係。
且似乎沒有注意到躲在樹叢的洋一們,怪異的影子沿著陰影,逐漸往這裡靠近。

「喂」
從平凡無奇的樹叢中伸出一隻手,六冰突然地抓住那人的肩膀。
洋一慌忙地捂住對方想尖叫嘴巴,同時間對方也按住他的嘴巴。
蹲下後,拼命地在互相的嘴前立起食指表示噤聲。然後,對方目不轉睛地確認著。
深深地戴著一個尖帽子,穿著全身的斗蓬。從帽子的邊緣和鼓起的圍巾的縫隙裡,只有一雙大眼睛咕嚕地看著。

「什麼嘛,是孫子啊……!」
洋一鬆了口氣地小聲說道。連確認都不用確認──她是洋一們的同期生,我孫子優。不是魔物也不是老師。

「不跟我說,想要搶先立功喔。」
重新背好落下的大袋子,孫子小聲地說。
面無表情,聲音透露出微微憤怒的感覺非常可怕。
「不是啦,那個,我想-找你的話可能不太好,我有我的考量嘛……」

在慌亂的洋一旁剔著牙的六冰回答道。
「有資格說別人嗎?你還不是一個人偷偷摸摸的來,孫子。」
「六冰,你不是說對七不可思議沒興趣嗎?沒興趣的話就回去啊。」
「啊啊,那我回去了。」
「快回去。」
對立的孫子和六冰,讓空氣一瞬間變得緊張。

「好啦好啦!孫子和六冰都不要再說了,嗯?」
感覺在仲裁兩隻貓的爭執,洋一拼命地安撫兩人。發現聲音在中庭裡迴響的話,聲音會變得越來越大,總之先讓氣氛冷靜下來。「啊,那,我本來也想要找妳一起來的。既然來了的話,就和我們一起找不就好了。總比一個人來得安心阿,對吧?」
「如果覺得一個人很恐怖的話,洋一也回去吧。」
「恐怖?你說我嗎?沒什麼好可怕的吧,不過是不可思議的其中一個傳言──」

腳步聲。
全員同時間,躲進樹叢裡。
緩慢的腳步聲,從校舍之中響起。點點落在中庭石版路上的窗戶的光,有個人影經過。
「來了。」
「那個是?莫非就是『那個』嗎?」
「嘻嘻。」
非常小聲地竊竊私語著。因為伴著走廊的腳步聲,光源也一起移動,應該是深夜校內巡邏的值日老師。問題是,時間。
孫子從背上的袋子裏摸索出懷錶,用手指了指『零時』『二分』。

腳步聲更響,這聲音的主人正通過這裏。三人屏息以待。
「MLS七不可思議的其中一個。」
孫子小聲說道。「在夜裡巡邏校園的老師中,在午夜零時的時候,有一個沒有沒有臉的老師會混在裡面。不小心看到他的臉的話……」

洋一們趴在窗緣上向內窺伺,偷偷看著走遠的那個人影。
「那個老師,有臉嗎?」
「沒有。」
「不,有吧。普通的老師而已。」
「不是。」
「是吧,那個,是班治老師吧?怎麼看都是。」
「不是。」
「就說是班治老師,絕對是。」
「不是。是怪物。」

無視正竊竊私語的洋一和孫子,六冰在中庭打了個大呵欠。
「那,恭喜看見『沒臉的老師』,今天就到這裡結束吧。我回去睡覺了。」
抓住想回去的六冰的衣襬,洋一慌忙的把他拉回來。
「等等等等等,等一下!只是看到是不行的,要解決!現在都還不知道這是不是『沒臉的老師』。」
「無聊。」六冰無情地回應。「我想睡。」
「兩個人都回去。」
孫子把袋子重新背好。「我自己一個人去解決七不可思議的謎。」

但瞬間,她突然僵住了。
洋一皺著眉頭。
「怎麼了,孫子?」
「那個。」
孫子用手指了指。

中庭的另一側,在一片漆黑之中,有什麼白色的東西在晃動著。校舍與校舍之間的狹窄縫隙中,月光也照不到的墨色之谷。在那之中,似乎看見誰的背影。
那個微微發白的影子在數步之後,輕飄飄地浮到空中。洋一開始顫抖。
「……孫子,六冰……現、現在的……看到了嗎?」
「看到了。」
孫子把尖帽戴好,並背好行李袋。

「那個──MLS七不可思議的其中一個。夜裡的零時,從MLS正面玄關──」
洋一拼命地想MLS七不可思議的內容。「──逆時鐘數過來第七號的道路會發生怪事。一、二、三……就是第七號道路阿,那裡。」
「嘻嘻。所以,在那個通道,會發生什麼?」
「在那裡面跑的話,不知不覺從後面傳來追趕的腳步聲,會多一個。就這樣追趕上來,跑最後的一個人的頭就會──等一下,要上了嗎?」
「那當然。」
孫子站了起來,目標第七號道路地快速穿越中庭。
六冰嘴角浮現冷笑。
「這樣一來,好像變得蠻有趣的。」

*  *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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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0
GP 23
8 樓 A wolf8552
GP0 BP-

在次翻譯感謝...!!orz

還以為孫子會像六冰一樣吐槽洋一...結果居然也想跟著去+沒被邀請到而生氣!!XD
三個人講話雖然幼稚但這就是小孩子啊ˊwˋ///...好可愛ˇˇ
兩隻貓那邊讓我萌發了XDDD///從小就吵架的相處模式大好ˇ

: D接下來大概知道會怎麼樣...但是翻不出細節,以後還請繼續麻煩你了(遞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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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6
GP 591
9 樓 香月˙櫻 massconny
GP0 BP-
※ 引述《wolf8552 (A)》之銘言:
> 在次翻譯感謝...!!orz
> 還以為孫子會像六冰一樣吐槽洋一...結果居然也想跟著去+沒被邀請到而生氣!!XD
> 三個人講話雖然幼稚但這就是小孩子啊ˊwˋ///...好可愛ˇˇ
> 兩隻貓那邊讓我萌發了XDDD///從小就吵架的相處模式大好ˇ
> : D接下來大概知道會怎麼樣...但是翻不出細節,以後還請繼續麻煩你了(遞GP

哈哈.我也覺得翻起來很有趣
尤其是沒臉的老師那一段

兩隻貓那邊.書上描述兩個人鼻子貼著鼻子..
但很難翻譯.我只好省略...
不然還要更生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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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0
GP 23
10 樓 A wolf8552
GP0 BP-
※ 引述《massconny (香月˙櫻)》之銘言:
> 哈哈.我也覺得翻起來很有趣
> 尤其是沒臉的老師那一段
> 兩隻貓那邊.書上描述兩個人鼻子貼著鼻子..
> 但很難翻譯.我只好省略...
> 不然還要更生動呢!!

咦咦?鼻子貼著鼻子這麼靠近?
XDDDD///莫名的為孫子害羞一下(誤很大)
翻譯大概就可以了吧...orz有翻譯出來已經很感謝!
但這種細節如果翻譯不出來可以像這樣拿出來討論XD~有滿有趣的

orz...不過現在希望魔法律的名次能夠維持在132條的現狀當中...(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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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6
GP 592
11 樓 香月˙櫻 massconny
GP3 BP-
慢慢變強的風,被風吹動而大力搖晃的樹木影子,就像活著的生物。和同伴們分散,突然地感到不安。
像是被貓頭鷹叫聲催促著般,洋一追在六冰的身後。

穿越中庭的孫子,最先到達第七號通路的入口,看起來似乎不像是在等著追趕過來的洋一們。
孫子回過頭,面無表情地指了指通路的深處。
「此路不通。」
「咦?」
在剛剛白色的人影消失的,被稱為通路還嫌小的,校舍與校舍的建築物間的小空間,只有兩個小孩勉勉強強可以通過的寬度而已。也當然,沒有照明就進去的話,是太暗了。

而第七號道路的入口,在前進幾步的地方,被一些隨便放置的零碎板子和沙包堵住了。
「剛剛的傢伙,是從這裡進去的……吧?」
開口的洋一,回想到剛剛的影子的動作。那個白色的影子,並不是像幽靈一般在空中走路──而是用自己的腳踏過這個土堆。

「要上,還是要回去?怎麼辦?」
洋一看著朋友們。接著看了看身後,再次確認包圍著中庭的圓形校舍的通路的數目。沒錯,從正門開始逆時針方向看來的這裡,就是傳言中的第七號通路。
和七不可思議的條件一致的這個地方,為什麼做這樣的緊急處置將其封鎖,讓傳言的內容更增加了許多真實性。

面無表情地把尖帽戴好的孫子,慢慢地開始攀爬土堆。小小地肩上揹著的袋子的重量,讓她感覺要往後倒一般。
「等等,危險!」
比外表看起來塞得還滿的孫子的袋子,洋一從後面勉強地支撐著。
從揮著手想取得平衡的孫子的袖口裡,稍微看到一點白色的東西。
「孫子,你的傷還沒有治好嗎?沒問題嗎?」
被洋一詢問,孫子快速地拉了拉袖子把手腕藏起來。但即使如此,右手上包著的繃帶,在夜裡也仍可看見白色的殘像。
「沒事。」
攀著土堆,孫子看著旁邊說道。

「在這裡跑的話,不知不覺從後面傳來追趕的腳步聲,會多一個吧。嘻嘻。」
六冰向上看著,小聲地笑了一下。「這個笨蛋洋一還說得過去,但不會連你都相信這種蠢話吧,孫子。」
「不相信。」
孫子冷淡地回答。「在我自己確認之前,我不相信。」
「是吧。」

稍微喘口氣,洋一也開始攀爬土堆。孫子的頑固並不是現在才開始的。在手腕上的一堆傷,要說原因的話,也就只是因為頑固的關係。
超越背上揹著費事地袋子的孫子,洋一先跳到對面的那一片黑暗中。
著地的瞬間,突然地似乎撞到白色的影子。
「嗚哇,出、出現啦!」

「我就覺得聲音好像聽過,果然!」
似乎很困擾地說著的那個聲音,太突然而摔了一屁股的洋一也聽出來了。目不轉睛地往黑暗中看著,確認對方的長相。
「圓宙-!?」
在通路的一片漆黑中站著的,是同班同學,圓宙。
從遠方看到白色的影子也不是沒有道理。除去已經看習慣的接近銀色的頭髮不說,皮膚、愛用的斗蓬,在黑暗中整個人就像是一個光點。

「你、你在這裡做什麼啊?」
沒想過會在這樣的時間,這樣的地方遇到。
「我才想問洋一你們呢!」
因為很怕生的性格而瀏海蓋住眼睛,很難知道圓宙現在的表情。只知道,他現在非常地困擾。「洋一們也是來探查傳說的七不可思議嗎?大家都來了?……那,只有我沒有被邀請嗎?」
「不是不是不是。」
慌張地洋一揮動著雙手。「我把六冰拉出來。我找的只有六冰啦。孫子是剛剛在那邊突然遇到的。而且,先不說我們,那個……你又是優等生,又那麼認真,我以為邀你的話絕對會被拒絕。」
越說越覺得,說出連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藉口,洋一越說越走投無路。

姑且不說製作魔具方面很強的孫子,洋一和六冰就快要被MLS退學了。相對的,驚人地努力家圓宙,很早就被老師們所關注。
平常的話,連對在走廊上跑步的洋一們都會一臉困擾的他,簡直看不出來他會對這種超級違反校規的探險感興趣。

「好啦,所以我就自己來了。」
圓宙小聲地笑道。最先往幽暗通路裡走的他,用如作夢般朦朧的聲音說道。「對我來說,很有興趣哩。因為聽說,如果很厲害地解決了MLS七不可思議的話,會用特別規則來成績加分。根據這傳言內容,跳級之類的似乎也不是夢想了。大家今晚也是因為這個而來的吧?」
洋一有點臉紅地沉默著。雖然知道六冰稍微往這裡看了一下,但實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辯解。對洋一來說,比起跳級,其實更想要因此成為學校裡被崇拜英雄。

在一旁完全面無表情地看著的孫子,摸索出懷錶。
向大家展示時間。
「時間。走吧。」
四人在黑暗的通路裡,不知道是誰開始踏出第一步。

「啊-啊,這麼暗,要是從溫室裡偷幾個鬼灯草出來就好了。」
洋一小聲地碎念。「如果是圓宙的話,擁有那樣的煉。成績絕對是第一名,就算不像我們這樣走一獲千金的冒險路線,也沒有問題吧?說是解決七不可思議可以加分啦,跳級之類的,只是傳聞而已吧?雖然說實話,我們也是以那個為目標,但現在如果有,真的是因為這個而跳級的人在話──」
「如果不是真的的話,我會很困擾!」
圓宙抑制著的聲音,有著意想不到的認真,突然地打斷了洋一的話。很少對朋友大聲的同班同學,讓四人之間,不知怎地飄著讓人不舒服地沉默。

狹小的路上,默默地走著。
就算對應該已經習慣黑暗的眼睛來說,細長的磚頭通路還是相當地暗。
看的到的只有在前方走著的圓宙的朦朧白影,除去相連的屋簷間隙,只有一點點地夜空。
在安靜地夜裡,洋一可以分辨出走著的朋友們的腳步聲,發現自己無意識地咬著指甲,慌忙地把手從口邊拿開。

連月光也無法照到這個谷間──最初是這麼想的。
但是,發現沉澱地黑暗陰影,只包圍在默默地走著的洋一們的周圍。
照在前方路的微弱月光,在洋一們靠近的同時變暗,消失在黑暗中,更前方也是如此。
一步步往前的同時,前方的微弱光源也消失了。

洋一拼命地聽著大家的腳步聲。
聽慣了的自己與朋友的腳步聲,可以個別分辨出來。幾人份的腳步聲的感覺,但不知何時,有別的聲音悄悄地混了進來。
走在旁邊的六冰向前走著,稍微向洋一投以視線。
「喂。」壓低了聲音說著。「知道了吧。」
「糟糕糟糕糟糕糟糕,真的很糟,這真的很糟。」
握緊拳頭,洋一從剛剛開始就無聲地碎碎唸著。越是努力要裝平常心,越是覺得腳快要糾結在一起了。
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不管是停下腳步,或是回頭都很恐怖。因為──從四人的後面, 有個巨大的東西接近了。

走在前面的圓宙,細瘦的背影僵直著,遲遲沒有回頭。
在洋一的視線邊緣,看到走在稍微後方的孫子,緊握著帽簷。
全部的人,都注意到背後迫近的某種東西了。

*  *  *

(待續)

星期日要考試,所以最近都在準備,會翻得比較慢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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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謝謝招待U_Uˇ

洋一那邊的碎碎念,用日語快速念過一次真的很有趣!XD
漫畫第八集的時候也有這種時候過...
明明不敢還提議去做,該說是可愛還是笨呢...(笑)

至於圓宙想跳級是因為媽媽吧...真是一個好孩子
(嗚啊XD|||我這樣捏到後面的劇情可以嗎...?)

時間沒關係owo\-/你願意幫忙翻就很感謝了,考試要加油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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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聽見,那混在四人的腳步聲中,輕輕落在磚瓦路上的腳步聲。
以及巨大的生物低聲的呼吸聲。
一個壓倒性的物體,就在正後方。

「裝做不知道的繼續走。」
六冰小聲地說道。
「不管哪邊都好,找個最近的門逃進建築物裡吧。」
圓宙回應的聲音微微顫抖。

洋一的腦海中,只一直重複著剛剛自己才說過的七不可思議內容。
『夜裡的零時,MLS正面玄關開始,反時針方向數過來的第七號道路會出現怪事。在那裡面走的話,不知道從何開始會多出一組腳步聲,走在最後的人會從頭裂開……』

「盡全力跑的話,說不定可以逃跑成功。大家,預-備同時跑──」
洋一拼命的竊竊私語,孫子無情地打斷他。
「逃不掉的,不可能。」
「不要說什麼不可能!很恐怖的!」
「因為,你看」
孫子用手指了指左肩附近。
那小小的肩膀,被一個有著很粗的關節的爪子勾著。

洋一、圓宙、六冰回頭循著那鉤爪、前腳,提心吊膽地抬頭往那雙腳的主人看去。
緩慢地,有某種巨大的東西,從那片黑暗中出來了。
被鱗所覆蓋的身體,就像小山一樣把這通路賭住,因為太過巨大,而看不清楚全貌。在很高的位置突出地瘤狀處,閃亮的眼睛並排著,顯示著此生物的頭的位置。
在黑暗中放出妖異光芒的眼睛,共有七個。

俯瞰著就呆住不動的四人,怪物移動了身體,巨大的頭部突然裂成上下兩半,露出了尖銳的牙齒,猙獰地看著四人。
「嘿~來~玩~吧~壞小孩~~~啊啊啊!」
低沉地可怕呻吟聲,一口氣地從黑暗中迸出。「從頭開始~啪地吃掉~~~呀斯!!」

「那,說完了!」
來回看著呆然地望著上方的四人,怪物慢慢地以鉤爪的前端勾住孫子的衣襟。小小地孫子的身體一轉眼就被拉起來,從慌慌張張伸出手的洋一頭上,一口氣地高高舉起。孫子雖然腳亂踢地抵抗著,但腳尖只在空中揮舞,不用說鉤爪,連那滿身鱗片的怪物本體也碰不到。

「可、可可可可可可可惡,放開孫子!」
雖然總之先叫一下,但洋一的聲音和雙腳都禁不住地不停發抖。面對太過巨大的敵人,而不知道如何是好。
「六六六六六六冰,去叫老老老老老師!老師!」
「沒那種閒時間,孫子會被吃掉喔!」
拼命地摸索口袋的圓宙,拿出了數枚符咒。「用符咒!總之先用魔縛之術阻止那傢伙!」
雖然這麼說,但不論是符咒或是魔封筆,才剛升上三年級的洋一們,也僅於課堂上碰過實習用的而已。當然也不可能知道咒文的寫法。

在慌張狼狽的洋一前,圓宙拼命地用筆開始在符咒上記入印記。筆尖描繪出的軌跡,隨著像風聲般的聲音現出磷光,在黑暗中更顯光亮。
「不會吧,圓宙-,你已經會寫符了?!」
「因為是自修……但,有沒有效呢?」
「開動嚕,呀斯~」
把孫子高高舉起的怪物,舌頭舔著露出的獠牙。
「嗚哇,要被吃了要被吃了!」
拼命東張西望的洋一,撿起掉落的板子。但如此巨大的敵人,這樣的東西似乎根本傷不了他一根寒毛。

「奏效吧!『魔縛之術』!」
隨著接近悲鳴的聲音,圓宙用盡力氣丟出去。但發出淡淡光亮的符咒,卻不爭氣地以緩慢的速度在空中慢慢地飄阿飄。在勉強快掉到地上之前,符咒輕飄飄地貼到可怕怪物的下側腹。
「咦?」
覺得不可思議一般,怪物側著頭往下看著自己的身體。

但一不留神,洋一握著冷汗的手,那瞬間的期待落空了,符咒只留下一個破裂的聲音,散成了碎片。
「啊,不行了……」
圓宙悲痛地跪了下來。
「好癢啊,呀斯。」
就那樣提著孫子,怪物邊悠閒地碎念,邊伸出空著的鉤爪像抓癢似的抓了抓那附近。

「好了。阿-,呀斯~~~」
怪物又張開了大口,在並排的牙齒前,被捏住的孫子默默地摸索著袋子裡。簡單地抓出了黑色的藥丸,輕輕地放到怪物的口中。
「好苦!好苦!什什什什麼東西呀斯~!!!」
尖叫著的怪物掩著臉。那個當下孫子被放開,圓宙和洋一慌張地靠近,驚險地滑到落下點的位置。勉勉強強地接住,連一直站著的六冰也和大家一起跌進薔薇叢。
「不要摸奇怪的地方。」
「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吧。」
變成孫子墊背的洋一呻吟著。也幸好孫子和變成墊背的大家,看似受傷但都沒有受傷。

怪物還掩著臉,邊掙扎呸呸地吐著口水。
「話說回來,你到底給它吃了啥,孫子。毒藥嗎?」
「不是毒藥。我自己試作的胃藥。對身體很好。」
「超級苦的呀斯~~~!!!」
狂叫著的怪物,全身噴出奇怪的煙,兩手邊碰撞著牆壁很痛苦的樣子。每次扭身體,形狀就漸漸扭曲,慢慢縮小的身體,最後變小到洋一們及腰左右的高度。

捲屈的尾巴,尖尖的雙耳。乍看之下,感覺像是哪裡來的雜種狗。但是,普通的狗腳不會有六隻。
然後,小小的圓眼有七個。
和還是巨大怪物的姿態相比,只有這個幾乎一樣。在似乎是臉的位置七個眼睛配置成漂亮的半圓形,但每個都快哭的感覺。
還像狗一樣地面向洋一,用鼻音強烈地抗議著。

「你們太過分了呀斯~。至少也幫個忙吧,做得太過分了呀斯!」
「……這隻狗,會講話……」
「怪狗。」
「狗有一張笨臉。嘻嘻。」
「大家,小心點。」
竊竊私語的三人,被圓宙緊張地聲音給制止。
「上課不是才學過嗎?越是口舌伶俐的靈體,越是失去理性,非常危險。」
「真是些失禮至極的小孩子呀斯!」
毛髮豎立的狗還在抱怨著。四個人在實習時,至少也看過不少惡靈或動物靈,但像這樣口若懸河的怪物還是第一次看見。

圓宙低聲自言自語道。
「啊哩……但這隻狗,好像在哪裡見過……?」
「叫我狗太失禮了呀斯,我雖然看起來是這樣,但怎說也是個地獄使者,對各位來是說很有用特別名單呀斯。卻被乳臭未乾的小孩子認為是可以踢掉的存在,讓我很困擾呀斯!」

狗用認真地臉,六隻腳裡的一隻指著洋一們。「現在世界上的好孩子,在這樣的夜晚應該都安穩地在睡覺。像你們這樣亂晃亂晃笨蛋,沒資格說怨言呀斯,那邊那個黑色的,有沒有在聽阿?!(指六冰)」
「吵死了,笨狗。」
「你說啥?」
「怪臉。」
「那邊的即使是小女孩也不能饒赦。話說回來,剛剛給我是毒藥的是你這小女孩吧?」
「那是對胃很好的藥,一千五百圓。」
「還、還還還還要收錢!真是夠了!」
對著身出手掌的孫子,毛髮豎立的狗嗤之以鼻。

在正上方,突然有誰說了句話。
「在幹麻─────啊?」
四人與一匹同時抬頭望。
背後一片黑暗,紅色的燈從下面照著一張像是浮著的臉,有著惡鬼般的魄力,洋一們發出悲鳴逃散。
「等等等等,等等,是我!我啦,班治。你們太過分了吧,為什麼要逃走,等下!」
拿著手杖,聲音的主人走上前一步。在狹窄通路的黑暗裡,因為高高拿著燈臺的關係,原本對大人來說也要抬頭看的身高,對洋一們來說更有如巨人的領域般映照著。

有個性的長鬍鬚,圓眼鏡下平靜的雙眼。
「什麼阿。是班治老師啊。」
從袋子裡抓出一大把驅邪鹽,孫子鬆了口氣地說道。
圓宙逃了數步,不知道是不是腰軟,結實地跌了一屁股。
笑得連肩膀都在抖動的六冰也回來了,逃得比誰都遠的洋一,也緩緩地走了回來。多疑地仔細確認,圓眼鏡下是不是有七個眼睛啦,斗篷裡是不是藏了三隻以上的手之類的。

MLS的名教官班治・克勞斯,舉起了燈臺。
「我聽到參雜在風聲中的說話聲,所以來看看,沒想到是你們幾個。怎麼了呢?嗯──,只是因為睡迷糊所以走錯廁所方向,超級豪爽地迷路了吧?」
「不、不是那樣的!」
回到這裡的洋一,跑到班治跟前。「那、那邊,有一隻會講話的怪狗。」
所指的磚石牆邊,只有因燈臺照耀而晃動的洋一等人的影子。除了滿布的青苔,和從磚瓦間生出的雜草之外,沒有半個人。

「啊哩……?」
被建築物所夾住的這個狹小通路向前後延伸。左手邊是洋一等人,右手邊是班治老師來的方向,兩側是高聳的校舍牆壁。當然也不可能有能躲藏的地方,要說能逃走的地方,只有頭上那片狹小的夜空。
目光所能及的地方都找了一遍,但真的這裡只有洋一四人與班治而已。

「咦,有什麼東西嗎?」
班治打從心裡覺得不可思議般地推推眼鏡,目不轉睛地探視著周圍。
「剛剛為止,還在那裡的!狗!不對,那不是普通的狗,是一隻怪物化的狗,而且還會變成這-麼大的傢伙!」
「老師,是真的。眼睛閃著七個光,會變身,也可以自由地說著人類的話。」
「是只有自吹自擂說得很流利。嘻嘻。」
「藥錢,賴賬了。」

「喂喂。」
班治用手杖支撐著身體笑了。稍微蹲下,看著洋一等人。
「可以稍微冷靜一下嗎?你們應該知道吧,MLS的設施內老早就施了完美的對靈防璧的措施。畢竟是名為魔法律家養成的專門機關,若是真有一隻怪物化的狗在這裡若無其事地散步,我們的臉也掛不住了。」
「但是……我們看見了。真的,臉超──奇怪的狗。」
從屋頂的某處,忽然響起啪搭啪搭的拍羽聲。那影子怎麼看都像隻普通的蝙蝠,一瞬間以令人吃驚地速度向洋一們飛下墜,從四人頭上橫過,不知為何絕妙地在洋一站的位置掉下大便。

「唔。」
撫摸著鬍鬚的班治,從斗篷裡找出愛用的煙斗。
「那個,你們。似乎是因為,最近學生間流行的『MLS七不可思議』的關係吧,所謂的怪談,就像是只要有點歷史的學校都會有的附屬品。學長傳給學弟,就這樣一直傳來傳去,變成一種傳統。換句話說,不要囫圇吞棗的隨便相信──」
「那隻狗,說不定是七不可思議的第七個。」
孫子小聲地說,六冰以外的兩人禁不住顫抖了一下。
「所謂的第七個,聽說雖然是七不可思議的其中一個,但是誰也不知到內容……」
「絕對是,糟糕了。像那樣有一堆腳的狗不是很奇怪嗎。腳有十跟左右吧!」
「沒有吧。」
「有拉。有二十跟左右吧,真的。」

「那個,你們幾個,有在聽我講話嗎?」
班治閉上嘴,當然,四個人都沒有在聽。
「這麼說來我們還挺厲害的不是嗎?這樣子想我們遇見了七不可思議的第七項,還轟走了怪物!?」
「嘻嘻,全力逃跑的好像是我們這邊吧。」
「那樣會說人話的魔物很稀奇吧,非常貴重耶。總之我們能毫髮無傷真是太好了。」
「藥錢,被賴帳了。」

「……你們以為現在幾點嚕,小朋友們……」
背後輕聲地說著的話,讓洋一僵住了。
戰戰兢兢地回過頭,一瞬間表情和緩下來的班治老師搔了搔頭。雖然滿臉笑容,但眼鏡下的眼睛卻幾乎是沒有在笑。「咦?我現在,是說了什麼?嘿嘿。」
洋一激動地搖了搖頭。
「夜空下的散步,確實是最適合作詩了。」
班治張開雙手,笑嘻嘻地將僵直地洋一們往宿舍的方向推。
「夜間無故外出的話是違反了重大校規,這大家應該知道吧?所以大家,快回房間回房間去!」

*  *  *
(待續)

P.S
sorry~讓大家久等
另外,七面犬的話裡都會加上"呀斯",其實是忠於原文的翻譯
這也比較有助大家閱讀時分辨這句話是誰講的。

有點類似小丸子裡的豬太郎講完話會加個"噗"
日本很多漫畫家都很愛玩這套...

像六冰習慣性的語尾是”ナ”和"ヒッヒ(嘻嘻)"
孫子的特徵是講話很簡潔
洋一講話有一點屌兒啷噹,反倒是圓宙比較沒有個人特色

後面還有大約六段的文章,其中有一兩段比較長
我會盡力,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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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待續)
> P.S
> sorry~讓大家久等
> 另外,七面犬的話裡都會加上"呀斯",其實是忠於原文的翻譯
> 這也比較有助大家閱讀時分辨這句話是誰講的。
> 有點類似小丸子裡的豬太郎講完話會加個"噗"
> 日本很多漫畫家都很愛玩這套...
> 像六冰習慣性的語尾是”ナ”和"ヒッヒ(嘻嘻)"
> 孫子的特徵是講話很簡潔
> 洋一講話有一點屌兒啷噹,反倒是圓宙比較沒有個人特色
> 後面還有大約六段的文章,其中有一兩段比較長
> 我會盡力,謝謝大家^^

^^謝謝~這次的部分很長呢!

"変なとこ"孫子說這句的時候我笑了XDDDDD
不知道是摸到什麼地方呢?而且又是誰摸的(喂

語氣的部分我也來補充吧XD七面犬習慣在後面『でやんす』(de.ya.n.su)
其實天羽老師這樣的寫法是不錯,不過有時候會分不出說話的人是誰呢...
(不過我堅持相信那大便沒有用到洋一...T_T)
特定語助詞是很不錯的一個點?...XD增加了很多趣味性
孫子因為不擅長講太多話所以才會那樣
洋一則是男孩子氣吧,幼稚又想做些什麼的感覺(笑)
圓咒的特點是理性和有規矩的發言...句子的意思也可以判斷人呢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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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wolf的講解,下面這段比較短。所以比較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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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鼻尖被什麼東西戳到,洋一皺了皺眉,稍微起身。
從窗外照進暖和的午後陽光,只有黑板前老師和緩的講課聲,安靜的教室內正是打瞌睡的好時候。
睡眼惺忪地看著刺眼地空白筆記本,洋一把快滑落椅子的身體重新坐正,忍住呵欠。

雖然這是總是愛睏的洋一最投入的魔具講習時間,但今天講台上站的,是個歐巴桑代課老師,託她的福,洋一上課的欲望只有零。

魔法律的執行,有魔封筆與符咒,及其他各式各樣的魔具。
精製魔具的專門家,魔具師。曾經被稱呼為煉金術師。懷有許多製法秘密的她們,原本是鮮少在人前出現的。在這個MLS學園裡,有很多把身體全隱藏在斗蓬下,體型、性別、年齡都不詳的老師存在,而理緒老師理應是個會備受歡迎的異端者。

美麗爽朗的笑容、曲線窈窕的體態。然而,因為那不將魅力隱藏於斗篷之下的大膽風格,不用說是那些頭腦頑固的老教官們,一本正經的圓宙也會臉紅,也被六冰毫不留情地三不五時抱怨著。但是,對洋一來說,非常歡迎理緒老師那像盛開花朵般地美貌。至少,比現在指著黑板,用像隻疲累的烏鴉一樣的姿勢小聲地講課的代課老師比起來,還要遙遙領先。
但是因為於數日前,煉顏料合成的課程中發生的事故,理緒老師受了傷,這數週都必須靜養休息。
教室的窗戶上,都還留有那時震破的痕跡。

往外眺望,從這裡可以稍微看到中庭的大愉樹。被風微微吹動的美麗綠色,那鮮豔的美麗,讓昨夜夜裡仰視時令人毛骨悚然的樣子,簡直像是騙人一樣。
在超過五百年的歷史裡,這MLS的校舍群就這樣以複雜的形式增建,就像是一個小小的城鎮。就算已經來這裡三年了,洋一未踏足過的場所,還是像山一樣的多。

不知從哪丟過來的一個小紙屑,掉在洋一的筆記上發出了小小摩擦聲。
重新俯視一下自己的桌子,附近已經有三團紙屑。剛剛感覺到鼻子被什麼東西戳到,應該就是那其中一個吧。
循著可以丟過來的軌跡,洋一偷偷地左右張望。離了兩個位置的六冰,豪爽地爆睡中。今天早上再怎麼踢再怎麼打他都不起床,光是拖來教室就是陣大騷動,現在看來,他還是沒睡夠。

「痛!」
又有小紙屑丟了過來。
知道丟紙屑的不是六冰,所以又再度張望教室時,與斜前方的孫子視線對上了。
在教室裡也戴著那個尖帽子,孫子還是用那張讀不出感情的臉,看著這邊。

洋一挑了挑眉,用指尖試著打開小紙屑,那從筆記上撕下來的紙片,寫著圓圓地草寫字跡。
『圓宙說,還要再去。』
「…」
皺了皺眉的洋一,只動了嘴型向孫子詢問『去・哪・裡?』。孫子稍微拿下圍巾,用同樣的形式回答:『七・不・可・思・議』。
「真的假的。」
不小心說出聲,周圍的同班同學有好幾人都偷偷地瞧著這裡。
用傻笑矇混過去的洋一,假裝熱情地面向筆記本。咬著指甲,陷入思考。
昨天的確是無事而終,但如果再遇見那隻奇怪的怪物狗的話,這次說不定真的會被吃掉。雖然不知道那是不是七不可思議的第七項,但實在不認為第二次可以再順利逃跑。

周圍的同學們默默認真地振筆疾書,躲在教科書後偷偷打呵欠,不知為啥覺得很難為情。
正在發揮魔具方面長才的孫子也好,離了兩個位置爆睡中的六冰和自己也好,能進入這精英學校的MLS裡搞不好是哪裡弄錯了,洋一是這麼想的。

但是,一起行動的另一人,圓宙不一樣。
不管是理緒老師的課,或是其他無聊的課,都始終如一地認真聽講,不管是怎樣的課程都一心不亂地抄著黑板,翻教科書沉思。
正襟危坐的姿勢,全心全意的認真,圓宙經常是身為完美模範生而集尊敬於一身的存在。當然,符合他的熱情和努力,成績也是洋一等人無法比擬的出類拔萃。

洋一偷偷地,往六冰還要更過去的那個位置看去。
只有空空的座位沐浴在陽光裡,圓宙不在那裡。
圓宙今早突然有事回家一趟了。
來不及詢問很緊急地辦好外出手續的他發生什麼事,但洋一心裏仍隱約有數。
昨夜的圓宙會那麼執著於傳說解決七不可思議可以跳級之傳聞的理由,也大致可測。

*  *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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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述《massconny (香月˙櫻)》之銘言:
> 感謝wolf的講解,下面這段比較短。所以比較快些。

不,我才要感謝你翻譯這麼多XD\-/其實我說的也沒補充到什麼(抓頭
...話說到這...=_=要是看的人都有給予努力的你回應就好了(瞪水面下(?

班治接下來會罰他們去打掃...:3不過七面犬和班治應該是認識的才對

洋一和孫子的隔空對話好可愛XDD把圍巾拉下來這個部分也是
圓宙的媽媽病情又加重了吧...ˊ_ˋ空空的座位讓人覺得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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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樓 香月˙櫻 masscon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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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洋一們昨晚深夜無故外出一事,班治老師私下以打掃作為處罰輕判四人。
事實上,深夜無故外出,進入禁止進入的區域。把保護者叫來訓話是必然的,要是被更嚴厲的老師發現的話,搞不好會被處以停學處分,不管哪一種都很嚴重。

「那傢伙真的還想去啊?」
倚著被染上夕陽顏色的窗邊,洋一低聲地詢問。
洋一和六冰、孫子三人,在班治老師的教官室前等著圓宙回來。教官室在長廊的東側,總之是沒有能聽到對話的人影出現。
「是還想去吧,大概。」
孫子仍毫無表情地,小聲回答。
「隨你們高興吧。」
六冰又一副想睡覺似的打了個呵欠,眨了兩、三次眼睛。

洋一從口袋拿出自己寫的備忘,把那張皺巴巴的紙打開。
「所謂七不可思議,感覺上好像都是夜晚限定啊。」
就算不再去尋找第七號通路的魔物,換成其他不可思議,也還是會違反深夜無故外出的校規。
「洋一不去嗎?」
被孫子直接了當的這樣詢問,洋一也說不上來。

『老早就後悔因為半興趣而去嘗試這件事』,這樣的話很難說出口。
洋一傷腦筋地想著該用什麼樣的理由來圓滿收場。
其實是被嚇到了的這件事,就算是嘴巴裂掉也不想說出來,但是對圓宙是自己一個人去的這件事感到有點自卑。

「……換句話說,那傢伙還沒回來啊。」
距離宿舍的晚餐時間,只剩下兩小時了。
走廊下的陽光,也漸漸西斜。
「不想因為遲到而錯過晚飯時間啊。總之,我們幾個就先開始處罰的打掃吧。」
拿起之前班治老師笑嘻嘻地給的鑰匙,開門進入了教官室。
深夜無故外出的懲罰打掃。
『在窗邊,有個適合作詩的書桌。在那桌上和兩邊抽屜,放了一些從魔法律圖書館裡面借出來的書,不好意思,可以麻煩你們幫我整理一下拿去還嗎?幫忙的話,深夜外出這件事,我就當做沒有看到嚕?』

「什麼叫『放了一些』阿……」
回想著班治的話,洋一呆然地碎碎唸著。
飄著煙斗煙味的教官室,映著超過五百年的MLS的歷史,但是雖然舊,各個角落都還維護得很好。
其中一面牆壁的書架被滿滿地魔法律相關書籍所填滿,需要精通怎樣多的知識才可以成為獨當一面的執行人,說真的,洋一現在都還不敢想像。
會讓人誤以為有個人站在那裡的高大衣帽架,放著愛用的手杖和斗蓬,訴說著這房間的主人是誰。

「雖然是說在窗邊的桌上有些從圖書館借來的書,但是…書桌在哪裡啊?」
四面環視,哪裡都沒看到班治所說的”窗邊的書桌”。
如果要說在窗邊的話,只有一個堆滿了書的區塊而已。
有討厭的預感。
仔細地看,那書堆滿的小山,好像是呈現了桌子的形狀。
從前後左右上下所有的縫隙拿出大量的書之後,才終於挖到桌子的表面。

「該不會,這些全部?」
孫子指著非常大量的書。
「全部……搞什麼啊。」
雙肩無力地垂下,洋一拿起身邊的一本書。不管是手邊這本也好,或是其他的也好,那積得像山一樣高的書都是些和魔法律無關,純興趣的詩集,而且不管哪本都厚的很無意義。
三人,再加上中途可能會回來的圓宙,四人要把全部的書都還原到離了一段距離的魔法律圖書館的書架上,一想到必須來回長廊多少趟,洋一就偷偷地詛咒著被臭鬍子教官發現的不幸。

不管有多少量,只要不開始,就沒辦法結束。在隨便地將手邊的書重新排列的洋一身後,六冰鑽入掛在衣帽架上的黑斗篷,把詩集開了個角度,拿起手杖。
「根據──魔法律第九九九條,違反還書義務之罪,處以火燒鬍子之刑。嘻嘻。」
「不要幹些蠢事,你也趕快來幫忙拉,笨蛋。」
把六冰從斗篷裡拖出來,一口氣把一堆詩集丟給他。
阻止了打算拿一樣多書的孫子。
「孫子傷口還在痛吧。拿輕一點沒關係。」
「不痛。」
「騙人。不要意氣用事喔。」
「不痛。」
「那個,痛的話就直接說痛就好了。」
「不痛。」
「真是的,真的很頑固耶你。」
「還好吧,普通。」

結果最後,三人都抱了差不多高的書,邊拼命地保持平衡,東倒西歪地在長廊下前進。洋一往前看,只看得見六冰直立著的睡亂髮的上端。
「這樣說來,牆邊那一大堆的相關書,有看到嗎?超-多,真糟。」
「因為是詩集,總之就是很多……」
「那些全部看過的話,難不成內容都全都懂嗎?變成魔法律家的話,光是思考就覺得頭痛。先不講圓宙,以我和六冰的頭腦,還是只能靠解決七不可思議這條捷徑。」
「如果消息來源正確的話是不錯啦。嘻嘻。」

「來源?」
洋一邊慌張地用下顎支撐著書的頂端,邊聽著。「那個七不可思議之類的搞不好真的是以訛傳訛,因為已經在學生間流傳了好幾十年了嘛!班治老師也是這麼說。」

「好個變化球。」
六冰低聲地笑了。因為和一、二年級有的比的矮身高,讓人看起來像是小山一樣高的書本長了腳慢慢地走著。「這個傳言我是從你這裡聽到的,洋一。你又是從誰那邊聽來的啊?」
這麼說來,成績加分啦,可以跳級啦之類的傳言究竟是誰聽誰說的呢?

「我?我是從班上的同學,在廁所聽到五年級生講的。那孫子呢?」
「我經過時,偷聽到宿舍的晚餐值日生在聊天,說到她隔壁班的人在打掃時聽到班上的人在講這件事。」
「所以說,傳言會傳開就是因為這樣吧。要找出最初說的人是誰,實在有點……啊,但是裡面『爆走的校長』這一件,解決的人是今井前輩吧?」
「不是爆走。是『疾風』。」
「疾風也好,爆風也好,啊,反正就是有實例就是了──」

洋一的話,被搖著頭的六冰打斷。
「我指的不是七不可思議的蠢故事。而是說添加接下來的那些話的人。」
「添加?七不可思議本來就有那些的吧?」
「對你來說,正好符合你心裡需要的吧。而且,孫子也是。」
「咦?」
洋一眨了眨眼,看著走在旁邊的尖帽子。
看到沉默著的孫子,抱著書本的手握緊了。

良久的沉默後,孫子總算慢慢吐出幾個字。
「因為,讓她受傷了。」
聽起來又像生氣,又像傷心。
「是在說理緒老師嗎?」
認為女生性感就是最棒的洋一這種單純思考派雖無法理解,但是有大概聽說,其他的教師及協會的關係人暗地裡常常說理緒老師是把美貌當作賣點這件事。
孫子也是一樣,非常地討厭理緒老師──直到那個事故發生為止。

*  *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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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0
GP 23
18 樓 A wolf8552
GP0 BP-

"但是對圓宙是自己一個人去的這件事感到有點自卑。"
自卑...@@有點不懂天羽老師的含意呢
至於洋一的"半熱誠"這點有點糟糕啊...XD雖然我也是這種人(被揍)
而且孫子想要破解七大不可思議的原因也很怪...跟理緒老師有什麼關係呢?
看來要等下去才能知道~再次感謝^^(gp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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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6
GP 597
19 樓 香月˙櫻 massconny
GP3 BP-
連休整個やる気なし...進度很糟...
這段很短,但是下一段很長...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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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上週的煉顏料合成的課程中,理緒老師點了孫子負責實驗。
『實驗我一個人做就好了。』
果斷的說出這句話,孫子便開始選取藥品。
理緒老師輕皺了美麗的眉毛。
『這樣的組合,好像不太對唷。』
但無視於老師的話,孫子逕自進行調合。

比起觀看孫子的實驗,洋一只注意理緒老師擔憂的表情。
所以那瞬間,只看到炸裂的閃光而已。
視線變成一片刺眼的白,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洋一就從椅子上彈飛了出去。
爆發的熱風一口氣席捲教室內,學生們每個都從椅子上被撞飛摔到地板上。門被撞開,窗戶的玻璃碎裂一地,哀聲四起。
還是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洋一,躺在地上,維持著摔倒的姿勢抱著頭蜷曲著。

爆發的餘韻,讓四周空氣都還在震動著,戰戰兢兢地環顧四周。
教室內一片恐慌,但所幸發生的爆炸是小規模,教室內大家都沒有被爆風或玻璃碎片直擊而受傷。
除了爆炸中心的人以外。
不管同學們的緊張,洋一像游泳般地穿越屋頂掉下來的碎片引起的那一片塵霧。
『孫子……理緒老師!?』
雖然洋一原本是打算大叫,但因為爆炸聲的關係,耳朵聽力變得很怪,聽不見自己的聲音。

爆炸的中心,冒著嗆鼻的煙。
『理緒老師,妳沒事嗎……!?』
洋一無法忘記,在那時那片燒焦難聞的臭氣和煙霧之中看到的理緒老師的背。
衣服裂開燒焦,露出的雪白香肩上刺著無數地玻璃碎片。
半蹲著的理緒老師,在藥品爆炸的瞬間背向著爆炸中心──是在保護著誰。
順著傷口流下來的血,看到被抱著劇烈發抖的孫子,衣服也變得破破爛爛。
洋一第一次看到孫子哭泣。

從理緒老師嚴重的傷口上,血慢慢地湧出。應該是很痛,但理緒老師仍然微笑著,抱著抽抽搭搭地哭著的孫子。
洋一那時聽見了,老師對孫子說的話。
『如果是為了讓你成為一個厲害的魔具師……這點小傷,不算什麼的。』

*  *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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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0
GP 26
20 樓 A wolf8552
GP0 BP-

嗚啊...囧我懂那感覺,連休整個會想頹廢掉...(汗)

這次是孫子和理緒老師啊...用文字的感覺去闡述還是很棒
而且這次有比較詳細一點,比起漫畫XD

"只要是為了你"那句,真有忍不住會想喊一聲「理緒老師...!」的這種感覺
結果心裡還是起了雞皮疙瘩...嗯
(請不要太介意XD""這是個人特殊的感動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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